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琴的虐待
3月的蒙德正是風的領地,微暖的春風吹拂在自由的城邦,蒲公英隨著逐漸交織起來的詩歌起舞,神像前再次聚集起虔誠的市民們,為蒙德獻上自己選擇的代表“自由“的花束。
“天使的饋贈”是蒙德最好的酒館,哪怕白天也是座無虛席,今日也不例外。現在是晚飯的時間,食客們幾人拼桌痛飲,所有人都是那麼輕鬆愜意,除了兩個坐在吧檯角落,怎麼看都和這個環境格格不入的少年。
“所以,你想給琴團長送生日禮物但是拿不定主意,想讓我幫忙?”溫迪閉上眼,輕輕撥弄了一下風琴,低聲彈奏了一段不知名的旋律,像是想到了什麼,他一口飲淨面前的蘋果酒,滿足地趴在吧檯上,笑地側頭盯著空。空感受到他的視線,尷尬地側過身,企圖裝作沒什麼問題的空想不到耳根的潮紅出賣了他。
“是,是這樣的。”有些結巴的語氣同樣出賣了他。
“啊,詩人的浪漫不僅來源於現實,更可以反饋給現實。”溫迪第一次看到空害羞的樣子,忍不住調笑道,“榮譽騎士對代理團長的愛情,這在舊蒙德可是貴族的浪漫詩篇哦。”“不過,琴團長不像是浪漫的貴族少女啊,適合她的角色應該是木訥的男生;啊對了,順帶一提,你的表現像極了《少女薇拉的憂鬱》中薇拉第一次給心上人送禮物的樣子。
““我!我,我……
“空猛地轉過身,大聲反駁的聲音因為有求於人的尷尬和少年初次表達感情的心虛,逐漸變得越來越小,他捂著泛紅的臉,無力地趴在吧檯上。
“嘛,不過沒關係,你選擇了正確的諮詢對象!
“溫迪坐起身,鼓勵地拍了拍空的肩膀,”既然是要表達愛意的生日禮物,就要同時具有‘祝福’和‘愛意’兩個屬性,縮小了範圍還不夠,琴團長對於能看不實用的禮物可是沒有多少興趣。
““那我收集的蒲公英和自在松石豈不是沒用了……
“空把頭深深埋在臂彎裡,發出了沮喪的嘟囔聲。
“對啊,沒用了。
““嗚……
““別喪氣嘛,有一個東西特別適合當作禮物,而且很容易搞定哦~“聽見一貫悠哉遊哉的語氣說出信息量爆炸的話,空猛然坐起身,右手抓住溫迪的披風,他抿起嘴看著溫迪的眼睛,一言不發。
“啊……可惜詩人在靈感爆發的時候往往需要外部力量維持思維的敏捷……
“空拍出一把摩拉打斷了他的話,他朝酒保比劃了一下,幾瓶帶著水珠的冰鎮蘋果酒被放在溫迪面前,酒保順勢把摩拉劃到吧檯下。
“為了愛情一擲千金的樣子很帥哦。
“溫迪露出孺子可教的滿意微笑,打開一瓶酒,嗅了一下芬芳的酒香,露出陶醉的表情,轉頭對空微笑道,”適合送給琴團長的禮物嘛……咳咳,把頭湊過來。
“空疑惑地眨眨眼,微微側身,溫迪靠近空的耳朵,小聲說了幾句話,然後悠哉地坐回去灌了一口酒,滿足地哈了一口氣。空維持著側身的姿勢,呆滯的表情逐漸被羞澀取代,他小心地拽了拽溫迪的衣角,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詢問道:“真,真的可以嗎……”溫迪沒有回答他,而是帶著笑意繼續豪飲。空的呼吸逐漸劇烈起來,片刻,像是做了什麼了不得的決定一樣,他拍了拍臉頰,起身離開了酒館。溫迪聽見大門關閉的聲音,他飲盡瓶內的酒液,再
次撥弄起風琴,這次他的琴聲不再遮遮掩掩,酒館中所有人都被優美的旋律吸引,紛紛注視著穿著青色披風的少年詩人。溫迪清清嗓子,換上了演奏前有些做作的強調,討好地鞠了一躬:“親愛的各位居民,在下剛剛藉著酒力想到一首新曲子——關於羞澀的少年生疏地向心愛之人表達愛意,還請各位指教。”入夜,騎士團的團長辦公室任然點著燈,剛從對外商館回來的琴疑惑地看著自己辦公室中心的青色禮盒,思考著這是誰送的生日禮物。從今天早上開始,琴便不斷地收到朋友,居民,乃至客商贈送的禮物,價值貴重的都被她用各種理由推辭掉。作為蒙德現在的負責人,她絕對不能接受貴重的禮物。麗莎送的是一瓶提神用的特質薄荷精油;芭芭拉則送了一盒治療軟組織創傷的藥膏;凱亞的禮物是一副睡眠眼罩;迪盧克送的是一瓶蒲公英酒;諾艾爾的是一副全新的手甲;尤菈的禮物是一本介紹舊蒙德歷史的書;而空的禮物……琴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今天感覺不對勁——她一整天都沒有看到那個金髮少年。莫非這是空的禮物?琴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但是作為騎士刻在骨子裡的警覺還是讓她選擇小心翼翼地靠近過去,右手握住刺劍,站在劍尖可以刺到盒子的安全距離,屏住呼吸,左手輕輕掀起蓋子。沒有任何東西突然彈出來,琴微微向前探身,她似乎聽到了輕微的呼吸聲。莫非是小動物?他……難道送給我的是一隻寵物?琴秀眉微皺,她無聲地走近盒子,刺劍收在胸前,護住脖頸和胸口。她低下頭,將蓋子完全掀開。琴看清了盒子裡的“東西”,驚訝地險些喊出聲,但是她下意識地捂住嘴,以免驚醒盒子裡的人。是的,盒子裡作為禮物的正是空本人,與平常不同的是,他的雙手雙腳被青色的緞帶綁住,繩結還特地打了一個蝴蝶結,身上也纏著幾圈緞帶,而那標誌性的金色麻花辮則披散開來,他蜷縮在盒子裡,看起來是那麼的乖巧可憐。或許是因為深夜的緣故,空在盒子裡睡著了,琴第一次看到他的睡顏,空的呼吸聲平穩細微,胸部不偏不倚被兩截緞帶勾勒出來,少年時期特有的微微起伏在纖細的身軀上顯得那麼明顯,搭配金色的長髮,如果是別人,可能下意識會以為盒子裡的是一名少女。琴平復了心情,手不自主地撫上空柔順的金髮,輕輕揉搓起來。
“唔……嗯……是,是誰……”被頭頂觸感叫醒的少年下意識地想拍掉那隻手,但是他很快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束縛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掙扎起來。琴呆呆地看著空的動作:他的動作幅度並不大,但是在緞帶的限制下,每一下掙扎都顯得那麼明顯,白皙的皮膚被緞帶勒住,每次摩擦都能看到粉色的勒痕。稍有欺負的胸脯在掙扎中被緞帶勒出更加明顯的輪廓,琴的目光順著胸脯向下,落到裸露的小腹,琴第一次注意到空的腰是如此纖細,她忍不住輕輕掐了一下。
“嚶!”意識還未清晰的少年下意識發出可愛的呻吟。琴看著被拘束的空,心中泵出一股暖流,隨著血液湧入大腦。莫名的溫熱感刺激著她的心智,她感覺周遭的一切都靜止了,空掙扎的樣子和那聲呻吟從四面八方襲來。琴的呼吸逐漸劇烈起來,她的臉上泛起興奮的潮紅,幾乎是
本能一樣地將空從盒子中抱起,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注視著少年因為自己劇烈行為的反應。空看清了面前的人,羞恥感立刻佔據了他的大腦,他下意識地想逃走,但是雙手雙腳的緞帶和琴有力雙臂將他牢牢禁錮在琴的懷抱中,他順勢掙扎地更加用力起來,這個距離他不敢貿然發動元素之力,但是僅憑他的力量連這緞帶都掙脫不開。早知道不買最貴的緞帶了!空現在欲哭無淚,他只能依靠肢體行為示意琴放自己下來,但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掙扎正在刺激著琴的感官。他以為自己是在表現出掙脫的樣子,但是在琴眼裡,他的行為像是求愛的雌獸在搔首弄姿。琴的表情逐漸失控,她張開嘴大口地呼吸著,左手禁錮著空的肩膀,右手在他的小腹上仔細遊走著。空察覺了琴的表情似乎不太對勁,無名的恐懼驅使著他的動作逐漸劇烈起來,他的腰帶在掙扎中鉤住了琴的手甲。
“琴團長,你,你怎麼了?那個,那個快幫我鬆開啊!”空驅使雙腿想要從懷抱中逃出去,但是伴隨著雙腿的動作和琴逐漸用力的撫摸,原本已經被手甲磨損的腰帶突然斷裂,沒有察覺到這個意外的空仍然在琴懷裡扭動著身體,黑色的燈籠褲退到了大腿根處,翹彈柔軟的臀肉蹭上了琴的大腿。琴被這突如其來的奇異觸覺再次刺激到了神經,她將空翻過來,緩緩撫摸起他白皙軟彈的屁股。
“空,你的小屁股好可愛。”琴的聲音與平常判若兩人,溫柔和認真不復存在,只有野獸一般的瘋狂和施虐。他被嚇得停止了掙扎,身體微微顫抖起來。琴已經不滿足於撫摸,她咬住右手的手套,纖細的手掌用力地揉搓著,琴伸出一根手指,稍稍用力的戳按起來。
“皮膚好細滑,這個觸覺真是讓人愛不釋手。
““這麼翹,簡直是吸引人來拍吧。
““這麼可愛的翹臀,不狠狠打一頓,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了呢?
“琴的低語一步步地擊穿少年的防線,但是沒有反應的時間,琴的話音剛落,伴隨著清晰的一聲“啪“,灼熱感和痛感作為最後一次突擊,徹底擊毀了空的心理防線。
“嚶啊!”空再次發出呻吟,這聲音對於琴來說簡直是一劑毒藥,她嚥了一口唾液,再次揚起手,用揮劍一樣的速度落在琴的左臀瓣,一個清晰的粉紅掌印出現在白皙的皮膚上,空的呻吟更大了一些,屈辱,恐懼和疼痛刺激著他的淚腺。“好奇怪,明明空的聲音很痛苦,但是……”琴輕聲呢喃著,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但是,好快樂。”“啪!”又一個掌印出現在空的屁股上,但是並不是之前的粉紅色,而是紅色的掌印,琴毫無保留地巴掌甚至帶著她在格鬥訓練時揮拳的破風聲,空張大嘴,但是發不出聲音——琴左手順勢侵入空的口腔,戴著手甲的手指挑起空的舌頭,順勢將空的頭測了過來,淚眼婆娑的左眸哀求似的看著琴,祈求她的饒恕。
“想聽更多哀嚎。”“啪!”琴看見了空的眼淚,看見了他哀求的目光,但是這對於她剛剛覺醒的施虐心來說正是完美的助燃劑,她嘴角不自主勾出瘮人的微笑。
“想看到空身上的印記。”“啪!”這一下和上一下落在了同一個位置,掌印已經變成暗紅色。空的掙扎和身體的抽搐帶給了琴從未有過的
快感。
“想看空流淚的樣子。”手掌拍打在空已經腫脹不堪的屁股上,留下了一記記火辣辣的疼痛。屈辱放大了他的痛覺,淚水已經打溼了琴的褲子,他的掙扎逐漸減弱,因為疼痛而急促的呼吸和哽咽讓空發出誘人的哼哧聲。
“嗯?累了嗎?不行哦,我還沒有盡興——“琴第一次感受到小說中“無法拒絕的挑逗”,施虐的慾望更加高漲起來。她粗魯的撕開空的抹胸和在掙扎中褪到膝蓋的燈籠褲,露出青澀纖細的裸體,暗紅的屁股在比琴還要白皙的皮膚上是那麼的明顯,像舊蒙德奴隸身上的鞭痕一樣。
“嗯……說起來,我記得書裡說屁股那裡有個地方被刺激會很精神吧。”琴打開抽屜,白天收到的生日禮物井井有序地排列著,她猶豫了了一下,拿出麗莎剛送給她的薄荷精油。清涼的薄荷精油裹住了琴的食指的護甲,沒有任何鋪墊,琴徑直闖入了空的菊穴。幾乎失去反抗能力的空在冰涼異物侵入的作用下什麼反應也做不到,他的牙齒像是找到依靠一樣,摩挲著琴的手指,柔軟的舌頭被琴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肆意蹂躪起來。琴的手指已經完全深入了空的體內,她用力攪動著,薄荷精油帶來的灼燒感讓敏感的腸壁劇烈收縮,比打屁股還要疼上幾千倍的劇痛讓空的身體陷入了一瞬間的痙攣,身體的抖動從手指傳到琴的感知中,這份征服帶來的快感讓琴的身體也開始出現反應,潔白的馬褲襠部出現了一塊不斷蔓延的深色區域。“空……你喜歡我吧?那這樣的我呢?喜歡嗎?一定會喜歡吧!
“琴聲音的音調不再平穩,每說出一個單詞都伴隨著沉重的呼氣聲,目光肆無忌憚地刮在空的每寸肌膚上,用因言穢語點評了起來。
“啊~這纖細的腰,擰動起來的樣子……空可以自己動嗎?自己用我的手指肏自己,風啊,那會是多麼淫靡的場面。
““可愛的小屁股都紅了哦,這是姐姐我對於淫蕩賤貨的懲罰,喜歡嗎我的小可愛~““小可愛,小可愛,又騷又賤的小可愛~自己把自己捆起來,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真的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生日驚喜~“空的腸道內,灼痛感已經達到高潮,空已經喪失了掙扎的力氣,身體不自主地顫抖著,他的臉龐因為琴的話紅得像日落果一樣。琴抽出雙手,菊穴發出了輕微的“啵”聲,得到暫時解放的空大口地呼吸著,唾液和腸液不自主地流了出來。琴解開沾著體液和薄荷精油的手甲,伸手去抓桌上的酒瓶。突然,一個奇妙的點子閃過腦海,琴身體頓了下,然後伸出舌尖舔過嘴唇,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她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左手再次撫上空紅腫的小屁股。
“嚶!
“腫痛的皮膚被琴的指甲颳了一下,空立刻發出了琴最喜歡的呻吟聲。
“空……還不能喝酒吧。”“嗚嗚嗚……
“空一邊點頭一邊發出可愛的嗚咽聲。
“果然欸,而且空貌似不喜歡酒的味道。”“嗚……琴……”“那……不用嘴喝怎麼樣?
“琴的左手緩緩放在股溝處,拇指食指張開,微微開合的粉嫩菊穴再次暴露出來。空感覺到了未知的恐懼在向他靠近,本已平緩下來的身體再次緊張起來。琴察覺到了空的不安,她輕笑了一下,左手拇指扣住菊穴的一端,食指指甲插入,然後用力擴張
起菊瓣。撕裂身體一樣的劇痛從剛剛獲得喘息的下身傳來,空張大嘴,無聲地嘶吼著。擴張沒有持續很久,琴很快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大小。琴拿起酒瓶,食指堵住瓶口,橫過瓶身,然後刺劍一般徑直插入空的菊穴,那份撕裂感再度加劇,空終於嘶喊出聲,痛苦的哀嚎中夾雜著抽泣聲。琴愉悅地欣賞著愛人受苦的聲音,同時繼續用力,食指指節連著過半的瓶頸一起沒入菊瓣,琴抽出手指,指尖抽出時沾上了幾滴酒液,她滿意地含住食指吮吸起來。酒液的味道一如既往美妙。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唔……真美味,空,你覺得好喝嗎?”“好疼!要,要被撕開了!求求你,求……求求你!”“嗯?空可沒有用嘴喝酒哦,品酒時最重要的是保持安靜~”話音剛落,琴隨手扯下一段纏在空身上的絲帶,狠狠勒住空的嘴巴,琴惡趣味地在後腦打了個蝴蝶結。
“這樣才對嘛~不過……貌似沒有喝進去多少?
“琴很快注意到瓶內的酒因為壓強的問題,似乎完全沒有灌入,她皺起眉毛,環顧四周。當她看到書架旁的護欄時,又一個有趣的點子出現在她的腦海。
“躺著喝酒確實不太好,你下面這張‘小嘴’一定沒有用過吧,需要姐姐來幫忙嗎~”“嗚——”“真乖~”琴像擼貓一樣揉了揉空的金髮,然後雙手勒住空的腰腹,將他倒立著抱了起來。琴抱著空走到書架邊,將他的雙膝靠緊欄杆,琴用膝蓋抵住空的胸脯,鬆開雙手,將空小腿彎曲,掛在欄杆上。
“嘔——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