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普通的旅店客房(無意識)(一)
(為了交代一下背景,兩位女主之間的關係,水了5章,前五章基本是劇情,涉及sm,miniGTS,喜歡的話,也看一看吧,之後的章節就是GTS情節了)
第一章這是一家最安全的旅店
數年前,某個神奇的組織,有著悲天憫人之情懷,抱著救濟蒼生之宏願,以及一點點對金錢的渴望,發明了能夠使人返老還童的神奇藥劑。
但面對競爭對手的步步緊逼,組織的部分骨幹不滿其漫長的臨床試驗期,直接使用的藥劑於實戰,其效果得到了驗證,一位將近一米八的中年,直接變成了一米的兒童,這是真的返老還童,其功效令他震驚與憤怒,我在上班的路上走得好好的,聽著音樂抖著腿,怎麼突然就變成童工了?決定與該組織鬥爭到底。
在雙方撕扯中,這種藥劑被流通到了市場上,雖然,一些都市裡的,黑暗面力量發揮了重要作用。
緊接著,另一個牛幣的科學家,品嚐了這種藥劑,真香,懷著一點點有麻煩不嫌事大的童心,決定開發一種更牛幣的藥劑,於是,他失敗了。
他所開發的,可以使人以及其衣物整體的縮小,完全的等比例,而且不僅僅侷限於從一米八到一米,而是千倍的效率,換句話說,就是1.8米→1.8毫米,任何長度尺寸都等比例變化,但他還是覺得很失望,因為這不是藥劑,而是某種複合射線。
於是,失落的他直接將這個成果發表的出來,舉世皆驚,相關利益者甚至都來不及刪除網上的資料,它就已經傳遍了全球。
在數十億吃瓜群眾的牛幣聲中,這項成果被應用在了很多領域,尤其是居民安全領域,因為太安全了,國家一手包辦安全領域,很多人甚至都忘記了如何保護自己和他人的安全。
現在,在這顆被人們玩的團團轉的星球上,西南的角落裡,一座火山耗盡了它的怒火,徹底熄滅了,各行各業在此興起,接待來往遊客還有探險者。
炎炎夏日已過,寒冷的冬風未至,火山山麓,大型企業單位已經撤走,他們相信,這裡的資源已經勘探完畢,毛都沒有。所以這裡聚集了眾多的遊客,還有一些不死心的探險者。涼爽的秋風中,探險者圈子裡,有兩位小姐姐分外的美麗動人。
回燕來,一身紅似火的運動裝,一看就是來這裡冒險的人,她必將偏離遊客們踩出來的山路,走到人跡罕至的地方尋求刺激。
柳輕雲,動作輕柔,宛若雲彩,一看就是溫婉善良的姑娘。上身黑白相間花紋的的衣服,淺黃的外套和褲子。這兩人一動一靜,本來性格文靜的她並不是特別感興趣,是被自己閨蜜強行拉過來的。
探險隊伍,走入深山,穿越無數叢林,他們不敢分散太遠,畢竟迷了路就尷尬了。下午時分,眾人都已經很累了,遠遠望去,兩位小姐姐身上也掛了少許樹葉,幾根藤蔓。
要是在LSP眼中,真正吸引人眼球的是她們各自的小腿以下,玉足是看不見了,僅僅能從褲子與鞋的縫隙,看到白色與灰色相間的襪邊,不,這是白色的襪子,結果很多次與草木刮蹭,草木在小姐姐腳腕處紛紛折斷,而襪子沾染了草木的汁液。
再往下,就是兩雙運動鞋,一雙熱情奔放,一雙沉穩內斂,至少當它們還在鞋櫃裡,應該是這樣的,但現在,它們的鞋底還有邊緣,都是
草木的枝葉,牢牢地粘在鞋底,經過千百次踐踏,與土地甚至其他草木的摩擦,變得千瘡百孔,汁水橫流。
樹林裡應該有很多其他生物,例如昆蟲,就像現在,兩位小姐姐一邊抬頭遠望這美麗的風景,一邊緩步前進,文靜的小姐姐柳輕雲,輕輕地抬起腳,又緩緩地落下,一隻路過的小蜘蛛,拖著透明的絲線,瞬間就感覺天黑了。
然後,那隻鞋漸漸壓實,咔吱咔吱,是小姐姐碾碎了旁邊的一截小樹枝的聲音,這渺小的蜘蛛甚至發不出任何聲音,就變成了一張照片,小姐姐注意不到,踩碎小樹枝對小姐姐而言有什麼影響呢,這一路上已經碾碎無數的樹枝了。
腳步遠去,留下一串屬於小姐姐的鞋印,在這個鞋印裡,只有一片碎裂的樹枝,還有一灘奇異顏色的汁液,並在接下來的兩三步裡迅速變淡消失,而那小蜘蛛的屍體已經徹底找不到了,沒有掉落在哪個鞋印裡,也沒有粘在鞋下,大概是不知不覺間粉碎,塵歸塵土歸土了吧。
“大家都休息一會兒吧,這裡還算開闊。”探險隊伍領頭高聲呼喊,大家紛紛尋找可以坐的地方休息。
而我們活潑的回燕來眼中精光一閃,“小云,來來,再走兩步,前面的地可軟了。”推著可愛的柳輕雲往前走了兩步,雖然小姐姐此時並不怎麼想走了,但她自認為要一直走溫婉路線,所以疏於鍛鍊,儘管她用力去抗衡回燕來的推力,但還是頂不過,被推著向前走去。
“別鬧了,好好休息啊。”一邊被迫走著,一邊開玩笑,“秘技·燕歸來!”
聞言,回燕來雙手一抖,“別這麼叫我,我真的不中二,這名字不是我自己起的,只是懶得沒改!就算不叫我燕燕,叫我燕子都行!”
“哎,行,那我最近幾天就叫你燕子了!你可別生氣。”
“行行,就聽你的。”雖然語言上饒了閨蜜,但她的手很明顯並不同意,回燕來雙手抱著小姐姐的肩膀,用力下壓,她知道這塊地很鬆軟,直接坐到地上也很舒服的。
柳輕雲頂不過,雙腿一彎,可愛的屁股將褲子繃得緊緊地,然後直直地向地面墜去。砰,回燕來甚至感覺地面都是一顫,還有閨蜜一聲痛呼“哎呦”。
回燕來後退兩步,額,這玩笑是不是開過頭了?
這聲呼喚也將整個團隊的注意力吸引過來。“輕雲,抱歉。”“沒事,但我被什麼東西膈到了。”柳輕雲翻過身,看向剛剛被她壓出來的兩個小坑,心想,額,我沒重,是這土太軟了。“來,把你的鏟子給我。”
回燕來摘下探險揹包,翻出了一把摺疊鏟,遞給對方,柳輕雲一剷下去,一個亮晶晶的東西就出土了。撿起來,吹一吹沙土。
“臥槽!”緊接著就是一片臥槽,這是一顆碩大的鑽石,可以和那顆世界之最相媲美了,它一定價值連城。
兩位小姐姐已經被驚喜地找不到北了,回過神來都已經下山了,得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她們開始和探險團分開,去尋找一家旅店,分別時,她們卻沒有注意到隊員們神色各異的表情。
包裡揣著重寶,兩位小姐姐自然是以安全為第一優先考慮,或許是命運的指引,她們找到了一家號稱全世界最安全的旅店。
走進某旅店,前臺是一位美麗的小姐姐,和她們不相上下,柳輕雲和回燕來要求看看房間,順便聽工作人員
講解一下這個旅店。前臺小姐姐呼喚來了另一位可愛的女孩子,吩咐讓這個女孩帶她們看房。
回燕來看了看小蘿莉,“我的天,這麼小,你們這是僱傭童工?”
前臺趕忙回應:“沒有沒有,這是我妹妹,親妹妹。在這裡幫忙,我們一家人都在這裡工作。不過放心,我妹妹對這個旅店也是瞭如指掌,您聽她講解,沒有問題的。”
“好吧,沒問題,小妹妹可真是漂亮啊。”回燕來還順手摸了摸她的頭,仔細地打量打量她,心想,她的頭頂只有我的腰一般高,臉蛋完美,纖細的胳膊還有腿,順滑的流線,稍顯隨意的拖鞋還有外露的五根小巧的腳趾,偶爾頑皮地上下動彈。樣貌甚是可愛,好親啊。
而柳輕雲看著二人,一種既視感撲面而來,有妹有房,父母雙亡,寧就是天選之女嗎?
“二位顧客,先看看201,202吧,我幫你們登記。”說完在前臺小姐姐,溫柔的玉手,纖細的玉指連續輕點,在電腦上將這兩個房設定為“顧客看房”。
兩位小姐姐跟著小妹妹,走上樓梯。“我們採用國際最先進的安全系統,是連蒼蠅蚊子都進不來的安全等級”
但小妹妹心中卻思緒萬千,其實她們的父母採用國際上最先進縮小技術,系統每5分鐘掃描一次房間內,任何沒有在訂房系統註冊的生命,全部縮小一千倍,精度2毫米,換句話說,開房必須使用證件,證件綁定人,系統確認,開房者就沒有事,但其他任何大於2毫米×2毫米×2毫米的生物單位都會被縮小,對旅店工作人員默認無效。
她們姐妹最開始會向顧客說明,縮小外來者的技術,但嚇走了很多位遊客,後來就不再明著介紹了,只是一筆帶過。
“這是201,臨街,可以看風景,還有熙熙攘攘的夜生活。”
“不要。我們不喜歡太吵鬧,有沒有安靜一些的地方?”主要是人太多怕不安全啊。
“那就來202,這外邊是一條小巷子,盡頭是死路,人們一般堆些雜物,沒有人進,最關鍵的是,巷子另一邊,就是911,夜半隻要一聲大吼,真的就是千軍萬馬來相見,哈哈,但你們沒事可千萬別吼,要不然,你們可能就得在對面和他們喝咖啡聊天了。”
小妹妹暗暗腹誹,我騙你們的,對面確實是911,但911是包括消防的,對面是消防局,如果有人放火燒了我們的旅店,我們根本不用擔心,哈哈哈~“嗯嗯,不錯,咦,你們沒有紗窗?”
“沒有關係,我們的安全措施對各類蚊蟲都有用,它們敢進來,就都得消失。”
小妹妹嘴角露出微笑,因為所有蒼蠅蚊子老鼠蟑螂蜻蜓蜘蛛,全都變小1000倍,你們看都看不見,這不就是消失了麼。
“嗯嗯,這裡不錯,旁邊就是911,安全感爆棚。不錯,那我們就住這裡了。”
“好的,請跟我去前臺,需要各位的身份證明。”
就這樣,兩位小姐姐回燕來,柳輕雲正式入住某旅店,天色漸深,夜色籠罩城市,隱藏在城市陰影中的某些人,活動範圍擴大了,膽子也變大了。
第二章抓住一隻小蘿莉
兩位小姐姐關閉房間門,拉起窗簾,然後迫不及待地打開揹包,欣賞起這枚燦爛的鑽石,雖然還沒有經過切割,但它已然光彩奪目。兩位小姐姐商量了許久,平穩地解決了鑽石
的分配問題,回燕來擁有鑽石,但需要幫柳輕雲完成夢想,建立自己的工作室。
回燕來站起來,仔細地環顧四周,之前比較興奮,都沒注意這房間的格局。房間中間是一張床,兩邊各一個床頭櫃,對面是電視和一條窄櫃,靠窗是一個小圓茶几,兩邊各一個躺椅,在窗戶對面的牆角,是衛生間,磨砂玻璃將內外分隔,玻璃外面還有一張大桌子和老闆椅,一看就知道,在這裡玩電腦會非常爽,再旁邊就是房間的門了。
房間鋪著木質地板,還用心地放了很多塊地毯,躺椅下,床邊一圈,桌子下,門口,各色花紋的長絨毛地毯進一步點綴著房間。就是這床有點像老式床,床下是空的,四根鐵柱支撐起床,或許是為了讓旅客放行李吧。
回燕來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由於沒有紗窗,窗戶沒有任何遮擋,望見外面燈火絢爛,不禁想要出去遊玩一番,回燕來扭頭,看到柳輕雲正在將一件件生活用品從自己的小皮箱裡拿出來。
回燕來說道:“柳輕雲,我想出去看夜景,我們一起去怎麼樣?”
“不要,我已經很累了,一點也不想走了。”一邊說,一邊脫下穿了一天的運動鞋,放到了電視櫃旁靠窗的地上,脫下襪子放到桌邊,準備晚上洗,換上了一雙薄底的拖鞋,就這一瞬間,清涼的秋風從只玉足吹過,被分成兩半,“哎呦,這天氣真涼快,我今晚絕對不會離開這屋子了。”
回燕來眼看著,好閨蜜就要從箱子裡拿出她心愛的筆記本電腦了,她從後面環抱住柳輕雲的細腰,雙臂在前方還有大部分重疊,一用力,就將閨蜜抱了起來,畢竟,柳輕雲很輕啊,旋轉半周,然後倒在床上,柳輕雲在下,她在上,兩隻手撐在床上,這是一個不怎麼標準的壁咚?
回燕來望著柳輕雲的臉,對方沒有半點紅潤之色,只是鄙視地看著她,“就知道仗著自己勁大,欺負我,以為我會害羞嗎?這麼多年的姐妹了,你的那點花花腸子還太嫩了!”說罷,雙手居中,向上一推,推著閨蜜的奈子,就把她推了起來,身為老司機的柳輕雲知道,推萌新的這裡,她是一定會向後躲的。
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為了確保自己站穩,不經意間往地下一看,只見地毯上有半個圓圈的印記,是自己剛剛抱著柳輕雲轉圈,鞋子踩出來的,圈的旁邊就是閨蜜的拖鞋,還有玉足,剛脫下襪子,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上,還殘留著些許水漬,不,應該是汗漬,剛運動了一天,一直捂在鞋裡,剛剛得到解放,這些汗漬反射著燈光,閃閃發亮,趾甲蓋晶瑩剔透,宛如剛剛送給自己的鑽石。
看著那美麗的腳趾,回燕來心中的愛意又多了一點點,心裡暗暗想到,她不是彎的,這只是好朋友的關係,沒錯,回燕來在自己心中暗示著自己。
時間卻不等人。柳輕雲見自己閨蜜突然低頭不動了,開始還以為自己做過頭了,準備道歉來著,但這時間也太長了,於是,從擔心變成了玩味,她控制自己的腳趾頭分開,合住,分開,合住,頑皮地動著。
回燕來猛然驚醒,看著柳輕雲微笑的眼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臉上一紅,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憋出來一句:“出去走走嗎?”
“不了,你自己去吧。”
“額,好吧。”說著,身體自己走向了門口,打開門
又實在不甘心,“你有注意到嗎?你銀白相間的衣服和地毯撞衫了。”
“你聽說了嗎?某遊戲新出了一個英雄,叫格溫。”
“好,這就滾,這就滾。”
關上了門,噔噔噔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房間裡,雙人床上,躺地平平地柳輕雲心想,要是她真能有靈羅娃娃那麼可愛就好了,好想把閨蜜如同娃娃一樣抱在懷裡。
不久,柳輕雲整理好思緒,翻身起床,拿出電腦,點亮屏幕,打開了不知名的小窗口。
另一邊,漸漸走出旅店的回燕來,越想越尷尬,10年的健身猛女,這次敗給了10年的軟弱宅女,下次一定要扳回一程,不能給自己這一身內斂的肌肉丟臉。
就這樣,回燕來將種種想法壓到心底,瀏覽這美麗的夜景,穿過數條街道,不知不覺間走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幽深古巷,兩旁都是古老的磚牆,中間一盞昏黃的燈,照亮了整條路,斑駁的巨大石塊,影影綽綽,不過路的盡頭倒是燈紅酒綠,應該不錯。
從對面也來了一個矮個子的孩子,看輪廓應該是個小女孩,一米高,卻有著不俗的巨大胸懷,下面是一個龍飛鳳舞的文字圖案,一個大大的“命”字佔據中心,一個小小的“運”字佔據右下角,高聳的奈子頂起衣服,命運隨風飄蕩,步伐沉穩,緩緩向她走來,如果這小蘿莉換成洛麗塔服裝的話,那應當是一隻美麗又優雅的小蘿莉,現在這服裝倒是給了她一種可愛的反差感。
兩人越走越近,在路的中段相遇,一隻飛蟲從燈前飛過,回燕來眼前光線一暗,小女孩好像沒有站穩,直挺挺地撞到回燕來的身上,不準確地說是,撞到她的腰上,因為實在太矮了,另外大腿處的觸感更是柔軟,不愧是就連自己,都自嘆弗如的寬廣胸襟。
嗯?不對,這動作為什麼那麼像電影裡小偷的動作呢?順手一摸衣兜,怎麼癟了?回燕來猛地轉身,一把抓住這個小女孩的手臂,還沒來得及藏起來的小包掉在了地上。女孩先是一愣,緊接著,開始劇烈地掙扎,甚至還想踢到回燕來。
縱使小女孩有萬般能耐,都用不出來,應為太矮了,太短了,夠不著這個大姐姐。看著人贓俱獲,回燕來手上繼續使勁,整個將她提了起來,小女孩也認命似的停止了掙扎。
回燕來仔細觀察了這個小女孩,也是非常精緻的面容,可愛的外表,肌膚水嫩程度遠遠超過自己和閨蜜柳輕雲。就好像嬰兒一般。不由得想到柳輕雲,對比一下,似乎這個孩子更加可愛。不,這孩子遠沒有閨蜜乖巧,小小年紀就偷東西。
又想到自己剛剛在閨蜜面前吃癟,她決定教訓一下這個童顏巨乳的小偷,教她做人。反正那個包裡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都不可惜,我先happy,再去撿包,隨後,提著小女孩走進道路中間的一條岔道,嗯,沒人。短短的路程,回燕來思考了電影中無數種折磨人的方式,還是太殘忍了。回燕來怎麼可以作出那麼殘忍的舉動呢?
被她舉在空中的孩子,看著她逐漸不祥的笑臉,不自覺地開始發抖,有種大難臨頭的預感,回燕來緩緩將女孩面朝下放到地上,緊接著就壓在她身上,雙腿壓住雙腿,一隻手就可以抓住女孩的一雙手,空出來一隻手,開始狠狠地在她的腰上撓起來。
小巷子裡傳來了經久不息的
笑聲,哪怕這笑聲帶著些許哭的意味,“啊。哈哈。要是。要是。我還是。曾經的。我。一定不會。敗在,一個。普通的。女生。手上!嗚嗚嗚嗚!”
許久,容光煥發,心滿意足的回燕來走出巷子,沿著回來的路向旅店走去,沒有必要繼續看風景了,今晚城市風光很美,該回去找自己的好閨蜜玩耍了。
一邊走一邊思索,剛剛這個小女孩,筋疲力盡地說出了自己的情況。她叫楊靜雪,並不是學生,而是一位自由職業者,為他人做程序設計的,儘管她怎麼說,但回燕來其實並不怎麼信,剛剛她踢出的那幾腳動作很是凌厲,但空有型,卻無力,估計踢到也不疼,或許,自己按那樣踢出來,一般人都該倒下了。
而且剛剛摸到她的衣服裡,應該藏著武器,她應該有後手的,留在那裡也沒什麼問題。倒並不是個心狠手辣之人,要不然我多半要見血了,但她還是打不過我,就她那纖細的胳膊,手腕,依舊粉嫩的小手,能把我怎樣,只能被我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哈哈,那又短又細的腿,怎麼能比得上我和輕雲的大長腿,一步就能頂兩步,腳也是小小的,用一隻手應該就能握住,啊,要是我的朋友裡有這麼可愛的孩子,我一定要好好和她玩一玩。
巷子裡,灰頭土臉的楊靜雪,默默地翻了個身,變成仰面朝天的狀態,一頭長長的秀髮披散在土地上,她已經沒了力氣,在默默地恢復力氣,但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笑意或悔意,也沒有一點惱怒或恐懼,有的只是寧靜的思索。
回燕來的身上只有手機還有那個小包,但在剛剛的晃動中並沒有碰撞聲,捏在手中也沒有硬塊物體,裡面應該只是幾件小化妝品。
不久,楊靜雪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拍了拍塵土,往巷子外走去,啊,果然我的身手沒有退步!沒有退步。沒有退步。真的沒有退步。太難了。
第三章小姐姐有一點糾結
不知不覺,回燕來已經走回了旅店客房,心想,其實也沒多久,才10分鐘就遇到了楊靜雪,玩了10分鐘,陶冶一下情操,然後就走回來,說不定好閨蜜一局遊戲都沒打完,一開門,走進客房,堅硬的鞋底踩過門口地毯,倒是挺軟,下次試試光腳的感覺吧。看見親愛的柳輕雲還盯著電腦,心想果然如此,不知道應該感嘆她的專心還是粗心。
悄悄地她也換下了鞋,將自己的鞋並排著和柳輕雲的放在一起,看著其中淡淡地冒著水氣,唉,今天整整一天了啊,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啊。正準備離開,一個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彎下腰,將手伸進柳輕雲的運動鞋裡,在內壁一摸,在鞋墊上一壓,擠出許多水分,哈哈,果然不是我一個,不經意間聞了聞手指,這味道好濃,這味道聞久了,臭都臭死了。
她決定要從後面嚇閨蜜一跳,所以她連拖鞋都沒有換,光著腳,輕輕地走過地板,在身後留下了一串溼溼的腳印,走到了柳輕雲身後,抬起手,就要拍在她的肩膀上。
就在此刻,柳輕雲猛然轉身,同時大吼:“啊嗚!”
“咦!”反倒是回燕來自己被嚇到了。
“哈哈,早在你回來時,我就已經注意到了,雖然我帶著耳機,但那麼大個人,怎麼可能注意不到。”
她們相視而笑,真不愧是一對好閨蜜。回燕來趕緊接上話茬,
試圖調戲,哪知道,柳輕雲根本不給她機會,“乖,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吧,我這局馬上就結束了,待會兒就一起來。”
聞言,回燕來也沒什麼好說的,轉身環顧這個房間,注意到自己身後的一串腳印,不禁想到,之前柳輕雲的腳上也是掛滿汗液,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這樣想著,她還有點臉紅,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一定是因為自己喜歡柳輕雲整個人,所以喜歡她的每一個地方,嗯嗯,腳丫子也不例外。
她看著閨蜜已經再一次沉迷到電腦中去,悄悄地彎下腰,將目光瞅向伸到桌子下的玉足上,果然,已經看不到反光的水漬的了,不對,是柳輕雲身體龐大的影子將她的腳籠罩住了,所以沒有太多光線用來反射,啊,相比與閨蜜巨大的軀體,她的玉足是那麼小巧可愛。不禁想象,要是自己正站在她的腳的旁邊,看向她的身軀,會是多麼巨大,是否自己也會被覆蓋在陰影中?
回燕來呆愣了片刻,終於回過神來,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自己這是怎麼了,我對她的感情應該只是普通的喜歡,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她把鑽石讓給了我?這是一種感恩嗎?等等,她把鑽石給了我,這不是新郎給新娘戒指的故事嗎?好像不經意間,事情發展超出了預料啊。
但她還不想在將鑽石送出去,因此陷入了思維困境,她後退兩步,兩隻光著的玉足踩到地毯上,然後砰地躺倒在床上,這一動作甚至將枕頭還有被子掀飛,啊,這床真軟,然後停止了思考。柳輕雲聽到動靜,回頭看了一眼,沒發現什麼問題,又轉回電腦之上。
或許這床比較低,回燕來雖然身體在床上,但光是小腿的長度,就可以讓她將腳垂到地上,得益於她引以為豪的大長腿,兩隻玉足,狠狠地踩在地毯上,摩擦著,腳感舒適,上面的汗水順著光滑的肌膚緩緩流下,地毯也盡職盡責地吸收著任何水分,就這樣,她在地毯上留下來兩個屬於自己的潮溼足印。
許久,柳輕雲的對局已經結束,來到床前,看著回燕來,想起了之前她的床咚行為,臉上笑容逐漸不厚道起來,她也四肢趴到床上,將回燕來籠罩在下面。
景物突然變化,喚醒了回燕來,視線逐漸聚焦在上方的身體。
那是閨蜜的身體,正上方是巨大的奈子,在重力作用下,幾乎要砸到臉上,她的笑臉,凝視著自己,穿著衣服的身軀,向下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視野之外,回燕來一瞬間感覺自己很是渺小,小成一個點,被完全淹沒在柳輕雲的身體之下,奈子之下,胳膊也抬不起來,自己的力量在她下面不值一提,彷彿10年的健身都白給了一樣。
回燕來臉紅得幾乎要冒出氣來,化身蒸汽姬,完全不知道說什麼。漫長的時間過後,她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這在身為女生的自己來說,是很敏感的一點,想到這唯一的話茬,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趕緊問了出來:“你的胸罩呢?怎麼沒穿?”
“額。那,那是因為已經溼掉了,所以我就脫了,反正坐在桌子前,可以直接放桌上,也無所謂。“雖然剛開始尷尬了一下,隨後,就已經無所謂了,反正這屋裡就自己和閨蜜,不怕,順暢地說出了大膽的話語。
憑著這一下,回燕來打斷了閨蜜的壓制,解除了自己尷尬的境地,回燕來趕緊
推開了對方,站了起來,雖然不能佔據主動,但至少不是完全的被動境地了。這時,她也發現在其衣服的雙乳下方,有兩個顏色稍深的圓環,大概是之前在桌子上壓出來的吧,啊,好大兩個圓啊。
見好朋友又沒了反應,柳輕雲主動搭話,“怎麼了,出了趟門,這麼疲憊?我已經好了,一起來玩嗎?”
想到自己還有閨蜜已經運動了一天,衣服已經溼了很多,說道:“再等一會兒,反正時間還早,一會兒再玩,我去把我們今天的衣服洗了,這旅店有自助洗衣烘乾。”
“哦,好的,那我等等你,不著急。”“不用,不用,你先開一局吧,我估計得有點時間,再來一局應該差不多。”
點了點頭,看向窗簾已經拉嚴,在這密閉的小房間裡,二人自顧自得脫起了衣服,間隙之中,回燕來瞥向美麗的閨蜜,精緻的臉龐,從胳膊到腰,再到大腿,小腿都是纖細而圓潤,潔白而光滑,和胖沒有半點關係,也不是瘦成竹竿,而是恰到好處。
之前隱隱約約的玉足,現在看得清清楚楚,踩在拖鞋上,將拖鞋的拱形幫面被它們狠狠地踩進拖鞋底,隨著主人換衣服的搖晃,深一下淺一下,在玉足下掙扎著,只要腳底沒有抬起來,鞋幫就永遠立不起來,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腳趾光彩照人,反射的光,在眼前一晃一晃的。
回燕來趕緊閉上眼睛,穩定心神,不然,在這樣下去,自己就該開發出新的性癖了,但她還是沒管住自己的嘴,神使鬼差地說道:“你的腳丫子真漂亮。”說完她就後悔了。
?,完全不瞭解自己閨蜜抽了哪根筋,柳輕雲頓時也懵了,得到一塊鑽石,理智蒸發?隨即拿起自己之前放在桌子上的襪子,向回燕來臉上扔了過去,雖然扔出去之後,才發覺,那襪子貌似還是溼的,被自己一整天憋在鞋裡,被腳汗浸透,短短半個小時,遠遠不夠晾乾,應該味道十足。
回燕來看著,一隻襪子朝自己的臉頰飛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愉快笑納,還是該趕緊躲避,最後還是決定用手中的內衣抵擋一下,但是已經遲了,瞬間的猶豫決定了她的失敗,當她舉起衣服的時候,溼潤的襪子已經落在了臉上,這小小的內衣僅僅擋住了柳輕雲的視線,成為她的一塊遮羞布。
啊,好鹹,好涼,驚訝於自己說出口的話,嘴還沒有合上,襪子的襪尖伺機而入,穿過雙唇,越過兩齒,貼在了香舌之上,這是完全相反的味道,自己活了這麼大,從未品嚐過的味道,好鹹,好澀。襪子的另一端搭在鼻子和眼睛上,好涼,好臭,短短半個小時,沒有奪走襪子上的汗液與氣味,僅僅奪走了上面屬於主人的溫度。
不自覺地,嘴巴閉合,俗話說,亡羊補牢,但現在卻為時已晚,舌頭一舔,一吸,微微榨出一點汁水,或者說是冰冷的腳汗。
發覺形勢不對的回燕來,想要將這襪子拿下來,卻發現自己雙手都套在內衣之中,剛剛只脫了一半,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手了,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雙手帶著內衣,撲在臉上,試圖將襪子拿下來,也正是一下,這襪子與臉蛋徹徹底底地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在臉上留下了一個潮溼的襪子印,還有久久沒能消散的味道,自己的臉也為襪子補充了一點點失去的溫度。
這襪子,從主人的腳下流失的溫
度,現在,從回燕來臉上補充回來。
隔著衣服夾住襪子,總算是拿了下來,看著被內衣包圍著的襪子,其中的水分,或者是汗液,隨著自己剛剛一捏,被擠出襪子,在淺色的內衣中氤氳開一圈汗漬,剛剛的口味還記憶猶新,現在,那樣的液體在自己內衣中擴散,浸染,那個位置大概就是自己的胸部所在的位置,如果以後還穿這件衣服,那是不是相當於自己的閨蜜,用腳踩在自己的奈子上呢?
正在回燕來臉色變紅當中,柳輕雲也在逐漸積攢著尷尬的情緒,越想越怕,這是友盡的節奏啊,襪子扔臉,終於還是先開口了:“對不起,我不該用襪子扔你的,大概我當時腦子抽住了,真的很抱歉。”
聽到這話,猛然驚醒的回燕來,憑藉著之前累積的腎上腺素,小腦袋超速運轉,硬生生理順了閨蜜的想法,還有自己的想法,原來我們根本就不再一個頻道上啊。而覺得自己做錯了事的柳輕雲見她沒有反應,只好安安靜靜地等待,求原諒。
思緒整頓完畢,回燕來猛地抬起頭,“雖然我也覺得你這次是真的過分,不過這次就算了,可千萬別再有下次了,要不然我一定要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不行,這樣我也太虧了,今天晚上,你就準備好,不讓你笑到流出淚來,我這10年就白練了。”
不給閨蜜任何插嘴的機會,回燕來接著說:“不說了,我先去洗衣服,等我回來收拾你。”說完,撿起地上另一隻襪子,和手中的內衣揉成一團,裝在塑料袋裡,還有自己其他的衣服,一起墊在袋子底下,又將閨蜜之前的衣服放在上面,壓一壓,打個結。
回燕來準備完畢,穿好了備用的衣服,向外走去,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柳輕雲略帶委屈的神色,回燕來有裝出一點點心疼與憤怒的語氣,“別委屈了,我會很輕的,你先玩電腦吧,我需要一段時間洗衣服,今夜還很漫長。”
說罷,將自己的裸足穿進拖鞋,關門離去,為了防止閨蜜誤以為自己很生氣,從而導致兩人疏離,回燕來特地輕輕地關門,只是她沒有料到,這門看上去關住了,其實差了一絲,當她轉身離去,這門緩緩地開了。
走了兩三步,遠離房間門口。
“呼。”×2回燕來和柳輕雲,屋裡屋外兩位小姐姐同時長長呼出一口氣,兩顆提著的心同時放下。
“總算度過了這次危機。” ×2
第四章小姐姐不再糾結
柳輕雲聽到噔噔噔的腳步聲在次遠去,坐到椅子上,將目光移向屏幕,好似這樣才能使她冷靜下來,心想,算了,反正懲罰也是晚上的事,與現在的我無關,沒錯,就是這樣。
但是她的雙手依舊在不停地顫抖,淦,玩個錘子,真的很在意啊,眼角的餘光瞥見自己剛剛放襪子的地方,兩個深深的水印依舊明顯,“額,不會吧,這麼溼,一白天都習慣了,沒感覺出來。”用手摸了一下,習慣性聞了聞,很臭啊,她不禁為自己不遠的未來感到擔憂。
啪,合上了電腦,躺倒在床上,現在已經不是玩遊戲的時候了,細細思考起來,一會兒應該怎麼自救,如何討閨蜜歡心,畢竟那可是健身10年的大佬,自己這一身軟綿綿的肌肉,能否抵抗過她一隻手都不好說。
另一邊的情景,與柳輕雲所想相去甚遠,已經超出正常人日常生活的考
量範圍,更接近她所接觸過的,成年人的網絡作品裡的描述。
回燕來快步走進自助洗衣間,掛上牌子“使用中,請敲門”,咔噠,將門反鎖,緊接著靠在牆上,彷彿脫力一般,漸漸滑落到地上,乾淨的褲子,坐在了眾人踩踏走過的地面上。
回想著,今天自己和閨蜜身上發生的事件,一樁樁一件件,許久,她不得不承認,那塊鑽石,確實改變了她們之間的關係,人情太大,自己一下子,化身成了受,在閨蜜面前卑躬屈膝,而且,受迫於這種壓力,自己好像還開發出了新的性癖,令自己興奮到幾乎性奮,就像現在這樣。
回燕來的頭漸漸降低,手中的袋子漸漸提高,將臉埋進閨蜜的衣服之中,有一些汗的味道,閨蜜本身的味道,化妝品的一些香味,emmm,不爽,味道太雜了。
向下翻找搜索,外套,不要,外褲,不要,短褲,背心(忘了叫啥。,反正位置差不多,就叫背心吧),還有一雙襪子,這3件都是浸滿汗液,啊,滿滿的,都是屬於它們主人的味道,倒是沒有內褲,應該是柳輕雲要手洗吧,也對,這種衣物怎麼可以在公共洗衣機洗呢。
將鼻子貼在衣服上,回燕來知道,柳輕雲本身並不臭,出發之前也是洗過澡的,所以,前兩件貼身衣服上都是閨蜜的體香,還有微微的汗臭,並不難聞,反而有一種特殊的風情。而襪子卻一直捂在鞋裡,受著玉足和鞋子的雙重擠壓,柳輕雲的鞋,一定是穿得緊緊的,害怕這氣味漏出一點,燻到他人,也防止樹林間的草木掉進鞋裡,沒有一絲縫隙。所以憋了一天的襪子,散發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氣味。
但我現在已經不是常人了,回燕來惆悵地想,放棄了掙扎,將臉埋入襪子裡,另一隻含在嘴裡,品嚐著這冰冷與鹹澀之感,回首往昔,我已經不是那個熟悉而單純的孩子了,不知道有沒有超越,那個經常瀏覽於各種網站的好閨蜜。
心中的不捨與苦悶,眼淚不停地流了出來,腦海中的刺激與興奮,下身也開始抽動,不停流出水來,只不過自己下體流出的水馬上就被衛生巾吸收,明日就會呆在垃圾桶裡,而襪子裡的眼淚,明天就會被閨蜜踩在腳下,再一次悶在鞋裡,徹底消散在腳汗的滲透之下。
回燕來扔開塑料袋,一隻手拿著襪子在臉上摩擦,另一隻手伸向下體,也開始摩擦,襪子裡的汗水,帶著閨蜜腳下獨有的臭味,被擠壓到臉上,再吸回襪子裡,再擠到臉上,甚至流到眼睛裡,一股超越以往的鹹澀感覺傳遍全身,大腦在顫抖,嘴裡不斷分泌出唾液,沾染了腳下的味道,再流遍舌頭與味蕾,充分體會閨蜜的腳汗。
聽著那扇緊鎖的門的另一邊,時不時有人走過的聲音,尤其是還有高跟鞋明顯地咚咚咚的扣地聲,毫無阻擋地穿過單薄的木門,猶如撞擊在她的心頭,或是下體,要是換成閨蜜的鞋子,一遍一遍,在下面進進出出,鞋尖鞋跟交替往復,爽爆了。
在這個狹小的屋子裡,回燕來不敢作聲,一邊拼命摩擦,一邊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終於,一陣劇烈的淫液奔湧而出,讓衛生巾有了用武之地,她高潮了。
淚水早已流乾,亦或是,在眾多的腳汗之中,哪有什麼淚水。她的眼神堅定了起來,每個人與每一個人都大有不同,這就是我所選擇
的快樂,我不會干涉任何人,也與他們無關,我自己的事,都由我自己承擔。
站起身來,看著一地的狼藉,回燕來的眼神逐漸滑稽,笑容逐漸變態,她決定待會兒再來一次,自己是女生,沒有賢者模式,nice。
該洗衣服了,簡單看了看公共洗衣機,她先打開烘乾模式,因為在這個模式下,洗衣機內高溫乾燥,足以消滅各種細菌,微生物,為了兩個人的健康,她決定先清理一下洗衣機。
看著倒計時,她整理好地上的衣服,分成兩堆,一堆自己的,一堆柳輕雲的,感覺有些無聊,打開門走出來,紅光滿面的她,來到一處沙發前坐下休息,正好看到身為客房服務的小妹妹。趕緊叫住了她,確認這裡的客房都歸這個小妹妹管以後,便問她要了一瓶礦泉水,因為自己過一會兒,又會流失一些水分,得趁現在趕快補充補充。
掐著點回到洗衣間,鎖了門。手中的礦泉水瓶,這個瓶口又細又長,至少10釐米以後才漸漸變粗,但她沒有察覺出什麼信息,畢竟她沒有閨蜜那10年網齡的閱歷。
回燕來將自己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這第一輪,就讓我的衣服將洗衣機清洗一遍吧,打開最速洗,然後脫了衣服墊在自己身下,躺到地上,畢竟這瓷磚地板還是有點涼的,將柳輕雲的衣服褲子,全都蓋在自己身上,襪子,依舊蓋在臉上,開始了自我發電。
不停摩擦,將衣服和褲子上的汗液蹭到雙乳上,將褲腳上的灰塵還有破碎的草枝蹭到了下體,一天之內,閨蜜無數次抬起玉足,踩踏下去,褲腳無數次擦過草叢與灌木,但在小姐姐的腳的力量面前,都無法抵擋,統統破碎,其中一部分斷裂,粘在褲子上,現在又被摩擦到了回燕來的陰部,甚至隨著指尖的出入,來到了深處。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又一次地高潮了。
滴滴滴。看樣子衣服已經洗好了,速洗就是快啊,回燕來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力氣已經勉強恢復了。站起來,將自己和柳輕雲的衣服一起塞進洗衣機,或許這樣,就可以將閨蜜的汗漬和汙漬全都洗到自己的衣服上,然後一直穿著了。
還沒有按動洗衣機開始工作,她又將衣服都拿出來,用自己的內褲包住閨蜜的襪子,用自己的衣服包住閨蜜的衣服,至於自己的襪子,算了,一會兒手洗吧。開始洗衣。
倍感滿足的回燕來看向地面,上面還有不少水漬,粘稠的液體,一瞬間,她想到用自己的衛生巾將瓷磚地面擦乾淨,馬上就被她否決了,因為這地面應該被不少人踩過,而回燕來喜歡的只有柳輕雲,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回去拿幾張紙。
穿好了衣服,檢查一下,儀表完美,不會被閨蜜看出問題,除了臉色有些泛紅,衛生巾格外溼潤,它盡力了,死得其所。
回燕來剛準備出去,洗衣機滾筒高速旋轉,然後,“砰,咔嚓”,洗衣機裂開了。
第五章抓住一隻小妹妹,還有一隻好閨蜜
臥槽!她連忙衝到洗衣機前,洗衣機已經斷電了,打開洗衣機門,看見一件衣服已經劃破了,想到閨蜜的衣服可能很多都要受到損傷,瞬間,怒衝心頭起,看向門外,那是聞聲而來的客房服務小妹妹。
她大喝一聲,“你們怎麼搞的洗衣機,它怎麼能直接破了,我們的衣服都劃爛了。”
小妹妹
被這一聲怒吼嚇住,顫顫兢兢地走進來,看著裂開的洗衣機,開旅店這麼久,什麼場面沒見過,抱歉,這場面真沒見過。而且,這個大姐姐氣勢實在太猛,被完全壓制的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好怯懦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或許是看見幾乎縮成一團的小妹妹,她也覺得自己有些盛氣凌人,但緊接著,又想到這洗衣機裡有著閨蜜的衣服,怒火不減。倒是停止了逼問,回燕來站直腰桿,向小妹妹靠近,試圖活用身高優勢,一步走到了小妹妹身前,向下看去,是自己的酥胸,雖然比不過柳輕雲和小偷蘿莉楊靜雪,但是也不小了,胸部下面是一張委屈的臉。
對面,客房服務的小妹妹害怕極了,眼前這個人好高大,幾乎被她的威壓壓垮,自己的小胳膊細腿,還沒有她一半粗,要是她打我,可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想到這裡,小妹妹趕緊向後退了一步,“給您造成的不便,我們可以賠償。”
回燕來見她後退一步,心有不甘,向前跟了一步,只是這個小妹妹的一步,僅僅是短短的一截,可以說是蓮步輕移,太短了,而回燕來的大長腿,一下子就跨越了小妹妹這一步,還超出很多,這一步邁地太快,甚至沒收住力道,狠狠一腳,踩在了小妹妹的腳背上,即使她馬上收回了腳步,也依舊在那腳背上留下了一片淺淺的拖鞋印記。
“嗷嗚嗚”小妹妹發出了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聲音,眼角也帶著些許淚花,她好可怕啊,好疼,伸出兩隻纖細的胳膊推在她身上,回燕來紋絲未動,小妹妹藉著這力趕緊後退兩步,但是,第一步沒有問題,那隻腳很是白淨,小小的拖鞋,小小的腳丫,細皮嫩肉,軟得就像一塊蛋糕,可愛又小巧,另一隻腳卻帶著一片淡淡的拖鞋印,向後方撤去,踩到一片水漬。
這隻腳用力一蹬,光滑的瓷磚,光滑的液體,光滑得小妹妹徹底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向後倒下,咚,她瞬間頭暈眼花,那拖鞋也應聲飛出,向上飛來,穿過裙子,拍在回燕來陰部的內褲上,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溼潤的拖鞋印記,而且還混著鞋底的泥汙,充滿了沙土和一些地上的液體的混合物。
“嚶!”,剛剛高潮結束的下體還很敏感,回燕來趕緊掀開裙子看了一眼,這一下,內褲裡外,都有了同一種液體,這是對閨蜜的愛的證明,緊接著,她將思路轉回這個小女孩,她雙眼已經是蚊香了,暈暈乎乎的,回燕來倒是不擔心,因為10年健身途中,磕磕碰碰,稍有不注意,她有時候就會這麼摔,馬上就沒事了,就是晚上睡覺只能側著睡了。
懷著些許歉意,撿起那隻拖鞋,鞋底還是溼的,而且很髒,悄悄地套到小妹妹的腳上,額,隱約還有一片紅印子,不過,隨著幾滴上面的汙水順流而下,將紅痕吸收,與黑色的泥汙溶解均勻,要不給她擦一擦,伸出手,摸到她的腳上,試圖將塵土撣去,嗯,這腳好軟啊,輕輕一按,就下去了,果然是小孩子的腳啊,還輕輕地揉了揉,五根幼小的腳趾,隨著自己的揉動也跟著分離合並。
視角向後拉,這隻腳還浸泡在那邪惡的液體之中,至少數分鐘前只是單純的淫液,但現在,只是單純的髒了,它們混合了來自小妹妹鞋底的泥土,將透明泛白的愛液染成純黑,還有無
數顆粒垃圾漂浮在其中,變成小妹妹的東西了。
但想到這隻可愛的小腳丫就這麼泡在髒水裡,歉意又增加了幾分,看看這裡也沒有什麼能擦的東西,她後悔沒有帶一些紙巾來這裡,要不然就沒有這些糟糕的事了,她拉了拉袖口,將他們拽出手腕,捏在手中,用這個布頭將那浸溼的腳後跟擦乾,然後是地上的泥水,還有鞋底的泥水,不,鞋底的土遠多於水,這是泥漿了吧,但還是擦的乾乾淨淨,宛若新鞋。
一拉,袖子歸位,髒的東西都在身後,正面完全看不見,完美。回燕來微微一笑,往前走兩步,蹲下,拍了拍小妹妹的肩旁,將她喚醒。
清醒了的小女孩,眼中瞬間盈滿淚水。
“算了,不用她們賠償了,就這樣吧,摔了你,也對不起了,你先走吧,我用別的洗衣機洗衣服。”小女孩揉著腦袋,漸漸遠去,回燕來將視線轉回洗衣機,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是閨蜜的衣服爛了,就據為己有,再給她買新的。
洗衣機裡的水沒有多少,基本都已經排空了,整理下來,還不錯,爛的都是自己的衣服,大概是因為自己保護的好吧,把閨蜜的衣服都包了起來。那就接著洗吧。洗嗎?又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她的腦海,她決定將閨蜜的衣服接著洗,走正常流程,而這浸透了閨蜜汙漬的自己的衣服,她要直接烘乾,將那些閨蜜的汙漬烘乾固定在衣服上,到時候直接穿,哈哈,自己真是個小天才。
看著倒計時還有不少,又無事可做,她想先回到房間裡去,和真人待一會兒,而不是,看著物品聊以自慰,將塑料袋就留在這裡,礦泉水還剩一半,帶走。
噔噔噔,這是她走路的聲音,因為拖鞋底子並不厚,腳後跟一瞬間就踩扁了拖鞋的那塊區域,然後狠狠地跺到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連地板都一步一顫,如果這裡有小螞蟻,一定會感到深深的恐懼,然後瞬間湮滅於無形。
當她走到房間門口,驚訝地發現這房間門居然半開著,一眼望去,一個人都沒有,心裡一跳,衝到門前,才看見柳輕雲正坐在電腦桌前,這桌子就在門旁邊,是被牆壁擋住了。
回燕來走進門,一腳踏進門口柔軟舒適的長毛地毯,雖然有拖鞋,但腳下的柔軟連拖鞋都擋不住,腳感很是舒適,然後微笑著看向閨蜜,兩個人眼神對望,回燕來滿臉愉悅,而柳輕雲則是淡淡的膽怯,她還擔心自己的好友對她動手動腳,並不擅長力氣,這輕飄飄的身體,多半也不頂事。
還有她手裡那個瓶子,是哪個小天才設計的?瓶口也太長了,她不會將襪子套上去,對我那裡進進出出吧!雖然這樣的小文章沒少看,但現實生活中還是算了,到時候要生病的。為了打破僵局,她率先發問。
“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洗衣服也沒必要等啊?”回燕來沒有仔細揣摩她的想法,還在想著如何對她說衣服的事,正好來了一個臺階,就馬上接應道:“啊,剛剛洗衣服,洗衣機直接爆炸了,我去找她們理論了一下,耽擱了點時間,現在正在重新洗。”
“爆炸了?什麼情況?”
“啊,桶子裂了,還劃爛幾件衣服,不過都是我的,你運氣很好,一件都沒有問題,哈哈。不說這個了,你倒是難得的沒有玩遊戲,而是在看視頻,是為了等我嗎?洗衣機還有點
時間,我們來玩一些遊戲吧。”
“遊。遊戲?什麼遊戲?”柳輕雲聲調驟然走高,甚是驚恐,回燕來腦袋上一瞬間生出很多小問號。“什麼遊戲,就你電腦上經常玩的遊戲啊,來上一局,衣服大致就洗好了。要是不願意,看看劇也行。”
身體縮在椅子上還試圖賣萌的柳輕雲,動作瞬間卡住,屋裡一片寂靜,屋外走廊裡倒是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從門前路過,她馬上就調整好狀態,“咳咳,來吧,你用鍵盤還是鼠標?”
就這樣,兩位小姐姐開始了遊戲,只是這一次,她們配合的稀碎。
一局結束,看看戰績,成績感人,挨個舉報,口頭謾罵,仇恨言論。回燕來隨手點了再來一局,說道:“好了,我去收衣服了,你先玩吧。”
回燕來走出門,來到洗衣間,兩邊都已經烘乾完畢,裝入塑料袋,打包收工。回到房間的她將閨蜜的衣服疊好裝箱,自己的衣服只是簡單疊了疊,塞到床下,想了想,運動手環自帶鬧鐘設定凌晨4點,邪惡一笑,明天天亮之前,必有好事發生。
收拾完畢,回燕來坐在床頭,想著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無數糟糕的想法誕生在腦海中,沉浸在無限的yy之中,突然,自下體傳來連綿不絕的輕微的癢癢的感覺,雖說不是疼痛難忍,但是,這個位置,這種感覺,就分外令人注意,手指不由自主的放到那裡,猛然想到,自己剛剛用閨蜜骯髒的褲腳發電,數不清的灰塵還有草木都卡在折皺裡了。
猛地站起身,“我先去洗個澡,累了一天了,早點睡吧。”說完,走進衛生間,不久就傳出了花灑淅淅瀝瀝的聲音。
外邊,柳輕雲聽了這話,一陣竊喜,不懲罰我了?真好啊,得趕快讓她忘了這事,一會兒她出來了,我也趕快去洗澡,和她錯開時間,洗上兩個小時,她一定就睡了,哈哈哈,我也是個小天才。一邊進行遊戲,一邊豎起耳朵聽著浴室裡的聲音,這局結束了,不慌,再開一局,女生洗澡不會這麼快的。
然後就打臉了,沒過多久,水的聲音漸漸停了。
!今天怎麼這麼快?不好,我也得趕快,柳輕雲三下五除二退出遊戲,關了電腦,來到床邊,快速脫下自己的衣服,就等好閨蜜走出來,然後自己衝進去。
洗完澡感覺清爽很多的回燕來,緩緩走出來,連鞋子都沒有穿,光著玉足,踩在地上,留下了幾個濃重的腳印,每個都形狀勻稱,水滴飽滿。
回燕來看著看著站起來的閨蜜,就像迎接自己似的,突然想到,之前威脅她的話,自己得說話算話啊,頓時,笑容滿面,猛地撲過去,壓制住她,反覆撓著腰間的癢癢肉,屋裡滿是歡樂的笑聲。
柳輕雲自知不敵,但是也不能不反抗啊,雖然雙手被抓住了,但腿沒被壓住啊,彎起腿一頂,回燕來雙腿伸直幾乎站立在床上,但還不依不饒地彎下腰,撓柳輕雲癢癢,她乾脆抬腳蹬在好朋友身上,或許是自己的細腿沒什麼力氣,或許剛洗完澡,回燕來身上十分光滑潮溼,蹬不住,每次都從身上滑過,大腿,小腿,肚子,包括兩隻飽滿的乳房,數次踩扁,又彈回來,也有幾次,蹬在小腹,順著角度,從回燕來的陰部滑過,腳趾甚至卡到陰道里,又滑出來,只是她身上本身就很溼,腳趾上沾染了多餘的液體也沒有感覺出來,
最後星星點點地印在了回燕來的身上。
柳輕雲萬萬沒想到,自己不但沒有蹬開閨蜜,反而讓她變本加厲,動作愈發迅捷,漸漸地,沒有了力氣。回燕來的動作也逐漸減緩,慢慢停下,躺在了她的旁邊。許久,柳輕雲起來,連拖鞋都不穿,就這麼走進浴室,草草地洗了個澡,回到了床上。
“要不你再去洗洗,剛剛蹬你那麼多腳,那會兒我還沒洗澡呢,腳丫子很髒的,你估計白洗了。”
“嗯嗯,好的。”說完,回燕來走進浴室。
柳輕雲聽著連綿的水聲,打開手機,玩耍起來,她萬萬想不到,在磨砂玻璃對面,回燕來只是看著眼前的水簾,陷入沉思,身上沒有沾上一滴水,還時不時抬起胸部,試圖聞到上面的氣味。
很快,回燕來關了花灑,走出浴室,輕手輕腳地繞過床邊,從另一側上了床,回燕來壓制住自己色色的想法,她們正常地聊了聊天,這一天的事情,還有這旅店的佈置裝飾,兩人都放鬆下來,緩緩進入夢鄉,不過這兩個人的夢應當完全不同。
早秋的風,並不寒冷,卻可以輕輕吹拂著窗簾,因為疲勞的她們忘了關窗戶。
第六章喂,前面可是地獄啊
在所有小姐姐們都不知情的地方,一道情報在這個小城市裡快速流傳,兩個旅客回燕來和柳輕雲,得到一顆大鑽石,住在某旅店202,一時間,許多盜竊者紛至沓來。
在旅店2樓公共區域,窗簾後面,連光線都照射不到的地方,一位自稱路人甲的大盜正貼在房頂上,把一種特殊的器具釘在房頂,憑藉他那一身健碩的肌肉,用手牢牢抓住釘子,就這麼懸在空中。這也是他最為自豪的一點,別人都是靠繩子綁在腰上,沒有什麼靈活性,而他,什麼時候想走,瞬間就能離開,憑藉這一招,他躲得過別人的子彈。
當他偽裝成普通市民去健身時,可以引得無數少女注目,自認為他的力量,在這小城市當屬第一。路人甲一手抓著釘子,一手拿出手機,打開社交軟件,在群裡發了幾條消息:路人甲:“回燕來走出了客房,去了洗衣間”
路人甲:“關陽乙之前放的小膠球起作用了,門沒有關嚴”
路人甲:“門開了,門開了,柳輕雲躺在床上沒有反應,大概率睡了”
路人甲:“兄弟們,我走了”
然後,他關閉手機,降落到地上,沒有關注手機裡的後續信息,一位名為大姐大的人發了一條消息,“不管是誰,得手了就說一聲,不要讓兄弟們撞車了,得手的人,我們長老會會負責安全,盜竊者不打盜竊者,違者抹殺30天”
路人甲路過洗衣間,聽到一聲低沉的“啊❤。”,還有悉悉索索的摩擦聲,常年鍛煉出來了聽力,讓他可以聽到細微的聲音,但此刻,他覺得自己可能有幻聽,扔下些許問號,快步走向202,將門輕輕推開一個自己剛好可以進入的縫,閃身而入。就在此刻,房間的5分鐘掃描來了,他的身形還沒有落地,就瞬間消失不見。
201房間,關陽乙穿著花裡胡哨的衣服,這是他個性的體現。看看手機,馬上就5分鐘了,那個肌肉傻瓜怎麼還沒有消息?難道說碰到密碼鎖了嗎?不應該啊,兩個女孩子旅行能帶多高級的鎖?又不是金庫?算了,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分一杯羹。
說完,他站起身,來到走廊
,遠遠地看向202,柳輕雲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他向202衝刺而去,聽到裡面悉悉索索的摩擦聲也是一頓,覺得聽錯了,繼續衝向202,只是不知道,他的聲音讓回燕來又多了份緊張與刺激,流水更快了。
關陽乙到門口了,又放慢速度,沒有一絲聲音,他的手剛剛碰到門把手,房間的5分鐘掃描來了,身形瞬間消失,雖然他人在門外,但是隨著慣性還有一點點風的吹拂,慢慢飄進房間,竟落得比路人甲遠很多,在他們看來,怕有300米之遠,但是在這濃密的灰白色叢林裡,他們彼此難以相見,沒錯,他們就在門口的地毯裡,那又長又軟的絨毛,就是20米的擎天之柱。
203房間,章彤丙,從外表看來,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蘿莉,她的身高僅僅一米整,以她可愛的外表,日常被各種大姐姐一把抱在懷裡,隨意蹂躪,儘管她曾奮力掙扎,結果無濟於事,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力氣,兩手比不過一隻手,她甚是懷念曾經的自己,在小圈子裡也是一個打架的好手,直到自己不小心用了那缺德公司的返老還童藥劑。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如果說一個沒經過鍛鍊的女生,她們的力量是5,章彤丙感覺自己的力量只有0.5,花了很多年,她已經學會了靠賣萌為生,光明正大地貼在受害者身上,將財物偷走。
現在,她一身女童裝,沒穿鞋,只穿了一個過膝的長筒棉襪,緩緩走出203,輕手輕腳,確保沒有一絲聲響,來到202,將手搭在門把手上,思索一下是悄悄潛入還是敲門吸引注意力,光明正大地和小姐姐貼貼,只可惜,5時已到。
她也消失了,垂直落下,掉在了門縫處,地毯之下是地板,她就在地毯與門外瓷磚之間一道窄窄的地板上,很窄,很窄,甚至之前都沒有,只是柳輕雲進門時候踩在地毯上,搓了一下,柳輕雲都沒有感覺出來,就這樣,章彤丙小蘿莉被迫硬著陸,失去了前兩位的待遇。
樓下,3位打扮妖嬈的女士,對面1位穿著樸素的女子,正在破口大罵,訓斥另外3個人,她們也不敢吱聲,畢竟那是老大,她們還打不過。她們是一個小盜賊團體,自稱玫瑰丁,大姐玫瑰王,二姐玫瑰文,三妹玫瑰白,四妹玫瑰兔,作案時,老大打架,老二策劃,老三行竊,老四望風,分工合作。
“你們怎麼搞的,這是什麼打扮,穿著高跟鞋,以為自己是電影裡的特工嗎?要是需要拼命,你們有什麼戰鬥力?到時候,就是逃跑,你們都跑不掉!氣死偶嘞。”
“老大別急,反正我們也不需要打架,四妹這麼可愛,你真的希望我們去戰鬥嗎?
“老大,有人發消息了,我們趕快上去吧。”
文靜的老二抱著四妹,將她的臉埋入自己寬廣的胸懷之中,畢竟四妹年紀不大,海拔很低,用來洗面奶正好合適。老三一臉羨慕,那裡曾經也是自己的專屬,只可惜,她長大了。玫瑰王一臉頭疼地看著自己的團隊,放棄了掙扎。只有她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回憶過去,戰場之上,槍林彈雨,險死還生,現在,帶著這幫人,跟逛街似的。
老大先是圍著旅店轉了轉,和四妹說:“一會兒我們多半會從窗戶直接下來,你就在這巷口陰影裡望風,緊急情況,哨聲聯絡。”說完,脫下自己的
鞋,光腳踩到地上,這樣就沒有聲音了,帶著2名隊員,向旅店裡走去,沒走幾步,她的腳底就黑黑一片了。
想方設法繞過了前臺,她們來到了二樓,向202走去,她們稍微晚了一兩分鐘,要不然就能看到一個小蘿莉在門前消失。
聽著身後咚咚咚×2的高跟鞋聲音,玫瑰王感覺拳頭硬了,距離看到信息,已經過了15分鐘,走到202門口一望,天哪,躺在床上的柳輕雲,眼睛還是睜著的,看著房頂,哪個鬼才說她睡了?但好像有沒有動靜?
3人一合計,決定還是進去,柳輕雲陷入沉思,多半沒有注意周圍,她們放低身姿,別讓柳輕雲看見。老二去窗戶旁邊,打開放在床頭邊的密碼皮箱,老三去翻翻櫃子,老大警惕周圍,順便找找有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藏東西。
老大蹲下,先走進房間,兩腳走到地毯上,啊,好軟啊,將近2釐米高的絨毛真的很舒服,忍不住用光腳在上面蹭了蹭,嘩啦嘩啦,絨毛如同波浪一般搖擺,擦下來大量灰塵雜物,讓玫瑰王的雙腳乾淨了許多,舒適了許多。
玫瑰文和玫瑰白看著腳下的高跟鞋,相互看了看,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了,真是自作自受啊,只好趴下,雙手和膝蓋著地,往裡爬著走,玫瑰文爬了許久,繞過床尾,來到床頭,抬手摸向口袋?工具呢?又爬回來,一看,原來在剛剛趴下的時候,就掉到門口的地毯裡了,取回工具,認真投入開鎖事業。
玫瑰白正認真搜索電視櫃的抽屜。
玫瑰王四處翻看,很快來到床邊,眼前是柳輕雲的一雙纖纖美腿,還有一對玉足,拖鞋扔在一邊,兩隻嫩足平放在床邊地毯上,深深地踩進絨毛裡。玫瑰王緩慢撩起床簾,看向床下,什麼都沒有,剛放下來,只見柳輕雲的大腳趾突然動了動,摳了一下地毯。老大心頭一驚,眼神一凝,死死地盯著兩隻玉足,就好像那是她的生命源泉一般,自己的一切都維繫在這腳趾頭上,那眼神,要是一般sm愛好者看了,都自愧不如。
然後,這條腿猛地抬起來,從玫瑰王眼前滑過,又落下,玉足帶起一陣獨屬於它主人的味道,鑽入老大的鼻腔,帶著些許恐懼,印入她的腦海。就在老大準備翻身而起,一拳將柳輕雲打暈過去,雙腿繃緊,往起一跳,5時已到。
至於她究竟跳起來多高,沒有人知道,那兩雙又細又長的腿,裹挾著難以估計的大風,將玫瑰王捲入其中,她飛的更高更高。
躺了許久的柳輕雲,怎麼也想不出好辦法,決定到時候見招拆招,躺在床上的她悠閒地活動活動腿,將兩條小腿依次抬起,然後自由落下,小腿摩擦過空氣,涼颼颼的,腳底摩擦過地毯,癢癢的,玩了四五下,自己小腿的肌肉沒有半點疲勞,畢竟這是主人自豪的纖細小腿,分外輕盈。隨後,柳輕雲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咦?門怎麼開來,來到門前,將門一推,門隨著慣性,啪地砸回門框,她回到桌前,開始了電腦娛樂,她沒有注意到,幾秒鐘之後,門又隨著重力緩緩打開一個小縫隙。
小巷子裡,四妹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一個小時都過去了,孤獨寂寞冷,終於,她忍不住,吹了聲哨子,沒有回應,再吹,沒有回應,一瞬間,恐懼充滿了她的內心,她還需要各位姐姐們的保護,她決定進去
找找夥伴,從1樓一個雜物間的小窗翻進去,這是隻有嬌小的她才能做到的行為,隨後,她也學大姐脫了鞋,打開隔間門向外走去。
啪嘰啪嘰,這裡怎麼會有水?這裡是衛生間!還是女衛生間,那這液體。我天,而且這裡還是地漏旁邊,這液體好深,感覺這水似乎漫過小腳趾了,但是,各位姐姐們要緊,她顧不得更多,連忙跑向202,帶水的腳印走到2樓基本就沒了,但她腳趾縫裡,腳趾彼此夾著一點點液體,這些液體很少,少到四妹玫瑰兔都感覺不到。
來到202,悄悄向內看去,沒有人?不,柳輕雲在玩電腦,那麼3位姐姐是藏到床下面了?她蹲下,藉著桌角的遮擋,閃進房間,為了快,她第一腳腳後跟踩到地毯邊緣,腳尖已經在地毯之外,第二腳就邁過了地毯,沒有享受到大姐曾感受到的柔軟。
從門口到床邊,僅僅用了5秒鐘,還是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兩腳踩進床前的地毯,因為用力,五趾張開,地毯的絨毛瞬間湧入腳趾縫,給了她的腳趾非常柔軟的觸感,先開床簾。沒有!怎麼會這樣?
那邊有個皮箱,二姐一定會去那裡開箱,去哪裡找找,她乾脆站起身來,反正在柳輕雲身後,她看不見,在地毯上,腳步聲忽略不計,她邁開步子,一步跨過無數地毯絨毛,焦急的她快步走過,帶起一陣風,3秒,轉過床位,來到床頭的皮箱前,皮箱沒有被打開,那她們都去哪了?玫瑰兔還沒有來得及思考,5時已到。
在她們都沒有注意到的間隙,又有5波人馬潛入了這間小小的客房,都是2人的小團隊,還全都是漂亮的小姐姐,可見,鑽石對小姐姐們的吸引力有多大,有2波是剛進門就遭遇飛來橫禍,一個掉在屋裡,一個掉在屋外。2波在屋子裡面不幸躺槍,最後的兩人手牽著手,領頭的人將手放在門把上,就被掃描到了,二人掉在屋外。她們所有人眼裡,這小小的房間都成了一片遼闊的平原或者叢林。
第七章他們才剛剛進門
視線轉回路人甲,他剛剛走進這個屋子,只感覺眼前一花,就彷彿一切都被拉長,之前房間裡的燈光瞬間向上飛去,拉出一道由光構成的線條,向上延伸,超出了視野,周圍的一切也都如此變化。
一晃眼,他就發覺自己站在幾根柱子之間,它們如樓房一般高,由很多粗鋼筋般的條狀物交織而成,就是顏色發灰,最神奇的是,這些鋼筋編織的擎天之柱居然東倒西歪的,而且大部分在中途就被壓彎了,變成了一個“>”,而自己正站在4個這樣的柱子間隙之中。
周圍還有很多土色的石頭,黑色的石頭,星羅棋佈,其中不少夾雜在鋼筋縫裡,一部分掉在最下面的地上,自己就身處這樣的石頭堆之上。這些石頭好像還散發著非常難聞的味道,他撿起一塊黑色的石頭,這塊石頭非常硬,而且這味道,就好像是腳臭味,只是強烈了無數倍。
路人甲趕緊扔掉了手中的石塊,心中有了一些不妙的想法,他抓住一條條鋼筋,或者說是像鋼筋一樣的東西,拉了拉,如果說這真是現實中的鋼筋,憑藉他那肌肉虯結的手臂,他也能直接掰斷,但眼前之物竟是難以拉動,他順著巨柱之間的縫隙向前奔跑而去,每一個巨柱都有5米粗細,他越過數不清的巨柱,卻猛然
發現,這些東倒西歪的柱子分佈並不均勻,所以自己走的並不是直線,他迷路了。
突然想到手機,他打開手機,卻完全沒有信號。他決定爬上一個柱子,從高處眺望全景,以希望找到方向,找了一個筆直向上,最高的柱子開始攀爬,這些粗粗的線卻意外地好爬,他感覺比以前攀巖要輕鬆很多。
很快他就爬上了這個柱子的巔峰,要是正常情況下,這得一覽眾山小啊,但眼前的情形卻完全相反,他才是真正小的那個。
他縮小了,大約1000倍,此刻,他正站在一片柱子叢林,不,是一片地毯的絨毛巔峰,他距離地面很高,足足20米,下方的石頭或者灰塵已經看不清了,很高,高到可以平視遙遠的那個巨大女孩的腳趾尖了。
他苦澀地思考著自己的出路,充滿肌肉的腦袋裡,幾乎想不到什麼方法。
這時,他忽然發現,自己頭頂50米的位置,有一片花花綠綠的顏色飄過,那是關陽乙的標誌性打扮,他大聲呼喚對方的名字。
關陽乙變小的時候是在空中,他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絕望的他正隨風飄蕩,隨波逐流,忽然聽到又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不對,這不是人說出來的,聲音太小了,他相信,要是床上的柳輕雲隨便說句話都是震耳欲聾,自己恐怕得花好長時間去適應,而這麼微弱的聲音,恐怕是之前發消息的路人甲。
獲得一點希望的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什麼都沒發現,只有寬廣的地毯叢林,密密麻麻的絨毛鋪展開來,超出視野多能及的範圍,這時,一股氣流吹來,他的身軀弱不禁風,瞬間加速,一頭紮在300米遠的絨毛裡。
關陽乙趕緊爬起來,他的運氣還不錯,停在了一個絨毛的頂端,他隱約可以聽到後方傳來的路人甲的呼喚,他知道滿腦子肌肉的路人甲是多麼重情重義,能和他回合是個很好的選擇。但是,另一方面,恐懼也充斥了他的內心,萬一巨大的柳輕雲走到這裡,萬一巨大的回燕來走到這裡,萬一再有其他人,她們眼裡,這就是一塊地毯,放在門口擦鞋用的,自己還有沒有她們鞋底一個花紋大,不,是沒有花紋裡卡著的一個碎石子大。
關陽乙看向四周,試圖判斷自己在哪裡?臥槽,剛好在地毯右邊中心,要是一般人,多半就是右腳下落的位置,而300米外,路人甲所在的位置,就是左腳的位置。終於,還是害怕佔了更多,他想到一個不怎麼厚道的想法,反正自己跑的慢,那麼自己先向地毯邊緣跑,時不時回應路人甲一下,讓他調整方向來追我,關陽乙覺得自己真是個小天才,回應了一聲路人甲的呼喚,往屋裡走還是往屋外走?關陽乙想到,進去和小姐姐捉迷藏嗎?60秒連她們的腳掌都跑不出去!呼喚了一聲路人甲,他轉身向屋外前進,剛開始,他在從一個絨毛頂端跳到另一個絨毛頂端,很快就堅持不下去了,因為,絨毛並不整齊,經過柳輕雲還有回燕來的幾次踩踏,它們分佈凌亂,有的挨在一起,關陽乙可以過去,有的之間差著二十多米,飛都飛不過去。
他來不及想到好辦法,緊張感就壓垮了他,不能這麼坐以待斃,趕緊走,卻不敢從絨毛上跳下去,他選擇了慢慢爬下,但向下爬,是真的艱難,視線不好,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
該走哪裡,只能摸索著找到凸起,一步一步挪,很多次,一腳踏空,全靠手臂支撐,小小的身影在絨毛側面搖晃,異常驚險,哪怕這彎曲的絨毛總共只有小姐姐一根大腳趾那麼高。
另一邊,路人甲的線路明顯偏離很遠,他一直沒有聽到對方的呼喚,要不是這段時間一直沒人來,他都以為關陽乙已經在某位小姐姐的玉足下粉碎成渣了。只能根據大致方向走,走著走著,他逐漸遠離門口,走向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因為他的身手好很多,一直都在絨毛尖上跳躍,哪怕稍微繞繞路,或者跳到另一個絨毛的半腰上再爬,方法多的是,短短10分鐘,他走過的路程已經接近250米了,馬上就能達到柳輕雲小姐姐的一隻精緻玉足的長度了,真是可喜可賀。
許久,關陽乙終於爬下了這個絨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長舒了一口氣,終於安全了,但是這裡為什麼兩邊的絨毛這麼遠?就好像,就好像一個旋兒,或者說像一個漩渦,那一片絨毛呈漩渦狀從中心點分散開來,應該一個巨大的平面壓在那裡,然後轉了個圈。關陽乙腦海中緩緩勾勒出來這個圖形,瞬間驚醒,這是小姐姐們腳後跟所在的位置,而那個巨大的漩渦只是她們的腳後跟踩住地毯擰了一下,而自己,正在這漩渦中心。
關陽乙越看越心驚,那數十數百的絨毛,就被壓成那種彎折的形狀,每一根絨毛都是有無數線條組成,而那每一根線條,比鋼筋還要堅硬,堪稱百折不撓,卻又在小姐姐腳下柔若無物。
最恐怖的是,從自己的角度看去,在那些塌下去的柱子上,無數鋼筋被撕裂開來,朝向四面八方,她們當時應該僅僅是在感受這地毯舒適柔軟的腳感,腳後跟一擰,她們根本看不見的細線便紛紛斷裂了吧。
此地不可久留,關陽乙想要從絨毛之間的縫隙穿越過去,卻發現這些絨毛都被踩的密密實實的,根根之間沒有一絲空隙,他不得不翻越絨毛,才能找到出路,就這樣走上了新的征程。
就在此時,連綿不絕的轟隆轟隆聲,不分先後地傳入路人甲和關陽乙耳中,一瞬間就吸引了他們全部的注意力,也讓他們的心提到嗓子眼。轟隆轟隆,有些凌亂,並不整齊,他們馬上就意識到了這是什麼情況。
因為相距一隻玉足長度,而無法相見的兩人,卻是齊齊色變,這分明是兩個人的腳步聲,他們將可能被兩個小姐姐踩過,況且這腳步聲也太大了,兩個人感覺自己就好像被戰火覆蓋,嚇得動作分外僵硬。
留給他們恐懼的時間並不多,短短几秒,震動開始變得劇烈,而且這震動還不是一下接著一下,而是一直搖晃不停,因為,不是一隻腳在撼動大地,一隻腳的頻率有限,孤掌難鳴,而四隻,就可以將間歇時間完全覆蓋。
就這樣,連綿不絕的震動越來越強,這裡的小人們感覺身不由己,承載他們的大地在搖晃,承載他們的絨毛也在搖晃,搖晃過於劇烈,將視線所見之物全都搖花了,帶上無盡的重影,重重疊疊,眼前的小姐姐們根本不知道,有兩個比痘痘還要小的人在前方苟延饞喘,那個位置還在她們的必經之路上。
路人甲和關陽乙或許很想說,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但對於眼前的小姐姐們來說,他們所說的獨木橋就和一
截脫落的陰毛一樣,所能連接的,也就是她們腳趾頭高的兩根地毯絨毛,這樣的一根陰毛就可以給他們提供莫大的方便,在小姐姐腳下,多逃跑一個指甲蓋的長度。
而小人們所渴望的獨木橋,就處在小姐姐們的陽關道上,小人們想要藉助陰毛逃離的九死一生之險地,在小姐姐們腳下的,不過是一塊腳感很棒的地毯,下一步就要踩踏進去。
就算小人們能夠逃脫一次,陷入地毯深處的他們,還要面對成百上千相同的困境,需要更多陰毛,才能越過無盡的地毯,要是有哪位小姐姐無意中掉落一根頭髮,那就不是獨木橋,而是彩虹橋了,但即便這樣,他們也不可能跑得過小姐姐的腳。
第八章小蘿莉想要離開
視線稍微迴轉,路人甲,關陽乙,玫瑰丁之間還有一個人,小蘿莉章彤丙,她來到時候,幼小的體型本就很輕,加上棉襪的優勢,沒有發出聲音,連腳步的震動都儘量壓低了。而焦急求索的路人甲和下山的關陽乙,甚至沒有察覺她的到來。她僅僅抓住了那比她本人還高了一線的門把手,僅僅一隻手進了屋裡,整個身子都在門外,就被掃描到了。
變小的她沒有向前兩位一樣迷失在地毯裡,她正身處地板上,可以毫無遮擋地看向門外,然後被深深地震驚了,走廊裡的一切都彷彿遠在天邊,是那種縮小技術,一時間悲喜交加,自己已經變小過一次了,為什麼還要再來一次?上一次喝返老還童藥劑的變小,靠賣萌還能生活,現在,賣萌已經沒用了,給小姐姐的腳丫子賣萌嗎?還是逃命吧。
她向走廊裡奔跑而去,那變小了的小短腿,步子更加小,跑了幾十秒,不過50米,感覺腿軟到幾乎打顫,不得不停了下來。
雙手扶膝,章彤丙心想:自己跑了50米,換算到正常人體型就是5釐米,就是從大拇趾下面到了前腳掌下面!連小姐姐的半隻腳都沒有跑出去,自己就已經累得不行了。等等,我怎麼會直直地往走廊裡跑,送死嗎?不應該往門框或者牆邊跑嗎?
時間太短,看來自己還是沒有從小蘿莉的身份中轉換過來,自己已經是一個縮小人了,並不是恐怖遊戲裡的小蘿莉,恐怖遊戲裡像自己一樣可愛的小蘿莉,需要躲避怪物時,確實應該從門的中間跑出來。
但現在,那樣的小蘿莉對自己而言,已經是比怪物還要恐怖的致命威脅了,怪物抓住小蘿莉,她還能叫喚幾聲救命,縮小人要是被小蘿莉無意間踩到,連救命都沒時間喊,就融化在她的鞋底了。
章彤丙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轉身要往牆邊走,這時,她聽到了,恐怖的聲音,是雜亂的轟隆轟隆的腳步聲,還有越來越強烈的震顫,柔軟的雙腿一時間難以站穩,她摔倒在地,想四肢著地爬起來逃跑,沒爬兩步,地面劇烈的搖晃讓她四肢都難以支撐,再次摔倒在地,然後晃得頭暈眼花,只能恐懼地看向天空。
3個頂天立地般的巨大人影出現了,瞬間就來到了章彤丙的前方,或許用上方更加準確,她們移動地太快了,只能從體型上辨別,她們都是小姐姐,章彤丙剛想要看清那小姐姐的臉,一隻巨大的腳,已經近在咫尺,她的視野裡全是小姐姐的腳了。
她們3人正是玫瑰丁組合,領頭的是玫瑰王,同樣被鑽石吸引而來,為了確保不被小
姐姐們察覺,她特意光腳前行,雖然目標地點近在眼前,但她一點都不慌張,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行竊了,全都有驚無險。在她完全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她的腳下,又一個渺小到難以分辨的人形物體,她的腳,將決定小人的生死。
那巨大的右腳即將落下,章彤丙牢牢地盯著那隻右腳,那是玫瑰王從來都不會在意的腳底,畢竟腳要麼用來趕路,要麼用來踹人的,腳底不過是一層皮膚而已,不屑於多看一眼。
而章彤丙卻因為這隻腳,陷入深深的恐懼,將腳底的畫面,每一個細節牢牢刻印在大腦裡,哪怕上面的巨大的小姐姐不知道她是誰,她在哪,小姐姐走過幾步路以後,她還剩下多少,但小姐姐的腳底可能是她最後看到的畫面,還有她全身每一寸血肉塗抹的地方,她的埋骨之地,粉身碎骨之地。
章彤丙眼中,小姐姐沒有穿鞋,就光著腳一路走來,那隻腳底凡是接觸地面的地方,都有粘著厚重的泥土,腳後跟,腳心外側邊緣,前腳掌,五根腳趾,貌似第四第五腳趾連趾節下都沾染了泥土,大概是因為小姐姐的腳底,會分泌出來的肉眼難辨的腳汗,將沙子,塵土牢牢粘在腳上,形成了一層保護層,避免她嬌滴滴的腳底受到摩擦。
咦,不對,她的腳底並不是嬌滴滴的,和自己真正嬌滴滴的腳底差遠了,在前腳掌,腳後跟,都分散著不少老繭,這是她大量活動的證明,這位小姐姐也是個運動達人了,腳底下都磨出繭子了。
在腳後跟的一處老繭下,好像還有幾點黑色的東西,好像一隻螞蟻,只是,它已經沒有一點點厚度了,它身軀之中所有的東西都被壓榨出來,消失掉了,6條細細的腿也沒了,只剩一個前胸貼後背的外殼,還被牢牢束縛在腳後跟,等待什麼時候,這隻腳心情好了,將它赦免。
小姐姐的腳沒有絲毫停歇,不會因為小人的恐懼延遲半秒,轟隆,腳掌落地的瞬間,腳心距離章彤丙僅僅幾毫米的距離,腳心下的空間被極速壓縮,劇烈的風就這樣產生了,一瞬間捲起身形單薄的小蘿莉,向左側飛去,接著左腳下落,而這一次,小蘿莉卻在她腳心的覆蓋範圍內,不過運氣不錯,或者說,小姐姐的腳型很好,有著一個弧度優美的足弓,章彤丙沒有被左腳腳心壓實,而是再次被掀飛,撞到了右腳上,再滑落到了地面。
幸好在最後一瞬間,她抱頭蹲防,才沒有被撞暈過去,或者頭破血流,即便這樣,自己被風吹得幾乎散架,全身被小姐姐腳下的肌膚撞得異常疼痛,現在渾身無力,只能躺在地上,等待小姐姐放她一馬。
玫瑰王不過是隨意地走路,啪噠啪噠,在走廊裡踏出輕微的響聲,卻不知道,一隻小蘿莉就在她的腳下,腳底掀起的氣流,將小人如同羽毛一般扇飛,被腳丫子戲耍,卻無可奈何,只能苟且偷生。
章彤丙躺在地上,剛剛經歷的恐怖情景如潮水般用來,尤其是那腳底的畫面,咦?章彤丙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老繭的分佈,怎麼有點眼熟,就好像在哪裡見過。
小蘿莉仰視眼前的巨大身軀,兩邊通天的巨柱在上方合二為一,巨柱上半部分是黑色的,下半部分是肉色的,或許是小姐姐將褲腿拉起,提到膝蓋附近,小腿肚以上,或許這樣更方便活動,自己的很多同行都喜
歡這麼來。柱子再往下,就是兩座巨大的肉山,肉色的山峰,還有黑黑的底座,遠處的左腳之山還可以窺見全貌,近處的右腳山只有眼前的腳掌紋路清晰可見,再往遠就難以分辨了。
她再次抬頭向上望去,這位小姐姐究竟在做什麼?只要進去了,你也可以和我一樣小巧可愛,小姐姐只是看著裡面,大概還在偵查敵情?忽然章彤丙的視線被左邊的柱子吸引,在那個小腿肚上,有三個點點,構成了等邊三角形的痣。
她呆愣片刻,明白了,只有一個人有這些特徵,那就是她曾經在競技場上最大的對手,她們曾經都是競技場最靠前的幾人,她叫玫瑰王,是玫瑰丁小隊的隊長,自己在退隱前,和她互有勝負,同時也亦敵亦友。對戰之時,每次她用鞭腿踢過來時,章彤丙很輕易地發現她小腿上的三個點點,然後格擋,非常輕鬆。自己也有一次重大失利,一時不察,被玫瑰王一腳踢到臉上,臉腫了好幾天,雖然自己後來也打的對方鼻青臉腫,但玫瑰王右腳腳底的幾塊老繭還是讓章彤丙記得很清楚。
頓時,些許憤怒還是湧上章彤丙心頭,當化身為小蘿莉的時候,自己只好假裝退隱,再偽裝成新人,但幾次和玫瑰丁組合聚會時,這群姐妹看見自己這個小蘿莉,竟像發現洋娃娃玩具一樣愛不釋手,被她們抱在懷裡,當成陌生人玩弄蹂躪,在她們懷裡瑟瑟發抖,什麼都做不到。而現在,還要被玫瑰王無意識地踩在腳下,在她的腳邊瑟瑟發抖,無法還擊,隨時有性命之憂。
小蘿莉章彤丙感到很委屈,但現在還不是嚶嚶嚶的時候,得趕緊走,她顫顫巍巍地爬起來,緩慢地向牆邊爬去,努力地遠離身邊的右腳掌。而在她的上面,什麼都不知道的玫瑰王已經大致瞭解了屋內的情況,後退了一步,和玫瑰文和玫瑰白討論起合作分工。
3位依舊巨大的姐姐站在門口,目光都在屋子裡,同樣巨大的柳輕雲身上,而她們腳下,6只小山般的腳正對的章彤丙,卻沒有吸引到她們的任何注意,畢竟那麼小的一個黑點,移動的速度還很慢,或者說她們無法察覺這樣緩慢的移動,在她們眼中,這個小黑點自始自終都沒有移動過,大概只是大姐腳底掉落的髒東西罷了。
很快,3個人的密謀結束了,只是她們自以為的密謀只針對床上的柳輕雲,而門口,她們的腳下,同樣有3個人,在下面的3個人耳中,這簡直就是大聲密謀,每句話都聽得一清二楚。玫瑰丁人並不知道甲乙丙在聽,甲乙丙也無法對她們的行動產生任何影響,她們的目標只有房間裡的鑽石還有柳輕雲。
腳下,3個渺小的人心卻漸漸冷了下來,他們不知道,幾秒鐘之後,這裡的縮小人還能有幾個活著,是3個?2個?1個?還是一個都不剩。
領頭的玫瑰王左腳踏出,首當其衝的就是章彤丙,她自知自己在怎麼跑也跑不出這一隻腳趾頭的範圍,躺在地上,等待玫瑰丁姐妹6只巨大的腳丫子的無意識審判,她的眼前黑暗越來越濃,光線越來越稀疏,自己的宿敵左腳,將她籠罩,僅僅從腳趾的間隙透出了4道細細的光柱,照在她身邊的地上,唯獨自己身上,沒有光芒照耀。
轟,章彤丙眼前的山降落了,轟擊在地面上,劇烈的震動還有聲音從四周而來,她
就在一切的中心,雖然她身體被震得難受想吐,耳朵被震得嗡嗡直響,但她異常地高興,因為她還活著,老朋友的左腳似乎決定饒她一命,通過腳趾縫裡的光,她看見將地面踩的變形的腳掌,緊緊貼著地面的五根腳趾,小腳趾關節,四面八方都壓在地面,正好在這個小小的圍欄裡,給她留下了寬闊的生存空間,她感覺自己可以在這裡站起來蹦跳歡呼。
這隻左腳,腳下留人,但它的主人並沒有在意,她的目光不在腳下,左腳與章彤丙都無法影響玫瑰王的意志,玫瑰王緩緩蹲下,左腳腳後跟翹起,將重量壓在了左腳的前腳掌還有五根腳趾。
隨著她的用力,之前還高懸在章彤丙上方的腳中趾,閃電般地向下擠壓過來,小蘿莉雙眼圓睜,雙手不自覺地抬起,試圖推開快速靠過來的無邊肉牆,哪怕無法抗拒這股偉力,那就將輕飄飄的自己推走吧。
但是沒有任何作用,肉壁的速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手肘狠狠地撞在已經被這隻腳捂熱的地面,然後手臂被壓彎,壓成180度,手背被壓到兩肩旁邊,大臂小臂被迫緊緊貼在一起,手肘連接處撕裂般的疼,在這巨大的壓力下,她感覺自己的鼻子斷了,腦袋也要碎了,自己可愛的臉蛋就要消失了,胸部還有肚子可以相同地感受到,來自上方的壓力,胸已經被壓扁了,自己引以為傲的酥胸,現在已經與肚子平齊,肋骨雖然沒有斷,但多半已經彎曲到極限了。
大約5秒鐘之後,痛苦中的章彤丙大腦一片空白,並且緩緩向一片黑暗轉變,突然,這隻腳抬了起來,而地上卻沒有小蘿莉,小蘿莉被腳汗粘在了腳中趾的關節下,就彷彿之前無數粘在這裡的塵土一般,只是換成了一個稍微大一些的章彤丙。
因為玫瑰王蹲下,所以腳步幅度極小,三步才走完一步的路程,或者說走完了小蘿莉跑得腰痠腿乏的路,三次的上下起伏,三次的聲波衝擊,強制將小蘿莉驚醒。小蘿莉明白了她的處境,被粘在了腳上,就是剛剛壓得自己死去活來的位置。
同時也發現,自己身上溼透了,之前巨大的壓力下,自己忽略了這些,現在這些散發著驚人臭味的液體,已經將自己的衣服浸透飽和,自己的身子也全都浸泡在這水裡,自己的嘴裡,甚至身體下方的三個小洞裡也充滿了臭臭的腳汗,勉強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肌膚裡滲出一大團汗液,小蘿莉恐懼地流下淚水,在下一次落腳時,她的腦袋直直地衝進那灘汗水,整個臉蛋盈滿了各種液體,連一頭長髮也都被浸溼,強力的粘性將頭髮粘連成一團一團的,在這麼多水分裡,自己的淚水只怕是滄海一粟。
第九章恭喜拿下全場首殺
玫瑰王看著床上的柳輕雲沒有絲毫動靜,走進屋裡,踩上了地毯,這個過程中,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上,或者腳上多了一點點重量,只覺得這地毯踩上去真的很舒服,踩上去腳感很不錯,這地毯真軟,從四面八方將腳包圍,就算腳底面也是癢癢的,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用腳趾也充分感受這份柔軟。
這可苦了腳下的3人,章彤丙小蘿莉剛剛清醒,兩邊的腳肉瞬間變形,從兩側擠壓而來,她來不及反應,兩隻手臂被擠壓到身後,隱隱約約能摸到一些像鋼筋一樣的東西,自己的胸部經歷了前後的暴
力擠壓,已經軟綿綿的了,現在又來左右擠壓,小蘿莉感覺自己不光被擠出了乳溝,而且乳溝增長了一倍。
她多麼希望擠出乳溝的是自己的雙手,或者晚禮服,自己在向玫瑰丁的姐妹炫耀自己童顏巨乳,而不是在朋友的腳趾頭下,苦苦掙扎的時候,對方什麼都不知道。鎖骨被擠的生疼,後邊的兩個肩胛骨都快要貼在一起,形成第二個乳溝了。
突然,兩側的壓力鬆了,她趕緊將雙臂抬起,看看自己的胳膊有沒有斷掉,哪知道,兩側壓力再起,有一次狠狠地夾住了她,只是這一次胳膊再前面,將柔軟的奈子那所剩不多的空間再次壓縮,嗚嗚嗚,見識過大風大浪的小蘿莉還是哭了出來,身上各處都特別疼,自己卻毫無辦法,但凡有一絲絲希望,她一定會去試試,但現在,粘在曾經勁敵的腳趾下,被腳汗牢牢束縛,沒有求救的機會,上面巨大的小姐姐也毫不知情,她很是絕望,但這絕望的淚水也很快同化在腳汗的浪潮裡。
被痛苦地擠著,這隻腳反而快速的移動起來,章彤丙只感覺自己快速上升,下降,同時些許鋼筋一樣的東西貼住了她的後背,然後這隻左腳貼著地毯向左摩擦而去,一瞬間劃過數百米,章彤丙只感覺有無數很硬的東西碰到自己腳上,劃到陰部,臀部,然後颳著後背,頭髮離開,一瞬間,她被無數鋼筋般的硬物劃過,後半部分身體劇烈疼痛,頭髮可能也掉了很多。
章彤丙知道,玫瑰王是在擦她的腳,一路走來,腳底沾染了大量的泥沙,是成千上萬個自己都鋪不滿的腳底所攜帶的泥沙,被擦到了面積更大的地毯上,同時也苦了腳下的自己。
從小腳趾下滑過的絨毛,粘滿了小腳趾下的泥沙,章彤丙感覺許多碩大的石塊,一瞬間擁擠到自己的兩腿間,在小姐姐腳底的力量下,彷彿拼命往自己的下體裡擠去,她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快要破了。
留給章彤丙哭泣的時間並不多,譁,譁,譁,十幾秒,玫瑰王左腳狠狠地劃過3次,章彤丙後半身的痛感一次次加重,腦袋後面的頭髮也在飛速減少,最後一次,嘩啦,她的上衣,裙子,還有內褲的後半部分應聲撕裂,這三個半件的衣服掛在了地毯上,瞬間就在大腳趾的揉搓下無影無蹤。
半截內褲沒了束縛,包裹著許多碎石,突入她的陰道,瞬間,血花飈飛,大量血液順著下體流出,一部分被腳汗稀釋成透明的鹹澀液體,滲透到章彤丙全身,一部分流到了地毯上,被緊隨而至的大拇趾,合著無窮無盡的泥沙,糅合在地毯的絨毛裡。而下體劇烈的疼痛,湧上小蘿莉的腦海,難以忍受,她又一次在玫瑰王腳下暈了過去。
玫瑰王在地毯上擦了擦左腳,感覺不錯,左腳瞬間清爽了很多。現在該右腳了,隨即,她將右腳放在了地毯上,向右摩擦而去,也是三次。
地毯上,玫瑰王的身影之下,路人甲和關陽乙瑟瑟發抖,看著她左腳在毯上摩擦的動作,二人心頭都是一涼,光是左腳踩到地板上,那長度,就超過了各自長途跋涉的距離,光是腳底覆蓋的絨毛面積,就夠他們玩捉迷藏的了,更不要說那巨大的腳一劃拉,就是一片天羅地網。
路人甲想要自救,連忙邁開腿,奮力跳上另一個絨毛,距離竟比之前遠了不少,也就是小姐姐們一根頭
髮絲的寬度,短短時間,翻越了好幾根絨毛,雖然比不上大腳趾蓋的長度,但小腳趾蓋的長度或許還是有的。
關陽乙則陷入進一步的恐懼,渾身抖個不停,連一根絨毛都沒有翻過。但這段時間對於小姐姐們來說太長了,玫瑰王慢悠悠地抬起右腳,抬到了路人甲和關陽乙的上方,陰影籠罩了二人。
路人甲見狀不妙,憑藉著本能,牢牢抱住身下的條條鋼筋,彷彿這種堅硬可以給他安全感。關陽乙則走馬觀花般的回憶起自己的過往,小時有承受家暴,渴望快樂童年的他什麼都沒得到,在街頭巷尾那些身著花花綠綠服裝的人,接納了他,儘管地位較低,但一窮二白的他也沒什麼可以剝削的,花花綠綠的人教會了他盜竊,同時他也練就了察言觀色的功夫,從人們話語,肢體動作中體會細微的情感,然後判斷是否有危險,或者是否可以獲利。
但這次,這能力失效了,她們站在門外時,關陽乙仔細的觀察這群小姐姐,小姐姐們從未看過他一眼,眼神臉色沒有因他泛起過任何波瀾,也沒有說過或者暗示過與他有關的事,按照以往無數次的經驗,她們和他不會產生任何交集,最多最多,如果這群小姐姐比較粗心大意,自己可以從她們身上偷到些許財物。
現在,一隻小山般的右腳懸在關陽乙的頭頂,將腳底朝向他,他看著這隻腳底,沒有臉色,沒有語言,只有許多紋路在各個地方轉圈盤繞,或者縱貫整隻腳,每一道折皺都足夠長,自己可以在裡面舉行一場短跑運動,這麼長度距離,足夠自己甩掉任何追蹤者。
這隻腳很黑,除了腳心還有幾根腳趾的關節裡,有著些許肉色,其餘的地方均是黑灰色,與那些折皺相互映襯,除了這些,腳後跟和前腳掌,上面有著不少老繭,繭上全是泥土,成為這張黝黑俊美的臉上的幾處瑕疵,這隻腳也非常粗心大意,完全注意不到自己,但自己卻無法從中偷到任何東西,腳底什麼都沒有。
這隻腳轟然落下,一股強勁的氣流吹過,路人甲和關陽乙幾乎被吹飛,路人甲牢牢抓住絨毛,在這隻腳碰到他之前,還算穩固,關陽乙本身處在一片較為凹陷的地帶,這氣流只是將其掀翻,躺平等待這隻腳的審判。
巨腳落實,路人甲和關陽乙一陣興奮,這隻腳落在他們右側十多米遠,他們安然無恙,玉足向右劃去,再次抬起,路人甲和關陽乙抬頭看,整隻腳底已經乾淨了許多,五根腳趾,前腳掌還有腳後跟的肉色已經隱約可見。
轟,落下,關陽乙高興地幾乎跳起來,腳後跟在他前方几十米的位置,換句話說,這裡其實很安全,小姐姐們的腳基本不會落到這裡,他高興地想,只要一會而小姐姐走了,自己也走。
但另一邊的路人甲,他的情況就不怎麼妙了,他抓著一根賴以為生的堅硬鋼筋,結果,無數根鋼筋編織而成的柱子,被巨大的腳毫無阻力地瞬間壓彎,貼合在腳掌的曲線上,而自己正好在中趾的趾節下,不,還要靠後一點點,自己現在,前半身正緊緊貼在她前腳掌的肉上,自己輕微的心跳,和這腳掌裡面的一股股的血流相互呼應,只是,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而這腳裡的血流卻沉穩安詳。
這一刻,路人甲真的很慶幸自己多往前走了幾根絨毛,要不然,現在已經在那
前腳掌下了,他相信,在那裡,不會有任何生存機會,心裡道過一聲慶幸,他彎腰抓緊腳下的絨毛,同時,這隻腳飛一般的向右划動,頭頂5根趾縫間光影變換,自己身下的絨毛劇烈起伏,二腳趾近了,大腳趾近了,大腳趾龐大的體型,在路人甲眼中也是一座小山,在小山後方,與前腳掌之間有一個僅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他目眥欲裂,看著那一線生機靠近,然後,他活了下來,手裡再也抓不住東西了,他掉到絨毛根部,放生大笑,以慶祝劫後餘生。
第三次,巨腳抬到上空,這次路人甲倒是安心了,因為差的很遠,果然,那隻巨大的腳落下以後,在他身後十多米,五根巨大就腳趾,就連這2釐米高的絨毛都擋不住,將大半腳趾露出來,不對,這些絨毛早就在上一次的愛撫中被壓扁了,再也抬不起頭來。五根腳趾上,沒有任何瑕疵,從前面看去,沒有老繭,沒有髒汙,只有美麗的腳趾紋路,在往上是五片腳趾甲,微微泛著光亮,彷彿一片閃亮的廣場,大到可以組織一幫人在上面跳廣場舞,只要這腳趾不要動,要不然地動山搖,所有人都得在趾甲上摔得鼻青臉腫。
路人甲抬頭想要從兩腿之間看到小姐姐的臉,但是沒有成功,他只看到了被陰部微微撐起來的褲子縫,一對巨大乳山,被這乳山撐起來的衣襟,隨風飄蕩,要是當成滑梯,自己從雙乳之間順衣而下,屁股冒煙了都到不了底,無法脫離小姐姐的肚皮。
在往上就是她那雪白的脖子還有下巴,原來她從來都沒有注意到我們,一直都在看著柳輕雲,只有柳輕雲才是入得了她法眼的對手,這位小姐姐一直也都是僅憑腳感在地毯上擦洗腳底的,怪不得每次落腳的地方都相差那麼大,這不過是隨意地擦擦腳底,小姐姐根本沒有投入任何注意力,踩在哪裡都無所謂,就是不知道關陽乙怎麼樣了?
路人甲的判斷很對,小姐姐踩到哪裡都無妨,這柔軟舒適的地毯處處相等,但對於小人們,他們的全身都只在那小小一點區域,小姐姐擦腳的動作將決定他們的生死。
路人甲可以輕鬆地欣賞美足之時,關陽乙的情況就稍顯不妙了,閉著眼睛的他只感覺天空變得昏暗了,睜開眼,這隻腳大到佔據他所有的視野,腳底已經基本沒有任何汙漬了,因為任何泥沙在腳與絨毛的強力摩擦中都難以留存,前方的五趾與腳掌都顯出健康的紅潤色澤,如果這就是臉色的話,那她的主人一定很健康,很快樂,心情很好,與這樣的人談生意不會遇到刁難。
腳掌向後,是凹陷的腳心,優美的足弓,這裡是白裡透紅的嫩肉,些許折皺也只是這隻腳美麗的證明,這是一隻屬於女孩子的腳,再往後是略顯蒼白的腳後跟,它明顯承載了主人大部分的重壓,臉色都蒼白了,關陽乙平時與這樣的人打交道,也會對其給予一定的關懷,對其溫柔以待,因為這樣會讓對方從緊張狀態解脫出來,並對自己心生好感,雖然附近有一些老繭,但並不影響她的美麗,只要稍加修飾,一定可以重新擁有自信,變得紅潤起來。
看著自己正上方的腳後跟,關陽乙心中閃過很多想法,這巨大的腳後跟向前是延伸兩百多米的全腳掌,巨大到差點超出視野,向左,向右,向後均覆蓋延伸十多米,要
是在平路上,自己花個半分鐘,也是可以跑完的。
但是,半秒之後,這巨大的玉足轟然落下,將關陽乙完全覆蓋,他終於還是用自己的全身心擁抱了蒼白的腳後跟,為其填上了一絲紅潤,隨後,這隻腳丫子的主人將腳拂過地毯,腳後跟變回了之前的顏色,沒有一絲絲改變,地毯上卻也沒有什麼紅潤之色,只有剛剛從這兩隻腳上擦下來的許多泥沙,從遠處看去,只見塵土不見紅,然後,這隻腳抬起,沒有絲毫遲疑地向前邁去。
如果關陽乙還有靈魂存在,那他一定很高興剛剛完成了一個願望:如果小姐姐走了,自己馬上也得走。現在,小姐姐的腳邁步向前走,腳下的關陽乙也緊跟著走了,雖然藉著小姐姐的腳,而且方向有些偏差,但速度與距離確實是以前無法比擬的。
玫瑰王感受著腳下柔軟觸感,幾次抬起來腳,踩踏下去,用這隻腳底輕輕摩擦,聽著輕輕拂過絨毛的摩擦聲,擦完之後,玫瑰王舒服得神情氣爽,向屋內邁去,而身後的玫瑰文和玫瑰白因為穿著高跟鞋,只好趴在地上,用手和膝蓋無聲爬行,也跟著進了房間。
第十章小偷進屋,無人察覺
玫瑰王走進房間後,地毯裡的路人甲長舒了一口氣,終於送走了這尊大佛,還沒高興多久,眼前陰影又是一晃,一隻手掌來到了他的上方,遠看手心掌紋細膩,5根手指分散開來,修長可愛,是個靈巧的女孩子的手,隨著越來越近,那手顯現出了它的恐怖,掌心堪稱遼闊,快有一萬平米,基本就是一個廣場的面積,自己平時就在這樣的廣場鍛鍊身體,花個2、3分鐘才能跑上一圈,還有那幾根手指,每一根都十多米粗,就是10個自己最長的高度才能比得上這手指最窄的寬度,這碰著就是全身覆蓋,擦著就是半身失聯,都是沒有活頭的。
面對這樣巨大的小姐姐,路人甲覺得自己這個猛男只能祈禱了,啪,手掌落下,自己正好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這裡很寬敞,這巨大的手掌一撐,他只感覺大地一震,似乎向後平移了一段距離,還有小姐姐龐大到難以估量的身軀就這麼從遙遠的地方飛過。
又是一片陰影,這次是膝蓋,堅硬的膝蓋撞在後方數十米開外,自己這裡震感強烈,身體不由得搖晃,摔倒在地,不過總比被碾壓到頭上強,但同時,一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從幾百米之外自由落體而下,非常像一串鑰匙,但又十分細長,路人甲瞭然,那是一串開鎖工具。
因為柔軟的地毯,膝蓋即使磕在地毯上,主人也不疼,但工具被震得掉出了褲兜,衝著自己而來。看著那細如針尖的工具,路人甲笑出聲來,終於有一個比自己細的了,這個砸在身上,是被洞穿,而小姐姐身上的任何地方碰到自己,都只有碾碎爆漿的可能。
路人甲運氣還可以,雖然這串工具掉在他頭上,但這串工具是由一個鐵環套著的,它們彼此牽制,支稜起來,下方空間很大,路人甲沒有被倒下的工具砸扁,不過小姐姐不來撿起你的工具嗎?這對於盜賊來說就好比士兵與槍的關係啊,或許是地毯太軟,沒聽到?
路人甲突然聞到一種很少見的氣味,是從每個工具上傳來的濃重的鐵鏽味,路人甲明白,一定是這些工具經常被小姐姐擺弄在手裡,無數次被手汗浸潤,畢竟小姐姐
看來,手汗根本微小到難以察覺,自己只是正常使用工具罷了,但鐵器外表已經無法承受小姐姐的手的殺傷力了,被汗液腐蝕,散發出這嗆人的鐵鏽味。
路人甲站起身來,試圖翻越絨毛進到屋裡去,那裡很溫暖,而且可以撿到小姐姐們不慎掉落的水滴還有食物,這裡的鐵鏽味嗆得難受,而且這鐵鏽味還有淡淡的手汗味道,讓他總覺得自己被那巨大的手掌包圍,下一刻就會捏死自己,爬到上面搭順風車更是想都不敢想。
小小的身影緩慢的挪移,還在攀登一根絨毛的時候,玫瑰文的身形前進飛快,短短几秒,已經離開地毯,離開以後,膝蓋磕在了地板上,沒收住力,高跟鞋向下砸去,轟地砸在工具旁邊,路人甲只覺一個又粗有闊的錐子,瞬間敲擊在自己眼前的地上,心臟狂顫,失手掉落,同時還有無數大大小小的石頭從高空落下,彷彿一場盡在眼前的流星雨,這都是她鞋底的泥沙。
跟在玫瑰文身後的是玫瑰白,這個年紀稍小的小姐姐明顯看到了這串工具,路人甲看見那巨大的臉抬起來,面向上一個人,兩唇瞬間就張開一個誇張的縫隙,還有深不見底的黑暗,路人甲想到之前自己遊覽風光時遇到的一個巨大裂谷,要是掉進去絕對有死無生。
很快,那嘴巴閉上了,她抬起一隻手指想要戳到前面的人,但上一位小姐姐太快了,路人甲見到最後的小姐姐先是失落了一下,看向了他,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路人甲還以為小姐姐發現了他,他不禁又是跳又是呼喚,只是小姐姐維持著笑容,沒有回應。
原來小姐姐根本沒有發現他,只是看著工具,他在工具與絨毛的雙重遮擋下,這不起眼言的身軀根本不能引起注意,而小姐姐的表情只是因為賭氣罷了,自始自終都與這個鑰匙下小人無關。
小姐姐抬起頭向前爬去,而且還特意避開了這一串工具,路人甲瞬間就覺得,這串工具簡直就成了他的避風港,在這裡就可以安全無憂,連著鐵鏽與手汗的味道都無所謂了,原來第二個小姐姐是在用手來保護他。
不久,片刻的寧靜被打破了,小姐姐回來了,富有壓迫力的眼神籠罩了路人甲,捏起工具頭也不回地離去了。無奈的路人甲只好踏上征程。
話說將近1分鐘前的時候,玫瑰王走進了房間,她的右腳已經放過路人甲,但劫持了章彤丙的左腳,還在按照主人的意願一絲不苟地運動著,剛走了兩步,章彤丙就在劇烈地震動中被驚醒了。
搖晃中,小蘿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背後空蕩蕩的,半邊衣服已經消失,她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或著說暴露在討厭的玫瑰王的腳汗臭氣裡。
而且,在自己的下面,浸透腳汗的內褲包裹著浸透腳汗的泥沙,超額填滿了自己細小的陰道,臌脹到幾乎將自己撐破。頭髮也是溼的,被腳汗洗頭,黏成一縷一縷的,後腦勺還有一點疼,她拼命地掙扎,真的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章彤丙驚訝地發現,竟然有效,自己的身體比剛剛鬆動了一點,繼續掙扎,咦,為什麼有沒用了?突然這隻腳抬起又落下,主人走了一步,在落腳的瞬間,小蘿莉又鬆動了一點,章彤丙終於明白,自己必須藉著這隻腳的力量,才能脫身。她甚是惱怒,自己就是被這隻腳束縛的,但要脫身,還
得藉助這隻腳的力量,看腳的臉色才能行事,一個人的掙扎什麼用都沒有。
小蘿莉毫無辦法,只好靜靜等待,為什麼這隻腳又不動了?此刻,玫瑰王正在翻看電視櫃,以她的身高,自然是完全不用挪動腳步,就可以用手夠得到櫃子,打開就可以翻找,自然沒必要走路。但什麼都不知道的小蘿莉只能焦急地等待,還有無助地祈禱,渴望這隻腳再踏一次地板。
漫長的等待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突然,腳抬起來,轉瞬間踏向地板,小蘿莉沒有反應過來,沒有來得及掙扎,這一步就已經結束了,這次機會已經過去了,漫長的等待化作泡影。
但章彤丙驚訝地發現,自己再次變得鬆動了,她明白了一切,真正有用的,只是這腳踏向地面的衝擊和腳趾肌肉的變化,自己的掙扎只是一廂情願,腳趾要束縛她,她就跑不了,腳趾要放她走,她就呆不住,自己的一切變化都是腳趾給的,而腳趾的任何動作都是她的主人玫瑰王無意間引發的,玫瑰王僅僅是想要走一步路而已。
絕望於自己的無力感,章彤丙也失去了反抗的慾望,就像一塊粘在腳下的灰塵一樣隨波逐流,不做任何反抗。玫瑰王從電視櫃前走過,來到床邊,床邊也有著和門口相似的地毯,絨毛很長,也很舒適,玫瑰王繞過床尾,來到柳輕雲小姐姐的雙腿雙腳前,尋找鑽石可能的隱藏處,相信二妹玫瑰文應該也快破解密碼皮箱了。
最後一腳踏出,章彤丙在腳趾與絨毛間劇烈地摩擦,突然,一切束縛被斬斷,那隻腳終於不要她了,小蘿莉順著絨毛掉落在縫隙之中,她的前半身衣服也留在了腳丫子上,成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黑點,並不比一粒沙子大多少。
不過自己自由了就好,衣服什麼的就隨她去吧,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走過路了,稍微離開腳趾的範圍,是時候該解決下體的問題了。彎下腰,雙手抓住內褲外露的邊角,向外扯,卻扯不動,自己的陰道內卻感受到顫動,分泌出一點點水分,自己的陰道自己作主,終於不再是隻有外來的液體和固體了,再使勁,反覆拉扯,下面的水分越來越多,嘩啦,許多漆黑的碎石頭掉了出來,還有自己的半截內褲。
章彤丙感覺這內褲上存在這很濃郁的臭味,和自己全身任何一個地方的臭味一樣,都是玫瑰王的腳給予她的,她不接受也得接受,忽然想到曾經自己和玫瑰王在競技場對決時,那個時候的玫瑰王就每日消耗量很大,很能吃肉,各種油膩甜鹹辛辣,來者不拒,然後變成汗液揮灑在競技場上,以前的自己可以將這些汗液踩在腳下,毫不在意,影響不到自己。
而現在,自己與她已經是人與神的差距,就是那腳丫子,對自己來說,都有神明般的威能,現在,自己被腳汗浸透全身,被腳汗衝入蜜穴,被腳下的汙垢擴充陰道,卻無能為力,自己全力一擊可能還比不過玫瑰王腳汗自然分泌出體外的力量,腳汗淹沒過來,自己全身都無法承載這麼多液體,自己就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
章彤丙看了看自己全身,只剩下一雙棉襪和半邊內褲了,其他衣服的都沒了,一身奶白的肌膚,卻掛著很多渾濁的液滴,失去了胸罩支撐的奈子,也微微向下耷拉著,下體空蕩蕩的,那種被撐滿的感覺
尚且留存,令人生厭,咦?頭髮!她連忙將手伸向後腦勺,萬幸,頭髮都在,自己還是一頭濃密的頭髮,只要有乾淨的水,就可以拯救糟糕的髮型。
章彤丙靠在絨毛上,忽然感覺前方腳趾猛地一抽,應該是它的主人用力捏緊了腳趾,每一根腳趾都用力摳到了前腳掌上,自己剛剛所在的位置已經消失了,如果腳趾剛剛沒有放自己離開,那麼現在,小蘿莉應該已經被碾碎成醬,以後愛稱就是彤丙醬了。
小蘿莉回想起之前腳趾的壓迫感,種種痛苦湧入這小小的腦海,那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難以忍受的壓力,現在想想,不過都是玫瑰王在放鬆狀態下的動作,每個動作都是輕鬆寫意的,所以,自己僅僅是被壓迫地死去活來,而不是被腳趾直接捏碎。
忽然,一陣眩暈感襲來,章彤丙捂著腦袋,眼前發黑,不過很快,眩暈感緩解,飢餓感緊隨而至,但這不重要,小蘿莉知道,根據以往的經驗,飢餓感很快就會消失。她抬頭向上看去,那個一直蹂躪她的人不見了。她是走了嗎?不對,沒有那熟悉的地震感,自己這渺小的身體,唯獨對巨大小姐姐們的動作異常敏感。額,她不會是也變小了吧。
怒從心頭起,我要報仇,長時間的折磨,一定要報復回來!但很快,這怒火就熄滅了,因為,即使同樣縮小1000倍,她也打不過玫瑰王,自己已經不是競技場的頭牌了,惡向膽邊生,自己卻沒有力氣,也沒有膽子。
看著非常遙遠的地方,一對擎天玉柱反覆抬起放下,地面也傳來些許抖動,這與自己無關,她覺得,如果玫瑰丁3人組都變小了的話,這裡自己認識的人還有玫瑰文和玫瑰白,玫瑰白不知道在哪裡,但玫瑰文應當在開皮箱。自己正常體型時曾看到,皮箱在床的另一邊,只要找到玫瑰文,說不定還能問她借一件外套,以玫瑰文的身材,只要有一間外套,就可以裹住自己膝蓋以上了,自己和玫瑰文已經多次摟摟抱抱的交情了,應該會給的吧。
至於她們的大姐,玫瑰王,雖然裡自己很近,但章彤丙小蘿莉是絕對不可能去找玫瑰王的,自己對她的好感度已經負數爆表了。
章彤丙要走到床底下,然後穿過床,床寬2米,也就是2000米,如果床下面是平路的話,半個小時就可以過去,那麼,啟程吧。
第十一章勇往直前與謀定後動
在那以後,路人甲在經歷了將近10分鐘的絨毛歷險,使盡渾身解數,終於來到了地毯的邊緣,走出地毯的那一刻,眼前豁然開朗,只感覺這片空間很是遼闊。他正在思索著下一步該去那裡,這時又有腳步聲自樓道內傳來。
許多次與巨大宛如神明之人打交道,他堪稱經驗豐富,也十分冷靜,他決定沿著地毯邊緣,走到旁邊的桌子邊上,那桌子正在被柳輕雲小姐姐使用著,桌子左右兩邊各是一整塊承重板,彷彿一扇頂天立地的屏障,紋絲不動,應該非常安全,自己離右邊那個也不遠,大致600米,要是在絨毛叢林裡,自己少說也得走20多分鐘,但現在,這平坦的地板上最多6分鐘,路人甲開始了前往避難所的路途。
此後,花佳己,包柔庚小姐姐二人組,是第一波,躲著柳輕雲的視線,踩著地毯走進來,5時已到,她們都掉在地毯旁邊,不過一個在房間
內,一個在房間外,一片小小的地毯,成了二人分隔的天塹,花佳己驚慌之下向床尾跑去,難道是她想躲到床底下?包柔庚則向走廊外跑去,或許是想去到對面的休息區,找人求助?畢竟走廊裡除了無邊無際的步道,和緊閉的房門,就只有休息區了。
慄雯辛,田雪壬小姐姐二人組,是第二波,她們在2樓衛生間都將鞋子脫掉藏好,只穿著襪子來到屋子裡,兩個人奔皮箱而去,只是苦了前面的兩位小小姐姐,門外的包柔庚沒跑多遠,看著兩個山嶽般的身影極速逼近,四隻絲襪大腳啪噠啪噠,有兩次都落在她身側數米遠的位置,排山倒海的臭氣掀起她的身子,她就像一根羽毛,飛到空中,落到了一個新鮮的腳印裡,就是小姐姐剛剛走過的路上,溼答答的絲襪所留下的,包柔庚被臭味籠罩,黏性的腳汗令她動彈不得。
屋內的花佳己或許更加不幸,她自己選擇的路是跑到床下,5分鐘不到,她根本跑不了多遠,此刻正在空曠的地板上,不過,經過她的努力,她距離地毯有了一步之遙,當然,是小姐姐的一步。慄雯辛,田雪壬目光只是注意著柳輕雲,壓低身姿,走了進來,習慣性踩到地毯上,下一步就向花佳己踏來,轟,巨大的腳落在她的身側十幾米遠,將她衝到在地,第一個危機過去了。
但第二個危機她卻躲不過去了,田雪壬的玉足緊隨其後,前腳掌結結實實地踩踏在她的身上,花佳己正常時就被人戲稱柔若無骨,現在在小姐姐堅實的前腳掌下,那承載這主人數千萬噸的體重,飽經風霜的前腳掌下,花佳己的身體1秒都沒有撐住,就在落腳的短短時間內,化作泥土,為略顯黑灰的肉絲填上一朵小小紅花,而這隻腳的主人,什麼都沒有感覺到,繼續向前走去,很快,那些許紅色就在腳汗中模糊了。
這兩位小姐姐在走到柳輕雲身後時,便站了起來,反正她也看不到,走上床邊的地毯,剛剛繞過床尾,在床角的地毯上留下了四隻潮溼的腳印,5時已到,她們掉在各自的腳印之中,然後被嗆醒,不過她們彼此呼喚,向對方靠攏而去,而接下來也是運氣不錯,將近10分鐘沒有巨大的腳丫子來碾碎她們的深情奔赴。隨後,慄雯辛,田雪壬一合計,決定到床下躲著。
豆施癸,常湛子小姐姐二人組,是第三波,她們運氣不好,剛剛進門,5時已到,同第一波著陸位置差不多,外面的常湛子看見休息區有一位身形巨大的小姐姐,正在悠閒地喝著一瓶礦泉水,雖然距離太遠,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常湛子想,這周圍數十數百公里內沒有任何去處,先去休息區碰碰運氣吧。
不過,豆施癸的位置要稍微偏向地毯一點,她掉落在地毯邊緣上,花了五、六分鐘才從地毯裡出來,然後她做出了和路人甲相同的策略,沿著地毯邊走向桌子,靠那巨大的屏障求得生機。
機智的豆施癸定下方向,終究還是經驗尚淺,路人甲走的時候,自己始終與地毯保持著著50米,也就是小姐姐們一根大腳趾的長度,因為他想過,小姐姐們走進房間時,她們龐大的身軀都處在運動當中,一腳踩到墊子上,可能會將墊子向前搓動,雖然,她們根本注意不到這微小的移動,萬一被地毯壓住就不好了。
而豆施癸則是右手扶著地
毯邊緣,走著走著,突然看到前方斜對角,隱隱約約有一個人,一個和她同體積的小人,揮著手向她跑來,好像還在喊著什麼,只是聽不清,門外又傳來新的啪噠啪噠聲,將路人甲的呼喊聲徹底掩蓋。
成曼寅,魯夢卯小姐姐二人組,是第四波,她們也是比較謹慎的,先是來到2樓衛生間,將各自的鞋子脫下,找到一個藏鞋處,當她們將遮蓋物掀開,二人震驚了,這裡已經有了兩雙鞋子,而且,隨著遮擋的消失,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向她們湧來,二人頓時一陣咳嗽。
成曼寅率先緩過來,拿起兩隻不一樣的鞋,就直接將鞋口堵到鼻子上,聞完一個再聞一個,隨後說道:“是沒聞過的兩個人呢,而且根據鞋裡的潮溼程度,她們離開不到半天,可能不到1小時,實在是太潮了,完全沒有蒸發,這兩個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都是兩個嚴重的汗腳。”她是一個抖m愛好者,要不是現實中,從未親身接觸過那縮小科技,她一定是一個gts入鞋愛好者。
魯夢卯一掌拍在她腦袋上:“想什麼呢?現在是做這事情的時候嗎?真想聞,我現在就能給你聞,再撒點辣椒麵要不要?““好啦好啦,我是那麼不識時務的人嗎?但是這裡被人佔了,我們的鞋放在哪裡?““就放這吧,等她們回來了,自然能找到自己的鞋,鞋害怕穿錯了不成?”
只可惜,成曼寅,魯夢卯不知道,這兩雙鞋的主人,已經很難憑藉自己的力量回來了,就算想穿也不行了,當初她們自己的鞋,已經大到可以在裡面觀光了,以鞋底的絨毛為樹,以鞋幫為圍牆,以鞋口為太陽,以外邊小姐姐尿液衝擊便池的巨響為鳥語,以濃郁的腳汗味為花香,儼然一個不小的公園。
成曼寅快速地脫下自己的鞋,看都不看,便放進了裡面,隨後接過魯夢卯的鞋,放在臉前,深深一吸,剛蒸騰出鞋口的水汽便瞬間斷檔,隨後這雙鞋被成曼寅整齊地擺在自己的鞋上面,“不愧是我的好閨蜜,足下功力又精進了。”“滾~”
成曼寅跟在魯夢卯身後,魯夢卯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個清晰可見的腳印,成曼寅便緊跟一步,踩在之前的腳印裡。魯夢卯聽著身後的動靜,什麼都知道了,一股無名怒火升起,轉身,梆梆,一左一右將自己兩隻腳一次狠狠地踩在成曼寅腳上,在她的襪子上印上了兩個腳印,揪住對方的耳朵,拽到身前,“你給我走前面!”“好好~”
說罷,成曼寅在前,魯夢卯在後,走過洗衣間,走到202房間前,前面的成曼寅突然停住了,站在原地,身後的魯夢卯原本正一臉愛慕地看著身前的人,原本剛邁出左腳的她,無法將右腳接著邁向前方,將右腳落在左腳旁邊,踮起腳尖,越過好閨蜜,看去屋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便放下腳後跟站定,問道,“怎麼了?”
“你不覺得屋裡有些問題嗎?”
“沒有啊,裡面連人都沒有,能有什麼問題?”
“你不覺得。”成曼寅心裡一瞬間想過很多,屋裡的人去哪了?即使一個人在角落玩電腦,那另一個人呢?難道剛剛在洗衣房門口聽到的摩擦聲並不是幻聽?這麼說又一個人和我有相同的愛好呢,不由得想到自己和好閨蜜之間。
“咳咳,我再想想,還有幾個問題。”成曼寅想著,那之前發
消息的路人甲去哪了?開門的關陽乙去哪了?還有衛生間裡那兩雙鞋,明顯是兩雙女鞋,還有衛生間地面上有兩排淡淡的腳汗印,隱隱指向202,那麼這兩位小姐姐去哪了?以至於屋裡一個人都沒有。
貌似想到了什麼,成曼寅看了看手錶,將頭快速探過門口,看向門後,又閃電般的縮回來,她看到了正在安然無恙地玩電腦的柳輕雲,隨後,她腳步輕移,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唯美的笑臉:“魯夢卯小姐姐,你想與我一起冒險嗎?”
魯夢卯聞言一驚,這是成曼寅非常正式的邀請,難道,前方真的很危險?對方也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她是可以一票否決的,當然,否決的話,她們就會打道回府,不在趟這淌渾水。
魯夢卯思索片刻:“我們會死嗎?”
成曼寅想了想,回答道:“八成不會,但是你可能會看到平時永遠見不到的遼闊風景,還有最慘無人道的巨大神明,她們可是在意不到渺小人類的生命的。”
“額。我們會穿越到異世界嗎?”
“嗯嗯,差不多吧。”
“我們還會回來嗎?”
“emmm,八成會的,如果我們回不來,那不就與死無異了嗎,先讓我佈置一下。”說完,她挽住魯夢卯的手,來到休息室,二人雙雙入座,成曼寅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而多年好閨蜜的魯夢卯自然知道她在做什麼,耐心地等待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連一雙玉足也藏到了桌子底下,那是成曼寅即使睜開眼睛也看不見的地方。
許久,成曼寅拿起手機,打開聊天工具,給兩個人發了消息。然後,她又撥叫了一個號碼,輕咳兩聲,“喂~”。已經不是她原本的聲音了,變成一個非常可愛的蘿莉音。
成曼寅就用這樣可愛的蘿莉音與電話中的人交談,“您好,是旅店嗎?啊,我聽朋友說你們這裡很不錯,她們住過的202室非常棒,可不可以幫我預定一下202呢?就明天和後天。啊,沒關係,她們明天就走了,我最早也是明天才能到,所以沒關係的,嗯嗯,我姓楊,‘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裡白沙堤’的楊。對了,我先把錢打給你。”
魯夢卯一直靜靜地看著好閨蜜打電話,期間還看了一眼手錶。嘟,成曼寅關閉了電話,“咳咳”恢復了原本聲音的成曼寅說道,“時間還早,把你的小腳讓我玩玩。”
“滾~”但她還是抬起自己的大長腿,跨過小桌子,將腳放進好閨蜜的胸懷裡。
成曼寅雙手接過那柔軟的腳腕,但卻沒有第一時間看過去,而是扭頭說道:“小妹妹,幫我們拿兩瓶水!”這時客房服務小妹妹剛走出過道“啊,好的。好的!”剛剛答應完,客房服務的小妹妹就被她們驚人的動作嚇到了,一路小跑消失了。
成曼寅抬起那雙玉足,看著那連襪子都無法束縛住的美麗腳型,尤其是看著其左腳腳掌,用僅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對不起,雖然注意到,卻沒能認出來。”然後吻了吻右腳的腳掌,在對稱的位置,雙唇就那麼停留在腳底。
噔噔噔,小妹妹拿著兩瓶水跑過來,“噫!”將兩瓶水放到地上,又風一般地跑開了。
“啊哈哈,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成曼寅撿起地上的兩瓶水,遞了一瓶到閨蜜左手中,然後與閨蜜的右手五指相扣,牢牢牽在一起,“不論發生了
什麼,都不要放開手喲,我們走吧,出發異世界!”
說完,成曼寅牽著魯夢卯走進202。成曼寅感覺到地毯的舒適,但她沒有停留,她驕傲地想著,自己以後也可以來這裡享受地毯,不急於一時。
但跟在後面的魯夢卯就不這麼想了,魯夢卯踩到地毯上,頓時,她想停下享受,但成曼寅還在繼續走著,無法看到身後的好閨蜜,也就沒有停,牽著的手瞬間拉直,噔,魯夢卯踩著的地毯向前滑移了一點點距離,不過兩人都沒有感覺出來,因為魯夢卯就算腿抖一下,都比這個劇烈得多。
成曼寅微笑地看著魯夢卯,搖了搖頭,抬起右的手,兩指捏住礦泉水瓶,用剩餘的三根手指,向好閨蜜招了招手,魯夢卯會意跟著走去,她們避開地毯,繞過床尾,來到密碼皮箱前,成曼寅笑了一下,轉身帶著好閨蜜原路返回,悄悄地站在這個房間真正的主人身後,一左一右,在特等席上觀看著柳輕雲的遊戲操作。
魯夢卯一愣,又不敢出聲,她疑惑地看向成曼寅,之間對方依舊掛著笑臉看著她,抬起右手,用一根手指放到嘴邊,比劃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繼續看向屏幕,見到柳輕雲的角色被對手擊殺,屏幕變黑,憤怒的柳輕雲握拳狠狠地敲在桌子上,連帶著放在桌上的雙胸都蕩起一陣波浪,看到這一幕,成曼寅的笑意更濃了,都快蚌埠住了。
而聽到這一聲敲桌巨響,魯夢卯卻是一驚,還以為被發現了,渾身顫抖起來,感受到手心傳來的顫抖,成曼寅五指相扣的手更是緊了緊,彷彿這才是她最在意的事。
不知不覺間,5分鐘的計時悄然而至,兩位小姐姐的身影瞬間消失,只留下發著悶氣的柳輕雲,她絲毫不知道,剛剛她的身後,有兩位觀眾看到了她丟人的場景。
現在,那兩位觀眾已經站在地板上,她們還是五指相握,魯夢卯震驚地看著周圍的一切,成曼寅則終於沒了約束,“啊哈哈哈哈哈!”被上方那巨大小姐姐糟糕的操作逗笑了。
第十二章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10分鐘後,衣迎辰,侍和巳小姐姐二人組,是第五波,她們也是一對感情很好的盜賊姐妹,只是她們的運氣不太好,她們牽著手,衣迎辰剛抓住門把手,也只有半條胳膊在房間裡,5時已到,她們齊齊掉落門外,無奈的她們只好先向休息區前進。
雖然身形正常的小姐姐們看來,這塊地毯只能擋住小腳趾,想過,就邁起腳步踏過去,如果有閒心還可以擦擦鞋底,充其量就是提供舒適的腳感,令人心情愉悅,但當她們也變成縮小人之後,這塊地毯宛若天塹,亦或者深淵,萬萬難以進入,否則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還要承受柳輕雲回燕來乃至下一位盜賊小姐姐無意間的踩踏,所以,裡面的人往裡走,外面的人往外走。
現在將時間轉回第三波的小姐姐,豆施癸和常湛子,她們一人在內,一人在外,地毯的阻隔使得她們註定無法相遇,豆施癸正貼著地毯前進,常湛子則是直直地向休息區走去,走著走著,忽然發現這地上有著很厚的塗層,很是粘腳,幸虧她自己體重輕若無物,根本踩不實,要不然可能就拔不起來了,不過,這究竟是什麼?
這黏黏的是一種白色的東西,還散發著強烈的臭味,就好像是腳汗捂在鞋裡很
久很久,一絲不妙的感覺在她心中升起,反正這白色的區域也無法行走,乾脆繞著它的邊緣走吧。
常湛子邊走邊看,突然,這灰白的區域分開兩半,她沿著中間的裂口走了進去,左邊一直是一條有著微微弧度的直線,右邊,一個小圓弧延伸到遠處,又一個小圓弧延伸到遠處,再一個,再一個,一個比一個大,終於,在第五個最大的圓弧面前,她的預感得到了驗證,她就在一個人的腳汗所形成的腳印裡,這腳的主人早已不知在哪,但這腳印卻留了下來,寬廣無邊,她根本無法預計這隻腳有多大,渺小的自己連那最小的小腳趾的範圍都看不清。
究竟多麼大的東西才能將這一片區域填滿?需要一座山,亦或是一片海,或者想小時候聽過的寓言故事,無論是棉花,稻草,還是麵粉,都不能將它填滿,平平鋪一層是遠遠達不到它的面積的,恐怕連前面那個大拇趾形成的區域都填不滿,只有光才能照耀到這一切。
忽然,她隱約聽到了一絲絕望哭泣聲,連忙從腳掌與大拇趾之間走出這隻腳印,在前方,哭聲是從另一隻腳印裡傳來,這些腳印,是從那少有小姐姐在意的腳底,排除出來的無用的代謝廢物,是身體裡不要的垃圾,這些腳汗乾涸後,是不可能存在會哭的東西的,肯定是一個同樣被縮小的人在那裡。
在這巨大的腳印之前,常湛子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心想:難道是一個從巨大小姐姐腳下存活下來的人?雖然看不太清她所處的位置,但是還有聲音的指引,啊,她真是太小了,被小姐姐的充滿腳汗的腳印給掩蓋住了,哈哈,但是自己也一樣小的可憐啊,她的視角,低得幾乎貼在地面上,只能從側面平視這個腳印,而不是上方俯視總覽全局。
隨著她的前進,哭聲清晰了,常湛子高聲呼喊:“聽得到我嗎?我在這裡,我在這裡!”同時,她還努力揮著手,試圖讓對方也能看到她,這可是唯一一個,不會用腳底和她講道理的人,可笑的是,這個人正陷落在腳底造成的印記中。
對方似乎也聽到了聲音,努力和她呼喊交流,她們彼此知道了,足跡裡的是包柔庚,外面趕來的是常湛子,包柔庚被氣浪掀起,跌落在腳印中心,被粘住了。
正準備進一步交流時,一整轟隆轟隆的聲音逐漸逼近,比山峰還要巨大的身軀,比飛機還要快的速度,瞬間降臨到她們眼前,兩個人嚇得聲音都發不出來,腳印旁的她們看不清對方的神色,創造腳印的小姐姐們,頂多覺得是地磚上面有一些灰塵罷了,小姐姐們都穿著襪子,她們的玉足根本不會被弄髒。前一位小姐姐在很遠的地方,似乎看了她們一眼,但實在太遠了,隨後就看向前方,而後面的小姐姐一直盯著前面的佳人,滿眼的溫情,從未向地面看過一眼。
前面的小姐姐長腿一邁,一腳落在距離她們二百米遠處,隨後,另一隻腳抬起,從她們頭頂不遠處,瞬間劃過她們上空,陰影籠罩,又轉瞬即逝,狂風吹過,常湛子也被狂風捲起,連著打了很多個滾兒,才停下來,但她已經摔得遍體鱗傷,包柔庚只感覺大風吹過,自己彷彿要被吹走一層皮,但下方的腳汗卻將她牢牢束縛在原地。
第一個小姐姐突然停止了腳步,停在她們400米遠的地方,而後一個小姐
姐在她們後面400米的地方,沒有停下,抬起來左腳,向著包柔庚所在的腳印踏去,常湛子根本無力起身,只能眼睜睜看著,還聽到聲嘶力竭的尖叫,彷彿將那個人此生最後的力量發揮出來。
然後,那隻腳落實了,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充斥了常湛子周圍各處,同時,將那尖叫聲徹底掩埋,常湛子試圖呼喚同伴的名字,但在這轟隆聲裡,她連自己發出的聲音都聽不到,看著那巨大的腳印被巨大得多的腳覆蓋,她剛剛的問題有了答案,不需要光,只需要一隻小姐姐的玉足,就可以填滿一個腳印,哪怕再纖弱的小姐姐,她的玉足也足夠大了。
常湛子看著那隻巨大的腳壓實地面,地面都彷彿向那裡傾斜,腳丫子擠壓著襪子,那襪子瞬間薄了一半,但還是承受住了小姐姐的體重,常湛子真的希望那隻腳下面的包柔庚也能承受住這樣的重量,哪怕是痛苦地叫出聲來。
彷彿無盡的力量將襪子裡的水分擠了出來,襪子周圍瞬間流出了大量的水,將之前的腳印融化淹沒,再也沒了蹤跡,當這隻腳離去,新的土大王誕生了,來自於一位小姐姐腳底排洩的汗液,佔山為王,這塊地已經屬於眼前的腳汗了,即使它的創造者,那隻腳,僅僅是路過,而從未想過佔領這裡,也從未想過曾經的土大王是否關押了人質。
小姐姐巨大的左腳,所踏響的腳步聲逐漸消散,常湛子剛剛想說話,上方小姐姐的另一隻腳就向她踩了過來,天黑了,左側的光被小姐姐左邊的腳擋住了,右邊的光也被右邊的腳擋住了。
轟,那隻腳就貼著她砸落在地上,常湛子感覺以自己那還不到1毫米長的胳膊,已經摸到了小姐姐右腳,然後就是巨大氣浪,又臭又潮溼,雜亂的風根本沒有定向,她先是飛起十多米高,猛地撞在左腳前腳掌側邊,回來撞到右腳腳心上方,最後飄到左腳腳背上才緩緩落下,周圍是粗糙的編織棉襪,和許許多多比她整個人還要大的毛球。
她感覺沒有任何力氣了,她也不想掙扎了,包柔庚應該也就在附近,垂直向下不遠的地方,與自己隔了一層小姐姐的腳肉,明明位置差不多,但小姐姐腳下的她,就被碾碎成泥,而腳背上的自己,則永遠不會再被小姐姐踩中,自己徹底安全了,常湛子安心下來,自己就在這裡,不需要亂動,很安全。
上方兩個人說了些話,但常湛子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連在一起,就不太明白,她們說話雲裡霧裡的。突然,這隻腳的主人被前面的小姐姐牽著,轉了個身,這隻腳,腳後跟踮起來,前腳掌在地上狠狠地轉了個圈,襪子也被這巨大的力量擰地發出吱吱聲,比自己新認識的朋友叫的響多了,不知道她的血肉能否為這襪子填上一點紅,還是被腳汗浸泡,完全溶解,消失不見?
沒能為腳下的碎末擔心太久,常湛子就已經自身難保了,自認為可以保護她不受踩踏之危的地面,現在傾斜過來,她感到瞬間的重壓與失重,巨大的力量狠狠拍在她後背上,就像踢走一顆足球,自己用盡全力,也可以將一顆球踢到二三十米遠,現在自己被小姐姐的腳背所裹挾,瞬間就離開1000多米,強烈的風將自己牢牢壓在腳背上動彈不得,甚至要被壓碎在襪子上。
轟,這隻腳落地了,這股風向
前湧去,常湛子被風帶起來飛出了襪子的範圍,隱隱向外側飛去,她心想,或許也不錯,總算可以離開這個時刻掌握自己生命的腳了,自己的命運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最為合適。
小姐姐腳下的動作很快,根本不會在意到旁邊那比蟲子還小的人,小姐姐的另一隻腳已經走到了前面。
這時,這隻腳再次顯露出它的猙獰本質,抬起,向前飛馳而去,腳丫子離開的地方,風迅速湧去,去填補那片真空,被這股風包裹的常湛子毫不例外地跟著飛去,緊緊地跟在這隻腳後,腳丫子快的時候,她就飛得快,腳丫子慢的時候,她也慢,就彷彿這隻腳要將她拋棄,她卻萬分不捨地緊緊追隨,如同聽到了後面的人的心聲,腳丫子猛地站定,停下來狂風向那腳後跟湧去,被腳後跟那強健的腳筋分割成兩半,許久沒有消散。
常湛子終於追上來這隻腳,她正面直直地撞在了腳後跟上,自己的胸部,自己的陰部,自己的腦袋,都狠狠地拍在腳後跟上,好像要將自己的一切都給了那腳後跟,全身心地擁抱著它,而它也回應給常湛子無窮無盡熱情的溫度,和堅實的靠山,抵抗後面的風。
自己在來到這裡之前,曾細心塗抹的口紅,化作一個深深的吻,印在了那稀疏的襪子的毛線上,換來些許濃郁周圍的汗液,強烈的風壓,讓常湛子的小腦袋久久沒有抬起,這短暫的吻,化作了深情的一吻,天長地久。
常湛子的新朋友包柔庚,已經付出了全身包圍了這隻腳,哪怕只是腳底的一小部分,而整隻腳也用全部去包圍了她,她在腳底留下一小片紅潤,而常湛子自己或許不如包柔庚那麼深切,僅僅在奪走朋友全身的腳邊,長吻了腳後跟,留下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紅潤,如果這隻腳的主人脫下襪子,仔細尋找,多半隻能發現包柔庚的痕跡,而自己的則會被忽視。
風終於停了,常湛子失去了腳後跟的懷抱,掉落下來,腳後跟抬起,轉瞬間離開,她只是在地上翻滾了很多圈,停在了路中央,她只感覺渾身上下到處都痛,四肢完全抬不起來,或許休息一會兒就好了,看看自己經過的路,短短几秒,她跨越了兩公里都多,這段路,走上幾十分鐘都正常,在小姐姐的幫助下,轉瞬即至,反正成果斐然,就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
常湛子永遠都想不到,包柔庚的獻身,只是那隻腳的主人,跟著好閨蜜走過一步路,而自己的獻身,是那腳後跟的主人,跟著好閨蜜走了四步路,腳的主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腳收穫了兩個人的追求。
第十三章搭檔跟別人跑了?我也一樣
說回幾分鐘前,成曼寅和魯夢卯正鬥志昂揚地走向202。
常湛子發現,剛剛弄得自己死去活來的小姐姐又回來了,自己剛好在她的行進路線上動彈不得,絕望,非常的絕望,但上天或許只是給她開了個玩笑,另一個巨大身形,牽著小姐姐的手,將小姐姐輕輕推走數百米,就這樣,兩個人相握的手從她上方飛過,四隻巨大的腳從她兩側很遠的地方路過,她安全了。
常湛子真正的搭檔,豆施癸,已經脫離了地毯叢林,沿著地毯行路。兩個小姐姐突然就來到了門口,轟,第一個人踩到了地毯上,隨後前進,而下方的豆施癸感覺地毯劇烈地顫抖了兩下,自己摸著地毯的手也
嚇得收了回來,她感受到地毯似乎有些危險。
第二位小姐姐來到地毯上,旁邊的豆施癸甚至看不清腳的全貌,高聳的絨毛將小姐姐的腳擋住,但卻擋不住她高大的身軀,這個小姐姐將一雙腳都放在了地毯裡,然後,豆施癸只感覺彷彿整個世界都活動了起來,寬廣的地毯變成了無邊無際的諾亞洪水,向自己撲過來,她欲轉身逃跑,只可惜她連轉身的機會都沒有,啪,地毯將她的下半身兩條腿壓住了,任憑她萬般掙扎都無濟於事。
感受到下半身傳來的疼痛,兩腳原本應當筆直向前,現在左腳朝左,右腳朝右,分開180度,雙腿扭轉,傳來強烈的痛,若不是自己柔韌性還算可以,兩條腿可能已經斷了,還有胯骨,也有被壓碎的傾向。
她是頭朝上被壓住的,所以,此刻,她可以看到那兩位牽著手的小姐姐,她們胸前高聳的奈子,還有她們白皙的頸脖,卻看不到她們的臉,她們彼此對望,卻沒有低頭看向地面的自己,她們比劃了個動作,只是繼續向前走,沒有在意自己的渴求,那雙將自己推入陷阱的巨大的足,也沒有做錯事情的意思,追隨著主人的願望離去,留給自己一個腳後跟的背影。
此時,一個相同大小的人出現在了豆施癸的身旁。
他就是路人甲,雖然自己曾提醒過豆施癸,但被巨大的腳步聲掩蓋,她多半沒有聽見。
豆施癸顫抖地向路人甲求助,而路人甲也沒辦法對一個同樣大小的女孩子見死不救,他們掙扎,拖拽,抬墊子,但都沒有任何用處。
豆施癸說:“這地毯下邊本來就有一定的防滑功能,我大概已經被完全拉扯住了,但是如果我捨棄褲子,說不定還能將腿抽出來,因為地毯下的防滑層摩擦著褲子,褲子又摩擦著我的腿,而我沒有穿鞋,說不定可以從褲子裡溜出來。”
“額,但是這樣下來,你就沒褲子了,不怕我看到嗎?”
“沒事,和生命比起來,這不算什麼,這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死,現在哪怕她們不直接踩我,就是踩在地毯上,都可能會磨壞我的腿,然後就是大出血,幾分鐘就可以流成人幹,啊,還是苟命要緊。而以前偷東西時,擔心被主人發現,更社死的事都做過,更何況,如果你能把我救出去,也算是個救命恩人。”
豆施癸緩緩褪下褲子,將它褪到地毯邊上,但將內褲保留了下來,這可萬萬不能丟,不然真沒臉了,雙手推住地毯邊緣,“來,拉我的腰,憑藉著瞬間的衝勁,3,2,1!”
豆施癸雙手在上面腿,強壯的路人甲在下面拉,“啊!”豆施癸疼的叫出聲來,她感覺自己的腿上可能滿是傷痕了,而且,腿部的肌肉本就打著螺旋,自己的陰部都有一點擴張的感覺,這猛地一動,下體幾乎要撕裂。不過可喜可賀的是,自己終於出來一點,她們的努力是有效果的,豆施癸強忍疼痛,“再來”
一點點,一點點,終於,豆施癸被拽了出來,路人甲那還算強的力量都收不住,豆施癸向後飛去,摔了了地上,流下了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痛苦的淚水,“揹我去桌角吧,別碰我腿。還有腰,要斷了。”路人甲也是任勞任怨地抓起她的雙臂,背在背上,走到了桌邊,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桌子邊是由一整塊厚達10米,長不知幾許的平整的板子支撐
起來的。他們靠在那10米寬的板子上,分外安心。
“要是不介意的話,你穿我的褲子吧,我沒問題的,”
“現在不行,我這滿腿都是傷口和淤青,淤青還好說,但傷口都在緩慢出血,現在穿上褲子,血液會和褲子粘在一起,到時候,每走一步,所有傷口都會讓我再體會一次撕裂般的疼,最後,為了讓傷口癒合,避免感染死亡,只能強行脫下褲子,將所有傷口撕開。”豆施癸一邊說著,一邊打了個冷顫,想想都疼,“等傷口結痂應該就好了。”
豆施癸緩緩將手放到之前近乎撕裂的陰部,隔著內褲,輕輕一碰,“嘶嘶。淦”疼痛再次襲來,內褲裡似乎也滲出絲絲血跡,豆施癸鬱悶地想,自己的第一次究竟是送給了地毯?還是小姐姐的腳?應該是那雙腳,但究竟是哪隻?兩隻腳都沒有觸碰到自己,就奪走了自己的一血,算了,還是給自己吧。
豆施癸趁路人甲盯著上方巨大的柳輕雲小姐姐時,悄悄地掀開內褲,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狠狠一捅,好疼,但是不虧,四捨五入就是自己賺了。拔出來,輕吻自己帶血的中指,然後想要將中指朝向某隻巨大的腳丫子,或者小姐姐,但是自己的視線之內,已經沒有了她們的身影。
二人許久沒有言語,默默地恢復著力氣,轟隆聲傳來,他們聽著聲音,心想這是兩個人,一隻手出現在門口,緊接著就消失了,腳步聲也沒有再出現。路人甲喃喃自語:“十個人了,十個小姐姐了。”
“什麼,已經有十個人消失了?”
“不,是我來到這個桌子旁邊以後,安穩下來,才有閒心去計數的,在這裡,我看到,聽到整整十位小姐姐從龐大無匹到消失的不見蹤影,啊不過有一個人沒有消失,那就是你。我最初是掉到地毯中心,從那中心爬出來的。”
路人甲開始回憶自己的經歷,“我應該是第一個來的,隨後還有設計開門的關陽乙,他應該還在地毯裡,不知道現在出來了沒有,隨後,有三個人走了進來了,其中一個人幾乎踩到我,我在她腳下真是九死一生。所以這裡應該有十五個人”
只可惜路人甲太過渺小,根本無法瞭解事件的全貌,他沒有注意到被綁架在另一隻腳下的小蘿莉章彤丙,也想不到這些人裡有幾個已經與後來者的腳底親密接觸,被巨大的腳緊密包圍,變成了襪子上的小塊塗鴉,在腳丫子主人不知道的時候,為黑灰的襪底點綴一點俏皮,哪怕這一抹摸美麗基本沒有人能夠察覺。她們現在已經連人都看不見了,融化在腳汗中了吧。
身在局中的路人甲還在述說著過往,難道他想刷眼前之人的好感度?“小時候,看著電影裡,那些渾身肌肉的猛男,在戰鬥以及戰爭中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無可匹敵,因此一生都在健身,練出了全身的肌肉,健身館裡全部的器械都用最大阻力,抓著一顆釘子就可以將自己吊在房頂上,在競技場上我重拳出擊,是男組無可匹敵的王冠,回家幫鄰居們抬抬重物,搬搬床,也是鄰里有名的熱心好青年。
“但是,變小以後,編織地毯絨毛的線都難以掰動,小姐姐們的腳趾對我來說都是無可阻擋的怪物,她們腳趾甲蓋寬敞得都可以跑步,能不能活全看她們腳底的地毯是否能讓腳開心,給夾在中間的小人一條生路,
真是造化弄人啊。”
路人甲和豆施癸聊著天,對方腿上的傷口已經漸漸凝結,此時,一個焦急的光腳小蘿莉跑進了房間,不過幸好她還懂得壓低身子,不然就被發現了,只見她小腿一邁,直接跨過了難倒眾人的地毯,接著走到床邊一雙腳深深陷進地毯,輕輕地摩挲幾下,之前,沒有在門口享受,在床邊的地毯上享受也差不多。
小蘿莉翻開床簾一看,下面什麼都沒有,焦急的跺了一下小腳,幸好柳輕雲正帶著耳機,才沒有聽到,她有轉過床尾,來到密碼皮箱前,站定,小蘿莉高大的身軀,即使被床遮擋,還露出了上半身,看得地上幾人分外羨慕。小蘿莉站立在原地,好像要哭出來,隨後,她也消失在了路人甲和豆施癸視野之中。
啊,又多了一位受害者。
第十四章最後的三人
將視線轉回門外,衣迎辰,侍和巳二人對臉懵逼,商量決定去那休息區,等一位小姐姐來救援自己。常湛子正躺在路中間,身體很疲憊,沒有力氣站起來,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四肢都脫臼了,動不了。
常湛子孤獨地等待著,衣迎辰,侍和巳雖然在向她所躺的位置靠近,但是距離太遠了,3000多米,沒有一個小時根本到不了,如果常湛子自己走的話,也需要近一小時,但是,她作了個弊,乘著小姐姐的腳風,不到5秒,便飛過了2000多米,而小姐姐的腳後跟也對她的作弊行為給予懲罰,自己的初吻,還有一身的傷痛,腳的主人不知道的時候,那隻腳就離去了。
常湛子只感覺自己是不是就會被小姐姐們巨大的腳包圍,尤其是那個客房服務員小姐姐,不,如果自己還是正常的,那應該是小妹妹吧,自己和搭檔剛進來時,就遇到了她,她很矮很可愛,幾乎可以抱在懷裡,為了不暴露,她們三步並作兩步,就藏到了一邊,小妹妹就看不見她們了。
現在,自己就算百步並作一步,都不一定能跑出她腳下,根本跑不掉,不過,自己就光明正大地躺在路中央,小妹妹卻完全看不見她,轟隆隆,小妹妹的拖鞋腳從自己左側路過,轟隆隆,偉岸神明的拖鞋腳從自己右側路過。
常湛子驚恐萬分,卻無法撐起自己的身體,自己現在與新朋友包柔庚的處境何其相似,難道自己也將步了她的後塵,成為某個小姐姐腳底的塵土嗎?
再一次,小妹妹走了過來,不過常湛子並不是很擔心,因為,看她的行進路線,與自己並無交集。這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震得她雙耳發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巨大的身軀突然扭轉了方向,那一對通天的巨柱,展現了真正的威能,一腳踏出,另一隻腳向後高高抬起數百米,大小腿彎折出一個銳角,常湛子覺得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達到那種高度。
那小妹妹的雙腿交替飛舞,每一步都跨出千米之遠,常湛子看來,剛剛還遠在天邊的巍峨高山,幾秒之內已經來到了自己的上空,她在巨腳落地的轟鳴聲中發出了自己最後的尖叫,除了她自己,誰都沒有聽見。
那是一隻拖鞋,其腳後跟的位置已經在自己身前幾十米的地方落下,前半隻拖鞋的陰影將常湛子完全籠罩,她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懷著恐懼,她牢牢地記住了生前最後的畫面。
一個小女孩的拖鞋鞋底,這隻拖鞋
穿了很久了,鞋底曾經凹凸不平的防滑紋已經基本消失,只剩下淺淺的幾道花紋,好似一個笑臉,笑著看著常湛子,卻又被小女孩永遠踩在腳下,見不到光明。
那笑臉向自己快速貼了過來,笑臉與常湛子合二為一,小妹妹腳下的笑臉在重壓下瞬間被踏扁,笑臉消失成為一個平面,與地面緊緊貼合,在這二者之間,沒有任何東西存在,轟隆聲中,常湛子的身軀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走廊裡,身為客房服務的小妹妹,聽到洗衣間傳出一聲破裂之響,雖然不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但聲音這麼大,一定是很緊急的事情,小妹妹快速向那裡奔跑而去,短短几秒,她便毫無阻礙地來到洗衣間,沒有絲毫的遲緩,她不知道,一件對於小人來說萬分重要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腳下。
毫不關心地將常湛子碾碎在鞋底的小妹妹,卻在另一個小姐姐面前,被欺負地毫無還手之力,之能被迫後退。
常湛子醬此刻正粘在鞋底,鞋底的塵土泥沙正在漸漸附著在她的身體之上,在重壓下,越來越牢固,突然,她或者說它們被浸泡到了一些液體之中,如果常湛子還有味覺,大概會覺得這液體又鹹又澀,或許還有點甜蜜蜜的,是包含在這液體中複雜的少女的情愫。
突然,帶走她身體的鞋飛了起來,她也飛了起來,啪,拍在了一個站著的小姐姐的內褲上,半個常湛子就這樣被交換到了內褲上,為小妹妹的鞋底換來一點點清爽,常湛子大概想不到,曾經她所羨慕的高度,小妹妹跑步時向後抬起的腳,有好幾百米高,要是她能達到那樣的高度,做任何事都會順利很多,而現在,半個她已經超越了這個目標,高度翻了一番。
那她的另一半還有機會嗎?鞋子上流淌下來的泥水流過那一點點紅斑,小姐姐飽含愛意的液體混合了小女孩腳下的髒汙,瞬間就遮擋溶化了另一半常湛子。但還不能放棄,一無所知的小姐姐還是助了她一臂之力,將她擦到了小姐姐的袖子上,甚至比之前的一半還要高出百米,現在,她是所有小人裡身處最高海拔之人,唯一的遺憾就是形狀不大勻稱,還浸泡在溼潤的汙垢裡。
小女孩的拖鞋腳猛地一抽,它的主人醒了,然後驚慌失措地跑了,帶起一陣風,而剛走出門口不遠,剛在一個焦急的小蘿莉腳下生還的衣迎辰,侍和巳二人,被這個小女孩的風颳得東倒西歪,許久,她們站起來,還沒有放棄,接著前行。
(接下來是衣迎辰,侍和巳的死亡結局,存在殘肢斷臂或者番茄醬,啊,其實只斷了一條胳膊,如果介意請跳過本章,後面沒有其他人的劇情)
轟轟轟轟,是回燕來,她也從她們身邊路過,沒有傷到她們,她們一時間興高采烈,這些小姐姐們走在這巨大的路上,踩到她們的幾率不是微乎其微嗎?她們緊張的心態逐漸放鬆,手牽手,彷彿郊遊一般,走在路上。
許久,她們終於走過了一半的路程,也走到了路的中心,但是那個客房服務小女孩向她們走了過來,侍和巳慌張的說:“要不然我們趕快跑吧,她向我們走過來了,會被踩死的!”侍和巳著急地向旁邊拉著她的搭檔。
“沒必要,她們的腳那麼大,踩不中自然不用多說,踩中自然也躲不過。”搭檔卻沒有在意,淡然地說。
小妹妹沒有
給她們繼續交流的機會,帶著萬鈞雷霆般的重量還有聲響降臨到她們頭頂,天黑了。
這時衣迎辰才露出恐懼地表情,向旁邊跑去,只是她拼了吃奶的勁,盡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才堪堪抬起腿,跑了一步,而她們上面的小女孩,只是用著悠閒的散步速度,轉動腳腕,腳掌就落下了。
侍和巳看著自己眼前的一片淡淡的紅色,自己的搭檔已經不見蹤影,只有一截手臂還被她抱在懷裡,她呆愣著看著懷中的手臂,內心在嘶吼,你為什麼不聽我的,為什麼不聽?
‘要不然我們趕快跑吧,她向我們走過來了,會被踩死的!’
侍和巳流下了淚水,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閨蜜香消玉殞之處,跌倒在地,躺在那一片淡紅之中,將閨蜜的手臂抱在懷中,斷口處,還在緩緩流出一些紅色的液體,只是這紅色比地上的深多了,大概衣迎辰的大部分血肉,都被小妹妹腳下的拖鞋帶走了。
那個巨大的身影走到洗衣間,在門口觀望了數秒,長舒了一口氣:“呼,看來她已經原諒我們了,沒有退房,也沒有要賠償,雖然委屈,但是顧客是上帝啊,這波啊,我們不虧,哈哈,反正不是第一次在洗衣間裡摔倒了,下次一定要讓姐姐在屋子裡加上防滑墊。”
地上的侍和巳聽著小妹妹的自言自語:“你就是我們的上帝啊,已經碾碎了對你不敬的衣迎辰,卻不低頭看一眼。”
小妹妹靈活的雙腿微動,身體已經轉過180度,邁開腿,三步兩步,就走到侍和巳近前,她甚至隱隱約約看到了那拖鞋下存在的一個紅點,紅點裡面好像還有搭檔衣迎辰的衣服還有越來越多的塵土,侍和巳淚水流得更猛,衣迎辰,你的終末就是用衣服不斷迎接塵土嗎?即使這是一個小蘿莉的拖鞋強迫的?
侍和巳此時頭腦中,存在兩個想法,踩死我吧,將我踩死在我的好閨蜜相同的地方,至少要在這拖鞋下,再和閨蜜擁抱一次!還有一個就是快走開,不要踩到我,我不想被一個女孩子無意間碾碎在腳下!
但是她的呼喚傳達不到小妹妹耳中,小妹妹輕快前進的步伐也不會給她選擇的餘地,轟隆,那只有著閨蜜的腳落實在地面,另一隻腳抬起,來到了侍和巳的上方,她有點絕望,這不是她的閨蜜所在的地方,從這裡向那邊看去,只有髒髒的拖鞋,還有其上五根圓潤的腳趾,和閃閃發光的趾甲蓋,自己和她之間還隔著5座肉山,和一個髒拖鞋。
那個呼喚生命的渴望被擊碎了,侍和巳心想:那至少將自己碾碎在對稱的位置吧,這是她最後的願望了,看著這巨大的腳將她逼近,她想到了閨蜜的話‘沒必要,她們的腳那麼大,踩不中自然不用多,踩中自然也躲不過。’
小女孩的腳下落的很快,侍和巳來得及移動自己的雙臂,調整懷中之物的位置,最後一刻,將閨蜜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左奈子上,轟隆,閨蜜的手和自己的心臟合二為一,侍和巳和小妹妹拖鞋底合二為一。
侍和巳,現在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麼侍和巳和衣迎辰是在對稱的位置嗎?沒有,小姐姐們走路怎麼可能注意到這樣的細節。她們只是想著自己心中的事情,為了自己而走,根本注意不到自己的腳下是否存在什麼東西,那麼小的東西能對她們造成什麼影響呢?恐怕連玉足下落的
速度都不會減少分毫。
小女孩開心地走著,自己的腳步聲已經聽慣了,沒有察覺出任何事。反正現在也沒事,她在樓裡走一走,去外面走一走,放放風,雖然外面的路比較髒,不過髒的也是拖鞋,她的拖鞋已經身經百戰了,鞋底大概髒得不能再髒了。
小女孩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鞋底碾碎了3個小人的希望,也不知道之前欺負自己的小姐姐幫自己擦乾淨了鞋底,她走到附近的街上,讓小姐姐的努力付諸東流,讓小人的血肉蒙塵,讓她們徹底消失。
第十五章避難所與按摩器
房間之內,豆施癸和路人甲繼續聊著天,一個個巨大的小姐姐路過,這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同時也仔細地觀察了這個桌子的結構,她們身後是桌子右側的承重板,在另一端貼在牆上,對稱的左承重板一樣貼在牆上,上邊是桌面,下邊是地,前面是牆,圍成了一個六面體包圍的盒子,唯獨開了一面,那裡就是柳輕雲龐大的身軀,高高的轉椅,還有長長的腿,深入這片空間。
每當小姐姐心血來潮,軟彈的翹臀一擰,巨大宛若黑洞一般的轉椅便被帶動,吱吱扭扭地旋轉起來,巨大的小姐姐,她的身軀,她的雙腿,她的雙腳,全都在轉動,轉瞬千米,那難以抗拒的偉力,讓小人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轉椅下是一塊地毯,和門口的差不多,是縱向放置的,從腳下到椅子後面很長的距離是它的長邊,而地毯距離承重板之間倒是存在一個50米的間距,想必對面也差不多。
在桌子外邊,距離數百米是那塊地毯,還有門,只不過,這門大概是裝修師傅迷糊了,它的軸安裝到了左面的,所以,這門稍微打開,是背對柳輕雲的,不是很明顯,而且還成了眾小偷進入的第一道屏障。
豆施癸和路人甲欣賞風景的時間很快結束了,這房間真正的主人回來了。
回燕來走進房間,一邊走進房間,狠狠地關上了門,一邊調笑這柳輕雲,這兩個渺小的人剛好在在她們中間。
他們左邊是回燕來,她直挺挺地站了著,巨大的身形挑戰著兩個小人的視野極限,兩隻腳腳後跟相併攏,前腳掌岔開,彷彿一對張開了的深淵花瓣,正對著二人,彷彿馬上就會前進,夾碎他們,雖然非常恐怖,但暫且還沒有威脅。
隨著兩位小姐姐的交談,一滴口水自上方而下,咚,砸在二人面前,足有一顆籃球大小,其間還有很多泡沫,不斷流淌,變換著外形,隨時破裂,散發出嗆人的臭味,兩個小人臉色都不好了,想要用手捏住鼻子,用嘴呼吸,但那不就相當於將別人嘴裡的氣味過渡到自己嘴裡了嗎。
小人神色變化之際,她們右側的的柳輕雲有了大動作,她的腳在地毯上用力一蹬,轉椅向後滑行出一段距離,小姐姐身下的椅子一轉,一條橫亙天地的腿,就來到了她們上方,緊接著,那隻腳腳後跟落在地毯上,前腳掌搭在了豆施癸和路人甲頭頂的板子的稜上,大腳趾和二腳趾在內,三根腳趾在外,或許是那條稜邊的腳感很不錯吧,是按摩般的舒適感,前腳掌不停搖晃,一遍一遍地刮蹭。
那隻腳下的二人可就受苦了,無窮無盡的鹽巴,或者腳汗的結晶,腳趾縫間的汙垢紛紛揚揚地掉落下來,黑的白的灰的,撒鹽空中差可擬,只是這些顆粒大的驚人,
彷彿無數砂鍋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他們身上,很不舒服。
漸漸地,這種掉落減緩了,他們抬頭看去,大驚失色,原來是這隻腳乏了,沒有了繼續的熱情,二腳趾露出了頭。噔,二腳趾完全出來了,只有大腳趾還卡在縫裡,腳下的兩個小人緊張地抱在了一起,顫抖地祈禱,但小姐姐的腳不會聆聽,那些可以隨意碾碎的蟲子的祈願。
大腳趾露出了頭,然後整個大腳趾都顯露出來,整隻腳也失去了支撐的力量,猛地向兩個小人砸來,啪嘰,上方柳輕雲感覺自己的腳下那個可以撓癢癢的桌子稜沒了,前腳掌就擦著桌子邊踏在了地板上,不過,這地板倒是不涼,自己裸足踩著也很舒適,輕輕抬起大腳趾,摩擦摩擦二腳趾,很不錯。
柳輕雲無意間做出這些動作,僅僅是為了給腳下添點觸感,撓撓癢,她主要的注意力都在與閨蜜對話。或許是一聲啪嗒有點響,還有頑皮的腳趾,引得上方的回燕來忍不住側目偷瞟,只覺得閨蜜真是可愛,玉足很白,形狀完美,充滿活力。可惜她的視線無法透過腳背,看到下面正在苦苦求生的渺小的人。
但身處腳下的兩個人可能就不這麼想了,看到那巨大的足即將落下,看到唯一的牽制著腳的大拇趾搖搖欲墜,路人甲一把抱過豆施癸,側躺在地上,豆施癸後背緊緊貼著支撐板,而路人甲有面對面緊緊貼著豆施癸,二人相擁而抱,他們之間目前還沒有愛意,僅僅是朋友的關係,為了應對眼前的危機,不得不這樣。
轟隆,裸足踩實了,路人甲驚懼萬分,因為,他的後背捱到了小姐姐的腳,這隻腳正在散發著熱氣,還有連綿不絕的臭氣,不久之前,他也在另一隻腳下苟延饞喘,現在,柳輕雲小姐姐將腳放到了他的身上。
豆施癸突然發現懷中的路人甲顫抖了起來,因為她的視角,眼前只有茫茫一片腳肉,沒有參照物,無法判斷一切事物的距離,認為那隻腳離他們很遠,以為路人甲特別膽小,就這就被嚇傻了,半開玩笑地問:“你怎麼了,抖得跟耗子似的?”
路人甲還沒有回應,小姐姐的腳也不給她們反應時間,小姐姐只是想玩玩腳趾,於是,一股無法匹敵的力量從背後壓向他們,“噗”,兩個人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兩人之間沒有了任何距離,尤其是豆施癸身前的一對巨乳,此刻成了阻礙他們呼吸的累贅,而且快要被擠扁了。
巨大的腳終於放鬆下來,腳下的兩人終於有機會吸入一口氣,突然,壓力再起,填滿兩人的肺部的腳汗廢氣,被腳丫子擠出,許久,再次擁有放鬆的機會,這種壓力持續時間沒有任何規律,有時動作輕快,半秒放鬆,半秒壓緊,有時動作舒緩,3秒放鬆,3秒壓緊,最怕的就是1秒放鬆,然後,這隻腳底主人就忘了這件事,1分多鐘之後,才將腳底放鬆,畢竟巨大的小姐姐只是玩弄腳趾,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強壯的腳趾肌肉想怎麼著就怎麼著,永遠不會疲憊,小姐姐怎麼能想到,有兩個人被腳底的一小塊肌膚,壁咚地喘不過氣,要死要活的。
豆施癸和路人甲拼盡了全部腦細胞,試圖去揣摩這隻腳的動向,但沒有卵用,只好抓住每一個空隙,快速深呼吸,但這是腳的旁邊,所有的氣體都是小姐姐腳下的臭氣,悶在運動鞋裡一整日,
高強度的運動,將臭味濃縮到了極致,氧氣變得稀薄,他們也無可奈何,呼吸著救命的臭氣。
或許是覺得他們一點都不珍惜眼前的腳氣,這一次,壓力持續了許久,不僅僅是一兩分鐘,而是許久,腦海中默數的時間已經不知不覺中斷了,兩個人已經逼近極限,瀕臨窒息,巨腳才放了他們一條生路,在小姐姐的驅使下,離開了。
上方的兩個人似乎談話結束,回燕來搬了一個凳子來到桌邊,咚地放在地上,就在兩個小人的正前方,將他們又震撼了一把,又加深了她們對自己未來的懷疑。回燕來落座,伸出兩根手指,用手指關節掐了一下柳輕雲軟乎乎的臉蛋,“我的好閨蜜真是小巧又可愛啊。”
柳輕雲笑著回應,“我這麼可愛,你捨得還欺負我?”又高興又賣乖,祈求回燕來原諒之前扔襪子上臉的舉動。然後,她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你手上什麼味兒?”
?回燕來一聞,突然尷尬,這不是我的愛液和閨蜜髒衣服混合的味道嗎?怎麼辦,靈機一動,答道,“剛剛洗衣服,可能旅店提供的免費洗衣液質量比較一般吧,我去洗洗。”
說罷,她起身來到衛生間,洗了洗手,走出來,偶然站到地毯上,忽然覺得感覺舒適,一直穿拖鞋可惜了,脫了拖鞋,隨手扔在床邊,但這拖鞋質地還挺軟挺彈,其中一隻掉到地板上竟然還彈了起來飛過床邊地毯,衝過床簾,飛進了床底下,她只好彎腰進去撿,哎呦,竟然夠不到,她感覺床下應該是好好清理過的,很乾淨,於是乾脆趴在地上,將拖鞋撿了回來。
現在,她只感覺腳下的地毯更舒服了,再看看閨蜜的裸足,還有桌子深處被踢到最裡面的拖鞋,看來閨蜜早就發現了地毯的妙處,早早就享受開了光腳踩絨毛的觸感,於是,她也脫下了襪子。之前的兩次激情時刻,渾身都出了一些汗,腳下也不例外,雖然這隻襪子僅僅穿了一個多小時,就光榮地完成了使命,新的汗水已經將其弄得微微潮溼。
然後,回燕來踏著裸足,啪噠啪噠地走到電腦前,入座,而閨蜜也洗過了臉,兩位小姐姐共同開始了遊戲,一人用鍵盤,一人用鼠標。
這時,在她們軀體遮蓋的陰影之中,兩個小人才堪堪緩過勁來,豆施癸和路人甲坐了起來,環顧四周,地上基本什麼都沒有了,大概是之前那一腳,將那滴唾液還有腳汗之類的東西,全部都碾碎消融了吧,幸好他們在角落,而小姐姐的腳也是有一定弧度,不然,他們也變成它們的一份子了吧。
豆施癸和路人甲看著上方,回燕來一左一右兩條巨大的腿,將他們籠罩在胯下,還撐起了裙子,只可惜內褲被凳子擋住了不然就能看到裙底風光了。眼前的小姐姐右腿不安分地抖動著,右腳也不停拍打在地板上,小人們感覺地面在顫抖,小姐姐的裙子也在抖動,小人們感覺天空也在顫抖,巨大的聲響,小人們自己也在顫抖。
突然,那隻右腳抬了起來,腳尖一下子戳在地毯上,僅僅大拇趾按住地毯,將地毯拖了過來,拖到這承重板的旁邊,之後,這隻腳踏入其中,來回摩擦起來。
豆施癸和路人甲看得目瞪口呆,又是震驚又是慶幸,豆施癸此刻萬分感謝路人甲的救命之恩,要不然,她自己一定無法脫困,現在已經被捲入地毯,研
磨成泥了,同時又震驚小姐姐的偉力,自己被地毯死死壓住,動彈不得,為了生存,雙腿被擦得傷痕累累,巨大的小姐姐,為了享受腳感,僅用一根腳趾,就將整片地毯拖走,帶到那隻腳需要的地方。
豆施癸緩緩地說了聲謝謝。
第十六章愛情在哪裡都可以萌芽
回燕來小姐姐右腳舒適了,左腳還沒有,不由得,想給無聊的左腳找點樂子,小姐姐腳丫子頑皮地動彈著,尋找一塊舒適的地方。
兩個小人看著小姐姐抬起左腳,來到他們正上方,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岔開,一下子夾住了這個板子,然後,飛快的向地面砸來,轟隆落地,要不是兩個小人都緊貼在板子上,這一下多半要吹飛,來到腳掌下,或者某根腳趾下,被瞬間碾碎。
他們原本正背靠著一個10米寬的屏障啊,卻被小姐姐的兩根腳趾輕鬆夾住,彷彿這種寬度不值一提,此刻他們被兩根高達十多米的腳趾包圍,就彷彿走進了兩棟6層的民房之間,而這兩棟樓還交匯在一起,將前方變成死路。而腳趾縫壁上,還在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液,隨後又漸漸蒸發,將這片小空間變得如同桑拿房一般炎熱,又如多年皮鞋般的惡臭。
路人甲感覺已經要受不了了,他現在可是能動的,得趕快離開這裡,剛起身就被豆施癸拉住了,“不要走,你永遠快不過她的腳丫子的,這裡還算安全,我們只能聽命於它的安排了。”
“那腳趾也就十多米高,只要我們努努力,一定可以從上面爬過去的!”
“不可能,什麼十多米,十多米是多少,可能就是6層的居民樓的高度,你要在無任何器具的情況下徒手爬6層樓?靠抓著趾紋嗎?你看看那是什麼,在她的腳趾頭內壁上,是比你和我都大的腳汗,不停分泌出來,然後四處流淌,你能保證不碰到任何一滴腳汗嗎?唯一的受力點就是腳趾紋,我不信你能有那麼靈活。最重要的是,這隻腳是活的,回燕來也沒有睡著,她什麼時候想動一下腳趾,我們根本猜不到,然後你就會被碾碎。”
“額,那。你看,她的大腳趾下有一絲縫隙,我們可以鑽過去!”
話音未落,這隻腳就抬了起來,大腳趾和二腳趾搓著板子,抬起數十米,有一次轟然砸落,將無數腳汗甩到了她們身上,路人甲只感覺自己被淋了一身髒水,自己身上原本健康的雄性體味,全都變成了小姐姐腳下的汗味。
而身後,豆施癸卻是一聲劇烈的慘叫,還有不停地呻吟起來,雙腿疼的劇烈抽動著,原來,小姐姐的腳汗甩到了她裸露的腿上,浸透到那些還未結痂的傷口之中,其中的鹽分,還有腳丫子新陳代謝產生的廢物垃圾,全部都滲入傷口裡,這是比傷口撒鹽還要劇烈的疼痛,雖然現在,豆施癸渾身沾滿腳汗,包括她的雙乳中,頭髮上,甚至臉上,緩緩流進張開的嘴裡,她都管不了了,因為傷口太痛了。
路人甲慌了,環顧四周,這裡所有的液體,除了腳汗就是腳汗,根本沒有任何清水可以沖洗傷口處的鹽分,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在腳丫子落地以後,這隻腳踮起了腳後跟,腳趾更加用力壓著地面,腳趾下面已經沒有空隙了,要是自己剛剛真的從那裡向外爬,現在已經被碾碎了。
此時,巨大的腳再次騰空,狠狠砸落,路人甲趕緊擋到豆施癸雙
腿上方,奈何她兩腿纖細修長,而汗液又從兩邊揮灑,還是有不少滴落到傷口上。
“嗚嗚嗚嗚。”
路人甲無奈地對豆施癸說:“這裡沒有水,沒辦法沖洗傷口。”
豆施癸忍耐許久,彷彿下定決心,張開嘴:“。”
轟隆,一聲巨響,掩蓋了一切聲音。
“什麼?”
“幫我舔掉吧,這裡只有你了!”隨著聲嘶力竭的喊叫,豆施癸暈了過去,本來應當羞紅的臉頰,此刻只有病痛的蒼白。
轟隆,一聲巨響,路人甲陷入了迷茫,怎麼可以舔一個妹子的腿呢,無數倫理道德飄過他的腦海,更何況,這還是另一個陌生人腳趾間的汗液,正在散發著腐朽的臭味。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數聲巨響震醒了路人甲,他終於低下身子,伸出舌頭,舔在了豆施癸美麗卻有傷痕累累的腿上,將一處處劃傷的破口,舔舐乾淨,同時壓低身子,將豆施癸雙腿彎曲摺疊,好好保護已經舔過的區域。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的巨響不停響起,上面又傳來回燕來響亮的說話聲,連盡在咫尺的轟鳴都無法掩蓋:“好閨蜜,你可真菜,我這麼靈敏的反應,都救不了你僵硬的按鍵,啊哈哈哈哈,你太可愛了!”
原來這無數次跺腳,僅是因為主人的愉悅,只是右手的佔用無法令她投入全部身心,腳下搞出了這樣的小動作,桌板稜邊可以帶給腳趾間舒適的堅硬觸感,就像按摩一樣,她可能都沒有注意到腳下,但是腳卻不停摩擦拍打,讓主人更加快樂,並不知道兩根腳趾之間困住了一對苦命的鴛鴦,被她肉眼不可見的腳汗淋得溼透,被腳汗味道同化,還觸及到傷口。
路人甲就這樣,在巨響也震動搖晃中,漸漸地將豆施癸的腿上的傷口,還有小腳上的傷口都舔乾淨,他感覺自己的嘴已經麻了,再也分泌不出唾液,只有滿嘴的腳汗味,絕大部分是回燕來的,最後還有豆施癸的腳汗味。在豆施癸自己的腳底,還有腳趾縫,也有傷口,她自己的腳汗也侵蝕著那裡,原來她一直忍著,也因此難以行動吧。
或許是回燕來的笑聲刺激到了柳輕雲小姐姐,她伸出右腳,狠狠地跺到回燕來這隻腳上,轟,這隻腳不動了,路人甲一瞬間,萬分感謝柳輕雲,她終止了小姐姐對自己和夥伴的傷害,但緊接著,他就笑不出來了,只見那柳輕雲山嶽般的腳沿著下面那隻腳的腳背,緩緩滑落,那大腳趾向著他們這個賴以為生的小洞,慢慢靠近。
路人甲死死盯著,一個如同樓房般巨大的肉團,上面橫亙著一排排,幾乎可以將自己和豆施癸藏進去的腳趾紋路,剩下的部分逐漸顯現,腳趾底端也露出來了,那些指紋再中心盤旋交匯。
路人甲敢說,連著腳趾的主人都從未如此深切地凝視過自己的大腳趾底部的腳紋,這裡是身體最底端,眼睛本來就看不見,平時承受著主人的萬鈞重壓,必要時可以踐踏任何髒東西,讓主人繼續前行,最後,只要被浸泡在水裡,被輕輕一抹,擦掉髒汙,就是唯一的鼓勵了,然後繼續任勞任怨地投入工作,這就是她的腳趾頭。
或許路人甲盯得過於仔細,他敏銳地發現,那腳趾的紋路里,還沾染著許許多多的灰色石頭,還有斷裂的絨毛線,自己即使掰彎也比較費力的線,就這麼成片成片地在腳趾下被擰斷,又粘
在了腳掌下。
當多半個腳趾露出來時,路人甲的精神更加繃緊,他也只能將身子壓得更低,突然,壓在上面的腳到了臨界點,瞬間滑落了下來,那巨大的大腳趾湧入這個細小的縫隙,將這裡塞得滿滿的。
轟,腳趾著地,路人甲原以為憑著那大腳趾的前端弧度,應該會留下很大的生存空間給自己和豆施癸,但是,那任憑數百個自己都無法動搖分毫的,腳趾尖的圓潤肉牆,就那樣被它的主人,巨大的腳丫踩得變形,腳趾前端的弧度瞬間消失,平貼在了地面上。或許這對於腳的主人來說,可能再正常不過了,腳尖的肉本就是軟軟的,主人每走一步路,那些肉都會找到各自合適的位置,支撐主人的力量。
結果就是,那巨大的指甲又貼到了路人甲的背上,路人甲一瞬間,分外感謝柳輕雲小姐姐,她最近一定剪過腳趾甲,要不然,這趾甲再生長不到一週,至少就能多出來半個毫米,然後,趾甲就會佔滿這裡最後的生存空間,自己和豆施癸就沒有活路了。
路人甲和豆施癸被腳趾頭圍攏起來,唯一的通風口被佔據,只剩下腳趾甲蓋兩邊的細細的縫隙了,腳汗也沒有了揮發的空間,一時間,二人周圍幾乎所有的空氣,都迅速被腳汗臭氣替代,濃郁到幾乎無法呼吸。
路人甲正在挑戰著自己的極限,上面的兩位小姐姐則是相視而笑,柳輕雲感覺自己的腳趾插到了回燕來腳趾之間,回燕來也感受到腳背上的壓力逐漸滑動,腳趾之間傳來異物的感覺,於是,回燕來活動自己靈活的兩根腳趾,對著中間的異物,又是捏又是揉,彷彿將它當成了腳下新的玩具。
而柳輕雲活動自己靈活的大腳趾,對著趾縫間兩邊的軟肉,又是摳又是撓,她相信,哪怕自己在四肢的力量上比不夠閨蜜,但是論幾根腳趾頭,這還是平起平坐的,你就是再怎麼鍛鍊,也不可能在這裡練出肌肉,這可都是她們身上最弱小的肌肉之一了。
想到這裡柳輕雲的動作愈發輕巧,她們感受著彼此的觸感只感覺很是好玩,她們的腳趾頭都是軟軟的,玩了許久,哈哈大笑,回燕來笑著說:“自己操作不好,還想來干擾我?要不要打完遊戲大戰三百回合?”聞言,兩位小姐姐才停止了動作,她們都收回了腳,回燕來又伸展開自己的長腿,右腳踏在地毯上,左腳深入桌下,不知道是不是去找好閨蜜的腳了。
路人甲想著,這趾甲蓋太寬了,要是在腳趾下被碾碎還是有可能的,這趾甲蓋應該就是將他切斷為兩截還是可能的,但實際貼到上面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自己曾經自豪的寬大肩膀,還沒有這趾甲蓋厚,就算是小姐姐趾甲蓋,也可以將自己整個碾碎。
上方的腳趾和兩邊的腳趾紛紛開始劇烈的活動起來,地動山搖,彷彿自己深處戰場中心,四處都是爆炸,就是那腳汗的臭味代替了硝煙。突然,從趾甲蓋上傳來無可匹敵的力量,路人甲四肢瞬間就撐不住了,一下子撲倒在了豆施癸的身上。
“啊!”豆施癸慘叫著醒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恐怖的一幕,兩邊的腳趾依舊存在,而且更加瘋狂地動搖起來,時而交替上下搓動,時而向自己的所在的位置擠壓過來,幸好被擋住了。
上方不知什麼時候,又多了一根腳趾,豆施癸剛剛醒來,心裡全
是疼痛與恐懼,不可能啊,怎麼會有兩個大腳趾?上方這根腳趾,時而抬起,用它的趾甲蓋摩擦著兩邊腳趾縫的軟肉,將汗液紛紛刮掉,露出紅潤的腳趾縫,然後更多的腳汗分泌出來。腳趾時而伸展,貼著自己身後的木板刮下,趾甲蓋摩擦著木板,發出尖銳刺耳的吱吱聲,撞在他們身上,幾乎將他們碾碎,然後腳趾捲曲,趾甲蓋刮蹭著兩旁的肉壁和地板,發出更響亮的吱吱聲,然後離她們遠去,抬升到幾十米的高空,再次踩跺下來。
兩個小人的性命就這樣,捲入了小姐姐腳趾的輪迴,小姐姐可以無數次玩耍,沒有任何擔憂,沒有任何懲罰,而路人甲和豆施癸只好不停祈禱,少來幾次這樣的趾甲蓋碾壓,只要有一次,他們運氣不好,他們將萬劫不復。
上方,時不時傳來兩種各有千秋的笑聲,兩個小姐姐只是用腳丫子相互玩鬧,腳下還挺舒服的。小姐姐們全程都只看過電腦屏幕,還有彼此的臉,從沒有看過腳下的狀況,也只能感受到彼此的腳趾觸感,小人們的軀體就算碰到了,碰碎了,都不能讓小姐姐們有半點反饋。
終於,小姐姐們的對話結束了,腳下的兩個小人終於送了一口氣,小姐姐們應當不會繼續腳趾攻擊了吧,但他們的期望並沒能傳達到小姐姐的心裡,開心的小姐姐們口中,說的都是玩笑的話,無足輕重,路人甲和豆施癸絕望地看著上方,那腳趾頭,再次壓到他們頭頂。
轟,這真的是最後一次,卻來得最快最狠,腳趾甲瞬間就切到路人甲和豆施癸之間,將他們分隔兩邊,然後抬起,路人甲被粘在趾甲蓋下的肉上,上面還流淌著不知是柳輕雲還是回燕來的腳汗,豆施癸試圖抬手拉住患難與共的朋友。
“不要。”×2但小姐姐的腳太快了,腳趾轉瞬離去,路人甲也就這樣消失在了豆施癸的視野之內。
第十七章玫瑰丁四人組,平均體重等於四妹的四分之一
時間大範圍回調,近1個小時前,玫瑰丁四人組來到了202,老大玫瑰王走進屋中,卻並不知道,自己為了躲開柳輕雲小姐姐的視線,降低身姿,下蹲前進時,一個小蘿莉章彤丙,已經先一步遭到縮小,正在她的腳下,順理成章地被她的左腳腳趾捕獲,帶進屋裡。
老二玫瑰文徑直前往密碼皮箱,尋回工具後,便專心破解起來。
老大一邊警惕柳輕雲,一邊從門口向窗戶搜索電視櫃抽屜,或者說就是從左到右。
老三玫瑰白則反著來,從右到左搜索電視櫃,因為心無旁騖,所以速度快了很多。
老大老二在電視櫃中間相遇,老大走向床邊,掀起床簾看床下,此刻,老大腳下的小蘿莉章彤丙,終於掉了下來,成功脫困,老二完成了搜索,走向窗邊,但柳輕雲和回燕來穿了一整天的髒鞋,正好放在電視櫃旁靠窗戶的那一側。當玫瑰白路過時,悲劇發生了。
倒黴的玫瑰白。身子一輕,就向那一雙鞋飄去,乘著風,落入了柳輕雲小姐姐的鞋子內,而且,這股風太小了,已經不能稱之為風,不過是微弱的氣流罷了,那種碰到小姐姐們身上,小姐姐都感受不到的那種,氣流持續且穩定,剛好一直推送著玫瑰白,任憑她萬般掙扎都沒有卵用。
飄過回燕來的鞋子,有那麼一丟丟恐懼,不過問題不大,自己還高。
飄過柳輕
雲的鞋口,甚是恐懼,這下壞了,自己已經和鞋幫一樣高了,可能沒有機會飛出去了。
飄過柳輕雲的鞋墊腳心,滿是憤怒,怎麼可以這樣?
一直飄到柳輕雲的鞋尖最深處,只剩下絕望,還能這麼玩?
啪嘰,玫瑰白停了下來,臉先著地,或者說,溼漉漉的鞋墊,被腳汗洗了臉,之前畫的妝基本都模糊了,鞋墊上大概也多了一個唇印,就是細小的難以察覺,如果柳輕雲此刻穿上這隻鞋,小姐姐玉足的重量,就會從鞋墊裡擠出無數的腳汗,將那個吻沖刷乾淨。
這裡實在是太臭了,玫瑰白感覺自己鼻子有點難受,腦袋已經開始陣陣疼痛,得趕緊離開這裡。玫瑰白髮現自己身處一個巨大的坑裡,方圓上百平米,比她家還要大,她明白,自己大概在大腳趾壓出來的坑裡,自己感覺堅實的地面,卻被小姐姐踩出來腳的形狀。
向著光芒的方向前進,那裡就是鞋口,玫瑰白一路上坡,終於登上了頂峰,然後她才發現,自己是真的鼠目寸光,自己剛剛是在小腳趾下,旁邊是4個坑,一個更比一個大,一個更比一個深,宛若5個彈坑,柔軟的鞋墊被小姐姐的腳趾蹂躪,留下深深的坑洞。
前面還有一片更深更廣的凹陷,那就是前腳掌所形成的,眼前令人震驚的景象,震撼著她的腦髓,她眼前的一切都光怪陸離起來,但顏色卻很單調,只有遠處一點微光,近處深色的是鞋墊,顏色更深的便是腳印。
不能停在這裡,玫瑰白想著微光走去,但是前腳掌的腳印對小人來說,坡度太大,玫瑰白站立不穩,向前翻滾而下。來到腳印深處,啪嘰,摔在一攤腳汗裡,全身都溼透了,腳汗浸溼衣服,頭髮,甚至向她每一個身體的縫隙滲透進去。
不能停在這裡,玫瑰白掙扎著爬起來,頭暈眼花的她站不起來,只好向著光明爬行,周圍的一切變得越來越暗,連同那微光都在變淡。終於,她抬起手臂,伸向光明,彷彿要將那希望牢牢抓在手中,卻眼前一黑,被臭味燻得暈了過去。
若是看看她的位置,大概剛到腳心,她全力以赴,只跑了小姐姐半隻腳的長度,征途剛到一半,就歇菜了。值得慶幸的是,這裡微微靠近鞋口,還算有些新鮮的空氣可以中和腳汗味,要是她還在腳趾的話,完全沉浸在腳汗氣體之中,她就永遠都見不到光亮了。
懵逼的玫瑰文。感覺自己遇到一個難題,這個密碼鎖怎麼動不了,按照自己的手法應該已經將鎖打開了,為什麼會這樣?將工具拿在手裡,陷入沉思,突然一個想法冒出來,難道是這鎖太老了,卡住了?那自己還得先給這破鎖做個清潔保養,然後才能繼續開。
當她用工具將裡面的幾塊砂礫弄出了,感覺順滑了許多,正準備開鎖時,鎖子沒了,四周全是高聳的鋼筋柱子,還有一面山嶽般巍峨,又平整如刀劈斧削的巨大平面,上面還有巨大的圖案花紋,就好像之前的皮箱一樣。
玫瑰文意識到自己縮小了,而且自己的位置有些奇特,這裡有一片長寬各十米的區域,這裡的絨毛都被狠狠壓扁,平躺在地上,編織的線條都變形扭曲了,倒是還有一些交錯的花紋,好像在哪裡見過。
一股涼意滑過脊髓,竄進大腦,她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脫下高跟鞋,向那鞋跟底部看去,鞋
跟底部有著細密的花紋,這是雙新鞋,花紋還沒有磨滅,和這地毯上的花紋一致,只是下面的花紋如同大海的波浪,又寬有高,她究竟變小了多少倍啊?
她決定離開,只是沒有經驗的她,從絨毛的根部行走,找絨毛與絨毛的間隙穿過,但並不是所有絨毛彼此間都有間隙,之前住過這裡的小姐姐們隨便踩一腳,絨毛的方向就改變了,有的縫隙消失了,有的縫隙產生,加上絨毛的遮擋,她看不見方向,很久很久,都在一小片區域打轉。
驚恐的玫瑰王。先是看著柳輕雲開始擺腿了,原本平穩地放在地毯上的裸足,突然就抬了起來,略過她的鼻尖,抬到她的眼前,玫瑰王都聞到那隻腳上濃郁的味道了,她原以為自己三個人可以在柳輕雲躺著休息的空閒,悄悄地偷走鑽石,但現在柳輕雲小姐姐萬一起來,她們都得被發現。
玫瑰王想到,要是自己暴起,說不定可以在一瞬間將柳輕雲打暈過去,她肯定看不清是誰打暈了她,但這樣就不是小偷小摸的事了,而是綁架搶劫,到時候她們可能跑不遠,就要面對911的追捕了,很危險。
思考僅在一瞬間,玫瑰王決定還是打暈柳輕雲吧,她看得出來,這完全是一個不運動的柔弱女子,那纖細的腿,還沒有自己的胳膊粗,那條腿中蘊含的力量可能真的比不過自己一隻手。如果在競技場上打鬥的話,自己一拳就可以打敗她,將她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要自己夠快,柳輕雲應該看不清自己的面貌。
玫瑰王向床上跳起,想象著自己撲到床上,一掌打在柳輕雲脖子上,將她擊暈,然後壓在她身上,因為打暈別人並不容易,可能會失敗,自己又不想直接殺掉小姐姐,所以需要壓制住她以防萬一。
她用力蹬地,卻感覺自己蹬空了,腳下完全沒有地面的實感,哪怕是地毯的柔軟感都沒有,只有空氣的虛無縹緲,自己正飛在空中,然後隨著重力緩緩飄落,貌似自己之前那一跳還是有點作用的,至少前面零點幾秒確實跳了起來,這就導致她現在正在緩緩向前飄去。
前方之景,更是令她恐懼,之前柳輕雲柔弱的身軀已經看不見了,自己眼前的是天幕般的床簾,還有一雙巨大的腿,一雙巨大的腳,都是數百米長度起步,摩天高樓在它們面前就是個玩笑,小姐姐的美腿與玉足如同兩座山峰,又圓潤光滑,雖然她自己現在飛得很高,遠超過500米,但是那雙腳離自己很遠,那雙膝蓋又比自己高很多。
突然,遠離玫瑰王的那隻裸足迅速地抬起來了,也就是小姐姐的左腳,她也緊緊盯著它,原本需要低頭看的肉山,現在得抬起頭才能看到,才一瞬間就越過了她。巨大的腿抬升至水平,然後彷彿失去了力量一般,在重力的牽引下,轟,腳丫子砸落在地面上,地毯還有地板都發出了轟鳴。
小姐姐的左腳掀起了凌亂的強風,使得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在空中無助地翻滾,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眼前一花,所有景物都被搖晃成為虛影,變得支離破碎,唯獨一對巨大而又雪白的嫩腿非常顯眼。
柳輕雲躺在床上,沒有看到任何人,她一直都認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房間裡,快樂的小姐姐永遠不知道,自己的腳邊還有一隻小人,被自己的玉足掀飛,在腳風中凌亂,
悶了一天的臭腳,但生死攸關的小人大概沒有餘裕去關注腳的味道了。小姐姐只是思索著自己與閨蜜的私事,心情時而緊張,時而愉悅,稍微玩玩腿,輕輕地抬起,放下,感受著床與地毯的柔軟,還有微風拂過腳面的舒適,腳汗蒸發帶來的涼爽,放鬆一下心情,還能避免無聊。
咦,玫瑰王發現自己飛到了右腳的上方,而小姐姐的左腳剛剛放下,那接下來就是右腳了,正想著,下面那隻腳果然開始了運動,五根腳趾俏皮地伸展,還捏了捏地毯,然後,瞬間抬起,寬廣得像一片廣場的腳背,一下子就到了玫瑰王的眼前,讓她無處可躲。
玫瑰王的運氣還不錯,她現在是頭朝上,腳朝下的狀態,她的雙腳正式與小姐姐的一隻腳的腳背接觸,強烈的衝擊伴隨著一股劇痛襲來,她的腳腕很可能脫臼了,她的屁股摔在那肌膚大地上,感覺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了,呼吸非常地困難,緊接著,後腦勺也狠狠地撞了一下,眼前一花,她幾乎暈過去。
她全身撞在那隻玉足上,遍體鱗傷,近乎殞命,但那隻腳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腳的主人也沒有任何反應,看來腳背上的觸感甚至不能引起小姐姐的注意,小姐姐輕鬆抬腳的速度沒有受到一絲絲遲滯,玫瑰王則瞬間被腳被捕獲,貼在了肌膚上,被腳上的速度同化,快速向上飛昇而去。
玉足很快抬升至最高點,風卻帶著玫瑰王向上飛去,柳輕雲躺在床上的全身,也終於出現在玫瑰王眼中,巨大的身軀,超過千米,寬度也有數百米,這才是真正的山嶽,玫瑰王不禁想到,自己之前還試圖將這座山一般的小姐姐,給打暈過去,而現在,小姐姐只是無意間抬了抬腳,雪白的玉足上甚至沒能留下一點紅暈,自己卻被踢飛,幾乎暈厥,小姐姐還是沒有注意到她。
在天上飛了不久,上一次小姐姐腳丫子捲起的風,已經平息,玫瑰王開始漸漸飄落,但空中的她無處借力,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不情願,她還是向著小姐姐的兩隻玉足中間飄去,她無法掌控自己的未來,但小姐姐的一雙玉足卻可以,即使這未來兇險萬分。
玫瑰王終究還是再次捲入腳風之中,無數次上下翻飛,數次猛烈地碰撞在腳側,腳背,腳趾上,尤其是那一次,一隻腳向上抬,另一隻腳向下落,她剛好處在兩腳之間的空中,感覺就要被這之間的風給撕扯成兩半。此刻,玫瑰王才意識到,腳丫子的運動是不規律的,不會等一隻放下,另一隻才抬起,兩隻腳的運動,全都看它們主人的心情,愉悅的小姐姐,只會讓它們更加輕快。
漸漸地,腳丫子速度減緩,似乎快要停下來了,玫瑰王分外高興,這趟旅途終於要迎來終點了,自己就要自由了,但是,小姐姐緩慢的動作中,玫瑰王似乎飄到了一隻抬起的玉足下方,看著越來越近的腳心,玫瑰王不禁懷疑自己的人生是否將迎來終點。
腳心飛速落下,捉住了玫瑰王,她被迫貼在了腳心處,狠狠砸在地毯上,轟隆,玫瑰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最後一刻,她回想起這短短几分鐘,自己想將全力將小姐姐打暈,卻在小姐姐的腳下,被腳底無意間拍暈。
隨後,柳輕雲想通了一些問題,站起身來,走到電腦前,開始了新的玩耍,而玫瑰王幸運地沒有被碾碎,僅僅
是雙腳脫臼,身上遍佈淤青與擦傷,失去了意識。
此刻,玫瑰丁四人組,已經有三人身陷囹圄,而四妹玫瑰兔還沐浴在晚風中,孤獨地等待著大家的歸來。
第十八章這就是異世界冒險
當所有人都在生死邊緣徘徊,成曼寅,魯夢卯則顯得遊刃有餘。
成曼寅牽著魯夢卯的手,一邊向前走,一邊欣賞沿途風景,廣闊的地板平原,茂密的地毯叢林,遠方高大的床形建築,高不可攀的衛生間玻璃板,黑洞般深邃的電視機,還有近在咫尺的巨大老闆椅,和坐在上面的巨大小姐姐柳輕雲。
這屋子裡所有的東西都是靜悄悄的,唯獨那小姐姐,不斷扭動著她的身體,將老闆椅擰得,不斷髮出刺耳的吱吱聲,她的一雙裸足不斷踩跺地面,打雷般的轟隆聲連綿不絕。
這些巨大的響聲震得魯夢卯心肝亂顫,緊了緊抓著成曼寅的手,將身子向她靠近,成曼寅感受到好閨蜜的害怕,直接將她抱起,微笑地看著被公主抱的閨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道果然輕了不少,她甚至還原地轉了幾個圈,嚇得閨蜜驚聲尖叫,只是這聲音小的可憐,被小姐姐跺腳的聲音掩蓋。
許久,小姐姐終於平復了情緒,再次投入遊戲中,魯夢卯也緩過勁來,渺小的兩人再次踏上冒險之旅,成曼寅拉著閨蜜向桌邊進發,聽著耳機中漏出來的聲音,不由得再次笑出聲,這柳輕雲好菜啊,怎麼又雙叒叕死了。
二人走了快十分鐘,終於走到了桌子的承重板邊,是左側的那一塊,與路人甲所處的右承重板對稱,但是,他們之間隔著一片地毯,完全看不見對方。
“為什麼要來這裡?我們去床頭櫃看風景不是更好嗎?”魯夢卯靠在板子上稍微休息,剛剛一陣快步走,加上擔憂與緊張,稍微有一點累。
“不,去那裡的話,安全與風景只能二選一,而來這裡,可以看到會活動的風景,美麗宏偉而驚險刺激,至於安全的話,只要跟緊我,我們就會很安全。”
“會活動的風景,你要近距離接觸她們嗎?我不要。”說完,魯夢卯竟然轉身想跑,甩開了閨蜜的手。
成曼寅靠在桌板邊,邊微笑邊注視著閨蜜,任由她跑了幾步,她卻紋絲未動,她相信,閨蜜一定會乖乖回來的,同時也讓魯夢卯冷靜下來,接下來的旅途必須理智面對,萬萬不可由情緒來掌控二人的行動,否則九死一生,要是平時,衝動的她就算和別人打一架,也就受點傷,自己還可以趁機舔舔,但這個尺寸下,迎接二人的就是小姐姐們的玉足足底了。
魯夢卯回頭一看自己的閨蜜竟然沒有動,再看看頭頂巨大而又躁動的小姐姐,奔跑的她漸漸放緩步伐,一時間,害怕,憤怒,祈求等等情緒再次湧上心頭,臉上的表情堪稱多姿多彩。
成曼寅不動聲色地看著閨蜜的臉龐,雖然想笑,不過還可以忍住,直到她隱約聽到柳輕雲的耳機裡傳來遊戲結束的聲音,瞬間,她慌了,一個不好的想法出現,猛地向魯夢卯的位置衝刺,一邊大聲喊出一些話,只是,隨著小姐姐遊戲的結束,憤怒的小姐姐更加頻繁地跺著地板,彷彿這樣可以將隊友踩死一般,成曼寅的喊聲就這樣淹沒在轟隆聲裡,沒有一個字傳達到閨蜜耳中。
魯夢卯看著好閨蜜向自己跑來,還以為她過來追自己,伴隨著震耳欲聾
的轟鳴聲,還有地面的震動,對於這巨大小姐姐的害怕更上一層樓,一時間,她心想,自己一定要帶著閨蜜離開這個巨大的威脅,有多遠跑多遠,最好躲到床底下,只要自己沒有停下,閨蜜一定會追來的。為了從危險中拯救兩個生命,深感自己責任重大,她向著後方跑了起來。
成曼寅急得滿頭是汗,只好更加用力地奔跑,只可惜她平時並不怎麼鍛鍊,體質與魯夢卯相差無幾,即使拼了命也只快了一線,原本她們之間就有著十多米的差距,追了上百米,也還差一點,她喊了許多次,但都沒有用。
突然,踩踏聲停了,成曼寅一驚,跑得更快了,然後,巨大的身形動了,椅子猛地向後滑動,七個滾輪在地毯上增添了幾道新的壓痕。
魯夢卯聽到這不同的響聲,不禁扭頭看去,小姐姐將椅子推後,似乎就要站起來了,驚慌的她幾乎邁不開腿,會不會被踩死啊。
趁著好閨蜜遲疑地瞬間,成曼寅一躍將她撲倒在身下,死死壓住,讓她無法移動,隨後站起來,想要拉起閨蜜回到桌板旁,但魯夢卯腿軟得站不起來,卻還向床底下的方向使勁,她想穿過一大片地板和床墊,躲到安全的地方,她們二人使出相反的力,沒有移動分毫。
柳輕雲小姐姐並不知道在自己前進的方向上,有兩個小到看不見的人正在較勁,椅子一轉,然後就自然而然地站起來,她想要去趟衛生間。
成曼寅和魯夢卯恐懼地看著柳輕雲的身形瞬間拉長,陰影將她們籠罩,然後,小姐姐的右足抬起,在她們眼中逐漸擴大,幾乎填滿所有視野,成曼寅和魯夢卯只能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祈禱這隻玉足不要落在她們身上,縱使成曼寅有著數不盡的想法,在這一刻,都無濟於事,在小姐姐的腳下顯得蒼白無力,不,還有一線生機,最後一刻,成曼寅奮力抱起閨蜜,跳到空中。
轟,右腳著陸了,著陸前的零點幾秒,帶著強烈臭味的腳掀起勁風,帶著兩個抱在一起的渺小的人向前飛了十多米,摔在地上,變成兩個部分,一左一右,然後,這隻腳踏實了,貼著她們的身子砸落,成曼寅和魯夢卯都感受到了一片廣闊的平面,帶著微涼的腳底溫度,和難以想象的重量貼到了各自身上。
隨後,巨腳離去,成曼寅忍著痠痛的身子,拉起閨蜜,跑向桌子支撐板。
靠在板子邊,成曼寅說道:“這裡安全了。”二人相擁而泣,既因為剛剛的驚魂一刻,也為了慶祝劫後餘生。
許久,她們緩了過來。成曼寅輕輕道:“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過去了嗎?我們畢竟縮小了1000倍,穿過那片地板至少要半個小時,而我們都無法預測柳輕雲和回燕來究竟會走過那裡多少次,況且還有同行進入的可能,她們一隻腳至少有250米長,100米寬,我們根本躲不過去,將自己的生命交給小姐姐們隨意走路的概率,真的很危險。
“剛剛,如果我們再往前走幾步,現在多半已經是柳輕雲的腳下亡魂了,變成前腳掌下的一攤紅點。接下來,可一定要抓緊我的手,我會走安全的地方,千萬要跟緊我,雖然我一定會追你,但是因為小姐姐正常地走路,而一起被碾碎在腳下,可太難受了,你肯定不想死,我的性癖也還遠遠沒有被滿足啊。”
認清現實的魯夢卯毫不遲疑
地答應了閨蜜的要求。休憩的過程中,柳輕雲已經回到座位,繼續看起來電腦,雙腳卻還在不安分地動著,一會兒蹂躪地毯,一會兒彎曲腳趾,一會兒相互摩擦。
桌下兩位小人驚訝地看著這一雙巨腳,經過了短暫的休息,成曼寅拉著魯夢卯,沿著桌板向裡走去,那地毯並沒有緊貼桌板,之間留下了50米的空隙,可以讓兩個小人平坦地前進。“額,我們為什麼不走桌板外邊,而要往裡面走呢?前面就是柳輕雲的腳了。”
“前面就是柳輕雲的腳了。”成曼寅不假思索地答道。
“呃?”魯夢卯愣了片刻,隨後明白了自己閨蜜的心思還有性癖。她抬起一腳,踹在前方成曼寅的翹臀上,像往常一樣,直接將對方踹翻在地,用自己的棉襪腳狠狠地在閨蜜臉上揉搓,將她水嫩的臉龐揉地變形。
“你都已經有我了,還羨慕別人,遲早要被某位小姐姐碾碎在腳底,血肉浸泡在腳汗裡,被踩到消失!”
踩了十幾秒,魯夢卯已經累了,之前小姐姐那一踏,著實耗盡了她的體力,連日常活動都進行不下去了。
“啊,好爽,雖然我的好閨蜜腳感很舒適,但是我依舊渴望著更多小姐姐的蹂躪,坐吃山空知道嗎?況且,這還是從來沒有遇見過的真實巨大娘,山脈一般的裸足,憋悶了一天的臭腳,這麼多因素加在一起,堪稱稀有限定SSR,既然可以白嫖,當然要爭取一下。”半張臉被踩住,魯夢卯的腳下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聽她說完,魯夢卯感覺自己放棄了掙扎。
她們繼續向前走著,另一位小姐姐回燕來走進屋中,與柳輕雲共同玩遊戲,雖然以成曼寅機智的小腦瓜,也沒想明白,兩個人究竟是如何在一臺電腦上玩遊戲的?不過,桌子下這一雙玉足的活動更加頻繁了。
期間,柳輕雲的右腳好像還和回燕來的左腳打起架來,雖然兩個小姐姐只是玩鬧,腳丫子只是隨意地動作,光腳碰光腳,只有啪啪啪,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打不疼誰,但魯夢卯和成曼寅眼中,堪比兩隻上古兇獸正在進行生死搏殺,聲勢浩大,毀天滅地。
柳輕雲右腳用力的動作,牽連到了左腳,左腳向左猛地一劃,砰,腳後跟撞在桌子的支撐板上,隨著慣性,前腳掌也撞了上去,左腳外側面都貼住桌板,或許只有這堅硬的桌子,才能給小姐姐一點痛感,不過,柳輕雲依舊在用右腳和回燕來玩耍,在她看來,自己的左腳,只是輕輕地碰到了桌子,只有觸感,沒有痛感。
但小姐姐腳下的人卻不這麼想,魯夢卯原本就注意著這隻腳,看著它向自己高速襲來,她嚇得花容失色,成曼寅倒是非常淡定,只是拉著閨蜜,貼到了身後的牆壁上。轟隆,她們身後一空,雙雙跌坐在地,她們都震驚了,自認為堅不可摧的牆壁,被小姐姐輕輕一踢,竟然偏移了將近一米。
她們眼前就是好幾層樓高的小腳趾,隨著小姐姐右腳的使勁,帶動了身軀→左腿→左腳→左腳的小腳趾,它還在不停抖動著。
魯夢卯感覺自己抓著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扭頭一看,果然,成曼寅眼裡充滿渴望,彷彿就要撲上去,狠命地舔那五根腳趾,不過,以閨蜜的體型,怕不是舌頭掉一層皮,也無法引起小姐姐的注意,一瞬間,她有些同情自己的閨蜜,要不就鬆開手,讓她
去放縱?
“算了,我們先走。”成曼寅的聲音突然傳來,魯夢卯一愣,怎麼這次拒絕了?難道自己又錯了?她被閨蜜拉著,貼著邊向前跑去。
幾分鐘後,她們已經到了桌板和牆面的交匯處,這裡是真正的角落。魯夢卯和成曼寅在這裡看著柳輕雲的腳在桌子下翻雲覆雨,時不時想到,要是自己正在這地毯裡,一定會屍骨無存。
數十分鐘過去了,期間回燕來離去,又回來,然後走進浴室開始洗澡,柳輕雲依舊看著電腦,突然,她左腳一蹬,踹到了最裡面的角落裡,五根腳趾都蹬到牆上,立了起來,魯夢卯和成曼寅正處在腳趾和腳掌搭出來的空隙中,這裡的腳汗味是最濃的。
魯夢卯立刻開始咳嗽,實在是太臭了,成曼寅興奮地深吸氣,這氣味令她非常愉悅,隨後,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也頂不住了,咳嗽起來,縮小的人聞到的氣味想必也要濃郁了很多。
很快,巨腳向後一縮,腳趾擦著牆壁滑落下來,啪地平放到了地面上,只不過這隻腳太寬了,50米的地毯間隙容納不下,僅三四五腳趾落在地板上,大腳趾和二腳趾還在地毯上,成曼寅輕輕歡呼,“nice,我要去收穫快樂,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說罷,成曼寅歡快地跑到而腳趾側面,三腳趾前面,左邊舔一下,右邊舔一下,不亦樂乎,厚重的鹹味澀味酸味,充斥著她的味蕾,滿腦子都是小姐姐腳下的味道,完全不同於自己的好閨蜜的腳味,也不同於之前品嚐過的人的腳味,與眾不同,又濃郁了無數倍,還有那一道道清晰的腳紋,折皺間生成流淌而下的腳汗,這不是舔一下,而是海飲一口的量,啊,真不錯。
魯夢卯看著閨蜜已經進入LSP狀態,很是無奈,但她們現在正身處小姐姐的腳下,隨時都有性命之憂啊,又很是惱怒,想象著成曼寅要是變小,自己一腳將她碾碎在足下的景象,給她一個歸宿。
許久,回燕來洗完了澡,和柳輕雲在床上打鬧起來,而成曼寅則是一臉滿足,甚至抓著剛剛從小姐姐腳指甲蓋下掉落的汙垢,放到自己褲子中間,陰蒂的位置,隔著褲子和內褲狠狠地摩擦,自我發電到爽。
魯夢卯在一旁靜靜等待,房間的兩位主人打鬧一番,各自洗澡,睡前交流,現在都已經進入睡眠,屋裡很黑,唯有窗簾縫隙透出淡淡微光,不過對於小人來說,已經足夠,她看著閨蜜的褲子中間水漬越來越大,幾乎洇溼到膝蓋才停止。待到閨蜜呼吸平穩,她好奇地問:“爽嗎?”
“很爽。在巨大的小姐姐們的腳下,在她們無意識地進行日常活動的時候,承受著她們動動腳趾就會死亡的險境,吸著厚重到凝固的腳味,喝著多到管飽的腳汗,這是正常體型完全體驗不到的樂趣啊。”
“額額額,好吧,那你剛剛不怕她的腳突然往前一頂,你就沒了嗎?”
“不會,她的大腳趾頂著牆,無法向前,腳後跟頂著桌板,不能旋轉,換句話說,她的腳趾只能遠離我們而不能繼續靠近了,幾根短小的腳趾和直角的桌板間,形成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回型飛鏢區域,除非她在電腦上看恐怖片,受到驚嚇,整隻腳向前頂,頂的大腳趾變形,才可能前進幾米,不過這不可能,她的耳機聲音,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是沙雕視頻。”
“那你
之前為什麼不直接撲到腳趾上,而是先跑到這角落裡來?”
成曼寅先是打開之前拿在手裡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補充剛剛流失的水分,答道:“之前我就觀察了柳輕雲的坐姿,還有地毯被老闆椅壓出的凹痕,她是喜歡前後滑動椅子的人,要起來,就滑出椅子,轉到外邊,要坐下玩電腦,就將椅子滑進去,把奈子放在桌上,腳丫子可以直接捅到最裡面,要是我之前就撲上去,那現在多半已經順著洗澡水流進下水道了,不對,應該是被柳輕雲的玉足蹬到了回燕來的肚子上,變成一抹紅潤。”
“好吧,那我們在這裡休息吧,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這一切,所以還要了兩瓶水?”
“不著急休息,今夜還很漫長,現在我們去床下吧,接下來多半有好事發生。”
第十九章小蘿莉渴望找到依靠
玫瑰丁四人組中,年齡最小的玫瑰兔,現在已經是體型最大的人了,四人組平均體重8千克,其中玫瑰兔32千克,不過她本人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只是苦苦等待。蹲在小巷子裡一處陰暗的角落,看城市人來人往,車輛川流不息,很繁華,也很單調。玫瑰兔任務在身,無法融入人群的夜生活,這裡沒有她們擔心的911來臨,但她只能一直等著等著。
40多分鐘過去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玫瑰兔心中的焦急不斷積累,終於到達了頂峰,姐姐們都去哪了?
她輕輕吹響聯絡的哨聲,卻無人應答,她一遍又一遍地吹,雖然這哨聲音量不高,但是低沉的哨聲可以傳很遠,百米之內應當清晰可聞,一般人很可能會忽略這點雜音,不過配合了多年的玫瑰丁組合對這個聲音可是很敏感的,怎麼會沒有反應?
在玫瑰兔看不見的房間地毯裡,玫瑰王和玫瑰文皆是苦笑,她們也在死命的吹響哨聲,但是僅僅百米的範圍,也就只有她自己可以聽到,這個距離,也就小姐姐們半隻玉足的長度,如果有人在腳趾吹哨,可能腳後跟的人都聽不到,然後,那隻腳活動一下,就震耳欲聾了。
玫瑰兔想著,擅長搏鬥又關心團隊的大姐,擅長開鎖又溫暖人心的二姐,擅長搜尋又外冷內熱的三姐,她決定潛入202,她要找到姐姐們,她轉身走入小巷,記得之前偵查時,1樓有一個衛生間窗戶,很狹窄,成年人是鑽不進去的,她剛好可以。
輕輕鬆鬆翻進去,落地,衛生間裡沒人,很不錯,窗邊最角落,是一個很窄的隔間,這裡一定是放置工具的地方,模仿老大脫了鞋,光腳踩到地磚上,一陣冰涼。轉身剛走了兩步,啪噠啪噠踩進了一灘水漬,這灘水,來源於一個隔間,門上貼著一張紙,“已壞,禁止使用”。
額,玫瑰兔怒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好想讓大姐把負責維修的人打一頓,怎麼貼張紙就不管了呢?雖然說自己可能打不過,但充滿力量的大姐玫瑰王一定可以。
趕緊走出這裡,在地上跺兩腳,用處不大,算了,找到姐姐們要緊,再走幾步液體基本就都擦到了地上了,這樣想著,她離開衛生間,上樓,來到202前,如她所料,腳下那潮溼的感覺已經消失,不過,在她的五根腳趾的趾縫間,留存了少量的液體,少到她都沒有注意到。
玫瑰兔向房間內一看,一個人都沒有,貼近房門,發現柳輕雲正坐在桌子前玩電腦
,難道,她們怕被發現,躲到了床底下?
因為光著腳,幾乎不會有聲音,趁柳輕雲小姐姐不注意,她快步走進屋內,來到床前,雙腳踏入床邊的地毯,腳感很舒適,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掀開床簾,什麼都沒有,難道她們得手了,然後將玫瑰兔拋棄了?
玫瑰兔更加驚慌,她年紀還小,只能依靠團隊啊,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不對,她們不會將自己拋棄的,區區一顆鑽石,還不至於破壞4人的感情!不至於!不至於。不至於?對了,皮箱還在另一邊,二姐肯定會去開密碼鎖的,如果鎖開人走,那麼她就真是孤獨一人了,要是鎖沒開,那麼一定是她們出了什麼問題,根本沒有進來這屋。
她來到皮箱前一看,兩個拉鍊都牢牢扣在鎖子裡,密碼鎖還是鎖著的,那麼她們去哪裡了,難道是進錯房間了?還是被抓住了?不應該啊,自己這麼緊張都沒有看錯202號房,3位姐姐也都不是文盲,自己一直都沒有看到911的人進出,自己也平安地走了進來,她們究竟去哪了?
思索著,玫瑰兔感覺眼前一花,彷彿所有景物都被拉長,拉出一片殘影,然後,自己就身處一片奇特的叢林裡,鋼筋一般粗的線條編織成柱,東倒西歪地聳立,還有遠處一面巨大的牆,就好像之前見到的皮箱,玫瑰兔驚呆了。
愣神片刻,她隱約聽到了一些哨聲,這是二姐玫瑰文,她也趕快掏出自己的口哨,呼應起來。
時間向前數十秒,此刻大姐玫瑰王正無助地躺在地毯上,或者說一根絨毛的頂端,在這裡視野不錯,她倒是可以看清周圍,但越看越心涼,廣袤的地毯,高大的床還有遠處的小姐姐柳輕雲,不停地活動著,發出轟隆聲。
再看看自己,剛剛從昏迷中醒來,自己這一片地毯絨毛明顯是被壓彎了,自己就在一個腳印的腳心處,幸好是這裡,要不然,在腳後跟,腳掌腳趾處,自己多半沒有醒來的機會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玫瑰王勉強坐起身來,她全身是傷,上面佈滿淤青,看著自己引以為豪的健壯的肌肉,在瘦弱的小姐姐柳輕雲腳下,沒有絲毫作用,一腳踏下,似乎將全身肌肉踩散了似的,渾身無力,腳腕貌似脫臼了,希望過一會兒能恢復些力氣,將腳腕掰回來,這樣想著,她靜靜的等待,祈禱能在小姐姐們踩到自己前離開這是非之地。
不久,她聽到一些的腳步聲,很輕,並沒有向別的小姐姐們走路時的轟鳴與搖晃,現在依舊沉浸在電腦中的柳輕雲就是表現,這個人剛進屋,玫瑰王扭過頭,想要看看新來的人的樣貌,然後大驚失色。
居然是四妹玫瑰兔!她怎麼來了。
想當年,自己從戰場上撿回來兩個孩子,一個小蘿莉,一個嬰兒,都是在廢墟之中找到的,她們的父母臨終前保護好的孩子,玫瑰王將她們救了下來,失業後,與玫瑰文組成團隊,倒是這兩個孩子一直不捨得走了。
這麼多年過去,曾經的吉祥物玫瑰白,已經擁有了不錯的能力,玫瑰兔成為了新的吉祥物,平日裡也是疏於鍛鍊的人,整個人都顯得嬌小可愛,主要能力在於賣萌,戰鬥力等於5,和自己一根手指掰手腕都贏不了的人,要是她真的進來,可能會被小姐姐柳輕雲輕鬆制服,要是像我一樣縮小的話,可能活不過1集。
異常擔
心的玫瑰王,吹起哨聲希望,玫瑰兔可以聽到,然後在外邊接應,但對方顯然沒有聽到,吹著吹著,哨聲弱了,腳步聲響了,玫瑰王開始擔心自己了,因為四妹那龐大的身軀向著她的位置移動過來,曾經小巧玲瓏的四妹,現在,身高千米還多,比自己爬過的很多山峰都要高,都要大,不坐纜車,連膝蓋的高度都上不去。
比自己大了近千倍的裸足,抬到了玫瑰王的頭頂,這隻腳底黑黑的,彷彿走過很髒的路面,水與泥土混合,再揮發乾燥,唯有灰塵牢牢附著,這隻髒髒的腳,向著她的頭頂壓來,轟隆一下,承載著玫瑰王而沒有絲毫變形的絨毛,在這隻腳下彎曲,還有其他更多相同的絨毛,被壓扁在腳下,徹底變成腳底的形狀。
玫瑰王一陣慶幸,自己竟然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空隙,沒有被踩碎,但她沒有高興多久,四妹彷彿感受到腳下的柔軟,稍微舒展了一下腳趾,然後一捏,感受到腳趾夾住了許多絨毛,腳趾縫間癢癢的,很舒服,只是一下,然後就停止悠閒的活動,去尋找自己的姐姐們了。
但也就這一下,腳下的玫瑰王感受到天崩地裂的搖晃,四妹僅僅動了一下腳趾,她就在幾秒之內,晃動幅度有數米之遠,搖晃陡然結束,因為兩邊小山般的肉壁猛然夾緊,玫瑰王直接撞在了大腳趾上,上面還有一大片水跡,玫瑰王被粘住了,這水還比較乾淨,應該只是普通的清水,不過不多,要不然現在,她可能已經被淹死在四妹的腳趾間了。
她看著下方被腳趾夾扁了的絨毛,不由想到以前自己偶爾捏著四妹的玉足玩,真的很嫩很棉,如水般潤滑,四妹還笑話自己的手很硬很粗糙,自己在腳心撓癢癢,四妹卻無可奈何,自己的手可以牢牢抓住這隻腳,她收不回去。而現在,玫瑰王全身都被她的腳趾粘住,動彈不得,那柔軟的腳,隨時都能將玫瑰王碾成玫瑰醬。四妹在上面徒勞地尋找著她們,都沒看到自己就在下面。
眼前景物飛逝,伴隨著巨響與震動,玫瑰王被腳丫子帶著,來到了另一塊地毯,一路上,每走一步,兩隻腳趾都相互靠近,玫瑰王的心也繃得緊緊的,真的很害怕,萬一哪一下,這兩隻腳趾就併攏了呢?
好在有驚無險,自己以前都注意不到,四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一直存在間隙,玫瑰王相信四妹自己肯定也不知道,現在,她不僅知道了,而且真的很感激這個小細節,讓她活下來。
四妹好像不動了,這裡貌似是皮箱前,那麼二妹玫瑰文就這這附近,同時,她也聽到了一陣哨聲,二妹果然在這附近,這哨聲的意思是“我是老二!”“我在這裡!”,玫瑰王心中一喜,自己的胳膊還沒有被粘住,連忙拿起自己的哨子,“我是老大!”“我在這裡!”“救我!”。
連著吹了幾遍,她確信老二已經聽到了,打算躺平等待救援的時候,眼前景物一變,粘著她的腳趾也是一僵,然後顫抖起來,玫瑰王隱約看到遠處更加巨大的絨毛,心裡只剩下涼涼,四妹縮小了,然後,她貌似變小了兩次,之前茂密的絨毛已經變得稀疏而遙遠,低沉的哨聲變得震耳,唯獨四妹腳下脆弱的自己依舊脆弱,注意不到自己的四妹依舊注意不到自己,此地已是絕境。
第二十章
視線轉向另一邊,
與玫瑰兔腳趾平齊的地方。玫瑰文看到龐大的玫瑰兔向自己走來,一時間,她想要向後逃跑,太大了,比山還要大,自己走過的高速公路都不會修到這樣的山上,因為汽車開不上去,太高太陡。
她的運氣不錯,玫瑰兔一腳踏在她身前不到幾十米的地方,就沒有在前進了,玫瑰文明白,並不是四妹注意到了腳趾前瑟瑟發抖的自己,而是那皮箱擋住了前進的路。
聳立的絨毛柱子間,是遠遠高出絨毛的腳趾,玫瑰文看不見趾甲蓋的上面,只能看見那高高挺起的大腳趾肚,還有超出來的趾甲蓋,形成一道寬廣的弧度,就像一彎月牙,高高在上,寒光閃閃。
幾十分鐘前,自己還將四妹抱在懷中,悶在奈子裡,發出可愛的聲音,現在自己別說奈子了,就算腳趾下的一條紋路都不一定能抱住,玫瑰文就在她的腳趾前方,只要她再走一步,自己就會被碾碎。
看到四妹沒有立刻行動,玫瑰文稍微放鬆了一些,她拿起哨子,吹了起來,之前四妹的聯絡她們都聽到了,但是,自己的哨聲實在是太小了,她們之間的距離也太遠了,那麼現在呢,四妹就近在眼前了啊,“我是老二!”“我在這裡!”
然而,四妹還是沒有絲毫反應,她不由嘆息,自己就在四妹腳下,吹起口哨,四妹還是聽不見,突然,玫瑰文聽到了特別而熟悉的哨聲,大吃一驚,“我是老大!”“我在這裡!”“救我!”,大姐玫瑰王在這裡!
玫瑰文聽到以後,又驚又喜,還有不少擔憂,如果大姐僅僅吹響前兩句暗號,那她要高興不少,馬上就可以和大姐會面了,平日裡大姐體力是最好的,那強壯的手臂,健碩的大腿,一個打自己十個都毫不誇張。
但現在,大姐似乎有危險?嗯,是了,哨聲剛剛是從四妹腳丫子附近傳來的,大姐應該比她還要接近四妹的腳,驚慌之中,發出了求援信號,畢竟那腳太大了,稍微搖擺一下,就可以抹平我們奔跑很久的路程了。
想到這裡,玫瑰文決定去找大姐,畢竟有個體力達人,在逃跑起來會方便一些,大姐曾經說過,以前訓練都是負重跑,那一包裝備比你們都沉,換成我抱著你跑,跑個幾千米,應該不會太累。
玫瑰文不禁想到,要是能找到了大姐,大姐揹著自己和四妹跑出地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只是她想不到,她的依靠大姐,此刻正粘在四妹的腳趾縫裡,從體位上看,確實很像她揹著四妹,實際上,她只是被四妹的腳趾攜帶著大姐而已,輕盈得四妹感覺不出來,大姐身處最危險的地方,卻逃不掉,只要四妹一個不小心,夾一下腳趾,大姐身上的肌肉就部分彼此了。
忽然,四妹的身影消失了,玫瑰文瞬間瞭然,原來所有人進入這房間都會被縮小,四妹也成了受害者,她舉起口哨,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吹響哪種暗號,玫瑰丁組合裡的可沒有應對縮小狀態的暗號啊。
思索片刻,以不變應萬變,“我是老二!”“我在這裡!”
此刻驚慌失措的四妹如獲救命稻草,“我是老四!”“我在這裡!”
玫瑰文稍等一下,感覺自已有許多小問號,再吹響,“我是老二!”“我在這裡!”
“我是老四!”“我在這裡!”
?老大呢?怎麼沒聲了?難道是被四妹踩死了,不應該啊,四妹明明
沒有動,自己剛剛看得很清楚,那巨大的腳丫,沒有挪動一下,既然之前聽到了大姐的哨聲,那大姐肯定就在附近,也不可能是四妹假裝吹了大姐的哨,因為那聲音就來自四妹腳邊,聲音也很低,那麼大姐去哪了?
算了,先去找四妹吧,然後一起找老大,“我是老二!”“正在過去!”
“我是老四!”“正在過去!”
她們就這樣吹哨確定方向,跟著哨聲的指引,這一次,她們沒有迷路,花了快十分鐘,她們終於相遇了,二人相互擁抱,喜極而泣,在縮小後感到的恐懼,孤獨得到緩解,在這巨大的世界裡有了依靠。
她們靠在一根絨毛下,並排而坐,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四妹,你也縮小了。”
“嗯,剛剛一瞬間我真的好害怕,幸好你在這附近。”
“哈哈,你知道嗎,剛剛很長一段時間我也的很害怕,知道為什麼嗎?”
?
“剛剛在我看來,你足足有上千米高,用著閃電一般的速度靠近,腳步聲轟隆作響,震得我差點摔倒在地,然後,一腳向著我就踩過來,幸好,在距離我快有一百米的位置落了下來,知道一百米有多長嗎?”
玫瑰文說著,抬起玫瑰白的一隻裸足,從趾甲尖比劃到腳心,“就這麼長,換句話說,只要你那一步,再向前邁半隻腳的長度,你二姐我就已經是你腳下的一個紅點了。”
玫瑰文看著四妹的嚇得蒼白的臉,開始變成害羞的紅潤,五根腳趾都害羞地緊緊蜷縮在一起,現在嬌小的四妹好可愛,她決定乘勝追擊,“最令人擔心的是,你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小蘿莉,是活動著,我非常害怕你接著往前走一步,而且你目視前方,沒有往腳下看一眼,我拼命吹口哨,希望你注意到我,可你毫無反應。”
二姐調戲著四妹,甚至一把攬過,將四妹抱在懷裡,把她的頭埋入自己的胸懷,用自己涼涼的奈子中和她滾燙的臉頰,胸部上,她的雙眼都害羞地緊閉著,啊,四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玫瑰文嘴裡還是不停地輸出著話語,感覺自己的奈子都熱了,慶幸溫暖自己奈子的是四妹的臉,而不是四妹的腳底。
說著說著,玫瑰文的話語戛然而止,四妹還沉浸在之前的感覺中,沒有反應過來,玫瑰文拿出口哨,吹響“我是老二!”“我在這裡!”“我是老二!”“我在這裡!”她忽然想到,大姐呢?
玫瑰兔奇怪地抬起頭看著二姐,“怎麼了?”
“大姐也在這附近,之前我吹哨的時候,大姐回應了。但是,她還發出了求救的信號,位置大概就在你落腳的附近,只不過現在沒有回應了。”
“!大姐被我踩死了!”玫瑰兔驚懼萬分,那和藹可親又身強體壯的大姐,永遠都是她們玫瑰丁組合堅實的依靠,就這樣,被自己無意間抹殺了?
“沒有沒有,是你落腳之後,我才聽到的聲音,後來你就變小了,期間我沒見你動彈過,肯定不會被踩死的,而且應該離我們不遠,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她不回應,你也來吹吹”
四妹也拿出口哨,二人交替吹響“我是老二!”“我在這裡!”;“我是老四!”“我在這裡!”
聲音迴盪在地毯的絨毛間,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算了,我們去找找吧”
她們搜索前進,不時吹響口哨,走著走著,玫瑰文說:“你看,這裡的絨
毛形狀想什麼?”
“emmm,不知道。”
“你看這裡,一個圓圓的凹痕,那邊還有四個,這是你剛剛踩出來腳印,比成千上萬個我們都大,將我們玫瑰丁的秘密基地一腳踏扁都不成問題,哈哈哈。”
玫瑰兔又是一陣羞恥惱怒,抬起粉嫩的小拳頭,錘在二姐玫瑰文的後背上,實在不捨得錘那柔軟而寬廣的胸懷啊。二姐則偷偷笑著,一點都不疼,挑逗四妹最有意思了。
隨後,她們走進這片廣闊的腳印範圍,吹響口哨,快樂地尋找著大姐。
幸好,她們已經縮小了,哨聲的範圍不足小姐姐一隻腳的長度,要不然,肯定會引起小姐姐們的注意,前來尋找,或許小姐姐們看不到縮小人,但是,當她們尋找並路過聲音的源頭,一腳下去,就可以解決發出聲音的人,最後尋找無果。
那麼,大姐究竟在哪裡呢?大姐一直都在四妹玫瑰兔的腳趾縫裡,跟著被縮小了,周圍的一切都遙遠地不真實,唯有巨大的腳趾和上方很遠很遠的四妹的下巴依舊清晰,隨後這清晰的視野也在腳丫子前進的震動中被搖晃破碎。
大姐玫瑰王還可以清晰地聽到她們口哨聲,但無論她怎麼吹,玫瑰文和玫瑰兔都聽不到了,終於,腳步停止了,二妹和四妹交談聲響起,她終於得到了一絲休息的時間,聽著她們的交流,玫瑰王心想,你們說的,正發生在我身上,我還沒有安全啊。
當她聽出來二妹調笑四妹的話語,不禁露出微笑,心裡想著二人平日裡可愛的樣子,文靜的二妹只有在四妹面前才會表現出活潑的一面,一直逗大家開心,當四妹害羞時,將她抱在懷裡,不過四妹確實很身輕體柔,做俯臥撐時,四妹全身坐在自己背上,都很輕鬆,自己也抱過四妹,又軟有可愛,只是自己沒有二妹那麼寬廣溫柔的胸懷,四妹不怎麼樂意讓自己抱呢。
但是,現在自己變小了,四妹軟軟的肌膚,自己全力都無法抗衡,一拳打上去,連個輕微的凹陷都做不到,被腳趾粘住,四肢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
聽著想著,玫瑰王感覺四周的溫度似乎提高了一些,腳汗也分泌得更加旺盛了,二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調戲過四妹了,或許剛剛真的嚇壞了吧,這麼說四妹真的害羞了,體溫升高了,這腳趾間竟的熱氣直接將她包裹,突然,玫瑰王發覺腳趾一抖,心想,不會吧。
瞬間,兩邊的腳趾猛地夾緊,玫瑰王的生存空間幾乎消失,幸好她所處位置比較深,不是腳趾前端,否則現在已經粉身碎骨了,玫瑰王感覺自己彷彿三明治一般,被牢牢夾住,呼吸都很困難,四妹腳下的肉,比自己鍛鍊多年的肌肉結實了無數倍。
身軀猛然一晃,或許是二妹拿起了四妹的另一隻腳,或許二妹手中,那隻腳依舊柔軟潤滑,兩指一捏,深深凹陷,彷彿可以掐出水來。隱約間,似乎二妹說了什麼,玫瑰王感覺渾身一緊,咔嚓咔嚓聲從身體各處傳來,全身多處骨折,瞬間就暈了過去,她微弱的骨折聲,連腳趾縫隙都沒有傳出去。
第二十一章小蘿莉的人生從低谷到巔峰
視線轉向很久未出現的小蘿莉章彤丙,她此刻正在橫穿床下,這是一張2米×2米的標準雙人床,所以當她好不容易走出地毯,迎接她的就是一段兩公里的路程,但她一直沒有放棄,就一直走著
,因為她只知道玫瑰丁組合來了,去找玫瑰文搭個伴也不錯。
走了快有一個小時了,走在這昏暗的床下,床簾直接垂到地毯上,外側的光線透過床簾,光線微薄,上方不知多遠,床板高懸於天空,空曠寂寥,期間她聽到數次不同於柳輕雲小姐姐的腳步聲在床的周圍響起,然後銷聲匿跡,剛剛,還有人撩起床簾,露出一張沒有見過的臉,視線掃過床底,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半分,不對,那張臉似乎在哪裡見過,但是,太大了,驚恐的自己沒有認出來,隨後,她似乎走到床的另一邊,然後也沒了後文。
咦,有人和柳輕雲小姐姐聊起來了,是回燕來吧,她出去那麼久,幹什麼去了,算了,與自己無關,章彤丙繼續自己的旅途。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不是小姐姐們走路的聲音,倒像是有東西摔在地上,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床簾猛地被拋起,有什麼東西,攜帶著狂風呼嘯而至,聽到身後的聲響,章彤丙想要轉身看一看究竟是什麼東西,自己走了一個小時的路程,它一秒就飛了過來。
身子還沒有轉過來,章彤丙感覺自己就被籠罩起來,它整體圓滑,還很長,像小姐姐們的腳一樣大,啪,自己徹底被覆蓋,不過,它並不連貫,兩端支撐起一片空間,她剛好求得一線生機,強烈的風將她吹倒在地,蘊含著強烈的臭味,燻得她一陣咳嗽,這味,比玫瑰王的腳趾間還要臭很多。
巨物彈跳兩下就不動了,在她前方几百米處停了下來,看上去像是一個“入”字,不過,“入”字的撇很寬很短,捺很長很窄,不也不窄,至少有十米厚,章彤丙明白了,這是一隻拖鞋,要是剛剛,它正面著地,肯定會直接壓死自己,它一直被小姐姐踩在腳下,所以帶著強烈的臭味。
隨後,章彤丙身後,床簾被猛地撩起來,她驚慌地回頭望去,那裡是回燕來的臉龐,之前整理情報的時候,她可是牢牢記住柳輕雲和回燕來的樣貌的,現在她的目光越過自己,看向那隻拖鞋。章彤丙心想,她沒有注意到我,看來我還是太小了,她應該是不小心甩飛了拖鞋,現在要把它撿回去,不好,我們三個現在是三點一線的狀態,她要到拖鞋旁邊就得經過我。
章彤丙嚇得站不起來,雖然心中有個想法在告訴她,趕快跑,但她也明白,小姐姐進來,只要幾秒中,而她拼盡全力都跑不出小姐姐一個手指關節的長度,還有可能被小姐姐發現,在這昏暗的床底下,一個運動的小物體,妥妥的小蟲子,就算吸引到小姐姐的注意力,得到的多半是小姐姐的一巴掌,要是正常體型,最多也就是紅腫一會兒,但現在,一下就碎了,填不滿一道掌紋。
床簾被掀到床上,章彤丙眼中,那裡有大量的光照射進來,彷彿光芒萬丈,隨後小姐姐巨大的身軀鑽進來了,將光芒盡數遮擋,再次將章彤丙拉入黑暗,唯有身側露出少量光線,將小姐姐的臉龐映照得更加陰沉,她看不清小姐姐的表情喜怒,感覺恐懼與威壓更加強烈。
回燕來真的一巴掌向章彤丙拍來,小蘿莉真的束手無策,自己只是個弱小無助的小蘿莉啊,章彤丙緊張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手,啪,手掌拍在地面,沒有拍死她,她大概在手掌虎口外側。
章彤丙向上看去,卻看不見她的臉,是回燕來高懸在
上的下巴還有修長的頸脖,小姐姐也看不見小蘿莉,太小了,如果小姐姐手上起了一小塊皮,揪下來,扔在地上,都比章彤丙要大一些,就算真的有這樣又小又軟的東西在地上,手掌碾壓而過也不會有任何觸覺。
章彤丙想著乾脆破罐子破摔,引起小姐姐注意吧,哪怕有萬分之一的概率可以得到小姐姐的關心與保護,都要好過自己在她們的身軀之下躲躲藏藏,直到被碾成碎屑,她高聲呼喚,堪稱聲嘶力竭:“回燕來,我在這裡,看看我。”
但是,她還沒有說完,還有好多話想要傳達給小姐姐,但小姐姐輕聲的自言自語,將她的話語聲完全覆蓋,“哎呦,竟然夠不到,早知道就該從另一邊拿,算了,反正這裡挺乾淨的,趴下取吧。”
原來小姐姐完全沒有聽到章彤丙的呼喚,她只是想取回自己不小心扔出去的拖鞋,她不知道,自己的拖鞋差點砸扁一隻小小的蘿莉,自己的手差點拍扁一隻小小的蘿莉,更體會不到小蘿莉的恐懼與失望。
回燕來想要往前移動少許,但她的身子太長了,大長腿也很關鍵,此刻,翹臀卡在床邊,要麼繼續摺疊雙腿,但這樣會很彆扭,要麼整個人趴下,趴在地上,她選擇了後者,雙腿放平,雙手向前一撐,身子大幅度前移,這樣,她的腳尚在床外,她的手已經伸到小蘿莉前方數百米,回燕來僅僅趴下不用動,就超過了小蘿莉走了近一個小時的路程。
章彤丙恐懼地看著小姐姐趴下來,一對不小的奈子撐起衣服,壓緊在地面上,隨著小姐姐用力,她與胸部的距離飛速縮短,伴隨著刺啦刺啦的摩擦聲,將那片地面一寸不漏地掃過,沒有一絲空隙,章彤丙驚聲大叫,小姐姐的手掌還可以張開五指,給自己留下一些生機,但這胸部和地面沒有任何空隙了,小姐姐的衣服包裹著奈子,奈子不疼,但這奈子撞在自己身上,自己就變成胸部的紅色點綴了。
還好,小姐姐的奈子停了下來,因為小姐姐的手已經夠到了拖鞋,回燕來在意不到自己下方的小蘿莉的性命或者喜怒哀樂,她想趕快收拾了這個麻煩的拖鞋,然後和自己的好閨蜜玩耍。
隨後,回燕來動作迅捷,離開了這床底下,留下小蘿莉癱軟在地,恐懼地流著淚水,眼前就是小姐姐胸前的高山,她隱隱可以感受到小姐姐的溫度,幸好小姐姐的拖鞋比較聽話,如果再飛上一百米,小蘿莉就不復存在。不久,床簾之外,傳來了小姐姐們談話聲還有笑聲。
不久,章彤丙緩過勁來,決定趕快走,離開這裡,一秒都不願多待,數分鐘後,她來到了另一片地毯中,隱隱約約聽到了口哨的聲響,很微弱,不是小姐姐們發出來的,一定是和自己相同的縮小者,她循聲而去。
章彤丙穿過數道絨毛,吹響口哨的人已經近在眼前,啊,果然是曾經見過面的玫瑰丁組合。她大聲呼喊:“玫瑰文姐,玫瑰兔!我在這裡!”
二人聞言,紛紛向她看來,章彤丙喜極而泣,終於,有人可以聽到我的話了,她直接撲進玫瑰文寬廣的胸懷,感嘆道,這奈子好軟,好安全。玫瑰兔也從身後抱住章彤丙,高興有多了一個朋友,章彤丙感受到腰間的小手,這手好軟,好可愛。
隨後,章彤丙問她們借一件衣服,玫瑰文毫不拒絕,脫了自己的外套給小
蘿莉,章彤丙穿上,這件衣服很大,半袖的袖口已經蓋住了手指,衣服的下襬直接到達膝蓋,和她原本的長筒棉襪重疊,幸好有衣服腰帶,但根本扣不住,她在身後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玫瑰文和玫瑰兔看著,那穿著大了將近1倍的衣服,可愛到爆表的小蘿莉,興奮地將她抱在懷中,像一個三明治,不過她們都很舒服。而章彤丙也不得不感嘆,返老還童藥劑的藥效強勁,自己身材嬌小可愛完美。
許久,她們才分開,交流了一下各自的經歷,不過章彤丙隱去了自己被她們老大玫瑰王踩在腳趾間的經歷,畢竟這太不光彩了,那可是她們組合的老大啊,至於衣服,她只說是被小姐姐的腳碰到了,衣服都碎了。交流完畢,不由感嘆,縮小以後,真是九死一生。
章彤丙不禁好奇,“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我們在找大姐玫瑰王,她應該就在這附近,但很久沒有回應了。”
“emmm,找的怎麼樣了?什麼情況?”章彤丙現在極度厭惡玫瑰王,她甚至開始考慮要不要離開這裡,作一隻孤狼,在小姐姐們的腳下逃出生天。
玫瑰文和玫瑰白你一言我一語的交代了之前的事情,章彤丙聽後,想到,玫瑰兔沒有縮小的時候,可以聽到玫瑰王的哨聲;玫瑰兔縮小以後,哨聲消失;哨聲來源於玫瑰兔腳下;玫瑰王發出的是求救信號。
章彤丙將這一切線索還有自身的經歷連貫起來,這玫瑰王不會被粘在玫瑰兔腳下了吧,然後被再次縮小,現在的玫瑰王只有我眼中的螞蟻一般大?
一個邪惡而大膽的復仇計劃,出現在小蘿莉的腦海中,玫瑰王之前將她踩在腳下,差點就被碾碎了,然後腳下粘著她縮小的碎屑,再次變小,那縮小的倍率簡直難以想象,現在輪到玫瑰王縮小了,章彤丙決定要將玫瑰王也粘在自己的腳趾下,百般蹂躪!或許有點對不起玫瑰文,玫瑰兔,但終究是玫瑰王先傷害了她。
但是究竟要怎麼實施,才能不著痕跡地將玫瑰王從玫瑰兔腳下轉移到自己腳下呢?
章彤丙決定先確認一下,她自從使用返老還童藥劑之後,視力強得一匹,視力檢測,單眼永遠2.0,不是因為她視力就是這樣,而是視力表只有2.0,“要不我們先坐下休息一會兒,我剛剛穿越整個床下還有兩塊地毯,好累。”
玫瑰丁姐妹聞言也同意了,反正已經找了這麼久大姐,也不差這幾分鐘。
章彤丙坐下以後,趁她們不注意,向玫瑰兔腳趾間看去,果然,玫瑰王就在那裡,右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一動不動,心想,哈哈,粘的這麼牢固,這就是報應,此時,玫瑰文挑逗了一下玫瑰兔,章彤丙盯著的腳趾猛然併攏,擋住了她的視線,章彤丙一驚,不會吧,她們大姐因為二妹的調笑,被四妹小腳一夾就碾死了?那可是自己曾經的勁敵啊。
不久,四妹放鬆了腳趾,章彤丙再次將目光聚焦在那腳趾縫裡,玫瑰王的體型還沒有碎裂,還是完整的人,不過狀態有點慘,應該是暈過去了,四肢都扭向了詭異的方向,她的嘴裡,還有下體都隱隱滲出血跡,這明顯是快要死了的節奏啊。
啊,一瞬間,章彤丙想要不然就不復仇了?就讓她們四妹的腳下,成為大姐的最終歸宿?不行,那也太悲慘了,還不如讓她死在自己
的腳下,好歹是競技場宿敵,死於對方的攻擊還算不錯,稱得上戰鬥致死,壯烈犧牲?
不能再耽擱了,章彤丙站起來說:“我休息夠了,我們一起去找你們老大吧。”
說完,她們開始前進,在四妹踩出來的腳印裡搜尋著,章彤丙開始小跑起來,一會兒跑到玫瑰丁姐妹前方,一會兒又繞到後面,順著她們走來的路再走一遍,玫瑰文和玫瑰兔只是以為章彤丙尋找玫瑰王心切,畢竟玫瑰王與小蘿莉章彤丙已是舊識,後來才認識了玫瑰丁組合。
實際上,章彤丙只是想要通過慢跑增加運動量,使自己可以出更多的腳汗,在配合厚厚的棉襪,形成一個悶熱而又潮溼的粘性環境,這樣可以將玫瑰王粘得更牢,還有欺負她,走到後面,是為了確保玫瑰王沒有隨著四妹無意間的走路,被她的腳趾頭遺棄在地上。
章彤丙跑得很快,玫瑰丁姐妹為了追趕,也走得稍稍快了一線,許久,她們都有些累了,只見玫瑰兔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道:“姐姐,稍微休息一下吧,我有點累。”
“好的,那就休息一下吧。”章彤丙確實心想,機會來了。
看著玫瑰兔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腳前伸,章彤丙來到她的腳丫子前方,腳底正對的方向,坐了下來,這次她光明正大地看向玫瑰兔的腳趾間,玫瑰王還在,不過這次卻浸泡在玫瑰兔新鮮的腳汗之中,或許是因為鹹澀的腳汗,來自傷口撒鹽般的劇痛,玫瑰王依舊昏迷,她的四肢倒是脫離開來。
玫瑰兔也注意到了章彤丙姐姐盯著她的腳丫子,章彤丙舉起她的右腳,衝著腳趾縫間狠狠吹了一口氣,一陣冰涼舒爽感傳來,她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個小小的點狀物,離開了她的腳,掉落在一旁的地上,同時,她也一陣好奇,姐姐要做什麼?
章彤丙說道:“哈哈,舒服嗎?原來已經這麼累了,其實完全可以早一些提議休息的,我也是你們老大的朋友,很關心你們的。不過,你這小腳底,可真是髒啊,黑漆漆一片,哈哈哈。”說罷,用手指在她腳心撓了一下。
玫瑰兔頓時笑了起來,“姐姐,很癢啊。哈哈。我之前也走了很多路啊,都不知道踩了多少灰塵,你可別笑話我。”章彤丙捏著她的小嫩腳,五根腳趾可愛地蜷縮起來,章彤丙一邊管理著自己的表情,露出開玩笑的樣子,心裡暗道,玫瑰王,我馬上就來。
章彤丙接著說:“那你為什麼不穿雙襪子啊?就像我這樣”說完,她將自己向玫瑰兔身旁挪了一點距離,脫下自己的左腳襪子,顯露在玫瑰兔眼前,“這樣就不會弄得那麼髒,洗澡的時候就方便多了。”然後收回自己的腳,自然而然地向著地面落下,腳趾正好對著一個地方,那裡有一個小點,剛剛從玫瑰兔的腳趾間飛落。
章彤丙腳趾微蜷,感覺到了,一個螞蟻般大小的觸感,正粘在自己的三腳趾關節下,看來,自己這敏感的肌膚還是有些用處的。隨後,她穿上了剛脫下,還沒有冷卻的襪子,將玫瑰王牢牢包圍,永遠無法逃脫。
單純的小蘿莉在一個老奸巨猾的小蘿莉面前,絲毫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不小心將大姐丟了,不,這麼說不準確,因為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擁有過大姐,大姐只是剛好在她前進的路上,自己的腳趾就將大姐抓住,大姐那比嫩肉還
要柔軟的肌肉,沒有給腳趾任何觸感,腳趾給予大姐碾壓還有汗液,最後拋棄在地上,她都不知道。
“我之前也是著急想找到大家,匆匆忙忙地跑進來,根本沒想那麼多。”玫瑰兔笑呵呵地回答著章彤丙的問題,談笑之間,玫瑰丁姐妹開始了一個又一個新的話題,這件事很快就被她們忘記了。
絨毛間,三個人席地而坐,休息了很久,章彤丙說:“差不多了,我們接著去找大姐,這回我不跑了,我也怪累的,我們慢慢走吧。”
“對啊,我們根本沒必要走那麼快嘛。”
四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踏上旅途,只是其中一人浸泡在溼潤腳汗中,呼吸著悶熱卻散發著清香的空氣,感受著身體疼痛漸漸麻痺,偶爾還會遭受到強悍無比的擠壓與揉搓,彷彿要將自己揉得骨肉分離,還有連綿不絕的震動,時不時醒來,又再次失去了意識,迷糊之間,一直想不明白,混雜在腳步轟隆聲中,這個新的人是誰,還有四妹的腳下怎麼會有香味和襪子?
每當章彤丙走得無聊時,輕輕蜷起左腳腳趾,感受著下方軟綿綿的觸感,回憶著多年來,競技場的失利,還有一小時前玫瑰王腳下的痛苦與無助,頓時感覺很是舒暢,腳趾輕輕揉搓這個小小的肉團,不過動作很輕,她明白,四妹玫瑰兔無意間捏了一下腳趾,玫瑰王幾乎碎裂,上下吐血,自己一定要將力道控制得比四妹輕一點。就這樣,玫瑰王的地獄之路開始了,這條路很長很長,卻不由她自己決定,路上遭受的一切,都看小蘿莉章彤丙腳趾的一舉一動。
第二十二章鴛鴦死的冤枉
視線轉回路人甲與豆施癸這邊,她們身處桌子承重板邊,在小姐姐們愉快地玩電腦時,被回燕來腳趾包圍,又被柳輕雲腳趾戳中,路人甲被粘在趾甲蓋下的肉上,豆施癸無奈地看著路人甲被帶走。
雖然豆施癸非常想要出去尋找路人甲,但巨大的腳趾岔開,與桌板圍成牢籠,回燕來小姐姐還在玩著遊戲,注意力投入到遊戲中,腳下的情況完全不重要,她的腳趾依舊夾著桌板,彷彿忘記了這件事,畢竟這只是腳下的輕微觸感,可有可無。
豆施癸看著兩旁高大而陡峭的肉壁,想要出去,但不敢啊,之前路人甲就已經被粘住帶走了,自己這小身板,大概碰上那些腳汗,也就掙脫不開了。豆施癸無計可施,在胡思亂想中熬過一分一秒,小姐姐的腳再也沒有動過,它的主人沒有在意這裡,也就沒有發佈新的指令。
許久,這隻腳猛地收回,雖然殘留在地上的無數汗液依舊蒸騰揮發,但她被圍困在腳汗最密集的地方,已經憋悶太久了,現在豆施癸只感覺周圍空氣頓時一新,她從來沒有覺得,自然的空氣竟是如此清爽。
豆施癸非常想離開這裡,但還需要稍微等待幾分鐘,回燕來和柳輕雲小姐姐腳下輕鬆地玩鬧,留下一片廣闊的足跡範圍將豆施癸包圍,那裡是一層薄薄的腳汗,或許對小姐姐們來說無所謂,就算下次落腳正好踩到,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但對於縮小的豆施癸,那堪比強力膠水,她輕輕用手碰了幾下,感覺都要被粘住了,路人甲就是這麼消失的,她不敢現在就走進小姐姐的足跡裡。
許久,地上的腳汗幾乎乾涸,豆施癸小心地走進去,沒什麼問題,她沿著桌板的邊緣,向桌子
裡面走去,那裡是完全屬於柳輕雲小姐姐的空間,幸好這地毯是鋪在桌子下方,與桌板保留了5釐米的空隙,讓她不至於陷入絨毛的叢林裡。
她拖著受傷的腿,她走得並不快,每走一步都感覺分外得疼痛,將近十幾分鍾,回燕來已經離去,她才走到一半的位置,呈現在她眼前的是小姐姐右腳巨大的腳後跟,高大而圓潤,此刻路人甲在右腳大腳趾的前端,還差著小姐姐一整隻玉足的長度。
豆施癸累得已經氣喘吁吁,只好靠在桌板下休息,看著這隻巨大的腳後跟,跟著小姐姐音樂或者是遊戲的節奏,踮起來,跺下去,踮起來,跺下去,轟隆與震動不停,只是因為柳輕雲想著一些自己的事情,腳下不自覺地搞一些小動作,卻讓腳下的小人瑟瑟發抖。
豆施癸看著那巨大的腳後跟隨著前腳掌的位置扭動,彷彿踏著舞步,一會兒跺在地毯上,一會兒跺在自己前進的地板上,有很多次,腳下的肉已經貼住了桌板,換句話說,自己貼著桌板走也不安全。
她不敢賭,小姐姐腳下隨意地跺腳,跺到地毯上就可以感受到綿柔舒適,躲到地板上就可以感受到酥麻震感,不管怎樣,都是在玩耍,是一種樂趣,但豆施癸從這裡走過,前者會震地地面顫抖,讓她寸步難行,後者直接降臨到她身上,讓她粉身碎骨,性命不保。豆施癸只能大聲呼喊路人甲的名字,也被這轟隆聲掩蓋。
或許是柳輕雲已經玩膩了,抬起腳伸到前方,豆施癸卻看見那近在咫尺的腳瞬間遠離,自己又要走數百米才可以到達,而且,那隻右腳腳掌蹬在了牆上,豆施癸看著那大腳趾已經堪比高樓大廈的高度,她根本上不去,一時間,她好羨慕柳輕雲的左腳,就那麼安穩地放在地上,不怎麼動彈,不論她心中怎麼渴望,小姐姐的心思裡沒有她,小姐姐的腳丫子只是主人玩耍的工具,豆施癸苦惱地繼續前行。
走了許久,期間,柳輕雲的右腳一直不停動彈,時不時給豆施癸幾個驚喜,不過她總算有驚無險地走到深處,現在,那隻巨大的腳正平放在地毯之間,豆施癸需要離開安全的桌板邊緣,走向地毯,這裡沒有任何掩護,只能祈禱小姐姐的腳不要在這裡落下。下定決心,豆施癸開始前進。
從桌板到地毯有一段50米左右的間距,就是這50米的距離,讓她不用在地毯上翻山越嶺,但現在這50米彷彿黃泉之路,充滿危險,過了這50米,便是深淵,更加危險,但是為了找到路人甲,自己縮小以來唯一的夥伴,更是挽救了她的性命的夥伴,她必須得走。
她心裡一算,這50米,對於一個學生來說,只要10秒跑完就妥妥的及格了,但現在,她的腿上全都是傷,100秒都不一定能走完,但這50米,還不到柳輕雲右腳的一半,她只要心思一動,1秒鐘,抬起右腳,放到這裡,半邊右腳就會將自己所有的路程覆蓋,包括她自己。
豆施癸糾結萬分,聽著柳輕雲愉快玩電腦的聲音,小姐姐腳丫子無意識拍打的聲音,更是令她心亂如麻,索性什麼都不想了,沒有什麼好方法,走起,一切都交給命運。
哪知道,她的大意讓她失去了自由,她的命運,就在於小姐姐腳底的一舉一動,她剛剛走了30米不到,柳輕雲抬起了腳,來到她的上方,
沒有給她逃跑的機會,轟然落下,將她籠罩在三腳趾下,習慣性地踮起腳後跟,腳趾順勢下壓,將豆施癸捕獲,粘在這根腳趾下。要是她能多想想,其實還有很多更優的路線。
現在,豆施癸倒是里路人甲不遠了,只是他們卻無法靠近一步,唯有柳輕雲小姐姐扭動腳趾時,他們的間距會縮短一點點吧,豆施癸大聲呼喚路人甲,而路人甲也回應了,他們就這樣,艱難地交談,相互傾訴哀愁,如同無法相見的牛郎織女,只是分隔他們的不是無盡星河,而是小姐姐腳下的一根纖細腳趾,如果小姐姐閒得無聊,活動一下玉足,轟鳴聲將震撼二人,將他們的話語聲掩蓋,連交談都不被允許。
許久,小姐姐結束了電腦的遊玩,轉身離開電腦桌,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右腳上多了一點重量,也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左腳上少了一點重量,因為他們微不足道啊。
路人甲和豆施癸,就這樣粘在柳輕雲小姐姐的腳上無法掙脫,他們的命運完全被小姐姐的裸足掌控,沒有一絲自主能力,柳輕雲坐在床邊,似乎在等待什麼,不時扭動腳趾,給予兩個小人莫大的壓力。
隨著一陣天翻地覆,柳輕雲躺在了床上,而回燕來撐在上方,給了小姐姐一個床咚?而後,令二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攜帶著她們的右腳,竟然抬起,啪嗒,一腳蹬在回燕來身上,這簡直是另一種踩踏的方式,不是向下跺腳,而是向上衝擊。
腳底的兩人感受到回燕來的肌膚,又軟又彈,在這隻腳的作用下,瞬間貼合腳底的形狀,還有不停的顫動,這僅僅是對小姐姐們而言。豆施癸正處在腳趾下,變形的肉向她壓過來,告訴她什麼叫做堅不可摧,她幾乎要被碾碎在這雙重擠壓下,自己的胸快要扁了,乳頭更是被擠回乳房裡,雙腿傷勢雪上加霜。還有大量的水沖刷到他們身上,讓他們隱隱有脫離的趨勢。
這擠壓來得快,去得也快,但卻不是一次結束,接下來還有無盡的試煉等著二人,巨腳蹬空,便再蹬一次,小姐姐們的娛樂,自然到她們滿意為止。腳上的兩個小人只能無助地承受這一切,祈禱腳底可以給他們生存的機會,他們卻無以為報,因為太過渺小,他們的存在無法帶給小姐姐的腳丫子絲毫的快感。
兩個小人經歷了回燕來身軀的各個部位,甚至有幾次,腳趾劃過回燕來的乳頭,幸好沒有直接接觸三腳趾下的豆施癸,但也足夠令她震撼,她自己的乳頭只能被擠扁,凹陷,而小姐姐的乳頭則高高挺立,任憑腳趾碾壓,巍然不動,甚至,當柳輕雲小姐姐一個不小心,豆施癸就會被碰碎在那乳頭上。
終於,這隻腳一下蹬在回燕來的小腹上,向下劃去,二人皆是一驚,這個下面就是那個地方了吧,這隻腳動得太快,完全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嘩啦一下,大腳趾和二腳趾深深嵌入那道深溝,三腳趾則撇在外面,深深地踩進軟肉邊緣,很快又隨著力量滑了出來,消失在遠方,此刻,這隻腳上已經沒有那兩個渺小的生物,而是多了很多不知名的液體。
路人甲感覺眼前一暗,身後巨大的腳趾頭劈波斬浪般的擠開一切阻礙,將他送入一道洞穴,因為,這腳趾頭撐起一片空間,他覺得這裡還算寬敞,只是這裡有很多粘稠的液體,幾乎將他淹沒,他勉強
在腳趾蓋下殘留的空氣裡呼吸著。
隨後,這隻腳趾就抽走了,兩邊的肉壁沒了腳趾的支撐,猛地向他擠壓過來,只是因為小姐姐的陰道里,兩邊的肉要合攏起來,小姐姐沒有使用任何力氣,他肺裡的最後一口氣卻被擠壓而出,前胸幾乎要貼到後背,馬上就要被碾碎了,還有無盡的液體,灌入他的口鼻,隨著他勉強的呼吸,被吸入肺部,卻連咳嗽都做不到,他馬上就要溺死在小姐姐的陰道里了。
但是,造化弄人,他的命運不由他,柳輕雲笑聲間隙,路人甲彷彿聽到有人在叫他名字,隔著這許多軟肉和粘液,渾濁不清,他準備回應,雖然在這液體中,可能喊不響,但他知道豆施癸應該就在外邊,至少要讓她知道自己還活著,就在這時,小姐姐們的玩鬧還在繼續,柳輕雲的腳趾再次蹬入這裡,伴隨著她們的笑聲,輕輕地按壓在另一團陰肉上。
路人甲,只感覺一瞬間,自己兩邊的肉壓力增加到無窮大,他被碾碎了,成為一小攤血肉,隨即溶化在回燕來的淫水中,消失不見,他可能並非直接死於小姐姐腳趾,而是腳趾踩到陰肉,兩片陰肉的輕微變形,路人甲就這樣被間接踩死了,他最後的呼喚無法傳達出去,他身軀破碎的聲音也被腳趾攪動陰穴的聲音完全覆蓋,沒能傳達出任何消息。
豆施癸在第一次踩踏時,就接觸到了回燕來的陰部,不過她是在外面,巨大的腳趾按壓在陰部,背後是腳汗的粘性摻了水,前方則是正宗的淫水,黏性極強,身為女生的她一秒就認出了這液體,不論是顏色,氣味,就是這黏性大的離譜,她自我發電時,明明僅僅是有些沾手的液體,現在她整個人深陷其中,四肢完全不能動,萬分牢固。
隨著背後一陣撕裂感,她脫離了腳趾,被更粘的陰部捕獲,然後那隻帶給他們二人無窮苦難的腳飛向遠方,好像已經放過了他們二人。
豆施癸忽然想到,既然自己被粘在這裡,那麼路人甲有可能也在這附近,她大聲呼喚路人甲的名字,但柳輕雲小姐姐的笑聲一直不斷,她幾乎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只好趁著小姐姐喘氣的間隙,發出屬於自己的微弱呼喚。
沒叫幾聲,柳輕雲的玉足再次橫掃而過,和剛剛很像,豆施癸感受到強烈的碾壓與摩擦,她竟被迫翻了個身,變成了臉朝外,而不是剛剛正對這小姐姐下體的肉,同為女生,沒有興奮,甚至還有一點淡淡的厭惡,不過現在視野不錯,可以看到自己的情況,而且胳膊似乎解放了,她的胳臂被大力掀起,她也趕快抬起胳膊,不讓它們再被粘住,只要風乾了,就不會粘了。
她舉著胳膊,或者說讓胳膊自然下垂,因為她的背部粘在回燕來的陰部一角,而陰部現在是朝下的。她同時高聲呼喚著路人甲,只是不知道,就在剛剛,路人甲已經徹底殞命,與這緩緩流淌的淫水融為一體。
一直沒有路人甲的回應,一些不好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路人甲不會被踩進陰道里了吧,他一直都在大腳趾尖,而大腳趾剛剛整個都捅了進去,豆施癸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指伸進自己細細的陰道,連手上沾染著的別人的淫水都沒有在意,她從沒有這麼認真地研究自己的陰道,以前都只是為了快樂,爽就完了,這一次,她認真感受著,被她人淫液
潤滑的手指捅進自己的陰道,很緊,很緊,如果有一個很軟的東西進去,頃刻間就會被碾碎。
抽出手指,豆施癸失聲痛哭,她可能徹底失去了路人甲。回想起她與路人甲相遇的這1個小時,路人甲全身堅實有力的肌肉,將她拖出地毯的壓制,從腳汗的雨中保護她,兩人清醒時的安慰與鼓勵,往昔種種,皆已不在,她新認識的好朋友,沒有了。
被悲傷擊垮的豆施癸,發出聲嘶力竭的哭聲,但太過微弱,柳輕雲和回燕來也並不知道自己的腳下與下體表面,正在發生著一場生離死別,她們只是愉快地玩耍,輕輕地撓癢癢,輕輕地蹬踩,連按摩都算不上,發出哈哈的笑聲,將整個屋子變成歡樂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