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妻如玉3

愛妻如玉3

第三章

林如玉被這驚人的意外弄得呆住,愣在了那裡好久的一動不動,半響才反應過來這個狗男人竟然把臉埋在自己雙腿中間的襠部廝磨,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被抱住的腿,用力之下膝蓋直接頂在秦近山的嘴角,把他踢倒在地。

林如玉害怕的轉身就想要擇門而逃,可沒想到秦近山像一隻迅猛的老虎一般在地上瞬間就跪著爬到她身後,一把用力的抱住她的大腿,在林如玉一聲輕輕的痛呼後,又敬畏般的放開像是生怕弄碎了嬌貴瓷器。輕輕的用手掌扶住大腿兩邊,用臉頰貼在職業裝短裙內的翹臀上依戀的摩擦。

“媽媽。不要。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 ,聽我解釋。”秦近山在短暫的在林如玉屁股上用臉揉弄了兩下後,也開始意識到這個行為大大的唐突不妥,抬起頭把手放在林如玉的腳踝處說道。

原本應該憤怒的給他兩耳光然後報警的林如玉,回頭看著這個冷漠霸氣的男人跪在地上,眼裡含著眼淚悲傷的用近乎絕望的恐懼眼神看著她,臉上滿是哀求的神色,一顆心彷彿被投進了石頭的湖面一樣蕩起一圈圈的波瀾。

“你先起來,啊……”,林如玉高跟在地上扭了扭想要掙脫被抓住的腳踝,不想那雙手掌紋絲不動,反而讓她重心不穩,酥軟的嬌軀向旁邊一歪,眼看就要摔倒,纖細的雙腿膝蓋一彎就要摔到在地上,然後被一個有力強壯的手臂摟住腿彎和腰肢,被抱進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內心冰冷又堅硬的心像是被融化一樣跳動,身子感到一絲火熱。

“呵呵。”本就大方的林如玉沒有再向開始一樣扭捏,笑著表達著她對秦近山抱著自己的不滿。

“你。你放我下來。我沒事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媽媽,我哪有你這麼大的兒子!”林如玉有些紅著臉說道,他十分堅信這個男人認錯了人,但他眼裡的哀傷還是讓林如玉沒有劇烈的反抗。

“什麼?我長得跟你媽媽一模一樣?秦總,從遺傳學來說,兩個人長得相像不是不可能的事。我很抱歉您母親的離世。但。你的話太荒謬了,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念頭,您母親去世的氣候我都會打醬油了,你該去看心理醫生。”林如玉被放在沙發上,聽到秦近山的話,一臉荒唐的說道。

“我知道,林小姐。對不起讓你受驚了,只是你跟她太像了,連聲音都一模一樣,我才。而且你也學過小提琴,我才。對不起!”

“會拉小提琴的人多了。你。”本來因為秦近山眼裡悲傷感動的林如玉氣的又想笑又想哭,他覺得這個新來的老闆是個神經病,趁著秦近山一愣神狠狠地對著蹲在她面前的男人襠部就是一腳,然後輕快的逃出了辦公室,他不信對方敢追出來眾目睽睽之下再發神經。

回到銷售部隨口打發了來刺探情況的下屬,她總不能說新來的老闆跪著叫她媽媽吧,直到下班秦近山沒有再去找她,讓林如玉鬆了一口氣,來著自己的紅色奧迪回到家。

走進小區的時候第六感強烈的林如玉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但一回頭卻什麼都沒看到,她疑神疑鬼的開門回到家。

在關門的一瞬間秦近山從旁邊的陰影裡走出來,頂級傭兵的跟蹤術當然不是林如玉這個普通人能夠發現的了的,秦近山看著指紋鎖的房門,他有信心在二十秒內打開,但他並沒有

這麼做,而是緩緩的橫坐門前地上,像是保護主人的獵犬一樣安靜的低頭抵在膝蓋上,腦海裡媽媽的臉和林如玉的臉不斷變換重合。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鎖打開的聲音把他驚醒,接著大腿處被一磕,然後就是一聲驚呼。秦近山迅速起身向前把快要向前撲倒在地上的纖細身體抱住,緊接著就是那張跟媽媽一樣的臉正驚恐後怕的看著他。

“你。你跟蹤我。”林如玉把手上的包包向著他臉上砸來,上來精緻的金屬扣在秦近山額頭留下一道小小的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喂。你為什麼不躲啊。要不要緊。”林如玉雖然性格有點冷但絕不是冷漠冷血的女人。拉著秦近山又重新回到門內。

秦近山任由她抓著來到屋裡面,不大的兩室一廳,裝扮的非常精緻,濃濃的家的氣息,跟她大女人的氣質很不符,到處透露著溫馨浪漫的細節點綴,所有的東西都拜訪的整齊乾淨,就跟記憶中有些潔癖的母親一樣。

“做好。抬頭。”手裡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籤,真的有些生氣的林如玉早已經沒有了平日裡的溫柔,秦近山臉上的肉都被她捏青了,酒精跟傷口的碰觸連眼睛都沒有讓他眨一下,他貪婪的聞著林如玉身上的味道,好香,連味道都一樣。她略微顯得粗暴的動作非但沒有讓他不適,反而就像小時候被媽媽按住抽打時那樣幸福。

在林如玉的顯得很是嚴厲的呵斥下,他乖乖的一動不動,讓她在用棉籤處理額頭上的傷口,然後貼上一個創口貼。做完這一切的林如玉已經累的氣喘吁吁,身體本就缺乏運動的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冒出點點香汗,一根細細鉑金項鍊掛在上面,更顯得皮膚雪白。

“呼。”她堵住額頭擦了擦汗發現秦近山已經重新跪在面前抱著她的腿:“謝謝……謝謝你,林小姐!謝謝你沒有丟下我離開。”

“我要上班去了。你起來。”林如玉掙扎了兩下沒掙脫,索性也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他。

“別去了,我有話跟你說”

“不去上班誰給我發工資,你養我啊。”林如玉一時忘了還真是腳下抱著她這個男人給她發工資。

秦近山抬頭看著她的臉,臉上一副認真的表情:“好。我養你。我養你一輩子。”眼神中沒有一絲輕浮的神色,無比真摯。

心裡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一陣。林如玉連忙趕走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思,臉上故意的露出有些魅惑勾引的笑,柔軟修長的大腿在男人懷裡扭了兩下:“秦總,可不要隨便的這樣撩撥女人哦,萬一我當真了怎麼辦。”

秦近山低頭在她裹著黑絲的腿上輕柔的一吻,抱著不鬆手:“林小姐,我很認真。嫁給我。我知道這很突然,也很荒唐。不過請你相信我。而且你不是什麼替代品,我承認跟我媽媽有關,但我絕對沒有把你當成附庸,我會愛你。我有預感如果錯過你,我會後悔一輩子,我也不可能再愛上其他女人。”

“你。秦總。這太快了。我。”林如玉臉上嫵媚的笑容漸漸維持不住,臉頰染上一抹紅暈說道,這突如其來表白讓她迷亂。

“我知道,我知道!但請你相信,我是真心地,我會愛你,寵你,保護你,服侍你,永遠在你身邊,不會給你帶來困擾。求你。”

林如玉看著面前這個有些卑微祈求的男人,儘管有了一絲心動,但髮型接受一個剛認識

一週的男人求婚,還是讓她患得患失,但跪在地上的秦近山彷彿自己一句話就能擊碎成碎片的模樣,讓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彷彿覺察到她拒絕的心意,秦近山頗有些霸道起身把女人摟在懷裡:“一年。就一年!我給你一年時間,也給我一個機會好嗎?如果你還是不滿意我們就分開。我絕不強留。”

林如玉被這突然的擁抱搖晃的有點暈,下意識點了點頭說了聲“好。”,隨後還沒等她反悔,便被男人欣喜若狂的抓著她的手親吻起來,一時反悔的話重新嚥了回去,用另一隻手摸著他的頭髮。

第二天上午。

“對對。笑開心一點,你們結婚呢,哎喲。真是郎才女貌,般配!頭再靠近一點。”在民政局內,一大早被秦近山拉到這裡的林如玉有些恍惚的跟著工作人員的指使笑著。

走出門口秦近山主動的來到她紅色奧迪的駕駛室,林如玉愣了愣神,恍惚的在副駕駛坐下。

“所以。我就這麼嫁給你了嗎?秦先生?”林如玉拿著手裡紅色的證件自顧自的說道。

“是的!老婆。”秦近山抓起她的一隻手憐愛的一吻。

“老婆。你就是我的老公嗎?”美麗的臉上忍不住的露出小女人的嬌態。

“嗯。我是!今晚跟我回家見一下我爸和小姨吧。”

“我。我還沒準備好。”

“沒什麼可準備的!就見一面!你不喜歡我們可以住外面。”

晚上,林如玉出現在了秦家別墅,不出意外秦近山結婚的消息讓他們吃驚,但更讓秦東來曾美玲驚詫的是他們見到林如玉後,包括秦功和吳媽都驚奇的看著她,眼睛紅紅的。林如玉看到了那張相片,她看著相框中那個跟自己極度相似的女人,一股奇妙的感覺縈繞全身,難怪。秦近山會在她面前那麼失態。

晚飯後秦近山看出妻子的不自在,便直接拉著她來到了家裡給自己準備的市區一個高層公寓。

林如玉看著進門主動給她脫鞋的老公,有點若有所思看著單膝跪地的秦近山:“我自己來就好了。有味道的老公。”忙了一天的她有些害羞的蜷縮著秦近山手裡的絲襪腳。哪知道秦近山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在腳趾神情的一吻。

“沒關係!老婆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歡。”林如玉一臉甜蜜的接受著他的愛意,在另一隻鞋子被脫下後身子一輕。

“啊。咯咯咯”被老公橫抱著走進房裡,知道講要發生什麼的林如玉在一聲驚呼後姣笑著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暫時不去想剛剛秦近山幫著她脫鞋吻腳的動作,她曾經交往的一個小鮮肉醫生就有戀足的傾向,經常跪著用幫她按摩穿高跟鞋的腳為藉口,偷偷的又聞又舔,見多識廣的林如玉立馬就識破了他的意圖,主動的把玉足插進醫生弟弟的嘴裡,下面用足底摩擦他興奮不已的雞巴去滿足他。其實林如玉一點都不介意他的癖好,就算最後小鮮肉醫生跪著給她舔鞋底,說要當她的腳奴,她也沒有看不起,反而善解人意的扮演起了被崇拜的女主人角色,真正讓她們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對方因為工作調動而異地後的聚少離多。正如林如玉說的那樣,她是一個需要被呵護陪伴的普通女人。

在胡思亂想之間林如玉被秦近山小心翼翼放在寬大的床上,她才驚醒的拉了拉有些捲到大腿的裙子。

“還沒洗澡。嗯。”她感到耳朵一涼,秦近山像

一條大狗一樣趴在床上,埋進她的脖子開始從耳垂一直親吻舔舐到鎖骨。

溼滑的舌頭不停的在她身上打轉,一邊服侍著兩隻手臂從大衣裡抽出,然後是襯衣的紐扣,上半身被抱起在懷裡從身後解著胸罩的勾子,她舒服的嬌哼著被脫光上身,然後是短裙,絲襪,內褲,當她完美的胴體玉體橫陳的躺在床上的時候,林如玉發現老公反而呆呆的趴在她腿上遲遲沒有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像是不敢褻瀆她一般手裡拿著剛褪下的絲襪輕輕的撫摸著,瞬間還以為自己沒有吸引力的林如玉難為情的起身,但赤裸的玉足卻隨著她的動作碰到秦近山胯下堅硬如鐵,紅的誇張的陰莖。

“嗯嗷。如玉,我愛你。”雞巴被蹭的秦近山嘴裡呻吟了一聲,崇拜又迷戀的看著床上的美妙絕倫的肉體,他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真的成了他的妻子,想要做點什麼,卻自卑的不敢。

“老公?怎麼了。沒關係的,過來。”冰雪聰明的林如玉大概能夠猜到她的心理,主動的抱著秦近山的頭向後躺在床上,引導者他吮吸自己的乳頭。

“嗷嗚。”被愛妻體貼的動作緩解,秦近山張嘴含住那顆嬌嫩的蓓蕾,開始撫慰者她的身體,舌頭舔過另一顆乳頭,把她們都吸吮的水潤挺立,又吻住那張微張的小嘴,丁香一樣柔軟的舌尖被他滿足的含在嘴裡輕嘬。在妻子快要窒息時放開,雙手揉捏著香軟的乳房,舌尖從下巴舔的過喉嚨、乳溝、小腹,接著來到芳草萋萋的陰戶。

“嗯啊。老公。好舒服!”林如玉發情的嬌聲呻吟著,下面開始被秦近山溫柔的舔吻下流出液體,大溼了周圍細軟的陰毛,看起來誘人又可愛。

“嗯。不要。老公。那裡!”在感受到舌頭直接舔上下體後,她有些難為情,雖然希望都是她主動把男友按在胯下讓他們舔。

“沒關係如玉。而且。我喜歡。老婆,讓我伺候你好嗎?”秦近山一邊舔著肉穴一邊溫柔的安慰著她。

“啊啊。老公。再用力一點,就這裡,嗯。”林如玉聽到他這麼說,也就沒有再故作矜持,霸氣的把胯下的腦袋緊緊一夾,像女王一樣指揮著秦近山總舌頭撫慰敏感的陰蒂處,嘴裡發出的呻吟越來越沒有顧忌。

“嗯。好了。可以了。進來吧,老公。”在秦近山感到嘴裡的陰戶開始慢慢流出汁液,被一隻腳底蹬在肩膀上蹬開,隨後那長長的美腿伸了過來,腳趾夾住莖身把他向前拉扯,意思不言而喻。

挺身向前趴在這具不停扭動的胴體上,秦近山有些笨拙的用龜頭抵在溼滑溫潤的穴口磨蹭了兩下,把妻子弄的又嬌喘了兩下卻遲遲插不進去。

“咯咯。笨蛋!”林如玉被他逗得姣笑出聲,斜扭著腰肢上前一把抓住那根硬的發燙的肉棒,把龜頭向下移了一點,往身體一鬆。

“嗯嗯。好了,動吧”一陣被填滿的快感讓她哼唧了一下,接著便享受的重新躺了回去。身體裡的火熱陽具聽話的開始進出,秦近山強大的身體素質給與了她美妙絕倫的性愛體驗,她像一頭髮情的雌豹不斷地嬌喘,兩個腳尖的修長白嫩的腳趾下意識的蜷縮又張開,長腿不自覺的圈住秦近山的腰肢,腳腕在背後勾起。沉侵在快感裡的林如玉絲毫沒有發現老公越來越詭異的狀態。

秦近山看著眼前雪白的雙乳在晃動,耳邊女人的喘息

卻越來越遠,越來越像是遠處的迴音一般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一陣陣男人的慘叫,耳邊妻子銷魂的叫床聲逐漸和一個女人邪惡又魅惑的低語相交織,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痛苦而猙獰,眼裡像是戴上紅色隱形眼鏡一樣紅的嚇人,身體慢慢的放緩抽插的動作。

“嗯啊。快點。再快點老公。嗯?你怎麼了老公?”林如玉正想對越來越漫不經心的動作表達不滿,睜眼就看到了秦近山一張臉紅通通的滿是恐懼憤怒痛苦的神色。

“不要。住手。啊。求求你住手,我說。”對妻子的聲音他充耳不聞,隨著耳邊傳來的一陣陣男人的慘叫突然一個女人冷淡中帶著淺笑的臉佔據著他的整個腦海,那對藍色的像冰晶一樣的瞳孔正戲謔的盯著他。

“啊啊。”秦近山像一隻被長期被人鞭打折磨的野獸一樣跌坐在地上,然後快速的爬到角落,狂躁又恐懼的一動不動,只是肩膀不時的一個顫抖。

“老公!你怎麼了?”林如玉被他的樣子嚇的花容失色,不知所措的走到秦近山面前蹲下,一雙手突然被抓住。

“如玉!求求你,打我,羞辱我,傷害我。”秦近山的頭上被汗侵溼貼在額頭,表情隱忍,眼睛通紅。

“我該怎麼做?打你。”林如玉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但看著秦近山痛苦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只好伸手試探的用手掌在他臉上輕輕一拍。

“哼嗯。用力!主人。”像是被打開了了開關一樣,秦近山悶聲喘了一口氣,跪趴在地上閉著眼睛抬起頭。

這明顯像是重度受虐癖的模樣,讓林如玉頓時為之氣結,順手抓起自己揹包解下前面的一根細細的金色鏈子,走到秦近山面前,抬起赤裸的玉足把他的臉踩的“嘭。”一聲貼到地面,舉起鐵鏈就朝著秦近山背上抽去。

隨著金屬鏈跟皮膚的接觸,一條紅紅的印子出現在秦近山赤裸的背上,慢慢佈滿整個背部,腰間。秦近山的失控狀態隨著疼痛逐漸緩解,一段他刻意迴避的記憶重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PTSD,全程戰後創傷應激障礙。在退役士兵中非常常見,而秦近山的創傷應激反應,則更為特殊,因為所有的刺激都來自一個女人之手。

那是整個北極狐傭兵團遭受的一次最為慘痛的損失。

三年前,秦近山作為副隊長,和另外六名成員組成的小隊,受歐盟僱傭,在東歐執行的一次拯救人質的行動。

目標人物是一名女記者,他們在格魯吉亞高空跳傘,一路上翻閱高加索山脈,偷偷潛入了車臣恐怖分子駐地,乾淨利落的解決掉外圍,他們按照得到的情報來到最高處的那個據說是關押人質的房間。秦近山一馬當先的破門而入,看到了讓他一聲難忘的畫面。

一點也不像牢籠的房間,滿是跟外面同樣老式蘇聯時期綠色迷彩裝扮的恐怖分子屍體,一個身材高挑的金髮女人,正對著房門看起來十分悠閒的坐在一個高凳上,女人穿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夾克,下面的的緊身迷彩長褲上,是一雙黑色的戰術長靴,雖然是性感霸氣的打扮,但她的表情柔和甚至有幾分溫婉,坐在高凳上翹起二郎腿底下的那隻腳居高臨下的踩在唯一活著的恐怖分子頭上。明明四肢自由,但那個留著典型高加索男性絡腮鬍的男人,卻毫無反抗的跪在女人腳下一動也不敢動,渾身因為恐懼不

住的顫抖。

“hands up。”率先突進房間內的秦近山大聲的喊道,但馬上被地上慘烈的屍體驚的呆了一秒,然後就看見了那個女人從凳子上起身站起在跪地男人的身後,那隻踩在俘虜頭頂黑色靴子移到男人的肩膀,一隻又白又長的漂亮手掌,捂住男人眼睛,另一隻手從抬起的那隻長腿的小腿處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抵在胯下男人的喉嚨,就這樣用非常緩慢的速度切開一道深深的口子,然後朝另一邊划著。

“嗚嗚。”即便是在這種即將被殘忍處決的時刻,男人仍然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沒有動任由身後這個氣質清冷又蠱惑的女人對他進行割喉,從鼻孔裡發出痛苦的悶哼,嘴唇流出幾行血跡,仔細一看,秦近山才發現男人的嘴唇被細去魚線的鋼絲緊緊的縫住,剛剛的鮮血就是男人掙扎割破嘴唇。

“噓。”女色在俘虜的耳邊像情人一樣低語,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有停下,緩緩的切開了他的氣管,大股的鮮血從動脈留下,瞬間便染紅了男人的軍裝,而女人那雙漂亮的冰藍色雙眸卻一直看著門口的秦近山,薄薄的嘴臉掛著迷人的笑。

“嘭。”的一聲,女人蹬著他的肩膀把他踹倒在地上,直到這時,強壯的彷彿一頭牛的絡腮鬍男人才敢用雙手捂住脖子的傷口,但一股股的血液還是他的指縫中流出,在地上形成一灘不規則的紅色的圓,慢慢沒了生息,而房間內其餘屍體跟他的樣子一模一樣,都是趴倒在地上,受捂住脖子,周圍一攤血,臉嘴上被封住的嘴唇都一樣。

秦近山看著女人,身體感覺突然被一股徹骨的寒意包圍,他見過更加血腥的審訊俘虜畫面,但像這個女人這種帶著羞辱性質的把俘虜像牲畜一樣宰殺,還從來沒有遇見過。身後的小隊同伴一樣也被這個詭異甚至帶著一些宗教美感的處刑畫面震住,呆呆的把傷口對著女人。

一股強烈的危險預感讓秦近山率先做出動作,他像一頭兇猛的老虎一般猛的一個大步上前,看著女人完美無瑕的彷彿壁畫天使一樣的臉,毫無憐香惜玉的就準備一個槍托砸去,但下一秒,手指彷彿不受控制一般的送開,整個身體一軟隨著卡賓步槍一齊摔向地面。

“嘭。”膝蓋在地上砸起一個沉悶的響聲,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身後陸續傳來同伴無力跪倒的聲音,秦近山永盡力氣抬頭想看一眼女人的臉,但馬上頭頂傳來一個堅硬的觸感,女人踩著他的頭頂把他踩趴在地面。

“我等你很久了,龍鱗!”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腳下卻非常大力的秦近山不甘嘶嚎的嘴踩的緊貼地面,不讓他發出聲音。

這是外面外面傳開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不一會沉重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幾個全副武裝的人員端著槍走進房間內,一個足有高大的男人拿下頭盔露出噌亮的光頭,對著女人恭敬的一彎腰。

然後一揮手,進來的人開始給秦近山的同伴們套頭套,那個壯漢也拿著一個頭套準備給秦近山套上被女人阻止。

她蹲下身子一把抓起秦近山的頭髮:“認識一下,我叫畫家”她看到沒有絲毫反應的秦近山,完美的嘴唇一抿,眉頭輕微皺了一下,語氣終於走了一絲波動的說道:“教授,是我的丈夫!”

聽到她的話秦近山這才知道這一切的原委。兩個月的黎巴嫩,他

們北極狐接到了一個普通的接收運送任務,但任務處處透著詭異,不但佣金高了好幾倍,而且還同時分幾個路段交接,他們北極狐負責的就是黎巴嫩路段的運送,在與敘利亞的另一個針對交接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跟他們交接的是跟他們北極狐齊名的“十字劍”傭兵團。覺察到事情不簡單的北極狐傭兵團老大維克特利,私自打開了貨物,發現竟然是兩公斤的重鈾酸銨,也就是俗稱的黃餅,稍加重水分離,就能得到武器級的濃縮鈾,可以製造十顆三萬噸TNT 當量的核彈。巨大的利益迷失了維克特利的雙眼,他決定破壞規矩,在把東西交給十字劍傭兵團後,做出離開的假象然後偽裝身份繞道進入敘利亞,伏擊了十字劍傭兵團,當場擊殺包裹團長“教授”在內的所有十字劍成員,搶走了貨,當時極力反對的秦近山沒有說動維克,被迫加入行動,在最後的伏擊交戰中,親手殺死了“教授”。

秦近山聽到女人話後便知道了事情無法善了,傳聞中十字劍的真正領袖是一個叫“畫家”的人,他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如此美麗的女人,並且短短兩個月就查出了事情的原委,並且還給他們佈下了這個陷阱。

等到秦近山醒來,他被脫光赤裸的被被關在一個鐵籠裡,周圍的環境是絕對的黑暗,四周是不是傳來一聲嗚咽的輕微叫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等到外面輕柔的腳步聲響起,一道光亮隨著打開的房門照射進來,畫家竟然只穿著內衣赤裸的雙腳走了進來,等到燈光亮起秦近山才發現這裡根本不是他開始想象的地牢,而是一個精緻的像畫室一樣的房間,牆壁上釘滿了像是畫架一樣的X形狀鐵質架子,等秦近山看到架子上掛的全是他的戰友才目眥欲裂的房間中央的籠子裡激烈的衝撞著籠子的鐵桿。

“畫家”像是剛沐浴完畢,渾身散發著水氣,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絲毫沒有一絲羞澀,但同時也沒有任何難為情的羞澀,她看著不挺掙扎的秦近山,嘴角抿起一抹冷酷的淺笑,拿起桌上的一個像手術刀一樣的小刀,走到籠子面前,打開籠門粗暴的拉扯著秦近山脖子處項圈連接的鐵鏈,把他拉了出來。

被拉扯的踉蹌中,一股極度的劇痛從下體傳來,這時秦近山才發現他的雙腿被一根開腿器強行打開,兩顆睪丸被一個小鋼圈從根部圈住上面被一根細細的鐵鏈跟腳腕的分腿鐵桿連接,這樣他就完全沒有站起身的可能,只有腰腹一抬,鐵鏈變回無情的撕扯睪丸。

一股力道讓他抬頭,跟畫家的雙眼四目相對。

“你們都會死在這裡,在絕望和痛苦中,”畫家幽幽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被口球堵住的嘴不停地想要發出聲音。

“噓。請安靜”畫家修長的食指在嘴唇上一豎,接著說道:“但我給你機會給他們選擇死去的方式。只要你反抗,他們就會在痛苦中求著死去,服從我,他們就會不受折磨。現在。開始”說要拉起鐵鏈像韁繩一樣騎在秦近山赤裸的背部,腳跟在他大腿上一磕,像騎馬一樣來到一個掛在牆上鐵架的北極狐傭兵團成員跟前。沒有一絲的預兆,突然就用手中像是手術刀的另一端針一樣的尖銳處,在男人回頭上一刺。

秦近山想要掙扎卻見畫家雙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用大腿夾住

他的脖子,把被服用過脫力藥物的秦近山禁錮的絲毫動彈不得,然後用手指沾染龜頭處緩緩扎出的鮮血,在男人的胸口肚子總指腹和鋒利的指甲開始作畫,手中的劍刺在那些線條上不停地扎著以讓流出的線條更加凸顯,有時候割下一處皮膚撕下讓暗紅的肌肉和大紅的鮮血之間的色差形成立體效果。

秦近山這時才知道她為什麼叫畫家,不是油畫不是素描,不是任何一種繪畫藝術,她的畫,是直接在人的人體上雕刻作畫。巨大的憤怒和絕望衝擊著秦近山的大腦,但女人開始的警告讓他又不敢有一點輕舉妄動,他害怕自己的反抗會讓隊友慘死,反而更加專心的馱著畫家,整個畫面就像是忠誠卑微的馬奴在服侍女主人一般。但畫家還是在最後把那柄鋒利的小刀插入了同伴的心臟。

他反抗,嘶吼,但接下來的幾天,畫家像是懲罰他一樣用更加殘酷的方式每天殺死他的一名同伴,直到他再次臣服,甚至被迫充當幫兇的角色。畫家羞辱他、折磨他,直到他開始享受這種被奴役驅使的快感後,卻把他丟在了一個荒無人煙的野外,只讓他拿回了定位裝備,北極狐的人發現信號在兩天後的羅馬尼亞找到他。事後他和北極狐都極力尋找畫家,但她和剩餘的十字劍小隊,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任何音訊。

回到現實,夜色深沉。

林如玉赤裸著橫抱著胸,坐在床尾,床上放著那根從DIor手袋解下來的金屬鏈,她右手夾著一根點燃細支的香菸,看著跪在腳下的秦近山。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前在國外被綁架過,讓一個外國女人虐待後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林如玉荒唐又心疼的像是自言自語。

“嗯。對不起如玉,讓你見到了我這個樣子,以後不會了,我保證。老婆,你相信我”

林如玉起身按滅菸頭,蹲下抱著他,手掌在他背後安慰的撫摸著:“我相信你老公,你不用害怕,我們已經是夫妻,就算你戒不掉我也不會嫌棄,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對你做了什麼,但只要你需要,我會幫你。你想讓我怎麼做?近山?”

“我。”被妻子的體貼溫柔融,在年幼從母親身上啟蒙然後又被畫家囚禁開發出來的奴性。讓秦近山終於說出了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做我的主人,如玉!調教我成為你的奴僕”

撫摸著後背的手掌一頓,林如玉沒有一絲猶豫的在他耳邊給與了回應:“好!”然後把他的腦袋摟的更緊,柔軟的美乳包圍住他的臉。

“嗚嗚!真的嗎如玉?謝謝你,謝謝”說著就掙脫懷抱想要去親吻妻子地上的腳趾。

“呵呵。別急,現在太晚了,睡吧”林如玉笑著拿來地上的裸足,拉著秦近山的手讓他起身,像留戀最後的溫存一般主動讓秦近山抱著她的身體躺在床上,就這樣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林如玉門外傳來的鍋鏟碰撞聲吵醒,她摸了了摸身旁的空蕩,有些迷亂的重新躺了回去。不一會秦近山赤裸著上身走進臥室,來到床前看著睡美人一般的妻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去在白皙的腳背上親了一下:“老婆,我做了早餐。”

沒法在繼續裝睡的林如玉睜開眼睛,用腳底在秦近山嘴鼻上摩擦了兩下,在對方的呼吸開始便粗後才嬌俏的張開雙臂:“老公,抱我起來!”

二十分鐘後,被秦近

山伺候的洗漱完畢的林如玉穿好衣服坐在餐桌上看著盤子裡造型精緻的食物,夾起培根煎蛋嚐了一口滿意的意外的看了對面的秦近山一眼,她沒想到看起來很直男的老公竟然有這麼高超的廚藝。

“如玉,我想了一下,讓你真的像奴隸那樣對我,你肯定做不到,我們不如就像sm那樣把它當做我們夫妻之間的小遊戲,你覺得怎麼樣”秦近山在剛剛想要跪下服侍林如玉被拒絕後,坐在餐桌前說道。

林如玉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sm也並不是絕對安全的行為,近山。雖然我不是專門的s,但我遇到過有這個傾向的m,我是親眼看著他越來越賤,最後竟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皺了皺眉頭:“我真怕不但沒有緩解你的問題,反而sm中讓你沉淪下去,最後弄巧成拙。”曾經有過調教醫生小奶狗的林如玉心有餘悸的說道,如果不是最後他調走了到其他城市的醫院,她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答應他的請求讓他成為馬桶。

“這就是我所渴望的,如玉。”秦近山沒等她說完便離開座位在她面前跪下。

林如玉仔細的看著秦近山的眼睛,直到確定那裡面確實全是渴求與憧憬,才抽出棉拖裡面的絲襪腳,踩在秦近山的襠部,隔著褲子用腳底感受著硬起來的陰莖:“去把高跟鞋叼過來給我穿上。”林如玉用力摩擦了兩下說道。

“是。是。主人”被巨大驚喜籠罩的秦近山興奮的轉身去到門口含著妻子昨天穿著那雙細跟高跟鞋回來,看到對方已經來到沙發上坐下,他叼著鞋子放到老婆腳下,細緻入微的把高跟套在那雙絲襪玉足上。

“走吧,在公司不要讓別人發現我們的關係。”林如玉摟著他的手臂,兩人一起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