超級厲害的調教

超級厲害的調教

一曲悠揚輕柔的鋼琴獨奏聲,逐漸從音箱中傳了出來,飄溢在整個屋子裡。那樂音淡淡的、柔柔的,薄如蠶翼,柔似水,幽幽的沁人心脾,讓人忘卻世間的一切,彷彿正置身於一個虛無飄渺的空間。

他坐在鋪著淡藍色格子桌布餐桌旁邊。一頭亮黑的長髮、深棕色的瞳孔清澈而深邃,白皙纖細的手託著一個盛著紅酒的高腳杯,湊近薄而紅潤的雙唇,輕輕的抿了一口。傾聽著屋子裡四處迴盪著的悠柔旋律。放下酒杯拾起筷子小口品嚐著自己的傑作,彷彿世間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忽略,只有自己才是唯一的存在。

品著佳餚品著美酒,若有所思的在他那唯美的世界中遨遊,遇見一點感動,俊美的臉龐上就會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與憂愁,在房間中激盪繚繞的靈魂樂章的襯托下,宛如一幅絕美畫卷,沒有一點瑕疵,只有無限的感動與遐想。俊美的臉龐上泛起令人神往的,不染一絲塵土的安靜與純潔。提起餐桌旁的那瓶紅酒衝到漆黑的陽臺上,將整個人融入春天的美景之中。

一夜無話………

早早起床梳洗後,寒靈罩上泛著絲光的黑色衣服,讓衣後兩條細黑帶內衣分別繫著纖細脖頸與光滑誘人的裸背,這種性感款式,剛好與外面套的寬大的和服長袍遙相輝映。一個熱情似火,一個靜如處子。

當然,今天寒靈如此盛裝出行,是因為學生會會長冷曜的邀請。

今天是週日,寒靈的加入學生會申請已經遞上去一段時間了。今天冷曜邀請寒靈到她家。冷曜只是說有一些問題要與寒靈探討。寒靈單純的性格當然不會懷疑冷曜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他單純的像一杯清水。寒靈還是很注重自己的外表的,所以總是打扮的很美麗,是的很美麗,寒靈也很適合美麗這個形容。

外頭的陽光異常燦爛,天空萬里無雲,似乎與寒靈的好心情相呼應,寒靈打從心底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冷曜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雖然漂亮這詞形容她並不是特別貼切,但確實如此。斜挑的眉,末端輕勾的眼,和薄薄的唇。乍一看去給人一種高深莫測,十分邪媚的感覺。她眉眼間有凌厲氣度,嘴角總是帶著淡淡的似有似無的笑意。一般男人也少見。

而寒靈依舊如往常的斯文、柔情,光是與他視線相交,就足夠讓看他的人於無形中緊緊與他熨貼在一塊兒。

大家可能並不知道。寒靈這次來見,他是藉率性來掩飾油然而生的靦腆;因為冷曜彷彿很重視他外表,總是把毒舌一般的目光投放到寒靈的身上,攝人心魄。在寒靈看來,冷曜就像一頭小惡魔,彷彿隨時都會撲向他。

寒靈甩甩黝黑的長髮,但是單純的內心還是覺得世界是相當美好的。仍是波瀾不驚,靜靜的來到了冷曜家裡。

太陽的光芒灑落而下。照射在氣勢磅礡的冷家大院內。一道曼妙的曲線嬌軀。緩緩的出現在門口。映入眼簾的是冷曜…一個美麗女人。身著一件雍容的紫色錦袍。錦袍之下的嬌軀。豐滿玲瓏。猶如那蜜桃一般。滲透出淡淡的嫵媚。一頭三千青絲。隨意的從香肩披散而下。垂直那纖細的柳腰之間。

而在那錦袍之下。露出了輕薄紗衣緊束著一雙高聳入雲的乳峰。深陷的乳溝,緊束的纖腰,高起的隆臀,白裡透紅的雪白肌膚,微微輕顫的玉體,教人想入非非。一

股野性的妖嬈誘惑。讓的人莫名其妙的渾身有些滾燙。

寒靈的目光掃過那近乎完美的嬌軀。最後停留在那張美麗的絕世容顏之上。頓時心尖狠狠的顫了一顫。縱然寒靈並不喜歡女人,但是看到冷曜的容顏和霸氣,還是內心有些感嘆的!“好美,又好邪媚的女人!”

冷曜關了門,引著寒靈走了進來,屋內立即充滿了陣陣少女的清香。

寒靈坐在了寫字檯後面的椅子上,冷曜坐在了寒靈的旁邊。動作十分親密,緊緊的貼著寒靈。寒靈問:「冷曜會長今天邀請我來,要和我探討什麼問題吧?」寒靈美麗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不帶一絲雜質在裡面。清純的好似一泓春水,沒有一絲波瀾。

「有點小問題想要與你探討一下」冷曜用她嬌美的嗓音回答,冷曜的嗓音和她的身材一樣,在學校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有一種特別女王的氣息。

冷曜站起身來,高聳的乳峰,纖柔的腰,勻稱而柔美的身段款款地走到寒靈身邊,冷曜彎下腰,一股少女的芳香沁入寒靈的嗅覺,冷曜翻開書,纖細的手指劃過書頁,聲音柔美而又甜蜜:「這裡有個問題我有些疑問,想和你探討一下。」

寒靈接過書,冷曜湊近了身子,嫵媚的大眼睛看著寒靈的臉,寒靈抬頭看了看冷曜。冷曜已經緊緊的和寒靈貼在一起,動作十分曖昧。寒靈似乎覺察到了什麼,臉不知不覺間紅了,寒靈本能的挪開身子,想稍稍的離冷曜遠一點。冷曜又湊近一點,寒靈又離開一點,這樣一直移動到床邊,寒靈似乎覺得不妙,連忙說:「這個問題,我們還是不要解決了。」

冷曜說:「不行,今天就要解決」說著,又進一步逼近了寒靈,高聳的雙峰離寒靈只有幾釐米,少女青春的芳香包圍了寒靈。寒靈內心並沒有想到別的曖昧事情。因為寒靈對這些事情根本不懂。可是隨著冷曜的步步緊逼。他只是本能的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妥當,所以才一躲再躲。

冷曜不顧寒靈已經有些害怕的眼神。伸出手,撫摸著寒靈的臉頰。寒靈只是默不作聲的忍受著。見寒靈並沒有反抗。冷曜將臉貼了過來。一隻手輕輕的揉捏著寒靈的耳垂,將嘴靠近他的耳朵,向裡面吹著灼熱的氣息。

冷曜心裡想著,這絕美清純的小公主今天是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自己的手掌了,內心不禁興奮起來。

寒靈的身體也有了些異樣的反應,他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被人調戲。冷曜在大家看來是絕美的美女會長。她特有的讓人臣服的氣質給人一種深深的壓迫感,讓寒靈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是寒靈並不喜歡女人,他更喜歡面容俊俏的男人。可是即使如此,以寒靈逆來順受的性格,對冷曜的動作仍然是生不出反抗之心的。

冷曜的手開始肆無忌憚起來。甚至開始深入寒靈寬大地袍子。摸上他嬌嫩纖細的大腿。冷曜的纖纖玉手在寒靈柔若無骨的大腿上來回遊走。慢慢的,到了寒靈胯下的神秘之處。

冷曜微微一愣,隨即邪媚的笑了起來。因為他觸碰到了一個女人本不該有的東西。沒想到,平時如一個怯生生的小公主的寒靈竟然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這麼美麗,又這麼柔弱的男人。冷曜的內心狂熱起來。本來覺得寒靈是女人,想與寒靈百合花開。沒想到,自己撿到寶了,這柔弱似水的,眉

若無骨的寒靈竟然是男人。這一反轉,是冷曜沒能想到的。冷曜的手動作大了起來。要知道征服一個男性的寒靈,遠比征服一個女性的寒靈成就感要大的多!

冷曜的手仍然在寒靈的身上游走。寒靈紅著臉說:「冷曜會長,你已經摸到了,那應該我並不是你想要的吧。所以停下來吧。」,冷曜美麗的大眼睛盯著寒靈,秀眉一揚,甜美的嗓音堅決地說:「是嗎?既然我都知道了,那麼你是男人這件事會更加讓我興奮呢!讓我好好的調教你,把你變成我的奴隸!」

說完,一雙纖細的小手搭上了寒靈的肩頭,寒靈渾身一震,雙手用力想掙脫冷曜的愛撫。可是他柔弱的身子竟然沒有冷曜的力氣大。寒靈只好哀求著說:「冷曜會長,請你不要這樣。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我也不會喜歡其他女人!」

這一段話清楚的表情了寒靈內心受的本質。可是冷曜並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管你是男人女人,管你是攻是受。到了我冷曜這裡就只有一種,那就是我冷曜的奴隸。只能臣服在我的跨下!

冷曜突然襲擊,秀腿一勾,雙手一推,把寒靈仰翻在床上,隨即撲到寒靈身上,高聳且柔軟的乳峰壓在寒靈的胸膛上,冷曜的雙手迅速將寒靈的雙手壓到頭頂拉直,同時,雙腿張開,從兩外側緊緊夾住了寒靈的臀部。

冷曜從小就練習跆拳道,所以身上的力氣自然不是柔弱的寒靈可以比的。雖然寒靈是個男人。在這突然襲擊下,只用了短短几秒就壓制住了寒靈的身驅。

寒靈被他制服之後有些驚慌失措了,大聲叫「你要幹什麼?」。

冷曜用嬌媚的大眼睛盯著寒靈,性感而紅嫩的雙唇吐著少女的芳香「不是說過了嗎,我要征服你這美麗的小公主,哦,不對,是小王子。讓你求饒地叫我親姐姐,好姐姐,還要你死心塌地地跟著我!做我胯下的奴隸!」

這分寒靈是凌辱,讓男人做女人的奴隸,是女性對男性最大的侮辱,寒靈又羞又氣,但雙手雙腿的被冷曜制住,用不上力,他只得漲紅了臉,雙腿亂蹬,用力挺動了身子,想將冷曜掀下身來,但冷曜卻牢牢地控制了主動權,寒靈的每一次挺身,冷曜非但沒有被掀下來,反而隨著波動夾緊她的一雙玉腿,借寒靈的力量進一步控制了寒靈的身驅,還一邊恥笑到:「挺啊,用力啊,想不到我柔弱的寒靈弟弟還蠻有力的嘛!」寒靈挺了幾下,已是氣喘如牛了,冷曜卻藉著力,用一隻秀手緊握寒靈的雙手的手腕,令寒靈雙手難動,同時冷曜也騰出了一隻手來。

冷曜含笑盯著赤紅著臉,喘著粗氣的寒靈,羞辱道:「怎麼,挺啊,沒力挺啦,怎麼這麼快就要在我的身子下屈服啦?你越是掙扎就越是讓我興奮,如果你馬上屈服了,那還真是沒意思呢!」。

寒靈頓時羞紅了臉,只覺得冷曜一雙溫熱柔軟的乳房,隨著他的掙扎,隔著絲制的衣裙擠壓著他,冷曜勻稱而姣美的大腿更是緊緊地夾住自已,那忽隱忽現的女性三角地帶正隔著裙子和褲子向寒靈挑畔,預示著這是女性對男性的羞辱。

寒靈不甘心,又再一次進行殊死的反抗,一時間,床板吱呀作響,男生低沉的嗥聲,女生嬌柔的笑聲夾雜在一起。

這一波的反抗幾乎耗盡了寒靈的力氣,而冷曜卻將寒靈夾得更緊了,寒靈更羞

紅了臉,雙神無助地望著冷曜,冷曜寒靈亮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面上掛著勝利的微笑,迷人的紅唇開口了:「怎麼樣,叫我好姐姐了嗎?這次我還要你自已稱乖弟弟,還要你向我求饒投降才行!」

說著,紅唇向寒靈的臉伸去,寒靈羞辱地扭過頭去,冷曜輕輕咬住了寒靈了耳垂,吹著香氣,輕聲說:「投降吧,寒靈小弟弟!」

寒靈忽然全身一震,喘著粗氣,叫著:「冷曜,不要,不要……」

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冷曜趁著寒靈前一波的掙扎,用騰出來的手,悄悄地拉開了寒靈的褲子拉鍊,解開了皮帶,實際上褪下了寒靈的褲子,現在冷曜的手正在褪去寒靈的內褲。而冷曜自己的衣服也已經被她脫了下去。本來充滿芳香的屋子瞬間被一股鹹鹹的充斥著女性下體淫靡氣息所取代。

“寒靈弟弟,怎麼樣,我為你積攢的下體味道有沒有讓你興奮,人家可是許久都沒有洗過了呢。就為了等待寒靈妹妹的到來,哦,不對,應該是寒靈弟弟的到來。然後把他們展示給你。怎麼樣,好不好聞。你是不是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美妙的氣味?”冷曜媚媚的說著,眼中的快感更加熱切了。

冷曜的手隨著說話也沒有停下。在寒靈的「不要」聲中,冷曜手完成了任務,寒靈的白白嫩嫩的男性肉棒在冷曜的玉腿之間彈了出來。

現在冷曜轉過臉去,對寒靈柔聲說:「怎麼樣,向冷曜姐姐我求饒了嗎?」

寒靈倔強地搖搖頭,喘著氣,叫:「我不要,請冷曜姐姐放了我吧!」。

冷曜笑著「你還嘴硬!看我怎麼弄到你死去活來!」

寒靈突然身子一挺,兩眼發白,粗氣直喘。

原來,冷曜用她纖細嫩白的腳指,夾住了寒靈白嫩柔軟的男性象徵,寒靈只覺得一雙柔軟溫熱的腳趾夾住了自己的命根子,隨即一股刺激自兩腿間向脊髓伸展,電得他在揉軟的床上全身發軟。寒靈沒被人碰過的這地方,如今正被異性的溫熱纖細的腳趾狎弄著,怎能不令他六神無主。

冷曜見寒靈的反抗不像剛才那樣劇烈了。弱弱的躺在床上。於是冷曜放開腳趾。跨坐在了寒靈的頭上。一股女性特有的許久沒有清洗過的氣味刺入寒靈的口鼻之中。冷曜並沒有脫下內褲,就是為了讓寒靈充分享受這淫靡的氣味。內褲上依稀可見那有些發黃的汙漬。冷曜富有彈性的下體在寒靈的臉上摩擦著。

冷曜稍微挪動一下嬌軀,讓自己肥美的屁股移動到寒靈的嘴上,在冷曜的脅迫之下,寒靈輕輕舔著冷曜的屁股。將冷曜的屁股都用口水溼潤了一遍。隨即冷曜又換了令一瓣屁股,寒靈如是的舔砥著。舒服的冷曜不禁呻吟出來:“對,就是這樣,想不到寒靈弟弟的舌頭還真是靈活。弄的我舒服極了。為了表示對你的獎勵,我讓我們的寒靈弟弟再享受一下我最誘人的地方!”

在冷曜的脅迫之下,寒靈輕啟貝齒,吊住了冷曜的內褲私處,伸出小舌,在冷曜的小穴嫩勾處舔允。唾液和冷曜流出的點點蜜液很快溼潤了內褲。冷曜動情以深。寒靈被脅迫著幫冷曜用嘴脫下了內褲。

冷曜跨坐在寒靈的臉上,寒靈已經漸漸的變得機械起來。麻木不仁的執行這冷曜的命令。冷曜將自己的腋窩湊到寒靈的臉前。冷曜的腋窩散發著帶著汗味的女性特有味道。冷

曜以腋窩夾住寒靈的臉,不住的以腋窩內的毛毛掃著寒靈的臉。將寒靈掃的癢癢的。十分不舒服。寒靈的臉被腋窩夾的有些扭曲。於是冷曜稍微鬆開了一些。將腋窩完全貼在寒靈的櫻桃小口之上。在冷曜的示意之下,寒靈的舌頭在冷曜的腋窩之中來回遊走。

此時冷曜被他灼熱的鼻息弄的全身酥麻難當,彷彿一團火在芳心裡燃燒起來,暖洋洋地酥軟直向胴體深處傳遞,情不自禁地嚶嚀呻吟兩聲;正在努力的寒靈聽見冷曜動情呻吟聲,他的心底居然產生一絲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冷曜復又跨坐到了寒靈的臉上,趾骨摩擦著寒靈的嘴。寒靈伸出細舌輕舔著。

冷曜的眼神已經逐漸變得迷離,那赤身裸體胯坐在寒靈的臉上,就那麼不緊不慢扭動著,一動就是小半個時辰。小穴處的異味盡在這小半個時辰裡被那硬熱的巨蟒研磨的乾乾淨淨。

無法忍耐的和腰後越積越沈的痠軟讓她幾乎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冷曜雖然是女王性格,但是終究是個女人,而女人的快感是相同的,她是無法阻攔與忍受的。所以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媚態!

冷曜壓在寒靈的臉上,富有彈性的臀部把她綿軟的俏臉擠壓成扭曲的形狀,挺著她幾乎不能動彈的赤裸嬌軀,一挺往上一送,上身跟著一挪,那揉軟的屁股就在寒靈的俏臉上磨上一磨。平時軟軟的陷在紅潤口中的陰核此時卻凸了出來,不知死活的頂著寒靈的舌頭,讓每一磨每一舔都酸透了冷曜的胸腔子。冷曜水津津的更是糟糕透頂。寒靈先是用舌頭塞入了小半根進去,然後靈活的退了出來。寒靈倒是耐心得很,把丁香小舌抽出一點,再轉著往裡一壓,壓得她股間嫩肌亂顫,冷曜禁受不住的大聲痛吟剛剛冒出了一個單音。

冷曜不自覺的手就按住了自己的紅唇,下面的舌頭繼續重複著動作,一抽一旋一壓,幾個出入下來,冷曜雙手抓捏著自己的臀瓣,用力把自己的雙股被分開成了兩片,那狹小漲卜卜得沒有留下一絲空隙,的滑溜汁液都被擠出來了大半,痠軟不堪的更是被堵了個嚴嚴實實,寒靈的小舌頭結結實實的搗中了要害。

而讓冷曜覺得糟糕的自然不是寒靈厲害的小舌頭,只是那靈活的小東西小半個時辰裡不停的在寸許距離裡攪動舔弄,開始還不覺有異,一味咬緊了嘴唇忍耐著那充滿全身的快感,可是漸漸的那感覺愈加火熱,好像有細小的羽毛在上輕搔一樣麻癢難忍,害她幾乎忍不住開口求那寒靈不要再一股勁的只在那裡磨弄。可是她是女王,哪有女王求奴隸的道理,所以她一味強忍著快感。而寒靈對這些事情本就不懂,只是還以為自己沒有弄好,這樣又要遭到冷曜的蹂躪,所以只顧賣力舔弄。

冷曜便只有強忍著,越是忍耐,注意力便越往那方寸之地集中過去,感覺愈發強烈,之中春水潺潺,在臀下的寒靈的俏臉頭已經濡溼大片,雖然冷曜看不到自己股間,但那溼漉漉的感覺如同了一般已經足夠讓她很難堪了。冷曜漲紅了臉,帶著點粗糙觸感的柔軟舌頭在她不住淌著淫水的趾縫裡溜來滑去,雖然有些舒服,卻讓她胸腹股間被懸著的甜美更加難耐。

終於,火熱的身子再也不去管她腦中那些剋制的念頭,柔軟的腰有自己意志一樣向上一拱,翹臀一提,膩汁

潤滑,冷曜前後搖擺,摩擦著寒靈的小嘴,淺處一塊豐腴些的被嘴唇美美的一刮,讓她腰後一酸身子又平了回去,寒靈的舌頭順勢一撤,又是暢快的向外一帶,冷曜緊緊皺起了眉,喉嚨裡咕噥著幾乎衝口而出的呻吟,硬是壓成了“唔唔”的苦悶哼聲。

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冷曜開始搖晃著腰,沈醉在那些微的移動帶來的巨大歡樂之中,渾然忘記了自己是女王,而胯下的寒靈才是她的奴隸。

可是胯間半天沒有被逗弄的感覺,冷曜詫異的看向了寒靈,這才注意到寒靈正死死盯著自己,頓時一陣不好意思,窘的想要側頭卻不能,只有掩耳盜鈴般閉上了眼睛,唔唔啊啊的繼續搖擺著腰肢。

寒靈不敢置信的看著寒靈的媚態,看冷曜這慾念入骨幾近發狂的痴態,心想快些滿足了冷曜,好結束這屈辱的時刻。接著沒有給冷曜任何反應的時間,抱住冷曜那擺個不停的粉腿,開始加快了舔弄,汁水淋漓越發強大。

正沈醉在扭腰帶來的些許慰藉中的冷曜驟然渾身一顫,還未及做些什麼就被寒靈擺成如此羞恥的姿勢,冷曜正要推拒,空虛良久的膣內一股巨大的浪潮瞬間貫穿了全身,火熱的舌頭進了最深處。

“啊——寒靈啊……唔唔!”

抬起的雙手收回到唇邊捂住了嘴,拚命壓住嘴裡的聲音,因為她不能在自己努力面前顯露出來。一雙還有幾分麻木的長腿已經忍不住彎曲到了寒靈俏臉兩側,泛著紅潮的酥臀不滿足的高懸了起來,緊貼著寒靈的小嘴磨盤一樣旋轉搖晃起來。

冷曜細細的嬌喘和呢喃,好似就像是春情催化劑一般,深深地刺激了林寒靈。寒靈並不想這樣被羞辱。可是看著冷曜的騷浪模樣,寒靈感覺到內心深處的快感,彷彿此刻受屈辱的是冷曜,而不是他。於是寒靈就是更為賣力的向冷曜衝刺他那細軟的舌頭。

冷曜再也忍不住這種銷魂蝕骨般的快感,顧不得自己女王的身份了,瘋狂地迎合著林寒靈的動作,肥美的臀部如潮,帶動著胸前兩顆碩大飽滿的大跳炫舞。

寒靈顯然沒想到冷曜會一下子放開到這種程度,本打算在那肥嫩嫩的上舔磨一會兒,給她一個小小的絕頂,不料冷曜雙腿壓將上來,一下放鬆開來,收縮的嫩膣恍若千百隻細微的小手往深處擄拽著,滋的一下一股洩了出來,暢快淋漓的澆在寒靈的臉龐之上。

冷曜看看寒靈,剛剛的騷浪之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冷峻的女王範。只是在高潮的餘韻過後,臉上那朵朵紅暈顯得格外豔麗!

冷曜想不到寒靈轉變如此迅速,一顆香舌幾乎將自己送上雲端,險些沒有了一絲女王的模樣。而寒靈單純的內心想的自然是另一種結果。那就是快速的結束這屈辱的動作。滿足了冷曜,這樣她就不會再次凌辱自己。顯然這是不可能的,冷曜反倒是覺得自己險些丟了面子。丟了面子,自己當然是要在寒靈身上找回來的。於是有靠近了寒靈。

冷曜用自己的腳夾住了寒靈的肉棒。

冷曜格格地笑著,只覺得自已的玉足所夾之處是一根柔軟而溫暖的小肉柱,知道這是男性的軟弱之處,於是她美麗的大眼睛觀察著寒靈的神情,嘴唇湊近寒靈的耳邊,用嬌美的嗓音笑著說著:「你的小雞雞真柔軟喲,你的男根好溫暖噢,你的小麻屌好好玩,真有

彈性!」

這些有挑逗性的話,讓寒靈的血脈張,寒靈不由得擺著頭,嘴裡叫著:「不要,不要,冷曜,不要」,身子卻在冷曜纖纖玉足的撥弄下挺扭著。

冷曜覺得自已足下的男根正變硬,變熱,心裡想著這樣的刺激有效,於是雙腳下加大了力度,夾著寒靈的小雞兒的玉足開始上下扯動。

寒靈「啊」的一聲,身子劇烈地扭動起來,這下招來了冷曜的格格的大笑。這樣才對,這才符合女王與奴隸的情景。

從外面看來,衣冠不整的寒靈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冷曜柔軟的女性身驅下扭動掙扎著,而冷曜正緊緊夾著寒靈,一邊格格笑著,一邊用纖細的玉足上下套弄,冷曜僅僅用兩個腳趾頭頭在身下狎玩著寒靈越來越大的男性象徵,不時小聲對寒靈說著什麼,令寒靈的臉更紅,扭動更激烈了,氣也越喘越粗。

寒靈的神智受到了打擊,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了「哦……哦……」的羞恥的呻吟,冷曜感覺到腳下寒靈的肉棒更粗更熱了,於是再次笑著輕聲對寒靈說:「你的男性掌握在我腳下呢,你還不快向冷曜姐姐我求饒!」象是為了加重語氣,冷曜改用兩個腳環成一個套,套住平日高傲的寒靈的那小雞兒,有節奏地開始上下用力捋。

「啊……」,寒靈叫著,覺得自己魂都快被套飛了,雖然平時自己淡泊心性毫不貪戀肉慾。但現在,似乎在這女王的身下,魂魄被這少女纖纖玉足夾住了,寒靈的身和心在冷曜的玉足一拉一扯中正慢慢地被冷曜征服著。

「叫啊,叫冷曜姐姐饒命,這樣姐姐我才會饒你的命根子啊」,冷曜一邊在加緊對寒靈的身體徵服一邊做心理的征服,她要從身和心都征服並佔有這個男性。

「哦……啊……饒…我…」寒靈終於頂不往冷曜的攻勢,一邊扭動著開始投降,「饒什麼?是不是饒寒靈弟弟的小雞雞?快向姐姐求饒!」冷曜發出勝利的笑聲,一邊得勢不讓人。

「饒……啊……饒了寒靈弟弟的小雞吧?」寒靈羞恥地呻吟,冷曜吃吃地笑,柔軟的玉腿更夾緊了寒靈光光的臀部,玉足輕柔而準確地揉套寒靈的男根。

「啊……冷曜姐姐……饒命……好姐姐……我求饒了」

「乖弟弟要向姐姐求饒,以後要聽姐姐的話!」冷曜顯然更加緊了攻勢,她要進一步征服這個寒靈。

「啊……啊……我投降了……我……別玩我了……我乖了,我是乖弟弟,是冷曜姐姐的乖弟弟,我以後聽話了……啊……饒了我的男根吧……我要死了……」

恥羞一旦突破了防線,便一發而不可收拾。

冷曜堅決地套弄著寒靈的男根,她覺得用腳夾住住弱點的男子在女子身下掙扎求饒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

「男人有什麼用?一旦被女人捏住小雞就得投降了,是不是?」冷曜笑著說道。

「不……」寒靈憋紅了臉,正企圖反駁,冷曜格格地笑,「我讓你看看事實!」,說完,套弄著寒靈的男性的秀足只輕輕加了一點力。

「啊……啊……」寒靈頓時拉長了脖子嚎叫,氣喘如牛,顯然,女孩給的刺激力度加大了。

「是不是,啊,你看你,被夾住了小雞,現在不是要投降了?」

冷曜得意地笑著。

「是……是……男人沒用……被冷曜姐夾住小雞就投降了,啊!別夾……我的小雞了……」寒靈邊

喘著氣邊求饒著。

冷曜大笑起來,她發現寒靈的男根開始有跳動的趨勢,她知道徹抵征服這男生的時機快到了。

「我要你說,你的小肉棒,你的男性,你的生命都是我冷曜姐姐的,你失敗了,你被我征服了,你是我的小弟弟!」

冷曜笑著,放開了壓制寒靈雙手的手,集中火力,加緊了對寒靈的進攻,寒靈一陣陣昏眩,只得緊緊地抱拄冷曜嬌細而柔軟的玉足。

「我……我……」寒靈弊紅了臉,無疑,說這話是男性恥辱到了極點,但是他的理智很快被女性柔軟的手指制服了。

「我…是…冷曜姐姐的……乖弟弟……我被冷曜姐姐征服了……我是冷曜姐姐的……我的男性……我的生命……我的小雞雞……以後是冷曜姐姐的了……我投降了……我聽話了……好姐姐……饒……饒……弟弟……我……的……命…

…根……子……啊……不行了!」

寒靈嬌媚的身軀順從著冷曜的一對玉足上下套弄節奏在挺動,兩條修長而彈性在大腿在冷曜柔美的女性身軀下無助地蹬動著,使冷曜的征服感更加強烈了。

寒靈的臉憋得紫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緊緊地抱著冷曜的小腿,在冷曜取得最終勝利的銀鈴般的少女笑聲中,寒靈「啊」的一聲大叫,全身抽搐,終於到達了恥辱的極點,一股股乳白色的男性漿液在少女纖細的玉足牽引下,羞愧地射出了三米多遠,濺到了對面雪白的牆上,再也抹不去了!寒靈終於屈服在了女王冷曜的玉足之下。

良久,寒靈的掙扎無力地停了下來,身子癱軟在冷曜軟玉溫香的懷中,冷曜望著被自己征服的男孩的臉,感覺到自已玉足中的男性乖乖地軟下來,她吃吃地笑著,輕輕地吻,寒靈已經無力掙扎了,只好任由冷曜吻。

從這時候起,寒靈被征服了,變成了冷曜女王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