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全(五)
聲招呼,便離開了。
出門之後,也沒什麼事,打算回家,結果接媽媽的電話,說是中午去陸依依家聚餐。因為我的病意外的被安諾給刺激好了,所以心情也返送了不少,這個年過的也踏實了許多。
過了初五,我就搬回出租屋去住了,覺著時機差不多了,便將那部偷拍的視頻,放進U盤裡,然後快遞給了媽媽。當然了,我肯定不會署上自己的名字的,其實不用多說,媽媽肯定會聯想到安諾身上的。
視頻寄出去後,媽媽並沒有給我打來電話,也沒有特意過來找我問罪。按著媽媽的脾氣,她早就應該找上門來了可是……這種詭異的寧靜感,多少讓人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一直到了學校開學那天,我終於還是有些沉默不住氣了,回到了媽媽那邊,想要探探口風。
到家時已經晚上八點了,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見我突然開門進來,有些詫異,疑惑的問道:「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還沒,今天學校開學,我……就想著回來跟您說一聲。」
「我知道呀。你不是年前就跟我說了嗎?」
「哦……您知道呀。」我見媽媽表情如常,看我的眼神裡,好像也沒怎麼生氣,心中不禁產生疑惑,莫非媽媽沒有收到視頻?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陣,問道:「吃飯了嗎?」
「啊……還沒。」
「鍋裡還有些剩飯,自己去盛吧。」
我應了一聲,獨自來到廚房來,琢磨了半天,還是覺著媽媽的反應有些不太正常,怎麼也得給點反應吧?
就在我疑惑不解時,北北站在走廊裡,探頭望來,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我沒空搭理她,隨口說了句:「這是我家,我樂意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北北‘哼’的一聲,說了句:「有毛病。」
她轉身要走,我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將她叫住。
北北迴頭看著我,不高興的問答:「幹什麼?」
我將她拽了進來,反手關上廚房房門。
北北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嗯……」我壓低了聲音,問道:「最近這段時間,媽媽有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
「反常?」北北眼眸轉了轉,自言自語道:「反常的地方?」
「對,比如說……莫名其妙的生氣發火呀?胡亂摔東西呀?」
北北想了一會兒,瞥了我一眼:「你該不會是想說,老媽提前進入更年期了吧?」
「你這叫什麼話?我這純粹是關心。到底有沒有?」
北北又想了一陣,說:「前幾天,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陣,感覺媽媽話不多,悶悶不樂的。不過……好像也沒發脾氣呀。」
她瞧了我一眼:「不對,你突然問這些,肯定有什麼古怪?到底是什麼事?」
「真麼事,我就是關心媽媽。」
北北突然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又犯了什麼錯?怕被媽媽知道?」
我點了點頭:「也是……也不是。行了,那你就別胡思亂想的了,趕緊出去吧。」
將北北趕出去後,我盛了晚飯,跟著來到了客廳裡,坐在媽媽身邊,一聲不吭的吃了起來。媽媽蜷膝坐在沙發上,低頭玩著手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瞧也沒瞧我一眼。
我正琢磨著該如何試探一下口風時,媽媽忽然開口問道:「最近……在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呀。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可以認真學習。」
「一個人
?」媽媽皺了皺眉:「真的就你一個人?」
「是呀。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嗎?」我故作茫然。
「你……」媽媽沉呤了一下,問道:「你最近有和安諾聯繫過嗎?」
我聞言心下一振,看來媽媽確實收到了視頻,但一直壓在心裡,隱忍到了現在。我趕忙裝出事先想好的慌張表情,含煳其辭的說道:「安諾?怎麼突然提起她來了?」
媽媽斜眼看著我,語調如常,慢條斯理的說道:「就是突然想起來的,隨口問問。」
「沒有~!我哪兒還敢招惹她呀。」我苦笑一聲,故作閃躲的埋頭吃飯。
媽媽鳳眼乜斜,盯著我瞧了半天,沒有說話,繼續低頭玩起了手機。我心裡暗自開心,跟我想的果然一樣,雖媽媽嘴上不說,但實際上卻是很在意的。吃完飯後,我將碗筷收拾起來,躲在廚房裡將手機鬧鈴設置成來電音樂,然後調到幾分鐘後。磨蹭了一會兒,我出來跟媽媽打了聲招呼,準備回去。
媽媽將我叫住,對我說:「你過來,坐在這邊。我還有點事要問你呢。」
我乖乖地走了過去,剛坐下來,還沒等媽媽開口說話,手機鬧鈴就響了。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臉上流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抬眼偷偷打量了媽媽一眼,媽媽也在盯著我。
我選擇了再睡一陣,收起了手機,然後笑著說道:「媽,您有什麼事?您說吧。」
媽媽低頭朝我褲子口袋瞧了一眼,問道:「誰的電話?」
我趕忙掩飾道:「沒有誰……不是,一個同學的電話。」
媽媽眼神裡依舊帶著狐疑,我連忙轉移話題,問道:「您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到底什麼事呀?」
媽媽輕嘆一聲,說道:「小東,我知道你壓力很大,但這不是你逃避的理由。」
「我逃避?我逃避什麼了?」
「你……」媽媽剛要開口說話,我這邊的手機鬧鈴又響了,掏出來看了一眼,又抬頭瞧了瞧媽媽,說道:「您先等一下,我接一個電話。」
說罷,我起身朝房間角落裡走去,假裝接通了電話,低聲說道:「你怎麼這麼煩呀,我說了我今天晚上有事。什麼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故意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她睜正面無表情的盯著我。我刻意將聲音壓低了些,但又保證她能夠聽到,說道:「星期三不行……星期四吧。星期四晚上。」
我假裝掛斷電話,走到了媽媽身邊,笑著說道:「你剛才想說什麼?您繼續說。」
媽媽直視著我,好像在想著心事。許久才回過神來,說道:「算了,你回去吧。」
4·5我欲言又止,感覺目的已經達到了,多說無益,便自離開了家門。
一路上我都在想著剛才的事情,在腦子裡重新回溯了一邊,好像沒什麼紕漏,就是不確定媽媽有沒有聽到我的話。要是被她瞧出什麼端倪,那就真是的前功盡棄了。
回到出租屋,我就給安諾去了一個信息。「睡了沒?」
不大一會兒,回信就來了。「還沒呢~!」
緊接著又是一條。「這麼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主動給我發信息。」
「找你聊會兒天,不樂意嗎?」
「哥哥大人找我聊天,哪能不樂意呢。榮幸之至。」後面還附上一個臉紅害羞的表情。
我放下手機,躺在床上,沒再理她。
過了十來分鐘,安諾發來了信息,問道:「怎麼沒動靜了?不是說要聊天的嗎
?」
「嗯……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
「老爸還好嗎?」
「也挺好的呀。」
我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幾分鐘,安諾忍不住問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呀?」
不等我回信,她又跟了一條信息:「是不是想要那個了?」後面還帶著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還是沒有理她。
過了一會兒,安諾給我發來了一條語言,模彷著媽媽的語氣和音調說道:「小東,媽媽知道你壓力大。媽媽可以幫你的。」
我回了一條:「你不讓我開你媽媽的玩笑,你卻開我媽媽的玩笑。」
安諾回道:「你不也是樂在其中嗎?」
「我有嗎?」
「有啊!上次你玩的不是很開心的嗎?那麼用力,還一直叫人媽媽。弄得人家下面現在都還疼呢。」
這死丫頭,可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誰叫你非要惹我的。活該!這是對你懲罰。」
「哎呦~!你好凶呀~!媽媽好怕怕呀~!」
「知道怕了吧?不敢了吧?」
安諾那邊忽然沒了動靜。
我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她回話,心裡開始犯起了嘀咕,心想她該不回是瞧出什麼端倪來了吧?就在我等得有些焦急,想要跟她發消息時,她回話了,顯示一個好像是在罵人一樣的微笑表情情,然後直接了當的問道:「哥哥,你是又想要了吧?」
緊接著又是一句:「雖然乾的人家很疼,但是我可以的。」
最後還有一個委屈的表情。
這死丫頭,是在故意激我呀~!「好呀!星期四晚上來我家。有膽你就來。」
「好呀!」
過了一會兒,又發來一個小聲說話的表情,問道:「還要上次的服務嗎?」
我既不說要,也沒說不要,只是發了個‘隨你便’,我想她應該知道怎麼做的。
我給兩邊都下了套子,就等她們上鉤了。計劃成不成,就要看運氣了。希望不要出什麼紕漏。中間這幾天,媽媽還有安諾,都沒有再聯繫過我。等待的日子,總是難受的,我的心裡有些焦躁不安。幸好時間也沒多長,轉眼間就到了週四。
當我放學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七點了。安諾靠在門旁,低頭玩著手機,見我回來,開心的朝我揮手,打著招呼。她並沒有直接穿著制服套裙還有絲襪高跟鞋,而是一身休閒的揹帶牛仔褲。
我有些失望,不過看見她背上揹著的書包,這才放下心來。
進到屋裡,安諾放下書包,徑直朝廚房走去。
我問道:「做什麼?」
安諾回頭說了句:「先吃飽面呀,這不是老規矩了嗎?」
我一怔,隨即說道:「怎麼成老規矩了?今天不吃泡麵了,我叫了外賣。」
「哎呦~!哥哥竟然也變得大方起來了。」她壞壞的一笑:「是不是一想到今天要和媽媽那個,就激動地泡麵也不想吃了。」
「你的廢話可這夠多的。等會有你好看的。」我故作兇狠的瞪了她一眼。
安諾縮成了一團:「我好怕怕呀~!小東不可以……不能對媽媽這樣。」
說話間,外賣小哥已經來了。我特意點了大胃王套餐,就是為了有力氣能夠應付等會兒發生的事。不過剛吃兩口,我又有點後悔了,要是媽媽等不及現在就來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我見安諾吃的慢條斯理,斯斯文文的,便催她吃快點。
安諾一邊小口小口的往嘴裡送飯,一邊說:「我已經吃的很快了。」
我也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乾脆端起飯盒來,直接往她嘴裡扒拉。安諾差點沒給噎著,伸手將我推開,嘴裡鼓鼓囊囊的說道:「我嘴最就這麼大,能裝得下多少呀?」
聽她這麼一說,我忽然來了句:「你這張嘴能容納多大,我比你心裡有數。」
安諾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你平時就是這麼跟你媽說話的呀。」
「我平時都不跟我媽說話。」
「少來了,我平時看你和你總是湊在一起,膩膩歪歪的。也不知道你們一天到晚,哪兒來那麼多話好說的。」
「我和媽媽母子情深,哪兒是你這種無情無義的小魔女可以懂的。」我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了,不等她開口,便自催促道:「行了,趕緊吃吧,飯都涼了。」
安諾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是是是,趕緊吃飯,正經事兒要緊。」
我不停地看著時間,希望媽媽不要來的這麼早。好在直到吃完了飯,收拾淨了,媽媽也沒有出現。我稍稍鬆了一口氣,心裡又緊張了起來,媽媽該不會不來了吧?安諾拿著揹包進了臥室,再出來時已經變成了西裝套裙,外加超薄肉色連褲絲襪高跟鞋的OL了。
好看是好看,不過她這氣質這身材,穿這身衣服,總覺著有點違和。
從臥室回到客廳之後,安諾瞬間轉換了身份,冷著臉對我說:「凌小東,你太令媽媽失望了。」
我見她入戲挺快的,而且還是接著上回書演的,便也就跟著表演了起來。不由得皺起眉頭,委屈巴巴地說道:「媽,您別生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麼?對媽媽做出這種事,你讓媽媽今後如何見人?」無論從神態還是語氣上,都和媽媽實在是太像了,安諾可真是表演的天才。以她這身本事,如果去視鏡的話,說不定真的會被選上。再加上她長相和嗓音都很不錯,成為大明星也是極有可能的。
「媽,我真的是……真的是情不自禁。因為……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我一想起我高考再次失利,我就……」我努力的配合著她在演戲,不過總感覺還是差了那麼一點意思。畢竟不是真的面對自己的媽媽。
「小東。你聽媽媽說,媽媽知道你壓力大,媽媽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對媽媽那樣啊。」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安諾坐到我的身邊,輕輕撫摸著我的肩頭,模彷著媽媽的口吻說道:「你心裡有什麼事,可以跟媽媽說,媽媽都可以幫你的。」
我欲言又止,露出一副懺悔的表情:「媽,我真的對不起您,我上次知道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您應該知道的,我是個男孩子,年紀輕,火勁大。憋的時間久了,腦子裡就亂亂的。陸依依她又上學去了,我找不到人……幫我。」
安諾雙手握住我的肩膀,將我扳了過來,面對面的對我說道:「小東,媽媽知道你憋的難受,所以上次才那樣對你的。可你不該……不該那樣對媽媽呀。」
「媽,我知道錯了。」
「錯了不可怕,只要肯改正,還是媽媽的好孩子。」
「嗯。」我誠懇的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來,眼巴巴的看著她,問道:「媽,那您還肯幫我嗎?」
安諾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柔聲說道:「你要你有需要,媽媽都會幫你的。但你要答應媽媽,不
能再像上次那樣了。聽懂了嗎?」
「我知道。我以後再也不會對媽媽動粗了。」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摟住她的細腰,將臉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胸口上,用力蹭了蹭。
安諾摟著我的肩膀,輕輕地拍著,身子一搖一晃,好像真的是在哄自己的孩子似的。
我們就這麼相斥了片刻,我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了,在她身上來回亂摸。安諾的右手順著我的身子向下滑去,直到雙腿之間,隔著褲子握住雞巴,輕輕地捏了一下。因為腦子裡幻想的都是媽媽,而且克服了心理障礙,那丟人的毛病已經完全好了,被她這麼輕輕地一挑逗,雞巴自然而然的便將褲襠處頂了起來。
安諾的小手握住勃起的粗硬肉棒,笑著說道:「真的是很有活力呀,看來平時憋的很難受呀。」
「憋的很難受。」我如實承認。
「那你平時……都怎麼解決的?」安諾笑著問道,纖巧白嫩的小手順著褲腰塞了進去,握住粗硬如鐵的雞巴,熟練地擼動了起來。
「平時……都是自己用手。」
「自己用手?那你腦子裡,想的是誰呀?」
我沒有回答她。
「想的是不是媽媽?」安諾擼動的越來越快。
「不是。」
「不是?」安諾聞言一怔,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問道:「那你想的是誰?」
我皺著眉頭,故作為難的說道:「那我說了,您別生氣。」
「我不生氣,你說吧。」
「我想的是……安諾。還有……」
安諾聽到我提起她的名字,嘴角明顯的揚了一下,然後聽到我說還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還有誰?」
「還有唐老師。」
「唐老師是誰?」安諾愣住了,她並不知道唐老師的存在。
「是我的英語老師。您見過的。」
安諾小手在褲襠裡緩緩地雞巴,一雙眼睛滴熘熘的亂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我催促道:「媽,您弄得太慢了,我……有點難受。」
「那你想怎樣?」
「我……想你像上次那樣,用嘴幫我……」
安諾白了我一眼,露出一絲嬌羞的神態,伸手將我的褲子扒了下來。粗硬的雞巴瞬間跳起,險些打在她的臉上。安諾嗔怪的對著龜頭,輕輕拍打了一下,小聲說道:「這麼粗,這麼大,這肉棒子真的是我生出來的嗎?」
「是您生產出來的,千真萬確。」
安諾嘴角帶著笑意,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俯首趴在雙腿間,鼻尖幾乎觸到了龜頭,灼熱的氣息噴在陰部,我忍不住打了個擺子,感覺體內一陣燥熱。安諾伸出纖白小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龜頭,慢慢低下頭去,輕啟櫻唇,將那雞蛋大的龜頭子,含進了嘴裡。我只覺著自己的雞巴進入到了一處緊窄溼軟的腔道內,酥麻之感瞬間襲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安諾噙住半粒龜頭,輕輕的吸吮了一下,然後伸出粉嫩舌尖,繞著冠狀溝,調皮的畫著圈圈。不得不說,小魔女在這方面真是極具天賦,舌兒靈活,牙齒不會刮人,而且還會深喉。
再加上她臉上那嬌嬌怯怯的乖乖女模樣,簡直要人老命。
「啊~!媽媽,好爽~!」
安諾撐開小嘴,盡力將整根肉棒吞了下去。我感覺龜頭頂到了一處嬌嫩軟肉上,滑熘熘的,爽妙之極。後背瞬間繃緊,腳趾用力向內蜷縮,咬牙忍耐著極致的爽快感。安諾的舌頭靈活的挑弄著龜頭,一雙烏熘熘的大眼睛,不
時的向上抬起,挑逗似的看著我,那可人的小模樣,像極了勾人魂魄的小妖精。
我強忍著射意,不時的看著時間,希望媽媽能在我高潮之前趕來。可等來等去,始終不見媽媽蹤影。
當我感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快堅持不住時,大喊一聲:「媽媽,我不行了。你的小嘴實在太厲害了,我不行了。」
恰在這時,開門聲響起,媽媽推門走了進來。
我再也忍耐不住,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一股一股的,將安諾的小嘴灌的滿滿的。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震驚,媽媽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目瞪口呆,完全說不出話來了。雖然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但媽媽真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背嵴還是一陣陣的發涼。
安諾似乎也察覺到了事情的變化,卻十分的鎮定,小臉上沒有任何的驚慌,小嘴依舊不停地裹吸著肉棒,而且越吸越用力,臉頰向內凹陷,喉嚨不停地蠕動,‘咕嚕咕嚕’的,彷佛要將精液完全吸乾一樣。
我在腦海裡,不止一次的模擬過這樣的場景,但真的出現時,卻異常的興奮。在媽媽的注視下,我將一股股的精液吸進安諾緊窄溼潤的小嘴裡,直至一滴不剩為止。
「凌小東!」媽媽憤怒的一聲嬌呵。
我嚇得一哆嗦,連忙將尚未疲軟的肉棒從安諾的小嘴裡抽了出來,整理好衣服,驚恐的看著媽媽。安諾則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悄悄的躲在了我的身後,羞怯怯的低著頭,一言不發。她的呼吸突然急促粗重起來,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安諾輕抿著殷紅薄唇,嘴角竟然還掛著乳白色的精液,那妖豔性感樣子,與她想要表現出來的乖巧,十分的不搭。
「您……您……您怎麼來了?」我原本是打算裝出驚慌失措的模樣,但當媽媽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時,這恐懼感來的是如此的自然。
「我怎麼來了?」媽媽鳳眼乜斜,狠狠地瞪著我:「你們在幹什麼呢?」
「我們……我們沒在幹什麼呀……」
「你……」媽媽想要罵我,卻一時語塞了,左右瞧了瞧,隨手抄起一個水杯,用力朝我砸了過來。
我連忙閃身躲避,只聽‘咣’的一聲,玻璃碎了一地。
「媽,您聽我解釋!我……」話還沒說完,媽媽已經衝了過來,握緊粉拳,對著我的腦袋一通勐捶。
我已經很久沒有被媽媽暴打了,這感覺竟然還有一些親切。
不過,疼還是一樣疼的。
4·6媽媽對著我一頓暴打,這久違熟悉感,還挺讓人感覺親切。
媽媽鳳目圓睜,怒視著我,嬌聲怒呵:「凌小東,純你是想氣死我是吧?」
「您……您這說哪裡話呀。我……我……」
原本已經想好一套說辭,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忘記了。
媽媽怒衝衝瞪著我,鼻息沉重,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瞧了半天,轉而望向安諾,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安諾倒也沒有懼色,笑著打了聲招呼:「阿姨好。」
媽媽沒有理她,扭頭問我:「她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裝傻道。
「衣服?她身上這身衣服從哪兒弄來的?」媽媽厲聲質問道。
「是啊……」
我扭頭問安諾:「從哪兒來的?」
「我自己的呀。」
安諾笑嘻嘻的回答道,還不忘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問道:「合身嗎?」
媽媽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
該對她說些什麼,最後只能反問了句:「你還有事嗎?」
安諾自然明白媽媽的意思,聳了聳肩,小聲對我說了句:「那我不到饒你們了,我先走了啊。」
說完,抓起書包,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到大門口,媽媽斜了她一眼,冷冷地說道:「安諾,以前的事情,咱們誰也不必再提了。從今以後,你離我兒子遠點!」
安諾沒有回應,脖子一縮,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打開房門,飛快的跑掉了。房間裡只剩下了我和媽媽兩個人,雖然這樣的場景早就預料到了,也有了心理準備,但真的單獨面對媽媽時,心裡還是有發憷的。
空氣漸漸凝固,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
我剛想說點什麼,媽媽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擰,疼得我哎呦一聲慘叫,緊接著媽媽按著我的腦袋,便又是一通暴捶。
我縮著脖子,大聲求饒,卻沒換來半分憐憫,反而越揍越用力。這次比剛在安諾在時,打的還要狠,可能是很久捱過揍了,被打的腦仁疼。
也許是媽媽打的累了,氣喘吁吁地停下手來,鳳目圓睜,瞪著我瞧了好半天,大聲說道:「凌小東,你是想上天嗎?」
「我……我……沒有啊。」
「還頂嘴!」媽媽眼睛一瞪,露出了許久未見的霸道氣勢來。
我本能的縮了縮脖子,憋了一會兒,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媽媽一怔,隨即怒道:「你笑什麼笑?很可笑嗎?」
「不是。」
我趕忙收起笑臉,表情嚴峻,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笑是因為我知道錯了。」
媽媽怒道:「我覺著惹我生氣很好玩是不?」
「絕無此意。」我連忙否認。
媽媽斜瞪著我,沉默良久,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臉愁容的問道:「凌小東,你到底想幹什麼呀?」
我繼續裝無辜,眨巴著眼睛說道:「沒有呀,我我……我就想好好學習,考上一所好大學呀。」
「那你就是這麼好好學習的?」
「我學的挺刻苦,挺人真的呀。期末考試的進步挺明顯的呀。」
「你……」
媽媽張著嘴,一時無言,瞪著眼乾看著我。
我乘勝追擊,繼續說道:「媽,我已經長大成人了,不需要您操心了。我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你知道個屁!」媽媽一著急,竟然飆起了粗話。
「您這高階白領,都市麗人,怎麼說話一點也不將就。」
「你少給我來這套。你還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我租這房子是讓你靜下心來,全力以赴的投入到高考衝刺裡。你都幹什麼了?你叫唐老師來家裡幫你補習功課就算了,你還把安諾叫來,你們……」
「不是。」
我打斷媽媽的話:「這裡面有唐老師什麼事?」
「你給我閉嘴!」媽媽嬌聲厲呵:「我說話你少打岔!我為什麼提唐老師,你不知道?凌小東,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清楚得很。我是你媽!」
「我也沒說您不是呀。」
我小聲嘀咕了句。
媽媽氣的左看右看,一時間找不到趁手的武器,最後竟然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狠狠地朝我丟了過去。
我本能的一伸手,穩穩地接在了手。這就有點尷尬了。我和媽媽都有些愣,相互對視著。
她一隻腳穿著黑色高跟鞋,一隻腳穿著肉色絲襪,腳尖點著地面,表情有些不自然,僵持了片刻。怒視著我,大聲說道:「給我拿回來!」
我拿著媽媽的黑色細
跟高跟鞋,足香之氣隱隱的飄入鼻宮之中,我強忍著放在鼻前嗅上一口的衝動,雙手捧著黑色高跟鞋,乖乖地送到了媽媽面前。
媽媽白愣了我一眼,伸手將鞋子拿了過來,彎腰穿在腳上。「我問你,這會是她先招惹你的,還是你先招惹她的?」
我知道媽媽說的是安諾,沉思片刻,乾脆直截了當地說道:「是我招惹她的。」
「你……你有毛病啊?」
媽媽柳眉倒豎,怒視著我說:「我警告過你幾次了,讓你離她遠點,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啊?」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一言不發。
「說話呀,啞巴了?」
我小聲嘀咕道:「您想讓我說什麼?」
媽媽眉頭一皺:「合著我剛才跟你說了半天,都白說了?」
「媽,安諾她已經知道錯了,您何必揪著她不放呢?」
「這不是安諾人不認錯的問題,我現在說的是你。她跟你是什麼關係,難道你不知道嗎?你說以前是她先招惹你的,你不知道她的身份。那好,以前的事都不提了。那現在呢?現在你怎麼解釋?」
我故意將偷換概念,將話題往安諾身上帶可惜媽媽不上鉤,又把球給踢了回來。
我乾脆將頭轉向一旁,小聲說道:「媽,我都說了,我現在已經成年了,我在做什麼,我心裡有譜。」
「你有什麼譜?你來告訴我?你把安諾帶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你是想氣死你媽?還是想氣死你爸?你和安諾的事,你爸還不知道呢。要是讓她知道了,非得氣的住院不可!凌小東,你到底知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我跟你爸離婚的時候,一定要帶著你出來?」
我皺著眉頭,委屈巴巴地說道:「我知道……我本來也不打算招惹她的,可是……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迫不得已才……」
「什麼叫迫不得已?」媽媽大聲質問。
我低著頭,小聲嘀咕:「這不明白的事,你也知道,何必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大家都尷尬。」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媽媽鳳眼乜斜,怒視著我。
我知道媽媽肯定懂我的意思,所以就不再繼續往下說了,逼的太急了,說不定會出現反效果。
媽媽瞪著我,沉默良久,起身說道:「收拾東西,現在就跟我回去。」
我故作著急,皺眉問道:「為什麼呀?這裡……這裡環境挺好的,挺適合學習的呀。」
「你還想一個人在這裡住?你在這兒過的逍遙自在了是不?」
「不是……這不是您給我租的房子嗎」
「我租的……」
媽媽被我氣得,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最後一拍桌子,大聲呵斥道:「是我租的,我現在不想讓你住了,怎麼著?」
「行行行!誰讓您是金主,您是我媽呢?就算您讓我住公共廁所,我也得聽您的不是。」
「你哪兒那麼多廢話?前段時間還要死要活的,現在又開始耍貧嘴了是不?」
「那我也不能一直頹廢下去呀。前段時間,我一天到晚昏昏沉沉的,那是因為實在看不到希望。現在我有辦法了,我又有希望了,所以話也就多了。」
媽媽看著我,問道:「你有什麼辦法了?」
我低頭不語。
媽媽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擰,咬牙說道:「凌小東,你最好把這個念頭給我收起來!要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挨一頓揍這麼簡單了!聽明白沒有「」」
我疼的不住
慘叫,連聲說道:「我明白,我明白!您鬆手,鬆手……耳朵快擰掉了!」
媽媽將手鬆開,厲聲說道:「快去收拾東西,跟我走!」
這倒正合我意,轉身回到臥室裡,收拾行李。
媽媽跟著進來,說道:「先把書本資料拿上,剩下的東西,改天我來收拾。」
我扭頭問道:「那這房子不租了?」
媽媽神情惱怒的說道:「租它幹什麼?留在這裡給你胡搞呀?」
簡單收拾了一下,跟著媽媽離開了出租屋,臨走時我回頭看了一眼,心說,再見了,雖然在這裡的回憶,並不是那麼美好。
一路上,媽媽顯得很焦躁,尤其是等紅燈時,不停地用手指敲打著方向盤。
我坐在一旁,也不敢多說話,生怕惹惱了她。
到家之後,北北一見我進門,顯得有些意外,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回頭看了媽媽一眼。
媽媽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你哥的家,他不能回來呀?哪兒都有你的事兒,回屋看書去!」
北北無緣無故的捱了一頓訓,小嘴一遍,險些哭了出來,委屈巴巴的轉身回屋去了。
我對媽媽說道:「她還是個孩子,您跟她置什麼氣呀?」
「我用你教訓?我……」
媽媽被我激的,火兒蹭的一下冒了起來,左右找了一遍,最後抽出一根羽毛球拍,大聲喝道:「站好不許動!」
然後對著我的後背,‘哐哐’一頓勐打,羽毛球拍都給打折了。
要說疼吧,還真有點疼。
可我心裡卻覺著美滋滋的,可能是病好了的緣故吧,心態不那麼悲觀了,連挨媽媽的揍都覺著挺舒服的。
揍累了之後,媽媽將壞掉的拍子往地上一扔,瞪著我,問道:「知道錯了沒?」
就如同例行公事一樣,我點頭說:「知道錯了。」
「從今以後,你不準再見安諾。要是讓我知道你再跟她四下裡見面,我不打斷你一條腿,我不是你媽!」
媽媽牙齒咬得‘咯咯’響,看來真的氣的不輕。
「哦……」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思索了片刻,問道:「那要是她來找我呢?」
「一樣打斷!」
「你這就不講理了。」
「我就不講理了!怎麼著?我是你媽!」
「行吧。」
我點了點頭,嘴角忍不住微微一笑。很久沒有見到媽媽這麼霸道不講理了。不得不說,恢復了霸權主義的媽媽,感覺更加令人著迷了。
「笑什麼笑?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給我回屋去!」
我轉身往臥室走,剛走沒兩步,媽媽大聲喊道:「你給我站住!」
我連忙停了下來,轉身望去。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邁步走到我跟前,伸手朝我耳朵抓了過來。
我以為她又要擰我耳朵,本能的向一邊閃躲,媽媽厲聲呵道:「別動!」
然後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左看右看。
一開始我不知道媽媽在幹什麼,但見她臉上冷冰冰的,不帶一絲表情,以為她又想出什麼法子懲罰我了。
隨即恍然,想必是剛才打我下手太重了,心裡又有些不忍了但又不好明說,只能自己查看。
氣歸氣,媽媽果然還是心疼我的。
第二天,我睡到早上六點半才行,也不去跑步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吃飯的時都蔫了吧唧的。北北還在因為昨天的事情生氣,連早飯都不出來吃了。
下午回家之後,我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無論媽媽
說什麼,我都只是隨口答應一聲,顯得毫無生氣。
最後媽媽實在忍不住了,狠狠地瞪著我,訓斥道:「你幹什麼?垂頭喪氣,你裝給誰看呢?」
我確實是裝的,至於是裝給誰看的,那也不必多說,自然是媽媽嘍。也不怕她看穿了,反正我是故意的,我就這麼耷拉著腦袋,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一點生氣。
媽媽也拿我沒辦法,只能看著我演戲,獨自生悶氣。北北因為昨天的事,還在耿耿於懷,一句話也不吭。家裡的氣氛,說不出的尷尬怪異。
吃完了晚飯,沉著媽媽離開的功夫,北北湊到我身邊,連珠炮似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呀?怎麼好端端的搬回來了?好久沒見老媽發那麼大的脾氣了,你又怎麼惹她了?」
「小孩子,別瞎問,跟你沒關係。」
「哼~!你們都是壞人!」北北憤憤的說了句,然後氣鼓鼓的回屋去了。
晚上收到了安諾發來的信息,問道:「你還活著嗎?」
我回了句:「挺好的。」
「昨天真是嚇死我了。你媽怎麼突然來了?」
「那房子是我媽租的,她有鑰匙。你還會被嚇著?我看你挺鎮定的,以為你膽挺肥的呢。」
「我那是裝的。我模彷你媽跟你那個,還被你媽堵在了物理,當時我以為你媽得對我動刀子呢。」
「動刀子也是衝我來,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狐狸精唄,勾引她兒子。」
「呦呦呦,你還有這覺悟。你當時把那段視頻發給我媽的時候,就沒想過她跟你玩命嗎?」
「也是在賭唄。」
也不知道安諾說的幾分真幾分假,不過機會的成分確實不小。如果當時老媽一氣之下,將視頻給老爸看了,估計事情的走向就完全不一樣了。
回頭想一想,之所以老媽千方百計的瞞著老爸,寧可離婚也不能讓他知道我和安諾發生了關係,倒不是為了保護安諾的名聲,實在是為了我的未來著想。
如果讓老爸知道我那個了他的寶貝女兒,估計真敢對我動刀子。仔細想想,我這一步棋走的還是挺危險的。畢竟對我和安諾的事情,媽媽還是比較忌諱的,要是分寸把握不好,把媽媽惹急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4·7不過,總的來說,結果還好。依仗著媽媽對我的愛,總算是平穩過關了。至於下一步怎麼走,還要看事情的具體走向,到底如何。
如果媽媽對於我的‘頹廢’無動於衷的話,那希望估計也很淼茫了。
過了一會兒,安諾給我發來信息:「你還敢跟我那個嗎?」
我直截了當的回道:「敢呀!有什麼不敢的?」
「不怕你媽生氣?」
「總不至於真把我給打死吧?」
「可是……我是你親妹妹呀。你不怕被人知道嗎?」
「我不也是你親哥哥嗎?你也沒怕呀。」
「……」
「再說了,親妹妹才更爽。」
等了好久,安諾才發來一個瑟瑟發抖的表情,說道:「你變了。」
「哪裡變了?」
「感覺你以前挺沒心沒肺的,現在……」
「現在怎麼了?」
「說不清,反正有點讓人難以捉摸。」
「廢話,經歷了那麼多事,被你耍的團團轉,要是一點變化也沒有,那才真是沒心沒肺呢。」
因為已經開學了的緣故,北北返校,家裡只剩下了我和媽媽兩人。
我繼續在媽媽面前演戲,她說什麼,我都是有氣無力、愛搭不理的,總是一副鬱
鬱寡歡的樣子。
氣歸氣,媽媽拿我也沒轍。
直到開學後的第一次摸底考試,我故意考的稀爛,媽媽拿到成績單後,氣得渾身發抖。
「你就這麼跟我好好學習的呀?」
「媽,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你別再假惺惺的給演戲了!你到底要幹什麼?」
媽媽用力將成績單拍在了茶几上,怒視著我,酥胸劇烈起伏,鼻息沉重,顯然被氣的不輕。
「我沒想幹什麼呀。」
我苦著臉皺著眉,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委屈的說道:「我就是想好好學習,考一所好大學,找一份好工作,然後想辦法治好我的病,跟依依結婚,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
「你說的跟你做的,完全就是反著來的。你這是好好學習的態度嗎?」
「是啊,我一直在好好學習呀。我就在您眼皮子底下,您說我哪天不是起早貪黑,讀書讀到後半夜的吧?」
「你……」
媽媽一時無語,手指著我,好半天才惱怒的說道:「你這學到底是給誰上的?不想學就算了!」
我低頭不語。
媽媽見我不吭聲,反到來氣了:「你說話呀,啞巴了?」
我垂頭喪氣的問道:「您想讓我說什麼呢?」
媽媽道:「凌小東,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我緊皺眉頭,苦哈哈的說:「媽,我都這樣了,我還得什麼寸,進什麼尺呀。本來嘛,我也不想給您添麻煩,惹您生氣。我在那邊住的好好地,您非要讓我搬回來。我這病本來已經有了轉機了,您非要……哎!」
說著,我故作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媽媽美目一瞪:「合著都怪我了是不是?」
「我也沒怪您呀。」
媽媽實在拿我沒轍,說什麼我都哼哼哈哈的,氣得她只想打我。
這種情況是我一開始就設想到的,我現在手裡能用的武器就是高考和媽媽對我的關愛。
本來嘛,是想讓媽媽主動幫我治病的,沒想到這毛病意外的被安諾給治好了,那接下來的發展,可能就不在我的掌握之內了。
又過了幾天,吃完晚飯,我正準備回屋複習,媽媽忽然將我叫住。
我一怔,有些納悶的看著她。
自那天起,我們兩個就一直處於冷戰狀態,這是幾天以來,媽媽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我問道:「媽,有事嗎?」
媽媽看著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我心裡產生了美妙的預感,繼續追問道:「媽,您還有事嗎?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屋去了。」
說罷,我轉身作勢要走,媽媽連忙道:「你等一下。」
「嗯?」
我故作茫然。
「你……現在這裡等一下。」
說完之後,媽媽起身朝臥室走去。
過了一會兒,等再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灰色制服西裝,灰色的一步裙,超薄的黑色連褲絲襪。
見到媽媽這身裝扮,我心裡一陣狂喜,既興奮又驚訝。
繞了這麼大一圈,這是我所追求的目標,但沒想到是,媽媽這麼快就妥協了。
媽媽見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顯得有些拘謹羞澀,清了清嗓子,以掩飾尷尬。然後快步走到門前,彎腰換上黑色高跟鞋,轉身重新站在了我的面前,靜靜地看著我。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卻裝起了煳塗,納悶的問道:「媽,您到底有什麼事呀?」
媽媽一急,張嘴想要罵我,最後還是忍住了。
走到沙發
旁坐了下來,然後輕輕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對我說:「你過來。」
「幹什麼啊?」
「你過來!坐下。」
媽媽晶瑩白嫩的皮膚下,泛著一絲紅暈,從她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有些著急。
我故作茫然的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然後眨巴著眼睛,看著我。
媽媽似乎被我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輕咳一聲,將頭轉向了一旁。
我望著媽媽雪白修長的脖頸,那散亂在耳後的髮絲,撩撥著我的心絃。
媽媽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但我要吸取上一次的教訓,這時候必須要忍住。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我們兩個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乾坐著,誰也沒說話。
最後,我開口問了句:「媽,您到底是什麼意思呀?」
「呃……」
媽媽回頭瞪著我,又氣又惱,還帶著些羞怯,鳳目圓睜,感覺隨時都會上來咬我一口似的。
我心臟急速跳動,幾乎快要蹦出來了,但表面上還是裝的風輕雲澹的樣子,不解的問道:「媽,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麼事了?我……」
「凌小東,你怎麼這麼氣人啊?」
媽媽急了,抬手在我後腦上拍了一巴掌。
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問道:「您又打我,我又怎麼了呀?」
「你……」
媽媽勐地站起身來,竟然小女人似的,跺了一下腳,然後邁步朝臥室走去。
我趕忙站起身來,雙手一拍,恍然道:「啊~!我明白了,您是想繼續幫我治病是吧?」
媽媽回頭瞪著我:「你裝什麼蒜呢?」
瞧了我一陣子,轉身又揍了回來,重新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然後將右腿翹在左腿上,上身側到一旁,左手抱胸,右手託著下巴,不再看我。
我望著媽媽那豐腴修長的黑絲美腿,回味著那清涼光滑的觸感,久違的興奮感再次湧上心頭,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把,但我知道,這時候必須要沉住氣,絕不能操之過急。
就這僵持了七八分鐘,媽媽終於忍不住了,回頭瞪著我,問道:「你發什麼呆呢?」
「我沒法發呆呀。」
「那你還……」
媽媽欲言又止,沉吟半晌,說道:「你想要就快點,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我一臉真誠地說道:「媽,您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知道您壓力也很大,我不能這麼自私,把自己的壓力轉嫁到您的身上。你沒必要委屈自己,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媽媽有些詫異的看著我,好半天才說道:「凌小東,你又在搞什麼鬼?」
「媽,我謝謝您!謝謝您為我著想。您以前教訓的對,自己的路,是要自己走的。我已經成年了,有些事情,可以自己扛了。」
說著,我向媽媽鞠了一躬,然後默默的轉身回到了臥室裡,只留下媽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一臉的茫然。
我表面上波瀾不驚、無比鎮定,但實際上心裡卻興奮地跟什麼似的。
默不作聲的回到了房間裡,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用力振臂,低聲喊了一聲‘耶’。
興奮之餘,又感覺有些可惜,好久沒有觸碰到媽媽的絲襪美腿了,心裡真的是飢渴難耐了。
我不停的在心裡告誡自己,忍一忍,一定要再忍一忍。
一定要吸取上次的教訓,媽媽現在是關心則亂,有些鬼迷心竅,千萬不能過於激進了,如果讓媽媽恢復了理智,那就真的沒戲了。
第二天早上,媽媽依舊起床為我準備早
餐,雖然她的表情如常,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但我發現了一些端倪,媽媽在巧妙地躲避著我的目光。
這是個好現象,說明媽媽並不是無動於衷的。
為了不過度刺激媽媽的情緒,我也表現得和往常一樣,沒有多說話,吃完飯就上學去了。
接下來日子裡,我強忍著心中火熱的慾望,繼續媽媽周旋著。
但從那天之後,媽媽就再也沒有提過為我治病的事情了。
一天兩天我還能忍,時間一長,我心裡就有些慌了。
媽媽該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或許,媽媽是在心裡做著劇烈的掙扎。
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時間越長,對我越是不利。
現在之所以能夠動搖媽媽的內心,是因為幾個月後的高考,今年已經是第二次了,明年不可能再考一次了。所以,如果不能夠再高考之前徹底讓媽媽動搖,這輩子很難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另一方面,我又必須要認真複習,考一個理想的成績,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否則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這天放學後,我給安諾發去信息,問她什麼時候有空。
她回了一句,什麼時候有空。
做什麼?我直截了當的說:「想你了,想見見你。」
「少來。」
後面跟了個鄙視的表情。
「好吧,實話實說,我下面想你了。」
安諾發來一個擦冷汗的表情,然後問道:「你不怕你媽了?」
「怕呀我已。不過我已經成年了。再過幾個月高考結束了,我就自由了。」
「怎麼感覺怪怪的?你不恨我了嗎?」
「恨呀。說了恨你一輩子,少一天,少一小時,少一分鐘都不算一輩子。」
「……」
安諾顯示發來一連串省略號,然後問道:「那你還來找我玩?」
「因為你好玩呀。你練了那麼一身的好技術,不就是為了陪我玩的嗎?怎麼?後悔了?」
「後悔倒也不至於……就是突然有點心痛的感覺。」
「哇~!你這麼陰險狡詐、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心痛的嗎?」
「會呀!我說過我喜歡哥哥,這是真心話。」
隨後便發來一個愛你呦的表情包。
我不為所動,說道:「行吧,你愛你的,我恨我的。」
「我看你才是鐵石心腸。」
我與她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吃晚飯時我也拿著手機發信息。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眼,想要訓我兩句,可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示意我把手機放下。
我也沒在意,繼續給安諾發信息,問她:「還敢玩那個嗎?」
「哪個?」
安諾反問一句,還沒等我回信,便自說道:「哦~!是哪個啊,想讓我假裝你的媽媽?」
我發了個點頭的表情,然後問道:「怕了嗎?」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那行,星期天下午我給你打電話。」
安諾給我回了個點頭的可愛表情。
「記得,要穿肉色連褲襪呀。我想玩你的腳腳。」
安諾回了個害羞的表情,然後又點了點頭。
我看著手機,故意微微一笑。
媽媽盯著我,終於忍不住了,訓斥道:「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玩手機?」
我將手機放在了桌上,但時不時的還回去看上一眼。
媽媽問道:「你在跟誰傳信息呢?」
我隨口回了句:「依依。」
但是看媽媽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大相信我的話,眼睛不時的朝我手機瞄去。我當然知道媽媽的心
思,吃到一半,故意眉頭一皺,捂著肚子站起身來。
媽媽不耐煩地問道:「你又怎麼了?」
「我肚子有點難受,可能是著涼了,去趟廁所。」
媽媽厭惡的說道:「正吃飯呢!你惡不噁心?」
我故意將手機留在了餐桌上,然後跑到廁所了坐了十分鐘。
等到再出來時,媽媽已經吃完了,坐在餐桌旁,雙手抱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很明顯,它剛剛被人動過了,犯人只有一個,就是媽媽。
我在座位上坐了下來,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媽媽,也沒多說什麼,低頭繼續吃飯。
媽媽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來,片刻後,冷哼一聲:「凌小東,你行啊,跟我耍起心眼來了。」
雖然我和媽媽打的已經算是明牌了,但我依舊在裝傻充愣,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別管我是不是故意把手機忘在桌子上的,反正是媽媽自己要看的,這總不能怨我吧。
「媽,您這又跟誰生悶氣呢?」
我故作疑惑地問道。
「你說呢?」
媽媽雙眼一瞪,說道:「凌小東,你真是越來越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是吧?」
「嗯?我……沒惹您吧?我最近一直很乖呀。」
畢竟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媽媽又不能說她偷看了我的手機,我故意裝煳塗,她那我也沒轍,只能坐在一旁生悶氣。
我側目偷偷打量著她,有些期待星期天趕緊到來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媽媽會如何應對了。
接下來幾天,我沒再出什麼么蛾子,晚睡早起,認真學習,媽媽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乖得很。
眨眼間,終於到了星期天。
吃午飯時,我心裡激動地像是打鼓一樣,不時地偷看媽媽。
媽媽面色如常,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吃完飯後,我回屋換了一身衣服,深吸一口氣,開門走了出去。
原以為媽媽會在客廳裡堵著我,沒想到卻空無一人,不由得一怔,心情瞬間低落。
這個……難道媽媽不打算阻止我嗎?我站在客廳中央,左看右看,也不見媽媽的蹤跡,想了一下,提嗓子喊了一聲:「媽,我出去了啊!」
話音剛落,就聽媽媽厲聲說道:「你給我站住!」
緊接著臥室房門開啟,我回頭望去,只見媽媽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套裙走了出來,修長圓潤的美腿上,還穿著一雙輕薄透亮的肉色連褲絲襪。
4·8媽媽穿著黑色制服套裙,以及輕薄透亮肉色連褲絲襪,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我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成一半了,心裡興奮異常,但表面上還是要裝作雲淡風輕樣子。
納悶問道:「有事嗎?」
媽媽冷冷看著我,反問道:「你上哪兒去?」
「我……沒去哪兒,就隨便出去轉轉。」
「不準去。」
「為……為什麼呀?」
「說不準去,就是不準去!哪兒有那麼多為什麼。」
媽媽語氣很堅決,沒有商量餘地。
我小聲嘟囔道:「又不是小學生了,還玩禁足這一套。」
「就因為不是小學生了,所以才要禁你足。你要是不跟我說清楚你到底要去哪裡,今天就哪兒也不許去。」
我站在門前一句話也不吭。
過了一陣,媽媽轉身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然後對我招招手,說道:「你過來。」
「幹什麼啊?」
「我讓你過來!」
媽媽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
「您又想打我。」
「我打你做什麼。你
先過來。」
我表面上一副唯唯諾諾,猶豫不決樣子,心裡卻是樂開了花了。
慢慢的走了過去,問道:「什麼事啊?」
媽媽沒有說話,沉默片刻之後,將肉絲玉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半邊身子斜倚在沙發扶手上,兩條肉絲美腿蜷縮交迭,放到了沙發上。
只見窄裙下的一雙肉絲美腿,修長而勻稱,纖細且不失肉感,包芯絲襪高度透明,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薄薄的肉色連褲絲襪使媽媽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柔美細嫩。
尤其是那一雙絲襪美足,幾乎可以透過肉色絲襪看到白裡透紅的軟嫩足心,玉趾勻稱整齊排列,足踝潔白無瑕,順著足尖一路向上,掠過光滑足背直至大腿根部,曲線圓潤自然。
這樣的美景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但與以往不同,這次是媽媽主動展示給我看的。
單憑這一舉動,已經刺激的我心臟狂跳不止了,更不要提褲襠裡的小兄弟了,反應更是強烈,早就勃起成了一根肉棒。
媽媽還不知道我的病已經好了,這時候如果肉棒將褲襠撐得高高的,難免露餡。
為了掩飾,我連坐在了沙發上,夾緊雙腿,刻意將視線轉向一旁。
或許是媽媽神經繃的太緊了,並沒有瞧出破綻來。
雖然媽媽沒有明說,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自然是激動萬分,但沒有得到明確指示之前,也不敢貿然出手。
我是咬牙強忍心中的慾望,媽媽也不說話,僵持了許久,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媽,到底什麼事呀?要沒事,我就先走了呀。」
說罷,起身作勢要走。
媽媽連忙道:「你等一下。」
我回頭看著她,故作疑惑。
媽媽的眼神裡明顯的透著一絲羞澀,下意識的輕咬了一下下唇,然後將肉絲美腿向前舒展了一下,說道:「媽媽的腳……崴了一下,有些不舒服。你……你幫媽媽揉一下。」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我忍不住的抖了一下,強壓著興奮之感,聲音顫顫的問道:「您……什麼時候崴的?」
「就是……昨天晚上。」
媽媽明顯是在演戲。
應該是想要滿足我撫摸絲襪小腳的慾望,但是又不好意思明確表示,只能隨便找了個藉口。
不過我不在意,反而覺著媽媽越是這樣,越是讓人著迷。
我只覺著喉嚨發乾,忍不住屯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將手顫顫巍巍的伸了過去。
就在即將摸到媽媽的肉絲美腳時,媽媽臉頰微微一紅,逃避似的將轉到了一旁。
我的手懸在半空,僵持了片刻,我的願望終於就要實現了。
這雖然只是我的一小步,確實人類戀母史上的一大步。
哎呀,我在胡思亂想神呢,不管了。
媽媽許是等了好久也不見我下手,疑惑的回頭望來,而恰在此時,我一咬牙,將手放了下去。
當我的手碰到媽媽絲襪小腳的一瞬間,猶如觸電了一般,感覺手心一麻。
而媽媽則是臉色通紅,腳丫本能的向後一縮,我下意識的一把將其抓住。
時間彷佛凝固了一般,我和媽媽就以這種尷尬的姿勢,相互對視著。
媽媽的臉頰紅紅的,眼神渙散,緊張中又帶著些憤怒。
畢竟平時受了太多壓迫,即便媽媽這時表現得像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但畢竟餘威尚在,我下意識的將手鬆了開來。
僵持片刻之後,媽媽又將絲襪美腿向我這邊伸出了一些,冷冷的警告道:「揉歸
揉,你可別動歪腦筋啊。」
這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不過媽媽打算把戲繼續演下去,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小聲答應一聲後,重新將手放在了細嫩的肉絲玉足上。
我本能的抬頭望向媽媽。
很久沒有近距離的觀察過媽媽了,那一雙又細又長的丹鳳眼,眸中帶水,那凌厲的眼神,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卻格外的迷人。
纖巧秀氣的鼻樑,飽滿柔軟的紅唇,以及那吹彈可破的水嫩肌膚,無一不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性感氣息。
她是我的媽媽……她真的太美了。
也許是我的目光實在太過火熱直接,媽媽神情慌張,逃避似的將頭轉向了一旁。
我握著媽媽的肉絲美腳不敢輕舉妄動,感覺媽媽有些緊張,腳丫繃的有些緊,透過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絲襪,甚至能看到足背上繃起的青筋。
不得不說,媽媽的玉足真的是纖巧秀氣,足踝白皙細膩,十分可愛;足跟圓潤嫩滑,沒有一點角質。
修長白嫩的足趾整齊排列,透過足尖絲襪,可以看見修剪很乾淨的的趾甲,以及澹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十分的性感迷人。
我並沒有著急享受媽媽的玉足,而是順著足背的曲線一路向上望去,晶瑩透亮的肉色連褲絲襪,將美腿勾勒的愈發修長,在陽光的照耀下,撒發著迷人的光芒。
我的手握著媽媽的絲襪美腳,享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觸感,手心能清晰的感覺到,絲襪下那玉潤肌膚的溫度。
單就這麼握著一動不動,就已經讓我感受到了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手掌輕輕一捏,只感覺媽媽的肉絲小腳又軟又彈,依舊像少女一般,沒有半點鬆弛,顯然是平時保養的很好。
我悄悄的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揉了一下,心裡爽極,表面上卻裝作一副雲澹風雲的模樣,問道:「疼嗎?傷的厲害嗎?」
媽媽身子很明顯的顫了一下,但卻沒有回頭,也沒有抗拒,就這麼斜倚在沙發上,眼睛望著別處,小聲回了句:「還好,不是很厲害。」
我見媽媽如此,簡直開心到了極點。
先是握住圓潤細膩的足踝,捏了捏,問道:「是這裡嗎?這裡疼嗎?」
媽媽並未崴腳,自然也談不上哪裡疼了,隨口說道:「可能……還要再下面一點。」
媽媽緊張,我也緊張。
手順著絲足的曲線往下話,握住媽媽的光滑柔嫩的足跟,揉了揉,問道:「是這裡了吧?」
媽媽沒有吭聲,我的手又移到了腳掌處,手掌透過輕薄的肉色絲襪,感受著著足心的瑩潤玉嫩,以及那微潮的體溫。
我又呆呼呼的問了句:「是這裡了嗎?」
媽媽原本就有些羞澀緊張,被我一直連續追問,終於忍不住了,惱怒的低聲說了巨:「不知道!」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想要將手鬆開,但看到媽媽並未將腳抽回,膽子也跟著壯了一些。
小聲嘟囔了句:「應該是這裡了。」
然後便握著媽媽的腳掌,輕輕揉了起來。
媽媽的足心軟軟肉肉的,被肉色絲襪包裹著,被我輕柔搓弄時,發出‘沙沙’的輕響,偶爾在前腳掌處小心翼翼的捏一下,軟彈彈的,好似貓咪的肉墊似的,很是可愛。
說真的,我很想捧起媽媽的肉絲小腳,細細的把玩一番,甚至將那肉乎乎的絲襪腳掌放在鼻子前,貪婪地嗅著足底的肉香。
但畢竟有
教訓在前,我不敢太過激進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假裝在幫媽媽肉腳。
可隨著媽媽的默許,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揉捏的力道也越來越大,最後竟用指關節抵著媽媽的光滑玉嫩的足心,用力頂了一下。
媽媽就像是觸電了一般,身子勐地一顫,喉嚨裡竟漏出一聲甜膩膩的呻吟。
只這一聲就讓我軟了半截身子,肉棒硬的邦邦的,褲子都快被頂破了,使勁夾緊雙腿才不至於露餡。
媽媽卻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臉色通紅,用力將肉絲美腳從我手裡抽了出來,低聲責備道:「讓你輕一些,你那麼用力幹什麼。」
我心裡後悔莫及,這下好了,貪玩一下,把媽媽給惹急了。
媽媽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裙,對我說道:「好了,我的腳已經好多了。你趕緊回屋看書去吧。」
「哦……」
我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媽媽邁步朝臥室走去,臨進屋前,回頭冷冷警告道:「馬上給我回屋去,你要是敢出門,我就敢打斷你的腿。」
這話我相信,媽媽一定會說到做到的,畢竟為了安撫我,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不過嘛,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沒必要再刺激媽媽了。
等媽媽進屋之後,我站起身來,飛也似的衝進了臥室裡,鎖住房門,找出那條珍藏已久的媽媽的原味肉色連褲絲襪,脫下褲子,套在堅硬如鐵的肉棒上,開始飛快的套弄起來。
腦子裡回憶著方才的畫面,幻想著我的雙手已久在揉捏著媽媽的肉絲美腳,以及那一聲猝不及防的甜膩呻吟。
最終在無比強烈的興奮之中,一股股的濃精射進了媽媽的原味絲襪裡。
珍藏了這麼長時間,終於還是被我徹底的用掉了,雖然有些不捨,但也不是那麼可惜的,畢竟我和媽媽的關係已經上了一個新的臺階,或許以後再也不用靠著偷拿媽媽的原味絲襪來度過難熬的夜晚了。
傍晚,媽媽喊我出來吃晚飯。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想著該以什麼樣的姿態來面對媽媽。
但走出屋門後,媽媽正在餐桌旁擺放碗筷,神情一如往常,見我出來,提醒了句:「趕緊洗手去。」
語氣平澹的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不相信媽媽的情緒沒有起伏,畢竟以媽媽的性格,能夠主動的讓我做出那種丟人的事情來,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不過嘛,媽媽就是這個樣子的,哪怕泰山崩於前,也不會讓人輕易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的。
反倒是我,取得了一點點的進步就沾沾自喜,心潮澎湃的不成了樣子。
一直到了深夜,躺在床上依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腦海裡還在幻想著白天的一幕幕,胯間肉棒硬的發脹。
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又徒手發洩了一把。
期間安諾發來訊息,問我為什麼沒來,我當然沒法對她實話實說,乾脆把鍋甩給了媽媽,說是媽媽硬把我按在房間裡複習,不讓出門。
安諾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回了個‘哦’字,感覺情緒不是很好。
不過,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沒有管她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又恢復了乖寶寶的模式,媽媽讓幹什麼就幹什麼,但整體情緒上,依舊錶現得比較低落,做什麼事情都慢條斯理的,沒什麼激情。
說文明一些是佛系,說直接一點,就是比較喪。
當然,這都是我故意為之的,我不能讓媽媽認為
,只是摸了一下絲襪小腳,我就滿足了,我就無慾無求了。
另一方面,對於那天媽媽的反應,我有些在意,尤其是那不經意的一聲呻吟,始終環繞在我的腦海中。
按說,以媽媽的性格,就算是主動讓我摸她的絲襪小腳,也絕不可能故意發出那樣丟人的聲音的。
那麼,仔細回憶一下,我當時都做了些什麼「」
我用指關節抵在媽媽的足心處,用力頂壓,很可能是觸及到了某個穴位上,才讓媽媽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美妙呻吟。
從那之後,我便在學習之餘,開始查找足療、按摩以及穴道穴位的知識。
好在這方面的信息網上一大堆,似乎也沒什麼難學的,對照著網站視頻,只要把那些足底的反射區位置背下來就行了,很快的。
唯一缺少的是練手的對象,媽媽肯定是不行的了,找同學練手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總不能隨便卻街上拉一人,說「嘿,哥們,足底按摩嗎?免費的。」
就在我正為這事兒犯愁的時候,機會突然來了。
這天上午第二節課下課,做課間操時,我隨著人流往樓下走,忽然樓梯拐角處傳來一陣騷動,走上前一瞧,只見唐老師坐在了地上,手握著腳腕,眉頭緊皺,周圍還有一群學生圍著,樣子極為狼狽。
旁邊一個女生大聲質問道:「誰把老師推倒的?站出來!說了多少遍了,不許在樓道里打鬧,你們怎麼這麼不聽話!」
唐老師被旁邊的一個女生攙扶了起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沒什麼大礙。你們趕緊下去吧。」
話雖這麼說,但她嘗試著走了一步,‘嘶’的一聲,從表情上來看,還是有些疼的。
那女生想要攙扶唐老師回辦公室,唐老師擺擺手,婉拒了。
我見此情景,不由得心之中一喜,這不正是練手的大好時機嗎?我連忙上前,將那女生擠到一旁,伸手付出唐老師的胳膊,一本正經地說道:「還是我來吧,你們女生勁兒小,別一個不穩,再給摔了。」
我算是學校裡的活躍分子,基本上都認識,尤其是同年級的女生。
那女生笑著調侃了兩句,轉身下樓去了。
我扶著唐老師打算往回走,唐老師推了我一把,說:「用不著你扶,我自己能行。你也趕緊下樓做操去吧。別你們班主任瞧不見你,又該訓你了。」
「還是我扶您吧。您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我跟唐老師混的也算比較熟了,但這話說的,多少有些曖昧。
唐老師瞥了我一眼,胳膊一甩,想要掙脫我的攙扶。
她越是想甩開我,我就越使勁,嘴裡還嘟囔著:「您別亂動,別再給您摔著了。」
唐老師見扭不過我,便任由我扶著,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辦公室裡。
由於所有的老師都跟著學生下去做操了,所以辦公室空無一人。
唐老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對我說:「行了,你也下去吧。」
「您這摔的嚴不嚴重呀?要不去醫務室看看吧?」
唐老師語氣平靜的說道:「沒事,就是崴了一下腳,沒什麼大不了的。」
4·9「崴腳這事,可大可小。還是檢查一下吧。」
說著,我蹲下身子,將她的右腳褲管捋了上去,然後將她的右腳捧了起來,不由分說的將黑色平底皮鞋脫了下來。
「哎~!」
唐老師一驚:「你幹什麼呢?」
寫作不易勿外傳「我覺著還是看一
下吧。」
我根本不給她反對的機會,捧著她的纖纖玉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一本正經的低頭查看了起來。
唐老師今天穿的是肉色的短襪,與長筒絲襪相比,質地一樣的光滑,但更加的輕薄透亮,幾乎和皮膚融為了一體,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唯有襪口處那雪白細膩的肌膚,被絲襪束縛的略微凹陷,才讓人有所察覺。
不得不說,唐老師的肌膚真的很白,肉色的絲襪壓根就遮不住那份白膩,感覺肉肉的,水靈靈的,透著粉嫩。
我在心裡不由自主的將其與媽媽的美腳對比了起來,媽媽的足形更加纖巧柔美,唐老師的更加圓潤一些;媽媽的足趾看起來晶瑩玉潤,比較修長性感,而唐老師的則顯得小巧可愛一些;媽媽的皮膚非常的細,白裡透紅,看起來晶瑩剔透,而唐老師皮膚的白,則是那種奶膩的白,總之時一樣的美麗誘人。
也許是當眾被脫下鞋子,唐老師顯得很是窘迫,白嫩嫩的臉頰上浮起一抹紅暈,慌張的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低聲斥責道:「凌小東,沒大沒小的。」
說著,伸手推了我一把,彎腰就要去穿鞋子。
我卻不為所動,雙手握著她的白皙玉足,說道:「您小心點,你這腳崴的可不輕,都有些腫了。」
唐老師被我抓著腳丫,沒法掙脫,神情有些慌張,不住地抬頭朝門外看,生怕突然有人進來,看見這尷尬而又曖昧的一幕。
我假裝毫不知情的樣子,左手託著足底,右手從腳踝處開始,一路往下揉捏,然後將她的肉色短絲襪從她的雪白小腳丫上,慢慢的脫了下來,嘴裡還一本正經的說著:「老師您放心,我可是專業的。我媽媽崴了腳,不信您試試。」
話雖這麼說,但其實我心裡也沒底。
畢竟只是跟著視頻學了一些,沒有經過實戰檢驗。
不過好在唐老師的腳傷也不是特別嚴重,甚至都沒有明顯的青腫,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也許是皮鞋不透氣,上課站的時間太久的緣故,唐老師的腳丫和絲襪有一絲澹澹的皮革味,混合著若隱若現的汗味,卻一點也不難聞,反而十分的刺激嗅覺神經,讓人感到一股莫名的興奮。
我正琢磨著下一步該如何進行時,唐老師終於忍不住了,一把將我手裡的絲襪奪了過來,然後按著我的腦袋將我推開,低聲訓斥道:「走開走開,像什麼樣子,難看死了。」
我也覺著有些太過心急了,眼看著唐老師顧不得套上絲襪,慌慌張張的將鞋子穿上,這時再想有所動作,就難以下手了,不禁有些後悔。
「那要不我扶您去醫務室看一下吧。」
「不用了,你下去吧。」
唐老師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亂的髮絲,那輕柔嫵媚的動作,看起來特別的撩人。
我還打算說些什麼,但想著再這麼繼續待下去,恐怕會引起唐老師的反感,便打了一聲招呼,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一上午,唐老師那隻雪白軟嫩的絲襪小腳,在我的腦海裡不停地回閃。
也不知為什麼,我總是不自覺的將她和媽媽放在一起比較,而且總是能莫名其妙的從她身上,感受到媽媽的存在。
一直到了中午放學,我略有遺憾的向校外走去。
在經過醫務室時,無意中瞧見唐老師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個藥劑,扶著牆,點著腳尖,表情有些痛苦。
我想也沒想
,連忙走上前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唐老師先是一驚,見到是我,顯得有些意外,問道:「放學了不回家,瞎轉悠什麼呢?」
我笑著說道:「這不是正準備回家呢,恰好看到您。老師,我扶您吧。」
「不用。」
唐老師胳膊向上一揚,想要掙脫開來,不過我壓根沒有給她機會,硬攙著她往前走,還笑著說道:「還是我來送您回去吧。您這個樣子,真讓人挺不放心的。」
「我還用不著你一小屁孩子擔心。」
嘴上這麼說,但唐老師卻沒再抗拒,任由我扶著她往校外走。
好在唐老師家就在媽媽原來替我租的那個小區裡,離學校不遠。
沒多一會兒就到了。
一路上,我們兩個沒說一句話。
直到進了小區大門,唐老師才開口問我:「最近怎麼沒見你晨跑了?」
「學習任務緊,每天晚上睡得晚,早上起不來。」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問道:「您最近還在堅持晨跑嗎?」
「嗯……」
唐老師點了點頭,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自嘲道:「我也沒想到自己能堅持下來。」
「挺好的,萬事開頭難。我還真是挺佩服您的,能夠持之以恆。不像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最近也沒見在小區裡見到你,是知道時間緊張,不出門了嗎?」
「啊……我搬回家住了。」
「你搬回去了?」
唐老師聞言一怔,笑道:「我說最近你沒纏著我幫你補習英語了,感情你又搬回家住了。你這來來回回的,折騰什麼?」
「嗨,哪兒是我折騰呀。還不是都聽我媽的,她讓我來這兒住我就來這兒住,讓我回去我就回去。」
沉默片刻,唐老師嘆氣:「你媽也是拐不容易的。」
「是是是。養活我這麼個不爭氣的混蛋兒子,確實挺不容易的,稱得上模範母親了。」我點頭應和道。
「知道就好。這次高考要全力以赴,爭取考一個好大學,別再辜負你媽的希望了。」
「是是是,一定一定。」
說話間,來到了唐老師家門前。
雖說在一起住了幾個月,但還是第一次登門,不知道她老公在不在家,這麼長時間了,還沒見過她的老公呢。
唐老師家的房型跟出租屋一樣,傢俱擺設是陳舊了些,倒是挺乾淨的。
對於一個性格相對保守的教師家庭來說,實屬正常,但不知為何,總覺著有種不協調的感覺,可具體是什麼地方,卻又說不出來。
我扶著唐老師來到了臥室裡,讓她在床邊坐了下來,然後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看著她。
唐老師‘哎呦’一聲輕嘆,彎腰脫鞋,但剛脫一半,忽然意識到了我的存在,抬頭望來,說道:「行了,謝謝你了。你趕緊回家去吧,要不你媽又該但心你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晚點回家也丟不了。」
「不是怕你丟,你怕你瘋起來不著家。」
唐老師的語氣,跟媽媽有些像,可能全天下的母親,嘮叨起孩子來,都差不多吧。
「也不差那點時。倒是您的腳,不要緊吧?」
唐老師彎腰揉了揉腳踝,說道:「剛去醫務室,讓秦老師幫著看了看,沒什麼事。噴一下藥劑就好了。」
她見我站著不動,又強調了一遍:「我真沒事,你趕緊回去吧。」
我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唐老師,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您還是讓我瞧瞧吧。」
唐老師失聲笑道:「秦老師都說沒事
了,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別的我不敢說,但崴腳扭傷,我敢說比秦老師要專業一些。畢竟我們家是祖傳治療跌打扭傷的。」
「你?」
唐老師詫異的看著我,笑道:「你會治跌打扭傷?」
從她的表情來看,壓根就不相信我的鬼話。
我心裡也有些發虛,剛才口氣確實有點大了。
不過唐老師的腳看起來沒什麼事,而且秦老師也檢查過了,問題不大。
我便笑著說道:「我又不是醫生,沒那本事,我爺爺是專業的。不過我跟著我爺爺學了些推拿按摩的技術,可以替你活活血,祛祛瘀。」
唐老師將信將疑的看著我,猶豫片刻,說道:「算了,我也沒多大的事,不麻煩你了。你趕緊回去吧。」
這千載難得機會,怎麼能錯過呢。
我繼續蠱惑道:「您試試就知道了,我的手法很好的。我經常幫我媽做足底按摩,特別舒服。」
「你幫你媽做足底按摩?」
唐老師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是啊,我技術很不錯的。您一試就知道了。」
我見唐老師似乎有些心動了,但還是有些遲疑,便自作主張的蹲了下來,雙手抓起她的右腳,抬了起來,然後飛飛快的脫掉了鞋子。
這唐突的舉動,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
唐老師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向後一仰,雙手撐在床上,急道:「哎哎哎,凌小東!你幹什麼呢?」
我握住唐老師穿著肉色短絲襪的雪白小腳,按著視頻裡學來的知識,摸索著按摩了起來。
「哎哎哎,鬆手!鬆手!嘶~!啊~!」
掙扎抗拒之時,唐老師喉嚨裡突然擠出一聲膩人的呻吟聲。
4·10「哎哎哎,鬆手!鬆手!嘶~!啊~!」
唐老師本想伸手將我推開,卻眉頭一蹙,喉嚨裡擠出一聲甜膩膩的呻吟,純柔媚哀婉至極。
我將唐老師的肉絲小腳握在手裡,以拇指指腹在嬌嫩嫩的腳心處,隔著肉色絲襪輕輕地旋轉揉捏。
唐老師身子本能的向後一仰,臉上表情完全出自本能反應見此情景,我心裡不由得一樂,沒想到朧還有這天賦呀,還沒怎麼開始,就給唐老師捏出感覺來了可不管她是什麼感覺,身為老師,被自己的學生捏住腳底,還是很抗拒的沒等我將手法完全施展開來,就用力將腳從我手裡抽了出來,臉紅紅的小聲說道:「行了行了,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了。不過老師不需要你幫忙。」
是有些意猶未盡,但唐老師麵皮本來就薄,能讓我擅自脫鞋,按一下腳底已經不錯了,再繼續下去,估計就真的惱了,該把我轟出去了。
我我想了一下,起身去衛生間用涼水沖洗了一下毛巾,然後重新折返回來蹲下身子,伸手就去抓老師的小腳唐老師本能的將腳往後縮,慌張的問道:「你又幹嘛?」
我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崴腳之後,需要先冷敷一下,這樣才能快速止痛祛腫。我先幫您把襪子脫下來」
唐老師見我又擅作主張,趕忙身後攔道:「行了行了,我自己來吧」說罷,彎腰將肉色短絲襪從右腳上慢慢的脫了下來我抓住機會,再度握住她白嫩嫩的腳丫,快速地將毛巾敷了上去。
唐老師哎呦一聲,我怔,抬頭問道:「怎麼了?很疼嗎?」
唐老師面色一紅,表情尷尬地說道:「那是……我老公擦臉用的毛巾。」
我笑著說道:「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沒關
系,給老婆敷一下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話一出口,就感覺有些過於曖昧了。
為了不引起尷尬,我也不拾頭看唐老師,低頭將毛巾往她腳上貼了過去。
唐老師愣了一下,伸手將毛巾拿了過來,說道:「行了行了,我自己來吧。我這就是崴了下腳,又不是癱瘓在床,不能動了。至於不?你趕緊吃飯去吧。」
逐客令已經下了幾次了,再賴在這裡就有些討人厭了。
打了聲招呼之後,我便離開了唐老師家在學校食堂吃午飯時,我一直在思考著剛才的事情,有點太快了,都沒來的及記下手法呢。
晚上回家之後,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
站在門口,望著她那豐腴性感的背影,有些心庠癢難耐再加上中午在唐老師家裡,弄了一肚子的邪火,卻搞得不上不下的,有些難受自從那次之後,已經過去好多天了,期間媽媽也找過我談過心,從她的表現來看,似乎也沒有太過抗拒嗎,感覺時機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媽媽將身子轉了過來,見我站在門口,有些意外,問道:「回來了也不吭一聲。站在門口千什麼呢?」
我怔了一會兒,嬉笑道:「我在回味童年。」
「回味童年?」
媽媽顯然沒明白我在說些什麼。
我解釋道:「記得上小學時,每次放學回家,都要先跑到廚房門口,喊一聲‘媽,我餓了’。」
媽媽嘆了口氣,嘲諷般的笑道:「你小時候可比現在聽話多了。」
我笑著說道:「因為我現在正處於叛逆期。」
媽媽‘哼’的一聲,冷冷道:「你這不叫叛逆期,我看是發情期才對。儘想著亂七八糟的破事。」
說罷,似乎也覺著這說有些不妥,不等我回話,便搶著說道:「把碗筷拿出去,洗手準備吃飯。」
我心裡琢磨著,媽媽這態度,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怎麼說呢?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又無可奈何。
也或許是在忍耐吧,不想在高考之前,再節外生枝了看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高考前這段時間,是決定勝敗的關鍵。想要和媽媽再續前緣,這是唯一的機會。
晚飯後,媽媽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手機。
我在客廳裡來來回回的走動著,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回屋,心裡琢磨著該如何開口。
媽媽可能是被我晃的不耐煩了,抬頭問道:「你走來走去幹什麼呢?拉磨呢?」
我瞧了媽媽一眼,心想反正我什麼心思媽媽也都清楚,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乾脆直接了當的說出來算了。
「沒什麼事,飯後散步」然後裝作忽然想起什麼的樣子,扭頭問道:「對了,您的腳好點了嗎?」
媽媽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我的言外之意,面無表情的說了句:「已經好多了。」
「要不……我再幫您揉操吧。」一邊說著,一邊湊了過去,在媽媽身邊的身邊坐了下來。
媽媽斜視著我,面色清冷,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沉默了許久,媽媽忽然站起身來,起身向臥室走去。
我以為媽媽生氣了,剛要開口,卻聽媽媽冷冷的說了句:「你先等一下。」
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緊接著便是一陣歡喜。
坐在沙發上,左等右等,好半天才見媽媽重新走了出來,跟我想的那樣,她身上的衣服也由寬鬆的家居服,變成黑色小西服外加及膝一步窄裙,腳上穿著輕薄透亮的肉色絲
襪。
媽媽走到我的面前,下意識的輕咳一聲,然後坐了下來,將性感的肉絲小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向內蜷縮,放在了沙發上。
我亳不掩飾自己的內心,貪婪的望著媽媽那白皙溫潤的修長美腿,在肉色連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那般的晶瑩圓潤,柔湑細膩,閃爍著性感誘人的光澤。
我故作關心地問道:「您的腳還疼嗎?」
媽媽猶豫了一下,配合著我著的戲份,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是很疼了。」
「那就好。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不太放心,還是幫您看看吧。」
唐老師是真的傷到了腳,媽媽則是為了掩飾尷尬,找的藉口。我也就不客氣了,伸手握住媽媽的絲襪美腳,將拇指指腹抵在細嫩的足心處,隔著光滑細膩的肉色絲襪,輕輕揉操。
媽媽沒想到我動作這麼快,有些猝不及防,身子一陣輕顫,本能的想要將腳向後縮回。
我早有準備,用力捏住她的小腳,並開口說話,以轉移她的注意力。「媽,您的腳傷雖然有了明顯好轉,但還是要小心為妙。如果沒有積極嚴格的後續調理,很容易形成習慣性崴腳的。您這幾個月,經常崴腳,我覺著已經有這方面的傾向了。」
面對我一本正經的說辭,媽媽瞥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些不屑。
有了上次的教訓,我先用手指在媽媽的足底輕輕地按壓揉捏,不敢太過用力以免刺激到媽媽,又沒得玩了。不過因為不是第一次了,媽媽雖然依舊有些本能的抗拒,但沒有上次那麼拘謹僵硬了,只是將頭轉向一旁,故意不與我的目光相對。
我邊替媽媽做著足底按摩,一邊說道:「經常捏捏腳,可以促進血液循環,調節神經,減緩壓力。媽,你每天上班怪累的,我平時想關心您,也關心不到。以後要不要經常幫您按摩按摩?」
媽媽突然回了句:「我用不著你關心。你要是能聽媽媽的話,好好學習,媽媽就什麼精神壓力都沒有了。」
「那是自然的。您看我現在多聽話,一直在認真學習呀。」
我點頭應和,緊接著話鋒轉:「不過啊,我覺著口頭上的關心,不如實際做些事情。我想著啊,每天晚上您下班回來,我幫您捏捏腳,放鬆一下,是不是很舒服?」
我話還沒說完,媽媽勐地扭過頭來,瞪著我問道:「你想天天替我捏腳?」
我連忙道:「您別想的太多,我就是想替您按摩按摩,讓您放鬆一下,睡個好覺,然後第二天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畢竟咱們家現在就您一個人支撐著,您要是累倒了,我和北北找誰要零花錢呀?」
「又開始了是吧?」媽媽鳳眼一瞪:「你別得寸進尺,你心裡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會個什麼按摩…嘶~!哎呀~!輕點~!啊~!」
媽媽話說到一半,我用拇指抵住她的腳底穴道,用力—揉,媽媽柳眉—皺銀牙緊咬,忍不住一聲嬌呼。與此同時,嬌軀向後一仰,半躺在了沙發靠背上。
我笑著說道:「媽,您可別小看我,我這技術可不是蓋的。只要您試過一次,保您滿意。」
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媽媽,手上功夫一點也不耽誤,手指在絲襪美腳上輕輕揉捏,感受著那清涼光滑的細膩觸感,心中早已慾火升騰,燥熱難耐,胯間肉棒已經高高勃起。等待媽媽呼喚。
媽媽眉頭微蹙,臉頰潮紅,似乎是感
受到了我的手法,下意識的輕咬了一下嘴唇,疑惑的問道:「你是從哪兒學來的?」
我嬉笑著說道:「不瞞您說,我拜了一位高手為師。」
「拜師?」
「對!我師父師承嵩山少林寺,習得大小擒拿手,拈花指,大力金剛指,技法嫻熟,手法一流,那是省城第的金牌足療按摩師。」
媽媽眼睛瞪:「再給我鬼扯!自學的吧?」
我一怔,隨即笑呵呵地說道:「媽,您可真是神了,這您都能猜到。」
「傻子也能猜的道。我說凌小東,你腦子裡天到晚都在瞎琢磨什麼呢?我讓你好好學習,不是讓你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一會兒學做飯,一會兒學按摩,你有沒有點……啊呀~!你輕點~!啊~!」
我不小心稍微用大了些力氣,惹得媽媽皺眉嬌斥。
我趕忙放鬆了手勁兒,陪笑道:「力氣大一點,不是更舒服點麼?」
「誰跟你說力氣越大越舒服的?力氣越大,只會越疼!很疼!你懂不懂啊?還金牌按摩師傅。」因為工作需要,媽媽偶爾會陪著客戶去做足療,這方面的經驗自然比我多。
我猶豫了一下,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媽媽的絲襪美腳,起身說道:「您等著。」
然後轉身進了衛生間,端了一盆熱水出來媽媽疑惑的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伺候老佛爺泡腳啊。」
我將洗腳盆放在了沙發旁,笑著說道:「小時候寫作文時候就經常寫,感恩母親,今天幫媽媽洗腳。寫了那麼多回,可沒一次是真的。」
「你也知道啊,就你作文裡撒的那些謊,都可以出本書了。」
「小時候不懂事兒,現在這不是兌現諾言來了嘛。」
說著,我抓住媽媽的絲襪小腳,往熱水裡按。
「哎」媽媽一聲驚呼,用力將腳抽了回來,責備道:「有毛病啊!哪兒有人穿著襪子洗腳的?」
我這才反應過來,笑著拍了一下腦門,說道:「怪我怪我。那.…那我幫您把襪子脫下來吧。」
說罷,我伸手想要將媽媽的肉色絲襪脫下來,剛準備動手,才想起媽媽穿的是連褲襪,不從腰口處往下脫,是脫不下來的。
我呆愣了一下,腦子熱,就順著絲襪美腿的柔美曲線往上摸。
媽媽氣的在我手上用力拍了一下,瞪著我說:「千什麼呢?」
「我幫您脫襪子呀。」我裝作委屈的說道。
「用不著」媽媽白了我一眼:「好好的洗什麼腳?」
「還是泡一下吧。泡一下舒服多了。」
說著,我伸手往媽媽裙底摸去。
眼看我的手就要伸進去了,媽媽一把抓住,用力甩到一邊,然後對著我的腦袋,用力敲了一下,厲聲斥責:「凌小東,沒大沒小的!往哪兒摸呢?那是你該摸得地方嗎?」
因為瞧出媽媽今天的心情其實挺不錯的,言語間彷佛又回到了一年前,那時候經常和媽媽沒大沒小的胡鬧來著。
我很享受這種自然的氛圍,就如同就為沐浴的陽光一樣,一時間心神盪漾,膽子莫名其妙的大了起來。
但是媽媽這一聲呵斥,又把我拉回到了現實裡來了。
心情瞬間低落,腦袋也耷拉了下來,小聲嘀咕道:「小學作文裡,都是寫著親手幫媽媽把襪子脫下來的。不過您從以前穿的都是絲襪,要麼就是連褲襪。一個小學生,替您把連褲絲襪脫下來,現在想想也是挺怪的啊」
媽媽聞言一怔,問道:「你把這些也寫到
作文裡去了?」
我愣了一下,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了。
不過吧,那時候畢竟年紀還小,懂得也不多,可能看見什麼就寫什麼了。
說不定當時,真的寫的是,我幫媽媽把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再給她洗腳。
「嗯……我怎麼會把這些寫進作文裡呢?那時候我都不知道絲襪是什麼呢」
媽媽乜了我眼,嗤笑道:「說出來誰信呀?從小就是色胚一個。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小色狼來。專門來禍害我」
我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多少善事,竟然有您這麼個觀音似的媽媽。」
「少貧嘴啊。」
我見媽媽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便笑著催道:「來來來,趕緊吧。再磨蹭下去,水都要涼了。」
4·11媽媽面無表情的盯著我,也沒說話。
我剛要開口,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將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媽媽。
片刻後,便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想來是媽媽撩起黑色的制服窄裙,在脫連褲襪了。美妙綺麗的畫面,不自覺地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想象著媽媽撩起窄裙,圓潤豐滿的翹臀微微噘起,將超薄的肉色絲襪,一點點從修長美腿上褪了下來我就感覺腦子裡嗡嗲作響,體內燥熱陣陣的襲來。過了好一會兒,沒有聽見媽媽說話,剛準備出聲詢問,就聽見一陣入水聲。
扭頭望去,只見媽媽坐在沙發上,纖細的小腿已經沒有了絲襪的包裹,皮膚白的膩人;一雙瑩潤玉足已經泡在了熱水之中。
我急了:「唉!您怎麼自己泡上了?」
媽媽反問道:「怎麼?你打水不是為了給我泡腳的麼?」
「是……不是…得讓我來幫您呀。」
「行了!泡個腳我還用你幫我呀?」
「這個…意義不一樣。就跟公益廣告裡一樣,老母親下班回家,兒子給您打來熱水,然後幫您洗腳,您感動的不行。這效果才能出來。」
媽媽瞥了我一眼:「誰是老母親?」
「不是……我不是說您老,我是……就是那意思,想說您含辛茹苦。」
媽媽眉頭皺:「怎麼越聽,越覺著你是在諷刺我呢?」
「您想太多了。」我趁機蹲下身子,不由分說的將手伸進了水盆裡,雙手抓住媽媽的纖白嫩足輕輕地搓弄了起來。
媽媽雙腿輕輕地顫了一下,張了張嘴,卻也沒說什麼。媽媽的玉足纖巧而不失圓潤,足背瑩白細膩,幾近透明,可以很清晰的看見膚下那青色的腳筋,以及細微的血管;腳趾摸起來肉嘟嘟的,又軟又彈,十分的受用;足跟圓潤,呈少女般的粉紅色,沒有—分的硬角質。撫摸起來十分的舒服受用,與絲襪小腳相比,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我對媽媽的兩隻小腳分別做起了按摩,先足背,後足心,漸漸地感覺到了媽媽的小腳有些發燙了。
我抬起頭來,笑著問道:「客人,感覺如何?」
媽媽低頭瞧著我,‘嗯’的一聲:「手法有些生疏,不過也還湊活。」
「那要不要再加個鍾呀?」
媽媽鳳眼一瞪,伸手在我頭上敲了一下,斥道:「哪兒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連忙低頭,小聲嘀咕了句:「客人好凶呀。看來小費泡湯了。」
媽媽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故作嚴肅的質問道:「你這到底是伺候老母親洗腳呢?還是賺外快呢?怎麼還帶收費的?」
我嘿嘿傻笑:「小
時候幹家務,不是都有零花錢獎勵嗎?」
媽媽嗤笑道:「感情你是騙我錢來了。你小時候可沒少煳弄我,讓你掃地,你隨便揮兩下掃帚,就應付差事了。算了,不用你孝順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說著,媽媽作勢伸手推我。
我連忙賠笑道:「不要錢,不要錢!別別別,您就讓我幫您洗吧!要我不給您零花錢,怎麼樣?」
媽媽沒再說話,嘴角掛著意昧不明的微笑,低頭看著我。
我也沒再說話,雙手握著媽媽的瑩潤河小腳,仔細的按摩搓揉著過了一陣,就聽媽媽一聲輕嘆,說道:「你要是真心實意的孝順你媽,那該有多好啊。也不枉我辛苦半輩子,把你養大了。」
我脫口而出:「我很孝順呀。真心實意的孝順您呀」
「哼~!」媽媽冷哼一聲,譏諷道:「是啊,你可真夠孝順的呀。凌小東,大孝子!你可真棒!」
不知道為什麼,被媽媽這一頓揶揄,感覺臉頰有點發燙。
我自然明白媽媽是什麼意思,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罷了。我知道自己是個不孝子,是個大混蛋。但如果沒有那次意外的話,我對媽媽的所有慾望,都只存在於幻想之中。
可事情明明白白的發生了,木已成舟,這是誰都無法否認的。
既然那條代表著倫理和禁忌的底線,已經無意見的邁了過去,為什麼不能繼續往前走呢?我的腦子裡在胡思亂想著,手上的動作漸漸地停了下來。
媽媽低頭看著我,問道:「想什麼呢?」
「我在想,怎樣才能讓您下半輩子開開心心的呢?」
媽媽再次譏諷道:「不勞您操心了。您老能專心複習,考上一座好大學,就夠我開開心心的過上幾年了。」
「這個是自然地。您放心,我肯定會拼盡全力,面對高考的。只不過我有時候就在想啊,一年之內發生了那麼多的變故,要是放一般女人身上,早就被壓垮了。您現在還能笑得出來,全憑高考這一件事給您吊著。假如高考結束之後呢,我怕您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支柱,就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媽媽見我一本正經,便也收起了戲謔的笑容,沉聲說道:「小東,你能這麼想,說明你是真的關心媽媽。不過媽媽也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你現在只需要專心的應對高考就可以了。就算你考完了,用不著我操心了,不是還有北北嗎?」
我笑了笑:「也對啊,還有北北啊。」
沉默半晌,媽媽問道:「最近……的病好點了嗎?」
我差點就承認我的病已經好了,幸好及時打住。
我故意低下頭,垂頭喪氣的說道:「有些好轉,但還是不太明顯。」
媽媽看著我,沒有說話沉默良久之後,柔聲說道:「媽媽也想幫你,可是…你知道的…我們…」
我見媽媽欲言又止,顯然是已經產生了動搖,但是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便微笑著說道:「沒關係的,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
「你有什麼辦法?」媽媽聳了聳眉頭,問道:「難不成還要找安諾幫忙?」
我低著頭,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媽媽急了,大聲質問:「凌小東,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的?」
「沒有」我苦著臉,搖頭否認。
媽媽說道:「你媽不是傻子!就你這點小把戲,能瞞得了誰呀?」
我低著頭不說話。
媽媽說的對,這點小心思,本來也沒指望能瞞住她,
反正打的都是明牌,何必藏著掖著呢?「我聽您的,已經很長時間沒找安諾了。而且我說的辦法,也跟安諾沒關係。」
「那是什麼辦法?」媽媽好像還是有些不放心,繼續追問。
「我不敢說」我低著頭,雙手捧著媽媽的瑩潤小腳,輕輕地揉捏著。
媽媽哼的聲冷笑:「你這膽子大的,天都敢讓你捅個窟窿,有什麼不敢說的。說!」
我不吭聲,好半天才頭說道:「水涼了,要不我給您換盆水吧。」
嘩啦聲,媽媽將腳從水盆裡提了起來,我趕忙拿起準備好的毛巾,湊上前去,將她的小腳丫包起來,仔細的擦淨水漬。
「你少給我轉移話題。」媽媽並沒有拒絕我的服務,但嘴上依舊不停的追問。
「那我說了,您可別生氣啊。」
「你先說。」
「你答應我不生氣,我再說」
「你哪點盤算,以為我不清楚嗎?」媽媽深吸一口氣,說道:「好,我不生氣。你說吧。」
我抬起眼睛,望著媽媽那美豔絕倫的臉龐,然後目光慢慢的向下移動,停留在了她高聳的豐滿乳瓜處。
媽媽明顯感覺到了我炙熱的目光,紅唇微微顫,酥胸劇烈起伏,不知是在強忍心中怒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猶豫片刻,我緩緩地說道:「其實……北北可以…」
媽媽微眯的鳳目瞬間睜大,顯然是感到驚訝,歷聲質問道:「可以什麼?凌小東你想幹嘛?」
我猜媽媽剛才一定以為我說對她提出一些要求來,沒想到我話鋒一轉,到了北北身上,這可絕對是媽媽的逆鱗,一個不小心,我就得挨雷噼了。
「可以……手幫我」我小聲嘀咕了句。
話應剛落,媽媽素手一仰,啪′的一聲,給我臉上狠狠地來了一巴掌。
她的眼睛赤紅,鼻息急促目沉重,怒視著我,聲音低沉的說道:「淩小東,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你要是敢打北北的歪主意,我就把你從樓上扔下去。」
我並不是想要打北北的主意,所以眼見媽媽神情暴怒,心中有些恐懼,但表面上依舊裝作委屈的樣子,捂著臉說道:「我…就是隨口一說。再說了,您已經答應我了,說什麼您都不會生氣的。」
「我以為你想媽媽……」話說到一半,媽媽突然停了下來。
僵持片刻之後,往沙發上一靠,嘆息道:「凌小東,你真是要氣死我了。行了,你說吧,到底想怎樣?」
媽媽知道我是在玩指東打西的把戲,聽她的語氣,多少有點自暴自棄的意思了。我眼睛向上一斜,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想要笑出聲來,最後還是憋了回去即便心中已經狂喜,但還是要裝作垂頭喪氣的樣子,好半天才嘀咕著說道:「我在網上查過資料,其實有專門治療陽痿的診所。就是幾個女醫生和女護士不斷地用手刺激.…那個。」
媽媽美目圓睜,瞪著我一言不發。那凌厲的眼神,讓我感覺有些背嵴發涼,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絕對不能前功盡棄。
「前段時間,我讓陸依依幫我,可是沒什麼反應。後來,我就讓安諾幫我,還是沒什麼反應。然後…就是她穿上媽媽的衣服之後,就有點……好轉了。」我越說聲音越小,並不時的抬起眼睛偷偷地瞄向媽媽。只見媽媽面如寒霜,酥胸起伏,明顯憋著一股怒火,沒處發洩。
我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看媽媽是什麼反
應了,這時候逼得太緊,反而會出現反效果。
房間內死一般的沉寂。
成與不成,就在此一舉了。我心裡打鼓似的,感覺每秒鐘都過得無比漫長且煎熬。
良久之後,媽媽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
這一聲嘆息,我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成了!
「小東啊,媽媽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媽媽面帶苦笑,有些無奈。
「也可能是我上輩子積福太多。」剛才的對話,又重複了一遍。
「你先回屋裡去吧。讓媽媽靜一下」
我見媽媽靠在沙發上,眼睛閉了起來,似是在心裡做著最後的掙扎。我沒有多說話,起身回到了臥室裡,想著等一下媽媽就會走進來幫我,我心裡就一陣莫名激動,肉棒瞬間勃起。
對了!差點忘了,我的病已經好了。要是等會兒媽媽進來,發現我的雞巴硬邦邦的,非大耳刮子抽死我不可。
為了等—下不露餡,我將房門反鎖住,然後脫掉褲子,用手捂住早已勃起的肉棒,腦子裡幻想著等一下媽媽為我服務的綺麗美景,飛快的擼動起來。
因為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儘快發洩出來,沒有刻意忍而再加上心裡本來就激動,很快便射了出來。但是射精後的肉棒並沒有軟下來,還是高高的向上翹著。
我有點著急了,媽媽只要想通了,可是隨時都會進來的。
不行,我必須要儘快平復一下激動得心情才是。
著急之餘,我在手機上搜了一首大悲咒,放了起來,並盤腿坐在床上,一邊打坐,一邊在心裡唸叨著,心靜……無慾無求……但這法子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我越是想要心中無慾,腦子就越是跟我作對,使勁的幻想著媽媽的樣子,壓根就靜不下來。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媽媽想通了。我生怕媽媽反悔,顧不得多想,趕忙跑過去將門打開。
媽媽站在門外,一臉疑惑的望著我,問道:「鎖門千什麼?」
然後聽到房間裡的大悲咒,眉頭一皺:「你搞什麼鬼呢?」
也不知怎麼回事,可能是被驚了一下吧,剛剛一直軟不下來的肉棒,這會兒竟然自己縮了回去。
4·12進門之後,媽媽原本有些緊張,但聽到我手機裡放著的大悲咒後,疑惑的問道:“你搞什麼鬼呢?”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媽媽解釋,只得趕忙轉身將手機關掉,然後站在床邊,傻乎乎的看著媽媽。幸好不知什麼原因,雞巴莫名其妙的疲軟了下來,要是這這時候將褲襠撐的鼓鼓囊囊的,那就尷尬了。
媽媽依舊穿著黑色的制服西裝,平整挺括,沒有多少花邊修飾,卻十分的性感迷人;下身黑色一步裙,將臀部包裹的緊緻圓潤。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媽媽竟然重新穿上了那雙超薄透明的肉色連褲絲襪,而且還換上了上班時穿著的那雙黑色亮皮細跟高跟鞋。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跟媽媽就這麼對視著。因為我們心裡都清楚,等一下將要發生的事情,所以房間內的氛圍多少有些怪異,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媽媽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了下來,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小東,你要明白,媽媽是在幫你治病,你心裡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明白了嗎?”
媽媽雖然表面鎮定自若,但眼神卻有些遊移不定,兩隻纖白玉手,本能的握在一起,無意識的搓揉著,顯然
有些心神不寧。
我連忙點頭說道:“我明白,我知道媽媽都是為了我好。”
隨後房間內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之後,我小心翼翼的在媽媽身邊坐了下來,嘗試著打破尷尬,輕咳一聲,說道:“媽,我今年確實挺努力的,您應該也看在眼裡了。以我現在的成績,考上省重點,其實是沒什麼問題的,可我還是想要爭取一下……您覺著北商怎麼樣?”
“北京工商業大學?”媽媽一怔,扭頭問道。
“嗯。”
“怎麼突然又想起要考北商了?”媽媽好奇的問道。
我是故意想要將媽媽的注意力吸引到別的地方去的,所以靈機一動,隨口這麼一說。媽媽確實挺在意我的學習的,一聽到我要考人大,媽媽就來了精神,我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我……您和我爸,不都是北商畢業的嗎?其實我從小想去你們曾經待過的校園裡,看一看,可一直也沒有機會。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努努力,爭取考上北商呢?”這話半真半假。我故意愣了一下,然後充滿期待的問道:“媽,您覺著我有希望嗎?”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反問道:“你真的想考北商?”
“真的。”我的眼神十分的真誠,用力的點了點頭。
媽媽沉吟片刻,對我說道:“我不敢保證你百分之百能考上。但如果你想要努力的嘗試一下,媽媽是百分百支持你的。”
“嗯……”我點了點頭,裝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隨即眉頭一皺,說道:“我想要全力以赴的應對高考,可是……我這病,始終是一塊心病,總也沒法集中精力。”
媽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她是不是瞧出了我的把戲,沉默片刻之後,嘆了口氣,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就想治好我的病,然後全身心的面對高考。”
“你覺著我真能幫你治好?”
“我也不敢肯定,但我覺著可以試一試。”
又是一陣沉默。良久之後,媽媽像是下定了決心,面無表情的對我說道:“想怎麼樣,你隨意吧。”
聽到這話,我就像是得到了懿旨一般,開心得差點跳了起來,激動的雞巴都跟著跳了一下。我連忙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這時候可千萬不能勃起呀,要不然那麼長時間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說心裡話,眼看勝利就在眼前了,我反而有些害怕了起來。這種感覺很不真實,猶如做夢一般,我很怕一睜眼,夢就醒了,眼前的一切全都煙消雲散了。
不過仔細觀瞧媽媽的反應,她應該比我還要緊張。稍作猶豫之後,我一咬牙,終於將手伸了過去,輕輕地放在了她的手背上,然後向我這邊抓了過來。
媽媽的胳膊有些僵硬,只是下意識的用力握緊了拳頭,卻並未掙脫。我內心雖然激動萬分,卻仍舊小心翼翼的牽著媽媽的小手,慢慢的放到了我的褲襠上方。
似乎是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我雙腿之間的那股燥熱之氣,媽媽猛地向上一抬,似是想要掙脫開來。我怕媽媽臨陣退縮,一手握著媽媽的小手,一手將褲子連同內褲,一同扯了下來,露出了已經稍稍勃起的肉棒。
媽媽連忙將頭扭到一邊,身子僵硬,小手緊握成拳,怎麼也不肯張開。我用力將媽媽的手往下壓,她卻與我暗暗較勁。就在僵持不下之時,我忽然靈機一動,伸出另外一隻空閒著的手,在她腋下部位輕輕按
了一下。
媽媽就像是瞬間洩氣一般,‘哎呦’一聲,小手瞬間張開,我抓住時機,使勁向下一壓,將她雪白小手按在了我的雞巴上。
當媽媽紅潤軟嫩的手心觸及龜頭的一瞬間,我就像是瞬間過電一般,身子麻了一下,肉棒一下子便翹了起來。媽媽突遭偷襲,有些生氣的瞪著我,但手上傳來的觸覺,讓她意識到了什麼,又羞又怒,臉頰緋紅,用力想要將手抽回。
事已至此,我哪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十足了全身的力氣,拼命將她的手按在我的雙腿之間。由於媽媽的掌心緊貼著堅挺勃起的肉棒,一旦握拳,便會將雞巴握在手心裡,無奈之下,媽媽只能儘量的張開手掌,暗暗地與我較勁。
媽媽的手心非常的熱,溫軟潮溼,除了一層薄薄的細汗。可能是過於緊張的緣故,媽媽並未意識到我的雞巴已經呈完全勃起狀態了,硬邦邦的像根鐵棍子一樣,棒身青筋迸起,看起來十分的猙獰可怖。
媽媽身子僵硬,小臉轉到一旁,羞怯的紅暈從耳後一直延伸到脖頸處。想想也是,雖然媽媽性格剛烈倔強,但畢竟是三觀正常、有涵養的女人,而且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讓她為兒子做這種事情,無論出於什麼原因,都是無法接受的。
僵持了片刻之後,我終於忍不住了,雙手一起將媽媽的小手向中間合攏,媽媽的手指很僵硬,雖然有些抗拒,但最終將雞巴握在了掌心之中。雖然沒有沒怎麼用力,但僅僅是貼在上面,虎口處那細膩軟滑的觸感就已經讓我興奮莫名了。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抓住媽媽的小手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憋了好久才緩緩地吐了出來,粗硬的肉棒在媽媽的虛握之下,一跳一跳的。媽媽手心裡的細汗越來越多,反倒起了潤滑的作用,上下套弄的越發自然順滑。
與此同時,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向媽媽的雙腿間移了過去,望著窄裙下那絲滑柔順的肉絲美腿,我很想上去摸上一把,但又怕打草驚蛇,讓媽媽警覺起來。
我就這麼握著媽媽的小手,緊裹著粗硬堅挺的肉棒,上下套弄著。雖然剛剛已經發洩了一起,但能讓媽媽白嫩嫩的小手握著我的雞巴,幫著手淫,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是在太過刺激了,不大會兒工夫便感覺到了射意的襲來。
就在我咬牙強忍之時,媽媽忽然將頭轉了過來,似是猛然間回過神來,一臉驚訝的望著我。我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加快了擼動的速度,但媽媽還是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胳膊拼命往回收,最終還是將手縮了回來。
眼看高潮就要來了,這時候媽媽竟然把手鬆開,那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叫人心癢難耐,就好像無數只蟲子在身體裡來回爬動似乎,簡直要人小命。
我苦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媽媽。媽媽紅著臉,酥胸起伏,不住地輕喘,許久才怒聲問道:“凌小東,怎麼回事?”
我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卻故作茫然,一臉納悶的問道:“什……什麼怎麼回事?”
“你……”媽媽鳳目圓睜,臉頰羞紅欲滴,許久才憋出一句話來:“你的病不是好了麼?”
我假裝呆愣片刻,然後故作恍然狀:“啊!我……我的病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
“沒有!我……我……”我支吾了半天,欣喜道:“
我的病好了!我的病真的好了!真的太好了!”
媽媽又羞又怒的瞪著我,猛地站起身來,摔門而去。想著媽媽離去時憤怒的背影,我呆愣了半天,一拍腦門,長嘆一口氣。都怪自己,沉不住氣,忙活了半天,結果還是搞砸了。
由於沒有得到發洩,憋屈的十分難受,我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屋內轉來轉去。除此之外,最擔心的就是,經此一事,媽媽要是動了真火,那可就真的前功盡棄,徹底完蛋了。
我在煎熬中過了好久,中間悄悄地溜出房門,偷偷地看了一下,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身子斜倚著靠背,右手抵著臉頰,一動不動。
我想要上前與媽媽說話,打探一下口風,卻又不敢貿然上前。猶豫了好半天,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心想死就死了!
我悄無聲息的走到媽媽身旁,小聲說了句:“媽,您別生氣。”
媽媽頭也不抬,冷冷的說了聲:“滾!”
看來媽媽是真的動怒了,不過當我真的面對媽媽時,反倒不那麼害怕了。我坐在媽媽身邊,用極為真誠的語氣說道:“媽,您真誤會了。我不是騙您的,我就是……真的!我也沒想到,您的魅力這麼大,一下子就給我治好了。要早知道這樣,您早點……”
媽媽扭頭瞪著我,問道:“早點什麼呀?”
我皺著眉,苦著臉:“我的意思,要是早點治好了病,就能儘快的投入到高考衝刺裡了,是吧……”
“你趕緊給我滾回屋去!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我還想繼續解釋,卻被媽媽冷冽的目光給硬生生的逼了回去,無奈之下只得回到了臥室裡。冷靜下來之後,細細想想,媽媽的態度好像也沒有那麼的決絕,起碼不像上次意外之後,媽媽那樣的雷霆震怒。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這一次媽媽給人的感覺,反倒是羞愧多於憤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有迴旋的餘地。再者,努力了這麼久,廢了這麼半天勁,要是遇到這點挫折就退縮了,那也太過兒戲了。
深夜裡躺在床上,思來想去,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又回憶起了媽媽那光滑細嫩的小手,握著雞巴,為我手淫的滋味了。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那感覺都太過刺激了。再加上我被媽媽搞得不上不下,著實難受,以至於直到現在,都還是渾身燥熱難耐。實在忍不住了,將手伸進被窩裡,一邊回味著那銷魂蝕骨的感覺,一邊自慰了起來。
當精液射出的一瞬間,我彷彿得到了解脫一般,可心裡又有些不甘,要是能讓媽媽幫我套弄出來,那該是什麼樣的感覺呀?
……
從這晚之後,我沒法再假裝生病了,媽媽對我的態度又變得冷冰冰的了,每天上學放學,跟她打招呼,就跟沒聽見一樣,對我愛答不理的。晚飯後,媽媽總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玩手機,對我學習上的事,似乎也不那麼上心了。
不過我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放鬆,我一定要加把勁,努力學習才是。既然病已經治好了,這個時候如果學習成績再下降,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我又開始了起早貪黑的刷題模式。不過仔細想想,距離高考的時間也沒剩多少了,再不努力,就真的來不及了,今年要是再考砸了,估計這輩子就要和媽媽說拜拜了。
每天這麼熬夜早起,時間長了,也確實有些扛不住,每天頂著黑眼
圈晃來晃去的。不過高三學生,到部分也都是這個樣子,我已經算是比較偷懶的那一類了。好在我的態度,媽媽也是看在眼裡的,對我也從冷冰冰的漠不關心,到了時不時給我送一些補品過來。甚至有時還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到心疼和不忍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堅持努力,在最近的一次考試裡,終於取得了年級前五的好成績。拿到成績單後,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媽媽得知後,更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悅,嘴角浮現一抹微弧,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
但媽媽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樣子,對我說道:“我早就說過,你很聰明,要是能早點努力的話,考清華也不是沒有希望的。”
我裝出一副虛心接受的樣子,老老實實的點頭。緊接著,我又一臉真誠的問道:“那我……有希望能考上北商嗎?”
媽媽沒有馬上回答,沉思片刻,搖頭道:“這個我也沒法說得清楚。以你現在的成績,還是有些困難的。不過你加把勁兒的話,還是有希望的。前些日子,我找以前的同學,瞭解了一下入校這幾年的錄取分數線。你的英語成績,是個大問題,還需要提高。”
“嗯。”我應和著點了點頭:“我也瞭解了,所以我在決定高考之前,再惡補一下英語。唐老師決定幫我……”
媽媽斜了我一眼:“唐老師要為那麼多高考生負責,哪有時間單獨輔導你一個人啊?”
“這個……是唐老師答應要幫我的。”
媽媽盯著我,表情有些凝重,忽然開口問道:“凌小東,我問你件事,你要如實回答。”
“嗯?”
“你……有沒有讓唐老師幫你治病?”
我聞言猛地一怔,不知道媽媽想起什麼來了,為什麼會突然問起這事兒。我愣了好一陣子,這次倒不是假裝的,確實是沒想好怎麼回答。
“說實話,到底有沒有?”
因為沒有馬上回答,所以引起了媽媽的警覺。我故意低下頭,裝出一副心虛的樣子,支支吾吾了半天,說道:“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面對媽媽的步步緊逼,我心裡竟讓忍不住生出一絲竊喜來,故意接近唐老師,引起媽媽的誤會,這不正是我想要的結果嗎?畢竟媽媽太瞭解我了,她知道我是個什麼玩意兒,而我,也太瞭解媽媽了。
媽媽沒有繼續追問,盯著我瞧了半天,緩緩說了句:“行了,回屋複習去吧。”
我答應一聲,起身時,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媽媽的領口處瞄了一眼。由於媽媽防我跟防賊似的,就算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釦子也扣得緊緊地。但那一雙美乳實在太過飽滿,將胸口處得衣料撐得鼓鼓的。這段時間因為埋頭苦讀的緣故,也沒往這方面想。這會兒精神稍一放鬆,那股子燥熱勁兒,又來了。
回到臥室之後,坐在書桌前,我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感覺媽媽的態度已經有所鬆動了,而且高考越來越近,留給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最最最主要的是,我真的有點憋不住了……
但是,要是時機不對,萬一又惹的媽媽生氣了,那估計是就不是捱揍那麼簡單了。
猶猶豫豫了一整夜,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飯後媽媽坐在客廳沙發上玩著手機,我望著那雙交疊放在沙發上的光滑白嫩的小腳,忍了十多天的性慾,終於升騰了起來。
腦子一熱,便也不再想那麼多了,決定冒險一試。
我在媽媽身邊坐了下來,媽媽瞧了我一眼,問道:“不進屋看書,坐在這裡幹什麼?”
“嗯……嗯……”我哼哼唧唧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媽媽有些不耐煩了,問道:“到底有什麼事呀?”
“嗯……是有件事,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說。”
媽媽瞪著我:“你要不知道怎麼說,最好把嘴閉上,別說。”
一句話就給我噎了回去。不過她越是這麼說,我反而不再猶豫了,低著頭,小聲的喊了一聲:“媽。”
媽媽也是太瞭解我了,見我這副模樣,似乎是猜到我想說什麼了,臉上表情瞬間消失,肌肉似乎都繃緊了起來,眼睛裡充滿了警惕,問道:“幹什麼?”
“那個……前幾天陸依依放假回來。”
“我知道。怎麼了?”
“我病好了,我就想找她……那個……學習壓力比較大,想要放鬆一下。可是……”我眉頭一皺,露出一副苦澀無奈的表情:“我發現,我還是……沒辦法。”
“沒辦法什麼?”媽媽本能坐直了身子,像是給自己豎起了一道無形的護盾,依舊充滿警惕的看著我。
“沒有……沒……沒辦法勃起。”我一邊說一邊搖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時地發出嘖嘖之聲。
媽媽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瞪著我,似是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抬起眼睛,偷偷打量著她,沉默半晌,低聲說道:“我想吧……就可能是這個病,沒有完全治好。所以想讓您再幫忙治一下。”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已經快要聽不見了。
房間內死一般的沉寂,空氣都彷彿凝結住了一般。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就好像在等待著法庭宣判一般,充滿了焦慮。媽媽一直沒有說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我。過了許久,忽然大聲吼道:“凌小東!上次沒有打你,你是不是皮癢的難受?”
“不是……我……就是……”
“就是什麼呀?上次你騙我一次,我沒跟你計較。你現在又來!”媽媽也不只是羞憤還是氣極了,面紅耳赤的四下尋找趁手武器,最後乾脆從地上撿起拖鞋,按住我的脖子,衝我後背用力拍打了起來。
想必是媽媽因為上次的事情,一直隱忍到了今天,這會兒終於得到機會發洩出來了。我疼的‘哎呦’直叫,叫聲悽慘,卻並未求饒。到了最後,媽媽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惱怒的問道:“怎麼不說話呀?”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媽媽將手裡的拖鞋往地上一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你真是想氣死我,是吧?”
“沒有!”我緊皺眉頭,擺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來,苦著臉說:“我真的是……媽,您幫了我一次,一下就好了。可是……它沒有完全治好。我就想,趁著機會,一鼓作氣把病給治好了,我也好全身心……”
“滾回屋去!”不等我把話說完,媽媽便嬌聲厲呵道:“再讓我聽見你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我知道今天是沒戲了,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身來,灰溜溜的回到了臥室裡。不過跟以往不一樣,這一次我並沒有感覺到氣餒。媽媽的態度是生氣,很生氣,而不是悲傷,這就說明還是有希望存在的。等媽媽的氣頭過去之後,不管是撒潑耍賴,還是胡攪蠻纏,也或是苦苦哀求,總之是有辦法的。媽媽
就是再生氣,再不耐煩,也不能真的把我打殘廢了吧,我可是還得高考的。
有了這道免死金牌,我多少有些有恃無恐。不過我也沒有馬上發動攻勢,第二天起來之後,重新變回了垂頭喪氣、意志消沉的樣子。吃早飯的時候,耷拉著腦袋,不停的唉聲嘆氣。
媽媽知道我是裝的,我也知道媽媽知道我是裝的。我想要什麼,媽媽心裡一清二楚,所以她沒有搭理我,重新變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我也沒有繼續糾纏。
就這麼僵持了三天,我感覺媽媽的怒氣已經消了不少,便在吃晚飯時,再度提起了這個要求。媽媽將手裡的筷子用力拍在桌子上,眼神兇狠的瞪著我,也不說話,但從她劇烈起伏的酥胸可以看出,她還在生氣。
我也沒指望一次就能成功,說完之後我就馬上低下了頭,繼續吃飯。然後第二天起來,又是一副低頭喪氣,半死不活的樣子。媽媽照例不跟我說話。
從這天起,每隔兩天,我就對媽媽重提一次治病的事,媽媽一生氣,我就趕緊將頭低下。這麼來來回回的折騰了幾次,別說媽媽了,我都覺著自己有點太不要臉了。
一直到了週五,北北放假,從學校裡回來。照例媽媽是要做一頓豐盛的晚餐,犒勞她的。前一天我剛剛跟媽媽提起了無理的要求,按說要等媽媽的火氣下去之後,再繼續的。可下午放學回家,跟北北拌了幾句嘴,忽然覺著這可能是個好機會,便走到了廚房門口。
媽媽正背對著房門,在廚房裡忙活著。也不知為何,今天媽媽竟然穿了一件碎花連衣裙,雖然不似窄裙那般緊裹著圓臀,卻依舊緊繃繃的,挺翹迷人。再加上腿上的肉色連褲絲襪,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我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真在她的身後,小聲喊了一聲:“媽。”
媽媽明顯被嚇了一跳,扭頭看見是我,繡眉微微一蹙,責備道:“你屬鬼的呀?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
說完,媽媽轉回身去,繼續切菜。我低頭望著媽媽的肉絲美腿,以及那包裹在碎花裙內的渾圓翹臀,也不知那裡來的膽子,竟將手放了上去。
4·13也不知哪兒來的膽子,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將手放在了媽媽的屁股上,隔著碎花連衣裙的布料,都能感覺到肉臀的彈軟挺翹。
媽媽的身子明顯的顫了一下,然後猛地轉過身來,驚詫的看著我。她可能是沒想到我這麼大膽,竟然明目張膽的對她動手動腳。我是明天手不停腦子指揮了,直到這時才知道害怕,尷尬且無助的看著媽媽。
我突然意識到,媽媽手裡還拿著菜刀呢,盛怒之下,她該不回一刀把我給劈了吧?好在生氣歸生氣,媽媽的理智還是在的。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之後,媽媽抬手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頓猛錘,我抱頭鼠竄,低聲求饒:“別打別打!還要高考呢,打壞了就糟了。”
媽媽一聽這話,果然不再打我腦袋了,改用腳踹我屁股了。由於在閃躲的過程,撞到了桌子上,水杯摔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不大會兒功夫,北北便趕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北北看到廚房裡的狀況,好奇的問道。
媽媽暫時停手,沒好氣的說了句:“沒你的事兒。出去!”
我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跑了過去,躲在北北身後。我本打算趁著機會,跟著北北一同離開
這塊是非之地,但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便放棄了這個決定,一本正經的對北北說道:“我跟媽媽正在談論正事,你閃一邊去。”說罷,在她一臉茫然之下,伸手按住她的小腦袋,將她推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媽媽也被我的這一舉動給搞懵了,一時間竟忘了動手打我,愣了片刻之後,才順手抄起勺子,抬手向我打了過來。我連忙閃躲,壓低了聲音求饒道:“媽,您息怒!我錯了!我不敢了!”
媽媽不為所動,一臉惱怒的追著打我。我想也沒想,隨口說道:“北北,北北在外面呢。您再把北北招來了,就說不清了。”
這裡有本來就很牽強,也不知媽媽是怎麼想的,竟然真的停了下來,想必在她潛意識裡,認為這事見不得人,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自己的女兒。
我見媽媽暫時停手,趁機湊了過去,陪笑著說道:“媽,怒傷肝……”
“你離我遠點!”我話說到一半,就被媽媽抬手指著我,低聲呵斥。無奈之下,我只得向後退了兩步。媽媽酥胸起伏,鼻息沉重,好半天才一臉怒氣地瞪著我,咬牙說道:“凌小東,你吃了豹子膽了是不?”
“您這話說得,我想吃,可哪兒有賣的呀?”
“嚴肅點!”媽媽柳眉倒豎,一聲怒呵:“很好笑嗎?”
我連忙收起笑臉,將嘴閉上,畏畏縮縮的看著她。
“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就是對你太放縱了,要是再不管你,你就真變成流氓小混混了。”
我皺著眉說:“您太嚴重了,說的我好像馬上就要進少管所了一樣。”
媽媽斜著眼睛,瞪著我瞧了片刻,冷冷的低聲說了句:“滾出去。”然後將手裡的勺子,重重的摔在了廚臺上。
雖然心裡慌得很,但感覺現在退出去,後面就更難辦了。猶豫了片刻,我壯著膽子走了上去,故意擺出一副苦瓜臉,拖著長音喊了一聲:“媽~!”
“你別喊我!”媽媽氣得面紅耳赤,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媽,您聽我解釋。我剛才……那個……確實不是故意的。”
“凌小東!你別讓我跟你急!”
“不是……媽,您聽我說。”
“我不聽!你給我出去!”媽媽似乎有些煩了,將身子轉到一旁,不想跟我說話。
“媽,您聽我說一下嘛。”我跟在媽媽身後,嘟囔著說道:“我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腦子就跟短路了似的,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麼著,手就伸出去了。”
媽媽沒有說話,像是賭氣似的,拿著菜刀在案板上用力切菜。我繼續說道:“我也是怕哪天忍不住了,對別人出手,那就麻煩了。畢竟我是有前科的人。”
媽媽將菜刀用力往案板上一剁,緩緩地轉過身來,鳳眼斜乜,冷冷的問道:“你什麼意思?你威脅我?”
我連忙擺手:“我沒這個意思。”
媽媽瞪著我:“凌小東,你要是敢出去耍流氓,再被人給抓進派出所裡,你看我還理你不?”
“不是,我就是這麼一說。可是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您看剛才我就是一時間沒有忍住。所以我覺著,您能不能幫幫我,把我的病徹底治好了,我去找陸依依,這樣可以了吧。”
“我是你媽!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我也不想……可是……其他人她就是不行啊。要不……我找安諾試試?”本來是我
在想用安諾刺激一下媽媽,沒想到她沒好氣的來了句:“去吧!找她去吧!”
這下我倒有些騎虎難下了,明知道媽媽是在說氣話,可也不能說去就去吧,本來我的目標也不是安諾。
支吾了半天,我說了句:“這是您說的啊,那我找她幫忙,您別生氣啊。”
媽媽沒有理我,轉身繼續做飯。我到此為止,也沒啥進展了,呆了半天,最後磨磨蹭蹭的退了出去。一回到客廳,北北便湊了上來,低聲問道:“怎麼回事?你又惹媽生氣了?”
我心裡正想著事,本來不打算理她,瞥了她一眼,忽然想到,富貴險中求,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乾脆一條路走到黑吧。
我朝廚房處瞧了一眼,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對她說道:“我想求你幫我個忙,行不?”
“什麼忙?”
“現在還不能說,等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告訴你。”
北北有些不解,還想繼續追問,我不給她機會,趁機溜回了臥室裡。半小時後,聽見媽媽喊了一聲‘開飯’,再出來時,豐盛的晚餐已經擺滿了餐桌。飯菜全都是北北愛吃的,她站在桌子旁邊,開心的跟什麼似的。
媽媽始終沒有跟我說話,我知道她還在生氣,便自低頭,也不吭聲。北北則像是個聒噪的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的說笑個不停。但很快的,她就發現氣氛跟平時有些不同了,往日放假回來,我和媽媽總是陪著她有說有笑,這回她說什麼,我們兩個都是有一句沒有句,愛答不理,興致缺缺的樣子。
漸漸地,北北也不在說話了,一時間陷入倒了沉默之中,只剩下了碗筷撞擊的‘叮噹’之聲。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北北實在憋得難受,想起了飯前我對她說話的話,便扭頭問道:“對了,你說想讓我幫你一個忙。什麼忙呀?”
我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句話,下意識的抬頭看了媽媽一眼,發現她也正充滿警惕的瞪著我。我故意在餐桌下面,踢了北北一下。北北一怔,以為我不想讓媽媽知道,扭頭看了一眼,忙將嘴閉上,不再說話。
媽媽忍不住問道:“幫什麼忙呢?”
我還沒說話,北北已經替我打起了掩護,笑著說道:“沒有。沒什麼忙。”
媽媽不依不饒,繼續問道:“你剛才說的,你哥讓你幫他一個忙,幫什麼忙?”
北北對於媽媽的態度,有些疑惑不解,扭頭朝我看了一眼。我對她使了個眼色,她連忙繼續否認道:“沒有,您聽錯了。不是我哥要我幫忙,是我……是我一個同學找我幫忙。”
媽媽眼睛微微眯起,冷聲說道:“你把你媽當傻子了?他氣我,你也氣我?”
北北見媽媽真的動怒了,有些慌了,向我看了一眼。媽媽厲聲喝道:“別看他!我問你呢,你剛才說什麼?”
北北被吼的身子一顫,眉頭緊皺,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哥說想讓我幫他一個忙。我正問他呢。”
媽媽將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盯著我瞧了半天,沒有說話。這倒有些意外,我低著頭也不敢吭聲,但媽媽的視線實在過於凌厲,像刀子一樣紮在我的身上,心裡像打鼓似的,跳個不停。
接下來,我們誰也沒再說話,吃完了晚飯,收拾好餐桌之後,大家也是各幹各個的事情,誰也不理誰。直到北北困得不行了,回到臥室睡覺,媽媽才敲開我的房門,冷冷的對我說
了句:“跟我過來。”
原以為媽媽識破了我的奸計,給我來了個不理不問,這會兒突然被媽媽傳喚過去,心裡不禁亦喜亦憂。
隨著媽媽進到臥室之後,只見她站在床邊,臉上陰惻惻的,也不看我。
“把門鎖上。”媽媽忽然說了句。
我連忙照辦,將臥室房門反鎖上,等了半天也不見媽媽再說話,忍不住上前半步,小聲喊了句:“媽。”
媽媽瞧了我一眼,然後將頭轉向一邊,沉默許久,冷冷得問了句:“你是想用北北威脅我是吧?”
我的意圖很明顯,當然瞞不過媽媽,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真的面對媽媽的質問時,心裡還是有些慌的。
“沒……您別聽北北瞎說,我沒有想讓她幫忙。”
“只幫你這一次,聽見了沒有?”
聞聽此言,我又驚又喜,開心的差點跳將起來,連忙表示:“一次,一次一次,就可以了!”
“絕對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保證沒有下一次了。只要您能幫我把病徹底治好,我就……”
媽媽沒有說話,深吸一口氣,在床邊坐了下來。我猶豫了一下,壯著膽子走了過去,坐在了媽媽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側目打量。媽媽白皙豔麗的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睛直視前方,瞧不出她在想些什麼,只是右手食指時不時的抽動一下,想來她的心裡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鎮定。
想象著等會兒可以讓媽媽幫我自慰,身上就感到一陣陣的燥熱。這次跟上回的情況又不太一樣了,上次還要假裝有病,不敢放的太開,這回名義上還是幫著治病,但實際上就是為了幫我發洩積攢已久的性慾,想必媽媽心裡也是清楚地。
我和媽媽就這麼坐著,僵持了片刻之後,實在忍不住了,便麻利的將褲子脫了下來,已經呈現半勃起狀態的肉棒,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
我剛要說話,媽媽的臉色卻陡然一變,略顯倉皇的問道:“要不然……還是用絲襪吧。”一邊用商量的口味跟我說著,一邊將身子扭了過來,話音剛落,就看見雞巴赫然漏了出來。
媽媽雙腮一紅,本能的就要站起身來,樣子顯得有些狼狽。怕的就是媽媽臨陣脫逃,見此情景,我連忙拽住她的纖白玉手,說道:“都已經說好的,說話算話。就一次,就這一次。”
媽媽僵硬的站在床邊,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似是在心裡做著激烈的鬥爭。我在一旁不停的煽風點火:“媽,明明已經說好了的。您幫我治好了病,我就在再也不纏您了。就一次,好不好?就一次,真的就一次。我的病好了,就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衝刺裡去了,我保證能考一所好大學。”
在我接連不斷的祈求聲中,媽媽猶豫了半晌,終於慢慢的坐回了床邊,冷聲說了一句:“就這一次。”
“一次,絕對就這一次。只能這一次能把我的病治好了,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說完,我也不給媽媽思考的時間,抓住她的小手,放在了我的雞巴上。
雖然有過一次經驗了,但對於碰觸親生兒子的雞巴,媽媽肯定還是不能適應的。當指背觸碰到龜頭的一瞬間,媽媽胳膊本能的向後縮了一下,好在我早有準備,用力向下壓按,使她沒法掙脫開來。
雖然媽媽手背肌膚細嫩潤滑,但畢竟抵不過掌心的柔軟。不過跟上次一樣,媽媽從一開始就死死的攥著拳頭,不
肯鬆開。上回我偷襲得逞,這回估計媽媽有所防備,這招不太靈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媽,您總這麼耗著,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此時,心理上的興奮多於生理上的,雞巴已經勃起的差不多了,龜頭抵在媽媽的手指背上,倒也威風。我握著媽媽的手,來回拉扯了幾下,媽媽終於有些鬆動了,媽媽的將手張開,然後猶猶豫豫的將雞巴握在了掌心之中。
媽媽的手掌又軟又細,雞巴被瞬間包裹的快感,簡直爽的我頭皮發麻,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拿眼打量媽媽,見她閉著眼睛,眉頭緊皺,顯然是十分抗拒的。
雖然整個過程跟上次差不多,但心情卻是完全不一樣的。上次媽媽在為了幫我治病,迫不得已。但這回媽媽明知道我是故意騙她的,依舊主動幫我手淫,就這份心理上的衝擊,就足以讓人爽到天上去了,又粗又硬的雞巴在媽媽的手心裡,一跳一跳的。
雖然媽媽虛握著雞巴,一動不動,我卻十分的享受,甚至想著一直這麼下去也挺不錯的。僵持了片刻之後,媽媽問道:“你的病算好了吧?這樣就可以了吧?”
我咬牙說道:“我也不清楚,反正您一捧就好,您一鬆手,就又不行了。”
媽媽明知道我是在胡說八道,卻也沒有將手鬆開,依舊握住粗硬的雞巴。雖然很舒服,但總這麼耗著,也不是事兒,便握著媽媽的手背,看是上下擼動了起來。
媽媽輕微的抗拒了一下,便將眼睛用力閉起,任由我胡亂。她應該是認為,只要能幫我發洩一次,我就不會再纏著她了。實際上我從一開始,就一直再給這樣的暗示。我一次一次的在試探著媽媽的底線,而媽媽則一次一次的向我妥協。之所以能夠成功,還是因為我手裡握著高考這把尚方寶劍,如果不能在考高結束前,徹底攻破媽媽的防線,媽媽的理智一旦迴歸,這輩子就真沒什麼戲了。
我握著媽媽的手,擼動一陣之後,便悄悄地鬆開。媽媽的小手獨自握著粗硬如鐵的雞巴,沉寂片刻之後,開始輕輕地擼動了起來。雖然媽媽的動作很生硬,速度也不快,手掌也不敢完全貼在肉棒上,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了個環兒,套在雞巴上,上下捋動著。
但龜頭馬眼處溢出的黏滑液體,沾染在了媽媽的手指上,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套弄起來還是比較爽快的。
本也不是什麼難事,漸漸地,媽媽的動作自然了許多。我悄悄打量著媽媽,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有些冷冰冰的,但眼睛卻望向一旁,始終不肯朝下面看一眼。
也不知為何,媽媽這種即抗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讓我感覺無比的刺激,肉棒硬的簡直快要爆炸了一般,在媽媽的小手裡不住的跳動著。再加上碎花連衣裙下的肉絲美腿,刺激著我的腦仁,一跳一跳的。
我實在忍不住,壯著膽子,撩開媽媽的裙襬,將手放在了媽媽的肉絲美腿上。媽媽一怔,扭頭瞪著我,又驚又怒。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反正也沒什麼好怕的了,乾脆在媽媽那纖滑細膩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撫摸了起來。
媽媽張了張嘴,想要阻止我,最後還是放棄了,任由我胡來。與此同時,手上的力道竟然稍稍加重了一些,擼動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知是不是媽媽想要趕快結束這一羞恥的行為。
手掌摩擦
著肉色連褲絲襪,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眼睛卻不由自主的盯著媽媽胸前高高聳起的乳峰。隨著媽媽手上的速度加快,胸口起伏也愈發劇烈,我忍不住的想到,如果將肉棒插進媽媽那白嫩膩滑的奶子中間,會是什麼感覺呢?
不行了!在多重刺激之下,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忍不住倒吸冷氣,催促道:“快要來了。不行了,媽,再快點,再快點!”嘴上說著,手上在媽媽絲襪美腿上,撫摸的越來越用力。
媽媽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斜瞪了我一眼,手上動作卻逐漸加快,爽的我不住的倒抽涼氣,快感如潮水般,一陣接著一陣的襲來。媽媽畢竟是過來人,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忙說:“你等一下。”說罷,停下手上的動作,側過身子,伸手去拿床邊的紙巾。
我知道媽媽是想要用紙巾接住我的精液,但我卻覺著這樣實在有些索然無味,而且現在也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便擅作主張,將身子向前,滾燙粗硬的肉棒,直挺挺的抵在媽媽肉絲美腿上,敏感的龜頭在絲滑柔順的褲襪上用力摩擦了兩下,只覺背後一陣酥麻,雞巴向前猛地一挺,濃稠黏滑的精液,自馬眼中激射而出,‘噗噗’的打在了媽媽的絲襪美腿上。
媽媽顯然沒想想到我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行為,眼睛瞬間睜大,驚詫莫名的瞪著我。而我的上半身幾乎快要貼在媽媽的身上了,右手按著肉棒,使勁壓在媽媽的肉絲美腿上,痛痛快快的將慾望發洩了出來。
良久之後,我感覺一陣空虛感襲來,媽媽一把將我推開,然後快速的抽出紙巾,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擦拭著絲襪美腿上的精液。
激情過後,恐懼感漸漸地襲上心頭,望著媽媽臉上冰冷冷的表情,我張嘴剛想說點什麼,媽媽沉聲說了句:“回去。”
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也不敢再待在屋裡,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回到臥室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腦子裡一遍一遍的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激動翻來覆去,一晚上也睡不著覺。
第二天清晨,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了房間,再見到媽媽時,她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如往常一樣,催促著我們趕快吃早飯。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暫時沒有再去糾纏媽媽,畢竟已經做出了承諾,即便我心裡早已另有打算,也不能暴露的太快了。
差不多過了一個星期,因為臨近高考越來越近,學習壓力也越來越大,整個高三年級學生,幾乎全都陷入倒了歇斯底里的狀態之中,我自然也不例外。但我腦子裡除了學習和高考之外,更重要的還是媽媽。
有一件事,我沒搞明白,不知是不是媽媽故意為之。以前為了放我,媽媽總是將絲襪和內衣藏得很隱蔽,但自從那天之後,媽媽穿過的連褲絲襪,經常會出現在我的面前,以前我想盡辦法想要得到的原味絲襪,現在簡直是唾手可得。
思來想去,這可能是媽媽給自己設的一道防火牆,用原味絲襪勾引我,如果我忍不住,自己發洩出來,就沒有功夫再去糾纏她了。不過媽媽顯然沒有明白我的真實意圖,我想要的可不單單是發洩慾望,我想要的是,我的媽媽。
經過一段時間的淡化,媽媽對我的態度又有些緩和了,在我埋頭苦讀時,經常會送一些營養品和補品,
然後對我安慰一番。我拿捏著火候,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再加上時間緊迫,便打算再度出手。
經過了一天的思想準備,吃晚飯時,我裝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幾次張嘴,最後都將話嚥了回去。我是想引起媽媽的注意,由她開口引出話題。無奈媽媽就像是看穿了我的詭計一般,任我如何演戲,就是不肯接招。
最後我實在沒辦法了,扭扭捏捏的說道:“媽,有件事,我想請您幫一下忙。”
媽媽抬眼瞪著我,目光凌厲,面色冷峻,慢條斯理的說道:“凌小東,咱們科有言在先呀。說過一次,就是一次。你要再敢提起這事兒,別怪我下手不留情啊。”
我心裡一顫,好在早有準備,皺著眉頭說道:“是……是說好了,就一次。可是,說的是,如果您能幫我把病治好了,就那一次就行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纏著您了。可是……我這病沒好呀。”
媽媽立時反應過來,知道我是在跟她玩文字遊戲,氣的將筷子往桌上一拍,怒道:“你耍我玩兒呢?”
“沒沒沒!”我連忙擺手:“您這話說的。您精的跟猴兒似的,誰能耍的了您呀?”
“你罵誰是猴兒呢?”
“誇您的,誇您的。我是猴兒,我是猴兒。您是如來佛,隨意將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一天到晚的,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媽媽柳眉一豎,厲聲斥責。
“我很正緊。”我苦著臉哀求道:“媽,您就再幫我一次吧。可能再有一次,就好了。”
“不行!”媽媽想都沒想,嚴詞拒絕。
“媽~!”
“別叫我。”
“我求您了。”
“去去去!離我遠點!我現在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我見媽媽現在態度很堅決,也就不硬挺著了,埋頭繼續吃飯。媽媽又變回了幾天前的樣子,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一句話也不跟我說。
等吃了晚飯,回房間裡複習了一陣之後,我起身走到了媽媽的臥室門前,房門鎖著,輕輕地敲了敲門。等了一陣,沒有反應,我心裡有些打起鼓來。如果媽媽能夠將門打開,說明有戲;如果媽媽假裝沒有聽見,始終不肯開門,那就有點難辦了。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不停的敲著房門,連敲了十幾分鍾,也不知道是不是媽媽被我搞煩了,最後猛地將門打開,怒道:“你有完沒完了?”
“媽,我有事想跟您說。”
也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硬生生的擠了進去。
4·14就在媽媽愣神兒的功夫,我趁機溜進了房間內。媽媽站在門口,回身瞪著我,表情多少有些無奈,冷聲質問道:“誰讓你進來的?”
只要媽媽給我開了門,就說明還是有希望的,所以面對她的惱怒,我反而鎮定了許多。我裝作很著急的樣子,對她說道:“媽,您能先聽我說一下嗎?”
“你在這我這兒已經失信了,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了。你趕緊給我出去!”媽媽站在門旁,將房門敞開,怒視著我。
媽媽越是讓我出去,我就越是往屋子裡邊挪,最後乾脆湊到了牆角處,擺出一副賴皮的架勢,對她說道:“媽,我可從來沒有騙您啊。咱們說好的,您幫我治好了病,哪怕是一次就能治好,我也不會再糾纏您了。”
不等我說完,媽媽不耐煩地說道:“別在這兒跟我玩文字遊戲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一次一次又一次,最後就
變成常態化了。我已經說過了,一次就是一次!你趕緊給我出去,別讓我跟你急!”
“媽,吃藥還得分療程呢。您這治到一半不管我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呀?”
“少給我來這套,趕緊出去!”
眼見媽媽不為所動,我繼續耍賴道:“媽~!您都已經幫我治了一次了,要是不繼續幫我治好,那上次的不是也白治了啊!”
媽媽瞪著我,沒有說話,但看她臉上的表情,似乎並未因為我的話而產生動搖。看來上次幫我手淫,給媽媽帶來的衝擊著實不小。我見媽媽始終不為所動,心想著,這麼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乾脆退一步算了。
“媽,其實我覺著,不一定非要您用手的。”我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沉寂片刻,媽媽問道:“你想怎樣?”話語中充滿了警惕,看來是不會再輕易相信我了。不過也無所謂,從一開始,我也沒有想過要讓媽媽相信我的鬼話。
“要不……”我凝眉鎖目,假裝陷入深思,想了好久,才說:“還是按以前的法子,我……我自己來吧。”
媽媽肯定明白我的意思,所謂的自己來,實際上就是撫摸她的絲襪美腿,已經許多次了,所以相對用手幫我自慰,可能更能接受一些吧。
果然,媽媽見我退讓一步,心裡有些動搖了,猶豫片刻之後,警告道:“不許有別的想法。”
我馬上保證:“一定一定,只想治好我的病,保證沒有其他想法。”
媽媽現在穿的是寬鬆的睡衣睡褲,光著腳丫,踩著脫鞋,這樣肯定是沒法達到‘治療效果’的。沉寂半晌之後,媽媽長嘆一口氣,說道:“你出去,我換衣服。”
我見媽媽終於妥協,心裡自然是開心得不得了的,離開牆角,邁步朝大門走去。但剛走出臥室,腦子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在媽媽用力關上房門時,連忙用手擋住。媽媽瞪著我,問道:“又怎麼了?”
我猶猶豫豫的問道:“您……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什麼?”
“我一出去,您就把門鎖上了。”
媽媽瞥了我一眼:“不會。”
“那您保證幫我治病。”
媽媽不耐煩地說:“我保證把你治病,行了吧?”
我稍微放下心來,剛要鬆手,無意中瞧見,媽媽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連忙又用手將門抵住,喊道:“等一下,等一下!”
媽媽有些惱了:“你有完沒完了?還想幹什麼?”
“必須是今晚。”
媽媽怔了一下,似是被我猜中了,有些意外。
我連忙又道:“您保證得是今晚。”
“行行行!今晚,今晚。趕緊出去吧。”媽媽顯得既無奈又厭煩,待我磨磨蹭蹭的將手鬆開之後,‘砰’的一聲,用力將門關上。
我現在心裡是既興奮又充滿了起來,生怕事情有變,站在門前不肯離開。等了十來分鐘,房門終於再次開啟,媽媽換上了一身黑色制服套裙,腿上罕見的穿上了鐵灰色的透明連褲絲襪,當然性感還是一樣的性感。
我迫不及待的擠進房間裡,然後大咧咧的坐在床邊,拍拍旁邊的床鋪,像個調皮的孩童似的笑著說道:“媽,您坐這邊。”
我越是表現的天真無邪,媽媽就顯得越是生氣,盯著我瞧了許久,才走過來。因為已經很多次了,大家也算是熟門熟路了,羞恥感自然比手淫要小不少。媽媽面無表情的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我迫不及待的將手
放在了她的灰絲美腿上,輕輕撫摸了起來,動作是那麼的自然嫻熟,好像這麼輕薄媽媽,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媽媽也沒怎麼抗拒,甚至身子都比以前放送了不少,只是臉上表情還是有些冷漠。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媽媽竟然穿了一雙鐵灰色的超薄連褲絲襪,雖然以前也有過,但相比黑絲和肉絲,畢竟還是少見,給了我些許新鮮感。
鐵灰色的連褲絲襪薄如蟬翼,緊緊地包裹著修長的美腿,在幽暗的臥室燈光映照下,反射著微弱的光線;凝脂般的白皙皮膚,依稀可見,有著異樣的美感。我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右手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撫摸著,指尖輕輕滑動,感受著絲襪的光滑細膩,更享受著絲襪覆蓋下,那纖柔大腿的豐腴肉感。
不得不說,媽媽的身材和皮膚保養的都是極好的,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大腿肌膚的緊緻嫩滑。雖然這感覺很爽,褲襠裡的雞巴也早就高高翹起,但我並不滿足於此。雖然早就有了計劃,但事到臨頭,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我一邊撫摸著媽媽的灰絲美腿,一邊在暗自組織語言,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可能是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問道:“你還要多久?”
“快了,快了。”我隨口敷衍著。但畢竟已經有過更刺激的經歷了,就算我再怎麼興奮飢渴,也不可能隨便摸一下就洩了出來吧。
漸漸地,我有些不滿足於此了,右手順著媽媽的灰絲美腿慢慢上移,順著黑色制服窄裙的下襬,幾乎快要將手伸了進去。手掌在裙襬與絲襪間輕輕摩擦,聽著那細微的沙沙聲,只覺著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剛開始時,媽媽還沒什麼反應,但當我的手幾乎快要摸到大腿深處的神秘部位時,媽媽猛地攥住我的手腕,使勁抽了出來,並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怕媽媽趁機將我趕出去,趕在她開口之前,連忙說道:“媽,總這麼磨蹭下去也不是事,我還得回屋複習呢。”
媽媽見我竟然倒打一耙,不由得柳眉一豎,伸手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惱道:“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趕緊滾回屋去!”
我哪肯乖乖聽話,趕忙厚著臉皮說道:“您從小就教育我,做事不能半途而廢。”
媽媽氣道:“我教了你那麼多東西,你就記住這一句了?”
“記住的多了,不過這句話記得最清楚。”我見媽媽鳳眼微眯,斜視著我,知道她心裡有氣,便殷勤的笑道:“媽,您這一天天的上班,也夠累的。這樣吧,我給您捏捏腳,按摩一下,放鬆放鬆,怎麼樣?”
媽媽肯定知道我的心思,也自然明白,如果不讓我發洩出來,今晚我死活是不會出這個房間門的。猶豫片刻之後,媽媽默不作聲的轉過身去,趴在床上了床上。雖然媽媽看起來鎮定自若,可那一瞬間,我似乎看見了她雙腮浮現起一抹紅暈。
臥室內陷入倒了沉寂之中,我粗重的呼吸聲,顯得格外的清晰。我極力的剋制著內心的慾望,望著趴在床上的媽媽,身軀的輪廊起伏有致,黑色的制服窄裙下,包裹著灰色連褲絲襪的修長美腿,纖細勻稱而不是肉感。纖巧精緻的玉足並在一起,腳掌向上,在灰色絲襪的遮掩下,足心嫩肉依舊顯得那麼的柔軟瑩潤,肌膚細膩的像是透明一般。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欣賞媽媽的美足了,但還
是不得不在心裡讚歎一下,媽媽的小腳真的是保養的太好了,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足跟處的絲襪被撐得薄如蟬翼,幾近透明,足跟的肌膚白裡透紅,沒有一絲的硬角質。
媽媽的小腳讓我心裡一陣悸動,下體不住的跳動。我有些心癢難耐,但又不能讓自己顯得過於心急,強忍了片刻之後,伸出顫抖的雙手,慢慢的放在了媽媽的玉足上,與此同時,屏住呼吸,悄悄地觀察著媽媽的反應。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媽媽絲襪小腳的一瞬間,忍不住猛打一個寒顫,但媽媽卻沒有任何過激反應。我為了緩解心中的激動,沒話找話,一邊替媽媽做著足底按摩,一邊說道:“媽,您別繃的那麼緊,你放鬆一點。”
媽媽悶聲回了句:“我很放鬆。”
我的雙手隔著絲襪在媽媽的小腳上輕輕地揉捏按摩著,足心處那溫潤絲滑的觸感,讓我渾身燥熱,腎上腺素急速飆升。雖然我的心術有些不正,但畢竟技術是真的,不大會兒功夫,一聲軟膩的呻吟聲便從媽媽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按摩之餘,我的手指時不時的在腳心處滑過,手掌握住足背,不動聲色的揉捏把玩。開始時,媽媽面無表情地趴在床上,睜著眼睛,任由我按摩。過了一會兒,也不知是不是媽媽累了,小臉側在一旁,慵懶的枕在雙臂上,眼睛微閉,像只熟睡的貓兒般,表情也放送了不少。
我知道媽媽肯定沒有對我完全放鬆警惕,所以也不敢太過造次,只是在媽媽的足趾間來回撫弄片刻,然後手指沿著腳趾尖的絲襪縫線處,輕輕滑過。我抬眼上瞧,見媽媽沒什麼反應,忍不住心中的火熱慾望,壓低身子,將臉幾乎貼在媽媽的足尖處,沿著足弓曲線,緊貼著幼嫩腳掌,一路向上,貪婪的嗅著,直至圓潤的足跟處。那混合著絲襪味道的足香的沁人氣息,被我狠狠地吸進了鼻宮之中,刺激著我的每一條神經線,簡直是最強烈的春藥,著實讓人著迷。
也許是我的行為有些過激,媽媽有所察覺,扭頭朝這邊望來。我連忙裝作低頭查看的樣子,一邊替媽媽做著足底按摩,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道:“您這腳有些走樣,得長做保養才行。”
緊接著,我裝模作樣的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問道:“媽,您平時穿高跟鞋時間長了,是不是腿挺酸的?”
媽媽冷漠的回了句:“廢話,誰穿高跟鞋時間長了,腿都酸。”
“不是……主要是穿著高跟鞋時,腿部肌肉緊繃著,時間長了就會感覺酸脹。最好經常按摩,緩解一下腿部壓力。”我開始滿嘴胡說八道起來,一邊說著,一邊雙手慢慢上移,最終停在緊緻卻不是肉感的小腿肚上,輕輕地揉捏起來。
媽媽白了我一眼,停了半晌,沒有說話,將頭轉了回去。我心中歡喜無比,加大指尖力道,用力揉捏著媽媽的小腿,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在幫媽媽按摩,還是沉浸在了那絲滑彈軟的美妙觸感之中了。
我很想沿著絲襪美腿的曲線一路向上,探入窄裙之中,這誘人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可有了剛才的教訓,我已經知道媽媽的底線在哪裡了,不敢再輕易試探。
不過一直這麼憋著,也不是辦法,最終目的還是要發洩出來的。放在平時,我也不敢太過放肆,但人一旦性慾起來了,就有些不管不顧了。強忍了半天之後,見
媽媽趴在那裡,似乎沒什麼反應,便悄無聲息的脫了褲子,將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放了出來。
媽媽的呼吸很穩,應該是沒有察覺到我的舉動。我用手壓住高高翹起的肉棒,激動得不住顫抖。我扶著粗硬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向下壓去,當敏感的龜頭觸及到絲襪足心的一瞬間,一股酥麻快美之感,竄上頭頂,那美妙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
不過由於害怕媽媽發現,只接觸了一下,我趕忙縮了回來,並將肉棒藏回到了褲襠裡。我不確定媽媽是否察覺到了異樣,但觀察了片刻之後,發現她已久趴在雙臂之間,眼睛微閉,鼻息輕而舒緩。
我定了一下心神,壯著膽子,再次將雞巴從褲襠裡掏了出來,用力壓著,抵在了媽媽的絲襪美腳上。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媽媽的腳明顯顫了一下,我心裡一驚,忙不迭的解釋道:“媽,給您做個指壓,稍微用了一些。”
我原也沒指望媽媽能相信,沒想到媽媽竟然輕輕的‘嗯’了一聲。興奮之餘,我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媽媽是故意的?她知道我的意圖,但又不願意像上次那樣用手幫我解決,所以才把臉埋在手臂裡,難不成是想要讓我自己解決?
想到這裡,我簡直欣喜若狂,不由得又用上了幾分力道,將粗硬的雞巴向下壓去,肉棒頂著絲襪足心,像手指一樣,沿著足底曲線,慢慢的滑動。馬眼處溢出的黏滑液體,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晶瑩的痕跡。
我曾經不止一次的幻想過,用媽媽的絲襪美腳夾著我的雞巴做足交,那種刺激感,想想就讓人受不了。可如今有了這麼一個機會,我又不敢動手,只能一手握著雞巴不停的擼動,右手撫摸著媽媽的絲襪小腳,時不時的壓低身子,用龜頭在媽媽的腳心處蹭一下。
媽媽趴在床上,雙目微閉,一動不動。包裹在灰色褲襪內的修長美腿,筆直勻稱,且肉感十足,窄裙下的臀部,又圓又翹。我開始幻想著,如果將褲襪的襠部撕開一個口子,然後整個人壓在媽媽的身上,從後面將堅硬如鐵的肉棒塞進那令人神魂顛倒的白虎饅頭穴內,該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情。
單只是想一想,就覺著渾身燥熱難耐,擼了兩下便覺射意襲來。我感覺有些不盡興,咬牙強忍了片刻,終於還是抵不過潮水般的快感,眼見媽媽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心中慾念一起,身子向前一撲,整個人趴在媽媽身上,下身一挺,將堅硬挺拔的肉棒,硬擠了媽媽的大腿之間。
媽媽的雙腿併攏的很緊,豐腴的大腿嫩肉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肉棒,再加上絲襪的順滑,險些讓我一洩如注。
媽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上身向上抬頭,扭頭朝後邊來看。我腦子一熱,用力將媽媽壓在身下,迅速將肉棒從絲襪美腿間抽出,然後屁股一用力,又狠狠地插了進去。
媽媽被我弄得有些慌亂,雙手撐在床上,想要起身將我掀翻下來,卻被我狠狠地壓在身下,不能動彈。不得已,只得厲聲質問:“凌小東,你幹什麼?趕緊起來!”
事已至此,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再加上精蟲上腦,急需發洩。我假裝沒有聽到媽媽的責問,像是做愛一般,挺弄著肉棒在媽媽的雙腿間飛快抽插著。碩大油紅的龜頭本就敏感,緊貼著連褲絲襪,不住地摩擦,感受著絲襪美腿的緊緻肉感與絲滑柔
順。
“凌小東!啊~!你找死是不是?給我起來!”
任由媽媽怎麼責備咒罵,我充耳不聞,並刻意的將身子向上移,窄裙被我胡亂的推到了腰間,肉棒緊貼著連褲襪的襠部位置,隔著絲襪和內褲,在媽媽的私處不停的摩擦,時不時的還用龜頭頂上一下,每每這時便會引起媽媽低呢的呻吟聲。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在媽媽的雙腿間來回抽插肏弄了十幾下之後,漸漸地感覺絲襪襠部一陣烘熱感,暖暖的、潮潮的。從側面望去,媽媽的臉頰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一般,她將手伸到後面,不斷地拍打著我的胳膊。
媽媽的反應讓我越發狂躁起來,真的很想撕開褲襪,將肉棒硬塞進白虎小穴中。但是我知道這麼做的後果,所以只能強忍著心中瘋狂的慾念,兩手放在絲在絲襪美腿緊並的‘肉穴’中,飛快的穿梭著。
腦海中不由得再次回想起了那晚意外進入媽媽小穴裡的感覺,雞巴急速抽插,只覺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就在即將爆發之後,我咬牙用力向前一挺,龜頭如同頂開了一道門戶,連同絲襪、內褲,一起陷入一處緊緻潮熱的所在。
“呀~!”媽媽身子像是被擊中了一般,身子用力一挺,一聲嬌呼,雙腿本能的用力夾緊,一股潮溼熱氣將龜頭包裹其中。這感覺是在讓人難以忍耐,我屏住呼吸,上身挺直,一股股的濃厚精液自馬眼處噴湧而出,悉數射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之間。
一瞬間,我和媽媽都沒有了任何響動,房間內一片寂靜,甚至能聽見精液搭在絲襪上的‘噗噗’聲。待精液完全射盡之後,一陣空虛無力之感襲來,與之而來的,還有莫名的恐懼感。
僵持片刻之後,媽媽胳膊肘向後一頂,將我從身上頂了下來,卻並未多說什麼。我不知道這時該如何面對媽媽,由於她背對著我,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何表情,想必不會太好,但從她的背影,都能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襲來。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是徒勞,也來不及多想,我提起褲子狼狽的逃出了臥室。
一晚上我都在焦慮中度過,自己一時的衝動,到底會造成什麼後果,會不會因此而打亂佈局,前功盡棄呢?
次日清晨,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了房間。媽媽一如往常,為我準備了早餐,但她人卻不見蹤影。或許,媽媽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我吧。
待晚上放學回家,媽媽在廚房裡做著晚飯,我站在門口,壯著膽子喊了一聲,她沒有理我,應該還在生我的氣。吃晚飯時,媽媽也沒有訓斥我,態度冷冰冰的。我倒是寧願她她打我一頓,出出氣,也比這麼僵著好。不過好在我也習慣了,也知道媽媽對我的所作所為還能忍耐,是因為馬上就要高考了,這是我的尚方寶劍,也是我的免死金牌。
冷戰持續了一個星期,這次的程度比前幾次還要強烈,媽媽幾乎沒怎麼跟我說話。我正琢磨著該如何打破僵局時,意外發生了,我發燒了,而且燒的很厲害,到了要去醫院掛點滴的程度。
也可以說是因禍得福,我這一鬧病,媽媽對我的態度反而和緩了不少,還專門請了兩天假,在家照顧我。我身子雖然難受,但心裡還是開心的,嘴裡不時的咕囔著:“高考要砸了,這回高考要砸了。”
一開始媽媽還安慰我兩句,後邊就有些不耐煩了,
斥責道:“這一點小事,就氣餒了?怎麼這麼沒自信呀?”
我躺在床上,裝作有些神志不清的樣子,嘟嘟噥噥的說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壓力好大。我不想考了,媽,我不想考了。”
媽媽一時氣急,可我現在這副模樣,又拿我沒什麼辦法,氣的將冰毛巾用力按在我的額頭上,嫌棄的說道:“瞧你這點出息!全國一千萬考生,就你一個人壓力大呀?你媽壓力不大呀?”
我趁機伸手攥住媽媽的纖白玉手,喘息道:“媽,我平時總惹您生氣,是我不對。您別怪我。”
媽媽瞧著我一副病殃殃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行了行了,你好好養病吧。別想那麼多了。”她用力想將手從我手裡掙脫開來,可我用盡全力力氣,就是不肯鬆開。最後媽媽只得放棄,任由我抓著。
“媽,我要是死了,您是不是會活的輕鬆一點啊?”
媽媽聞言眉頭一蹙,說道:“你這孩子,燒糊塗了是不?”話語中雖然帶著責備之意,卻也飽含憐惜之情。媽媽握著我的手,小聲嘀咕了句:“手怎麼這麼燙呀?”
“媽,我向您坦白一件事,您聽了之後,可別生氣呀。”
“什麼事?”媽媽疑惑的看著我。
“嗯……我跟唐老師做了一個約定。”
“約定?你跟唐老師?”
“嗯。”
“什麼約定?”
“嗯……唐老師說,如果我能考上一本,她……嗯……她就跟我做一次。”
4·15媽媽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微微一蹙眉,有些迷惑的望著我,反問道:“你說什麼?”
我低著頭,重複了一遍:“唐老師說,如果我考的足夠理想的話,就……就……”
“就什麼?”媽媽冷冷地問道。
我低著頭,小聲說了句:“就跟我做一次。”
媽媽聞言並未馬上做出反應,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她越是如此,我的心裡就越是感到不安。過了一會兒,我見媽媽依舊一動不動,像是石化了一般,小聲喊了一聲:“媽……”
媽媽瞬間暴怒,將冰過的毛巾狠狠地甩在我的臉上。我猝不及防,疼的‘哎呦’一聲慘叫,只見媽媽睜大了眼睛,正惡狠狠地看著我,我心裡一慌,本能的求饒道:“媽,我……我正發燒呢。”
“燒死你活該!”媽媽怒道:“你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故意氣我是不是?”
“不是,我幹嘛要故意氣您呢?”我連忙否認,眉頭緊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凌小東,你別把人都當傻子。你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想幹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啊?我忍你很久了!”
我確實是故意說這些話的,但沒想到媽媽竟然會這麼生氣。本來還想著過些日子再走這一步的,可能是高考日期越來越近,時間不多了,心裡有些著急,也可能是發燒燒的有些糊塗了,順嘴就給說出來了。
我顧不上燒的暈乎乎的腦袋,支撐著身子強坐起來,說道:“媽,我不知道您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我覺著您一定是誤會了。本來這事兒我是不打算跟你說的,可是看您忙前忙後的照顧我,我心裡有些愧疚。您別生氣,我明天就跟唐老師說,約定作廢。”
我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打量著媽媽。她的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我說完之後,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等了兩分多鐘,才起身對我說道:“好好
歇著吧,實在不行,晚上再去打一針。”
說罷,媽媽轉身離開了房間。我還想說些什麼,但見她冷冰冰的,應該也聽不進去我的解釋。我心裡不禁有些懊悔起來,明明知道火候不夠,怎麼就是忍不住呢?
晚上媽媽又陪著我診所裡打了一針,之後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不過還是能感覺得到,原本因為生病,媽媽對我的態度剛剛有些好轉,現在又徹底冷掉了。
為了向媽媽展現我的努力,不等完全退燒,第二天就去了學校。接下來,暈暈沉沉的度過了兩天,我正琢磨著,怎麼才能像把發把局勢挽救回來,卻在下午課間時,意外的發現了媽媽的身影。
我一怔,定睛仔細一看,確實是媽媽,而且整跟唐老師說話呢。我不由得一驚,心說這下完蛋了,要來個三方對峙,我的鬼把戲就全都拆穿了。
我著急的正打算上前去,上課鈴聲響了,恰好又被班主任撞了個正著,被她給推進辦公室了。整堂課,我都在焦慮不安中度過,好不容易一熬到了下課,飛快的竄出了教室,跑到辦公室門口,只見唐老師正坐在她的位子上低頭批卷子,媽媽已經沒了蹤影。
我不知道她們兩個到底說了什麼,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探探口風,唐老師卻無意中瞧見了我,疑惑地問道:“站門口乾什麼呢?”
我見她面色如常,心情好像還不錯,便稍稍的放下一些心來,問道:“嗯……我好像看見我媽了。”
“嗯,你媽媽下午是來了一趟。”
我剛要開口,背後被人推了一把,一扭頭,見是語文老師,他看著我說:“跟個木樁子似的,站在門口,你幹什麼呢?”
我陪了個笑臉,隨著語文老師一起進了辦公室,走到唐老師身邊,小聲問道:“我媽來幹什麼呢?”
唐老師瞧了我一眼,繼續低頭批改卷子,隨口說道:“告你的狀唄。”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虛的問道:“告我的狀?我……我沒犯什麼錯吧?”
“你還沒犯什麼錯?”
聽唐老師這嘲諷的語氣,我心裡一慌,暗道不妙,媽媽該不會把事情都跟唐老師說了吧?不過再一想,不可能啊。要是唐老師知道我拿她當幌子,還是那方面的藉口,一準火冒三丈,早就打爆我的狗頭了。
“我……犯了什麼錯了?”
“成績不好,就是你最大的錯。”
聽她這麼一說,我才稍稍放下心來。暗自長舒了一口氣後,問道:“我媽,就是來跟您談我學習成績的?”
“嗯。”
“沒說別的?”
唐老師抬頭瞧了我一眼,反問道:“說什麼?”不等我回答,便自笑道:“你媽媽倒是客氣,還專門謝了謝我。”
“謝您什麼?”
“謝我為你的成績操心唄。你是怎麼跟你媽說的?我平時也沒給你開多少小灶啊,怎麼我感覺你媽媽的態度,就感覺我成了你私人家教似的。”
“您確實不錯。這麼多年,我覺著您是對我最好的老師了,你真是負責任的老師。”
這時,正好班主任走了進來,聽我這一通馬屁拍下去,哼的一聲:“凌小東,你又給唐老師灌什麼迷魂湯呢?唐老師負責,我不負責是吧?”
我趕忙說道:“不不不,您也負責,您也負責。這麼多年,您是我見過最負責任的班主任了。”
離開了辦公室之後,我仔細琢磨了一下,看唐老師的反應,媽媽應該沒有把我說的
話告訴唐老師。那她來學校幹什麼呢?苦思冥想之後,只有一個可能,媽媽是來探口風的。
那天我說了那番話之後,以媽媽對我的瞭解,多半是不會相信的。可她心裡又有個結,所以才親自來學校,找唐老師面對面的聊一聊,好打消心中的疑慮。
想到這一節,我心裡豁然開朗,媽媽即便再理智,再精明,還是沒法像機器人一樣,完全客觀理性的分析問題。如果說媽媽有什麼弱點的話,那再清楚不過了,就是她的兒子,我。
晚上回到家,我和媽媽就像事先達成了某種默契一般,誰也沒有提起她去學校見唐老師的事情。媽媽對我的態度依舊很冷漠,卻在晚飯後,不住地催促我回屋複習。
因為生病時的魯莽舉動,使得媽媽的警惕性又提高了不少,我不敢再輕舉妄動,讓媽媽幫著手淫這種事,自然是不敢提的。因為我不確定,媽媽和唐老師聊過之後,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她現在心裡又在想些什麼。所以,我決定還是先靜觀其變一段時間。
隨著高考的臨近,學習任務越來越繁重,壓力越來越大。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困擾著我,那就是我對媽媽的慾望,非但沒有減退,反而與日俱增,只要稍微空閒下來,就會陷入到無不切實際的幻想之中。
而媽媽在密切關心著我的學習之時,始終又與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搞得我心裡總是癢癢的,想要又夠著,別提多難受了。我想,這可能是媽媽在面對我的耍無賴戰術時的應對策略吧。不管怎麼樣,留給我的時間都不多了,只要媽媽拖過了高考,那我就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過了幾天,北北放假在家,正巧陸依依也從省城回來了,媽媽便邀請她和蓉阿姨一起來家裡吃晚飯。飯後,媽媽找各種理由讓蓉阿姨和北北一起出去,想盡辦法把我和陸依依留在家裡。一開始北北還想窩在沙發裡看電視,死活不不願意出去,結果被媽媽一頓訓斥,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離開了家門。
我知道媽媽的用意,是想把我和陸依依單獨關在一起,孤男寡女的,又是青春年少衝動的年齡,總會發生點什麼的。她是在用陸依依做擋箭牌,只要我的慾望能夠發洩,就不會再去纏著她了。另一方面,則是以此來提醒我,陸依依才是我的正牌女友。
我和陸依依也有段時間沒見了,而且她還不知道我的病已經好了,所以當我們單獨待在一起時,多少顯得有些尷尬。
陸依依先是跟我講了一些學校裡的趣事,又關心了一下我的複習情況,然後便陷入倒了沉寂之中。雖然現在我的心思都在媽媽身上,但依依畢竟是我的女友,也不能一直讓人當寡婦吧。
我笑吟吟的湊到她的身旁,小聲說道:“咱們也有段時間沒見面了,我準備了一份驚喜,打算送給你。”
“什麼啊?”陸依依問道。
“你把眼睛閉上。”我神秘兮兮的說道。
“又來這套?閉上眼睛,然後親我一下?俗不俗啊?”雖然話語中有些不屑,但陸依依還是聽話的將眼睛閉了起來。
我先是將嘴巴貼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拉開褲子,抓起她的小手,伸了進去。陸依依畢竟不是新手,自然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什麼,臉頰浮現一抹紅暈,微微有些害羞,隨即便握住半硬的雞巴,開始把玩撫弄了起來。
陸依依
還不知道我的病已經好了,所以當雞巴完全硬起時,她驚訝的睜開雙眼,詫異的望著我。我笑著對她說:“算不算是驚喜?”
說罷,也不等陸依依做出反應,便抄起她的雙腿,一個公主抱,一溜煙的跑回了臥室裡。陸依依只是一聲驚呼,沒有任何抵抗,任憑我將她壓在床上,衣服鞋襪扒了個精光。我將她壓在身下,從雪白的脖頸處吻起,胸部、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少女雙腿間凸起的白嫩陰阜處。
少女的蜜穴很快便溼潤了,在我的舌頭的舔弄之下,緊翹的小屁股輕微的顫抖著,黏滑的蜜汁如開了閘的洪水般,不住地往外流淌著。兩條纖細酥白的腿子緊緊地夾住我的腦袋,雙目緊閉,緊咬下唇,喉嚨裡發出哼哼唧唧的甜膩呻吟之聲。
已經很久沒有親密了,頗有些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我俯在少女的雙腿間舔了一陣之後,起身跪在她的臉頰旁,將龜頭湊到她唇邊。陸依依面紅耳赤,伸手扶住早已堅硬挺拔的肉棒,張開小嘴,輕輕的含了進去。
那熟悉而又舒爽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陸依依用心得含弄舔吮著雞巴,眼睛向上抬起,明眸閃爍,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少女的小香舌是那麼的柔軟靈活,緊貼著龜頭,輕輕纏繞舔弄著。許是積攢了太久的緣故,沒多大一會兒,便覺著一股酥麻快意襲來,我忍不住雙手抓住她的小腦袋,拼命挺動下體,像肏穴般得在她的小嘴裡瘋狂抽插。
陸依依表情幽怨的看著我,卻並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像是個委屈的小媳婦般,任由我胡來。我用力抽插了十來下之後,用力向前一挺,將肉棒肏入緊嫩的口腔深處,一股股的濃白精液,噴湧而出。
沉寂片刻之後,我將雞巴從陸依依的小嘴裡退了出來。眼見她的喉嚨‘咕嚕’一下,將精液吞嚥了下去,再加上少女雙腮緋紅,這畫面實在太過誘人,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瞬間又翹了起來。
我迫不及待的重新將她壓在身下,少女的柔嫩的椒乳頂著我的胸膛,兩粒乳頭如櫻核般挺立起來。我用手扶著如鐵般的肉棒,壓住龜頭,湊近松嫩溼熱的穴口,用力前挺。或許是許久沒有做了的緣故,穴縫緊緻,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擠進去。
我有些急,陸依依比我更急,伸手攥住肉棒,湊近穴口,同時配合著向上抬起。我趁機用力往裡一頂,圓溜溜的碩大龜頭揉開緊閉的穴縫,硬生生的擠進了緊窄火熱的肉穴之中。
“嗯~!”
陸依依脖頸向上猛地一抬,發出一聲苦悶的長吟,尾音顫顫的,又像是得到了解脫一般。
肉棒深深的埋進蜜穴之中,穴壁嫩肉緊裹棒身,溼熱黏滑,說不出的爽快。因為很久沒有做愛,我也顧不上溫柔以待,按住她粉嫩光滑的肩頭,急不可耐的開始抽插肏弄起來。
“慢一點……嗯……啊……啊……你慢一點……慢一點……”
陸依依一雙小手死死的攥住我的胳膊,雪白俏麗的小臉上滲出細密的香汗,銀白貝齒輕咬著下唇,嘴裡呻吟不止,嬌喘連連。
眼見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不堪蹂躪的樣子,我體內的慾火就更加旺盛了,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青澀稚嫩的乳肉。
“啊……慢一點,輕一點!啊……疼……有點疼……”
穴壁嫩肉緊裹肉棒,爽的我不停的倒抽
涼氣,咬牙說道:“誰讓你夾得這麼緊的。給你破處的時候,感覺都沒有這麼緊。”
猛肏一陣之後,我暫時停了下來,喘了口氣,將肉棒從小穴裡抽出,然後示意她換個姿勢。畢竟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我一停下來,陸依依就知道我是什麼意思,白了我一眼之後,翻了個身,雙腿屈膝,趴跪在了床上。
我按住她白晃晃的小屁股,將堅硬的肉棒猛地插進了蜜穴深處,直到龜頭緊緊地抵在了穴底花心之上,陸依依身子一顫,失聲叫道:“啊~!好脹~!輕一點,疼!”
穴口淫液不住外溢,腔道內已經足夠潤滑,我也就沒有多做停頓,下體不斷挺動,肉棒在溫熱溼潤的蜜洞內衝撞了起來。少女纖瘦的身軀被我撞的前後顫動。她回頭看著我,雙腮緋紅,娥眉緊蹙,輕咬著下唇,眼神裡帶著幽怨,圓潤翹臀卻陪著著雞巴的肏弄,瘋狂的擺動著。
肉體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我扶著少女圓翹的屁股,挺著肉棒飛快的抽出插入,次次直入花心。陸依依一副不堪承受的樣子,後背向上弓起,身子崩的緊緊地,嘴裡哼哼唧唧,呻吟聲漸漸地急促起來。
“嗯……太重了……嗯……輕點,輕一點……啊……停一下,先停一下!啊……我……有點疼,先停一下。”
她這樣子我也見的多了,每次剛進去的時候都會喊疼,說著不要,但最後玩的比誰都瘋。我也沒當回事,跪在她的身後,抱著她的小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少女的白美圓臀高高翹起,臀肉與我的小腹不斷撞擊,劇烈的顫動著;自然下垂的椒乳,比以往顯得更加豐滿,隨著身軀聳動,不住地前後搖晃。
因為已經射過一次了,所以這回要持久許多,瘋狂肏弄了一陣之後,我再度停了下來,將陸依依的身子重新搬正,仰躺在床上。
我伸手攥住少女的腳踝,高高抬起,將兩條纖細白嫩的少女美腿搭在肩膀上,然後上身向前一壓,迫使她的幾乎對摺,一雙大腿壓在了胸脯上。陸依依一聲悶哼,臉蛋脹的通紅,看來這姿勢有些難受。不過她只是伸手在我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也沒有怎麼抗拒。
我將龜頭頂在穴縫處,用力一挺,隱約間聽到‘噗’的一聲,整根肉棒重新擠進了蜜穴之中。陸依依被我這一記猛插,撞的身子一顫,‘嗯’的一聲悶哼,兩隻小手下意識的死死攥住了床單。
我伸直了雙腿用力向後蹬,雙手撐在她腰部的兩側,像是在做俯臥撐一樣,自上而下,打樁機似的,重重的撞擊著緊緻柔嫩的蜜穴。隨著抽插越來越快,陰囊拍打著少女的臀溝,發出‘啪啪’聲響。
“嗯~!嗯~!啊……不行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嗯……嗯……嗯啊……要來了……要來了……停一下,停一下~!不行了不行了~!啊……”
陸依依梗著雪白的脖頸,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雙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小腳用力向內蜷縮,大腿內側肌肉無節奏的顫抖著。
看著她被我壓在身下,媚眼如絲、欲仙欲死的誘人模樣,快感忽然而至。我連忙說道:“再忍一下,馬上就好了……我也快了。”
說話間,我加快了抽插速度,拼命地抽出插入。陸依依抬起圓臀,努力地迎合著我最後的衝刺,穴腔內的嫩肉裹著肉棒,痙攣似的抽搐著。穴
口被撐得開開的,粉紅色的陰唇也變得紅脹脹的,淫汁蜜液隨著肉棒的進出,四下飛濺。
瘋狂的肏弄一陣之後,陸依依忽然停止了呻吟,身子一陣劇烈抖動,黏滑的淫液花心內傾瀉而出,淋在了龜頭之上。我再也忍耐不住,緊咬牙關,抽動兩下,然後用龜頭抵住子宮頸,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
激情過後,我們兩個癱軟在了床上,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我對著她紅豔豔的嘴唇輕輕的啄了一下,笑著問道:“舒服嗎?”
陸依依羞澀的將頭埋在我的懷裡,輕輕地點了點頭。我繼續調笑著問道:“老公恢復了男人雄風,你以後不用守活寡了,是不是很開心?”
陸依依微嗔道:“開心個鬼啊~!”緊接著好奇的問道:“對了,你是怎麼好的?”
我當然不能把詳細的經過告訴她,只能隨便編造了藉口,聳聳肩,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它自己就好了。”
“聽你鬼扯。”陸依依瞪著我,半開玩笑的問道:“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是不是找其他人幫你治病了?”
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冷不丁的嚇出一身冷汗。我連忙笑道:“誰會幫我,你走了之後,平時能見到的女人,除了我媽,就是你媽了。我媽肯定是不會幫我的,難不成還是你媽呀?不過也是,自己女兒守活寡,當媽的是挺著急的。”
“你天到晚的胡說八道!”陸依依氣的用力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隨即說道:“怎麼沒有女的呀?學校裡有你那麼多紅顏知己小學妹,一天到晚眉來眼去的。還有,你那個妹妹呢?我看她就挺樂意幫你的。”
不得不說,這丫頭雖然平時看起來笨笨的,但有時候直覺還真是準的可怕。我故作生氣的斥責道:“別瞎說啊!那是我親妹妹。”
正在拌嘴之時,客廳裡忽然響起了開門聲。我倆同時一激靈,趕忙起身穿上了衣服。當我們走出臥室時,媽媽明顯的怔了一下。我順著她的視線扭頭望去,這才發現,陸依依臉上因為高潮泛起的紅暈還未退卻。
估計媽媽已經猜到我們在屋裡幹了些什麼了,畢竟這機會是她幫我們製造的。不過她什麼也沒說,反倒是陸依依,可能是做賊心虛的緣故,低著頭,像個羞答答的小媳婦似的。
媽媽本來想留蓉阿姨喝杯茶再走,蓉阿姨卻婉言謝拒了,隨即便招呼陸依依回家。臨出門時,她回頭對媽媽說了句:“你認真考慮一下,我覺著那男的真的挺不錯的。”
話說到一半,媽媽便使勁朝她使眼色,示意她別說了。蓉阿姨扭頭瞧了我一眼,哼的一聲,冷笑道:“怕什麼?反正遲早也得讓你兒子知道。”
我聞言一驚,本能的感到了一陣恐懼,想也沒想,忙不迭的問道:“怎麼了?什麼意思?知道什麼?”
媽媽瞪了我一眼:“沒你的事兒,回屋去。”
“不是,您什麼意思呀?哪個男人呀?”我湊上前去,不停地追問。見媽媽不回答,便又轉而望向蓉阿姨。
蓉阿姨剛要開口,卻被媽媽打斷了,對她說道:“別理他,你們回去吧。”
蓉阿姨走後,我追在媽媽身後不停的追問。媽媽始終不回答,最後被我問得急了,不耐煩的吼道:“你有完沒完了?我幹什麼還得向你彙報呀?我是你媽,還是你是我媽呀?”
見媽媽著態度,我隱約的感到事
情有些不妙,既然從媽媽這邊得不到什麼線索,便在隨後悄悄地溜進了北北的臥室裡。
北北正穿著粉紅色睡衣睡褲趴在床上玩手機,回頭瞧見是我,隨口問了句:“幹嘛?”
我湊到她身邊,諂媚的說道:“問你件事兒,行不?”
北北也不回頭,兩隻小腳一翹一翹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蓉阿姨要給老媽介紹相親對象的事兒吧?”
“對,怎麼說?到底什麼意思呀?”我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還能怎麼回事,就是蓉阿姨說老媽總一個人單著也不是事兒,老爸都結婚那麼長時間了,也該找一個了。”北北顯得很悠哉,好像這事兒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似的。
“這蓉阿姨也真是的,自己相親想了那麼多次也沒成功,還總想給咱媽介紹對象。”我自言自語的嘀咕了句,然後問道:“你怎麼一點也不急呀?也不攔著點。”
“我為什麼要攔著呀?我覺著蓉阿姨說的挺有道理的,咱們還年輕,總這麼單著也不是長久的事兒。咱爸那邊又有人了,復婚是沒希望了,正好蓉阿姨那邊有合適的對象,見見就見見唄。”
“那可是要給你照後爹的,你不是一直都反對老媽再婚的嗎?”
“此一時彼一時,老爸都能給咱找個後媽了,那老媽再給咱找個後爸,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老媽開心就好。”
我不悅的嘟囔了句:“你倒是看得開。”
北北瞥了我一眼:“你不同意嗎?”
“我當然不同意!我死都不同意!”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拍著床鋪大聲嚷道。
北北斜視著我:“不同意就不同意唄,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穩了一下心神,試探著問道:“那……咱媽是什麼意思?她同意了嗎?”
“咱媽一開始也是在推辭,但是蓉阿姨一直勸,最後逼得老媽實在沒辦法了,就拿你做做擋箭牌,說是現在相親,恐怕會影響你複習,等高考結束之後,再見面吧。”
聽她這麼說,我才稍稍的放下心來,不過心裡還是在埋怨蓉阿姨,真是喜歡多管閒事。不過,想來媽媽也是所有顧忌的,她知道這事兒一定會影響我的心情,倒也不是故意想要拿我當擋箭牌。
4·16這天之後,雖然媽媽沒有提起相親的事,但我心裡有了個疙瘩,怎麼也解不開。最後熬的我實在受不了了,乾脆跟媽媽攤牌,在吃晚飯的時候,直截了當的對她說:“媽,您能不能別去相親呀?”
媽媽乜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了句:“關你什麼事?少操心!”
我仍舊不死心,試探性的問道:“媽,您該不會真的想去相親吧?”
媽媽急了,瞪著我斥道:“哪兒那麼廢話?吃飯的時候還堵不住你的嘴!”
“好端端的,相什麼親呀?一個人過著多舒服呀。”
“我怎麼不能相親了?你爸能跟別人結婚,我就得一個人孤獨終老呀?”
“不是,您怎麼會是一個人呢?您不還有我……和北北嘛。”
媽媽低聲哼道:“就是有你們才累呢,所以才要給你們找個後爸。”
“啊?”我一聽急了:“您還真要給我找個後爸啊?”
“不行啊?”媽媽戲謔似的笑了一下,感覺就像是在故意氣我似的。
我將碗筷放下,賭氣道:“您要是去相親,我就……我就……”
“你要怎樣?”
“我……我……我就
學壞!”
媽媽嗤笑道:“嚯!你都壞成這樣了,你還打算怎麼學壞呀?”
我本來也是脫口而出,沒想到媽媽還真的問到了,情急之下,乾脆耍起了小孩子脾氣:“我把自己關在屋裡,玩遊戲,我不學習了。”
媽媽的眼睛漸漸地眯縫了一條縫,冷笑道:“行啊,你還威脅起你媽來了。你學習是給我學的麼?你愛學不學!”
我瞭解媽媽的脾氣,再這麼威脅逼迫下去,恐怕會起到反效果。雖然心裡有些著急,有很多話想說,但最後還是強忍著把嘴閉上,低頭繼續吃飯。
媽媽見我半天也不吭聲,反而忍不住問道:“怎麼不說話了?”
我垂頭喪氣的嘟囔道:“我還能說什麼?天都要塌了。”
“你這也有點太誇張了吧。”
“您都不要我了,可不就是天塌了嘛。”
媽媽張了下嘴,最後什麼也沒說。沉默良久之後,嘆了口氣,柔聲安慰道:“行了,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別胡思亂想了。”
“那您保證,絕對不去相親。”
“你怎麼這麼多事兒啊?”
“您得保證,要不我沒法安心。”
媽媽不耐煩地嘆氣道:“行行行,我保證,你高考之前,我肯定不去相親。”
我剛要把心放下來,忽然一怔,忙問:“別別,您什麼意思?高考之前,您不去相親,高考之後,您還要去相親呀?”
媽媽急了:“凌小東!你有完沒完了!我是你媽,我想幹什麼,還得經過你的同意啊?你高考之後,馬上給我搬出去!別在我跟前晃來晃去的了,真是煩人。”
我見媽媽真的惱了,也不敢再多說話,但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哪兒還有心思安心學習,腦子裡想的都是如果媽媽真的去相親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阻止?這情況可是我沒有料到的。
星期天時,媽媽和我都放假在家,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放不下心來。我坐在書桌前,如臨大敵一般,雖然低頭做著卷子,但耳朵卻始終豎起來,仔細聽著客廳裡的動靜,只要有一點聲音,我就馬上裝作上廁所的樣子,出去查看情況。
下午三點多,我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想也沒有多想,急慌慌的跑了出去,見媽媽站在玄關處,換好了鞋子,伸手正要開門。她穿著黑底印花的雪紡連衣長裙,腳上紅色細跟涼鞋,頭髮披散下來,挎著一個小包包,一身休閒打扮,卻又不失端莊典雅。
這打扮很明顯是要外出。我連忙上前阻止,問道:“媽,您上哪兒去啊?”
“你管我上哪兒。”媽媽瞥了我一眼,要將門打開,卻被我用手擋住。媽媽又試了了兩次,都沒有成功,有些生氣的瞪著我:“凌小東,你想幹什麼呀?”
我反問道:“您去哪兒呀?”
媽媽沒有回答,反而怒視著我,警告道:“我數三下,馬上鬆手。一……二……”
趁媽媽還沒數到三,我連忙說道:“那您等一下,我換一下鞋,跟您一起去。”
媽媽黛眉微蹙,略顯無奈的說道:“你有毛病是不?”
“那您告訴我,您到底要去哪兒?您要不告訴我,我救你一直跟著您。”
媽媽看起來十分的不耐煩,張嘴想要罵我,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最後竟向上翻了一下眼睛,嘆了口氣:“我去你蓉阿姨那兒。”
“您要是去相親嗎?”
“不是。”
“那您打扮的這麼漂亮幹什麼呀?”
“怎麼
?還不讓你媽打扮得漂亮一點呀?我要是邋邋遢遢的出門,你就高興了是不?”
“那讓我跟您一起去吧。”
媽媽有些急了:“凌小東,你能別鬧了不?馬上就要高考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屋複習去!”
我皺著眉,哭喪著臉說:“您都要改嫁了,我還複習什麼呀?”
“胡說八道什麼呢?趕緊給我讓開!”
媽媽要出去,我死活就是不讓,糾結了半天,最後媽媽無奈的回到客廳李,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賭氣道:“行行行,我不出去了,行了吧。”抬眼見我還擋在門前,嘆氣道:“我哪兒也不去了,你趕緊回屋看書去吧。”
媽媽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依舊擋在門前不肯動。媽媽把包包往沙發上一扔,將腳上的紅色細跟涼鞋隨意的蹬掉,然後往沙發上一倚,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我估摸著媽媽是真的不會再出去了,便猶猶豫豫的回到了臥室裡。可沒想到,剛一坐下,就聽見客廳裡傳來房門關閉的聲音。我趕忙出去一看,媽媽果然已經不見蹤影了。追出家門,電梯剛好關閉。
我有種被人欺騙了的羞辱感和惱怒感,而且騙我的人,還是我的媽媽。我賭氣的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想起媽媽要去跟其他男人相親,心裡就不是個滋味,腦子裡亂哄哄的,也沒心思學習。
本來像給媽媽打電話來著,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專門要跟她置氣一樣,幾次拿起電話,全都又放了下去。一直等到傍晚,媽媽也沒回來做飯,我心裡想著,是不是她跟那個相親的男人看對了眼,一起吃晚飯去了。
類似這種念頭在腦子裡不停的環繞著,搞得心裡亂糟糟的。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門鎖聲終於響起。我本能的站起身來,只見媽媽晃晃悠悠的進了家門,瞧了我一眼,也沒說話,彎腰換鞋。
我走上前去,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忍不住皺了一下眉。
“你喝酒了?”我就像質問晚歸妻子的丈夫一樣,連稱謂語氣都變得跟以往不同了。
“嗯。”媽媽冷漠的回了一聲。
“你喝酒了,怎麼不讓我去接你呀?”
“我又沒醉,用不著你來接我。”
“你跟誰喝的?”
媽媽換好了拖鞋,眯著眼睛,面若寒霜的瞪著我:“我發現你越來越沒大沒小的了。我去哪兒,我找誰,我跟誰吃飯喝酒,是不是都要跟你彙報一下?”
“我擔心你。”
“我用得著你擔心嗎?操你自己的心就行了。”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朝臥室走去。
我緊跟在她的身後,不依不饒的說道:“媽,您騙我。”
媽媽沒有理我,直接關門進屋。
我站在門外嚷道:“媽,您這樣可不行。您不講信譽。媽,您先把門開開,咱們把話說明白了。”
任我怎麼敲門,媽媽始終不搭理我。我不依不饒的吵了好久,媽媽終於受不了,打開臥室房門,怒道:“你趕緊滾回屋去!我的事兒,用不著你操心。”
“您這樣,我哪兒還有心思複習呀。”我見媽媽冷這張臉,沒有吭聲,便自說道:“媽,您別生氣,我這也是關心您呀。咱們現在先坐下來,心平氣和的把事說清楚了,您看行不行?”
媽媽沒有關門,轉身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想知道,您今天是不是跟人相親去了?您要不說清楚,我心裡這疙瘩就解不
開,我一個字兒都看不進去。”
媽媽皺眉道:“凌小東,你能不能別總是疑神疑鬼的呀?我都說了,我跟你蓉阿姨出去的,逛街吃飯喝了點酒,你這沒完沒了得問。”
“真的不是相親去了?”
“不是!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低著頭,扭扭捏捏的說道:“那您以後都不相親才行。”
媽媽急了,猛地站起身來:“相親不相親,這是我的事兒。你非不讓我相親,什麼意思啊?合著你真的想讓你媽孤獨終老,一個人過一輩子啊?”
“大不了我也不結婚,陪您一輩子。”
媽媽哭笑不得:“你說的是人話不?”
“怎麼不是人話呀?我已經做好打算了,我就跟您耗一輩子了。”
媽媽瞪著我:“你也喝酒了?腦子不清醒了是不?趕緊滾回屋看書去,別在這兒跟我胡說八道了。”
也不知為何,我心裡壓抑得很,也沒多想,說道:“您要非得去相親,不過您得答應我一條件。”
媽媽本不想理我,但沉默半晌,還是忍不住問道:“什麼條件?”
我低著頭,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小聲嘀咕了句:“咱們倆當一天夫妻,我……我就不攔著您了。”
“你說什麼?”媽媽瞬間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反正話已經說出去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我再次複述了一遍:“您給我當一天老婆,了了我這樁心願,您想幹什麼,您跟誰相親,我都不攔著您了。”
媽媽氣的咬牙切齒,左右尋找武器無果,彎腰去拿拖鞋。我見勢不妙,轉身往外跑,剛關上房門,就聽見‘咣’的一聲,拖鞋砸在了門上。
這回媽媽沒有就此罷手,氣勢洶洶的追了出來,我趕忙躲回臥室裡。媽媽用力砸門,大聲怒道:“你給我出來!無法無天了你,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敢說了!”
我自然是躲在裡面不敢開門的,面對媽媽母龍般的咆哮,多少還是有些心悸的。至於那番話,倒也不完全是脫口而出,雖然知道這無理的要求一提出來,媽媽肯定會暴跳如雷,也絕對不會答應的。也正因於此,是我用來阻擋媽媽相親的一步險棋。反正媽媽早就知道我心裡打的什麼主意,乾脆攤開了講明白,讓她的心裡也有所顧忌。
媽媽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我出來,最後生氣的回屋去了。第二天早上再見面時,也沒訓我罵我,只是陰著張臉,一句話也不說,玩起了冷戰。我現在已經是退而求其次,暫時也不打算進攻了,只要能防住媽媽,不讓她去相親,以後的事再說。
不過這次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兩天後,我放學回家,發現媽媽沒有在家,以為她在加班。本想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但鑑於最近和媽媽的關係有些僵,還是放棄了。
晚上十點左右,聽到房門開啟聲,我猶豫了一下,放下筆,拿起水杯走出臥室,假裝出來倒水。媽媽已經換好了鞋,瞧了我一眼,也沒打招呼。我驚訝的發現,她穿的竟然是休閒裝,按理說她是從公司回來的,就算是出去應酬,也沒有半路換衣服的習慣呀。而且她身上也沒有酒味,臉上還化了跟平時不太一樣的淡妝,看著也不像是從酒場上回來的樣子。
我隱隱感到有些不妙,等媽媽換了衣服,再出來時,我忍不住湊上前去,問道:“媽,您怎麼回來這麼晚呀?”
媽媽瞥了我一眼,面
無表情的說了句:“別跟我說話,我現在不想理你。”說著,肩膀撞了我一下,將我頂開,邁步朝衛生間走去。
媽媽的態度有些微妙,感覺就像是個小女人似的,故意在跟我賭氣。過了一會兒,等媽媽從衛生間出來之後,我趕緊倒了杯熱水,捧上前獻殷勤。媽媽猶豫了一下,順手接了過來。
我配笑著問道:“媽,您累不累呀?要不我給您按摩一下?”
“用不著。”
我腆著臉跟在媽媽身後,一路進了臥室。媽媽冷聲道:“你閒著沒事兒呀?跟著我幹什麼?”
“媽,我還沒吃飯呢。我餓。”
“餓了不會自己做飯呀。”
我皺著眉,故作委屈的說道:“您事先也沒跟我打招呼,我這一直等著您回來做飯呢。”
媽媽一時無語,瞪著我說:“我要不回來了,你還不吃飯了啊?”
“我做的哪兒有您做的好吃呀。”
“少拍馬屁。”媽媽白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對我說道:“你先回屋複習看書去,我給你做飯。”
態度依舊冷冰冰的,但總算是能做交流了。我開心的答應了之後,屁顛屁顛的回到了臥室裡,坐在書桌前,腦子裡依舊琢磨著,媽媽今天到底去哪裡了。
過了十來分鐘,媽媽端著一碗蛋羹走了進來,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早就餓的不行了,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還不忘誇讚媽媽的手藝。
媽媽沒有馬上離開,站在書桌前,翻了翻我的卷子,問道:“最近學習情況怎麼樣?”
“壓力還是有點大。”
“壓力大是正常的,關鍵是怎麼把壓力變成動力。”媽媽瞧了我一眼,表情雖然依舊冷漠,對我說道:“你學習是給自己學的,不是個別人學的,更不是給我學的。”
我點頭應和,低頭吃了幾口之後,忍不住問道:“媽,您今天晚上去哪兒了啊?這麼晚才回來。”
媽媽冷冷說道:“我去哪兒,跟你有關係嗎?”
“我就是好奇,問問。我這無緣無故的餓了一晚上,我也得知道自己為什麼捱餓吧?”
媽媽陰沉著臉,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去相親去了。”
“啊?”我驚的險些將手裡的碗勺摔在地上。那不好的預感,果然成為了現實,我急赤白臉的問道:“您……您還真去相親去了呀?”
“我怎麼就不能去了?我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
“不是……您答應我的!您親口保證的,說是高考之前,您不會去相親的。”
媽媽柳眉一豎:“誰讓你威脅我的,還提那麼個亂七八糟的要求。我警告你,你要再敢提那些要求,我馬上找一個人結婚!你信不信?”
我低頭不語,這時候絕對不能刺激媽媽,以媽媽的性格,一激火,說不定還真會隨便找個人就嫁了。
媽媽沒有再說什麼,等我吃完之後,收拾碗勺離開了房間。我腦子裡亂糟糟的一團,琢磨來琢磨去,感覺還是上次的事情,做得有些過火了,超出了媽媽的底線,起到了反效果。這回媽媽去相親,可以說完全是故意的,她甚至都不考慮這麼做會不會影響我的情緒了。
不過,事已至此,再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走了。我不確定媽媽是一時賭氣,還是以此來警告我,我都不能坐以待斃。
我又開始了裝頹廢的老路子,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任誰看了都知道我現在的壓力
很大。可奇怪的是,媽媽對此好像並沒有什麼反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裝的。
不過媽媽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好好複習,就好像在跟她鬥氣一樣。我就像是小孩子似的,想要通過自殘來博得母親的注意,我甚至在心裡暗自下了決心,如果媽媽執意要去相親約會,那我就放棄高考。
連續過了幾天,班主任發現我有些不對勁兒了,把我叫到辦公室裡,找我談心。我含糊其辭,故意將頹廢的緣由往家庭上引。果不其然,第二天媽媽便被叫到了學校裡。
晚上回到家裡,媽媽面無表情的質問道:“怎麼回事?說說吧。”
我能猜到班主任跟媽媽都談了些什麼,我把眉頭一皺,故作疑惑的問道:“您說什麼呢?什麼怎麼回事?”
媽媽瞪了我一眼:“少裝蒜!老師說你上課總是走神,暈暈乎乎的,跟夢遊一樣。你想幹什麼呀?你故意氣我的是不?”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乾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將頭扭頭一邊:“您明知故問。”
“你是不打算好好複習了是不?”
“那得看您了,您要非得跟人相親去,我也就這樣了。”
“你……”媽媽氣的鳳目圓睜,酥胸劇烈起伏,喘息許久,怒道:“是你高考還是我高考?不願意考就別考了!”
我明知媽媽說的是氣話,乾脆順著杆往上爬,坐在電視機前,拿出了遊戲機。媽媽問道:“正跟你說話呢,你幹什麼呀?”
“您不是說我不想考就不考了,那我玩會遊戲也沒關係了吧。”我一邊說著,一邊啟動了遊戲機,開始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媽媽氣的,過來一腳把遊戲機給踢了出去。我皺眉問道:“媽,您幹什麼啊?”
“我讓你玩!我讓你故意氣我!”媽媽把遊戲機踢出去還不過癮,竟然抱起來,打開大門直接丟了出去。機器雖然有些老舊,但陪伴我的時間也不短了,就這麼報廢了,多好還是有些心疼的。
‘咣’的一聲,媽媽用力關上大門,轉身進了廚房,等她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擀麵杖。媽媽怒視著我,大聲喝道:“你給我起來!”
我慢條斯理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媽媽掄起擀麵杖,對著我的大腿猛抽了幾下,怒道:“讓你玩!讓你玩!讓你再給我陰陽怪氣的!”
我強忍著疼痛,咬緊牙關一聲不吭。最後媽媽打累了,將擀麵杖往地上一扔,賭氣的坐在了沙發上,手抵額頭,不住的嘆息。
我見媽媽神情悲傷,心中有些不忍,原想上去安慰一番,但最後還是強忍了下來,默默地回到了臥室裡。第二天早上,我乾脆賴在床上不起來了。媽媽幾次敲門,我都假裝沒有聽見。
眼看就要遲到了,媽媽實在沒有班上,幫我請了個假,然後變急匆匆的上班去了。我在床上躺了一天,不吃不喝,直到媽媽晚上下班回來,敲門我依舊不開。實際上這會兒我已經非常餓了,但現在是勝負的關鍵,必須要咬牙強忍這才行。
又過了一夜,媽媽再敲門時,我感覺頭暈目眩,已經有些虛脫了。媽媽站在外面,敲了一陣房門,見我沒有反應,最後實在忍無可忍,對著房門猛踹幾腳。隔著門板我都能感覺到媽媽的憤怒,感覺時機也差不多了,便爬了起來,伸手擰開門鎖。
由於媽媽並未停止動作,只聽‘咣’的一聲,房門被媽媽用力
踹開。媽媽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瞪著我問道:“凌小東!你到底想幹什麼?”
4·17媽媽進來之後,我便晃晃悠悠的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小聲嘀咕道:“我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了,您別管我了。”
“你……”媽媽咬牙切齒,氣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罵些什麼了。最後抓住我的胳膊,一把將我拽了起來,怒道:“起來!你這什麼樣子?趕緊給我吃飯去!”
我被媽媽連拉帶拽的拖出了臥室,像是個任人操控的木偶一樣,呆滯的坐在了客廳沙發上,看著媽媽將早餐擺在我的面前。
我瞧了一眼,將臉轉到一旁,小聲了說了句:“我不餓。”話音剛落,腹中便響起一陣咕嚕聲。
媽媽瞪著我半晌不語,一聲長嘆:“你故意的是吧?”
我反問道:“您不是故意的嗎?”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能怎麼樣?是您先不遵守約定的。您明明說了,高考之前不去相親的。您現在又跑去相親,您什麼意思啊?是故意氣我的嗎?”
媽媽不悅:“你這叫什麼話?我幹什麼要故意氣你?”
我眼睛直視著她:“因為你害怕。害怕有一天你會喜歡上你的兒子。”
“胡說八道!”不等我做出反應,她猛地站起身來,對我說:“今天上午給學校請個假。”
“幹什麼?”
“帶你去看醫生。你趕緊吃了飯,換衣服去。”媽媽焦急的催促。
我慢條斯理地說道:“我不去,我也用不著看心理醫生。我現在清楚得很,明白的很,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我見媽媽睜大了眼睛,盯著我,憤怒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幽怨。
我長嘆一聲,繼續說道:“媽,您知道嗎?我從小就對您有一種異樣的感情,是一種有別於母子的感情。直到長大之後,我才明白,那是男女之間的感情,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一開始我也知道,您是我的母親,我們倆之間是絕對不可能的。可是偏偏就發生了意外,讓不可能變成了可能。媽,您不覺著這是老天爺的安排嗎?”
媽媽眉頭一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沉默許久,喃喃說道:“你真是瘋了。”
我自嘲般的笑道:“我是瘋了,喜歡上自己的媽媽,難道不是瘋了嗎?不過您也用不著操心,破罐子破摔,對我來說也挺好的。”
“我不好!”媽媽咆哮道:“我不能允許我的兒子,就這麼渾渾噩噩,不人不鬼的活下去。”
“您多慮了,我現在精神著呢。”
“你啊……”媽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只能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先把飯吃了。”
我也確實餓的厲害,便埋頭吃了起來。媽媽見我身體有些虛弱,說道:“我給你請個假,你先休息一上午吧。”
我答應一聲。媽媽又在一旁陪了我一陣,上班去了。我獨自留在家裡,想著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太過卑鄙了一些。隨即又在心中安慰自己,我都敢打自己老媽的主意了,還在乎什麼卑不卑鄙呢?
按著媽媽的吩咐,在家休息了一上午,下午便去了學校。等晚上回來時,發現媽媽已經到家了,坐在沙發上,手抵額頭,一臉愁容。我小聲打了個招呼,邁步朝臥室走去,媽媽出生將我叫住。
我走到她的身旁,看著她,低頭不語。媽媽拍了拍身邊的位子
,示意我坐下。
沉默半晌後,對我說:“聊聊吧。”
“好啊。”我心裡暗自開心,老媽主動找我談心,說明她心裡已經打算做出讓步了。
“說吧,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是怎麼想的,您知道。”
媽媽直截了當的說了句:“沒可能的。”
我哭笑不得:“您這直接把話說死了,那還談什麼呀?”
媽媽皺眉苦笑:“凌小東,怎麼讓你好好學習就這麼難呀?你高考到底是為了誰呀?為了我?”
“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就算我不上大學,也餓不死的。”
“我以前跟你聊了那麼多,都白說了?”
“沒有啊,我都記得。”
“記得你還這樣?”
我沒有說話。相持片刻之後,媽媽無奈的嘆息:“行,就算高考是為了媽媽,你收一收心,認真複習,行不行?”
“行,媽媽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的。只不過……”我停頓了一下,望著媽媽,說道:“我現在真的沒什麼信心,我想要媽媽給我一些動力。”
“你想要什麼動力?”媽媽警惕的看著我。
“我想要和媽媽做一天的夫妻。”我伸出手指,比了個一,連忙追加一句:“就一天。”
媽媽沒什麼太大的反應,表情冷漠,好像並不覺著驚訝。她既沒有答應,也沒有馬上反對,只是一聲不吭的看著我。
這情況我早有心理準備,而且也知道媽媽肯定不會輕易答應的,便又說道:“媽,這是我一生的心願,只要您能滿足我,就一天,我這輩子也值了。”
媽媽依舊沒有話說,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我。
我見媽媽依舊沒有點頭同意,甚至看不出她的心裡是否有在掙扎。這是最關鍵的一搏,無奈之下,我只好祭出了殺手鐧:“媽,您看這樣好不好?如果我能考上清華大學的話,您滿足一下我這個願望,好不好?”
媽媽聞言一怔,疑惑的看著我:“你要考清華?”
我低著頭,裝出一臉無奈的表情:“我知道希望很渺茫,所以我才向您給我一些東西。好不好?好不好啊?”
我不給媽媽留出思考的時間,不斷地追問。媽媽沉吟半晌,問道:“考上清華?”
“嗯。您也知道,我想考上清華,實際上是沒有可能的,我只是想給自己一些希望。”我不斷重複著這句話,給媽媽灌輸這樣的意識。
媽媽又沉默了片刻,在我不斷地追問下,終於點了點頭。我開心的伸出小指,強行媽媽勾了勾手指,說道:“約定好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媽媽還有些不放心,忙又確認了一遍:“是考上清華大學,北京的那個清華大學,是不是?”
“是是是,就是那個清華大學。”
和媽媽做好了約定,接下來只需要考上清華就可以了。但很明顯,以我的實力,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也正是如此,媽媽才會答應這個獎勵條件。
這我也早就想到了,所以我開始鉚足了勁複習,比之前還要瘋狂,每天大約只睡三個小時,除此之外,幾乎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看書做題。堅持一天兩天還可以,時間一久,鐵打的人也熬不住。媽媽看在眼裡,幾次勸我休息,都被我拒絕了,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精神異常亢奮。
果不其然,一個星期之後,我如願以償的病倒了,而且是在課堂上暈倒的,緊接著我便被送進了醫院。媽媽接到通知,連忙趕來看我,
聽班主任說明情況之後,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班主任臨走之前,幾次叮囑媽媽,一定要讓我勞逸結合,且不可熬夜複習,熬壞了身子就得不償失了。
“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掌握一下分寸。你要是在高考之前病倒了,那就前功盡棄了。”媽媽坐在床邊,對我說道。
“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得加倍努力才行。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次機會,我絕對不能輕易放棄。”我故作堅毅的咬牙說道。
“你怎麼這麼軸呀?就算高考重要,也不能不要命呀。”媽媽生氣地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如果考不上清華,那就什麼意義都沒有了。”
“說來說去,你參加高考就是為了這一件事嗎?難道你就沒有為你的將來好好打算一下?”
我咬牙切齒,斬釘截鐵的說道:“我現在的人生目標就只有這一件事,除此之外,對我都沒有意義。”
媽媽見我依舊堅持,便冷下臉來,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以後不許熬夜了,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先把身子養好了再說高考的事情。”
“不行,時間就這麼多了,不抓緊的話就來不及了。”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呀!”媽媽急了。
“您就別管了,我有分寸的。”
媽媽看著我,無奈的一聲長嘆。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依舊保持著不眠不休的勢頭,近乎瘋狂地翻書做題。眼見我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媽媽終於忍不住了,一改嚴厲的態度,柔聲勸道:“休息一下吧,你這樣真的不行的。”
我伏案疾書,頭也不抬的堅定地回絕道:“不行,時間不多了,我必須抓緊才行。”
“聽話,聽媽媽的話。你再這麼下去,非把身子熬壞了不可。”
“沒關係的,我還能堅持。”
“你是魔怔了是不?”媽媽氣的簡直想抬手給我一巴掌。許是見我雙眼凹陷,臉色蒼白,像機器人一樣低頭疾書不止,媽媽有些心疼了,嘆息道:“你休息一下吧,不要再寫了。我們不考清華了好不好?”
“不行!我一定要考上清華,只有這樣,我才能實現我的願望。”
“你真的是瘋了!咱們不考清華了好不好?咱們還考北商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上媽媽的母校嗎?”
我聽媽媽終於鬆口,心中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憑著意志力咬牙堅持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博取媽媽的同情。我暫時停了下來,扭頭望向她,問道:“可是,不考清華的話,咱們那個約定就不算數了啊。”
“為什麼一定要……做那個約定呢?咱們換一個約定不好嗎?”媽媽用商量的口吻對我說:“比如,如果你考上了北商,咱們去歐洲玩,好不好?”
“不好!”我斬釘截鐵的回絕道:“我只有一個願望,只有那個約定才能給我動力。好了,您別再勸我了,我知道該怎麼辦。我一定要以清華為目標,哪怕不成功,我也認命了。起碼我不會在今後的人生裡,為之後悔。”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媽媽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媽媽會就此妥協,沒想到她竟然就這麼走了。
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繼續拼吧,看看到底是我能扛得住,還是媽媽的心夠鐵。
又這麼熬了兩天,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全憑一口氣吊著。我能感覺出來,媽媽很是心疼,不過她也在堅持,她也在等著我
自動認輸。不過,最後還是媽媽堅持不下去了,推開房門,一把將我書桌上的書全都收拾起來,對我說:“不要再寫了,馬上睡覺!”
我腦子裡已經有些不清楚了,眯著眼睛,暈暈乎乎的說:“您這是何必呢。您就讓我拼這一次吧,我一定會考上清華的。”
“好了好了,算我服你了行不?”媽媽眉頭緊皺,既生氣有心疼的說道:“不要考清華了,只要能考上北商,媽媽就答應你的要求,好不好?”
“您說真的。”我瞬間睜大了眼睛。
“真的真的!”媽媽連連點頭:“這回你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吧?”
我總算鬆了一口氣,倒頭躺在床上。媽媽無奈的搖頭了搖頭,洩憤似的抄起書本在我頭上狠狠地砸了一下,然後邁步走出了房間。我腦袋被打的雖然有些疼,但心裡還是挺美的,這麼多天的堅持,總算沒有白費。想到自己奸計得逞,不禁有些得意。這個世界上能讓媽媽這麼無可奈何的男人,看來也只有我這個兒子了。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我終於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高考衝刺中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我和媽媽暫時恢復到了正常關係中,如果其他高考家庭一樣,圍繞著高考一件事,全力以赴。
就這麼平靜又緊張的過了一段時間,高考的日子終於到了。我心裡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謀劃了這麼久,勝敗在此一舉,如果考砸了,那所做的一切,都白搭了。好在這一年多的專心複習,也沒有白費,成績也有明顯的進步,現在所要做的就是穩住心神,不至於臨場發揮失誤。
高考前夜,家裡的氣氛有些凝重。吃晚飯時,媽媽關切的問道:“感覺怎麼樣?緊張嗎?”
“還行。反正去年已經考過一次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媽媽語重心長的說道:“最近媽媽仔細想過了,不該逼你逼得那麼緊。只要你用盡全力,就可以了。”
我笑了笑:“其實您也是為了我好。以我這自由散漫的個性,如果沒有您在後面抽打著,我早就野的沒邊了。說來,我還是要給您說一聲對不起,有我這麼個兒子,一定頭疼不已吧。”
媽媽微微笑道:“也還行,習慣了。”停了一下,對我說:“今晚就不要看書了,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不知為何,我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歉意,發自肺腑的說道:“媽,我是說真的,這麼長時間,給您添麻煩了。”
媽媽低著頭,沒有說話。
第二天,我獨自前往考場。雖然事前有些緊張,但進入考場之後,就變得無比鎮定了。總的來說,發揮的還算比較正常。也許是有動力的原因,我的腦子比平時還要清醒許多。
考試結束後,我和媽媽反到又變得沒話說了,她沒有詢問我關於考試的情況。
等待成績的那段日子裡,我真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般的煎熬。媽媽也一樣,甚至比我還緊張,幾次安慰我,考不好也沒什麼,人生也不止這一次考試。
當成績出來的那一天,我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623,安全過關。我激動的渾身顫抖,恨不得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媽媽,但想了一下,還是忍住了。等到媽媽下班回來時,我故意裝出一副垂頭喪氣,生不如死的樣子。
媽媽見我這副模樣,以為我考砸了,便也沒有問我分數,反而說她在路上買了些排骨,笑
著問我想吃紅燒的,還是清蒸的。
我低著頭一聲不吭。媽媽問了幾次,都沒有回應,便訓斥道:“大小夥子,別受了點挫折就沒精打采的,不過就是一次考試而已。”
我嘀咕道:“那您幹嘛逼我逼得那麼緊?”
“我只是想讓你能全力以赴,不給將來留下遺憾。”
“媽,我想死。”
媽媽嚇了一跳:“你說什麼?”
“媽,我感覺自己活著已經沒什麼意思了。”
媽媽神情極度緊張:“你別嚇媽媽啊。高考沒考好而已,幹什麼要死要活的?”
“您知道的,現在支撐著我活下去的唯一動力,就是……我現在徹底沒有希望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用力抓了抓頭,裝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媽媽連忙勸解:“怎麼會沒有希望呢?只要活著,什麼事都有可能的。”
我轉頭問道:“那您的意思是,我還有希望嗎?”
雖然沒有明說,不過媽媽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或許是怕我真的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不敢刺激我,沒有直接回絕。
我不給她含糊過去的機會,眨巴著眼睛,滿含期待的追問道:“媽,您說我還有希望嗎?”
沉吟半晌,媽媽說道:“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就是說,我們還有做一天夫妻的機會?”
被我逼的沒有辦法了,媽媽將臉轉向一旁,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開心的笑道:“好,那我不死了。”
過了一會兒,媽媽將頭轉了回來,問道:“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我如是說道:“623.”
“623,不少了啊。”媽媽小聲嘟囔了句,隨即反應過來:“623?那不是過線了嗎?”
我咧嘴一笑:“是過線了。”
媽媽眉頭一皺,質問道:“那你說你沒考好?”
“我這不是跟您開一玩笑嘛!”
“開玩笑?”媽媽氣的咬牙切齒,伸手按住我的脖子,對著我的腦袋就是兩巴掌,一邊打一邊罵:“開玩笑!開玩笑!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膽子不小,還敢逗你媽玩了!”
估計是高考結束了,也不怕我腦袋被打出毛病了,媽媽下手可真夠狠的。我疼的哎呦直叫,想躲卻被按著腦袋,只能連聲求饒。
生氣歸生氣,但我考的不錯,媽媽心裡還是很開心的。但是歡快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我和媽媽就再度陷入倒了尷尬之中。我如約的跨過了分數線,也就代表著,媽媽要履行約定,給我當一天老婆。
當時定下約定是迫於無奈,等真到了要面對的時候,媽媽可就犯了難了。她肯定知道這當一天老婆,意味著什麼,這種事兒對於媽媽來說,畢竟還是有點太難了。
我本來就憋了好久了,不著急是不可能的。有意無意的提醒她,媽媽總是含糊其辭的閃躲著。這樣下去可不行,要是不趁熱打鐵,說不定真就被她給賴過去了。
4·18接下來一段時間,媽媽對此事避而不談,媽媽似乎是有意躲避著我,對於約定的事,更是避而不談。我是越等越急,最後實在憋不住了,直截了當的對媽媽說:“媽,高考結束了,我也過分數線了,咱們約定好的事兒……您什麼時候有空,給兌現一下呀?”
媽媽顯得很不自然,故意問道:“什麼約定?”
“就是,做一天的夫妻呀。”
“哦……那個呀。”一向爽朗大方的媽媽,忽然變得扭捏了起來,猶豫了
半天,說道:“我想想什麼時候有空……嗯……最近沒什麼空啊,過段時間吧。”
“什麼時候?”
“過段時間。”
“具體什麼時候?”我不給她含糊過去的機會,繼續追問。
“嗯……等個七八年吧。”
媽媽這番話說得很沒底氣,顯然她也知道這是在糊弄傻子。我急了,拍桌子說道:“您這樣也太沒意思了吧。咱們明明說好了的。”
“說好是說好,但也沒說什麼時候呀。”媽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然後起身說道:“行了,我還有事,改天說吧。”
我總覺著自己被媽媽給擺了一道。真是百密一疏,什麼都想到了,怎麼就沒考慮到確切的時間呢?真是笨蛋。
反正高考結束了,我已經完全解放了,此後便天天追在媽媽身後,不停地提示她約定的事情。媽媽總是含糊其辭,以各種理由推脫,我是一天比一天急。這種焦躁的情緒,一直到了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我終於忍不住了,恰好北北和同學出去旅遊了,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我揮舞著通知書,對媽媽嚷道:“我已經被北商錄取了!媽,我現在是你的學弟了!”
“恭喜恭喜!我就說嘛,我兒子又不是笨蛋,努力一下還是可以辦得到的。”
媽媽顧左右而言他,故意岔開話題。
“媽,咱們實話實說吧,您是不是想賴賬了?”
媽媽故意躲避我的視線,略顯生硬的笑道:“難得的大好日子,不如晚上出去吃飯吧?慶祝你考上大學。”
“我不吃!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您要不給我一個準話,我……我就不吃飯了。”我乾脆往沙發上一倒,耍起了無賴。
媽媽板起臉來,訓斥道:“你別給我來這一套,考大學時為你自己考的,又不是為我考的。”
“您這車軲轆話來回說,那您幹嘛還有給我立那個約定?立了約定您又耍賴皮。”
媽媽氣惱的瞪著我:“我為什麼立約定?你心裡沒數啊?要不是你要死要活得逼我,我瘋了我跟你立這個約!”
“媽,您可別血口噴人啊。我什麼時候逼您了?我是想要拼盡全力複習的,是您非攔著我不讓我複習的。”
媽媽深吸一口氣,瞪著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我趁機繼續說道:“媽,反正我想什麼,您心裡也是一清二楚的。我人生裡就這一個最大的心願,只要您能滿足我,就一天,只要一天,我這輩子就無憾了。”
媽媽沒有說話,看來她心裡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行不行嘛?好不好?好不好嘛?媽~!”我乾脆湊到她身旁,使出了撒嬌大法。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呀?”
“就一天,只要一天,滿足了我的願望,我就再也不為難您了。”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突然掏出手機,一邊翻閱一邊問道:“晚上咱們去哪兒吃?我來訂餐廳。”
“您別總是轉移話題!”我氣的往沙發上一躺,賭氣道:“我什麼也不吃!您要說話不算話,那我就不吃飯了。”
媽媽見我來勁了,說道:“不吃拉倒。”
我見媽媽轉身往臥室走,不打算理我了,高聲喊道:“我真的不吃了啊!”
“不吃就不吃!餓一頓死不了。”
我心想著,想讓媽媽自願遵守約定是不行了,看來我必須要使出殺手鐧了,絕食抗議!
晚飯沒有吃,媽媽沒管我;早飯沒有吃,媽媽還是沒理我;到了
晚上,媽媽進屋喊我我吃飯,我堅定的回答道:“不吃!”
“一天沒吃東西了,你不怕餓死呀?”
“餓死也不吃!我媽說話不算話,我不想活了!”
“有毛病。不吃拉倒。”媽媽沒好氣的嘟囔了句,轉身出了房間。
我已經連著三頓飯沒吃了,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但現在是鬥爭的關鍵時刻,就是死也不能服軟。我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視頻,轉移注意力。過了一會兒,房門推開,一股濃郁的肉香味撲鼻而來,我扭頭看了一眼,見媽媽端著一碗冒著蒸蒸熱氣的紅燒排骨走了進來。
媽媽用手扇了扇熱氣,然後故意深吸一口氣,陶醉的說道:“好香啊!”
我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將身子轉向一旁,假裝沒看見沒聽見沒聞見。媽媽乾脆在床邊坐了下來,拿起一塊排骨吃了起來,還故意嚼的吧唧響,一邊吃一邊說:“好香的紅燒排骨呀!好久沒吃到這麼香的紅燒排骨了。”
我雙手捂住耳朵,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嚕嚕’的響了起來。媽媽將排骨放到我的鼻子前,晃了晃,濃郁的肉香味鑽入鼻宮之中,肚子更餓了。我是真想張嘴咬上一口,但也知道這麼做的後果,跟媽媽那一身白酥酥的嫩肉比起來,排骨算個屁呀。
媽媽直到把排骨吃完了,也沒有誘惑到我,生氣的說道:“你真是……死犟死犟的。”說罷,氣鼓鼓的甩門而去。
就這麼一連熬了兩天,媽媽見我始終不肯吃飯,有些急了,又是哄又是勸,連嚇唬帶威脅,我就是不吃這一套。媽媽還是不忍心看我餓死,晚上推門進來,對我說道:“行了行了,你趕緊起來吃飯吧。我考慮一下!”
我一聽媽媽服軟了,開心的險些跳了起來,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喜悅,扭頭問道:“考慮一下,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先吃飯,我再跟你說。”
“不行,您先說明白,不然我不吃飯。”
媽媽皺了皺眉,嘆了口氣:“下個星期三,可以了吧?”
我‘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問道:“真的?”
“真的~!”媽媽一臉的無奈,隨即又加了句:“只是裝裝樣子啊,假裝一下,不能當真了。”
“當然當然,這就是滿足一下我的願望。”
這事兒也不太急了,只要有讓步就可以了。目的已經達到了,我開心的跟著媽媽去吃晚飯,下床的時候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給媽媽行了個大禮。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天,我開始好吃好喝、養精蓄銳。仔細想了一下,媽媽故意把日子定在星期三工作日,估計是想借口上班,早早的溜出去,晚上再留在公司里加班,一天就這麼矇混過去。我得想個辦法,阻止她的奸計得逞。
等待的日子,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煎熬,可以說是一秒一秒數著過的,我現在終於體會到那些等待婚期的新人是怎麼過來的了。好不容易到了星期二,我特意去做了個髮型,然後泡了個澡,把自己捯飭的利利索索的。
頭天晚上我激動得一點睡意也沒有,就在客廳裡等著。本來想著,有機會的話,過了十二點就鑽進媽媽的臥室裡。可媽媽好像知道我的意圖,一早便洗漱完畢,將臥室房門反鎖住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遺憾的回自己臥室獨守空房了。次日清晨,媽媽果然如我預料的那般,起得比平時早多了,想要趁機開
溜。不過我早就準備好了,不到五點半就起床做早餐,等媽媽一出臥室,便學著老爸的口吻,熱情地招呼道:“起來了啊,老婆!”
媽媽本來還沒完全睡醒,有點迷糊,聽我這麼一嗓子,有點懵,反問道:“你……你喊我什麼?”
“老婆啊!咱們倆兩口子,不喊你老婆喊什麼呀?”
媽媽這才反應過來,用力拍了一下腦門,快步朝衛生間走去。我追在後面,扯著脖子喊道:“你快點啊,早飯都弄好了,趁熱啊。”
媽媽洗漱完畢之後,回到臥室裡,麻利的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便急匆匆的想要出門,對我說:“今天公司有事情,我得說早點走。”
我趕忙擋在大門口,將她攔了下來,說道:“我這一大早的起來做早飯,你吃也不吃一口就走的。多少吃點啊。”
媽媽一邊換鞋一邊說:“我真有急事,路上吃吧。”
“外面不乾淨。”我將她硬拽了回來,按在了餐桌旁,笑著說道:“你看,我特意為你做的營養早餐,趕緊吃了吧。”
媽媽見拗不過我,便坐下了下來。我在她對面落座,學著老爸的樣子,一邊吃飯一邊用手機看著新聞,還時不時的針對國際局勢評價幾句。媽媽比平時吃的要快,似乎是急著想要逃離這尷尬的境地。
我像是閒聊天般,隨口問了句:“老婆,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媽媽低著頭愣了一會兒,冷漠的回了句:“不知道。”
“你仔細想一下。”
媽媽白了我一眼,沉思片刻:“星期三?”
“我不是問你今天星期幾!我是說,今天是什麼日子……算了。今天是咱麼倆的結婚紀念日,你忘了嗎?”
媽媽險些嗆到,詫異的看著我:“結婚紀念日?”
“是呀,你忘了嗎?”
媽媽原本還想辯解什麼,但怔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放棄了。可能是看我玩的興起,不好掃我的興,便順著我的說法,點了點頭:“結婚紀念日……嗯!結婚紀念日。”
“那不如你今天別上班了,我們出去玩一天吧。”
媽媽果斷的回絕道:“不行,我公司裡還有事,請不了假。”
我露出一副很失落的表情,嘆息道:“好吧,你忙吧。那你晚上能早點回來嗎?”
“看情況。”
“嗯……”
吃完早飯後,媽媽急匆匆的要去上班。臨出門時,被我擋下。媽媽瞪著我,問道:“又幹什麼?”
“你這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呀?”
“啊……”媽媽揮揮手:“我上班去了。”
我將臉湊了上去,說道:“你還沒親我呢。”
媽媽冷著臉說:“你別太過分了啊。讓開!我遲到了。”
我閃到一邊,然後趁媽媽不注意時,湊上前,對著她的臉頰狠狠地親了一口。
媽媽一愣,捂著被我親到的地方,蹙眉道:“你找打是不?”說著,抬起胳膊,作勢要打。
我連忙抬手道:“今天不能打我啊!我又不是你兒子,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媽媽對著我的腦門就是一巴掌:“老婆打老公天經地義!”說罷,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曖昧,神情有些尷尬,逃也似的出了家門。
我揉著被媽媽打過的地方,心裡美滋滋的。感覺自己真的就像是新婚丈夫一樣,剛剛分手就迫不及待的等著妻子回家了。我開始擔負起家庭婦男的責任,將房間從內到外打掃的乾乾淨淨。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這麼做
,就是非常的開心。
我每隔一會兒便拿起手機,給媽媽發信息,都是一些非常肉麻的情話。可以想象的出來,收到這些信息後,媽媽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我是無所謂的,反正今天她就是我的老婆,怎麼調戲都是合法的。我要盡情享受這僅有一天的婚後生活。
吃了午飯就開始準備晚飯,並且拿出我所有的積蓄,將康乃馨佈滿了房間。
當一切都佈置妥當之後,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便打車前往媽媽的公司,並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老婆,什麼時候下班?”
過了將近十分鐘,媽媽才回複道:“今晚加班,不用管我了。”
我就知道!不過幸好我早有防備,回了句:“沒關係,我去公司接你呀。”
並配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果不其然,很快媽媽便回問道:“你要來公司?”
“是啊,我已經快到了。”
“別來。”
“為什麼?”
“不為什麼。太麻煩了。”
“老公接老婆下班不是天經地義嗎?有什麼麻煩的?”
“別來就是別來!”
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媽媽的緊張,我強忍著笑意,繼續發道:“我已經到了。”
並拍了一張附近的街景照片,給她發了過去。
過了一陣,媽媽回了句:“你在下面等著,別上來!我馬上下去。”
我在寫字樓前的等待著,沒過一會兒,就聽見了那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雖然周圍穿高跟鞋的女士很多,但我還是很確定,這是獨屬於媽媽的聲音。
媽媽依舊是一身OL裝扮,頭髮盤起,臉上化了淡妝,黑色深V掐腰小西裝,白色襯衣,緊窄一步裙,超薄的肉色連褲絲襪,黑色尖頭細跟高跟鞋。
她徑直朝我走來,臉上表情有些冷漠,眼神也有些兇狠。當她快走到我的面前時,一個路過的女員工恭敬地打了個招呼,媽媽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媽媽肯定已經看見我了,我笑著向她揮了揮手,開口剛喊出一個‘老’字,媽媽便惡狠狠地瞪著我,抬手指了我一下,示意我馬上閉嘴。
我很識趣的收了聲,等她走到我的面前時,低聲問道:“親愛的,下班了?”
媽媽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不悅的問到:“你怎麼來了?”
“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我想多陪陪你嘛。我一個人在家也挺沒意思的,就過來陪陪你。”
“用不著。”媽媽不耐煩的說了句。
我嬉笑著問道:“下班了嗎?”
媽媽被我搞得有些無奈了,長嘆一口氣,‘嗯’了一聲。
我趕忙說道:“那咱們趕緊回家吧。我有一個驚喜要給你。”
“不稀罕。”媽媽小聲嘀咕了一句,便去開車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講段子,試圖逗媽媽開心,但她始終一臉冷漠,不感興趣的樣子。我也不在乎,反正她心裡想什麼,我也清楚得很,我也沒指望她能一下子接受我的。
當回到家裡,看到滿屋子的鮮花時,媽媽有些吃驚,扭頭問我:“搞什麼鬼?”
“浪漫嘛~!”我牽著她的手,炫耀似的在屋裡轉了一圈,笑著問道:“你不是喜歡康乃馨嗎?我特意把隔壁幾家花店的康乃馨全都買了回來。”
媽媽半眯著眼睛,意興闌珊的說道:“我現在不喜歡康乃馨了。”
“那你喜歡什麼?”
“我喜歡狗尾巴花。”
“狗……狗尾巴花?”
我知道媽媽是故意這麼說的,也不在意。守在
臥室門口,等著她換好了衣服,見她手扶脖頸,放鬆的旋轉了一下,我殷勤地問道:“累了吧?要不要給你按摩一下?”
“不用。”媽媽不領情,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朝衛生間走去。我依舊守在門外,媽媽出來之後,白了我一眼,問道:“你老跟著我幹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跟你在身邊就特別的開心。如沐春風一般,讓人心情愉悅。”
媽媽瞥著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連忙問道:“怎麼了,老婆?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
“你現在就是我最大的煩心事。”
“我?我怎麼了?”
“你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的粘著我,你煩不煩啊?”媽媽暴躁的洗了洗手,然後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對我說道:“我現在正式向你提出離婚。”
“啊?”我一愣,只見媽媽快步走回臥室,開始收拾行李,我忙不得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呀?你要離家出走?”
媽媽一邊收拾行李,一邊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去你蓉阿……去依依家裡住幾天,回頭我會叫人把離婚協議書給你送來的。”
我知道這是媽媽開溜的藉口,趕忙說道:“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別走別走。”一邊說,一邊牽著她的手放在我的臉上,說道:“你打我吧,我錯了。消消氣,你打我吧。”
媽媽用力向將手抽回來,不耐煩地說:“我不打!”
“你打吧!你打吧!老婆打老公,天經地義。”
媽媽掙了幾下,都沒成功,最後瞪著我說:“你讓我打的啊。”
“打吧打吧!只要能讓你消氣,想怎麼打都成。”我放開媽媽的手,並將臉貼了過去。媽媽二話沒說,對著我的腦袋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疼得我哎呦一聲慘叫,捂著腦袋看著她:“這麼用力啊?”
媽媽冷笑:“你讓我打的,還不用力打呀?”
我揉著腦袋,委屈巴巴的看著她:“這下可以了吧?不生氣了吧?”
媽媽對我這胡攪蠻纏的行為,頗有些無奈,嘆息道:“行了行了,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我退出了房間,開始準備晚餐,在桌上擺上燭臺,營造浪漫的氣氛。當一切準備好後,我換上了特意買來的西裝,敲門去叫媽媽出來用餐。她不開門,也不理我,我也不著急,不停地敲門,直敲的她不耐煩了,用力打開了房門。我笑吟吟的說道:“老婆,吃飯了。”
媽媽見我一身黑色西裝,客廳裡也不開燈,黑漆漆的,疑惑的問道:“搞什麼鬼?”
我催著她換上她的晚禮服,媽媽一開始不情願,但最終還是在我軟磨硬泡之下,換上了那身墨綠色的晚禮服。
我不由分說的牽著媽媽來到了餐桌旁,然後點上蠟燭,藉著昏黃的燭光,微笑地看著媽媽。媽媽並不領情,冷哼道:“平時學習不上心,搞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倒挺在行的。”
“那是啊,我還有很多哄人開心的小把戲呢。將來有機會了,一個一個的展示給你看。”
媽媽半開玩笑的說:“免了吧,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跟你離婚了。”
“行行行,離婚離婚。離婚也得先吃了飯再說呀。”
我幫媽媽拉開椅子,然後為我們兩個的高腳杯裡,各自倒上紅酒。媽媽警惕的看著我,問道:“喝酒?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氣氛而已。膩用不著擔心,我不是想把你灌醉了,然後再怎麼著
。”我端起酒杯,笑著說道:“cheers。”
媽媽勉強跟我碰了一下。當她舉杯飲酒之時,我趁機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禮物盒子,放在了她面前。媽媽一怔,瞧了瞧那紅色的小方盒,隨即抬眼盯著我,似乎是有詢問之意。
“送給你的禮物。”我將盒子打開,拿出裡面的鑽戒,小心翼翼的拿到了媽媽的面前,笑著說道:“驚喜!”
媽媽瞧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我抓住她的小手,想要將戒指替她套上。這是一件極具象徵性和儀式感的事情,內裡的含義,媽媽自然再清楚不過了,她拼命地想要將手抽回來,甚至緊握成拳,就是不肯就範。
我和媽媽無聲的拉扯了半天,也沒結果。我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說道:“我知道,這戒指是便宜了點,也就兩千多塊錢,你看不上眼也正常。不過這已經是我所有的積蓄了,我甚至把珍藏了多年的郵票都出手了。等我將來有了錢,一定會買一個又大又貴的鑽戒給你。”
媽媽聽了我這番話,不知是否心中動搖,盯著我瞧了一陣,竟緩緩地將手攤開。我咧嘴一笑,連忙將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誇讚道:“真是人美戴什麼都好看,兩千塊錢的碎鑽都能戴出沙漠之星的感覺來。”
“行了行了,知道你嘴甜了。”媽媽抬手看了一下戒指,然後伸手想要將它取下來。我連忙阻止,皺眉道:“剛給你戴上,你這當著我的面就摘了,最起碼也得過了今晚吧。”
媽媽猶豫了一下,將手放了下來。我笑著說道:“這些料理都是我親自做的,你嚐嚐,味道怎麼樣?嘗一下這牛排。”
媽媽切了塊牛排,放進嘴裡,品味一番。我期盼的望著她。過了好一陣,媽媽問道:“第一次做?”
“第一次做。味道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到裡面蘊含的愛意?”
媽媽白了我一眼:“煎的太老了。咬著真費勁。”
我有些失落的扁起嘴。
媽媽又切了塊,補了句:“不過,第一次能做成這樣,很不錯了。我說的沒錯,你還真有當廚師的天分。”
我笑著說道:“那不如這樣,我們開一家餐廳吧。我當老闆,你當老闆娘。”
媽媽鄙夷的問道:“錢呢?你有錢嗎?”
“可以先用你的呀。反正咱們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你想得美。還想當小白臉啊?自己賺錢去!”
4·19玩笑開過,氣氛明顯比剛才要輕鬆了許多,媽媽的身子繃的也不是那麼緊了。我端起酒杯,勸道:“來,老婆,在喝一個。”
“不喝。”不知媽媽是不是察覺到了我意圖,直截了當的回絕道。我正在想法子,怎麼繼續勸媽媽喝酒,沒想到房門開啟,北北竟然回來了。她見客廳裡漆黑一片,先是一愣,又見我們坐在餐桌旁,吃著燭光晚餐,一臉納悶的問道:“你們在幹什麼呢?”
媽媽怕我胡說八道,連忙解釋:“哦,你個不是考上大學了麼。我就給他慶祝一下。”
“啊?”北北嘟著嘴,不悅的說道:“你們專門挑我不在家的時候慶祝?”
“趕巧了麼。”媽媽問道:“對了,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你不是跟你同學去海邊了嗎?”
“一言難盡。遇到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我就提前回來了。”北北將行李扔在沙發上,洗了把臉便坐了過來,說道:“
正好還沒吃晚飯呢。你們弄得還挺正規的。燭光晚餐,弄得這麼浪漫幹什麼?還穿的這麼正式。”
說著,北北向我這邊看了過來。我笑望著她,胡鬧心起,笑著說道:“叫爸爸。”
北北聞言一怔,顯然沒明白我是什麼意思。媽媽氣的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下,訓斥道:“胡說八道什麼呀!”北北幸災樂禍:“活該!讓你嘴賤。”
北北一邊吃,一邊講述起了旅行途中的趣事。原本還覺著這麼一個大電燈泡突然回來,打擾了我和媽媽的浪漫晚餐呢。不過仔細一想,覺著也挺好的,有她在,起碼氣氛會活躍一些,媽媽的神經也不會繃得那麼近,一直提防著我了。
我找著機會,時不時地舉起杯子,勸大家碰杯。也不知媽媽是真的對我放下了戒心,還是對自己的酒量太有自信了,漸漸竟然來者不拒了。我感覺紅酒的度數太低了,想讓媽媽喝醉,確實有點困難,便拿出了家裡的白酒,開始勸媽媽喝白酒。
我這意圖暴露的太明顯了,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媽媽一開始還警告似的瞪著我,可過了一陣,反倒開始大方的喝了起來。我還有些納悶,但很快的,我就明白了媽媽的用意,她每喝一杯,就得讓我陪著,這明顯是依仗著自己的酒量大,想把我給灌醉了呀。
這回可真是弄巧成拙了。我的酒量肯定不如老媽,別沒把媽媽灌醉,自己先暈了,這今天晚上就徹底的完菜了。我有點膽怯了,開始打起了退堂鼓,媽媽倒是反客為主起來,不斷地勸我喝酒。
漸漸地,我有了些頭暈目眩的感覺,知道在這麼下去真的不行了。本想著認個輸,另想他法算了,但轉念一想,媽媽不就一直提防著我嗎?那何不將計就計,讓她放鬆警惕呢?
我乾脆放開了喝,幾杯下肚之後,就假裝酒醉,歪歪斜斜的躺在了沙發上。北北因為旅遊回來,本來就有些累,吃飽喝足之後,就去睡覺了。媽媽在一旁觀察了一陣子,確定我是真的醉了,便回屋換了身衣服,打算洗漱睡覺。
當衛生間裡傳來細微的流水聲時,我翻身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衛生間門前,緊貼著牆壁,探頭向內望去。只見媽媽穿著寬鬆的分體式睡衣睡褲,站在洗手檯前,在做臉部清潔。臉上塗了一層乳白色的額潔面乳,雙眼緊閉,上身前屈,性感的肥臀微微上翹,圓滾滾、肉乎乎,充滿了彈性。
本就已經忍了許久,再被眼前這副美景一番刺激,我感覺體內燃起了熊熊慾火,胯間肉棒瞬間勃起。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媽媽的身後,可能她以為我真的喝醉了,所以比較放鬆,並未有所警惕。
我張開雙手,懸在半空,猶豫了一下,心想著,今兒就今兒了!一把摟住媽媽的纖柔細腰,同時下體跟上,頂在媽媽的屁股上。媽媽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喊了句:“誰?”因為眼睛無法睜開,驚恐的問了句:“小東?”
我摟著媽媽,將她壓在洗手檯上,頭輕吻著那修長雪白的脖頸,嗅著烏黑髮絲間散發的淡雅清香,以及成熟婦人獨有的馥郁體香。與此同時胯部向前一挺,隔著輕薄的睡衣,滑到了肥膩的臀溝內,那軟彈彈,肉綿綿的感覺,簡直讓我爽的渾身打顫。
“老婆,北北已經睡了,我們親熱一下吧。”我貼在媽媽耳邊,輕聲說
道。
媽媽嬌軀僵直,胳膊肘用力向後撞,憤怒的低聲呵斥:“凌小東,你給我滾開!”
“老婆,好不好嘛~!”我的雙手順著腰肢一路向上,最後覆蓋在了豐腴飽滿的乳峰上,隔著薄薄的睡衣,用力揉捏,感受著那份綿軟的肉感。
媽媽拿起毛巾,胡亂地將臉上的潔面乳抹掉,然後奮力掙扎,低聲斥道:“凌小東,你找死啊?我生氣了啊!”
不知為何,我竟不像平時那般懼怕媽媽,隨著她的掙扎,反倒愈發興奮。可能是我真的將自己帶入到了媽媽的丈夫,這一角色之中,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同自己的妻子,好好親熱一番。
我熟練地解開了睡衣的扣子,順著領口將手伸了進去,胡亂揉捏,觸手所及,滿滿的軟膩肥滑。媽媽哪肯屈服,用力掙扎,我緊摟著媽媽,寸步不讓,小聲說著:“別那麼大動靜,等會兒再把北北吵醒了。”
媽媽果然壓低了聲音,但掙扎依舊激烈,喘息道:“你馬上給我起來,別讓我翻臉啊。”
我只覺著媽媽的酥乳滑不留手,不住地揉捏收放,貪婪放肆的享受著豐腴乳瓜的柔膩彈軟。
“好老婆,我真的憋不住了。行行好,就給我一次吧。”
媽媽咬牙切齒:“不是說好了嗎?只是假裝一下!你怎麼……趕緊給我起開!”
“做夫妻的,哪有不能親熱的?好老婆,就給我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那怕咱們明天就去離婚。”
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褪她的睡褲。媽媽連忙伸手阻止,掙扎半晌,可能是見我這般的粗魯強橫,與以往不同,知道不讓我發洩出來,是難以過關了,便壓低了聲音,羞澀地說了句:“用手。”
我猶豫了片刻,不情不願的說了句:“好吧。”
這倒也正合我意,本來也沒打算一次就將媽媽攻陷下來,只要能一次一次的突破媽媽的底線,最終是會觸及真正的紅線的。
我伸手要去脫自己的褲子,媽媽趕忙說道:“回屋。”
那最好不過了。
我抱著媽媽往她的臥室裡走,媽媽不斷掙扎拍打,讓我放手,我卻不為所動,幾乎是連拖帶拽的將她抱進了臥室裡。由於太過心急,剛一進屋,一個踉蹌,樓著媽媽一起倒在了床上。
我一個翻身,順勢將媽媽壓在了身下,臉頰緊貼著雪白性感的鎖骨,一股濃濃的膩香鑽入鼻宮之中,如蘭似麝,異常撩人。
“起來!快點起來!”媽媽雙手抵在我的胸口處,用力想要將我推開。
我像只小狗似的,趴在媽媽身上,貪婪的嗅著那撩人的馥郁體香,兩手也不閒著,胡亂的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然後抓住她的右手,牽引著探到了雙腿之間。
媽媽的小手摸到肉棒的一瞬間,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本能的向後一縮。由於被我拽著,沒法掙脫,遲疑片刻之後,竟然用那軟膩綿軟的掌心,輕輕地握住了肉棒。
我爽的趴在媽媽身上,一陣哆嗦。媽媽眉頭緊鎖,費力掙扎著。可能是想要趕快結束這尷尬的局面,拇指和食指環了個圈兒,套著堅硬的雞巴,輕輕柔柔的套弄了起來。
我整個人壓在媽媽的身上,那一對飽滿豐膩的乳房,幾乎被我壓扁,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上。我劇烈的喘息著,本來喝了些酒,腦袋暈乎乎的,再被媽媽這麼一陣捋套,簡直爽的我神魂顛倒,暈陶陶不知身在何處。
“老
婆,快一些,再快點……”我忍不住央求著。
媽媽臉頰緋紅,緊咬著朱唇,玉手逐漸加大力道,套緊了肉棒,快速的捋動起來。我只感覺欲仙欲死,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都太過強烈,再加上憋了許久,幾分鐘功夫,就感覺一陣射意襲來,忍不住喊道:“要來了,要來了!快一些,再快一些!”
媽媽將臉轉向一旁,玉手握住雞巴,飛快套弄。眨眼的功夫,雞巴一陣劇烈跳動,一股股的濃白精液自馬眼內激射而出。媽媽握著我的雞巴依舊不住套弄,像是要將我完全榨乾似的,直至精液流淨,才漸漸地放緩了速度。
臥室內重回寂靜,只剩下了我粗重的喘息聲。良久,媽媽將手抽了回來,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只見纖細白淨的玉手上,粘粘了一坨乳白色的粘稠濃精。媽媽將手懸在半空,停了片刻,然後一把抹在了我的身上。
“好了,可以起來了吧?”媽媽語氣冷漠的問了句。
我依舊壓在媽媽身上,不為所動。雖然已經洩精,但雞巴依舊堅挺,眼睛凝視著媽媽的柔美臉龐,本就沒有熄滅的慾火,再度熊熊燃燒起來。
“老婆,我還想要。”我趴在媽媽耳邊,喃喃說道。
媽媽急了,用力推我:“起來!說好的只用手的。”
“老婆,給我一次吧。給我一次吧,好不好?如果不能來上一次,怎麼叫做夫婦呢?不來一次的話,就不算完美,我會留下遺憾,以後一定還會纏著你的。”
“你不講信譽!”媽媽厲聲呵斥:“給我滾開!”
“你小聲一點,吵醒了北北就不好了。”
媽媽果然壓低了聲音:“凌小東,我數三下,你趕快給我爬起來!”
“那……那這樣吧。不如……不如你用嘴……”
“滾!”不等我說完,媽媽就一聲怒罵。
我知道媽媽肯定不會答應這個要求,媽媽是有潔癖的人,讓她幫我口交,比真正的性交還難以接受。所以我先拋出這個請求,然後在央求道:“那……那讓我放進去一下下好不好?就一下,我不動。”說著,我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好的保險套,繼續說道:“戴上套子,隔著套子,沒有碰到一起,就不算那個。好不好?”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將手抵著我的胸口,用力推搡。
“好不好?好不好嘛?就一次,放進去一下。好不好嘛?”我在媽媽的耳邊低聲呢喃著,將套子放在床邊,伸手去脫媽媽的睡褲。
媽媽伸手去阻攔,神色慌張的說道:“用手!媽媽在用手幫你,好不好?”
還用問嗎?當然不行!
我不媽媽的央求,雙手拽著睡褲往下扯。媽媽用力踢腿,卻也沒起什麼作用。一番纏鬥之後,還是被我扯了下來。緊接著,便不由分說的扶著堅挺的雞巴湊了上去。媽媽雙腿用力併攏,滑溜溜的大腿肌膚擠在一起,緊緻的像是小穴一般。我不顧媽媽的反抗,挺著肉棒費力的擠開了腿穴,頂在了蜜穴唇瓣處。
我驚訝的發現,穴口處竟然溼漉漉的,一片泥濘。難不成,媽媽也動情了?有了這一發現,我心中狂喜不止。媽媽顯然也意識到了,臉頰滾燙。
“老婆,你也想了,是不是?”我故意嬉皮笑臉的用言語刺激媽媽。
媽媽羞的捏住我的胳膊,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疼的到抽一口涼氣,下體卻趁機往前一挺,碩大的龜頭輕易的揉開如脂般的肉瓣,慢
慢的擠了進去。
“套子!套子!”媽媽慌亂的低聲喊道,由於過度緊張,聲音竟有些沙啞。
我見媽媽終於妥協,心中狂喜不已,但並未就此停止,雞巴繼續向前挺進,將整粒龜頭埋進了肥嫩的白虎饅頭穴中。
“停!停一下!停一下!”媽媽知道今天被肏已經是在所難免的了,伸手抓住我放在床邊的避孕套,慌亂的遞到我的面前。
蜜穴嫩肉包裹著龜頭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說實話,我真想就這麼整根插進去,畢竟戴套和不戴套完全是不同的感覺。但是媽媽畢竟還沒有完全放開心扉,這時候就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我慢慢的將龜頭從小穴裡抽了出來,然後接過避孕套,撕開包裝,麻利的套在了雞巴上,然後重新抵在白虎穴縫處。我並沒急著將雞巴送進去,而是靜靜地看著媽媽那如玉般溫潤的俏麗容顏,白皙幼嫩的肌膚下,透著紅潤,簡直美不可言。
媽媽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似是認命了一般,雙眼緊閉,將臉轉向了一旁。我起身跪在媽媽的雙腿間,將她腿上的睡褲完全脫了下來,然後將黑色蕾絲內褲扒到一幫,露出了肥美幼嫩的雪白陰阜。
隔了這麼久,我終於再次見到媽媽的白虎饅頭穴了。我真的很想低頭親一下那粉嫩嫩的肉瓣,但以免節外生枝,我不再做猶豫,扶著肉棒,將龜頭抵在饅頭穴縫處,輕觸肥美陰唇,只覺滑膩膩,溼淋淋,穴內溢出的蜜汁,似乎比方才更多了。
我又瞧了媽媽一眼,只見她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不時輕顫,雪白小手緊握成拳,僵硬的放在身體兩側,似是在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致命一擊。
我伸出兩根手指,分開媽媽緊緻的饅頭穴,腔內粉紅色的嫩肉痙攣似的輕顫著。我用拇指壓住龜頭,對準穴腔,用力向前一頂,揉開肥嫩豐潤的肉瓣,一股腦的挺了進去。
“嗯~!”
媽媽聲音顫顫的,身軀猛地抽搐了一下,蜜穴內的嫩肉包緊緊裹住肉棒,黏滑蜜汁瞬間溢出,包了雞巴厚厚一層,像是上了漿子似的。
我低頭看去,只見粗硬的雞巴將陰唇撐的大大的,緊閉的白虎穴縫像是被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似的。我深吸一口氣,再度慢慢的蜜穴深處頂去,龜頭如破脂一般,擠開粉嫩穴肉,直至穴底花心。雖隔著避孕套,但仍然能感覺到蜜穴內的滾燙溫度,以及腔道內的肉壁褶皺。
媽媽眉頭深鎖,緊咬朱唇,強忍著不肯發出一點聲音。雪白的肌膚染紅了一片,晶瑩玉潤,煞是好看。
雖然龜頭已經觸及花心,但我仍舊不太滿意,再度用力,頂著花心嫩肉又向內陷了幾分。就像記憶中的一樣,那團嫩肉依舊是嬌嫩嫩、軟彈彈,輕裹著龜頭,好不舒服。讓我感覺意外的是,穴內的淫水竟然出奇的多,穴口被雞巴堵得死死的,滑膩的蜜汁不住地往外溢,溼漉漉的,冰涼涼,就像是失禁了一般,順著臀溝往下流,連床單都染溼了一大片。
我望著媽媽的小臉,見其嬌暈滿面,說不出的嫵媚。依依不捨的將肉棒向外拔出,待龜頭即將離開穴口時,猛地向前一頂,將整根肉棒重新插回媽媽的蜜穴之中。
媽媽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雙手死死地攥住了床單。我不再忍耐,開始挺動肉棒,在媽媽的小穴裡急速抽插起來。
媽媽始終雙目緊閉,緊咬著下唇
,嬌軀被我撞的前後晃動,即便傷神依舊穿著睡衣,但仍然能清晰地看到一陣陣洶湧的波濤乳浪。我想要伸手去解開睡衣的扣子,卻被媽媽伸手打到了一旁。
我心裡嘀咕,肏都已經肏了,看一下乳房又有啥的,小時候又不是沒看過?我還吃過呢!
如果媽媽總是這麼不吭不響,沒有一點反應,那跟硅膠娃娃有什麼分別,那也太無趣了。我撈起媽媽那嬌美的腿子,扛在肩膀上,上身前驅,突然發力,將粗硬的肉棒用力插進蜜穴之中,然後快而有力的肏弄起來。
肉體相撞,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啪啪’聲。
媽媽的大腿幾乎壓在了胸口上,身軀幾乎對著。也許是這姿勢有些難受,媽媽雖強忍著不肯呻吟出聲,但卻喉嚨深處卻不受控制的擠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悶哼。
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雞巴上還戴著套子,極大的降低了敏感度。我真的很想摘掉套子,切實的感受媽媽的蜜穴腔道,但我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只能作罷。為了彌補這種遺憾,只能加大肏乾的力度,也不講究什麼技巧,一下一下,次次到底,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將媽媽肏出聲來。
又粗又硬的雞巴就像是打樁機一樣,在媽媽的小穴裡快進快出,帶著腫脹的肉瓣來回卷翻,攪的腔道內的蜜汁淫液成了乳白色的漿子,隨著雞巴的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媽媽將臉轉向一旁,五官幾乎擰在了一起,貝齒緊咬著下唇,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即便如此,她仍舊不肯發出半分聲響。
“老婆,我乾的你爽不爽?”我故意說些騷話,想要刺激媽媽。媽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沒有回應。我一邊加大肏幹力度,一邊繼續說道:“說一下嘛,爽不爽?老公肏的你爽不爽?”
媽媽生氣了,伸手揪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擰。我疼的哎呦一聲慘叫,連聲求饒:“好疼好疼!我不說了,放手,放手。哎呦呦~!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媽媽報復似的加大了手勁。我疼的暫時忘記了抽插,肉棒深埋穴底,龜頭死死的頂著軟彈彈子宮花心,力道之大,恨不得要將其頂穿了一般。
“嗯哼~!”
媽媽竟然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聲。
我大喜過望,就這一聲短促清淺的呻吟,聽在我的耳中,猶如仙音。我頂著花心開始用力研磨起來。
起初媽媽還擰著我的耳朵,與我對抗,但很快的,她就將手鬆開,下意識的抓住我的胳膊,身子緊繃,像是在抵抗那要人命的酸楚感覺一般。
可惜叫人失望的是,不管我怎麼用力,媽媽始終沒有再次呻吟出聲。就這麼僵持了片刻之後,媽媽忽然對著我的胳膊用力拍打了幾下,艱難地吐出一個‘動’字。
我沒反應過來,茫然地問道:“什麼?”
“動一下。”說罷,媽媽將頭轉向一旁,羞的跟什麼似的。
我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道:“遵命!夫人!”
說罷,將肉棒向後一撤,龜頭離開了子宮花心,媽媽明顯鬆了一口氣。我將媽媽的雙腿從肩膀上拿了下來,雙手按著大腿內側,盡力的向兩邊掰開。我將龜頭卡在穴口處,說道:“老婆,我要肏了。”
媽媽沒有回應。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開始挺動著粗硬異常的肉棒,在緊緻軟嫩的蜜穴內,瘋狂的進出。
面對著狂風驟雨般的急速肏幹,媽媽始終
不肯發出聲來。但她這不肯屈服的倔強模樣,反倒別有一番味道。我越肏越勇,雞巴在媽媽的蜜穴裡死命的肏弄著,嘴裡不停地喊道:“叫我老公,快點!叫我老公!”
媽媽既不願叫,也不肯呻吟出聲,但看得出來,也不怎麼好受,將用嘴咬住了枕頭邊緣,眉頭緊鎖,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一般。
不知為何,媽媽這可人的模樣叫我一陣激動,肉棒一酥,心知不妙,想要停下緩口氣,卻為時已晚,精液已經自馬眼內噴湧而出。
……
激情過後,我趴在媽媽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雖然達到了高潮,但射的不是很痛快,深埋在媽媽小穴裡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
我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就要過12點了。
老公的時間馬上就要過去了,接下來,就是兒子的時間了。
5·1日思夜想,惦記了那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天,一次當然是不夠的,而且還戴著套子。就像我剛才糊弄媽媽時說的,隔著套子,肉都挨不到肉,根本不算做愛。
我將肉棒從媽媽的小穴裡慢慢的抽了出來,扯著肉壁粘膜,帶出稠滑淫液。避孕套的前端積滿了濃白精液,原本是應該射進媽媽的小穴裡的。就在我想要將避孕套從雞巴上扯下來時,媽媽伸手推了我一下把,然後對著我的臉,狠狠地給了一巴掌。
雖然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我馬上反應過來,身子向前一傾,將肉棒向下用力一壓,不待媽媽反應過來,對準溼淋淋的肉洞,狠狠地插了進去。
龜頭重新頂在嬌嫩的子宮花心上,媽媽不由得眉頭緊蹙,‘啊呀’一聲,美目圓睜,惱怒地看著我。羞紅在她的臉上盪漾開來,與我對視了片刻之後,開始對著我的腦袋,用力捶打了起來。與此同時,身軀激烈掙扎,似是要將我從她身上掀翻下來。
媽媽的小穴緊窄異常,哪怕隔著避孕套,那嫩裹柔滑之感,就足以叫人爽的渾身打顫了,根本感覺不到腦袋上的疼痛。我將媽媽壓在身下,伸手將她白膩膩的美腿撐的開開的,幾乎掰成了一條直線,緊接著屁股向後一退,待龜頭卡在穴口之時,又是用力一聳,直抵花心,重新埋入如脂美穴之中。
媽媽緊咬牙關,表情痛苦,看起來有些難捱。但腔道內卻蜜汁充沛,肉壁夾著雞巴,不停地蠕動。本來剛剛射精,應該沒有那麼敏感的,可那緊緻卻不失柔軟的糾纏感,實在叫人難耐。
“嗯!”
我也不知道媽媽這會兒到底是什麼感受,但我是忍不了的,停了片刻,緩口氣後,就開始掐著她的纖腰,挺動著雞巴在蜜穴內大肆抽動,那酥麻快美之意,簡直叫人慾罷不能,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恨不得將肉袋子都一起塞入穴中。
媽媽那花團似乎豐腴嬌軀在我身下不停地掙扎反抗,左手攥著床單,右手握拳,對著我的腦袋猛打,口中卻不肯傳出半分呻吟之聲。由於兩條腿被我向前推成了M形,白皙幼嫩的腳丫懸在半空,隨著抽插的動作,一晃一晃的,說不出的誘惑。
我能感覺得到,媽媽是在維護自己最後一點作為母親的尊嚴,同時也是在和自身高漲的慾望做著殊死鬥爭。一想起平日裡高高在上,雍容華貴的媽媽被我壓在身下,不停地肏穴,還被迫露出這麼一副羞人的姿態,那種心理上的快美之意,真的是無法用言語形容。
一口氣
連續抽插了百十來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此起彼伏。媽媽有了些許變化,眉頭緊蹙,貝齒咬唇,鼻息急促,喉嚨裡不時擠出輕喘之聲。掙扎的力道也比剛才小了些,右手不再打我的腦袋,而是改成了用力揪抓我的頭髮。與此同時,那松嫩軟白的饅頭穴裡,蜜汁更盛,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般,隨著抽插挺動,湯湯水水,漏了一床。
媽媽的反應讓我更加興奮,但也不滿足於此,畢竟媽媽還很牴觸。我知道,如果今天不能讓媽媽完全放開心扉,恐怕以後就再難有機會了。想及此處,我強忍著被媽媽揪頭髮的疼痛,不僅加大了抽插力道,還伸手去接她睡衣的領口。
媽媽知道我的用意,連忙鬆開我的頭髮,伸手格擋。一番糾纏之後,我有些不耐煩了,竟一把將睡衣扯了開了,裡面既沒有戴胸罩,也沒有小背心,那鬆軟豐腴的白色乳瓜,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而最讓我感到驚喜的是,那嬌嫩殷紅的乳頭,竟然識挺立著的。這更加印證了我的想法,媽媽是有感覺的。不管她心裡多麼抗拒,但身體確實很誠實的。
媽媽看起很生氣,伸手開始掐我的胳膊。好在我皮糙肉厚,也不覺著多疼,反而刺激的我越插越猛。因為媽媽平躺著的緣故,那巨碩的肥乳稍微有些攤平,像是盛滿了奶漿的肉袋,汗津津、白嫩嫩,隨著抽插上拋下墜,晃動弧度極大,形成陣陣白膩乳浪,簡直叫人眼花繚亂。
“媽,媽媽!舒服不舒服?”我不再假裝,一邊快速聳動著,一邊顫聲問道。
“凌小東……嗯……你別太……過分了……”媽媽怒視著我,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見她依舊強忍著不肯服輸,不知怎麼的,我的心裡竟然起了要將媽媽完全征服的想法。平日裡高高在上,對我打罵訓斥的媽媽,被我壓在身下,嬌喘呻吟,高潮迭起,想想這畫面就興奮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媽,您到底舒不舒服?說句話呀!”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兩條美腿向上推起,疊至雪白平坦的小腹前,快速用力的抽插聳動。
媽媽的美臀被向上掀起,肥嫩凸起的陰阜,顯得更加飽滿,被我自上而下急速抽插,水嫩嫩的陰唇肉瓣被帶的陷進翻出,粉豔豔的肉穴洞口貪婪地吞吐著肉棒,晶瑩的蜜汁伴隨著粉紅色穴肉不住地往外溢,像是要被搗爛了一般。
媽媽雙手死死的攥著我的胳膊,脖頸僵硬的向上抬起,緊皺著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我從來沒見過媽媽如此窘迫的樣子。四目相對,無言的相持了片刻,媽媽可能是受不了我那毫不掩飾的火辣目光,將臉轉向了一旁,故意躲避著我的視線。
與此同時,陰道內的嫩肉,似乎糾纏的更加緊了,就像無數的嬰兒小手般,死死的攥著粗硬的雞巴,不停地抽搐蠕動。整個蜜穴就如同黑洞一般,那強大的吸力簡直讓人渾身直打哆嗦。但是隔著避孕套,還是有點不夠過癮,況且套子裡還滿是粘稠的精液。
我很想摘掉套子,但不用想都知道後果是多麼嚴重。媽媽是在我試探騷擾之下,一步步的退讓,最終失陷的,時候肯定清醒過來,等待我的肯定是雷霆震怒。戴著套子,估計是媽媽最後的安慰了。如果沒有避孕套,肉貼肉的插進去,那就什麼藉口也好不到了,那就是
肏屄。
我明知道後果很嚴重,但慾望如山呼海嘯般的襲來,完全沒有辦法壓制,現在我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摘掉套子,切身感受媽媽蜜穴內的緊緻柔軟,以及炙熱的溫度。
死就死了吧!
雖然下定了決心,但明目張膽的摘掉套子,肯定會引起媽媽的注意,那就不太妙了。必須得想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才行。
我挺動著下體,在媽媽火熱的腔道內進進出出,腦子裡飛速旋轉。我越幹越快,媽媽被我撞得嬌軀亂顫,肥乳上下翻飛,鼻息越來越重,但始終紅唇緊閉,不肯放開了呻吟出來。
我暫時停下,將兩條白皙勻稱的腿子併攏在一起,輕輕的推著媽媽的身軀,將她擺成了側臥的姿勢。然後雙手按在媽媽的腰胯部位,繼續挺動肏弄。媽媽始終閉著眼睛,沒有掙扎,也沒有阻止,任由我擺弄著她的身體,似乎已經有些麻木了。
我感覺時機差不多了,便側躺在媽媽的背後,撈起她的右腿,向上一抬,挺動屁股,繼續飛快肏弄。由於姿勢的緣故,肉棒進不到蜜穴深處,頗有些隔山打牛的感覺。不過卻很省力,還能從背後抱著媽媽的嬌軀,而且媽媽的饅頭穴生的很高,穴口緊窄,兩片嬌嫩肉瓣緊箍著棒身,隨著肉棒進出,不斷翻出,伴隨著淫靡的交合聲,那感覺已經足以叫人神魂顛倒了。
媽媽的豐滿圓翹的肥臀滿滿的鬆軟肉感,每次撞擊都能享受到那軟彈彈的感覺。我的胳膊從媽媽腋下穿過,雙手覆蓋在綿軟白膩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伴隨著抽插的動作,嘴裡喘出的灼熱氣息,噴在了媽媽的後脖頸處。媽媽感覺有些不適,肩膀輕微的撞了我一下。不多會兒功夫,我驚訝的發現,雪白的肌膚上竟然泛起了一層細小的角質顆粒,但絲毫不影響美感。
看來媽媽並不像表面那般的鎮定。
抽插了一陣之後,我故意將肉棒從小穴中滑了了出來,然後不等媽媽做出反應,用手扶著重新插了進去,重新開始聳動肏弄。媽媽沒有任何反應,側躺在床上,任由我胡來。肏幹了一陣之後,我又故意將肉棒滑出,隨即馬上塞了進去。幾個回合之後,感覺媽媽已經習以為常了,快速的將避孕套從雞巴上拽了下來,也顧不上龜頭棒身沾染的濃白殘精,用力頂進緊閉的穴縫,一路揉開軟嫩炙熱的腔道嫩肉,狠狠地撞在了嬌嫩軟彈的子宮花心上。
“嗯~!”
不知道媽媽是什麼感覺,緊閉的紅唇裡,竟然漏出一聲略帶痛苦的呻吟。我怕媽媽發現異樣,深埋在蜜汁氾濫的小穴內,一動不動。腔道內的嬌嫩肉壁死死地纏繞著堅挺的肉棒,又緊又熱;穴口陰唇一張一合,像是魚嘴般,不停地擠壓吸裹著肉棒根部。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褶皺隨著雞巴的進入,被慢慢的拉扯平展。
終於又回來了!不戴套的感覺,真好!
我偷偷地打量著媽媽,她好像沒什麼反應,也沒有發現雞巴上的避孕套已經被我悄悄的摘了下來。臉頰枕在左臂上,右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微微輕顫;瑩潤冰肌上泛起的細小雞皮疙瘩更加明顯了。很明顯,媽媽的感覺很強烈,但從始至終都在強忍著,就會不肯宣洩出來。
我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摟著媽媽,恥骨頂著彈軟的肥臀,下體緊緊地連在一起,享受著穴腔嫩肉的裹吸。就這麼默默地待了半天
,媽媽始終沒有發現穴腔肉棒已經變得光溜溜了。正當我準備重新抽插之時,媽媽忽然冷冷的問了句:“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這話問得我一愣,不知道媽媽是什麼意思。也不及細想,脫口而出:“沒有。”猶豫片刻之後,改口道:“是……像媽媽這樣的女神,竟然能跟我這樣……我真的……很得意。”
媽媽背對著,沒有說話。我心情忽然有些激動,忍不住想要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全都向媽媽表白出來。
“媽,您這樣的神妃仙女,走到哪兒都是人群中的焦點。說真的,我從小就嫉妒老爸,能娶到您這樣的老婆,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我有時候就在想,如果不是因為我運氣好,恰好是成了您的兒子,當我們無意中碰面時,您會留意到我嗎?”說著,我長嘆一口氣:“我想應該是不會的,畢竟在您眼裡,我就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屁孩。”
沉默半晌,媽媽低聲說了句:“沒有如果。”
是呀,沒有如果。正因為我是媽媽的兒子,所以才可以依仗著她對我的愛,如此的肆無忌憚。我明明知道,無論我做出什麼事來,那怕是讓她傷心失望到了極點,媽媽依舊會當我是她的寶貝兒子,無論我做了什麼樣的錯事,她都會原諒我的。
我真是卑鄙又無恥。
“媽,對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抱著媽媽,滿含歉意地說道。而我的雞巴,正插在媽媽的美穴裡。
“是我太放縱你了。”媽媽背對著我,長長的嘆了口氣:“如果我從一開始就打斷你的想法,不給你任何的希望,何至於如此呢?”
“媽,您沒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如果老天爺要懲罰的話,就讓我一個人下地獄吧。”
媽媽沮喪道:“要是讓人知道,我也沒臉活著了。”
我連忙道:“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的秘密。”
“到此為止吧。”媽媽輕嘆一聲:“就這一次,不要再有下次了。”
我心中的一陣悸動:“那您,能讓我痛痛快快的做完這一次嗎?就這一次,從今以後,您還是我的好媽媽,我還還是您的寶貝兒子。”
媽媽既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什麼連一點反應都沒有。我不由得心中一喜,我知道媽媽這是默許了我的請求。但緊接著心裡有些慌了,媽媽還不知道我已經無套插入了,她對我這麼寬容,如果等一下發現了,該是何等的失望和憤怒。
我心裡充滿了愧疚和自責,但同時下身卻不由自主的挺動了起來,在媽媽又緊又美的小穴裡,慢慢的抽插了起來。由於沒有了避孕套的阻隔,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媽媽蜜穴裡的柔軟溼滑與炙熱的溫度。龜頭頂開糾纏緊緻的肉壁,將蜜穴腔道擴撐成了肉棒的形狀。
伴隨著肉棒的深入淺出,媽媽的嬌軀也在輕輕地顫抖著,雖然依舊咬緊牙關,不肯發出一絲聲音,但從她偶爾的抽搐可以感覺得到,似乎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做愛時的呻吟,無論是痛苦還是愉悅,都是處於身體本能,媽媽這麼強忍著,無非是沒法在兒子面前將本性展現出來。我要做的,就是要幫媽媽一把,打破這份顧慮。
我將媽媽的身子躺平擺正,並跪坐在媽媽的雙腿之間,重新換成了男上女下的正常姿勢。我趴在媽媽身上,龜頭沒入穴底,頂著那團軟彈彈的花心嫩肉,低頭想要去親她的嘴唇。媽媽將頭
一側,閃躲開來,並本能的用手推了我一下。
我一擊不中,追著媽媽的嘴唇想要吻她,卻被媽媽連連閃躲開來,並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怕媽媽真的惱了,不敢過於放肆,無奈放棄了。隨即又想到媽媽方才那表情痛苦,一臉難捱的模樣,便想依葫蘆畫瓢,肉棒深埋穴底,也不抽插挺動,只將龜頭用力頂住穴底花心,一動不動。
“嗯~!”
媽媽果然眉頭一皺,薄唇輕啟,漏出一聲細膩短促的輕吟。
我整個人壓在媽媽的身上,那豐滿如瓜的酥乳幾乎被我壓扁。恥骨相抵,媽媽的白虎陰阜本來就生的比較高,軟軟彈彈像是剛出蒸籠的饅頭似的,用力壓在上面,松嫩幾乎要榨出汁來。龜頭頂在花心軟肉上,好像按摩般,輕輕揉動著,媽媽俏臉通紅,緊咬薄唇,似是在做著最後的忍耐。而我也好不到那裡去,龜頭泡在穴心,又酥又麻,都快木了。
那團花心嫩肉肯定就是媽媽的軟肋。我像是在和媽媽較勁似的,頂著穴心,就是不肯動一下。與先前相比,這回沒有了避孕套礙事,媽媽可以更直接的感覺到龜頭的滾燙。不多會兒功夫,媽媽雙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兩條全曲起的腿子也開始輕輕的打起了擺子。
好在我剛才已經射了一次,龜頭不算太過敏感,還能勉強堅持。媽媽可是還沒經歷高潮,而且這麼久沒有做愛,想必一定忍得很難受。說來媽媽也真是豐潤的很,穴中蜜液不斷地往外湧,流的到處都是,粘粘滑滑的。
“媽,是不是挺難受的?”我故意問道。
媽媽緊繃著身子,憋著一口氣,不肯回應。我將肉棒稍微向後退了一些,沒了龜頭施加壓力,明顯感覺到子宮花心回彈了一下。媽媽側目白了我一眼,剛要緩口氣,我用盡全身力氣,將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龜頭如同撞鐘般,結結實實的頂在了軟彈彈的子宮嫩肉上。
“嗯……”
媽媽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曖昧的呻吟,那隆起的白虎饅頭穴就好像被頂穿了一般,一股股的滾燙淫汁如湧泉般,自穴底花心噴湧而出,熱乎乎的包了龜頭一層濃漿。我低頭望去,只見媽媽身子繃緊,一手抓著我的胳膊,一手攥著床單,檀口大張,眉頭緊皺,想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我本意是偷襲一下,好讓媽媽放開了呻吟出來,沒想到就這麼一下,竟然直接把媽媽給幹出了高潮。我突然意識到,媽媽剛才那番話,說什麼只有這一次,難道不是在警告我,而是明知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所以故意找了個放縱的藉口?
想到這裡,我激動地快速抽插了幾下,然後再次用龜頭抵住媽媽的花心。
“啊~!”媽媽像是好不容易喘過來了一般,一聲長吟。眉頭緊蹙,眼神迷亂,一副極為難捱的表情,喘息著說道:“啊……別……啊……起來……你起來……”
我哪裡肯聽媽媽的話,將她壓在身下,龜頭緊緊地頂著肥嫩的子宮花心,擺動屁股不住的柔弄,竟似要將那團嫩肉揉穿了一般,被那不斷冒出的陰精燙乎乎的淋了一頭。蜜穴嫩肉緊裹著肉棒,痙攣似的抽搐著,美的我兩腿發軟,骨頭都要酥了。
“輕點……嗯……啊……起來……”媽媽對著我的胳膊,用力錘打了起來。
我報復似的頂住花心,使勁的往下壓,恍惚間,感覺像是捅
穿了子宮頸般,龜頭又入了一節,彷彿進入到了一個極度緊縮的肉壺之中,四周軟綿綿的包了過來,緊裹著龜頭不住地蠕動。我嚇了一跳,以為真的將媽媽給幹壞了,想要拔出來,可那從未體會過的美妙滋味,實在是太舒服了,爽的我緊咬牙關,不停地倒抽涼氣。
“哎呀~!啊……”
媽媽一聲嬌呼,伸手扯過枕巾,咬在嘴裡,強忍著不出聲音,渾身上下出了一身的香汗,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油光潤滑,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十分性感。與此同時,雪白平坦的小腹不住地抽搐著,腔內嫩肉死死的絞住棒身,那炙熱粘滑的陰精,就像是尿崩失禁了一般,不住地往外湧。
我突然意識到,難不成我把媽媽的子宮頸給頂開了?一想到十幾年後,我竟然以這樣的方式故地重遊,就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這酥麻舒爽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了,本想著抽動肏幹幾下,但一口氣沒有憋住,一股股的滾燙濃精自自馬眼激射而出,用力的打在子宮壁上。
媽媽的高潮尚未退卻,被我的精液一燙,身子再度痙攣似的抽搐了起來,嘴裡緊咬枕巾,雙手用力扯著床單,似乎要將其扯爛了一般。
……我趴在媽媽身上,大口大口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