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家的秀腳賢妻
李秘書哼著小曲,走出了浴室,渾身上下就穿著個褲衩。來到床前一看,樂了。這紅琴今天看起來有點弱啊,這才多大一會,就已經渾身發抖了。不過不急,他要先享用一下紅琴的臭腳丫子。
這安總的腳哪裡都好,就是味道太淡,砸砸嘴,要是那天安總也能捂一個大臭腳讓他享用,那就真的是人生都沒啥遺憾了。
抓著紅琴的腳腕,李秘書才發現有些奇怪,腳腕有些毛糙,搓了搓,居然都有些泥垢掉下來。照理說紅琴也不愛運動,這怎麼跟跑完步出一身汗然後汗幹了的感覺一樣,不過李秘書也不在乎。脫下了她的運動鞋和棉襪,一股濃烈的氣息衝的李秘書都往後一仰。
“我的天,你今天干什麼了?”李秘書看著兩隻味道濃烈的腳,由於一直穿著鞋子,兩腳的腳汗都沒幹,甚至這會可能癢的太厲害,比之前的腳汗還要重一些。
李秘書看著兩隻汗腳,猶豫了一會,終究是拿了一條溼毛巾過來,仔仔細細的將腳擦乾淨。這期間,紅琴一直試圖抬起頭來,終究是腋下的震動撓癢器威力太大,沒有力氣抬起頭。
這下好了,李秘書滿意的將紅琴的一隻腳鬆開,鼻子湊上去聞了聞。還行,和平時捂出來的味道差不多,可能是今天的運動太激烈,臭味不是很濃烈之後,味道反而意外的誘人。活動活動自己的手指。
老實說,李秘書和紅琴的感情倒是好的有點出乎意料。當初的李秘書也是不太得意,只是給安心的父親做司機,也不是董事長秘書這麼重要的職務。兩人是在一個TK俱樂部認識的,你還別說,這兩人倒也算臭味相投,一個是徹徹底底的抖M一個是純粹無比的戀足者。一個下手不玩到位就沒感覺,另一個不被玩壞都沒有快感。
兩人很快就結婚生了個女兒,過著正常人的生活。這二十幾年下來,感情倒是越來越濃郁。紅琴長得一般,但是這雙腳確實出奇的勻稱。不像安心的腳那麼修長,也不像孫怡的腳那樣弧度完美,但是勝在一個小巧玲瓏,三十五碼的腳只比李秘書的手略長一點,五個腳趾都很短,像黃豆一樣擠在一起,足弓略微有點扁平,但是絲毫不影響它的怕癢。
這紅琴也是苦日子過習慣了,平時都不怎麼用化妝品,但是對著雙腳可以一點都不吝嗇,甚者每天在上起床都要在腳上塗抹各種護理液。也不知道她哪裡找到這些無色無味的護理液,都不影響晚上回來腳上的味道。
每天要洗兩次澡,回家一次,這一次是不洗腳的。然後睡覺前一次,這一次要用各種護腳霜。這才讓這雙腳的嬌嫩程度比之安心都不遑多讓。
說來也怪,今天的紅琴怎麼回到家都不洗澡。
李秘書上來就火力全開,左手按住右腳,蓋在自己臉上,拼命的嗅著味道,舌頭也不閒著,在腳心不停的舔著。右手就在右腳上拼命的抓著,他倒是不擔心紅琴能不能受得了,二十多年的老夫妻,對自己的老婆還是比較瞭解的。
紅琴如遭雷擊,拼命的拱起再重重的落下,彷彿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紅琴被口球堵住了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李秘書兩隻腳換著享用,不多時,兩隻腳都佈滿了口水。腳底的折磨終於停下來,紅琴終於停下里喘著氣。剛才掙扎的太激烈,兩
個震動撓癢器都被她甩了出來。
“來了寶貝。”李秘書爬上床,壓在紅琴的身上,兩隻手伸進紅琴的衣服,快速的撓動著紅琴的腋下。然後用嘴幫紅琴將嘴裡的口氣吸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姐夫?李秘書的手漸漸的慢了下來。
“嗚嗚嗚,姐夫,嗚嗚嗚,癢死我了,嗚嗚嗚。”
“你是紅芳?”李秘書趕緊爬了下來,順手把系在小姨子脖子上的口球拿了下來。
“嗚嗚嗚,我和姐辦了游泳卡,我今天打完網球就來找她去游泳,不過她等不及先去了,我就在這裡等她回來,結果。”
“紅芳啊。這個我真不知道,你倆長得太像了,我一時沒發現。”李秘書尷尬的把紅芳從床上放了下來。
“姐夫,你差點把我癢死了。”紅芳掛著眼淚。“你們倆平時都這麼玩啊?”
“咳咳咳,那你晚飯吃了沒有啊。”李秘書尷尬的支開話題。
“我回來了。”門口傳來紅琴的聲音。
辛虧發現得早,李秘書一陣後怕,要是正嗨的時候被紅琴抓到,那可不堪設想。
“姐!你怎麼才回來啊。”紅芳跑過去。
“怎麼了,我順便在旁邊的健身房活動了一下。”紅琴說道。
我有事先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哎,等等。”紅琴還沒反應過來,紅芳就把門一關跑了。
“她怎麼回事?”紅琴換了鞋子走了進來。
“不知道,你去游泳了?”李秘書問道。
“死樣!還能虧了你?我就遊了一會,又去健身房出了一身的汗,不說了,先洗澡去了。”紅琴跑進浴室。
李秘書把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剛才兩隻手一直撓著紅芳的腳,這會手上還有著淡淡的氣味。再看看床上催個不停的紅琴,李秘書只覺得這兩天的經歷實在太魔幻了。
。
。
“學姐,別捏了,酸著呢。”孫怡把安心的手從自己的大腿上拉了下來。
“洗澡了沒?”安心問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洗。”孫怡知道安心對男人確實有點厭惡,她剛跟陳青在家裡纏綿過,不洗澡,怕是安心都不樂意碰她。
“學姐,我洗白白啦。”孫怡一下子撲了上來。
安心抱了個滿懷,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攪在一起,沒兩個回合,孫怡就被壓在了身下。安心側到一邊,手指直接就伸到了孫怡的大腿之間。
“不要。”孫怡趕緊抓住安心,撒嬌道:“不要嘛,好酸的,我來伺候學姐好不好?”
“弄了幾次啊?這都多久了?”安心不滿的說道。
“嘿嘿,陳青就弄了我一次,但是我被弄了四次。你那電話來的時候,我就被弄了兩次了。”孫怡和安心向來是無話不談。
孫怡和安心一直都有聯繫,但是之前的孫怡可沒有天天把陳青掛在嘴上,也就最近,這不知道怎麼搞得,孫怡那已經平淡的婚姻又煥發出了第二春一樣。
“老實交代,陳青用了什麼法術,連來我這裡都要他同意,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學姐了。”
“咯咯咯,你,咯咯咯,當然,是我,咯咯咯,最愛的,咯咯咯,學姐,咯咯咯,啦,咯咯咯,你,咯咯咯,現在,咯咯咯,用的,咯咯咯,就是,咯咯咯,他會的,咯咯咯,法術啊,咯咯咯。”
清脆的笑聲從孫怡有點變形的嘴中發出來。她拼命的縮著脖子,香肩抬起,要
夾住安心作亂的手,不過脖子是個奇怪的癢點,越是躲,越是怕癢。
安心停下手,摟著孫怡的脖子,身子翻到一邊,把孫怡勾了起來。
孫怡就猜到,安心這麼晚叫自己過來,肯定是女人那一面的本能壓制不住了。她順勢將自己的手放到安心的大腿之間,然後吻上了安心的唇。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嗯。”這種直接的刺激下,安心很快進入了狀態。
十幾分鍾過去了,安心突然感覺不對勁了。原本孫怡的身體讓她十分有慾望,現在卻令她興趣缺缺,滑嫩的手指在G點上輕撫雖然有快感,也少了那種直通靈魂的刺激。彷彿有一個魔鬼壓在自己的靈魂上,讓她得不到滿足。
突然,那種過電般的快感出現在她的腦中。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底肆虐,溼軟的舌頭遊走在自己的腳心到腳掌。自己無奈嬌笑,慾望卻在膨脹。
想到這些,安心終於稍稍有點進入狀態。
“孫怡。”安心終於叫停了孫怡,她忍不住了。“也讓我嚐嚐那種感覺吧。”
“什麼感覺?”孫怡莫名其妙。
“就是你晚上的那種感覺。”安心說道。
“安總,會議是下午四點,您看上午我帶您在公司轉轉?”
一談到秘書,很多人都以為是面容姣好,黑絲穿整年的那種。而實際上真正事物繁多的大人物,很多都會用男秘書。李秘書已經在安海公司做了快二十年了,從老董事長開始,到之後的何總,再到現在的安總。
李秘書完全沒有心裡壓力,好像並沒有在安心的家裡發生什麼尷尬的事情。事實上他昨天晚上還安排了接風宴,也是正常的很。
安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李秘書讓她還算滿意,不虧是老頭子留給她的人。這樣她就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用了十多年的秘書留在香港。雖然這裡是總部,但是僅僅因為這裡是公司的發家之地而已,論重要性,香港的分公司才是總重要的。
安心辛辛苦苦打理了快二十年,交到誰手裡她都不放心。再加上現在的集團裡有股暗流,就連老早就退休的老頭子都忍不住提醒她要注意。
“等會給我一個視察的大概行程表,下午的會議為什麼要到4點?”安心坐在後排,依靠著座椅,眼睛卻是看著李秘書。
李秘書回答道:“總部只要不是培訓,正常的彙報會議都是安排在四點左右,這個時間段的人注意力更集中一些。”
換句話說,如果是兩三點,可能那些人就會打瞌睡。李秘書已經開始同情那些習慣了在下午兩三點眯著眼睛喝著茶的各部主管了。
出乎意料的是,安心居然沒有再多說什麼。沒有像何總一樣,先是折騰半天,再又帶頭回到之前的混日子時光。
安總比較務實。李秘書再次給安心貼了個標籤。
。
。
“嘻嘻嘻,輕點,嘻嘻嘻,快忍不住了,嘻嘻嘻嘻,輕點,嘻嘻嘻,癢死了,嘻嘻嘻。”
安海大廈的四樓是物流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著一間不大的辦公室,這間辦公室是倉管調度的辦公室。不是什麼重要的部門,主要工作是將生產部門的物流申請轉化為電腦報表,報到上面審批,然後再發到下面的具體執行。
這間辦公室裡面有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相對而坐,兩個辦公桌面對面的擺在一起。這很常見,畢竟除了標準化的寫字樓,大部分小
辦公室的地面電源和網線都是隻有一處的,辦公桌擠在電源的上面,節約地方又方便。
若是有人敲門進來,就會看到兩人安安穩穩的坐在那裡工作。但是現在的門關著,就看到那個年輕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腦屏幕,右手用一隻手打著字,左手卻伸到了桌子下面。年輕女子卻是兩肘支在桌面上,雙手合在一起拼命的想捂住自己的嘴,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但是輕笑聲和求饒聲卻不時的冒出來。
他們的辦公桌是普通的辦公桌,不僅上面沒有擋板,下面也是相同的。雖然坐在椅子上,卻只有一隻腳放在地上,她的右腳伸到了男子這一邊,已經放到了男子的膝蓋上。不僅如此,她的腳脖子上還有一個金屬做的腳環,腳環上的掛鉤被男子辦公桌上垂下來的一個繩子死死的勾住。
此刻的男子,左手正在輕輕地搔著女子的腳底,而女子的腳只能無奈的承受。傳到身體上的反應,就是無奈的輕笑。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聲。
平時這個時候,男子都會小心的將女子的腳放下來,以防萬一。只是今天聽說幾個主管都要在崗位上等到領導的檢查,他就僅僅是收回了作亂的左手。
“請進。”
門打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李秘書。男子連忙拉開椅子站起來:“李秘書。”
李秘書皺了皺眉頭,因為辦公室的另外一個人居然還坐在原地。
“他叫莫平,是負責發起物流簽報的。”李秘書低聲說道。
這時候安心才走了進來,她看到站著的男子有點慌亂的低著頭,而另一個坐在原地的女子紅著臉,在電腦上操作著,不過看那個樣子,也是在掩飾著什麼。
安心沒有多說什麼,她往面向大樓外面的窗戶走了過去。
“這位是集團的安總,今天是來視察各個部門的。”李秘書也向莫平介紹到。
“安總好。”莫平緊張的看著安心走進。
安心沒有四處張望,只是走到窗戶往外看了看。“你們辦公室為什麼有點熱?”
“安總,辦公室的空調製冷不是很好,但是勉強能用。”莫平輕舒了一口氣。
“有問題就要修,報上去吧。”安心好似無意的瞄了那個坐在原地的女子一眼。
“謝謝安總。”
“李秘書,你的行程表上沒有倉庫,我準備去倉庫看看,你去安排一下,主要是近三個月的進出,我在這邊先大概看一下他們這三個月的簽報。”安心回頭說道。
“是的,安總。”李秘書出了辦公室,順便還帶上了門。
房間裡面只剩下了三人。
“坐回去,繼續玩,我看著。”安心看著莫平。
“安總說什麼,我沒聽懂。”莫平緊張的汗都滴了下來。
安心走了過去,坐到了莫平的位置。對面的女子一直用力的抬著腳,貼住桌子,這樣確實更加不容易被發現。然後腳心突然一癢,頓時沒了力氣。
“呵呵呵,呵呵呵呵。”女子捂住嘴笑道。安心的指甲很長,尖尖的指甲劃上去,笑聲這麼小都是辛虧女子反應快,捂住了嘴。
“安總,是這樣的,我。”莫平還沒有說完就被安心打斷了。
“你們什麼關係?”
“她原本是實習生,畢業了就流了下來,在這裡工作了半年了,我跟她是男女朋友。”莫平的聲音越來越小。
安海集團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同部門的人不能談戀愛,如果談戀愛就要調到其他部門
,這莫平心想,估計以後是不能這麼快樂的上班了。
“嗯,繼續工作吧。”安心點點頭,放下一張名片:“半個小時後給我的手機發個消息。”
莫平有點懵,傻傻的問道:“安總,這是什麼意思?”
“等會我會把倉庫的一些報表發給你,你看看和你的簽報有沒有出入,以後簽報覺得有問題的,把問題整理一下,每個禮拜報給我。至於你們的事情,我當做沒看到。”安心說道。
莫平雖然是基層的工作人員,但是集團的一些小道消息還是知道的,他不明白為什麼安總要這麼做。
“不要告訴別人。”安心走到門口就準備離開,想了想,回頭又說道:“好好幹,我會額外給你們津貼,空調找人修一下,這個門有點舊了,找個由頭換個隔音點的。”
看著安心走出辦公室,關上門。莫平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就完了?
“呆子,搭上老總的線,發什麼楞啊。”對面的女子也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這麼發展。
莫平坐下來,說道:“這公司就是她家的,整這些幹什麼。”
“大人物的事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你幹了好幾年還在這個位置,就是笨死的,這個機會要好好把握。”女孩子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說誰笨啊?”莫平想想也有道理,但是這會被萌萌擠兌一句,他還是要表明自己的態度的。
“呵呵呵,呆子,呵呵呵呵,先放下來,呵呵呵,腿痠了,呵呵呵呵,要死,呵呵呵呵。”
“咚咚咚。”又是敲門聲。莫平這下機靈了,趕緊放下萌萌的腳。萌萌在地上蹭了蹭,還是覺得癢癢的。
進來的是物流部的經理。
“莫平啊,安總和你們聊了什麼?”經理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沒說什麼啊。”莫平倒不是真的呆子:“她就是翻閱了一下最近的物流簽報。”
“哦?安總做事情可真細緻啊。”
“也沒有,她就隨便看了兩眼就出去了,人家大老總,哪裡有耐心看這些東西。”
“也是。”想了想安心在辦公室呆的時間也不長,經理放心的離去了。
“把腳拿過來。”莫平說道。
“我不,你瞧瞧你剛才的樣子,低著頭,兩眼就往安總的腳上亂瞟,當我看不見啊。人安總多漂亮啊,你怕是恨不得眼珠子都摳出來貼她腳上。”
莫平也不知道怎麼的,萌萌突然醋勁就來了。
“瞎說什麼。”莫平心虛的說道“乖。”
哄了老半天,萌萌的兩隻腳都被束縛在了莫平的攻擊範圍內。
“呵呵呵,呆子,呵呵呵呵,晚上,呵呵呵呵,我要,呵呵呵,看電影,呵呵呵呵。”“沒問題。”
兩人甚至中午吃外賣的時候,萌萌都不時的噴飯。
下午上班沒多久。
“嗡嗡嗡。”莫平拿起手機,看著那茫茫多的文件再看看那條信息,張大了嘴巴。
“安總,確定用視屏會議嗎?大會議室已經安排好了。”李秘書還真沒見過在總部部門會議開視屏會議的,畢竟所有人去大會議室都很方便。
“就這樣吧。”安心頭也沒有抬,其實整整一上午的視察,她已經對各部門瞭解的差不多。她是一個事業上的女強人,早在她回來之前,她的秘書就已經把總部的情況摸得差不多,她也花費了不少時間研究了下。
其實這個部門會議,她就是意思一下,說白了就是形式上告訴大家,總部變天了。
偌大
的視屏會議室裡只有安心和李秘書兩個人,沒多久,所有的部門就已經上線了,只有安心這邊還沒有連線。
安心上半身看上去正襟危坐,但是下半身就有點隨意了,拿一個靠枕墊著背,兩條美腿抬起來,架在了另一個椅子上。
李秘書調了半天的攝像頭,終於調好了角度,這樣大家只能看到安心端坐的姿態,看不見她的胸部往下的任何東西,剛要準備打開攝像頭。
“等等。”安心叫道。“你坐過來。”
李秘書看著安心抬起的腿,心砰砰直跳,走到安心架腿的那個椅子坐下。那雙精緻絕倫的黑絲美腿架到了李秘書的大腿上。
李秘書明白了安心的意思,他打開了視屏攝像頭。
安心享受著李秘書的捏腳,舒服的快要閉上了眼睛。她本不會在工作的時候有這種狀態。只是她這兩天實在是太忙了,為了儘快的掌握到情況,她比通知的上任時間早了好幾天。來回的奔波本就疲憊,今天上午還跑遍了整個總部。
對於經常健身的安心來說,這都有些吃不消,兩隻腳痠的要命。不知道怎麼搞得,這李秘書比昨天的手藝好了很多,不僅不會刺激到她滿腳底的癢癢肉,還能有效的緩解疲勞。她不知不覺的,就有點精神不集中了。
“安總,這樣的話是不是不太好?”李秘書問道,他也看出來,安心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坐姿都顯得有些慵懶,下面的各部門主管還在彙報,這麼下去確實不太好。
“你稍微刺激一點吧。”安心隨口說道。
李秘書心領神會,看來再強的女強人,身體也是一個年近中年的女人。
安心不知道,昨天晚上接風宴之後,李秘書特地找了一個手藝很好的足療師傅給他按了兩個小時,學了學怎麼按摩。又跟自己的老婆折騰了好久,才臨時有了這手藝。他老婆也是個腳底不能碰的主,把老婆活活笑脫力了,李秘書才把握好力道。
不過現在安心要刺激,李秘書就開始刺激一點了。他不再是輕輕的觸到腳底板,然後用力按下去。而是像蜻蜓點水一般,不停的換著地方,按完就走。
安心只覺得被手指觸及到的地方陣陣痠麻,略微有點癢,不過很明顯,這種略微帶點刺激的手法讓安心的精神振奮了不少。
仔細的看著安心的表情,李秘書用這種手法讓她適應了一會,又開始升級。手指隨便在腳底輕觸著,卻不是一觸即走,而是胡亂的往旁邊一勾再收手。
這種刺激就強烈了許多,安心的雙腳開始不安份了,每當李秘書的手指按上腳底,準備往旁邊劃的時候,這雙美足就下意識的往後一仰,以躲開後面的動作。不過隨著李秘書另外一隻手的加入,這種躲避就困難了許多。李秘書另外一隻手只是簡單的壓住安心的腳背。
安心的還沒有能夠適應這種程度的手法,就發現李秘書手法一變,她險些笑出聲來。
李秘書的手指不再離開安心的腳底,而是漫無目的的四處行走著。光滑的絲襪大大的提升了腳底的光滑度,李秘書享受著這雙美足帶來的快感。但是這雙美足的主人就有點坐立不安了。
不過安心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明明已經快要保持不住自己的儀態,還是強忍著沒有抽回自己的雙腳。那種癢感順著她的雙腿一波波的衝擊著她的大腦,她懷疑自己現在只要張嘴,就必然是失態的
笑出來。
幾分鐘過後,感受著手中尤物的顫抖,李秘書終於想起來,他們還在開會,連忙看向安心。安心的額頭都是細細的汗珠,身體不自覺的微微扭來扭去。李秘書趕忙停住了手。
安心的鬆了口氣,但是不知道怎麼搞得,隱隱有一種失落感。
李秘書看著仍然放在自己腿上的雙腳,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安總的腿沒有收回去,那意味著她並不反感自己的行為,但是安總顯而易見是一個很怕癢的人,他又不知道如果讓安總失態的笑出來,會不會讓安總不悅。
想來想去,看著這雙昨夜夢裡揮之不去的美足,他一咬牙,繼續輕輕的用一根手指搔動著。
“嗯。”短暫的喘息並沒有讓安心獲得一些抵抗力,相反,安心在第二波衝擊來臨時反而憋出了一聲悶哼。手指依舊沒有停,李秘書不準備停了。
眼看著安心剛才能忍好幾分鐘時間,說明安心對這種程度的瘙癢還是能忍一會的,她若是受不了,自然會抽回自己的腳。
安心的失落感消失了,強行抵抗著身體的本能反應真的滋生出了些許快感。安心的耳中再沒有了那些嘰嘰喳喳的聲音,她全身心的投入到與腳底奇癢的抵抗中。
放在桌子上的左拳捏的指端都有些發白。而握著鼠標的右手越來越用力,捏的鼠標嘎嘎作響,很讓人懷疑鼠標會不會被捏的裂開。
李秘書看著這個絕世美人在自己的一根手指下,已經快要癲狂。興奮的褲子動了起來,然後就尷尬的頂在了安心的小腿上。
安心本已有點思緒混亂,感受到既熟悉又噁心的熱度,她彷彿無意的在上面輕輕摩擦了兩下,然後還配合的發出了一聲嚶嚀“嗯啊。”這只是她慣用的伎倆罷了。
李秘書也已是思緒萬千,幻想中自己和這個美豔無雙的安總在無人之處翻滾糾纏,撕開這薄薄的絲襪,手指在這雙美腳上狠狠的撓著,鼻子中充斥著那種女性的味道。耳中迴響的全是美人的狂笑和瘋狂求饒。
冷不防已經漲到極點的部位被輕輕蹭了蹭,勾魂奪魄的聲音又真的在耳邊響起,已經年過四十的老男人居然反而先敗下陣來!
安心雖然從未與男人交合,但是走在雲端的女強人,怎麼可能躲得開一些不得不面對的場景。她除了孫怡還和一些其她的女人上過床,她自己就可以從女人的呻吟聲中得到快感。自然知道什麼樣的呻吟聲更能引起人的慾望。
她就靠著相貌與身材,加上勾魂奪魄的聲音,就能輕鬆制服那些被酒色掏空的身體。這樣的她反而更被人趨之若鶩。
看著依舊端坐著的李秘書,大腿不易覺察的抽動了幾下,然後那個頂住小腿的東西漸漸沉了下去。安心內心的鄙夷卻沒有暴露出來。但是心態的變化引起了身體的變化,她也不再想要剛才的那種刺激,收回了自己的腿,將那雙腳放進了高跟鞋中。
李秘書倒不在意美腿的離去,現在的他是賢者模式。他只是擔心剛才那丟人的事情有沒有被安總髮現,不過還好,安總神色沒有異常。
眼看著各部門的主管都已經彙報完畢,安心才打開了麥克風。
“各位。”
。
。
“安總覺得怎麼樣?”
安心坐在沙發上,李秘書站在安心身後,雙手托住安心的頭,兩個大拇指在她的太陽穴輕輕的按摩著。
安心沒有說話,李秘書按摩頭部
的手法完全沒有捏腳的手法好,但是也算是不錯了。已經好幾天過去了,每天李秘書送安心回來的時候,都要上來給安心按摩一會。
可惜,這幾天安心都沒有讓他碰他朝思暮想的腳,只是捏捏肩膀和頭。安心對男人的把控真的是爐火純青,現在的李秘書對那雙腳的渴望已經讓他的眼睛都噴出火來。
“嗯,不錯。”安心伸了個懶腰,說道:“你今天晚一點走,等會幫我吹一下頭髮。”說完就走進了浴室。
不多時,浴室裡傳來水聲。李秘書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控制住,跑到門口,拿起安心那雙高跟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算濃郁的味道直衝李秘書的鼻腔,每天看到卻得不到的失落感得到了一絲絲滿足。
浴室的拉門發出響聲,李秘書連忙站起身,將手裡的高跟鞋放下。回頭卻看到浴室門又重新的關上,他的眼神凝固了,安心的連體絲襪被丟在了浴室的門口。
李秘書悄悄的走到浴室門口,聽著裡面的水聲。很可惜,這浴室門的質量很不錯,沒有任何地方能窺見裡面的場景。
但是這不重要了,李秘書拿起那雙絲襪如同珍寶一般拿到鼻尖嗅了嗅,然後平靜了一下心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其實絲襪的味道並不如鞋子的味道濃厚,但是這雙絲襪是安心傳了一天的。摸在手上,李秘書甚至都覺得有安心身上的餘溫。
安心走出浴室,看到李秘書坐在沙發旁的凳子上。
“過來。”安心坐到盥洗池旁邊,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身後。
李秘書拿起吹風機,開始給安心吹頭髮,這很簡單,他經常給他老婆吹頭髮。站在安心的身後,他備受煎熬,因為安心穿的是一件寬鬆的睡衣。只要不是故意避開,他的目光就能看見安心胸前的雪白。有時候吹風機不小心吹到前面,吹得睡衣往前鼓起,甚至可以看到胸前的粉紅。
“聽說你是何建的人?”安心的聲音不大,在吹風機的噪音下微不可聞,可是在李秘書的耳中如同一聲驚雷。
“安總哪裡的話。”李秘書的手只是稍微抖了一下,繼續給安心吹頭髮。安心沒有再說話。
做到沙發上,安心又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何建給了你什麼好處?”
“安總,你多慮了,我是公司的人,現在就是你的人。”李秘書站在茶几不遠處。
安心將自己的腳架在茶几上,雪白又帶有一絲紅潤的腳心正對著李秘書,粉嫩的腳掌還微微的扇動著,彷彿是在挑逗。
“聽說你弟弟的公司,給他家的房地產生意做下游供貨商?你小姨子也在給他家做大區總代理?”安總又換了個姿勢,彷彿有點熱,拉了拉長長的睡衣下襬,雪白的小腿和半截渾圓的大腿露了出來。
“我糊塗。”李秘書沒有心情再看這香豔的場景。他的冷汗滴了下來,別看他這幾年順風順水,他家裡的這些產業都是極度依靠別人的施捨,這也是何建給他安排這些產業的原因。他知道安老爺子的能量,何建能給他,安老爺子一句話就能給他收回去。
“也不怪你,你跟了我家老頭子這麼久,老頭子確實有些虧待你了。你繼續跟著何建,只要你記住自己是安家的人,你家裡的產業就會越來越大。而且這產業在別人名下,總不是個事,等到明年,轉在你自己名下,才能放心嘛。”
李秘書眼珠子轉了轉,盤算了開
來,他是知道何家對安家有些想法。原先他跟著何家,其實也是賭,安家真贏了,他終究是討不到好,現在反而有了左右逢源的機會。
“謝謝大小姐開恩。”
“真是遙遠的稱呼啊。”安心感嘆著:“給我捏捏腳。”
李秘書的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衝到了大腦中,一時間眼睛都紅了,視線中只有那兩雙靜靜的放在那裡的美足,什麼東西都被他拋在腦後,只要這雙腳讓他摸一摸,什麼他都願意做。
“嘻嘻嘻,癢,嘻嘻嘻嘻,你的手藝呢,嘻嘻嘻嘻,癢死了,嘻嘻嘻。”安心彷彿變了一個人,那天在會議室,這般手段,她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但是現在的她卻是嬌笑連連。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真癢,哈哈哈哈,輕些,哈哈哈哈。”
李秘書自然知道女人什麼時候是真的要停。反正不是現在。
“哈哈哈哈,你過來,哈哈哈哈,衛生間,哈哈哈哈,有個,哈哈哈哈,小凳子,哈哈哈哈,你去,哈哈哈哈,拿來,哈哈哈哈。”
看著李秘書的背影,安心眼中的鄙夷卻是越來越濃厚。
“坐過來點。”安心看著李秘書坐在矮小的凳子上,像一個祈求的哈巴狗。李秘書將小凳子挪了挪,但是安心的腳還是沒有伸過來。
“再過來點。”安心指揮著,李秘書又湊近了一點,離安心已經非常的近了。
安心將自己的左腳伸了過去,輕輕的蓋在李秘書的臉上。李秘書的呼吸都停止了。
大約過了好幾秒鐘,李秘書才好像吸毒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鼻尖都快擠進安心的腳趾縫,粗重的呼吸在腳趾縫裡肆虐,安心彷彿感覺身上有一個永遠撓不到的地方在瘙癢。猛不丁的,李秘書伸出舌頭舔在安心的腳心。
“呀,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小狗狗,哈哈哈哈,舔,哈哈哈哈,使勁舔,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真癢,哈哈哈哈。”安心癢的實在受不了了,要收回自己的腳,一雙大手死死的抓住她的腳腕。“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輕點舔,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嗯,哈哈哈哈,哦哦哦。”
原來李秘書的舌頭已經不滿足於腳心,開始在安心的腳趾縫裡允吸著。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得快感讓安心的身體快要裂開了。她沒想到自己的腳趾縫居然是這麼敏感的地方,甚至別的女人舔她的乳頭都沒有過這種快感。她從來沒有在男人面前失態過,但是現在她居然隱隱有了興奮的感覺。
耳邊的呻吟不斷刺激著李秘書的神經,他的小帳篷又頂了起來。
安心不想自己在男人面前高潮,但是她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她狠下心來,在慾望中保持了冷靜,右腳輕輕的伸出去,在李秘書的小帳篷哪裡用腳掌輕輕的摩挲著。這也是很癢的,不過很幸運,在她快要受不了癢的時候,李秘書再次先敗下陣來。
“以後進了這個屋子,你就叫我主人,只要你忠心我,我的腳就讓你這隻狗舔。”安心慵懶的窩在沙發上。
“是的主人。”李秘書並沒有被侮辱的感覺,只要以後能經常吃到這雙美足,他不在乎其他的東西。
“去吧,我要休息了。”安心閉上了眼睛。
李秘書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安心的屋子。
“啊?安心姐啊?怎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籲,
安心姐,什麼事?別鬧,哈哈哈,求你了,別鬧,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安心姐,陳青鬧我呢,哈啊哈哈哈,我現在沒有人身自由哦,我問問好不好?安心姐讓我去她那裡一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謝謝老公哦。安心姐,不好意思啊,陳青答應了,你等我半小時,哦不,等我一小時,我就過來好不啦。嗯嗯,我儘快。”
安心給孫怡打了個電話,雖然她自己也能解決,但是終歸是回到了家鄉,讓孫怡過來當然是更好地選擇。
“真是霸道,聽不到我們二人世界嘛?”陳青不太高興。
“別生氣嘛,過去知道十幾分鍾,我們還有四十分鐘呢。”孫怡說道。
“哼,四十分鐘我要搞你兩次,讓你走不動路。”陳青下手了。
“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來啊,哈哈哈哈,誰怕誰,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一點,哈哈哈哈,都不怕,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我認輸了,哈哈哈哈。”
“安姐?”莫平接通了電話,他還在忙著事情,自從受到那一大堆材料,他已經連續幾天都是工作到半夜了,當然,安總許諾的報酬才是他辛苦工作的動力。
萌萌一聽是安總的電話,就要湊過來偷聽,雖然她明白安總和莫平的地位天差地別,但是戀愛中的女人當然都覺得自己的男人是了不得的寶貝。
不過她才一起身,莫平就在她腳心搔了兩下,她就又哈哈笑著倒了下去。原來她的兩腳的腳環扣在一起,被兩根繩子固定在床的兩邊。莫平就在床位處工作,一伸手就能勾到萌萌的腳心。
萌萌也不氣餒,又要爬起來,然後又大笑著倒下去,看起來就好像做仰臥起坐一般,不過是咬牙切齒的。
“沒什麼聲音,嗯,我和萌萌住一起的,她是在笑啊,她看電視呢,可能是看到什麼好笑的東西。還早,安姐,核對很簡單,但是要把所有不正常的都統計羅列出來就沒那麼快啊,挺多的,估計還要一個禮拜,就目前來看,問題不小,放心吧安姐,哦她不懂事,我沒欺負她,那我繼續忙了,嘿嘿,要啊要啊,安姐再見。”
“呆子,你要死啊,哈哈哈哈,你給我,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我要,哈哈哈哈,掐死你,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不了,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
“哼,我不理你了。”萌萌使勁掙脫著腳環,不過一看就言不由衷,其實幫助腳環的繩子並不是很粗,如果她真的用力,還是有可能掙斷的。
“老婆別生氣嘛,我在為我們的未來努力啊。”
“一天到晚安姐安姐,哼。”
“講道理啊,你不也是安姐安姐的掛在嘴邊,安姐對我們這麼好,又是修空調又是讓我們上班玩的開心,叫她姐怎麼了嘛。”
“哼,答應我的電影都要下映了,臭呆子。”
“安姐給我發了一千的大紅包,分你一半,你不鬧了好不好。”莫平搖了搖手機。
“我才不。”萌萌氣嘟嘟的說道。
“那要怎麼樣嘛。”
“我要八百。”
“好吧。”莫平抽頭喪氣的給萌萌轉賬。
兩人都存進自己的小金庫裡。
萌萌的小金庫叫萌萌和莫平的小金庫,莫平的叫莫平和萌萌的小金庫。
安心哪裡不知道莫平和萌萌的小把戲,一聽這萌萌的聲音就是身不由己。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孤單。也許,可以試著找個男人?
。
。
“回來啦?”今天紅琴有點奇怪,穿著從未見過的藍色碎花小裙子。
李秘書一股邪火憋在心裡,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捂住紅琴的嘴按到床上。他和紅琴有點與眾不同,都喜歡這種比較粗暴的對待。李秘書這倒是有點滿意了,平時紅琴都是半推半就,今天卻是演的真了許多。
吻住紅琴的嘴,將紅琴的兩隻手往兩邊的扣環裡一放,紅琴的兩手就被鎖死了,順手拿起一個口球塞在紅琴的嘴裡。“等等,嗚嗚嗚嗚。”
看著紅琴依舊穿在腳上的厚厚運動鞋,李秘書非常滿意,不過紅琴今天確實有點入戲,他按了半天才按住紅琴的腿,也放進了釦環,隨手將將兩個震動撓癢器從腰部塞進去,抵在紅琴腋下,開動了之後他就洗澡去了。他洗澡一般也就十幾分鍾,這個時間剛好可以讓紅琴的身體興奮起來。
脫下已經溼了一片的內褲,李秘書放到水裡衝了衝,直到看不出來才丟盡換下來的衣服裡。哼哼唧唧的洗起澡來。
外面的床上,紅琴已經放棄了吐出口球的努力,最好看的眉毛已經彎的像一輪新月。
“嗚嗚嗚嗚嗚嗚嗚。”
。
。
安心確實是最孤單的一個。
高處不勝寒。
李秘書哼著小曲,走出了浴室,渾身上下就穿著個褲衩。來到床前一看,樂了。這紅琴今天看起來有點弱啊,這才多大一會,就已經渾身發抖了。不過不急,他要先享用一下紅琴的臭腳丫子。
這安總的腳哪裡都好,就是味道太淡,砸砸嘴,要是那天安總也能捂一個大臭腳讓他享用,那就真的是人生都沒啥遺憾了。
抓著紅琴的腳腕,李秘書才發現有些奇怪,腳腕有些毛糙,搓了搓,居然都有些泥垢掉下來。照理說紅琴也不愛運動,這怎麼跟跑完步出一身汗然後汗幹了的感覺一樣,不過李秘書也不在乎。脫下了她的運動鞋和棉襪,一股濃烈的氣息衝的李秘書都往後一仰。
“我的天,你今天干什麼了?”李秘書看著兩隻味道濃烈的腳,由於一直穿著鞋子,兩腳的腳汗都沒幹,甚至這會可能癢的太厲害,比之前的腳汗還要重一些。
李秘書看著兩隻汗腳,猶豫了一會,終究是拿了一條溼毛巾過來,仔仔細細的將腳擦乾淨。這期間,紅琴一直試圖抬起頭來,終究是腋下的震動撓癢器威力太大,沒有力氣抬起頭。
這下好了,李秘書滿意的將紅琴的一隻腳鬆開,鼻子湊上去聞了聞。還行,和平時捂出來的味道差不多,可能是今天的運動太激烈,臭味不是很濃烈之後,味道反而意外的誘人。活動活動自己的手指。
老實說,李秘書和紅琴的感情倒是好的有點出乎意料。當初的李秘書也是不太得意,只是給安心的父親做司機,也不是董事長秘書這麼重要的職務。兩人是在一個TK俱樂部認識的,你還別說,這兩人倒也算臭味相投,一個是徹徹底底的抖M一個是純粹無比的戀足者。一個下手不玩到位就沒感覺,另一個不被玩壞都沒有快感。
兩人很快就結婚生了個女兒,過著正
常人的生活。這二十幾年下來,感情倒是越來越濃郁。紅琴長得一般,但是這雙腳確實出奇的勻稱。不像安心的腳那麼修長,也不像孫怡的腳那樣弧度完美,但是勝在一個小巧玲瓏,三十五碼的腳只比李秘書的手略長一點,五個腳趾都很短,像黃豆一樣擠在一起,足弓略微有點扁平,但是絲毫不影響它的怕癢。
這紅琴也是苦日子過習慣了,平時都不怎麼用化妝品,但是對著雙腳可以一點都不吝嗇,甚者每天在上起床都要在腳上塗抹各種護理液。也不知道她哪裡找到這些無色無味的護理液,都不影響晚上回來腳上的味道。
每天要洗兩次澡,回家一次,這一次是不洗腳的。然後睡覺前一次,這一次要用各種護腳霜。這才讓這雙腳的嬌嫩程度比之安心都不遑多讓。
說來也怪,今天的紅琴怎麼回到家都不洗澡。
李秘書上來就火力全開,左手按住右腳,蓋在自己臉上,拼命的嗅著味道,舌頭也不閒著,在腳心不停的舔著。右手就在右腳上拼命的抓著,他倒是不擔心紅琴能不能受得了,二十多年的老夫妻,對自己的老婆還是比較瞭解的。
紅琴如遭雷擊,拼命的拱起再重重的落下,彷彿受到了巨大的折磨。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紅琴被口球堵住了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李秘書兩隻腳換著享用,不多時,兩隻腳都佈滿了口水。腳底的折磨終於停下來,紅琴終於停下里喘著氣。剛才掙扎的太激烈,兩個震動撓癢器都被她甩了出來。
“來了寶貝。”李秘書爬上床,壓在紅琴的身上,兩隻手伸進紅琴的衣服,快速的撓動著紅琴的腋下。然後用嘴幫紅琴將嘴裡的口氣吸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夫,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
姐夫?李秘書的手漸漸的慢了下來。
“嗚嗚嗚,姐夫,嗚嗚嗚,癢死我了,嗚嗚嗚。”
“你是紅芳?”李秘書趕緊爬了下來,順手把系在小姨子脖子上的口球拿了下來。
“嗚嗚嗚,我和姐辦了游泳卡,我今天打完網球就來找她去游泳,不過她等不及先去了,我就在這裡等她回來,結果。”
“紅芳啊。這個我真不知道,你倆長得太像了,我一時沒發現。”李秘書尷尬的把紅芳從床上放了下來。
“姐夫,你差點把我癢死了。”紅芳掛著眼淚。“你們倆平時都這麼玩啊?”
“咳咳咳,那你晚飯吃了沒有啊。”李秘書尷尬的支開話題。
“我回來了。”門口傳來紅琴的聲音。
辛虧發現得早,李秘書一陣後怕,要是正嗨的時候被紅琴抓到,那可不堪設想。
“姐!你怎麼才回來啊。”紅芳跑過去。
“怎麼了,我順便在旁邊的健身房活動了一下。”紅琴說道。
“我有事先走了,明天再來找你。”
“哎,等等。”紅琴還沒反應過來,紅芳就把門一關跑了。
“她怎麼回事?”紅琴換了鞋子走了進來。
“不知道,你去游泳了?”李秘書問道。
“死樣!還能虧了你?我就遊了一會,又去健身房出了一身的汗,不說了,先洗澡去了。”紅琴跑進浴室。
李秘書把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剛才兩隻手一直撓著紅芳的腳,這會手上還有著淡淡的氣味。再看看床上催個不停的紅琴,李秘書只覺得這兩天的經
歷實在太魔幻了。
。
。
“學姐,別捏了,酸著呢。”孫怡把安心的手從自己的大腿上拉了下來。
“洗澡了沒?”安心問道。
“好好好,我這就去洗。”孫怡知道安心對男人確實有點厭惡,她剛跟陳青在家裡纏綿過,不洗澡,怕是安心都不樂意碰她。
“學姐,我洗白白啦。”孫怡一下子撲了上來。
安心抱了個滿懷,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攪在一起,沒兩個回合,孫怡就被壓在了身下。安心側到一邊,手指直接就伸到了孫怡的大腿之間。
“不要。”孫怡趕緊抓住安心,撒嬌道:“不要嘛,好酸的,我來伺候學姐好不好?”
“弄了幾次啊?這都多久了?”安心不滿的說道。
“嘿嘿,陳青就弄了我一次,但是我被弄了四次。你那電話來的時候,我就被弄了兩次了。”孫怡和安心向來是無話不談。
孫怡和安心一直都有聯繫,但是之前的孫怡可沒有天天把陳青掛在嘴上,也就最近,這不知道怎麼搞得,孫怡那已經平淡的婚姻又煥發出了第二春一樣。
“老實交代,陳青用了什麼法術,連來我這裡都要他同意,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學姐了。”
“咯咯咯,你,咯咯咯,當然,是我,咯咯咯,最愛的,咯咯咯,學姐,咯咯咯,啦,咯咯咯,你,咯咯咯,現在,咯咯咯,用的,咯咯咯,就是,咯咯咯,他會的,咯咯咯,法術啊,咯咯咯。”
清脆的笑聲從孫怡有點變形的嘴中發出來。她拼命的縮著脖子,香肩抬起,要夾住安心作亂的手,不過脖子是個奇怪的癢點,越是躲,越是怕癢。
安心停下手,摟著孫怡的脖子,身子翻到一邊,把孫怡勾了起來。
孫怡就猜到,安心這麼晚叫自己過來,肯定是女人那一面的本能壓制不住了。她順勢將自己的手放到安心的大腿之間,然後吻上了安心的唇。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嗯嗯。”這種直接的刺激下,安心很快進入了狀態。
十幾分鍾過去了,安心突然感覺不對勁了。原本孫怡的身體讓她十分有慾望,現在卻令她興趣缺缺,滑嫩的手指在G點上輕撫雖然有快感,也少了那種直通靈魂的刺激。彷彿有一個魔鬼壓在自己的靈魂上,讓她得不到滿足。
突然,那種過電般的快感出現在她的腦中。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腳底肆虐,溼軟的舌頭遊走在自己的腳心到腳掌。自己無奈嬌笑,慾望卻在膨脹。
想到這些,安心終於稍稍有點進入狀態。
“孫怡。”安心終於叫停了孫怡,她忍不住了。“也讓我嚐嚐那種感覺吧。”
“什麼感覺?”孫怡莫名其妙。
“就是你晚上的那種感覺。”安心說道。
“啊!學姐,你終於想通了啊。”孫怡興奮的叫道:“你這天生怕癢的要死的身體,從來不享受折磨,簡直是暴殄天物,嘖嘖嘖,女王大人,準備好我的征服了嗎?”
“看你現在騷的。”安心啐了一口,平躺著身子。
孫怡興奮的撲將上去,將孫怡的乳頭含在嘴裡,兩手就塞進了安心的腋下。
“噗,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安心將孫怡推了開來。
“學姐,你不是要這個嗎?”孫怡疑惑道。
“不行,這裡太癢了,我受不了。”安心搖了搖頭。
“就是要受不了啊,受不了才
舒服啊。”
“不行,你去那頭吧,這裡真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孫怡給她留下了陰影,安心覺得腋下實在是比腳心癢多了。
“好吧。”孫怡無奈的爬到床的另一頭,不過她很快就又興奮了,這雙任她採擷的美足就靜靜的立在那裡。
“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是你,哈哈哈哈,再弄,哈哈哈哈,不讓,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弄了,呵呵呵呵,癢死了,呵呵呵呵。”
“學姐,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麼才行嘛。”孫怡只得不停的放慢手裡的速度,她覺得越來越沒勁了,她也就TK過兩次別人,一次是噹噹,另一次就是歐陽和小燕。那兩次的經歷讓她很爽,其實天天被人癢到爆炸雖然舒服,但是偶然換個角色,讓別人瘋狂也是一種快感。
“呵呵呵呵,這就,呵呵呵呵,很癢了,呵呵呵呵,你,呵呵呵呵,還要,呵呵呵呵,怎麼樣,呵呵呵呵,癢死了,呵呵呵呵,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這樣,呵呵呵呵,可以了,呵呵呵呵,舒服,呵呵呵呵,夠舒服了,呵呵呵呵,不要加了,呵呵呵呵。”安心確實很舒服,那種感覺終於又來了。
兩條修長的大腿被孫怡壓在身子下面,腳心被那種無法忍受的刺激調戲著,她的身子熱了起來,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面。
孫怡的身子倒壓在安心的身上,兩條腿還和孫怡的胳膊貼著呢,安心的動作她一清二楚。看來也不怪學姐不讓她盡興,這學姐的身體是一塊未被開發的處女地,這才哪到哪,她就想要發洩了。
孫怡嘿嘿一笑,決定讓學姐好好體會一下。她兩腿一用力,就擋住了安心的手,不讓她碰到那裡,然後自己的手放到那處附近,給安心一種錯覺,就是下一秒就會幫她釋放。但是實際上孫怡根本沒準備這會碰上去。
安心的腿有些長,孫怡費力的把安心的腿壓彎了一點,這樣她的舌頭就能覆蓋安心的腳掌。就這個簡單的動作,因為少了身體重量的壓制,安心的腿就不老實的亂動。看起來安心心裡是想配合的,但是腳卻不聽使喚。畢竟舒服的是安心,難受的是腳丫子嘛。
不過當孫怡的舌頭終於貼上安心的腳底時,安心的身子軟了下來,反抗就在孫怡的控制範圍之內了。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癢到,哈哈哈哈,心裡,哈哈哈哈,去了,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癢,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嘴裡拼命的喊著癢,腳卻只在很微小的幅度裡掙扎,孫怡的胳膊哪裡能按住安心的腿,而且她另一隻手還在安心的大腿之間待命。安心殘餘的理智告訴她,她想要舒服,必須要配合孫怡。不過這一點點理智還能支撐多久就是天知道了。這就是孫怡和歐陽她們願意被綁的死死的原因了。相比奇癢,因為掙扎而打斷這種感覺更會讓她們懊惱。
孫怡知道她一旦上牙齒,學姐很快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所以她輕輕的啃兩下腳掌就立馬換成舌頭舔舔腳心。舌頭舔腳心能讓女人的身體無力到極點,這是她的深刻體會。幾個回合下來,聽著安心的
聲音,孫怡感覺差不多了。她最後一次輕輕的啃了幾下前腳掌,然後就一直舔著腳心,已經在兩腿之間待命許久的手終於如安心所願。
“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啊啊啊啊。”安心第一次在這種情況下嗨到極點。
原來私處也可以作為配角或者說僅僅作為釋放的工具。
安心喘著粗氣,此時的她覺得壓在身上的孫怡無比的重。不過還好,孫怡感受著安心的抖動慢慢的緩了下來,她就爬了下來,又湊到安心的耳邊。
“學姐,舒服嗎?”孫怡壞笑的問道。
“嗯。”安心又回到那個女王的角色,高冷又寡言。
孫怡看著安心胸前通紅的凸起,伸手去捏了捏。
現在的安心身體自然是無比敏感的,但是除了被慾望徹底壓過的時刻,她都是那個冷豔的女王,她一身不吭的閉上了眼睛,反而享受起孫怡的玩弄。
“學姐,你可真能忍,這要是我,你碰一下,我就得浪叫一聲。”
安心不說話,靜靜的享受著餘味,還有凸起被輕輕揉捏那種酸酸的感覺。
安心漸漸的要進入夢鄉了,朦朦朧朧的感覺有隻腳在自己的眼前晃,她下意識的攬過來,輕輕的舔著腳底。
孫怡今天沒有陳青的溫暖懷抱有點不習慣,所以她就有點睡不著。又跑到那頭抱著安心的腳,將臉貼在她的腳底。感覺到有人輕輕的舔著自己的腳心,特別的溫柔。她也迷迷糊糊的以為是陳青在作怪,漸漸的也睡著了。
。
。
“哈哈哈哈,今天,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這麼,哈哈哈哈,能憋,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我了,哈哈哈哈,這都,哈哈哈哈,多久了,哈哈哈哈,你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快來啊,哈哈哈哈。”
紅琴今天是遭了大罪了,她可不知道李秘書在安心的家裡已經丟人了一次,回來正情緒激昂的時候又被紅芳一盆冷水澆了下來。上了年紀的男人身體確實要虛點,所以他一時半會都還硬不起來。
不過他自己不行,不代表紅琴就能跑得掉。
“哈哈哈哈,這兩天,哈哈哈哈,怎麼了,哈哈哈哈,時間,哈哈哈哈,越來,哈哈哈哈,越久,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快吃不消了,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老公救命,哈哈哈哈。”
李秘書可不管紅琴那一套,他自顧自的用牙齒反覆的在紅琴的前腳掌上給與紅琴最大的刺激,腦中幻想著心目中的那個女王大人拼命的向他求饒。
不過說實話,如果是安心的話,這種程度的刺激估計都能讓她窒息。紅琴卻是還能笑得很大聲,還能求饒。不過饒是像她這樣的資深TK愛好者也快招架不住了。
“老公你今天干什麼啊,也不給我,一直這麼拼命的折磨我,也不讓我休息,你這兩天怎麼了?”紅琴有點生氣,半個小時,這才第一次讓她休息。
李秘書反應過來,這兩天他魂牽夢繞的都是安心的那雙美足,對他的老婆越來越粗暴了,要不說女人是敏感的,紅琴已經感覺出他的不尋常了。
“老婆,公司換了新老總,我以前跟你說過的
那個高冷的老處女。太難伺候了,我的壓力太大了,所以。”李秘書解釋道,不過這也不算假話,這幾天他確實很忙。
“行吧,你想玩就玩吧,不過也照顧照顧我啊,舒服歸舒服,這癢是真的癢啊。”紅琴一聽李秘書的話,想著李秘書對這個家,對她的好,她又開始心疼起李秘書了。別的不說,李秘書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就算是去香港出了幾次差,都帶上了她。在現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李秘書算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了,畢竟安海這麼大的集團公司做董事長秘書,可是實打實的社會上流人士。
不過道理歸道理,他不介意把妻子想象成夢中情人。他把燈關了,幻想著現在狂笑求饒的是安心,他的感覺馬上就起來了。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安心可是實打實的在狂笑求饒,只是他是沒有機會見到這一幕的。
不過這就苦了紅琴了,她一邊欲仙欲死,一邊還要被李秘書嘲笑戲弄。
“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別用手,哈哈哈哈,我要你,哈哈哈哈,別用,哈哈哈哈,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不要手,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憋不住啊,哈哈哈哈,欺負人,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討厭死了,又用手。”紅琴閉著眼睛。
“手不是一樣舒服嗎?”
“你用手,一會不還得來一次,我快吃不消了。”
“那你去把有用卡退了,我就給你。”
“早退了,今天就退了,他們也有健身房,我換成健身卡了,哪裡能虧了你,我的好老公。”紅琴哪裡不知道李秘書的小心思。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哈哈,我來了。”李秘書才不給紅琴休息的機會。
“酸,別,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我要爽死了,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我要癢死了,哈哈哈哈。”
。
。
不過這個不眠之夜裡,卻有個人現在還沒有休息。莫平還在電腦前工作,他的左手一直輕輕的按捏著萌萌的腳,萌萌已經沉沉的睡去。他右手拿著鼠標,在一大堆的數據中翻找著,他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跟這個問題比起來,之前查出來那些問題都是小事,也就是些小偷小摸,弄虛作假。所以安姐讓他把所有的問題都彙總起來給她。單獨拿出來都不算個什麼事。但是這個問題就大了。
他在這個崗位工作了好幾年了,其實對公司的進貨出貨,所有人中最瞭解的就是他。他幾個月前就發現一個事情,公司的進出和以往都不一樣了。以往每個月都有幾天的高峰期,那幾天的進出貨物量可以佔到全月的30%但是現在的簽報裡面,每天的進出貨物量都保持在一個相當平和的狀態,他一直以為是公司的進出貨進行了調整。這次在對比簽報和物流單的時候他也沒有發現問題。
但是他無意中在一份車輛調配表上發現,以往的進出貨高峰期那幾天,車輛使用的車次和耗油都是平時的五倍以上,這個月甚至達到了十倍。
但是無論如何,在安姐發送給他的物流單上都找不到這麼大運輸量的貨物。
“莫平,怎麼還不睡覺啊。”萌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
“哎,現在就睡。”想著現在也沒辦法搞清楚,看來要到公司才能再想辦法了。
“我要上廁所。”萌萌做起來,雙手張開。
“好嘞。”莫平解開萌萌的腳,穿過萌萌的腋下把她抱了起來。萌萌抱著莫平的脖子,開心的笑了笑,兩腿夾得緊緊的。
“都一點多了,我們睡覺吧。”回到床上,萌萌緊張兮兮的看著莫平給她戴上手環。
莫平和萌萌的工資不高,一心只想著攢錢結婚,他們住最便宜的屋子,很少出去吃飯,最多的外出就是最便宜的看電影。這套TK手環是萌萌上個月送給莫平的生日禮物,對比其他的各種TK器具,這套手環已經是束縛類最便宜的了。
這一套手環便宜得很,也沒什麼功能,但是玩起來花樣很多,一套共四個,兩個手環兩個腳環。用起來很簡單,這四個環相互之間都可以扣在一起,也可以簡單的掛個繩子就固定住,雖然有時候也挺硌人,卻比繩子要舒適很多。
這個禮物雖然是萌萌送給莫平的,但是卻是她自己帶。她真正的禮物是自己的身體,這樣莫平不用每次都費半天時間才能把她綁起來。又要再繩子下面墊上厚厚的毛巾,又要綁的結實。時不時地還會被她掙脫。有了這套手環,靠著四個床腳延展過來的四根繩子,莫平隨便想把她擺成什麼造型就能擺成什麼造型。
簡單個噠噠幾聲,萌萌就變成趴在床上,四肢被拉倒背後固定在一起的四馬攢蹄的造型。
“好老公,這麼晚了,我們休息吧。”萌萌從來都是這樣,就算真的困了累了想睡覺,也是任憑莫平擺佈。萌萌剛睡幾個小時,正是睡意最濃的時候。
“好吧。”莫平聽著萌萌的話,有點不甘的解開了了萌萌。
“嘻嘻,老公真好。”萌萌縮在莫平的懷裡,像小貓一樣舔了舔莫平的胸膛。
“你在勾引我,我可不客氣了哦。”莫平假裝惡狠狠的說道。
“哼,老公最心疼我了,才不會呢。”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老公的厲害。”
“好啦好啦,哪天不知道你厲害,我不是天天向你求饒嘛,今天怎麼晚啊?”
“對哦,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幾次去物流部拿貨運單的時候,他們跟防賊一樣防著我。哎,要拿到缺失的貨運單很難得,安姐的事情不好辦哦。”
“安姐到底許諾了你什麼好處啊?除了給你發了個紅包也沒啥啊,你怎麼這麼拼命啊?”
“不告訴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