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2
“好疼。”
塔茲米捂著頭做起來,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睜開眼觀察四周。
一張絕美的臉出現在他眼前,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只是表情有些冷。
“啊!”
愣了兩秒,塔茲米嚇得大叫了一聲。
這個女子正是那個殺人魔神,艾斯德斯。
艾斯德斯淡淡道:“原來你還沒死啊。”
塔茲米咽口唾液,緊張問:“這是什麼地方?”
艾斯德斯聳聳肩:“本將軍也不知道,我們應該是被傳送到一個無名的荒島上了吧。”
塔茲米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感覺是個不知名的小島。現在渾身虛弱,一想到與這個魔神在一起,就忍不住頭皮發麻。
塔茲米道:“你殺了賽琉,我們是敵人,既然落在你手裡,你給個痛快吧。”
艾斯德斯嘴角微微一翹,壞笑道:“這個荒島也沒見個人,殺你了,就剩我一人多沒意思。”
聽到這話,塔茲米鬆了一口氣。
“但是。”艾斯德斯話鋒一轉:“你們給我造成這麼大的麻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塔茲米緊張道:“你想幹什麼?”
艾斯德斯隨手從腰間取下那個拴著利瓦的項圈,笑道:“在這裡,你就當本將軍的奴隸吧,在這個荒島上也不至於無聊。”
塔茲米想到艾斯德斯折磨人的手段,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啊,嚇得連忙後退:“不要,不要!”
越是掙扎,艾斯德斯就越興奮。白色的靴跟深深的扎進沙灘裡,留下一個深坑。一步步靠近塔茲米,眼神像看著獵物一樣。
沙沙。
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聲響,艾斯德斯雖然沒有了寒冰之力,但聽力還是很敏感的。
艾斯德斯停住,轉頭冷喝道:“誰?”
從草叢裡走出一箇中年男子,那人皮膚黝黑,身高只有一米七,上身沒有穿衣服,下身只穿了一件不知道用什麼材質做的短褲。手裡拿著簡陋的長矛,警惕的看向這邊。
艾斯德斯感覺到了危機,現在她沒有了能力,跟普通人差不太多,或許能用熟悉的搏鬥技巧來對付敵人。
一隻手握住劍柄,為可能的戰鬥準備。
那男子看了一會,臉上的表情從警惕變得害怕,噗通一聲跪下去。
“神使,神使大人。”
……
塔茲米正盤算著,等土著男子與艾斯德斯搏鬥的時候趁亂離開,可沒想到竟然嚇得跪下了。
弄得塔茲米一臉懵逼。
“神使?”艾斯德斯也是一臉問號,不知道這個土著男子發了什麼瘋。
“喂,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叫本將軍神使?”艾斯德斯道。
“小的叫諾夫,是千葉島的居民,因為在村子的神廟裡供奉著神使的石像,跟你一模一樣,所以我不會認錯的。”諾夫恭敬道。
艾斯德斯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諾夫道:“神使能再次降臨本島,相信村民們都會很高興的。”
塔茲米一臉茫然的聽著他們的對話,這個殺人的魔神怎麼會成為這個島的神使?難道艾斯德斯以前來過這?
“現在是什麼時候?這裡離帝都遠嗎?”塔茲米連忙問,想確定下時間和位置。
“現在是下午啊。”諾夫茫然的看著天空,然後又喃喃道:“你說的帝都我聽說過,離我們這很遠遠,我們島上的居民從來沒去過。”
艾斯德斯問:“現在是大陸紀多少年?”
諾夫道:“是大陸紀1823年。”
“1823年?”塔茲米嚇得連忙跳起來,手指掐著
算了算,不可置信道:“我們回到了二十年前的世界?”
艾斯德斯皺眉回想著,賽琉開啟了時空裂縫,在亂流的時空隧道中,一不小心就會化作虛無。幸虧她們運氣好又穿過了一條時空裂縫,穿越到了二十年前的時空裡。
“這個時候我還沒有出生,這裡也離大陸很遠,該怎麼辦啊?”塔茲米頹廢的坐下。
艾斯德斯笑著走過來:“怎麼,來到這裡了,你還想回去變不成,你就乖乖的當本神使的奴隸吧。”
說著把鐵鏈子拴在塔茲米的脖子上,另一隻牽著繩頭。
“這位是?”諾夫看著她們倆的關係很奇怪,忍不住問。
“他是本神使的奴隸。”艾斯德斯很快進入神使的角色。
塔茲米憤怒道:“我才不是你的奴隸。”
艾斯德斯一腳踹中塔茲米的肚子,就算沒有了寒冰之力,本身的格鬥技巧還在,這一腳下去的力道,讓他無比痛苦。
塔茲米捂著肚子,蜷縮跪著。
艾斯德斯用鐵鏈拴住塔茲米的脖子,冷笑道:“我的奴隸,本將軍可不會允許你亂跑哦。”
剛才那腳諾夫看呆了,神使的那一腳有一種莫名的美感,如果那一腳踢在自己身上,那簡直太美妙了。
……
路上。
諾夫在前面帶路,他們村子離海岸有一段距離,因為海岸風浪不定,經常會淹沒低處,所以他們的村莊建立在半山腰上。因為那裡地勢比較高,很安全。
沒有了能力,艾斯德斯踩著高跟靴走在山路上,非常累,走到一半就已經香汗淋漓了。
“先歇歇吧。”
艾斯德斯微微氣喘,手裡的鐵鏈一拉,指著地面說道:“跪下,當主人座椅。”
被拉的塔茲米嘴角一撇:“我不是你的奴隸,我才不要。”
艾斯德斯對調教奴隸很有一套,正想拿出皮鞭抽打,旁邊的諾夫跪下了:“神使大人一路操勞,讓小的代替吧。”
看著諾夫跪趴在地上,艾斯德斯先是一愣,隨後釋然。
有相當多的一部分人有受虐的傾向,不管男女都有。有的嚴重,有的感覺不到。
像鈴鹿就屬於嚴重的,利瓦就屬於輕微的,而塔茲米屬於無感類的。
艾斯德斯相信,只要調教得當,任何人皆可為奴。
“你為什麼願意這樣做呢?”
艾斯德斯居高臨下,帶有一絲戲謔的問道。
諾夫跪趴在地上,微微抬頭笑道:“為神使大人做任何事,都是小人的榮耀。”
“是嗎?”
艾斯德斯抬起腳,靴尖託著諾夫的下巴,指著說道:“本神使的靴子髒了,你說該怎麼辦?”
“那小的給神使擦擦吧。”諾夫正欲用手去擦。
艾斯德斯把腳移開:“本神使的靴子不能用手去擦,會越擦越髒。”
“那該怎麼擦?”諾夫一臉疑問。
“用舌頭舔乾淨!”艾斯德斯道。
諾夫瞪大眼睛,不知道要用這種辦法。
雖然臉上表情有些驚訝,但內心卻十分興奮。
“艾斯德斯,不是所有人是你任意凌辱的奴隸。”塔茲米看不下去了,大怒道。
諾夫低下頭,雙手因為激動的有些顫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靴尖。
感覺舌頭麻麻的,如同被電流刺激了一樣,讓他渾身血液沸騰。
從靴尖開始,舌頭在靴面輕輕滑過,靴面上的灰塵和細沙都被諾夫吸入。
沙子含在嘴裡很難受,正欲吐出來。
“吃下去。”艾斯德斯聲音冰冷,狠狠的踢了一下諾夫的嘴。
艾斯德斯在調教的時候,不會有一絲憐憫,對她來說,腳下的奴隸只有無條件的完全服從。
諾夫被踢的牙齒縫中出血,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更加興奮了,血沾到舌頭上,舔著靴面,也劃出一道淡紅。
“越舔越髒。”
艾斯德斯有些不高興,抬頭指著塔茲米說道:“你過來,跟他一樣,清理乾淨。”
“休想!”
塔茲米態度堅決,剛才看到諾夫這麼下賤的給艾斯德斯舔靴子,感覺非常噁心和憤怒。簡直不把人當人看。
“看來,得給你一些苦頭吃了。”
艾斯德斯走過來,腳往前走的時候,諾夫也跟著往前爬一步,因為還沒有舔乾淨。
諾夫的樣子很滑稽,每當舌頭伸出來要舔的時候,艾斯德斯的腳就往前走了一步,像狗一樣,伸著舌頭追著。
啪啪啪。
艾斯德斯猛地甩出長鞭狠狠的抽打在塔茲米身上,頓時皮開肉綻,衣服也被抽破了。
塔茲米忍受疼痛,咬著牙沒出聲。
“你倒是會忍,但我看看,你能忍到幾時?”
艾斯德斯冷笑著,沒有絲毫憐憫,手中的長鞭繼續揮舞著。不一會兒,塔茲米身上就傷痕累累了,可小臉依舊倔強。
艾斯德斯的鞭法非常的嫻熟,只是傷到塔茲米的表皮,沒有傷到筋骨,這樣做也只是調教一下而已。如果真想打死他,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神使大人,我們還是趕路吧,趁天黑之前趕回村子。”諾夫非常同情塔茲米,為他解圍。
艾斯德斯點點頭,調教塔茲米,需要一些時間。
“剩下的路就由小的馱著神使大人吧。”諾夫試探的語氣說道。
……
諾夫的腳底上有一層厚厚的繭子,就算踩在有些尖銳的石頭上也感覺不到疼痛。他慢慢的往前走著,雙手託著艾斯德斯的靴底,身體微微往前躬著身子,身子保持平衡。
此刻艾斯德斯非常愜意的騎在諾夫的脖子上,一隻手拉著鏈子。
塔茲米渾身是傷,踉踉蹌蹌的被拽著,眼中對艾斯德斯充滿了恐懼和憎恨。
艾斯德斯問:“還有多遠啊,都累死了。”
你騎著人家,人家都沒喊累,你卻喊累了?
諾夫恭敬道:“神使大人,快到了,轉過前面的小路就到了。”
說著三人轉過一條山路,就看到了村子。
大約有上百棟用木頭蓋成的屋子,看起來有些簡陋。而村子正中間卻又一間蓋得非常寬敞的建築,像一座神廟,跟周圍的民居一比,很顯眼。
“神使大人,那裡就是為你建造的神廟,村民每天都會去那裡做禱告。”諾夫指著村子中間的神廟說道。
“哦,看樣子你們村子裡的人很虔誠麻。”艾斯德斯為了方便了解這裡,只好借用一下神使的身份。
“沒有神使大人,就沒有我們村子,我們都是神使大人虔誠的子民。”諾夫恭敬道。
說著三人進入村子。
村子裡的人看到有一個美麗的女人騎著諾夫,感覺到很奇怪。
可再仔細看,這不是跟神廟裡的神使大人一模一樣嗎?
看到的村民頓時大驚,慌忙的跪伏在一邊,恭敬道:“拜見神使大人。”
艾斯德斯早就進入了角色,靴跟輕輕點了一下諾夫的腰,示意他腰下馬。
諾夫知會,緩緩蹲下來,然後跪伏在地上,艾斯德斯腳踩到地面,諾夫就從艾斯德斯胯下往後倒退。
“都起來吧。”艾斯德斯微微抬手,微笑著看著大家。
“謝神使大人。”
男女老少都起身,虔誠有好奇的看著艾斯德斯。
絕美的容顏,一身白色的軍服勁裝,腳下時尚的白色長筒靴,一頭蔚藍色的長髮,如同仙子一樣。
這種氣質的美女,與島上穿著破舊土氣的村民一對比,反差太大了。
村民更加篤定心中的想法,這個就是神使沒錯。
在來的路上,艾斯德斯從諾夫那大體知道,神使的故事了。
很久以前,大海上出現一條巨大的鯊魚危險種,如同小山一般大小,龐大的身軀襲擊了這座小島。海浪衝刷著村莊,山上巨石滾落,死了不少人。村民們都感覺末日來臨。
在危機關頭,一位絕美容顏的女子出手斬殺了那頭危險種,讓島上的村民得救了。
村民們以為那位女子是天神派來的使者,所以為她建造了這個神廟,以此紀念。
……
艾斯德斯走進村子正中的神廟。青石地板,打掃的很乾淨,看起來經常有人打掃。
噠噠。
艾斯德斯的靴跟踩踏在青石地板上,進入大廳,一座巨大的石像擺放在正中間。
一頭長髮的美女,五官精緻,竟與艾斯德非常接近。加上腳下穿著長筒靴,簡直就像同一個人,怪不得村民會誤認。
石像上的女子手握長劍,一臉英氣,一副與危險種戰鬥是姿態。
“怪不得村子裡的人會認為你的神使,這石像上的人,跟你一模一樣,表情都那麼冷。”塔茲米靠在門檻上,淡淡說道。
艾斯德斯轉臉看他:“我們穿越到這裡,既然沒辦法回去,那就在這裡先住下吧,反正你在帝都也沒有什麼親人了。”
說到了塔茲米的痛處。
一起長大的好友被那個貴族小姐折磨致死。心愛的的女孩也在戰鬥中死去。
確實,帝都已經沒有值得他留戀的了,如果能呆在這個小島上生活,也是一種選擇吧。
塔茲米把臉別過去,沒有說話。
“你也有準S級的實力了吧,如果能恢復的話,也算一個幫手。”艾斯德斯道。
塔茲米冷笑道:“如果我恢復了實力,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為賽琉和無辜死去的人報仇。”
“呵呵,就算你恢復了實力,也不是本將軍的對手,就乖乖當我的奴隸吧。”
艾斯德斯對塔茲米的威脅毫不在意,轉身離開神廟,到了門口停下了,頓了一下說道:“對了,我殺的人中,沒有無辜的人。”
諾夫和一個女子一直在神廟門口等候。
“神使大人,島上的條件簡陋,就委屈神使大人居住在神廟了。”諾夫上前恭敬道。
“嗯。”
艾斯德斯點點頭,神廟算是這個島上最好的屋子了。
諾夫指著旁邊的女子:“這個是小人的妹妹,朵麗,就由她來伺候神使大人的起居吧。”
“見過神使大人。”
朵麗是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一頭長髮編製成好多條小辮子,還有一些貝殼當做裝飾。身上穿著黑色的布衣,腳下一絲雙精緻草鞋,論長相也是這個村子裡數一數二的了。
“她行嗎?”艾斯德斯看著她,反問一句。
朵麗連忙跪下,虔誠道:“伺候神使大人,是小人的榮幸,希望神使大人給小人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