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全(六)
喘著粗氣。媽媽也漸漸地從高潮的餘韻之中,緩了過來,但身子依舊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氣。雖然再次射精,但深埋在蜜穴裡的肉棒,依舊沒有完全軟下來。
我摟著媽媽,回味著方才那猶如登天般的美妙體驗,媽媽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忍不住神情的告白道:“媽,我愛你。一輩子都愛你,別世界上任何人都愛你。”
媽媽酥胸起伏,還在不停地喘息著。緩了半天,才冷冷的說了句:“就這一次。”
這麼美妙的體驗,如果只有一次的話,那實在是不讓人活了。但我又不敢明著說出來,只能摟著媽媽,耍賴似的輕聲唱道:“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媽媽就這麼被我摟著,及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因為高潮的原因,雪白細膩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薄暈,像是醉酒一般,神情慵懶,周身散發著婦人特有的檀味,混合著汗液的氣息,就像是催情藥般,我感覺自己身體又是一陣烘熱。
就在我想著該以什麼理由再弄一次之時,媽媽忽然鳳目圓睜,一把將我推開,艱難的爬了起來,低頭朝腿心處望去。由於肉棒剛剛抽離,鬆軟白嫩的饅頭穴尚未完全合併,有些紅腫的穴口,像是魚嘴般的一張一合,依稀可以瞧見腔道內的嫩肉粘膜,濃白的精液混合著被攪和成沫的蜜汁,緩緩地流了出來。
媽媽抬眼瞪著我,看起來又驚又怒。我心想,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西洋鏡被拆穿了,這回算是完蛋了。
5·2也許是現在的場面太過窘迫,媽媽並沒有急著起床打我,而是隨手抓起枕頭,狠狠地朝我砸了過來。我伸手將其接住,剛想說些什麼,卻見媽媽倉促下床,一把將我推開,奪門而出。我有些納悶,連忙跟了上去,看見媽媽跑到了衛生間裡,蹲在地上,用淋浴花灑清洗著自己的陰道。
我這時才猛然想起,上次就是因為摘掉了套子,內射進了媽媽體內,所以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發生。這回我竟然為了自己享受,又犯了這樣的錯誤。
雖然射了兩次,但我的慾望仍舊沒有玩去哪發洩,雞巴原本還是挺著的。但此時望著媽媽半裸著的身軀,卻沒有了半天性慾,身子反而有些發涼,心中忐忑不安,害怕到了極點。
“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站在門前,小聲道著歉。不過,此時就連我自己都覺著自己虛偽,心裡沒什麼底氣。
媽媽面無表情的低聲說了句:“走。”然後用力關上浴室房門。
回到臥室,腦海裡回想著方才的畫面,媽媽低著頭,用力搓洗著陰部,拼命地想要將殘留在陰道內的精液摳出來。我的內心無比自責,媽媽那麼愛我,為了我一步步的遷就退讓,而我卻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這樣傷害媽媽。雖然嘴上說著,我愛著媽媽,明明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可是……我真的如想象中那麼愛媽媽嗎?
如果……媽媽又懷孕了,那該怎麼辦?我該怎麼面對媽媽?
但在內疚懊悔的同時,心裡卻又有一絲絲的的滿足感,畢竟和媽媽這樣完美的女性發生關係,是每一個正常男人的心願。而她,是我的媽媽。雖然過程很卑鄙,很自私,但畢竟將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
第二天醒來時,我忽然產生了一種很不真實感覺,似
乎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甚至希望,這兩年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當我走出房間後,媽媽還是像以前那樣,摟著我的脖子,親暱的說著,“兒子你醒了?”
但是酸脹的後腰,還是提醒著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我,又一次和媽媽上了床,還將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里。
下床之後,我並沒有急著走出臥室,因為我聽見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應該是媽媽的。昨天晚上明明膽子那麼大,現在卻有些害怕了,害怕面對媽媽。我心裡不停的想著,如果媽媽因此而不理我了怎麼辦?如果媽媽對我徹底失望了,該怎麼辦?
我在臥室裡徘徊了許久,最後還是北北來催我吃早飯的。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北北見我出來,小聲埋怨道:“你們怎麼回事?一個比一個起得晚。”說著,又走到媽媽臥室門前,開始敲門催媽媽起床。
我記得媽媽今天還要上班,這麼晚都沒起床,可能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心情極糟,連公司都不想去了。北北催了好一陣,房門終於打開,媽媽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頭髮有些蓬亂,臉色很差,還有著很重的黑眼圈。
北北嘮嘮叨叨的埋怨了半天,媽媽也沒回應。當她見到我時,臉上冷冰冰的,沒有說話,但是我能感覺得出來,媽媽此時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應該很痛苦的吧?被自己的兒子算計,卻又沒有辦法,一定很糾結,很痛苦吧?
早餐後,北北出去找同學玩,媽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再也沒有出來。我幾次敲臥室房門,想要探探情況,也沒什麼動靜。我甚至有些擔心,媽媽會不會想不開,吃安眠藥自殺呀?不過這念頭也是一閃而過,畢竟以媽媽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想不開,做出這種傻事來的。
我的心情很是複雜,緊張、害怕、茫然、內疚,就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煎熬一般,不斷的在心裡質問自己,我明知媽媽是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想用先上船後補票的法子,征服媽媽的身體,繼而征服她的心靈。可是在這一過程中,無可避免的傷害到了媽媽。我口口聲聲的說著愛媽媽,可事到臨頭,還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慾望。我的所作所為卻無不在傷害著媽媽,我真的如想象中的愛著媽媽嗎?也或者,我只是迷戀她呢美妙的肉體而已。
我想要和媽媽恢復到正常的母子關係之中,但是雞巴插進媽媽溫軟蜜穴裡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可過銘心了,只有有過一次經歷,就絕對不會忘記的。現在的我,就如同是癮君子一般,明知不可為,卻又不能控制自己。我想要從中解脫,卻泥足深陷,越陷越深。
有一瞬間,我甚至覺著媽媽應該在找一個男人嫁了,也許只有這樣,我才會對媽媽徹底放棄希望。但很快的,我就在腦海中拼命的否決這個念頭,就算是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做出懺悔,和媽媽的關係也會不到從前了。如今只有讓媽媽敞開心扉接受自己,才能讓我們母子兩人得到解脫。
而且……我沒有辦法失去媽媽,哪怕我這知道這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的。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地獄存在的話,我死之後,一定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的。老天爺要懲罰的話,衝著我一個人來吧,我不會覺著委屈和冤枉的。
日子一
天一天的過去,媽媽並沒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沒有對我進行訓斥和責備,彷彿整件事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只不過,她的態度依舊冷冰冰的,對我愛答不理,彷彿是在故意與我冷戰一般。我也刻意繞開那些兩人尷尬的話題,以免刺激到媽媽,畢竟現在最怕的,就是媽媽一氣之下,隨便找個人相親結婚,那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一晃眼的功夫,到了開學的日子。因為北京離家很遠,來回很不方便,這一走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一想起今後很長一段日子裡,見不到媽媽,我心裡就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甚至想著重新再考一次,就在本地上大學算了。不過這想法可是不敢跟媽媽說的。
媽媽默默地幫我收拾著行李,我在一旁瞧瞧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好像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但從她的眼神裡,還是能感覺得到,媽媽應該是有些不捨的,畢竟從小到大,我還沒有獨自出過遠門,我們母子倆,也還沒有分開過這麼久、這麼遠的。
我想有所表示,比如深情的道個別,擁抱一下,甚至說些俏皮話什麼的,但眼前的氣氛實在有些尷尬,讓人難以表達。倒是北北有些納悶,不禁問道:“怎麼我哥要走了,您一點表示也沒有嗎?”
媽媽冷漠的回了句:“要有什麼表示?”
“都說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您平時這麼慣著我哥,他這一走多長時間也回不來,您就真的一點也難過?”
媽媽像是沒有聽見似的,沒理她。我趁機打趣地說道:“應該是慈母手中劍,遊子身上劈。”
北北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也對,這才符合咱媽的人設和性格。不過話說回來,好像很久沒見咱媽動手打人了啊?”
媽媽冷哼一聲:“怎麼?不打你皮癢是不?”
北北連忙道:“我那麼乖,又沒惹您生氣。我是說我哥,他天天惹您著急,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兒,最近也沒見您動手了啊?”
媽媽面無表情的說道:“這麼大的人了,打他還有什麼意思啊?”
我連忙蹲在媽媽身邊,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臉上臉上打,嬉皮笑臉的說道:“沒關係,多大了也是您兒子。您要想打,儘管打就是了。”
媽媽白了我一眼,用力想要將手抽回來,卻被我死死的握著。媽媽哼的一聲:“打你有什麼用,說也不聽,打也不該。”
我握著媽媽的手,不斷往臉上打,央求著:“媽,您就再打我一次吧。我也別懷念您打我時的那種感覺。我這一走,好久也回不來了,您不打我一頓,我心裡不踏實。”
媽媽像是賭氣似的說道:“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
北北笑嘻嘻的問道:“要不要我代勞?”
“去一邊去啊!”我瞪了她一眼。
媽媽說道:“都上了大學了,還鬧。”看了北北一眼:“你先出去,我給你哥說點事。”
北北小嘴一噘:“什麼事啊,還不能讓我知道。”
“讓你出去就出去。那個……下去買幾瓶飲料去。”
“那您給報銷啊。”
“行行行!扎錢眼裡出不來了。”
北北離開臥室之後,留我一個人獨自面對媽媽,感覺有點不自在。不知道媽媽要跟我說什麼,既期待,又有些緊張。沉寂良久,媽媽說道:“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
“嗯。”我站在一旁,乖巧的點了點頭。
“
你也考上大學了,媽媽不在身邊了,要學著獨立起來了。將來畢業了,能留在北京,最好就留在北京吧。”
我心裡一涼,結巴道:“您……您是不想再見到我了嗎?”
“那邊畢竟機會多一些,還是適合年輕人闖蕩的。如果能在北京站穩腳跟,闖出一番名堂來,將來衣錦還鄉,媽媽臉上也有光彩。”
我很想說,我並不像闖蕩,也不想闖出什麼名堂來。可是我這麼沒出息的話,一定不能當著媽媽的面說出來,不論她是不想見我,想離我遠一些,還是想要讓我有一番作為,我都不能明著違揹她的意願,那隻會讓媽媽更傷心的。再說了,大學還有四年呢。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發生什麼事還不一定呢。等到畢業了,留在北京還是回來,不還是我說了算嘛。
“嗯,我知道了。好男兒志在四方。”我違心的點頭說道。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陣,張開手臂,示意擁抱一下。我遲疑片刻,和媽媽相擁在了一起。感受著媽媽懷抱裡的溫暖,心裡很是感動,哪怕我對她做出了那麼不堪的事情,她依然沒有嫌棄我。
“從今以後,我還是你的媽媽,你還是我的兒子,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好不好?”
這種溫馨的氛圍下,我能說不好嗎?我點了點頭,媽媽將我摟在懷裡,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後背。
晚上和去老爸那裡聚餐,也算是為我送行。自從上次意外之後,就再也沒見到安諾了。這次見面,感覺她好像有些憔悴,以往見了我,都很歡脫的樣子,今天卻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的。她的母親也是,人瘦了一圈,面色很不好,感覺生了場大病似的。私下裡問老爸,老爸說安諾媽工作有些累,沒什麼大事。不過我能感覺的出來,老爸沒有說實話。
幾天後,我便乘坐高鐵前往北京上學去了。媽媽並沒有送我去車站,甚至也看不到她有什麼不捨。不過臨出門時,隱約的看到媽媽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第一次背井離鄉,獨自居住,不禁有些悵然若失。來到北京之後,感覺一切都很新鮮,但心中念念不忘的,還是媽媽。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在這裡待著,恨不得馬上飛回家鄉,時時刻刻的陪在媽媽身邊。
新的城市,新的學校,新的環境,新的同學,這些都讓我提不起興趣來。唯一能給我安慰的,就是沒事的時候可以去郵市轉轉。這畢竟是我最大的興趣愛好,哪怕是在學習任務最為繁重的這兩年裡,也總是心心念念、無法割捨。
不過也僅此而已。
我強忍著思念,平時也不跟媽媽聯繫。好不容易忍到了國慶節,早早的便買了好車票,飛也似的趕回了家。
時隔一個月,再見面時,媽媽表面上依舊態度冷淡,但從她嘴角強忍著的笑意,依舊可以看得出來,媽媽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我跟媽媽講述了這一個月來,在學校裡的生活經歷,媽媽表現的雖然不是很熱情,但聽的卻很認真。望著媽媽那白璧無瑕的面容,我心裡怦怦直跳。也不知為何,這一個月來,我就像是忽然失去了性慾一般,一點想法都沒有,但今天一見到媽媽,那種被壓在心底的慾望,就如烈火般燃燒了起來。
我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的在媽媽的身上游移,從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到飽滿如瓜的酥
胸;從纖細如柳的腰肢,至挺翹渾圓的翹臀,都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媽媽躺在床上,不堪撻伐卻又倔強不屈的樣子。
和媽媽共赴雲雨的記憶,畢竟是無法磨滅的。想要將媽媽摟在懷裡,撫摸親吻的渴望,漸漸地佔據了我的心頭。我知道,無論我怎麼樣的懺悔,怎麼樣的掙扎,最終都會重新跌入名為亂倫的地獄深淵之中。
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我越是掙扎,心裡就越是痛苦。我想,媽媽應該也是一樣的吧。畢竟,跟我那個的時候,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應的。從當時的種種反應來看,應該也是很舒服的吧……應該是這樣的吧。
就在我想著如何才能跟媽媽的關係更進一步,或者說,如何才能再次跟媽媽發生關係時,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家過了幾天,眼看就要返校之時,媽媽忽然將我叫住,說是有件事想要問我一下。一開始我還以為是要詢問我有關學習的事情,沒想到媽媽拿出了一本集郵冊。
這集郵冊不是我的,看起來有有點久。媽媽對郵票從來也沒興趣,還經常嘮叨我們,她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我有些疑惑的望著她。
“這是你……”媽媽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你洪叔叔的。別人欠他的錢,還不回來,就給了他一本郵票。說是值十萬。”
北北一聽這話,好奇的湊了過來,搶先結果集郵冊,翻了一下。前面都是一些普通票,什麼91年的賑災、巴黎公社一百二十週年,92年的昆蟲、杉樹,94年的昭君出塞、武夷山,雖然品相都不錯,但太過普通,值不了借個錢。
因為北北從小就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面,我幹什麼她就幹什麼,所以對郵票也是略有研究。眼見這些大路貨,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了輕蔑的表情。但是越往後翻,就越是難掩心中的激動。83年的整套西廂記、81年的十二金釵,還有80年的桂林風光。
這些票也還算是值錢,加起來也不過兩三萬,怎麼看也不值十萬啊。但當我翻到集郵冊最後一頁時,我和北北瞳孔瞬間放大,就像是瞬間石化了般,僵在了那裡。
六張單枚猴票,還有一套庚申猴票四方連!
媽媽見我們倆睜大了眼睛,跟見了鬼似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著,連忙問道:“怎麼了?值錢嗎?”
“值錢?太他媽值錢了。”激動之下,我竟當著媽媽的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媽媽眉頭微微一蹙,瞥了我一眼,有些將信將疑:“這麼幾張郵票,就值十萬?”
“何止十萬,這些猴票就值十幾萬了。其他我粗算了一下,加起來怎麼也得十六七萬。”
媽媽更詫異了,伸手去拿郵票。北北連忙伸手去攔,驚訝道:“你幹什麼呀?”
媽媽一頭霧水的看著她:“我看看還不行嗎?”
北北馬上擺出一副專業的樣子:“您真是什麼都不懂,有您這麼直接下手拿郵票的嗎?”說罷,一路小跑回屋拿來一把平頭鑷子,炫耀似的笑道:“專業一點。”
媽媽白了她一眼,懶得理她。
北北夾起一張單枚猴票,炫耀似的問道:“您知道這值多少錢嗎?”
媽媽沉吟片刻,猜測道:“一千?”
“一千?它值……”北北愣住了,她也不知道具體價值,扭頭望向我。
我隨口說道:“現在單枚猴票的市價在萬元上下浮動。”
“一萬?”媽媽明顯
的怔了一下。雖然這個數對她不算大,但是小小的郵票能值這麼多錢,還是讓她感覺有點意外的。
北北露出一副‘你不懂了吧’的表情,笑著說道:“媽,別看你那在大公司上班,郵票的事兒,您就是外行了吧。這可是集郵愛好者必有的一張郵票。我哥就有一張。”
媽媽轉而望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之意。忽然間,我有些得意了起來,沒想到還能靠著郵票在媽媽面前表現一把。雖然那張猴票是我費了好大得勁,淘來的一張信銷票,但也算是壓箱底了。
我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枚猴票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倒是這個猴方聯挺值錢的。”
“值多少錢?”
“嗯……五六萬吧。”
“哈~!”媽媽略顯詫異的笑道“我聽說郵票值錢,沒想到這麼值錢啊。”
“整版的更值錢。估計得一百三十來萬了。”
媽媽陷入到了沉迷之中。
北北笑著說道:“要是您和我爸當年能收上幾版,我哥的婚房就不用愁了。”
我接了一句:“是啊是啊!你的嫁妝也不用愁了。”
“我的嫁妝還用不著郵票來換。”
媽媽像是沒有聽到我們揶揄吵鬧,隨意的翻閱著集郵冊。以前她對我集郵的愛好定義為不務正業、玩物喪志,看她現在的表情,應該是有些感興趣了。
我和北北斗了幾句嘴,轉而望向媽媽,疑惑的問道:“洪叔叔把郵票給您,到底是要幹什麼呀?”
“他想把郵票轉手賣了,也沒什麼門路。想起你們倆喜歡集郵,就讓我把郵票拿回來,讓你們看看,能不能找個買家、”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我跟他說了,小孩子瞎玩的,這麼貴重的東西,教給你們辦,不靠譜。你洪叔叔也是病急了亂投醫,非要我拿回來給你們看看。”
我還沒開口,北北不服氣地說道:“您別看不起人呀。有什麼大不了的呀!不就是找個買家嘛,簡單!是吧,哥。”
我點頭附和:“郵票品相不錯,找個買家確實也不是什麼難事。”
媽媽將信將疑:“你別吹牛啊。你真能找到買家?”
我也沒想到,因為自己的集郵愛好,有朝一日還能在媽媽面前露一次臉,幫一次忙,虛榮心有些起來了。故作輕鬆地說道:“沒問題!小意思。不過……”
“不過什麼?能就是能,不能就不能。別大包大攬,牛皮吹破了啊。”媽媽依舊不信任我。
“我覺著,咱們可以把這些郵票接手了。這兩年郵票市場回暖,漲勢不錯。單這猴方聯,拿上幾年就能賺不少錢。”
我本想在媽媽面前露上一手,顯示一下自己的見識,也能給家裡賺錢了。媽媽卻不為所動,說道:“你能找到買家,就幫你洪叔叔賣了,別整這些有的沒有的。”
“不是,別人買也是買,咱們家買也是買。反正替洪叔叔換成錢不就行了。”
“別廢話!這忙能幫,咱們就幫,回頭讓洪叔叔請你們吃頓飯。你別在中間當二道販子。”
有錢為什麼不賺?我覺著媽媽有點太死板了。不過嘛,我手裡也沒這麼多錢,想收也收不了。既然媽媽說不收,那就不收唄,我在這圈子裡混了這麼久,還是認識一些人的,找個買家倒是不難。
我有些遺憾的將郵票一張張的夾起來細細品鑑。這些郵票保存的很好,想必原本的主人很愛惜他們。我在心裡估算了一下郵票價值,
心中突然產生一絲疑惑,這些郵票直接賣掉,足以抵債,而且還能餘下不少,幹嘛非要直接用郵票抵債啊?
心中雖然有些疑慮,但也沒都當回事。在看到一張桂林山水時,忽然感覺背膠有些不對勁,放在燈光下仔細一看,這郵票竟然是下過水,洗過澡的。我心頭一驚,連忙將其他郵票仔仔細細的觀瞧了一遍。
媽媽見我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本能地感覺其中有事,忙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我沒馬上回答,將所有郵票看了一遍之後,長嘆一聲,皺眉說道:“這裡面很多票都是洗過澡的票。還有這張猴方聯,也是下過水的。”
媽媽自然聽不懂我再說什麼,忙問道:“什麼意思?”
“洗過澡的票,就是浸過水的票。就是說郵票沒有保存好,發黴變黃了,泡在就經歷,然後拿出來曬乾,就可以洗掉黴斑,看著就跟新票一樣。但是下水之後,黴斑是沒了,連郵票後面的背膠也洗掉了,外行人眼裡就跟新的一樣,在內行人眼裡,品相已經完全破壞掉了。”
媽媽估計是聽了個大概,黛眉微微一蹙,問道:“那……是不是不值錢了?”
我搖了搖頭:“洗過澡的票,價格會大打折扣的。已經不值錢了。”
媽媽沒說話,沉默半晌之後,拿起電話,一邊撥號碼一邊往臥室裡走。雖然聽不見她說些什麼,想必應該是在和洪叔叔通話,將這邊的事情告訴他。
媽媽從臥室出來之後,又問了一些關於郵票的事情,我一一作答。過了一會兒,門鈴聲響起,開門一瞧,果然是洪叔叔。他急匆匆地進了客廳,氣喘吁吁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媽媽讓我把整件事跟洪叔叔複述了一遍,洪叔叔聽完之後,將那些過過水的郵票仔細翻看了一遍,難以置信,問道:“不可能呀,我都是找人看過的。當時我們一起去郵票市場找人看過的。”
媽媽問道:“是欠你錢的人,和你一起去的嗎?”
洪叔叔愣了一下,用力朝自己臉上打了一巴掌,咬牙切齒的說道:“媽的上當了!是個託!”
洪叔叔是老爸的小學同學,因為兩家時有來往,跟媽媽的關係也挺好不錯的。媽媽見他氣的跺腳,安慰道:“你先彆著急。小東他也算不上這方面的專家,也許是看錯了呢?”
洪叔叔唉聲嘆氣,沉默了片刻,轉而問我:“你說這什麼洗過澡的票,那還能賣錢嗎?不會成廢紙了吧?”
我連忙說道:“不會不會,雖然品相破壞了,但還是能賣錢的。就是沒那麼值錢了。”
洪叔叔還沒開口,媽媽不耐煩地問道:“能賣多少錢,直截了當的跟你洪叔叔說清楚了。”
“我剛才仔細看了一下,這些猴票全都是下過水的,其他的還有一些,加起來……估計也就值個四五萬吧。”
我以為洪叔叔會很生氣,沒想到他卻長長地舒了口氣,苦笑著說:“四五萬還行。也還行,不錯了。”
媽媽也跟著安慰道:“十萬塊錢的外債,能追回來四五萬,已經不錯了。”隨即扭頭問我:“你能幫你洪叔叔賣了嗎?”
難得能夠幫到媽媽的機會,我當然不遺餘力,馬上表態:“能!明天我就去找買家。”
洪叔叔說了一番客套話,留下那本集郵冊便走了。媽媽還是不太信任我,追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呀?別大包大攬的,再給自
己找了麻煩。”
我拍著胸脯說:“沒問題!您就放心吧。”
回到臥室之後,接著檯燈燈光,仔細觀察那些洗過澡的郵票,琢磨著應該把這些票賣給誰。也不知怎麼的,忽然間想起一個人來,郵市裡一個有名的造假高手,老鼠眼。這人經常收一些發黴或者過水的票,翻新作假之後,坑騙剛入門的新人。乾脆把這些票賣給他。跟他也打過幾次交道,也被他坑過一次,但多少還算有點交情,商量一下,說不定能給個不錯的價格。
本來已經做好了打算,但晚上躺在床上,總覺這回在媽媽面前,表現的還是不太夠。洪叔叔找媽媽幫忙,媽媽讓我幫忙,我要是幫洪叔叔解決了問題,那媽媽在洪叔叔面前,肯定倍兒有面子。可是,怎麼做才能讓媽媽刮目相看呢?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將睡著的時候,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瘋狂的想法來。老鼠眼能造假騙人,為什麼我不能呢?
5·3我猛地從床上翻滾起來,翻出一瓶膠水,然後找出幾張最不值錢的郵票,湊在臺燈前,小心翼翼的刷起了背膠。這手法以前倒是聽人說過,不過從來沒有試過,動起手來還真有點費勁。我先往郵票背面擠了一些膠水,用手指輕輕將其塗抹均勻,最後放到窗口,讓其自然風乾。
完成之後,拿來一張有背膠的新票,對比一下,結果真是慘不忍睹。根本沒有任何變化,毫無光澤。我又試了一遍,這回將膠水儘量的塗抹均勻,終於有了一些變化。不過跟新票那種圓潤光滑的感覺比起來,還是隻能用亂七八糟來形容。人畢竟還是不能跟機器比啊。
我有些氣餒了。以前瞧不起老鼠眼造假騙人,不過這可真是個技術活,不是誰都能幹的了的。我用手機翻閱了很多資料,併發信息向票友詢問,結合現有訊息,一點一點的加以改進。在做了無數次的試驗後,找到了一些套路,將膠水換成了漿糊,加水稀釋攪勻後,用毛筆沾著在郵票背面輕輕塗抹,並放在臺燈下,接著燈泡散發的溫度烘烤,最後再把郵票放在茶几上,用一個表面均勻的圓形杯子,輕輕地碾壓過去。
當一切完成之後,再拿來一張新票作對比,色澤圓潤有度,效果好了很多。經過一遍一遍的反覆試驗,終於在天亮時,幾乎做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我簡直興奮極了,沒有一絲睏意,迫不及待的衝了出去,激動地推開了媽媽的臥室房門。媽媽恰好正在換衣服,胸罩還沒戴上,大片雪膩鬆軟的乳房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見此美景,我不由得一呆。媽媽鳳目一瞪,連忙用手擋住赤裸酥胸,一手抓起靠枕,狠狠地朝我砸了過去。我用連硬接了下來,然後連連道歉,退了出去。想著方才的畫面,感覺心裡癢絲絲的,我果然還是對媽媽念念不忘,無法釋懷呀。
媽媽以為我是故意的,出來之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連忙解釋:“媽,您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您聽我說,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按原價幫洪叔叔將這些郵票賣出去。”
媽媽疑惑的望著我:“有辦法?什麼辦法?”
我邀功似的將做好的郵票遞給媽媽看。媽媽郵票一竅不通,也看不出有什麼區別。我激動地給她講解了一遍之後,媽媽似是聽明白了一些,眉頭微微一蹙,問道:“你的意思是……想去騙人?
”
我連忙解釋:“這不叫騙人。玩郵票跟玩古董一個道德,靠的就是眼力勁兒。看走眼了只能怪自己沒本事。我以前就收了不少假票。”
看媽媽的反應,似乎不大讚同的我做法。我將這方面的事情跟她仔仔細細的分析了一遍,然後又給她講解了,然後又給她解釋了老鼠眼如何如何懷,洪叔叔如何如何可憐,最後媽媽終於有些心動了,猶猶豫豫的問我該怎麼辦。
我將想好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經過一天的準備,第二天上午,我和媽媽一同前往了郵票市場。也是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氣灰濛濛的,幾乎看不到太陽。我向媽媽指了一下老鼠眼的攤位,然後將郵冊交給了她。為了混淆視聽,我將自己的集郵冊也給貢獻了出來。
媽媽按著我的吩咐,將郵冊拿在顯眼處,故意在市場裡轉了一圈,吸引眼球。媽媽是第一次來這裡,感覺有些新奇,免不了左看右看。她長得本來就美,再加上穿了一件米褐色的長風衣,高跟長靴,戴著大大的蛤蟆鏡,極為的高傲冷豔,免不了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轉了一圈之後,媽媽在老鼠眼的攤位前停了下來,眉頭微皺,低頭查看了起來。老鼠眼立刻眉開眼笑的迎上前來,殷勤的問道:“哎,美女,您是買?還是賣?”
媽媽抬頭瞧了他一眼,輕輕配了一下夾著的郵冊,冷冷的說了聲:“賣。”
老鼠眼搓著手,眯著眼睛,一副猥瑣的模樣,笑吟吟的問道:“那您……能讓我看一下嗎?”
媽媽假裝猶豫了一下,將郵冊遞了過去。因為媽媽過於顯眼,周圍不少攤位的攤主都湊了過去,好奇的想要看看她手裡的貨。老鼠眼揮手斥責:“去一邊去!回你們攤兒上去,湊什麼熱鬧。”然後揹著人打開了郵冊,翻閱一遍之後,不僅面露驚訝。
“猴票!”
圍觀人群裡發出一聲驚歎,又引來了不少人,將攤子團團圍住。老鼠眼怕其他人搶自己生意,罵罵咧咧的往外趕人,然後笑吟吟的問道:“您這郵票……是從哪裡弄來的?”
媽媽雙手抱胸,冷冷說道:“你管我從哪兒弄來的?哪兒那麼多廢話,你到底收不收?”
“收收收!肯定收。”老鼠眼在媽媽冷冽的氣質面前,姿態放得很低,不停地點頭,但還是繼續打探道:“這個……我就是想問一下,您這票價值不菲,還是問清楚了好。”
媽媽瞥了他一眼:“你當我偷得?”
“不不不!”老鼠眼連忙擺手。
媽媽假裝猶豫了一下,說道:“打麻將贏得。”
“哦~!”老鼠眼這才有些放心。
本來我給媽媽出的主意是家裡老人的遺物,不知為何,媽媽臨時改口,自己想了個藉口。不過這個說法還是比較讓人信服的,也跟媽媽的身份比較相符。
老鼠眼點了點頭,用鑷子夾起郵票,一枚一枚的仔細檢查。我站在旁邊,心中有些忐忑,生怕他看出什麼端倪來,手心都出汗了。反觀媽媽,倒是鎮定的很,畢竟是經過大場面得人,明知道自己拿的是作假的郵票,依舊面色如常,俏臉微仰,不拿正眼看人,始終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
按說以老鼠眼的眼力勁,不可能瞧不出來的,估計是媽媽的氣場太大了,上週圍人又多,心裡不免有些急躁。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提前跟一個相熟的攤位老闆老白打了聲招呼,讓他不停
地在旁邊敲邊鼓,干擾老鼠眼地判斷。再加上天氣原因,視線不太好,最後一番操作下來,他還真的沒有瞧出端倪來。
但老鼠眼畢竟在這行裡摸爬滾打多年,謹小慎微慣了,檢查一遍之後還是有些不放心,順手打開攤位上的日光燈,準備在燈下再看一遍。我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正在想辦法時,媽媽表現出不耐煩地樣子,冷聲說道:“你看來看去又沒玩沒玩了?你要不願意就拿過來,我找人其他買家。”
周圍的攤主馬上起鬨應和。老鼠眼本來就有些緊張激動,被周圍人這麼一吵吵,心更煩了,哪兒還能靜下心來鑑別郵票。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盯著手裡的猴票,心裡緊張極了,這短短的幾十秒,就如同幾天幾年幾個世紀一樣的漫長,難熬。此時此刻,最怕的就是他臉色大變,大喊一聲,這票是下過水的。
讓人慶幸的是,這樣的情況沒有發生,老鼠眼看了一會兒之後,將郵票放回到了郵冊裡,然後又拿出其他的郵票,開始鑑別。最後看完之後,老鼠眼說道:“咱們裡面談吧。”
媽媽不為所動,冷聲道:“就在這兒談。你要是想買就給個痛快價,我這兒還有事兒忙呢。”
“行行行!”生怕媽媽一氣之下不賣了,老鼠眼沉吟片刻後,說道:“十三萬,一刀切了。”
媽媽還沒吭聲,老白搶險喊道:“嚯~!你這可是夠狠的呀。”
老鼠眼本來就不招人待見,見他佔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周圍人都跟著起鬨。老鼠眼臉上長得有些通紅,最後咬牙說道:“一口價,十五萬。”
這個價錢已經可以了。我正想跟媽媽打暗號,媽媽已經冷聲說道:“成交。”
交易完成之後,媽媽果斷的離開了市場,我緊隨其後。至於老鼠眼事後如何,那就不在我們考慮的範疇之內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拿眼偷偷打量著媽媽,不由得讚歎道:“媽,您可真行,演技一流啊。您往那兒一站,那氣場……嘖嘖嘖~!”
媽媽手握方向盤,瞥了我一眼:“你挺美的是不?”
我撓了撓頭,憨笑道:“能幫到媽媽,心裡是挺美的。”
半晌,媽媽面無表情的說道:“以後少玩這種騙人的把戲。”
“不是挺好的嗎?洪叔叔不也是被人騙了麼?咱們這算是助人為樂。”我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仔細想一下,一下子能賺這麼多錢。那咱們收一些過水的票,翻新一下,倒手一賣,不就發財了麼?”
媽媽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看你就快走上犯罪道路了。”
我嘿嘿笑道:“我也就是這麼一說。我知道,我現在還是學生,還要以學習為重。”
“知道就好。”
媽媽專心開車,不再和我說話。
自從那晚之後,我和媽媽很少單獨相處,也多虧有洪叔叔這事兒,我們母子之間合作無間,竟找到了些許往日的感覺。我悄悄的側目打量著媽媽,她今天的裝扮和以往有些不同,為了附和人物氣質,特意穿上了黑色皮裙,臉上還畫了個烈焰紅唇的大濃妝;叫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長靴,靴口與裙襬中間是肉色連褲絲襪,相比高中女生的絕對領域,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我是從來沒見過媽媽這樣的裝扮,非但不顯俗氣,竟還多了幾分野性和侵略性,和往日那個氣質出眾的工作女性,差別真的蠻大
的。要是媽媽穿著這身衣服,被我壓在後車座上,半推半就的和我……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就在我想入非非之時,媽媽扭頭看了我一眼,由於心虛,我慌亂的將頭轉向了一旁。
當洪叔叔得知我們以新票價格出手後,開心得不得了,表示要分給我們五萬塊錢,做酬謝。我是很想要的,但媽媽卻很明確地表示了拒絕。幾番推辭,洪叔叔不再堅持,千恩萬謝,馬上在唐潮大酒店定了一桌晚宴,以示感謝。這媽媽倒是欣然接受了,還特意換上了晚禮服前去赴宴。
席間,洪叔叔好奇地詢問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得到媽媽的允許,我將詳細過程講了一遍。洪叔叔直挑大拇指,連連誇讚我是少年有為,還不停地給我敬酒,弄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知為何,媽媽非但沒有阻止,還有意無意的慫恿洪叔叔給我倒酒。我是有點小心思的,自己喝酒也想拉著媽媽一起喝,可能是她察覺到我的想法了吧,把我灌醉是最簡單省事的方法。
我們和的很盡興,唯獨北北一人悶悶不樂。這麼好玩刺激的事情,竟然沒有跟她打招呼,小丫頭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生我和媽媽的悶氣。
晚餐結束時,我還挺清醒的,洪叔叔本來要找人開車送我們回家,被媽媽婉拒了。等到分別後,上了出租車,小風那麼一吹,我感覺有點暈了,順勢靠在了北北身上,結果被她一臉嫌棄的推到了一旁。
下車後,我故意裝作搖搖晃晃站不穩的樣子。媽媽讓北北扶我上樓,北北還在賭氣,硬將我推給了媽媽。這倒正合我意,斜靠在媽媽身側,嘴裡嘟嘟囔囔,被媽媽攙扶著進了電梯。
媽媽穿著一條長至膝部的黑色禮服裙,黑色的高跟鞋;頭髮高高盤起,白膩修長的脖頸上戴了一條珍珠項鍊。無袖開領的款式,肩頭裸露在外,白皙圓潤;滾圓挺碩的酥胸將蓬鬆的衣料高高撐起,深V領口處堆積了大片雪膩膩的乳肉。
一個多月沒有發洩,本來心裡就癢癢的,再加上酒精刺激,整個人暈陶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腴潤肥膩的乳溝,胳膊緊緊地摟著纖細入流的腰肢,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感受著軀體的溫度,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媽媽感受到了我的眼神,伸手在我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並以眼神警告。我仗著北北在身邊,媽媽不會抗拒的太過明顯,使勁的往她身上蹭。媽媽繃著臉,看起來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
出了電梯之後,北北走在前面,掏出鑰匙去開家門。趁著空擋,媽媽低聲警告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假裝喝多了。給我站好了。”
“嗯~!”我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肯站直了,像灘軟泥似的使勁往媽媽身上蹭。
好不容易進了房間,媽媽伸手一推,想要將放倒在沙發上。我哪能讓她入願,在躺倒的一瞬間,伸手攥住媽媽的手腕,用力一拽,將她一起拉到了沙發上,不待媽媽反應過來,手腳並用的將她死死的摟住,滾成了一團。
“凌小東!要死了你!放手!”媽媽又驚又怒,氣的大聲責罵,身子用力掙扎。無奈媽媽也喝了不少酒,身子有些發軟,被我死死纏著,使不上勁。
“老婆~!嗯……真軟。”我假裝喝多了,不僅上下其手,大揩其油,嘴上也不忘佔便宜。
媽媽知道我是裝的,可又拿我沒辦法
,氣的使勁擰我的胳膊。
北北單純,壓根沒想到我在佔媽媽便宜,還在在一旁起鬨:“媽!打他!使勁揍他!”
媽媽那個氣啊!喊道:“你搗什麼亂!趕快幫我把你哥弄開!”
“我可不敢。我哥他喝多了,要萬一惹火上身,纏上我了怎麼辦?”北北小嘴一扁,看似害怕,話語中卻又透著股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聽她這麼一說,可真是樂開了花,當著北北的面,使勁的佔媽媽的便宜,媽媽還偏沒辦法。媽媽著急想要將我弄開,北北還在一旁起鬨道:“我哥是把您當成依依姐了。您別客氣,使勁打爆他的狗頭!他現在喝多了,不知道疼。”
媽媽惱怒道:“我看你才是欠揍了!快點過來幫忙。”
“我尿尿。”北北吐了吐舌頭,溜進了衛生間裡。
我趁著機會,用力將媽媽壓在身下,一把掀起晚禮服的裙襬,直接將手伸到了媽媽雙腿間。媽媽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攥住我的手腕,想要將其拽出裙底,並低聲呵道:“凌小東,你作死呢!”
我假裝沒聽見,將手蓋在墳起的陰阜上,用力撫摸揉搓了起來。媽媽奮力阻擋,我拼命的往下壓。忽然間,感覺手感有些不對,呆愣了一下,驚訝的發現,媽媽穿的竟然是條丁字褲。這意外發現讓我大為興奮,媽媽雖然是都市麗人,但穿著方面還是偏保守的,可能是為了配合晚禮服才穿的,平時也沒見她穿過這麼性感的內衣。
媽媽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估計也猜到我發現了什麼,臉上不由的一陣緋紅,指甲用力掐住我的胳膊,低聲罵道:“凌小東,趕緊給我爬起來!你再亂來,你……信不信我咬你了!”
媽媽這話聽起來頗有些曖昧,像是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別說她只是在嚇唬我,就算真的咬我,那感覺應該也是挺不錯的。
可能媽媽也感覺這話說的有些不對了,一手按住裙底肆意妄為的祿山之爪,一手抵住我的胸口,用力往外推,臉上一片潮紅,緊咬薄唇,厲聲呵斥:“你要再這麼胡鬧,以後就別回來了。”
我對媽媽太瞭解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別說胡鬧了,就算我把學校給拆了,回家之後媽媽還是得給我開門。再加上我現在已經是精蟲上腦、色令智昏了,哪還顧得上那麼多,手指扒開丁字褲的襠部,整個手掌鑽了進去,將那團饅頭似的豐腴凸物牢牢的拿在了手中。
媽媽要害處被我拿住,忍不住悶哼一聲,嬌軀一顫,緊往後縮,隨即手腳並用的開始猛烈掙扎起來,但由於害怕被北北察覺到異樣,不敢鬧出太大動靜。我用手掌包著饅頭似的陰阜,用力揉了一陣,手指掐住嬌嫩肥美的陰唇肉瓣輕輕一捏,然後挑開緊閉的穴口,鑽進了嬌嫩溫潤的蜜洞之中。
“嗯……”媽媽繡眉一蹙,失聲嬌哼,身子瞬時停止了掙扎。
我壓著媽媽,看著她通紅的精緻面容,手指慢慢的陷入到了穴縫之中,只覺溼乎乎黏糊糊,腔壁軟肉從四面八方擠來,嫩如膏脂,如嬰兒小嘴般,輕輕的蠕動著。
媽媽剎時間羞的耳根子發燙,上身緊繃,下身使勁往沙發裡縮,無奈身子被我壓得死死的,想逃也逃不掉。我不給媽媽反應的時間,中指在腔穴中摳挖探弄,拇指按住滑溜軟嫩的陰蒂,過電似的按捏起來。
前兩次時間匆忙,沒辦法細細把玩,這回定要
把在依依身上練來的絕技,全都施展在媽媽身上。指尖劃過腔肉褶皺,用力勾勒,只見媽媽眉頭緊皺,紅唇微張,哼哼唧唧,想叫又叫不出聲音來,也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又弄了片刻,只覺粘滑蜜汁自穴內溢出,流的滿手皆是。我不由得心中一喜,媽媽表面上再怎麼抗拒,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我趴在媽媽耳旁,喘息道:“媽,您也有感覺了是吧?”
媽媽鳳目圓睜,帶著羞澀的慍怒,低聲呵道:“不裝了是吧?趕快給我起來!”
傻子才會照做。
我盯著媽媽的眼睛,與其對視著,手指塞進穴內,不停的進出。媽媽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呻吟聲,伸手拽住我的嘴角,用力撕扯。我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手上動作依然不停,手捂凸起松嫩的陰阜,手指像裝了馬達似的,飛快扣弄進出。
“嗯~!”媽媽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雙腿夾緊,一手攥著我的手腕,一手撕扯我的嘴角,面色潮紅,身子猛烈掙扎,做著無聲的抗拒。
手指在腔道內進出時,無意中觸碰到上方的一片平滑嫩肉,媽媽身子猛地一顫。直覺告訴我,這可能是媽媽的軟肋,便將指尖抵在那片嫩肉上,用力摳挖。媽媽就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似的,嬌軀急顫,五官痛苦的擠在了一起,喘息聲愈發緊促,蜜穴內湯湯水水,不停地往外湧。
我不由得暗自讚歎,媽媽真是水做的一樣,每次都黏黏滑滑的,流的到處都是。
我不知道媽媽現在是什麼感覺,想必應該是很舒服的吧,原本撕扯我的小手都給停了下來,改為抵在胸口處,用力推搡。那嬌美白皙的面龐此時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美目眯成了一道縫,嘴巴輕張,不時擠出短促的呻吟聲來。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仔細觀察媽媽的反應,總覺著媽媽是不是要高潮了?但一想又覺著不太可能,媽媽又不是那種慾求不滿的女人,怎麼可能隨便用手弄兩下就高潮了呢?
腦子裡這麼想著,手指動作一下快過一下,媽媽的反應越來越大。就在這時,耳旁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腦子一熱,手上猛地一用力,只覺蜜穴一陣劇烈蠕動,媽媽‘啊’的一聲抵喘,嬌軀痙攣似的劇烈顫抖了起來,花底綻放,一股股的蜜漿如潮水本洶湧而出。
我心中的一驚,媽媽這是高潮了嗎?
還沒等我搞明白,北北已經進了客廳。我連忙躺在媽媽身上裝睡,嘴裡嘟嘟噥噥的夢囈,手指卻不捨得從穴內抽出,也是怕沒了阻塞,穴內濃漿流的到處都是。
北北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瞧見我們這般模樣,一臉茫然,皺起眉頭,有些吃味的說道:“還鬧呢?多大的人了,還躺媽媽身上撒嬌。”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媽媽的身子越繃越緊,北北說話時,蜜穴軟肉急速蠕動,瘋狂地擠壓著我的手指。
“你們幹嘛呢?怎麼都不說話?”
我在裝醉,自然不必理她。媽媽尚未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勁兒來,緊咬著下唇,有些失神。北北雖然瞧不見媽媽裙底的景象,卻明顯的產生了一絲疑惑,向沙發這邊走了過來。我暗道一聲不妙,可不能讓她近距離的看見媽媽這副模樣。
就在我正準備出聲之時,媽媽忽然喘了一口大氣,急促的說道:“回屋睡覺去!”
北北嚇了一跳,一臉茫然地說道:“我……我幫您
把我哥……”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趕緊回屋去。”
“我……我睡不著……”北北有些怯怯的。
媽媽有些急了,大聲呵斥道:“睡不著回屋看書去!”
北北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生這麼大氣,小嘴一扁,委屈的差點哭了出來,還想說些什麼,猶豫了一下,賭氣的轉身朝臥室走去。等她離開之後,媽媽才長舒了一口氣。
客廳恢復到了沉寂之中,靜的只剩下了媽媽的細微喘息聲。相斥片刻之後,我從媽媽的胸口上爬了起來,眼見媽媽面色潮紅,鳳眼迷濛,額前細汗粘著凌亂的髮絲,似乎依舊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
我與媽媽四目相對,顯得都有些尷尬。良久之後,媽媽纖腰一扭,腔內蜜肉一陣蠕動,想要擠出穴中手中。片刻後,媽媽壓低嗓音,說了句:“你夠了!趕緊快起!”
我將手指從穴縫中抽了出來,溼淋淋粘滑滑的,像是上了一層白漿。也不知怎麼想的,我竟當著媽媽的面,將沾滿了淫液的手指含進了嘴裡,用力吸吮。媽媽眼睛瞬間睜大,驚愕之餘,對著我的臉頰就是一巴掌,像小時候那樣教訓我:“什麼都往嘴裡放!”
說完之後,媽媽似乎感覺有些不妥,臉頰更紅了,手腳並用,想要將我從身上掀下去,只聽‘啪嗒’一聲,高跟鞋竟給踢掉了一隻,露出了白嫩嫩的玉足。
我使勁壓著媽媽,央求道:“媽,再給我一次吧。求求您了,我實在憋的太難受了。就一次,最後一次。行不行?”
媽媽低聲怒道:“這話你說了多少次了?有完沒完了?你趕緊起來!”
我像個孩子般的拱在媽媽綿軟的乳房上,一股子烘熱暖香撲面,燻的我心神盪漾,撒嬌似的求道:“媽,求您了。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行不行嘛~!”
“少來這套!趕緊給我起來。”
“我不!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我將臉埋在媽媽的乳溝裡,悶悶的說道。
媽媽厲聲警告道:“我數一二三,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我說到做到,你信不信?”
這話倒讓我有點害怕了,媽媽要是真的數了三下,我還賴著不起來,真敢將我趕出家門。可就這麼起來了,又實在有些不甘心。電光火石之間,趕在媽媽數數之前,搶著說道:“您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您不能這麼自私吧?”
媽媽被我說的面紅耳赤,一時間惱羞成怒,竟不顧儀態,像只發狂的母貓般,對著我的臉猛地抓撓了起來。我練練閃躲,嘴上還不停的說著:“您嘴上說著不要,水流的比水都多……嗚~!疼疼疼~!”
不等我說完,媽媽開始用力撕扯我的嘴角,阻止我繼續說下去。可能是被我說到了痛處,為了掩飾尷尬,媽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像是要把我的嘴撕裂了一般。我疼的眼角直流淚,不停地求饒,過了好半天,媽媽終於停了下來。
“知道疼了?”媽媽瞪著我:“還不起來?”
我揉著火辣辣的嘴角,不給媽媽冷靜下來的時間,繼續嘴賤道:“您這就是死鴨子嘴硬,想要又放不下面子。”
媽媽果然再度被我激惱,伸手來抓我。我將她用力將她壓在身下,趁著混亂將褲子脫了下來。北北就在隔壁臥室,媽媽不敢發出太大動靜。我緊貼著媽媽的身子胡鬧了半天,隔著衣服感受著酥柔綿軟的乳房,心頭怦
怦直跳,早已把持不住。眼見媽媽水眸盈盈,香腮透暈,紅唇輕啟,一臉的嬌媚,忍不住低下頭去,用力親了一下。
媽媽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對著我的左臉就是一巴掌。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竟感覺這巴掌有些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非但不疼,反而打得我心裡癢癢的。
5·4媽媽與我對視片刻,又開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我強行將媽媽壓在身下,決定來個先斬後奏,不顧媽媽的阻攔,撩開黑色禮裙,將那細窄的丁字褲撥到一旁,扶著早已緊硬如鐵的肉棒,沒頭沒腦的往裙底塞。
媽媽還在跟我做著最後的鬥爭,咬緊了牙關,雙手亂推亂搡,可奇怪的是,雙腿卻並未夾緊了。我趁機將雞巴湊上前去,龜頭所及,只覺穴縫處早已泥濘不堪,粘滑的蜜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溢著。
我一聲低吼,對準腿心穴縫用力一壓,腰臀前挺,碩大油紅的龜頭揉開肥美瑩潤的陰唇肉瓣,擠了進去。由於我搞突然襲擊,媽媽尚未反應過來,倒抽一口涼氣,張著小嘴,僵了片刻,‘啊’的一聲,呻吟像是從喉嚨內擠了出來。與此同時,陰道內的嫩肉瞬間纏住了肉棒,滑膩膩的蜜液如決堤般,不住地往外溢出。
我緊咬著牙關,穩住了心神,適應了蜜穴的緊窄之後,慢慢的將那碩大無朋的肉棒推了進去。只覺著媽媽的陰道內又暖又滑,軟嫩如脂。緊小的陰道像是要被撐裂了一般,隨著肉棒的不斷深入,腔壁褶皺都要被扯平了似的。
“嗯~!”雞巴每深入一分,媽媽的眉頭就皺緊一分,不時發出細細嬌喘之聲。
終於,龜頭探到了蜜穴盡頭,頂在了那團軟彈彈的子宮嫩肉上,直美的我身子酥麻,雞巴硬的發脹。我知道這時候是不能給媽媽喘息時間,深吸一口氣,將媽媽的一條白皙美腿抗在肩上,挺直了身子,自上而下打樁似的狠命肏幹起來。由於姿勢的緣故,雞巴可以進的很深,每次都能頂如穴底,狠狠地撞在那肥美軟嫩的子宮花心之上。
媽媽想要出聲阻止,可我壓根不給她機會,每次見她張嘴我都會用力幾分,像是要把花心撞透了一般,厲聲呵斥也變成了吟吟嬌喘。
我的身子幾乎蓋在了媽媽身上,越肏越猛,幾乎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要說媽媽的身子還真是豐潤,不僅肌膚嫩的像是能擠出水來,下面那張小嘴,更是一碰的熱流不止,隨著肉棒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雖然不是很響,但在安靜的房間內,聽起來卻格外的刺耳。
我很想問問媽媽現在是什麼感覺,但又害怕話一出口,就將她拉回到了現實之中。我將手雙放在媽媽胸前的酥乳上,隔著衣服用力揉捏,一口氣猛幹了百十來下,只見媽媽嬌軀猛地一顫,腹部陣陣抽搐,眉頭緊鎖,花容失色,一副不堪忍受的較弱模樣,對比平日裡的盛氣凌人,簡直判若兩人。
我太愛媽媽這副小女人的樣子了,簡直叫人慾罷不能,和著外溢的汁液,對著蜜穴一陣猛搗,力道越來越大,龜頭次次到底,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情,以雷霆萬鈞之勢撞擊穴底嫩肉,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媽媽再次送上情慾的巔峰。
媽媽的一條大白腿被我抗在肩上,雖然沒有穿著我最愛的絲襪,那光滑細膩的皮膚,晶瑩玉潤的美足,卻是另外一番美景。
可能這姿勢不是
很舒服,媽媽不斷地調整身子,也不只是想要逃離這惱人的性交,還是想要擺個更舒服的架勢。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壓著媽媽,越戰越勇。粗硬的肉棒漲滿花房,陰道嫩肉纏著棒身,隨著肏弄進出翻扯,溫熱滑膩的蜜液流的到處都是,弄得大腿處黏黏滑滑的,這感覺簡直美妙絕倫。
我不滿足於此,伸手想要去解媽媽的上衣,卻被媽媽發現了意圖,伸手阻擋。我見她眼中帶著警告的意味,也不敢太過放肆,卻有些不以為然,心想愛都做上了,看一下奶子又有什麼不可的?隨後一琢磨,可能是環境危險,畢竟北北就在隔壁,隨時都有出來的可能,不宜過於暴露。
想到這裡,我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趴在媽媽耳邊,低聲說道:“媽,咱們這個樣子,要萬一等會兒北北出來看見了,不太好吧。”
媽媽聞言怔了一怔,然後開始用力推我。我連忙說道:“媽,在這麼拖下去,真有可能會被北北看到。要不您稍微配合一下,讓我趕緊射了,行不行?”
媽媽眼睛一瞪,也不說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我趕忙商量道:“那咱們回屋行不行?”
回屋之後就可以慢慢來了。
可能媽媽也不想在客廳裡待著,畢竟太危險了。可她也沒有點頭答應,只是喘著粗氣,怒視著我。不知為何,媽媽越是這個樣子,我就越是興奮,越想欺負她。我戲謔似的小聲說道:“那您等會兒要是喊出聲來,可別怪我啊。”
說罷,不給媽媽反應時間,臀部上下起伏,如打樁機般,挺著肉棒在蜜穴內瘋狂肏弄起來。媽媽緊咬牙關,強忍著不發出一絲聲響,粉拳緊握,對著我的腦袋猛力敲打。
就在我想要繼續加大力度時,忽然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嚇得我一激靈,險些射了出來。我連忙停止動作,將媽媽的美腿放了下來,趴在媽媽身上,打著呼嚕,假裝睡覺。只聽見一陣踩著拖鞋的腳步聲,向衛生間走去,直到再次傳來房門開光的聲音,媽媽才反應過來,嚇得小臉慘白,肉穴裹著雞巴,一陣痙攣似的抽搐。
我們兩個誰也不敢發出聲音,就這麼靜靜地躺著。約莫過了五分鐘,衛生間房門響動,又是一陣細細索索的腳步聲,進了臥室。沉寂良久,我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想起剛才的情景,真的有點後怕,幸虧去衛生間不用經過客廳,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媽媽尚未從緊繃的神經中緩過神來,陰道嫩肉箍著肉棒,一下一下無規律的蠕動著。要說這氣氛雖然緊張,但感覺還真是有點刺激,眼見媽媽煞白的小臉漸漸染成了潮紅色,我心裡一陣發癢,深埋在小穴裡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可能是被剛才那個意外給嚇著了,媽媽不再堅持,小聲喘息道:“回屋去。”
我一喜,忙問:“你屋還是我屋?”
沉思半晌,媽媽說了句:“你屋。”可能是覺著自己說這話有些不妥,又趕忙加了句:“戴套子。”這話就更不合適了,媽媽明顯一陣羞澀,乾脆將眼閉上,不來看我。
我得了媽媽的允許,心中自然是欣喜萬分。不過戴套就太不爽了,我開始討價還價:“能不能把不戴?”
媽媽沒給我任何商量的餘地,直接來了句:“滾。”
雖然不是很爽,但上次內射媽媽之後,心裡有些內疚和害怕,所以這回其實
是有準備的。我將褲子從腿上蹬了下來,托起媽媽的屁股,小聲說了句:“摟緊我。”媽媽尚未反應過來,已經被我凌空抱了起來。媽媽一驚,開始劇烈的掙扎抗拒起來,低聲質問:“你幹什麼?”而出於本能,胳膊卻緊緊摟住我脖子,兩條美腿緊緊地纏著我的大腿,整個人懸空掛在了我的身上。
媽媽身子豐腴,抱起來卻一點也不感覺重。我託著媽媽的屁股,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的朝臥室挪去。因為雞巴仍舊插在媽媽的小穴裡,每走一步都會不自覺地顫一下,頂一下。
身為母親,被自己的兒子這個樣子抱著,確實有些過於羞恥。媽媽扭動著身子,兩條小腿懸在空中來回猛蹬,低聲警告道:“凌小東,你放我下來!聽見沒有!”
因為緊張的緣故,媽媽的小穴用力緊縮,爽的我直嘬牙花子。我小聲說道:“媽,您小聲點,被北北聽見了就不得了了。”
媽媽也知道動靜鬧大了,驚擾了北北,局面就難以收拾了。無奈的將嘴閉上,不再說話,但身子仍在劇烈扭動,想要從我身上下來。這個樣子我實在沒法繼續往前走,情急之下,乾脆在北北的臥室門前停了下來,抱著媽媽的屁股,挺動肉棒,對著緊窄的蜜穴一陣猛肏。
肉體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清晰。媽媽嚇了一跳,連忙停止了掙扎,緊摟著我的脖子,身子繃的筆直。
說真的,一點都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這時候如果北北開門,就會見到一副不得了的場面。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中年美婦,被一個光著屁股的小夥子抱起來猛肏,這畫面真的是……想起來就叫人鼻血直流。但就是這種既緊張又刺激的感覺,才讓人格外的著迷。
我不知道媽媽這時是什麼感覺,反正陰道嫩肉越縮越緊,粘滑的蜜汁像水簾洞似的,直往下流,滴滴噠噠,淋了一地。我抱著媽媽凝神屏息的肏了一陣之後,開始朝臥室走去,我明顯地聽到媽媽在我耳邊鬆了一口氣。
抱著媽媽進屋之後,伸手去摸電燈開關,媽媽趴在我的肩頭,小聲說了句:“別開燈。”
我知道媽媽害羞了,不想讓我看到她狼狽羞恥的樣子。雖然有些可惜,但做愛這麼大的事情都允了我了,開燈這種小細節,就依著她吧。我將媽媽輕輕地放在床上,剛準備挺著肉棒繼續抽插,媽媽又說了句:“戴套。”
我故意逗她:“我不會戴,您得幫我戴。”
漆黑中,依舊能看見媽媽明眸閃爍,睜大了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本來是句玩笑話,但一想到媽媽低著頭,一臉羞澀的幫我戴安全套的畫面,身子就一陣燥熱,繼續說道:“上次就是我戴的不規範,中途掉下來了。這回要是再掉下來,您可別怨我啊。”
媽媽半天也沒回應,我試探著問道:“那您同意了啊?我就當您同意了啊?”一邊說著,一邊挪到了書桌旁。雖然避孕套就在口袋裡,但不能直接拿出來,不然就會像是我早有預謀,事先準備好的一樣。嗯……其實這麼說也沒錯。
我打開抽屜,假裝拿了個避孕套,媽媽忽然說大了句:“鎖門。”我這才想起,剛才進來的急,忘了鎖門,這要是被北北闖進來,那就不好了。
我笑著說了句:“還是媽媽想得周到。”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媽媽凌厲的
眼神,連忙將門鎖上,顛顛的跑回床上。
避孕套拆開了遞到媽媽面前,她卻不接。等了半天,我乾脆將避孕套直接塞在了她的手心裡,然後挺著肉棒,湊了上去。原以為媽媽會半推半就的給我的雞巴戴上避孕套,沒想到媽媽直接將套子甩到了我的臉上,低聲怒斥道:“凌小東,你原來越不像話了!你還當我是你媽不?”
被媽媽這麼一吼,我著實嚇了一跳,看來做的有些過火了,把媽媽給惹急了。為了不進一步的觸及媽媽的底線,我沒再要求什麼,默不作聲的將避孕套套在肉棒上,然後在黑暗中,與媽媽面對著面,相顧無言。
沉默了好久好久,我忍不住說道:“媽,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鬼才相信你的話。”
我知道我的鬼話已經不足為信了,媽媽也早就心知肚明,知道我在打著什麼如意算盤,但她卻一次一次的選擇相信我,遷就我,這才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當然了,也可以說,從小到大,我早就摸透了媽媽的脾氣,所以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這耍無賴的招數對付媽媽,而且還屢試不爽。
“媽。真的,真的!您相信我,您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您是過來人,您也知道,年輕人,尤其是年輕男人,做到一半不給發洩出來,對身子的危害是很大的。”
我明知自己是在胡說八道,正常人一聽就知道是在扯淡。可現在要做的並不是說服媽媽,而是要給她一個臺階下,一個繼續進行下去的理由。
聽我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堆,媽媽深吸一口氣,躺到了床上,冷冷的說了句:“只有這一次。”然後閉上眼睛,一副無可奈何、任人宰割的樣子。
我心知媽媽又對我妥協了,但又不清楚,她到底是心疼我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比如……
腦子裡胡思亂想著,伸手想要去解媽媽的衣服,卻又一次被她用手打開。好吧!媽媽都妥協了,我也得該妥協一些,而且穿著衣服反而更有味道一些。
我跪著床上,慢慢的挪到了媽媽的美腳處。我剛要伸手,媽媽本能的雙腿緊並,向上曲起,腳底踩著床單,很明顯的有些抗拒心理。我將手伸進裙底,想要將媽媽的兩條美腿掰開,沒想到媽媽使足了力氣,一時間竟沒法得逞。
我心說這樣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我可知道你還有一個弱點的。
我將手指搭放在媽媽的膝蓋上,像撫琴般的輕輕掠過,然後按在上面,時而輕撫時而抓撓,媽媽果然不堪其擾,身子連連發顫,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摸了半天,媽媽終於癢的受不了了,竟抬腿踹了我一腳。我抓住時機,如泥鰍般將身子擠進了兩條雪白美腿之間,扒開丁字褲,扶著肉棒湊上前去,龜頭頂住柔嫩溼滑的穴縫,不給媽媽反應時間,使勁用力一挺,重新沒入穴底。
“啊~!”
媽媽黛眉一蹙,花容失色,雪白脖頸猛地向上一仰,紅唇圓張,迫出一聲哀婉的呻吟聲。與此同時,雙腿本能的向內夾緊,陰道內的嫩肉更是從四面八方纏了上來,將肉棒緊裹其中。
我用雙手死死的鉗住媽媽的細腰,一下下的挺聳起來,只覺媽媽的小穴層巒疊嶂,又緊又嫩,所觸皆滑軟黏膩,龜頭每每頂至花心,都會被吮住馬眼,酥酥麻麻,美妙至極。
媽媽僵著身子,雙目緊閉,睫毛輕顫,平坦的小
腹不住地起伏收縮。我不給她喘息的時間,挺著肉棒猛力朝深處捅去,次次到底,直搗花心。媽媽似乎有些挨不住了,伸手抵在我的胸口,胡亂推搡。
我停止了身子,伸手鑽入裙底,分開她的兩條大白腿子,用力向上一掀,雙手死死的按住大腿內側,居高臨下,重新回到了打樁機狀態,一下一下用力狠搗蜜穴。
媽媽被肏的身軀搖曳,肥碩的奶子在衣服內來回晃動,鼻息不勻,嬌喘連連。那光潔肥潤的饅頭小穴,就像是熟透的桃子似的,蜜汁四濺,淋的到處都是。
我忽然間好奇起來,媽媽現在到底是什麼感覺?腦子一熱,忍不住問道:“媽,你是不是很舒服?”
媽媽雙眼緊閉,不予回答。
我繼續追問:“您肯定很舒服,要不然不會出這麼多水。”
媽媽似是被我說到了羞恥點,漲紅的臉上閃現一絲怒色,伸手擰住我的胳膊,用力猛掐。我就是喜歡看她這副小女人般的嬌羞模樣,整個人就像是烈火烹油般,也不顧疼痛,將媽媽按在身下,一陣猛烈抽插,龜頭撞鐘似的,用力頂弄子宮嫩肉,每次到底還要用力壓下幾分。
“啊~!”媽媽猝不及防,張開小嘴,甜膩的呻吟聲飄然而出。
我就像是接到了衝鋒號般,挺著粗硬如鐵的雞巴在緊窄的腔道內進進出出,肥潤的陰唇被帶進翻出,攪和的穴內蜜汁四溢,淫聲大作。我按著媽媽的大腿,保持著告訴的抽插,不過數十下,只見媽媽銀牙緊咬,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嬌軀痙攣似抖動起來,雪白的肌膚泛起一片潮紅,蜜穴驟緊,死死地裹著肉棒,與此同時,穴心稠漿湧出,湯湯水水,淋了一床。
我沒想到媽媽這麼快就高潮了,那穴肉裹著肉棒的絕美快感,要不是隔著避孕套,估計我也得跟著射出來了。我感覺還不過癮,趁著媽媽高潮餘韻尚未退卻,將美腿抗在肩上,自上而下猛插起來,次次到底,不偏不倚,正中那團滑溜溜、軟彈彈的嫩物之上。
“啊~!”媽媽處於高潮之中,身子本就敏感,再被我著一通胡亂猛搗,更是不堪忍受。雙手死死的攥住我的胳膊,上身向上弓起,緊皺著眉頭,鳳眼迷離,眸中含羞帶怒,口中嬌喘連連。
“啊……啊~!嗯……啊……嗯……輕……輕點……啊……”
媽媽終於放開了嗓子,膩聲呻吟起來。我心頭一熱,身子燥的很,快速聳動屁股,一下重過一下,每每破開層層疊疊的褶壁,頂在極嫩的花心上,背後都會感到一陣酥麻。
“慢……啊……慢點……啊……你要死啊……啊~!”
媽媽一旦開口,就再難收住,紅唇微張,透出溼熱曖昧的呻吟聲。媽媽的嗓音本來就極富磁性,平時說話時總帶著三分冷傲,此時傳入耳中,卻是哀轉嬌啼,美如仙音,激的我獸性大發。
“別……啊……別頂……嗯……停……停一下……啊……”媽媽雖然呻吟不止,但礙於北北臥室就在隔壁,也不敢完全放開了嗓音,大聲嬌喘。不過這種強忍著不敢發聲的羞怯樣子,更加讓人狂亂。
面對媽媽的哀求,我充耳不聞,越幹越猛,龜頭專門尋著肥嫩花心去,直肏的媽媽花枝亂顫,前後聳動不止,渾圓高聳的肥乳在精緻的黑色晚禮服下,掀起陣陣乳浪。一雙小腳懸在半空,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一隻光溜溜的,好
像孤舟一般,在風浪中無助的來回擺動。
又幹了數十下,媽媽身子又是一陣猛顫,雙手改為緊攥床單,花心大開,蜜液橫流。一浪未消,一浪又起,媽媽哪裡吃得住,嬌顫顫的說道:“啊……再頂……就壞了……啊……別動……別動……”
媽媽越是叫我別動,我就乾的越猛,小穴蠕動的極為劇烈,我怕自己受不住,提前洩了,便暫時停止了抽插,深埋肉穴之中,龜頭用力抵住嬌柔花心,雖隔著套子,仍能感覺到那軟軟彈彈的感覺,恍惚間,又如被嬰兒小口用力吸吮一般,直爽的半邊身子都麻了。
歇息了片刻之後,我將肉棒暫時抽了出來,趁著媽媽神情恍惚之時,一把將她翻了過來,並引導著她屈膝跪在床上。我雙手抓住媽媽的細腰,使勁向上提起,使渾圓柔軟的肥臀高高的翹了起來。媽媽的高潮尚未退卻,上半身無力的趴伏在了床上,側臉貼著床單,眼神迷離,檀口輕張,不停地喘著粗氣,那軟趴趴、嬌怯怯的模樣,竟有幾分惹人憐愛。
說實話,我是有些意外的,沒想到平日裡那麼冷傲的媽媽,在性方面,竟然那麼的不耐。也或許,只是因為做愛的對象是她的親兒子,這份禁忌的快感才讓她如此輕易地達到高潮。
如果真如我所想這般,那我只有給她更多更多,才能讓她徹底的放開心扉。
我跪在媽媽身後,撩起黑色晚禮裙,堆在渾圓挺翹的屁股上,扶起脹紅的肉棒湊上前去,對著那鬆軟肥膩的白虎肉穴,用力頂了一下。媽媽這會兒本就敏感,突遭襲擊,‘嗯’的一聲,身子輕顫,唇縫一開一合,粘滑的蜜漿如漏尿般淋漓了出來。
我是真的好奇,媽媽這身子裡到底藏了多少水呀?挺著肉棒對著雪膩膩的陰阜不住敲打,每敲一下,媽媽便抖一下,小穴裡的蜜汁就嘩嘩的往外流。最後,媽媽終於耐不住了,反手胡亂的拍打我的大腿,雖然手上無力,但那份惱怒還是感覺得到的。
我不再戲耍,用膝蓋將媽媽的雙腿分開,雙手抱住她的纖腰,堅實挺拔的肉棒抵在穴縫上,龜頭擠開肥膩柔潤的陰唇,‘噗’的一下,盡根肏了進去。
媽媽‘嚶’的一聲,細腰向上一拱,大腿觸電似的抖了幾下。
我只覺著陰道內的嫩肉一圈一圈的裹著肉棒,有規律的收縮蠕動著。背後位完全由男方主導,對於男性來說,刺激度本來就高,更何況做愛的對象又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這足以讓任何翩翩君子化身禽獸了。
我挺直了身子,開始一下一下的用力抽插,每次都頂到蜜穴深處。媽媽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劇烈顫抖著,小臉埋在凌亂的床鋪裡,傳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也分不清是苦是樂。
抽動了十來下後,我上身前傾,壓在媽媽的背上,雙手從她腋下穿過,鑽入無袖的晚禮服內,挑開胸罩,將乳房抓在掌中。巨乳豐滿肥碩,一掌竟握不住,粘糯細膩的乳肉在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下面抽插的也越來越快,挺翹的肥臀被撞出層層肉浪。
“嗯……嗯……嗯啊……難受……你……快點……嗯……”
媽媽死死揪住床單,被動接受著撞擊,兩腿一軟,趴在了床上。
“不行了……嗯……啊……快點……嗯……好了沒?好……好了沒?”
我將身子完全壓在媽媽背上,頂的她嬌軀亂顫,每次肉棒撞
入穴底,都能真切的感受到媽媽臀部的彈軟。我越來越興奮,乾的也越來越用力,生理和心理都刺激到了頂點,但就是沒有射意。面對媽媽質問,我喘著粗氣說道:“不行,戴著套子我射不出來。”
“嗯……啊……行了……別弄了……啊……停吧……”
我估計媽媽又要丟了,所以表現出了明顯的抗拒。但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就此收手。一邊幹著一邊商量道:“那我將套子……摘下來。摘下來能射的快點……行不?”
“別……別摘……啊……嗯……不能……不能摘……嗯……你快點……”
我著急道:“戴著套子我真射不出來。”
媽媽忽然劇烈的扭動身子,掙扎著說道:“我不弄了……啊……你起來……啊……嗯……快點起來……”聲音竟然顫顫的,帶著幾分哭腔,幾分嗲氣。
我從沒見過媽媽這副嬌滴滴的樣子,雞巴漲的的生疼,一邊肏一邊說:“摘了很快就好了,我不射進去,保證不射進去。”
“啊……不行……嗯……不……你快點……別動了……啊……聽見沒……啊呀……啊~!”媽媽不肯答應,嬌軀仍然在劇烈的掙扎著,被猛幹了幾十下後,忽然雙腿挺直,用力瞪著床單,後背向上一挺,渾身緊繃,聲音變得顫顫的,小穴嫩肉一陣痙攣,蜜汁淫液又一次破堤而出,溼淋淋的澆了一床。
我趁著媽媽失神之時,將避孕套摘了下來,然後重新插入穴中,一輪猛攻,直插的白虎饅頭小穴水流不止。那肉貼肉的感覺絕非隔著避孕套能比的,我感覺一陣快意襲來,猛插了十幾下後,忙抽出肉棒,龜頭抵在媽媽的屁股上,腥白濃精激射而出。
5·5激情過後,我癱坐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媽媽揹著我,無力的趴在床上,俏臉緊貼著床,氣喘吁吁,神態嬌憨,鳳眼迷離,凌亂的髮絲被香汗粘在額頭上。長時間的翻雲覆雨,媽媽出了一身滑膩的香汗,溼透了衣服。黑色的禮服裙掀在腰間,屁股上翹,大片的濃厚精液掛在雪白豐膩的臀肉上,緩緩往下流;黑色丁字褲襠底被扒到了一側,光潔白嫩的陰阜溼滑水潤,因為被肉棒劇烈抽插的緣故,陰唇略顯紅腫,穴口圓張,粉嫩的腔肉不斷蠕動,蜜汁外淌,溼淋淋流的到處都是。
前兩次跟媽媽做,不來個兩三次是罷不了手的,不知為何,今天竟沒有了梅開二度的慾望。此時此刻,我只想從背後輕輕地摟住媽媽,將頭靠在的脖頸處,輕嗅著她的髮香。可媽媽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我剛碰到她的身子,就被她伸手打到了一旁。
“這是最後一次。”媽媽的聲音有些無力,語氣卻冷冰冰的,很堅決。
我當然不可能答應,低著頭,長嘆一口氣,問道:“媽,您為什麼就是不肯接受我呢?”
“接受你什麼?接受你當我老公?”媽媽的話語中帶著嘲諷。
很明顯,她對我的這份愛,是極為不屑的。我的心中頓起一團無名怒火,用手狠狠地錘了一下床。媽媽看都沒有看我。我越是這麼發洩,就越是顯得心虛。我不能在媽媽面前表現得這麼無能。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努力的使自己冷靜下來,猶豫片刻,抽出紙巾,替媽媽擦掉屁股上的精液。
媽媽沒有阻止我,也沒有理會我。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爬了起來,特意熬了媽媽喜
歡喝的南瓜小米粥,本來想要表現一番,結果媽媽一口也沒喝,梳洗打扮之後,換上衣服就去上班了。
我心裡有些失落,但又不能表現出來,還是要帶著笑意送媽媽出門。北北起床後,見我準備好的早餐,有些意外,笑說:“你做早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面對揶揄,我隨口回了句:“要吃就吃,哪兒那麼多廢話。”
“嚯嚯嚯!偶爾做頓早餐就這麼理直氣壯啊?看把你能的。”
我沒有理她,北北嘟囔了句:“老媽今天怎麼走的這麼早?”便坐下來與我一同吃起了早餐。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抬起來看著我,問道:“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想都沒想,搖頭說道:“沒有。”
北北斜眼頂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撅著小嘴說:“可能是我聽錯了吧。不過昨天晚上你對著媽媽撒酒瘋,你還記得不?”
“不記得了。”
北北嗤笑道:“你把老媽當依依姐了,抱著老媽一直喊老婆。後來老媽揍你了嗎?”
“不記得了。”我又重複了一遍。
“看來你真的是喝多了。”北北撇了撇嘴,鄙夷道:“不會喝還瞎逞能。活該~!”
揹著北北跟媽媽做那事兒,有種偷情的錯覺,刺激歸刺激,但真的挺危險的。要是讓小丫頭髮覺到了什麼不對勁兒,那局面就沒法控制了,我真得被媽媽恨一輩子。
過兩天假期就要結束了,這一返校,再回來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下午我去超市買了一堆的食材,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打算好好地向媽媽獻一下媚。北北一開始還有些不屑,但品嚐過後,很是意外,納悶握什麼時候廚藝這麼精進了。
我又特意了訂了鮮花和蛋糕,擺在了客廳裡。北北又驚訝了,問道:“是依依姐要來嗎?”
“不是。”
“那你這是要幹嘛啊?難不成……你又交了新的女朋友?”北北故作詫異。
我也懶得跟她解釋,隨口說了句:“這都是為你準備的。”
“啊?”北北圓溜溜的眼睛一瞪,呆愣了片刻,然後充滿戒備的看著我:“你什麼意思?”
我嘿嘿一笑:“泡你啊。”
北北表情呆滯,先是一陣錯愕,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我在戲弄她,衝著我的小腿就是一腳,然後抓起一塊炸蝦,放進嘴裡,洩憤似的用力嚼了起來。
我嫌棄的看著她:“噫~!這小孩兒真不知髒淨。”
北北白了我一眼:“你管我~!你不是說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嗎?”
我不再跟她鬥嘴,專心準備晚宴。可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擺上了桌,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媽媽回來,打電話她也不接,發短信她也不會。北北在一邊餓的直哼哼,想吃的不行了,我簡直要等媽媽回來,最後餓的她吃了一碗泡麵。
直到晚上十點半,媽媽才回來。我本想質問她為何這麼晚回來,到地上哪兒去了,但見媽媽臉色不太好,最後還是忍住了。北北激動地說道:“這回總算能開飯了。”媽媽這才注意到那一桌子豐盛的晚餐。
北北解釋道:“這都是我哥做的。我估計是特意為您準備的。無事獻殷勤,也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麼主意了。”
媽媽瞧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已經吃過晚飯了,你們自己吃吧。”說完朝臥室走去。
我跟在她的身後追問道:“您……不
想再吃點嗎?”
媽媽沒理我,‘咣’的一聲,關上了臥室房門。我不再出聲,安靜地等在門外,過了十來分鐘,媽媽才換了身衣服,從屋裡出來。我忙殷切的問道:“您這上了一天班,肯定累壞了吧?要不我幫您按摩一下吧?”
“不用。”媽媽態度依舊冷漠,朝衛生間走去。
北北有些納悶,問道:“你什麼時候變成大孝子了?這麼獻媚?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著老媽呀?”
我不耐煩地說:“是呀是呀!我在欠了十幾萬的高利貸,想讓媽媽幫忙還上。”
“啊?”北北聞言嚇了一跳:“你真借高利貸了?”
“假的假的假的。哎呀~!你不是餓了嗎?趕緊吃飯去吧。”我嘆了口氣,推著北北走到了餐桌旁。北北早就餓的不行了,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我卻滿腹心事,沒什麼胃口。
過了一會兒,媽媽走了過來,在我們旁邊坐了下來。北北以為媽媽想吃夜宵,連忙說道:“媽,我哥現在做飯真的很不錯。要不您嚐嚐。”
媽媽沒有理她,沉吟片刻後,說道:“我有件事要向你們說一下。”
我本能的感覺媽媽要宣佈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不用自主的停止了身子。
“我……我決定了。我要再婚。”
“啊?”我差點跳了起來,目瞪口呆的望著媽媽,結結巴巴的說:“您……您別開玩笑啊。”
媽媽表情嚴肅的說:“我沒開玩笑。”
我皺著眉頭,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太過分了,就是怕刺激到媽媽,讓她再打相親的念頭。沒想到結果還是這個樣子的。
北北倒是顯得風輕雲淡的,問道:“那您已經有對象了嗎?”
“沒有。”媽媽停頓了一下:“我已經託你們蓉姨給找個合適的了。”
我急了,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她相親相了那麼長時間,也沒給自己找到個合適的。您……您託她給找,您可拉倒吧!”
媽媽瞥了我一眼:“我就是通知你們一聲。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就可以了,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我心知媽媽這是故意針對我的,說什麼都沒用。再瞧北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在桌子下面輕輕地踹了她一腳,給了她一個眼神。北北立時會意,卻滿不在乎的說道:“媽想幹什麼,隨她的意就好了。我是沒意見的。”
我氣地嚇唬她:“那咱媽要是給你找個油膩膩的中年色老頭怎麼辦?就那種平時裡道貌岸然,私下裡就喜歡對你這樣的年輕女孩子下手的老變態。”
媽媽黛眉一豎:“胡說八道什麼啊?”
北北幸災樂禍的附和道:“就是,以老媽的眼光,能看得上那種油膩大叔嗎?怎麼找,也得找個金城武、梁朝偉那樣的吧。”
我揶揄道:“金城武和梁朝偉會跟人相親嗎?”
北北迴嘴道:“我又沒說真的金城武和梁朝偉。我說的是……長相跟氣質比較像金城武和梁朝偉的……單身……有錢的中年男人。”
“你的要求還真多。你這是在找後爹啊,還是在找乾爹呀?”
北北氣的拿起筷子朝我頭上敲,我連忙閃躲。
媽媽斥道:“行啦!別鬧了!說相聲呢?”等我們重新坐了回去,正色道:“我現在鄭重其事的告訴你們,我要去相親了!等到時候我要、準備結婚的時候,你們誰也別瞎嘮叨。”
媽媽態度很堅決,一副不容置疑的樣
子,也沒什麼好說的。回到臥室後,我急的抓耳撓腮,坐立不安。雖然媽媽要再婚這事兒,也不是第一次說了,但這回比以往的情況下要危險很多。以前我還能以高考做威脅,現在順利的上了大學了,媽媽已經沒了牽掛,那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啊?
不過吧,雖然有些突然,但我總覺著這事兒有些古怪,尤其是媽媽的行為舉止。高考前,媽媽威脅我要去相親,是為了讓我把注意力放在學習上,也不是真的想去相親。現在高考已經結束了,為什麼還要用這招呢?
說心裡話,我最怕的就是媽媽搞突然襲擊。以媽媽的行事風格,如果真的想結婚,那應該秘而不宣,等到找好了對象,甚至訂好了日期,再突然對我們宣佈消息,那我真的是一點轍也沒有。反倒是今天這樣,媽媽高調的宣佈自己要相親,要再婚,就好像是在給我警告一樣,提前給我做個心理準備,留出應對時間,倒不是很害怕了。
我焦躁不安的看著時間,估摸著北北差不多睡著了,悄悄的來到了媽媽的臥室前,敲了敲房門。過了一會兒,房門從裡面打開。媽媽果然還沒睡覺。
媽媽穿著整齊,坐在梳妝桌前,像是等候了多時的樣子。
我笑了笑:“媽,您還沒睡呢?”
“嗯。”媽媽的表情甚是冷淡:“這麼晚了,什麼事?”
她這就是在明知故問。我嘿嘿一笑:“我……您忙了一天了,我來給您做足底按摩吧。”
媽媽瞥了我一眼:“少給我來這套!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嗯……”我沉吟片刻,問道:“您真打算結婚呀?”
“還能有假?”
我眉頭一皺:“您怎麼又想起結婚來了?”
媽媽鳳眼乜斜,反問道:“裝什麼傻?你不知道原因?”
“我知道,可是……要不這樣。”我舔著臉笑道:“您看我成不?”
媽媽眉頭一蹙:“別跟我嬉皮笑臉的。”
“嗯……給個機會嘛。”
“你是我兒子!我是你媽!你想要什麼機會?”
“就是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呀。其他男人能跟你結婚談戀愛,為什麼我就不能?”
媽媽鳳眼一瞪:“廢話!就是不能!”
“您是不是覺著我還是個小孩子,不夠成熟穩重,配不上您?”
“這不是配不配的上的問題。這是……總之就是不能!”
沉默半晌後,我沉聲問道:“您是不是怕我們年齡相差太大,等過幾年之後,我會厭煩您?會移情別戀?我可以對天發誓,我這輩子只愛您一個人!除了您我誰都不愛!”
“你小聲點!”媽媽地聲警告。
我壓低嗓音,舉手說道:“我發誓!我保證!”
“你發了那麼多誓,哪次……根本不是這個原因!”媽媽意識到被我帶偏了,連忙糾正。
“那您就是怕被別人知道。您放心,您還是我媽,我還是您兒子,我們只是私下裡偶爾約個會,那個……那個什麼一下。我們可以不領結婚證,挨著別人什麼事了?”
“你這說的都是什麼瘋話?”媽媽盯著我,一聲嘆息後,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東,媽媽已經過了半輩子了,再怎麼樣也無所謂了。我擔心的是你,你才不到二十歲,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你不能再這樣墮落下去了。再這麼下去,你會害了你自己的。”
我急忙辯解:“這怎麼能叫墮落呢?我是真心……好!就算是墮落,我無所
謂,我心甘情願!”
媽媽還想訓斥我,見我態度這麼堅決,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不由得嘆息道:“小東,你還年輕,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一直這麼下去,你要清醒過來。你現在最終的任務就是學習,等畢業之後,找一份好工作,和依依結婚生子,成家立業,過上正常人的幸福生活。到那時候,你再回頭看,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就算是一場夢,那就讓它一直做下去好了。幹嘛非要醒過來呢?”我見媽媽還要開口說話,連忙打斷她:“行了,這些話我已經聽您嘮叨了多少遍了。我現在已經成年了,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了,我有能力決定自己的人生道路了。我今天也鄭重其事的告訴您,這條路我是要走到底的,腦前面是萬丈深淵,我也不在乎。而且都是經過審視熟慮的,並不是一時衝動。這點您可以放心。”
“你怎麼……你怎麼還是這麼執迷不悟呀?”
“沒辦法,誰讓我愛上了您呢?我很確定,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媽媽更完美的女人了。”
“你愛我?你就是這樣愛我的?”
“我知道我現在的所作所為讓您很苦惱。可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將來,將來我一定會讓您幸福的。我有自信。”
“你不覺著你很自私嗎?”
“愛就是自私的。”我心知心在必須要咬緊牙關,就算是強詞奪理,也絕對不能認錯。
媽媽見說不動我,手扶額頭,無奈的嘆息道:“怎麼會這個樣子呢?我以為滿足你一次,讓你如願了,你就會重新回到正常的人生軌道里來。哎~!我真的是自己騙自己。當初真應該堅決一些,果斷一些,不給你留有任何幻想的餘地。”
“媽,您做不到的。從那次意外發生的那一刻起,我們的結局就是註定的了。就算重新來過,您還是會遷就我,忍讓我,一步一步的退讓,最後無奈的接受現實。我們母子兩個相處了二十年,我太瞭解您了。您在外人眼裡風光無限,所向睥睨,毫無破綻可循,唯有我知道您最大的弱點,那就是您的兒子,我。”
“我就是太溺愛你了。”
“誰讓我是您兒子呢?”
媽媽一時無言,最後賭氣道:“反正我是一定要結婚的。”
“我沒不讓您結婚呀。您可以結,我也會跟依依結婚的。但您沒法阻止我……愛……你。”
最後三個字,我故意放慢了語速,咬字咬得格外清晰。
媽媽見跟我說不通,低頭冷冷的說了句:“行了,回屋去吧。”
雖然還想跟媽媽在談一下,但今晚說的已經夠多的了。回到屋內,我努力回憶著與媽媽的對話,我想我的心意,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短時間內,媽媽肯定是不會接受我的,這將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漫長鬥爭。
原本打算著走捷徑,先上車後買票,先把生米煮成熟飯,讓媽媽逐漸適應了與我的性愛生活,然後再一步一步的打開她的心扉。可有一點沒有提前想到的是,上了大學之後,長期待在北京,給媽媽留出足夠長的時間來冷靜,來思考我們之間的關係。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我依舊起來做了早餐,然後也不等媽媽上桌,直接敲開房門,端到了她的床前。
媽媽剛剛睡醒,眼神迷離渙
散,依著床頭,低頭瞧了一眼碗裡那黃澄澄小米粥,苦笑道:“如果你是以兒子的身份來獻殷勤,那該多好啊。”
我笑道:“這就是兒子孝敬媽媽的呀。”
媽媽用手捋了一把髮絲,慵懶的說道:“我不吃。”
“您昨天沒吃早飯就走了,今天還不吃?您總這樣……小時候您不是經常教訓我,說不吃早飯,會把胃給弄壞的。”
媽媽伸了個懶腰,輕描淡寫地說道:“從今天起,我要開始絕食了。”
“啊?絕食?”我有些納悶,一時間沒明白媽媽是什麼意思。詫異地問道:“不是,好端端的,您絕什麼食呀?”
媽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十分詭秘的微笑:“是啊,你能絕食威脅我,我為什麼不行?”
“別別別!先打住!您先說清楚,您打算威脅我什麼呀?”
“我要去相親。”
媽媽眼眸上斜,臉上氣鼓鼓的,像極了北北耍無賴要好處時的樣子。我撓了撓頭。媽媽這個樣子,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從小到大都是我和北北撒潑耍賴,沒想到有一天媽媽會用這招來對付我。
“您去相親,也得先把飯吃了啊。你總不吃早飯,白天上班哪兒有精神呀。”
“本來就是國慶節,不去也沒關係。”說著,媽媽又直挺挺的躺了下來,說道:“從現在開始,我要開始絕食了。等你什麼時候變回原來那個小東了,我再吃飯。”
平時見媽媽發脾氣擺威風習慣了,今兒個像個小女人一樣的使起小性兒來,還真有點不習慣。不過她這招還真管用。我能用絕食來威脅媽媽,是因為媽媽關心我。反過來,媽媽能用絕食來威脅我,也是因為我關心媽媽。
勸了半天,媽媽就是不肯吃,無奈之下,我只能退了出來。北北見我從媽媽的臥室裡出來,有些好奇。我省去緣由,將事情對她複述了一遍。北北眉頭一皺,有些難以置信:“啊?老媽這麼想結婚的嗎?為了去相親,不惜絕食?那老媽想去相親,你讓她去不就行了,你攔著她幹什麼?”
我也沒法跟她解釋,含糊了兩句。不過北北卻有些不依不饒了,有些怨氣的嘟囔道:“老媽真偏心。”
我不解的問道:“老媽怎麼偏心了?”
“你高考的時候,老媽圍著你轉。現在輪到我高考了,老媽還是圍著你轉。”
我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你今年高考呀?”
北北眼睛一瞪:“當然啊!連你都不知道!你們誰都不關心我!”
最近心思全在媽媽身上,還真沒顧得上北北的事兒,多少有些慚愧。但是哥哥的威風不能丟,被她一通數落,馬上吼了回去:“那你還磨蹭什麼,趕緊吃飯,回屋複習去呀!”
北北胡亂的吃了早餐,氣哼哼的回屋去了。由於早上剛剛起床,北北只穿了一件熱褲,兩條白嫩嫩的腿子,渾圓勻稱,又直又挺;腰肢越來越細,胸脯也漸漸地鼓了起來,屁股雖然不像媽媽那樣豐滿有肉,但臀型圓潤挺翹,繃的緊緊地,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望著她纖細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那個原本稚嫩的小丫頭,竟在不知不覺間,長成了一個迷人的大姑娘了。
一上午,媽媽都待在房間內。我瞭解媽媽的脾氣,我當初為了逼媽媽就範,可以幾天不吃不喝。媽媽為了跟我一刀兩斷,也能餓死自己。
我去超市買了排骨,熬了一鍋排骨湯。北北見了,
面露喜色,卻故意裝作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你別以為特意熬了排骨湯,我就原諒你了啊。”
我知道她是誤會了,也不解釋,盛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連聲賠不是道:“是是是,是哥不對。是哥不顧關心你。這不是專門給你熬了排骨湯,給你補補身子嗎?”
北北雖然裝的可有可無的樣子,但還是掩飾不了心中的喜悅,吃的美滋滋的。將她安撫下後,我又盛了一碗,送到媽媽屋裡。媽媽正躺在床上看手機,見我進來,將身子一轉,扭到一旁不來看我。
我將排骨湯送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勸道:“媽,您起來吃一口吧。特意給您熬得,好吃得很。”
媽媽絲毫不為所動,翻了個身子,又轉到了另一邊。我連忙跟了過去,用手將香氣往她鼻子裡扇,嘴裡不停的嘀咕道:“好吃的排骨,熱騰騰的排骨湯,費了好大得勁才做好的。給個面子,吃一口吧!隔壁北北都饞哭了。”
媽媽乾脆將眼睛閉上,看也不看我。我又哄又騙,媽媽就是不理我,我真是……我現在總算是體會到當時我鬧絕食時,媽媽的心情了。沒辦法,只能放在床頭櫃上,期望著我離開後,媽媽是餓也好,饞也罷,只要能吃一口就行。
出來後,北北問我:“老媽還是不肯吃飯?”
“嗯。”我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北北一臉費解:“你們到底是在鬧什麼呢?老媽要相親,要結婚,你攔個什麼勁兒啊?”
“你聽看得開呀?給你找個後爸,你不彆扭啊?”
“哼~!老爸都已經給咱找個後媽了,老媽再跟咱找個後爸,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主要我一想起來,就彆扭得慌。”
媽媽始終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看來是要跟我死磕到底了。我心裡是挺著急的,一方面是媽媽的反應這麼大,態度這麼堅決,另一方面,她的胃本來就不好,這麼搞是會出事的。
下午我給她兌了些蜂蜜水,端了進去,好說歹說,媽媽還是不肯開口。晚上我下了重手,買了一些燒烤,使勁在媽媽面前煽風。媽媽的肚子都餓的咕嚕嚕叫了,就是不肯吃一口。
第二天,媽媽還是不肯吃飯,只是喝了幾口水,她的面色看起來已經有些不好了。我真是心急如焚,又一點轍也沒有。無奈的心中苦笑。報應~!真是報應啊~!
我心知媽媽這回事打定了注意,一定要逼我妥協的。我心裡有些不甘,甚至賭氣的想著,跟她一起絕食算了。不過這也不是辦法,搞得最後,更難收場。
好在明天假期結束,就要返校了,我走了之後,媽媽也不能給我來個遠距離絕食吧?
算盤打得很好,可媽媽卻輕易地猜透了我心裡的想法,幾天裡第一次對我開口,有氣無力地說道:“明天假期結束了,你就要回學校了。讓媽媽好好看看你,可能這是咱們母子最後一次見面了。”
我顯示一怔,隨即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連忙說道:“您這說的有點太誇張了吧?怎麼說的跟要陰陽兩隔了一樣。”
“哎~!”媽媽長嘆一口氣:“人不吃飯,最多也就能活十幾天,我怕是堅持不到你回來了。”
我哭笑不得:“您可別嚇唬我!”
“你看我像是在嚇唬你嗎?”
我見媽媽臉色極差,一副病殃殃的樣子,更平日裡那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簡直是判若兩人。我
真是心疼不已,左思右想,實在沒轍了,只能妥協道:“行了,您厲害!您贏了!我認輸。”
媽媽眼角明顯閃過一絲喜色,爬起來問道:“同意我相親了?”
“同意了,同意了。”
“那你以後不準再碰我一下。絕對不能再對我有任何得非分之想。”
我低頭不語。
媽媽又躺了回去,一副‘餓死我吧’的樣子。
“行行行,我同意,我答應。絕對不再碰您了。”
“那你發誓。”
媽媽明知道我發誓如放屁,從來都不算數,還是讓我發誓。有什麼用呢?
不過我還是舉起手來,一臉正色的說道:“我發誓,如果我再打媽媽的注意,就讓北北一輩子嫁不出去。”
“能不能正經點?重新發誓。”
“您這……”
“快點。”
我見媽媽一副急吼吼的樣子,總覺著她逼我趕緊發誓,是想早點吃東西。我現在也確實挺心疼媽媽的,也想趕緊讓她吃東西,便妥協道:“行行行,我發誓……”
就在我剛剛舉起手來之後,手機鈴聲想起,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趕緊掏出手機,沒想到竟然是安諾打來的電話。
別管是誰,反正能幫我拖一下就是一下。我將飯菜推到媽媽面前,說道:“您先吃,我接個電話再發誓。您放心,我已經認輸了。”
媽媽瞧了我一眼,猶豫了片刻,接過來,但是沒吃。我見媽媽態度軟了,心裡稍稍鬆了口氣,走到一旁接起電話,只聽那邊傳來了安諾的哭泣聲。
“哥哥,我媽她自殺了。”
5·6“哥哥,我媽她自殺了。”
“啊?”我有些懵。
“我……媽……我媽……自殺……”安諾泣不成聲,連句完整話都說不按出來了。我這才緩過神來,忙問:“你先別哭,到底怎麼回事?”
安諾抽泣了一陣,強忍著悲痛說道:“我媽……她自殺了……她現在正在搶救。哥哥,我該怎麼辦?”
“你媽……自殺了?”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安慰她?還是鼓勵她?好像都不合適。媽媽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也意識到出事情了,本能的坐直了身子,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哥哥,我好害怕,你現在能過來嗎?”
前面被這丫頭坑的太多了,對她很是戒備,但她這悲傷和著急的架勢,還真不像是裝的。我瞧了媽媽一眼,猶豫片刻,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在人民醫院。我媽正在搶救室呢。爸爸也在。”
“嗯,行。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掛斷手機之後,還沒等我說話,媽媽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回事?誰自殺了?”
“安諾的媽媽。她說現在正在搶救呢,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去看看吧。”
“我跟你一起去吧。”媽媽站起身來,腳底發虛,險些摔倒。我忙上前攙扶,心疼道:“算了吧,您這兩天沒吃飯了,再一折騰,別跟著進了搶救室了。趕緊吃飯吧。我去看一下。”
“啊……”媽媽沉吟片刻:“那你趕緊去吧,我估計你爸那邊也挺著急的。”
我答應了一聲,換了身衣服,慌忙趕往人民醫院。手術室的搶救燈還亮著,安諾和老爸正在焦急的守在門外。安諾見我來了,一把撲到我的懷裡,哭的泣不成聲了。
我摟著她,安撫了幾句。本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現在的情緒真的很激動,根本沒法對話。那個被揍的鼻青臉腫
,受了委屈,依舊笑著唱歌的堅強小姑娘,這會兒哭的稀里嘩啦的,看來她媽媽在她心裡的地位,真的挺重的。
過了好久,安諾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下來,我拍拍她的肩膀,輕輕地將她推開,然後向老爸走了過去。老爸坐在長凳上,目光呆滯,眼神空洞,臉上的肌肉像是凝固了一般,沒有任何表情。我坐在他的身邊,小聲打了個招呼。老爸扭頭看了我一眼,面無表情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安諾給我打了個電話。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劉阿姨怎麼會自殺呢?”
老爸沒有回答,用力撓了撓頭,額頭上的皺紋很深。我能感覺得出來,他現在心裡很煩,不想跟我說話。我像他曾經鼓勵我那樣,拍了拍他的肩頭。無意間,瞧見他鬢角多了一些白髮,心裡不由的一驚,再仔細打量的他面龐,好像比幾年前蒼老了許多。他才四十多歲,怎麼會這個樣子?
陪老爸坐了一陣,我起身走到安諾身旁,將她拽到一邊,低聲詢問。安諾的鼻尖紅紅的,抽泣了幾聲,將整件事說給我聽。原來她下午跟同學一起出去玩,她的媽媽給她發了一個短信,讓她一定要幸福。她打電話回去,沒人接,發訊息也不回,隱約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兒。跑回家裡,發現媽媽已經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昏迷不醒了。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我還是忍不住詢問她媽媽自殺的原因。安諾沉默了片刻,搖頭說不清楚。但我總覺著,她是清楚,只是不想跟我說罷了。
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雖然劉阿姨在名義上算是我的繼母,但平時也沒什麼接觸,甚至因為媽媽的原因,在感情上對她還抱有一點點的敵意。所以即便劉阿姨正躺在手術室裡接受搶救,生死未卜,我也沒感到緊張和難過,還能以旁觀者的身份,冷靜的安慰安諾和老爸。
在煎熬中度過了一個多小時,急救燈終於熄滅,手術室的大門從內開啟。見到大夫出來,安諾猛地衝了過去,焦急的詢問道:“醫生,我媽媽怎麼樣了?她怎麼樣了?”
醫生點了點頭:“你放心,不要緊張。病人已經搶救過來了。”
安諾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蹲在地上,埋頭痛哭。老爸握著醫生的手,連聲感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安諾情緒崩潰的樣子,聯想到媽媽,不禁心生感慨。確認沒什麼事後,我便告辭回家去了。
到家時,媽媽已經吃了些東西,可看起來比進食前還有虛弱萎靡,可能是長時間絕食的緣故吧。
我關切的問媽媽:“您舉著怎麼樣?用不用去醫院看看?”
媽媽搖搖頭:“什麼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緊接著問道:“你爸那邊怎麼回事?”
“劉阿姨吞安眠藥自殺,好在發現得早,搶救過來了。”
媽媽‘哦’了一聲,便不再言語,甚至沒有詢問劉阿姨自殺的原因。我總感覺媽媽的反應有些奇怪,問道:“您是不是瞭解一些情況呀?”
媽媽沒有馬上回答,沉默半晌,才嘆息道:“前段時間你爸給我打了個電話。”
“是跟你說劉阿姨的事嗎?”
“嗯。”媽媽點了點頭。
我忽然回想起來,最近幾次每回去老爸那邊,劉阿姨好像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老爸也不是很開心,感覺一家子氣氛怪怪的。看來問題不是一兩天了。
“是和我爸鬧吵架鬧矛盾了嗎?”我問
道。
沉默片刻,媽媽說道:“安諾的媽媽,以前在省城打工時,染上了毒癮。”
“啊?”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在省城時,有一次在酒吧裡喝多了,在同事的蠱惑下,吸食了毒品。”
我真是驚到了,原以為劉阿姨自殺,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流產了,精神抑鬱造成的,沒想到她還有這麼一段過往。我問媽媽:“那劉阿姨後來戒掉了嗎?”
“她後來很後悔,也很痛苦,自己主動去了戒毒所,是戒掉了。”
這我持懷疑態度,毒品哪有那麼好戒的。生理上的戒斷還是其次,最難戒的是心理上的成癮。沉思半晌後,忽然感覺這事兒有點蹊蹺,問道:“這是我爸告訴您的?”
“是。”
“那我爸是結婚前知道的,還是結婚後知道的?”
“結婚前就知道了。”
“那為什麼還要跟她結婚?跟一個癮君子結婚……那不是……”
“你爸……嗨~!”媽媽長嘆一口氣:“有他的原因。”
“是覺著虧欠了安諾母子倆?想要補償?”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老爸當時那麼快就結婚了,我還以為是故意氣媽媽呢。看來這裡面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隱情。本來還想繼續追問下去,但看媽媽氣色不佳,就先出去,讓她安心靜養。
第二天給老爸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安諾媽媽已經完全脫離了危險,就是情緒還是有些激動,估計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本來我打算去醫院裡探望一下,但假期馬上就要結束了,老爸讓我專心學業,不必分心。不過經老爸這麼一提醒,我突然想起,好像安諾今年也該參加高考了。想著給她發個訊息鼓勵一下,但現在這情況,估計她心思也沒在這裡,就暫時作罷了。
媽媽恢復飲食後,氣色好了不少。眼見著馬上就要返校,我心裡越來越著急,生怕走了之後,媽媽真去找人相親。哪怕初衷是威脅我,可要萬一,一來二去的,真處出了感情,我又不在跟前阻止,等我再回來時,說不定真就多了個老爸了。
我在私下裡叮囑北北,一旦發現媽媽有不正常的現象,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北北知道我在操心什麼,在敲詐了我幾百塊零花錢後,表示同意,但又有些納悶,問道:“老媽也不是小孩子了,找個對象,你操哪門子心呀?”
“就因為不是小孩子了,我才操心呀。我是怕咱媽遇見壞人。你想呀,咱媽人美身材好又有錢,年齡也不算太大,這要是被哪個小白臉給惦記上了,哪還得了?”
“得了吧!咱媽在職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吧。還能被小白臉給迷上了?我說你就是瞎操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就聽我的,一定要緊盯著老媽,有什麼動靜,馬上通知我。”
雖然我跟媽媽表面上鬧得水火不容的,但臨行前,她還是來幫我整理行李。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偷偷打量著媽媽。雖然前幾天剛剛做過一次,但瞧著媽媽寬鬆家居服下豐腴性感的嬌軀,就感覺身上熱烘烘的,雞巴一跳一跳的,有股莫名的衝動。不過我心裡很清楚,這時候絕對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安諾媽媽沒事了吧?”
因為我正在想別的事情,突然被媽媽問了這麼一句,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媽媽補充道:“你後面沒跟你爸聯繫嗎?”
“聯繫了。我爸說劉阿姨已經脫
離危險了,讓我別擔心。啊……您沒去醫院看看嗎?”
媽媽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我自己都差點住了醫院,這兩天一直在家養著呢。”
“您也是,胃本來就不好,還非得玩絕食。您不能換一招呀?”
“換什麼?也吞安眠藥啊?”
“您這話說得,咱們倆怎麼說也認識了將近二十年了,有什麼事兒不能商量呀?非得要死要活的。”
媽媽站直了身子,瞪著我:“凌小東,我說話你聽嗎?”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聽啊!從小到大,我最聽媽媽的話了。”
媽媽看著我,半晌無語。過了好久才冷笑一聲,譏諷道:“我發現你現在臉皮可是越來越厚了。”
我笑著說道:“臉皮厚,能長壽;臉皮薄,不能活。”
媽媽咬著牙,一臉怨氣的說道:“我現在真是一句話都不想跟你說。”
“嗨~!這句話從小到大不知道聽您說了多少遍了。別管您多生氣,兒子認個錯,再叫您一聲媽,您該答應的,不還是照樣答應嗎?”
媽媽一聲長嘆,苦笑道:“是啊~!誰讓我生出你這麼個逆子呀。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還債了來了。”
我笑著說:“應該說是我上輩子積了什麼德,能有您這麼一位好媽媽。”
媽媽望著我,沉寂了片刻,柔聲說道:“那媽媽還是你的好媽媽,好不好?”
我明白媽媽的意思,低著頭,沉聲說道:“媽,我以前也努力的想要忘記那件事兒,假裝那天晚上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可是後來我發現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沒辦法抹去的。媽,面對現實吧。回不去了。”
“那好,明天我就託你蓉姨給我介紹對象。”
我明知道媽媽這是在故意跟我鬥氣,但還是馬上改口說道:“冷靜!冷靜點!能回去,能回去!您還是我媽,我還是您的寶貝兒子。”
媽媽沒有再說話,低著頭,將替我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整齊疊起,臉上表情初期的平靜,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我正想著說些什麼,無意間朝她手上瞥了一眼,纖細修長的玉指上,空空如也,沒有佩戴任何飾品。
我忍不住問了句:“媽,我送您的戒指呢?”
媽媽聞言一怔,抬頭看著我:“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就是好奇,想問一下。”
媽媽低下頭,小聲說了句:“丟了。”
“丟了?”我瞪大了眼睛:“那可是我花了好幾千塊錢買的。可能在您眼裡是LOW了點,可……可那好歹也是個鑽戒吧?是我的心意呀。”
“我不需要這樣的心意。”媽媽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不知道媽媽說的是真是假,但心裡卻有股說不出的失落感。好半天,才苦笑著嘆息道:“行吧,丟就丟了吧。我將來一定賺大錢,給您買個大鑽戒。”
“用不著。”
……
吃了中午飯,媽媽邊開車送我前往機場,叮囑我要認真學習之後,便回去了。雖然萬般不捨,但還是不得不返回學校。上了飛機,我就琢磨著,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我總是心慌慌的,老是想著媽媽會不會在我走後找人相親。幾次打電話詢問北北,結果把她給搞煩了,大罵了我一頓。安諾那邊,也有過一次聯繫,她的媽媽已經出院了,情緒還是比較穩定的。只不過安諾有些害怕,怕她媽媽再想不
開,時刻保持著警惕。忽然之間,我感覺她也是挺辛苦的,既要承受著高考的壓力,還要時刻的關注自己的母親。也虧得她是個人精,要換了其他女生,估計早就崩潰跳樓了。
不過回頭想想,安諾手腕上的傷痕,很明顯是刀割疤痕,她為什麼要自殺呢?以前我以為是她被奶奶和大伯虐待,她媽媽又沒在身邊,受不了委屈選擇了自殺。可那些傷痕,很明顯就是她媽媽打的,她又那麼心疼自己的母親,怎麼會被打了一頓就自殺呢?
我腦子裡亂亂哄哄的,也沒啥心思學習,呆了半個月,再也忍不住了,也沒跟媽媽打招呼,給學校請了個假,定了火車票,悄悄的就回去了。當媽媽下班回來,看見我在家時,不由得一怔,蹙眉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驚喜嗎?”我張開雙臂,笑著說道。
“問你呢!不過節不放假的,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我回來去學校辦個手續。”我將事先編好的理由,說了一遍。
媽媽將信將疑,埋怨道:“你打個電話,我替你辦了不就行了,還特意跑回來一趟。這一去一回,浪費多少時間,多少錢啊?”
“您這麼忙,就不勞您大駕了。我自己來就行了。再說了……”我低著頭,欲言又止。
“再說什麼?”媽媽斜眼問道。
“我想媽媽了。”
面對我的深情告白,媽媽非但不領情,反而冷笑一聲:“你是想媽媽了?還是想別的什麼了?”
“您別總把人往壞的地方想。我是真的想您了。”
面對我的說辭,媽媽長嘆一口氣,也是沒什麼辦法。反正已經回來了,總不能把我趕出去吧?
北北在學校,家裡只有媽媽一個人,也沒打算做飯,就在外面吃了一些。我只能自己點些外賣吃。媽媽可能是怕孤男寡女相處一室,激起了我的獸慾,洗漱一番之後,早早地就回臥室去了,還像防賊一樣,將房門鎖的死死的。
實際上這次回來,除了想看看媽媽到底有沒有相親之外,還有個主要原因,就是不能長時間的脫離媽媽的視線,要讓她一直保持著心亂如麻的狀態,絕對不能讓她冷靜下來。
不得不說,還是家裡舒服,一回家就不想返校了。估計媽媽看透了我的心思,或者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我的理由,幾次催促我回京,可都被我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反正就是一條,賴在家裡不肯走。
媽媽有些急了,說我這個樣子,怎麼能順利畢業呢?
其實吧,上大學對我來說,真的是挺無所謂的。就像媽媽說的,高考是證明自己的一個機會,我已經順利考入大學了,也算是證明自己了。不過現在反倒是有些後悔了,真不該一時激動,非要考去北京,要是考個離家近一些的學校,或者直接就在本市上大學,那不就能經常見到媽媽了。
到了第四天下午,媽媽突然給我打來電話,晚上蓉阿姨請客吃飯。我一開始也沒在意,心想,蓉阿姨老摳門了,請客吃飯倒是蠻稀奇的。
媽媽下班後,特意回來接我去飯店。一路上我好奇地問媽媽,蓉阿姨請客吃飯的緣由,媽媽也沒理我。等到了之後,我驚訝的發現,等在那兒的除了蓉阿姨之外,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感情這不是普通的請客吃飯,這是一出鴻門宴呀。
蓉阿姨見到我也是一愣,然後毫不避諱的問媽媽:“怎麼把他也
給帶來了?”
媽媽說道:“反正遲早得見,乾脆一塊兒來了算了。”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無奈的笑了笑:“隨你便吧。這位是陳力,稅務局副局長。”然後向那男子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閨蜜,鄭怡雲。寶利公司市場部主任。”
媽媽笑著糾正道:“已經是部長了。”
蓉阿姨一愣:“啊?又升職了?”
媽媽莞爾一笑:“沒多久。”然後朝那男人伸出手,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你好。”
那男人禮貌的跟媽媽握了一下手,望向我:“這位是?”
媽媽直截了當的介紹道道:“這是我兒子,小東。”
男人有些意外,伸手跟我握了一下手。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應該四十五六歲上下,一米七五左右,國字臉,穿著得體,人也挺清爽乾淨的,沒有中年男人的油膩感。雖然他面帶微笑,但我能感覺得到他心裡的尷尬。應該不是第一次相親了,帶著這麼大孩子來相親的,估計還沒見過。
蓉阿姨就像是個能說會道的媒婆似的,在中間穿針引線,活躍氣氛。媽媽表現的落落大方,始終保持微笑。我時不時的偷偷側眼打量媽媽,想從她臉上表情裡,找到一些內心感受。
媽媽故意帶我來相親,估計是在給我上眼藥水。我在家賴著不走,本意是想多些和媽媽共處的時間,增加一些感情。這下子弄巧成拙,給媽媽氣的真的來相親了。我心裡那個悔啊~!
也許是第一次見面的緣故,也沒太多話可聊的。飯後蓉阿姨想讓她們兩個單獨出去轉轉,結果男人推說有事,改天再見。分手後,媽媽開車送蓉阿姨回家。蓉阿姨坐在副駕駛座上,湊到媽媽跟前,神情曖昧的低聲笑道:“怎麼樣?人不錯吧?”
媽媽點了點頭:“挺好。”
蓉阿姨拍著胸脯,自豪的說道:“我看男人的眼光,一向很準。老陳人長得不錯,脾氣也好。他老婆前兩年過世了,現在跟他女兒一起過。手裡三套房子,存款最少七位數。別看現在就是個副的,指不定哪天就成了正的了。”
媽媽還沒說話,我忍不住插了句嘴:“這麼好的男人,你怎麼不自己留著呢?”
蓉阿姨杏眼一瞪,媽媽連忙打圓場,斥責道:“沒大沒小,怎麼跟你丈母孃說話的?”
蓉阿姨連忙否認:“哎哎哎!我可不承認啊!”
媽媽斜著她:“怎麼?你還想賴賬啊?我告訴你,我已經決定了,將來就入贅你們家,做你們家的上門女婿。”
蓉阿姨譏諷道:“可別!我們家廟太小了,請不起這尊大佛。”
我抗議道:“嘿!我說兩位媽媽,把我當皮球了啊?踢來踢去的。”
蓉阿姨對我揮揮手:“去一邊去,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然後問媽媽:“剛才問你,你還沒說呢。到底怎麼樣?”
“我不是說了嗎?挺好的呀。”
我嗤笑道:“好什麼呀?一個公務員,佔著房躺著地,銀行裡還有那麼多存款,能是好人嘛!”
蓉阿姨眉頭一皺:“不說話能憋死你是不?”
“憋死倒不至於。既然我媽帶我來相親,總得聽聽我的意見吧。”
“你……”蓉阿姨一時無語。
媽媽說道:“行了行了。反正已經見過面了,改天單獨聯繫吧。”
蓉阿姨叮囑道:“下次見面,千萬別再帶這小子去了。”
我笑著說道:“下次您要相親,可以帶著我去,我也給您把把關
。”
“免了吧!”
將蓉阿姨送回家後,汽車掉頭往家開。我坐在媽媽的斜後方,靠在車門上,默不作聲。過了好半天,媽媽忍不住問道:“怎麼不說話?”
“我在思考人生。”
“思考出了什麼?”
“人生曲折,前路艱辛。”
媽媽回頭瞧了我一眼,問道:“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今晚相親的對象。”
我知道媽媽是故意問的,我聳了聳肩,說道:“還行吧,中年喪偶,有車有房有存款,體制內的大叔,長得也不錯,能把小姑娘給迷死了。您覺著呢?”
媽媽沉默了片刻,反問一句:“你覺著,他跟你爸是不是有點像?”
這句話一出口,我瞬間警覺了起來。媽媽誇他什麼,我都不在意,唯獨這句,太危險了。我連忙說道:“我覺著他跟我爸一點也不像,我爸哪兒有他這麼大本事呀。照我蓉阿姨的說法,人家都快混成局長了,我爸還是一個小科長呢。”
媽媽通過後視鏡瞪我一眼:“你怎麼也成官迷了?”
我自嘲般的笑道:“我是哪門子的官迷。就我這性格,把我弄到那個位置上去,不得憋死我呀。”
“知道你還不收收心。”
“自由慣了。”
媽媽斥道:“再自由,你大學都沒法畢業了。我警告你啊,馬上給我回學校上學去。”
我就知道媽媽是拿相親這事在威脅我,我乾脆自己說道:“那行,我明天就走,那您不能再去相親了。”
“我考慮一下。”
沉寂片刻,我說道:“媽,以前我是真的害怕您去相親。但今晚見了那個男的之後,我反而不害怕了,甚至還有點激動和興奮。”
“嗯?”媽媽顯然是沒有明白我在說些什麼。
“我感覺自己體內那種雄性好鬥的本能被激發出來了。”
媽媽回頭瞪了我一眼,眉頭一皺,好半天才說了句:“說什麼呢?”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您沒看過動物世界嗎?雄性動物為了交配權,拼盡全力的去戰鬥,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想想就叫人興奮。”
話音剛落,就聽‘吱’的一聲,汽車停在了路邊。媽媽轉身爬過座椅,按著我的腦袋,就是一通暴打。
我連忙閃躲。慌亂之中,我見媽媽的小臉在過往車燈的映照下,別樣的豔麗,不由得心中一陣悸動,猛地捧住媽媽的臉頰,對著紅潤的薄唇,狠狠地親了上去。
我雙手捧著媽媽的臉頰,與媽媽面貼著面,用力吮吻那兩瓣凝脂般的性感紅唇,只覺著腦子裡熱烘烘的,身子一陣酥麻。
媽媽本來舉著粉拳對著我猛打,被我突然來了這麼一下,一時間有些懵了,眼睛瞬間睜大,愣在那裡,任我輕薄。媽媽的臉頰漸漸的滾燙了起來,嘴唇卻是涼涼的,親吻起來很是舒服。
車內一陣寂靜,只有偶爾路過的車輛,帶起輪胎碾壓路面的聲音。因為媽媽是越過前排座椅,探出半截身子過來打我的,現在這架勢,就好像是故意故意貼上來欠索吻似的。
僵持了良久,媽媽忽然一把將我推開,然後一臉分的憤怒的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我見勢不妙,不等她開口訓斥,推開車門,飛快的從車上下來。媽媽大聲喝道:“滾回來!”
這時候媽媽正在氣頭上,我哪還敢回去觸這個黴頭。大聲說了句:“我想起來了,我還有點事,您先回去吧。”然後便倉皇的逃離了現場。
我
在外面外面一直晃悠到了夜裡十二點,這才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家裡。客廳裡黑著燈,我低頭換鞋時,無意間踹到一個箱子,定睛一看,竟是我從學校帶回來的行李箱。我心裡一陣納悶,箱子明明在房間裡,怎麼到了玄關了?
原以為媽媽已經睡了,本想著悄默聲的回自己房間去,沒想到路過媽媽臥室門前時,房門忽然打開,媽媽伸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我疼的哎呦直叫,媽媽牽著我走回到了大門處,打開房門將我用力推了出去,然後拿起玄關處的行李箱,用力丟了出去,一句話也沒說,‘砰’的一聲將門用力關上,並從裡面將其反鎖。
我這才知道,行李箱為什麼會被房子門口,感情媽媽早就準備好讓我滾蛋了呀。回學校倒是無所謂,但這大半夜的,我上哪兒去呀?
我用力敲門,沒有回應,打電話發信息,也不理我。老媽這回是真的火了,一點也沒有留餘地。無奈之下,我只能去網吧將就一夜,第二天買了火車票,老老實實的滾回學校去了。
因為無緣無故的曠了幾天課,回去後就捱了一頓狠批。我的心思既不在學校裡,對學習也沒什麼興趣,倒也不是很在意的,心心念唸的就是什麼時候才能回家見到媽媽。要是讓媽媽知道我是這種學習態度,肯定氣不打一處來。不過我倒是無所謂,畢竟不愛學習的也不是我一人。宿舍裡六個人,四個沉迷遊戲,還有一個喜歡看小說,也沒見他們平時怎麼用功。
突然有一天,其中一位舍友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要發憤圖強,為了顯示自己的決心,連遊戲賬號都給賣了。這種間歇式的努力奮鬥精神,我也有過,沒太當回事。但聽說他將遊戲賬號賣了八千塊錢,我就有點不淡定了。我從小就對賺錢這事兒比較敏感,隱約的察覺到這裡面可能有賺錢的商機,私下裡詢問了一下,他告訴我,那遊戲賬號其實玩了挺久了,從高一開始練的。
他玩的是一款叫劍仙的網絡遊戲,雖然我不怎麼往網絡遊戲,但也知道,這年頭端遊已經不吃香了,沒想到一個遊戲賬號竟然還能賣這麼貴。既然有人肯花大價錢接盤,說明這遊戲賬號有一定的保值作用。出於好奇,我弄了臺二手筆記本,下載來玩了一下,發現這遊戲裡的遊戲幣交易量,竟然還挺大的。
自從我接觸了網絡遊戲之後,就更沒心思學習了。不知不覺間,過去了一個多月,想要回家的念頭越來越重了,一方面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媽媽,另一方面,對於上次那個相親對象,我還真有點擔心。
看一下日曆,距離下次長假還有一個多月,我是實在忍不住了,左思右想,訂了週末的火車票,打算回家。臨上車前,我專門跑去王府井,買了些媽媽喜歡了很久的糕點。我是晚上到家的,剛一進門就在客廳裡跟媽媽打了個照面,媽媽先是一愣,隨即便是眉頭一皺,不耐煩地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將提前準備好的糕點提在半空晃了晃,笑嘻嘻的說:“您不是經常唸叨這家的糕點嗎?昨天我逛街的時候無意間轉到了那裡,就想著買點給您嚐嚐。”
“就為了這事兒?”
“是啊。千里迢迢送糕點來,感動嗎?”
媽媽氣的牙關一咬:“我感動個屁!”
“您怎麼又說髒話了。”
媽媽怒視著我,
“凌小東!你有完沒完了?好不容易考個大學,你三天兩頭往家裡跑,你算怎麼回事?”
“我這不是想媽媽了嘛。”
說著,我張開雙臂,一把將媽媽抱住媽媽,將頭枕在她柔軟圓潤的肩膀上,像個孩子似的撒起嬌來。媽媽伸手想要將我推開,卻明顯的猶豫了一下,任我抱了一會兒才冷冷地問道:“抱夠了沒有?”
我答非所問:“媽,您不想我嗎?”
“我想你能好好學習呀!”
“口是心非。”我摟著媽媽,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地拍了拍,笑著說道:“我剛才進門時,從您眼裡很明顯的看到了一絲驚喜。”
“驚嚇才對!”
說罷,媽媽用力將我推開,將那盒糕點從我手中奪走,一臉冷漠地說道:“行了,禮物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我嘿嘿傻笑:“您開玩笑。我剛回家,您就趕我走啊?怎麼也得留我過一夜吧?”
媽媽瞥了我一眼,沉默片刻,說道:“明天天亮了馬上回去。”
我將行李放下,嘴裡嘟囔道:“媽,我餓了。我這兒剛下火車,還沒吃晚上飯呢。”
“櫃子裡又方便麵,自己煮去。”
“您給煮一下唄。”
“懶得你。”
我皺著眉頭,委屈巴巴的說道:“我這千里迢迢的趕回來,就是想吃一碗媽媽煮的面。我的心願滿足了,明天馬上滾蛋。”
媽媽白了我一眼,冷哼道:“我看你是另有所圖吧?”
話雖這麼說,但媽媽還是去廚房裡給我煮了一碗方便麵,還放了兩個荷包蛋。我接過熱騰騰的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太香了!這雖然只是一碗普普通通的方便麵,卻包含著母親對於遊子的思念之情,以及深深的愛意。”
媽媽眉頭一皺,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別這麼誇張呀?就兩塊五一包的方便麵,說得好像魚翅撈飯一樣,你肉不肉麻呀?”
“媽,您不知道,學校裡的飯真的是一言難盡。我是日想夜想,就盼著能吃一頓您做的飯。就這小小的一碗方便麵,他在我眼裡,那就跟山珍海味是一樣一樣的。”
媽媽哼的一聲,嗤笑道:“怎麼上了大學,人越來越貧了?”
“這不高興嘛~!見了您就跟見了親媽一樣。”我一邊吸溜吸溜的吃麵,一邊嘟囔著。
“行了,吃完了趕緊回屋睡去。明天早上起來就給我走人。”
我答應了一聲,低頭吃麵,眼角餘光卻時不時地打量著媽媽。寬鬆的休閒家居服遮不住她那婀娜的身姿,卸去了妝容的面龐依舊是那麼的美麗。憋了一個多月,有沒有性生活了,聞著空氣裡若有似乎的淡淡體香,我只覺著體內竄起一團熱流,頭皮發麻,嗓子眼發乾。
可能是媽媽感覺到了我的視線,瞥了我一眼,清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警告道:“你回來就回來了。你要是再敢胡來,我就把你趕出去,一輩子別想再進這個家門。”
“嗯嗯嗯。”我連連點頭答應,可心裡升騰的慾火,那時那麼容易熄滅的。為了轉移注意力,也為了降低媽媽的戒備,我問道:“劉阿姨還好嗎?”
媽媽面無表的回了句:“好像沒什麼事了。”
“哦……那您跟我爸聯繫了嗎?”
媽媽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輕嘆,將臉轉向一旁,無意識的望著天花板,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知道,媽媽肯定跟老爸聯繫了。她就是這麼個人,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心裡惦記著,
嘴上就是不肯承認。
其實我也有件比較在意的事,想問卻又不敢開口,就怕再像上次一樣弄巧成拙了。但越是壓著,就越是惴惴不安,百爪撓心似的,最後實在憋不住了,假裝無意的問了句:“對了,媽。那個什麼副局長,就上次那個,後來你們有聯繫媽?”
媽媽鳳眼乜斜,斜視著我:“你問這幹什麼?”
“好……好奇唄。也……也也是關心。”
“關心我?”媽媽緩緩地靠在沙發背上,雙臂環抱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你很在意?”
說不在意,那是假的。我想什麼,怕什麼,老媽心裡門清,瞞也瞞不住,乾脆大方承認:“是……有點在意。這畢竟關係到您後半輩子的幸福,以及我們家的家庭和睦嘛。”
“怎麼?我要是跟他聯繫了,咱們家就不和睦了?”
“我不是這意思。”我連忙否認,然後解釋道:“我是……我是說……那個……那個……嗨~!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媽媽哼的一聲:“說了等於沒說。”
我低頭小聲嘟囔了句:“反正您心裡明白。”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起身說道:“吃完了自己收拾了。回屋趕緊睡覺,明天起來立刻回學校。”
我愁眉苦臉地說道:“我這剛回來,您就讓我走啊。合著我千里迢迢的趕回來,就吃了一碗泡麵。這一來一回的票錢,多浪費呀。”
“你也知道浪費呀?說什麼給我送點心,你不會寄快遞呀?非得肉身回來。”
“我這不是想您了嘛~!想您想的肝疼,實在受不了了,又怕您不同意,所以才悄悄地趕回來的。您……能理解我這種心情嗎?”
媽媽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能理解!”
“就是男女陷入熱戀時的那種心情,剛分開就想著再見面。腦子裡無時無刻不想著對方,恨不得時時刻刻的守在一起,一會兒不見就渾身難受。”
媽媽眉頭一皺,瞪著我說:“我也來說一下我的心情。我現在一見到你,就想打你。”
“您這就有點過分了。”
我連忙笑道:“那這樣吧,我每個星期都回來一趟,給您打一頓,讓您出出氣。”
“來回的路費誰出啊?”
“當然是我出啊。”
“你哪兒來這麼多錢?”
“這您就別操心了,我自有辦法。”
媽媽冷笑一聲:“行啊,既然你這麼大本事,那以後學費和生活費都你自己掏吧。”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我沒錢,我窮學生一個,還得靠著媽媽資助呢。”
媽媽冷笑道:“你也知道你是窮學生啊?來來回回的折騰。還成熟男人。我要靠你,非餓死街頭不可。”
“那您要這麼說……是不是我掙到錢了,能自給自足了,咱們倆這關係,就能更進一步了?”
媽媽自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鳳眼一瞪,斥道:“再進一步就是斷絕母子關係了!你給我好好學習,別一天到晚想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聽到沒?”
“嗯。聽到了。”我有氣無力的回了句。
第二天一早,媽媽催我起床返校,我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乾脆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裹著床單躺在床上,直打擺子。可惜媽媽太瞭解我了,冷漠的問道:“你又怎麼了?”
我不停地喘著氣,緊皺著眉頭,一臉難受的說道:“肚子疼……疼得厲害……”
媽媽絲毫不為所動,厲聲呵道“少裝蒜,趕緊給我起來!”
“媽
,我是真的難受。我好像吃壞東西了,肚子疼得厲害。”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吃什麼了?”
“吃了什麼……”我裝模做樣的回憶了一下,然後嘀咕著說道:“好像,就吃了一碗泡麵,還是您給住的。”
媽媽氣的拿起枕頭用力朝我砸了過來,惱道:“你什麼意思?是說我給你吃壞了是不?”
“沒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您有點太多心了。”
“你少給我在這兒膩歪啊!趕緊起床,馬上回學校去!”媽媽的語氣絲毫不留餘地。
沒辦法,我只能祭出撒嬌大法,摟著枕頭哼哼唧唧的哀求道:“媽,我真的難受。我這都還沒緩過勁兒來呢,您就讓我休息一天吧。我保證,明天我保證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媽媽盯著我,不為所動。
我長嘆一口氣,故作傷感地說道:“好吧好吧,我這就拖著我生病的軀體,一個人坐六七個小時的火車,回學校去。”
說著,我磨磨蹭蹭開始起床穿衣服。沉寂片刻,媽媽冷冷的說了句:“明天一早馬上給我回學校去,別再找什麼藉口了!”
見媽媽原本強硬的態度,有些鬆軟了,我連忙又躺了回去,保證道:“是是是!一定一定!保證沒有藉口。”
好不容易能在家住上一天,我當然不會賴床,爬起來就開始幹家務。掃地、拖地、擦桌子,將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連陽臺上的花都不忘澆上一遍。今天是週末,媽媽不用上班,坐在沙發上冷眼旁觀,看著我忙前忙後。
忙活了半天,我擦了把汗,問道:“還有什麼活兒,您儘管吩咐。我一次性給您幹完了,省著您費勁。”
媽媽反問道:“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怔了一下,故作迷茫的撓頭道:“唉?是呀,我怎麼突然間就好了呢?真是醫學的奇蹟!”
媽媽將臉轉向一旁,不再理我。望著媽媽生氣又無奈的表情,我竟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從小學時起,我就經常裝病請假,媽媽每次都能將我拆穿,但最後總是網開一面,允許我休息一天。
媽媽見我呆愣愣的,半天也沒吭聲,忍不住問道:“發什麼呆呢?”
我說道:“媽,咱們好像很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機會難得,不如去看場電影吧。”
媽媽表情淡漠的回了句:“沒興趣。”
“我請客。”
“不去。”
“嗯……那一起出去吃頓飯吧。”
“不餓。”
我撓了撓頭:“那您現在想幹什麼?”
媽媽哼的一聲:“我現在就想揍你。”
我走過去,將掃帚硬塞到她的手裡,然後伸直了脖子,腦袋往前一遞,嘴裡說道:“滿足您的願望。”
媽媽翻了個白眼,一臉不屑的說道:“我最近心情不好,你別來煩我啊!”說罷,隨手將掃帚丟在了地上。
我坐在媽媽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媽,您是遇見什麼煩心事兒了嗎?工作上的?還是生活裡的?您可以跟我聊一下。”
媽媽伸手把我推開,不耐煩的說道:“我工作上遇見什麼煩心事兒,犯得著跟你一小屁孩子聊嘛。”
“我是不懂,可我能當您的情緒樹洞啊。您是不是放不開心?要不這樣吧,咱們去您臥室裡,躺在床上……”
媽媽斜眼瞪著我,一臉的殺氣。我趕忙解釋道:“不是,您別誤會。這不是您教我的嗎?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手牽著
手,看著天花板,就能敞開心扉談心事了。說來咱們母子兩個也好久沒有談心了,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聊一聊。”
媽媽沒理我。
沉默了一陣,我說道:“那不如這樣,我跟你講個笑話吧。”也不等媽媽回應,便自顧自的問道:“您知道蠟燭的火苗總是一跳一跳的嗎?”
媽媽就像是沒聽見似的,還是不理我。
“媽,您知道嗎?您知道嗎?您別不說話呀。”
在我一個勁兒的追問下,媽媽終於不耐煩了,隨口說了句:“不知道。”
“因為啊……它是精神小火。”說罷,我站起身來,一撩上衣下襬,唱道:“天黑路滑,這社會複雜。你往高處爬,那麼就有小人來找茬……”
媽媽斜眼看著我,一臉的冷漠,一點樂的意思也沒有。我感覺有些尷尬,便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回媽媽身旁,說道:“這個不好笑。那那……我給您講一件真事兒的吧。上次我跟我舍友一起去吃飯,我肚子難受,想大便,就一路找廁所。最後好不容易找了家有廁所的飯館,他就站在大堂裡,指著廁所喊,‘這兒有廁所,咱們就在這兒吃吧。’”
說完,我哈哈大笑起來,媽媽卻眯縫著眼睛,臉上沒有意思笑意。我納悶的問道:“一點也不好笑嗎?”
媽媽反問:“是你編的吧?”
我尷尬一笑,大方承認:“網上看的段子。”隨即說道:“下面這件事兒是真的。上次我出去玩,晚上回來晚了,宿管阿姨死活不給我開門。您猜我最後使了什麼法子,混進去的?”
“不知道。”
“我就隔著宿舍大門唱世上只有媽媽好,愣是把宿舍阿姨給唱的不好意思了,最後就給我開門了。”
媽媽乜著我,忽然問了句:“你們宿管阿姨多大了?”
我一愣,沒反應過來,回道:“快六十了吧……怎麼了?”
媽媽眼睛一瞪:“你什麼意思?指桑罵槐?說我像老太婆?”
“啊?不是……我沒……我什麼時候說您像老太婆了?”
“你對著快六十的宿管阿姨唱時尚只有媽媽好,不是在映射我嗎?”
我眉頭一皺,哭笑不得:“不是……我真沒這意思。您太敏感了。算了算了,咱們不提這事兒了,我以後再也不對著其他人唱世上只有媽媽好了。”
媽媽冷笑道:“你愛對誰唱就對誰唱。你站大馬路上見人就唱,也沒人管你。”
我眉頭緊皺,一臉疑惑的說道:“您這脾氣發的有點莫名其妙,我就是開個玩笑嘛。您這……該不會是大姨媽給鬧得吧?”
媽媽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下,我疼的哎呦一聲。
“一天到晚沒大沒小的!”
我哭喪著臉,委屈巴巴的說:“開個玩笑嘛。”
“什麼玩笑都許你開呀?真懶得跟你說話。”媽媽一臉不耐的起身朝屋內走去。
雖然以往聊天時也總是說著說著就惹媽媽生氣,不過總感覺今天這頓火,發的有點邪性。為了平復媽媽的怒氣,我特意去超市買了食材,為媽媽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餐。不過媽媽好像並不領情,飯是吃了,但對我依舊是愛答不理的。
一頓飯哄不開心,那就兩頓。下午又去了一趟超市,買了食材,準備晚上大展身手,結果回去後發現家裡空空如也,媽媽人不見了。
我以為她是出去散步,或是去蓉阿姨家裡串門,結果等到晚餐快要準備完成,才收到媽媽發來
的信息,說是晚上臨時有個應酬,讓我自己吃飯吧。
我的心裡一陣莫名的失落,賭氣的將兩個人的晚餐,一股腦的全給吃了,然後坐在沙發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等媽媽回家。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她回來,眼看都快十點了,我的心裡有點不安了起來。
要說以前媽媽也是應酬不斷,早就習以為常了。可不知怎麼的,自從我們倆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之後,對於她經常外出參加酒席的事,心裡還是蠻介意的。
我幾次想給媽媽打電話,確認一下狀況,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就在我快要熬不住的時候,終於聽見走廊裡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不過這腳步聲有些虛浮,深一腳淺一腳的,估計媽媽是喝多了。
我趕忙向大門處走去,沒想到房門已經打開了,只見一位穿著時尚的年輕美女一手拿著鑰匙,一手攙扶著媽媽。我與她四目相對,同時一怔。
愣了一下,美女笑著問道:“你是……小東吧?”
我還沒回答,媽媽猛地昂起頭來,滿臉通紅,醉醺醺的說道:“他不是小東……不是我兒子……他……是……個……混蛋……色狼……”
我趕忙伸手想要攙扶媽媽,媽媽卻把手一揮,嘟噥道:“你……離我遠點,不……用你……你扶。”
我有些尷尬,笑著對那美女說:“我媽一喝多了就六親不認了。”
媽媽指著我的鼻子說:“誰……六親不……認?你……還是我?”
我沒有回答媽媽的問題,伸手攙扶她的胳膊。媽媽還在揮手抗拒,可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最後那美女慢慢的將手鬆開,我將媽媽往我這邊輕輕一拽,媽媽腳下不穩,身子一歪,斜靠在了我的身上,刺鼻的酒精味,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迎面撲來。
媽媽用力推了幾下,可腳下就是站不穩,反倒將整個身子都靠在了我的身上。我伸手扶穩媽媽,問道:“怎麼喝了這麼多啊?”
“我樂意,你管得著麼!”媽媽搖搖晃晃的,竟像個小女生一樣的耍起了小脾氣。
美女姐姐連忙解釋:“公司同事過生日,雲姐高興,就多喝了幾杯。我沒喝酒,就開著雲姐的車,將她送回來了。”
“高興?”我有些納悶,小聲嘀咕了句:“不是心煩麼?”
“嗯?”美女姐姐沒聽清楚。
“沒什麼。”我笑了笑,下意識的將眼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年輕漂亮,五官秀麗,穿著時尚、落落大方,且不失端莊,絕對算得上是一美女。
我感謝她將媽媽送回家,並禮節性的說了句:“進來歇一下吧。”
美女姐姐有些遲疑,正猶豫時,媽媽哼了一聲,含糊不清的說道:“小陶,你……趕緊走。他是個……變態……色狼……你小心點……”
我和美女姐姐都有些尷尬。我苦笑著埋怨道:“哪兒有你這麼埋汰自己兒子的。”
媽媽扯住我的耳朵,大聲道:“不是嗎?你敢說……你不是?”
“行行行,我是我是,好了吧。”
美女姐姐尷尬的笑道:“挺晚的了。雲姐安全回來,我也該回去了。這是雲姐的車鑰匙和家門鑰匙。”說著,將鑰匙交到了我的手,然後轉身離開了。
我將大門關上,彎腰想替媽媽換鞋,卻被她用力推開。媽媽醉眼迷離的指著我說:“你……離我遠點。”
“您這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了。咱們先回屋再說,行不
?”
我想要攙扶媽媽,卻被她用手擋開。
“我……知道你心裡……心……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你想趁我喝……醉了,佔我便宜……對……對不對”
媽媽烏黑柔順的劉海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俏臉,星眸迷朦的看著我,嬌態難勝。再加上纖白美腿上的輕薄順滑的肉色絲襪,要說我一點都不動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跟前幾次不一樣,雖然也是心癢癢的,想要伸手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摸一把。不過這份衝動卻是可控的,我並不想媽媽意識不清的時候,佔她的便宜。我現在只想扶媽媽回屋躺下,然後再端一杯熱水到床頭,幫她暖暖胃。
“我不佔您宜,咱們回屋睡覺,行不行?”說著,我再度彎腰,想要替媽媽脫鞋,又被她給用力推開。
“你不佔我便宜,你……這是幹嘛?你不就……就想……想摸我大腿。”
“我這不是幫您換鞋嘛。”
“用不著!我……自己能脫……”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將高跟鞋從腳上蹬下來,可費了半天勁也沒能如願,最後賭氣的用力一踢,黑色高跟鞋離開媽媽的肉絲小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嗒’一聲,落在了客廳地板上。
媽媽如法炮製,又將另外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也給甩了出去。精緻細膩的絲足脫離了高跟鞋的束縛,直接踩在地板上。媽媽轉身低頭來回往地上看,一臉的納罕。我疑惑的問道:“您幹嘛呢?”
“我拖鞋呢?我……拖鞋呢?你把我拖鞋藏哪兒了?”
“這不就是您跟前呢。”我彎腰拿起拖鞋,哭笑不得的放在了媽媽面前。
媽媽費勁的將肉絲小腳踩進拖鞋裡,然後盯著我說:“你……是故意的。故意藏……起來的。”
“行行行,我故意的,我故意的。”我知道現在什麼都說不清楚了,乾脆順著她的意思,先將她哄進屋裡去。
我剛打算扶媽媽,又被她給推開了。
媽媽大聲喊道:“凌小東!別……以為我喝醉了,你……就……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是你媽!我……知道你是什麼德行!”
“您知道我是什麼德行,您還喝這麼多酒。您這不是故意給我創造條件的麼?”
本來是隨口一說,可話一出口,我和媽媽都愣住了。媽媽睜大了眼睛,原本迷朦的眼神也清晰了許多,好像瞬間酒醒了似的。沉寂良久,媽媽低聲說了句:“你離我遠點。我自己能走。”
望著媽媽搖搖晃晃的朝臥室走去,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琢磨著剛才說過的那句話。是啊,媽媽明知道我在家,還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這是什麼意思?釣魚執法?
就在我迷惑之時,媽媽一不小心踢在了門框上,疼的‘哎呦’一聲,扶著牆,呻吟不止。我趕忙跑過去,卻被媽媽推到一邊,碰也不讓碰一下。
我苦笑一聲:“您到底是不是喝多了呀,怎麼手勁兒可夠大的呀?”
媽媽扶著牆,勉強站穩了身子,結果推開房門剛走兩步,‘咚’的一聲,腦門撞到了門上。媽媽捂著腦門蹲了下來,半天也沒吭聲,雖然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但剛才那一聲倍兒清脆,想來應該是挺疼的。
這回我再去攙扶媽媽,媽媽沒有再拒絕了,任由我扶著她的胳膊往屋裡走。餘光悄悄打量,忽然有種錯覺,媽媽那原本就紅彤彤的俏臉,似乎更加豔麗了。以往媽媽都是一副雷厲風行、
英姿颯爽的女強人模樣,像今天這般笨笨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竟有幾分可愛。我的心臟撲通通的跳了幾下。
扶著媽媽在床邊坐下後,轉身出去幫她倒了杯水。再進屋時,媽媽右腳踩在床上,用手輕輕揉著痛處。我走到床邊,將水遞了過去。媽媽雖然喝了暈乎乎的,但還不到爛醉如泥的程度,起碼意識是清楚地,接過水杯,盯著我看,眼神裡充滿了戒備。
我無奈的苦笑道:“您放心喝吧,我沒下藥。”
媽媽猶豫了片刻,這才喝了一口。
可能是天氣的緣故,也可能是酒精的燻蒸,媽媽額頭上沁出點點汗珠,臉頰處的紅潮沿著脖頸一路向下蔓延,西服領口開的很深,裡面的襯衣也有些凌亂,最上邊的扣子被解了開來,露出一片雪白的豐膩乳肉。
我畢竟是個火力旺盛的年輕大小夥子,這麼長時間沒發洩了,心裡感覺毛毛躁躁的。見此美景,不禁嚥了口口水,眼睛不自覺地順著媽媽的身子向下望去。
裙襬下的肉絲美腿泛著誘人的光暈;襪尖處,五根晶瑩飽滿的腳趾整齊排列,那薄如蟬翼的絲襪下,酒紅色的趾甲隱約可見,平添幾分性感與魅惑。
我感覺體內竄過一陣熱流,喉嚨乾渴,臉頰發燙,腦子裡想象著撫摸媽媽絲襪美腿的畫面,回味著那細緻滑膩的觸感,真叫人魂牽夢繞。
我就像是魔怔了似的,呆愣了片刻之後,不受控制的將手伸了過去。哪知手持剛剛觸到媽媽的絲襪小腳,媽媽就像是觸電了一般,將杯子裡的水一下子潑到了我的臉上。
這一變故來得實在太快,以至於我和媽媽都愣在了那裡。幸好杯子裡不是開水,要不然我非毀容了不可。
我和媽媽對視了片刻之後,開口問道:“您幹嘛呀?”
媽媽神情有些尷尬,可以感覺得出來,剛才那一下並非故意,而是出於本能。看來她的神經還是繃的很緊,對我的防備也絲毫沒有減弱。
“你幹嘛?”媽媽彷彿一下子清醒了,反問道。
“您剛才碰著腳了,我幫您揉一下。”
“用不著。”
“您剛才那一下撞的挺重的,我還是幫您揉一下吧。”我不由分說的將手伸了過去,左手托住媽媽光滑圓潤的足跟,右手捏住足趾,輕揉了起來。
或許是我的手法有些粗魯,媽媽眉頭一皺,仰起脖頸,喉嚨裡發出一聲綿軟無力的呻吟。我將媽媽的絲襪美足捧在手心,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光滑細膩的足背。
媽媽用力踢腿,卻始終無法擺脫我的糾纏,最後放棄掙扎,冷哼一聲,嗤笑道:“還說不是想佔我便宜?”
我有些慚愧,低頭不語,捧著媽媽的絲襪小腳,專心致志的做起了按摩。媽媽見我沒有其他動作,也就有的我來。不得不說,我的按摩技術還是挺不錯的,不一會兒媽媽緊繃的身子就漸漸放鬆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了舒緩享受的表情。
“媽,舒服嗎?”
“嗯,挺好的。除了學習之外,你幹什麼都挺拿手的。”
我當然聽得出媽媽的揶揄,但我並不在乎,心裡反倒有些美美的,按摩起來更加用心用力了。
“那我給您按摩一輩子,行不行?”我笑著問道。
“不必了。將來給你媳婦按摩去吧。”
“她哪兒有這待遇啊。這種尊貴極致的享受,只有母親大人才配得上。”
“你可別貧了。”
“這怎麼叫貧呢?這是
愛的體現。”
“我怎麼覺著你一點也不愛我呢?”
我馬上說道:“愛!愛的要死!”
媽媽忽然收起了冷漠,望著我,柔聲說道:“小東,你要真的愛媽媽,那咱們還像以前那樣行不?像你小時候一樣愛媽媽,行不行?”
我這才意識到被媽媽給繞進去了,低著頭,既不說好,也不說NO。媽媽見我半天不吭聲,表情悲切的質問道:“那你就是不愛媽媽了?”
“我愛!我真的愛媽媽!我比世界上任何男人都要愛媽媽!”
“那你好好的聽話,不要再對媽媽做出過分的事情了,好不好?”
我停下了手上動作,抬頭看著媽媽,一臉真誠的說道:“作為兒子,我愛著身為母親的媽媽;作為男人,我愛著身為女人的鄭怡雲。”
媽媽臉色一變,皺眉說道:“什麼歪理邪說?你這就是胡攪蠻纏!說來說去,你還是不愛媽媽。”
“不是,咱們這怎麼成了死循環了?難道我就一點也不招您喜歡嗎?”
我有些著急,媽媽也急了。
“我當然你喜歡你!你是從我肚子裡生出來,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我能不喜歡你嗎?”
“我不是是說兒子,我是說男人。作為男人,難道我一點雄性的吸引力都沒有嗎?”
“你有吸引力,對陸依依你就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可我是你媽,在母親眼裡,孩子是沒有男女之分的。”
“我跟北北在您眼裡一樣嗎?”
“當然是一樣的。對你們兩個,我是一樣的喜愛。”
“我不信。”
媽媽一怔:“你不信什麼?”
“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媽媽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我,竟一時語塞。
本來是在跟媽媽對著抬槓,話說到這裡,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由得說道:“除非您證明給我看。”
媽媽沒反應過來:“怎麼證明?”
我有些心虛的說道:“您……您證明對我絕對不會動心。不會產生那種男女之情。”
媽媽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好半天才說了句:“無聊。”
我見媽媽並不打算跟著我的節奏走,有些急了,嚷道:“您要不肯證明,就說明您心虛,您對我一定有那方面的感覺。”
媽媽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沒有。”
“那您證明給我看。”
“滾一邊去。”
“那您就是有。”
“我沒有!”
“那您證明給我看。”
媽媽眉頭一皺:“你找打是不?”
“看看看,心虛了吧?說不過就要動手打人了。”
媽媽二話沒說,抬手對著我的腦門打了過來。幸好我閃避及時,才沒遭殃。可媽媽本來就喝的暈乎乎的,動手落空,一下子沒有保持住平衡,竟從床上摔了下來。多虧我反應夠快,一把將媽媽接住,要不又得腦門著地了。
雖然我有‘救命之恩’,可媽媽並不領情,坐直了身子之後,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我捂著腦袋,埋怨道:“您總打我頭,打傻了怎麼辦?”
“打傻了正好,省得你一天到晚的耍花招。”
媽媽賭氣的將臉轉向一旁,不再理我。沉默了片刻之後,我小聲說道:“媽,我這一天到晚的總纏著您,您也煩,是不?”
“煩得要死。”
“男生在談戀愛的時候,總是有種錯覺,總以為女生喜歡自己,總也不肯死心。其實我也挺苦惱的。我知道咱們倆不可能,但有時候吧,我真覺著您是對我有感覺的
。”
媽媽回頭瞪了我一眼:“你做白日夢呢?”
“所以啊,為了打消我的念頭,把我從白日夢裡叫醒過來。您就應該證明您對我完全沒有感覺,徹底斬斷我的念頭。”
媽媽猶豫了片刻,問道:“怎麼證明?”
我見媽媽終於鑽進圈套裡來了,心裡激動得不得了,但表面上依然強裝鎮定,低著頭,小聲說道:“您跟我那個一下,要是您一點感覺也沒有的話,就證明您對我完全沒有感覺。”
媽媽的瞳孔慢慢放大,瞪著我瞧了半天,忽然抬手狠狠地打了我一下,嬌聲怒吼道:“凌小東!你瘋了是不?”
“我沒有!”我故作委屈的說道:“我這就是為了我好,也是為了您好。”
“為了我好……”媽媽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對著我一頓猛打。我倉皇的跑到了門邊,大聲說道:“您要是光明磊落,心胸坦蕩,您應該證明自己。”
“你還說!”媽媽隨手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用力朝我砸了過來。我歪頭閃躲,‘咣’的一聲,杯子摔成了碎片。
“您不同意就不同意,您發什麼脾氣。”
“滾!”媽媽氣哼哼的一聲嬌呵。
本來我以為這是個機會,結果卻成了這個樣子,看來是我想的太美了。沒轍,我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房間,站在門口想了一下,拿了掃帚又返了回去。
“你又進來幹什麼?”
“我得給您掃乾淨了啊。要萬一您晚上起來上廁所,扎著了怎麼辦?”
媽媽張了張嘴,也不知道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出口。打掃乾淨之後,我離開了房間,用力敲了敲腦門,暗罵自己笨蛋,這麼好的機會,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呢?
在客廳裡轉了半天,猶豫良久,還是心有不甘,轉身走向媽媽臥室,伸手想要擰開房門,卻發現門已經從裡面鎖上了。
這下是徹底沒希望了。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臥室裡,只覺著渾身燥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覺。本來琢磨著再找個什麼藉口,能繼續留在家裡,沒想到第二天媽媽竟然沒有催我返校,反倒在上班前吩咐我將家裡收拾清掃一下,說是晚上有客人要來。
這讓我有些意外。雖然感覺媽媽的行為有些反常,但沒有趕我出家門,總是好的。趁著媽媽上班的時候,將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心裡還想著,晚上要請的客人是誰呢?媽媽雖然人脈很廣,但私下裡交往的並不多,最後可能的就是蓉阿姨了。
果不其然,傍晚時媽媽還沒下班,蓉阿姨就提前來了。但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還帶來一個男人來,就是上次跟媽媽相親的那個什麼稅務局副局長。
我站在門內,很想將門用力關上,把他們擋在外面。但可能是蓉阿姨的職業嗅覺比較敏感,竟發現了我的意圖,伸手將門頂住,然後扭頭笑著對男人說:“請進請進,別客氣。”自然流暢的就跟這是她家一樣。
男人從我身邊走了進去,我瞥了蓉阿姨一眼,低聲問道:“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蓉阿姨白了我一眼:“管你什麼事兒?”
“我媽知道嗎?”
蓉阿姨得意的笑道:“是你媽約人家來的。”
我心裡一緊,脫口而出:“不可能!”
“等一下等你媽回來了,你問問就知道了。”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媽媽說的晚上要招待的客人,並不是蓉阿姨,而是那個男人。媽媽為什麼
要請他來家裡?
我站在玄關處沒動,蓉阿姨忙強忙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好像家裡的女主人一樣。我心亂如麻,腦子裡胡思亂想著,難不成在我上學的這段時間裡,媽媽和他一直在聯繫著?
蓉阿姨見我站在那裡發呆,疑惑的問道:“你不在北京待著,怎麼又回來了?”
我心裡本來就對她有氣,隨口胡說道:“我回來相親。”
“嗯?”蓉阿姨一怔:“相親?相什麼親?”
“我聽我媽說,您立志要成為一個傑出媒婆,就想讓您也幫我介紹一個結婚對象。這不就是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蓉阿姨這才意識我在拿她開涮,回頭瞧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副局長,見他也正在往這邊看,便對我說:“你有毛病啊?陰陽怪氣的。”
我笑道:“吃了點火藥,有點暴躁。”
蓉阿姨哼的一聲:“我看你不是吃了火藥,是喝了一斤醋。”
“我吃誰的醋啊?吃陸依依的醋?還是吃您的醋?”
蓉阿姨一瞪眼,咬牙說道:“你小子說話越來越沒譜了,我的玩笑你也敢開了!我警告你的啊,你和依依的事兒,我還沒點頭同意呢。”
“不是我說大話,依依跟不跟我,您說了還真不算。那得我媽點頭才行。”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你就貧吧。等哪天你要進了我們家門,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瞧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雖然正在低頭玩著手機,但很明顯是在偷聽我們說話。我伸手拽住蓉阿姨的胳膊,將她往一邊拉。蓉阿姨不明所以,用力想要掙脫,但還是被我牽到了廚房門邊。
“你幹什麼?”蓉阿姨警惕的看著我。
我湊到她跟前,壓低了聲音說道:“蓉姨,我覺著這男的挺不錯的。”
蓉阿姨聞言一怔,故作詫異的說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狗嘴裡吐出象牙來了。”
“您這就不像是人民警察該說的話。”
“人民警察該怎麼說話?”蓉阿姨敬了個禮,一本正經的說道:“同志,您可算說了句人話了。”
“說正經的。真的啊,我真覺著您給我媽介紹的這男人挺好的。”
蓉阿姨將我上下打量一番,將信將疑的問道:“你真這麼覺著?”
“是是是。你看他,長的挺周正的,身材也挺好,不像一般中年男人那麼油膩發福。條件也不錯,有房有存款,還是個副局長。雖然年齡大點,但現在流行大叔啊。”
蓉阿姨雙眼微眯,乜斜著我:“我怎麼覺著你更像是個媒婆呀?”
我一臉誠懇的說道:“說真的,我真覺著這人不錯。”
蓉阿姨眉頭一皺,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那你是贊成他跟你媽的事兒了?我還以為你會反對呢。”
“不不不,您誤會了。他人不錯,但不適合我媽。他跟您挺合適的。”
蓉阿姨這才反應過來,眼睛一瞪:“凌小東,你找抽呢是不?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啊!”
“您看您著什麼急啊,我是說真的。他跟您真的挺般配的。你們都在體制內,最起碼有共同語言吧。還有,您等會兒跟他站一塊,合個影看看,太有夫妻相了。”
“那他跟你不是更合適嗎?我看他們倆也挺有夫妻相的。”
“主要是您相親了一次又一次,見了那麼多男人也沒成。這就在眼吧前的好男人,您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
不等我說完,蓉阿姨對著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有些惱羞
成怒的說道:“我看你真是欠揍了。沒大沒小。”
我揉著痛處,皺眉說道:“你怎麼跟我媽一樣,喜歡打人腦袋啊。”
蓉阿姨冷笑道:“我就是替你媽教訓你的。你媽就是心太軟了,給你慣了一身臭毛病。”
就在這時,房門聲響,媽媽推門走了進來。男人連忙站了起來,媽媽笑著來了聲招呼:“來了啊。坐吧坐吧。”一邊換鞋一邊望著我和蓉阿姨,問道:“你們倆幹什麼?”
蓉阿姨說:“正替你教訓不孝子呢。”
我眉頭一皺,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告起了狀:“媽,她打我。”
媽媽一點面子又不給,冷哼道:“打得好。”
“不是,您也不問一下原因?”
媽媽瞥了我一眼:“你蓉姨打你好需要原因嗎?”
我們在這兒聊天,那位局長叔叔站在沙發旁,孤零零的有些尷尬。媽媽換好鞋後同他打了聲招呼,便往臥室裡走。我跟在後面,一路尾隨著進了臥室,問道:“媽,您說邀請的客人,就是他們兩個啊。”
“是啊,怎麼了?”
“好端端的,幹嘛要請他來家裡做客呀?”
媽媽瞥了我一眼:“他是我的相親對象,將來是要跟我結婚的。也就是你未來的繼父,你對人客氣點啊。”
“怎麼就成了我繼父了?你真打算跟他好呀?”
“是啊,條件這麼好的男人,打折燈籠都難找,怎麼能就這麼錯過了呢?”
媽媽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明顯是在說假話。反正我是不相信的,問道:“您真喜歡他?”
媽媽將外套掛在衣架上,頭也不回的說了句:“反正是有好感。”
“那您還記得他叫什麼名字嗎?”
媽媽明顯愣了一下,支吾道:“他叫……叫……叫……”
“他叫劉立軍。”
“對對對!”媽媽拍著手說:“他叫劉立軍。”
……
媽媽僵了片刻,喃喃道:“不對,我記得他好像姓陳啊。”
我斜著眼,一臉無語的說道:“他叫陳立。”
媽媽這才意識到被我耍弄了,柳眉一豎,氣哼哼的說:“給我下套?你找揍是不?”
我小聲嘀咕道:“您連人家叫什麼名字都不記得了,還說對人有好感?”
媽媽有些尷尬,但依然嘴硬道:“不記得名字怎麼了?看對眼就行了唄。”
猶豫片刻,我沉聲問道:“媽,您是不是故意的啊?”
“故意什麼?”
“故意氣我。”
媽媽瞥了我一眼:“你想得太多了。我故意氣你,我有病啊?行了行了,我還得換衣服呢,你趕緊出去。”
我眼睛向上翻了翻,轉身出了房間,剛走兩步想起件事,便又折了回去,推門問道:“媽,我看您也沒買東西,今天晚上吃什……”
媽媽正在換衣服,襯衣釦子剛巧解開兩顆,衣領敞開,包裹著酥白豐乳的絳紫色蕾絲胸罩赫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不由得一呆。
媽媽連忙捂住胸口,氣道:“怎麼又回來了?敲門不會呀!出去!”
我乖乖的將門重新關好,回到了客廳裡。蓉阿姨問道:“你又怎麼惹你媽了?”
“我說蓉姨您比我媽好看,我媽不同意,還罵了我一頓。”
蓉阿姨眉頭一皺,冷笑道:“我看你嘴賤才挨的罵吧!”
不多一會兒,媽媽換了身較休閒的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略帶歉意的說道:“今天下班有點晚,也沒來得及準備什麼。”
蓉阿姨說:“也沒必要非得在家忙活,幹
脆出去吃吧。”
媽媽忙道:“我已經訂了牛排,很快就送來了。”
在等餐的這段時間,三人圍坐在茶几旁,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大人們的話題,我也插不上話,不過我還是隱約的感覺到,媽媽在交談時,可以保持著距離,不像是跟相親對象在聊天,反倒像是在做商務會談。
不一會兒功夫,外賣送了過來。媽媽叫我來廚房裡幫忙,她還專門秀了一下得意的米其林式裝盤法。我心裡有些不爽,嘀咕著說道:“蓉阿姨吃飯也不將就,招待她用得著擺的這麼漂亮嗎?”
媽媽手上忙活著,白了我一眼:“酸溜溜的,牙都快倒了。”
“明知道我會吃醋,您還一個勁兒的刺激我。我看您這就是故意的。”
媽媽沒有回應,催促道:“快點快點,讓你來幫忙的,不是讓你來喝醋的。”
我從媽媽手裡接了過來,盯著盤子裡的牛排,說道:“這麼好的牛排,給他吃可惜了。”
“你嘀咕什麼呢?趕緊端出去。記得先給客人啊。”
就在這時,蓉阿姨在外面喊道:“小云,你的手機響了。”
媽媽忙放下手裡的活兒,快步走了出去。我剛準備跟著一起出去,忽然間想起一件東西,上次為了試膽,專門買的辣椒醬,好像還在冰箱裡存著呢。我猶豫了一下,探頭往外看了看,媽媽拿著手機回臥室接電話去了。
我麻利的將魔鬼辣椒醬從冰箱裡拿了出來,塗抹在其中一塊牛排上,然後又將普通辣醬塗抹在其他牛排上。回頭向外瞧了一眼,見媽媽還在接打電話,便趁機將盤子端了出去。
蓉阿姨見牛排紅紅的,有些疑惑,仔細一瞧,不由的眉頭一皺:“什麼東西?辣椒醬?”
“好眼力!這是我媽特製的辣椒牛排。”一邊說著,一邊將那盤塗抹了魔鬼辣椒的牛排擺在了陳副局長面前,問道:“陳叔叔,您能吃辣的吧?”
男人笑著說:“還行,我還是挺喜歡吃辣的。”
“我愛吃辣的,我媽也愛吃辣。”
“我是喜歡吃辣,怎麼了?”說話間,媽媽已經掛了手機,走了過來,無意間瞧見桌上的牛排,不由得一愣:“這怎麼回事?”
我忙道:“您不是喜歡吃辣嗎?我就在上面塗了一點點辣椒醬。”
“就算我愛吃辣,也用不著放這麼多啊。”
蓉阿姨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盯著我問道:“你小子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吃辣嘛~!陳叔叔也說了,能吃辣。”
男人忙打圓場:“沒事沒事,我還是挺能吃辣的。”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回頭去廚房裡拿了辣醬出來,朝我的牛排使勁擠了一些上去,還不忘嘲諷:“既然你這麼喜歡吃辣,那就多吃一點。”
蓉阿姨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自作自受。”
我也算是拼了。好在外賣附贈的辣醬一般般辣,抹得再多也還能硬著頭皮吃下去。那魔鬼辣醬可不是一個等級的了,上次北北就嚐了一小口,胃疼了兩天。
那男人吃了一口,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兒了,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見媽媽和蓉阿姨吃的都挺開心的,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咬了一口,然後猛灌啤酒。
我這邊雖然辣度比較低,但架不住多呀,也是辣的夠嗆,但還是強忍著問道:“陳叔叔,我媽煎的牛排,還行吧?”
男人抽了一口氣:“味道真不錯。”
媽媽說道:“這是外賣小哥送來的
,怎麼成我煎的了?”
“您動手裝的盤,那就是您做的。”我扭頭又問:“陳叔叔,辣不辣呀?”
男人辣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但還是強擠笑容:“還行,不是狠辣。”
“我媽就特別喜歡吃辣,我們家都喜歡吃辣。將來咱們要是成了一家子,您也得跟著頓頓吃辣。”
男人聞言臉色一變:“頓頓吃辣?”
“那可不!早上吃辣,中午吃辣,晚上吃辣,一天三頓辣。有時候夜宵還得吃頓辣。今天這店裡送的辣醬太一般了,不是狠辣。”
男人眼睛一瞪:“這還不算辣?”
“這還算辣?將來有機會了,您嘗一嘗我媽做得辣椒醬,那才叫辣呢。”
蓉阿姨小聲問媽媽:“你什麼時候會做辣椒醬了?”
“別聽他瞎說。我什麼時候會做辣椒醬了?我喜歡吃辣,也沒那麼喜歡啊。”媽媽扭頭瞪著我:“凌小東,你發什麼神經啊?你這麼愛吃辣,自己吃!”說著,又往我盤子裡擠了一些辣醬。
我想阻止,可為時已晚,望著這不要錢似的辣醬,我也犯難了。
媽媽冷笑:“你不是愛吃辣嗎?吃乾淨了!”
這算是因果報應吧。無奈之下,我硬著頭皮往下嚥,還不停的催一旁的男人:“陳叔叔,您也吃呀。趕快吃呀,別光顧著喝啤酒了,趕快吃呀。”
我們倆就跟上刑場一樣,每吃一口都面紅耳赤,汗流浹背,一段飯吃完,就跟蒸了個澡一樣。由於不停的喝水,肚子脹的像皮球一樣。媽媽原本是想留他們再坐會兒的,但飯一吃完,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要走。
當家裡只剩下了我們倆時,媽媽斜眼看著我,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幹什麼了?”
“什麼啊?我……沒幹什麼啊?”我的嘴唇又紅又腫,聲音都啞了。
媽媽鳳眼乜斜著我:“什麼都沒幹?那他怎麼那樣啊?”
“哪個他啊?”我當然知道媽媽說的是誰。
媽媽哼的一聲:“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了什麼?你是不是把魔鬼辣醬抹人牛排上了?”
被媽媽當場拆穿,我一點也不覺著意外,嘿嘿傻笑:“您都知道啦?”
媽媽不屑的哼道:“你那點小伎倆能瞞得住誰?”
“您那位相親對象就沒發現啊,他還以為咱們跟他吃的是同一款辣醬呢。”
“別得意了。人家肯定猜到了。”
“他猜到了?”我有些疑惑:“那他怎麼不吭聲啊?”
“留著面子唄。為了不讓我和你蓉阿姨下不來臺,那麼辣的辣醬,人家硬著頭皮吃了下去。哼~!就你這點小伎倆,段位跟人家差遠了。”
“您想多了吧?”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除了捉弄人,你還會幹什麼呀?”嘲諷一番之後,媽媽轉身回臥室去了。我追在後面喊道:“餐桌還沒收拾呢。”
“要你幹哈?”
我一邊收拾餐桌,一邊回味著媽媽的話。忽然間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一些後悔。如果真如媽媽所說,他明知道自己被我捉弄了,卻一聲不吭,雖然吃了個啞巴虧,卻在媽媽心裡留了個好印象。反倒是我,除了被媽媽認為幼稚之外,一點好處也沒撈到。
這麼看來……這波簡直虧大了!
我感覺心裡有點慌,追到媽媽臥室裡,扭捏了半天,媽媽忍不住問道:“你幹什麼?”
“媽,您該不會真想跟他搞對象吧?”
媽媽輕飄飄的回了句:“不排除這種可能。”
我小聲嘀咕道:“我覺
著您就是在故意想讓我吃醋。”
媽媽不屑的冷哼一聲:“我覺著你是吃辣椒吃上腦了。”
“媽,不管您承不承認,其實您對我是有感覺的,對吧?”
媽媽嗤笑道:“我對你太有感覺了。每次打你的時候,感覺都好的不得了。”
我不理會媽媽的揶揄嘲諷,沉著冷靜的說道:“媽,不管您怎麼否定,我們兩個的相性是很高的。您的身體留有我們在一起時的歡愉記憶,但理智卻想要讓您極力的忘掉那種感覺。所以,您才會在不經意間喝的暈暈乎乎的,給我製造了可乘之機。”
媽媽聞言臉上表情驟然一變,收起了笑臉,厲聲呵斥:“閉嘴!”
我並沒有被媽媽的吼聲嚇到,繼續說道:“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很危險,所以才慌慌張張的請個男人來家裡做客。表面上您是故意在氣我,實際上您是在掩飾自己的內心的慌亂。對吧?”
媽媽瞪著我,沉默許久,哼的一聲:“無聊。”
“雖然您嘴上不承認,但身體卻是騙不了人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反手擰上了門鎖。媽媽本能的將手環抱於胸,警惕的看著我:“你想幹什麼?”
我聞言一愣。是啊,好端端的,我幹嘛要鎖門呀?但事已至此,不如將錯就錯。我說道:“媽,我思來想去,感覺總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我覺著我們還是應該儘早做個了斷,要不然我也沒法安心上學。”
“你什麼意思?”媽媽似乎已經有所察覺。
由於剛才在家裡待客,媽媽換了一身休閒蓬鬆的碎花無袖連衣裙,腿上還穿著肉色連褲絲襪,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光,看起來格外的細膩順滑。我的心臟怦怦直跳,但仔細想了一下,一開始太激進的話,恐怕媽媽沒法接受。
“您看這樣行不行?您讓我親一下,如果您沒有心跳加速,那我就承認您對我完全沒有感覺,我也就徹底死心了,可以安心學習了。”
“趕緊出去!沒工夫跟你胡鬧。”
我也知道媽媽不會答應這樣的要求,但我仍不死心,繼續說道:“那您就是不敢,就是心虛。您這樣不清不楚的態度,會給我很多幻想的餘地,我會覺著是您在故意給我機會。”
“胡扯,我什麼時候給你機會了?你別在這兒跟我胡攪蠻纏了,趕緊出去!”
“您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是某些無意識的行為,會讓我產生一種錯覺。甚至我都能感覺到,您的內心在痛苦的掙扎。”
媽媽眉頭一挑:“我掙扎什麼了?”
“您掙扎……就是……你心裡明明就是想,但是礙於身份,您又不能承認。您眼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陷了進去,卻又找不到救命稻草,所以您的心理一定很糾結很恐懼,只能拼命的掙扎。我說的對不對?”
媽媽眼睛微眯:“你有點過於自作多情了吧?”
“有可能我是在自作多情,有可能是我產生了不切實際的幻想。所以現在才需要您來幫我證明一下,徹底打消我的念頭。要不然我明天走,後天還是會回來的。”
猶豫片刻,媽媽冷冷的問道:“如果證明了我對你沒有那種感覺,你是不是就會完全放棄,我們也會重新回到以前的關係,對不對?”
“是。”我強有力的點頭道。
媽媽又遲疑了片刻,最終下定了決心,說道:“那好,就一下。如果我沒有心跳加速,就證明我對你完全沒有那種感覺。
”
“嗯。”
我見媽媽終於同意,心跳不止,無比激動的走上近前。盯著媽媽那溼潤紅豔的薄唇,片刻後,我將臉湊了過去。媽媽臉頰倏地一紅,伸手將我推開,略顯慌亂的確認道:“就一下,是不是?”
我已經心癢難耐了,急匆匆的點頭道:“是是是,就一下。”然後迫不及待的又要湊上前去,可再一次被媽媽推開。
“那要怎麼證明?”
我想了一下:“那就測一下脈搏吧。”
媽媽與我對視片刻,將雪白的皓腕送了過去。我伸出兩根手指,搭在媽媽手腕上,隔著那細膩柔滑的冰肌,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脈搏的跳動。我拿出手機,打開秒錶測了一分鐘,然後抬頭略帶詫異的看著媽媽。
“多少下?”媽媽問道。
“一百一十三下。您這還沒開始,就跳的這麼快呀?”
媽媽臉頰紅暈浮現,表面鎮定,眼神卻稍顯慌亂:“很正常,我心跳一直就這麼快。”
媽媽倉皇掩飾的樣子,挺有趣的。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媽媽眉頭一挑,質問道:“你笑什麼?”
“我沒笑啊。”
“你明明就笑了!你笑什麼?”
“我……我是覺著,媽媽你現在的樣子,挺可愛的。”
媽媽被我的話說的明顯一愣,一臉嫌棄的問道:“你這是奉承我,還是在笑話我?”
“當然是在誇您呀!我的媽媽像花兒一樣可愛。”說著,我將頭伸了過去,卻再次被媽媽阻攔了下來。
“又怎麼了?”我嘆了口氣,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先上個廁所。”媽媽站起身來,伸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連衣裙。
我剛想吐槽媽媽事兒多,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忍不住笑道:“啊!您是緊張了吧?”
“什麼緊張?”
“您不是一緊張就想上廁所嗎?”
媽媽被我說的臉更紅了,嚷道:“我就是啤酒喝多了,單純想上廁所!我緊張什麼?我一點也不緊張。”說著,急匆匆的往外走,結果握著門把手,擰了半天也沒把門打開。
我在房間內焦急地等待著,生怕媽媽臨時反悔,離家逃避。好在等了一會兒,媽媽終於還是回來了。她坐在我的身旁,再次警告道:“只能親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我連連點頭,然後再次湊了上去,眼看就要親到媽媽的小嘴了,她卻不由自主的想要將我推開。這回我沒給她機會,猛地吻住媽媽的嘴唇,緊緊的吸住媽媽香甜的小嘴,不給她一絲反應的機會。
媽媽的嘴唇軟軟的,滑滑的,有一點點冰涼。貼在上面,就像是親吻一塊薄荷糖一樣,清清涼涼,沁人心脾。
媽媽用手抵著我的胸口,本能的想要推開,可猶豫了一下,並沒有使用多大力氣,就這麼任由我輕薄。我想要撬開媽媽的嘴唇,可媽媽用力抿住,始終不肯讓我如願。
就這麼緊密的親吻了兩分多鐘,媽媽終於開始掙扎了,使勁將我推開,然後臉頰紅紅的看著我,喘息道:“可以了吧?”
我尚在回味著那舒爽的感覺,被媽媽這麼一提醒,我才猛地想起,說道:“遭了,忘了測心率了。”
“你……”媽媽怒目圓睜,有些生氣。
“再來一次。”我將手搭在媽媽的手腕上,右手拿起手機計時,然後再次緊貼在媽媽的嘴唇上。四唇相接,那涼涼滑滑的感覺,簡直是又甜又膩,就這麼溫柔的牴觸著,已經讓我渾身燥熱,心臟狂
跳不止了。
但奇怪的是,媽媽的心率並沒有明顯的加速,也或者是跳的已經夠快的了,沒有辦法再快了。
足足問了一分鐘,依依不捨的分開,媽媽喘息問道:“這回可以了吧?心跳沒有變快吧?”
我胡說道:“變快了,一百四十下。”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惱道:“聽你鬼扯!”
“您要不相信,再試一下。”
我食髓知味的再次將嘴唇貼了過去,媽媽連忙阻止道:“這回我來。”說著,媽媽自己搭在手腕上,我按下了計時器,然後四唇相接,又一次吻在了一起。
這回我出其不意的撬開媽媽的嘴唇,趁著她尚未反應過來,將舌頭伸了過去,在媽媽的檀口中攪了一攪。媽媽雙目圓睜,想要反抗,無奈右手搭在左腕上正在測心率,沒有辦法將我推開。
我想要與媽媽的小香舌糾纏在一起,可媽媽的舌尖四處閃躲,不肯讓我如願,你追我趕之間,津唾交流,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待時間到後,媽媽忍無可忍的將我用力推開,伸手抹去嘴角唾液,怒視著我。我怕媽媽發難,連忙問道:“怎麼樣?心跳快了嗎?”
“沒有!根本沒有!”
“不可能!您一定是騙我的。”
“我騙你什麼了?明明是你騙我的!”
“那……咱們一塊兒測。”
媽媽猶豫了一下,說道:“最後一次。”
“好,最後一次。”
“不許伸舌頭。”
“不伸不伸。”
“你要敢伸舌頭,我就給你咬掉了。”
“我保證!”明知道媽媽是在嚇唬我,但還是不敢激怒媽媽。
媽媽瞪了我一眼,然後右指搭住左腕,我將手指搭在了媽媽的右腕上,然後將臉伸了過去。這次媽媽竟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主動的和我吻在了一起。
媽媽的心率確實沒有明顯的加快,這麼下去可不成。我心中一動,將空出的一隻手放在了媽媽的絲襪美腿上。指尖一摸到那超薄的肉絲上,那光滑細膩的感覺,簡直讓我直起雞皮疙瘩,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媽媽則是身子一顫,鳳眼圓睜,近距離的怒視著我。我不為所動,手掌順著圓潤的絲襪大腿向上摸去,撩開裙襬,慢慢的鑽了進去。
我明顯地感覺到媽媽的心跳加速了,但由於兩手疊在一起,騰不出手來阻止我,只能用力夾緊雙腿,盡力阻止我的鹹豬手繼續前行。
我感覺媽媽的裙底熱烘烘的,泛著一股子溼氣,與媽媽有過幾次親密接觸,我可以肯定,媽媽肯定已經動情了。哪怕她心裡再是牴觸,嘴上再不承認,但身體卻是很誠實的。
唇分之後,我不等媽媽發作,搶先說道:“心跳加速了!您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對吧?”
“我那是嚇得!就跳了兩下。”媽媽竟然狡辯了起來。
“那也是心跳加速了!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我心動個……”媽媽險些爆出粗口,伸手擰住我的耳朵,瞪著我說:“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剛才手往哪兒摸呢?”
我強忍著疼痛,大聲說道:“您耍賴!你說話不算話!”
“壓根就沒有的事兒,我耍什麼賴?”媽媽死不承認。
我咬牙說道:“我還有個辦法可以證明。”
“什麼辦法?”
“您把內褲脫了,您讓我看一下,是……是不是……溼了?”
媽媽聞言臉色通紅,咬著牙說:“你可真是反了天了,什麼話都敢說了是不?”說著
手上加大了力道,使勁擰著我的耳朵。
我被媽媽身上的香味激的心中一蕩,再加上耳朵上的疼痛,不由得惡向膽邊生,一個翻身將媽媽壓在了身下,兩手向下摸到大腿處,撩起連衣裙襬,順著絲襪美腿向上撫摸,伸進了裙內。
“凌小東!你幹什麼?”媽媽驚慌失措,兩條美腿用力夾緊。原本擰著我的耳朵的右手,一齊抵在了我的胸口處,用力推搡。
我的雙手沿著修長的絲襪美腿一路向上,摸到了媽媽的大腿根部,只覺著雙腿間絲襪烘熱,潮乎乎的,我愈發確定媽媽的私處已經溼了。不由得用手使勁摩擦了兩下。
“凌小東!我警告你,你別太過分了!”
媽媽嬌聲厲斥,我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了,那裡還聽得進去。趴在媽媽耳邊,嘀咕著說道:“您讓我看看,您肯定已經溼了,是不是?”
“是你個頭啊!你給我起來!快點起來!”媽媽被我壓在身下,用力推我。但她那二兩勁兒,怎麼推得動我一大小夥子呢。
由於是連褲絲襪,沒辦法直接脫掉內褲,我抓住連褲絲襪的腰口處往下拽,媽媽連忙抓住我作怪的手,用力向外推,再加上媽媽的屁股緊貼著床,想要脫下來真的很不容易。
一番折騰,媽媽出了一層薄汗,被身體內的溫度稍一燻蒸,夾雜著如蘭似麝的婦人體香,簡直成了最強烈的春藥。
費了半天勁也沒將媽媽的褲襪脫下來,我放棄無用功,將右手伸向了媽媽雙腿間的神秘地帶,隔著絲襪和內褲一通亂摸。雖然媽媽的雙腿夾得很緊,但我的手仍舊在那高高隆起的飽滿陰阜處不停的摩擦遊走,享受著絲襪的柔滑和整整熱氣。
媽媽仍舊在用力掙扎著,抓著我的作怪的右手想要將它拽出來。我見媽媽紅唇微張,水嫩嫩的,十分性感迷人;雙目圓睜,眼神散亂,彎彎翹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也不只是是激動還是緊張。
我忽然低下頭,用嘴封住了媽媽的紅唇。媽媽猝不及防,本能的縮回雙手,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向外推。我抓住機會,雙手伸進媽媽的兩條絲襪美腿間,指甲掐住絲襪襠部,用力一扯,‘滋啦’一聲,肉色連褲絲襪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媽媽這才意識到自己中計了,雙手連忙回防。可為時已晚,我已伸出兩根手指,順著褲襪開口處探了進去,緊貼著嬌嫩嫩的大腿肌膚,順著棉質內褲的邊緣,鑽了進去。啥時間,手指剛剛觸碰到那飽滿肥滑的白虎陰阜,就感到一片了溼滑粘膩,熱乎乎的,就跟我想象的一樣,媽媽的蜜穴早已洪水氾濫成災了。
媽媽的掙扎更厲害了,我使足了全身力氣,才沒被她從身上掀下來。舌頭在媽媽的小嘴裡不同的攪動,趁機勾住細小軟嫩的香舌,來回纏繞;嘴巴含著媽媽溼潤的紅唇,用力吸吮著甜美的香涎,發出‘嘖嘖’之聲。
與此同時,我用手指將媽媽的內褲挑到了一旁,指尖在那軟膩溼的白虎饅頭穴上輕輕一劃,媽媽觸電般的抖了一下,鳳目圓睜,怒視著我,小手緊握成拳,對著我的肩膀用力捶打。
我用指尖在緊閉的穴口處來回撥弄,兩篇肥美的陰唇肉瓣早已滑如油浸,忍不住捏揉了幾下,緊接著兩隻一分,將穴縫左右撐開,只覺穴口如魚嘴般一開一合,滑膩膩的蜜汁淋了一手。
出了這麼多水,還說自己沒感覺,騙
騙無知的毛頭小子還可以,想要糊弄自己兒子,還是算了吧。
媽媽的臉頰更紅了,雙腿用力夾緊,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手握成拳頭,使勁捶打。我不為所動,手指沿著穴縫向上一挑,觸到了一粒豌豆大小,極其滑嫩的肉珠,心知這是摸到了媽媽的陰蒂,玩弄一陣,將其夾在指縫中間,揉弄輕顫。
媽媽頓時劇烈的抖動起來,穴中蜜液如泉水般奔湧而出,流的胯間到處都是,手上更是肥滑粘膩不堪,沒想到就這麼一下,媽媽竟然來了高潮。
我趁著媽媽尚在餘韻之中,無暇顧及,手指併攏,擠開穴縫,插入到了蜜穴之中。腔道內熱肉壁正在痙攣似的抽搐,一下一下的裹著手指,那溼溼滑滑的蜜汁還在不斷地往外冒著,像是給手指上了一層濃漿。
我抬起頭來,離開媽媽的嘴唇,低頭望去,只見媽媽檀口輕張,輕輕穿著氣息,鳳目圓睜,有些失神。我用手指在媽媽的蜜穴腔道內輕輕釦弄了兩下,指尖滑過滑溜溜的肉壁,媽媽的身子又是一顫。
待媽媽從高潮中緩過神來,我才將手指從蜜穴內緩緩抽出,伸到媽媽的面前。只見手指上包了一層乳白色的粘稠汁液,緩緩向下滴落,拉出一條長絲。
我嘿嘿一笑:“媽,這就是您心動的證據。”
媽媽滿眼羞憤,抬手對著我的臉上就是一巴掌,但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道,反倒像是在我臉上撫摸了一下似的,更叫人心裡癢癢。
也不知為何,我竟不由自主的將手指放進嘴裡,用力將裹在上面的蜜漿吮入口中,只覺著腥腥鹹鹹的,好似瓜果熟透了的腐甜氣息,舌頭都麻了。
媽媽見此情景,羞的滿面通紅,惱聲斥道:“髒不髒?什麼東西都往嘴裡吃?”
“不髒啊,甜絲絲的。”我將沾滿了口水淫液的手指放在媽媽面前,晃了一下。媽媽惱羞成怒,將我的手用力拍到了一旁。
“媽,這回您沒法狡辯了吧?”我笑呵呵地說道。
“給我起開!”
“媽,您就是對我有感覺。明晃晃的證據就擺在您的面前,您還不承認嗎?”
“我承認你個頭!”
“那好,那我再給您看一下證據。”嬉笑著,我又將手伸了下去。媽媽知道我想幹什麼,忙收起一臉的怒容,柔聲說道:“小東,你先起來好不好?你壓的媽媽好難受。”
媽媽很少表現出柔弱的一面,眼見媽媽嬌嬌怯怯的樣子,我險些心軟了。媽媽將手伸到雙腿之間,擋住私處,我沒有用強,抬手將那綿軟碩大的肥乳滿滿的抓在了手裡。
媽媽雙峰被我牢牢握住,腰肢本能的向上挺起,黛眉緊蹙,一絲嗚咽似的低吟無法控制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我開始隔著衣服揉弄媽媽的肥碩酥胸,那飽滿綿軟的彈性非常舒爽,一手竟覆蓋不住,即便仰躺著,乳肉微微攤擴,但依然高聳挺彈。
媽媽被我壓在身下,雙手無法使力,雪白的脖頸處沁出點點汗珠,絲襪美腿用力夾緊摩擦,發出‘滋滋’之聲。
“媽,我想吃奶。”
媽媽轉而抓住我做怪的手腕,又羞又怒的啐道:“吃你個鬼!把手拿開!”
因為媽媽穿的是無袖的連衣裙,肩帶比較窄,我忍不住抓住肩帶往兩邊扯,但領口並不是特別深,用力一拽,隱約聽到了布料開裂的聲音。
媽媽急的喊道:“衣服壞了!”兩手死死地摟住肩膀,不讓我得
逞。
這也難不倒我,上面不行就轉到下面。我伸手解開媽媽腰間的繫帶,然後將探入裙底,一直向上摸索,直到重新握住了那肥膩豐滿的酥胸。玩弄片刻之後,在媽媽掙扎之下,伸手解開了胸罩釦子,酥滑綿軟的乳房瞬間彈了出來,我伸手將其裹在掌心之中,用力抓握,沒了阻礙的奶子又滑又軟,像是盛滿了奶漿的袋子,肉彈彈、沉甸甸。
媽媽臉頰緋紅,喘息道:“凌小東,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媽媽?”
我明顯地感覺到雙乳頂端的乳頭已經高高昂起,翹如櫻核般大小。
“媽,您能不能誠實一點?”
媽媽明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怒目而視。
我用雙手抓著媽媽的白嫩乳瓜,用力揉捏。媽媽的乳房飽滿碩大,乳質極其綿軟,鬆軟的乳肉在掌心裡不斷地變換著形狀,肥膩的乳肉自指縫溢出,和著滑溜溜的細汗,簡直叫人愛不釋手。
“媽,您心跳的很快。是不是?”我鍥而不捨的追問道。
“我沒有。”媽媽嚴厲的收口否認。
“您有。‘撲通撲通’的,我都聽到了。”
“你耳朵有毛病,出現幻聽了。”說罷,媽媽又開始掙扎了起來。
我一手揉著媽媽的美乳,一手伸到了蜜穴口,在那細膩肥滑的陰阜上輕輕一刮,滿滿的都是溼淋淋的蜜汁。我將手掌伸到了媽媽的面前,說道:“那這您怎麼解釋?”
媽媽臉紅的像是能滴出血來一般,一臉的羞怒,嘴上卻依舊不肯承認:“這是……生理反應,又不是我自願的。”
“身子總是您自己的吧?這您沒法狡辯吧?”
媽媽一時無言,眼睛瞪的圓圓的,怒視著我,像只發飆的小貓似的。
我繼續說道:“媽,我在生物課上學過,女人發情了,乳頭會挺立,陰道內會有液體分泌。男性發情了,陰莖會勃起,就像這樣。”說著,我挺動下身,堅硬勃起的肉棒隔著褲子在媽媽的大腿上用力頂了一下。
“凌小東!別太過分!給我起來!”媽媽低聲怒吼。
“媽,您承不承認對我有感覺?您要承認了,我就起來。”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我知道,媽媽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發情的。
媽媽只瞪著眼,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怎麼的,眼見得媽媽這副羞怯惱怒的模樣,心裡激動無比,忍不住想要繼續捉弄媽媽,懼怕之情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我鬆開媽媽的乳房,身子下移,將腦袋湊到了媽媽的大腿間。灼熱的氣息噴在光滑細膩的絲襪美腿上,媽媽急的雙腿併攏,伸手按在了我的頭頂上,問道:“你幹什麼?”
“我還有證據,我不信您不承認。”說著,我伸手放在媽媽緊閉的絲襪腿上,用力向兩邊掰。媽媽似乎知道我的用意,使勁的向中間併攏,上身向上挺起,雙手按著我的腦袋用力推搡。
媽媽畢竟沒有練過二字鉗羊馬,雙腿並的再用力也沒有我這麼一個大小夥子勁兒大,最後還是被我生生的掰開了一道縫隙,腦袋向下一探,貼在了那高高隆起陰阜上,穿過裂開的絲襪襠口,將絳紫色的內褲扒到一旁,張開大嘴將那水淋淋的白虎小穴含在其中。
“你……”媽媽一聲驚呼,雙手按著我的腦袋用力向後腿,可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卻搭在我的肩膀上,牢牢地鎖住。
我伸出舌頭,舌尖輕輕挑開陰唇花瓣。肉穴本就溼滑泥濘,靈活的舌頭
擠進腔內用力一攪,只聽媽媽‘嗯’的一聲細吟,兩隻小腳用力勾住我的脖子,小腹猛地抽搐了幾下,鮮膩的腥甜蜜汁噴湧而出,給我嘴裡灌的是滿滿當當。
我絲毫沒有嫌棄,反而覺著十分的香甜可口,將那粘稠的漿液合著蜜汁一口吞嚥下去。媽媽見此情景,羞怯難當,慌亂的將頭扭到了一旁,身子一抖一抖的。
媽媽的陰阜飽滿肥膩,光滑如嬰兒肌膚,中間裂了一道細縫,白嫩嫩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蜜穴下端有一個褐色菊花小孔,一呼一吸般的收縮著,同樣也是誘人至極。
舌尖在媽媽的小穴內攪弄了片刻,滑過陰唇,一路直至菊穴處,伸出舌尖輕輕一舔,只覺澀澀的,有些發苦,卻沒有一絲異味。
就這麼一下,媽媽好似觸電般的一陣劇烈顫抖,緊接著身子一僵,輕張著小嘴,半晌發不出聲音來。我埋在媽媽的雪臀內,用心舔吮,刺激的菊穴不住地收縮顫抖。
良久,媽媽像是緩過勁兒來一般,長長舒了一口起,兩條纖細腿子軟綿綿的搭在我的肩膀上,再也無力夾緊。我也得以喘了口氣,將陣地移回蜜穴處,舌尖剝開褶皺溼滑的陰唇,重新探入緊緻肉穴內,一陣攪動。
原本就氾濫的蜜汁越淌越多,便似溫泉泉眼般,孤獨讀的不住往外冒。
“小東……嗯……起來……快點……嗯……你快點起來!”
媽媽越是掙扎,我舔的就越是賣力。舌尖抵在那滑溜溜的陰蒂上,一陣挑弄,媽媽身子向上一挺,一股清澈黏滑的液體激射而出,水淋淋噴了我一頭一臉到處都是。
我有些呆住了,沒想到媽媽的反應會這麼強烈。我忍不住抬頭望去,恰好與媽媽的視線撞在了一起。媽媽額頭上滲出一篇稀罕,臉頰潮紅,眼神慌亂,呆愣愣的與我對視著,有些茫然無措。
我臉上被媽媽淋了一片蜜汁,順著臉頰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我喃喃的問道:“媽,這算什麼?”
媽媽沒有說話,逃避似的將臉轉向一旁。
“這算不算證據?”我繼續追問道。
也許媽媽實在沒什麼好說的了,憋了好半天,吐出一個‘滾’字。
“您怎麼就這麼倔強呢?您小時候不是經常教育我,做人要誠實。做了錯事要……不對,您這也不算錯事。”
或許是理虧吧,媽媽依舊扭著頭,不吭一聲。我猶豫了一下,從媽媽的腿心子裡爬了起來,將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纖細小腿扛在肩上,麻利的拔下褲子,露出堅挺的肉棒,向前一挺,抵在了泥濘油滑的穴口處。
媽媽臉色一變,兩腿猛蹬,一邊掙扎一邊喊道:“凌小東,你給我拿開!”
無論媽媽的屁股怎麼扭動,龜頭始終頂在蜜穴洞口。我摟著媽媽的腿子,說道:“媽,您就承認了吧,您要承認了我馬上就拿開,我說到做到。”
“我承認什麼?”
“您對我有感覺。”
“我對你沒有感覺。”
“您都溼成這樣了,還死撐著呀?您要還不承認,那我就進去了。”
媽媽一臉怒氣,卻又拿我沒什麼辦法,最後舒了口氣,平復一下心情,勸說道:“小東,我是你媽,給我一點面子,可不可以?”
“媽,面子是自己掙來的,不是別人給的。”
“你……”媽媽氣的咬牙切齒:“你給拿開!”
“那您實話實說,到底對我有沒有感覺?”
“沒有!”
“您說假話。”
話說間,我挺著肉棒向前一頂,擠開肥厚的陰唇,將半粒龜頭送進了小穴裡,瞬時陷入到了一團熱烘烘的凝脂之中,穴口兩瓣酥肉夾著敏感的龜頭,一張一合,彷彿有股吸力,想將肉棒嘬入肉穴之中。
“停停停!你先停!小東,你別動!”
我停止了動作,問道:“您是承認了嗎?”
媽媽儘量做出一副講道理的模樣,臉紅紅的說道:“小東,這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應,只是身體的一種保護機制,這說明不了什麼。”
“您別騙我了,我跟陸依依做了那麼多次了,加起來也沒您一次出的水多。”
媽媽羞的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兩手胡亂的抓東西,想要打我。我不給她機會,又硬又燙的肉膀子抵在穴口處,用力向前一挺,擠開滑膩緊湊的穴肉,整根肉棒埋入到了蜜穴之中。
“啊!”媽媽像是中箭了一般,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眉頭緊皺,咬牙怒視著我,身子和腿微微顫抖著。
碩大堅硬的肉棒如燒紅的烙鐵一般,深深的嵌在了嬌嫩油滑的蜜穴裡,穴腔軟肉從四面八方的擠壓過來,裹著肉棒有節奏的蠕動著,爽的我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畢竟不是一兩次了,媽媽好像並沒有以往那樣羞憤絕望的表情,更多的是憤怒和無奈。我緩緩地動了一下,媽媽身子顫了顫,兩隻小手忙抓住我的手手腕,說道:“等……等一下!”
“又怎麼了?”我強忍著衝動,暫時停了下來。
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你起來一下。我要上廁所。”
“啊?不是剛上了廁所嗎?怎麼又要上廁所?”
“我……你管得著麼?起來!”媽媽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不是,我一起來,您就跑了。”
“我不跑!我上廁所,我跑什麼?”
“那行,那您先承認,您就是對我有感覺。”
“我……沒有。”
“您還嘴硬呢。您到底還想不想上廁所了?”
“你起來!快點起來!”媽媽兩隻絲襪小腳在我肩膀上胡亂的蹬踢著。
我見媽媽著急忙慌的樣子,忽然起了個惡作劇的念頭,說道:“那行,您要死不承認也行。那您保證。”
媽媽好像真的有些內急,忙問道:“保證什麼?”
“嗯……保證……”我小聲說了句:“保證您讓我肏。”
“凌小東!”媽媽氣的想要伸手打我,幸虧我早有準備,我就知道這句話肯定會將她激怒,掐住她的纖腰,猛地向前一頂,‘啪’的一聲,貼肉相擊,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嬌嫩的子宮花心上。
“啊呀!”媽媽一聲嬌吟,原本挺起的上身又重新躺了回去。
我感覺緊窄的穴腔內如洪水氾濫般,蜜汁橫流,好像泡在一池溫泉中似的,不由自主的加快的抽插肏乾的速度。每插一下,扛在肩上的肉絲小腳都會跟著來回晃動,連衣裙下的豐滿美乳也跟著畫起了圓弧。
媽媽雙手揪著床單,呼吸愈發急促,喉嚨裡不時傳出哼哼唧唧的低吟聲。待到了適應了穴內肉棒之後,媽媽昂起脖頸說道:“小東,你快點起來,媽媽真的……真的有點急。”
我知道媽媽不是在說謊,她本來就有緊張就要小便的毛病。但不知為何,媽媽越是哀求,我的戲謔之心就愈發強烈,肉棒猛進快出,記記撞在穴底花心上,轉眼間連插了幾十下。
媽媽似是難以承受,扭動著纖腰,兩條纖細玉腿架在
我的肩膀上,伸的筆直,連衣裙下傲人的乳瓜掀起陣陣乳浪,腔道內的肉壁也夾的格外的緊。
“小東,小東,媽媽……嗯……啊……真的很急,你先起來……嗯……一下好不好?嗯……媽媽……真的很急。”
媽媽眉頭緊皺,聲音裡竟然帶起了一點點的哭腔,叫的人骨頭都要酥了。
“媽,您是不是想尿尿?”我一邊抽插一邊問道。
“嗯……嗯……”媽媽強忍了片刻,脫口而出道:“是……媽媽想小便,嗯……啊……你快點……快起來……讓媽媽……讓媽媽上一下……啊……廁所。”
不知為何,媽媽的哀求聲聽起來格外催精,我越插越猛,喘著粗氣問道:“那您保證,等一下還讓我肏。”
“嗯……你……啊……”媽媽怒視著我,一臉的羞憤。
“您保證,我就讓您去。”
肉棒在小穴內急速抽插,濃稠蜜汁想就是水果榨汁般,不斷地往外噴濺,白虎小穴上一片漿濁粘膩。
“小東……快起來……啊……媽媽……媽媽求你了,行不行?”
“您保證,您保證。”
“啊……嗯……啊……啊……”或許是內急的緣故,媽媽不像前幾次那樣,強忍著不肯發出聲音,嬌喘呻吟連聲不斷。
很久沒有做愛的緣故,我感覺自己來的有些快,但現在媽媽還不肯服軟,我只能咬牙堅持著,上身前挺,雙手按在媽媽胸口兩側,扛著纖細的絲襪美腿,幾乎壓在了胸口肥乳上。肉棒自上而下,好像打樁機般,次次到底,不要命似的,狠狠撞擊著子宮花心。
“啊……嗯……不行了……媽媽真的……有點急……嗯……快點起來……我保證……啊……保證……”
“保證什麼?”
“我保證……啊……啊……我保證……”媽媽維護著最後的矜持,始終不肯說出口來。
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幾乎快要堅持不下去了,便發起了最後的衝刺,準備搏上一搏。
媽媽脖頸向後仰起,兩手死死的攥著床單,或許是漏尿的羞恥大過言語上的羞恥,強忍了半天之後,媽媽終於忍不住說道:“啊……媽媽保證……讓你肏……”
我如同遭遇雷擊般,渾身上下一陣滾燙,穴內抽插愈發瘋狂。
媽媽急的快要哭出來了:“我已經保證了……你……啊……快點來……我……啊……讓媽媽……去……啊……啊~!”
一聲長吟,陰道上方的小孔內激射處一道滾燙的液體,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淅淅瀝瀝的射了我一身。
媽媽,竟然真的尿了。
我頭皮一陣發麻,只覺小穴嫩肉痙攣的裹著肉棒,飛快的抽插肏幹一陣之後,實在堅持不住了,拔出肉棒,抵在肥碩的肉絲美臀上,腥濃精液,激射而出。
5·11媽媽的下面冒出一大股溫溫熱熱的汁水來,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水淋淋的,澆了我一身。
我是又驚又喜,沒想到媽媽竟然真的給我弄尿了,一時間知覺者快美無比,猛插了幾下,拔出肉棒,抵在媽媽的肉絲美臀上,精液激射而出。
我將媽媽的美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媽媽。媽媽緊閉雙眼,雙手捂著臉,滿面的羞紅。原本迫於無奈,說了些平時根本無法想象的淫話,結果還是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尿了一床。這雙份的羞恥感,估計媽媽現在連吃了我的心都有了吧。
我低頭望著媽媽褲襪
裂口下的私處,內褲已經彈了回去,遮住了半邊雪白的陰阜,一股股清澈的尿液仍在不斷地往外流著,將內褲打的溼淋淋的。
這時候絕對不能給媽媽緩過神兒來,要不然非殺了我不可。最關鍵的是,剛剛射完的肉棒,依舊硬的發脹,完全沒有軟下來的跡象。
我顧不上處理身上的尿液,扒開媽媽的雙腿,手指挑開溼漉漉的內褲,挺著堅硬的肉棒,破開那肥嫩的陰唇,重新插入到了媽媽的陰穴之中。
“嗯~!”
媽媽雙手緊緊地捂著小臉,發出一聲悶哼。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媽媽的蜜穴好像比剛才更加軟糯了,加之湯水豐盈,肉棒泡在其中,簡直是妙不可言。
我沉沉的吸了幾口氣後,雙手按著光滑細膩的絲襪美腿,一口氣抽插了幾十下。媽媽以手掩面,始終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也不知為何,我現在特別想看看媽媽的表情,伸手想要將她的手挪開,沒想到她卻使足了全身力氣,就是不肯移開半分。
我心裡有些賭氣,挺著肉棒在蜜穴內飛快的做起了活塞運動,陰囊撞擊著媽媽光滑的絲襪美臀,發出‘啪啪’聲響,稍有紅腫的陰唇,隨著陰莖的進出,陷入翻出,棒身摩擦著腔穴肉壁,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魅聲。
媽媽的雙腿被我用力向兩邊掰開,絲襪小腳懸在半空,一晃一晃的,煞是美麗。豐腴肥美的乳房在衣服下掀起白色乳浪,卻無法親眼得見,我心中有些癢癢的,伸手將雪紡碎花連衣裙使勁的推了上去,堆在了領口處,白膩膩的乳瓜巨乳赫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媽媽本能的用手擋了一下,卻未能阻止,連忙又將手擋回了面部。滾燙粗長的肉棒又一次穿過嬌嫩的穴腔,重重的頂在了子宮花心上。媽媽咬著牙,嬌哼了一聲,身子微微一顫,我感覺身子一陣火熱,看是劇烈抽插了起來。
媽媽白皙的身軀被撞的先後晃動,巨乳上下翻騰,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才太過羞恥了,媽媽捂著面咬著牙,強忍著不肯發出一聲聲響,更別提發火罵人了。
或許是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過羞恥,媽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我;也可能是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反正我心中越發得意起來,伸手握住兩隻白膩汗溼的綿軟巨乳,用力揉捏,膨脹的櫻紅乳頭頂著掌心,白膩乳肉自指縫處溢出,這美妙的手感,激的我愈發狂亂,抽插力道一下快過一下。
這感覺雖然挺爽的,但媽媽又回覆到了無聲的狀態,總覺著少了點什麼。我減慢了速度,最終停了下來,說道:“媽,咱們都這樣了,還矜持呢?我這一個人賣力,一點反饋也沒有。要不……您賞個臉,出個聲?”
“滾!”媽媽雖然捂著臉不願讓瞧見,但聲音卻依舊充滿了母親的威儀。
得!看來是沒什麼可商量得了。
我將肉棒抽了出來,只留半粒龜頭卡在穴口,深吸一口氣,迫不及待的用力一頂,龜頭擠開嬌嫩的陰唇,藉著蜜液的潤出啊,重新插入到了窄小的蜜洞之中。
“啊~!”媽媽忍不住漏出一聲呻吟,脫口而出:“你能不能輕點?”
說罷,媽媽就後悔了,將臉捂得更緊,我卻得到了莫大的鼓舞,連忙哄小孩似的說道:“輕點,輕點。一定不會再讓媽媽疼了。”
媽媽沒有回應。肉棒被蜜穴內一圈圈的嫩肉裹得緊緊的,龜頭頂著嬌嫩
穴心研磨了片刻,隨即開始了大力抽插肏幹。緊裹在肉色連褲絲襪的下的雙腿繃的緊緊地,溼滑柔軟的腔道嫩肉收縮吸吮著肉棒。
我將手放在臀後大腿根部,用力向上一抬,將一雙絲襪美腿撈了起來,頂在我的身前。絲襪小腳用力向內蜷縮,像是在苦苦掙扎著,隨著抽插,前後搖晃,不停的拍著著我的胸口。
絲襪光滑的之感十分舒服,我將肉絲小腳捧在手中,肆意撫摸把玩,最後實在忍不住,乾脆將臉埋進了腳掌裡,緊貼著細滑的絲襪,用臉頰輕輕的摩擦著。剎那間,足香撲鼻,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用鼻尖蹭著媽媽的足心,透過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白皙肌膚清晰可見。我伸出舌頭,在光滑細膩的絲襪玉足上肆意遊走,時不時的用牙咬住絲襪,輕輕扯一下,絲襪散發的淡淡幽香直入肺腑,叫人慾罷不能。
也不知為何,我對媽媽的愛,忽然間滿溢而出,簡直達到了難以附加的地步。一邊舔著光滑細膩的絲足,一邊呢喃般的嘟囔道:“媽媽,我愛你……我實在太愛你了……你不要不理我。”
媽媽沒有回應我的表白,沉默的隨著肉棒抽插,上下搖曳。我摟著修長勻稱的絲襪美腿,慢慢加快了抽動的頻率,每次插入都將陰唇擠入蜜穴之中,向外拔時又代出一股股的蜜液。
我的手順著媽媽的絲滑玉腿上下輕撫,享受著肉色絲襪下嬌嫩滑膩的肉感。媽媽凸起的白虎陰阜上被各種汁液淋的溼漉漉,泛著淫魅的光澤。我忍不住將手伸了過去,在陰阜上輕輕地按了一下,軟彈彈的好像剛出爐的大白饅頭似的。
媽媽好像有些不適,大腿抽搐了一下,絲襪下的腳趾,整齊如玉蔥般,用力向內蜷縮。我忍不住將其含入口中,用心吸吮每一根絲襪包裹著的玉趾。
以往我做出這麼變態的舉動,肯定會招致媽媽的不滿,今天去沒見她有什麼反應。可能是剛才的事情實在太過羞恥了吧。
我抬頭說道:“媽,事已至此,您再忍著,也沒什麼意思了。您這根本就是掩耳盜鈴。”
媽媽還是沒有回應。
“媽,您就放開了,美美的享受一次吧。”
媽媽依舊沒有回應。猶豫了一下,我將兩條美腿放了下來,向兩邊撐開,身子向前,伸手去扒媽媽擋在面上的雙手。媽媽還是很用力,但這回我沒有放棄,十足了全身力氣,終於將掰開了一道縫。
媽媽臉紅的感覺有些發燙,但眼神卻充滿了殺氣,羞中帶怒,一動不動的瞪著我。沉默許久,媽媽終於冷冰冰的地開口說道:“凌小東,你非得這麼羞辱媽媽嗎?”
我趕忙辯解:“這怎麼是羞辱媽媽呢?我只是想讓您遵從自己的內心而已。”
“我內心是怎麼想的,我清楚!用不著你來操心。”
我將媽媽的雙手移到了兩側,相視片刻後,慢慢的鬆開,媽媽依舊保持著僵硬的姿勢,沒有重新掩面,眼睛依舊狠狠地瞪著我。
肉棒埋在緊緻溫熱的蜜穴中,享受著穴肉的揉裹。我上身前傾,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媽媽的胸口上,臉頰緊貼著肥膩綿軟的乳房,左手握住另一側的乳肉,輕輕揉捏。
“媽,您能感受到我對您的愛嗎?”
“感受不到。”媽媽毫不猶豫地回道。
“我的心臟砰砰砰的直跳,您聽不到嗎?”
“聽不到。”
“我能聽到您的心跳。蠻快的。”
……
媽媽選擇了沉默。
“媽,您從小就教育我,凡事要向前看。既然我們已經回不到從前了,何不勇敢的向前走呢?”
“前面是懸崖。”媽媽冷冷的說了句。
“懸崖我也不怕。”
“我怕!”
“您怕什麼?怕那些流言蜚語嗎?”
媽媽再次選擇了沉默,沒有回答。
“媽,我知道您在怕什麼。”我揉弄著綿軟肥碩的乳房,柔聲說道:“您是怕我無法面對今後的人生,對不對?”
沉默良久,媽媽嘆息道:“小東,你還年輕,你將來要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媽媽是愛你的,就如同愛北北一樣。你們兩個是媽媽的寶貝,比媽媽的命還要重要。”
“媽,您這話說了沒一千也有八百遍了。您說的不煩,我聽得也煩了。”
“可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您以前不是跟我說過嗎,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要一往無前。”
“這是幸福嗎?”
“這當然是幸福呀!媽媽您就是我的幸福。”說著,我屁股稍微抬了一下,然後又重重的頂了進去。
媽媽眉頭猛地一皺,隨即問道:“那你有考慮過媽媽的幸福嗎?”
我堅定地說道:“我就是媽媽的幸福。”
“自以為是。”
“媽,我們這個樣子糾纏下去,誰都不會幸福的。倒不如勇敢的往前走一下,或許……就能成為彼此的幸福呢?”
“謬論。”
我勸誘般的低聲說道:“媽,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您的人是我,最瞭解我的人是您,沒有人比我們更適合彼此了。”
“我現在不想跟你講道理,你先起來再說。”
我當然不肯起來,繼續喃喃說道:“媽,這幾年我的心裡真的特別特別的壓抑,我的腦子裡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您,我對您的愛,已經到了發狂的地步了。”不知為何,我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絲悲涼之感,略帶哀求的說道:“媽,我沒有辦法不愛您。您千萬別不要我啊。”
“小東,媽媽……”媽媽好像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媽,您就敞開心扉,讓我好好愛您一次吧。就一次,真的,一次就好。”
“有了第一次,你就會想著第二次。”媽媽好不客氣的拆穿了我的謊言。
“可是……您剛剛保證了的。”
“保證什麼?”媽媽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我將臉埋在媽媽深邃滑膩的乳溝裡,低聲說了句:“保證讓我肏的。”
原本還有些溫馨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媽媽羞的滿臉通紅,惱怒的朝我頭上狠狠地敲打了一下,厲聲說道:“給我起來!”
我忙抬起頭來,雙手撐著媽媽的膝蓋內側用力往兩側壓,分開肉絲美腿,屁股向後退卻,然後使勁往前一頂,堅實的肉棒以猛烈衝刺的姿態,重新填滿了炙熱的腔道,直直的刺入到了蜜穴深處。
“啊~!”媽媽猝不及防,凝眉鎖目,漏出一聲呻吟。
我扶著媽媽纖細柔滑的絲襪美腿,屁股使勁往前送,好讓肉棒進的更深一些。待到龜頭幾乎揉進了穴眼花心,我深吸了一口氣,細細的感受著蜜穴肉壁的每一分褶皺。
媽媽仰起雪白修長的脖頸,眉頭緊鎖,兩腿伸直,身子微微顫抖著,有些不堪忍受的樣子。
我穩了下心神,然後趁著媽媽還未回過神來,挺著肉棒,一陣短促快速的抽送,等媽媽稍稍適應,便又改稱為長抽猛
送,緊貼著腔內嫩肉,四處攪動。
當肉棒慢慢向外抽出時,媽媽總是會不自覺地深吸一口氣,等到猛地插入時,她又緊咬著牙關,長哼一聲,可始終就是不肯放開了放肆呻吟。
“媽,兒子肏的您不舒服嗎?為什麼您就是不肯敞開了給我一次呢?”
“啊……嗯……閉嘴……嗯……閉嘴!”
媽媽雖然語氣嚴厲,眼神兇狠,但兩條雪白的腿子卻不知什麼時候貼在了我的臀胯兩側,緊窄的蜜穴嫩肉更是從四面八方裹著雞巴,像是真空般的緊緊的吸吮著。我用力挺動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打樁機似的在小穴裡來回穿梭。
“嗯……嗯……嗯……啊嗯……”媽媽緊咬著下唇,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喘息越來越急促,但就是不肯放開了呻吟出聲來。
“媽,您就行行好,放開了和我來一次吧。就一次,行不行?咱們倆的身體相性這麼好,難道您就不想來一次水乳交融的做愛嗎?”
一邊俯在媽媽耳邊小聲勸誘著,一邊快速的挺動下體。嬌嫩肥厚的陰唇夾著肉棒,又軟又滑,一進一出之間,揉到龜頭肉上,夾的我骨頭都要酥軟了。而與之相反的是,媽媽咬著下唇,將臉扭向了一旁,強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我心裡忽生頑皮之意,雙手攥住媽媽的手腕,身子向後一仰,順勢將媽媽從床上拽了起來。
媽媽兩腿分開,跨坐在我的身上,堆在胸口處的連衣裙自然地垂落下來,遮住了那白皙豐腴的嬌軀,而堅硬的肉棒依舊直挺挺的鑲嵌在水嫩嫩的蜜穴之中。
媽媽顯然是被突如其來的變化給搞懵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神情有些迷茫,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但很快的,她就明白了我的意圖,不由得怒目而視,抬手想要打我,卻被我攥著手腕,來回拉扯了幾下也沒得逞,最終只得作罷。
“放開我!”媽媽厲聲命令道。
我鬆開了她的手腕。
媽媽沒想到我這麼聽話,先是一愣,隨即跪坐在床上,慢慢的向上起身。雖然被裙襬遮蓋著,看不見與媽媽身體交接處,卻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肉棒正在一點點的脫離蜜穴。腔壁嫩肉摩擦著棒身,雖有汁液潤滑,但媽媽依舊緊咬著牙關,眉頭緊鎖,動作有些艱難。
當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時,我忽然掐住媽媽的纖腰,用力向下一按,龜頭劃開擠在一起的黏溼穴肉,重重的頂在了一團嬌嫩軟肉上。
“啊~!”
媽媽絲毫沒有防備,猝不及防的吐出一聲嬌顫。
我將龜頭頂在子宮花心上,用力揉了兩下,雙手抱著媽媽的纖腰,還在向下壓按。恍惚間,花心好像撐開了一張嬰兒小口,滑膩無齒,裹著龜頭不住的吮著。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爽的我身子一震,魂兒都飛了。
媽媽顯然也感覺到了這從未有過的異樣,重新騎跨在我的大腿上,身子向前一跌,雙手慌亂的按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咬著牙,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口說道:“媽,你咬人。”
媽媽羞的滿臉通紅,慌亂地狡辯:“胡說八道!我……什麼咬人?”
“你下面咬著我不放。”
媽媽有些惱羞成怒,伸手朝我臉上拍了過來。我趁機抬起屁股,用力向上猛頂了兩下,龜頭用力揉搓著那團嫩肉,幾乎就要穿透其中。媽媽哎呀一聲,一個不穩,趴在了我是身上,一雙巨乳緊貼著我的胸口,就像是被
兩個擠壓變形的氣球,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綿軟與肥嫩。
這姿勢還是第一次和媽媽實現,雖然被壓著有些不太舒服,但雙手摟著媽媽,就像是抱著一團溫腴軟玉,心裡竟生出一絲寧靜祥和之感。
我貼在媽媽耳邊,小聲說道:“媽,我有點累了,您自己能動一下嗎?”
“放我起來!”媽媽厲聲警告,努力的我想要坐起身來,卻被我緊緊的摟著,無法得逞。
“這姿勢可以讓女方更方便的掌握適合自己的節奏,以前我和依依做過,她很舒服的。媽,您不想試試嗎?”
如同魔鬼的誘惑般,不斷地在媽媽耳邊勸說著。
媽媽沒有理會我的請求。我堅持不懈的蠱惑著:“您動一下嘛~!媽,您就稍稍的動一下嘛~!”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挺動腰桿,在小穴內悄悄地頂著。
媽媽就這麼趴在我的身上,一聲不吭。我感覺有些無趣,而且這姿勢也不適合我用力,便一手摟著媽媽,一手扶著床面,猛地坐了起來。媽媽本能的雙手摟緊我的肩膀,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幾乎是癱坐在了我的懷中。
我用雙手捧住媽媽白嫩鬆軟的屁股,緊貼著媽媽的身子,笑著說道:“媽,您知道這叫什麼嗎?”媽媽沒有回應,不過我也猜到了,便自顧自的說道:“這叫觀音坐蓮。”
媽媽啐了一口,冷冷的訓斥道:“你一天到晚的學習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招很有趣的,我跟依依也玩過。”說著,摟著媽媽輕輕的左右搖晃,肉棒在蜜穴內左右研磨。媽媽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聽起來有些愜意,有些慵懶。
“媽,我還記得小時候經常這麼被您抱著。”
“別一直喊我媽!”
媽媽的側臉貼靠在我的脖頸處,感覺有些發燙。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媽媽的聲音裡竟有一絲怨氣。
“不喊您媽,那我喊您什麼?”
媽媽沒有回應我,我自顧自的笑道:“那我喊你老婆,行不?”
媽媽沒有抬頭,在我後背上用力猛拍了一下。說來這一巴掌還真有點疼,可不知為何,我心裡卻是甜滋滋的,好像現在坐在我懷裡的並非我的母親,而真的是我的妻子一般。
我摟著媽媽,開始挺動腰胯,從底下往上用力猛頂起來。由於姿勢的緣故,我們兩個的身子貼的很緊,方才一番胡鬧,渾身都是汗,再加上媽媽穴內蜜液橫流,還尿了一床,味道確實有些馥郁濃烈,卻並不難聞,反而像是烈性春藥一樣,刺激著我的性慾。
肉棒埋在媽媽的小穴裡,小幅度上下挺動。也不知是不是不是這姿勢的緣故,媽媽的蜜穴好像比先前淺了一些,龜頭頂住花心,肉棒還有好長一節留在外面,再加上媽媽的子宮花心本就腴潤,凸凸的軟中帶了些硬,龜頭每次撞擊上去,都有種被反彈回來的感覺,那美妙的爽感,真的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
媽媽趴在我的肩膀上,全身像是抽光了骨頭似的,嘴裡細細嬌喘,比平多里多了幾分嫵媚,但還是有些放不太開。
我用雙手託著媽媽屁股,隔著光滑的絲襪,捏著肥膩綿軟的臀肉,輕輕地抬起放下,幾個來回,便膩歪的滿身是汗了,穴口裡的蜜汁不住的往外流,粘了兩人股溝相接處,到處都是。
抽插了一會兒之後,方才那奇妙的感覺又來了。嬌顫顫的花心軟肉,就像是嬰兒小嘴一般,龜頭每每觸
及,都會被咬的舒爽無比。
我忍不住顫巍巍的說道:“媽,您裡面果然會咬人,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啊?”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媽媽又羞又氣。
我貪圖那分爽快,便抱著媽媽的肥臀,上下翻飛,恣意抽弄,圓滾滾的龜頭追著花心不放。聽著媽媽在耳邊的吟吟嬌喘,聞著那成熟婦人身上特有的馥郁體香,我只覺著一陣陣的心神盪漾,忍不住輕聲說道:“媽,您好美。”
媽媽沒有回應。我繼續說道:“您知不知道,我從小就覺著您好美。您還記得嗎?您以前特別喜歡聽我誇您,只要我一誇您漂亮,你就能樂上好半天。”
媽媽一聲輕哼:“從小嘴上就跟抹了蜜似的,就會哄人開心。”
“從我懂事起,我就特別羨慕我爸,他到底是上輩子積了什麼大德了,這輩子才能娶到媽媽這樣的老婆。要是我能娶到媽媽做老婆,就是讓我短命二十年,我心甘情願。”
“我不是叫你閉嘴了嗎?能不能別再胡說八道了。”
“我這是在誇您呢。”
“我現在不想聽你誇我。”
“是是是,您現在只想我能專心的肏您是吧?”
‘啪’的一聲!媽媽在我後背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厲聲警告道:“凌小東,你要再說髒話,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雙手摟著媽媽的蜂腰,與媽媽交頸而坐。沉默半晌,我喃喃的說道:“可我還是覺著您好美。媽,您舒服嗎?”
媽媽冷不丁來了句:“舒服你娘個頭。”
我有些哭笑不得:“您不讓我說髒話,您自己說的倒挺過癮的。”
“你要是想,就快點,要是不想,就放我起來。”
也不知是媽媽覺著這姿勢不太舒服,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反正我感覺到裹著肉棒的蜜肉在不停地蠕動著。
“那您是想讓我快點,還是慢點?”
媽媽沒有回應。
“那就不快不慢好了。”我喃喃自語道。
說罷,便掐著媽媽的蜂腰,做起了上下拋落運動,龜頭深埋穴底,或頂或拱、時挑時磨,花樣頻出,不多會兒功夫,媽媽的薄唇裡,便又傳出了膩膩歪歪的細吟聲。
“媽,您穿著衣服怪熱的,我能幫您把衣服脫了嗎?”說完,也不等媽媽回應,一把撩起連衣裙,直接掀到了雙乳上方。出乎意料的是,媽媽竟配合的伸了一下胳膊,順利的將連衣裙連同胸罩,一起脫了下來。
媽媽穿著裂開襠的肉色連褲絲襪,坐在我的腿上,身子溼浸浸的。我將臉埋進白膩膩的乳溝裡,下身挺動越來越快,每一次的抽插,都讓我爽到了極點。
媽媽的反應也是越來越強烈,不知何時,已經從我的肩膀上爬了起來,雪白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雙手勾在我的脖子後面,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發軟,像是要向後跌倒一般。虧得我眼疾手快,掐住她的蠻腰。
與此同時,張嘴叼住一粒嬌嫩挺立的乳頭,含在嘴巴里滑來滑去,時不時的用牙齒輕輕的咬一下乳尖,刺激的媽媽不時的發出悶悶的呻吟。
恍惚間,我好像又回到了嬰兒時代,飢渴的吸食著媽媽的奶水。只不過,那時我是被媽媽抱在懷裡,而現在恰恰相反,媽媽坐在了我的懷裡,小穴裡還塞著堅硬的肉棒,不停地聳動著。
和媽媽做了這麼多回,還是第一次有了水乳交融的感覺。雖然肏乾的力道並不是很強,而且速度也並不太快,但感覺就是那
麼強烈,弄了一陣之後,便覺腰眼發酸,射意來襲。我想要就這麼射進媽媽的小穴深處,但一想起媽媽有懷孕的風險,就有些不忍。便將媽媽平放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瘋狂挺動肉棒,最後猛地抽出,將精液射在了媽媽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5·12接連兩次的性交,精液、蜜汁、尿液,弄得哪兒哪兒都是,床上是一片狼藉。
媽媽用手臂擋著眼睛,躺在床上喘息著。半晌過後,她緩緩地坐了起來,語氣平淡的問道:“夠了吧?”
面對媽媽的質問,不知為何,我感到一陣沮喪。費了半天勁,還是沒有打開媽媽的心門。而看著媽媽低著頭去脫自己的連褲襪,凌亂散落的頭髮遮擋住了半張臉,我心裡不由得一絲懊悔。我到底是在幹什麼啊?我一次又一次的以愛的名義,傷害著媽媽,我真的猶如所言般的愛著媽媽嗎?還是隻是單純的想要發洩性慾而已。
媽媽沒有理會我,下了床,有些跛腳的走出房門,不一會兒便傳來了淋浴淋水的聲音。我坐在床上,望著滿屋子的狼狽景象,那濃郁的味道在屋內飄蕩著,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滿滿的都是性交過後的虛無,沒有一絲絲的滿足感。
過了許久,我緩緩的走出臥室,守在衛生間前。好一陣後,媽媽清洗完畢,走了出來,見我守在一旁,嚇了一跳,冷冷的問道:“又想幹嘛?”
我連忙說道:“我就想跟您說一下,您那屋子亂糟糟的,今晚去我那屋睡吧。”
媽媽瞥了我一眼,朝自己的臥室走去。可當她推開房門,重新瞧見屋內景象之後,猶豫了一下,轉身朝我的房間走去。
我連忙跟了進去。媽媽似乎猜到了我的意圖,面無表情的警告道:“老實點。”
真的是知我者,媽媽也。我開心的想要上床,卻被媽媽勒令先去洗澡。我麻利的去衛生間裡,洗去一身臭汗,還有媽媽留在我身上的各種液體。等到再次返回房間時,燈光已經熄滅,媽媽背對著我,側躺在床上,身上只蓋了一條薄薄的被單,藉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柔美的曲線被勾勒的完美至極。
我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媽媽身邊,側耳傾聽,沒有一點動靜。沉寂良久,我小聲問道:“媽,您睡了嗎?”
沒有回應。
我又問一遍:“您還沒睡吧?”
“睡著了。”媽媽冷冷地回了句。
我向媽媽身邊湊了湊,小聲問道:“媽,我能抱抱您嗎?”
媽媽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但我知道,媽媽這是默許了我的請求。我湊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胳膊搭在媽媽的身上,輕輕的將她摟在懷裡。
媽媽的身子有些冰涼,烏黑柔順的秀髮上,殘留著洗髮水的香味。我輕撫著媽媽光滑的後背,自言自語般的小聲說道:“我真怕您有一天,突然不理我了。”
媽媽似乎沒有聽見,沒有一點反應。我沒有再多說什麼,將臉貼在她的背上,漸漸地沉睡了過去。
夢裡,媽媽穿著白色的長裙,坐在陽臺上。媽媽眉頭微蹙,一臉的憂鬱,月光灑在她的身上,泛著聖潔的光芒。
我站在一旁,喊著媽媽,可她就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有些著急了,用力呼喚,可媽媽就是不肯理我,而且她的身影越來越淡,最後竟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當我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媽媽已經起床了,不知道去了哪
裡。我穿好衣服來到客廳裡,見到茶几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趕快回學校去。’這是媽媽的筆跡沒有錯了。
本來還想再在家裡賴上幾天,但感覺媽媽的情緒不是太好,而且昨天晚上玩的確實有點太過火了,恐怕一段時間內,媽媽不會太想見我。
洗漱完畢之後,收拾了一下便回前往車站,回學校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媽媽沒有同我聯繫,而我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媽媽。閒暇時間,我也沒把太多精力放在學習上,一門心思的想著賺錢,幻想著也許自己獨立了,或許就能被媽媽認可了。
平時逛逛郵票交易市場,看看能不能撿點漏,不過這兩年行情不太好,大家的熱情也不太高,沒有太大意思。有一天,無意間聽舍友談起他上高中時,幫人代練賺錢的事情,我頓時來了興趣。幾次打聽下來,得知還是先前他賣號的那個遊戲,金幣交易還是挺活躍地。仔細瞭解情況之後,我隱約的感覺到,這或許是個機會。
不過我畢竟沒有這麼大的財力,尤其是北京這個地方,想租個遊戲工作室,成本實在太高了。思來想去,我想到了最近幾款比較火爆的手遊,或許可以依靠高科技輔助工具,賺上一筆。
就在我忙活著時,突然收到了北北的消息,說是這個星期六,媽媽要跟那個副局長去領結婚證了。我嚇了一跳,怎麼冷不丁的就要結婚了?在我焦急的追問之下,北北說她無意中聽到了媽媽和蓉阿姨的電話,說是不等了,有沒有感情沒關係,先結了婚再說吧。
我驚出一身的冷汗,看來真的是上次的事情做的太過分了,把媽媽給逼急了,要給我來釜底抽薪了。我顧不得多想,買了車票就就急匆匆的趕了回去。當半夜到家時,媽媽顯得有些驚訝,皺眉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沒有回答,反而迫不及待的問道:“您要結婚?”
媽媽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恢復了鎮定,問道:“你聽誰說的?”
“您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您到底是不是要跟那男的結婚?”
媽媽還是沒有回答,扭頭朝北北望了過去,估計她心裡也已經猜到了答案。
北北打了個寒顫,裝模左右的嘀咕道:“對了對了,該複習去了。”然後起身往屋裡走,哪知媽媽一聲冷呵:“你先出去。”北北一怔,怯生生的離開了家門。
我追問道:“媽,到底是為什麼呀?”
媽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面無表情的反問道:“你說呢?”
我當然知道原因,但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也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我大聲抗議道:“不行!我不讓您結婚!”
媽媽哼的一聲,問道:“你管的可夠寬的。”
我在客廳裡急得團團轉,說道:“您要結婚,我就退學。”
“退不退學是你的事兒,結不結婚是我的事兒。”媽媽冷冷地說道。
我也是病急了亂投醫,明知道學習的事情已經沒辦法威脅媽媽了,還來這套。
我和媽媽對視了半天,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蹲在她的面前,哀求道:“媽,我錯了,我不該惹您著急。我錯了,您別生氣。我改!我一定改。您別結婚了好不好?”
“你沒有錯,你說得對,你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可媽媽也有追求自己的權利。”
我仍不死心:“您說吧,您要怎麼做,才肯放棄結婚。”
媽媽表
情堅毅的搖了搖頭:“沒可能的,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我苦苦的哀求,急得簡直快要哭出來了,但媽媽始終不為所動。我苦著臉說道:“媽,您真的這麼絕情嗎?您真的一點機會也不給我了嗎?”
媽媽嚴厲地說道:“我就是給了你太多機會了。”沉默片刻,語重心長的對我說:“小東,你該醒醒了。你應該認真的思考一下你的未來了。”
我激動得喊道:“我的未來全都是圍繞著媽媽建構的,如果沒有您,我就沒有未來。”
“你清醒一下好不好?”媽媽大喝一聲。
我仍舊苦苦哀求道:“媽,您是愛我的,對不對?您一定是愛我的,是吧?您只是礙於自己的身份,沒辦法說出口,是不是?”
“沒有。”媽媽冷冷的說了句,將臉轉向一旁。
“您撒謊,您敢看著我的眼睛說嗎?”
猶豫了片刻,媽媽轉回頭開,注視著我的眼睛,緩緩地說道:“小東,我們是母子。你醒一醒吧。”
“我不!”我固執的喊道:“就算這是夢,我也心甘情願的做一輩子的夢。”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你這麼年輕,有大好的前程,幹嘛非要在我這老太婆身上浪費時間。”
“哎呦喂,您太謙虛了吧。有您這麼好看的老太婆嗎?您還讓不讓其他女人活了?”
“少在這兒跟我貧嘴。”媽媽斥了一句,然後勸道:“小東,媽媽已經四十歲了,再過幾年,媽媽就會變老了,到那個時候你再看媽媽,就不會是現在這種感覺了。”
我坐直了身子,一臉正色的說道:“您是怕我將來會嫌棄您嗎?不會的!我怎麼會嫌棄媽媽呢?我愛您愛的要死。再說了,我愛您也不只是愛您的身子,我愛的是您這個人,從裡到外,從肉體到靈魂!我……我真的……”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不管你怎麼說,我都已經決定了,我要結婚。”
我有些崩潰的喊道:“您根本就不愛他,你何必非要逼著自己和他結婚呢?”
“這跟愛或不愛,沒有關係。我是為了你!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我明白,我當然明白。可我就是無法接受。
無論我說什麼,媽媽都不再理我,我陷入到了消沉之中,回到屋子裡躺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一片。我後悔自己過於激進的行為,將媽媽徹底的激怒,我想要挽回,卻又想不出任何辦法。
一夜未眠。第二天天不亮就爬起來準備早餐,希望能以暖心的舉動,阻止媽媽的行為。哪怕明知這是徒勞,我也不想放棄哪怕一絲的希望。
媽媽起床之後,默不作聲的吃過了早餐,然後便去上班了。北北見我沮喪的坐在餐桌旁,小聲問道:“跟老媽吵架了?”
我沒有理她。
北北一邊吃飯,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老媽也真是奇怪,明明跟那人沒見過幾面,為什麼一定要跟他結婚呢?還說什麼等不下去了,一定要儘快結婚。難不成老媽是受了什麼人的脅迫?”
我沒辦法將事情跟北北解釋清楚,只能選擇沉默。
“你好像很著急啊?”北北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我沒好氣的說:“無緣無故給你找個後爹,你不著急?”
“我?無所謂啊。反正是老媽結婚,又不是我結婚。”北北一邊風輕雲淡的吃著早餐,一邊笑嘻嘻地說著。
“你可真是沒心
沒肺。老媽跟那人根本也沒認識多長時間,連調查都沒有。要萬一這人表面上是個正人君子,背地裡是個變態色狼,那怎麼辦?我要不拉著,咱媽要掉進火坑裡,可怎麼辦啊?”
北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皺眉道:“哪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老媽倒還是其次,我最擔心的是你。”
“擔心我?”北北一愣,乜斜著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要萬一那男的是個喜歡老牛吃嫩草的戀童癖,那可怎麼辦?”
北北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沒有接話。
我故意壓低了嗓音,陰惻惻的說道:“媽媽上班之後,就剩下你和那個男人在家裡,他悄無聲息的推開你的房門……”
“行了!”北北打斷我的話:“你別說了!越說越恐怖了。”
我聳聳肩:“反正我無所謂,我離家遠,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你可就要小心了。”
“聽你鬼扯!我才不怕呢。”嘴上說這不怕,但從臉上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北北咬著筷子,沉默了片刻,嘟囔了句:“明年我也上學去了。”
“那你總要回家吧?只要你回家,那個男人就有機會對你下手。”
北北火了:“你有完沒完了?”
“我都是為了你好。”
北北冷笑一聲:“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想讓我跟你站在同一陣線,反對媽媽結婚是吧?”
我確實有這個打算。我現在說什麼,媽媽都不會聽了,要是讓她的寶貝女兒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說不定反倒能讓媽媽有些顧慮。
“咱們兩個的利益是相同的,應該站在統一戰線。就算那男的對你沒什麼意思,可他還有孩子呀。莫名其妙的多一個兄弟姐妹,你不覺著彆扭嗎?而且將來還有可能為了爭奪遺產,吵吵起來。”
北北斜視著我:“你想的可真夠遠的,老媽這還沒結婚呢,你就惦記上遺產了?回頭我就跟老媽告狀去。”
“別鬧!咱們說正經事,你到底要不要幫忙?”
北北有些猶豫了,想了半天,吱吱嗚嗚的說:“我看還是算了吧。老媽願意跟誰結婚,那是她的自由,咱們插手阻攔,不太好吧。要是將來老媽反對你跟陸依依結婚,你能不著急嗎?”
“一碼歸一碼。我就問你,到底幫不幫忙吧?”
“我已經幫忙了呀。這訊息不就是我傳給你的嗎?”
我見她並不打算纏和其中,也沒辦法,只能獨自想轍。按北北的說法,媽媽明天就會跟那個男人去領結婚證,這一天的時間,我還能做些什麼呢?總不能還以死相逼吧?
北北下午就回學校去了,我做好了飯等媽媽回來,可左等右等,始終等不來媽媽,心裡有些著急了,幾次發信息試探,都沒有回應,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難不成她今天就和人領結婚證去了?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終於聽見了房門開鎖的聲音。我興奮的跑了過去,終於見到了媽媽美麗的身影。
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了,我使盡了全力討好媽媽,希望能感動媽媽,收回結婚的想法。不過效果好像不大,媽媽對於我的殷勤服務,照單全收,但始終保持著堅定的態度,沒有任何軟化的跡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越來越著急了,甚至已經有些絕望了。媽媽是說的出就能做得到的,她的性格一向如此。
臨睡覺前,我終於忍不住了,來到了臥室門前,問道
:“媽,您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瞞著我,悄無聲氣的結婚,等我回來時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那您沒辦法了?”
“是。”媽媽很大方的承認。
“媽,您真的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
“我是為了你好。”媽媽冷漠的回了句。
“我知道!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是……我現在非常不好,我……甚至不知道從今以後我該怎麼活了。”
“你只是一時的迷茫而已,時間會沖淡一切的。”
眼見媽媽像個風輕雲淡的得道高僧一樣,我急道:“您別給我講大道理了,這些我都懂。我說的是現在,沒有了媽媽,我的人生就沒有意義了。”
“你就這點出息?我從小是怎麼教育你的?除了這些膩膩歪歪的事情之外,你就沒有一點理想了嗎?”
“我有,我當然有理想。我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做,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需要媽媽您陪在我的身邊。沒有您,我的人生會變得非常無趣。”
媽媽將頭轉向一旁,不再理我。
我湊前一步,做著最後的嘗試:“媽,我認錯,我以後再也不強迫您做任何事了,好不好?”
沉默片刻,媽媽嘆了口氣:“已經晚了。我跟你陳叔叔已經商量好了,等我們結了婚之後,就搬到他那裡去住。北北跟著我。你已經大了,可以獨立了。”
我心裡一陣陣的絞痛,一瞬間,眼淚奪眶而出。我伸手握住媽媽的纖白玉手,哀求道:“媽,您別不要我,好不好?”
媽媽的眼圈有些泛紅,抽了一下鼻息,隨即眼神堅定的說道:“小東,媽媽沒有不要你,從今以後你還是媽媽的乖兒子。只是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繼續縱容你的話,是會害了你的。”
“我知道您是怎麼想的。可我已經成年了,我能夠為我今後的人生作出決定了。媽,我以後不會再對您做任何過分的事了,我……我……我真的……我只求您能再多給我一些時間。三年,不用,兩年,或者一年也可以。我會證明給您看的。好嗎?行嗎?”
媽媽低頭不語,我不住地哀求著。最終,媽媽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小東,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你要清楚,我是為了你好。媽媽真的不想失去你。”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媽媽是沒有可能的。但我就是放不下,我在網上搜了很多有關母子戀愛的信息,來給自己打氣,為什麼其他母子可以,我們就不可以呢?”
“不為什麼。就是因為媽媽還愛著你,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你毀了自己的人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依依發現了我們兩個的事情,她會是什麼反應?你又該怎沒面對依依和她的媽媽?還有,如果北北發現了我們的事情呢?”
媽媽的問題我回答不上來。這些情況我不是沒有考慮過,最後總是想著只要小心一點,不讓她們發現就好了。除此以外,我也沒有太好的應對方法,因為我知道,這根本就是無解的。無論是我,還是媽媽。
我感覺到了一股深深地無力感。沉默片刻之後,小聲問道:“那您能滿足我最後一個請求嗎?”
“什麼?”
“您能以妻子的身份,全心全意的愛我一次嗎?”
媽媽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默不作聲的看著我。
我說道:“媽,我知道我已經沒有辦法挽留您了。我只希望,我們之間能夠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或許
這樣還能給我一些精神寄託。就像您說的,時間會治癒一切。我不想在後半輩子裡,一想起您,就是那些痛苦的事情。”
媽媽還是沒有點頭應允,但我能夠感覺得到,她已經有些鬆動了。我繼續說道:“媽,明天您就會成為其他人的妻子了,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可我沒辦法組織您。我真的……真的只是……只是希望您能幫助我熬過今晚。”
沉寂良久,媽媽輕聲說道:“過了今晚,我們就把以前那些事情都忘掉,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我忘不掉。但我不會再要求您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了。您還是我的好媽媽,我還是您的寶兒兒子。”
媽媽見我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忍不住長嘆一口氣,張開了雙臂。我撲到媽媽的懷裡,用盡全力摟住媽媽,那溫暖又熟悉的感覺,那獨屬於媽媽身上的味道,我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似的流了下來。
5·13相擁片刻之後,我低聲問道:“媽,您能親我一下嗎?”
媽媽沒有回應,過了一會兒,輕輕地將我推開,與我四目相對。她的眼睛裡有一些羞澀,有一些遲疑,但最終還是將紅豔豔的小臉貼了過來,與我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雖然已經有過接吻的經歷的,但這次畢竟是媽媽主動親過來的,我的心臟怦怦直跳,忍不住用雙手捧起媽媽的臉頰,貪婪的親吻著媽媽的紅唇。我的腦袋裡空空的一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有種窒息的錯覺。
說真的,我現在性慾並不是特別旺盛,只想和媽媽就這麼摟著,吻著,但身體卻不自覺的起了反應,褲襠裡的肉棒高高翹起,頂在了媽媽平坦的小腹上。
媽媽似乎也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雙眼緊閉,彎彎的睫毛輕輕地顫抖著,臉頰紅的發燙,鼻息越發沉重,雙手不安的抵在我的胸口處。
良久,唇分。我目不轉睛的望著媽媽,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能提個小要求嗎?”
我還沒說,媽媽臉上掠過一絲羞澀,低聲反問:“是想讓我換上絲襪嗎?”
開心之餘,又有一絲難過。我長嘆一口:“果然還是媽媽最瞭解我。”
媽媽將我推開,轉身走到櫃子前,猶豫了一下,回頭問道:“你想要什麼樣式的?”
我激動的問道:“我可以選嗎?”
媽媽又羞又窘,瞪著我,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罵我。
我暗罵自己笨蛋,連忙說道:“黑色的連褲絲襪,媽媽上班時經常穿的那一款。”
媽媽打開櫃子,翻出一條黑色連褲絲襪,然後背對著我,彎腰脫下睡褲。媽媽明知道我在盯著她看,卻並未刻意遮掩,豐腴肥美的雪白屁股高高翹起,又挺又圓,像兩個大白桃子。我的身上一陣燥熱,心臟怦怦直跳。但一想到這樣的屁股過了今晚就不再屬於我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失落感,襲上心頭。
媽媽捲起連褲絲襪,將兩條纖細修長的玉腿依次伸了進去,然後一直提到了腰部,並用手扯著襠部,正了正位置。動作是如此的優雅嫻靜,卻又不失性感火辣。
穿好連褲襪後,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脫下了睡衣,換上了上班時經常穿的那套灰色西裝筒裙,並找出一雙黑色尖頭亮皮高跟鞋,穿在了黑絲小腳上。緊接著,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優雅的轉過身來。
媽媽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略顯羞澀的微笑,那罕見
的嬌怯模樣,就像是等待丈夫臨幸的新婚妻子一般。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情慾也漸漸升高。我走上前去,再度與媽媽激情相吻,並摟著媽媽,一同滾到了床上。
我一個翻身,將媽媽壓在了身下,雙手放在胸前高聳的乳房上,猴急的揉搓了起來,嘴巴還緊貼著紅唇,用力索吻。媽媽沒有任何反抗,任由我輕薄著。
片刻之後,我爬了起來,自上而下的望著媽媽。面對我火熱的目光,媽媽有些羞澀,將頭轉向一旁,嘴裡小聲嘀咕著:“只有這一次,過了今晚,我還是你的媽媽,你還是我的孩子。”
“嗯。我知道。”我知道媽媽只是想用這些話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惶恐與羞怯,但這節骨眼上,真得有些掃興。
我將媽媽的西裝外套向兩邊敞開,伸手去解白色襯衣的領口釦子。媽媽將臉別了過去,不再看我,輕咬著下唇,臉頰緋紅。雖然強裝鎮定,但時不時的輕顫,還是將她緊張的內心給暴露了出來。
襯衣領口敞開之後,我並沒有著急解開胸罩,而是將手放在了媽媽的黑絲美腿上。我將臉埋在媽媽的雙乳之間,從小腿處一直摸到了大腿上,直至窄裙內。
黑色連褲襪十分高檔,摸起來特別的順滑,薄如蟬翼,就好像直接撫摸著媽媽的美腿一樣。
在裙底摸索了片刻之後,我直起身子,抓住媽媽的右腳足踝,一把撈了起來。
包臀裙下修長玉腿完美的展現在了我的眼前,裹著黑色超薄連褲絲襪的雙腿在燈光的找色下,顯得晶瑩剔透;黑絲褲襪的T型襠部下,淡紫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飽滿凸起的白虎陰阜,痕跡依稀可見。
沿著柔美的玉腿曲線一路向上望去,掠過纖細而不失肉感的小腿,直至穿著高跟鞋的絲足為止。黑色的皮質鞋面黑的發亮,將圓潤的足踝以白膩的足背襯的柔嫩誘人。我將手放在圓潤的足踝處,輕輕地撫摸了片刻,順手向下一帶,便將高跟鞋脫了下來,纖巧玉潤的絲襪美足,完美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媽媽本能的將腳向後縮了一下,我連忙將其拽了回來,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
只見五個修長精緻的足趾整齊的排列著,前端的縫線處被足尖頂的有些透明,淡紫色的指甲油隱約可見。
撫摸把玩了片刻,捧著媽媽的美足放在了鼻子前面,深吸一口氣,因為是剛剛換上的絲襪,並沒有太重的味道,反而散發著洗衣液的清香。我用左手託著光滑細嫩的玉足,右手在纖細的美腿上慢慢的遊走,手指摩擦著黑色絲襪,從腳背起,經過肉肉的小腿肚,一直到大腿根部,來會不停的輕撫著。
或許是最後一次的緣故,媽媽並未做出抗拒,將臉轉向一旁,臉頰微紅,無意識的輕咬著指背。我捧起媽媽的玉足,吻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沿著足背曲線,一路向上舔弄。也許是緊張的緣故,媽媽的拇趾竟然翹了起來,頂在了我的下巴處,絲襪前端幾乎撐成了透明。
我心中一動,將媽媽的腳趾含在了嘴裡,細細的吸吮起來。媽媽扭頭瞪了我一眼,想要說什麼,張了張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放棄了。
媽媽的玉足有種迷人的氣息,我將那一排小巧精緻的腳趾以此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味著。可能是有些癢,媽媽的腳趾忍不住在我嘴裡挑動了幾下,這使她更加羞澀了。
我含著媽媽
的玉趾,輕輕地撕咬著,然後伸出舌頭,探進趾縫間,絲襪幾乎要被撐破一般,前端已經完全被我的口水給溼透了。透過薄薄的黑色絲襪,隱約可以看見足背上淡淡的血管,晶瑩玉潤的像一件精緻的工藝品。
我不斷的用臉蹭著絲足,炙熱的呼吸隔著薄薄的黑絲,打在媽媽的玉足上。
由於緊張的緣故,媽媽已經開始發汗了,被我捧在手心的絲足,有些熱熱的,潮潮的,散發著特殊的氣息。我說不出是什麼味道來,卻叫人情慾高漲,我就像是癮君子般,捧著媽媽的絲足,貪婪的吸著、嗅著。
可能我的行為實在有些太過赤裸,媽媽顯得很不自然,想要將絲足從我手裡抽走。我緊緊地握在手裡,哪肯讓她如願。媽媽臉紅紅的,忍不住啐了句:“怎麼跟小狗一樣。”
我一邊貪婪的吸食著絲足散發出的氣息,一邊嘟囔道:“我就是小狗,只屬於媽媽一個人的小狗。只要媽媽願意,我願意一輩子都做媽媽的小奶狗。”
“你是什麼小奶狗,你就是一到處發情的泰迪。”說完之後,媽媽似乎覺著這玩笑開的不太合適,為了掩飾尷尬,使勁將腳從我手裡抽了回去。
我緊跟著爬了過去,並將身子卡在媽媽的雙腿之間,使其無法併攏。我爬到媽媽的面前,她的頭髮有些凌亂,散落下來遮住了半張俏臉。白皙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紅暈,深邃的眸子裡帶了些羞怯。
“媽,您真美。”我情不自禁的誇讚道。
媽媽低聲說了句:“別喊我媽。”
“為什麼?”
“不為什麼。讓你別喊就別喊。”媽媽意外的有些嬌蠻。
我知道媽媽是不想以母親的身份與我相處,畢竟現在的氛圍實在有些曖昧。
我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要媽媽做我的老婆,但內心深處想要的還是媽媽。
“媽,媽,媽,媽,媽……”我趴在媽媽耳邊,不停的呼喚著。
“越說越來勁了!不是不讓你喊了?”
“可我就是想喊。媽,媽,媽……”
“喊了二十年了,還沒喊夠呢?我聽都聽煩了。”
“喊一輩子也不夠。下輩子我還要喊您媽。”
媽媽半開玩笑地問道:“怎麼?下輩子不是說要做我老公嗎?”
我將臉埋在媽媽的胸前,膩膩歪歪的說道:“下輩子即做老公,還做兒子。”
“做人不能太貪心了。”
“不貪心,我十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進媽媽的內褲裡,果然如我所料,那裡已經是溼淋淋、滑膩膩的一片了。我用手指在肥嫩嫩的白虎陰阜上摩挲了片刻,忍不住嘀咕了句:“溼透了了都。”
媽媽沒想到我會問這麼一句,臉上唰的一紅,對著我的腦門就是一巴掌。我連忙說道:“我錯了,我錯了。”然後便將身子向下移,挪到了媽媽的胯間,伸手去拽腰間褲襪。
“你幹什麼?”媽媽當然知道我想幹什麼,但還是忍不住用手抵在我的腦袋上,用力向後推。
我像磐石一般,不為所動,攥住褲襪口,連同內褲一同往下拽。媽媽雖然嘴上抗拒著,但屁股卻配合的抬了一下,順利的將其脫到了腿彎處。眼見那白花花、油浸浸的肥嫩小穴。由於褲襪和內褲依然套在腿上,兩腿併攏,無法張開,擠在一起,原本就凸凸的陰阜,看起來就更加飽滿了。
我身子一陣燥熱,低頭鑽到了媽媽的雙腿間,伸出
舌頭就去舔弄小穴。媽媽低聲斥道:“凌小東!你幹什麼呢?”
“不幹什麼啊。”舌頭靈活的在穴口處滑來滑去,在口水的浸潤下,白虎陰阜看起來更加的油亮了。我一邊舔弄一邊說道:“我在給您賠禮道歉。”
“你這算什麼賠禮道歉。”媽媽嘀咕了句,見推也推不動,便躺在床上,將臉轉到了一旁,任我胡來。
肉嘟嘟的白虎小穴,像是魚嘴一般,有規律的一張一合。我朝著那淺紅色的迷人小肉洞裡輕輕的吹了口氣,媽媽的雙腿猛地抖了一下,屁股竟不自覺地向上一挺,蜜穴幾乎貼在了我的臉上。但媽媽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連忙縮了回來,並本能的併攏雙腿,將我的腦袋夾在了中間。
我倒也樂在其中,乾脆把整張臉都埋在饅頭小穴上,將神偷伸進肉穴裡,貼著腔道肉壁,胡亂的攪動了起來。媽媽雙手按著我的腦袋,心裡是抗拒的,但圓潤的肥臀卻不自覺的挺了起來,穴口緊貼著我的嘴巴,似乎是想讓我更加深入一些。
媽媽的呼吸越發急促沉重起來,小穴裡流出的蜜汁也越來越多,摻和著口水,糊了我一臉。
“小東……哼……別弄了……你……先起來……嗯……”媽媽按著我的腦袋使勁往外推。
我抬起頭來,一臉茫然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舒服。”媽媽喘息著說道。
“不可能吧……我的舌功可是很好的,每次都能把依依舔的死去活來,爽到飛起。”
媽媽嗔道:“那你去舔陸依依去。”話語裡竟帶了些醋味。
“我不去。我就喜歡給媽媽舔。”說罷,我低頭繼續為媽媽服務起來。
我的嘴唇圍著饅頭小穴輕輕啄吻著,不時的用舌頭挺弄那兩瓣鮮嫩紅潤的肉唇。媽媽雖然極力忍耐著,但慵懶甜膩的呻吟還是會不自覺地漏出一兩聲來,纖細的黑絲美腿緊緊的夾著我的腦袋,劇烈抖動著。
當我用射進觸碰到微微挺立的陰核時,媽媽身子猛地一顫,連聲喊道:“凌小東!你起來!”
她越是不要,我就越是賣力,將紅嫩玉潤的陰蒂含進嘴裡,用力吸吮。媽媽抖的越來越厲害,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聲音都有發顫了,整個小穴就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似的,蜜液順著穴口不住的往淌著。
我越舔越覺著口乾舌燥,最後實在忍不住,直起身子,火急火燎的脫了褲子,一手抱起媽媽的雙腿,握住早已脹的有些生疼的肉棒,向前一湊,抵在了腿心凸起的那一抹穴縫處。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媽媽,沉聲說道:“媽,要來了。”
媽媽也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連忙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是的,最後一次。”
“小東,媽媽答應你,是為了讓你能夠放下,你不要多想……嗯~!”
話說到一半,我便操起肉棒,擠開嫩如凝脂的肉縫,用力挺了進去,瞬間頂在了軟彈彈的花心上。媽媽眉頭一皺,顫顫的一聲嬌啼,雙腿不由得向內併攏,屁股幾乎離開的床面,陰阜肉縫擠的更加緊窄了,裹著肉棒不停的蠕動著。
我感覺一陣舒爽之感瞬間蔓延全身,顧不得多想,抱起媽媽的一雙美腿,上身前傾,用力抽插起來。一時間肉唇翻進翻出,蜜汁四濺,發出‘咕嘰咕嘰’的靡靡之聲,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肉棒穿梭其中,腔穴軟肉被擠開合攏的情景,爽的叫人頭
皮一陣發麻。
“輕點……嗯……”媽媽忍不住哼道。
也不知為何,今晚我特別的亢奮,一進去就開始大開大合的幹了起來。媽媽咬著指背,拼命地忍著,不肯輕易發出聲音。我抱著媽媽的雙腿,將臉埋進併攏的足心處,隔著薄薄的絲襪,貪婪的嗅著那誘人的足香。
這姿勢雖然肉縫夠緊,卻不利於發力。抱著絲足舔弄片刻之後,將絲襪和內褲從媽媽的左腿上褪了下來,然後分開雙腿,右腿扛在肩上,雙手掐著媽媽的蜂腰,用力肏幹了起來。
由於力道比剛才還要大,白嫩嫩的饅頭小穴被插的唧唧有聲,肉棒進進出出,次次到底,雖然花心軟嫩,但連續高頻率的撞擊,龜頭竟生出了酥麻之感,也不難想象媽媽現在的感受應該是什麼樣的了。
“嗯……嗯……啊……慢點……啊……別那麼急……”媽媽忍不住開始連連嬌喘起來,顫顫的聲音裡帶著些求饒的意思,搭在肩頭的小腳上還套著黑色連褲襪,淡紫色的內褲懸在腳踝處,隨著抽插一蕩一蕩的。
這非但沒有引起我的憐香惜玉之心,反而心中更加興奮起來。抱著媽媽的右腿,上身向前傾,幾乎壓到了胸口處,嘴巴朝媽媽的櫻唇貼過過去,瘋狂索吻。
“啊……嗯……哎呀……放……放下來……啊……”媽媽的小臉左右擺動,一邊逃避一邊呻吟著。眉頭緊鎖,表情難受,看起來這姿勢確實讓媽媽有些不堪忍受。
我喘著粗氣,堅硬如鐵的肉棒在媽媽的嬌嫩肉穴裡瘋狂的進出著。饅頭小穴裡的蜜汁,就像是失禁了似的,不住的往外湧出,給肉棒包了一層濃漿,進出起來更加順暢,只乾的小穴肉唇紅潤潤的,像是腫了一般。
我尋了半天,就是沒法親到媽媽的小嘴,不覺有些煩躁,直起身子,一把將乳罩推了上去,碩大綿軟的乳瓜瞬間彈了出來,還顫了一顫。我一邊肏幹小穴,一邊用雙手抓住那白膩膩的乳房,洩憤似的用力揉捏。媽媽的乳質十分的細軟,又大又圓,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彈彈軟軟的,觸感粘膩,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常吃的棉花軟糖。
“啊……嗯哼……啊……小東……你把媽媽的腿……放下來……啊……嗯……讓媽媽……先休息一下……啊……好不好?”
我見媽媽小臉脹的通紅,十分難受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了,漸漸的放慢了速度,但仍捨不得將媽媽的右腿從肩膀上放下來。扭頭對著穿著半截褲襪的小腳親了一下,問道:“怎麼了?很難受嗎?”
媽媽臉紅紅的說道:“媽媽又不是小姑娘了……嗯……哪兒經得起你這麼……折騰……”
“哎呦您謙虛了,您這身段可比一般小姑娘軟多了。”說著,我又對著小穴挺了幾下。
“嗯呀~!”媽媽皺眉說道:“用不著你奉承……媽媽真的……腿痠……嗯……你先放下來……”
我很少見媽媽這麼低聲下氣的求人的,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征服的快感。但畢竟是自己的媽媽,真叫她一直這麼受著,也是不忍。雖然不捨,但還是將媽媽的右腿放了下來,暫時停止了肏弄。
媽媽這才緩了口氣,有些哀怨的看著我,說道:“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把你打了。”
我知道媽媽是在說氣話,便順著她的話說:“是啊,當初要是給我打了,您估計還能多活幾年。”
媽媽白了我一
眼:“知道就好。”
我將肉棒抽到了穴口,忍不住問道:“媽,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您。您能跟我說實話嗎?”
“什麼事?”
猶豫了片刻,小聲問道:“跟我來這個的時候,您舒服嗎?”
媽媽瞪了我一眼,沒有回答。
我故作沮喪的說道:“都最後一次了,您就說一下嘛。我對學習沒什麼自信,但是對這方面還是比較自信的。如果連這點自信心都給我摧毀了,我真的……”
媽媽還是沒有回答我。其實這問題我心裡是有答案的,但還是想要聽媽媽親口承認。見媽媽半天不可能吭聲,便抓起胸前又白又嫩的乳瓜,恣意搓揉起來。
與此同時,下身用力一挺,重新肏入小穴之中。
“嗯~!”
我分開媽媽的雙腿,趴在她的身上,下身一拱一拱的,貼著俏麗的臉頰,喃喃自語般的喘息道:“我跟媽媽做的時候,特別的舒服。媽媽的奶子又大又軟,怎麼摸都摸不夠。”媽媽的小臉被我說的紅紅的,但我仍不罷休,繼續說道:“下面的小洞洞又窄又緊,但是水特別多,稍幹幾下就溼淋淋的水流不止,所以進出比較順滑。”
媽媽終於忍不住了,斥道:“閉嘴!”
我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問道:“媽,您想不想知道您下面流的水是什麼味道的?”
“凌小東!”媽媽羞急,怒視著我。
我不為所動,繼續說道:“其實我也說不上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味蕾出了什麼問題,我總覺著有點甜甜的,像小時候喝的糖水兒一樣。”
媽媽挺動嬌軀,想要將我從身上掀下來。我用力壓著她,連連挺聳,喘息著問道:“媽,您是什麼感受?能跟我說一下嗎?最後一次了,您能跟我說實話嗎?”
媽媽一手攥著床單,一手抓著我的胳膊,就是不肯鬆口。我將手放在她的雙腿腿彎處,一把撈了起來,腰胯挺動,一輪猛幹。
“嗯……嗯……啊……嗯……啊哈……”媽媽的喘息粗短急促,脖頸不停的扭動,也不知何時起,竟挺起了蜂腰,使勁的往肉棒上湊。雪白豐膩的乳瓜被撞的先後甩動,一雙纖細美腿幾乎被壓在了胸口處,自膝蓋至腳尖,幾乎扳平成了一條直線。
“到底舒不舒服啊?”我捧著媽媽的美腿,狠狠地抽插肏幹,油膩膩的白虎小穴裡‘咕咕’作響,彷彿要攪出濃漿一般。
估計媽媽識破了我的詭計,知道一旦承認,後面就會被動起來,所以咬緊了牙關,死活不肯開口。我越幹越猛,龜頭次次到底,狠狠地撞擊著穴底花心,想要先把媽媽推上一次高潮再說。哪知穴底那團軟肉忽然像是撐開一張小嘴似的,咬住了龜頭,用力吸允,與此同時那小小的肉穴裡,也是越裹越緊,幾乎要給肉棒夾斷了一般。
這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只感覺後背一陣酥麻,想要停下來緩口氣,但快感實在太強烈了,實在不忍。一口氣猛幹十幾下後,再難支撐,肉棒用力肏入穴底,頂著花心,痛痛快快的射了出來。
直至最後,媽媽依舊咬著牙,沒有承認。
5·14由於太過激動,一不小心射進了媽媽的體內。媽媽的將肉棒抽了出來,望著濃白的精液從撐開的穴縫裡流了出來,我有些過意不去。
媽媽倒是沒說什麼,躺在床上輕喘著。半晌過後,默默地坐起身來,低頭朝兩腿間瞧了一眼,皺了皺眉,然後
伸手將腿上的絲襪脫了下來,甩到了一邊。
我想要說些什麼,媽媽已經站了起來,慢慢的朝屋外走去。我想媽媽應該是去衛生間了。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便聽見外面傳來了花灑流水聲。
我猶豫了片刻,起身跟了過去。衛生間的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只見蒸騰的熱氣之中,媽媽正赤裸裸的站在淋浴下,任由熱水澆打著自己的頭頂。白嫩細膩的酮體被水滋潤的晶瑩剔透,猶如出水芙蓉般的美麗動人。
媽媽聽到動靜,扭頭望來,問道:“你進來幹什麼?”
“我……我也想洗澡。”
“等我洗完你了你再洗。”
“我想跟媽媽一起洗。”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也不等媽媽同意,便赤條條的竄了進去,擠在了媽媽身邊。
“唉~!你幹什麼?”媽媽嫌棄的用手肘頂了我一下。
“我幫您洗洗頭吧。”說著,我抓起了洗髮水,到了一些在手上。
“用不到。你趕緊出去!”
我也不管媽媽的抗議,自顧自的將洗髮水抹在了媽媽的頭髮上,然後雙手揉搓起來。媽媽雖然嘴上埋怨,卻伸手將淋浴關上了,然後手肘不住地向後頂,想要將我推開。
“替老母親洗頭,這是孝子應盡的義務。唉……您別亂動,您坐下,您先坐下。小心流到您眼裡去了。”
“呦~!我這又成你老母親了。我很老嗎?”感覺媽媽像是在耍小脾氣。
“您現在不老,一點也不老。但人總有老去的一天。等您年紀大了,行動不方便了,我就這麼替您洗頭。您說好不好?”
媽媽沒有回答,低著頭,任由我搓揉著頭皮。
洗了一陣,感覺差不多了,我打開淋浴,幫忙將泡沫清洗乾淨,然後我們便陷入倒了沉默之中。這種情況下,確實也不知該說些什麼,雖然小時候經常跟媽媽一起洗澡,但現在畢竟不是小孩子了。
過了一會兒,我望著媽媽雪白光滑的背脊,忍不住伸手在上面輕輕撫摸了一下。媽媽身子一抖,回頭瞪了我一眼。
我忙說:“您該替我洗一下了吧?”
媽媽瞧了我片刻,站起身來,讓出位置。我趕忙坐在了凳子上,乖巧的垂下頭。媽媽一聲不吭的站到我的身後,倒了些洗髮水,開始替我清洗頭髮。
這感覺好熟悉啊。
“媽,您好久沒替我洗頭了。”
“跟小時候一樣的髒。”媽媽在我頭頂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我愜意的享受著媽媽的服務。等洗淨之後,媽媽又要趕我出去,我轉身將她摟在了懷裡,撫摸著滑溜溜的軀體,說道:“還沒洗完呢。”
媽媽知道我的意圖,厲聲道:“說好最後一次的,你又說話不算話了?”
我厚著臉皮說:“說好今晚最後一回的,可沒有規定次數。媽,我來幫您洗洗身子吧。”說罷,也不等媽媽做出反應,便將沐浴露倒在手心裡,一把抹在媽媽身上,開始上下其手,到處揩油。
媽媽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怎麼抗拒,直到我的手伸到了雙腿間凸起的白虎陰阜上,媽媽的反應才開始劇烈起來。
“行了,我自己來吧。”媽媽略顯羞澀的說道。
“說好了我來伺候您的。您別亂動。”我半摟著媽媽,手掌在飽滿的陰阜上來回滑動,時不時的,手指還會‘意外’的鑽進小穴內,扣動兩下。
媽媽對著我的手背用力拍了下去,惡狠狠地瞪著我。我連忙笑道:
“裡面是我弄髒的,我來負責清洗乾淨。”說完,也不遮掩了,直截了當的將整根手指插進了小穴裡,來回攪動揉扣。
“嗯哼……”媽媽軟在我的懷裡,半眯著眼睛,使勁攥住我的手腕,想要阻止我繼續作怪。可是抗拒的力道並不是太強,反倒顯得有些欲拒還迎。
小穴剛剛被我射滿了精液,雖然剛剛已經被媽媽清洗了一遍,但還有殘留在裡面,粘附在腔道嫩肉上,滑溜溜的,手指進出格外潤滑。
不多一會兒,穴裡又開始淌起了蜜汁,絲絲溜滑,滿手的黏膩。我興奮的用指尖扣挖溼膩的蜜穴,被腔壁嫩肉裹著不住地蠕動,三兩下便讓媽媽屈膝躬背,驕哼連連。
“別動……嗯……別動……”
我另外一隻手臂環過媽媽背後,穿過腋下,握住飽滿酥軟的乳房,這才發現,那紅豆般大小的細潤乳頭,不知合適,已經悄悄地立了起來。
媽媽軟在我的懷裡,不停的蠕動掙扎著,綿軟雪膩的乳肉自指縫中溢出,在掌心裡來回變換著形狀。我見媽媽的乳頭紅潤潤如鮮莓般,忍不住低頭含在嘴裡。
“啊……嗯……嗯……你……啊……不是要給我……洗身子嗎?啊……你在幹嘛?”媽媽的喉嚨裡發出顫巍巍的嬌吟,鼻息越發沉重。
我暫時停止了手上動作,專心以舌尖舔弄媽媽的乳頭。媽媽稍稍屈膝,用力夾緊,不住的抖動,腿心處一片泥濘,濃厚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不住地往下流淌。
胯間肉棒早已緊硬如鐵,直挺挺的頂著媽媽的肥美翹臀。我趴在媽媽耳邊,小聲說道:“媽,我替您洗乾淨了,您是不是她該替我洗一下呀?”
媽媽正在恍惚中,聞言一愣,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洗什麼?”
我抓住媽媽溫潤如玉的小手,放在了滾燙的肉棒上,那柔軟的讓我忍不住揉了一下。媽媽不能的將手往回縮,並狠狠的瞪了著我,臉頰微紅,啐道:“自己洗!”
我膩膩歪歪的撒嬌道:“我要媽媽幫我洗。”
“你小孩子呀?”
“我在媽媽這兒,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小孩子。”一邊說著,一邊鬆開媽媽的乳房,擠了些沐浴露,塗在肉棒上,然後抓著媽媽的我小手,重新我了回去。
也許今晚是最後一次的緣故,媽媽任我胡來,沒有太多的怨言。小手輕柔的握著肉棒,藉著沐浴露的潤滑,輕輕地環繞撫弄著。
起初媽媽的動作還有些生澀,看得出來,應該是沒什麼經驗。但漸漸的,媽媽似乎找到了要領,環、套、捋、揉,時不時的還會捏一下卵蛋,手勁兒拿捏得恰到好處。和小穴比起來,感受截然不同。但不得不說,簡直是太舒服了。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偷眼望去,只見媽媽眼角眉梢具是媚態,臉頰飛紅,滿是春情。能讓媽媽為我如此服務,感覺死了也是值了。雖然剛剛射過一次,但很快的就感到一陣酥麻,忍不住的喘息央求道:“快點……媽,再快點……再快點。”
媽媽臉紅紅的握住肉棒,越捋越快,力道也漸漸加大。我爽的咬牙切齒,仰頭撕嚎,肉棒猛地一陣跳動,眨眼間,濃白精液自馬眼內激射而出。
媽媽的玉手環著肉棒,還在套弄著,從根部卡著一直往上捋,如同擠奶似的,像是要把精液擠乾淨了一般。我感覺腦子裡一片空白,爽的死去活來,直至射無可射,才漸漸地清醒
過來。
我喘著粗氣,看著媽媽。沉默好久,媽媽才低聲問了句:“好了吧?”
雖然痛快的射了出來,但慾望好像並未得到發洩,肉棒已經硬邦邦的,一跳一跳的不住往上翹。我不由分說的抱住媽媽,將臉湊了上去,吻住媽媽的嘴唇。與此同時,雙手在那白皙柔滑的肌體上來回遊走。
媽媽在我懷裡奮力扭動掙扎,身上也不知是汗還是水,滑溜溜的。吻了片刻之後,我離開媽媽嘴唇,一路向下,從修長纖細的脖頸到飽滿酥盈的乳房,從雪白平坦的小腹到凸起肥膩的陰阜,全都留下了我的吻痕。
最後雙手捧住媽媽的圓翹豐臀,嘴巴緊貼著饅頭小穴上的那一抹裂縫,牙齒輕咬著肥厚的肉瓣,舌尖探入蜜穴內,舔颳著腔道內的肉壁褶皺。
媽媽嬌軀緊繃,雙手抓著我的肩膀,嘴裡哼哼唧唧的低聲呻吟著,屁股本能的向後縮,想要逃避我的挑逗。
經過幾次做愛,我對媽媽的身體已經十分熟悉了,就這麼慢條斯理的挑弄了片刻,小穴裡的蜜汁便淅淅瀝瀝的流了下來。我本身就慾火旺盛,見差不多了,便站起身來,將媽媽頂到浴室牆壁上,一手撈起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一手扶著肉棒對準溼滑紅潤的肉縫,不等媽媽反對,便用力向前一挺,擠開泥濘一片的緊閉肉唇,一點一點的插了進去。
“嗯~!”媽媽眉頭緊皺,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顫巍巍的長吟。
蜜穴雖然緊窄,不過好在蜜汁足夠豐沛,抽插起來格外的順滑,而且還不失緊緻感,一進一出之間,那爽利的滋味,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
媽媽緊閉著雙眼任我擺弄,一條腿被我抱了起來,另一條腿勉強支撐著站在地上,要不是背靠牆壁,恐怕早就摔在地上了。
不過我見媽媽身子有些發軟,加之地面光滑,還是有些不放心,生怕摔著了媽媽,便將她的手臂繞在我的脖子上,一手託在她的屁股後面,緊緊地抓著那綿軟渾圓的臀肉,然後氣沉丹田,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肏幹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和媽媽站著做愛,感覺很是刺激,摟著媽媽的細腰,將堅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進媽媽的穴內。媽媽將臉側到一邊,緊咬著下唇,似是在極力忍耐著,但呻吟聲還是難以剋制的從唇縫中漏了出來。
隨著我越差越猛,媽媽的呻吟也短促急切了起來,扭動著蜂腰,也分不清是抗拒還是迎湊。由於媽媽比我矮了一些,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踮起左腳腳尖,以維持身體平衡。每次肉棒插入小穴深處,頂在那團溫溫嫩嫩的軟肉上時,媽媽總是會呻吟一聲,小穴也會猛地一縮。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媽媽全憑左腳腳尖支撐著,這金雞獨立的姿勢雖然乾的過癮,但時間長了終究還是累人。不多會兒功夫,媽媽就氣喘吁吁,渾身上下香汗淋漓了。
雖然我也心疼媽媽,但卻並不願意改變姿勢,因為媽媽現在這樣子半掛在我身上,讓我有種被依靠的錯覺,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我緊緊地掐著媽媽的屁股,肏幹了一會兒,媽媽終於忍不住了,喘息道:“小東……嗯……哼哼……嗯……回屋吧……啊……”
“還沒洗乾淨呢。”
“嗯……啊……嗯啊……腿……有點酸……”媽媽的鼻子裡發出醉人的嬌吟,俏臉燒得發燙,看上去十分的嫵媚。
見媽媽這
副模樣,我也不忍心再讓她難受,依依不捨的將腿子放了下來,然後扶著媽媽轉了個圈,背對於我,用手壓在白膩膩的雪背上,稍稍用力,使其彎腰翹臀,扶著腫脹的大肉棒子,重新頂了進去。
媽媽躬身扶牆,雙腿微微張開,挺著渾圓雪臀,承受著我的肏幹。我還是第一次以這個角度望著身下的媽媽,那蜜桃般的大白屁股,伴隨著撞擊,臀肉顫動,十分的驚星動魄。
媽媽有些不耐,回頭說道:“嗯……啊……啊……啊啊……要來……就快點……啊……快點吧……嗯……媽媽經……不起……啊……你……這麼折騰了……”
“您是想讓我快點射出來?”
媽媽咬著下唇,滿臉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您先告訴我,我這麼幹您,您到底舒不舒服?”也不知為什麼,用著恭敬的語氣,說著粗俗的話語,有種別樣的快感,連肉棒都脹大了些許。
面對我不厭其煩的追問,媽媽沒有回應,乾脆將頭扭了過去,不再看我。撅著大白屁股,默默地承受著兒子的一次次肏幹。
“媽,您說一下嘛,您告訴我一下嘛。到底舒不舒服?”
媽媽越是不肯回答,我心裡就越是著急,雙手用力掐著那兩瓣棉花團子似的大白屁股,死命的抽插著。
浴室裡迴盪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媽媽雙手扶著牆壁,用力抓撓,指尖幾乎陷進了瓷磚縫隙裡。吊在胸口的那一對乳袋,隨著抽插,前後擺動搖晃,形成一道道波濤乳浪,極是誘人。
“小東……慢點……啊……慢點……嗯……”
“那您告訴我,兒子這麼肏您,您到底舒不舒服?”
“滾~!啊……嗯……”媽媽被我問的有些惱羞成怒,漲紅了臉,低聲罵了一句,但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呻吟聲。
其實我早已知道答案,畢竟水流不止的蜜穴已經說明一切了,但我就是想要聽到媽媽親口承認。不過媽媽越是這樣強忍著,我就越是興奮,上身前傾,趴在媽媽光滑細膩的雪背上,像只發情的野獸般,用力頂刺。每次插入蜜穴最深處,仍嫌不足,揉著子宮嫩肉硬往裡擠,像是想要將花心肏開了似的。
“啊~!啊……嗯啊啊……嗯……”媽媽的小穴劇烈收縮,呻吟聲也前所未有的高亢,甚至帶了一絲嬌啼之音。在這狹小密閉的空間內,媽媽像是壓抑了許久,終於得到了解放一般,兩條雪白纖細的腿子顫顫的,兩手扶著牆壁,不住的往下滑落,要不是被我從後面摟著細腰,估計早就癱軟在地了。
強勢的媽媽被我搞成這個樣子,興奮之餘,心裡竟有一丟丟征服的快感。不過唯一遺憾的是,媽媽仍舊咬牙了不肯承認。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心有不甘,便加快了抽插速度,大聲問道:“媽,您到底舒不舒服?兒子乾的您爽不爽啊?您給句實話行不行啊?”
“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別……拔出來……別……別射在裡面……啊……”媽媽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伸手向後抓住我的胳膊,不住地央求著。
“您實話實說,我就不射在裡面。”我打樁機似的擺動著腰臀,奮力撞擊著雪白的屁股。
“快點……啊……拔出……來……嗯……啊~!”媽媽的呻吟聲裡帶了些許哭腔,在奮力抵抗時,忽然一聲高亢長吟,身子劇烈顫抖,蜜腔內的汁液決堤似的往外噴濺。
我意識到媽媽已經到了高潮,肉棒被穴內痙攣嫩肉錮的又疼又美。我終於還是堅持不住了,雖萬般不捨,但還是在猛力抽插幾下之後,忽的拔了出來,將肉棒擠進白皙肥膩的臀縫之中,‘噗噗’的射了出來。
媽媽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著,高潮餘韻似乎比以往都要長。我從後面摟著媽媽,防著她摔倒,低頭吻著媽媽溼滑白皙的背脊;尚未軟下來的雞巴卡在臀縫裡,被肥膩豐盈的臀肉包裹著,並未感到射精後的空虛感,不一會兒功夫,便又昂首挺立了起來。
良久之後,媽媽輕喘道:“好了吧?”
我沒有回應,故意挪了一下臀縫裡的堅硬肉棒。媽媽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回頭頭來,一臉無奈的說道:“你真是不知道累呀?”
“我每次一看見媽媽就亢奮的不行。”雙手從媽媽的腋下穿過,將那對自然下垂的綿軟巨乳握在手中,一邊揉捏一邊柔聲說道:“媽,再給我一次吧。”
媽媽疲憊的說:“我不行了。好累啊。媽媽累的快要散架了,真的不行了。”
“這麼一直挺著,怪難受的。咱們回屋,您躺在床上,我伺候您。行不?”
“小東,媽媽下面有點疼。讓媽媽歇會兒行不行?”媽媽皺著眉頭,也顧不上矜持和麵子了,哭喪著臉央求著。
我現在正是性慾高漲,當然不願就此收手。不過現在先把媽媽送回房間才是。我慢慢的直起身來,將雞巴從臀縫裡往外抽,結果一把小心,龜頭滑進了臀部中央的凹陷處,頂在了菊花臀眼上。
媽媽以為我要幹什麼,激動的屁股一夾,將龜頭卡在了中間。我願本也沒那意思,結果這麼一下,只覺著媽媽的小屁眼粉嫩嫩的,帶著股吸力,半顆龜頭幾乎陷了進去。
“你幹什麼?快出來!”媽媽一臉驚愕的回頭瞪著我,扭動身子,想要擺脫我的雙手束縛。
那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覺,讓我猛打一個冷顫,心中竟升起一絲邪惡的念頭。媽媽這樣保守的人,後庭一定沒有用過。如果我將雞巴插進去,算不算要了媽媽的第一次?
媽媽見我發楞,掙扎得更強烈了。我知道這想法有些荒唐了,便將肉棒從臀縫裡抽了出來,說一聲:“抱住我。”然後也不等媽媽反應,一個公主抱,攔腰將她抱起,快步朝臥室走去。
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將媽媽放了下來,拿來浴巾擦去嬌軀上的水漬。媽媽看起來有些無力,可能實在是太累了,渾身上下散發著慵懶的迷人氣息。
我趁媽媽不注意,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