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全(四)

母上攻略全(四)

視,休息一會兒,實際上是伺機尋找機會,想要偷拿媽媽的原味絲襪。就今天媽媽上班時穿的那條肉色連褲絲襪就挺好的,顏色均勻自然,有一點霧濛濛的泛白,超薄透明,看起來非常的順滑細膩。

自從我那裡受傷之後,很久沒有刻意的去關注媽媽腿上的絲襪了,以往我都是在故意閃躲,儘量不被刺激到,但現在不一樣了,我需要更多的刺激。

我在屋裡溜達來溜達去,始終找不到機會。媽媽那條原味褲襪,到底放在那裡了呢?

溜達了半個多小時,媽媽終於忍不住了,問道:「你在幹什麼呢?走來走去的?」

「媽,您吃完飯了,要不要下去走走?」

媽媽瞥了我一眼,警惕的問道:「你又打什麼鬼主意呢?」

「我能有什麼鬼主意,就是想著您好像很長時間沒有跟周阿姨去跳舞了。」

「我去不去跳舞,也需要你管呀?」

媽媽對我實在是太瞭解了,隨便說一句話,都能引起她的警覺。實在找不到機會,最後被趕回屋裡學習複習去了。我琢磨來琢磨去,感覺有點不靠譜。實在不行,乾脆跟媽媽坦白算了。

可是,我始終下不了決心。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事兒我寧可讓陸依依知道,也不想讓媽媽知道。

又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天,小弟弟依然沒有勃起的跡象,我的心裡越來越急,感覺這事兒不能再拖了。

這天吃完晚飯,媽媽上換上了運動衣,估計是要外出運動。我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很久了,媽媽今天上班時,正好穿的是一條輕薄透亮,光滑細膩的連褲黑絲襪,回家後就脫掉了,現在應該就放在她的臥室裡。

等媽媽走後,我再三確定沒有危險,便悄悄地來到了媽媽的臥室門前。媽媽現在每次出門都會將臥室房門鎖上,好在我從小就練就一把開鎖的好手藝。

打開房門,溜進媽媽的臥室裡,聞著房間裡殘留的香味,是媽媽身上的香味,真的好久沒有做這種事了,那種刺激、興奮又帶點緊張的感覺,簡直太熟悉了。

我閉眼沉醉片刻,開始在屋內翻找起來,好在房間不大,可能是鎖上房門的關於,媽媽比較放心,所以將換下來的衣服,掛在了床邊的衣架上,而胸罩內褲以及連褲絲襪,全都放在了床邊的洗衣籃裡。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媽媽的原味黑絲褲襪,放在鼻子前面,貪婪的深吸一口,那熟悉的味道讓我渾身燥熱,只覺著一股麻勁兒自背後升起,直竄頭頂,激動的身子抖了幾抖。

我能感覺到,褲襠裡有一團火,在慢慢的燃燒起來,原本軟趴趴的雞巴,好像在慢慢的抬起頭來。

就在這時,房門開啟,我身子猛打一激靈,連忙回頭望去,只見媽媽一臉詫異的站在門前,而我雙手正捧著她的原味褲襪。

片刻之後,媽媽氣的喊道:「凌小東,你在幹什麼?」

「媽,您……聽我解釋。」我嚇的腿肚子打轉,剛剛有些起色的肉棒,再度軟了回去。

……

半小時後,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抵額頭,一臉的無奈。我已經將事情的緣由和盤托出了,媽媽聽了之後,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嘆息道:「醫生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恢復階段,是會有一些障礙的,你不要有心理壓力。」

我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心情急躁的說道:「我知道,我也不想有心理壓力呀。可哪個男人能這麼大

度,能把這種事兒看的這麼開的。媽,您得幫我呀。」

不知媽媽是否誤會了我的意思,眉頭一皺,嫌棄道:「我怎麼幫你呀?」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煩得很!媽,我要是以後好不了了,我該怎麼辦呀?」

媽媽沉吟片刻,說道:「這樣吧,明天上午我幫你跟學校請半天假,我帶你去看醫生。」

我傻乎乎的問道:「那醫生能幫我治好嗎?」

「我怎麼知道?起碼要看去看了再說吧。」

「哦……」我耷拉著腦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抬起頭來,像個男人一點。」媽媽訓斥道:「這麼點小事,就把你給嚇破膽了?」

我苦笑著說:「我也不知道我現在算不算男人了。我要真不行了,要膽子也沒什麼用了。」

媽媽哭笑不得的說:「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除了這事兒,就沒什麼別的追求了啊?」

「溫飽思淫慾,吃飽喝足了,就想著繁衍後代生孩子了,這不是人類本能嘛。」

媽媽嗤笑道:「行,你還有空耍貧嘴,說明你還沒完全垮掉。」

「我垮的差不多了……」

我嘟囔了一句,轉身想要回房間,媽媽忽然叫住我,我回頭望去,見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一擺手:「行了,沒事了,你回去吧。」

我心裡琢磨,媽媽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呢?想來想去,可能是跟偷拿褲襪有關,想要警告我,但我現在這個狀態,估計她也不好開口訓我。

……

媽媽給班主任請了個假,第二天一早便帶著我去了醫院,檢查過後,醫生說我恢復的挺好的,並沒有發生器質性病變,是長期焦慮,心理壓力過大導致的。我畢竟還很年輕,想恢復也不難,只要放鬆心情,不要想太多,平時多鍛鍊身體,很快就會康復的。

另外,可以適當的接受一些性刺激,但不要過度沉迷。臨了又給我開了一些中藥,用來調理身體。我也不知道醫生是不是在安慰我,我現在的疑心病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回去的路上,媽媽手握方向盤,側目瞧了我一眼,見我雙手抱胸,無精打采的靠在車窗上,問道:「有什麼感想?」

「沒什麼感想,感覺那醫生說了跟沒說一樣。」我有氣無力的回了句。

「你打起點精神來,你這個樣子,能好的了麼?醫生不是說了,要放鬆,不要有壓力。」

我換了個姿勢,長嘆一口氣:「您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想有壓力,可壓力一直來找我,我有什麼辦法。」

沉默片刻,媽媽說道:「醫生不是說了嘛,讓你平時多鍛鍊身體。不如這樣,從明天開始,你早點起床,出去跑步。」

我扭過頭去,皺著眉頭,看著媽媽:「跑步?有用嗎?」

「有沒有用另說,對你身體總是好的。」

「起的夠早的了,要早讀,你現在還要讓我晨跑。」

媽媽不耐煩的說:「你不是想趕快好嗎?那你就別那麼多廢話,聽我的!」

「嗯……」我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

「對了。」媽媽扭頭看了我一眼,問道:「你爸下個星期就要結婚了,你不去買身新衣服嗎?」

「買新衣服幹什麼?我又不去。」我將身子轉向了一旁。

「你爸結婚,你不去?」

「那還是你前夫呢,你怎麼不去?」

「嘿!怎麼說話呢?找打是不?」

我坐直了身子,不耐煩的說:「我不是早就跟您說了嘛,我不去。」

「你是家裡的

長子,你要不去,你爸得多傷心呀。」

「家都沒了,我還長什麼子呀。」我嘟囔著說:「我不去,我爸傷不傷心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要是去了,您肯定不高興。」

「我有什麼不高興的?」

「這是背叛呀!赤裸裸的背叛。」

媽媽斜瞪了我一眼:「這就算背叛呀?我有那麼小心眼嗎?」

「是,您心胸曠闊氣量大,可我得對您忠誠呀!」

媽媽不屑的哼道:「我用得著你對我忠誠嘛~!」

「行了行了,再說吧再說吧。」我隨口敷衍道。

媽媽不再理我,專心開車。沉默一陣之後,我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媽,有件事兒,我想跟您說一下,可又……哎呀,又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說。」

媽媽不耐煩的說:「行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用不著跟我玩什麼迂迴戰術。」

「那個……那個……」我雙手夾在雙腿之間,神情有些侷促的來回晃悠著,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但轉念一想,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呢,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剛才醫生說,可以適當的接受一些刺激……」

我偷偷打量著媽媽,媽媽沒有吭聲,也在拿眼斜視著我,像是在等我往下說。

我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繼續說道:「前兩天,陸依依回來,本來想讓她刺激我一下的。呃……不過沒什麼效果。」

媽媽臉上有一些微妙的變化,但依舊沒有接話。

「我本來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她的身上,以為讓她刺激一下,就什麼都好了。可是……」

沉默半晌,媽媽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看來是沒打算接我的話茬。以媽媽的聰明才智,我肯定她是知道我話裡的意思的,她就是在裝糊塗,我也不好挑明瞭說。

……

次日清晨,五點鐘就被媽媽叫了起來,逼著我去晨跑。我皺著眉頭,哭喪著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埋怨道:「是不是有點太早了,我昨晚看書看到很晚,感覺剛剛睡著。」

「你還想不還好了?醫生讓你鍛鍊……身體。」說著,媽媽也打了個哈欠,看來她也還沒完全睡醒,強迫著自己起來的。

治病和睡覺,確實是一個很難的選擇。我掙扎了許久,為了我後半輩子的幸福,終於咬著牙,強行喚醒自己,洗臉刷牙,換上了運動服。

媽媽把頭髮綁成了馬尾辮,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緊身運動小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短袖運動體恤,下身是黑色緊身五分褲,腳上穿著專業的跑步鞋。以前媽媽為了瘦身,堅持過一段時間的晨跑,當時我湊熱鬧,也跟著跑了一陣子。後來嘛,起床是有點困難,漸漸地也都沒有繼續跑了。

我跟著媽媽下樓,跟著她做起了準備活動。媽媽停止上身,右腿屈膝邁向前方,左腿伸直,足尖著底,一邊壓腿一邊對我說道:「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晨跑是有很多好處的,能加速新陳代謝,增加免疫力,讓你一整天都處於一個精神飽滿的狀態。」

「哦……」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右手擦了擦溢出的眼淚。

媽媽起身作做著轉體運動,由於上衣特別緊身,將胸前豐乳包裹的渾圓飽滿,再加上腰肢纖細,就顯得胸部碩大如瓜;橢圓領口,肥美乳肉擠出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溝,晨光灑在白皙細緻的肌膚上,呈現出誘人的蜜黃色,看起來格外的

攝人心魄。

我跟著媽媽做著準備運動,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媽媽的身子,她每旋轉一下身子,胸部便會隨著晃動,橢圓形的乳廊盡收眼底,看得我眼花繚亂,總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異動著。

「多運動,對你的大腦也是有好處的。等一下跑完了,回去洗個澡,吃完早飯再去上學,你會感覺一整天都特別精神的。」

媽媽彎腰,上身下壓,做起了體前屈的動作。雖然媽媽已經年近四十,但平時有做瑜伽,身體韌性非常的好,上半身幾乎對摺,雙手很輕易的碰到地面。

我站在媽媽的斜後方,眼見她的緊身褲繃的緊緊地,美臀上翹,渾圓性感,雙腿之間,凸起一個小包,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飽滿如饅的白虎陰阜,只覺著身體裡一陣燥熱,下體好像跳動了一下。

媽媽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灼熱的目光,扭頭望來,見我正呆愣愣的看著她,不由得一陣惱怒,斥道:「你愣著幹什麼呢?跟著做呀!」

「哦!哦!」我連忙點頭答應,為了掩飾尷尬,慌亂的做起了伸展運動。

隨後,媽媽在前面領跑,我跟在後面。今天天氣格外的清爽,路上有不少人在晨跑鍛鍊。媽媽一邊跑一邊對我說:「既然開始了,就要堅持下去,目標的每天十公里。但你現在的身體素質不是很好,剛剛起步,每天三五公里能堅持下來就不錯了。」

我問道:「那您現在能跑幾公里呢?」

「我……」媽媽想了一下,哼的一聲:「十公里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跑了三四公里,媽媽就開始大喘氣了,我是還好,也可能是注意力完全在別的地方,倒也沒覺著多累。

媽媽的肌膚本來就跟勻了粉似的,一出汗就特別的白膩,乳房又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穿著運動背心,包裹的很緊,但一跑起來還是會上下晃動,形成一道道的白膩乳浪,再加上那潤紅唇瓣中溢出的喘息聲,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又跑了一陣子,媽媽終於堅持不住了,停下來彎腰喘氣,右手手背抹去額頭汗水。我停在她身邊,笑著說道:「您這十公里,可是夠短的呀。」

面對揶揄,媽媽瞥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好久沒有跑了……有點……喘不上氣了。」

「光說我了,我看您這身體素質,也該加強鍛鍊了。」

休息片刻,媽媽繼續往前跑,我跟在她的身旁,看著她額頭溢出的香汗,襯的皮膚格外白膩,真想伸手替她擦一下。不過,說來我的身體素質確實也不怎麼樣,跑了一陣子之後,也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我和媽媽在路邊停了下來,媽媽雙手撐膝,彎腰喘息道:「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明天……繼續。」

我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向媽媽的胸脯,忽然覺著,每天早上起來跑跑步,也是挺不錯的。

如同媽媽所說,早上起來跑步,出一身大汗,回去衝個澡,然後再吃早飯,感覺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突然之間,我對治療身體疾病,又充滿了希望,上課時,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中午學校食堂裡,人茫茫多。打好飯菜之後,我端著餐盤在找位置,找來找去,在角落裡看見了唐老師,她獨自坐在餐桌前,雙手扶額,一手拿著眼鏡,面前的飯菜一點也沒有動。

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問道:「老師,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

唐老師聞言一怔,抬頭望來,我突然發現,她雖然眯著眼睛,但沒有了那副老氣的眼鏡,她的面容還是十分娟秀的。

「哦,凌小東啊。」唐老師趕忙將眼睛戴好,然後聲音輕柔的說道:「坐吧,這邊沒人。」

我在老師對面坐了下來,瞧了一眼她的飯菜,只有一碗粥和一疊炒青菜,連主食都沒有。我笑著問道:「老師,您中午就吃這些呀?」

「嗯,我不太餓。」唐老師微微一笑,卻隱隱的透著一絲憂鬱的氣息。

我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唐老師依舊沒有動筷,過了一會兒,手機傳來消息,她低頭瞧了一眼,不由得長嘆一口氣。

我抬眼望著她,問道:「老師,您這不像是不餓,好像有什麼心事呀?」

「嗯?」唐老師一怔,反問道:「我有什麼心事?」

「您有什麼心事?」我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在樓下跟老公打電話的畫面,笑著說道:「應該跟感情有關。」

「你怎麼知道的?」唐老師驚訝道。

我嬉笑著說道:「我媽剛離婚那會兒,經常露出您這樣的表情。」

「我什麼表情呀?」

我想了一下,說:「幽怨,委屈,特別讓人心疼。」

唐老師聞言臉上一紅,啐道:「小孩子,胡說八道。」停頓了一下,問道:「你媽離婚了?」

「嗯!過完年離的。」

「為什麼呀?」話一出口,唐老師似乎是覺著不應該問的,連忙擺了擺手:「這個你可以不說的。」

家裡發生的事兒,確實不太好跟外人說。我笑了笑,繼續低頭吃飯。過了一會兒,唐老師的手機又傳來了信息,這回她連看都沒看,直接將手機扣在了桌子上。

我猶豫了一下,問道:「老師,您到底有什麼心事呀?能跟我說一下嗎?說不定我可以幫您排排憂解解愁。」

唐老師白了我一眼:「你能幫我什麼呀?」

「您別小看我,我去年一年經歷的事兒,電視劇都拍不出來。」

「有沒有這麼誇張呀?」

「狗血極了,我跟您說。」

唐老師當然不會把我的話當真,微微一笑,開始低頭吃飯。我一邊用餐,一邊偷偷打量著她,確實有點微胖,但形體並沒有走樣,也沒有給人特別臃腫的感覺,也算得上身材勻稱,尤其是那月盤似的圓臉,鼻樑挺直,眼睛不大,卻十分清澈有神,總是笑眯眯的,看起來十分的媚人;皮膚又白又嫩,猶如凝脂,四十來歲了,依舊水靈靈的。

唐老師沒有在同我說話,匆匆吃完午飯,拿起手機離開了食堂餐廳。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不禁浮想聯翩,雖然沒見過唐老師以前是什麼模樣的,但年輕十歲,絕對是個大美女。或者,以她的身體條件,稍微減一下體重,肯定也表現在漂亮多了。

從這天起,我就開始每天早上跟著媽媽晨跑鍛鍊。雖然強迫自己早早起床很痛苦,但是能夠欣賞到媽媽身軀躍動的美景,還是很讓人開心的。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老爸再婚那天,不管媽媽怎麼說我,我都沒去。北北藉口請不了假,也沒有去。

天天早上跟著媽媽晨跑,我的身體素質確實有所改變,跑起來比以前更加輕快,耐力也比以前強了,只是那話兒沒有明顯的改善,已經勃起不能。期間媽媽又帶我去看了一次醫生,還去做了心理疏導,但依舊沒有任何起色。

希望漸漸地變成了失望,我又重

新回到了焦躁不安的老路上來,失眠、焦慮、心虛、惶恐不安,我感覺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白色,哪有心思好好學習,最近一次模擬考試成績,簡直慘不忍睹。

星期五傍晚,回到家裡,換鞋時見沙發上趴著一個人,穿著一件寬大的家居服,下面只套了一條純白色的連褲絲襪,兩條纖細小巧的白絲美腿一翹一翹的。

不用說,肯定是北北放假回來了。她看了我一眼,打了聲招呼:「回來了?」

我『嗯』了一聲,換好拖鞋,將書包放回了臥室,然後回到了客廳。北北聽到動靜,頭也沒回,繼續趴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隨口問道:「聽說你考試烤糊了。」

「聽誰說的?」

「老媽說的。」

北北的兩隻白絲小腳向上翹起,蕩在半空,一晃一晃的,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心不在焉的說道:「嗯,直接退到二十名了。」

「那可真夠慘的。老媽一說起來,就唉聲嘆氣的。你這復讀,怎麼越讀成績越差呀?」

「嗯……誰知道呢。」我隨口回了句。

由於她只穿了一件又長又寬鬆的家居服,正好蓋過屁股,兩條穿著白色連褲絲襪的少女美腿,微微岔開,小腿上翹,從我這個角度,恰好能夠看到雙腿之間的神秘部位。雖然有些暗,看不大清楚,但就是那種朦朧的美感,格外的誘人。

「我發現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無精打采的,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兒呀?」

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北北的胯間部位,想象著鬆軟白嫩的少女陰阜,水潤如瓣的陰唇,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應該跟媽媽一樣,是個白虎饅頭小穴。

我感覺臉頰一陣火熱,身體裡有股衝動,由背後一直蔓延到了胯間部位,軟趴趴的雞巴跳動了兩下。我不由得一陣興奮,集中精神,用力提肛,想要將肉棒挺立起來,重振雄風。

「是不是因為老爸跟安諾她媽結婚的事兒?」

我沒有空理她,緊盯著她的陰部,腦海裡想象著她就這麼趴在沙發上,翹起少女圓臀,白色褲襪連同內褲一起半褪在雙腿之間,露出鬆軟白膩的白虎小穴。我跪在她的身後,雙手掐住她的小屁股,挺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湊到緊緻紅潤的少女蜜穴前,用力一挺……

有感覺了!

北北見我半天沒有動靜,猛地回頭問道:「問你話呢!」

我嚇了一跳,忙將頭轉向一旁,恰好看見媽媽站在廚房門前,正惡狠狠地瞪著我。

3·7為了躲開妹妹的視線,我慌亂的將頭扭到一旁,卻驚訝的發現,媽媽正站在廚房門口,雙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我。

剛才的一系列行為,肯定被媽媽看在眼裡,想起往日對我的警告,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我強裝無事,將頭轉了回去,問北北:「你剛才說什麼?」

北北趴在沙發上,回頭瞧著我,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呀?怎麼反應這麼慢,傻乎乎的。」

為了掩飾尷尬,我隨口胡謅道:「別開玩笑,我機靈得很。」

「凌小東!你給我過來!」媽媽嬌聲厲呵。

我身子一抖,扭頭望去,見媽媽站在臥室門前,一臉怒氣的瞪著我。

再瞧北北,對我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算是對我即將遭受的暴風雨襲擊,表示哀悼。

我僵持了片刻,心想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便磨磨蹭蹭的跟著媽媽進了她的臥室。

媽

媽用力關上房門,回身瞪著我,一臉的怒容,卻沒說話。

我心裡一陣陣的發毛,沉寂片刻,強裝笑臉:「媽,有什麼事兒嗎?」

沉默半晌,媽媽冷聲問道:「你剛才幹什麼?」

我努力裝出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剛才?剛才……什麼也沒幹呀。」

「你剛才站在北北身後,你往哪兒看呢?」

「往哪兒看?」

我繼續裝傻:「嗯……我……剛才在發呆呢,我也不知道我在往哪兒看呢。」

媽媽知道我在裝傻充愣,可又拿我沒什麼辦法,氣的抬手想要給我一巴掌,懸在半空中,僵持良久,最後還是忍住了。

媽媽瞪著我,牙關緊咬,壓低了聲音:「凌小東,你心裡有什麼想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給我離北北遠點!你要敢禍害北北,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媽媽面帶寒霜,鳳眼乜斜,壓迫感迎面撲來,感覺周圍的空氣都降低了好幾度。

我呆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媽媽低呵一聲:「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聽見沒有?」

我不由得身子往後一縮,慌亂的點了點頭:「聽見了,聽見了。」然後趕忙解釋:「媽,我真的什麼想法也沒有。」

因為憤怒,媽媽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盯著我瞧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地平息了怒氣,冷冷的對我說了句:「行了,你出去吧。」

我從媽媽身邊閃了過去,打開房門,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北北斜靠在沙發旁,見我出來,剛忙起身湊了過來,神情緊張的低聲問道:「你又怎麼啦?老媽發那麼大的火兒。」

北北離我很近,幾乎快要將身子貼到我身上了,聞著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清香氣息,我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躁,也沒法跟她實話實說,就隨便找了個藉口:「沒事,就是沒考好唄。」

北北將信將疑:「也不至於吧,很久沒見老媽發那麼大火了。」

這時,媽媽從臥室裡出來,見我們湊在一起,厲聲問道:「你們貼那麼近,幹什麼?」

我本能的伸手推了北北一把。

北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一臉詫異的瞪著我:「你幹什麼呢?」

我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擺手笑道:「對不起,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北北剛要繼續發作,媽媽走到她的臥室門前,轉身對她說:「北北,你過來。」

北北一愣,以為是輪到自己了,朝我皺了皺眉,做了個苦臉,跟著媽媽進了自己的房間。

臨關門前,媽媽警告似的瞥了我一眼。

雖然我聽不見她們在說些什麼,不過也能猜個大概。

無外乎就是對北北一些叮囑,讓她提防著點,離我遠點,但話又不能說的那麼明白,雲山霧罩的一大堆,估計北北也聽不大明白。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她們從房間裡出來了。

媽媽見我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樣子,不由得惱怒道:「沒事幹了是吧?坐這兒發呆?回屋看書去!」

我趕忙起身往臥室裡走,斜眼望去,見北北貼在牆根處,原本的家居服和白絲連褲絲襪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運動衛衣和運動長褲。

北北放假在家的這兩天,媽媽像防賊一樣的防著我。

我為了避嫌,自覺地離北北遠一些,她跟我說什麼,我都假裝沒聽見,然後趁機躲到一邊去。

對此,北北顯得有些不大高興。

星期天一早,媽媽要出

門辦事,不太放心我跟北北獨處,晨跑結束之後,便命令我拿上書本,去圖書館複習。

我覺著媽媽有些小題大做了,稍微發表了一下抗議,就被罵的狗血淋頭。

媽媽臨出門時候,再三警告我,必須馬上離開家。

無奈,我也只得照辦。

準備回屋收拾書包,無意間瞧見北北悄悄地溜進了媽媽的房間裡,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等我從房間裡再出來時,恰好她也從媽媽的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進去時,原本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光這兩條纖細的美腿,上衣下襬恰好遮住她的小屁股。

這會兒再出來時,腿上卻套了一層薄薄的肉色連褲絲襪。

我將她從上到下的仔細打量了一遍,有些納悶的看著她。

這應該是媽媽的連褲襪吧,為什麼會在她的身上?我突然想起了幾個月前,陸依依穿上媽媽的連褲絲襪跟我做愛時的畫面,那種純真、羞澀與性感的完美結合,這時又在北北身上完美的體現了出來。

北北被我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扭捏的問道:「幹什麼啊?幹嘛這麼看著我?」

我忙收起心神,問道:「你……偷穿媽媽的衣服?」

北北小臉一紅,低著頭嘟囔道:「關你什麼事。」

說罷,踩著拖鞋,快步溜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用力將門關上。

白天在圖書館看書時,腦子裡時不時的會想起早上的畫面,天真無邪的少女,上身穿了件寬鬆的家居服,纖細得少女美腿上裹著代表性感與成熟的肉色絲襪,這種衝擊感和反差感實在太強烈了,搞得我有些心神恍惚,一股子莫名其妙的衝動在身體裡來回亂竄。

聽從媽媽的吩咐,一直待到下午才回到家裡,媽媽依舊在外,北北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返校。

她已經換上了鵝黃色的衛衣,還有藍色連衣裙,腿上依舊穿著媽媽的肉色連褲絲襪。

我站在北北的臥室門前,看著她撅起圓滾滾的小屁股,彎腰收拾姓李的樣子,那股子衝動勁兒又上來了,我忍不住問道:「你就這個樣子回學校嗎?」

「嗯,怎麼啦?」北北迴頭瞧了我一眼。

「我就是覺著奇怪,你幹嘛要偷媽媽的連褲襪?」

北北臉上有些羞紅,轉身過來關門,我趕緊伸手將門頂住。

北北幾次使勁,都沒有如願,瞪著我說:「我穿媽媽的衣服,有什麼好奇怪的?你讓陸依依偷穿媽媽的衣服,那才叫奇怪嘞~!」

「呃……」我有些意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北北小臉一仰,哼的一聲:「興你們偷穿,就不許我偷穿呀?」

「那你總得有個原因吧?怎麼突然想起偷穿媽媽的褲襪了?」

北北小嘴一撅,有些不忿:「我還想問原因呢!好端端的捱了媽一頓數落,還不讓我穿白色連褲襪了。」

啊~!原來因為這個呀。

嗯……原因我是知道的,但是不能跟她講。

我打量著北北,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來,身子一陣烘熱。

北北見我眼睛有些發直,狐疑的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呀?」

猶豫片刻,我說道:「我就想跟你說一下,你這麼穿去學校,會被同學笑話的。」

「笑話我?」

北北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少女美腿稍稍的抬了一下,說道:「感覺挺好的呀,有什麼好笑的?」

「太成熟了。」我斜倚在門框上,給她講解起來:「肉色絲襪貼近膚色

,如果腿型好的話,會給人一種很成熟和性感的感覺。小女孩是很難駕馭得住的,總給人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北北眯起眼睛,斜視著我:「你很懂嘛~!」

「嗯……」我清了清嗓子,故意迴避這個問題,然後繼續說道:「你穿著這媽媽的褲襪,太成熟了,都變成婦女了。」

「你才婦女呢!」北北不滿的說道:「秋冬的時候,我見很多女孩子都穿著肉色打底褲,也沒見有人說她們是婦女啊。怎麼到我這兒就成婦女了?」

「那是因為……因為……那就是給年輕女孩設計的。你穿的是媽媽的,那是給婦女穿的,你穿上就很……很不協調,很怪。」

「行了行了,我脫了還不行嘛。」

北北不耐煩的嘟囔了兩句,轉身回到床邊,撩起裙子,伸手攥住褲襪腰口,彎腰將肉色連褲絲襪一點一點的從腿上褪了下來,少女白皙嫩滑的美腿重新露了出來。

這畫面始料未及,無論是北北彎腰脫下褲襪的姿勢,還是那不經意之間閃現的小內褲,都讓我感到心潮澎湃,嗓子眼發乾。

直到北北坐在床邊,將褲襪完全脫下來,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忘記關門了,抬頭瞪了我一眼,羞紅了臉說:「看什麼呢!」

我趕忙轉過身去,走開了。

不多會兒,北北從屋裡出來,將手裡拿著卷好的褲襪,扔到了洗衣籃裡,然後對我說:「媽媽要是問起來了,你替我解釋一下吧。」

「哦。」我斜視著洗衣籃裡的肉色連褲襪,點了點頭,心裡一陣竊喜。

等到北北收拾行李,離家返校之後,我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洗衣籃前,將肉色褲襪拿了起來,放在鼻子面前深吸一口,上面依舊殘留著少女的清幽體香。

就在我內心衝動,陶醉不已之時,房門聲響,媽媽回來了。

我嚇了一跳,趕忙將北北的原味肉色連褲絲襪塞進了口袋裡。

當我走出去時,跟媽媽撞了個正著,她瞧了我一眼,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沒多久。」我故作鎮定,就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北北上學去了?」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邁步回到了臥室裡,趕忙掏出連褲襪,藏到了枕頭下面。

我的心依舊在狂跳不止,過了好久才算穩住心神。

最近兩天,媽媽對我有些疏遠,北北走了之後,對我的態度依舊是不冷不熱。

吃了晚飯,也就叮囑了一句,回屋學習,然後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我的心裡多少有點委屈,我不是不想學習,但因為不能勃起這事兒,心裡的焦慮和不安,是沒法控制的。

我希望媽媽可以更加關心我一些,多一些理解和鼓勵,不要總是關心我的學習。

深夜熄燈之後,我躺在床上,沉寂良久,伸手從枕頭下摸出了那雙原味連褲絲襪,放在鼻子面前,輕輕地嗅著。

褲襪上面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但我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浮現起了北北彎腰褪去肉色連褲絲襪的畫面。

我的心中一陣悸動,身子也跟著燥熱了起來,胯間軟綿綿的肉棒,似乎起了一些反應。

我將手伸到了胯間,用北北的原味肉色褲襪將雞巴包裹起來,感受那那份絲滑柔順,與此同時,閉上眼睛開始想象起來。

先是陸依依上身穿著校服,下身穿著媽媽的肉色連褲絲襪,躺在床上,一臉嬌羞的看著我。

我脫下褲子,露出

堅硬如鐵的肉棒,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隔著肉色連褲襪的襠部,一下一下的盯著柔軟白嫩的少女陰阜。

緊接著,畫面變成了我將兩條肉絲美腿扛在肩頭,將臉埋在少女嫩滑香軟的足心處,堅實肉棒插在陸依依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內,用力撞擊著。

緊接著,身下的女人由陸依依漸漸地變成了北北。

我的親妹妹被我扛著兩條肉絲美腿,瘋狂肏弄著,她那羞紅的小臉轉向一旁,輕咬右手指節,左手死死地攥著床單,喉嚨裡發出急促而嬌怯的喘息呻吟之聲。

我感覺身體熱極了,包裹在褲襪裡的肉棒,已經漸漸地抬起頭來,我瘋狂擼動著,但始終半軟不硬的,跟以前那種硬的像鐵一樣的狀態,完全沒法比。

可能是刺激度還是不夠吧?我在腦海裡拼命的幻想著,被我瘋狂肏弄的女人,漸漸的由北北變成了媽媽。

媽媽身上穿著制服西裝和白色襯衣,釦子解開,領口大敞,一雙白膩軟滑的如瓜肥乳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著;下身窄裙被掀起,堆在腰間,肉色連褲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條口子,性感的蕾絲內褲扒到一旁,堅硬的雞巴在多汁肥嫩的白虎饅頭穴裡,瘋狂的抽插肏弄。

媽媽纖細的下顎高高抬起,雙目緊閉,咬著紅唇,豐腴嬌美的身軀不停的掙扎扭動著,喉嚨裡發出一陣陣如泣如訴的甜膩呻吟。

肉色連褲襪裹著雞巴,越擼越快,雖然比剛剛稍微硬了一些,但依舊沒有達到滿意的程度,但洩意已經來了。

不會吧,陽痿還沒治好,早洩又來了?想及此處,我心裡徹底慌了,剛剛勃起的肉棒,又漸漸地軟了下來。

我開始幻想著媽媽的兩條肉絲美腿被我分的開開的,劈成了一字馬,雙手按著媽媽白美玉嫩的大腿內側,挺動肉棒,在白虎嫩穴中,瘋狂抽插,將饅頭美穴內的粉紅嫩肉帶進帶出。

用力擼動幾下,突然感覺快要來了,我心裡一慌,趕忙停了下來,拼命忍耐著,但半軟的肉棒還是跳了幾下,將存了許久的濃精一股股的射了出來。

空虛和疲憊瞬間襲來,我就這麼靜靜地躺著,半晌過後,將沾滿精液的連褲襪從雞巴上拿了下來,卷作一團,隨手扔在了床邊。

我真的感覺很累,心裡七上八下,腦袋一陣陣的眩暈,這種折磨,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呀?這一夜,又是在焦慮和惶恐不安中度過,第二天起床晨跑,下樓之後,做準備活動時,媽媽見我精神不振,一臉的疲倦,不由得蹙眉問道:「怎麼回事?又熬夜了?」

「有點失眠。」我用力揉著太陽穴,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媽媽責備道:「不是不讓你熬夜嗎?你這樣子,怎麼學習呀?」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有些惱怒,用力撓著頭,大聲嚷道:「學習學習,除了學習,您還能有點別的事兒嗎?」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學習。你馬上就要高考了,除了學習之外,還有什麼事比這個更重要嗎?」

「有!但是您不關心!」

「我怎麼不關心了?」

「您要真的關心我,就不會這麼問了!」說完,我轉身往回走。

媽媽喊道:「你幹什麼去呀?」

「回去睡覺!」

「你……你不跑啦?」

「跑什麼跑,一點用都沒有。」我神情沮喪的嘟囔了一句,低著頭快步走進電梯,回到家裡,關上房門睡起了回籠覺。

等我再

醒來時,已經是早上七點了,媽媽準備好了早餐,見我起床,也沒生氣,柔聲說道:「趕緊洗把臉,吃飯吧。再晚就遲到了。」

我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會對媽媽發那麼的火,可能是精神壓力太大了吧。

洗漱之後,坐在媽媽對面,低聲說了句:「媽,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媽媽面色平和的掀開鍋蓋,幫我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米粥。

「我不該對您發脾氣的。」

「吃飯吧。」媽媽低頭用起了早餐,沒有再說話。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見她並未因此生氣,繃著的心絃稍微鬆了下來。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都在萎靡不振中度過,不僅是因為昨晚沒睡好,還有心理焦慮的原因。

本來以為媽媽的絲襪可以給我更多的刺激,給我一些信心的,沒想到陽痿沒治好,又來了早洩,突然之間,我感覺特別沒勁,就好像人生失去了所有希望一樣,連活著的意義都沒了。

下午回到家時,媽媽並未像往常一樣在廚房裡忙活,反而神奇冷漠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抱胸,鳳眼微閉,自我進門前就一直盯著我。

我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剛要開口,忽然發現茶几上放著一雙肉色連褲絲襪,皺皺巴巴的肉成了一團,很明顯就是北北偷穿,然後被我哄騙到手,用來打手槍的那一雙。

我明明好好地藏了起來,怎麼會出現在了這裡?媽媽盯著我,面無表情的說了句:「過來。」

我遲疑片刻,乖乖的走了過去,低著頭一言不發,等待著暴風雨的到來。

媽媽瞥了一眼桌上的肉色褲襪,然後轉而望著我,冷聲問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我現在唯一想不明白的,藏得這麼隱秘,媽媽到底是怎麼找到的?

「這個……」我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想要編一個合理的解釋出來。

「你真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吧?」

「怎麼敢呢?您的話我時時刻刻記在心裡,猶如仙音入耳,餘音繞樑。」

「行了!你別給我貧了!」

不等我說完,媽媽便打算了我的話,鳳眼乜斜,輕咬下唇,沉寂片刻之後,沉聲問道:「你不是你……陽痿了麼?你不是說你變太監了麼?那這裡面是什麼呀?」

我知道媽媽指的是我昨晚射在連褲襪裡的濃精,撓了撓頭,小聲問了句:「鼻涕?」

「你把你媽當小孩子呀?」

我想不出該怎麼解釋,只能撇了下嘴,將視線移到了一邊去。

「早上我發現少了雙襪子,我一猜就是你拿的。」媽媽嘆了口氣,怒其不爭地說道:「你……你這是舊病復發了呀?你又管不住自己了是吧?」

「不是我拿的。」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是你拿的?誰拿的?怎麼就在你屋裡找到了呢?」

「這個……」

「咱們這個家裡,除了你我之外,就剩北北了。不是你拿的,難不成是北北拿的?」

這回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雖然確實是北北拿得,但又不能跟媽媽說,這是從北北腿上脫下來的,被我騙來的原味褲襪,那罪過可比現在大的多了。

我腦子裡突然產生了自暴自棄的念頭,反正事已至此了,也不抱什麼希望了,乾脆實話實說算了。

「媽,您的褲襪是我拿的,拿來幹什麼用的,您也清楚。我沒辦法了,實在沒辦法了。除了您……那什麼能讓我有點衝

動之外,我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媽媽瞪著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將頭一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您明白。」

「我不明白!」

我也急了:「那您是非要讓我跟您明說了呀?」

媽媽急的張開了嘴,卻欲言又止,最後賭氣的將身子轉到一旁,沉聲說道:「明天上午給學校請假。」

「幹什麼呀?」

「帶你去看醫生。」

「還看醫生?那醫生有什麼用呀,除了說點屁話鼓勵鼓勵我,就開點安慰劑,這都幾個月了,一點起色也沒有。這倒好,陽痿沒給我治好,早洩又出來了。」

說完之後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了,但又一想,既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媽媽似乎也被我的話給驚到了,回頭瞪著我,臉頰潮紅,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太過尷尬,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了,趕緊回屋複習去吧。」

「復什麼習呀!就算我真考上了清華,病治不好,有什麼意思?」我嘟嘟囔囔的回到了臥室裡。

一晚上,我都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媽媽也沒有喊我吃晚飯。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飢腸轆轆的爬了起來,發現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臉色蒼白,疲倦不堪。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我心裡感覺很是愧疚,想要道歉,偏又張不開口,洗漱一番之後,坐在桌前,抹抹的吃起了早飯。

媽媽給班主任請了半天假,上午帶著我去看醫生。

可能是昨天鬧得有點太尷尬了,自始至終再沒什麼交流。

原以為媽媽帶著我去醫院的,沒想到最後停在了一棟寫字樓前。

下車後,我隨著媽媽往樓裡走,等電梯時,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媽,您不是要帶我去看醫生嗎?」

媽媽沉聲說道:「帶你來看心理醫生的,是從朋友那裡打聽來的。」

「怎麼又看心理醫生?」

媽媽扭頭瞪著我:「你覺著你心裡很健康嗎?」

我無話可說。

我的心理是不怎麼健康,這我承認,至於什麼原因,其實我明白,媽媽也明白。

以為這事兒,我前前後後看過很多次心理醫生了,他們那一套說辭,我早就熟悉了,感覺沒什麼用。

心理醫生的診所在十八樓,是個看起來挺溫柔的中年婦女,胖胖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見面之後,跟媽媽熱情的打著招呼,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閒談幾句之後,醫生就帶著我進了會診室,媽媽則直接坐在沙發上,扭頭望著窗外,發起了呆,對房間內的陳設沒有絲毫興趣。

這醫生說話技巧很高,對我的情況也比較瞭解,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得了,她問什麼,我就是實話實說。

能有一個人,可以吐露一下壓著的心事,也是很舒服很爽快的,我緊繃許久的心絃,漸漸地放鬆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醫生看了一下時間,說:「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離開房間之後,看見媽媽手裡端著茶杯,站在窗前,眺望遠方。

我心想,媽媽這有點太隨意了吧。

醫生同媽媽低聲交談了幾句,媽媽不住的點頭,然後安排了一下下次的會診時間,我們便離開了診所。

等電梯時,我偷偷地打量著媽媽,不知道那心理醫生跟媽媽說了什麼,但媽媽的情緒看起來有點低落。

半晌後,電梯門開了,剛要邁步進去,發現裡面人有點多。

媽媽有點猶豫了,裡面的

人問道:「進不進呀?」

我估計媽媽是不願意跟這幫人擠在一起的,尤其最前面的還是幾個男人。

我搶先一步進去,用身子往裡硬擠了一下,給媽媽讓出一塊空間來。

後面的人嘀嘀咕咕的埋怨起來,媽媽想了一下,走了進來。

當電梯門關閉時,我為了不引起媽媽的反感,身子拼命的向後挪。

開始時,還沒什麼感覺,等到了十五樓時,下去了兩個人,原以為可以寬敞一些了,沒想到又上來了一個胖大嬸,直接把剩餘的空間全給佔了。

媽媽被擠的向後挪了挪,身子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後背上。

可能等一下要去公司,所以她今天穿的依舊是西服窄裙,黑色連褲絲襪,以及尖頭細跟的高跟鞋;她的長髮盤在腦後,露出白膩修長的脖頸;渾圓挺翹的屁股頂在我的襠部位置,再加上那股子如蘭似麝的馥郁體香,只覺得身子一陣燥熱,雞巴跳動兩下,竟然漸漸地抬起了頭來。

雖然勃起程度不是很高,硬度一般,但現在天氣尚暖,褲子單薄,直接頂在媽媽身上,肯定能夠察覺到的。

我就這麼一直用襠部一直頂著媽媽,享受著肥美圓臀那肉彈彈的感覺,心裡一陣舒爽愜意,一陣內疚自責。

好在媽媽沒有吭聲,直到一樓,隨著人流湧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媽媽低著頭,走的很快,我緊跟在後面,不知該不該為剛才的事情向她道歉。

上車之後,媽媽坐在駕駛位上,愣愣的望著前方。

我坐在一旁,偷偷打量著她,面容一如往常,不知她在想些什麼。

等了好久,媽媽輕嘆一口氣,轉動鑰匙,發動了引擎。

因為只請了半天假,我被送到了學校,下車前,我低聲向媽媽打了聲招呼。

媽媽遲疑片刻,說道:「你已經是復讀生了,沒有重來的機會了。今年是你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年,不管怎麼說,你都要以高考為重。你明不明白?」

我沉吟半晌,無奈的點了點頭:「我明白。」

媽媽本能的抬起手來,將要碰到我時,卻猛地停下了下來,懸在半空,猶豫了好久,終於放在了我的頭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小東,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你一定要穩住心神。」

說來,媽媽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撫摸安慰過我了,我的心裡暖暖的,有些內疚,又有些茫然無助。

下車之後,媽媽就去上班了。

坐在教室裡,老師在講臺上講課,我的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想要集中精神學習,可偏又無法實現,我實在想不出來,無法勃起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下午放學回家,媽媽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我回屋換上了家居服,然後去衛生間方便。

在經過洗漱臺時,無意間朝洗衣籃裡瞥了一眼,意外的發現,裡面放著一條黑色連褲絲襪,看樣子應該就是媽媽今天上班時穿的那條。

我愣了一下,走進衛生間裡開始小便,腦子裡卻想著,媽媽為了防我偷拿她的原味褲襪,每次換下來後,都藏得好好地,怎麼今天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放在了洗衣籃裡?難道又是在釣魚執法?沒道理呀!我都這模樣了,再釣魚,根本沒一點意義啊。

難不成……媽媽把換下來的褲襪放在那裡,故意讓我偷的?這……似乎有點道理……媽媽最關心的是我的學習,而我因為身體和心理的雙重

因素,壓根沒法學習,媽媽就把原味褲襪拿出來,好讓我穩住心神,安心學習。

這邏輯似乎說得通。

可是……以媽媽的性格,她會做出這樣的行為嗎?我心情有點激動,卻又不敢確認。

站在洗衣機前,望著洗衣籃裡的黑色原味褲襪,可以想象,幾個小時前,它穿在媽媽性感修長的美腿上。

那輕薄透亮的感覺,只看一眼就讓我心頭狂跳,興奮不已。

我猶豫了好半天,始終無法下定決心,我是真的害怕這又是媽媽的一次考驗。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衛生間,走到了出房門前,見媽媽正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腰間繫著圍裙,站在廚臺前忙碌著。

「媽,我回來了。」我小聲打了個招呼。

「嗯。」媽媽答應一聲,並未回頭看我。

「用我幫忙嗎?」

「不需要,趕緊回屋看書去吧。」

「哦。」我轉身剛要走,媽媽忽然扭頭喊了聲:「小東。」

「啊?」我轉回身,疑惑的望著她。

媽媽張了下嘴,欲言又止,臉上表情看起來十分的糾結,最後說道:「沒什麼,馬上就要吃飯了。你休息一下,吃飯完再看書吧。」

「哦。」我離開了廚房,站在臥室門前,心裡琢磨著媽媽剛才的態度,好像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卻又不好意思直說。

難不成,跟那雙原味褲襪有關?猶豫了半晌,重新回到了衛生間裡,望著洗衣籃裡的那條輕薄透亮的黑色原味褲襪,心裡癢癢的。

忍不住伸手撫摸了一下,又光又滑,就好像摸著媽媽的黑絲美腿一樣。

看樣子,媽媽似乎是有意讓我拿去,緩解心理壓力的,可我始終下不定決心。

就在我猶豫不決之時,媽媽低頭進了衛生間,我嚇的腿都軟了,忙將手縮了回來。

沒想到,媽媽抬眼見我站在洗衣機前,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顯得有些尷尬,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這是什麼意思?媽媽一連串的行為舉止,不禁讓我浮想聯翩,但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晚飯時,我和媽媽面對面的坐在餐桌兩旁,低著頭,誰也沒有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我想著說點什麼,試探一下媽媽的心意,可想了半天,也不知怎麼開這個口。

難不成直接問媽媽,洗衣籃裡的那條原味褲襪,是不是特意為我準備的禮物?

就這時,媽媽反而先開口了,低聲說道:「你……我知道你最近壓力挺大的,可能……我也有一部分責任。你儘量放鬆就好了,媽媽不會再逼你了。」

我不知道媽媽這話是否出於真心,但總覺著她的態度有點怪怪的。

晚飯後,回到臥室裡,坐在書桌前,我絞盡了腦汁,使勁的琢磨著媽媽的這一番話。

又想起洗衣籃裡的那雙黑絲原味褲襪,難不成那真是媽媽給我的福利?對!

媽媽肯定是想到這一層!只有把我的病治好了,我才能放下心來,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複習之中。

如果,那條原味褲襪是媽媽不小心放在洗衣籃裡的,那現在肯定已經被她收走了;如果是有意放在哪裡,讓我拿走釋放壓力的,那現在一定還在那裡。想及此處,我一咬牙,起身出了臥室。

3·8走出臥室,客廳裡漆黑一片,看來媽媽已經睡覺了。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衛生間,看到洗衣籃裡的黑絲褲襪時,心裡不禁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我想的沒錯,這確實是媽媽故意放在這裡

,讓我來偷的。

我盯著黑色連褲絲襪瞧了許久,顫巍巍的伸出了右手,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放在手心裡,輕輕地揉搓著,只覺入手細膩光滑,心中舒爽無比。這可是媽媽專門留給我的福利,跟以往偷拿的感覺,又不一樣了。

我抓起連褲襪,閃身回到了臥室裡,準備好衛生紙,然後躺在床上,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褲子。因為心情激動的緣故,雞巴早就有了反應,呈半勃起狀態,一跳一跳的,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撫摸著手中的黑色連褲絲襪,發出沙沙輕響,腦海裡想象著媽媽性感迷人黑絲美腿。片刻後,我將褲襪貼在鼻子前,用力嗅著,雖然脫下來很長時間了,但上面依舊殘留著媽媽身體的味道,那感覺真的叫人難以自拔。

我左手捧著媽媽的黑絲原味褲襪,從頭到尾聞了個遍,右手伸到胯間,握住半軟不硬的肉棒,開始輕輕地擼動了起來,希望可以藉助外力,使其完全勃起。與此同時,媽媽的身影在腦海中不斷閃現,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修長勻稱的黑絲美腿,性感的高跟美腳,媽媽的一切,都如此的令人著迷。

我的身體愈發燥熱,腦子裡熱烘烘的一片,但胯間肉棒始終無法全完勃起。我有些著急了,擼動速度越來越快,硬度不見增加,射意反而首先襲來了。

恐懼和焦慮再次襲來,心中著急萬分,乾脆將最貼在媽媽的原味褲襪上,用力吸吮著,強烈的快感一下子竄到了大腦,背脊一陣酥麻,我拼命地忍耐著,但濃白精液已經自馬眼中激射而出,噴在了衛生紙上。肉棒跳動了兩下的,迅速軟了下來,像是在嘲笑我的沒用。

房間裡死一般的沉寂,空虛感漸漸襲來。僵持了一分多鐘,我將媽媽的原味褲襪從臉上拿開,躺在床上,心中感覺無比的沮喪。這回都沒來得及吧絲襪裹在雞巴上,就已經射了出來,這也太快了吧。

也不知是不是失望太多,已經習慣,我麻木的將沾滿了精液的衛生紙裹成一團,扔到了地上,然後將那條黑色原味褲襪整整齊齊的疊起來,塞到了枕頭底下。這是媽媽給我的福利,我要好好收藏起來。

躺在床上,閉上雙眼,漸漸地沉睡了過去。

自從那天早上同媽媽吵架之後,我們再也沒有一起晨跑過了,但因為已經習慣了,起床依舊很早。

洗漱之後,來到客廳裡,媽媽已經做好了早餐,坐在餐桌前等我。我張嘴想要打聲招呼,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就默默的坐下了下來。

媽媽什麼也沒說,低頭喝粥。我估計她已經發現洗衣籃裡的連褲襪不見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被我拿去了。雖然媽媽看起來很冷靜,但仔細觀察,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甚至有點慌張,好像是在故意躲著我似的。

我想說點什麼,打破著尷尬的氣氛,可還沒等我想好,媽媽就已經吃完了早餐,匆匆的回屋去了。我不知道媽媽為何突然會給我送了這麼大的福利,不過肯定是作何很久的思想鬥爭。

如果不是因為我得了這丟人的毛病,媽媽一輩子也不會把剛剛脫下來的原味絲襪,拱手送給我的,這麼想來,倒有點塞翁失馬的意思。想及此處,我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雖然媽媽的原味絲襪並沒有將我的勃起障礙治好,但心裡的壓力卻著實減輕了不少,因為

我現在可以很確定,媽媽還是很在乎我的。

下午放學回家,放下書包,我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衛生間,眼見洗衣籃裡空空如也,原本激動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下來。

怎麼沒了?難不成媽媽反悔了?

猶豫良久,走到了廚房門前,見媽媽秀髮盤起,腰間繫著圍裙,正在忙碌著,似乎並沒有注意到我。想起早餐時的尷尬氣氛,如果不將其打破的話,尷尬會一直持續下去的。那麼首先就要從基礎的語言交流開始。

我想了一下,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朗聲打了個招呼,媽媽嚇了一跳,轉身瞪著我,斥道:“你幹什麼呢?走路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給媽媽留出思考的時間。

媽媽見我一臉的壞笑,愣了愣,隨即轉過身去,不再理我。這時候是一定不能退縮的,要充分發揮死皮賴臉的精神。

“媽,您休息一會兒吧,讓我來吧。”我站在媽媽身旁,伸手去奪她手裡的菜刀。

“不用!你趕緊出去吧。不回屋複習,在這兒搗什麼亂呀。”媽媽伸手推我,卻又怕菜刀鋒利傷到我,最後還是半推半就的被我奪了過去。

“媽,今天換我來做飯,您出去等著吧。”

媽媽似乎不想和我爭論,猶豫片刻之後,便出去了。

也不知我是真的心疼媽媽,還是因為媽媽給了福利,所以我想要給她一些回報,反正這頓飯我做的是特別的認真,把我從老爸那裡學來的本事,全都用上了。

當飯菜擺上桌後,我看著媽媽品嚐了一小口,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味道怎麼樣?”

媽媽還是冷笑著揶揄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打算考大學了。”

“嗯?”我一時沒有明白媽媽的意思。

媽媽白了我一眼:“做飯做的這麼好吃,有什麼用呀?”

我想到了老爸,嬉笑著說道:“可以釣到老媽這樣的大美女呀。”

媽媽臉色一變,瞪了我一眼。我忙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乖乖吃飯。

房間內再次陷入到了沉寂之中,我想向媽媽表達一下我的謝意,但總覺著說什麼都不合適,而且也太過荒唐了。反倒是媽媽先開口問道:“這兩天,有好好學習嗎?”

我趕忙點頭:“有有,學習非常認真。”

“媽媽……是希望你好的。”

“我明白。”

“媽媽還是希望你能夠認真對待高考,這可是你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個節點。”

“我知道。可是……”我撓了撓頭:“我總覺著,您把高考成績看得太重了。”

媽媽看著我,沉思良久,嘆息道:“媽媽在意你的高考成績,並不是在意成績本身。媽媽根本不在乎你能不能考上清華,媽媽在乎的是你。你難道不明白嗎?”

“我明白,我都明白!”我拼命地點頭。

“小東。”媽媽長嘆一口氣:“媽媽能為你做的,都已經為你做了。”

“我知道。”我低著頭說:“我從心底裡感激媽媽。真的。我感覺自己特別的幸運,這輩子能有您這樣一位母親。”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緩緩低下頭去,用勺子攪著碗裡的米粥,就這麼沉默著。

飯後,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坐在書桌前開始認真思考起來,我這麼拼命地想把自己的心理壓力,轉嫁給媽媽,我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

雖然有了這樣的想法,接下來幾天也儘量沉下心來,認真複習

,但沒過多久,我心裡又開始貓爪似的犯癢了。放學回家就去洗衣籃裡看看有沒有媽媽的原味褲襪,但總是滿懷激動,鎩羽而歸。

這天下午放學,回到家時,瞧見媽媽站在樓道里,單手扶牆,一動不動,像樽雕像似的。看她穿著打扮,西裝套群,肉絲連褲絲襪,黑色亮皮高跟鞋,肩上挎著包包,看樣子剛從公司回來,未進家門。

我走了過去,好奇的問道:“媽,您這是幹什麼呢?”

媽媽扭頭看了我一眼,只見其眉頭緊鎖,臉色有些發白,髮絲因為汗液黏在了臉頰上,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

我忙問道:“您怎麼了?”

媽媽倒吸一口涼氣,說道:“崴腳了。”

“您怎麼總是崴腳呀?”

媽媽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又不是故意的。”

“行了,我先扶您回去吧。”

我攙扶著媽媽回到了家裡,媽媽彎腰將高跟鞋脫了下來,換上拖鞋,然後一瘸一拐的走到客廳沙發旁,一屁股坐了下來,右腿搭在沙發上,伸手揉著腳踝。

我見媽媽眉頭緊皺,低頭揉著肉絲小腳,也不知怎麼想的,一屁股坐在旁邊,說道:“我來幫您吧。”

說著就將手伸了過去,媽媽剛要出聲阻止,我的手已經按在了媽媽的腳踝處。媽媽疼的‘嘶’的一聲,伸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責備了句:“輕點~!”

我忙放鬆了手勁,說道:“我輕點揉,輕點揉。”

說完之後,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於魯莽了,但手已經放在媽媽的肉絲小腳上,那光滑柔順的感覺,簡直再熟悉不過了。以前經常趁機揩油,摟著媽媽的絲襪美腿,但自從去年媽媽對我警惕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過這樣的享受了。

媽媽也緩過神來了,用手推了我一把,說道:“去一邊去,用不著你揉。”

我要是沒有動手,被媽媽這麼一恐嚇,也就怕了。但如今木已成舟了,反倒不怎麼害怕了,伸手繼續揉著媽媽的肉絲小腳,裝作沒有聽到媽媽的話。

媽媽見我無動於衷,想要將腳丫收回來,哪知稍動一下,就疼的‘哎呀’一聲。我故作正色的說道:“你別動,你不嫌疼呀。”

媽媽牙關緊咬,靠在沙發上,不再出聲抗拒,任由我揉著絲襪小腳。我一邊輕輕揉搓,一邊盯著媽媽的肉絲美足看,肉色褲襪輕薄透亮,雪白肌膚清晰可見。媽媽的足型非常完美,足踝圓潤小巧,足底嬌嫩光滑、白裡透紅,透過絲襪襪尖,淡紫色指甲油清晰可見,拇趾到小趾排列有序,精緻可愛。

手掌摩擦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我故意將頭向下低了一些,悄悄地深吸一口氣,可以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混著著輕微的高跟鞋的味道,只覺著胯間一陣燥熱,酥麻之感自背脊一直向上竄起,直衝頭頂。

可即便如此,雞巴只是稍稍勃起了一下,連褲襠都沒有頂起來。不過這種情況我也已經習慣了。

媽媽雙目緊閉,靠在沙發上,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揉了一會兒,媽媽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說道:“行了,別揉了,越揉越疼。扶我回屋去。”

我‘哦’的一聲,依依不捨的將手從媽媽的肉絲美腳上拿開,偷偷地放在鼻子跟前聞了一下,沒想到這一動作竟然被媽媽瞧了個正著,我嚇了一跳,趕忙將手藏在了背後。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抬起胳膊

,示意讓我攙扶。我趕忙扶起媽媽,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臥室裡。

媽媽在床邊坐下,指揮我說:“從藥箱裡把噴霧劑拿來。”

我遵照吩咐,拿來了藥劑。

“放在櫃子上吧。”

我遵照指示,將藥劑放在了床頭櫃上。

媽媽雙手自裙襬處伸了進去,攥住褲襪腰口,剛要往下脫,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瞪了我一眼,問道:“你站這兒幹什麼?這兒沒你事兒了,出去。”

上次無意間看到了北北脫褲襪的場景,興奮了好半天,這次輪到媽媽了,說什麼不能錯過。我急中生智,一把將噴霧劑拿在手中,說道:“我給您上藥。”

“用不著!”

“用得著!”

媽媽看著我,我看著她。僵持了片刻,我感覺再這麼鬧下去,媽媽就要發火了。哪知她卻沉聲說了句:“轉過身去。”

“什麼?”

“轉過去!”

“哦哦哦!”

我連忙將身子轉了過去,卻心有不甘,餘光打量,無意間發現梳妝櫃上的鏡子裡,媽媽微微躬腰,正將連褲襪一點一點的往下褪去。這一發現不禁讓我興奮異常。

由於裙子被提到了腰口處,胯間美景一覽無餘,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完美翹臀,褲襪一點點的褪下,露出紫羅蘭色的蕾絲邊小內褲,以及雪白松軟的臀肉。

我感覺渾身燥熱難擋,鼻血幾乎快要流了下來,胯間肉棒又硬了幾分,勉強將褲襠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就在這時,媽媽忽然扭頭朝自己方向看了一眼,嚇得我渾身一激靈,趕忙將頭轉了回去。可出乎意料的是,媽媽並未出聲訓斥。呆了片刻,我忍不住再次扭頭望去,只見鏡子裡,媽媽已經將褲襪脫到了小腿處,緊接著坐在床上,分別將褲襪從兩隻纖白玉足上褪了下來。

媽媽的腿很長,纖細而不失勻稱,小腿肚看起來肉乎乎的,很是可愛;玉足晶瑩剔透,纖巧細嫩,忍不住想要上去捏一捏。

“把藥拿過來。”

我緩緩地轉過身來,注意到媽媽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褲襠上,因為雞巴勃起,那裡依舊鼓鼓的。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媽媽臉上微微一紅,忙將臉轉向一了一旁,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我蹲在床前,捧起媽媽的右腳,將藥劑對準紅腫處,噴了起來。與此同時,我悄無聲息的撫摸著媽媽的玉足,感受著那晶瑩玉潤的肌膚。

“好了吧,噴的太多了。”

我回過神來,依依不捨的鬆開媽媽的玉足,痴痴地說道:“我……明天再來幫您噴藥。”

“用不著。”說著,媽媽一把將我手裡的藥劑奪了過來。

“嗯……那我給您做飯去吧。”

媽媽將光潔小腳蜷縮在床上,低頭看著紅腫處,沉聲說了句:“隨你便。”

我還要說些什麼,想想還是算了。正要轉身離開,突然瞧見放在床上的那雙肉色連褲絲襪,那可是剛剛從媽媽身上脫下來的原味絲襪!

我心中的一陣莫名激動,猶豫了半天,壯起膽子,伸手將原味褲襪拿了起來。媽媽一怔,抬頭看著我,鳳眼圓睜,臉上表情有些錯愕。

“你……”

我搶著說道:“我幫您洗。”然後也不等她回應,便轉身逃了出去。站在臥室門外,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待心跳平穩之後,拿起媽媽的肉絲原味褲襪,貼在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媽媽的味道讓我無比的陶醉,胯間肉棒一下一下跳動著。

我強忍著想要

回屋自慰的衝動,來到廚房裡,開火做起了晚飯。我不時地撫摸著放在口袋裡的原味褲襪,仔細回想著媽媽的一系列行為。她肯定已經從鏡子裡發現了我在偷窺,但她既沒生氣,也沒罵我,這是為什麼呢?

做好了晚飯,我懷著忐忑的心情,送到了媽媽的房間裡。好在她並沒有訓我,我見她也沒有生氣,乾脆將飯菜全都端了進來,陪著她一起吃晚飯。

媽媽低頭沉默不語,並沒有因為那條褲襪對我進行深究,看來她真的是要想要用這種方式給我福利,來減緩我的壓力。

我的心中一陣狂喜,主動對媽媽表態:“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啊?”媽媽被我沒來由的激動給搞蒙了,愣愣的看著我。

我舉手說道:“我考上清華的信心,又回來了!”

“哦……”媽媽皺了皺,說道:“那最好。”

夜裡躺在床上,我免不了又用媽媽的原味褲襪手淫一番,因為這回比上次心情舒緩了許多,感覺勃起的硬度也大了不少,而且持續的時間也更長了。

第二天早早地起來,打算跟繼續跟媽媽一起晨跑,準備敲她臥室房門時,突然想起,媽媽的腳崴了,不能跑步了。我倒也沒覺著有多沮喪,獨自一人下樓跑步。或許是因為心情的緣故,感覺清晨的陽光都比往日明媚了不少。

我一邊想著跟媽媽有關的事情,一邊沿著公園小路往前跑。忽然瞧見前面有一個身材微胖的女人,雙手叉腰,一邊喘氣一邊慢跑。

我感覺這背影有些熟悉,跑上近前一瞧,果不其然,是唐老師。

“唐老師,早上好。”我跟在她的身邊,笑著打了個招呼。

唐老師瞧了我一眼,喘著粗氣說道:“早上……好。”

即便如此狼狽,聲音依舊溫柔如水。

“您也晨跑呀?”話一出口,我就有點後悔了,這不廢話嘛。

“嗯……剛……跑了……兩天。”

我忍不住將視線下移,望著她胸前上下晃動的大團乳肉,應該是沒有穿運動內衣的緣故,幅度特別的大,難怪剛才從她身邊經過的人,總是偷偷打量著她。

“您怎麼突然想起跑步了?”唐老師跑的很慢,我又不好意思獨自往前跑,只能沒話找話。

“我……”唐老師突然停了下來,彎腰喘息,然後對我擺了擺手:“你……你繼續……跑吧。不用……不用管我。”說著,將眼鏡摘了下來,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我盯著她那張月盤似的白皙面容,又一次感覺到,摘了眼鏡的唐老師,顏值高多了呀。

也不好意思盯著她看太久,便禮貌性的問了句:“那我先走了呀。”

唐老師揮揮手:“走吧……不用管我。”

我繼續朝前跑,腦子裡開始琢磨起來,唐老師突然開始跑步,肯定是有原因的。想一想,女人跑步,要麼為了健康,要麼為了減肥。唐老師的話,後一個的可能性應該更大一些。

從這天起,我經常能在晨跑時遇到唐老師,不過她還是老樣子,每次跑步都呼哧帶喘,跑不了多久就要停下來歇一會兒,尤其是胸前兩團乳肉,上下顛簸,看著很是沉重。我很想提醒她,換上運動內衣會讓胸部舒服一些,不過又不願意失去了這樣的眼福,小心思作祟之下,也就順其自然、不了了之了。

原以為媽媽下定決心要幫我治病了,可自從媽媽腳崴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穿過連褲襪

了。我不確定是不方便,還是她後悔了,不想再為我提供原味絲襪的福利了,恐懼和焦慮感又漸漸地起來了。

我強忍了一個星期,終於在晚飯時,忍不住說道:“媽,我感覺我最近壓力有點大。”

雖然話說的很委婉,但媽媽肯定明白我的意思。她低著頭,默默用餐,好像壓根沒有聽到我說了些什麼,沒有做出回應。

沉寂半晌,我再次說道:“媽,我……真的有點煩,我晚上睡不著覺。”

話音剛落,就聽‘啪’的一聲,媽媽將手裡的筷子用力拍在了桌子上。我嚇了一跳,神情緊張的看著她。

媽媽瞪著我,神情有些煩躁:“凌小東!媽媽的壓力也很大!媽媽也很煩!媽媽晚上也睡不著覺!”

見媽媽真的生氣了,害怕之餘,心中又滿是愧疚。我確實太自私了。

“對不起。”我低著頭,小聲說道。

沉默了好久,媽媽長嘆一口氣,語氣平和的說道:“吃飯吧。”

看來媽媽真的感到後悔了,不想再幫我了。不過想想也是,以媽媽的性格,能夠主動為我提供原味褲襪,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這也證明了,媽媽是非常愛我,非常在乎我的。我確實不應該在難為媽媽了。

原以為媽媽已經不會再幫我了,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媽媽上班時,窄裙下的美腿又穿上了絲滑透亮的肉色絲襪。我簡直是始料未及,喜形於色。媽媽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叮囑了兩句,一瘸一拐的上班去了。

下午放學回家,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衛生間裡,果然如我所料,媽媽腿上的那條肉色連褲絲襪,赫然躺在洗衣籃裡。我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不知該如何形容。

我很想拿走媽媽的原味絲襪,但內心卻充滿了負罪感。我知道媽媽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做過很強烈的思想鬥爭的,壓力一定很大。我不能為了我自己,把所有壓力都轉嫁到媽媽身上。

我猶豫了許久,還是放棄了這次機會。第二天早上,媽媽看我的眼神有點怪,好像我沒有偷拿她的原味絲襪,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我想要真誠的向媽媽表達我的心意,可又覺著不好意思,也就這麼含含糊糊的過去了。

不過,慾望這種事,是很難壓制住的。尤其是我這個年齡,火氣大,需求旺盛,可偏偏又得了這見不得人的毛病,無法發洩,心裡壓抑、急躁,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天早上晨跑休息時,唐老師突然問了句:“你最近有什麼心事嗎?”

我聞言一怔,反問道:“您能看的出來?”

唐老師笑了笑:“最近見你總是愁眉苦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我記得你以前挺活潑,挺開朗的。是家裡有什麼事嗎?”

我點了點頭:“算是吧。家裡出了點變故。”

“要緊嗎?”唐老師關切的看著我。

“不要緊,不要緊。”我連忙擺手。

聽我這麼說,唐老師也就沒有繼續追問,轉而叮囑道:“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不過有什麼事,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我明白。我知道。”

沉寂片刻,我忍不住反問道:“老師……您是不是也有心事呀?”

“我?”唐老師看著我,搖頭道:“沒有呀。”

她說話時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很顯然是在說謊。不過我跟她畢竟也不是太熟的,就算她真有什麼煩心事兒,跟我也沒什麼關係,也沒必要繼續

追問下去。

……

由於心理原因,期中考試考的一塌糊塗。

媽媽看到成績之後,不由得怒火中燒,生氣的質問道:“凌小東!你不是說要好好學習的嗎?你就是這麼學習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只能低著頭,一聲不吭。

“你說話呀!啞巴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就是沒考好吧。”

“你真的想要氣死媽媽呀?”媽媽眉頭緊蹙,一副怒其不爭,卻又傷心難過的表情。

我委屈的說道:“我也不想!我也想好好學習,可是……我也不知道……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媽媽將成績單用力拍在茶几上,雙手扶額,連聲嘆息。我感覺媽媽的情緒好像有些崩潰了,印象中,媽媽好像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心裡一陣難過,蹲在她的身旁,輕聲說道:“媽,您別生氣。我一定好好學習,一定認真複習,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媽媽沒有抬頭,悶聲說道:“你嘴上這麼說有什麼用。你發了多少誓,有一條遵守過嗎?”

我無言以對。

沉默許久,媽媽抬頭望著我,面色沉重地問道:“小東,你告訴媽媽,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眉頭緊皺,哭喪著臉說:“媽,您這是明知故問。您何必非要我說出來,讓大家都尷尬呢?”

媽媽猛地起身,回到臥室裡,拿出一堆連褲絲襪,大聲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都給你!”說罷,將各色絲襪扔到了我的面前,賭氣似的又加了句:“媽媽以後每天下班回來,都把絲襪脫了給你,好不好?”

我被媽媽的話激的熱血上頭,夢的站起身來,大聲說道:“我喜歡的又不是絲襪!我喜歡的是你!鄭怡雲!”

媽媽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喃喃說道:“凌小東,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瘋了快一年了,您不知道呀?”反正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我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我是你媽!”

我大聲咆哮道:“我知道!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呀!我現在除了您,我對其他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了。陸依依,安諾,什麼電影明星、電視明星,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了。我能怎麼辦?”

媽媽似乎是被我的樣子給嚇到了,嘴巴微張,愣了好久,喃喃說道:“瘋了,我看真是瘋了。真該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我賭氣的說道:“您最好把我送進去,省著我一天到晚的心煩,什麼高考高考的,沒完沒了。”

媽媽氣的將身子轉向一旁,鼻息沉重,久久不語。激情過後,我突然有點後悔,剛才那番話,確實太不應該了。

我蹲在媽媽身旁,低聲說道:“媽,對不起。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

“光知道錯了,有什麼用?你又不改。”

“剛才那不是話趕話,說到那兒了嘛。我真不是故意氣您的。”

媽媽忽然轉過身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問道:“你說實話,那天把你推倒受傷了,你心裡是不是一直在埋怨媽媽。”

我堅定的搖頭說道:“沒有,我從來沒怪您。連一個念頭都沒有。”

沉默片刻,媽媽深吸一口氣,再次問道:“那我再問你,是不是把你的病治好了,你就能安心學習了?”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突然來這麼一句,不過這是很明顯的事情。我遲疑地點了點頭:“應該……是的吧。”

“是?還是不是?給我一個準話。”媽媽表情堅

毅的問道。

“是。”

“好。”媽媽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將地上的絲襪撿了起來,轉身朝臥室走去。

我有點迷糊,媽媽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有辦法幫我治病了嗎?可是,男科醫生、心理醫生都看過了呀,還能有什麼辦法?

過了一會兒,媽媽換了一身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灰色的掐腰西服,V字領口下是白色的蕾絲邊襯衣;灰色緊窄一步裙,輕薄透亮的黑絲包芯絲連褲絲襪,頭髮盤了起來,別了個髮卡,跟平時上班時的打扮,沒什麼不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沒有穿高跟鞋的襯托,顯不出美腿的修長和臀部的挺翹。

媽媽美麗的俏臉有些泛紅,猶豫片刻之後,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夾緊,微微斜側。沉吟良久,冷冷的對我說道:“你不是喜歡在公交車上摸人大腿嗎?”

本來我正處於茫然錯愕之中,聽到這話,不由得眉頭一皺,苦著臉說:“不是,您怎麼又提起這事兒啦?我是被安諾陷害的,您又不是不……”

話說到一半,我見媽媽將嫣紅的臉頰轉到一旁,突然反應過來,媽媽穿成這樣,是想要通過讓我撫摸她的絲襪美腿,來刺激我的性慾,發洩出壓抑在心中的慾望,藉此來治好我陽痿的毛病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

我的心裡一陣火熱,想要開口問媽媽,但心裡明白,這事兒是能做不能說的,不能得到媽媽的確認的。

望著媽媽光滑細膩的黑絲美腿,我感覺有點口乾舌燥,頭皮發麻,褲襠裡一陣烘熱,雞巴以及微微的勃起半分。媽媽雙手抱胸,將來年轉向一旁不肯看我,耳後根、耳垂,紅彤彤的一片,雪白修長的脖頸都被染成了殷紅色。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做著激烈的心理鬥爭,雖然這是媽媽做出的決定,但總覺著有些被我脅迫的意思,身為人子,我應該大義凜然的嚴詞拒絕。可是……說不想摸,那是不可能的。我要是拒絕的話,那就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了。

猶猶豫豫,在心裡做了半天的思想鬥爭,還是下不定決心。媽媽一動不動,身子都有點僵了,仍不住輕咳一聲,清了下嗓子,嚇了我一跳。

我心想,媽媽肯定也跟我一樣,做過激烈的思想鬥爭的。既然她做出這個決定,一定是考慮了很久了。

我一咬牙,下定決心,伸出胳膊要將手放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

媽媽忽然站起身來,尷尬的小聲嘀咕了句:“我先去上個廁所。”

3·9媽媽這廁所一去就是十來分鐘,我坐在沙發上不住的點著腳尖,心急如焚。等待的感覺真的不好受,生怕媽媽反悔,躲回自己的房間裡。

不過好在,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雖然有些煎熬,但媽媽還是回來了。她在我身邊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眼神飄忽不定,始終不願看我。

因為緊張,我的手心滿是汗水,黏糊糊潮乎乎的,忍不住握在一起搓了一下。

媽媽低聲嬌呵:“搓什麼手?”

“啊……我不搓。”我趕忙將手分開,尷尬的在衣服上蹭了蹭。

媽媽剛才那句話也是下意識說出來的,話一出口,臉頰便染紅了一片,下意識伸手將散亂的髮絲捋在耳後,輕咳一聲。

我斜著眼睛,偷偷打量著媽媽。她纖美的身軀繃得很緊,小臉轉向一旁,秀髮盤起,露出雪白袖長的脖頸,晶瑩細膩的肌膚下,

殷紅一片。雖然在強裝鎮定,但她的雙手搭在大腿上,搓弄著手指,這些無意識的小動作,已經將她內心的慌亂暴露了出來。

我忽然覺著媽媽的行為有些可愛。低頭望去,只見灰色窄裙下的黑絲美腿,光滑圓潤,泛著細膩的柔光,黑色連褲絲襪輕薄透亮,襯托著大腿肌膚,愈發白皙玉嫩。

我只覺著口乾舌燥,心跳急速加快,遲疑良久,小心翼翼的將右手伸了過去,輕輕地放在了媽媽的左邊大腿上,媽媽猶如觸電一般,身子猛地一顫,但馬上挺直了身子,強裝鎮定。

我將手掌放在放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享受著那清涼絲滑的觸感,不敢用力,掌心麻木,半邊身子都有些僵硬了。

僵持片刻之後,我用手輕輕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輕輕捏了一下,媽媽大腿上的肌肉好似痙攣般的跳動著,反應非常強烈,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她現在應該跟我一樣,非常的緊張。

褲襠裡的肉棒已經翹了起來,雖然依舊不是很硬,但足以將褲子撐的鼓鼓囊囊的了。我現在真的很想將手伸進褲子裡,好好地擼上一把,可又不敢太過造次。我望著媽媽雙腮緋紅、嬌豔欲滴的側臉,穩了一下心神,僵硬的手掌開始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輕輕地滑動起來。

薄如蟬翼的黑絲連褲襪,緊緊地貼在修長勻稱的玉腿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閃耀著細膩的光澤。以前不是沒有撫摸過媽媽的絲襪美腿,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都沒有現在這麼興奮過,畢竟是媽媽主動要求的。

媽媽的大腿豐腴飽滿,卻不顯臃腫;小腿纖細結實,小腿肚肉乎乎的,看起來格外的可愛。媽媽雖然已經年近四十,皮膚卻依舊白皙柔滑,肉質鬆軟細嫩,但隔著絲襪的感覺,比直接撫摸肌膚更加領人激動和興奮。

我感覺身子越來越熱,呼吸有些困難,右手順著黑絲美腿向上遊動,一點點的試探著媽媽的底線。當我想要將手伸進窄裙裡時,媽媽忽然抓住我的手腕,甩到一邊,輕咳一聲,故作鎮定的說道:“好了,就這樣吧。”

我心裡自然是極度不捨,但心裡清楚的很,想要長期享受福利待遇,就不能操之過急。我將手身子向一旁挪了挪,攤開右手手掌,對著空氣輕輕地握了握,腦子裡回憶著媽媽黑絲美腿的觸感。

客廳裡死一般的趁機,氛圍格外的尷尬。我在腦子裡琢磨著,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活躍一下氣氛,不要讓媽媽有那麼大的心理包袱。

可還沒等我開口,媽媽已低聲說道:“星期天,你爸讓你和北北過去聚一下。”

“哦。”因為正在想其他的事情,腦子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只能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你去嗎?”媽媽垂首問道。

我是不太想見安諾母女倆,但也不能一輩子不進老爸那邊的家門吧。想了一下,反問道:“媽,那您同意我們去我爸那兒不?”

“那畢竟是你爸。你們去你爸家裡,用不著徵求我的意見。”

我嬉笑著說道:“可您畢竟是我們的監護人呀,幹什麼事兒,總得徵得您的同意吧。”

媽媽瞥了我一眼,自嘲的笑道:“我還算是你們的監護人!你平時做哪些膽大包天的事情的時候,有徵得我的同意嗎?”

我心知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就把天聊死了。現在需要給媽媽留出一些獨處的時間,我很

識趣的藉口複習,邁步回屋去了。

我不知道媽媽是怎麼想的,她是否感到後悔。反正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怎麼才能讓這種治療方式繼續下去。如果媽媽能讓我摸一輩子絲襪美腿,或者給點其他什麼福利,摟摟腰、親親嘴什麼的,就算讓我一輩子不能勃起,也……也不划算。

第二天清晨,早早起床,晨跑之後買了早餐回到家裡,媽媽正好洗漱完畢。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吃飯時,媽媽一直拿著手機在看新聞。我心裡壓了很多話,想對媽媽說,但直到最後也沒張開口。

白天在學校裡,我一直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說心裡話,媽媽的行為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以媽媽的性格,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一定承受著非常大的心理壓力。我的心裡很矛盾,既想享受媽媽給的福利,又覺著很對不起媽媽。

思來想去,唯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全力迎接高考,考一座好大學,才不會辜負媽媽的心意。

下午放學回家的路上,腦子裡一直幻想著,媽媽是否會為了我,穿著制服和絲襪,在廚房裡忙活著。但明顯是我想多了,回到家裡才發現,媽媽依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我心裡有一點點失落。

雖然昨天才剛剛享受了媽媽的福利治療,但一天時間不到,腦子裡開始幻想起了媽媽的黑絲美腿。今天肯定是沒有希望了,但我特別想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福利,給我一個明確的日期,也好有個盼頭,要不真的會急死人的。

晚飯時,我有些坐立不安,媽媽似乎瞧出了我的異樣,不是拿眼打量我。我在心裡憋了許久,終於猶猶豫豫的開口說道:“媽,有件事兒想跟你商量一下。”

媽媽馬上警惕的盯著我:“什麼事?”

“那個……那個那個……是吧……”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媽媽蹙眉問道:“到底什麼事?有話直說。”

我整理了一下語言,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們班主任就經常教育我們說,做事如果沒有一定的規矩,規程,就容易雜亂無章。可以說……那個,規矩是規範有序的重要保證。精準要嚴字當頭……”

媽媽不耐煩地打斷我說:“你到底想說什麼?能不能撿重點的說。”

我嘿嘿傻笑道:“我昨天晚上仔細想了一下,治病這個事兒吧,它得按著療程走。幾天一個療程,一個療程幾次,一次相隔幾天,我覺著都得有一個明確的時間表。”

話應剛落,媽媽將手裡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氣惱地說道:“你囉囉嗦嗦的說了這麼一大堆,我以為你在說學習上的事呢。鬧了半天,你是在想……凌小東,我說你腦子裡,怎麼一天到晚,想的都是這些事呀。能不能有點正事呀?”

我低著頭,嘟囔道:“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治病。您不是也問我了,是不是把病治好了,我就能認真學習了。我說是。您看,您要不幫我把病治好了,學習成績怎麼能上去呢?”

媽媽一雙狹長鳳眼,惱怒的瞪著我,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我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緊接著說道:“您這這樣行不行,咱們就……就定成兩天治療一次吧。”本來是想說一天一次的,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的,還是別太過分了。

媽媽長出一口氣,

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生怕她突然發起火來。不過還好,媽媽沉思良久之後,沉聲說道:“一個星期一次。”

我聞言欣喜若狂,雖然時間有點久,但只要開出具體時間,就有的商量。

“好像有點太久了,不利於治療。三天,三天怎麼樣?”

“六天。”

我撓了撓頭,為難地說:“我覺著這個事把,還是越快解決越好,不宜過久。畢竟高考已經臨近,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媽媽沉默片刻:“五天。”

“四天。”

媽媽盯著我,沒有說話,看來應該是默認了。我心中的不由得一陣狂喜,開心的簡直想要過去摟住老媽,在她白皙雪嫩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上一口。

……

星期天上午,我和北北如約前往老爸那裡。路上北北有些不高興,噘著嘴,磨磨蹭蹭的。我揶揄道:“去老爸那兒差頓飯,也不是讓你上刑場。你擺著張臭臉過去,打算給老爸心裡添堵呀。”

北北嘟囔著說:“我一想起安諾和她媽住在我們原來的家裡,我心裡就氣得慌。”

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前拽了兩步,說道:“行了,生氣歸生氣,老爸總不能不認吧。”

北北瞥了我一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度了?那不是你嚷嚷著,說什麼也不參加老爸的婚禮的麼?”

“態度是要有的,但這事兒,總歸是要過去的。我不去參加老爸和安諾她媽的婚禮,是要明確告訴他們,我不認這個後媽。但是老爸你總還是要認得吧。”

北北哼的一聲:“你是怎麼說怎麼有理。理都讓你一個人佔了。”

“行了行了,嘮叨兩句行了。好久沒去老爸哪裡了,等會兒見了面,別弄得太難堪了,讓人下不來臺。”

北北小嘴一遍,身子搖搖晃晃,一臉不屑的嘟囔道:“怎麼你胳膊肘往外拐,處處替她們著想呀?”

“不是,咱們氣也好,恨也好,最後跟人生活在一起的,是咱老爸,人家現在是一家子。你要跟人甩臉子,吵起來了,那老爸幫誰呀?這不是讓老爸左右為難嗎?回頭咱們走了,人家母女倆關起門來跟老爸吵架,受罪的總歸是老爸。”

“那我就不管了,誰讓他要跟安諾她媽結婚的。”

“行了,多大的人了,懂點事兒吧。”

北北乜著我:“凌小東,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正經了?竟然還對我說教起來了。”

我苦笑著嘆了口氣:“經歷了這麼多事,總歸是要成熟一點的吧。”

來到了舊居門前,給我們開門的是安諾,見到我們後,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讓了半邊身子,說道:“是哥哥和姐姐呀!請進請進!我和爸爸媽媽等你們很久了。”

我哼笑一聲,一邊往裡走,一邊自嘲般的笑道:“行,我們是來串親來了。”

北北瞥了她一眼,低聲說了句:“真把這兒當你家了呀。鳩佔鵲巢。”

安諾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完全不在意,把我們讓進屋裡後,轉身關上了大門。老爸聽到動靜,從廚房裡出來了,一邊用腰上圍裙擦著手,一邊笑呵呵地說道:“回來啦。那個……北北長高了點吧。嗯……小東最近學習壓力大不大?”

老爸想表現出很親密的樣子,反倒顯得有些生分了。這時,安諾媽媽跟著從廚房裡出來,笑著說道:“你們老爸知道你們要來,興奮得一晚上睡不著

覺,一大早就去買菜了。你們先坐,喝點水,飯菜馬上就好。”

北北雙手插兜,冷哼一聲:“這下真成串親戚了,早知道就在樓下買點禮物帶上來了。”

老爸和安諾媽媽聽得清清楚楚的,臉上都顯得有些尷尬。我伸手拽了北北一下,然後笑著問老爸:“用我幫忙嗎?我現在廚藝精進了不少。”

老爸笑道:“歇會兒吧,有我跟你們阿姨忙就行了。”

兩人回到了廚房繼續忙活,我在客廳裡轉悠了一圈,陳設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牆壁上貼著一個大大的紅色喜字,電視也換了新。邁步走到老爸的臥室前,輕輕地推開房間門,嶄新的傢俱,嶄新的婚床,牆上的婚紗照特別顯眼,只是物是人非,新娘已經換成了其他女人。

我又來到了自己的臥室裡,房間陳設倒是一點也沒變,還是我離去時的樣子。安諾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笑著對我說:“乾淨吧?我每天都幫你打掃。”

我白了她一眼,不知道應該對她說些什麼。

與我的臥室相比,北北曾經的臥室變化很大,幾乎完全變了樣子,確切地說,房間現在已經屬於安諾了。北北在裡面轉了一圈,氣哼哼的摔門出來,腮幫子鼓鼓的,眼圈有點紅,惡狠狠的瞪了安諾一眼。

安諾對她笑了笑,伸出小手,與我牽在一起。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北北已經氣鼓鼓的衝了過來,用力將我們的雙手分開,並將身子擠在中間,大聲說道:“這個家已經變了,已經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哥,我想回家。”

我知道她在賭氣,小聲安慰道:“吃完飯就走。”

不大會兒工夫,飯菜陸續擺上了餐桌,都是我和北北愛吃的。我想要過去幫忙端菜,卻被爸爸趕了出來,他越是對我客氣,就越讓人感到陌生,好像我們真的變成了客人。

安諾幫著媽媽擺放桌椅碗筷,她的媽媽端著一盤紅燒鯉魚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笑著對我們說道:“你們老爸知道你們愛吃魚,特意買回來在水盆裡餵了幾天,今天早上親自開剝的。”

快走到餐桌旁時,叮囑道:“諾諾,別亂動,小心燙著你。”

安諾答應一聲,回頭望來,結果卻與意外的撞到劉阿姨的胳膊,滾燙的湯汁濺到了劉阿姨的手指上,燙的她哎呦一聲,沒有拿穩,連魚帶盤子,摔了一地。

意外來的太快,安諾呆愣愣的望著自己的媽媽。劉阿姨怒目圓睜,滿臉通紅,甩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大聲咆哮道:“我讓你別動的!”

安諾望著媽媽,慢慢的將頭低了下來,一句話也沒說。劉阿姨激動和憤怒過後,呆愣片刻,忽而又變得難過起來,一把將安諾摟住,伸手在她臉上用力揉搓,帶著哭腔說道:“對不起,諾諾,媽媽不該打你。疼不疼?”

“沒事。媽,我沒事。媽,您別難過。”安諾臉頰通紅,甚至有一些腫脹,卻依舊面帶微笑,反而安慰起了自己的媽媽。

劉阿姨摟著安諾,大聲哭了起來:“諾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怪媽媽。”

“媽,我真不怪你。我真的沒事。”

我和北北站在一旁,望著眼前的景象,一臉茫然,面面相覷。

這時,老爸聽到動靜從廚房裡跑了出來,見盤子碎了一地,母女二人摟在一起抽泣著,連忙上前問道:“怎麼回事?”瞧見安諾半邊臉又紅又腫,不由得責問道:“你怎麼又

打孩子了?”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安諾媽媽哭著說道。

安諾伸手在媽媽臉上輕輕撫摸著,柔聲勸慰道:“沒事的,我真沒事的。媽,您別哭了。”

老爸眉頭緊皺,嘆了口氣,對我招招手:“小東,拿掃帚來,趕緊打掃一下。”

我和北北對視一眼,過去拿了掃帚和墩布,將一地的狼藉打掃乾淨。劉阿姨摟著安諾哭了一陣,最後轉身跑回臥室裡,隔著房門都能聽到嗚嗚的哭泣聲。老爸讓我們不必管她,打掃之後,各自落座。

本來氣氛就有點尷尬,這下子徹底冷場了,無論老爸怎麼努力地活躍氣氛,我們三個都不怎麼搭話。吃了沒幾口,安諾就去房間裡安慰媽媽去了,剩下我們三個,這才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起了家常。難得的一次家庭聚餐,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裡結束了。

下午北北要返校,吃了飯就準備離開了。老爸將我們送到了樓下,我猶豫了許久,忍不住問道:“爸,那……劉阿姨,她沒事吧?”

老爸乾笑道:“沒事。她就是……懷孕了,情緒不太穩定。沒什麼事。”

我總覺著老爸在隱藏著什麼,聯想到以往發生在安諾身上的事情,我忽然產生了一個念頭,難不成以前她臉上的那些傷,都是被她媽媽打的?

可是……沒道理呀?劉阿姨看起來不像是個非常暴虐的人呀。

回到家裡,北北收拾了一下就去學校了。我坐在書桌前開始複習,腦子裡時不時的想起安諾母女的事情,總感覺另有隱情似的。不過想來想去,也是無解,最後倒是突然反應過來,今天正好是第四天,是媽媽給我治病的日子了。

一想到這事,我的精神頭就來了,感覺瞬間亢奮了起來。不過我還是將這股興奮勁兒強壓了下來,我必須要化性慾為學習動力,不然太對不起媽媽了。

傍晚時候,聽到大門響動,我實在忍不住心中激動,起身走了出去。只見媽媽站在玄關處,正在彎腰換鞋。因為今天休息,身著碎花連衣裙,黑色天鵝絨連褲絲襪,乳白色的高跟鞋,打著黑色的蛤蟆鏡,一身休閒打扮。

媽媽換上拖鞋往臥室走,無意間瞧見我正站在門前,一怔之後,問道:“幹什麼呢?”

我趴在門邊,憨憨的笑道:“倚門而望,盼母歸來。”

媽媽聞言眉頭一皺,反問道:“盼我回來幹什麼?盼我回來揍你呀?”

我用手扣著門框,扭捏的說道:“盼您……回來給做飯。有點餓了。”

“餓了不會自己做飯呀。”

媽媽走回臥室,我也沒多想,跟了上去,卻被媽媽關在了門外。媽媽今天的打扮比較休閒隨意,雖然比往日的OL裝少了些性感,卻多了份慵懶的氣息,如果能穿著這身衣服給我摸一下絲襪美腿,也是另外一番味道。

可惜的是,媽媽還是脫掉了連衣裙和黑色連褲襪,換上了寬鬆舒適的家居服。媽媽見我站在門外,瞥了我一眼,問道:“堵在門口乾什麼?”

我不知道媽媽是否還記得四天一次的約定,想要給她一些提示,可又不知如何開口。扭扭捏捏的跟在她的身後,一路進了廚房。媽媽繫上圍裙,回頭瞪了我一眼:“你不趕緊回屋複習,一直跟著我幹什麼?”

我悄悄地打量著媽媽,眼睛順著纖細的腰肢一直下移,略顯臃腫的家居服,也阻擋不了媽媽的好身材,尤其是那豐腴挺翹的

屁股,圓滾滾的,真的好想從背後輕輕摟住,然後挺著肉棒,頂在上面……

媽媽見我半天也沒搭腔,沉默片刻,轉而問道:“中午在你爸那邊,吃的怎麼樣?”

我知道媽媽是在旁敲側擊的在打探老爸那邊的情況,便說:“挺好的,老爸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客氣的都讓我有點不適應了。”

“嗯。”媽媽微微的點了點頭,沉默半晌,扭頭瞧了我一眼:“怎麼還在這兒站著?回屋複習去。”

我被媽媽趕了出來,只覺著心裡癢絲絲的,像貓抓一樣,回到屋裡來回踱步,根本沒心學習。

過了一會兒,媽媽做好了晚飯,叫我出來。餐桌上擺著稀粥和青菜,媽媽一邊擺放碗筷,一邊說道:“中午大魚大肉吃飽了,晚上稍微清淡一點吧。”

吃什麼倒無所謂,關鍵是吃完飯後,還能不能摸大腿了。我想給媽媽暗示,可她低頭吃飯,瞧也不瞧我一眼。憋了半天,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小聲嘀咕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定好的事情,一定要按著章程來辦……”

話說到一半,媽媽抬頭瞪著我:“你煩不煩?這麼聒噪,吃個飯也不讓人省心。”

“不是,我就想到小時候你和老爸教育我,要我做一個有責任感,懂規矩的好孩子,說話要算話。”

媽媽不耐煩地說道:“行了!你給我閉嘴!”

我見媽媽有點急了,便不再囉嗦了。我相信以媽媽的聰明才智,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的。

吃完飯後,我搶著洗碗刷筷子,哪知幹完活後,媽媽卻回到了臥室裡,把門還給反鎖上了。我心裡有點著急了,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抓耳撓腮,也不知道媽媽是不是反悔了。

好在過了半個來小時,房門開啟,媽媽從屋裡走了出來,一身OL制服裝扮,黑色西裝,白色蕾絲邊襯衣,黑色窄裙,黑色連褲絲襪,頭髮在腦後盤起,周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性感韻味。

我欣喜若狂,內心的興奮毫不掩飾。媽媽見我饞貓兒似的,傻呵呵的望著她,不由得眉頭一蹙,張嘴想要訓我,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她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也不吭聲,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轉向了一旁。

我的心跳不止,感覺血壓都升高了。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媽媽的身旁,雖然媽媽看起來氣定神閒,但能感覺得出來,她的身子很僵硬。

沉寂片刻,我向她身邊挪了一下,想離她近一些,沒想到媽媽馬上跟著往邊上挪了一點,與我保持著一定距離,中途始終沒有看我一眼,也不吭聲。

看來媽媽還是不太習慣,我也不敢太過激進,用手在胸口上平撫了兩下,然後用力喘了幾口粗氣。媽媽納悶的回頭瞧了一眼,蹙眉問道:“你哮喘呀?”

“沒有,沒有。我就……我在做呼吸法,從網上學的。”

“有什麼用?”

“可以放鬆緊張情緒,緩解精神壓力。”

媽媽瞧著我,沉默片刻,問道:“怎麼做?”

我本來只是過於緊張,胸口發悶,所以喘了幾口大氣,沒想到媽媽竟然這麼問我。沒辦法,只能隨口胡謅道:“先坐好了,沉下心來,將眼輕輕閉上,然後用鼻子慢慢的吸氣,肚皮慢慢地鼓起來,堅持十秒鐘,再用嘴慢慢的將氣吐出。”

媽媽照著我的方法練了起來,幾次呼吸之後,我笑著問道:“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

覺。”

“那您……不緊張了吧?”

媽媽睜開眼睛,斜瞪著我:“誰說我緊張了?”

我趕忙點頭迎合:“是是是,您不緊張。是我緊張,我緊張。”說著,我將雙手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搓了搓,蹭乾淨了汗液,掌心發熱之後,伸手向媽媽的黑絲美腿上摸了過去。眼看手就要觸到媽媽的腿上了,媽媽忽然站了起來,輕咳一聲,整理一下衣服,快步離開了客廳。

我手僵在那裡,一臉的茫然,心慌意亂,難道媽媽臨陣脫逃,反悔了?但隨即就反應過來了,媽媽肯定是緊張了,她去年跟我提起過,她有一緊張就想小便的毛病。

想起剛才媽媽明明心裡緊張的要命,卻死不承認的樣子,心裡不由得一陣酥麻。感覺這樣的媽媽並不像往日那般可怕,反倒有些可愛了。

良久,媽媽從衛生間裡出來,見我眼睛眯成一條縫,笑眯眯的看著她,不由得蹙眉問道:“你笑什麼笑?”

“我笑了嗎?”我忍不住嘿嘿一笑。

媽媽氣惱的瞪著我,卻也不知該拿我怎麼辦,只能無奈的重新在我身旁坐了下來。等待著這段時間裡,我又出了一手汗,重新放在褲子上摩擦了起來。媽媽回頭瞪著我,惱怒道:“你能不能不搓手?”

我連忙解釋:“我手上都是汗,黏糊糊溼漉漉的,我怕您嫌棄。”

媽媽不由得眉頭一皺,一臉嫌棄的說:“越說越也噁心了,洗手去!”

我不敢怠慢,趕忙跑到衛生間裡,用心將手洗了又洗,出來後將掌心面向媽媽,說道:“我用肥皂仔仔細細的洗過了,還洗了好幾遍。”

“洗個手有什麼好炫耀的。”媽媽不屑的朝我雙手瞧了一眼,再次一臉嫌棄的說道:“你手指甲怎麼這麼長了,趕緊給我剪乾淨了。”

“手……手指甲?”我仔細瞧了一下,嘀咕道:“不算長呀。”

媽媽瞪著我,問道:“你剪不剪?”

我趕忙點頭說:“我剪我剪我剪。”心裡雖然有點怨言,但哪兒敢不剪呀。

剪我指甲後,我又將手放到了媽媽面前,前後翻了翻,說道:“您看一下,剪乾淨了啊。我還拿銼刀打磨了一下。”

媽媽掰著我的手,仔細檢查一下,說:“就應該這樣。”

“怎麼感覺好像小時候一樣,您經常逼著我洗手剪指甲理髮。”

媽媽白了我一眼:“從小到大都一個樣,不講衛生,髒兮兮的。”

“那我現在手也洗了,指甲也剪了,可以摸了吧。”

“你……”媽媽沒想到我說的這麼直接露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這也是沒有經過大腦,脫口而出的,見媽媽有些惱怒了,趕忙坐到她的身邊,顧左右而言他道:“媽,我最近上課的時候,感覺頭腦特別精神,思路特別清晰。”

“嗯。”

我自言自語的解釋道:“主要是心理壓力小了,腦子裡的那根弦繃得不那麼緊了,學習的時候,注意力就集中了。”

媽媽乜斜著我:“你是比前段時間放鬆了,都能嬉皮笑臉的耍嘴皮子了。”

“這還不是多虧了老媽幫忙嘛,我心裡這麼脆弱,遇到事就慌張,一個人根本就沒辦法戰勝病魔。這還得說是老媽您,沒有您的幫忙,我這輩子就算廢了。”

媽媽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別給我戴高帽子了。你這點小心思能瞞得住誰呀?”

我嘿嘿傻笑一聲,趁著媽媽放鬆之時,將手放在了她

的黑絲美腿上。媽媽被我突然襲擊,身子不由得一震,本能的抓起我的手腕,用力甩到一旁,然後與我尷尬的對視了片刻,臉上倏地浮起一片紅暈,用力將頭轉向一旁。

我知道這只是媽媽下意識的動作,也沒有往多想,望著媽媽那盤起的秀髮之下,雪白修長的脖頸,只覺著渾身一陣麻癢,沉寂片刻,再度將手伸了過去,輕輕的放在了媽媽的黑絲美腿上。

雖然已經撫摸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掌心碰到絲襪的一瞬間,還是猶如觸電一般,腦子裡熱烘烘的一片,那絲滑細膩的感覺,真的是百摸不厭。

肉棒在褲襠裡翹了起來,我的手在媽媽性感圓潤的絲襪美腿上,輕輕撫摸遊移,享受著柔細的絲質觸感。媽媽的身子依舊繃得緊緊的,將臉轉向一旁,不肯看我,耳後的肌膚血紅一片。

這種背德的快感簡直刺激的我不要不要的,感覺單單是撫摸媽媽的大腿,已經沒辦法讓我滿意了,我現在只想痛痛快快的擼上一發,雖然雞巴勃起的硬度還是稍顯不足,但積攢的慾望卻是急需發洩。

可是沒有得到媽媽的允許,被她看到的話,肯定會大發雷霆,說不定連摸腿的福利都會被剝奪走的。我在心裡掙扎了許久,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反正媽媽也不會看我這邊,動靜小點,只要不驚動她就行了。

想到這裡,左手輕輕撫摸著媽媽的大腿,右手悄悄的伸進了褲襠裡,握住半硬不軟的肉棒,小心翼翼的擼了起來。

左手掌心在媽媽的黑絲美腿上游移著,一點一點的向裙襬下挪動著,享受著絲質觸感帶來的快感;右手握著肉棒,慢慢擼動,眼睛死死的盯著媽媽白皙玉嫩的側臉,腦子裡忍不住浮想聯翩。如果媽媽能打扮成現在這樣,躺在床上,腿開開的給我肏,那該是多麼興奮刺激的事情呀?

雖然知道這樣的念頭不對,但快感卻如潮水般湧來,我不想射的那麼快,連忙用手掐住肉棒,想要阻止精液射出,與此同時,左手本能的用力抓緊媽媽的黑色大腿。

媽媽眉吃痛的一聲呻吟,下意識的將頭扭了過來,正瞧見我將手伸進了褲襠裡的猥瑣樣子。媽媽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麼,不由得眉頭一皺,嬌喝一聲:“凌小東!”

我嚇的趕忙將左手從媽媽的黑絲美腿上拿開,答了一聲‘在’,右手握著的雞巴一跳一跳的射了出來,由於驚嚇和緊張,還連放了三個響屁。

3·10緊張之下,連放了三個響屁,也不知道是被媽媽發現了我在手淫,還是因為放屁的緣故,我只覺得臉上一陣陣的發燙,尷尬不已。

媽媽原本臉頰氣的脹紅,睜大了眼睛瞪著我,沉寂片刻,再也繃不住了,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緊繃的心絃放鬆了下來,也跟著嘿嘿傻笑起來。

媽媽收起笑臉,故作嚴肅,嬌聲呵斥:“不許笑!”

我嚇了一跳,不敢再笑。不過原本緊張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場面倒顯得有些滑稽了。我的右手還在褲襠裡,捏住半軟的肉棒,濃稠的精液射了一褲子,黏糊糊的一大坨。

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媽媽,臉上表情蘇日安冷冰冰的,但估計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訓我。僵持了片刻,我慢慢的將右手從褲子裡抽了出來,輕輕地在褲子上蹭了蹭。

媽媽眉頭一聳,斥道:“往哪兒抹呢?髒不髒?”話音剛落,估

計就後悔了,臉上一陣青紅,厲聲呵斥:“回屋去!什麼德行!”

我如臨大赦,也顧不上褲襠裡的粘稠,飛也似的逃回了房間裡。雖說最後有些狼狽,但過程還是蠻刺激的,想著媽媽最後瞧見我在手淫時,那瞠目結舌、羞憤交加的表情,不知怎麼的,心中竟是一陣舒爽。

自這天之後,我為了證明媽媽的治療是有效果的,我加倍努力的學習,心態好了,成績也有了明顯的提高。

就這麼一直過了半個來月,一次模擬考試時,我正聚精會神的低頭做著卷子,忽然感覺身旁站了一個人,本能的扭頭望去,監考的唐老師正站在旁邊,垂首看著我的卷子。她與我對視一眼,朝我擺擺手,示意不要被她影響,繼續做題。

下午放學,唐老師在樓道口叫住了我。我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的望著她。唐老師追了上來,隨我一同向教學樓外走,笑著問我:“我瞧你最近表現不錯呀,考試成績有提高,是不是心理壓力有所緩解?”

“心理壓力是比前段時間小一些了。”我如實說道。

唐老師瞧了我一眼,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略顯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其他科的成績都有所提高,怎麼只有英語成績原地踏步?”

英語是我故意考的比較糟的,有點小心思,但又不能跟唐老師解釋,想了一下,猛地站住,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唐老師被我搞糊塗了,跟著停了下來,低頭在自己身上瞧了瞧,納悶的問道:“怎麼了?我身上有什麼嗎?”

我故作驚訝的說道:“唐老師,我突然發現一件事情。”

唐老師眉頭一蹙,納悶道:“什麼事?”

“您瘦了!”

唐老師聞言一怔,然後故作冷靜的反問道:“瘦了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我用力點頭:“瘦了,瘦了!百分之百的瘦了。”其實我並不是在故意恭維她,她是真的顯瘦了。

唐老師用手抖了抖衣領,自言自語道:“嗯,好想是衣服是有點顯大了。”

我笑著問道:“你知道我是怎麼發信您瘦了的麼?”

唐老師瞥了我一眼,忍不住問道:“怎麼知道的?”

“主要是您看著比以前您年輕了。人瘦了就顯年輕,我從這兒看出來的。”

唐老師臉上微微一紅,下意識的輕輕咬了一下嘴唇,忍不住抿嘴一笑,然後輕咳一聲,說道:“凌小東,你這嘴可是夠能說的。難怪那麼多女生都喜歡圍著你轉。”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女人緣好,沒辦法。”

唐老師哼的一聲,冷笑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啊。”

我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我誇您瘦,您說我胖。”

“嘿~!”唐老師在我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故作嚴厲的訓斥道:“沒大沒小,敢跟老師開玩笑呀。”

話說間,我們隨著人群走出了學校,我忽然瞧見媽媽的汽車停在街對面,而她正靠在車窗邊上,戴著一副蛤蟆鏡,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向這邊望來。

我沒想到媽媽會來接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歡喜,笑著對唐老師說道:“我媽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啊。”

唐老師順著我的視線望了過去,輕輕地皺了皺眉,問道:“哪個?靠在汽車上的,是你媽媽麼?”

“是呀,那就是我媽。”

唐老師感慨道:“你的媽媽好年輕。”

我嘿嘿一笑:“您也很年輕呀。”

唐老師

瞪了我一眼,我也沒在意,道了聲別,顛顛的跑到了媽媽跟前。我開心的問道:“媽,您怎麼來了?”

媽媽沒有回答我,反而問道:“那你的是誰呀?”

“哪個啊?”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剛才站在學校門口,跟你說話的那個。”

“哦,那是我們英語老師。”

媽媽想了一下,恍然道:“哦,唐老師呀,難怪看著眼熟。”

我心中奇怪,‘咦’的一聲,問道:“您認識唐老師嗎?”

媽媽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我去年就向你們班主任打聽過了。”

我一愣:“您打聽她幹嘛呀?”

“你英語成績那麼差,我當然要找一下你們英語老師。”停頓了一下,媽媽低聲說了句:“不過去年的煩心事兒太多了,也沒顧得上。”

我怕媽媽再想起不開心的事來,連忙轉移話題:“媽,您怎麼想起接我放學來了?”

媽媽沒有理我,打開車門,示意我上車。我坐在副駕駛位子上,沒有說話,待汽車發動之後,發現車向家的反方向駛去,忍不住問道:“媽,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呀?”

“帶你去看醫生。”

我一聽這話,心中著急,忙問:“怎麼又看醫生?”

“有病就得去看醫生,不能總這麼拖著吧。”

我害怕媽媽不願再為我治療了,心中一陣慌亂,想問卻又不敢問。

媽媽見我抓耳撓腮,坐立不安的樣子,似是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說道:“這是我從朋友那裡打聽來的,一個老中醫,聽說治療這方面疾病挺有名的。”

我小聲嘟囔了句:“您哪兒來那麼多朋友,一天到晚給您介紹醫生。”

媽媽瞥了我一眼:“你以為我為了誰呀?”

我連忙將嘴閉上,不敢再多說話。過了一會兒,媽媽問道:“今天考的怎麼樣?”

“還行,心理壓力小了,發揮也有正常了。”

媽媽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敲著方向盤,我用餘光偷偷打量著她,總感覺她今天有些怪怪的。

沉默許久,媽媽忽然問道:“你跟那個唐老師,很熟嗎?”

“也……不算太熟吧。”

“我剛才見你跟她有說有笑的,還以為你們很熟呢。”

我斜眼打量媽媽,見她臉上表情平和,不知道她突然問起唐老師,是何用意。便自解釋道:“就是最近晨跑時經常遇見她,一來二去多聊了兩句,真算不上熟吧。”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感覺老媽對唐老師有些不大信任,甚至帶了點敵視。

我對唐老師的印象還挺好的,本能的想要維護她,便加了句:“剛才唐老師還誇您來著。”

“誇我什麼?”

“誇您年輕,漂亮,時尚,氣質好,有範兒。”我添油加醋的說了一大堆。

媽媽瞧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其實我覺著,唐老師跟老媽您有點像。”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莫名其妙的加了句,但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趕忙解釋道:“當然了,只是感覺有點像而已。無論是身材、長相還是氣質,都比您差得遠了。”

媽媽眉頭微微一蹙,盯著我瞧了好久,冷聲說道:“凌小東,我警告你啊,她是你的老師,你是她的學生,你可不能給我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我聞言心裡一慌,知道媽媽是誤會了,趕忙解釋:“您想到哪兒去了呀。就是上次唐老師幫我做課外輔導時,我就有點感覺,覺著唐老師跟您有那麼一點像。就是感覺。”

媽媽一

怔:“課外輔導?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就……就上次。您給我在學校附近租了間房子,那個唐老師她正好也住在那個小區裡。”

媽媽一驚,瞪著我:“她也住在那個小區裡?”

“啊……是啊。”我感覺媽媽的反應有點過度了。

媽媽似乎想要對我說些什麼,但幾次張口,也沒說出來,最後將車開進了一棟老舊的住宅樓裡。那樓破破爛爛的,像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遺留下來的家屬樓,再加上天已經黑了,路燈昏暗,看起來陰森森的。

下車之後,我環視一圈,問道:“您說的老中醫就住在這裡呀?”

“是這裡,沒錯。”媽媽鎖上車門,看了一下週圍環境,估計她心裡也是有些沒底。不過來都已經來了,先看了再說吧。

按著地址找上了家門,開門的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留著一把白鬍子,房間裡燈光昏黃幽暗,充滿了中藥味,倒有點懸壺濟世、杏林高手的感覺。

進到屋裡,媽媽將我的病情詳細的跟老中醫描述了一下,我就在一旁聽著,經歷得多了,也沒啥尷尬不好意思的了。

老中醫給我號了號脈,然後說了一些氣血不通、陰陽兩虛的診斷,讓我躺在床上,針灸了一番,最後開了幾大包的中藥。

出門之後,我問媽媽:“您感覺著老中醫靠譜不?”

媽媽說:“哪個醫生敢保證百分百能把病人給治好的?治不好,就當給你調理一下身體。”

天色已晚,我們隨便在路邊找了家餐館,吃了晚飯。今天恰好是福利治療的日子,一路上我都在擔心,看了中醫之後,是不是就不給摸大腿了。我想開口詢問,但一直到家,也沒問出口。

好在回家之後,媽媽回屋換家居服,依舊穿著黑色OL套裝和超薄肉色連褲絲襪,做在客廳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

見此情景,心知媽媽沒有後悔,不由得心中一喜,忙去衛生間裡將手洗了又洗,回來坐到了媽媽身邊。這已經是第五次了,估計也是習慣了,沒有了早先的尷尬,媽媽直接斜倚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自從那次手淫被發現之後,我就再也不敢造次了。但再美味的佳餚,吃多了也會膩。媽媽的絲襪美腿時性感,是誘人,摸起來是舒服,但已經沒法像最開始時那樣,給我那種直衝腦門的刺激感了。

也或許,我是想更進一步,獲得更大的快感,更強烈的滿足感。但又不敢提出了,慾望已經在心裡憋屈了好久了。今天晚上,我決心冒險一試,坐在媽媽旁邊,面對誘惑,紋絲不動,裝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等了許久,不見我有動作,要放在以往,我就就開始上下其手了。媽媽忍不住瞧了我一眼,卻也沒說什麼。又過了一會兒,見我還是沒有動靜,忍不住喊了一聲:“凌小東?”

“我在~!”我強壓心頭慾火,就等著媽媽先開口呢。

“你發什麼呆呢?”

“我在思考。”

“哎呦~!”媽媽揶揄道:“你還會思考呀?你在思考什麼呢?”

“我在思考這個……那個……最近這個治療效果,好像不是太好了。就就是……怎麼說呢?好像有點耐藥性了。”

“耐藥性?”媽媽眉頭一皺。

“就是……刺激,到了一定地步,就……就不那麼刺激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媽媽斜睨著我,一臉的茫然。

“怎麼說呢?就

是……總摸您的大腿,治療到一定程度,就有點……”

我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時,媽媽冷漠的問了句:“摸膩了?”

“也不是說摸膩了。就是……哎呀!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解釋。您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吧?”

媽媽哼的一聲:“我不明白。既然你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你就先想著吧。”說罷,媽媽起身往客廳外走。

我急了,忙問道:“您去哪兒呀?”

媽媽嗤笑道“你不是有耐藥性了嗎?我給你換副藥去。”

“不是……換……換藥?您……”我一時啞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媽媽走進了廚房。

過了一會兒,廚房裡飄來一股濃郁的中藥味,看來媽媽說的換藥,是真的要給我熬中藥喝。也不知媽媽是不是故意的,這一不小心別再給弄巧成拙了。

過了一會兒,媽媽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走了過來,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低頭瞧了一眼,濃郁的中藥味撲鼻而來,我皺了皺眉,一臉嫌棄的問道:“真要喝呀?”

媽媽瞪著我,反問道:“我辛辛苦苦熬了半天,你不喝呀?”

“行行行,我喝,我喝。”我端起碗,吹了幾口氣,然後捏住鼻子,一口氣將藥喝了下去,只感覺嘴裡又酸又澀,苦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媽媽見我一臉的苦相,伸出舌頭不住地喘著粗氣,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說道:“喝完了就回屋複習去吧。”

“不是!”我急了,起身問道:“您……就這麼……您不幫我治病了呀?”

“這不已經給你熬藥了麼?這就是在幫你治病呀。”

“可是……就就……就這麼完啦?”

“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道:“我苦等了四天,我不是就……您這也……”我不知該怎麼跟她說,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

媽媽冷笑道:“你剛才不是說,你有耐藥性了麼?”

我見媽媽似笑非笑,總感覺她是故意在耍我玩,但還是急得抓耳撓腮,忍不住解釋道:“我那就是一個比喻。雖然不像一開始那樣,那麼刺激了,但我絕對沒有膩。還是有一定治療效果的。”想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加了句:“只不過,要是能再……增加一點其他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打量著媽媽,見她雙手抱胸,俏臉微仰,表情冷漠,鳳眼乜斜,俯視著我,冷聲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心說成就成了,一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我覺著吧,這病拖得太久了,確實不好。我就覺著,是不是能夠增加一點藥量。能不能在摸大腿的基礎上,再……再摸一下別的什麼地方?”

媽媽輕聲一聲,冷冷的問道:“那你還想摸哪兒呀?”

“那……那……”我想摸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最後下意識的低頭朝媽媽包裹著肉絲的纖巧玉足上瞧了一眼,低聲說道:“腳……可以嗎?”

媽媽眯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看得我頭皮一陣陣的發麻。沉寂片刻制後,媽媽忽然嬌聲怒喝:“凌小東!你別得寸進尺了!”

我見媽媽發火,嚇得雙腿一軟,小聲嘟囔:“不行就不行,您喊什麼呀……”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

媽媽哼的一聲,嘲笑道:“熊樣,話都說不利索。你還男人呢?回屋複習去!”

計劃失敗!沒辦法,我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臥室裡,喪氣的坐

在書桌前,心裡後悔萬分。這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進一步的刺激沒有達成,原有的福利也給沒了。

第二天早上,媽媽冷著一張臉,不言不語,看起來還在生氣。我愈發沮喪起來,看來這下真把老媽惹急了,福利治療估計到此結束了。我心裡那個懊悔呀,暗恨自己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挽回損失才行,不能讓到手的媽媽,就這麼飛了!

可是該怎麼辦呢?道歉認錯?以媽媽的性格,肯定不會吃這一套的。

想來想去,還是得用挾高考以令媽媽的把戲,要在學習上下功夫。正所謂富貴險中求,追女人嘛,臉皮要厚一些才行。

……

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

媽媽見我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用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說道:“趕緊吃飯,發什麼呆呢?一會兒又遲到了。”

我皺著眉頭,故作苦惱的嘆了口氣。

媽媽瞪著我:“又怎麼了?我警告你呀,別跟我耍什麼花招。”

我心裡不由得一怵,果然是知子莫若母,一眼就瞧出我是假裝得了。我沉了一下氣,說道:“我是在想這兩天測試的事呢。”

媽媽一聽這話,果然來了興致,問道:“有什麼事?”

“就還是英語的事兒。”

“英語又怎麼了?”

“成績上不去唄。”我低著頭,唉聲嘆氣。

“就為這事兒發愁?”媽媽將信將疑的看著我。

“那可不是嘛,就英語拉分。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媽媽眯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盯著我敲了半天,忽然問道:“你那英語老師,不是給你做過課外輔導麼?怎麼成績還這麼差?”

“唐老師?”我聞言一怔。

“嗯,唐老師。”媽媽低著頭,用筷子攪著碗裡的米粥。

我不知媽媽怎麼突然提起這事來了,猶豫了一下,說道:“她就給我輔導了那麼一次,也沒什麼太大的效果。”

沉默半晌,媽媽說道:“知道自己的不足就行。英語拉分,就在英語上多加把勁兒。行了,趕緊吃了飯上學去吧。”

媽媽的態度有點奇怪,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瞧出破綻,要是讓她知道我是故意考的這麼差的,那我就真要嗚呼哀哉了。不過好在媽媽並沒有過多質疑。

當第二天我將成績單拿給媽媽看時,媽媽眉頭緊皺,一副情況不容樂觀的樣子,搖頭說道:“看來真要找你們英語老師談一下了,你這英語成績,怎麼就成了老大難了?”

我長嘆一口氣:“是啊,我也愁呀~!英語老師也跟我談過很多次了,可我的成績就是上不去。”

媽媽拿著成績單,思索片刻,說道:“實在不行,給你報個輔導班吧。每天下午放學,你就直接去輔導班上課。”

我沒想到媽媽會想出這個法子,趕忙說道:“別別別,輔導班就算了。”

媽媽望向我,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呀?”

“那個輔導班……”我齜著牙,絞盡腦汁的想了又想,最後說道:“輔導班的氛圍,不太適合我,我覺著在家裡複習就挺好的。”

媽媽眉頭微蹙:“你怎麼這麼事兒多呀。輔導班的氛圍不好?你想要的什麼氛圍呀?在家裡複習,這不跟現在一樣啊,什麼變化也沒有。”

“不是,主要是這個輔導班,學費太貴了。您看,現在咱們家就您一個人工作賺錢,我覺著吧,該省還是要省一點的。”

媽媽厲聲訓斥:“用不著

你操心,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學習。”

“可是我覺著,這輔導班的老師,還沒您厲害呢。”

媽媽眼睛眯成了一道縫,斜眼看著我,冷聲問道:“凌小東,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呀?”

我趕忙否認:“您這又瞎猜。沒有,絕對沒有!我這不是在跟您商量嘛。還記得去年您幫我輔導英語,那段時間,我的英語成績進步很明顯呀。所以,我覺著還是晚上由您來輔導我,既省錢,效果又好。”

媽媽盯著我,猶豫了片刻,嘆了口氣,沒再說話。以我對媽媽的瞭解,她這就算是默許了,心裡不由得一樂。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媽媽臉上表情裡,帶著些無可奈何和疲倦。

晚飯後,媽媽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不知道在幹什麼,半天也沒出來。我焦急的在客廳裡踱步,時不時的看一下時間。

約莫過了半個來小時,房間門終於開了,媽媽從屋內走了出來,令人意外的是,她竟然將那身寬鬆的家居服換了下來,重新穿上了OL制服。

黑色制服小西裝,領口深V,渾圓飽滿的巨碩乳瓜將白色襯衣撐的緊繃繃的,腰部向內收縮,勾勒出一道性感迷人的曲線;黑色直筒窄裙,豐腴的美腿上是肉絲的超薄連褲絲襪,即便沒有高跟鞋的脫襯,依舊顯得雙腿修長,圓臀挺翹。

我沒想到媽媽會這般的打扮,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有些發愣。媽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低聲警告道:“凌小東,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同意你的想法,是為了讓你沒有後顧之憂,全身心的都入到學習之中。你別再給我動什麼其他的歪腦筋。還有,咱們醜話說在前面,你的英語成績要還是上不去,你給我等著。”

我想都沒想,連忙點頭:“保證,我保證!我英語成績一定能提高到一個全新水平的。”

媽媽白了我一眼,隨著我進入到了臥室裡,坐在我的身旁,開始幫我輔導英語。也不知道為什麼,有媽媽在我身邊,我就感覺很安心,尤其是聞著她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清幽體香,簡直是心曠神怡。

雖然我心裡都是非分之想,但也不敢太過放肆,只能拿眼偷偷的往媽媽的高高聳起的胸口處瞄,還不敢太明目張膽。時不時的偷偷往下瞧一眼,看看媽媽性感的絲襪美腿。這種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動作,彷彿又回到了從前。

接下來的日子裡,四天一次的福利治療被中藥和輔導課給代替了,時不時的還要去老中醫那裡針灸一下。

好在每天都能看到媽媽的絲襪美腿。不過,畢竟是年輕人,心裡的慾火一天比一天旺盛,望著近在眼前的絲襪美腿,心裡總是癢癢的。實在忍不住了,會像以前那樣,故意將筆掉在地上,彎腰撿筆的時候,不經意的將手放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然後趁機摸上一把。這小把戲自然逃不過媽媽的火眼金睛,不過她倒也沒怎麼訓斥我,最多拿眼睛惡狠狠地瞪我一下,權當警告。

這麼一連過了半個多月,為了方便,媽媽回家之後也不換家居服了,乾脆直接穿著西裝套裙和絲襪幹家務,這倒是讓我大飽眼福。在隨後的又一次小測試裡,我的英語成績有了明顯的提升。當然了,也是因為這回我沒有放水,以實際水平答完了卷子。

媽媽拿著成績單,瞧了一眼分數,又看

了我一眼,臉上表情淡漠,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我趕忙湊上前去,笑嘻嘻的說:“您看,這進步夠明顯的吧?”

媽媽點了點頭,說:“還算可以。不過你可不能得意忘形,你這個成績,最多也就是一所省內大學。想考清華,簡直就是笑話。”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邊點頭應和,一邊偷偷打量著媽媽,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波瀾不驚,但嘴角的笑意確實掩飾不住的,看起來有些開心。我有些心癢難耐了,琢磨著是不是可以趁機要求點獎勵了。

飯後媽媽幫我熬了中藥,我強忍著那酸苦的味道,一口氣喝完,放下碗,站在茶几旁一動不動。媽媽疑惑的看著我:“發什麼呆呀?回屋複習去。”

沉默片刻之後,我皺著眉頭說道:“媽,您天天讓我喝這苦了吧唧的玩意兒,我怎麼覺著一點作用也沒有啊?”

“中藥藥性都慢,別急,喝幾個療程再說。”

“這都半個月了,再慢也不能一點作用都沒有吧。不僅沒有用,我總覺著,我的病情又惡化了。”

媽媽望著我,問道:“怎麼個惡化法?”

“就是……”我撓了撓頭,裝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前段時間,就是喝藥之前,我感覺病情一點一點的在好轉。就是……怎麼說呢?就是抬頭的程度,從百分之三十,變成百分之七十了。但是自從喝了中藥之後,又從百分之七十,變回百分之四十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中藥的事兒啊,也可能是別的原因。”

我已經在使勁的做暗示了,我不想新媽媽不明白我的意思。只見她鳳眼乜斜,一聲不吭的看著我,半晌後,忍不住長嘆一口氣,表情無奈的說道:“你這腦子呀,但凡能分出一點來,用在學習上,你早就考上大學了。”

“不是,就算考上大學,我現在這個樣,有什麼意思呀?”我哭喪著臉說:“我總要先把病治好吧?”

媽媽一臉疲憊的看著我:“凌小東,媽媽已經在盡力的幫你了。媽媽的心裡真的好累呀。”說罷,又長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黑絲大腿,說道:“隨你便吧,想摸就摸吧。”

我見媽媽已經妥協了,雖然心癢難耐,卻並未將手伸向媽媽的性感美腿上,反而坐在她的身邊,進一步的說道:“媽,高考越來越近了,留個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覺著不能再這麼慢吞吞的治療了,應該加強治療方案了。”

媽媽自然知道我在打什麼算盤,猛地站起身來,低頭俯視著我,厲聲說道:“凌小東,你喜歡腿也好,絲襪也好,我都滿足你了。除此之外,你想都別想了!”

我見媽媽轉身要走,那肯讓她離開,一下子撲了上去,跪坐在地上,雙手用力抱住了媽媽的右腿,大聲哭喊道:“媽,您幫幫您兒子吧。您兒子好痛苦呀~!”一邊說著,兩手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上下游移,享受著黑色連褲絲襪的清涼柔順的觸感。

媽媽瞪著我,嬌聲呵斥:“起來!像什麼樣子?哭喪呢?”

從一開始,我就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是要死皮賴臉到底,說什麼都不會起來的。我一邊摸著媽媽的黑絲美腿,一邊乾嚎道:“媽,您可憐可憐我吧,我這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全都指望您了。”

“給我起來!”

“我不起來!您要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凌小東!你到底想

怎麼樣啊?”

“您得幫我治病!您間接導致了我的陽痿,您……您有責任,您得幫我治病。”無賴之餘,我又用上的道德綁架的招數。

“你……”媽媽眉頭緊鎖,欲言又止,臉上表情又急又氣,舉手想要打我。

我心想,死就死了吧,先斬後奏了再說。

我摟著媽媽的絲襪美腿,一路向下滑動,掌心摩擦黑絲褲襪,發出撩人心神的‘沙沙’聲響,一直摸到媽媽的黑絲美腳。

媽媽像是觸電一般,‘呀’的一聲,本能的抬起右腿,想要將我踢開,沒想到卻被我趁機抓在手心裡。我脫掉媽媽腳上的拖鞋,將黑絲小腳捧在手上,細細把玩。媽媽的足型原本就很完美,輕薄細膩的黑色絲襪將媽媽的小腳勾勒圓潤美麗,足背肌膚顯得特別的白皙細嫩。

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下,細長纖巧的晶瑩腳趾整齊排列,淡紅色的趾甲油清晰可見;光滑的足踝白潔無暇,足心溫潤如玉,後跟豐腴光滑,有著美麗的弧度。我只覺著渾身燥熱,腎上腺素極度飆升,恨不得捧著媽媽的黑絲小腳,狠狠的親上一口。

媽媽右腳被我捧在手中,單腿站立,又驚又怒,大聲斥道:“凌小東!你瘋啦?”

我是有點暈乎乎的,感覺身子發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雙手在媽媽的黑絲玉足上不住地撫摸著,興奮、緊張和刺激,交織在一起,胯間肉棒急速充血,隱隱的感覺有些發脹。

我捧著媽媽的黑絲小腳撫摸把玩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媽媽不再掙扎,也沒動靜。停下手裡的動作,呆愣片刻,抬頭望去,只見媽媽低著頭,一臉寒霜的瞪著我,精緻柔美的小臉氣得通紅。

直到這時我才感到害怕,不由得一陣背脊發涼,不敢再放肆下去,小心翼翼的將媽媽的黑絲玉足放回地上,穿進拖鞋裡,然後乖乖的站了起來。

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媽媽鼻息沉重,盯著我瞧了許久,忽然抬手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忍不住長嘆一聲,又氣又惱的說道:“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變態東西。”

3·11我見媽媽一臉怒氣,也不敢太過放肆了,說一聲對不起,慌慌張張的逃回了臥室。

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心裡有些自責,又有些懊悔,我怎麼會做出這樣變態的事情來呢?如果媽媽因此而更加討厭我,我該怎麼辦呢?

次日清晨,我有些心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媽媽。媽媽起床後沒有跟我說一句話,甚至瞧都沒瞧我一眼。我想要道歉,可媽媽沒有給我機會,吃完早飯便上班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麼魯莽的事情,可我又實在壓制不住心中的慾望,現在只要一看見媽媽,心裡就有一團火在燃燒。我已經搞不清楚,我想要的到底媽媽的成熟性感的肉體,還是媽媽這個人了。

恍恍惚惚的過了一天,下午放學回家,家裡竟然沒人,心裡有點慌了。該不會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媽媽又離家出走了吧?

等了約莫半個來小時,還不見媽媽回家,心裡有些莫名發慌。就在我拿起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打個電話時,房門聲響,媽媽回來了。她一身西裝套裙,肉絲連褲襪和黑色高跟鞋,除了肩上的包包之外,懷裡還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紙袋。

我又驚又喜,怯怯的打了個招呼。媽媽撇了我一眼,將紙袋放在了鞋櫃上,一

邊彎腰換鞋,一邊面無表情的問道:“站門口乾什麼?”

“等您回來。”

媽媽沒有再理我,回屋換了身衣服,去廚房裡轉了一圈,不滿地責備道:“回來了也不知道做飯,就會吃呀。”

“嗯……”我也不知道該作何回應,兩隻眼睛盯著媽媽的身子,心裡亂糟糟的一團,平日回來都會穿著制服和絲襪,今天換上了家居服,這代表著什麼呢?

媽媽開始在廚房裡張羅起了晚飯,我猶豫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走到她的身後,語氣誠懇的說道:“媽,對不起。”

媽媽沒有理我,我心裡很是難過,再次說道:“媽,我真的……”

“行了,別說了。”媽媽忽然將我打斷:“回屋去吧。”

“那您……不生氣了吧?”我試探著問道。

“我生氣有什麼用?”媽媽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那……”我想了一下,說道:“那實在不行,您打我一頓得了。”

媽媽聞言倏地停了下來,沉寂片刻,伸手拿起一把舀飯的勺子,在空中掄了一下,回頭對我說:“來,把頭伸過來。”

我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倒退半步,問道:“您……這是要幹嘛呀?”

媽媽瞪著我,面無表情的說:“你不是想讓我打你一頓嗎?我滿足你,把頭伸過來。”

我盯著媽媽手裡的勺子,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尷尬一笑:“這有點太狠了吧。”

媽媽忽然發作,掄起勺子在案板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大聲喝道:“還不回屋去!”

我一哆嗦,不敢再多停留,一溜煙的跑回了臥室裡。坐在書桌前,心裡有些茫然,媽媽剛才到底是真生氣了,還是在故意嚇唬我呢。

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在悄悄地觀察著媽媽,媽媽的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晚飯後,媽媽拿著那個鼓鼓囊囊的紙袋子來到了我的房間裡,打開之後,是一大摞模擬試卷,放在我面前,對我說道:“這是我託朋友給你找來的試卷,你把它做了。”

我翻了一下,忍不住說道:“您朋友除了醫生之外,認識的老師也不少。”

媽媽伸手在我頭上拍了一下:“就你廢話多。”

我摸著自己的腦袋,不敢再多嘴。媽媽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說道:“我仔細想了一下,前幾天的路線,是我走錯了,我不應該這麼放縱你的。”

我望著媽媽,問道:“您……什麼意思呀?”

“我以為只要幫著減輕一些心理壓力,你就會安心學習。我想錯了,你的心壓根就沒有在學習上。越是對你放縱,你就越是得寸進尺。”

“我沒得寸進……”話說到一半,見媽媽表情陰冷的看著我,連忙改口:“是!我是有點得寸進尺。可那還不是因為我著急嘛,我想趕快把病治好,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中去。”

“行,打住吧。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再相信了。你現在就給我埋頭學習,其他的什麼都不許想。”

“那……我這病可怎麼治呀?”

“該怎麼治就怎麼治,聽醫生的,醫生說什麼,就是什麼。”

“哦。”我低頭應了一聲。聽媽媽這意思,以後估計都不會再有什麼福利治療了,感覺心裡涼涼的,為昨天的魯莽舉動,懊悔不已。

我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從今以後,你別再給我想那些邪的歪的。我是你媽,你是我兒子!聽懂了沒有?”

媽媽厲

聲訓斥一番,見我低頭不語,繼續說道:“我給你報了個輔導班,從明天開始,你每天放學之後,去補習班裡繼續上課。”

“啊?”

“啊什麼啊?聽明白了沒?”

“聽明白了。”

“行了,自己複習吧。把這些卷子都做了。”嚴厲的叮囑一番,媽媽起身離開了我的臥室,留下我一個人,不住地撓頭。

沒辦法,只能聽從媽媽的命令,放學之後去輔導班學習,怪只怪我操之過急,以至於打草驚蛇,引起了媽媽的反感和警覺。唉~!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知道媽媽現在對我是極度不信任的狀態,想要消除媽媽心裡的懷疑,就必須以行動證實自己的悔過,在學習上加勁努力,爭取考一個好的名次,只有這樣才能討得媽媽的歡心。

為了這麼個目標,我再次開啟了刻苦學習模式,暫時忘記陽痿的痛苦,日夜苦讀。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半個月後的測試裡,我竟然一舉考了全班第三,尤其是英語成績,進步非常明顯。

當我將成績單拿回家時,媽媽雖然依舊冷著張臉,但心中喜悅卻難以掩飾,哼的一聲:“輔導班的效果還是挺明顯的,這成績一下子就上去了。”

我低著頭,說:“其實都是媽媽輔導的好,所以我的英語成績進步的才這麼快。”

“行了,別給我戴高帽了。”

我嘿嘿笑道:“怎麼是給您戴高帽呢。說實話,您的教學水平,那是一等一的棒,比得上專業高中老師了。”

最近難得見到媽媽心情愉悅,我心裡自然也是高興得很,搶著去廚房裡幫媽媽幹活。幹了幾次,我怎麼也不肯出去,媽媽也就由得我在一旁幫忙。我一邊幹活,一邊說些笑話,儘可能逗媽媽開心,一時間,彷彿又回到了那些母慈子孝的日子裡。

就在我們母子倆合力做好晚飯,準備就餐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看了一眼號碼,竟然是老爸打來的。

手機接通後,我首先喊了聲老爸,老爸應了一聲,然後低聲問我:“你媽在邊上沒?”

我用悄悄地抬眼打量了一下媽媽,媽媽也在看著我。猶豫片刻,站起身來,故意裝作信號不好的樣子,一邊走一邊大聲說道:“我們這兒剛開始吃飯。喂?老爸,您吃了嗎?喂?”

走回臥室後,我壓低聲音說道:“好了,有什麼事,您說吧。”

沉默片刻,老爸說道:“諾諾生病了。”

我聞言一怔,心想,安諾生病了,老爸給我打電話幹什麼?難不成,她得了重病?

沉默片刻,我問了句:“很嚴重麼?”

老爸的聲音悶悶的:“發燒。連續高燒不退,好幾天了。”

“那……”我不知道老爸打電話來的意思,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老爸嘆了口氣:“諾諾現在在醫院,可能是急性肺炎。”

“嗯……您給我打電話,是什麼意思呀?是想讓我去看她麼?”

老闆又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學習挺忙的……諾諾她,有點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喊你,一直說她對不起你。”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按說小魔女三番兩次的騙我,聽到她病倒了,應該覺著她是罪有應得,應該恨開心才對。可實際上,我並沒有覺著多高興,反而有些擔心。按著她以往的所作所為,即便是在夢裡說著對不起我,多半也是在騙人的。可是……

老爸見我半晌沒有說話,忍不住問道:“你……要不…

…明天抽空來醫院看一看妹妹吧。”他知道我心裡恨著安諾母女倆,話語中帶了幾分央求之意。

我沉思了好久,問了句:“醫院地址在哪裡呀?”話剛出口,還沒等老爸回話,馬上後悔了,連忙改口:“對了,我還要上補習班,恐怕沒什麼時間。”

“哦。那算了。”

“要不,我星期天去?”

“算了算了,學習要緊。反正醫生說了,也沒什麼大礙。”

又說了幾句,掛斷了電話。我站在原地,眉頭緊皺,想了好久,才開門走回了客廳裡。媽媽瞧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問道:“你爸的電話?”

“嗯。”

“有什麼事,需要揹著我說。”

“啊……”我想了一下,覺著這事也沒必要瞞著媽媽,便如是說道:“安諾發燒住院,老爸想要我去醫院裡看看她。”

媽媽沒有吭聲,我盯著她的表情,好像也沒什麼變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連忙補了句:“不過我沒答應。”

沉寂片刻,媽媽輕嘆一聲:“那孩子的命也挺苦的。”

原以為媽媽特別討厭安諾,沒想到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我試探性的問道:“媽,您不恨她麼?”

“她一個小孩子,我恨她幹什麼?”

“可是……是她把咱們家……”

媽媽猛地抬起頭來,瞪著我說:“是她把咱們家拆散的嗎?”

我連忙將頭低下,不敢吭聲。

許久之後,媽媽長嘆一聲:“安諾那孩子心眼是多了點,但本性並不壞。她做了這麼多事,總歸是為了她的媽媽好。”

“媽,您這有點聖母心氾濫了吧?就算她是為了她媽媽好,也不能拆了咱們家吧。您招誰惹誰了?”

“是呀,我招誰惹誰了?”媽媽苦笑一聲,抬頭望著我,問道:“你知道當初為什麼要跟你爸離婚麼?”

“不是因為……我和安諾的視頻麼?”我說話聲音越來越低,有些怯怯的看著媽媽。

媽媽沒有回答,緩緩的將頭轉向一旁,表情有些落寞。我知道媽媽一定又想起了往事,這些事情對她來說,是一輩子都抹不去的傷疤,而給她留下這道傷疤的人裡面,有我一個。

雖然我婉拒了老爸的請求,但白天上課時,腦子裡總是忍不住想起安諾來,她的古靈精怪,她的一顰一笑,甚至是她躺在病床上的樣子。

放學之後,我站在學校門口猶豫徘徊了好久,最後終於還是撥下了媽媽的手機號碼,接通之後,對媽媽說道:“我想跟您請個假,今晚不去輔導班了。”

媽媽反問道:“去醫院?”

“嗯。”我如實回答:“我想去瞧瞧她。老爸說她病的挺嚴重的。”

“去吧。我替你請個假。”媽媽的語氣很平靜,末了加了句:“晚上早點回來。”

“嗯。”我答應一聲,掛斷了手機,緊接著便給老爸發了條信息,詢問具體地址,不多會兒功夫,老爸給我發來了醫院以及病房號。

半個小時後,我來到了病房外,扒著窗戶朝裡望了一圈,見到老爸和劉阿姨正圍在病床前,安諾正躺在床上,打著點滴。

劉阿姨先看到了我,用手捅了捅老爸的胳膊。老爸回頭瞧了一眼,快不走了出來,笑著問道:“不影響你學習吧?”

“沒事,沒事。我跟輔導班老師請了一天假。安諾,好點了麼?”

“別昨天強點了。進去看看吧。”

我跟在老爸身後進了病房,劉阿姨朝我點了下頭,眼圈紅紅的,臉色

有些蒼白,看起來很疲憊,估計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安諾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一臉的病容,完全沒有往日的活潑與狡黠。

老爸走到病床前,低頭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諾諾,哥哥來了。”

安諾聞言,身子動了一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盯著我瞧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勉強擠出她那標誌性的微笑,對我說道:“哥哥,你來啦?”

“嗯。”說實話,雖然我依舊恨她,但看見她這這樣子,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你是專程來看我的?”

我故意揶揄她道:“這裡就你躺在病床上,不是看你的,還能是誰的?”

安諾剛要說話,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劉阿姨一臉焦急,趕忙拿起水杯,扶著她喝水。老爸勸道:“行了,你哥哥來看你了,這下你可以安心治病了。好好躺著,別說話了。”

咳嗽聲止住之後,安諾說道:“不行,哥哥好不容易才來一趟,我想跟哥哥說會兒話。”

老爸和劉阿姨一齊扭頭望著我,我對她說:“有什麼話,等你病好了再說吧。”

“等我病好了,你又不理我了。”

我苦笑道:“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老爸對我說:“你就陪諾諾說會兒話吧。”

我思緒片刻,走到近前,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輕聲說道:“我就在這兒,行了吧。”

“嗯。”安諾點了點頭,喘了口氣,表情略顯落寞的說道:“我去找你,你都躲著我。”

我確實不太想見她,想要嗆她兩句,可瞧她現在這個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便自沉默,不作回應。

沉默片刻,安諾眯起眼睛,獻媚般的對我說:“哥哥,你馬上就要生日,我打算送你一份生日禮物,給你一個驚喜。”

去年生日宴會的畫面還歷歷在目,我趕忙擺手,尷尬笑道:“還是別了,去年你送給我的禮物就夠大了的,何止是驚喜,簡直都是驚悚了。”說著,我下意識的看了老爸一眼,老爸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顯然也是想到了去年發生的事情。

“哦……”安諾兩隻小手攥住白色被單邊緣,向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兩隻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我,好半天才問了句:“那我生日時,你送我什麼禮物?”

我這才想起她跟我是同一天生日,想了一下,苦笑著說:“我是個窮學生,你想要什麼,我也買不起。不如就提前送你一句生日快樂吧。”

“嗯,那我也挺高興。”安諾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眯起眼睛,甜甜一笑:“謝謝哥哥。”

“你倒是挺容易滿足的。”我不太想在這裡呆的太久,起身說道:“行了,你還是休息吧,我改天再來看你。”

正要往外走時,安諾叫住我,示意有悄悄話要對我說。我看了看老爸和劉阿姨,猶豫了一下,趴在了她的耳邊。安諾笑嘻嘻的小聲對我說道:“其實我是故意的。”

“嗯?”我一愣。

“我是故意生病,想讓你來看我的。沒想到一不小心搞成了肺炎。”

我看著她,有些無語,最後哭笑不得的說了句:“行,你就作吧。”

我跟老爸道別,老爸叮囑我:“路上慢點。回去好好學習,別惹你媽生氣。”

一旁的劉阿姨沉思了一下,說道:“要不我去送一下小東吧。”

老爸看著她,愣了一下,點頭說:“那也行。你送一下小東,我在這裡陪著諾諾。”

我不

想跟她待在一起,趕忙說道:“不用不用。用不著這麼客氣,又不是不認識路,我自己走就行了。”

不管我怎麼拒絕,劉阿姨始終堅持要送我下樓,我也只好隨了她了。我知道她肯定是有話想要私底下對我說,可一直出了住院部大樓,她也沒有吭聲。

我們兩個默默地走到醫院門口,我回頭對她說了句:“送到這裡就行了,您回去吧。”

劉阿姨停下腳步,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我知道諾諾是故意生病的。”

知女莫若母,安諾是什麼性格,做媽媽的應該是知道的,這我一點也不驚訝。劉阿姨繼續說道:“我看見她半夜裡拿著涼水往自己頭上澆。”

“那您怎麼不阻止她呀?”

“我怕阻止了她,她會幹出更傻的事情來。”

我想起了安諾從樹上跳下來的畫面,我相信,更激進的事情她也是做得出來的。

劉阿姨面沉如水,盯著我瞧了片刻,問道:“安諾手腕上的疤痕你看到了吧?”

“嗯。”我點了點頭。

劉阿姨嘆了口氣,自責的說道:“我不是一個好媽媽,沒有能保護好安諾。安諾是個好孩子,不管她對你們做過什麼,阿姨在這裡向你們道歉。”說著,劉阿姨向後倒退半步,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對我說道:“阿姨知道,你心裡一定很恨安諾。但是安諾很在意你,她從小就很羨慕那些有哥哥的孩子。阿姨希望你能原諒她。”

我一時間不知該對她說些什麼,實際上安諾對我做過什麼,我並不是很記在心上的。但我沒辦法代替媽媽接受她的道歉。

劉阿姨見我沉默不語,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又向我鞠了一躬,默默地轉身回去了。望著劉阿姨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了與安諾過往的點點滴滴,心裡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反正今天已經請了假,不用去輔導班,我慢悠悠的往家裡走。一路上都在想著最近一年發生的事情,有些悵然若失。媽媽說得對,我們一家人的悲劇,並不能全都怪罪在安諾身上,她只不過是引燃火藥的那根導火索而已,追究起來,我的過錯反而是最大的。而且,我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還在繼續傷害著媽媽。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時,無意間瞧見對面火鍋店前的夜市餐桌旁,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猛地停了下來,仔細一瞧,果然是蓉阿姨,而她對面的位子上,還做著一個男人,四十來歲,一身白色襯衣,灰色西褲,灰色西裝搭在椅背上,鼻樑上戴著眼鏡,頭髮梳的油光鋥亮。

蓉阿姨還是往常的休閒打扮,墨藍色運動外套,牛仔褲,運動鞋,頭上紮了跟馬尾辮。也不知道是不是職業的緣故,就這麼遠遠看過去,都感覺她身上散發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冰冷氣場。

蓉阿姨跟一個陌生男人一起吃飯,瞧這打扮,該不會是在約會吧?

不知怎麼著,我竟然感覺很有意思,饒有興趣的站在街對面看著他們。瞧了四五分鐘,兩個人基本上沒怎麼交流,那個男的倒是主動想說些什麼,蓉阿姨始終保持著高冷的姿態,只顧低頭吃著火鍋,半天也不搭一句話,就跟沒有聽見似的。

嗯……這倆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應該沒見過幾次面,彼此還不太熟悉。那個男的看了好幾次手機,樣子有些侷促,又過了一會兒,對蓉阿姨說了些什麼,起身拿起衣服,結完賬便匆匆離開

了。

我心想,這男人可太沒品了,約會的時候丟下女朋友,飯都沒吃完就自己開溜了。不過轉念又一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就蓉阿姨那冷冰冰,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換做是我坐在她的對面,我也難受,恨不得馬上開溜。

那男人走後,蓉阿姨放下了筷子,低頭愣了一會兒,雙手猛地抓起頭髮,用力揉搓了起來,一副焦躁的樣子,最後一臉沮喪的靠在了椅背上。

唉?這是怎麼回事?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蓉阿姨這個樣子,竟然感覺有些想笑。

瞧了一陣子,正打算轉身離開,哪知蓉阿姨無意間扭了一下頭,恰好與我的視線撞在了一起。蓉阿姨明顯一怔,我原本怕她尷尬,想默默走掉的,這下子躲不掉了。

既然已然如此,也沒必要再裝看不見了。正好放學就去醫院看安諾,還沒來得及吃晚飯,我見桌子上點的菜都沒怎麼吃,猶豫了一下,便走了過去,在蓉阿姨對面坐了下來,大聲喊道:“服務員,來一套餐具。”

蓉阿姨起先稍顯尷尬,隨即猛地板起臉來,冷冷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我笑著說:“我路過這裡,看見蓉阿姨一個人坐在這裡,正好我還沒吃飯,就過來蹭個飯吃。”

“路過?”蓉阿姨狐疑的看著我。

“純路過。”

“你都瞧見什麼了?”蓉阿姨冷聲問道。

“沒什麼啊,我就瞧您一個人在這兒吃飯。”然後我盯著剛才那男人用過的餐具,故作驚訝的說道:“啊,原來有人呀?是您朋友嗎?”

“關你什麼事?”

“他人呢?上廁所去了?”我明知故問。

蓉阿姨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走了。”

我看了一下桌上點的菜,笑著說:“您這才剛開始吃吧?正好我還沒吃飯,我陪您一起吃吧。”話剛說完,服務員拿來了餐具,我也不客氣,開始往鍋裡夾菜。

蓉阿姨瞪著我,冷笑道:“你可夠自覺的啊!我讓你坐這兒了嗎?你就吃起來了。”

我夾了兩片羊肉,放進沸騰的火鍋裡,嬉皮笑臉的說道:“您也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算是我半個媽了,蹭您一頓飯,您不至於把我轟走吧?”

蓉阿姨盯著笑,嗤笑道:“凌小東,你這年紀小小的,臉皮怎麼這麼厚呀?”

“臉皮厚,能長壽;臉皮薄,不能活。”

“難怪你媽一天到晚愁眉苦臉,唉聲嘆氣的。我要有你這麼個兒子,我都沒臉活在這世界上了。”

因為陸依依的緣故,平時蓉阿姨也沒少揶揄我,我早就不在意了,笑著說道:“您以前不還跟我媽開玩笑,說要招我做您的上門女婿嗎?”

“你小時候看起來還可以,也就是皮了點。誰知道長大了是這麼個樣子,你要是做了我女婿,我也得去看心理醫生。”

初聽這話,也沒太在意,但仔細一想,又舉著哪裡有點不對勁了。我皺了皺眉,試探性的問道:“您也得去看心理醫生?我媽去看心理醫生了?”

蓉阿姨睨著我,冷笑一聲:“你才知道呀。都半年了。你媽也是夠倒黴的,攤上你們這一家子。”

我下意識撓了撓頭,皺眉道:“我媽去看心理醫生,我怎麼不知道呀?”

“你知道什麼呀?”蓉阿姨表情極為不屑。

我愣了好久,仔細的回憶了起來,不由得恍然大悟,難怪上次媽媽帶我去看心理醫生時,她對那地方那麼熟悉,完全不像第一次

去的樣子。二期醫生對我的情況十分了解,根本不用我說,她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想來媽媽已經在那裡就診很久了。

媽媽這半年來,一定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我怎麼早沒想到呢?我還恬不知恥的提出這樣那樣的過分要求,企圖將自己的壓力,轉嫁給媽媽。我真的是太不是東西了。

蓉阿姨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半天也沒說話,不由得嗤笑道:“怎麼?聽說你媽去看心理醫生,很意外是不?”

我如實的點了點頭。

“瞧你這反應,也還算是良心未泯。”蓉阿姨嘲諷一句,隨即冷聲叮囑道:“回去對你媽好點,別總惹你媽生氣。”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

沉寂片刻,蓉阿姨說:“行了,來都來了,我一個人吃也是浪費。”見我半天沒有反應,大聲說道:“動筷子呀!愣著幹什麼呢?”

我拿起筷子,乖巧的吃了起來。

蓉阿姨盯著我瞧了一會兒,拿起筷子一起吃了起來。仔細想想,這還是我們兩個第一次單獨吃飯,兩人誰也沒再說話,感覺氣氛有些詭異。

蓉阿姨是軍人出身,退伍轉業後,自行考入警察隊伍,一身英氣,性格也比較隨意,吃飯時也沒那多講究。說來,陸依依的性格,跟她媽媽還真是差別蠻大的。

沉默一陣,蓉阿姨可能是想找個話題,隨口問道:“最近學習怎麼樣?”

“還行。”

“聽依依說,你最近忙著學習,最近很少跟她聊天了。”

陸依依應該是私下裡向她媽媽抱怨過。我不知道蓉阿姨是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抬頭瞧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時間確實有些緊張,不過平時也能抽出一些空閒,陪她聊聊天的。”

哪知蓉阿姨卻說:“你跟她不一樣,她現在顯得很,你學習任務比較重,我已經說過她了,沒什麼事,不用理她。”停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著我:“聽你媽說,前段時間給你報了個補習班,今天怎麼沒去呀?是不是又逃課了?”

“沒有。今天有點事兒,我媽幫我請的假。”

“因為你高考的事,你媽可是沒少操心。學習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也得上點心。”

蓉阿姨平時雖然總是嘲弄揶揄我,但畢竟也是看著我從小長大的,對我還是比較關心的。尤其是在學習方面,我總感覺她是受了老媽的影響。

我點頭應和。

蓉阿姨說:“你媽離婚之後,要一邊上班一邊照顧你們兄妹倆的生活,還得關心你們的學業,一個人操持這個家,是怪累的。”

“嗯。”我深以為然,點頭稱是。

“你們家現在就是缺一個男人,來幫你媽分擔壓力。”

“嗯……嗯?”我又點了點頭,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停下筷子,抬頭看著她。

蓉阿姨繼續說:“我託人給你媽介紹了個對象,想讓你媽見一面。唉~!你媽這人,死活不見。”

果然如此!

我不知道蓉阿姨為什麼突然對我說這些事兒,瞬間繃緊了弦,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蓉阿姨也瞧著我,說道:“你回去勸勸你媽,別這麼死腦筋了,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也不能一輩子就這麼單著吧。”

這我是堅決反對的。我想一口回絕掉,但轉念一想,估計蓉阿姨不會就此罷手,我要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難免打草驚蛇。

“嗯。我回去勸勸我媽,她一個人確實挺累的。”

蓉阿姨聽我這麼

說,顯得有些意外,臉上表情有些疑惑不解。我剛想說些什麼,無意間將視線放在了她面前擺放的一本小說上,小說上還放著一枝玫瑰。我感覺有些納悶,沒明白這是什麼操作。

蓉阿姨順著我的視線低頭瞧了一眼,意識到我在看什麼之後,臉上竟然出現了些許尷尬,伸手將書和玫瑰從桌上拿了起來,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我忽然反應了過來,難不成這是蓉阿姨跟剛才那個男人的接頭暗號?難不成兩人是第一次見面?難不成兩人是在相親?可是……相親哪有相到一半,男方就跑了的?

我心中納罕,饒有興趣的望著蓉阿姨。

蓉阿姨被我瞧的渾身不自在,瞪了我一眼,厲聲斥道:“你看著我幹什麼?看著我能填飽肚子呀?吃呀!”

平時貧嘴慣了,想也沒想,脫口而出:“秀色可餐。”

蓉阿姨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倏地拿起筷子,用力朝我臉上丟了過來,罵道:“小兔崽子,連我的玩笑你也敢開了!”

話一出口我就意識到玩笑開過了,蓉阿姨抬手時,我本能的閃身躲避,筷子貼著我的耳邊飛了過去,砸在了身後的顧客身上。

幸好筷子也砸不疼人,那人一臉納悶的回頭望來,我連忙道歉,喊服務員再拿一雙筷子來,然後對著蓉阿姨憨憨傻笑。

3·12服務員拿來了新筷子,我陪著笑臉,恭恭敬敬的遞給了蓉阿姨。蓉阿姨接過筷子,瞪了我一眼:“剛誇你兩句,你又開始貧了是不?”

我尷尬的笑道:“我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再說了,我這不也是在誇您嘛。”

蓉阿姨不屑的冷哼一聲:“我用的著你一小屁孩誇我呀?”

我也不敢接話,只能低頭繼續吃起了火鍋。蓉阿姨似乎沒什麼心情了,吃了幾口,放下筷子對我說:“已經結過賬了,你要想吃,就留在這裡吃吧。”說完,起身準備離開,伸手將小說拿了起來,卻將那束玫瑰留在了椅子上。

也不知怎麼的,我故意問了句:“您的玫瑰,忘記拿了。”

蓉阿姨扭頭瞧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說了句:“送給你了。”

我站起身來,伸手將玫瑰拿了起來,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一口,讚道:“好香的玫瑰。”

蓉阿姨惡狠狠地瞪著我,牙關緊咬。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看她這副尷尬又生氣的樣子。

蓉阿姨走後,我獨自一人留在那裡,吃了火鍋。雖然這是別人剩下的飯局,但別說,好久沒有吃得這麼痛快了,最後感覺不過癮,還自費點了一份毛肚。回到家裡時,已經快到晚上十點了,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見我進來,也沒說別的,讓我洗手吃飯。

我一愣,扭頭朝餐桌瞧了一眼,見飯菜整整齊齊的扣了起來,沒有動過的樣子,詫異的問道:“媽,您沒吃飯?”

媽媽一邊盛飯一邊面無表情的說了句:“等你呢。”

我心裡不由得一陣感動,然後便是一陣自責,怎麼就沒想到打個電話,告訴媽媽自己已經在外面吃了飯了?

現在也不好說了,畢竟媽媽特意等我回家吃飯,我不能辜負這副關懷與等待,就算是撐死,我也得陪著媽媽吃了這頓晚飯。

我默不作聲的回到房間裡,換了身衣服,洗了把臉,然後回到餐桌旁,故意說道:“餓死了!餓死了!”說著伸長脖子聞了一口,讚歎道:“好香好香~!”然後結果媽媽遞來的

米粥,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不過我本來就已經吃的很撐了,胃裡沒多少空位了,再怎麼想裝作很餓的樣子,也塞不下多少東西了。就在我勉強堅持之時,媽媽忽然湊到我身前,聞了一下,眉頭微微一皺,狐疑的問道:“你身上什麼味道?”

我愣了愣,提鼻子聞了一下,恍然大悟,是火鍋的味道。但我又不能承認,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左聞右聞:“沒什麼味道呀。”

媽媽又聞了一下,說道:“不對,味道很大。是火鍋店的味道。你在外面吃飯了?”

以媽媽的智商,再瞞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乾脆低頭承認:“嗯……回來的路上遇見蓉阿姨一個人在吃飯,我就跟著吃了一點。”

媽媽一聲嘆息,沒好氣地問道:“你在外面吃飯,怎麼也不跟我打聲招呼?讓我等了你這麼長時間。”

我也是後悔不已,我以為媽媽正在生我的氣,我回來晚了,估計就一個人先吃飯了。我壓根沒想到媽媽會等我回來一起吃飯。

“我……對不起。”我低著頭,發自內心的向媽媽道歉,然後馬上說道:“不過我還沒吃飽,而且外面的飯菜,也沒媽媽做的好吃。”說罷,我又開始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行了,別勉強了,再吃就撐著了。”

我感覺肚子已經撐得不行了,再往裡塞就真要爆了,便停了下來。媽媽開始低頭獨自吃了起來。晚飯已經有些涼了,但她絲毫不在意,我望著媽媽,不由得聯想起了蓉阿姨的那番話,心中愈發自責。

沉默半晌,我小聲問道:“媽,您會不會覺著自己特別不幸呀?”

“比我不幸的人,多了。”媽媽語氣平靜,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猶豫了一下,我繼續問道:“那您……覺不覺著,有我這麼個兒子,特別的倒黴呀?”

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沒有表達清楚,連忙補了句:“我性格散漫,沒有上進心,還經常惹您生氣,也不孝順,一點也不像別人家的孩子。您……會不會對我感到失望?”

媽媽面色平靜的望著我,緩緩說道:“小東,媽媽從來沒有想過讓你變成別人家的孩子。”

我低著頭,表情愧疚的說道:“可是,有時候我總感覺我對不起您的期望,甚至有的時候我,我都覺著自己配不上您這優秀的媽媽。”

媽媽一聲嘆息,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小東,你和北北都是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媽媽對你們最大的期望,就是你們能夠健健康康的長大成人,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要求。”

“可是,我的學習成績……我真的很害怕高考再考砸了,沒辦法達成您的期望。”

“小東,你是不是覺著我為了自己的面子,一直逼著你學習?你是不是覺著,學習是為我學的?”

“也不是……我想要好好學習,可是,壓力真的很大。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我就是……”我皺著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感覺。

沉寂片刻,媽媽突然起身往臥室裡走,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一時愣在了座位上。過了一會兒,媽媽雙手捧著一個盒子走了回來,放在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張考卷,柔聲說道:“這份卷子你還記得嗎?小學三年級時,你數學第一次考了滿分,興奮的舉著卷子向我炫耀。你對我說,數學真

的很有意思,你特別喜歡數學。”

我望著考卷上自己的名字,以及用紅色圓珠筆寫下的一百分,心中感到一陣驚訝,這確實是我小學三年級時的數學考卷,媽媽竟然一直完好的保存到了現在。

媽媽又從盒子裡拿出一支鋼筆,對我說道:“你小學四年級時,參加區裡的奧數比賽,得了第二名,獎品是一支鋼筆和一個精美的筆記本。你將鋼筆送給了你爸,你把筆記本給了我,那天我們全家都特別高興,還幻想著,說不定你將來會成為一名數學家,享譽全世界呢。”

說著,媽媽又拿出一個筆記本來,正是當年奧數比賽的紀念品,柔聲對我說:“小東,這是媽媽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直到現在我都捨不得在上面寫一個字。”

我望著筆記本,封面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破損,這麼多年了,依舊像新的一樣,可以想象,媽媽是多麼的珍惜,保存的是多麼的完好。

感動之餘,我想起了小學時拼命學習數學的那段日子,其他小朋友玩電子遊戲,我以數學為樂趣,別的同學的偶像是電影明星,我的偶像是華羅庚,我是真的喜歡數學,我從算術題裡,獲得了無窮的樂趣。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項興趣被我漸漸的遺忘了。直到因為看了盜墓小說,喜歡上了考古,但那也只為單純的興趣而已。

媽媽見我低頭不語,輕聲說道:“小東,媽媽可以感覺得出來,小的時候,你是能夠從學習中得到快樂和滿足感的。你要明白,學習知識,並不單單只是為了應付考試,而是為了讓你能夠看到一個更加廣闊的世界,讓你在思想上更加的自由。”

我低著頭,默默地聽著。

媽媽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當然了,這些都是大道理,你也可以不喜歡學習,甚至討厭學習,但是為了將來能夠有口飯吃,也必須完成你的學業。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優勝略汰,想要更好地生存下去,就要比別人更加的優秀。”

“我明白。”我用力點頭。

媽媽望著我,再次一聲輕嘆:“小東,媽媽知道你因為身體的緣故,心理壓力很大。媽媽不是不想幫你,可醫生也說了,你這病就是心理原因造成的,想要把病治好,最好的辦法就是減輕心理負擔。最好的辦法就是全力面對高考,轉移注意力,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你的病就會不治而愈了。”

“嗯。我知道了。”

我和媽媽沒有繼續說話,各自想著心事。前些日子,媽媽因為心裡愧疚的原因,所以對我有些放縱,但是現在,那個嚴厲的媽媽又回來了。就像是做了一場美夢一樣,那一些美好的幻想,都只不過是我一個人的非分之想而已,我和媽媽終究還是不可能的。

沉寂良久,媽媽問道:“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要什麼禮物?”

我想要的禮物,媽媽是不可能給我的。

“我只想媽媽陪我吃一頓晚飯。”

媽媽望著我,問道:“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從這天開始,我決定聽從媽媽的建議,暫時忘掉身上的疾病,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學習之中。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媽媽,我不能再讓媽媽為我感到失望了。另外,我也必須重新審視我的過去和未來了。

我努力地想要找回媽媽在我心目中的原本形象,與此同時,我希望可以像小時候一樣,從學習中找

到快樂。但我畢竟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無邪的少年了,無休止的重複刷題,感覺很累。但我也在心裡告誡自己,學習和努力本身就是很枯燥很無聊的事情,只有耐得住這份寂寞,才能結出成功的果實,而這份果實是隻屬於少數人的。

隨著年底的到來,生日也一天比一天近了。這天下午放學,我剛走出校門,就見到安諾站在街對面,笑吟吟得看著我。瞧她一身校服,斜挎著書包的樣子,應該也是剛剛放學。

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她遠遠的朝我揮了揮手,甜甜的叫了聲:“哥哥。”我走到她面前,仔細打量一番,見她面色紅潤,眼睛彎彎,嘴角掛著微笑,跟前些日子躺在病床上的那個可憐小姑娘,簡直判若兩人。

“你的病好了?”我問道。

安諾點了點頭,笑著說:“託哥哥的福,病已經好了。”

我失聲笑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一來看我,我的病就好了呀。”

我糾正道:“你是託了醫生的福,我又不是醫生。”

安諾笑嘻嘻的說:“醫生只能治我身體上的疾病,卻治不了我的心病。”

我瞥了她一眼,不客氣的說:“那你應該去找心理醫生。”說完,轉身就走。雖然我對她的人生遭遇有些同情,但不代表我已經原諒了她,更不代表我可以接受她。

安諾像小鹿斑比一樣,腳步歡快的追在我的身後,說道:“哥哥,我們馬上就要生日了,你有什麼計劃嗎?”

我腳下不停,回了句:“什麼叫我們的生日?你過你的生日,我過我的生日。”

“我們倆的生日不是在同一天嗎?”

“那又怎麼樣?”

安諾追在我的身後說:“我們可以一起過生日呀。”

我苦笑道:“免了!去年的生日宴會就夠刺激的,今年你要再給我整出什麼么蛾子來,我估計就要得當場爆炸了。”

安諾跟在我的身後,走了一陣,忽然說道:“這是老爸的意思。”

我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她。安諾知道我在等她的解釋,便自說道:“老爸想讓我們兩個湊在一起過生日。”

我想了一下,明白了老爸的用意,肯定是藉著我和安諾同一天生日的機會,將兩家人湊在一起,緩和彼此的關係。

“那老爸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安諾笑嘻嘻的說:“老爸知道他親自跟你說的話,你一定會拒絕的,所以就讓我來問你了。老爸說我是你的剋星。”

我苦笑道:“你是我們全家的剋星。”

“那你同意嗎?”

“不同意。”

安諾微微一笑,沒再說話。我瞧了她一眼,轉身繼續往前走,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追上來。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我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媽媽,我知道她也不會同意。哪知第二天我竟然接到了老爸的電話,說的話跟安諾同我說的一模一樣,想要讓我們兩個生日宴會湊在一起過。我感到有些不解,這是派安諾來,沒有辦成,所以親自出馬了嗎?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拒絕了。掛掉手機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兒,仔細一琢磨,猛地反應了過來,原來這會又中了那小魔女的圈套了。她知道了老爸的想法,害怕我會同意,所以是先來找我,給我留下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故意把這事給攪黃了。

不用說,肯定是害怕老爸和老媽因此見面,緩和了關係,那就威脅到她媽媽的地位了。嘿~!小丫

頭,真是防不勝防呀!不行,一定要想辦法找回場子才行。不能一輩子都被她牽著鼻子走吧。

這事兒我還是沒有跟媽媽說,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安諾的原因,也或許,我的內心深處,同樣隱藏著那麼一點小小的心思。

……

我每天在學校、輔導班和家之間,來回奔波,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剩下刷題了。一眨眼工夫就到了我的生日,我的心裡既興奮,又有些彷徨。

媽媽還記得我們的約定,早早的便替我向輔導班的老師請了假。當我下午放學時,媽媽已等在了校門外,她將烏黑長髮盤在腦後,鼻樑上架著黑色蛤蟆鏡,黑色西裝套裙,腿上穿著超薄肉色絲襪,一雙黑色亮皮高跟鞋,應該是公司下班之後,特意趕來接我的。

媽媽像往常一樣,雙手抱在胸前,靠在車頭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場。但媽媽實在太過耀眼了,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就引得無數行人回頭。

我走了過去,打了個聲招呼。媽媽什麼也沒說,示意我上車,然後便載著我,先回到了家裡,換了一身衣服。

當媽媽從臥室裡出來時,換了一身黑色連衣裙,修長脖頸上戴著一條圓潤光澤的珍珠項鍊,將她原本就瑩潤如雪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白皙細膩。再加上淡淡的香水味,顯得既端莊又高貴,既成熟又性感。

媽媽見我呆愣,催促道:“趕快換衣服去呀。”

我答應一聲,回到了屋裡,腦子裡都是媽媽高貴成熟的身影。我不住地告誡自己,不要再有非分之想了,她是我的媽媽,兒子和媽媽是不可能的。

媽媽已經提前訂好了餐廳,環境清幽高雅,還有小提琴樂隊在臺上演奏。服務生將我們帶到座位前,我搶先一步,學著紳士的樣子,幫忙將椅子抽了出來。

因為我已經打定主意,過了今天,我就要徹底的斷了念想,不能再沉淪下去了。但當我面對媽媽時,反而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上餐之後,媽媽首先打破了沉默,問道:“最近學習情況怎麼樣?”

“挺好的。”

停頓了一下,媽媽又問:“沒什麼想不通的吧?”

我低著頭,小聲說:“媽,我都想明白了,您不必再為我操心了。”

“媽媽能幫你的畢竟有限,今後的路,還是要靠你自己走的。”

“我都明白。”我低頭用餐,片刻後,抬頭說道:“媽,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媽媽抬頭望著我:“什麼事兒?”

“我最近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覺著考清華這事兒,有點太過不自量力了。”

我以為媽媽會罵我沒出息,沒想到媽媽輕嘆一聲:“以你頭腦,再有幾年時間的話,考上清華也是有可能的。”然後不等我說話,便問道:“你現在的目標是哪裡?”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以我去年的成績,再努力一年,考上省大應該還是可以的。”

媽媽讚許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心裡有目標就行了。”

或許是我精神正常了一些的原因,媽媽比前些日子也開朗了許多,偶爾可以跟我開開玩笑了。吃完生日晚宴,我還不想回家,便央著媽媽要去看場電影。

到了影院,我和媽媽商量著要看哪部電影,我本來打算看一部國產愛情片,但媽媽堅持要看迪士尼動畫片。我笑著問道:“您不覺著,我們兩個

一起去看動畫片,有些好笑嗎?”

媽媽白了我一眼,滿不在乎的說道:“你小時候,我不是經常帶你看動畫片呀,有什麼好笑的?”

“可那畢竟是小時候呀,現在再帶我看動畫片……放映廳裡都是家長帶著小朋友,你帶我這麼大一孩子進去,別人還以為我是腦癱弱智呢。”

“我跟你一起看愛情片才怪呢。滿場的情侶,你見過哪兒有母子倆去看愛情片的?”

我想也是,爭執不下,便順了媽媽的意見,訂了兩張動畫片的電影票。就在我取票的時候,意外的撞見了安諾。我詫異的望著她,呆了一呆,隨即問道:“你跟蹤我?”

安諾顯得有些納悶,反問道:“我跟蹤你幹什麼?”

我稍一愣,反應過來,回頭四下裡查看一番,問道:“是老爸帶你來的?”

安諾一邊取票一邊說:“是啊,怎麼了?”然後笑道:“哥哥,你也是來看電影的嗎?好巧呀。”

“是很巧。”話音剛落,我就看見了老爸和劉阿姨,心說壞了,這要是跟媽媽撞上,那就尷尬了。

“你和你媽媽一起來看的嗎?”

我腦子裡正在胡思亂想,聽到安諾問話,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說了句:“不是,我一個人來看的。”

“那正好,我們一起呀。你看的是哪一場?”說著,安諾要來拿我手裡的電影票,我趕忙塞進了口袋裡,瞥了她一眼:“我自己看自己的就行了。”

電影開場還有一段時間,我為了防止媽媽跟他們遇上,就硬拽著她去商場裡轉了一圈。等時間差不多了,才返了回來。但好巧不巧,當我們進場落座之後,意外的發現,老爸和安諾的母子倆,就坐在我們的前面。

在這種情境下見面,確實有些尷尬,尤其是眼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不過媽媽的反應倒還算平靜,老爸尷尬的打了個招呼,她也面色如常的回了一聲,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電影開始後,我也無心觀看,一直偷偷打量著媽媽,只見她面色如常,聚精會神的看著電影熒幕,像是被劇情完全吸引住了,但我仍舊能從她的眼神裡,發現細微的情感變化。

我想媽媽此刻一定如坐針氈,便低聲說道:“媽,要不別看了,咱們先走吧。”

媽媽扭頭瞧了我一眼,問道:“為什麼先走?”

“感覺沒什麼意思,不太好看。”我壓根就沒有關注電影劇情,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看。

“我覺著挺好看的。”媽媽調整了一下姿勢,繼續看起了電影。

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媽媽是在強硬堅持,就像是在跟老爸鬥氣一樣。也不知為何,媽媽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是感覺酸澀,我倒情願她起身一走了之。

不過,媽媽沒走,電影演到一半時,老爸倒站起身來,走了出去,看樣子是上廁所去了,但直到電影結束,他也沒有回來。

散場後,安諾回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陪著她的媽媽往外走。媽媽坐在位子上,稍等了片刻,直到字幕播放完畢,才起身離開。

我害怕再電影院外遇見老爸他們,但好在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回去的路上,媽媽一句話也沒說,默默的朝前走著,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我不知道媽媽此時是什麼心情,但一定不會很好,畢竟看著別人夫妻恩愛,闔家團圓,而自己卻形單影隻,家庭破碎,

內心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平衡呀。

我跟在媽媽身後,想要說些什麼,安慰一下,可又有些猶豫。想了一下,只能顧左右而言他:“電影挺好的。”

“嗯。”

媽媽的回應不冷不熱的,搞得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恰好這時,路過公園廣場,伴隨著韓寶儀版的愛你一萬年,一群中老年人兩兩成雙,跳著交誼舞。

我忽然停了下來,問道:“要不要跳支舞?”

媽媽一怔,扭頭看著我:“你這是又想起哪一齣了?”

我笑著說道:“來嘛~!您不是經常和周阿姨一起跳舞嗎?”

“別丟人了。”

媽媽轉身想走,被我一把拽住,硬拖進了廣場,最後實在拗不過我,便由著我將手放在她的後背,牽引著她一起步入舞池,混在人群眾,隨著音樂節奏,翩翩起舞。

跳了一陣,媽媽稱讚道:“大有進步。私下裡偷偷練過?”

“嗯。”我如實承認,笑著說道:“就是為了能在關鍵時刻給媽媽當個舞伴。”

媽媽哼的一聲,揶揄道:“就你這技術,還不及你爸一半。”話說出口,她臉上的表情微微起了一些變化。

我望著媽媽的眼睛,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有些痴迷。媽媽白皙秀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恬靜如水,卻依舊掩飾不住眼神裡的疲倦。

或許真如蓉阿姨所說,媽媽應該找一個依靠了,畢竟老爸都已經再婚了。但是,我的心裡,卻又完全不能接受這種事情發生。

那麼,我為什麼不能成為媽媽的依靠呢?只因為我是她的兒子嗎?

媽媽見我半天不說話,開口問道:“在想什麼?”

“我在想,一個優秀的男人,應該是什麼樣的?”

“風趣幽默,知識淵博。成熟,穩重,有擔當。”

“您覺著我成熟嗎?”

“成長史必修課,成熟是選修課。小東,你的身體已經是一個健壯的男人了,但精神上卻還是一個大男孩。”

“怎麼樣才能變的成熟?”

“當你學會控制自己的慾望,有了明確的人生目標;當你可以承受痛苦,學會忍耐,能夠給予周圍人安全感的時候,你就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

“那您覺著,我會成為一個成熟優秀的男人嗎?”

媽媽沒有絲毫猶豫,眼睛望著我,柔聲說道:“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男人的,你不用懷疑自己。”

“那老爸呢?”

沉吟片刻,媽媽低聲說道:“他也是個優秀的男人。”

“可老爸一點也不風趣幽默。”

“是啊,既不風趣也不幽默,甚至還有點古板。但我就喜歡這樣的他。”

“因為他能帶給您安全感嗎?”

媽媽沒有回答,但我從她的眼睛裡,得到了明確的答案。這時,舞曲變換,節奏加快。我摟著媽媽,跳起了探戈。

“媽,您是不是覺著我太油腔滑調,油嘴滑舌了?”

“你有時候是有點貧嘴。”

“那您討厭我嗎?”

媽媽聞言,微微一笑,一雙如水明眸注視著我:“小東,你從小就是媽媽的開心果,媽媽從來沒有討厭過你。”

“可是我卻傷害了你。”

媽媽望著我,沉默片刻,緩緩說道:“你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裡一陣翻湧,眼淚忍不住險些流了出來。我明白媽媽的意思,因為我是她的孩子,所以我做錯了任何事情,哪怕是傷害了她,她都會原諒我的。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發

自內心的說道:“媽,我以後再也不會傷害您了。”

媽媽笑了,笑得很美,淡淡的說了句:“小東,祝你生日快樂。”

“我能說的生日願望嗎?”

“說出來就不靈了。”

“嗯……”

我默默地在心中許下心願,希望媽媽永遠幸福。

……

夜裡,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覺。回想著從小到大,和媽媽的點點滴滴,緊接著又想起了這一年來,我的所作所為。最後又想起了今天晚上,我與媽媽的那番對話。

想著想著,我感覺有些尿急,起身出門往衛生間走,意外的發現,衛生間的燈竟然開著。我走了過去,見到媽媽雙手撐在洗手檯旁,低著頭,長髮垂下,將臉完全遮住。

我走路很輕,沒有聲音,媽媽沒有注意到我。我輕聲喊了一聲,媽媽一怔,扭頭看過來,只見她雙眼通紅,臉上掛著淚痕,雖然已經卸了妝,皮膚依舊白嫩,顯得十分憔悴。

媽媽慌忙用水洗了把臉,表情恢復如常,問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我上廁所。媽,您……怎麼了?”

“沒什麼。做了個噩夢,嚇醒了,過來洗把臉。”媽媽將臉擦淨之後,叮囑道:“趕緊睡覺,明天上學又沒精神了。”

媽媽回屋之後,我站在洗手檯前,默默發呆。媽媽剛才的憔悴面容,深深的衝擊著我的內心,媽媽在外人面前再堅強,終究還是個女人,內心深處也有柔軟的一塊。

我望著鏡中的自己,我從沒像現在這樣,討厭過自己。一直以來,我都不敢面對自己的內心,一直在逃避,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一次次的傷害媽媽。

凌小東,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你的人生目標到底是什麼?

在這一刻,我似乎找到了答案。我不要來世,我就要這輩子。我要和媽媽雙宿雙飛,我要媽媽像情侶一樣的愛上我!蓉阿姨說的對,媽媽不可能一輩子都單著,她需要有個男人照顧。這個男人,必須是我!

因為這個想法,我再也沒了睡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思考著,如何才能讓媽媽接受我。

我和媽媽之間最大的障礙,就是這層母子關係,理論上來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可以和媽媽成為情侶,唯獨我除外。

與此同時,我最大的優勢,也是這層母子關係,無論我做出多麼過分的事,她都會原諒我的。哪怕是對她下藥迷姦,暴力強姦,她也只會對我失望,除此之外,也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但這無疑會深深地傷害到媽媽。

媽媽高貴美麗,暗戀追求她的人,一定不少,否則老爸也不會疑心病那麼重。媽媽什麼花招沒有見過?以我對媽媽的瞭解,什麼噓寒問暖,送送花,做做飯,這種假裝暖男的行為,是根本無法讓媽媽的內心,有一絲漣漪的。畢竟這套把戲,二十年前老爸就已經玩過了,媽媽早就免疫了。我要再這麼幹,媽媽最多會誇我一句,‘好孩子,真懂事’,除此之外,也不會將我當成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看待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把媽媽那層自我保護的外殼打碎。張愛玲說過,到女人心裡的路通過陰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想讓媽媽將我當成異性看待,並且愛上我,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想要攻陷媽媽的內心,最有可能的辦法,就是和她再次發生關係,而且是要在她清醒的狀態下完成的。這事

兒雖然難如登天,但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和媽媽因為上次的意外,已經在實質上的有了男女關係,這就是一顆種子,種在了媽媽的心裡,她怎麼樣也是無法忘記的。

如果將媽媽當做一個大BOSS的話,血厚防高,外面還有一層堅硬的外殼保護著,拒人於千里之外。正面攻擊肯定是不行的,只有在她毫無警覺的情況下,一點一點的磨血,在保護外殼出現裂縫之時,趁虛而入,一舉攻克。

這招我熟悉,因為當年陸依依就是這麼被我拿下的。

我現在手裡的武器是什麼?寶貝兒子的身份,高考,以及我的隱疾。

我的病多多少少跟媽媽有一些關係,可以肯定,媽媽心裡對此有些愧疚,否則也不會用福利治療的方法幫我治病。但由於我的魯莽和操之過急,反而讓媽媽清醒了過來。

媽媽已經對我有所警覺了,這時候再想偷襲,簡直難上加難了。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讓媽媽放鬆警惕,要達成這個目標,就要讓她以為我已經完全放棄了希望,主動保持距離,是最好的辦法。

思來想去,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竟然也不覺著困,反而興奮得很。我恢復了中斷多日的晨跑,畢竟一個沒用的男人是沒辦法給媽媽幸福的。我得儘快恢復身體才行。

回來後,我下廚做了早飯,等著媽媽起床,一起用餐。媽媽估計昨天晚上也沒怎麼睡覺,有些疲倦,還有淡淡的黑眼圈。

深思熟慮之後,我對媽媽宣佈,我要搬回學校旁的出租小屋。

4·1當我說出自己的想法時,媽媽一怔,問了句:“你說什麼?”

我重複了一遍:“我想搬回學校旁邊的出租屋裡。”

媽媽皺了皺眉,疑惑的看著我:“怎麼突然想要搬過去住了?”

“我仔細想了想,那邊挺好的,離學校近,來回能省不少時間。再說了,房租您都給付了,空著不住,有些浪費。”

“就只是因為這樣?”媽媽還是不太相信。

“就是因為這樣,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衝刺裡了,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讓我浪費了,能省一秒是一秒。”

媽媽低頭思索片刻,說道:“你要真能這麼想,那也挺好的。”

我趕忙道:“是是是,所以我才這麼決定的。”

“嗯……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搬過去?”

“今天晚上放學,就不回來了,直接過去吧。”

“這麼快?”媽媽明顯一愣。

“嗯?快嗎?”

媽媽忙道:“啊,行。那你晚上過去吧。”

吃完了早飯,收拾書包準備上學,臨出門前,媽媽喊了我一聲:“小東。”

“嗯?還有什麼事嗎?”

沉吟了一下,媽媽遲疑道:“你……感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別前些日子開朗了許多。”

“可能是我找到了人生目標吧。”

“什麼目標?”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用力振臂,見媽媽盯著我,臉上表情有些疑惑,不由得問道:“怎麼了?不好嗎?”

“挺好的。”媽媽點了點頭,然後叮囑道:“你那邊吃飯要是不方便的話……”

我以為媽媽讓我回來吃飯,剛想義正言辭的拒絕,哪知媽媽說道:“就叫外賣吧。一個人做飯,浪費時間,挺不划算的。”

我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頭應道:“嗯,知道了。那您一個人在家,也要注意一下安全,不要隨便給陌生

人開門呀。”

媽媽白了我一眼,說道:“行了,別貧了。趕緊上學去吧。”

出門之後,望著升起的朝陽,不知為何,心情格外的輕鬆愉悅。原因正如方才我同媽媽說的那樣,我有了明確的人生目標。這邊年多來,我心裡迷茫、彷徨,慾望被壓在心裡,無法得到釋放和解脫。

潛意識裡,一直告誡自己,我想要得到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很糾結很懦弱,始終不敢面對這份感情,一直在逃避。但是現在我想通了,不管過程多麼艱苦,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心情放鬆了,壓力自然也就好了,上課時也能夠集中精神了。雖然身上得病還沒治好,但現在的首要目標是要將學習成績搞上去,只有這樣,才能像媽媽證明,我已經完全解脫出來了,才能使她放下戒備,讓我有機可乘。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確定了目標,但是還沒有太明確的計劃。以這大半年的實際情況來看,正面突擊肯定是不行的,只有迂迴偷襲還能有些希望。想要偷襲成功,就要先搞清楚媽媽的弱點在哪裡。

毫無疑問,我就是她最大的弱點。

但就目前來說,有兩個方面對我是最不利的,第一是我和媽媽的關係,第二是我的疾病。怎麼樣才能讓這兩條劣勢,變成優勢呢?

晚上輔導班下課之後,我回到了久違的出租房裡,許久未回,屋子裡冷冷清清的,少了些人氣,倒是跟安諾奶奶家的那套舊房子有些像。看不見媽媽,尤其是吃不到媽媽做的晚飯,我的心裡感覺空落落的,總覺著少了點什麼。就是不知道此刻媽媽獨自一人待在家裡,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感覺。

不行!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了。時間寶貴,必須要全力以赴的投入到學習中去。

我趴在書桌前,一直複習到凌晨,第二天五點多就爬了起來,換好衣服下去晨跑。沒想到剛跑出小區門口沒多遠,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熒光綠的運動外套,灰色的運動褲,圓臀豐腴,隨著跑動左右扭動,腦後的馬尾巴一甩一甩的。

以前跑步時,經常碰見唐老師,不過前些日子我暫停了一段時間,反倒是唐老師風雨無阻,日日堅持。付出自然有回報,唐老師確實比幾個月前瘦了不少。

我追到她的身旁,打了聲招呼。唐老師神情專注,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我,有些意外,笑著問道:“好長時間沒遇見你了。唉?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一邊跑一邊說:“前段時間有事,一直沒跑。昨天晚上搬回來了,今天剛恢復晨跑,一出門就碰見您了,緣分呀。”

唐老師知道我什麼德行,早就習慣了。笑著問道:“怎麼突然搬回來了?跟你媽吵架了,又被你媽趕出來了?”

因為以前跑步時,偶爾會聊聊天,所以她對我的家庭情況,多少有些瞭解。不過更深層次的八卦,我可沒敢跟她說。

“沒有。我自己想要搬回來了的。這裡畢竟離學校近一些,上下學方便,能節省不少時間。”

唐老師笑道:“哎呦~!真不簡單,總算有點高考生應該有的樣子了,知道時間寶貴了。”

“您這是誇我呢,還是諷刺我呢?”

“當然是誇你的。”

我一邊跑,一邊側眼打量著唐老師,她那白淨細嫩的臉龐,比以前瘦了不少。跟我預想的一樣,她的基礎條件特

別好,五官清秀,皮膚白皙,雖然臉頰瘦了,但依然不失豐腴美感,甚至帶了些嬰兒肥。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她身上有些媽媽的影子,反正是越看越好看了。

我笑著問道:“唐老師,您這幾個月,得瘦了十來斤吧?”

唐老師強忍著笑意,但仍舊難掩開心,說道:“昨天剛稱的,一共瘦了22斤。”

“哎呦~!光跑步,瘦了這麼多?”

“光跑步怎麼行,還得控制飲食。”

我忍不住說了句:“果然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

唐老師聞言一怔,扭頭瞪著我:“什麼意思?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諷刺我呢?”

“我當然是在誇您呢。我以前可真沒想到您是個大美人呀~!您現在在男生裡的人氣特別高,都快追上田老師了。您知道大家都說什麼不?”

唐老師明知道我在耍貧嘴,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說什麼?”

“說您長的跟香港那個大明星,那個……對,關之琳,有點像。”

唐老師斜瞪著我,嚴肅警告道:“凌小東,注意點分寸,別開老師玩笑啊。”

“我是說真的,沒跟您開玩笑。您上次不是說我媽您年輕漂亮氣質好嗎?我現在原封不動的還給您。”

唐老師不再理我,將頭斜向一旁,但就在那一瞬間,我還是瞧見了她嘴角露出的笑意。我越來越覺著她跟媽媽有些像了。

我沒話找話,問道:“對了,老師。您應該跟我媽年齡差不多吧,那您孩子是不是跟我歲數一般大呀?男的女的?在哪兒上學呀?怎麼從來沒見過呀?”

聽我這麼一問,唐老師原本還藏著笑意的面容,瞬間暗淡了下來,一句話也沒說,向前跑了一段之後,慢慢的停了下來,對我說:“老師跑不動了,你自己先走吧。”

我瞧著她臉上表情,知道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也不再多言,打聲招呼便自跑開了。一路上,我在心裡琢磨著,老師一聽到我的問話,馬上就不對勁兒了,家裡肯定是有什麼變故,應該是跟孩子有關的。

上午在教學樓走廊裡,迎面與唐老師碰見,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我打了聲招呼,她也笑吟吟得回應一聲,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強忍著想要見到媽媽的渴望,日復一日的埋頭苦讀,把所有的精力都發洩在了學習上面。期間媽媽來過幾次電話,也發過信息,卻沒有過來看我。我不清楚她的想法,也不敢隨意試探,害怕打草驚蛇。

好不容易忍到了星期六,可以回家住上一晚。北北正好也放假在家,進門時就見到她站在客廳電視機前玩著體感遊戲。

北北早就知道我搬出去的事情,見我回來,忙不迭的問道:“唉?你怎麼又搬出去了?”

我也是許久沒跟她見面了,忍不住開玩笑道:“怕你回來了影響我學習,趕緊搬出去唄。”

北北朝我做了個鬼臉,繼續玩起了遊戲。

我來到廚房裡,見到了媽媽那熟悉又親切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暖意,打了聲招呼:“媽,我回來了。”

媽媽回頭瞧了我一眼,輕輕‘嗯’了一聲,臉上表情也瞧不出什麼變化。我忙問道:“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回屋歇著吧。”

我不想過多糾纏,給媽媽留下負面印象,悄悄的退了出去。北北還在客廳裡玩遊戲,回頭瞧了我一眼,隨口說道:“心情不錯呀。遇到什麼好事兒了

嗎?”

“你怎麼知道我心情不錯?”

北北不屑一笑:“咱們倆認識十多年了,說心意相通有點肉麻,但你情緒波動,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的。”頓了頓,繼續說道:“自從咱爸咱媽離婚之後,感覺你就一直昏昏沉沉的。今天感覺有點不一樣了。”

我在她身後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好奇的問道:“哪兒不一樣了?”

“嗯……”北北停了下來,仰頭思索片刻,說道:“就感覺以前那個神經病又回來了。”

“別沒大沒小的亂叫外號,都不是小孩子了。”

北北迴頭斜了我一眼,嗤笑道:“呦呦呦,開始假裝成熟了。”

我故作正經的說道:“我跟你講,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就在這時,媽媽恰好從廚房裡出來,聽我來了這麼一句,問道:“誰成熟了?”

北北指了指我。

媽媽望向我,我怕媽媽誤會了,趕忙解釋:“沒沒沒,我還差那麼一點點才能成熟。嗯……等我考上了大學,就是一個真正成熟的男人了。”

北北在一旁做乾嘔狀,揶揄道:“是要等你考上老年大學嗎?”

媽媽皺了皺眉:“又開始了,怎麼一見面就拌嘴。剛說你們關係好了。北北,別玩了。趕緊收拾收拾,吃飯。”

我和北北對視了一眼,幫著媽媽張羅餐桌。媽媽負責幫我們盛飯,挨個遞到我們面前。北北朝我碗裡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米粥,倏地眉頭一皺,似乎很不滿意。

媽媽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變化,問道:“怎麼了?”

北北賭氣道:“媽,您偏心。”

媽媽一頭霧水,疑惑道:“我怎麼偏心了?”

北北指著我的碗說:“您幫他盛的比我多。”

媽媽一臉的迷茫,兩邊分別看了看,皺眉問道:“哪兒多了?我怎麼看不出來?”

北北將自己的碗和我的碗並排放在了一起,然後壓低了身子,眯起眼睛,仔細對比,最後確定地說道:“就是比我多了一些。”

媽媽又好氣又好笑,斥道:“你屬度量衡的呀?看那麼仔細幹什麼呀?一天到晚的斤斤計較。坐好,吃飯!”

北北嘀嘀咕咕的坐了回去,心有不甘的瞪了我一眼。

過了一會兒,媽媽轉而問我:“一個人吃的還好不?”

我點了點頭,說:“挺好的,有時間就下樓吃點,叫個外賣。實在不行在食堂裡湊活一下,也行。”

媽媽繼續問道:“學習呢?最近學習怎麼樣?”

“也挺好的。不去刻意追求清華,也沒那麼大心理壓力了。”

媽媽讚許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北北左看右看,忍不住說道:“媽,我覺著您就是偏心。”

媽媽抬眼看著她:“我怎麼偏心了?”

北北扁著嘴說:“您光問他,您怎麼不關心我?怎麼不問我吃的好不好?學習怎麼樣?”

媽媽一時無語,我趕忙解圍,說道:“你心這麼大,還能餓著你呀?”

“嗯……”媽媽竟然應和著點了點頭。

北北一愣,然後急了,嚷道:“你們兩個怎麼合起夥來欺負我了?”

媽媽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瞪著她說:“誰欺負你了?那我問你,你在學習吃的怎麼樣?”

“啊……”北北猶豫了一下,點頭說:“還行吧。”

“還行?”媽媽秀目圓睜,斥道:“一個月給你多少伙食費?天天吃小灶,你以為我不知道?”

北北忙將頭低下,不敢出聲。

媽媽

冷聲問道:“最近學習怎麼樣?”

“也……還行吧。”北北低著頭,扭捏的說著。

媽媽不依不饒,繼續追問:“期末考試打算進步多少名呀?”

這回北北徹底不敢應聲了。

我在一旁起鬨笑道:“活該,沒事兒找事,非得捱罵不可。這回老實了吧?”

媽媽扭頭瞪著我,低聲嬌斥:“你也一樣!少嬉皮笑臉。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你打算進步多少名呀?”

火燒到我這邊來了,北北低著頭,幸災樂禍的瞧著我。我猶豫了一下,說道:“爭取考進年級前十吧。”

……

週一我特意向輔導班老師請了一天的假,下午放學後沒有回家,而是守在龍河橋上,等著安諾到來。當她看見我時,先是一愣,又驚又喜,隨即一笑:“哥哥,你怎麼在這裡呀?”

“在等你呀。”

安諾雙手叉腰,小腦袋歪到一旁,盯著我瞧了半天,嘀咕道:“有古怪。”

我哼的一聲:“有古怪就對了。”

安諾笑著問道:“總不會是來找我玩的吧?”

“我是來找回場子的。”

“嗯?找什麼場子?”安諾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我直截了當的說:“你利用了我那麼多次,怎麼也得讓我利用一次吧?”

安諾先是愣了一愣,咬了咬下唇,眼珠滴溜溜一轉,隨即笑著問道:“你想怎麼利用我?”

我學著她的樣子,將手握成環形,在空中上下擼動了一下。

安諾眨巴著眼睛,詫異的問道:“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笑著反問道:“怎麼了?你不是沒事兒就想給我來一發嗎?怕了?”

“怕倒是不怕,就是……”安諾眼神裡帶著疑惑,她肯定想不通,為什麼我突然來找她做這種事。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嘴角上揚,露出標誌性的微笑,說道:“好吧。去哪裡?我那邊,還是你那邊?”

“去我那裡吧。”我比了個手勢,頭前帶路,朝出租屋方向走去。

路上安諾給她媽媽打了個電話,說是去同學家一下,劉阿姨還叮囑她,讓她注意安全,早些回來。二十分鐘後,回到了我的出租屋裡,我隨手將書包往沙發上一扔,轉身對她說:“你早就來過了,請自便吧。”

安諾放下書包,去了個廁所,甩著溼潤的小手走了出來,左右看看,問道:“我聽說你搬回家裡住了,怎麼又回這裡來了?”

“你聽誰說的?北北?”

安諾沒有回話。不過她不說,我也知道,北北這小迷糊,什麼事都藏不住,三兩下就被套的乾乾淨淨得了。

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腿敞開,大馬金刀的靠在沙發背上,說道:“開始吧。”

安諾嘿嘿一笑:“能先吃點東西不?我有點餓。”

“用不了多長時間,弄完了再吃。”

“不吃飯我沒力氣。”安諾笑嘻嘻的看著我,見我一動不動的盯著她,抬手笑道:“好吧。我承認,我就是想蹭一頓飯吃。”

我起身走進去放,拿出兩桶泡麵,放在茶几上。安諾眼睛一眨一眨,盯著泡麵瞧了好一會兒,皺眉說道:“啊?就吃這個呀?”

“就這個,怎麼?需要我幫忙泡嗎?”

“行吧。泡麵就泡麵吧。”安諾嘟嘟囔囔的打開泡麵,去飲水機裡接了些熱水。等待面熟的這幾分鐘裡,安諾蹲在地上,上身趴在茶几上,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瞧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哥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嗎?”

“不可以。”

安諾被我無情的拒絕,絲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說道:“那你問我一個問題吧。”

“不想問。”

“嗯……好吧。那我們開始吃麵吧。”

結束了毫無疑義的對話,安諾掀開泡麵桶,吸溜吸溜吃了起來。

我瞧著她美滋滋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她這副天真樂觀的樣子,到底是真的,還是裝出來的?

安諾抬頭望著我,說道:“再不吃的話,面就泡爛了。”

我慢騰騰的掀開泡麵桶,一邊吃一邊有意無意的打量著她,越發覺著這小魔女讓人捉摸不透了。

吃完了泡麵,我再度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問道:“這下可以了吧?”

安諾蹲在我的面前,雙手攥住褲腰,連同內褲一起慢慢的扒了下來,露出了軟趴趴的小弟弟。安諾瞪大了眼睛,盯著雞巴瞧了一會兒,用纖細可愛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我,一臉的疑惑,好像是在向我詢問,為什麼。

少女的手掌依然細嫩柔滑,溫潤彈軟,也不知怎麼的,明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就是一點期待和衝動的感覺都沒有,雞巴也不給半點反應。

安諾伸出肉乎乎的雪白小手,握住軟趴趴的雞巴,輕輕地揉捏了一下,還是沒有反應。女孩精緻的臉蛋上有些迷茫,一手攥住雞巴,一手托住陰囊,使出渾身解數,又捋又揉,可雞巴始終軟綿綿的,毫無生氣。

安諾無奈的抬頭望著我,腮幫子微微鼓起,有些不忿。呆愣了一會兒,問道:“怎麼會這樣?”

上次她吃了一次癟,不過那是心情原因,這回是因為我身體有病,不過她卻不知道。我第一次感覺這事兒有些好玩,有心逗她,故作嚴肅的反問道:“問你呢,怎麼回事?”

安諾眼睛向上一翻,猶豫片刻,握著我的雞巴,開始繼續揉搓擼動起來。一會兒按著馬眼,一會兒輕輕捏動,可費了半天的勁,也只將雞巴弄了個微微充血。

“不應該呀……”安諾顯得有些氣餒,小聲嘟囔了起來。

她越是這氣鼓鼓的小模樣,我心裡就越覺著好玩,嘲諷道:“不行了吧?”

安諾停了下來,撓了撓頭,嘀咕道:“怎麼不好使了呢?”

“不靈了吧?”

“嗯……”

我忽然想了起來,問道:“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這一身本事是跟誰學的呀?”

“什麼本事?”安諾抬頭看著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將手舉到半空,做了個擼動的姿勢。

安諾似笑非笑:“你很在意嗎?”

說不在意,那確實是自欺欺人的,但又不願意承認。我哼的一聲,說道:“是有那麼一點好奇。”

安諾笑了笑:“我自學的,你相信嗎?”

我看著她,沒有回應。安諾問道:“怎麼?不信?”

“不是不信,我就是納悶,你閒著沒事,自學這玩意兒幹什麼呀?”

“對付你呀。”安諾笑的毫不掩飾。

“費了這麼大勁,就為了對付我?”

安諾腦袋一歪,眼睛滴溜溜一轉,笑嘻嘻的說道:“多門手藝,多條出路嘛。”

我知道她是故意胡說八道的,失聲笑道:“你掌握了這門手藝,打算去幹什麼呀?難不成真的要做援交,當頭牌呀?”

“起碼能把你吃的死死的。”

說完,小魔女將頭低了下去,扶正了雞巴,對著龜頭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張開小嘴,將龜頭整個含了進去,小

手握住雞巴根部,粉嫩舌尖繞著冠狀溝輕輕舔弄剮蹭。我身子不由得一抖,來了點感覺,雞巴跳了一下,慢慢的翹了起來,但依舊是半勃起狀態。

安諾又舔又含,忙活了一陣子,無奈的吐了出來,揉了揉腮幫子,委屈巴巴的說:“都酸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我強忍笑意:“這玩意兒還能故意的呀?”

“那你怎麼……半天又沒反應呀?”

“那估計是你的技術倒退了吧。”

安諾氣鼓鼓的站起身來,脫下鞋子,露出白色棉襪小腳,跳到沙發上,說道:“我不信!”

“那你願意試就試試吧,我還指望你幫我洩洩火呢。唉~!”我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安諾將穿著白色棉襪的可愛小腳丫踩在了我的雞巴上,慢慢的揉搓,輕輕的踩踏。原本我很吃這一套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也沒什麼感覺了。

過了一會兒,安諾坐在沙發上,兩隻白色棉襪小腳合在一起,將雞巴夾在中間,上下搓弄,上下擼動。我低頭瞧著少女的可愛腳丫,忍不住將手放在上面,隔著棉襪,撫摸揉搓,細細品味著少女腳丫的肉感與彈軟。

折騰了將近十分鐘,安諾終於認輸了,翻身趴在沙發上,小臉埋在手臂裡,半晌也不吭聲。我將褲子提了起來,伸手在她軟彈彈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笑道:“這下總該認輸了吧?”

“嗯……”

過了好半天,安諾坐了起來,委屈巴巴的看著我,扁著嘴問道:“你該不會是陽痿了吧?”

我心裡一虛,但表面依舊鎮定,笑著說道:“少來,你不行就是不行。也可能是……我已經對你完全沒有感覺了。”

“那你對誰有感覺?北北?”

我皺著眉頭說:“我幹什麼非要對我妹妹有感覺?”

“那還能是誰?總不能是你媽吧?”

“你……”我故作生氣的瞪著她,但心裡還是有些慌的,這丫頭心眼多,別真給她瞧出神來了,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以後千萬要小心一些才行。

“我開玩笑的,別生氣嘛。”安諾笑著擺了擺手,連聲道歉。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還要複習功課呢。”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將她往外趕。

“啊!”安諾恍然道:“你叫我來,就是為了奚落我呀?”

她是誤會了我的用意,但我也不解釋,換上鞋將她送了出去。安諾堵在門口,扭扭捏捏的不願意走,我問她:“還有什麼事嗎?”

安諾低著頭,沉吟半晌,輕聲問道:“哥哥,你對我還有感覺得,是不是?只是因為我把你們家拆散了,所以你恨我,沒辦法喜歡我,對不對?”

“你多慮了。你是我妹,同父異母的親妹妹,我不可能對你有感覺的。”

安諾低著頭,兩隻小手無意識的玩弄著門柄,小聲嘀咕著:“那你把我叫來幹什麼?不就是為了想要證明,你對我已經沒感覺了嗎?你在騙自己。”

她是完全誤會了,不過也挺好的,正合我意。我沒有解釋什麼,哼的一聲:“隨你怎麼想。”

安諾走後,我將房門輕輕關上,站在玄關處發呆,回想著方才那番對話,感覺有些迷茫,我對安諾到底是什麼感覺,我也說不清楚。

我拿出藏在電視盒中間的手機,按下了停止鍵,然後翻看了一下剛才錄製下的視頻。畫面很清晰,安諾和我做的事情,一目瞭然。

……

由於這段時間的

埋頭努力,期末考試恰好進入到了年級前十的行列之中。不過嘛,各科成績依舊有好有壞,數學是加分項,英語是減分項。

為此,唐老師特意將我叫進了辦公室內,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你這個英語成績,怎麼搞的?怎麼比上次還低了呢?”

這回的在英語上,還是照舊放了一些水,但也不多,即可以保持總名次的排前,單科英語又不是特別優秀,這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連我自己都感覺有些驚訝了。

“我也不知道,英語比較難吧。”我假裝糊塗。

“胡說。”唐老師瞥了我一眼:“英語還能有數學難嗎?你數學都能考到全班第一,英語怎麼臉前十名都進不去呀?你這樣會讓我其他老師笑話我的。”

“話不能這麼說,沈霄星英語考那麼好,數學一塌糊塗,總不能說是數學老師教的不好吧?”

唐老師苦笑著搖頭:“你是怎麼說怎麼有理。凌小東,你跟老師說實話,到底是不是因為我教的不好,所以你學不進去呀?”

“不不不~!”我連忙擺手:“跟老師一點關係也沒有,純屬我個人原因,我天生跟英語絕緣。唐老師,您真沒必要自責,要怨誰,也得怨那輔導班的老師,是他不行。”

“唉~!你這個樣子……”唐老師不住的嘆氣搖頭。

我趁機說道:“要不這樣,晚上有時間了,您能幫我輔導一下嗎?”

“晚上啊?”唐老師皺了皺眉頭,有些猶豫。

“您要沒時間就算了,我也就是這麼一說。我就是記得上次您幫我做輔導,效果特別好。所以我就想……主要還是看您。”

唐老師猶豫半晌,說道:“那回頭我看看吧,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幫你做一下課外輔導。反正住的地方也比較近。”

放假回家,媽媽知曉了我的期末成績,難掩心中喜悅,誇獎道:“我就說了,努力一下還是能做到的嘛。”隨即又板起臉來,故作嚴厲的說道:“年級前十名,雖然達到了預期目標,但是也不能過於自滿,你這個成績放在區裡,也就是前一百名的樣子。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嗯,我知道。”我乖巧地點著頭。

誇讚一番之後,媽媽發現了不對勁,眉頭一皺,問道:“你這英語成績怎麼回事?”

我裝出一副不知該作何解釋的樣子。

“不是專門給你報了英語輔導班嗎?怎麼回事?你每天晚上有沒有好好地去上課?”

“我有去,每天都去。”

“那你這英語成績,怎麼又倒退回來了?其他科目的成績都進步,唯獨英語成績這麼差?”

我皺著眉頭,表情為難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挺著急的。別說您了,唐老師早就說過我了。”

“唐老師?你的那個英語老師?”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說道:“唐老師挺負責任的。她不是也住那個小區裡嗎?就說晚上有時間了,可以幫我做一下課外輔導。”

媽媽聞言一怔:“她說要幫你做課外輔導?”

“嗯。”

“晚上?”

“嗯。”

媽媽眉頭微微一蹙,半晌不語,似乎在想著什麼。我趁機說道:“我正想跟您商量一下呢,輔導班感覺沒什麼用,成績越來越差了。我就想,乾脆別上了,我還是自己複習,再由唐老師輔導算了。”

沉吟片刻,媽媽問道:“你感覺唐老師的教學水平怎麼樣呀?

”

“挺好的呀。對學生負責,認真細心。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著她跟媽媽有點像,尤其是減肥成功之後。”

“減肥成功?”媽媽聞言一怔,有些在意。

我興奮地說道:“是啊,唐老師減了二十多斤。以前沒發現,唐老師長的還真挺漂亮的,跟那個香港的明星,關之琳有點像。”

媽媽斜眼看著我,沉默不語,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我笑呵呵的補了句:“她跟您年齡差多不,氣質肯定沒您好,但是人挺溫柔的。”

媽媽冷不丁的說了句:“溫柔跟教學質量有什麼關係?溫柔就一定是好老師嗎?”

“我也沒說什麼呀,我就覺著,唐老師溫柔,脾氣好,有耐心。”

“你……算了。輔導班繼續上,不許退。”

4·2“輔導班繼續上,不許退。”

媽媽的態度看起來很堅決,這讓我有些出乎意料,忍不住問道:“為什麼呀?”

媽媽似乎也是脫口而出,並沒有想好理由,沉吟好半天才說:“人家畢竟是在職的教師,偶爾幫你做一下課外輔導倒沒什麼,經常麻煩人家,要是讓其他學生知道了,不會有意見嗎?”

“嗯……”我假裝明白,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附和道:“是呀,畢竟現在唐老師變漂亮了,在男生裡的人氣也高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唐老師天天晚上來家裡幫我做輔導,肯定會嫉妒的要命。”

媽媽聞言眉頭一皺,拍桌子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啊?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我故作茫然地看著媽媽。

媽媽瞪著我,訓斥道:“你少給我裝蒜!”

我連忙閉嘴。北北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道:“捱罵了吧~!真是活該~!”我瞥了她一眼:“邊上待著去,沒你的事。”

北北還想還嘴,媽媽卻搶先說道:“行了,別吵了!一見面就吵架,你們也不嫌煩得慌。”繼而轉向我,嚴厲的說道:“凌小東,你就老老實實的在輔導班裡上課吧,別再節外生枝防盜了。”

“嗯……行。聽您的。”我乖巧的點了點頭。

今晚在這邊暫住一晚,飯後回到臥室裡複習,沒多一會兒,北北推門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我回頭瞧了她一眼,說道:“沒規沒矩的,進來也不敲門。”

北北脫掉拖鞋,雙腿伸直,愜意的靠著床頭,譏諷道:“哎呦,您可高貴了,進你屋還得敲門了。”

“你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進男生房間,不怕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你有什麼我沒見過?”北北忍不住笑道:“總不會光著屁股在房間裡跳舞吧?”

我低頭做題,嘴上不忘反擊:“嗯~!行,那我以後進你屋也不敲門。”

“你敢!”

“怎麼?你脫光衣服在屋裡跳舞啊?”

“我在房間裡扎小人呢!”

我回頭瞧了她一眼:“你到底來幹什麼的?專門找我吵架來的?”

“怎麼?不行啊?好久沒見你了,吵兩句,找找感覺。”

“前幾天不是剛見嗎?我還說你這麼長時間,也不跟我拌嘴抬槓了,還以為你變成熟了呢。得,還是這熊孩子德行。”

北北嘟囔著說:“前段時間你老是無精打采的,跟誰欠你八百塊錢不還似的,找你吵架也沒意思。”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看著她,說道:“對了,你好像還借我一百塊錢沒還我呢吧?”

北北聞言一怔,隨即小腦袋一歪,眼睛一閉,打

起了呼嚕。我揉了一個紙團,用力扔到她的腦門上,說道:“別裝睡!不許轉載!”

北北猛地睜開眼睛,像只發怒的小雌貓,兇萌兇萌的說道:“怎麼啦怎麼啦怎麼啦!就借你一百塊錢,惦記到現在,你還是不是我哥了?我還是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我知道這一百塊錢算是灰兒了,隨口敷衍道:“行行行,你是小可愛,你是可愛多,行了吧?”

北北得意的笑道:“這還差不多。”

我忍不住問道:“我說你到底來幹什麼的?我這兒學習任務緊迫,時間緊張,沒空跟你瞎胡鬧啊。你要沒事趕緊出去吧。”

北北湊了過來,低聲問道:“那個唐老師,是怎麼回事?”

我一愣,本能的回頭望去,見她白淨淨的秀氣小臉幾乎貼到了我的面前,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沐浴露的香味,撲鼻而來。我反問道:“唐老師?什麼事?”

“你少來!我能感覺到,這裡面肯定有故事。你一直有意無意的在老媽跟前誇那個唐老師,老媽就一個勁兒迴避著。說說唄,到底什麼事兒?”

我確定她只是好奇,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故作嚴肅的說道:“既然你都已經感覺到了,那也不瞞你了。實話實說吧,其實你不是老爸老媽的親女兒。”

北北聞言一怔,眼睛睜得大大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我繼續說道:“其實當時你是在醫院裡給抱錯了,唐老師才是你的親生母親。”

北北與我面對著面,臉對著臉,呆愣了好久,許是從我嚴重瞧出了笑意,猛地反應過來,知道我在耍她,身子向後一屁股坐在床上,抬起右腿,白皙粉嫩的小腳丫,直接踢在了我的臉上。

少女足心軟軟彈彈,柔嫩至極,但用力踢在鼻子上,還是讓我‘哎呦’一聲,險些從椅子上跌倒。我捂著臉,大聲吼道:“凌小北!你給我出去!”

北北見勢不妙,翻身下床,嘟囔著:“出去就出去,有什麼了不起的。”穿上拖鞋,打開屋門,落荒而逃。

因為高三放假比較晚,所以第二天我就回出租屋去住了。當我晚上從輔導班放學回來時,意外的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昏黃的路燈下,小魔女穿著寬鬆的運動校服,斜挎著包包,一副安靜乖巧的模樣。

我算到她肯定回來找我的,也不覺著意外,雙手插兜,走了過去,問道:“大半夜的不回家,一個人站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呀。”安諾眨巴著大眼睛,抬頭望著我。

“這麼晚了,等我做什麼?總不會是來找我玩的吧?”

“我是來找回場子的。”

這話有點耳熟,心裡忍不住一笑,這丫頭還真是記仇。反正早就算到她還回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直接將她領回家裡,不過臨進門時對她警告道:“我的時間很寶貴呀,要還是不成,也別賴在這裡耽誤我的時間。”

安諾笑著衝我比了個‘OK’的手勢。

進屋後,隨手將書包扔在了櫃子上,一屁股坐在沙發廠,雙腿敞開,靠在沙發背上,四仰八叉的看著她。安諾乖巧的站在客廳中央,眨著眼睛看著我。

本來想讓她直接來的,想了一下,卻張口問道:“吃飯了沒?”

好像專門在等我這句似的,安諾咧嘴笑道:“泡麵就可以了。”然後也不用我說,自己跑去拿了桶泡麵出來,泡了起來。等到泡麵熟了,她吃了兩口,愣了一下,抬頭望著我

,挑起一根面,問道:“要吃嗎?”

我哭笑不得:“這時候才想我來呀。不必了,我不餓!”話是這麼說,不過看她吃的挺香,肚子突然有點餓,想吃個夜宵了,忍了一陣,自己去泡了一桶。

安諾吸溜一下,將一根麵條吸進嘴裡,然後表情陶醉的說了句:“真香~!”

我當然知道她是在說我,也不在意,用力吸了兩口,故意弄得很大聲。安諾吃飽之後,將面桶往前一推,拍了拍肚皮,表示自己吃飽了。回頭看了我一眼,問道:“你每天都吃泡麵嗎?”

我埋頭吃麵,沒有理她。安諾眸子一斜,笑著說道:“哥哥,要不我來幫你做飯吧。”

“我可請不起你。”

“我不要錢,義務勞動。”

我訕笑道:“吼吼~!免費的更可怕,誰知道你心裡打得什麼主意。”

“你不能總拿這種有色眼鏡看我吧,搞得我真的好像吃人妖精似的。”

“你比妖精厲害多了,吃人都不帶吐骨頭的。”

面對揶揄,安諾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說:“你比唐僧壞多了。”

我哼的一聲:“現在的我,可比唐僧有定力多了。”

“我不信!”安諾再次露出標誌的小魔女微笑:“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的。”

“廢話忒多。”我一聲冷笑。

安諾將臉轉了過去,沉默許久。我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剛想開口問話,她忽然將身子轉了過來,嘴角的標誌性微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純真的笑臉,以及一眨一眨的清澈明眸。

“哥哥~!”安諾脆生生的喊了一句,聲音顫顫的,簡直跟北北一模一樣。

我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心中一陣惡寒,充滿警惕的看著她,問道:“你幹什麼?”

安諾湊到我的身旁,臉色微紅,扭捏的說道:“哥,我有件事想要你幫忙。”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說的有備而來指的就是這個呀。想要裝作北北的樣子來引誘我,不過很可惜,我不吃這一套!北北可是跟在我屁股後面長大的親妹妹,我根本不可能對她又半點邪念的!

嗯……也許。

安諾貼在我的身上,一臉焦急地說道:“哥,我真的好難受,你幫幫人家嘛。”

“少來這套。”我冷笑一聲,將她推開。

安諾噘著嘴,轉過身軀,雙腿蜷起,兩手抱著摟著小腿,一臉委屈的嘟噥道:“人家難受的要命,你都不幫人家,人家到底還是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這說話的口吻、語氣和用詞,簡直太北北了,如果不是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了。

但我依舊不為所動,冷哼一聲:“我說了,你這套把戲對我沒有用的。”

沉寂半晌,安諾再度轉過身來,慢慢的貼到我的身上,哼哼唧唧的說道:“哥,你就幫幫人家嘛。好不好嘛?”

不得不說,這小魔女嗲聲嗲氣的撒起嬌來,真是深得北北精髓,貼在耳朵根子後面,小風這麼一吹,骨頭都軟了。

我剛準備嚴詞拒絕,忽然感覺有些好奇,猶豫了一下,轉而說道:“我已經警告過你了,你這套把戲不管用。你非要來,那也行。說吧,哪兒難受?”

北北……不是,安諾低著頭,臉紅紅的小聲說道:“我胸口有些憋悶,還有點疼。”

我眯著眼睛,斜視著她,沉默許久,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乳腺癌,沒救了。”

“哥~!你別開玩笑啦~!人家真的很難受~!不信你摸摸看

,有些硬硬的。”安諾撒嬌似的扭著身子,伸手抓我的右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雖然隔著衣服,但仍然能感覺到少女椒乳的稚嫩與青澀,下意識的用手抓了一下,許是正在發育的緣故,乳房不夠豐滿,但勝在挺翹,柔軟中又有一些硬硬的感覺,相比熟女的滿手軟膩,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我的手就放在安諾的胸脯上,她看著我,我看著她,相對無言,沉默良久。我又捏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挺正常的呀。就是有點小,可能是發育不良。”

穩重安諾,聽到這句話,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學著北北的樣子,伸手拿起沙發上的靠枕,在我腦袋上用力砸了一下,氣鼓鼓的說道:“我才上高中,還有很大的發育空間!”

我將手從她胸口拿開,嘲笑道:“我早就說過了,你這樣是不行的。我對北北一點感覺也沒有。”說完,我繼續低頭吃麵。

“你等著。”說著,安諾站起身來,拿起包包往臥室走。

我連忙問道:“你幹什麼?”

安諾沒有理會我,進門之前,回頭說了句:“我出來之前,必須把面吃完呀。”

我愣了一下,心說憑什麼聽她的?她越是這麼說,我吃的就越慢,一根一根麵條細細的品,就這湯,認真的嚼。

沒過多大一會兒,房門聲響,我也懶得回頭看她。卻意外的聽到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十分清脆悅耳。

我一愣,家裡怎麼會有高跟鞋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一聲嬌聲怒斥:“凌小東!吃個飯還這麼磨蹭,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我嚇得一個激靈,險些把麵湯打翻。這說話的口吻語氣實在太像媽媽了,可聲音稚嫩,再怎麼裝也聽得出是安諾的。

我下意識的抹了一下嘴巴,扭頭望去,只見安諾身穿黑色OL西裝窄裙,兩條纖細美腿上穿著超薄肉色絲襪,小腳丫上一雙黑色高跟鞋;頭髮上紮了一個髮髻,鼻樑上架著一副黑色蛤蟆鏡,雙手抱在胸前,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她的身材屬於偏嬌小瘦弱型的,穿上OL制服,肉絲高跟鞋,雖然還挺合身的,卻給人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青澀中帶著稚嫩,跟媽媽的成熟性感,差得遠了。

雖然這身打扮反差感比較大,看著甚至有些滑稽,但她周身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息,那咄咄逼人的感覺,跟媽媽倒真有幾分相似。

安諾大聲質問:“你剛才對北北幹什麼了?”

我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識的說道:“我……我沒幹什麼呀。”

“別裝蒜!剛剛你的手放在哪裡了?”

我這才回過神來,瞪著她說:“你別胡鬧啊!”

安諾走上前來,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巴掌,吼道:“凌小東!你皮癢了是吧?敢說你媽胡鬧。”

我被打的有點蒙,呆愣愣的看著她。她抬起右手又想打我,被我一把攥住手腕,大聲說道:“你別太過分了啊!開什麼玩笑不好,你拿我媽開玩笑!”

安諾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抬起左手,向我打了我過來,又被我一把抓住。安諾瞪著我,說道:“凌小東,反了你了!敢還手了?”

我見她打算演戲到底,心想再這麼糾纏下去,難保不被她瞧出什麼破綻。乾脆將她雙手放開,在她肩頭上推了一下,冷冷的說道:“行了,遊戲到此結束,你可以走了。”

安諾雙目圓睜,瞪著我

瞧了一會兒,忽然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背對著我,右手扶額,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好半天才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我愣住了,盯著安諾看了許久,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她見我不理她,嘆息聲越來越大。我終於忍不住了,不耐煩的問道:“你又耍什麼么蛾子呢?”

安諾抬起頭來,一臉憂傷的望著我,搖頭說道:“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就這麼對我?你還要把你媽趕出家門?”

“不是!你這入戲太深了吧?你還真把自己個當成我媽了啊?”

“凌小東,你太令我失望了。”

安諾的眼神裡透著失望與憂傷,這眼神我太熟悉不過了,跟媽媽對我講道理時,一模一樣,滿滿的都是怒其不爭。

我知道這小魔女想要幹什麼,卻又那她沒有辦法。真的不該招惹她,簡直是引火燒身,.直到這時,我才感覺有些後悔了,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

安諾湊到我的身旁,眼睛裡滿含慈愛的說道:“小東,我知道你壓力大,可高考馬上就到了,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斜眼看著她,雖然她依舊是那個稚嫩清純的少女,但恍惚之中,竟真的看到了媽媽的影子。她說話時的語氣和神情,跟媽媽實在是太像了,再加上先前模仿北北,這丫頭真是天分一流,簡直可以參加超級模仿秀了。

我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一下心神,面無表情的對她說道:“你離我遠一點。”

安諾非但沒有理會我的要求,反而又向前湊了一些,說道:“小東,你必須放鬆心情,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習上。媽媽知道你的壓力很大,媽媽想要幫你,你說吧,怎樣才能幫你減輕壓力?不要轉載”

恍惚之間,好像真的是媽媽在我耳邊,焦急的安慰我。明明是要找回場子,沒想到又被她給將了一軍。奇怪了,她為什麼會打扮成媽媽的樣子來誘惑我?難不成……她已經看出了什麼端倪?

想到此處,不由得一陣心虛,要是被這小魔女知道了我和媽媽的事情,那她指不定又會掀起什麼風浪來呢。

我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在搞什麼鬼,所以打算先靜觀其變,表面上故作鎮定,冷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心情舒暢得很,一點壓力都沒有。”

哪知這小魔女不依不饒,竟然直接將手放在了我的雙腿之間,白嫩嫩的酥軟小手,隔著褲襠,輕輕地捏了捏我的雞巴,焦急地詢問道:“是不是這裡的原因?陸依依走了,沒人幫你發洩出來,所以你的壓力特別大,是不是?”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魅惑,神情跟媽媽有幾分相似,可媽媽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不過也正因為這種極度誇張的反差感,讓我心頭猛地一跳,胸口一陣烘熱之感。

尤其是她現在這身打扮,一身黑色OL制服套裝,肉絲超薄連褲絲襪,黑色亮皮高跟鞋,很容易讓人有種錯覺,下體隱隱有了些反應。

我連忙將她推開,站起身來,厲聲說道:“安諾,你玩夠了沒有?你再這麼侮辱我媽,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安諾依舊在戲裡,眉頭緊皺,眼神關切地看著我,說道:“小東,媽媽都是為了你好。只要你能夠放鬆下來,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之中,你想讓媽媽幹什麼,媽媽都是可以幫你的。”

“瘋了你~!我要複習功課去了,你趕緊走吧。”說完,我

轉身回到了臥室裡,反手準備鎖門,但不知為何,猶豫了片刻之後,竟然放棄了這個決定,轉身走到了書桌前。

我知道我自己在想什麼,可就是這份期待感,讓我感覺特別的煩躁,坐在書桌前,面對著模擬試卷,腦子裡亂哄哄的,一道題也做不出來。

沒過多大一會兒,房門被人推開,不用看也知道是誰進來了。不得不說,這小魔女真的很厲害,三兩下便將我身體內的火給勾了出來。我是真的很矛盾,既想要發洩出來,又不願意被她牽著鼻子走,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真讓人難受。

安諾走到我的身後,依舊學著媽媽的口吻,輕聲說道:“小東,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媽媽說。你沒必要難為自己。”

我正在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想要將她趕出去,卻又暗自期待著什麼。就在這時,一雙纖細的手臂將我輕輕摟住,耳邊傳來靡靡低語之聲:“小東,媽媽可以幫你的。”

雪白的小手順著我的胸口一路下滑,最終停在了雙腿胯間,隔著褲子,輕輕揉捏著我的雞巴。我的鼻息越來越重了,心亂如麻,表面上卻故意裝作認真學習的樣子,不去理她。

媽媽……不對,是安諾。她將手慢慢的伸進了我的褲子裡,抓住半軟不硬的雞巴,開始溫柔的上下套弄起來。

恍惚之間,我真的以為是媽媽在我的身後,穿著工作制服和肉絲絲襪高跟鞋,幫我做著手淫。這種自我幻想的衝動快感,比溫潤小手套弄雞巴,來得還要強烈。

安諾的小手十分靈活,纖細玉潤的手指,靈巧的搓弄著越來越硬的肉棒,時不時還要刺激一下紅腫的龜頭。我已經完全無心學習了,腦子裡都是媽媽的影子,想象著媽媽穿著制服絲襪,蹲在我的身旁,用那白淨修長的纖纖細指,輕巧的擼動著我的雞巴。

原本心中矛盾的我,逐漸被淫魅的慾望所佔據,雞巴越發堅硬,一下一下跳動著,龜頭馬眼溢出晶瑩液體,蹭的小手又黏滑又滑。我只覺著一股原始的衝動感在身體內來回亂竄,混不似先前那般雙腳無力的感覺。

溫潤小手握著雞巴,搓揉了一會兒,忽然鬆開,退了回去。我只覺著有股瞬間失落的感覺,與此同時,又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但還沒等我放鬆神經,安諾貼著我的身子,站到了我的身體左側,抬起包裹著透明肉色絲襪的右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擦著。

“小東,媽媽知道你喜歡絲襪,所以媽媽即使下了班,回到家裡也會穿著絲襪。”

如果做出這種動作的,說出這番的話的真是媽媽,我敢保證,我絕對會慾火焚身,頭腦爆炸的。用勃起的雞巴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來回磨蹭,這不是我一直埋在心裡的幻想嗎?即便明知是安諾假扮的,我依舊有種脫掉褲子的衝動。

就在我恍恍惚惚之時,安諾不知怎麼的,竟然身子向下一滑,擠進了書桌下面,蹲在我的雙腿之間,伸手拽住我的褲腰,用力向下褪去。

我本能的身子向後一挪,低頭望去,只見安諾身著黑色制服窄裙,肉色連褲絲襪以及黑色高跟鞋,蹲在書桌下面,白淨的小臉向上抬起,眼睛眯成了一道縫隙,眼神迷離的看著我。

這畫面的衝擊感實在太強了,我剛要出聲,卻見她將手指放在唇前,打了個噓聲,然後用力將我的褲子往下拽,我竟然配合的抬

了一下屁股。褲子被褪到大腿處,挺翹的雞巴露了出來,雖然還不夠硬,卻充滿了活力。

安諾聚精會神的望著肉棒,小手輕輕握住,上下套弄一番之後,倏地張開櫻桃小口,緩緩地將龜頭含了下去。

先前安諾已經嘗試過為我口交,但卻沒有太強烈的反應。這次確實不同,望著書桌下身穿制服絲襪的身影,竟真的感覺是媽媽在幫我口交一般。這畫面我已經在腦海裡意淫過無數次了,但我也明白,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實現了,沒想到今天卻被這小魔女玩了一把角色扮演。

安諾一聲不吭的含住龜頭,吸吮一陣之後,小腦袋猛地向下一沉,幾乎將整根肉棒吞入口腔之中。我忍不住‘哦’的一聲,身子猛打一個激靈,雞巴一跳一跳的,在緊密溼潤的小嘴裡,越發脹硬。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竟有種重獲新生的錯覺。也不知為何,我低頭盯著她瞧了一會兒,竟將上身前傾,趴在書桌上,配合著她,開始假裝做起了試卷。雖然看不見她的樣子,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靈活的舌尖不斷地在冠狀溝處環繞,不時地輕舔一下龜頭馬眼,再加上腦子裡對於媽媽的幻想,這種舒爽刺激的感覺,真的難以形容。

舔吮了一陣之後,安諾的小腦袋開始前後擺動,肉棒在溫潤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愈發堅硬。龜頭時不時的會頂到喉頭,每次她都會不由自主的向後吞嚥口水,裹著肉棒一陣蠕動。

可能是許久沒有發洩的緣故,我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不由自主的挺動下體,配合著她的動作,在小嘴裡做起了抽插運動。

安諾似乎也瞧出了我身體的變化,吞嚥肉棒的同時,右手手指環在肉棒根部,左手掌心拖住陰囊,漸漸加快了擺動速度。終於,我感覺背脊一麻,再也堅持不住了,雙手趕忙抱住她的小腦袋,用力前後挺動了幾下,猛地向前一頂,壓著喉管,濃白精液自馬眼內噴湧而出,直接灌了少女的食道內。

這種久違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低頭向下瞧去,只見安諾正用小嘴裹著肉棒,一動不動,睜著大眼睛向上望來,似是蒙了一層水汽,朦朦朧朧,神眼神迷離,充滿了魅惑。

安諾盯著我凝視片刻之後,將雞巴吐了出來。射精之後,肉棒並沒有完全軟掉,抽搐似的一跳一跳。過了一會兒,安諾貼著我的身子,從書桌下面鑽了出來,絲襪美腿向兩側分開,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小臉幾乎與我貼在了一起,面對面的看著我。

“小東,感覺好些了嗎?”安諾輕喘著問道,在她張開小嘴的時候,竟然還能看見口腔裡殘留的白色液體。

我想要說些什麼,但想了一下,感覺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對,多說多錯,沉默是金。最後乾脆將眼睛閉上,不去理她。

安諾貼在我的耳旁,語氣曖昧地說道:“媽媽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我還是沒有理她,她咯咯一笑,輕聲說道:“你想不想肏媽媽?”

我的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熱,恍惚之間,彷彿真的聽見媽媽在我耳邊,誘惑著我。

安諾抬了一下屁股,將裙子向上拽起,堆在了小腹下方,包裹著肉色連褲絲襪的少女翹臀,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襠部緊貼著肉棒,有意無意的輕輕搖晃摩擦。

“小東,你說媽媽漂亮不漂亮?媽媽

穿著絲襪給你肏,好不好?”

我簡直快要瘋了,這小魔女簡直太會蠱惑人心了。我在心裡拼命反抗著,但偏偏肉棒勃起,讓我感受到了我許久未有的衝動,或許再進一步,說不定我的毛病就徹底治好了。

安諾應該已經感受到了我的躁動,畢竟勃起的肉棒正隔著輕薄的肉色絲襪,頂在她微微鼓起的少女陰阜上。

“抱媽媽上床。”

我就像是中了魔咒一般,不由自主的拖住兩條絲襪美腿,將她抱了起來,轉過身去,輕輕的放在了床上,然後將褲子完全脫了下來,雙手撐在床上,自上而下的俯視著那張青澀稚嫩的小臉蛋,就像是在看著媽媽一樣。

安諾伸手在我臉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柔聲說道:“小東,別緊張。你想怎麼樣,跟媽媽說,媽媽會幫你的。”

我當然是希望真的媽媽來幫我,而不是由她這個冒牌貨說著這些蠱惑人心的鬼話。仔細想想,如果不是因為上次操之過急,惹惱了媽媽,說不定我的病早就治好了。

安諾見我直勾勾的盯著她,也不說話,抬起右腿,用小腿肚輕輕地摩擦著肉棒,那熟悉的絲滑柔順之感,讓我背脊一陣陣的發麻。還沒等我緩過神來,她忽然伸手將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後翻身坐起,兩隻纖柔可愛的肉絲小腳伸到了胯間,包裹在肉色絲襪內的瑩潤玉趾,自龜頭起,沿著棒身,慢慢的向下滑動。

我不由得到抽一口涼氣,瞳孔瞬間放大,身子猛地一抽,滿腦子都是媽媽的身影。

“媽媽穿著絲襪,幫你弄,喜不喜歡?”

安諾露出一個與她年齡極不相稱的魅惑微笑,兩隻可愛的肉絲小腳丫合攏在了一起,彎曲的足弓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小肉洞,將雞巴裹在中間,沿著龜頭慢慢向下滑動,那涼涼滑滑的感覺,爽的我頭皮直髮麻,肉棒不住跳動,越發堅硬。

“告訴媽媽,喜不喜歡媽媽的絲襪?”

絲綢般的肉絲小腳,裹著肉棒有節奏的上下滑動著,可愛的腳趾時不時的在冠狀溝處,挑弄幾下。合攏在一起的肉絲小腳,如同緊密嫩滑的小肉穴般,在堅硬的肉棒上飛快的套弄著,一下一下,速度越來越快。

我雙手死死地攥著床單,緊閉雙眼,腦海裡想象著媽媽穿著肉色連褲絲襪,在為我足交,只覺著燥熱難耐,全身上下充滿了力氣,忍不住想要發洩一般。那種兩腳虛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完全使不出勁,怎麼想著急都無法勃起的無力感,完全消失不見了。

憋悶了這麼這麼久,我都快要成變態了。眼看著肉絲小腳夾著肉棒越套越快,碩大的龜頭在肉絲小腳間若隱若現,從身體到心理,無比的舒爽通透,忍不住想要大聲喊出來。

沒多一會兒,只覺著肉棒一陣膨脹,後背一陣酥麻,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坐起身來,一把將安諾推倒在了床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安諾一臉迷茫的看著我,也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疑惑的問道:“你幹什麼?”

我喘著粗氣說道:“不行了,我非得得肏你不可。”

4·3“不行,我非得肏你不可”

安諾見我眼神炙熱的盯著她,先是臉上一紅,隨即露出罕見的少女嬌羞。稍愣片刻,再次裝作驚恐萬分的樣子,雙手抵在我的胸前,眼神慌亂的說道:“不行,我是你的媽媽,你怎麼能這個樣子!”

我現在已經興奮異常,頭

腦發熱,雞巴又硬又燙,青筋繃起,向上一翹一翹的,那不能勃起的疲軟毛病,已經完全好了。明知道她在演戲,但還是忍不住配合的低聲說道:“不行,就是媽媽也得肏,誰讓你勾引我的!”

“小東,你誤會了,媽媽只是在幫你排解壓力而已,媽媽不是在勾引你。”

我望著安諾驚慌失措的表情,焦灼且略帶羞怯的眼神,身子又是一陣躁動,感覺就像是真的在面對媽媽一樣,脫口而出:“你就是在勾引我,你一天到晚的打扮的那麼性感,回家了還穿著絲襪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看得我一陣陣的火起,你就是故意勾引我的。”

安諾聞言一怔,表情有些意外,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頭腦發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以小魔女的聰明心思,腦子稍微一轉,就能猜到我心裡的想法。不過這時候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雙手攥住她的手腕,使勁按在床上,硬邦邦的雞巴頂在肉絲褲襪美腿的中間,顫聲問道:“媽,你這裡已經溼透了,是不是也想要了?”

安諾如同觸電一般,身子猛地一顫,隨著龜頭的用力研磨,喉嚨裡忍不住的擠出一聲呻吟,驚恐萬分的說道:“不能這樣,小東,你快醒醒,我是你的媽媽……我們……這麼做,是亂倫呀!”

聽到她說出亂倫二字,不知為何,我的心裡非但沒有產生罪惡感,反而異常興奮,激動地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心跳極速加快,後背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如野獸般的低聲嘶吼道:“誰讓你先把我的火挑起來的,你要負責到底!”

“小東,你冷靜一下!是媽媽不對,媽媽……媽媽只是想幫你而已,媽媽沒有這個意思……”

“今天我說什麼也得肏你!不管你是誰,就算是媽媽,也得肏!”

我的腦子裡熱烘烘的一片,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肉色連褲絲襪往下拽。安諾突然用力伸手一推,然後抬腳踢了我一下,轉身就向床下爬去。我被她搞得一愣,也分不清她是真的慌了,還是在演戲,也顧不得細想,猛地撲了上去,從後面將她一把摟住。

“小東,別……放開我!我是你的媽媽,你不能這個樣子!”安諾聲嘶力竭的喊道。

安諾畢竟只是個尚未發育完全,略帶青澀稚嫩的少女,身軀雖然嬌嬌軟軟,卻不似媽媽那般豐滿性感。即便如此,她在我身下用力掙扎扭動,還是激起了我的獸慾,兩隻大手從制服西裝下伸了進去,隔著襯衣用力握住少女椒乳,肆無忌憚的揉搓了起來。

安諾回頭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憤怒,聲音顫抖的說道:“你是禽獸嗎?怎麼能對你的媽媽做出這種事來?”

不知為何,我被激起一陣無名怒火,但同時也是興奮到了極點,就如同真的將媽媽壓在身下一般,將手伸進窄裙下面,在修長纖細的肉絲絲襪美腿上,用力撫摸了起來,然後粗暴的將她的連褲襪襠部撕開一道口子,粉嫩嫩的小穴蜜縫處,早已溼漉漉,泥濘不堪了起來。

我挺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湊了上去,碩大油紅的龜頭用力抵在穴口處,少女的體香雖然不如媽媽身上那般馥郁,卻足以激起我壓抑已久的性慾。不得不說,這種久違的衝動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凌小東,我警告你,你馬上把我放開!否則媽

媽要生氣了!”安諾模仿著媽媽的語氣,大聲警告,臀部同時左右扭動,想要將龜頭從穴口移開。

我絲毫不為所動,伸手在絲襪美腿上上下撫摸,龜頭始終頂在黏膩潤滑的穴口處。

安諾眼見警告無用,回頭狠狠地瞪著我,緊咬著下唇,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絲襪美臀依舊在用力向上頂著,想要將我掀翻下去,兩條肉色絲襪美腿繃得緊緊的,穿著黑色亮皮細跟高跟鞋的絲襪小腳,在床上來回蹬踏,企圖從我身下掙脫出來。

但她的掙扎在我眼中顯得是那樣的軟弱無力,就如同被野獸壓在身下的小動物一般,做著徒勞的反抗,非但沒有引起我的同情,反而愈發激起了我的獸慾。

“小東,你冷靜一下,如果你有需要,媽媽可以幫你。但是我們真的不能這樣,這是亂倫呀。你是好孩子,你還有大好的前程,如果走出這一步,我們就萬劫不復了。小東,聽媽媽的話,快起來。”安諾又開始模仿媽媽的口吻,對我進行說教。

我已經忍無可忍,大吼一聲:“少廢話,這都是你自找的。”

也不知這句話是對安諾說的,還是對媽媽說的,我用雙手攥住纖細的小腰,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碩大的龜頭揉開嬌嫩的花瓣,擠進溫潤溼密的腔道進,用力撞在嬌彈軟嫩的子宮花心上。

安諾如遭雷擊一般,嬌軀用力繃緊,纖細腰肢不由自主的向上弓起,卻被我死死的攥緊,掙脫不開。雪白纖細的雙手用力緊抓床單,眉頭緊皺,喉嚨裡發出一陣綿長的痛苦呻吟。

粗硬堅實的肉棒被穴中嫩肉緊緊包裹,腔道內的褶皺,猶如無數嬰兒小手,擠壓揉捏著棒身,這種久違的舒爽感覺,簡直太爽了。

因為興奮,我的身子不停地打著顫,以至於完全忘記了抽插挺動,就這麼深埋在緊緻的少女蜜穴內。眼見身下少女眼角噙著晶瑩淚珠,臉頰潮紅,貝齒緊咬下唇,許是疼得厲害,再也裝不下去了。

這小魔女雖然狡黠鬼詐,但畢竟也只有過一次經驗,小穴緊的依舊像是處女一般,即便早已溼潤滑膩不堪,但忽然間被這麼粗硬的肉棒擠進來,那撐裂的疼痛感,想來也是難以忍受的。

我心裡對她本來就存著怒意,再加上少女肉穴實在緊的過分,腔壁嫩肉緊緊地裹著棒身,溫軟柔膩,實在叫人難以承受。我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抬起屁股,將雞巴從穴底處慢慢向外抽出,花穴嫩肉好像粘在了棒身一樣,一同向穴外帶去。

安諾疼的黛眉緊蹙,銀牙緊咬,一雙小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喉嚨裡發出一連串憋悶壓抑的呻吟聲,好像快要喘不上氣來似的。

大半棒身抽了出來,只留了半粒龜頭沒在穴中。由於過於興奮,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地心情,然後屁股用力向下一壓,龜頭揉開攪在一起的穴肉,重新撞在了穴底花心上。

“嗯~!疼……啊……好疼……”

眼見她眼中淚珠一湧而出,雪白的小臉憋脹的通紅,喉嚨裡裡發出婉轉嬌啼之聲,穴中蜜肉蠕動不止。心中雖生出一絲憐憫,但仍不願將肉棒完全抽離,輕輕後撤半分,再度慢慢的向內陷沒,直至再次觸碰到那軟軟滑滑的子宮嫩肉,不僅爽的身子顫抖,汗毛倒豎。

安諾的小手依舊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纖柔嬌軀繃的緊緊的,五官幾

乎擰在了一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我實在有些不忍了,故作兇狠的說道:“這回知道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再耍花招了。”

哪知安諾依舊咬牙說道:“小東……不要……我是……你的媽媽……我們……嗯……我們這樣……啊……是會早報應的……啊……還……拔出來……”

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還在演戲,我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既然她不肯服輸,堅持如此,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行,這可是你自嘲的。”我冷笑一聲,隨即挺起屁股,用力一個抽插,說道:“媽媽,插都已經插進去了,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你看,兒子的雞巴已經插進去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原本只是想說些騷話來配合她,沒想到越說感覺越刺激,好像完全陷入其中,已經分不清現實和演戲了。這些話是我想說,而又不可能對媽媽說出口的,這會兒藉著安諾的身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感覺特別的痛苦,特別的刺激。

原本肉棒勃起還稍微有I些欠缺,這會兒完全回到了以前的狀態,這感覺就好像那天夜裡,陰差陽錯插入媽媽身體裡時一樣。

好!今天就用你來治病吧!這也是你欠我的。

我心裡這麼勸慰自己,伸手將她裹著肉色連褲絲襪的少女美腿抗在了肩膀上,雙手順著絲襪美腿向下滑動,與此同時下身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雞巴瞬間撐開緊緻異常的溫膩小穴,整根沒入嬌嫩的少女陰道內,龜頭狠狠地撞在了軟彈彈的子宮花心上。

“嗯~!”安諾一聲悶哼,纖柔嬌軀劇烈的抖動了幾下,搭在我肩膀上的肉絲美腿繃得緊緊的,肉絲小腳繃的筆直,幾乎要將襪尖撐破一般。

“媽,感覺怎麼樣?兒子的雞巴粗不粗?硬不硬?肏的你爽不爽?”我望著身下的安諾,卻是想在對媽媽說著這些淫亂至極的話。

“嗯……小東,你聽媽媽的話……快點……快點拔出來……嗯……這樣……這樣時不行的……啊……快點……你還有……大好的前塵……啊……你的人生……還很長……不能……就這麼毀了……啊~!”

不得不說,安諾真是個天才,無論是語氣還是說教方式,都像極了媽媽,簡直讓我陷入到了極度虛幻、錯亂之中。

“媽,你的屄實在是太緊了,比陸依依和安諾的還要緊。”我故意說這些話來刺激安諾,與此同時,興奮地來回挺動了幾下,感覺雞巴被穴中嫩肉緊緊地包裹著,再加上腦子裡幻想著媽媽穿著超薄肉色連褲絲襪被我壓在身下,兩條修長肉絲美腿扛在肩頭,粗硬的雞巴猛烈的肏幹著媽媽的嫩穴,興奮之情簡直難以言喻。

安諾如同漂在海面上的小船一般,隨著我猛烈地撞擊,嬌軀來回晃動著。穿著肉色連褲絲襪的纖細美腿和肉絲小腳,搭在我的肩膀上,高高翹起,輕輕晃動著,嘴裡哼哼唧唧的喘息道:“啊……嗯……不行……不可以的……小東……你醒醒……嗯……嗯……我是你的媽媽,我是鄭怡雲,嗯……我是……你的媽媽呀!”

她是在故意刺激我的,她絕對是在故意刺激我的!

我腦子裡嗡嗡直響,也顧不得多想了,心頭猶如火燎一般,粗硬如鐵的雞巴在緊窄的蜜穴裡瘋狂進出,每一下都盡根沒入穴底,陰囊撞擊著白嫩嫩小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抽插之勢

愈發兇猛。

隨著肉棒的猛力抽插,粉嫩嫩的唇瓣翻起陷入,棒身摩擦著緊窄幼嫩的腔道蜜肉,攪和著漸漸滲出的蜜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小東……嗯……我們這樣……是不行的,小東……你快醒醒……小東……你快醒醒,我是你媽媽!”安諾突然抬起手來,對著我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我愣住了,暫時忘記了挺動,呆愣愣的看著她。安諾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小東,不要這個樣子……我們不能這樣的……你放開媽媽,媽媽可以幫你……可以用手,用嘴都可以。”

她仍舊在演戲,而且演的那麼逼真!剛才那一巴掌可是使足了力氣,到現在還在火辣辣的疼呢。我又氣又惱,抱著兩條肉絲美腿,身子用力向前一壓,幾乎將她從中對著,肉絲大腿完全壓在了微微鼓起的胸脯上。

因為安諾比我矮了不少,我全身壓上去,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埋在下面一樣。她的小屁股幾乎被我從床上掀了起來,又粗又硬的肉棒就像是打樁機似的,自山而下,幾乎垂直插入,次次盡根入底,又快又狠。

安諾沒了反抗,甚至連話都沒有了,雪嫩嫩的小手像是抓起救命稻草似的,緊緊地攥著我的手臂。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姿勢實在不太舒服,漸漸地,我發現她竟然悄悄的聳動腰肢,配合起了我的抽插動作。

我解開安諾身上那件黑色西裝外套的口子,連同裡面的襯衣也一同扯開,雪白酥嫩的幼小乳房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忍不住伸出,輕輕地覆蓋上去,一邊抽查肏弄,一邊輕輕地揉搓著。

我是多麼希望現在被我壓在身下,被我狂肏不止的是媽媽呀,那豐腴修長的絲襪美腿,飽滿乳瓜的白嫩乳房,絕對不是這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片子可以比擬的。

我腦子裡不止一次出現過強姦媽媽的念頭,但那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甚至多想一下,都覺著是對媽媽的褻瀆。但現在安諾惟妙惟肖的扮演著媽媽的角色,反到讓我真切的體驗了一把暴力強推媽媽的快感。

安諾的纖細的雙腿被我扛在肩上,一邊撫摸著肉絲絲襪美腿,一邊瘋狂挺動下身,腦子裡幻想著媽媽的樣子,想象著媽媽屈辱中帶著憤怒的表情,想象著媽媽的絲襪美腿任由我撫摸親吻,想象著媽媽的柔軟肥膩的雙胸任由我揉,雞巴在緊緻到了極點的少女小穴裡,瘋狂肏幹。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如願以償,像現在這樣,肆意抽插著媽媽的美穴呢?

可是能許久沒有肏穴的緣故,抽插了一陣之後,感覺後背泛起一陣酥麻之感,我拼命的咬牙忍耐,但依舊抵擋不住洶湧襲來的射意,便不顧身下少女的嬌啼急喘,大聲說道:“媽媽……我要射了,我忍不住了!你的小穴實在是太緊了!實在是太好肏了,我……忍不住了!”

安諾很配合的喊道:“不行!嗯……啊……千萬……千萬不行……嗯……我是你的媽媽……我是鄭怡雲啊……嗯……是你的……媽媽!你不能……在我裡面……不能射在我的裡面!會懷孕的……嗯……啊……就不得了了……”

也不知道她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一直在重複提醒著我,她是我的媽媽,她叫鄭怡雲。我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在演戲,可腦子卻已經接受了人物設定,身體感覺無比的刺激,就好像真的要內

射媽媽一樣。

“沒事的,媽媽懷孕了,就生下來。不用怕的!”

話雖這麼說,但我還是保存這一絲理智的,射在幻想中的媽媽小穴裡是不會懷孕的,但射在安諾的穴裡,就不一定了。

接連抽插了幾十下後,我感覺射意如潮水般用了上來,連忙將雞巴從安諾緊窄的小穴裡拔了出來,只聽‘啵’的一聲,像是拔掉真空塞子一般,腔壁粉嫩穴肉連同淅淅瀝瀝的淫汁蜜液,一同被我帶了出來。

我將肉棒頂在安諾的裹著肉色連褲絲襪的大腿內側,用力將龜頭向下壓,深陷柔軟光滑的絲襪美腿之中,‘噗噗噗噗’,一通爆射,濃白粘稠的精液自馬眼內噴湧出來,射的肉絲美腿上到處都是。

雖然已經射出精液,但肉棒依舊硬邦邦的,好似鐵棍一般,一點疲軟之勢都沒有。不過想想也是,小弟弟休息的時間實在太長了,這麼久沒有做愛,就來一次,怎麼可能滿足。

我望著安諾大腿內側的精液,感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我竟然又跟自己的親妹妹做愛了。

安諾躺在那裡,胸口上下起伏,急速喘息著,目光有些呆滯。也不知她是不是從媽媽的角色中醒了過來,但那負責的眼神跟媽媽真有幾分相像,帶著些憤怒,帶著些絕望,除此之外,就是極度的傷心。

我又想起了上次意外之後,我被蓉阿姨找回家時,媽媽看著我的眼神。那時我是真的心疼媽媽,心裡無比的痛恨自己。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我卻感覺有些興奮,原本就沒軟下來的雞巴,更硬了,虎視眈眈的衝著安諾,一跳一跳的。

安諾用餘光打量了我一眼,絕望的輕嘆一口氣,側身轉了過去,抱胸蜷縮,嬌軀瑟瑟發抖。媽媽是不可能表現出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的,即便遭受再打的打擊,依舊會倔強的面對。可正因如此,安諾現在這副模樣才讓我更加的興奮,一想起媽媽不堪兒子凌辱,無奈絕望的樣子,我的獸慾就更加旺盛了。

我挺著雞巴再度湊了上去,龜頭剛剛碰到穴縫肉瓣,安諾就如驚弓之鳥一般,伸手抵住我的胸口,用力推搡反抗,拼命的搖頭說道:“小東,你不能在這個樣子了。我們畢竟是母子,我們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一錯再錯了。”

她這楚楚可憐、拼命抗拒的樣子麻煩而我更加興奮。我趴在她的耳邊,喘著粗氣,急吼吼的說道:“既然已經錯過一次了,那再錯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生米以及煮成熟飯,我的雞巴已經插進去過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這些話是我想對媽媽說,而不敢說的。現在接著安諾,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我不顧她的反抗,雙手揉著她稚嫩的雙乳,繼續說道:“媽媽不是也很享受嗎?水流的到處都是。很有感覺吧?一定很有感覺吧?”

我將手伸到少女的雙腿之間,兩根手指夾住充血的陰唇,輕輕搓弄著。安諾雙手向下伸去,想要擋住穴口,卻是徒勞。我伸手將她沾染了精液的肉色連褲絲襪,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此時的安諾,就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羊一樣,赤裸裸的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緊貼著她纖細柔嫩的嬌軀,將她死死的壓在身下,左手覆在堅挺粉嫩的乳房上,輕輕地抓捏把玩。與此同時,低頭趴在另一側的胸口處,張嘴將那嫩如櫻核般的粉色乳頭含進了嘴裡,用力吸吮

,時不時的還要用牙齒輕輕咬上一下。

“嗯~!小東~!你幹什麼~!你快起來~!”安諾雙手抵在我的腦門上,用力向外推搡。

我叼著她的乳頭,一邊吸舔,一邊嘟噥著說道:“媽,我想喝奶。”

話音剛落,就聽安諾‘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愣了一下,忍不住抬頭望去,見她慌忙收起笑意,故作惶恐的看著我。我心裡有些生氣,好好的代入感,全都被她給破壞了,忍不住埋怨道:“你怎麼笑場了?”

安諾小臉微微一紅,略顯尷尬。但畢竟神經過硬,很快就恢復了狀態,抗拒的說道:“不行,你已經是打孩子了,不能再……再吃媽媽的奶了。”說到最後,她竟然罕見的帶了些羞澀。

我從安諾身上爬了起來,挺著肉棒湊到她的嘴邊,說道:“我不吃你的,那你吃我的。”

安諾的眼睛瞬間睜大,瞪著我,故作嚴厲的說道:“凌小東,你別太過分了。我是你媽!”

我將肉棒用力下壓,龜頭拼命的往小嘴裡擠,嘴裡嘟囔著說:“媽媽就不能吃兒子的雞巴嗎?反正您下面的小嘴已經吃過了,也不在乎用上面這張嘴再吃一次了。”

安諾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乾脆閉上雙眼,將臉轉向一旁。我毫不猶豫的伸手將她的小腦袋掰了過來,並捏住她的鼻子,使其無法呼吸。小丫頭憋了許久,臉都脹的通紅了,就是不肯出氣。

這點倒跟媽媽有點像,足夠倔強。我真怕她憋出毛病來了,又不願服輸,便伸出手指,在她微微鼓起的腮幫子上輕輕地戳了一下。小丫頭立馬漏氣了,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喘了起來。

我抓住機會,連忙將堅挺的雞巴塞了進去,雞蛋大的龜頭擠開緊窄的少女口腔,直接刺入喉嚨滲出。安諾突遭襲擊,眉頭一皺,雙手用力將我向外推,喉嚨裡一陣乾嘔。

這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我雙腿分開,騎跨在她的胸口上,挺著肉棒一下一下的往裡頂,床都跟著‘吱吱呀呀’的晃動了起來。一開始她還做些反抗,用粉嫩的舌尖頂住龜頭往外推。可那粉嫩嫩的小香舌,怎比得過野蠻的肉棒,三兩下便迫使其繳械投降,被迫接受雞巴在小嘴裡橫衝直撞。

雞巴已經完全恢復了勃起,又粗又硬,安諾的嘴巴本來就小,張到最大也才勉強接受,從她臉上痛苦的表情就能看出,這份難受勁兒,絕對不是裝的。

我挺著粗硬的雞巴,在緊窄溼潤的小嘴裡越幹越快,垂下的陰囊不時拍擊著少女的下巴。抽插額一陣之後,我感覺著姿勢不過癮,不太使得上力氣,便停了下來,將雞巴從她嘴裡抽了出來,翻身站了起來。

安諾以為我就此罷手了,緊皺著眉頭,用手揉了揉痠痛欲裂的嘴角,一臉哀怨的瞪著我。我從床上下來,站在她身邊,伸手想要將她扶起。安諾疑惑的問道:“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她想要跟著我從床上下來,結果被我按了回去,一陣擺弄之後,變成了四肢著地,屁股舉起,趴在床上的羞恥樣子。

安諾白了我一眼,說道:“凌小東,你就是這麼對你媽的?”

她的話語中滿含諷刺之意,我的臉上一陣青紅,略顯尷尬。心知這時候多說一句話都是錯的,便也不跟她多說廢話,站在床邊,伸手掰開她的小嘴,將雞巴用力塞了進去,然後雙手抱住她的腦袋,像肏幹小穴一樣,快速抽

插了起來。

安諾抬眼看著我,目光冷峻,面無表情,像是任命了一般。我挺著雞巴在她小嘴裡快進快出,三下輕插之後,必定會狠狠地刺進口腔深處,撞擊著嬌柔的喉嚨嫩肉。

安諾像只白嫩呢的小母狗似的,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被動的吞嚥著肉棒,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以往都是這小魔女主動幫我含,這麼被動的被我肏弄小嘴,還是第一次。雖然無法將她那神奇的口活功夫展出來,而且龜頭還時不時的會被牙齒剮蹭到,可這種近乎於強暴的感覺,真的刺激的頭皮發麻。

在她小嘴裡抽弄了一陣之後,我將雞巴抽了出來,翻身上床,跪在她撅起的小屁股後面,伸手扒開緊閉糾纏在一起的粉嫩陰唇,提臀湊上前去,用力一頂,擠開小穴,摩擦著嫩滑的穴肉,只覺著少女腔道內,水滑油潤,緊窄至極。軟嫩柔滑的穴肉如膏似脂,溫度奇高,緊緊地包裹著肉棒,像是泡在一汪溫水之中。

我將肉棒送到穴底,只聽安諾‘嗯’的一聲悶哼,身子跟著抖了一抖。龜頭在頂在嬌嫩軟彈的華心上,一陣揉搓,然後便用雙手鉗住她的小蠻腰,用力抽送起來。

安諾的小穴十分淺顯,穴口窄小如箍,每每進入,緊勒龜頭,進入腔道內,柔軟壁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好似捅破了一層軟脂一般。

我掐著她的小腰,用力肏幹一陣,見她半晌也不吭聲,便停了下來,將身子湊到她的臉龐,卻見她雙手托腮,臉頰通紅,雙眼直直的目視前方,神情高度緊張。

她呆愣了一陣,忽然反應過來,扭頭問道:“你……幹什麼?”

我笑嘻嘻的反問道:“你在幹什麼?媽~!”

我故意拖著長音,將媽字喊得特別清楚。安諾怔了一怔,隨即反應過來,臉紅紅的啐道:“我沒有你這不孝子。”

眼見她這副模樣,我心裡感覺有些好笑,這丫頭肯定是舒服的忘記演戲了。想到這裡,我心裡有些得意起來,撈住她的身子,用力將她翻了過來,赤裸裸的仰躺在了床上。

安諾一開始還有些驚訝,愣了一陣之後,竟然將腿稍稍的向兩邊分開。我低頭望去,只見少女穴縫幾乎窄成了一道縫,白嫩如脂,晶瑩玉潤、忍不住將龜頭湊上前去,輕輕一頂,便揉開了充血的粉嫩穴瓣,衝破緊箍穴縫,滑入穴底。

“嗯~!”安諾喉嚨裡擠出一聲嬌喘,雙腮殷紅欲滴,小臉下意識的轉到一旁,輕輕咬著了手指。

我一邊抽插肏弄,一邊調笑著問道:“怎麼不裝我媽了?”

“嗯……嗯……幹嘛……啊……總……嗯啊……總讓我……裝你媽……”安諾的身子被我撞前後晃動,哼哼唧唧的說著不連貫的話。

“是你要裝我媽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我……嗯……就是……覺著……好玩……嗯……啊……啊……誰知道……你……嗯……這麼大反應……嗯……你……是不是……嗯……啊……有戀母癖……啊……”

我就知道她一定會產生懷疑的,這時候解釋反倒有些欲蓋彌彰,乾脆掐著她的小蠻腰一同猛幹,故作輕鬆地笑道:“男人都有戀母情結,你不知道嗎?”

“嗯……嗯……啊啊啊啊……嗯……慢點……啊啊…脹……有點……嗯……有點……脹”安諾嬌喘吁吁,眉頭緊皺。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副嬌憨可人,惹

人憐愛的模樣,竟然暫時忘記了媽媽,專心致志的肏幹起了眼前少女。

“嗯……啊……啊……別……啊……別總是……頂到……最……裡面……嗯……酸酸的……”安諾聲音顫顫的嬌喘埋怨著。

“又不是我非要頂到最裡面的。你的屄這麼淺,我的雞巴又這麼長,稍稍用力一捅就到底了。”

安諾聽我髒話連連,臉上愈發羞紅,啐的一聲,不再理我,小臉扭到一旁,哼哼唧唧,嬌喘連連。

我被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搞得慾火焚身,抓住兩隻纖巧細潤的足踝,一把抗在肩頭,自上而下,像打樁機般,用力倒了起來。

“嗯……不行……啊……太重了……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停一下……不行……不行了……”

我絲毫不為所動,雞巴在小穴內挺動不止,次次到底,龜頭頂著花心嫩肉,揉搓不止。猛肏了片刻之後,我感覺腰眼一鬆,似乎也要來了,便使足全身力氣,用力猛幹幾下,眼見安諾上身忽然向上彈了起來,眉頭緊皺,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嘴裡的呻吟聲也像是斷了弦似的,戛然而止。

緊接著,子宮穴眼噴出一股麻人的蜜汁,澆在龜頭上,感覺酥酥的、麻麻的,我終於也堅持不下去了,神情恍惚之下,早已忘了不能內射,雞巴用力向前一頂,濃白精液自馬眼內噴湧而出,射的小穴裡滿滿都是。

4·4關於視頻問題請回去重溫之前章節!

此日清晨,我在迷迷煳煳中醒來,身邊已經空蕩蕩的了。發了幾分鐘癔症,翻身下床,在房子內找了一圈,確定安諾已經離開了。

我心裡亦喜亦憂,喜的是那丟人的毛病終於好了;憂的是,又被她給擺了一道,而且為了治好自己的毛病,故意配合她演戲,丟了面子不說,激情之下,很多心裡話脫口而出。以那小魔女的智商,說不定真的會瞧出什麼端倪來。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因為心理原因,不能勃起的毛病算是徹底治好了。

本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媽媽,但冷靜下來,仔細考慮一下,幹嘛這麼快就讓媽媽知道了呢?要萬一追問起原因,還真不好解釋。總不能跟她說,是安諾假扮她,刺激了一下我,我的病就全都好了。而且,仔細想想,說不定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因為情況變化有些突然,我需要重新改變一下原來的計劃了,必須加快進程,以免夜長夢多。那段和安諾的偷拍視頻,原本是想要在關鍵時刻,當殺手鐧用的,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反而十分合適了。

臨近年關,陸依依也從學校裡放假回來了。她很關心我的病情,畢竟這也關係到她一輩子的性福。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不告訴她。陸依依想要繼續為我治病,我藉故推掉了。其實我挺想問她一下,如果我一輩子都好不了,她還會和我結婚嗎?不過想想,這話題有點太尷尬了,也就沒問出口。不過以我對她的瞭解,就算我一輩子不能人道,她也會無反顧的嫁給我的。這麼想來,心裡更加對不起這傻姑娘了。

年三十晚上,我回到了媽媽那裡,我故意裝作病還沒好但又故意裝作強打精神的樣子,以激起媽媽同情憐憫之心。媽媽問起了我最近的狀況,我有些含煳,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雲山霧罩的說了一大堆,諸如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天道酬勤之類的勵志名言。媽媽聽了之後,眉頭緊皺,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疑惑。

吃年夜飯的時候,媽媽問起了學習上的事情。我故作輕鬆地說道:「嗯,還可以,最近感覺到了明顯的進步。」

媽媽愣了一下,問道:「說的是英語成績嗎?」

我點頭道:「英語是最明顯的。以前我特別煩英語,最近吧……突然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媽媽手拿筷子,無意識的將筷尖噙在嘴裡,呆了片刻,問道:「是因為……唐老師幫你補課的緣故?」

實際唐老師這段時間忙得很,沒工夫幫我補課,我的英語成績也沒有明顯的進步。我假裝驚慌,連聲否認:「沒有……唐老師……她……其實教的也就是那麼回事,不是太好的。」

媽媽狐疑的看著我,沒有繼續追問,但眼神裡明顯的帶著疑惑。

北北在一旁茫然不解的左看右看,問道:「這個唐老師到底是誰呀?怎麼每次聊天都會提起她呀?」

我斜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她是你的……」

「行了!打住吧你!」北北知道我在故意逗她,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媽媽沒在說話,吃完飯便默默地收拾了碗筷,然後坐在沙發上,看起了春節聯歡晚會。我們家歷來都會準備新年蛋糕,在凌晨跨年時點上蠟燭,許下一年的心願,今年也不例外。想起去年年三十,我們一家三口還在異國小島上,舉杯歡飲。如今物是人非,這個家裡只能下了我們三個人,而老爸也也已經和其他女人組建了新的家庭,成了別人的老公,別人的老爸。

北北見我表情凝重,低聲問道:「你在想什麼?」

我扭頭瞧了她一眼,從她的眼神裡,感覺到了同樣的沮喪,反問道:「你呢?你在想什麼?」

北北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我在想,老爸現在在幹什麼?是和安諾母子倆,一起玩遊戲,看聯歡晚會嗎?你呢?」

我笑了笑,說道:「巧了,我想的也是老爸。」

這時,媽媽忽然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別人家的事,你們操什麼心。」

我和北北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連忙閉嘴,不再說話了。我們三人各自低頭,對著蠟燭,默默許下心願,然後一起吹熄蠟燭。

北北轉頭問我:「你許的什麼原?」

我隨口回了句:「說了多少次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北北好奇的糾纏道:「說一下嘛,我想聽聽。」

我故意看了媽媽一眼,媽媽也瞥了我一眼,問道:「北北問你,你看我幹什麼?」

我張了張嘴,故作猶豫,最後嘆了口氣:「算了,還是不說了。」

北北嘲笑道:「你最近怎麼總是這麼不陰不陽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我小聲嘀咕了句:「我現在也算不上一個男人了……」

「什麼?」

我剛想說話,媽媽連忙道:「行了行了,別沒完沒了的了。蠟燭也吹了,吃了蛋糕,趕緊睡覺去。」

第二天清晨,窗外靜悄悄的。自從市區不讓放炮之後,年味兒都澹了許多。吃早飯時,媽媽分別派給我和北北一個壓歲紅包。

打開之後,北北小聲嘀咕樂居:「怎麼就這麼一點呀?比去年少多了……」

「不要還給我!」媽媽瞪了她一眼,伸手去奪。

北北連忙閃躲開來,急道:「我要!我要!誰說我不要了?」

我在一旁笑著說道:

「你傻呀?等會兒還得去老爸那裡,還有一半要拿呢。」

北北噘著嘴,有些不太開心,扭捏的說了句:「我不太想去。要去你去吧。」

「嗯?為什麼?」

「大過年的,還要見到安諾和她媽,還要去給她們拜年。想起來我心裡就有點膈應。我不想去。」

媽媽高聲說道:「去!有錢收,幹什麼不去!」

北北磨磨蹭蹭的,始終不願意出門。最後在媽媽不住的催促下,還是跟我去了老爸那裡。老爸在家等了很久了,一見我們進門,就迫不及待的把壓歲錢塞給了我們,搞得我們好像是來要贍養費似的。這種環境下,安諾的媽媽就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了,尷尬的打了聲招呼之後,乾脆躲回了臥室裡。

趁著大家不注意時,安諾笑嘻嘻的小聲對我說:「還要服務嗎?我不介意再扮一次你的媽媽。」

我白了她一眼,說:「要!不過這次我不要你扮我媽。我想要你扮成其他人。」

「什麼人?」安諾一怔。

我笑了笑說:「我想讓你扮成你媽。」

安諾瞬間收起了笑臉,生氣的說道:「你別亂開玩笑!」

我見她真的生氣了,哼的一聲:「你不也經常開我的玩笑麼?怎麼,只需你戲弄別人,不許別人開你的玩笑啊?」

安諾呆愣了片刻,眼珠子一轉,再次看出小魔女樣的微笑,斜眼看著我:「你故意氣我。」

「哎呦,我還能氣到你呀?我可真有點佩服自己了。」

就在我們倆互相揶揄之時,北北過來催我趕緊走。我也沒啥心情在這兒跟她拌嘴了,跟老爸打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