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全(七)

母上攻略全(七)

她摟在懷裡,媽媽也沒勁兒抵抗。本想與她深情對視,結果她卻閉上了眼睛,沒辦法,我只能將嘴巴貼在了瑩潤的紅唇上,輕柔廝摩。

今晚也不知親了多少次了,估計媽媽早就習慣了,閉上眼睛任由我親吻。可我伸出舌頭,想要撬開她的嘴唇,媽媽卻不樂意了,緊閉著薄唇,發出‘嗯嗯’的鼻音,始終不肯讓越雷池一步。

我的雙手繞過她的蜂腰,放在圓潤挺翹的雪臀上,掌心覆蓋在滑膩膩的屁股肉上,用力揉捏。媽媽輕輕扭動著酮體,身子越來越熱,喉嚨裡發出一些慵懶甜膩的聲音。

最後,媽媽輕輕地將我推開,有氣無力地說道:“讓媽媽休息一下,好不好?媽媽真的累了。”

她這近乎哀求的撒嬌表情,像極了我小時候寫作業時,要求停下來玩一會兒的樣子。不過嘛,小時候媽媽很嚴厲,不寫完作業,是絕對不允許我離開課桌的。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我將媽媽輕輕地放倒在床上,側身壓在她的身上,一手抓著豐滿乳房,笑吟吟的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是最後一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寶貴的。”

“媽媽上了一天班,很累了。睡覺吧,行不行?”

“那這裡怎麼辦?”我抓住媽媽的玉手,放在了挺立的肉棒上。媽媽嘆了口氣,說道:“睡著了就好了。”

“可我睡不著啊。”我抓著媽媽的小手,輕輕套弄著肉棒,說道:“要不這樣,今晚就算了,咱們明天,或者後天繼續,怎麼樣?”

媽媽知道我的意圖,瞥了我一眼,說道:“說好了今天最後一晚的。”

“今晚還早得很呢。要不然您就往後推幾天,領個結婚證而已,著什麼急呀?”

“行了行了,隨你便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媽媽一臉的不耐煩。

“那您轉過身,趴在床上吧,這樣您還省點力。”

媽媽盯著我猶豫了片刻,轉身趴在了床上。我張開雙腿,騎在媽媽圓翹的大白屁股上,雙手掰開屁股肉,露出淺褐色的臀眼和肉乎乎的饅頭小穴。

我挺著肉棒緩緩地朝小穴口送去,觸到陰唇肉瓣,使勁的朝裡一插,熱乎乎的蜜腔瞬間被撐了開來,溫暖黏溼的穴肉從四面八放擠壓過來,緊緊裹住肉棒。

“嗯~!”

這個姿勢插不進去太深,但好在我的雞巴足夠長,還是可以觸碰到穴底的那團嫩肉。我細細的體會著被蜜穴包裹的感覺,暖暖的、滑滑的,腔壁嫩肉穴湧動的細浪般,層層疊疊的緊錮著肉棒。

“媽,這回不累了吧?”

“嗯……”媽媽側著腦袋,枕在雙手上,閉起雙眼,慵懶的回應了一聲。

我趴在媽媽身上,開始賣力的挺動起來。不知何時,媽媽開始悄無聲息的挺動圓臀,硬著起了肉棒的抽插。

……

第二天清晨,睡了沒幾個小時,我便從夢中驚醒過來,瞧見媽媽赤裸裸的躺在我的身旁,不由得慾火叢生,翻身壓在媽媽身上,扶著肉棒挺進了有些紅腫的小穴裡去。

幹了一陣之後,媽媽漸漸地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有氣無力的說道:“還來……讓媽媽再說一會兒吧。”

“您睡您的,我幹我的。”

“說好了最後一晚的。”

“沒起床就不算。”

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抽插力道,將媽媽白皙玉嫩的酮體撞的前後晃動。

……

臨近中午,我再次將肉棒插進了媽媽的小

穴裡,抽插肏幹了起來。

媽媽悠悠轉醒,哭喪著臉埋怨道:“你有完沒完了?”

“最後一次機會了,我想把一輩子的愛,一次性做完了。”

“你瘋了你?年輕人不知道節約,很容易傷身子的。”

就在這時,媽媽的手機鈴聲響起。我停了下來,伸手拿了過來,一看來電顯示,只有一個陳字。

我不悅的說道:“是你那個結婚對象打來的。”

媽媽接過來看了一眼,眯瞪了一會兒,說道:“估計是催我去民政局的。”

“您現在這個樣子,去不了了吧?”

媽媽想了一下,示意我噤聲,然後接起手機,懶洋洋的對那邊說:“今天有事,改成明天吧。嗯,我沒事。沒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等媽媽掛斷了電話,我開心的問道:“那就是還有一天的時間嘍?”

媽媽瞪了我一眼:“你趕緊起來!我下午還得回公司上班呢。”

我眼珠子一轉,來了主意。笑著說道:“估計夠嗆,您下午還得請假。”

“嗯?”媽媽沒反應過來。

我趴在她的耳邊,笑吟吟的說道:“一準兒肏的您下不了床。”

6·1媽媽被我折騰了一夜,累得夠嗆,這一天就直接沒有下床,一口氣睡到了傍晚。

醒來後,媽媽懶洋洋的趴在床上,一動也不願意動。我側躺在她的身後,輕撫著白皙雪嫩的後背,小聲嘀咕著說道:“聽說有規律的性愛,可以延緩女性衰老。”

“鬼扯。”媽媽的小臉埋在臂彎處,嘟噥了句。

“這是有科學依據的。”我用手指在媽媽的背脊上輕輕滑過。

媽媽本能的挺了一下後背:“凌小東,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再跟你說一遍,沒可能的。”

“嗯……其實我今天想了一天了,覺著媽媽說得有道理。”

媽媽聞言有些納悶,扭頭望向我。

我裝出一副乖巧誠懇的模樣,說道:“您說得對,我們畢竟是母子,那個……是不可能的。”

媽媽頗感意外,但看著我的眼神裡,依舊帶著警惕。

“你真的這麼想的?”

“嗯,這段時間給媽媽添了很多麻煩。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沉默片刻,媽媽說道:“如果你真的能這麼想……那媽媽很高心。”

“是的,我確實是這麼想的。剛才在您睡覺時,我一直在反思自己的行為。我……真的過分。”

媽媽看著我,問道:“還有什麼想說的?”

“啊……我就想,我也迷途知返了,所以,您能不能……別結婚了?”

媽媽冷哼一聲:“我就知道。你少來這套,先認錯,哄我高興,然後就是不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得什麼算盤呀?”

“您……您誤會了,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悔改的。您要不信……要不這樣,今後您可以觀其行聽其言,您看我是不是真心悔改的。”

媽媽堅定地說道:“你說什麼也沒用,這個婚,我是肯定要結的。”

“您為什麼呀?您就為了逃避我?我我……為了我這麼個混小子,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葬送了後半輩子,您值嗎?”

媽媽輕嘆一口氣,有些落寞的說道:“沒什麼值不值的,這是唯一的方法。”

“我覺著是您多慮了。要不就是您不相信我。”

媽媽小聲說了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我自己的。”

“什麼?”我沒聽清楚。

媽媽有些慌張,連忙改口道:“不管你說什麼,

這個婚我必須要結。”

“那好吧。是我對不起您,我不該為了一己私利,毀了您後半輩子的幸福。”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陣,輕聲說道:“你能這麼想,媽媽很知足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媽……”我張開雙臂,摟住媽媽的雪白酮體,一臉的感動。

媽媽伸手在我後背上輕輕拍了拍,以示寬慰。緊接著輕嘆一聲,一股如蘭香氣噴在我的臉上,熱烘烘的,再加上我們兩個赤裸相擁,肌膚緊貼,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盈盈肉感,我的心裡一陣悸動,消停了沒多久的肉棒,又一點點的翹了起來。

在這母慈子孝的祥和氣氛中,我悄悄地將手掌挪到了媽媽的酥乳上,輕輕一抓,手指便陷入一團軟軟的肉綿之中。

媽媽察覺到了一樣,一把將我推開,低頭朝我胯間望去,見那根肉棒子又直挺挺的翹了起來,不由得又羞又惱,氣道:“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連忙道:“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纏您了。”

“你少來了!一次變一晚,這都在床上賴了一天了。”說著,媽媽翻身打算下床。我趕緊撲了上去,從後面將她緊緊抱住,決不能讓她跑了。

“你幹什麼?鬆手!”媽媽大聲呵斥道。

我雙手環抱著媽媽的蜂腰,膩歪道:“反正是最後一次了,您就讓我一次性滿足了吧。”

“這一天你要了多少次了?有完沒完了?不知道愛惜身子嗎?”媽媽用力想要將我纏在一起的手持掰開。

“回頭可以補嘛~!”

掙扎中,我挪到了床邊,媽媽背對著我,跌坐在了我的腿上,堅挺滾燙的肉棒頂在了那軟綿綿的屁股溝裡。

媽媽見來硬的不行,便放緩了語氣,柔聲說道:“媽媽下面有點疼,不能再弄了。咱們改天再……”

話說到一半,意識到了不妥之處,連忙將嘴閉上。我抓住她的話語,急吼吼的說道:“改天再來?那行!說好了啊。”

媽媽連忙否認:“說好了這一次的,沒有下回了。”

我就知道媽媽肯定不會答應的,坐在床沿,緊緊地摟著媽媽,鼻子貼著後脖頸,用力嗅了嗅,只覺一股如蘭似麝的婦人體香,鑽入鼻宮之中,帶了些許的汗味,甚是撩人,刺激的胯下肉棒更加堅硬。

“凌小東,你別沒完沒了得了!趕緊鬆開!”

我假裝沒有聽見,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摸到了雙腿間凸起的嫩物上,蓬鬆如饅的陰阜上,淫水已經幹了,感覺黏糊糊的。指尖撩撥花唇肉瓣,感覺有些腫腫的,可能確實做得有點太多了吧。

食指再次進入媽媽的蜜穴內,原本緊緻的肉穴,經過一天一夜的搗鼓,變得有些鬆軟粘膩。指肚貼著腔道肉壁,用力勾撓了幾下,媽媽後背猛地挺直,忍不住張口‘啊’的一聲輕喘。

我將胸口緊緊地貼在媽媽的後背上,手掌捂著飽滿陰阜,中指插在穴縫裡,不住的挑弄。不大會兒功夫,白漿便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我故作驚訝的說道:“原來您也沒要夠啊。”

媽媽羞的臉頰滾燙,雙手抓住我的手背,用力想要挪開。我順勢將手指抽了出來,然後將媽媽的屁股抬了起來,挺起肉棒,抵住微微張開的穴口,用力向上一挑,鑽進了肉穴內。

“嗯……”媽媽身子猛地向前一傾,我趕忙用手將其摟住。媽媽嘴上喊著累啊、疼啊,腿心肉縫穴早已溼透,被我這麼輕

輕一插,腔道嫩肉便自覺地裹了上來,一股股的蜜汁不住的往外洩,滑滑膩膩的,將肉棒子包了厚厚的一層,抽插起來格外的順暢。

我摟著媽媽的蜂腰,開始開始上下聳動起來。媽媽雙手按著我的大腿,半躬著腰,被動的承受著肏幹。由於姿勢的緣故,雞巴入的特別的深,幾乎整根鑲嵌在蜜洞裡,又圓又白的屁股緊貼著我的大腿根部,起落之間,發出啪啪聲響。

“你……嗯……啊……啊啊……你怎麼……沒完沒了?啊……嗯啊……你……不知道累嗎?”

每當落下之時,龜頭狠狠的撞擊穴底花心,軟軟彈彈、嬌嬌嫩嫩,像是陷入到一團凝脂一般,爽的骨頭都要酥了。

不過說真的,斷斷續續的做了一天,雞巴確實有些木了。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要一看見媽媽,性慾馬上就起來了,猴急猴急的,簡直到了如飢似渴的地步。

媽媽的身子繃的緊緊地,胸前一對酥白巨乳上下甩動,兩條白嫩美腿不停的打著顫。花唇本就有些腫脹,紅紅的,隨著抽插翻進翻出,被棒身不斷剮蹭著。

軟糯糯的蜜穴被粗硬的肉棒脹的滿滿的,碩大的龜頭幾乎下下觸底。

“最後……嗯……一次吧……啊……嗯啊……別再來了……啊……”

媽媽嬌喘連連,也不知道她身子裡到底有多少水,流了一天了,下邊還是不住的吐出一股股溫熱滑膩的蜜汁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著,隨著肉棒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怪聲。

一開始我抱著媽媽的蠻腰,怕她摔到,與此同時捧著她上下起落。我見她後背漸漸挺直,便將雙手放開,撐在床面上,身子向後仰,儘量的挺起胯部。

過了一陣後,我發現媽媽竟不用我幫忙,坐在我的大腿上,配合著我的抽插,自己上下聳動了起來。眼看著白裡透紅的饅頭美穴吞吐著肉棒,我心裡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我想的沒錯,我和媽媽的相性真的很合,經過幾次磨合之後,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配合的天衣無縫。但每次做愛,媽媽總是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感覺,這是在陸依依和安諾身上從未有過的。

“媽,我問了您一天了,你還沒告訴我呢。您到底舒不舒服呀?”

“閉嘴……啊……”

我伸出雙手,從她的腋下穿了過去,捏住肥滑美乳,一邊抽插一邊用力揉搓。

“說一下嘛。”

“你……嗯……有完沒完了……啊……煩不煩……人……哈……啊……”

“我實話實說,我就不煩您了。”

我一邊揉著乳肉,一邊肆意聳弄,力道漸漸加快。媽媽被頂的身子來回搖晃,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嬌喘連連。

過了一會兒,媽媽似是不耐煩了,喘息道:“不舒服……啊……”

我沒想到媽媽還在嘴硬,便抱著她猛地站起身來。媽媽跟著站了起來,上身前傾,腳尖點地,肥圓的屁股被迫高高的翹了起來,以背入式迎接肉棒肏幹。

我雙手攥著媽媽的手腕,盡力向後拽,與此同時下身瘋狂挺動,越插越猛,圓滾滾的龜頭下下到底,直乾的媽媽花枝亂顫,呻吟連連。

“這會舒服了吧?”

“啊啊……啊……嗯啊……啊……啊……”

回答我的是一連串的嬌吟,媽媽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

次日上午,床上一片狼藉。

昨晚叫了一些外賣,在床上吃完之後,又陸陸續續的和媽

媽做了兩次。我還是第一次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纏著媽媽不停的要,最後媽媽又困又累,不住的向我求饒。

我見媽媽實在挨不住了,就暫時停止了肏幹,但條件是將依舊保持堅挺的肉棒,放在媽媽的小穴裡。為了換取休息的時間,媽媽無奈的答應了。

我將媽媽摟在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似的,看著她漸漸地沉睡過去。而我的雞巴插在媽媽的小穴裡,被溫熱柔軟的嫩肉包裹著,像是泡在溫泉中似的。尤其是穴肉時不時痙攣似的抽動一下,我真恨不得立刻翻身趴在媽媽身上,一通猛幹。

但見媽媽睡著了都是一臉疲憊的模樣,心裡實在有些不忍,便強忍著心中慾望,漸漸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雞巴是不是插在小穴裡,硬了一夜,反正早晨醒來時,脹的生疼。

媽媽這會兒還沒醒,我就像是癮君子一般,也不管別的,翻身趴在媽媽身上,就開始抽插肏幹了起來。

一夜的時間,小穴裡的蜜液已經有些乾澀粘稠,抽插起來有些困難,好在媽媽身子比較豐潤,沒幹幾下就有水流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媽媽悠悠轉醒,眯縫著眼睛,眼神迷朦的看著我,良久才皺起眉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哎呀,你還有完沒有玩啦?嗯……你怎麼跟……啊……跟個驢似的,不知道累啊?”

“您都沒有告訴我,您到底舒不舒服呀?”

媽媽在床上連著被我折騰了兩天,實在有些耐不住了,乾脆連母親的架子也不要了,氣急道:“舒服舒服,行了吧?”

這當然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減慢了挺動的力道,緩緩地說道:“那以後我們還做,好不好?”

媽媽惱道:“凌小東!你能不能別得寸進尺?”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我伸手拿過來瞧了一眼,又是那個姓陳的男人打來的,我看著媽媽,小聲問道:“接嗎?”

媽媽從我手裡奪過手機,猶豫片刻,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隱約聽見那邊傳來一個男聲:“我已經出門了,你什麼時候來?”

“等一下,我等會就過去。”

話說到一半,我將肉棒抽到穴口處,然後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幹了進去,狠狠地撞在了嬌嫩的花心上。

“啊~!”媽媽忍不住喊出了聲來。

“嗯?”男人明顯愣了一下:“怎麼了?”

“啊!沒……啊……嗯……”

我不給媽媽喘息時間,將一雙雪白美腿抱了起來,挺動下身,用力猛幹,肉體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媽媽又驚又怒,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來,但時不時的好是從純縫中漏出一兩聲呻吟。好半天才想起捂住話筒,但我很肯定,那邊男人絕對聽見了異樣的聲響。

媽媽怒視著我,伸手掐我,示意我停下來。我本來就是故意的,怎麼會就此收手呢?無奈之下,媽媽只得掛斷手機,被肏的花枝亂顫、乳浪翻騰的同時,艱難的發了一條訊息過去。估計是跟那男人解釋,至於對方是什麼反應,就不太清楚了。

扔掉手機後,媽媽雙手死死地攥著床單,怒目而視,臉色慘白慘白的,恨不得吃了我一樣。我心裡當然是有些慌張的,但一想到目的達成了,還是很開心的。

“嗯啊……啊……啊……嗯嗯……啊……”

媽媽也不說話,也不反抗,就這麼挺著身子躺在床上,嬌喘呻吟。我已經是強弩

之末,快速抽插了幾十下,猛地拔出肉棒,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在了媽媽起伏的肚皮上。

一切結束後,我有些愧疚的望著媽媽,伸手想拿衛生紙替她擦拭,結果被她抬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一個踉蹌,翻身摔下了床。

“凌小東!你想死呀你?”媽媽怒聲喝道。

我爬了起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故作委屈的說道:“我忍不住了嘛……”

“你……”

就在這時,媽媽的手機又響了,她瞧了一眼,按下了接聽鍵。只聽手機裡傳出了蓉阿姨的聲音,疾聲問道:“你怎麼回事?你搞什麼鬼呀?”

“我……我沒什麼呀。”,媽媽自覺理虧,聲音都有些發虛:“他給你打電話了吧?啊……我昨天加班,起的有點晚了,我這就過去。”

“還去什麼呀?人家剛跟我打電話,說你們倆不合適,算了吧。我問人家為什麼,人也不跟我說。唉?鄭怡雲,你到底幹什麼了?”

我聽了之後,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了。媽媽眉頭一皺,撓了撓頭,真實情況肯定是不能跟閨蜜說的,苦思冥想了片刻,說道:“那……那可能是人家突然反悔了,覺著不合適吧。”

“不是……你們這,你這認識沒幾天就火急火燎的要結婚,他這說不結就不結了,你們……算了算了,懶得管你們了。”

“回頭我再跟你說吧。我等會兒……”

媽媽這邊還想說什麼,蓉阿姨已經掛斷電話了。

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媽媽斜眼看著我,臉上帶著殺意。我乖巧的趴在床邊,只露出半張臉,心裡快要樂瘋了,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剛才你故意的吧?”媽媽冷冷得問了句。

“什麼?”我假裝糊塗。

“這下你可得意了吧?”

“男人嘛,這個不行,再找別的。您這天仙似的人物,想找個男的結婚,那還不排著隊來提親呀?”

“滾!”媽媽一氣之下,竟將手機朝我砸了過去。幸虧我眼疾手快,用手接住,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邊,陪笑著說道:“您歇會兒,我這就去給您做飯去。”

“滾!”這回媽媽抓起枕頭朝我咋來。為了讓她出出氣,我也不敢躲,捱了一下之後,連滾帶爬的出了臥室房門。

短期內頻繁做愛的緣故,身子確實有些匱乏,感覺腰痠背疼的,兩腳痠軟,頭還有點發暈。不過我還是堅持著去廚房裡做了午飯,又用外賣叫了幾個羊肉湯,送到了臥室裡。

也許是太累的緣故,媽媽側躺在床上,又睡了過去。我將午飯放在床邊,輕輕地推了她一把。媽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極不耐煩的問道:“你又幹嘛?”

“吃飯了。”

“不吃!”媽媽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我又推了她一下:“吃點吧,餓肚子不好。”

“你煩不煩啊?說了不吃。”媽媽發起了小孩脾氣。

“您總這樣不好。這兩天體力消耗也挺大的,我特意給您點了羊肉湯,補補身子。乖啊,起來吃飯。”我像哄孩子似的,趴在媽媽身邊,柔聲說道。

媽媽扭頭瞪了我一眼:“你以為是誰造成的?”

“我賠禮,我認錯。行了吧?好了好了,快點起床了。在床上來賴了兩天了。”

說著,伸手在媽媽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這一舉動看似無意識的惡作劇,但多少帶了些曖昧。媽媽臉頰一陣緋紅,瞪大了眼睛,抬手朝我打來,氣道:“沒

大沒小!”

我趕忙閃到一邊,說道:“您快點起床吧。大白天的光這個身子,像什麼樣子。”

媽媽一時間又羞又怒,胡亂扯了件睡衣披在身上,然後翻身下床,朝屋外走去。我疑惑道:“飯在這兒呢,您幹什麼去呀?”

“管的事兒不少!上廁所!”

過了會兒,媽媽洗漱完畢後,折返回來,比剛才精神了許多,坐在床邊開始吃起了午飯。我早的餓的頂不住了,守在一旁,跟著吃了起來。

媽媽臉上沒有表情,默不作聲。

過了一陣,我小聲說道:“媽,估計這回結婚的事兒,算是完了吧?”

媽媽瞥了我一眼,沒吭聲。

“我覺著挺好的,反正您也不喜歡那人。”

“事情給我攪黃了,你挺美的是不?”

“嗨~!我就想不通了,明明是咱們母子兩人之間的事兒,您為什麼非要把外人扯進來呢?人民內部矛盾,咱們內部解決。您以後就別再提什麼結婚了。”

媽媽輕嘆了一聲:“咱們倆能解決得了嗎?”

“能。”

“怎麼解決?”

“我想好了,您不是嫌我死纏著您嗎?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從今以後,您還是我媽,我還是您的寶貝兒子。我以後不會對您提出無理的要求了。”

“嗯?”媽媽有些意外的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些疑惑,似乎不太相信我說的話。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明天就回學校去,沒什麼事兒,我就儘量不回來了。”

說著,我故作傷感的嘆了口氣。

媽媽沒有表示什麼,盯著我的眼睛瞧了半天,似是想從我的眼神裡瞧出什麼端倪來。

我表情誠懇地說道:“媽,我真的很感謝您,沒有放棄我。我……就當是一場夢吧。夢總歸是要醒的。就這樣吧。”

媽媽沒說什麼,只是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

第二天,我回到了學校。雖然這次阻止了媽媽結婚,但我知道,如果繼續這麼窮追不捨下去,就算沒了陳叔叔,還會有王叔叔和李叔叔。所以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量的穩住媽媽,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讓她的神經放鬆下來。

這也就意味著,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法見到媽媽了。

6·2回到學校後,就再也沒跟媽媽聯繫過了。雖然我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得不行,但我知道,現在是絕對不能主動和媽媽聯繫的。

面對這種焦躁不安的情緒,我將閒暇時間全都投入到了賺錢上去,期望可以轉移注意力。靠遊戲賺錢的計劃已經在心裡盤算了很久了。不過我對網絡遊戲沒什麼興趣,行業內的情況也不怎麼清楚。

期間利用閒暇時間,舍友帶我去他老家拜訪了一家大型遊戲工作室,讓我對這個灰色產業有些些許瞭解。一個是不用交稅,一個是投資比較少,也沒什麼技術含量。

再三考慮之後,幹就是了。

先去交易市場賣掉了手中的郵票,湊齊了資金。本來打算租一間空房子,但市區內房價太高。反正我對學習也沒什麼興趣,乾脆直接跑到郊區找了間房子,平時沒什麼事,就不回去了。

其他的錢,拉了幾條網線,買了幾臺電腦,又去閒魚上收購了一些舊手機。因為我打算用輔助外掛,所以沒有像其他工作室那樣請人工,但每一臺機子都需要配一個外掛,一個月下來也不少錢。

由於初入這行,不是很瞭解,新鮮感比較強,也不知道什麼職業效率高,所以五

花八門什麼都有。再加上掛著也挺方便,感覺挺簡單的,不到半個月就開始出菜了。雖然效率不太高,但也算是開門紅,心裡還是挺得意的。

平時沒什麼事兒,就又開始惦記起了郵票,一有空就往郵幣交易市場跑,期間還撿了幾次漏兒,賺了筆小錢。時間一長,精神就懈怠了,反倒將遊戲拋在了腦後。

俗話說,樂極生悲。逍遙的日子沒過多久,遊戲公司就給我了當頭一棒,嚴厲打擊工作室外掛。遊戲賬號全被封禁。

雖然收回了一些成本,但遠遠不及開銷,這麼慘淡的收場,我心裡有種莫名的挫敗感。消沉了一段時間之後,痛定思痛,總結經驗,打算重新開始。

經過了上次的教訓,我決定擺正姿態,並制定了嚴格的規劃流程。首先要深入瞭解遊戲,並親自手動練級,掌握打錢技巧。然後有目的的選擇使用外掛,最大可能的降低成本,避免封號。

從那之後,基本上就不去學校了,待在屋子裡,沒日沒夜的盯著遊戲看。皇天不負有心人,隨後的一個月裡,賺了八千多塊。這錢在北京算不上什麼,但對於一個尚在讀書的大學生來說,也算是不小的一筆收入了。

但我並不滿足於此。出場勝利果實後,準備擴大戰果。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現自己想的太美好了,遊戲公司又開始對封號了,而且是無止境的封號。起了一批號,還沒成型就給封了。又起,又封。大量的自己投入,沒有任何產出,收益幾乎成了負數。

恰好又到了年底,由於心思不在學習上,期末考試一塌糊塗。期間一直沒有回過家,也沒跟媽媽有過聯繫。倒是北北打來過幾次電話,還納悶媽媽怎麼突然又不結婚了。

寒假來臨。

眼看就要過年了,我也沒有回家的打算。雖然對媽媽的思念與日俱增,但好在沒有再收到媽媽要去相親的消息,多少給了我一些心理安慰。

這天上午,我正在調試賬號,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拿起來一瞧,竟然是媽媽打來的。我瞬間心跳加速,激動的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緩了緩神,按下了接聽鍵,然後鎮定的說了一聲‘喂’。

“小……咳咳!”也不知是不是緊張的緣故,媽媽的聲音有些乾啞,清了清嗓子才恢復了正常:“小東,在幹什麼?”

許久沒有聯繫,媽媽是在刻意的調節氣氛。我故作平淡的回道:“沒什麼呀,在看書呢。”

“期末考試……考的怎麼樣?”

“不是很理想。”我實話實說,但也不敢把真實情況告訴她。

“嗯……學校還有事嗎?”

媽媽在試探。

“沒什麼事。”

“那……車票買好了嗎?已經到年底了,春運人又多,票不好買。”

“我正想跟您說呢,我提前沒買好車票,嗯……加上這邊還有點事兒,今年過年就不回去了。”

“過年不回來了?”媽媽有些驚訝。

“嗯,不回去了。”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

“那行吧。你一個人在那邊……多注意些安全。”

“嗯。”

又是一陣沉默。過了許久,我忍不住喊了聲:“媽?”

“嗯?”

“還有事嗎?”

“啊……沒事了。沒什麼事了。”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

“哦……那……掛了吧。”

掛斷電話後,我依舊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當聽到了媽媽聲音的那一刻起

,壓抑了許久的思念之情,猶如決堤一般,爆發了出來。我現在真的恨不得馬上飛回家去,見到媽媽。但我知道,我必須要忍。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賺錢上。雖然前兩次的嘗試都以失敗而告終,但我並沒有就此放棄。我加了幾個遊戲外掛群,通過群友聊天,分析小散玩家的套路,這才意識到,原來大家都是低價收購的成品號,直接上掛的。很少有人像我這樣,靠外掛練號,本還沒收回來呢,就給封了。

跟其他人聊天后發現,遊戲官方對外掛的打擊力度比較大,大部分的工作室都是以手工為主,外掛追求的是在封號前,能賺一筆是一筆。

重新研究了一下套路,找到了一條手動練號的捷徑,而且能同時操作數個號升級,成型前,每個號已經能夠賺到差不多一千塊錢了。然後將這些不之前的號,扔給外掛打錢,即是被封了也不心疼。

累是累了點,但收穫還是相當可觀的,月底結算時,竟有一萬五千塊錢的收入,最關鍵的是穩定。這次的成功,著實讓我感到興奮。

持續的忙碌,緩解了對媽媽的相思之苦。大年三十晚上,我一個人在郊區的出租房裡忙碌著,聽著外面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心中有股莫名惆悵。從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一個人過年。

等春晚開始之後,我炒了兩個小菜,買了瓶酒,自斟自飲。看著電視裡歡快的歌舞小品,而房間內卻是一片冷寂,我的心裡忽然產生一絲恐懼,如果我和媽媽的關係就此了斷,我會不就這麼一個人孤獨地過一輩子。

我忍不住拿起手機,給媽媽發了條信息:新年快樂!還配了個世上只有媽媽好的表情包。

過了一陣,媽媽回了一句新年快樂的表情包。我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想一想,還是放棄了,隨手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人就是這樣,習慣成自然。以前總是纏著媽媽,一天不聯繫就跟丟了魂兒似的。現在隔的久了吧,對於心中的這份苦悶,竟然還有那麼點適應了。

喝了點酒,頭有點暈,晚上決定早點休息,給自己放個年假。臨近十二點時,屋外陸陸續續的響起了鞭炮聲,主持人也開始了倒計時。

新的一年終於來了。我在心裡默默許願,希望今年和媽媽的關係,能有一些實質性的進展。

窗外漸漸地安靜了下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覺。我拿起手機,打開媽媽的通訊錄,猶豫了許久,發了個信息過去。問道:“您睡了嗎?”

過了一會兒,媽媽回了句:“沒呢。”

“春晚看了嗎?”我沒話找話。

“看了。”緊接著又發了句:“沒什麼意思。”

“嗯,沒去年的好看。”

等了好半天,媽媽也沒回消息。可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吧。

等了許久,我又問了句:“睡了?”

“沒。”

忽然之間,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媽媽竟然有了些陌生的感覺,就跟許久未見的遠房親戚一樣。平時那一身油嘴滑舌哄女孩子本事,這會兒也都施展不出來了。

這回輪到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過了一會兒,媽媽問道:“年夜飯吃的什麼?”

“自己燉的排骨,炒了兩個小菜。”

“一個人?”

“嗯。”

又過一會兒。

“最近忙嗎?”

“有點。”

“年後回來嗎?”

“看情況吧。”

“嗯。”

接

下來我和媽媽誰也沒有再說話了。

……

大年初一,我給自己放了個假,獨自一個人去市區裡逛了一天。因為大部分人都回家過年了,往日繁華擁擠的街區,變得冷清了不少。

中午吃飯時,接到了北北的電話。

“哥,你忙什麼呢?”

“沒忙什麼啊。”

“那怎麼過年都不回來呀?”

“我挺忙的。”

“你說的是人話嗎?”

“啊……我有點事。”

“你不在家,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少了點什麼?”

“嗯……少了點氣氛。你不在,我跟媽媽怎麼也嗨不起來。”

“多大的姑娘了,也該矜持點了。嗨什麼嗨。”

“你們感覺你們一個一個都奇奇怪怪的?”

“嗯?你們?”

“嗯,你和老媽。都挺奇怪的。”

“老媽怎麼了?”

“老媽也是悶悶不樂的,跟誰欠了她錢不還似的。唉?你不回來,是不是跟咱媽有關啊?”

不得不說,北北雖然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但有時候直覺還是挺準的。

“沒什麼關係。”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沒準。怎麼了?想我了?”

“有點。你不回來,都沒人跟我吵架,怪沒意思的。”

“你吵又吵不過我,還總願意跟我吵,你這不是找罵嗎?”

“行了,你別回來了!”說完,北北氣呼呼的把手機掛了。

剛掛斷沒多久,電話又來了。這回是安諾打來的。

“喂?哥哥……咳咳咳……”

“啊?怎麼了?感冒了?”

“有點發燒。”安諾聲音軟軟的,氣若游絲。

“那你多喝點熱水。”

“喝著呢。咳咳咳”

……

不知道為什麼,我跟安諾好像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沉默了半天,我又加了句:“多休息。”

“躺著呢。咳咳……哥哥。”

“嗯?”

“新年快樂,咳咳咳咳咳……”

“你也新年快樂。別說話了,越說咳的越厲害。”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沒準。”

“咳咳咳……咳咳……”

“看醫生了嗎?”

“看了。”

“不是什麼絕症吧?”

“託哥哥的福,咳咳……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那就好好休息吧。等回去了我去看你。”

“嗯。”

剛要掛斷手機,我忽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的問了句:“你媽媽,最近還好嗎?”

“嗯,還好。”

“那行,好好休息。替我向老爸問聲好。”

掛斷手機,我的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了與安諾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我也說不清,現在對她是什麼感覺。要說恨吧,確實是有的,畢竟她是造成我們家分崩離析的元兇。可冷靜下來之後仔細想想,將錯全都怪在她一個人身上,又有失偏頗。我和老爸同樣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又像是個受害者。

我能感覺得出,她對我的感情是真的,但這份感情又多少帶著一些扭曲。作為哥哥,我其實是真心希望她今後的人生可以步入正軌,一如媽媽對我的期望一樣。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回是陸依依打來的,真是趕巧了。

我按下接聽鍵,說了聲:“喂?”

對面半天沒動靜,我又說道:“怎麼不說話?”

“死了沒?”陸依依的聲音冷冰冰的,聽口氣有些不悅。

“託您的福,還沒死透。”

“你是不是另結新歡了,打算跟我分手?”

“此話怎講?”

“你那麼長時間也不主動跟

我聯繫。”

我戲謔的笑道:“你也沒主動跟我聯繫啊。”

“你是不是男人啊?”

“不是你要在戀愛中,保持低位平等的麼?”

“我……我是這個意思嗎?”

“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我最近是真的有點忙。”

“還在忙著弄遊戲?”

這事兒我只跟陸依依透露了,因為只有她會無條件地支持我,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反對。畢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我的脾氣她太瞭解了,知道勸我是沒用的,想要讓我回頭,只能等著我自己撞牆。

“嗯。”

“有賺到錢嗎?”

“形勢一片大好。”

“那你的學業怎麼辦?你真不打算上學了?”

“我對讀書上學真的興趣不大,能堅持著考上大學,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再在教室裡憋上幾年,估計我會瘋的。”

“那要是讓你媽知道了,怎麼辦?”

“我覺著我媽,會理解我的。”

“哼~!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你老媽的刀子劈下來的時候,你可別後悔。”

“你把我媽說的跟個變態殺人狂一樣。不是,你打電話到底什麼事呀?”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今天是大年初一,你就這麼忙啊?你美國總統啊?”

“行了行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的了?”

陸依依得意的笑道:“我跟你說,我宿舍裡的幾個姐妹都能說得很,你現在吵架真不一定吵的過我。”

“嗯,你這算是近墨者黑啊。”

“少貧嘴。我打電話是想問問你,北京好玩嗎?”

“好玩啊。怎麼?你想過來找我啊?”

“嗯……有這個打算。”

“那就過來唄。我給你報銷路費。”

“真的?”

“這點錢我還是出的起的。”

“那我多帶一個人去,行不行啊?”

“誰啊?”

“我媽。”

“不是,你過來就過來,咱們倆好久沒見了,親熱親熱,過個二人世界。你把你媽帶過來,算怎麼回事?”

“嗨~!你不知道,我媽她連相了幾次親,都吹了,心情不太好,我打算帶她出去散散心。”

“你媽這麼著急把自己嫁出去啊?”

陸依依輕嘆一聲,苦笑道:“怕自己歲數大了,沒人要,孤獨終老唄。”

“要說你媽自身條件不錯,身材模樣怎麼也在八十分以上,就是性格太差了,跟個母老虎似的。”

“不准你這麼說我媽,那可是你未來的岳母。”

“是是是,咱們人不錯,將來一定能找個合適的老頭,安度晚年。”

“你這話千萬別讓我媽聽見,非大耳刮子抽你不可。”

“得!你媽還是母老虎。”

“行了,別貧嘴了。你招待不招待吧?”

“哎呀~!你都說那是我未來岳母了,我還真能不讓她來玩啊。”

“那行,說好了啊?過幾天我們就去。”

“嗯。行了,掛了吧。”

“這就掛了啊?”

“那不掛還幹什麼啊?”

“你不覺著少點什麼嗎?”

“少點什麼?”

“新年快樂啊!你個豬頭!”

說罷,陸依依氣呼呼的把電話給掛了。我不由得苦笑一聲,這大過年的,一個個都勁兒勁兒的。

大年初一後,我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去。我這邊沒法住人,所以約定好了時間之後,提前替她們訂好了酒店。

到了初八那天,我早早的來到了機場。飛機降落後,旅客陸陸續續的出關,我隨著人流四處打量,尋找陸依依和蓉阿姨的身影。

就

在伸脖子四處觀望時,忽然聽見一個清脆而熟悉的聲音喊道:“哥!”

循聲望去,只見北北穿著一身白色羽絨服,梳著羊角辮,歡快的朝我跑到了我的面前。我不由得一愣,納悶道:“你怎麼來了?”

“啊?我不能來嗎?”

“不是,你跟陸依依她們來的?”

“是啊。不僅我來了,老媽也來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探頭向她身後望去,只見三個女人拖著行李箱,朝這邊走了過來。為首的是陸依依,後面緊跟著的是蓉阿姨,而她的側後方,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大美人,我的媽媽。

媽媽穿著一身黑色長款羊絨大衣,深藍色絨面高跟鞋,頭戴深藍淑女帽,鼻樑上架著黑色蛤蟆鏡,挎著普拉達的包包。雖然穿著打扮比較符合季節,但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細長的脖頸,嫩膩如玉,還是那樣的嫵媚動人。

“媽,您怎麼來了?”這確實是我沒想到的,激動的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媽媽扶了一下一下墨鏡,冷冷的反問了句:“怎麼?我不能來?”幾個月不見,依舊是那樣的盛氣凌人。

“瞧您這話說得,您能屈尊就駕,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媽媽還沒開口,蓉阿姨就忍不住嘲諷道:“我說凌小東,剛來幾個月啊,你這說話越來越像百兒京兒人兒了啊。”

我笑道:“北京人兒也沒您這麼說話的,嘴裡跟含了個燈泡兒似的。”

蓉阿姨瞪了我一眼,陸依依怕她媽媽生氣,忙數落我:“凌小東,你怎麼跟我媽說話的?沒大沒小。”

我連忙就坡下驢,點頭哈腰:“是我不對。蓉阿姨您好。您辛苦了。”說罷,我就去接她手裡的行李箱。蓉阿姨倒也大方,直截了當的交給了我。

“那我的呢?”陸依依不滿的問道。

“給我給我。”我又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將陸依依的行李也接了過來。

“算你會做人。”陸依依拍了拍手,然後挎著自己老媽的胳膊,一碰一跳的朝航站樓外走去。

我突然想起了媽媽,扭頭望向她。雖只有幾個月不見,但感覺真的是很久很久了。我想要將媽媽手裡的行李接過來,但無奈兩隻手已經被佔了,只能帶著無奈和歉意,看著媽媽。

媽媽瞧出了我的窘境,對我說:“行了,我自己來吧。”說著,邁著乾淨利索的步伐,朝外走去。

那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清脆,那麼的悅耳。

6·3因為不知道媽媽和北北要來,所以只幫陸依依母女倆訂了一個房間,好在這會兒旅遊的人不多,現訂一間也來得及。

我幫著把行李拖進了陸依依母女的房間裡,然後去替媽媽和北北收拾。陸依依一直跟在我的身旁,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有事?”

陸依依不滿的瞪著我:“沒事!”

我笑著問道:“怎麼?要不咱倆單獨開一間房?”

陸依依伸手在我背後拍了一巴掌,然後略顯羞澀的看了媽媽一眼。媽媽像是沒有聽見,面無表情的整理行李。

北北好奇的問道:“哥,那你住哪兒啊?”

我沒有跟媽媽說我租房子的事兒,便說:“我回學校吧。等明早來接你們去玩。”

陸依依說:“你這來來回回的,多麻煩啊。要不乾脆再開一個房間算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陸依依似乎知道我想說什麼,臉上一紅,說道:“算了算了,你趕緊

走吧!這兒不歡迎你。”

“怎麼也得讓我吃了飯再走吧。”

整理好行李之後,我領著她們在附近找了家羊肉館子,安排著眾人落座。雖然我來北京也沒多長時間,不過經常跟同學一起出來遊玩聚餐,對這邊的美食多少還有些瞭解。

看著服務員端上來一大銅鍋子,北北有些不樂意了:“說好帶我們吃好吃的,怎麼來吃涮鍋?”

“這就是北京美食呀。”

“不就是涮羊肉嘛,在哪兒不能吃啊。”北北不以為意。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是,你在別的地方也能吃涮羊肉,但就是不能有這個味兒。咱們家平時買二斤羊肉,拿個鴛鴦鍋往電磁爐上一放,毛肚魚丸稀里嘩啦的往裡倒,咱們那吃的是火鍋亂燉。要吃涮羊肉,還就得在這兒吃。”

蓉阿姨嘲笑道:“呦呦呦,還真把自己當成老北京人兒啦?我就愛吃亂燉,你管得著麼?”

我苦笑道:“您老這麼擠兌我,我還怎麼給你們當導遊啊?”

蓉阿姨道:“用不著你當導遊,又不是沒來過。”

北北問道:“您來過北京?”

蓉阿姨笑了笑:“你忘了你媽在哪兒上的大學了?”

我和北北這才想起,轉而望向媽媽。她正悠閒自得的給自己倒著茶。北北嗤笑道:“得,原來老北京在這兒呢。你頂多算是個新‘移民’。”

陸依依幸災樂禍:“看來這回用不著你了,雲姨帶隊就可以了。”

媽媽語氣平淡地說道:“我也很久沒來了。”

北北笑著說道:“以前經常聽您提起母校,不如趁這機會,帶我去轉一轉吧。說不定我還能成為您的校友呢。”

媽媽說:“你讓你哥帶你去不就行了。”

北北愣了一下,瞥了我一眼,說:“那還是算了。”

我笑道:“怎麼?跟我一個學校很丟人啊?”

蓉阿姨插話道:“你小子能考進北京,還真讓人意外啊。”

“您看走眼了吧?”

蓉阿姨說:“是看走眼了,我以為你頂多也就考個二本,稀裡糊塗的混個畢業證就得了。沒想到……”

“您就是一貫的把我往低了看。說真的,我要是再努努力,說不定真能考上清華了。”

蓉阿姨哼的一聲笑道:“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你考了兩年,這不還是沒考上嗎?”

這我倒是無話可說。

“行了行了行了。”媽媽瞥了蓉阿姨一眼:“你總跟他一小孩子較什麼勁、鬥神麼嘴啊?”

“哎呦~!說你寶貝兒子,你還不樂意了啊?”蓉阿姨戲謔的笑道。

媽媽白了她一眼:“你愛說就說,等他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上門女婿,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蓉阿姨還沒開口,陸依依低著頭嘟囔了句:“雲姨,您別亂說,我還沒想好同不同意呢。”

蓉阿姨附和道:“對!我們家依依還沒同意呢。”

媽媽隨口嘀咕了句:“指不定哪天給你個驚喜。”

蓉阿姨沒反應過來:“什麼驚喜?”

媽媽嘴角一揚,眼眉一挑:“給你個外孫。”

蓉阿姨斜眼瞪著我:“他敢?”

媽媽說道:“哎呦,你就別裝老古董了。他倆什麼情況,你不比我清楚啊?”

說話間,食材陸陸續續的端了上來。蓉阿姨要了瓶酒,非要老媽跟她一醉方休。媽媽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不太想喝,但架不住蓉阿姨一個勁兒的勸,最後也只能陪她喝了起來。

我也想湊個熱鬧,拿起酒杯,笑著說道:“

我來陪兩位母親小酌一杯。”

媽媽馬上說道:“有你什麼事兒?不許喝。”

我挺尷尬的,不由得朝媽媽望去,正好與她目光撞在了一起。從她的眼神裡,我似乎明白了一些。畢竟已經有過幾次前科了,媽媽對喝酒這事兒,估計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了。

蓉阿姨不知情,對媽媽說道:“大驚小怪的,都二十啦,喝點酒也算不了什麼。”

“二十也不行。喝酒誤事兒,你不知道啊。”

“他有什麼事好耽誤的啊。”

“不準喝,就是不準喝。要喝你讓依依喝。”

蓉阿姨二話不說,拿起一個酒杯,放在了陸依依跟前,滿滿的倒了一杯。陸依依看了看眼前的白酒,又瞧了自己媽媽一眼,一臉惆悵的說:“媽,我不想喝。”

蓉阿姨瞪了她一眼:“又不是孩子了,喝點酒算什麼。我跟你雲阿姨不一樣,對孩子沒那麼寶貝著。”

“可是我不想喝……”陸依依愁眉苦臉。

“喝!就當陪你媽喝的!別娘們兮兮的。”

媽媽勸道:“孩子不願意喝,你非逼著人家喝呀?來,依依,喝果汁。”說著,將一瓶果汁放在了陸依依跟前。

陸依依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將果汁抓在了手裡。蓉阿姨譏諷道:“呦,還沒過門呢,心就向著那邊去了。”嚇得陸依依趕緊把果汁放了回去。

媽媽反唇相譏:“你相親失敗了,別拿孩子撒氣呀。來,依依,喝果汁。雲阿姨說了算。”

陸依依還是有些怯怯的瞧了蓉阿姨一眼。蓉阿姨乾脆將她手裡的酒杯端了起來,放在了我的面前,說道:“那我就讓你兒子賠我喝酒。小東,喝酒。蓉阿姨說了算。”

我也小心翼翼的瞧了媽媽一眼。媽媽說:“你看什麼啊,你蓉姨讓你喝,你還不喝?”

兩位媽媽算是扳平了一局,唯獨北北像個局外人一樣,坐在一旁,小聲嘀咕:“那我喝什麼呀?”

幾杯酒下肚,氣氛逐漸或熱了起來。因為是個小單間,桌子並不大,五個人十條腿,難免挨著碰著。我正忙著往鍋裡夾菜,腳上忽然被踩了一下,正想著找元兇呢,就見陸依依輕咬著下唇,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便將腳伸了過去,在她腳面上輕輕的踩了一下。陸依依白了我一眼,緊接著便回踩了我一下,還調皮的朝我吐了一下舌尖。

我正想著該如何回擊時,一隻小腳丫停在了我的腳踝處,撩著褲管,慢慢向上滑動。我心裡一愣,幾個月不見,這小丫頭變得這麼大膽了,竟然敢當著家裡人的面,跟我調情了。

不過還真是挺刺激的,其他人有說有笑,我們倆卻在桌子下面勾勾搭搭的。就在我心潮澎湃,身子越發燥熱起來時,蓉阿姨突然對陸依依說了句:“把醋碟子給我拿來。”

這冷不丁的一句,嚇得陸依依嬌軀一顫,愣在了那裡。蓉阿姨瞧著她:“幹什麼?”陸依依這才醒過身來,忙拿過醋碟,說道:“沒什麼。”然後悄咪咪的朝我做了個鬼臉。

估計是剛才那一下被嚇到了,陸依依不敢再胡鬧了。我心中好笑,這小丫頭道行果然還是太淺了。

這回我將腳伸了過去,當觸碰到她的腳踝處時,學著她剛才的動作,慢慢的將她的褲管向上撩撥,與此同時,還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面對調戲,陸依依則是一臉的茫然。反倒是蓉阿姨低頭朝下面瞧了

一眼,然後怒視著我。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說壞了,趕緊將腳縮了回來。

蓉阿姨依舊瞪著我,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逃避的將臉扭到一旁。媽媽見蓉阿姨突然表情嚴肅,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蓉阿姨冷冷地回了句:“有耗子。”

“耗子?”媽媽顯然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但見蓉阿姨一直盯著我看,大概也能猜到跟我有關,繼而向我投來質問的目光。陸依依也猜到發生了什麼事,埋怨的瞪了我一眼,然後低頭一聲不吭。只有北北啥都不知道,還在一個勁兒的問道:“耗子?耗子在哪兒呢?”

一直到飯局結束,蓉阿姨的身上都帶著股殺氣。這事兒吧,是挺尷尬的,關鍵還不能解釋。

將四位大小美女送回酒店之後,我就打車會出租屋去了。第二天一早,又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接美女們遊北京城。

媽媽的意思是租輛車,北北想試著坐一下北京的地鐵,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由於春節假期已經結束了,陸陸續續的進入了返工期。看著站臺上擁擠的人群,媽媽有些不悅,埋怨北北:“閒著沒事幹,非要來擠地鐵。這麼多人,有的受了。”

北北振振有詞:“不都說地鐵也算北京一景嗎?要萬一我將來也來北京工作上學呢?提前感受一下氛圍。”

“行,你感受吧。等會兒你可別叫苦啊。”

不多會兒,列車進站。我剛想提醒她們,人潮已經裹挾著我們,湧進了車門內。北北本能的抓住我的手,勉強跟我擠在了一起,媽媽她們則被衝散開來。

這會兒正式高峰期,車廂裡擠的跟沙丁魚罐頭似的,就差人摞人了。北北叫苦不堪,我笑著問道:“這下體會到了什麼叫生無可戀了吧?”

北北也後悔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租車呢。”

“老媽說的沒錯,你就是閒的沒事幹,非要跑來湊熱鬧。”

北北緊貼著我的身子,人實在太多了,她想要伸手抓住吊環,卻連胳膊手伸不開。無奈,我只能一手抓住吊環,一手摟在她的腰上。

等到了下一站,人流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擁擠了。這下北北整個人幾乎鑽進了我的懷裡,雖然隔著厚厚的冬裝,但我仍能感覺到她細軟的嬌軀,以及胸前那微微凸起的椒乳。

車內的氣味不太好,但北北身上那青草似的獨特少女體香,還是鑽入到了我的鼻宮之中,刺激著我的神經。褲襠裡的肉棒漸漸的勃了起來,隔著褲子頂在親妹妹的小腹處。

“哥,你兜裡裝的什麼?硌得慌。”北北天真地問道。

我不太好意思,也沒法回答,著急的想要平復慾望,但肉棒反而愈發堅硬。北北就算再笨,過段時間也反應過來了,想要挪動身子,擺脫著尷尬的境地,可無奈周圍人實在太多了,壓根就沒有閃轉騰挪的餘地。

面對這種情況,我們倆都不知該作何反應。北北小臉通紅,幾乎將頭埋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則在心裡不停的唸經,希望藉助佛祖的力量,讓肉棒儘快的軟下來。但是很顯然,佛祖忙得很,壓根沒空理我這破事兒。

等到了下一站,旁邊座位上有人要下車,我趁機將北北按在了座位上,北北感激的瞧了我一眼。可緊接著,更加尷尬的事情就來了。由於高低落差的緣故,我的襠部正好衝著北北的脖頸處,後面人一推一擠,我就不由

自主的往前挺一下,就好像挺著肉棒,硬要往人臉上貼一樣。

我想要轉身,但兩邊都是姑娘,我褲襠裡的傢伙硬邦邦的,頂在人家身上,非得被當成流氓不可。無奈之下,我只得給了北北一個歉意的眼神。北北似乎也明白我的苦衷,輕咬著下唇,臉頰緋紅,將頭低下去,不來看我。

這尷尬且曖昧的氛圍又持續了一站,這次我隨著人群往外走,暫時離開了北北。但緊接著,新上車的乘客又把我擠到了一旁。我的身子緊貼在了一處柔軟的嬌軀上,褲襠裡的肉棒,直挺挺的頂著肉彈彈的部位上,很明顯是前面女士的臀部。

我使勁的把屁股往回縮,可惜實在太擠了,反而被後面的老兄報復性的往前擠了一下,肉棒貼著翹臀,更加瓷實了。

我心說這下完蛋了,非得被人當成變態不可。

正當我感覺前面這位女士有些熟悉時,她緩緩的轉過頭來,瞪了我一眼。竟然是蓉阿姨。我稍稍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心又提了起來。

我露出一個尷尬且滿含歉意的微笑,蓉阿姨盯著我瞧了一會兒,可能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將身子朝前挪了挪。我也識趣的將屁股往後縮,但後面的大哥感覺很不滿,用力頂了一下,我挺著肉棒,再次撞在了蓉阿姨的屁股上。

這下蓉阿姨火了,用腳後跟對著我的腳面狠狠地踩了下去。我都疼得險些叫出聲來。但是不得不說,蓉阿姨的屁股真的又緊又彈,可能是經常運動的緣故,跟媽媽的鬆軟肥碩比起來,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頂在上面十分的舒服。

後面的大哥一直往我身上頂,我身不由己的貼在蓉阿姨身上,隔著衣服,肉棒在翹臀上不住地摩擦挺頂。蓉阿姨也不吭聲,側臉瞪著我,牙關緊咬,使勁的用腳踩我。

我忽然想到了以往看過的狼車動漫,腦子裡不由得生出一絲遐想,要是扒開蓉阿姨的褲子,從後面將肉棒塞進她的身子裡,該是何等的刺激呢?但腳上的疼痛又將我拉回到了現實之中,在天堂與地獄間,不停的徘徊。

蓉阿姨那我也沒什麼辦法。我意外的發現,蓉阿姨原本氣的煞白的臉頰,竟然莫名其妙的泛起一絲潮紅。恍惚間,有了幾分少女的嬌羞,踩著我的腳跟,似乎也漸漸的變得無力了起來。

她不好意思了?這倒有些意外,我還真沒見過蓉阿姨這副模樣的。這一發現讓我心裡更加刺激了,連肉棒更加堅硬了,即便身後的大哥已經停止了擁擠,我還是忍不住的頂著蓉阿姨的屁股,來回挺動。

過了一陣,可能蓉阿姨實在忍無可忍了,冷冷的對我低聲說了句:“你等著。”

我以為她是打算秋後算賬,沒想到她竟趴在前面那人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然後身子用力往前擠,同時將那人往後拽,兩人艱難的換了個位置。

雖然離開了蓉阿姨屁股,心裡有些不捨,但當我看清楚眼前之人時,心裡又驚又喜。竟然是媽媽。

媽媽回頭瞧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很顯然,她並不知道我和蓉阿姨之間發生了什麼誤會。就在這時,身後的大哥又擠了我一下。我順勢貼在了媽媽身上,肉棒緊緊地頂在了媽媽的軟綿綿的大圓臀上。

媽媽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卻為出聲。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蓉阿姨為什麼要跟媽媽換位置,是想讓媽媽來教訓我啊。可她沒

想到的是,我跟媽媽的關係,可不一般。

也不知為何,我心中愈發興奮了起來,面對北北和蓉阿姨,我不敢太過放肆,但貼在媽媽身上,我的慾火完全被激了起來,非但不避嫌,還用手挪了一下肉棒的位置,直挺挺的頂在媽媽的臀縫裡。

隨著列車的晃動,肉棒一挺一挺的頂著媽媽的屁股,我忍不住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媽媽趴在床上,翹著又白又圓的大屁股,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

很明顯,媽媽感覺到了我的猥瑣舉動,後脖頸都泛起了潮紅。她回頭瞪了我一眼,發出警告之意,我卻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她將身子挪了挪,卻無濟於事。

我想起了電車之狼裡的情節。以往擠電車地鐵時,看見身邊美女,也會不自覺的幻想著這樣那樣的情節,但最多隻是想想而已。沒想到今天在媽媽身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劇情。

我忍不住將手慢慢的伸了下去,放在媽媽的翹臀上,隔著衣服,在渾圓綿軟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媽媽身子瞬間僵直,回頭瞪著我,用眼神給我嚴厲的警告,並將手擋在屁股上,想要阻止我。

我心知媽媽拿我沒辦法,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愈發放肆起來,將手慢慢的向上滑動,一手扣住纖細的蜂腰,一手停在了的乳房下沿,與此同時後背緊貼著媽媽的背臀,胯下堅硬灼熱的肉棒,強硬的頂著挺翹豐臀,隔著褲子,探索著臀溝。

媽媽用力攥住我的手腕,惱怒的低聲呵斥道:“把手放開。”

雖然媽媽表現得很抗拒,但憑著以往的經驗,媽媽的兩腿間,肯定已經溼漉漉的了。不過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要是太過放肆,被人發現了,那可真就不得了了。

我乖乖的將手從媽媽身上移開,但下體依舊貼著媽媽的屁股,直到下車為止。媽媽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下車後快不得出了車廂。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冷笑著說道:“等著你媽揍你吧。”

在城裡玩了一天,媽媽沒再理我,蓉阿姨則顯得氣呼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

玩累了,北北一直嚷嚷著要吃正宗的北京烤鴨,所以晚上專門去王府井用餐。

北北這小丫頭看著挺清瘦的,可真是能吃,一套烤鴨幾乎全讓她一個人吃了。我略帶戲謔的說道:“你可真是能吃。餓死鬼投胎呀。”

北北朝我撇了撇嘴:“我正長個兒呢。”

“你吃了這麼多,可也沒見你長肉呀。還是一樣的飛機場。”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朝她胸口望了過去。

北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氣的對媽媽告狀:“媽,你看我哥,他調戲我。”

也不知是媽媽懶得管,還是怎麼著,也沒看我們,隨口回了句:“別理他。”

北北朝我揮了揮小拳頭,然後又吃了一份烤鴨。

我還想跟媽媽套兩句近乎,可她卻始終與我保持著一些距離。我朝陸依依那邊瞧了一眼,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蓉阿姨則氣鼓鼓的,不停的往嘴裡塞著東西。

我心想,不至於還在生我的氣吧?朝陸依依使了個眼色,然後指了指她的媽媽。

陸依依會意,皺了皺眉,聳了聳肩,也不敢吭聲,愣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給我發了條消息。

“我媽不高興。”

“怎麼了?吃了火藥了?”

“可別讓我媽看見了,她正窩著火呢。”

“又誰招惹她了?”

“害!昨天晚上聊天,又說

起她那相親對象的事了。”

“怎麼回事?不是吹了麼?”

“是吹了。我感覺我媽還是挺滿意的,可人家不太樂意。”

蓉阿姨三番兩次的給媽媽介紹相親對象,我心裡對她的意見很大的。她找不到對象,也跟我沒關係,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你媽就沒有不滿意的時候,可人家總也瞧不上你媽。真是怪事。”

“可不是麼。我媽昨天聊著聊著,又發脾氣了,說男人都是有眼無珠的東西。還提醒我,讓我防著你點。”

“防著我?防我幹什麼?”

“她說你這人不老實,花花腸子多。”

“嗯,不愧是老警察了,我這人確實不老實。”

就在我們倆相互傳遞信息的時候,蓉阿姨瞧出我倆的異樣,冷不丁的問了句:“你們倆擠眉弄眼的,幹什麼呢?說的什麼?讓我看看。”說著,一把將陸依依的手機奪了過來,陸依依都沒反應過來呢。

蓉阿姨低頭翻了翻聊天記錄,表情既尷尬又氣憤,罵道:“你們兩個吃飽了撐的,議論起大人來了?”

媽媽接過手機,看了一下,哼的一聲:“你可別小看了倆孩子,在談戀愛這方面,人家可比你懂得多多了。”

媽媽忽然懟了這麼一句,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瞧著媽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難不成她是在報地鐵上的仇?故意拿話揶揄蓉阿姨?

蓉阿姨還沒開口,媽媽將手機遞了回去,繼續說道:“你不是一直納悶相親對象總嫌棄你麼?你也別在網上提問了,乾脆讓我兒子跟你約一次會,什麼都明白了。”

話音剛落,陸依依不知道搭錯了哪根弦,竟也拍手附和道:“對對對!這方面小東最懂了,跟他約一次會,就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6·4蓉阿姨瞥了自己女兒一眼,面無表情的斥道:“你雲阿姨跟我開玩笑,你跟著起什麼哄?瘋啦?”

陸依依脖子一縮,委屈巴巴的扁起了小嘴。

媽媽笑著說道:“唉!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是總想找個比自己年紀小的,談一場姐弟戀嗎?”

蓉阿姨挑起拇指,指了我一下:“我跟他算是姐弟嗎?那咱們倆的輩分怎麼論啊?你佔我便宜啊?”

“啊……”媽媽想了一下,不由得失聲笑道:“你這話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要真對我兒子有想法的話,我也不反對。”

蓉阿姨不屑的哼笑道:“就他這小屁孩子,我還希望他能離女遠點呢。”

明知道她們在拿我開玩笑,也沒辦法,插不上話。本來想說幾句俏皮話,可想想蓉阿姨那脾氣,還是算了,只能假裝跟我沒關係,繼續吃飯。

過了一會兒,陸依依猶猶豫豫的想要說什麼,可幾次都欲言又止。蓉阿姨看在眼裡,沒好氣的問道:“你想說什麼?有話直說,別磨磨唧唧的。”

陸依依低著頭,可憐巴巴的說:“我不敢。”

“那就別說了。”

聽她這話,陸依依反倒小聲說道:“媽,有些話……一直想跟您說。”

“你不是不敢說嗎?”

“我……我說了,您別生氣啊。”

蓉阿姨沒有回應,斜眼看著她。那架勢就好像她只要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馬上就會動手收拾她似的。

猶豫了半天,陸依依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其實我覺著您……真的不太擅長跟男人打交道,真的不怎麼會談戀愛。”

蓉阿姨冷冷的看著她,也看不出她是什麼心情。陸依

依乾脆壯起膽子,一口氣說道:“您跟我爸相處的時候,就整天吵架,結果把我爸給氣走了。這幾年您陸陸續續的相了那麼多男人,別管人家看上看不上您,最後都跑掉了。”

蓉阿姨神情有些不自然,眉頭一挑:“你媽是母老虎啊?”

我忍不住插了句:“您不是母老虎,您是山大王。”

蓉阿姨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找抽是不?”

媽媽在一旁忍不住笑道:“話說得雖然不太好聽,但比喻的還是挺貼切的。”

陸依依接著說道:“媽,我覺著您真的應該改一改您的脾氣了。”

“我什麼脾氣啊?”蓉阿姨眉頭一挑,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陸依依委屈道:“您看您又著急了。每次說不了幾句,您就著急。我不也是為了您好嘛。”

蓉阿姨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我剛才聽了雲姨的話,我仔細琢磨了一下,覺著吧……”陸依依沉吟片刻,說道:“您不是跟我說,只要相親對象比您小,您就莫名其妙的緊張嗎?我覺著您可以……跟小東約會一次,說不定可以幫您克服緊張的毛病。”

蓉阿姨斜視著她,檀口半張,愣了好半天,問道:“我跟你男朋友約會?你怎麼想的?”

陸依依連忙解釋:“假裝約會!小東您也比較熟悉,應該能幫您適應一下約會氣氛。再說了,他對這方面又比較在行,還能幫您出謀劃策。”

我連忙打岔:“唉唉唉,怎麼說的我好像是個花花公子,感情騙子似的?”

北北一邊咀嚼著,一邊嘟囔道:“你不是嗎?渣男。”

我瞪了她一眼:“有你什麼事兒?”

媽媽沉默了半晌,忍不住笑道:“別說,仔細想想,你們倆的性格,還真是挺合適的。就是年齡差的有點大,要不你還真能當我兒媳了。”

蓉阿姨眼睛乜斜著她:“玩笑開一遍就行了啊。”

媽媽說道:“我覺著依依說得對。這法子你可以試試。”

“那你怎麼不試啊?”

媽媽笑吟吟的回了句:“我又不想跟小男生談戀愛。”見蓉阿姨沒有接茬,便繼續慫恿道:“怎麼樣?我把兒子免費借給你用一天,要不要?”

“不需要!”

“害怕了?你這膽子,還想找小男生談戀愛?”

我偷偷打量著媽媽,搞不懂她為什麼一直拿蓉阿姨開涮,只是因為白天地鐵上的事情,報仇嗎?

蓉阿姨明知道媽媽在用激將法,但還是失聲笑道:“我害怕?我有什麼害怕的?該這小子害怕才對呢!”說著,朝我這邊望來,問道:“你害怕不?”

我點了點頭:“害怕。”

蓉阿姨得意的對媽媽說:“是你兒子沒膽吧?”

媽媽冷笑道:“我兒子膽大包天。”

這話雖然是說給蓉阿姨聽的,但傳到我的耳朵裡,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吃完晚飯,回酒店的路上,我私下裡悄悄地問媽媽:“您這什麼意思啊?”

媽媽面無表情的回了句:“沒什麼意思,就是好玩。”然後反問道:“怎麼了?你是不是心動了?”

“我心動?”我一愣,失聲笑道:“我怎麼可能會對蓉阿姨心動呢?那是依依的媽啊。”

“嗯,將來也是你媽。”

媽媽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敢隨便接茬。媽媽瞥了我一眼,問道:“今天在地鐵上,你幹什麼了?”

“我……沒幹什麼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太久沒見您了,有點情不自禁……”

“你是太久沒見我了?還是太久沒見你未來丈母孃了?你是故意貼在她身後的吧?”

我聞言嚇了一跳,連忙否認:“不是不是,我是被人群擠到蓉阿姨身後的,不是故意的。”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甩開了我,快步追了上去。

望著媽媽的背影,我是一頭的霧水。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媽媽怎麼好像在故意跟我鬧彆扭一樣?

這事兒開開玩笑也就過去了,誰也沒當真。在站臺等公交時,媽媽跟蓉阿姨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忽然間,蓉阿姨臉色一變,一把抓住身旁年輕男子的手腕,大聲喝道:“你幹什麼?”

年輕男子嚇了一跳,用力掙開束縛,順勢推了蓉阿姨一眼,然後飛快的跑開。蓉阿姨邁步要去追趕,結果右腳從臺階上滑了下去,崴到了腳,疼的眉頭一皺,指著那人背影喊道:“抓住他,小偷!”

這句話明顯是衝著我喊的。我愣了一下,飛快的追趕上去。那人跑的不慢,但好在我耐力夠強,跑追了三條街,終於給丫撲倒了。

我喘著粗氣問道:“還……還跑?還跑不跑……了?”

賊小子當然不肯乖乖就範,對著我的臉頰,抬手就是一拳。周圍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沒人上前幫忙,我只能掄起拳頭,跟他對著幹。

……

從派出所裡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值班民警將我們送到大門外,跟蓉阿姨一個勁兒的握手道別,然後還專門吩咐一年輕小警察開車送我們回酒店。

扶著蓉阿姨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房間,媽媽有些不放心,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蓉阿姨很直接揮手道:“不用了,沒什麼事兒。”說著,坐在床邊,脫掉運動鞋,然後將白色棉襪從腳上慢慢的從腳上褪了下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蓉阿姨的裸足,沒想到她那麼一個大咧咧的女漢子,竟有一雙如此精緻小巧的瑩潤小腳。足弓高高拱起,拇趾到小趾如同豌豆般,整齊排列;足底素白潔淨、嬌嫩光滑,肌膚好似粉琢凝脂,白裡透著紅潤,十分的可愛,只是腳踝處有些紅腫,看來剛才那一下崴的不輕。

蓉阿姨輕柔一下痛處,忍不住‘嘶’的一聲。陸依依說:“媽,您別撐著了,實在不行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哪兒有那麼多事兒啊。就這麼一點小毛病,還去醫院。”蓉阿姨有些不耐煩。

陸依依扭頭瞧了我一眼,似是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小東會足療,要不讓他給你按摩一下吧?”

蓉阿姨一愣,瞧著我,將信將疑的問道:“他會足療?”

陸依依炫耀似的說道:“小東真的會,技術還挺不錯的。雲姨腳扭傷了,都是小東幫著按摩好的。”

蓉阿姨望向媽媽,眼中帶著詢問之意。

媽媽點了點頭,不鹹不淡的說:“他還真會。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我看到蓉阿姨的小腳丫時,已經心裡癢癢的了,聽她們這麼一說,更是忍不住了,不等她答應,便蹲了下來,雙手捧住瑩潤秀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會不會,您一試就知道了。”

蓉阿姨玉足被我拿住,明顯有些不太適應,本能的向後一縮。好在我經驗比較豐富,用力將其制住,指肚壓在紅腫處,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嘶~!哎呦~!”蓉阿姨猝不

及防,眉頭一皺,忍不住呻吟出聲。

陸依依忙問:“媽,疼嗎?”

蓉阿姨沒有回應,反而伸手打了我一下,斥道:“行了行了,用不著你了。”

我捧著蓉阿姨的小腳丫,只覺著觸手光滑細膩,摸起來真的挺舒服的,跟媽媽的玉足比起來,也毫不遜色,哪裡捨得放手。

“您是信不過我的技術?”我反問道。

“跟技術沒關係,你這……”蓉阿姨欲言又止,明顯是被我一個小輩握著腳丫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好久沒給人做過按摩了,手法有些生疏,但揉了一陣之後,便找到了感覺,蓉阿姨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了變化,身子後仰,雙手撐住床面,臉頰似乎浮起一抹紅暈。

我單膝跪在地上,將蓉阿姨的纖細小腳提到腰間,捧著玉足用心揉捏,偶爾還會不經意的掃弄一下玉嫩足底,也說不清是在按摩,還是在把玩。

蓉阿姨的身子漸漸地放鬆了下來,眯著眼睛,一臉的享受,說道:“你真是什麼雜七雜八的技能都會啊。”

“除了讀書之外,他學什麼都挺快的。”陸依依趁機揶揄道。

“我就納悶了,你一學生,你學按摩幹什麼?”蓉阿姨疑惑的問道。

“興趣愛好唄。”我可不敢跟她說,我是對美女的腳丫子感興趣,隨口胡謅了句。

蓉阿姨哼的一聲,笑道:“不過我還是真小瞧你了。本來我是沒報什麼希望,沒想到你還真把那個小賊給抓住了。”

“是您平常太小看我了。我可是練過的,三五個人是不能近身的。”

蓉阿姨沒說什麼,媽媽冷笑著譏諷道:“還吹呢,臉都被人揍青了。”

我確實被那小子打了幾拳,無話可說,也不好反駁,只得低頭捏著蓉阿姨的玉足,裝出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

蓉阿姨的小腳白皙嫩滑,肌膚晶瑩玉潤,甚至表皮下的靜脈都清晰可見;光滑的足踝圓潤無暇,足跟勻稱細膩,沒有一絲厚角質。也不知緊張的緣故,走了一天的緣故,蓉阿姨的小腳變得越發溫熱起來,腳心處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但很快地便被體溫蒸發掉了,感覺潮乎乎的,散發著溫膩的足香。

就在我沉溺於蓉阿姨的美腳之上時,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股涼意,回頭望去,只見媽媽正面無表情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些許的慍怒。

我忍不住猛打一個激靈,依依不捨的將蓉阿姨的小腳放了開來,說道:“差不多了,等下買支噴霧劑噴一下,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消腫了。”

“哈~!把自己說得這麼神。”蓉阿姨雖然嘴上不屑,但好像又有一絲的意猶未盡。

陸依依迫不及待的說道:“該我了。”

我一愣:“該你什麼了?”

“該你給我足底按摩了啊。快點快點,走了一天,很累了。”陸依依迫不及待的將鞋子脫了下來。和蓉阿姨一樣,穿的是運動鞋,加上捂了一天,有些暖烘烘的汗味,淡一點也不難聞,反而透過淡藍色棉襪,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少女肉香。

“你也要啊?”我在蓉阿姨腳上沒有過夠癮,陸依依送上門來,當然是求之不得,來者不拒,不過畢竟當著大小美女的面,也不能表現的太露骨了,顯得跟個流氓似的,還是要矜持一些,假裝很不耐煩的樣子。

“你不能偏心啊。給我媽按了,不給我按,你到底是誰的男朋友啊。”陸依依埋怨道。

“行

行行,給你按,給你按。”我依樣畫葫蘆的單膝跪在她的面前,捧起她的小腳丫,問道:“你用不用泡一下?”

“還要先泡腳嗎?”陸依依問道。

我將小腳捧在鼻子跟前,嗅了一下,說道:“有些味道。”

陸依依臉上一紅,羞憤的對著我的腦袋拍了一下:“那你怎麼不讓我媽洗腳啊?”

蓉阿姨被她這麼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斥道:“閉嘴!就你腳臭,還說別人。”

陸依依委屈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氣道:“誰說我腳臭了?我的腳哪裡臭了?”

我忙哄道:“不臭不臭,依依的腳一點也不臭。”說著,我將她的小腳碰到面前,隔著棉襪,在腳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這親暱的舉動,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但當著家裡人的面,我來了這麼一下,陸依依先是嚇了一跳,隨即斥道:“你變態呀!”

也說不上來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一想到,我的這一舉動被媽媽、蓉阿姨和北北看在眼裡,心裡就莫名的興奮起來了,只覺著渾身燥熱,下身都隱隱的有了勃起之意。

我將陸依依的棉襪從腳上慢慢的脫了下來,握住軟滑滑的腳掌,輕輕地按摩起來,並悄悄地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蓉阿姨沒什麼反應,媽媽還是那麼冷冰冰的楊子,半眯著狹長的丹鳳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替依依做完了按摩之後,北北忍不住說道:“該我了,該我了。”

媽媽馬上呵止:“你不行!”

“啊?為什麼不行?”北北一臉疑惑的看著媽媽。

“不行就是不行,小孩子不許……按摩。”

這算哪門子原因?北北不服氣的嘟著小嘴嘴,不過我心裡清楚,媽媽這是在防著我,怕我對北北也產生了什麼邪惡的念頭。

北北眼看著蓉阿姨和陸依依被我按摩的瞬身舒爽的樣子,有些躍躍欲試,但礙於媽媽的淫威,也只得作罷。

我起身望著媽媽,小心翼翼的問道:“您……要不要按摩啊?”

“用不著,趕緊回去吧。”媽媽冷淡的說了句。

我看了一下時間,皺眉道:“已經這麼晚了。啊呀……累死了。”

媽媽知道我在想什麼,說道:“那就趕緊開間房去。”

我是想跟媽媽住在一個房間裡的,但也只敢在心裡想想,畢竟還有北北在。逛了一天,也是真的累了,中間還抓賊,開了房間,衝了個澡,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玩會兒手機打算睡覺。

約莫過了一個來小時,忽然收到一條信息,是陸依依發來的,問我睡了沒。我回了句,還沒。過了一會兒,又發來一條信息,讓我開門。

我愣了一下,起身打開房門,見陸依依站在門外,慌張的左右看了下,便推著我回到了屋裡。

我有些納悶的問道:“有事嗎?”

“沒什麼事。”陸依依在屋裡轉悠了一圈,在床邊坐了下來:“就是想跟你單獨待一會兒,聊聊天。”

我見她表現略顯扭捏,隱約的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忍不住一臉壞笑的看著她。陸依依被我瞧的不好意思了,臉紅紅的問道:“你笑什麼?”

我笑著說道:“崔鶯鶯耐不住寂寞,半夜裡偷偷溜到張生的房間裡來了。”

陸依依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知道我在逗她,起身便要離開。我也憋了好長時間沒有發洩了,再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早就是慾火升騰了。

我從後面一把將她摟住,一同

摔倒在了床上,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對著她的小臉胡亂的親吻起來。

陸依依一邊掙扎一邊啐道:“起開!臭流氓!”

與其說是咒罵,不如說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陸依依反抗的模樣,更加激發了我的獸性,伸手將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抓住又硬又熱的肉棒,對準早已溼漉漉的蜜洞,用力向內推進。

“嗯~!”陸依依忍不住昂起脖頸,發出一聲顫顫的呻吟。

我只覺著龜頭被溼滑柔軟的蜜穴慢慢吞食,腔道緊繃,穴肉卻格外柔軟,好久沒進來了,還有些費勁,竟有種被堵截的感覺。

“啊呀……啊……你輕點……太粗了……啊……”陸依依眉頭一皺,牙關緊咬,看起來是被弄疼了。

“堅持一下就好了,你以前不是挺禁肏的嗎?”

陸依依一臉的羞怒,對著我的肩膀,猛拍了幾下。我趁機挺動下身,‘噗’的一下,整根肉棒捅了進去。

“啊~!”

我前後挺動著屁股,在蜜穴裡不停的抽送著,幾個來回之後,少女蜜穴的緊繃感逐漸消失,抽插逐漸順暢了起來,有種豁然暢通的感覺。

綿軟溫暖的小穴蜜肉緊緊包裹著肉棒,溫柔的吸嘬著。肉棒飽蘸著蜜液,飛快的抽插肏弄,龜頭每每觸及觸到花蕾般柔軟的宮頸,陸依依總會忍不住昂起脖子,一聲短吟。

由於太長時間沒做,感覺有些耐不住,打算先射一次,然後在慢慢的弄。剛打算加快速度,用裡抽插時,身旁的手機突然響了,測眼一看,竟然是媽媽打來的。

我猶豫了片刻,停了下來,對她打了個噤聲,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還沒等我開口,那邊便傳來了媽媽的聲音:“開門。”

6·5由於太長時間沒做,感覺有些耐不住,打算先射一次,然後在慢慢的弄。剛打算加快速度,用裡抽插時,身旁的手機突然響了,測眼一看,竟然是北北打來的。

原本不打算理她的,但手機一個勁兒的響,陸依依這邊先不耐煩了,問道:“誰啊?”

“北北。”

“這時候她打電話找你幹什麼呀?”陸依依顯然是被人打擾了好事,有些不滿。

“那誰知道啊。”

我猶豫了片刻,停了下來,對她打了個噤聲,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問道:“幹什麼啊?”

“哥,你睡了嗎?”

“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你騙人,我知道你沒睡。”

“不是,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你先開門。”說罷,響起了敲門聲。

我太瞭解這小丫頭的脾氣了,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我要是不給她開門,她敢站門口敲一晚上。

無奈,掛斷手機之後,我只得一邊穿褲子,一邊示意陸依依把衣服穿上。陸依依皺眉道:“你給她開門幹什麼啊?大半夜的,讓她看見我在你屋裡,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麼不好意思,她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倆的關係。”

“知道歸知道,撞見歸撞見,那能是一碼事嗎!”

“那怎麼辦?”

“你出去跟她說兩句話,看她有什麼事兒,然後你趕緊回來。”

我想了一下:“如果她硬要進來呢?”

陸依依一想也是,沒轍了。

我回頭瞧了身後的衣櫃一眼,忽然產生一個念頭,笑吟吟得問道:“要不,你先躲進去?”

“啊?我躲櫃子裡面?那我成什麼人了?”

“這

不是權宜之計嘛~!給她說兩句話,就把她趕走。快點快點。”

這時,敲門聲又響起了,還挺急的,顯然是在催促我。陸依依被我拉扯著站起身來,打開左邊衣櫃,鑽了進去。我剛要關門,她探頭問道:“我怎麼覺著咱們倆跟偷情一樣啊?”

“這不刺激嗎?”

陸依依眼珠子一轉,竟朝我曖昧的一笑,然後自覺地將門關上。我心說,這丫頭開竅了啊,也懂得玩情趣了。

站在衣櫃門前思索片刻,轉身走去將房門打開。北北穿著粉紅色的分體式睡衣睡褲,腳上踩著兔子拖鞋,應該是打算睡覺了,不知道為什麼又跑來找我。不過她顯然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質問道:“幹什麼呢?這麼半天才開門?”

我撓了撓頭,眯著眼睛,裝出一副瞌睡的樣子,嘟囔道:“幹什麼呢?我這兒都睡了,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不行,就得今天晚上說。”說完,不顧我的阻攔,側身擠了進來。

“不是你到底幹什麼呢呀?我這兒都要睡覺了。”我追在她的身後問道。

北北進來之後,反倒有些扭捏了,也不說什麼事兒,坐在床邊,嘴裡小聲嘀咕著:“走了一天挺累的,在你這兒歇會兒。”

我心裡納悶,這叫什麼理由?

“你要累了,就早點睡啊。”

北北急道:“累得睡不著!”

“那我有什麼辦法?”

北北不再理我,將拖鞋脫了下來,赤著小腳踩在床上,低著頭,一邊伸手揉捏起來,一邊小聲嘟囔:“哥,你偏心。”

“我怎麼又偏心了?”

話一出口,我猛然反應過來,知道她想幹什麼。問道:“你想讓我給你按摩?”

北北不置可否,低頭說道:“你幫蓉阿姨按摩,幫依依姐按摩,以前還幫老媽按摩過,就是不幫我按摩。”

“不是我不幫你按摩,是老媽不讓,你聽見了的。”

北北笑著說道:“所以,老媽現在不在這兒啊。”

我心知她今天是鐵了心非要做足底按摩不可了。可納悶的是,她為什麼對這兒事兒這麼執著?

不過眼見那瑩潤如筍般的小腳丫,心中不由的一動,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猶豫了片刻,伸手握住,小心翼翼的捧了起來。

北北雖然嘴上一直說著要按摩,但腳丫被碰到的一瞬間,還是本能的向後縮了一下,臉頰浮起一抹紅暈。畢竟還是個小姑娘,對於異性的觸碰還是比較敏感的,即便是自己的親哥哥,也不習慣。

不過,這是她送上門來的,我也就不客氣了。叮囑一句:“第一次可能有點疼,你忍一下。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以說出來。”

“嗯……”北北細若無聲的應道。

我捧著玉潤的小腳丫,開始輕柔的按摩起來。說真的,北北的腳,是我只見過最嫩的,小小的一隻,皮兒薄的就跟鮮餛飩似的,淺淺的一層表皮,下面的淺紅色肉餡兒清晰可見,我都不敢太過用力了,生怕一不小心就給戳破了。

她的小腳丫很清爽,殘存著溫熱之感,還有一些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顯然是來之前專門泡了一下腳。

北北見我半天也不吭聲,忍不住問道:“哥,我腳上沒味兒吧?”

她應該還記得我跟陸依依開的玩笑。我忍不住逗趣道:“有。”

北北顯得很緊張,慌忙問道:“什麼味兒?”

我笑著說:“香味兒。”

北北小臉一片緋紅,作勢要踢我,可惜小腳

丫被我拿著,沒法得逞。我笑著說道:“你別亂動。”

就在這時,衣櫃裡發出砰的一聲。北北嚇了一跳,問道:“什麼聲音?”

我這才想起,陸依依還在櫃子裡呢,說話不能太飄了。我假裝茫然地問道:“什麼什麼聲音?”

“剛才櫃子裡,響了一聲。”

“你聽錯了,這麼高檔的酒店,怎麼可能有老鼠。”

“我又沒說有老鼠。”

“這屋裡就咱們兩人,沒有老鼠,那就是有鬼。”

北北身子一抖,顫聲道:“你別嚇我啊。”

我笑了笑,不再言語,捧著香噴噴的少女小腳,專心地做著按摩。我心裡也是癢絲絲的,真香捧在嘴邊,親上一口,哪怕聞一下也可以啊。可我又不敢,一來是怕嚇著北北,二來這屋裡還藏著個正主兒呢。

過了一陣,北北好奇的問道:“哥,你什麼時候學會足底按摩的?”

我如是說道:“老媽有一陣總是崴腳,我就自學了按摩,幫媽媽治療腳傷。”

“前段時間我聽我同學說,她去做了一次足療,特別的舒服。我就一直想去試試,可又不好意思去那種地方。我今天看你幫蓉阿姨和依依姐做按摩的時候,好像是挺舒服的,所以我就也想……”

她好像在為自己的行為做著辯解。我問道:“那你感覺舒服嗎?”

北北撇了撇嘴:“一般,沒想象中的那麼舒服。是不是你的手法不夠專業啊。”

“不過專業?我的手法可是經過老媽認證和蓋章的。那我使勁兒了啊,你忍住了。”說著,我加大了上手的力道,在嬌嫩的足底上用力按壓。北北猝不及防,‘嗯’的一聲,叫了出來。

“怎麼樣?這下夠勁兒了吧?”我繼續使勁,北北身子一歪,竟然倒在了床上,嘴裡發出顫顫的嬌啼之聲。

“行了行了,嗯啊……啊~!”北北被我捏的花枝亂顫,悸啼之聲不絕於耳,嬌脆甜美,曖昧至極,不免叫人浮想聯翩。

“你現在是什麼感覺?”我問道。

“嗯啊……說不上來……有點癢,還有點疼……啊……跟踩在石子路上一樣。啊~!”

我被她喊得渾身燥熱,忍不住說道:“唉唉唉,你別叫這麼大聲啊,會讓人誤會的。”

“可是……啊……人家……人家忍不住嘛~!啊呀~!輕點……”

北北想要將腳丫從我手裡抽回去,卻被我握住不放。嬌嫩嫩足心,晶瑩玉潤,那薄薄的一層表皮,給人一種一戳就破的錯覺,我竟有些不忍下手了。

而就在這是,櫃子裡又傳出了‘砰’的一聲。我嚇的一激靈,趕忙停了下來。剛準備將她的小腳丫放下,北北抬頭看著我,納悶的問道:“怎麼停下來了?繼續按呀。”

“你都叫成這樣了,還是算了吧。”

北北急道:“別呀,挺舒服的,繼續按。”

“你該回去了,再不回去老媽就要著急了。”話雖這麼說,但還是握著腳丫,輕輕地捏了起來。

北北乾脆悠閒自得的躺在床上,說道:“老媽剛才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出去了?去哪兒了?”

“我怎麼知道。”

我心裡有些納悶,老媽幹嘛半夜出門?這人生地不熟的,她幹什麼去了?

靜悄悄的按了一陣,就在我想著要不要給媽媽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之時,北北忽然說了句:“哥,我感覺有點怪怪的。”

“嗯?”我一愣:“什麼怪?”

“感覺有熱。”

“正常,就跟刮痧一樣,舒經活血,腳底板就會發熱。這刺激性還算輕的,這兒東西不全,等哪天回去了給你抹上精油,好好的做一次推拿,那才叫過癮呢。”

北北羞怯怯的小聲說:“我不是腳底熱,我是……小腹有點熱。”

“小腹熱?”

“是不是很不正常啊?”北北臉紅紅的問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媽媽打來的。也來不及回答她的問題,打了個噤聲,然後按下接聽鍵。

我還沒開口說話,媽媽便開口問道:“睡了沒?”

“沒有啊。”

“開門。”

我愣了一下,眉頭一皺:“啊?”

“讓你開門。”

我趕忙捂住話筒,朝北北比了個手勢。北北已經聽見媽媽的聲音了,壓低了嗓音,緊張的問道:“是不是老媽?”

“是。”

“是來抓我的?”

“不知道。”

“那我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正著急時,忽然靈光一閃,指著衣櫃說道:“你先鑽進去,等我把老媽哄走了,你再出來。”

北北也顧不得多想,起身想要去開櫃門。我連忙阻止,陸依依還在裡面藏著呢。我伸手打開了另外一扇櫃門,對她說:“你也進去。”

北北瞧了我一眼,矮身鑽了進去。剛要關門,她愣了一下,問道:“也?”

我這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也沒工夫跟她圓,說了句:“鑽進去,別出聲。”

關上櫃門後,又朝那邊的衣櫃瞧了一眼,不由得眉頭一皺,撓了撓頭,心說這是什麼事兒啊。

顛顛的跑過去打開房門,媽媽單手扶牆,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問道:“幹什麼?半天才開門。”

“我這都睡了。您……有什麼事兒嗎?”

我將媽媽上下打量了一番,換了一身休閒運動服,鼻子凍得有些紅,看起來是剛從外面回來。

媽媽從口袋裡掏出個長方形的紙盒,對我說:“你臉上淤青挺嚴重的,出去給你買了瓶藥水。”

我這才知道,原來媽媽大半夜的出去,是去給我買藥去了。我是既驚訝又感動,心裡暖暖的,伸手接了過來,開心的笑道:“謝謝媽。”

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也不說走。我不假思索的問道:“進來再說吧。”

媽媽倒是沒說什麼,跟著我進了房間。看見媽媽真的進來了,我反倒有些後悔了,畢竟櫃子裡還藏著兩個人呢。雖說我們本來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可讓媽媽發現了,反倒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瞭。

我剛想說些什麼,媽媽提鼻子聞了兩下,問道:“有香水味。你屋裡來人了?”

“沒有啊。”我不由得一顫,心說老媽這鼻子可真是太靈了。

媽媽左右看了一圈,沒再追問,回頭對我說:“過來,我給你上藥。”

“哦。”我走了過去。

“坐下。”

我乖巧的坐在了床邊。

媽媽站在我的身前,拆開藥水,用棉籤蘸了一些,居高臨下的在我臉上淤青處,小心翼翼的塗抹。本來也沒覺著什麼,這一塗藥水,反而像是被黃蜂蜇了一下似的,火辣辣的疼。

“嘶~!”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疼嗎?”媽媽問道。

“還行,能忍。”

“你說你逞什麼能,非要追上去跟人打一架。”媽媽埋怨道。

“為人民除害嘛~!主要是蓉阿姨喊了那一嗓子,當時就我一個人,也沒多想,就追上去了。您當時沒看見,嘿~!那小子被

我揍的,吱哇亂叫。”

“還吹呢,臉都讓人打腫了。”媽媽又好氣又好笑。

塗完藥水之後,媽媽將瓶子放在床頭,叮囑道:“下次你自己塗。記得按時。”

“嗯。”

我和媽媽沒有再說話,房間內陷入到了沉寂之中。半晌過後,為忍不住問道:“您……還有什麼事嗎?”

本來嘛,媽媽自己送上門來,是個大好時機,可偏偏屋裡還藏著倆人,我沒法下手。所以跟以往不同,這次我是盼著媽媽趕緊離開。

沉默片刻,媽媽問道:“過年為什麼不回去?”

“不是跟您說了,有事要忙。”

“你是故意在跟我鬥氣吧。”

“沒有。您想多了。”

媽媽不知道,這屋裡還有倆人,要萬一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我趕忙轉移話題:“媽,您走了一天,腳也酸了,要不我給您按摩一下吧。”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慢條斯理的將腳上的運動鞋脫了下來,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襪的精緻的玉足。好久沒有幫媽媽做過足底按摩了,當我觸碰到那雙魂牽夢繞的小腳時,心臟‘砰砰’直跳。

我小心翼翼的幫媽媽脫下了棉襪,將雪白細嫩的小腳捧在手裡。雖然媽媽穿的是運動鞋和棉襪,卻並沒有積汗的現象,很清爽,很柔軟。

我坐在床邊,將媽媽的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媽媽感覺有些不太自然,臉頰微微泛紅:“我的……”

媽媽欲言又止,不知道她她想說什麼,抬頭望著她。

“有味道嗎?”

我感覺有些好笑,跟陸依依開了一個玩笑,當事人沒什麼關係,其他人倒挺在意的。

“沒有,就算有,也是香的。”

媽媽不悅:“以後少說這種話。”

我心裡一緊。對啊,有些得意忘形了,屋裡還有兩個小姑娘呢,要是讓她們聽出什麼曖昧的味道來,真就不好解釋了。

我不再言語,使出渾身解數,專心致志的幫媽媽按摩起來。

“哎呀!啊……”

媽媽禁不住發出聲音來。要說也怪,每次跟媽媽真刀真槍做得時候,媽媽總是強忍著不肯發出聲音來,按摩時卻總髮出這種叫人浮想聯翩的曖昧呻吟。剛才跟陸依依做了一半,弄得不上不下的,要不是情況特殊,真恨不得馬上將媽媽撲倒在床上。

媽媽閉著眼睛,任由我捧著她的玉足揉捏按摩。過了一會兒,慢悠悠的問道:“怎麼不說話了?平時不是話挺多的嗎?”

“有點累了。”我倒也不是故意裝出一副冷淡的樣子,就怕一不小心說錯了話,給那兩位給聽見了。

媽媽見我不願多言語,也就不再吭聲了。又捏了一陣,將腳縮了回來,說道:“就這樣吧。也不早了,睡覺吧。”

雖然有些不捨,但心裡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媽媽剛準備往外走,櫃子裡突然響起了手機音樂聲,媽媽疑惑的望了過去。我嚇了一跳,正想著如何解釋,媽媽已經走了過去,一把打開櫃門,只見陸依依蜷縮在櫃子裡,拿著手機,一臉尷尬的看著媽媽。

媽媽納悶道:“依依?你躲這兒幹什麼?”話是對陸依依說的,卻回頭朝我望了過來,臉上有些怒氣,似乎是想讓我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雲阿姨,我……”陸依依像只可憐的小動物似的,委屈巴巴的看著媽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也故作驚訝地問道:“你不是回去了嗎?怎

麼躲進櫃子裡來了?”

話應剛落,旁邊的櫃子發出一個細微聲響。我瞬間警惕起來,瞪著我瞧了片刻,伸手打開櫃子。我心說這回完蛋了。

當媽媽看見北北的時候,臉色驟變,怒道:“你怎麼也在這兒?你們幹什麼呢?”

北北嚇得一個激靈,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便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我一臉無奈的苦笑道:“哎呀,怎麼會這個樣子呢?”

媽媽一臉慍怒的瞪著我:“是啊,問你呢!怎麼回事?”

“我……我正跟陸依依按摩,北北就來了,陸依依怕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說不清楚,就暫時藏進櫃子裡去了。北北說找我有點事兒,剛進來,您就來了,她也怕您誤會,就也藏進櫃子裡去了。”我半真半假的解釋了一堆。

“你找他有什麼事?”媽媽瞪著北北,質問道。

“啊……”北北嚇的呆掉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來找我,是……”我本來想替她解釋,結果剛開口,就被媽媽給呵了回去。

“沒問你!讓她說!”

“我……”北北咬著下唇,眼裡噙著淚珠,支吾了半天,委屈的說道:“我也想讓我哥幫我按摩。”

“就按摩?”

“就按摩。”北北點了點頭。

媽媽轉而朝我望來,眼神裡帶著質問。我趕忙附和:“就是按摩。”

媽媽沒再說什麼,但眼神裡依舊帶著憤怒,像是在埋怨責備我。我似乎也能理解媽媽的心情,除了生氣北北半夜找我之外,更因為剛才跟我的對話,被兩個小輩個聽去了,怨氣也是在所難免的。

唉~!明明有所緩和,結果卻搞成了這個樣子。

6·6媽媽領著北北離開了房間。陸依依雖然躲在櫃子裡,從頭到尾,聽到了全部對話過程,不過好在沒說什麼出格的話,她也只是揶揄諷刺了幾句,沒太當回事。不過也沒啥心情繼續做下去了,便草草收場,回屋睡覺去了。

因為晚上的事情,第二天醒來後,大家都顯得有些不自然。北北可能是被媽媽訓斥了一頓,不太敢跟我搭話。媽媽從早上見面就冷著一張臉,也不言語,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反倒是蓉阿姨,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有說有笑,依舊如故。

按著原計劃,在城裡又轉了一天,不過因為蓉阿姨腳崴了的緣故,臨時改變計劃,傍晚時包車趕往燕郊一家溫泉度假中心,準備休養一段時間。

一路上,我賣力的耍寶,想逗媽媽開心,但她始終繃著張臉,一笑不笑,最後連蓉阿姨都看不下去了,問道:“這誰有得罪你了?臉拉的那麼長,誰欠你錢了?”

“沒事。”

蓉阿姨開玩笑道:“你是不是來那個了?”

媽媽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瞪了她一眼:“當著孩子的面,別胡說八道。”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現在的孩子,什麼不懂啊?”蓉阿姨嘻嘻哈哈的毫不在意。

到了度假中心,將行李放在房間內,便去餐廳用餐,不過分為依舊比較尷尬。蓉阿姨得知這裡有保齡球館,便提議飯後一起去玩保齡球。媽媽沒有反對,我們自然也就跟著去了。

雖然是蓉阿姨提議來的,但她腳不太方便,並不是很積極的。反倒是老媽,跟洩憤似的,玩得挺帶勁。

我對保齡球沒什麼興趣,就坐在休息區玩起了一款射擊手遊。玩得過於投入了,沒注意什麼時候身邊多了個人,冷不

丁的問了句:“你這玩的什麼啊?”

“警戒線。”我隨口回了句,然後愣了一下,抬頭一瞧,竟然是蓉阿姨。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就在一旁看著。被長輩看著玩遊戲,雖然有些不自在,不過也不能就這麼收起來吧,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玩。

蓉阿姨似乎很感興趣,瞧了一陣子,說道:“你這遊戲有點不太正常啊,怎麼拿槍打警察啊?”

我這才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連忙解釋:“這是兩邊對戰,我控制的是匪徒,對面玩家控制的是警察。就是個槍戰遊戲。”

“那要是警察被打死了呢?”

“那匪徒就贏了。”

“那你這遊戲宣揚的價值觀,不太正確啊。”

“它就是個遊戲。行行行,我不玩了。”我打算把手機收起來。

蓉阿姨說:“別。你能選警察不?”

“能。”

“那你選警察。”

無奈之下,我只能重新開了一局,這選了警察陣營。蓉阿姨就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的發表一下意見。玩完一局之後,我偷偷打量她,眼神裡帶著光,估計是想玩,但又不好意思提。

“要不……您來一局?”我主動說道。

蓉阿姨猶豫了一下,接過了手機,然後詢問控制方法。我安心的教導。不得不說,蓉阿姨還是挺有遊戲天分的,也可能是職業的緣故,槍法神準,第一局就拿了MVP。

“沒想到,您還是一高玩!”我挑起大拇指,讚歎道。

“你說什麼?我是什麼?”蓉阿姨一愣,看著我問道。

“高玩啊。”說完我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解釋:“高端玩家的意思。”

蓉阿姨眉眼帶笑,得意地說道:“是你們這群小毛孩子技術太次了。”她還想再來一局,陸依依卻扯著嗓子喊道:“媽,該您了!”

蓉阿姨依依不捨的將手機還給我了,臨走還說了句:“等會兒。”急匆匆的跑了過去,拿起保齡球,胡亂的扔了一下,又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我見她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心中感覺好笑,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趕著去網吧時的畫面。

就在蓉阿姨從我手裡接過手機的一瞬間,我無意中瞧見媽媽站在不遠處,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估計她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想去跟她解釋一下,結果被蓉阿姨拉住,問我怎麼換槍,沒辦法,我只得繼續為她講解。

這電子鴉片的名頭還真不該的,別管是誰,一沾上就上癮。蓉阿姨越玩越著迷,連保齡球都顧不上了,任憑陸依依怎麼喊,就是不去。

最後媽媽也沒興致玩了,湊了過來。陸依依探頭瞧了一眼,問道:“媽,您幹什麼?這麼入迷?”

“你沒長眼啊,玩遊戲呢。”蓉阿姨不耐煩地回了句。

“您怎麼也玩起遊戲來了?”

“我怎麼不能玩遊戲?”

“您小時候不總是訓斥小東,說他玩物喪志。”

“我訓他是因為他不好好學習,跟玩遊戲沒什麼關係。”蓉阿姨頭也不抬:“行了行了,你別在這兒礙事了。”

陸依依一臉委屈的站在了妹妹身旁。陪著蓉阿姨又玩了兩局,媽媽有些不耐煩了,催她趕緊回去。蓉阿姨低頭玩著手機,一邊跟在後面往回走。

媽媽嘲諷道:“你也不怕撞樹上了?”

到了房間門口,蓉阿姨才依依不捨的將手機還給我,然後讓我幫她下載一個。我便跟著她回到了房間,幫她下載遊戲,註冊賬號,又看

著她玩了幾局。等離開房間後,見到媽媽展在外面臉,似乎是在專門等我。

“媽,還沒睡呢?”

“我有點事問你。”媽媽冷冷的說了句,也不等我答應,邁步朝我房間內走去。

關上房門,我看著媽媽。沉默片刻,媽媽問道:“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

“就是那麼回事,如您所見。”

“說實話。”媽媽鳳眼圓睜,瞪著我。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騙您。”

“你沒對北北做什麼?”

“沒有,就是幫她按摩了一下。”

媽媽眯著眼睛,盯著我瞧了一會兒,又問了句:“那依依呢?她去你房間幹什麼?”

“她……就也想……找我聊天。”

“就只是聊天?”

“就只是聊天。”

媽媽瞪著我,從她臉上表情來看,她壓根就不相信我的話。我被她看的實在有些發憷了,皺眉說道:“就是好長時間沒見了,我們就躺在一起,說了會兒話。”

“說實話”

我感覺媽媽應該早就有答案了,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麼一直逼著我把真話說出來。

“就是挺長時間沒見面了,所以……就一起躺了一會兒。”

媽媽也沒再說什麼,臉上依舊不帶任何表情,盯著我瞧了片刻之後,說了句:“早點睡吧。”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我有點納悶,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媽媽到底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吃早飯時,蓉阿姨哈欠連天,看起來十分的疲倦。陸依依小聲跟我們說:“我媽熬了一宿,我半夜起床,她還在玩遊戲呢。”

媽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這種情況我倒是能理解,我剛接觸遊戲的時候,也特別的入迷,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睡覺就跟吃了大虧似的。

上午沒什麼事,幾個女生商量著去溫泉泳池玩會兒。蓉阿姨沒什麼興趣,最後還是被陸依依硬拽了過去。

到了之後,我和她們分開去換泳衣,當我換好出來時,恰好與蓉阿姨撞了個正著,她還是原來那身打扮,沒有換衣服。

我問道:“您怎麼沒換泳衣?剛才不是買了嗎?”

蓉阿姨低著頭說:“我不下水了。”

我心裡感覺有些好笑,沒想到一向古板嚴肅的蓉阿姨,竟然有一天也成了遊戲迷了。

過了一會兒,北北和陸依依從更衣室裡面出來了,她們兩個穿著連體式的內衣,身材纖細窈窕,皮膚白皙嫩滑,但平時經常一起去游泳池玩,見的多了,也沒啥感覺。

當媽媽出來時,紮了個馬尾辮,身上包著一條浴巾,直到岸邊才緩緩解開。我原以為媽媽會穿得比較保守一些,沒想到竟是一件分體式細肩型泳衣。無論是身材曲線還是各個部位,都堪稱完美,尤其是那豐滿的美乳和性感的翹臀,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為之心動。

印象裡,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媽媽穿泳裝了,這火辣辣的身材乍一出現在眼前,還真的叫人有些氣血翻湧,渾身燥熱難耐。我感覺下體已經有了勃起之勢,為了掩飾尷尬,率先跳到了池子裡。

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水溫卻正合適,甚至還有些燙。我撲騰了兩下,對她們說:“下來吧,挺舒服的。”北北和陸依依以此進入水中,我想她們打著招呼,眼睛卻始終偷偷的瞄著媽媽。

媽媽順著岸邊的一塊石頭滑到了水中,可能是溫差的緣故,入水的一瞬間,臉上表情明顯的舒緩了許多,半依在石頭上,眼睛微眯,十分的

愜意。

我裝摸做樣的遊了一陣,慢慢的湊到了媽媽身邊。媽媽瞥了我一眼,往旁邊挪了挪,似乎不太想理我。

我也不在意,就在一旁坐了下來,眼睛悄悄地打量著她的身子。熱騰騰的水面下,豐滿的乳房包裹在絳紫色的泳裝下。媽媽的乳型真的很完美,看起來軟綿綿的,卻又不是挺翹,沒有一點下垂感。

自從那次離家之後,我再也沒有碰過媽媽的身子了,我只覺著口乾舌燥,胯下肉棒不停的跳動著,腦子裡忍不住開始幻想起來,跟媽媽在水裡摟在一起,相互廝磨的畫面。

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那細微的聲響卻被媽媽聽在耳中,扭頭瞪了我一眼。

我尷尬的笑了笑,故作輕鬆的張開雙臂,靠在石頭上,感慨道:“真舒服啊。”

媽媽沒理我。我忽然想要逗逗她,小聲加了句:“比跟女人做愛還要舒服。”

媽媽臉色驟然一變,四下裡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轉頭怒視著我。我笑著問道:“媽,您很久沒有做愛了吧?”

“你找不痛快是吧?”媽媽冷冷說道。

“本來那天我跟陸依依做到一半,結果讓您給攪和了。”我漫不經心的說道。媽媽沒有理我,我扭頭問道:“媽,很長時間沒做了,您想不想?”

“你想捱揍了是不?”

“您別誤會,我說過的,那是最後一次了,我以後不會再強迫您做任何事情了。”

媽媽望著我,眼神有些複雜,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就在這時,蓉阿姨喊了我一聲,叫我過去。我猶豫了一下,起身上岸,走到蓉阿姨近前,問道:“怎麼了?”

“我這怎麼回事?怎麼不動了?”蓉阿姨將手機遞了過來。

我接過看了一下,說道:“沒響應了,關掉重啟一下就好了。”一邊解釋,一邊替她重新進入遊戲。

蓉阿姨低頭繼續玩,我剛想走,她冷不丁的問了句:“跟你媽說什麼呢?”

我一愣:“沒說什麼。”

“我看你媽生氣了。”

我失聲笑道:“您可真是……洞若觀火,玩的這麼投入,您還能注意到周圍的情況。”

“少跟我這兒貧嘴。”

我掏出手機,打開遊戲,說道:“加個好友,一起玩。”

“你行不行啊?別拖後腿啊。”

“您開玩笑。”

我坐在一旁,跟蓉阿姨組隊一起玩了起來。媽媽幾次轉身朝這邊看,似乎很在意的樣子。最後乾脆走了過來,將蓉阿姨手裡手機奪了過來,說道:“你們來這邊幹什麼的?怎麼跟個孩子一樣。多大了?還玩這個。”

蓉阿姨伸手去奪,急道:“給我,快點給我。”

“趕緊換泳衣去!”媽媽一臉正色的說道。

“管得這麼寬,你是我班主任啊?”蓉阿姨要了半天也沒要回來,不情不願的朝更衣室走。

媽媽將我的手機也給沒收了,說道:“你也不許玩了。”

不多會兒功夫,蓉阿姨換了一身比較老式的泳衣回來了。不過保守的風格依舊沒法掩飾她的好身材,由於經常鍛鍊的緣故,身子看起來非常的解釋,皮膚偏小麥色,看起來就是那麼健康的美。

蓉阿姨走到池便,張開雙臂,做起了準備動作。我就坐在後面,看著她雙臂揮擺,纖腰扭動,每次轉身時,都能看到胸前那一對豪乳,因為慣性而形成一道洶湧的波浪。

我也不是對蓉阿姨有什麼特別的想法,但就是那種男人的本能,忍不住想要去

看。不過很快的,我就注意到了媽媽的異樣,她側目看著我,臉上沒有太明顯的表情,但眼神裡帶著些許不悅。

我忙將目光收了回來,乾咳兩聲以掩飾尷尬,嘴裡胡亂嘟囔著:“這天兒可真熱呀。”

媽媽冷冷的說了句:“外面還結著冰呢。”

我訕笑道:“我說的是室內,這泳室挺溫度挺高的。”

媽媽白了我一眼,懶得理我了。

過了一會兒,蓉阿姨做完了伸展運動,原以為她回直接下水,結果卻折返了回來,往椅子上一躺,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媽媽問道:“你怎麼又躺下了?”

蓉阿姨說:“我又不會游泳,你忘了?”

“不會游泳,就當下去泡溫泉了。”

“不去。”

“那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度假。”

瞧著蓉阿姨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媽媽那她沒什麼辦法,無奈的嘆了口氣,將臉轉到一旁。我心裡感覺有點奇怪,好端端的,媽媽怎麼生起悶氣來了?

躺了一會兒,蓉阿姨伸手說:“把手機還我。”

“不給。”媽媽白了她一眼,像是在故意賭氣。

蓉阿姨猛地坐了起來:“行,你不讓我玩遊戲,那我讓小東教我游泳,這總可以了吧?”

媽媽一怔:“讓他教你游泳?”

“是啊,你把我手機末收了,我只能讓你兒子教我游泳了。”

媽媽蹙眉道:“這什麼邏輯啊?”

“管他什麼邏輯。”蓉阿姨站了起來,朝我招招手,態度很自然。也不知為什麼,忽然間,我感覺自己跟蓉阿姨的關係近了許多,難不成是因為一起玩遊戲開黑的緣故,產生了戰友情分?

我悄悄地朝媽媽望了一眼,她也在冷冰冰的看著我。蓉阿姨催促道:“走啊!”

“那我去了啊?”我小聲徵求媽媽的意見。

“隨你便,用不著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起身跟著蓉阿姨來到了池子邊。

蓉阿姨雖然格鬥散打樣樣精通,唯一的弱點就是不會游泳。我扶著她下水,叮囑道:“您腳上還有上,就在淺水區吧。”

這時,陸依依也湊了過來,略顯意外的說道:“媽,您終於肯下水了啊?”

蓉阿姨可能真的對水有些恐懼,扶著我的胳膊,聚精會神,像是沒聽見似的。陸依依又問了句:“用我教您嗎?”

“不用,上次讓你教我,差點沒淹死。”

“您怎麼還記得那事兒呢。”

蓉阿姨哼道:“鬼門關前面走了一圈,忘得了麼?”

“嗯……那隨您便吧。小東,你可看我我媽啊,她可是隻容易溺水的旱鴨子。”說罷,便轉身遊走了。

蓉阿姨猛地抬手,朝她揚水,出於本能,半邊身子本能的靠在我的身上。緊緻結實的肌膚緊貼在我的胳膊上,那光滑至極的觸感,跟媽媽有著很大的區別。

我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只見媽媽坐在躺椅上,單手託著下巴,側著臉,一動不動的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蓉阿姨見我神情恍惚,招呼了我一句。我趕忙收神,開始給她講解游泳的姿勢。期間我們兩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的融洽。以往總是冷眼相對的長輩,忽然關係親密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是挺微妙的。連陸依依都覺著納悶,我們倆怎麼莫名其妙的萬到一塊兒去了?

過來一陣,當我再回頭時,媽媽不見了。四下裡尋找,不見蹤影,等了半天,也不見回來,我心裡琢磨著,估計應該是回房間去了吧

?

蓉阿姨見我呆愣愣的站在那裡,問道:“怎麼了?”

“我媽不見了。”

蓉阿姨也跟著找了一圈,見到自己的手機被放在了躺椅上,便毫不猶豫的從水裡鑽了上去,玩遊戲去了。可見她的癮頭得有多大。

我也跟著上去,給媽媽打電話,可等了半天也不見她接。我便打了聲招呼,換好衣服返回客房。

如我所料那般,媽媽果然提前回來了,房間大門敞開著,她就坐在床邊,低著頭,悶悶不樂。我站在門口,剛想打招呼,媽媽抬頭瞧了我一眼,沒有吭聲。

我問道:“您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累了。”

我走進屋內,反手關上房門。

“媽,我怎麼覺著你有些怪怪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沒心事。”媽媽表情平淡,但言語裡很明顯的帶著股怨氣。

我在她旁邊坐了下來,裝模作樣的猜測道:“是工作上的事嗎?”

“不是。”媽媽搖了搖頭,隨即反應過來,馬上否認:“沒有!我沒心事。”

“那是不是北北的事兒?是不是她不好好學習?惹您生氣了?”

“我說了,我沒心事。”

“啊……我知道了,是因為我。”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跟蓉阿姨走得太近了,您吃醋了。”

媽媽瞥了我一眼,張嘴想反駁,可能是覺著說什麼都不合適,乾脆給了我一個白眼,將頭轉到了一旁。

“媽,說真的,這麼長時間沒見,您想不想我呀?”我幾乎將臉貼在了媽媽精緻的面龐上,在她的耳後噴吐著灼熱的氣息。

媽媽還是沒有回應,但她的雙腮有些微微的泛紅,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輕輕地握住媽媽的手背,柔聲問道:“媽,您是想我了吧?”

6·7“媽,您是想我了吧?”我握著媽媽的纖纖玉手,柔聲問道。

媽媽用力將手抽了回來,一聲不吭的將臉轉到了一旁,似乎不願與我說話。我伸手摟住媽媽的細腰,身子輕輕地靠在她的身上。

“鬆開。”

“我不鬆開。”

“凌小東。”

“嗯?”

“你不是說不強迫我了嗎?”

“我這是兒子在向媽媽撒嬌。”

媽媽被我說的一時無語,又不說話了。我聞著媽媽身上馥郁體香,心中不由得蕩起一絲漣漪,右手不老實的放在了媽媽的大腿上,一路向下滑去,探入雙腿之間。

媽媽反應很快,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怒視著我:“你想幹什麼?”

我一臉無辜的說道:“沒幹什麼呀?”

媽媽厲聲斥道:“把手拿開。”

我將手縮了回來,身子卻依舊靠在媽媽身上,臉貼在媽媽的脖頸處,一下一下的親吻著。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媽媽的體溫一點一點的在升高,晶瑩玉潤的肌膚下,漸漸地泛起了紅暈。身上的香味在體溫一蒸,融融洩洩,滿是脂香之氣,勾的我心神盪漾,渾身燥熱難當。

媽媽任由我放肆片刻,忽然用力將我推開,鼻腔裡噴著灼熱的氣息,滿眼通紅的盯著我。良久,說道:“你不是說了,上回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再強迫我了嗎?”

“嗨~!”我咧嘴笑道:“我是什麼德行,您不清楚嗎?我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說話算話過?再說了,您不還欠著我一次的嗎?”

“我欠你什麼了?我什麼時候欠你一次了?”

“那天晚上我正跟陸依依親熱著呢,您無緣無故的就給我打斷了,我到現在還

憋著沒有發洩出來呢。”

媽媽惱道:“我那是給你送藥呢!你可真是個白眼狼啊,翻臉就不認了。”

“那您打斷了我和陸依依的好事,也是客觀事實啊。年輕男人做到一半,忽然被打斷,那種憋屈難受勁兒,您……您能體會得到嗎?”我擺出一副理直氣壯地模樣:“對了,還有北北,她也是犯人。您要覺著委屈,那就把這賬算到她頭上,我找她去要算了。”

“你敢!”媽媽鳳眼圓睜,怒視著我。

我順理成章的說道:“那這賬我只能找您要了。”

媽媽瞪著我,既沒同意,也沒反對。

我笑嘻嘻的問道:“您不說話,我就當您同意了啊?”

媽媽還是沒有說話。

我有些忍耐不住了,再次將身子貼了上去,雙手摟住媽媽的腰,開始膩歪了起來,那撩人的香味鑽入我的鼻宮之中,簡直叫人心神皆醉。

媽媽的身子繃得有些緊,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最後乾脆將眼睛閉了起來,算是默許了我的行為。我將手覆蓋在那綿軟的酥胸上,用力揉捏,隔著衣服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乳肉的變化。

媽媽的呼吸愈發沉重,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著,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我知道媽媽的心裡一定很糾結,在和我一次又一次的歡好之中,獲得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這些快感很可能是老爸從來沒有給過她的。

我和媽媽的身體相性真的很好,可以說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可我們偏偏又是母子,是被世俗所不允許的。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興奮,餓虎撲食般的將媽媽撲倒,雨點般的在她白皙粉潤的臉頰上親吻了起來。

媽媽的酥胸劇烈起伏,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緩緩地掙了開來,眼神透著迷離,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也分不清是想要將我推開,還是想要將我摟住。

我的右手順著媽媽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滑去,解開腰帶,鑽進了內褲裡。如我所料,媽媽的腿心處已經是溼滑一片,凸起的饅頭穴口,不住的往外冒著溼熱花漿,弄得我的手掌溼膩膩的。

我用中指抵住熱烘烘的穴縫,剝開肥厚花唇,瞬間滑了進去。

“嗯~!”媽媽嬌軀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吟,但卻十分的剋制。

手指開始在小穴裡飛快的扣弄穿梭,媽媽的呼吸越來越重,臉上紅潮一片,大腿本能的向內夾緊,雙手死死地攥住床單,像是在極力忍耐著。

我悄悄地打量著媽媽的表情,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她已經動情了,如果這個時候,我硬將肉棒插進去,她最多也就是象徵性的抗拒一下,是絕對無法阻止我的。不過,我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默默地看著媽媽。

媽媽看著我,說了句:“想要就快點,等一下北北她們就回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將手從雙腿間收了回來。望著那一手肥滑的蜜汁,故作傷感的嘆了口氣:“我想了一下,總這麼強迫媽媽不好。”

媽媽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我會中途停止。不過我們娘倆鬥了十幾二十年了,彼此之間太瞭解了,我的這點小心思是瞞不了她的。

“你又打什麼鬼主意呢?”媽媽狐疑的看著我。

“沒有啊。沒什麼鬼主意啊。”我一臉真誠地說道:“我是真的認識到我錯了,我不應該對媽媽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

媽媽剛要開口說話,忽然響起敲門聲。我趕忙跑過去

打開房門,北北走了進來,問道:“你們倆怎麼提前回來了?你不打聲招呼。”

媽媽低著頭,小聲說了句:“我不舒服。”

“啊?您怎麼了?”北北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可能是有點著涼,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北北迴頭瞧了我一眼,說道:“蓉阿姨和依依姐去餐廳了,讓我回來叫你們過去。”

媽媽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臨出門前,還看了我一眼,似乎還想對我說些什麼,可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來。

接下來的兩天裡,我刻意躲避媽媽,跟蓉阿姨玩的倒是挺開心的。媽媽在一旁冷眼看著,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她的不快和幽怨。

到了第二天晚上,媽媽終於堅持不住了,再和我蓉阿姨一起開黑時,冷冷的對我說了句:“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知道媽媽找我幹什麼,心裡簡直要樂開了花了,可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道:“嗯?幹什麼啊?”

“你過來再說。”

“能先等我們打完這局嗎?”我故意將‘我們’兩個字壓的很重。

蓉阿姨也跟著說道:“有什麼事不能等會兒再說啊,非挑這時候。”

“你們兩個……”媽媽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瞪了我一眼,賭氣的轉身走了。

蓉阿姨低著頭看著手機屏幕,一邊操作問道:“你又怎麼惹你媽了?”

“不知道。”我雖然還在玩著遊戲,但心早就飛到媽媽那邊去了。心思不在,操作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很快這局遊戲便結束了,跟蓉阿姨打了聲招呼,趕前往了媽媽的房間裡。

媽媽正坐在床邊,一個人生著悶氣,見我進來,沒好氣的問了句:“玩完了?”

“嗯。”我點了點頭:“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是不是在故意氣我?”

“我?”我指著自己,故作疑惑道:“我幹嘛要故意氣您?”

媽媽斜瞪著我:“凌小東,你覺著這樣有意思嗎?”

“不是……媽,您到底什麼意思呀?”

“我問你呢!”媽媽柳眉一挑:“你這兩天跟沈蓉湊一塊兒幹什麼呢?”

“玩遊戲啊。”

“玩遊戲?單純的只是玩遊戲?”

“啊……不然呢?”

媽媽張下張嘴,愣了片刻,惱怒道:“你就故意氣我吧!”

我皺起眉頭,一臉委屈的說道:“是蓉阿姨非要我跟她一起玩遊戲的。”

媽媽深吸一口氣,盯著我,眼神裡帶著惱怒和怨恨,不再言語。沉默半晌,我湊了過去,坐在她的身旁,笑著說道:“媽,您是不是吃我和蓉阿姨的醋了?”

“我吃什麼醋!”媽媽矢口否認:“我是怕你跟她再搞出什麼么蛾子來,到時候你怎麼跟依依交代?”

“您多慮了,我跟蓉阿姨能搞出什麼事來啊。再說了,我對她也沒什麼興趣,她歲數都那麼大了。”

媽媽脫口而出:“她就比我大一歲!你是嫌我老了?”說完之後就覺不妥,連忙改口:“你是什麼花花腸子,以為我不知道?那是陸依依的媽,你的未來岳母。”

“您還說不是吃醋。您這想的也太多了吧!”我故意說道:“就算她是我未來岳母,算半個媽,可她也沒法跟您比呀。再說了,就算我對人家有興趣,人家對我也沒感覺啊。”

媽媽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瞪著我:“你還真打算跟她有點什麼是吧?”

我大聲喊道:“疼疼疼疼

~!您先鬆手,我實話實說,實話是說!您先把手鬆開。”

媽媽用力一甩,將手鬆開,還不忘推我腦袋一把。

我揉著耳朵,疼的齜牙咧嘴:“哎呦,您這手勁兒可真大。多大仇啊,想給我耳朵擰下來啊。”

“擰下來活該!”媽媽竟然耍起了小脾氣。

我緩了緩,表情真誠地說道:“我承認,我是對蓉阿姨有那麼一點……”

話還沒說完,媽媽已經瞪大了眼睛,一臉憤怒的看著我了。

我連忙解釋:“我什麼心思,您也知道。蓉阿姨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在她身上,多少能看到一些您的影子。您又不答應我,我很自然的會對她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來。這都是情不自禁的。”

媽媽聽罷並未發火,語氣平靜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嗯……”我點了點頭。

房間內陷入一陣死寂,媽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麼,我卻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漸漸凝固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忽然一聲咆哮:“你給我離她遠點!”

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嚇得猛一哆嗦。

“聽見沒有!”

因為憤怒,媽媽的臉通紅一片,眉毛幾乎擰在了一起。我很久沒有見到媽媽發這麼大火了,掩埋在心底的那份恐懼又被挖掘了出來,心裡竟然有些發憷。

“聽見了,聽見了。”我嚇的連連點頭。

“你要再敢跟她眉來眼去的套近乎,我腿給你打斷了!聽明白沒?”

“明白了,明白了。”

……

離開媽媽的房間後,重新回到了溫泉池旁。蓉阿姨迫不及待的招手叫我過去,看來已經蹬的有些不耐煩了。

“你媽找你幹什麼呢?”蓉阿姨問道。

“沒什麼,就是問了一些學習上的事情。”

“行了,趕緊開始吧。”蓉阿姨催促道。

我皺著眉,一臉為難的說:“我媽不讓我玩了。”

“嗯?”

“我媽說影響學習,不讓我沉迷遊戲。”

“現在正放寒假呢,玩一會兒也挨不了多大的事兒。”

我遲疑道:“還是算了吧。讓我媽看見了,又該發火了。”

“沒關係。”蓉阿姨拍了拍胸脯:“你媽不讓你玩,蓉阿姨讓你玩。你媽要是罵你了,讓她來找我。”

話音剛落,就聽媽媽問道:“找你幹什麼?”

蓉阿姨循聲望去,見媽媽一臉寒霜的站在身後不遠處。別看她平時風風火火,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對媽媽也是懼怕三分。

“呦,說你呢,你就來了啊。幹什麼啊,放寒假呢,孩子想玩就讓孩子玩會兒唄,多大點事兒啊!”

“是孩子想玩,還是你想玩?”媽媽冷冷問道:“你怎麼不讓你們家依依陪你玩?”

“她又不會玩。”

“沈蓉,你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湊在一起玩,”

“你不是嫌我跟你們家小東關係不好嗎?我主動跟他拉近關係,你又不樂意了。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誰吃醋了?”以往淡定優雅的媽媽,竟然有些惱羞成怒了。

蓉阿姨也瞧出了媽媽的窘迫樣,不由得笑道:“嗯,沒吃醋就好。”然後對我招招手:“來,小東,陪蓉阿姨玩遊戲。你媽不讓玩,蓉阿姨讓玩。”

我為難的看向媽媽。媽媽回瞪了我一眼,惱怒道:“玩吧玩吧!你愛玩就玩吧。”說罷,轉身走了。

蓉阿姨小聲嘀咕了句:“多大的人了,還刷小孩子脾氣。”

這時,陸依依和北

北從遠處走了過來。北北問我:“你又怎麼惹老媽了?我看她好像挺生氣的。”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解釋,只能無奈的撓了撓頭,裝傻。蓉阿姨嗤笑道:“我看你媽是提前進入更年期了。”

本來蓉阿姨招呼我繼續玩遊戲,不過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媽媽的事情,也沒心情玩,便找了個藉口開溜了。

當我再次回到客房時,門時敞開的,像是專門給我留著的一樣。我進去之後,隨手將門關上。媽媽躺在床上,正在生著悶氣,我走上近前,坐在她的身邊,她沒理我,翻了個身子,背對著我。

我將手放在媽媽的肩膀上,輕輕搖了一下,小聲問道:“媽,您不舒服嗎?”

媽媽反問道:“回來幹什麼?怎麼不跟你蓉阿姨一起玩了?”

我能很明顯的聽出她話語中的怨氣,連忙說道:“您不讓我玩,我哪兒敢偷偷玩呀。”

媽媽沒有理我。

我一邊搖著媽媽的身子,一邊哄勸道:“媽,您別生氣了,”

“你怎麼這麼煩人?出去!”

“那您要不生氣了,我就出去。”

媽媽又不吭聲了。

安靜了片刻,我乾脆在媽媽身後躺了下來,胳膊搭在她的細腰上,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身子往懷裡摟。媽媽只是象徵性的抗拒了兩下,便不再堅持了,背對著我,任由我摟著。

我將臉貼在媽媽的背後,用力聞了一下,膩人體香瞬間鑽入鼻中。我只覺著腦袋圓圓乎乎的,情不自禁地低聲說道:“媽,我好想你。”

沉默半晌,媽媽沒好氣的說道:“想我還故意氣我。”

“冤枉啊~!我哪兒故意氣您了啊?我哄您開心還來不及呢。”

“你就會耍嘴皮子,一見你就氣的牙根癢癢。你要不是從我肚子裡是生出來的,我這輩子都不想見你。”

我嘿嘿憨笑道:“您騙人,您要真不想見我,幹嘛還大老遠的跑來看我。”

“我是來陪你蓉姨散心的。”

“口是心非。”我將臉埋在媽媽的脖頸後面,撒嬌似的嘟囔著:“媽,您想我了吧?您想我了吧?您想我了吧?”

“哎呀~!你怎麼這麼煩人啊!”媽媽轉身將我推開。

我翻身坐了起來,笑嘻嘻的看著媽媽:“您不生氣了吧?”

“生氣!看見你就生氣。”

話說的決絕,但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我盯著媽媽瞧了片刻,說道:“媽,有件事兒您還記得嗎?”

“什麼事兒?”

“小時候您說要帶我去您上學的地方看一看,您還記得嗎?”

媽媽回憶了一下,似是想了起來,但卻沒有直接回應,反問道:“怎麼了?”

“不如趁這個機會,我陪您故地重遊,去學校裡轉轉吧。”

思索片刻,媽媽對我說:“那先跟你蓉阿姨商量一下,看她們想不想去。”

“不是,我就想跟您一起去,就我們兩個人一起去。”

媽媽問了句:“為什麼?”

“兌現一下兒時的約定。”

“甩開她們?那要怎麼跟她們說?”

“我想的是……不如您單獨留下來,我陪著您,我們母子倆,一起在北京城裡玩兩天。”

我的用意很明顯,我相信媽媽一定能猜得到的。媽媽盯著我瞧了半天,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我想,她應該是在糾結吧。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沉聲說了句:“你先出去吧,我有點累了,想睡一會兒。”

我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逼得太緊

的,只有讓媽媽自己下定決心才行,但這段等待的時間,足以急的人百爪撓心了。

其後我開始故意躲著蓉阿姨,不再跟她一起開黑玩遊戲了。這原本就是一場賭博,如果媽媽答應留下來,那說明她的心已經鬆動了,如果她執意要走,那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眼看著返程日期已經快要到了,媽媽媽媽還是沒有給出答覆,我真有些心急如焚了。我真的想去找媽媽,當面詢問,但我不能這麼做,必須要忍。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北北今年高三,開學本來就早,在這裡已經耽誤了好幾天了。這天早上眾位美女開始收拾行李,準備去機場。我表面平靜的幫著她們收拾行李,心裡卻急的要命。最後終於忍不住了,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到媽媽身旁,小聲問道:“媽,您也要走啊?”

媽媽沒有理我,低頭整理著行李。

我又往跟前湊了湊:“您真的不去看看您的母校了?”

“北北要開學了。”媽媽表情冷漠的說了句。

我的心涼了半截,看來真的是沒什麼希望了。我難掩失落的心情,叫了輛出租車,送她們前往機場。眼看著媽媽排在隊伍前面,等待著過安檢,我忍不住喊了一聲:“媽。”

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繼續往裡走。我的心裡真的是說不出的難受,我原以為自己是個大情聖,將媽媽玩弄於股掌之間,結果到頭來,不過是自欺欺人,一場空而已。

眼看著就要輪到媽媽了,她忽然轉過身來,對蓉阿姨說了聲:“我想起來了,我有點事要去拜訪一個學姐,你們先回去吧。”

6·8媽媽排在蓉阿姨前面,等著過安檢。即將輪到媽媽時,她卻站著不動了,被安檢人員催了幾次。

媽媽緊皺著眉頭,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蓉阿姨在後面推了媽媽一把,問道:“你愣著幹什麼呢?”

思索片刻,媽媽終於下定決心,轉身對她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有點事要去拜訪一個學姐,你們先回去吧。”

“啊?你不回去了啊?”蓉阿姨一臉納悶。

“晚兩天再回去。”

媽媽跟北北小聲吩咐了些什麼,便離開了安監隊伍,朝我這邊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我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那種一瞬之間,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激動得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媽媽拖著行李箱,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傻乎乎的問道:“媽,您不走了啊?”

媽媽依舊板著張臉,冷冷的說道:“我有點事要去見一位學姐,過幾天再走。”

“行行行!我陪您去,我陪您去。”我連忙將行李從她手裡接了過來,跟著她一起朝外走。

返回酒店的路上,媽媽始終沒有理我,我也不在意,只顧著咧嘴傻笑了。等到了酒店之後,我搶著要幫媽媽的拿行李,卻被她一臉嫌棄的推了開來。

她裝出一副滿不足在乎的樣子,雖然明知我將她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但還是像個傲嬌的少女一般,努力的端著架子。

這樣的媽媽真是說不出的可愛!真讓人愛死了!

本來想著在媽媽的房間旁在開一間客房的,但想了一下,還是放棄了。

礙事的人好不容易走光了,現在又千言萬語要跟媽媽說,但她進到客房之後,直接鎖上房門,將我關在了外面,不再出來了。我想她可能是不太好意思見

到我吧。雖然有些心癢難耐,但那麼長的時間也熬過來了,再多等一兩天,又算得了什麼呢?到手的媽媽,還能飛了不成?

坐在酒店大廳裡,一直等到了中午,才收到媽媽的短信。問明瞭之後,不多時便見她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前幾天媽媽穿的比較休閒,這會兒竟然換了一身相對商務的套裝。黑色的西服筒裙,黑色的高跟鞋,肉色的不透明絲襪,看起來有些厚,有些像打底褲。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氣溫這麼低,能穿絲襪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再要求是超薄的,那就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了。

我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為了應和我的口味,故意這麼穿著打扮,不過我心裡還是卻是開心的不得了,畢竟很久沒有見過媽媽的絲襪美腿了,只看那麼一眼,就跟得了腦血栓一樣,激動得渾身顫抖。

面對我毫不掩飾的目光,媽媽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後便踩著高跟鞋,邁步朝外走。我想都沒想,連忙緊跟了上去。

中午隨便找了個館子填飽了肚子,然後在我的提議下,下午來到了學校裡。雖然這只是個讓媽媽留下來的藉口,但做戲要做足,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下的,不能把慾望表現得那麼赤裸裸。

假期快要結束了,已經有了陸續返校的學生,可惜媽媽已經畢業二十多年了,也沒什麼認識的人了。再加上她本身也不是一個喜歡懷念過去的人,所以感覺上有些興趣缺缺。

我故意找了些話題,問道:“感覺跟您上學時有變化嗎?”

“變化不大,還是一樣的又老又破。”

我笑著說道:“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母校呢?這兒可承載著您慢慢的青春回憶呀。”

媽媽自嘲似的笑道:“是呀是呀,上學的那幾年是我最美好的青春時光。等結婚生了你之後,那美好的時光就真的一去不復返了。”

“您不總說我是您的開心果麼?小時候您還跟我說,我是老天爺賜給您最好的禮物。”

媽媽瞥了我一眼:“我苦中作樂,我自欺欺人,行不行?自從有了你和北北之後,我是想去哪兒也去不了,想玩啥也玩不了,一天到晚圍著你們轉。好不容易熬到你們快要成年了,可以放飛自我了,結果……”

媽媽沒有繼續往下說,不過我也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我苦笑著說了句:“養孩子這麼苦,說的我都不想生孩子了。”

沉默片刻,媽媽小聲說了句:“也不全是苦,也有高興的時候。”

我心裡不由的一陣悸動,真情湧動,發自內心的說道:“媽,我一定讓您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過完下半輩子。”

媽媽瞧了我一眼,沒說什麼,繼續朝前走著。我們穿過了一條竹林小路,來到了人工湖旁。我正在心裡琢磨著,說些什麼逗媽媽開心時,媽媽在一株巨大的梧桐樹下站住了腳步,抬頭仰望,似是陷入倒了沉思之中。

我想了一下,試探性的問道:“您是想起什麼來了嗎?”

良久,媽媽回道:“你爸就是在這棵梧桐樹下向我求婚的。”

我聞言一怔,四下打量一番,然後抬頭仰望,有些意外的問道:“是這裡嗎?傳說中的超浪漫求婚,就是在這裡嗎?”

“嗯。”

我撓了撓頭:“這可真是意外,沒想到您說的那個被螢火蟲點亮的湖岸,竟然就在學校裡面。”

媽媽伸手撫摸著粗糙的樹幹,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望

著媽媽臉上流露出的傷感表情,我心裡有些酸澀,忍不住小聲問道:“媽,您是不是又想我爸了?”

許久,媽媽緩緩說道:“都過去了。還想他幹什麼呢?”

我相信媽媽說的是真的,老爸在她心裡已經是過去式了。但是,留在心裡的那道傷疤,卻是永遠也無法抹平的。

沉寂許久,媽媽將手從樹上拿開,說了句:“沒什麼意思。走吧。”便頭也不回的邁步超前走去。

媽媽對自己的母校確實沒什麼好留戀的,或許她來這裡,只是為了看一眼那棵梧桐樹。我跟在媽媽身後,離開了校園。

媽媽回頭問我:“正好,你就留在學校吧,不用跟著我了。”

我明知道媽媽是故意這麼說的,但還是擺出一副很著急的樣子,說道:“那怎麼可以!我雖然不是北京土著,可您這到老遠的過來找我玩,我怎麼也得盡一盡地主之誼。哪兒能讓您一個人瞎轉悠啊。”

“用不著,北京城我比你熟。”

“您這都多少年沒來了,北京成本變化可大著呢。”

媽媽沒有再說什麼,任由我跟在身後。一路上我說個不停,使勁的哄媽媽開心,雖然媽媽始終繃著張臉,但我能感覺得出來,她很享受現在的這種狀態。

不知不覺間,我們轉悠到了一座公園裡,眼見著一對一對的情侶,摟摟抱抱,纏纏綿綿的恩愛。我心裡一陣烘熱,側目瞧了媽媽一眼,見她臉上沒有什麼異常,便趁著她不注意時,一把將她的纖白小手抓在手裡。

媽媽嚇了一跳,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用力想要掙脫,我卻不給她機會,抓著她的小手,大踏步的朝前走。

在一對對的情侶中,我和媽媽顯得格外另類,親密的舉動,引來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媽媽起先十分抗拒,掙扎了一陣之後,似是放棄了,任由我抓著她的小手,但臉頰卻有些潮紅,伴隨著空中呼出的白氣,竟呈現出一種少女似的嬌羞感。

我放慢了腳步,貼在媽媽身邊,緊緊抓著她的小手,小聲問道:“媽,咱們倆像不像一對情侶?”

媽媽低聲訓斥:“少給我胡說八道。”說著,還象徵性地甩了甩手。

這時,一對小情侶朝這邊走了過來,那女生詫異的瞧了我們一眼,擦肩而過後,驚訝的低聲說道:“那倆人是姐弟戀啊?年齡差了好大呀!”

男生說道:“估計是個富婆。”

兩人毫無顧忌,完全不害怕對話被我們聽見。我倒是不在乎,媽媽卻面紅耳赤,用力將手從我的掌握裡抽了出來,然後快步朝前走去。

我緊追而上,笑著問道:“富婆,要談戀愛嗎?姐弟戀那種的。”

媽媽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找揍是不?”

“反正這兒也沒人認識我們,您就當自己是包養我這個小奶狗的富婆,挺好的。”

“好個屁!就不該給你好臉色看。”

原本挺好的氣氛,就被那兩個不開眼的小情侶給攪黃了。不過我倒是也有點感謝他們,本來這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兒,我和媽媽誰也不好意思捅破,這倆人兩句話就給挑明瞭。我也不用裝著了。

晚上吃飯時,我故意點了白酒。酒這東西對於我和媽媽來說,是有著特殊含義的。我毫不掩飾的一個勁兒的勸媽媽喝酒,本來這是一個很好的臺階,拋棄矜持的最好辦法,可媽媽就是不肯接招,說什麼也不喝。一時間我也猜不透媽媽是怎麼想

的了,無奈之下,只能自斟自飲了。

吃完飯後,媽媽趕我回學校,我就裝醉,嘴裡嘀嘀咕咕的胡言亂語,一定要先送媽媽回酒店。不知道媽媽是否識破了我的詭計,反正在我的堅持下,還是同意了。

到了酒店之後,媽媽站在門前,也不開門,回頭對我說:“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想上廁所。”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僵持了半天,最後還是打開了房門。我一個進步衝了進去,竄到了衛生間裡。其實我並不著急上廁所,就是找個進來的藉口而已。在衛生間裡傻站了一會兒,開門走到床邊,一個猛子撲到了床上。

媽媽急了,說道:“上完廁所了,趕緊回去。”

我嘟噥著說道:“我想喝水。”

媽媽轉身到了杯水,遞了過來。我喝完之後,杯子交還回去,又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怎麼又躺下了?趕緊回去。”

“我累了,歇會兒就走。”

“歇會兒是多大會兒啊?”

“就一會兒。”

媽媽猶豫片刻,嚴厲的說道:“十分鐘啊。”

“好~!”我直挺挺的趴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

媽媽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進了衛生間,不多會兒就聽見了淋浴的灑水聲。我也搞不清楚媽媽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在房間裡,還敢洗澡,這不會是在故意勾引我的吧?

我強烈的想要過去偷看一下,不過又怕這是老媽在釣魚執法,猶豫了半天,還是忍住了。過了好半天,媽媽從浴室裡出來了。原本以為她會赤裸著身軀,裹上一條浴巾,結果卻已經換上了睡衣,著實有些失望。

媽媽見我還趴在床上,不由得問道:“怎麼還在這兒啊?不是說了十分鐘嗎?”

我故意發出均勻的鼾聲,假裝睡著了,沒聽見她說話。媽媽走過來,用力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喊道:“別裝蒜了,趕緊起來!”

我故意將鼾聲打的震天響。媽媽用力將我往起拽,我嘟噥著說:“讓我睡會兒~!”

折騰了一陣,可能媽媽也拿不準我倒是不是在裝睡了,反正那我也沒辦法,便任由我躺在床上睡覺,自己坐在一旁玩起了手機。

媽媽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讓我有些難耐,真恨不得馬上就把媽媽壓在身下,哐哐一頓猛肏。可是我不敢啊……

喝了點酒,頭有點暈,迷迷糊糊之間,差點真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將燈光上,鑽進了被窩裡,任由我躺在一旁,沒有趕我。

我心裡怦怦直跳,就這麼直挺挺的趴著,過了好一會兒,悄悄地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掉,只剩了一條內褲,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當我觸碰到媽媽的身子時,能明顯地感覺到媽媽顫了一下。

“要睡就老實的睡。”

媽媽明知道我不可能老老實實睡覺的,但還是發出嚴厲的警告,不免有點自欺欺人的味道。但媽媽越是這個樣子,我覺越是覺著她可愛的要死。

我和媽媽躺在一個被窩裡,漆黑的房間裡,沒有一點聲響。我知道媽媽沒睡,媽媽肯定也知道我沒有睡,我們誰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翻了個身,假裝不經意的將手搭在了她的小腹上。等了好一陣,見媽媽沒有反應,漸漸的放下了心來,身子一點點的貼了過去,最後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媽媽的身上。

“要再不老實就把你提出去了啊。”

黑暗中,響起了媽媽冷

冰冰的聲音。我嚇得差點將手縮了回來,但身子卻又往媽媽那邊擠了擠,解釋道:“有點冷。”

這是個很爛的藉口,房間內的溫度很高,又鑽在暖和和的被窩裡,身上已經開始冒汗了。媽媽明知我在胡說八道,卻沒有斥責我,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明顯的信號。

我蜷縮在熱烘烘的被窩裡,情慾愈發升騰,內褲裡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抬起頭來。過了一陣,我聽到媽媽發出了均勻舒緩的呼吸聲,便裝著膽子,將身子挪了挪,湊的更緊了。停了一會兒,見媽媽沒有抗拒,便把肉棒從內褲一側掏了出來,直挺挺的頂在媽媽屁股上。

雖然隔著睡衣,但我仍能感覺到那玉嫩肌膚上散發出的體溫。由於經常鍛鍊的緣故,媽媽的屁股雖然又軟又大,卻不失挺翹圓潤,完全沒有中年婦女發福走樣的感覺,肉棒頂在上面,真是說不熟的舒服和刺激。

我的胳膊重新搭在了媽媽的腰上,卻被她抓起來用力甩了回去。也不知她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我已經有些欲罷不能了,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乾脆從後面摟住媽媽的身子,整張臉貼在了她的脖頸處。

媽媽身上的體溫和香味讓我有些頭暈目眩,如同催情劑般,胯下的肉棒簡直硬的發脹,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媽媽穿的是分體式睡衣睡褲,我有意挪動堅挺的肉棒,擠進了緊並的雙腿之間。媽媽的腿心處熱烘烘的,有些潮潤。有過多次的經驗,我對媽媽的身子再熟悉不過了,她應該早已動情了,只是倔強的不肯承認罷了。

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住的吞嚥口水。緩了一陣,將肉棒從媽媽的雙腿間慢慢的抽了出來,快要完全拔出時,又用力送了回去。媽媽的身子越來越熱,卻沒有阻止我的舉動,這讓我愈發大膽起來,挺動腰臀,將媽媽緊閉的大腿當做肉穴,緩慢的抽插起來。

衣料有些粗糙,再加上沒有蜜汁潤滑,抽插起來並沒多少快感,反而摩擦的龜頭又疼有熱。可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實在令人興奮,一瞬間彷彿找回了陸依依家裡那次,因為誤會,偷肏媽媽的感覺,簡直爽的令人頭皮發麻。

我知道媽媽是在裝睡,興奮之餘,玩心大起,抽插一陣之後,暫時將肉棒拔了出來伸手握住媽媽的睡褲,向下褪去。我原以為比較困難,哪知媽媽非但沒有阻止,反而悄無聲息將屁股向上抬了一下屁股,配合著我將睡褲扒了下來。

媽媽的這一舉動讓我興奮到了極點,急吼吼的將肉棒重新朝入緊緻玉嫩的大腿間,快速的抽插了起來。由於沒有了睡褲的阻擋,肉棒緊貼著大腿的肌膚,龜頭上傳來絲滑玉潤的觸感,舒爽的簡直叫人渾身顫抖。

我緊貼著媽媽的後背,每次插入都恨不得將睪丸一起塞進去。肏弄了一陣之後,我覺著還不過癮,搭在媽媽身上的右手,順著睡衣下襬伸了進去,握住胸前那渾圓飽滿的巨乳,隔著胸罩,用力揉搓。

媽媽對於我的過分舉動,依舊沒有反應。捏揉一陣之後,還覺不過癮,乾脆掀起胸罩,將粗糙的大手,直接罩在細膩軟嫩的乳房上,如我所料那般,那兩粒可愛的乳頭,早已挺立了起來。

肉棒在媽媽的雙腿間來回穿梭,鬆軟肥碩的乳肉在我的手裡不斷的變換著形狀。媽

媽的腿心處早已熱騰騰、溼潤潤的一片,黏滑的蜜汁已經從內褲邊緣漏了出來,隨著肉棒抽插,粘粘的到處都是。

我暫時停了下來,用手扒開媽媽的內褲襠部,挺著肉棒頂了上去,粗硬炙熱的肉棒,直接跟反飽滿白嫩的陰阜貼在了一起。肥厚溼滑的陰唇夾著棒身,隨著肉棒前後挺動,一張一合的輕輕蠕動著。

弄了一陣之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只想馬上將媽媽壓在身下,用力肏幹一番。我緊貼在媽媽的耳後,喘著粗氣說道:“媽,我想肏您了。”

我不知為什麼要跟媽媽說這麼一句話,可能是我想看到媽媽惱羞成怒的樣子吧,感覺更有情趣一些。不過媽媽只是身子晃了晃,並未做出任何反應,看來她真的打算裝睡到底。

我還不罷休,乾脆伸手想要將媽媽的身子翻過來,沒想到這回她卻跟我較上勁了,硬撐著就是不肯讓我如願。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便又貼在她的耳旁,小聲問道:“媽,您到底睡著了沒?”

媽媽還是沒有理我。

“媽,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想肏您了。可我又答應過您,沒有您的同意,不會強迫您做不願意的事情。媽,您要是沒睡,您就說句話,到底答不答應兒子肏您啊?”

我一邊喃喃低語著,一邊挺動肉棒,在媽媽的腿心處抽插肏幹著。肥滑溫熱的汁液從穴縫裡不住的往外流淌著,被肉棒攪和的,發出嘰嘰之聲。

即便如此,媽媽依舊沒有理我。房間內一片漆黑,不過我依舊能感覺到媽媽的臉上通紅一片,雖然她的身子早已做好了被我插入的準備,但心裡卻始終做著抗拒。

我不管了,低聲說了句:“您要不說話,我就當您同意了啊。”

等了片刻,還是沒有聽到媽媽的回答。我伸手扶住肉棒,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頂在穴縫處,用力一推,整根肉棒擠進了緊窄炙熱的蜜穴之中。

6·9我將身子貼在媽媽背後,扶著肉棒,調好位置,用力一挺,龜頭揉開肥厚溼膩的陰唇,擠進了緊窄炙熱的蜜穴之中。

由於姿勢的緣故,肉棒插入不深,恥骨緊貼在了圓潤的屁股上了,雞巴也只進入三分之二,龜頭剛剛捱到穴心那團嬌彈軟肉。

媽媽始終不肯轉過身來,瞧不見她臉上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感覺。不過小穴裡不住的往外淌著滑膩膩的汁液,想必也是極快樂的。

肉棒將緊緻的小穴撐得滿滿的,幾個月未曾光顧,緊如少女一般。那種舒爽至極的感覺,簡直叫人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肉棒在蜜汁充盈的溫熱肉穴裡泡了一陣,開始緩慢的抽插了起來。

層層疊疊的穴肉隨著進出,被碩大的龜頭不斷地揉開,每一分深入,都會剮蹭著腔壁嫩肉,待完全沒入穴底時,一股股的汁液便會自穴縫邊緣擠出,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媽,您下邊還真是緊的厲害。好在水足夠多,進出還挺順暢。”我一邊挺動著肉棒,一邊趴在媽媽耳旁,說著心得體會。

媽媽還在裝睡,不肯出聲。不過越發粗重的喘息聲卻出賣了她。肏乾的力道漸漸加大,胯部撞擊肥美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但是這種側著身子從後面抽插的姿勢,實在不夠盡興,當湊到媽媽耳旁,小聲問她:“媽,換個姿勢,成麼?”

媽媽還是沒有反應,我乾脆自作主張,爬了起來,屈膝跪在床

上,將她的雙腿用力掰開,然後身子趁機擠了進去,一手撐住身子,一手扶著肉棒,找準了穴縫位置,猛地向前一挺,重新進入到了蜜穴之中。

媽媽的雙腿被我使勁向兩邊分開,上半身卻依舊側躺著,這怪異的姿勢,就如同此時她擰巴的心情一樣。我雙手撐在媽媽的身子兩側,下身開始用力聳動起來,藉著溼滑的淫液,雞巴在小穴裡緊緊出出。隨著汁液越來越多,抽插的越發流暢,但是媽媽始終憋著不肯發出一點聲音,這讓我有些心有不甘。

我將媽媽的雙腿分的開開的,肉棒向外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稍微停了片刻,深吸一口氣,用力向內一挺,龜頭擠開交疊軟嫩的穴肉,狠狠的撞在了嬌嫩的子宮花心上。

“嗯~!”媽媽嬌軀輕顫,一聲驕哼出來,身子也跟著扭了過來,正面平躺在了床上。

我在這兒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媽媽的反饋,心中自然是開心的,順勢開始肏弄起來。但媽媽就好像是故意在跟我作對一般,死死咬住牙關,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響了。

這也不是什麼第一次了,每回開始的時候,媽媽總是放不開,不過有了幾次經驗之後,我知道怎麼對付她了。

我伸手摟住媽媽的細腰,向上抬了一下,然後拽過一個枕頭,硬塞在了腰臀下面。媽媽的花心本就粉嫩,墊高之後,凸起的就更加明顯了。

我也沒多做猶豫,再次挺著堅硬的肉棒,一貫而入,然後上身前傾,雙手撐在媽媽的身子兩側,擺好架勢,使足了力氣,瘋狂抽插了起來。我也不講究什麼技巧了,就是對著穴底那粒嬌彈彈的花心子一通狂轟亂炸,期間還時不時刮蹭一下腔壁上的癢筋。

“嗯……啊……嗯啊……啊……慢點……嗯……別……那麼大勁兒……”

媽媽終於睜開了細長的丹鳳眼,忍不住呻吟出聲來了。

我並沒有減緩速度,一邊挺動下身,一邊笑嘻嘻的問道:“媽,您醒了?”

“嗯……嗯……啊……嗯嗯……啊……啊……”

媽媽伸手在我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我撐著身子,欣賞著媽媽的嬌羞模樣。雖然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但依稀能看到媽媽臉頰浮現的紅暈。胸前那對白膩渾圓的乳房,隨著抽插有節奏的上下襬動,那一對殷紅乳頭劃出一道道圓圈。

“慢點……嗯啊……啊……聽見沒?嗯……嗯嗯嗯……”

我趁著媽媽說話的時機,瞬間加快抽插速度,下下重擊,龜頭如雨點般頂在那凸起的嬌嫩花心軟肉上。媽媽一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手死死的攥住床單,腦袋無意識的左右搖擺,嘴裡哼哼唧唧的呻吟不止。

眼見著媽媽這副不堪忍受的模樣,我的幹勁越發旺盛,粗大的肉棒在蜜穴裡飛快進出,一汪汪的蜜汁隨著抽插四下飛濺,流的股間到處都是。

媽媽的嬌軀時弓時舒,時繃時緊,小腹被身下枕頭盯著,雪膩的小肚皮一鼓一鼓的,子宮頸口像是透著股子吸力,一邊吮著龜頭,一邊噗噗的往外噴水。

我知道媽媽馬上就要來高潮了,連忙將肉棒杵到底,龜頭頂著花心,使勁的研磨。

“嗯啊~!啊……阿哈……嗯……”

媽媽扭動著嬌軀,雙手攥住我的胳膊,上身猛地向上一抬,穴中嫩肉緊緊的裹著肉棒,僵持片刻之後,重新摔回在了床面上,穴內蜜液如同氾濫的洪水般,奔湧

而出。

肉棒被溫熱的濃漿裹挾著,險些射了出來,好在危急關頭我咬緊了牙關,這才將將守住。我沒有將肉棒抽出,也未急著肏弄,眼見媽媽嬌喘連連,略有失神的樣子,愛憐之餘,心裡卻愈發興奮。

我俯下身子,趴到媽媽面前,問道:“媽,您舒服嗎?”

媽媽臉頰通紅,轉到了一旁,既不回答,也不看我。

也不知為什麼,我總是喜歡拿這個問題追問媽媽,只要見到她嬌羞不堪的模樣,我就激動的不得了。

“您說嘛,您舒服嗎?說一下嘛。”我繼續問道,龜頭還頂著花心輕輕地揉了一下。媽媽本就尚未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花心敏感的很,被我這麼一揉,身子就像過電一般,輕顫不止。

被我問的煩了,媽媽一聲嬌斥:“不舒服!”

面對媽媽的慍怒,我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繼續調戲道:“從小您就教育我要誠實,怎麼您自己倒說起謊話來了?您都洩成這樣了,水流的到處都是,還不舒服?”

“誰不誠實了?”媽媽羞憤道:“你明明說了不會強迫我的?現在這算什麼?你誠實嗎?”

“不是,我剛才文了您的,您默許了的。”

“我什麼時候默許的?”

“就剛才呀!我問您,您不吭聲,我就當你能默許了。”

“我不說話,就是默許了?”

“那您聽見了,為什麼不說話?”

“我懶得理你!”

“哦~!那就是說,您剛才沒睡,我說的話,您都聽見了,但是不願意理我,是吧?”

媽媽這才意識到,被我套了進去了,不由得惱羞成怒:“你廢話怎麼那麼多啊?”

“太激動了唄,好幾個月沒跟您親熱了嘛。”我將臉埋在媽媽的脖頸處,膩膩歪歪的撒起嬌來。

“起來!”媽媽沒辦法繼續裝睡了,在我腦袋上用力推了一下。

“媽,您是舒服了,我還沒好呢。”

媽媽臉上一紅,斥道:“起來,像什麼話!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該留在這裡。”

這明擺著就是在給自己找藉口,那我也乾脆耍起了賴:“啊~!我累了,累的一下也動也動不了了。”

“少裝蒜,趕緊起來。”

“稍歇一會兒就起來。”

遲疑片刻,媽媽問了句:“歇多久?”

“歇五分鐘。”

媽媽沒有說話了,就這麼躺著,任由我壓在身上。肉棒被緊緻的小穴裹著,我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趴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抬起屁股,將肉棒抽離半截,然後又輕輕的插了回去。

“嗯……”

媽媽肯定感覺到了我的小動作,輕吟一聲,蹙眉問道:“好了吧?”

“還沒。”說話間,我又完成了一次抽插。

“嗯哈……別動。”

“那您到底是讓我起來,還是讓我別動?”

媽媽不說話了,但能明顯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我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就這麼趴在媽媽身上,時不時的挺動一下。

“嗯……啊……你……啊……太重了……嗯……起來……”

媽媽身上滾燙滾燙的,鼻息濃重,唇瓣間呼出如蘭似麝的香氣。我適應了姿勢之後,組逐漸的加快了速度,默默地喘息聲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我將臉湊到媽媽面前,嗅著她因張嘴呻吟而呵出的淡淡香氣。我望著那性感的朱唇,猛地吻了下去,哪知媽媽早已察覺到了我的意圖,搖著頭,左右閃躲。

我的嘴巴追著媽媽索吻,下體也不忘抽插肏幹,費了

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吸住了媽媽的薄唇。

“嗚嗚~!”

媽媽的小嘴被堵,發出不屈的嗚咽聲。我伸出舌頭,抵著溫潤細膩的唇瓣,來回滑動,時不時的挑弄一下,想要撬開緊閉的雙唇。

開始時,媽媽還在奮力抵抗者,漸漸地,力氣變小了,眼睛也閉上了,像是認命似的接受著我的狂吻。我的鼻子抵著媽媽的鼻翼,輕輕地廝摩著,鼻腔裡滿滿都是如蘭香氣。

吻至深情時,我將肉棒抽出穴口,蓄了蓄力,然後猛地頂了下去。媽媽忍不住“嗯”的一聲,嘴唇鬆動,我用舌頭將其撬開,趁機鑽到了口腔之中。

我追逐著媽媽細嫩的小香舌,口水與媽媽香甜唾液混合在了一起,來回攪動。媽媽被我噙著嘴唇,喉嚨裡發出小小動物般的嗚咽之聲,圓睜著鳳目,惡狠狠地瞪眼看著我,眼神裡帶這些反惱怒,我要不是她的親兒子,估計一口咬在舌頭上了。

我的雙手順著媽媽的睡衣下襬伸了進去,覆蓋在酥軟肥膩的巨乳上,像揉麵團似的,用力揉捏。上面舌頭撩撥,下面肉棒抽插,多重刺激下,媽媽的鼻息越來越急促沉重,身子像是被抽乾了似的,軟綿綿的沒了一點力氣。

我吸吮著媽媽的軟滑的嘴唇,偶爾與其眼神相接,只覺著媽媽眼波流轉,嬌媚到了極點,以往的嚴厲消失不見了,眉眼彎彎,倒像是在對我笑似的,撩的我神魂顛倒,肉棒也愈發粗硬,像是吃了壯陽藥似的。

我將頭抬了起來,離開了媽媽的小嘴,透明的唾液在我與媽媽的嘴唇之間拉出了一絲長線,充滿了詭魅之感。停頓了片刻之後,深埋在蜜洞裡的肉棒,開始再次抽插了起來。

不知是否方才那一個溼吻過於羞恥,媽媽又開始掙扎起來,但她被我壓在身下,幾乎無法動彈,越是掙扎,就越是激起我的獸慾。

我盡情的揉捏著媽媽綿軟彈滑的巨乳,抽插了數下之後,肉棒深入穴底,頂住花心,一陣研磨。這是媽媽的興奮點,也是她最大的弱點,再加上腰下墊著枕頭,被我這麼一搞,果然一聲嗚咽,蜂腰發僵,修長的雙腿伸的筆直,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磨了片刻,便又開始了劇烈的肏幹。肥潤潤的陰唇肉瓣被摩擦的陷進翻出,隨著充滿愛液的白虎蜜穴,發出‘噗噗’之聲。

“嗚……嗯……嗯……你先起來……啊……嗯呀……壓得我難受……”

我見媽媽的小臉憋的通紅,是有點不太舒服的樣子,便直起了身子,但緊接著便將她的雙腿抬了起來,架在肩膀上。

肉棒在蜜穴裡飛快的抽插著,黏滑蜜液自肉縫裡流出,沿著白嫩嫩的凸起陰阜向下流淌,直至粉嫩菊穴。我瘋狂的衝刺著,來回抽動的肉棒使愛液不受控制的四散飛濺,我感覺背後發緊,射意越來越強烈。

我本想再忍一忍,但想著剛才媽媽已經洩過一次了,我這來的也不算太快。便將她白玉般的修長美腿從肩上放了下來,重新伏在媽媽香汗淋漓的酮體上,瘋狂的挺動下體。

“嗯……啊……嗯……啊啊啊……哎呀……你怎麼……又壓著我了?啊……嗯……啊啊呀……”

我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一陣瘋狂的肏弄之後,本想抽出來,可那強烈的快感不給我一絲機會,內射的慾望是那麼強烈。我用力將肉棒頂進穴底,一股股濃厚的

精液激射而出,悉數灌射在媽媽的小穴深處。

“嗯~!”媽媽被精液燙身軀緊繃,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穴中嫩肉一陣劇烈蠕動,一股股的蜜汁淫液傾瀉而出,竟然又來了一次。

這水乳交融的美感簡直叫人慾罷不能,快感之強烈,猶如昇天一般。我情不自禁的再次與媽媽吻在了一起,兩具溼淋淋的肉體抱作一團。我的屁股懸在媽媽的雙腿之間,前後收縮,維持著射精後的殘餘動作,直至精液被緊箍的肉穴完全榨乾。

房間內重新迴歸了平靜,只剩下了我和媽媽粗重的喘息聲。良久,媽媽推了我一下,問道:“好了吧?可以起來了吧?”

剛才那一下射的天昏地暗的,感覺渾身舒爽。我假裝沒有田間,蜷縮著身子,將頭壓在媽媽的胸脯上,隔著睡衣,將嬌挺的乳頭噙在嘴裡,用牙齒輕輕地咬著。

“聽見沒有?唉~!你幹什麼啊?”媽媽對著我的腦袋,用力敲了幾下。

我猛地直起身子,在媽媽尚未反應過來之前,粗魯的將她的睡衣脫了下來,然後重新將乳頭纏在嘴裡,舌尖捲曲,用力吸吮著甘甜乳香。

“啊~!”

高潮餘韻尚未完全褪去,媽媽發出一聲嬌吟,緊接著催促道:“凌小東,趕緊起來!你有完沒完了?”

我舔吮了片刻,抬頭說道:“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一次哪夠啊。再來一次吧。”

“不來!”媽媽倔強的回道。

“再來一次嘛~!再來一次嘛~!”我摟著媽媽的身子,撒起嬌來。

媽媽惱道:“少來這套!趕緊起來!”

“那您告訴我,我剛才弄得您舒不舒服?”我抬頭吻著媽媽柔軟的耳垂,對著耳孔噴著火熱的氣息。

“你找揍是不?”

“您實話實說,我就起來。”

“不舒服。”

“那行,那就再來一次,我非給您肏舒服了不可。”說著,我雙手撐起上身,依舊堅挺的肉棒,在小穴裡抽插了一下。

“凌小東!我……我治不了你了是不?”媽媽又羞又氣。

“是我沒有伺候好您。”我挺著肉棒開始繼續抽插肏弄起來,原本就滿盈盈的蜜汁,混合著濃稠的精液,被肉棒搗的‘噗噗’作響,黏糊糊的,幾乎成了一團漿糊。

“舒服舒服!”媽媽賭氣似的說了句:“可以了吧?”

我裝作沒有聽見,繼續埋頭肏幹。媽媽急了:“都說了舒服了,幹什麼還不起來?”

“您是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

“你……”媽媽氣的雙目圓睜,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媽,人說小別勝新婚,這麼久沒見面,可把我給憋壞了。媽,再來一吧。再來一次,好不好嘛?”

媽媽知道不給我完全發洩出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猶豫片刻,沒好氣的說道:“只需一次。”

見媽媽終於鬆口,我欣喜若狂,說道:“那您得配合我才行。”

媽媽瞪了我一眼:“怎麼配合?”

“您……叫我一聲老公吧?”

“凌小東!”媽媽氣道:“你別太過分了!”

“咱們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叫一聲老公有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讓您當著外人的面叫,就是私下裡叫一聲。”

“我不叫。”

“叫一聲嘛~!老婆~!”

媽媽盯著我瞧了片刻,嘆息道:“小東,媽媽最後的尊嚴,你也要踐踏了是嗎?”

“您說的太嚴重了,怎麼扯到踐踏尊嚴了?好好好,你不想叫就不叫吧。

那……換個姿勢總可以吧?”

“不換!”媽媽想都沒想就一口給否決了。

我不樂意了:“您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您到底想怎麼樣啊?”

“你想要就趕緊的,怎麼這麼多事兒啊?”

“咱們一人退一步才公平。我都不強求您喊我老公了,您也該配合我換個姿勢吧?”

“真麻煩。”媽媽啐了一聲,然後直勾勾的看著我,面色潮紅,帶了些許嬌羞。

我知道媽媽這是同意了,卻又不好意思說出來。興奮之下,我摟著媽媽用力翻了個身,整個人平躺在了床上,而媽媽則趴在了我的身上。

“每次都是我出力,累得要死。這回還您主動了。”

媽媽知道我的用意,盯著我,一動不動。我等了好半天,忍不住向上抬了一下屁股,催促道:“快些啊~!您這麼待著,咱們得磨蹭到什麼時候呀?還睡不睡了?”

媽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猶猶豫豫的直起了身子,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小穴依舊緊裹著肉棒,可還是一動不動。

我知道媽媽很難過得了這道坎,被動接受和主動承歡,完全是兩個概念。不過這也是我的目的,我就是想以此來打開媽媽的心扉。

6·10媽媽騎跨在我身上,一動不動,小臉下意識的轉到了一旁,滿是羞澀,不願與我對視。

堅硬的肉棒鑲嵌在陰道內,那溫暖溼膩的感覺,單隻這麼裹著,就已經舒服的不得了了。不過總這麼僵著也不是事兒,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小聲問了句:“媽,您能動一下嗎?”

媽媽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還是一動不動。

我繼續催促道:“您動一下嘛~!總不能在這兒乾坐一晚上吧?”

媽媽心虛的望向一旁,既不說話,也不肯動一下。

“媽,說好的配合我的。您試著動一下行不行?您這樣我難受,您也難受。”

被催的急了,媽媽不耐煩地說了句:“我不會。”

“這有什麼不會啊呀?您就把屁股抬起來,然後再坐下來,多簡單啊?”

“我沒做過。”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看媽媽的表情,也不像是在說謊。本以為她只是不好意思而已,沒想到是真的不會。媽媽表面上看起來比較新潮,內心還是比較保守的,尤其是對性這方面。

想到從來沒有主動過的媽媽,竟然把第一次給了我,心裡還是很激動的。我說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您就當著在做蹲起,只要小心別把雞巴弄出來就行了。”

媽媽被我這赤裸裸的言語搞得滿臉羞臊,對著我的胸口,‘啪’的一聲,用力打了一巴掌,惱怒道:“不做了!讓我起來!”

我胸口被拍的火辣辣的疼,不過聽媽媽這一說,反倒有了主意。我說:“行行行,不做就不做了,您想起來,自己起來就行了。”

媽媽不知我說的是真是假,盯著我瞧了片刻,雙手按著我的胸口,猶猶豫豫的將屁股向上抬起。本來挺簡單的一件事,可肉棒將小穴撐得滿滿的,即便有蜜液潤滑,每向上抬起一分,棒身都跟扯拽著腔穴嫩肉似的。

也或許這樣子對於媽媽來說格外的羞恥,她的喉嚨裡不時的擠出呻吟,動作格外的僵硬緩慢。

我躺在床上,愜意的看著媽媽的表演。等到小穴即將脫離肉棒,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媽媽忍不住上舒了一口氣。我抓住時機,屁股猛地向上一抬,肉棒再次貫穿小穴,狠

狠的頂在了花心上,然後快速落下。

這一下又快又準,就像是黃蜂突刺一般,在蜜穴裡完成了一個來回。嬌嫩的花心就像是盛滿溫水的袋子被頂破了似的,蜜液瞬間漏了出來。

“啊呀~!”媽媽一聲嬌喘,身子一軟,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屁股重重的坐了下來,將肉棒重新套回了小穴裡。

我假裝好意的問道:“您沒事吧?”

媽媽直起身子,對著我的胸口又是一巴掌,氣急了說道:“你故意的吧?”

“哪兒啊?我什麼故意的啊?是您自己坐回來的。”我裝作糊塗。

“凌小東,你皮癢了是不?”

我不由得笑道:“媽,您現在這樣子,說這話一點分量也沒有。”

媽媽不說話了,惡狠狠地瞪著我。我笑著問道:“您不是說要起來麼?怎麼又不動了?”

“你不許動!”媽媽警告道。

“我不動,我不動。”

猶豫片刻,媽媽再次將屁股往上抬,等到肉棒快要脫離小穴時,我又猛地向上一頂,媽媽再次坐了回去。

“凌小東,你故意氣我是吧?”

“沒有沒有,太舒服了,忍不住動了一下。您繼續,這回我保證不動了。”

很明顯,媽媽不在相信我的話了,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看著我,眼睛裡帶著一些怨氣。我反正是無所謂的,就看誰先堅持不住吧。

我平躺在床上,望著媽媽,她的睡衣釦子剛才被我解開,胸前敞開著,那渾圓肥碩的乳房清晰可見,凝脂般細膩的肌膚在漆黑中顯得格外耀眼。

媽媽坐在我的身上,看起來也不怎麼好受。蜜穴夾著肉棒,層層疊疊的穴肉,痙攣似忽的蠕動著。我屏住呼吸,悄無聲息的收縮肛門,一下一下的增加著肉棒的粗長和堅硬。

這姿勢本就有利於肉棒深入,媽媽雙膝跪在床上,虛坐在我的身上,龜頭依舊結結實實的頂著花心嫩肉,不住地往外冒著蜜液,順著肉棒淋漓流下,溼漉漉、黏糊糊一片。

媽媽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像是在極力堅持。相斥片刻之後,我悄悄地搖了一下屁股,龜頭緊緊的貼著肥美花心,軟彈彈的,那滋味美的難以形容。

“嗯~!”媽媽漏出一聲顫顫的呻吟,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子不停的發抖。我可以感覺得出來,媽媽和我一樣,也在極力忍耐著,早就想要了,只是礙於面子,始終拉不下臉來,主動騎在兒子身上,做出猥褻的動作。

“媽,總這麼僵著也不是事兒。要不您隨便動幾下,然後咱們就換姿勢,行不?”

媽媽盯著我,知道不滿足我一下,我一準兒沒完沒了。猶豫了好一陣,將臀部慢慢向上抬起,懸在半空,停了許久,一咬牙,重新坐了回去。

這是媽媽第一次主動完成一次抽插,心理上的衝擊肯定很大。我也一樣,爽的頭皮發麻,激動的整個人都打起了擺子。

媽媽臉紅的厲害,羞怯的將眼睛閉上,憋著一口氣,一起一落,又完成了一次肏幹。萬事開頭難,過了這道坎兒,後面也沒多大心理障礙了,開始在我身上上下起伏起來。

雖然媽媽的小嫩穴已經溼滑至極,可是我的肉棒因為過於刺激,實在粗硬的有些過分。之前將媽媽壓在身下瘋狂肏干時,媽媽都有些難捱,更何況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承歡。媽媽的動作顯得很生澀,緊咬著牙關,讓兒子的肉棒在她體內上下穿梭,不消片刻,便已呻吟不止,

香汗淋漓了。

雖然媽媽的動作不夠熟練,但只瞧著她那羞澀至極的小臉,我就感覺興奮莫名,忍不住伸出雙手,掐住媽媽纖細的蜂腰,用力向下按,同時屁股配合著向上頂起,龜頭的撞擊更加瓷實了。

“啊……嗯啊~!別……動……”媽媽咬牙著說道。

我已經有點精蟲上腦,不受控制了,媽媽的動作實在有點慢,我抓著媽媽的纖腰,挺動不止。

媽媽在我身上顛簸起伏,捱了一陣之後,用力拍打我的胸口,斥道:“把手鬆開!你別動!”說這些話時,她倒是沒有停下來,還在吞吐著肉棒。

“啊啊啊啊……聽見沒……嗯……別動……別動~!”

媽媽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在我身上快速起伏著,有些惱怒的大聲呵斥。我怕媽媽真的惱了,不肯配合,便停止了挺弄的動作,躺在床上,享受著媽媽的服務。

媽媽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頭髮散亂的向下垂落,既狼狽又充滿了魅惑。溫暖溼熱的小穴,緊緊的夾著肉棒,白嫩的圓臀急速起落,陰莖在她的臀縫中時而隱沒時而拉出,動作越來越熟練。抽動時腔肉摩擦著龜頭帶起的麻癢感,讓媽媽忍不住的嬌喘連連。

媽媽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起伏了一陣之後,問道:“可以了沒?”

“還差一點。”

又起伏了十來下,媽媽再次問道:“好了……好了沒?”

“還差一點點。”

“到底……還要多久?”

媽媽有些不耐煩了,但起伏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來。

“再堅持一下,堅持一下就好了。”

雖然最上一直問著,蹲起的倒是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小穴在劇烈的收縮著,很明顯媽媽的高潮快要來了。

這時候我也顧不上媽媽的警告了,飛快的挺動起了肉棒。媽媽下落,我便向上頂起;媽媽向上抬起,我就跟著落下回去,配合得可以說是相當完美了。

媽媽就像是個騎手一般,豐滿雪白的肉體在我身上上下顛簸、縱橫馳騁,胸前一對俏麗乳兒似是抹了蜜般,泛著膩人的光澤。空中飛舞著修長的秀髮,屢屢青絲因為汗水站黏在了額頭上。嬌美的臉頰上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起了片片潮紅,鳳目微眯,貝齒輕咬下唇,呻吟聲此起彼伏,抑揚頓挫,好似仙音。

“啊……嗚……我……我不成啦……不成了……不行啦……嗯……啊……”

嘴上一直說著不行了不行了,身子卻未停下來。一口氣挺動了幾十下後,小穴忽然一陣痙攣,猛地停了下來,上身前傾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小腹一抽一抽的,雙腿不住地打著擺子,腔道內的蜜液如尿崩一樣,不住地往外噴濺。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媽媽這副模樣,心裡興奮異常,猛地坐起身來,將媽媽摟在懷裡,對著那微張著的性感紅唇,一陣狂吻。媽媽無力反抗,任由我索取者。

良久,唇分。我開始摟著媽媽的身軀,挺動了起來。媽媽酥軟無力的依偎在我的懷裡,動作不大,性器緊貼在一起,龜頭頂著嬌嫩花心,揉弄廝摩。

“嗯……啊……嗯……嗯啊……嗯……哈……嗯啊……嗯哈……”

媽媽尚未從高潮餘韻中緩過神來,喉嚨裡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嬌喘聲,摟著我的肩膀,被動的承受著肉棒的肏弄。

我清楚的感覺自己快要來了,雙手托起媽媽的屁股,上下

拋動,肉棒衝刺的也愈急愈重。連續肏幹了幾十下後,忽的一下用力過猛,狠狠地撞在了花心上,龜頭竟有些發麻。

媽媽就更不好受了,無尾熊似的,死死地摟住我的肩膀,雪白性感的嬌軀顫抖不止,喉嚨裡發出哭泣似的嬌啼,腔道嫩肉一圈圈的緊裹著肉棒,劇烈痙攣。

我只覺著舒爽無比,忍不住連頂了數下,再也堅持不住,精關大開,頃刻間,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噴湧而出。

一瞬之間,原本激烈的場景,忽然變得異常安靜,我與媽媽相擁而坐,彷彿靜止一般。許久,我抱著媽媽倒在了床上,極致的爽快過後,虛無感油然而生,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媽媽的胸口一起一伏,不停的輕喘著,連續的高潮讓她有些吃不消了,看起來十分的虛弱。許久過後,媽媽說了句:“好了吧?”也不等我回應,抬手將我的胳膊挪到了一旁,艱難的站了起來,邁步朝浴室走去。

媽媽的腳步很虛浮,輕飄飄的,體力消耗的有些嚴重。進到浴室之後,燈光亮起,淋浴的熱水灑在了媽媽身上。隔著磨砂玻璃,只見熱氣蒸騰之中,媽媽蹲在了地上,想來是在將我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弄出來吧。

說來也怪,平常媽媽對於內射很是排斥,今天卻一聲不吭,任由我胡來。難道她是自暴自棄了嗎?還是……想給我生個孩子?

這個念頭在我腦中一閃而過,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不可能,不可能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時,媽媽將身子沖洗乾淨,赤裸裸的出了浴室,徑直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背對著我,在我旁邊躺了下來。

畢竟已經做過好多次了,雖然心理上依舊抗拒,但心理上早就習慣了。我望著媽媽的背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以往做完之後,馬上會被媽媽趕出房間,現在卻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的躺在一起,要是再能聊點什麼,那就更好了。

只可惜,媽媽就這麼躺著,一句話也沒說。剛剛洗過澡的緣故,媽媽的身上香噴噴的,還冒著熱氣,光溜溜的躺在被子裡,搞得我心裡又開始癢了。

“媽,睡了沒?”我小聲問道。

媽媽沒有回應。

沉寂良久,我往媽媽身邊擠了擠,幾乎貼在了媽媽身上。媽媽沒說話,用手肘向後頂了我一下。

“媽,說會兒話唄?”

“有什麼好說的?”

“說說將來。”

“沒有將來。”

我將媽媽輕輕摟在懷裡,媽媽用手推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便沒動作了。媽媽的身子光溜溜的,香噴噴,肌如猶如凝脂一般,又滑又嫩,忍不住偷偷地撫摸了起來。

“怎麼沒將來?我們的關係不是一直在往好的一面發展嗎?”

媽媽沉聲問道:“你還想怎樣?”

我笑嘻嘻的說:“不想怎樣。我沒那麼貪心,能這麼抱著媽媽睡覺,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哦,對了,以前您不是說過,等我考上了大學,要帶我出國旅行的麼?不如我們找個機會,一起去歐洲玩吧。”

“有什麼好玩的?”

“您去過了,當然覺著沒什麼好玩的。我還沒去過呢。再說了,好不好玩,主要是看跟誰一起去的,只要能跟媽媽一起,去哪兒我都覺著好玩。”

媽媽冷哼一聲:“你是想去玩的嗎?你想幹什麼,我還不清楚?”

“我想幹什麼?”我明知故問。

“你心裡清楚。”

“您這就是以小人

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承認,每次見了您都特別衝動,可那不是見面少麼?幾個月不見一次面,我是正常男人,很難受的。對了,我可以向您保證啊,我在學校的時候,從來沒根其他女生勾勾搭搭的,我對您是一心一意,忠貞不二的。”

“用得著你對我忠貞不二嗎?你要真喜歡上了別的女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自欺欺人。我跟蓉阿姨多說兩句話,您就開始吃醋鬧小脾氣了,我要真勾搭上了其他女生,您還不打翻醋罈子呀?”

“我呸~!我吃你的醋?你鬆開~!起開!”感覺媽媽有點惱羞成怒,胡亂的揮舞手臂,想要從我懷裡掙脫開來。

我連忙哄道:“行行行,您沒吃醋,您沒吃醋~!我吃醋,行了吧。”

好不容易啊將媽媽安穩下來,剛想繼續說點情話,好讓氣氛曖昧一些,媽媽冷不丁的來了句:“聽你這意思,你是完全不把依依當回事了?”

聽媽媽提起陸依依,我瞬間被澆了一盆冷水。這麼長時間,我一直可以迴避這個問題,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拿依依怎麼辦。

我喜歡依依嗎?當然喜歡。有一個從小一起玩到大,漂亮可人,性格溫順,對我一心一意的青梅竹馬做女朋友,這是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要的。可是我……

“怎麼不說話了?”

“嗯……”

“如果讓你在我和依依之間選一個,你選誰?”

我很詫異,媽媽怎麼會突然玩這麼一句?如果在她們之間,只能選擇一個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媽媽。可我瞭解媽媽的脾氣,她絕不會允許我傷害陸依依的。所以,我乾脆選擇沉默。

過了一會兒,媽媽問道:“怎麼不說話了?”

“哈~!呼~!”我假裝打起了呼嚕。

媽媽知道我是故意的,生氣的用手肘撞了我一下,然後再次想要從我懷裡掙脫,我雙手用力,將她摟的更緊了。

軟玉在懷,再加上本身就累,迷迷糊糊的就給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一陣刺眼,原本睡得就比較淺,一下子就醒了過來。朦朧之間,忽然意識到我的懷裡空空的,媽媽不知道去哪兒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意外發媽媽背對著我,穿著睡衣坐在床邊,手裡好像拿著什麼東西,放進嘴裡,一仰頭,吞了下去。

“媽,您吃什麼呢?”

媽媽明顯被我嚇了一跳,吞嚥下去之後,慌慌張張的抓起床頭櫃上的一個盒子,想要藏起來。我本能的感覺到這裡面有故事,連忙爬了起來,伸胳膊去抓媽媽手裡的東西,一邊喊著:“什麼東西,我看看。”

媽媽竟顯得有些羞澀,抬手閃躲。她越是這個樣子,我就越是好奇,一下子撲到媽媽身上,伸手抓住媽媽的緊握的拳頭,想要將她握著的盒子奪過來。

“凌小東!你放開!”媽媽惱道。

“您讓我看看。”

你來我往,我和媽媽糾纏著滾到了床上。我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翻身騎跨到了媽媽身上,將媽媽的雙手扣在床面上。媽媽使勁掙扎翻滾,兩條美腿胡亂地踢著,嘴裡喊道:“凌小東!你別欺人太甚!你在這樣我真急了啊!”

面對警告,我不為所動,使出渾身解數,終於將那盒子從媽媽手裡奪了過來。媽媽還不肯罷休,伸手想要躲回,我高高舉起,抬頭一看,上面寫著,毓婷——緊急避孕藥。

我呆住了。媽媽趁機將盒子奪了過來

,然後用力使勁,將我從身上掀翻了下來。我愣了好久,恍然大悟,難怪媽媽對我內射一點異議也沒有,原來是早有準備了。

我意味深長的看著媽媽,媽媽臉上一紅,有些慌張,但還是硬擺出母上的架子,訓斥道:“你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我手裡的東西你都敢搶了。你欠揍了是吧?”

我撓了撓頭,反問道:“您來北京旅行,帶著緊急避孕藥幹什麼?”

媽媽被我問的更慌了,惱羞成怒的說道:“關你什麼事?”

媽媽不知所措的樣子,當真是可愛的緊。她提前準備了事後避孕藥的舉動,更是讓人浮想聯翩。我原本已經熄滅的慾火,再次點燃了起來,望向媽媽的目光,充滿了慾念。

媽媽被我瞧的渾身不自在,她應該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連忙說道:“趕緊睡覺,不許胡鬧了!你要再亂來,我就把你踢出去。”

別看媽媽的樣子兇巴巴的,她現在在我眼裡就是紙老虎。我不由分說的朝她撲了過去,媽媽一聲驚叫,本能的伸手阻擋,卻擋不住我的來勢兇猛。

我興奮的跟什麼似的,糾纏著媽媽要了又要,一直鬧到了天光大亮,直鬧得瞬身痠軟屋裡,才摟著媽媽昏昏睡去。

6·11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我才緩緩地醒了過來,媽媽已經不在身邊了。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機給媽媽打電話,可怎麼也打不通。願意媽媽不辭而別,回家去了,就在我坐在床邊,惆悵之時,房門竟然從外面打開,來人竟然是媽媽。

我赤裸著身子,開心的跳了起來:“我以為您回去了呢。您去哪兒了啊?打您電話您也不接。”

媽媽白了我一眼,嫌棄的說:“把衣服穿上,大白天的,光著個屁股,像什麼話。”

我胡亂的套上一件衣服,說道:“您到底上哪兒去了啊?嚇我一跳。”

媽媽不耐煩的說:“你現在管的是越來越寬了,我上哪兒還得跟你打報告是不?”

“不不不,我這不是怕您不辭而別嘛。”我也不敢再多問了。

過了一會兒,媽媽反倒自己說:“我去拜訪了一位學姐,然後去商場逛了一圈,買了幾件衣服。”

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上提著的大包小包,看來應該是花了不少錢。

“您怎麼不叫醒我,跟您一起去呢?”

“你去幹什麼?”媽媽將購物袋放在了沙發上,脫掉外套。

“陪女朋友逛街,是男朋友應盡的義務。”

我隨口開了個玩笑,原以為媽媽會生氣,沒想到她卻沒什麼反應,只是吐槽了句:“你說的跟個豬一樣,雷打都醒不來。”

這算是默認了我們的關係嗎?

我心裡一陣開心,笑嘻嘻的說:“折騰了一晚上,累得要死。我還好奇呢,您怎麼這麼大勁頭,不困嗎?”

媽媽瞥了我一眼,恍惚間,我似乎從她的眼神裡,瞧出了一些嗔怪之意。我無意識的搓了搓手,問道:“您吃午飯了嗎?”

“還沒。”

“您想吃什麼?我點外賣。”

“不用了,我點了餐,等下服務員會送上來。”媽媽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洗手間。

我趴在門邊,問道:“有我的份嗎?還是您指點了自己的那份?”

“廢話,點還不點兩人的,還能我吃著你看著?”媽媽頭也不回,低頭洗臉。

我心裡一陣沒來由的竊喜,媽媽畢竟還是關心我的,而且這份關心跟母親對兒子的關心,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洗漱完畢後,媽媽用毛巾擦了擦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瞧了我一眼,問道:“你幹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想看看您。”

“我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

“你這張嘴,跟抹了蜜似的。”媽媽冷哼了一聲,也聽不出她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我剛想說點什麼,客房服務送餐來了,媽媽竟然叫了一份大餐。

吃飯時,媽媽沒有再說話。我琢磨著,媽媽藉口探望學姐才留了下來,現在學姐也拜訪完了,似乎也沒什麼理由再呆在這裡了。

我當然不想媽媽這麼快就走,又怕冒然問起,讓媽媽不好意思再留下來。憋了半天,說道:“媽,您不是一直想來北京聽相聲嗎?下午我陪您去看吧。”

這是找個由頭,好讓媽媽能夠心安理得的留下來,媽媽心裡肯定跟明鏡似的,這就看她到底想不想走了。

沉吟半晌,媽媽反問道:“你閒著沒事幹嗎?”

雖然話說得不太客氣,但我心裡卻樂開了花。穩了!

“我是沒什麼事。不過就算有天大的事,也沒陪著媽媽重要啊。”

吃完了午飯,媽媽有些睏倦,小睡了一會兒。她倒是放心,就睡在我的身邊,也不怕趁機使壞。我在一旁玩著手機,卻總是忍不住側眼偷看,媽媽的面容很是恬靜,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雖然折騰了一晚上,但我就跟不知道疲倦似的,總也沒夠。媽媽毫無防備的躺在身邊,就像是毫無防備的小羊,我是真的有點把持不住,可媽媽對我這麼放心,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下手了。

直到傍晚,媽媽才姍姍醒來,吃了些東西,隨後便一起去劇場看相聲。媽媽的狀態看起來不錯,笑得前仰後合,還跟著一起叫好。自從那次意外之後,很久沒有見到媽媽笑的這麼開心了。我的心裡,也說不出什麼滋味來。

晚上回到酒店,媽媽並沒有給我單獨再開一間客房,這就有點讓人浮想聯翩了。而且媽媽對我也沒了避諱,我在房間裡,她就隔著一道毛玻璃牆,在浴室裡洗澡。可能也是習慣了吧,畢竟也不是一兩次了。

洗完澡後,媽媽包著浴巾,坐在床邊低頭看手機。望著媽媽那雪白袖長的後脖頸,燥熱感漸漸升起,心中一陣莫名躁動,我忍不住湊了過去,貼在媽媽的耳後,輕輕的聞了一下,然後伸手摟住了纖細的蜂腰。

媽媽沒有抗拒也沒有掙扎,只是冷冷的說了句:“鬆手。”

很奇怪,以往媽媽也會這樣警告我,但我並不是特別害怕,反倒有股興奮感。今天媽媽給我的感覺卻有些不同,除了母親對兒子的責備之外,還有一些別的什麼東西,有點像是,女朋友在向男朋友下達命令,不容置疑。

我下意識的將手鬆開,乖巧的跪坐在媽媽身後,媽媽沒在理我。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問道:“媽,您在看什麼呢?”

“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

“哦。”我答應一聲。但媽媽越是這樣,我就越是心癢難耐,掙扎了許久,小心翼翼的問道:“媽,您還有避孕藥嗎?”

媽媽聞言一怔,本能的回頭瞪著我,眼睛裡帶了些羞澀與惱怒:“關你什麼事兒?”

我忙解釋:“我是覺著,總吃藥,對身子不好。要不這樣吧,我以後戴套吧。”

媽媽知道我在打什麼主意,瞥了我一眼,冷漠的回了句:“用不著。”

“哦……”

我故作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也是,不戴套比較舒服。”

媽媽臉上一紅,惱羞成怒,對著我的腦袋拍了一巴掌,嗔罵道:“滾一邊去!”

我厚著臉皮貼了上去,摟住媽媽的柔軟的蜂腰,吐著熱氣說道:“媽,我又想了。”

這回媽媽用手肘頂了我一下,沒好氣的說:“你有完沒完了?”

“沒完,我進了您就沒完。一輩子也沒完。”我將媽媽摟的更緊了,緊貼在媽媽的臉頰旁,耳邊廝摩,像個孩子似的,膩膩歪歪的撒起嬌來。

“你這麼無節制的亂來,會把身子搞壞的。”

“我也就是見了您才沒節制的,平時我自律的很。”說著,我有貼了上去,將身子壓在媽媽背上,像小時候一樣,輕輕地搖晃著。

“起來!想壓死我呀?”

“小時候不是經常這麼揹著我嗎?”

“小時候你那麼輕,現在死沉死沉的。而且小時候還那麼乖,現在一點都不聽話。”

“我可以像小時候一樣聽話呀。”頓了頓,繼續說道:“媽,好不容易見您一次,再來一回吧。”

“不行!”媽媽想都沒想,斬釘截鐵的說道。

“今天不行嗎?”

“不行。”

“是今天不行嗎?”我故意將今天兩個字說的比較大聲,就是想要讓她側面表態。

可惜媽媽不上鉤,不耐煩的說:“你煩不煩呀?我這兒正忙著呢!你別讓我跟你急啊。趕緊起來!”

“行吧行吧,反正往後的日子還長的很,也不爭這一時一刻了。”我鬆開雙手,從媽媽的背上起開,鑽進被子裡,翹起了二郎腿,悠閒愜意的看著媽媽,就像看著自己的女友。

忙了好一陣,媽媽才將手機放下。我趕忙殷勤的說道:“來來來,睡覺了。被窩都替您暖好了。”說著,伸手掀開了被子。

媽媽有些猶豫,我催促道:“趕快進來呀,這大冷天的,彆著涼了。”

媽媽眼睛向上撇了一下,一臉無奈的鑽了被窩裡。我趕緊貼了上去,媽媽的身子熱烘烘的,又香又軟,摟著舒服極了。媽媽象徵性的推了我一下,沒有掙脫。但媽媽身上包著浴巾,我還不滿意,嚷道:“您睡覺包著浴巾幹什麼?您不難受啊?”

“我防狼呢。”

“這好端端的,哪兒來的狼啊?”

“狼就在被窩裡藏著呢。”媽媽用胳膊撞了我一下,使勁往外頂。

我扯開浴巾,大手覆蓋在了柔軟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捏了起來。媽媽警告道:“凌小東,你睡覺就好好睡,別來折騰我。”

綿軟的乳肉在掌心裡被揉來揉去,我笑嘻嘻的說:“今晚不折騰。”

“你怎麼這麼煩啊!”媽媽抓住我的手腕,使勁扯到了一邊。

“媽……”

“你別一天到晚媽媽媽的叫了。你煩不煩啊?”

“唉~!你彆著急,我不折騰您了。我就想抱著您,像小時候那樣。”

“那你老實一點。”

“我很老實的。”

我就這麼靜靜地摟著媽媽,感受著媽媽身上的體溫,彷彿真的回到了小時候一樣。可感覺上又有點不同,畢竟我已經是成年人了,除了守在媽媽身邊享受母愛的溫暖之外,更多了一份保護媽媽的義務。

也不知怎麼的,我突然像是小孩子急切的想要向大人展示自己的成績一樣,對媽媽說道:“我明天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媽媽並沒有太在意。

“您去了就知道了。”

“神秘兮兮的。”見

我笑嘻嘻的樣子,媽媽反倒有些好奇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帶著媽媽來到了出租房。一路上我興奮不已,想象著媽媽看到我的成果之後,會怎樣誇我。畢竟一個在校學生,每個月能賺一萬塊錢,在我看來已經時間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進屋前,媽媽還有些納悶,問我:“這什麼地方?這麼偏。”

“這是我租的房子,城區租金太貴,就租在這邊了。”

“你租的?”媽媽一愣:“你平時不住學校?”

“有時候住校,有時候住在這邊。”

“好端端的在學校住著,跑這麼遠租房子幹什麼?”

“進屋您就知道了。”我依舊保持著神秘感。

進去之後,看著滿屋的電腦和手機,媽媽更納悶了,看著我,問道:“這些都是你買的?”

“是啊。”

“你這幹什麼呢?黑客帝國啊?”

“沒那麼誇張。”

媽媽在房間裡轉了轉,左看看右看看,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問道:“你這東西不違法吧?”

“當然不違法。”

“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我把郵票賣了。”

以媽媽對我的瞭解,她應該已經猜到我是在用這些東西賺錢的,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在幹什麼。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媽媽開口問道:“掙了多少錢了?”

我得意的回了句:“不多,一個月也就一萬多塊錢。”

原以為媽媽聽了之後,會感到驚訝,沒想到她卻出奇的冷靜,瞧了一圈之後,面無表情的問道:“你這幾個月,一直在忙這些?”

我本能的感覺到,媽媽有些生氣了,連忙說:“沒有,平時不用管的,我也就是在課餘時間,過來看一看的。”

媽媽鳳眼乜斜,很顯然,她並沒有相信我的鬼話。我心裡直罵自己蠢笨,原本打算向媽媽邀功的,結果弄巧成拙,自己暴露出來了。

媽媽在電腦前坐了下來,沉默半晌,望向我:“說說吧。”

事已至此,瞞也瞞不住了,我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了出來,然後還實際開機,講流程演示了一遍。媽媽的情緒到沒什麼太大的變化,盯著我瞧了一會兒,默不作聲的起身朝外走。

我心裡一驚,忙上前拉住媽媽,問道:“您這是幹什麼呀?說走就走。”

“不走幹什麼?在這兒看你炫耀?”

我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我什麼時候跟你炫耀了?我這不是再跟您如實彙報嘛。”

“彙報什麼?彙報你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彙報你有多了不起?”

“我沒有。”

媽媽沒有理我,轉身就要開門,我一個閃身,擋在了她的面前,說:“媽媽媽,您聽我說,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就是……我就是單純地想跟您說一下,讓您知道我在幹什麼?”

媽媽表情冷漠的問道:“那你在幹什麼?”

“我……我就是……”我一時語塞,支吾了好半天,才心虛的說:“我就是利用課餘時間,賺點外快。”

“凌小東,你糊弄誰呢?咱們倆認識多少年了?你這點小心思,我不知道嗎?你跟我說實話,你平時都在幹什麼?你到底有沒有好好上學?”

“嗯……”我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媽媽見我不吭聲,伸手將我推到一邊,開門要走。我連忙拽住她的胳膊,懇求道:“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我向您認錯。”

媽媽回頭瞪著我:“你哪兒錯了?”

“我……我不該……瞞著您。”

“是這事兒

嗎?”

“這……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愁了半天,說:“要不這樣吧,您先別生氣,冷靜一下,咱們坐下來慢慢談。好不好?”

媽媽沉吟片刻,一聲長嘆,隨著我返回到了房間內。我和媽媽就這麼面對面的坐著,半天也沒說話。我心裡那個懊悔啊,真是鬼迷了心竅,明知道媽媽最忌諱的就是我的學業,怎麼還將她帶到這裡來了。

過了好半天,媽媽眯縫著眼睛,問道:“怎麼?不服氣是不?你是不是覺著自己能掙錢了,翅膀硬了?我說不動你了是吧?”

“沒沒沒,您什麼時候都能說我、罵我。我真的就是想證明自己,我能賺錢了,我是個成年人了。”

“你是個屁!”看來媽媽真的是氣急了,粗口都爆出來了。

“您這說的有點……”

“不是,凌小東,你覺著你能的不行了是吧?咱們家缺你這點錢嗎?培養了你這麼多年,費了這麼大勁,好不容易把你送到北京上大學,是為了讓你來打工掙錢的?”

我一臉委屈的說:“可是……上大學不就是為了找工作嗎?畢業了以後,不還得想辦法賺錢嗎?”

“對,上大學是為了將來能找個好工作賺錢。可不是讓你現在就賺錢。你現在還是學生,上學才是頭等大事。”

“可我……真的不喜歡讀書學習,我還是喜歡想辦法賺錢。比爾蓋茨也是大學輟學創業,成了世界首富的。”

“這世界輟學的人多了,有幾個比爾蓋茨?”

我想反駁,可又怕媽媽生氣,只能選擇沉默。但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服氣的。

媽媽似乎瞧出我心中所想,長嘆一聲:“行吧,反正你也長大的,你可以選擇你自己的生活方式。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別別別!媽,您別生氣。我不幹了,我不幹了,行不行?”

媽媽見我妥協,這才舒緩了一些,緩了緩,柔聲說道:“你從小鬼點子多,掙錢的門道多,是個經商做買賣的材料。可大學這幾年,是你人生中至關重要的一段時間。只有在你大學的這段時光裡,可以無憂無慮的學習知識,吸取養分。”

“我進入社會之後,一樣可以學習知識呀。”我還不死心,有嘴硬了一句。

“等你真正步入社會之後,工作的壓力,生活的煩惱,連鬆口氣的機會都難,哪兒還有那麼多時間給你學習進步呀?”

“嗯。”我心不甘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如果你執意現在就想賺錢,也許會成功,也許會失敗,但你的知識水平,也就只能止步於此了。就算你真的賺了些錢,當你想要繼續前進的時候,就會發現自己的知識儲備不足以更進一步了。到那時候,你再想回頭讀書學習,已經晚了。”

“嗯……”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我覺著媽媽說的是有道理的。

“你真的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那好,收拾收拾,把這裡退了吧。”

“嗯。”

雖然答應了媽媽的要求,但我心裡卻是不痛快的,畢竟這算是我第一次創業,結果卻是這麼草草的收場。

媽媽似乎瞧瞧出了我心中的鬱悶,對我的態度比往常溫柔了許多,晚上還專門帶我去吃了頓涮羊肉。

夜裡睡覺,雖然我和媽媽依舊躺在一張床上,可我卻提不起勁來,沒了往常的那股子衝動。我故意背對著媽媽,一句話也不說,像是在無聲的抗議

。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小聲問了句:“睡了沒?”

我耍起了小脾氣,沒有應聲。媽媽用手捅了捅我的後背,說:“我知道你沒睡,別裝蒜。”

媽媽越是想跟我說話,我就越是來勁,還咂吧咂吧嘴,然後故意發出呼呼聲。

“我知道你不高興。將來有的是賺錢發財的機會,何必急在這一時呢?你現在應該多多積累知識,等畢業之後,厚積薄發,一飛沖天,到那時候,有的是你施展本事的機會。”

我還是不說話,媽媽有些氣惱,對著我的後背拍了一下,說:“意思意思就行了,別總耍小孩子脾氣。就你這樣,還想幹大事,發大財?”

我嘆了口氣:“我覺著這是一個機會。我好不容易琢磨出來的賺錢法子,就這麼放棄了,實在有點可惜。”

“你就這麼財迷?掉進錢眼裡了?費了那麼大勁把你送到北京來讀書,你倒好,把學習的時間都拿來賺錢。咱們家又不缺錢,你瞎折騰什麼呀?”

我小聲嘀咕:“我也不是就想賺錢。”

“那是為了什麼?”

“我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

“證明什麼?”

“證明……我已經是個能獨當一面的男人了。”

媽媽怔了一下,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我臉上一陣滾燙,急道:“笑什麼?我不是男人?還是不能獨當一面呀?”

“能能能,你是男人,你能獨當一面。”

話雖然這麼說,但媽媽的笑聲裡,明顯帶著戲謔之意。我心裡有點不忿,將頭埋在枕頭裡,不再說話。

沉默一陣,後背上傳來一陣溫軟的觸感,媽媽將手放在上面,輕輕地撫摸著,輕嘆道:“真的長大了。”

我的心裡一陣悸動,印象裡,媽媽好像還是第一次發出這樣的感嘆。我正猶豫著是不是要做出回應的時候,媽媽又是一聲輕嘆:“你要好好學習,將來我和北北還要靠你呢。”

6·12我知道媽媽多半是故意說來哄我的,但心中還是升起一絲感動,與此同時身子暖烘烘的,忍不住輕輕地喊了聲:“媽。”

“嗯?”

“我又想了。”

原本輕柔撫摸的小手,對著我的後背‘啪’的一下,只聽媽媽啐了句:“想屁吃!”

我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原也沒想太多,被媽媽這麼滿含嗔怪的斥責一聲,性趣反而來了。我支吾地說:“那……那您能像以前那樣,用手幫我麼?”

“別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啊!”

媽媽好像是在責備,但卻沒有怒意,反而像是情侶間的打情罵俏。我原以為沒戲了,打算睡覺,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媽媽又問了句:“又生氣了?”

“沒。”

過了片刻,身後傳來一陣悉索聲,媽媽竟將身子靠了過來,渾圓飽滿的酥乳緊緊地貼在我的後背上,軟膩膩的被壓變了形。

我還沒反應過來,纖滑細嫩的小手,已經順著我的身側曲線,滑到了雙腿間,遲疑了一下,握住了軟趴趴的雞巴。

本來是一句戲言,沒想到媽媽竟然當真了。我的心裡又驚又喜,身子直打哆嗦,雞巴更是瞬間充血,在柔嫩的掌心中,硬成了一根鐵棒。

我哆哆嗦嗦的喊了一聲:“媽……”

“閉嘴!”媽媽的聲音有些顫顫的,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的,明顯帶著幾分羞怯。

為了掩飾心裡的尷尬,也可能是為了讓我顧不上說話,手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掌心轉動,纖細手指按著碩大的龜頭

,靈巧的揉了一揉,爽的我魂兒都飛了,馬眼處瞬時擠出一絲晶瑩透亮的液體來。

“媽……”我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別說話。”媽媽的小手握著粗硬的肉棒,又用力的捏了一下。

我背對著媽媽,瞧不見她的樣子,但想來她的臉現在一定很紅。我想轉過身去,卻被媽媽提前發現,用身子將我頂了回去。

細嫩的手指環了個圈,箍著肉棒上下套弄,雖然已經有過很多次的經驗了,但畢竟很久沒做了,多少有些生疏。

“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越是不讓我喊她,我就越是想叫。媽媽也不阻止我了,軟嫩的虎口裹著肉棒,越套越快,那舒爽的感覺簡直叫人慾仙欲死。

或許是太興奮了,這次感覺來的特別快,沒多一會兒就有了射意。媽媽似乎也察覺到了,一手套弄,另外一手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我,雖然沒說什麼,但意思很明顯,是讓我射出來時用紙接住,免得弄得被窩裡黏黏糊糊的,到處都是。

隨著媽媽的套弄,射意越來越強烈。我拼命的去忍,但越是刻意的去忍,高潮來的就越猛,就在即將發射的一瞬間,我用紙巾擋在龜頭前,濃白精液噴湧而出,打在了紙巾裡。

激情過後,媽媽默不作聲的將手抽了回去,轉了個身,背對著我。我想要說點什麼,媽媽卻像是提前知曉了似的,小聲說了句:“睡吧。”

我知道這會兒媽媽有些難為情,不想跟我說話,我也就不觸這個黴頭。我和媽媽背對著背躺在一個被窩裡,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恍惚間,我對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有種不真實的感覺,躺在我身邊的,真的是我的媽媽嗎?

第二天,媽媽一早便收拾行李,打算回家。我想要挽留,可知道留也留不住,便免開這個尊口了。我將媽媽送去機場,憋了一路,臨登機前,終於忍不住問媽媽:“我什麼時候能回家呀?”

我所說的回家,並不單單指的是回家,我想媽媽應該懂我的意思。她斜眼瞧著我,沉默片刻,說:“等我給你打電話吧。”

我想我明白了媽媽的意思,這個回答的真的很讓人開心,這種事情畢竟沒法明說,彼此心照不宣就行了。臨行前,媽媽還不忘叮囑我,讓我退掉出租房,將全部精力放在學習上。昨天我還有些沮喪,今天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畢竟和媽媽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進步,別說讓我關了放棄賺錢,安心學習,就是讓我重新再來一次高考,我也毫不猶豫。

媽媽走後,我馬上就將出租房退掉,電腦手機掛在了閒魚上,然後就開始日盼夜盼著媽媽打來電話,召喚我回家。另一方面,學習上也比以前用心了不少。雖然我對上學確實沒什麼興趣,但媽媽希望我能順利的大學畢業,那麼我就要充分利用這段時間,儘量多學一些知識。

從那天之後,媽媽再沒有聯繫過我。我強忍著思念之情,沒有給她打電話,也沒發信息,我心裡清楚,必須要給媽媽留出冷靜的時間,讓她自己考慮清楚才行。

左等右等,一直過了一個多月,就在我馬上就要堅持不住,想要給打電話詢問時,媽媽的電話終於來了。

當時是中午,正躺在宿舍裡看書,看到媽媽的手機號碼的那一瞬間,心臟急速跳躍,激動的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飛快的跑了出去。但當我按下接聽鍵

的一瞬間,又故作起了鎮定,問道:“喂?媽,有事嗎?”

“沒什麼事,很近也沒見你,問問你學習的情況。”

媽媽的語氣也很平淡,我一時間也拿不準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在問我學習上的事了。我將那天之後的情況跟她詳細的說了一遍,房子退了,電腦手機賣了,然後還特別的強調,最近學習特別認真,逃課曠課的情況,絕對沒有再發生過。

媽媽聽完了我的彙報,很滿意,叮囑幾句之後,打斷掛電話。這下子換我著急了,連忙說:“媽,媽,您先別掛!”

“還有事嗎?”

“啊……我很久沒回家了,我……我想回家一趟。”

媽媽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想回就回唄。”

我原以為她回故意刁難我,沒想到這麼簡單就答應了,我還有點難以置信,又問了句:“真的同意了?那我真回去了啊?”

“會吧。”

得到了媽媽的允許,心裡好一陣開心,回到宿舍後,竟搖頭晃腦的跳起舞來。幾個舍友都是一臉納悶,問我什麼事兒,樂成神經病樣。我興奮地回了句,我要回家了。還是不解,回家有什麼好高興的?

他們當然沒法理解我為什麼回趟家就高興成這個樣子。但這份興奮也沒法明說,只能告訴他們,回家就能見到女友,就能開房了。把幾個光棍羨慕嫉妒的,硬是讓我請了一頓晚飯。可他們哪裡知道,回去跟我開房的不是我的女友,而是我的老媽。

晚上訂了機票,第二天一早便迫不及待的往家裡趕。一路上我想象著,回到家裡之後,進門見到媽媽,就將她撲倒,嘿嘿嘿。

可事與願違,雖然是星期六,媽媽休假在家,可北北恰好也在家裡,這可把我急得啊。媽媽倒是像往常一樣,也沒表現出多少熱情。雖然可以等到晚上北北睡覺之後,悄悄溜進媽媽的房間,可我真的等不及了,現在就想要。

我一直在暗示媽媽,想要讓她跟我一起出去,也不知道媽媽有沒有看明白,反正一直沒有給我回應。最後憋的實在沒有辦法了,我趁媽媽不注意,悄悄溜進了北北的房間裡。

北北正在埋頭做題,沒注意到我的存在。我走到她的身後,伸手在她背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嚇了她一跳。

“你幹嘛呀?”北北埋怨道。

我笑著說:“沒事,我就進來看看你。好久不見了。”

“是呀是呀,好久不見了。看完了,可以出去了吧?”北北不耐煩地想要將我趕出去。

“你這一天天的埋頭做題,不累啊?”

北北白了我一眼:“明知故問。”

“不出去放鬆放鬆嗎?”

“沒時間。”北北將頭轉了回去,繼續做題。

“聽說最近有部喜劇愛情電影正在上映,不去看看嗎?”

“沒空。不去。”

“去嘛去嘛,我請客。”

北北迴頭瞪著我,眼神裡帶著警惕:“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什麼叫打鬼主意,我這不是關心你的心理健康嘛。我是過來人,一天天的趴那兒做題,是會憋壞的。走吧,我請客。”

北北猶豫了一下,問:“你請客?”

“我請客。”

“就我們倆?老媽去嗎?”

“不,你自己去。”

“啊?”北北一臉納悶:“我自己去?”

我剛準備瞎編一套鬼話糊弄她,房門被猛地推開,媽媽氣急敗快的朝我喊道:“凌小東,給我出來!別在這兒打擾北北學習。”

我見媽媽臉

上帶著慍怒之色,脖子一縮,乖乖的跟著走了出去。媽媽將門關上,低聲質問:“你幹什麼?”

“我……我請北北去看電影。”

“別胡鬧!北北高考呢,學習緊張。你少去招惹她。”

我撓了撓頭,皺著眉說:“她在家……礙事。”

媽媽斜眼瞪著我:“你要再這樣,馬上給我滾回學校去。”

我怕真把媽媽給惹惱了,也不敢出么蛾子了。可我現在是真的憋的難受,一刻也不想等了。尤其媽媽的打扮,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週末在家休息,竟然還穿著灰色的西服套裙,腿上一雙黑色的超薄連褲襪,瞅那麼一眼,壓抑了許久的性慾,瞬間就被挑了起來。

媽媽雖然表面冷漠,嘴上不饒人,但對我回家,心裡還是很開心的,昨晚就買好了食材,下午三點,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起來了。

我想去幫忙,被媽媽趕了出來,坐在客廳沙發上,漫無目的的玩著遊戲,腦子裡卻在想著,媽媽打電話給我,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會不會是我自作多情,理解錯了?

很快的,又開始幻想起了晚上偷偷溜進媽媽的臥室裡,將媽媽壓在身下,翻雲覆雨的場面,越想身子越熱,到了最後,遊戲也沒心思玩了,扔下手柄,走到了廚房門口。

媽媽背對著房門,並沒有發現我的到來。望著媽媽那挺翹的圓臀,以及筒裙下修長勻稱的絲襪美腿,心裡的慾火越燒越旺,肉棒直接翹了起來,硬邦邦的,將褲襠頂出一個小帳篷來。

媽媽輕哼著小曲兒,看起來心情不錯。我扶著門框,猶豫了片刻,走進廚房,順手將房門關上,然後像只貓似的,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她的身後。媽媽依舊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我握著菜刀,‘砰砰砰砰’的切著菜。

我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將手伸了過去,放在了光滑細膩的絲襪大腿上。媽媽嚇了一跳,倏地轉過身來,手裡的菜刀差點朝我劈了過來。

我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本能的朝旁邊閃躲,手也跟著縮了回來。媽媽發現是我,眉頭一皺,斥道:“你幹什麼呀?嚇我一跳。”

“我……進來看看有沒什麼能幫您忙的。”我支支吾吾的胡扯道。

媽媽顯然沒有相信,推了我一把:“出去出去。搗什麼亂啊!”說罷,轉身繼續切菜。

我被媽媽一頓數落,反而更加興奮了。整個人靠了過去,緊緊地貼在了媽媽身上,雙手放在纖細的蜂腰上,順著柔美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滑去,直到窄裙下的美腿處才停了下來。

“你幹什麼呀?”媽媽手肘用力向後頂,露出一副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媽,我忍不住了。”我趴在媽媽的耳後,嗅著那獨屬於媽媽身上的體香味。

“凌小東,你別胡鬧,北北在家呢!”媽媽壓低了聲音,嚴厲警告。

我現在慾火焚身、精蟲上腦,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啊,緊貼著媽媽的身子,來回磨蹭,堅硬的肉棒,隔著衣褲頂在媽媽的屁股上,與此同時雙手在媽媽那濃纖合度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撫摸著。

媽媽用力掙扎,想要掙脫我的束縛。雖然害怕動靜太大被北北發現,沒有出聲訓斥,可表情上可以看出,媽媽還是有些生氣的。

我伸手解開了媽媽西服釦子,雙手罩在豐滿的酥乳上,用力揉捏,下體緊壓著媽媽的翹臀,一拱一拱的。媽媽被我搞得滿臉通紅,一手按著案板,

一手舉著菜刀,低聲斥道:“凌小東,放手!”

“我不!”我現在是色令智昏,一點也不知道害怕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趕快和媽媽結為一體。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啊!”

“您別亂動,等會兒把北北招來,就麻煩了。”我知道媽媽害怕什麼,故意這麼說。兩隻大手也不老實,不由分說的解開襯衣的扣子,順著敞開的衣領伸了進去,滿手的肥滑軟膩,媽媽竟然沒有戴乳罩。

我不知道媽媽是故意的,還是在家圖方便,反正我心裡是一陣狂喜,將那一對綿軟巨碩的肥乳幾乎被揉出奶來。

媽媽忌憚北北,真的不作劇烈掙扎了,任憑我肆意妄為。我雙手揉著奶子,心裡卻產生了一個異樣的想法,總覺著媽媽先前的掙扎反抗才是裝出來了的。

“你要是再這樣,以後就別回來了。”媽媽臉頰通紅,低聲惱道。

“媽,我實在憋不住了。”

說著,我將右腿擠在了絲襪美腿間,將她緊緊併攏的雙腿用力分開,下身還不住的往前拱。媽媽扔掉菜刀,雙手按著案板,強撐著身子,不至於將上半身傾在廚臺上。

媽媽當然知道我想幹什麼,玉容生暈,輕咬著下唇,一臉羞怯的小聲說道:“晚上再說。”

我心中大喜,媽媽這算是主動向我發出要約,雖然言語模糊,但意思很明白。我心裡的慾火反而更加旺盛了,貼在媽媽身上,吐著熱氣:“媽,先來一次吧,我實在忍不住了。”

媽媽拱了一下後背,急道:“你能別鬧了不?”

“不行~!誰讓您那麼長時間不給我打電話的。”我有些怨氣,撒嬌似的說道。

媽媽見硬的不行,便緩和了語氣,哄勸道:“你先出去,有什麼事兒,等晚上再說。乖~!不然我真生氣了。”

我的臉緊貼在媽媽雪白的脖頸後,一陣陣濃濃的膩人體香鑽入鼻宮之中,甚是撩人,刺激的褲襠裡的肉棒愈發堅硬。雙手鬆開媽媽的乳房,一路向下,撩起裙襬,鑽入裙底之中,然後抓住黑絲褲襪邊緣,連同內褲,不由分說的往下一拽,拉到了屁股下面。

媽媽知道我要幹什麼,急忙向後伸手阻止,按著我的腹部用力往外推。我不管不顧的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滑落在腿彎處,挺起堅實的肉棒,向前一拱。媽媽本能的想要夾緊大腿,卻被我用膝蓋用力頂開,扶著雞巴,沒頭沒腦的往裡塞。

媽媽雖然在咬牙抗拒著,但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出來,她的身子有些軟了,要不是被我身子頂著,說不定早就跌坐在地上了。我又將褲襪內褲往下扯了扯,肥嘟嘟的雪白陰阜完全暴露出來,水浸浸的像是塗了一層油脂。

媽媽還想掙扎,卻有些無力,反倒顯得像是在欲拒還迎。我伸手將翹起的肉棒向下壓,龜頭對準饅頭穴上的肉縫,用力向前一挺,擠開兩片肥美肉瓣,用力頂了進去。

緊窄炙熱的美穴裡,早已是泥濘不堪,肉棒挺進,瞬間便將其塞的脹滿,激得腔道嫩肉一陣收縮蠕動,粘滑稠膩的蜜液瞬間湧了出來,給肉棒包了一層漿。

先前還有些抗拒的媽媽,被肉棒插入之後,反倒沒了動靜,雙手按著廚臺,艱難的支撐著身子,整個人在微微顫抖著;小臉脹的通紅,憋了一口氣,許久才吐了出來。

我雙手緊緊的箍著媽媽的屁股,用力向上猛頂,貫穿緊窄的肉穴,狠狠地撞在了穴底

深處的嬌嫩花心上。

“嗯~!”

媽媽呻吟一聲,連忙將手背擋在嘴前,身子卻有些綿軟,不自覺地向下滑落。我連忙用腿抵住媽媽的大腿,將她整個人撐了起來。緩了片刻,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挺動肏弄起來。

姿勢雖然不便發力,好在穴內湯水充沛,抽插倒是順暢,只覺媽媽的陰道內軟物綿延,重重疊疊的寶裹著肉棒,那滋味真是說不出的舒爽快慰。

自從上次分別之後,已經憋了一個來月了,我也顧不上什麼技巧,只一味的挺著肉棒用力抽插。媽媽輕咬著手背,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來,但隨著身子的前後晃動,還是時不時的會漏出一兩聲悶哼來,再加上肉體相撞發出的清脆‘啪啪’聲,這種公共環境下偷奸的感覺,真是刺激的難以描述。

我雙手用力抓住緊緻的臀肉,來回搓弄,嘴巴貼在媽媽耳後,喘著粗氣,輕聲問道:“媽,您這身打扮,是不是專門穿給我看的?”

媽媽沒有吭聲。我連捅數下,不依不饒的繼續追問:“到底是不是啊?”

媽媽是在被我搞得煩了,低斥一聲:“把嘴閉上!嗯啊~!”

我不在說話,挺動著肉棒,連連深入,龜頭直挑穴底花心,媽媽也不再言語,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承受著我的撞擊。

過不多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開門關門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用說也知道這是誰搞出來的,那聲音很近,我和媽媽驚的都是一怔,楞在原地一動不敢動了。

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媽媽的神經繃得很緊,原本就窄窄的肉穴,使勁的收縮著,將肉棒裹的死死的。我深吸一口氣,緊咬著牙關,強忍著這股刺激感。過不多時,就聽北北在外面問道:“媽,我哥去哪兒了?”

聽聲音,她就站在廚房門外,緊接著便是門柄轉動的聲音,幸虧我進來時留了個心眼,將門反鎖上了,要不真就糟糕了。媽媽卻不知情,嚇得臉都白了,語無倫次的說道:“誰知道……不知道去哪兒了,你哥去哪兒了?”

穴肉箍著肉棒,不住地收縮,已經感覺到了疼痛。我不住地倒抽涼氣,強忍著快意。就在我享受著偷情般的刺激快感時,忽然反應過來,連忙掏出手機,將其關掉,以免北北打來電話。

“鎖什麼門呀?您幹什麼呢?”北北疑惑的問道。

“沒……沒幹什麼,我……我在做飯。你別瞎晃悠了,趕緊回屋學習去。等會兒你哥回來了,我讓他去找你。”媽媽故作嚴厲,實則怕的要命。畢竟北北可是她的死穴,要是讓北北發現了我和媽媽的關係,媽媽真可能會手撕了我。

6·13好在北北被媽媽一通呵斥之後,乖乖的回屋去了。媽媽長舒了一口氣,身子漸漸地放鬆下來了,小穴卻已經緊裹著肉棒,痙攣似的蠕動著。

雖然很緊張,但這隨時被發現的感覺,真的是既新奇又刺激,我忍不住再次挺動起了肉棒,在小穴裡飛快的抽插起來。

“嗯……嗯……你快點……”媽媽氣喘吁吁的說道。

“快點?”我會錯了意,開始加大速度和力道,撞擊著肥碩的翹臀,‘啪啪’直響。

媽媽臉上一陣潮紅,連忙糾正:“不是讓你快點……嗯……是讓你……啊……快點……快點弄完……嗯……”

“那不還是一樣嗎?想快點弄完,不得肏的快點啊。”

媽媽惱羞成怒:“你

給我閉嘴!讓你……嗯……快點就快點……啊……”

“太緊了。”

我小聲嘀咕了句,本意是抽插困難,不好過快,不過媽媽好像是誤會了,生氣的伸手在我大腿上用力連拍了幾下,而陰道內的柔軟肉壁,從四面八放包裹過來,不停的吸吮著肉棒,酥酥麻麻的感覺,舒服的叫人頭皮發麻。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抽插起來,肉棒與腔內粘膜摩擦產生的舒適感,稍微一動便停不下來。

“嗯……輕點……嗯……”

媽媽又拍了我一下,言語中有些怨氣。

我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和節奏,一下一下的肏弄著媽媽,龜頭連續撞擊嬌嫩如脂的花心。媽媽緊閉雙眼,皺著眉頭,一雙美腿擺成了內八字,不住地顫抖著。

後入的姿勢,刺激感隨便比較強烈,但沒法直觀的看到媽媽的感受,有些遺憾。抽插了片刻之後,暫時停下,抽出肉棒,將媽媽的身子轉了過來,抱上廚臺。媽媽倒是蠻配合的,估計是想快點結束,免得弄出動靜來。只不過絲襪和內褲還套在腿上,沒法完全分開,只能併攏在一起,被我抱在懷裡,不過蜜穴反倒更加緊緻了。

我將肉棒重新擠了小穴裡,探頭想要去親媽媽,她卻賭氣似的將臉扭到了一旁,不給我親。我伸長了脖子追逐了半天,媽媽左閃右躲,讓我無法得逞。我乾脆抱起媽媽的雙腿,下體在她火熱的陰道內飛快的肏幹起來。

媽媽的身子向後傾倒,雙手支撐在案板上,性感的黑絲小腳被迫搭在我的肩膀上,足趾向內蜷縮,伴隨著肉棒抽插,懸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案板撞擊廚臺,發出沉悶的聲響。媽媽急促的呻吟喘息著:“慢點……啊……慢點……”

我將上半身向前壓,下體保持著高速進出,粗大的棒身從蜜洞內不斷帶出晶瑩的蜜汁。媽媽始終眉頭緊皺,咬著下唇,不肯輕易發出聲音來,估計是環境的緣故吧,讓媽媽沒法完全放開心扉。

無奈媽媽身子豐腴滋潤,小穴裡的蜜液流個不止,將她的真實感受完全出賣。我將臉緊貼在媽媽的絲襪美腿上,雙手伸向那肥軟柔潤的豐乳,一邊揉一邊肏,心想著,媽媽的身子是我的了,媽媽的心現在也是我的了,要是真能娶媽媽當老婆,讓我幹啥都行。

不過我也知道這是奢望,不單單是婚姻法不允許,就媽媽這關就過不去。

恍惚之間,我越插越快,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的直往子宮花心上撞,直肏的媽媽花枝亂顫,嬌吟不止。不過我也到了強弩之末,快速挺弄一陣之後,身子一挺,將肉棒送入穴底,‘噗噗’的射出精來。

廚房裡漸漸恢復了平靜,我和媽媽相互對視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回射的有點快,媽媽還沒來得及高潮,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放手。”

我將媽媽的一雙美腿從肩膀上放了下來,然後慢慢地抽出肉棒。媽媽緩了一會兒,雙腳著地,整理了一下衣裙,斜了我一眼,推開我朝外走。

可能是時間有點長,血液不通,媽媽走起路來顯得很不自然,有些跛腳。我無意中向下瞄了一眼,乳白色的精液正順著媽媽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下滑落,在黑色的連褲絲襪上,顯得格外的扎眼。

我想提醒媽媽一下,可還沒來得及張口,媽媽已經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我想她應該是急著去吃避孕藥和清洗下體吧

。

北北還在房間裡複習,沒有察覺到異樣,我趁著機會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媽媽什麼也沒說,換了一身衣服,清洗完畢後,繼續回廚房做飯,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

吃過晚飯,北北迴屋繼續複習,我那顆不安分的心,再次躁動了起來。我趁著媽媽不注意,從身後將她一把抱住,來了個王老虎搶親,硬是拖進了臥室裡。媽媽明知我要幹什麼,可又不敢鬧出動靜來,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之後,隨著房門的關閉,沒了聲音。

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

……

從這之後,我和媽媽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平時我不能隨意回家,只有接到媽媽的電話,我才能回去。有時半個月,有時一個月,到了家裡,自然免不了一番雲雨。

媽媽似乎也越來越放得開了,我們媽媽的關係也越來越微妙了。雖然我們誰也沒有明說,表面上還是母子相待,但私底下卻剛像是一對情侶,一對分居兩地的情侶。

我總是在不經意間試探媽媽的內心,想知道她對我的真實態度。媽媽卻保護的很好,始終讓人捉摸不透。

當然了,為了讓媽媽開心,我在學業上也盡到了最大的努力。我覺著媽媽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我將來想要有更大的作為,就不應該著眼於眼前這點利益。在我眼裡,一個月能賺一萬塊錢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但對於媽媽來說,跟大學讀書的機會相比,簡直微不足道。

就這麼一直到了暑假,北北參加完了高考之後,跟同學一起出去旅遊。本來陸依依也提議我們兩個一起出去玩的,我卻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媽媽,難得的長假,只想賴在她的身邊。

北北不在家,我直接搬進了媽媽的臥室裡。媽媽早已適應了這樣的生活,面對我沒日沒夜的索要,起初還比較寬容,漸漸地,就有些意見了。

這日清晨,我從睡夢中醒來,見媽媽正躺在一旁往手機,問了句:“幾點了?”

“九點半。”

我瞧了媽媽一眼,疑惑的問道:“這麼晚了?怎麼沒去上班啊?”

“今天休息。”

“不過年不過節的,也不是週末,幹嘛放假?”

“我不能請假休息一天啊。”

“嗯……能。”

我已經逐漸適應了窗外的刺目白光,重新趴回到了枕頭上,想要睡個回籠覺。昨晚跟媽媽折騰了半宿,累得夠嗆,房間內彌留的淫靡氣味,讓我又有些蠢蠢欲動。

我悄悄地將手伸了過去,放在媽媽的大腿上,媽媽瞧也不瞧我一眼,抓起來一把甩到了一旁。我又恬不知恥的將手伸了過去,這回媽媽生氣了,對著我的後脖頸子就是一巴掌,警告了句:“別犯賤啊。”

我很享受這種情侶間的小動作,尤其是和媽媽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就更加叫人興趣盎然了。我猛地掀開被子,媽媽以為我要搞突然襲擊,擺好了防禦的架勢,我卻翻身下床,去廁所方便。等再回來時,我甩掉腳上拖鞋,飛身朝媽媽撲了過去,媽媽猝不及防,糾纏在了一起。

我摟著媽媽的小蠻腰,一個勁兒的往她胸脯裡鑽,媽媽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往一旁扯。鬧了一陣,媽媽嚴厲警告道:“坐起來,我生氣了啊!”

我是能分得出媽媽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的,起碼在閨房之內光著身子的情況下,這種警告多半沒什麼威懾力。我摟著媽媽的腰,依舊

不停的往肥膩膩的乳縫裡拱,但很快就吃了癟,媽媽對著我的腦袋連續拍打了好幾下,我這才吃痛的坐起身來。

媽媽瞪著我,厲聲說:“做好了,我有話跟你說。”

我坐直了身子,揉著後腦勺,一臉委屈的看著媽媽。

媽媽放下手機,眼睛卻望向了一旁。片刻後,沉聲說道:“你不能再這樣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忙問:“哪樣啊?”

媽媽回頭瞪著我:“你這樣一天到晚沒完沒了,不知道節制,對身子是很不好的,你知不知道?”

原以為媽媽要說的是我們倆的關係,聽她這麼一說,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忙說:“我年輕火力壯,沒問題的。”

“就是因為年輕才不知道節制的,等你老了就知道後悔了。”

“那怎麼辦?”我眼珠子一轉:“要不……買只王八燉一下?”

媽媽不由得氣道:“我看把你燉了算了。”

“您才捨不得呢。”

媽媽一臉嚴肅:“你少跟我這兒嬉皮笑臉的,跟你說正經的呢。我仔細考慮過了,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在我的屋裡睡了。”

“啊?”我有些不情願。

“還有,以後一星期……”媽媽有些吞吞吐吐:“一星期只能有一次。”

“啊?”這會是我真的不樂意了:“一次太少了吧?”

“已經夠寬容的了,再囉嗦,一次都沒有。”

“不是……您這有點太苛刻了吧。我這好不容易放假回家,您這一星期一次,一個月才四次,兩個月才八次。這也……這也太少了吧。”

媽媽睨著我:“這事兒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行了,趕緊起床吧。別在被窩裡賴著了。”

我一頭栽了回去,耍賴道:“以後都不讓我在您屋裡睡了,那我得一次性睡個夠。”

媽媽二話沒說,攥住我的耳朵,一把扯了起來。我剛想說些什麼,手機忽然響了,伸手抓來一瞧,是陸依依打來的。

我下意識的瞧了媽媽一眼,媽媽卻說:“你看我幹什麼呀?你女朋友打電話找你呢。”

我撇了下嘴,按下了接聽鍵,並打開了免提。

“你睡醒了沒?”陸依依說話有氣無力的,顯得有些疲憊。

“睡醒了。你怎麼了?熬了個通宵?”

“沒……你現在能出來嗎?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有什麼事兒電話裡不能說呀?”

“還是當面說吧。”

陸依依有些反常,我本能的感覺到,這裡面有事。我又瞧了媽媽一眼,說:“行吧,那我去你家找你吧。”

“去紫潭公園吧。”

掛斷電話之後,我從床上跳了下去,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去跟陸依依見一面,中午回來吃飯。您有什麼想吃的沒?”

“依依的狀態不太好,估計是遇見什麼難事了。你陪陪她,你們倆中午就在外面吃吧。別回來了。”

媽媽對陸依依一向很好,尤其是我們倆的關係複雜之後,可能是對依依這個正牌女友有份虧欠之情吧?不過誰知道呢。

“嗯……我先去看看吧,沒什麼事我就回來了。”我穿好衣服之後,去衛生間洗漱一番,然後回媽媽的臥室裡拿了手機,準備往外走,就在這時,媽媽的手機鈴聲響了。

我下意識的望了過去,只見媽媽低頭瞧了一眼來電號碼,然後抬頭朝我望來,神色竟然顯得有些慌張。

“誰的電話啊?”

“關你什麼事。趕緊走吧。”

我雖然覺著媽媽的反應有些古怪,但也

沒多想,急匆匆的出了家門。當我來到公園時,陸依依已經在涼亭下等著了。周圍還有幾個老頭老太太在聊天,只有她靜靜地坐在那裡,低著頭,神情有些憂鬱,和周圍熱鬧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媽媽說得對,她應該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

我悄悄的走到她的背後,在她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大喊一聲:“嗨~!”

陸依依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回頭,瞧見是我,長舒了一口,有氣無力的說:“你來了。”

我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問道:“你怎麼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了吧唧的。”

陸依依低著頭,不吭聲。

我盯著她的小臉仔細觀瞧片刻,試探著問道:“是……你家裡出什麼事了?”

陸依依將頭朝一旁瞥了一下,還是沒有吭聲。

“跟你媽有關?”

“沒有。”

“那是什麼事啊?”

她又不說話了。

我急得抓耳撓腮:“姑奶奶,你有什麼事,你說話呀!你悶在心裡讓我猜,我想關心你都沒地方下嘴啊。”

陸依依小聲說了句:“我懷孕了。”

“啊?”我愣了一下:“什麼?”

旁邊一個拄著柺杖的大爺說:“她說她懷孕了。”

我扭頭朝大爺望去,大爺用柺杖戳了戳地,瞪著我:“你瞅我幹什麼呀?看你對象呀!”

我轉而望向陸依依,問道:“懷孕了?”

陸依依點了點頭。

“不是……”我有些茫然:“好端端的,怎麼就懷孕了呢?”

大爺又發話了:“我說你這小夥子,你對象怎麼懷的孕,你不知道啊?”

“我當然知道……不是大爺,您能別添亂嗎?”

大爺嘲笑似的看著我:“我搗什麼亂呀?那不是你霍霍的嗎?”

我啞口無言,苦笑著對陸依依說:“走走走,咱們換個地方說去。”

我們來到個安靜的角落,我柔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真懷孕了啊?”

陸依依點了點頭。

起初我還有些震驚,現在放到冷靜下來了,心平氣和的問道:“多長時間了?”

“兩個月。”

跟我想的一樣。平時除了回來跟媽媽做愛之外,自然也不能冷落了正派女友,偶爾也要交一下公糧。前兩個月那次,怎麼也射不出來,最後就摘掉了套子,內射了進去。當時陸依依還罵了我一頓,我還說沒事。沒想到……

“跟你媽說了嗎?”

“沒……”

“那……你怎麼想的?”

陸依依低著頭,扁著嘴:“我也不知道,”

雖然我有些驚訝,一時難以接受,但隱隱的又有些開心。畢竟媽媽那次打胎,雖然事後大家誰也沒再提起,但一直壓在心裡,並未忘記。

我想讓依依把孩子生下來,但又不知她是怎麼想的,畢竟生孩子的是依依,而且還在上學,在學校裡挺著個大肚子,難免招人閒話。

陸依依見我不在說話,斜眼打量著我,輕聲問道:“你想要這個孩子?”

我心裡一怔,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心中泛起一絲感動,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之外,最懂我的就是眼前這個小丫頭了。

我不置可否,反問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

話雖然這麼說,但我隱隱的感覺到,她也想要這個孩子。但我們倆畢竟還是在校的學生,既沒有收入,未來也不確定,說白了也還是個孩子,倘若真的生了下來,我們有能力撫養他嗎?

“要不……先把這事告訴你媽

?”

陸依依不置可否。

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將手伸了過去,放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陸依依本能的用力一拍,啐道:“你能正經點不?”

我一臉委屈的說:“我想跟我閨女打聲招呼,怎麼就不正經了?”

“你怎麼確定我懷的是女孩兒?”

“我喜歡女孩兒。”

“那我懷的要是男孩兒呢?”

我笑著說:“那也沒關係啊,最多就是淘氣點。”

陸依依眉頭一皺,嫌棄的說:“跟你一樣淘氣就麻煩了。”

言談之間,那種尷尬凝重的氣氛漸漸地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生活的一點點美好憧憬。

不管怎麼說,這事兒關係重大,一時間也拿不了主意,眼看快到中午了,就先找了家飯店用餐。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交往了這麼多年,早就有點麻木了,突然間有了個孩子,給我們的關係帶來了一絲新意。

陸依依突然問了句:“要不,我們結婚吧?”

我一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倒不是說沒有想過結婚的事兒,只是覺著有些為時尚早。而且……我和媽媽的關係,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有些不清不楚。

“你不願意?”陸依依問道。

“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是你媽同意嗎?她對我還是有點意見的啊。”

“我媽……雖然嘴上埋汰你,但也就是說說,沒太往心裡去。不過我也也就是這麼一說,也要不願意,也不強求。”陸依依雖然語氣平淡,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實際上卻給人一種十分渴望的感覺。

“那……你打算把孩子生下來了?”

可能是我的態度有些曖昧,她有些不高興了,賭氣的說了句:“我不知道。”

結局上正說著,走過兩個人來,一男一女,在旁邊的位子上坐了下來。只聽那男人說:“想吃什麼,你點吧。”女人回了句:“你請客,你點吧。”

我猛地一怔。這聲音實在太熟悉了。我扭頭望去,那女人正將菜單往男人面前推,正是媽媽。而那男人也頗為面熟,好想是媽媽的上司,那個什麼李總。幾年沒見,模樣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還是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斯斯文文的。

這人雖然不是什麼壞人,也曾聽媽媽說過,他的工作能力挺強的,但我知道他對媽媽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對他的印象並不是太好。

陸依依見我扭頭髮呆,順著我的目光望了過去,也是一怔,隨口喊道:“雲阿姨?”

媽媽扭頭望來,明顯的愣了一下,與我目光相撞,神色有些慌張,有些尷尬,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的心情有點複雜,一時間竟忘了打招呼,反倒是媽媽定了定神,笑著說:“你們也在這裡吃飯呀?挺巧的。要不……我們併到一起吃吧?”

媽媽還沒開口,我嗤笑道:“咱倆這都快吃完了,你讓人家來吃咱們的剩菜剩飯呀?”

這話雖然是衝著陸依依說的,但心裡那點小脾氣確實瞞不住媽媽的。她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你們倆運氣好,有人買單。吃完了就走吧。”

本來我們吃的差不多了,準備結賬的,被媽媽這麼一說,我倒不想走了。我靠在椅背上,裝著大爺樣,笑著說:“我請女朋友吃飯,怎麼能讓別人掏錢呢?”

李總有點不知道狀況,笑著說:“順手的事兒。”然後招呼服務員,打算給我們買單。我連忙阻止:“別別別

,好意心領了。我錢帶足了。”

媽媽笑著說:“有人願意裝大款,就讓他裝吧。也剩你一頓飯錢。”

這時,李總和陸依依都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兒了。陸依依對我連打眼色,似有詢問之意。李總除了尬笑之外,也不知該說什麼了,畢竟這是我們母子兩人之間的事兒,外人也不瞭解狀況。

氣氛一時陷入尷尬,誰也不說話了。媽媽原本有些慌亂,現在反倒氣鼓鼓的,拿起菜單一口氣點了七八道菜,個個都是大菜硬菜,我在心裡盤算著,怎麼也得五六百塊錢。

旁人也不知我們這兒娘倆都得什麼氣,跟對兒情侶似的,鬧起了彆扭,誰也不理誰了。陸依依懷孕的事兒還沒公開,不方便講,坐在那兒跟我一起當起了電燈泡。

我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來,反正有點生氣,氣的也不是媽媽跟其他男人一起吃飯,而是她的態度。不過到了後來,我也覺著自己的行為有點無聊幼稚,起身對陸依依說了句:“走吧。”然後便去把賬結了,直到臨出門前才回頭瞧了一眼,媽媽也在轉身朝這邊望來,與我目光撞在一起,連忙扭了回去。

出門後,陸依依我問我:“你又跟你媽吵架了?”

“沒有啊。”

“那你跟你媽鬥什麼氣啊?”

“誰鬥氣了?”

“我既不傻也不瞎,看不出來啊?”

這事兒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自然也沒法跟她解釋,乾脆將話題轉移到了孩子身上。我的意思是,找個機會去跟她媽媽攤牌,越快越好。依依想了想,點頭同意了,不過具體時間還得仔細考慮一下。

到家時,媽媽還沒回來。我一個人躺在客廳沙發上,越想心裡越不痛快。雖然我知道媽媽跟其他男人單獨出去吃飯並不能代表什麼,但嫉妒還是在心裡不受控制的蔓延開來。

我想可能是因為上午那通電話的緣故吧,媽媽的反應看起來有些異樣,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其實仔細想想,我是應該高興的,在飯店裡媽媽見到我的那一瞬間驚慌失措的反應,這不是母子間該有的反應,這是情侶間才有的反應。說明她不想讓我看見她跟男人單獨相處。

一直到了傍晚,媽媽終於回來了,低頭換鞋瞥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跟我玩起了冷戰。我心裡不忿,明明是你和異性單獨外出被我抓包的,怎麼感覺比我還要生氣?

不過她生她的氣,我可不想被牽著鼻子走。我追著媽媽進了臥室,還沒等我開口,媽媽轉身想要將我趕出去,對我說:“你進來幹什麼?不是不讓你進我屋了嗎?出去出去!”

感覺媽媽現在就像是個任性的小女孩,有些不可理喻了。我死硬著就不出去,媽媽推了我幾下,放棄了,背對著我坐在了床邊。

沉寂片刻,我問道:“您不想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

“中午的事情。”

“中午什麼事?”

“你跟那個李總一起吃飯。”

“我跟誰一起吃飯,需要向你請示嗎?你不也跟陸依依一起去吃飯了嗎?”

“我跟陸依依一起吃飯,您是事先知道的。唉~!這不是您提議的嗎?”

媽媽又沒言語了。我嘀咕著說:“鑑於咱們現在的關係,您不該跟我解釋清楚嗎?”

“解釋什麼?你能跟你女朋友一起吃飯,我就不能跟我上次一起吃個飯談點工作上的事兒了?”雖然嘴上說著不解釋,卻將後面一段話

加重了語氣,明顯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我心裡舒緩,有些得寸進尺了,繼續說道:“那您用不著瞞著吧。”

媽媽轉身瞪著我:“凌小東,你管的越來越寬了!我工作上的事你也相插手了是不?這個家到底誰做主啊?”

“我這不是關心您嘛~!”

“你這叫關心?關心你媽去吧!”看來媽媽是真的生氣了,髒話都飆了出來。

我哭笑不得:“這不就是在關心您嗎?”

媽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有些忍俊不禁,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這原本就是沒事找事的誤會,趁著氣氛有些緩和,我忙笑道:“這本來也不算個事兒,說清楚不就行了。”

“行了,我要換衣服了,你出去吧。”

這氣斗的本來就有點稀裡糊塗、不清不楚,能小事化了最好。不過我心裡還是有個結,憋著有點難受。

媽媽換了身家居服從臥室裡出來,我湊上前去說:“媽,我餓了。”

“餓了不會吃東西啊?”

“家裡什麼吃都沒有啊。”

“沒有不會買啊?”

“這不等著您回來做飯呢。”

“我不回來,你就得餓死啦?”

“不是……”我眉頭一皺:“您這生的到底是哪門子氣啊?”

“你說我生哪門子氣啊?”

“我知道,有那麼一瞬間,我是有那麼點小想法,我是對您產生了懷疑。可是……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其他男人一起吃飯,這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吧?”

媽媽白了我一眼:“跟你爸一個德行。”

“啊?”

“小心眼!”

嘴上嘮叨,但還是進廚房做飯去了。我跟著進了廚房,想套套近乎,剛說沒兩句,媽媽眉頭一皺,好像很難受的樣子,推開我就跑了出去。

我跟到衛生間,見媽媽趴在洗臉池前不住的乾嘔著。我忙過去輕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心疼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媽媽沒有理我。我忍不住挖苦了句:“中午吃了太多了吧?”

“滾!”

媽媽伸手將我推到了一邊,瞪了我半天,氣鼓鼓的出了衛生間。我有些懊悔,本來剛剛和緩,又沒事找事,這是何苦來哉呢?

想起媽媽早上的新規定,吃了晚飯,我趁媽媽不注意,溜進媽媽的臥室裡,脫了衣服躺床上,賴著不走了。媽媽又好氣又好笑,偏又拿我沒辦法,伸手拽了半天也拽不起來,最後賭氣的說了句:“你就躺著吧。”然後便洗澡去了。

躺在床上正無聊時,媽媽的手機忽然響了,本想拿給媽媽的,猛地想起了什麼,猶豫了一下,拿了起來。

來電顯示,劉醫生。

我呆愣愣的,沒有按下接聽鍵,不一會兒,鈴聲便停止了。我翻閱媽媽的通話記錄,上午只有一個電話,就是這個劉醫生打來的。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想來媽媽應該是身子不舒服,預約了醫生。

就在此時,媽媽洗完澡回來了,一進門就看見我趴在床上,手裡拿著她的手機在發愣,不由得眉頭一皺,厲聲呵斥:“凌小東!你偷看我手機?”

我嚇了一跳,趕緊將手機放下,解釋道:“您手機響了,我正想喊您呢。”

媽媽快步過來,一把奪了過去,翻了幾下,怒視著我:“你懂不懂得尊重別人隱私?”

“我……”

“出去出去!”

我還沒來記得開口,就被媽媽拽著胳膊,趕出了臥室,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仔細

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我的行為雖然有些魯莽有些不妥,但媽媽的反應也有些反常,想來想去,還是我們倆對目前的這種即是母子又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有些陌生,一時間還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我猜媽媽可能是胃病犯了,所以第二天一早起來熬粥做飯,打算幫媽媽暖暖胃。媽媽起床見到熱騰騰的粥飯,哼笑道:“無事獻殷勤。”

我忙陪笑道:“孝敬自己老媽,伺候自己老婆,哪一樣算是無事獻殷勤吧?”

媽媽白了我一眼,也沒多說什麼,吃了飯便上班去了。我在家裡無所事事,熬了過烏雞湯,分成兩份,先給陸依依送了過去。陸依依有些意外,強忍著笑意,說了句:“無事獻殷勤。”

“你們商量好的事不?一套說辭。”

陸依依不知說的什麼,有些疑惑,我也懶得跟她解釋,催促她趕緊喝完,我還得給媽媽送去呢。我坐她旁邊,一邊看著她喝湯,一邊將昨天查到的孕婦資料對她叮囑清楚。

陸依依嘆了口氣,表情哀怨的說道:“也不知道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我肚子裡的孩子。”

“關心你不就是關心孩子,關心孩子不就等於關心你嘛。”

“以前對我愛答不理的,現在倒是無微不至了。我還真成了母憑子貴了。”

“把自己說的悽悽慘慘的,像是被打入冷宮的棄妃一樣。”

“這麼遠距離的談戀愛,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跟打入冷宮有什麼區別。”陸依依嘆了口氣,沉寂片刻,低聲說道:“要不……咱們結婚吧?”

我低頭不語。倒不是說不想結,就是總覺著和媽媽的關係還沒有捋順,總有個結纏在哪裡解不開。我也知道自己跟媽媽是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夫妻的,可就怕我一旦結婚成家之後,媽媽就會以此為藉口,再也不給我機會了。

陸依依見我猶豫,有些不悅,低頭說:“你還沒想好?”

我連忙解釋:“不是。咱倆現在都在上學,相隔那麼遠,真馬上結了婚,也住不到一起去。我倒是好說,我擔心的是你。你一個人大著肚子在學校裡,怎麼辦?”

“你不用操心,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其實我昨天晚上仔細想過了,咱們倆還年輕,正是要創的時候。還沒進入社會呢,就多了一個孩子,這……”

陸依依望著我:“你不想要這孩子了?”

“我當然想要。如果這孩子是我懷的,我肯定毫不猶豫的將他留下。可是……我沒辦法替你分擔壓力,我不能這麼自私。而且……我覺著你媽不會讓你生下孩子的。”

陸依依低頭不語。蓉阿姨的脾氣,我瞭解,她比我更瞭解,我說的這些話,她早就應該想到了。沉默半晌,陸依依低頭頭,輕聲說道:“我知道。可是我害怕……”

“害怕什麼?”

“害怕你喜歡上別人。”

我想都沒想,舉手說道:“我發誓,這輩子除了陸依依之外,不會娶其他任何女人為妻。”

陸依依看著我,表情沒什麼變化。我僵了半天,哭笑不得的說:“你能不能配合我,感動一下啊?”

陸依依說:“發誓有什麼用?從小到大你發誓跟放屁一樣隨便,當過真嗎?”

“你這都是快當媽的人了,別胡說八道。孩子正在你肚子裡面聽著呢。”

我看了一下時間,起身說道:“我先走了,你慢慢吃,下午我再來找你。”

陸依依見我手裡還拎著一隻

保溫桶,問道:“這是給誰的?”

“我媽。她這兩天胃不好,我給她也熬了一份。”

“哦……”陸依依應了一聲,不再言語了。

到了媽媽的公司樓下,估摸著她這會兒應該已經在食堂吃飯了,便打電話過去詢問一下。媽媽接起電話,語氣還是不冷不熱,問我幹什麼。我忙說:“給您熬了碗雞湯,您現在在哪兒,我給您送上去。”

媽媽連忙道:“你不用上來了,下面等著吧。我馬上下去。”

過不多時,就見媽媽從樓上下來,有些嫌棄的說:“你閒著沒事兒啊,給我送飯?”

“我這不是擔心您嘛。您胃不好,這不給您熬了鍋雞湯,暖暖胃。”說著,將保溫桶遞了過去。

媽媽接過來,嘆了口氣:“您真是……除了學習不上心,幹什麼都這麼起勁。”

“只要跟您有關係的,我都上心。從今以後,家裡的活兒您就別操心了,什麼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全包了。”

媽媽不領情,哼的一聲:“都快成家庭婦男了。”

“我是想出去賺錢,您不是不讓嘛。唉!要不這樣吧,您在公司裡給我找個差事,讓我打個暑期工,賺錢之餘體驗生活,順便還能照顧您。”

“你可算了吧。最近總公司在改朝換代,亂哄哄的,你就別來湊熱鬧搗亂了。”

“大公主接班,一朝天子一朝臣,高層人事變動,人心惶惶的。”媽媽瞧了我一眼,自嘲道:“嗨~!我跟你說這些幹嘛,你也不懂。”

這時,西裝筆挺的李總從旁邊走過,熱氣的對媽媽打了個招呼,看了我一眼,說道:“我先去餐廳等你了。”

媽媽將手裡的保溫桶舉了起來,笑著說:“兒子給我送飯,不用去食堂吃了。”

李總笑了笑,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不高興,問道:“你們每天一起吃飯呀?”

媽媽知道我什麼意思,白了我一眼:“最近公司裡忙,吃飯的時候討論一下工作上的事情。瞎猜什麼呀,心眼真小。”

再追問媽媽真不高興了,我連忙轉移話題:“我跟您一塊上去吧,您吃完了我再走。”

“不用了,你趕緊回去吧。我這兒忙得不行,沒工夫招待你。”

媽媽說完轉身上樓去了,我想跟著去,又怕媽媽生氣,便按著約定找陸依依。商量了一下午,還是沒什麼結果,不過她第一次懷孕,心情有些不穩定,陪在她身邊說說話,讓她放鬆一點。

本想留下來給她做點什麼好吃的,不過她現在妊娠反應比較嚴重,沒什麼胃口,恰好蓉阿姨回來了,我便告辭離開。

看蓉阿姨的態度,應該還不清楚自己女兒已經懷孕了,不曉得她知道依依懷了我的孩子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呃……一定很精彩。

結局中回到家裡,我開始整理家務,外加做飯,等媽媽回來之後,什麼活兒也不用幹,直接上桌吃飯。媽媽笑著說:“你在家倒是方便,不用天天吃外賣了。”

也不知道媽媽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揶揄我。我說:“有我在,您一輩子吃香的喝辣的。我正琢磨著,是不是要報個廚藝班,精進一下手藝。”

“你可打住吧。我……”話說到一半,媽媽忽然臉色一變,起身朝衛生間跑去,緊接著便是一陣嘔吐之聲。

我趕忙倒了一杯熱水,等媽媽出來後遞了過去,問道:“您這病有點嚴重啊,醫生怎麼說的?”

媽媽接過水

杯,喝了一口,說:“這幾天忙,沒來得及去。”

我剛要開口,忽然想起依依下午也是這樣的不住嘔吐,心裡猛地閃過一個念頭。我盯著媽媽,張著嘴巴,想問又不知如何開口。

媽媽疑惑的看著我:“怎麼了?”

“您……”我猶豫了好半天,感覺這樣冒然問出口,不管是或不是,估計媽媽都得生氣。而且媽媽是過來人,有過好幾次懷孕經驗了,肯定比我瞭解的多,看她的態度,並不像是懷孕了啊。

“你到底想說什麼?”

“啊……沒什麼。就是想讓您多喝水,多休息,儘快把身子養好了。”

“用得著你說啊?”

“關心您嘛~!”

我整晚上都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腦子裡不住的想著,媽媽到底是不是懷孕了。等到第二天媽媽上班之後,我悄悄地潛入她的臥室裡,左翻右找,終於在櫃子底層的抽屜裡找到了我想找的東西,驗孕棒。

看來媽媽一定也產生了懷疑,所以才會買驗孕棒測試的。不過我想測試的結果應該是否定的,要不媽媽不會這麼淡定的,約了醫生也不去看。

我正琢磨著該怎麼試探媽媽的口風時,依依的電話來了,讓我趕緊去她家一趟,語氣有些著急,有些害怕。我本能的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妙,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依依說她媽媽全都知道了。

其實這事兒我早有心理準備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好在我們倆的關係光明正大,路人皆知,而且也已經成年了,放現在也不算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

我安慰了她幾句,讓她穩住,然後換了身衣服,趕去她家裡。開門的是依依,她眼圈紅紅的,眼眶裡還噙著淚珠。我小聲問了句:“你媽在沒?”依依衝我使了個眼色,偷偷朝屋裡指了一下。

蓉阿姨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抱胸,翹著腳,面色不善。我走到她的面前,弓著腰打了個招呼,憨笑著問道:“您沒上班呀?”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沒搭理我。她不說話,我也不敢吭聲,跟陸依依乖乖的站在一旁。沉寂了好一會兒,蓉阿姨說了句:“別站著了,坐下吧。”

“誒。”我配笑著點了點頭,拉著依依想在沙發上坐下,蓉阿姨一瞪眼:“讓你坐了嗎?”

我這在反應過來,原來這話是對陸依依說的。陸依依偷瞧了我一眼,說:“我站著就行了。”

“讓你坐你就坐。”

畢竟是當媽的,再生氣,也還是心疼自己女兒的。雖然話說的有些冷,但卻藏不住內裡關心。

猶豫片刻後,陸依依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我們誰也沒說話,相互看著對方,就像是在等著對方先表態一樣。

我知道蓉阿姨現在對我的意見一定很大,說什麼都是錯的。但要是一聲不吭的話,又顯得有些沒有誠意。

我正想著如何開口之時,門鈴聲響起,蓉阿姨好像事先知道了一樣,示意陸依依去開門。來人是媽媽,身上還穿著工作時的OL裝,看來是接到消息後急匆匆趕來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媽媽高聳的胸部一起一伏,呼吸急促,從一進門就開始瞪著我。我總覺著這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媽媽這麼生氣,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還以為她知道了陸依依懷孕,應該挺開心的呢。

媽媽在蓉阿姨身邊坐了下來,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呀?”

蓉阿姨冷哼一聲:“你問你寶貝兒子。”

媽媽轉而望

向我,問道:“怎麼回事?你說。”

“就是……就是……”我吱吱嗚嗚的說:“依依好像……懷孕了。”

媽媽眉頭一皺:“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早說呀?”

我剛想開口,陸依依忙解釋道:“是我們商量著,暫時先保密的,等想清楚了,再……”

“你給我閉嘴。”蓉阿姨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陸依依小嘴一遍,委屈巴巴的朝我看了過來。我忙接過話頭:“我們就是想先商量出個解決方案,然後再跟你們說。”

媽媽瞪著我:“你們商量什麼呀?這麼大的事兒,你們還想自己做決定是不?”

“不說說我們要自己做決定,我們……畢竟我們是當事人是吧?總得我們自己先把問題搞清楚了吧?”

蓉阿姨問:“你們商量出什麼來了嗎?”

“還沒。”

“那你們商量個屁啊!瞎耽誤工夫。”

也不怪蓉阿姨生氣,實際上我也知道,我們所謂的商量,實際上就是害怕、膽怯,不敢讓她們知道,能拖一時就拖一時。

見我不吭聲了,蓉阿姨將目光轉到了媽媽身上,似乎是想讓她表態。懷孕這事兒雖然是男女雙方共同完成的,但傳統觀念裡,總覺著女方吃虧多一點,媽媽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眼中帶著些許的歉意。

媽媽搖頭嘆息的說道:“這個事兒吧……哎呀~!本來是個好事兒。要是再晚兩年,等他們畢業了,就好了。”

“你什麼意思?”蓉阿姨眯著眼睛,斜視著媽媽。

“沒什麼意思啊。就是說……再過兩年他們不就畢業了,就……就可以直接結婚了。”

陸依依猛地坐直了身子,說:“我們現在就可以結婚。”

“閉嘴!”蓉阿姨厲聲喝道:“讓你說話了沒有?”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怎麼就不能說話了?”

“我讓你閉嘴就閉嘴!”蓉阿姨真的發火了。

“我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總可以吧?”陸依依梗著脖子,眼圈紅紅的,噙著眼淚,一臉的倔強。

“你來勁了是吧?”蓉阿姨提高了嗓門,又問了一遍:“你來勁了是吧?”

母女倆卯上了,看著架勢,估計我們來之前,兩人已經吵過了。陸依依的心思我瞭解,她雖然害怕她媽,但是內心深處又有股子叛逆勁兒,平時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但私下裡總是喜歡悄悄地搞些小動作。不過,像現在這樣明晃晃的跟她媽媽對著幹,還是很少見的。

陸依依的身子在顫抖著,她現在很激動,我怕再吵下去,真把蓉阿姨給惹急眼了,趕緊拽了拽她的衣袖,示意她別鬧。

媽媽也跟著勸:“說正事兒吧。你跟孩子著什麼急?”

蓉阿姨白了媽媽一眼,不客氣的說:“合著不是你們家小東懷孕,你是不著急。”

媽媽可能也覺著有點理虧,不好意思跟她吵,拍著她的肩膀,小聲勸道:“平時你還跟我開玩笑,說依依要是懷孕了,孩子得跟姥姥姓。依依這真懷孕了,你倒急了。”

“我那不是開玩笑嘛!”

“別管是不是開玩笑,反正事兒已經出了。再說他們倆這關係,你也早就應該有心理準備了吧。”

“有什麼心理準備。”蓉阿姨嘟囔了句,指著陸依依說:“你先把學給我上完了,其他什麼也別說。明天我就帶你去醫院,把孩子給我打了。”

陸依依還沒說話,媽媽不幹了,皺眉道:“你先別這麼急,先冷靜一下。這麼大

的事兒,怎麼也得商量商量吧。”

“我自己的閨女,我跟說商量啊?”

“那你閨女一個人她也……”話說到一半,媽媽忽然臉色一變,手捂著胸口向衛生間跑了過去。蓉阿姨和陸依依一臉的納悶,疑惑的朝我這邊看來。

等媽媽回來後,蓉阿姨問道:“怎麼了?你也懷孕了?”

媽媽搖搖頭:“沒有。胃不舒服。”

蓉阿姨沉默片刻,說道:“你臉色不太好看,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沒事。要不……”媽媽轉而向我望來:“小東,你和依依出去溜達一圈吧,我和你蓉阿姨單獨聊聊。”

我知道媽媽的意思,拽了拽陸依依,示意她跟我出去。蓉阿姨也沒阻攔。前幾天對各種情況都做了設想,事到臨頭,反倒沒話說了。找了家冷飲店,呆了兩個來小時,接到媽媽的電話,便將陸依依送了回去。

蓉阿姨還是陰著張臉,也不知道談出個所以然沒有。回家的路上,媽媽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一句話也沒跟我說。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媽,您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

“那您怎麼不說話呀?”

“有什麼好說的。”

“感覺您不太高興。”

媽媽哼了一聲:“我都要當奶奶了,我高興什麼呀?”

那……說的也是。

回到家後,媽媽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坐過來,然後問我:“你跟依依都商量了些什麼?”

我反問:“您跟蓉阿姨聊了些什麼?”

沉聲片刻,媽媽說:“你蓉阿姨挺生氣的。依依跟她大吵了一架,死活要把這孩子生下來,還要跟你結婚。”

“這不是……你們早就替我們頂了娃娃親的嗎?這不是總拿我們開玩笑嗎?”

“開玩笑歸開玩笑。就算要結婚生孩子,那得畢業之後再說。人依依現在正升學呢,你這不是耽誤人家前程嘛。”

我緊皺眉頭:“其實我也知道。我就是這麼跟依依說的,可是這丫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媽媽一聲輕嘆:“依依這姑娘雖然心眼比較直,但是不傻,你的心思在沒在人家身上,人家能感覺得出來。”

“我的思念在她身上呢。”

媽媽瞪著我。我無奈的改口:“起碼一部分是在她身上的。”

“你說的這是人話不?你想把一顆心掰成幾瓣啊?”

“我……”

“行了,你別說了。”媽媽又嘆了口氣,神情有些疲憊。沉寂了半晌,說道:“剛才跟你蓉阿姨談了半天,你蓉阿姨也不是反對你們在一起,她也知道依依的心思。她同意你們結婚,但這孩子現在不能要。”

“我也是這個意思呀。”

“所以才讓你去勸依依的。”

我點點頭:“行,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

媽媽還想說什麼,眉頭猛地一皺,起身朝衛生間跑去,緊接著便是一陣嘔吐聲。我跟了進去,見她趴在馬桶旁,有些心疼,伸手輕輕拍打她的後背,終於忍不住問道:“媽,您是不是也懷孕了?”

媽媽臉色一變,一把將我推開:“別跟我胡說八道。”

“可您這反應也太嚴重了。要不是懷孕了,您就趕緊去醫院查查,別小病給拖成大病了。”

“最近公司忙的一塌糊塗,過兩天我抽時間去查一下。”

“哎呀,別過兩天了,明天就去吧。”

媽媽埋怨道:“為了你的事兒,我今天已經浪費一天時間了,明天哪兒還有時間啊。”

“

那要不這樣吧,咱們現在就去,我陪您去。”

“我不去。”

“去吧!我陪您一起去。您別這麼拖著了,趕緊的。”

“我不去!”媽媽低吼一聲,竟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您要不去,我……我……”

“你怎麼樣?”

“我就……我就……我就躺地上不起來了。”說罷,我往地上一躺,直挺挺的跟個竹竿似的。

“你愛躺哪兒躺哪兒!”

媽媽啐了一句,轉身向走,我伸手抱住她的右腿,硬拖著她不讓她走。

“放手。”

“不放。”

“放手!”

“我不。你不跟我去醫院,我死也不放。”

“你這人……真是沒臉沒皮。”

“我這是為了您身體好,我這臉不要也罷了。”

媽媽是從公司裡直接回來的,腿上穿著輕薄的肉絲絲襪,我好久沒有摸了,免不了上下其手。

媽媽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懷好意,硬是邁步朝前走。我將臉貼在光光滑滑的絲襪美腿上,身子一陣燥熱,心中一動,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猛地起身抱住媽媽的纖腰,撲倒在了沙發上。

“你幹什麼?”

這一變故實在太過突然,媽媽被我搞的有些措手不及,雙手抵著我的胸口,用力推搡。我將媽媽壓在身下,幾乎和她的小臉貼在了一起,媽媽口中呼出的香氣打在我的臉上,熱熱的,搞的我心裡更加躁動了,肉棒悄無聲息的勃了起來。

“你去不去?”

“我說了我不去!你給我起來。”

“你要不去,我就……我就肏你了。”

媽媽臉上一紅,隨即咬牙切齒的惱怒道:“凌小東,你反了天啦?你給我起來。”

我二話不說,雙手向下摸索,沿著光滑柔軟的絲襪美腿,鑽進了窄裙裡。媽媽夾緊雙腿,左手抵在我的臉上,用力往旁邊推,嘴裡大聲斥道:“凌小東,你在發神經,我跟你急了啊!”

“您哪次沒跟我急呀?”

媽媽的兩條腿子並的很緊,好在絲襪滑溜溜的,大腿內側又彈又軟,使勁還是能將手硬擠進去的。手掌夾在雙腿間凸起的陰阜處,用力摩擦,以我對媽媽的瞭解,小穴裡應該已經有水流出來了。

媽媽臉紅的厲害,知道我現在是臭流氓,光靠罵兩句,一點用也沒有,一把扯住我的耳朵用力擰,一點都不心疼。

我疼的哎呦直叫,不住求饒:“疼疼疼!鬆手,鬆手!哎呦~!”

“那你起來。”

“我起來,我起來,您先把手鬆開。”

媽媽用力擰了一陣,見我耳朵紅的都發紫了,將手鬆開。我爬了起來,不停的揉著耳朵,感覺火辣辣的。媽媽坐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斜視著我:“就不能給你好臉色看。蹬鼻子上臉。”

我扁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起來!”媽媽伸手將我推開,邁步朝臥室走。我望著媽媽那一扭一扭的翹臀,心有不甘,起身衝了過去,從後面摟住媽媽,抱著她走到床邊,身子向前倒,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媽媽‘呀’的一聲驚呼,掙扎著想要起身,無奈這回她是趴著被我壓在身上,無論如何也是沒法起身的。

“你說話不算話!”

“我怎麼說話不算話了?您讓我起來,我起來了。您也沒說不能再把您壓床上呀。”

“你……耍無賴是吧?”

“這叫兵不厭詐。”我的右手再次伸進了窄裙下,揉著光滑彈軟的絲襪翹臀,趴在媽媽耳後,威脅著問道:“你去不去

醫院?你要不去,我真肏你了啊。”

“嗯……”媽媽被我壓在身下,喉嚨裡擠出難受的呻吟聲,卻始終不肯服輸。

我心底的慾火越來越旺,也分不清到底是在威脅媽媽,還是藉口想來一發,雙手在裙底一陣摸索,攥住褲襪邊緣,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扒。

媽媽知道知道衣服被脫,說什麼都晚了,拼命地夾著腿,不讓我得逞。不過這姿勢也確實不太好脫,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拽下來一點。我見媽媽這麼拼命也不願意去醫院,疑惑的問道:“媽,您這麼害怕去醫院,不是胃病吧?”

“我不僅胃疼,我被你壓的渾身都疼。”

我趴在媽媽耳邊,語氣曖昧的問道:“媽,您是不是也懷孕了?”

媽媽想都沒想:“不是!”

“您怎麼這麼肯定?”

“我那驗孕棒測過了。”

我知道媽媽測過了,但她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了,所以脫口而出之後,臉頰通紅,為掩飾尷尬,又開始劇烈掙扎。

我放棄了脫媽媽褲襪的行為,轉而撩起裙子,直接將手伸進了內褲裡。粗糙的手指穿過光滑軟膩的臀溝,抵在了凸起的饅頭穴口,那裡果然如我所想,已經是水浸浸的溼滑一片了。

媽媽被拿住了要害,怎麼掙扎都不管用了,她越是掙扎,手指就越往小穴裡鑽。腔道內的嫩肉裹著手指,痙攣似的收縮著,蜜汁止不住地往外淌,弄得滿手都是。

我有點精蟲上腦了,不管不顧的想要脫掉褲子,誰知這時媽媽突然不動了。我有些疑惑,問道:“怎麼了?”

媽媽趴在床上:“你起來,我去醫院。”

我這已經箭在弦上了,沒想到媽媽竟然突然答應了,著實有點難受,忍不住問了句:“您怎麼又改變主意了?”

“你到底是想讓我去,還是不想讓我去啊?”

“去去去,這就去。”

雖然有些依依不捨,但還是趕忙爬了起來,臨了還不忘在媽媽的小穴里扣弄兩下。媽媽後背拱了一下,翻身坐起,整理了一下衣服。媽媽的樣子實在太過迷人了,我忍不住將滿是蜜汁的手指放在嘴裡吮了一下,媽媽眉頭不由得一皺,臉頰通紅,握住我的手腕,硬是扒了開來。

我這是下意識的舉動,也覺著有點不好意思,說道:“您收拾一下,現在就去吧。”

這回媽媽倒是沒耍什麼心眼,換了身衣服,便跟著我一去去了市醫院。先做了個胃部檢查,醫生看了檢查結果後,簡單的問了一下病史,媽媽如實作答。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又詳細的問了一下症狀,然後遲疑道:“要不……你去婦產科檢查一下吧。”

媽媽也不尷尬,如是說道:“我測過了,沒有懷孕。”

“自己測的?”

“嗯。”

“自己測的有時候會不準,你最好還是去婦產科檢查一下。”

媽媽沒說什麼,出了房間徑直向樓下走。我緊隨其後,問道:“醫生不是讓您去檢查一下嗎?”

媽媽急匆匆的向前走,頭也不回的說:“用不著。”

“醫生說要檢查,還是檢查一下吧。”

“說了不去。”

“你這人怎麼這麼倔啊!都到醫院了,順便檢查一下也耽誤不了多少工夫。”

“你怎麼這麼煩人呀!”媽媽有些不耐煩了:“說了不去,就是不去。”

“您是害怕了吧?”

“我害怕什麼?”

“害怕懷孕啊。”

媽媽瞪了我一眼,不言語,繼續往前走。我追上去,

小聲說道:“您是怕懷了我的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媽媽猛地駐足,左右觀瞧,確定沒人,扭頭瞪著我:“凌小東,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所以我才說您不敢去檢查的。您就是害怕了。”

媽媽張了張嘴,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乾脆擺出一副懶得理你的表情,轉身走人。我費了那麼大的勁把媽媽哄到醫院裡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怎麼能輕易的讓她走掉呢?

我邁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死活不讓她走,小聲嚷嚷著:“有棗沒棗打三杆子。早發現早治療,您說是不?要萬一您真的有了,挺著個大肚子,想打也打不掉,那就真的悔之晚矣了。”

媽媽不理會我的胡言亂語,三兩步出了醫院大樓,我緊跟在她身後,一個勁兒的小聲嘟囔,眼看媽媽走到車旁,我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伸手按在車門上,表情凝重的說:“要不這樣,您要真的檢查出來懷了孩子,我保證再也不動您了。您看行不?”

媽媽斜眼看著我:“那要是沒懷呢?”

“那不正合了您的意了嗎?”

媽媽思索片刻,說:“合著怎麼都是你佔便宜呀?起來!”

“怎麼能是我佔便宜呢?那您說怎麼著吧?您怎麼才肯去檢查?”

媽媽盯著我,也不知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說:“那我以後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媽媽突然鬆口,我簡直開心的不得了,忙舉手賭咒發誓:“我保證,從今以後您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我就是媽媽身邊的一隻小奶狗,您就是讓我去吃屎,我都絕不含糊一句。”

“你怎麼這麼噁心呀?”媽媽嫌棄的眉頭一皺:“你還小奶狗,我看你就是個癩皮狗。”

“別管什麼狗了。走走走。”

我連哄帶騙,連架帶拐的將媽媽弄到了婦產科。媽媽還是有些不情願,硬是要把我往外趕,我在確定媽媽進去之後,出了大樓,在外面等。

溜溜達達的轉了好久,好不容易見到媽媽出來,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媽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見到我也不說話,徑直走了過去。我忙追上去詢問,媽媽就給沒聽見似的,理都不理我,直接鑽進了車裡。

我繞過車頭,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