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普通的旅店客房(無意識)(二)
第二十三章第一天過去了
此夜,敲響了午夜的12下鐘聲,自從小姐姐們傍晚入住旅店,終於來到了第二天。
雖然前半夜已經過去,但是想必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後半夜才剛剛開始,這一夜依舊漫長。
此刻,我們來看看這屋子裡都有那些人。
床上,勞累了一天的柳輕雲和回燕來已經進入夢鄉,她們安然無慮地睡著,感受著旅店的安詳與寧靜,她們竟然連窗戶都忘記關閉。
章彤丙腳趾下夾著玫瑰丁組合的玫瑰王,她與玫瑰文,玫瑰兔在地毯間尋找未果,數個小時沒有任何響應,她們決定先到密碼皮箱下面休息與躲避,畢竟明面上的地毯絨毛太危險了,萬一有小姐姐們走到這裡,她們將萬劫不復。
玫瑰白早已昏迷在柳輕雲小姐姐的鞋裡,呼吸著強烈臭味的空氣,勉強留著一口氣。
慄雯辛,田雪壬在縮小以後,很快就明白了狀況,她們離得很近,很快就相遇,然後躲在床下的一根柱子邊,這裡非常安全,她們躲了幾個小時,無事發生,只是聽著巨大的小姐姐們活動的聲音,她們決定就這麼苟到天荒地老。
豆施癸被粘在回燕來的陰穴旁,無法掙扎,她原本以為自己會死在回燕來洗澡的時候,被小姐姐的手指揉成碎屑,哪知道,回燕來就站在水幕前,完全沒有洗澡的意思,她也暫且存活下來,在陰穴,雙腿還有被子形成的小空間內,感受著身邊淫水漸漸乾涸,只剩下回燕來濃郁的下體味道。
成曼寅,魯夢卯經歷了一段漫長的旅途,已經走到床底下,但她們前方還有2千米的路,才可以到達另一邊,成曼寅經歷了一陣瘋狂,或許做過頭了,她竟然感覺雙腿發軟,由魯夢卯扶著緩緩前進,不過她說不著急,慢慢走。
除此以外,現在這屋裡再無任何人形生命,而且所有存活的人,都是可愛的女孩子,只不過大小差距有些誇張。
又是兩個小時,房間內更加寂靜,而小巷子裡則傳來微微喧鬧,一行六人此刻正躲在這裡,他們是來自於一個稍微有些權勢的家族,不過此刻在逃避追殺。
少爺玄陽午,玄陽午已經是一個普通的男子高中生,比較聰明,曾經歷過一段平凡的兒童時光,偶然發現了機遇,幫助自己的家庭短短一年暴富,那一年,跟著長輩們見識了風雲突變與社會沉浮,他學會沉著冷靜,寬以待人,關心兄弟姐妹,堪稱完美的兄長。
小姐玄羽未,他們是親兄妹,不過差了10歲,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小蘿莉了,從她記事起,她的家庭就已經很富有了,生活優渥,雖然她的哥哥總是告訴她,要溫柔善良地對待他人,但她發現,不管自己溫柔善良,還是冷漠苛刻,對方依舊笑臉相迎,二者似乎沒什麼差別,那還溫柔個錘子。所以,她活的瀟灑自在,無拘無束,同樣的,她的朋友越來越少,只有她的哥哥依舊關心著她。
然而昨天夜裡,他們家遭到了攻擊,一隊僱傭兵突襲而來,不過他們家也不是吃素的,當他們家的保鏢團隊奮起反擊,雙方猛烈交火,宛如戰場,當他們撥打911,打算討個說法,哪想到對方直接拒絕,你們都是高威力自動步槍,甚至火箭筒的,他們的小手槍好像一個笑話。
雙方打出真火,人員傷亡不斷攀升,似乎打不過了,他們決定乘坐裝甲車分散逃
跑,終於,他們逃進這個國家,在這個小鎮之外,裝甲車沒油了,所有男性保鏢原地駐防,吸引火力斷後,準備最後一戰,他們一對兄妹和4個女僕來到這個小巷子裡。
四位女僕分別是,炫衣,炫洱,炫傘,炫絲,不過情況緊急,她們都還穿著女僕裝,不過鞋子換成了圓頭皮鞋,要是還穿著高跟靴,她們可能早就累倒在半路了。他們走到小巷子裡,看到上方二樓有一扇開著的窗戶。
他們想到一個計策,炫衣,炫傘,換上玄陽午和玄羽未的衣服,從這裡離開,走大路等到白天混入人群,而玄陽午,玄羽未和炫洱,炫絲從這窗戶潛入進去,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商量完,玄陽午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這裡沒有他可以穿的衣服,或者說,要換成女僕們的衣服?
經過玄羽未面帶微笑的勸誘還有不知道在哪裡的追兵,他最後還是同意了,這裡只有炫傘,炫絲體型和少爺接近,屬於身材高挑的女僕,而炫衣,炫洱體型與小姐接近,是身材嬌小的女僕。
炫絲連忙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少爺,他也笑著接過,將自己的外衣遞給炫傘,沒有注意到,在一旁,小姐玄羽未緊緊盯著自己的哥哥和女僕眉來眼去,她感到強烈的嫉妒與憤恨,從小到大,只有她的哥哥可以與她玩耍,讓她開心,而別人都只是面帶僵硬的笑容,還有無盡的疏離,她萬萬不願意玄陽午也離開自己。
小姐玄羽未也和炫衣互換了衣服,只有炫洱不需要換,所以,她率先沿著窗戶爬上去,到了窗戶邊,她撩起窗簾,看到裡面有人正在睡覺,退出來,向下面的幾個人打手勢,表示裡面有人,還脫下自己的鞋,單手提鞋,另一隻手在嘴邊比劃了一個小聲的手勢,表示自己將輕聲前進,樓下幾人會意。
女僕炫洱提著鞋,翻過窗戶,下方正好是個躺椅,雙腳輕輕踩在上面,柔軟的椅子瞬間下陷,不過她的體重還算輕盈,在椅子中心留下了兩個可愛的腳印,隨後,她走下椅子,站在一旁等待少爺和小姐的到來,順便注意著屋內睡覺的小姐姐,看她們完全沒有要清醒的意思,她放下心來。
少爺玄陽午手腳麻利地換上衣服,但依舊感覺有點小,不過勉強可以活動開的,只是這絲襪和長裙著實彆扭,女僕專屬的圓頭皮鞋更是完全穿不進去,只能提在手中,他也很是無奈,歪歪扭扭地爬上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撩起窗簾,看到炫洱正安靜地看著他,他縱身一躍,只可惜,5時已到。
炫洱眼前一花,周圍一切,都變大了1000倍,少爺的身影也消失不見,縱使她如何呼喚,只有小姐姐們平穩的呼吸聲回應著她。
玄陽午只感覺身子一輕,他向著下方的躺椅,緩緩飄落,透過窗簾縫隙,他依稀看到椅子上,有兩個巨大的腳印,每一隻腳印,都有著比自己家還大的面積,自己家裡不光有著別墅,泳池,甚至一堆保鏢,都非常的寬鬆,一點都不擁擠,而這隻腳,大概只要一下,就可以將一切都埋葬在塵土之中。
因為炫洱龐大的重量,之前隨意一踏,躺椅布料徹底變形,前腳掌處陷得更深,與腳後跟處形成一道斜坡。很快,少爺玄陽午直直栽進腳印,他摔在腳印腳後跟處,摔得很痛,那躺椅卻沒有絲毫變化,連顫抖一下都不曾發生。
而炫洱沒有注意到的斜坡,此刻成了他的滑梯,他被迫翻滾而下,一路上跌跌撞撞,滾到前腳掌處,將近200米的滾落,雖然僅僅小姐姐一隻玉足的長度,讓他渾身多處受傷,倒在了前腳掌處,連抬起手的力量都沒有了。
還有這裡散發著淡淡的臭味,他慶幸炫洱並不是汗腳,要不然,這悶了兩天的腳,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把他燻死,他躺在這裡,忍著氣味,默默地恢復著力氣。
小巷子裡,炫衣和炫傘換上少爺小姐的衣服,已經離去,只剩下小姐玄羽未和炫絲了,玄羽未早早地換好衣服,而炫絲則剛剛接過炫衣的女僕裝,還來不及穿,她的身上只有內褲還有內衣,忽然,小姐猛地一推,將她推到在牆邊。
炫絲差點叫出聲來,頭暈眼花,屁股摔得生疼,光著的後背膈得生疼,想必她的裸足底,內褲下都已經沾滿塵土,她委屈地看著小姐,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玄羽未對著炫絲來了一個壁咚,不過是用腳,然後問道:“我不是警告過你和玄陽午保持距離嗎?忘了?現在都親密到換衣服穿了?嗯?”而炫絲在小姐腳下瑟瑟發抖,不停求饒。
玄羽未一想到平時總有哥哥罩著炫絲,還有他們之間越來越深的感情,還有,哥哥竟然開始疏遠自己了,憤怒得想要將炫絲打一頓,但看著女僕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眼神,也沒什麼辦法,自己又不能將她開除,隨後便是各種威脅,希望她這次能記住吧。
隨後,玄羽未向上爬去,三兩下來到窗前,看著裡面也沒有人,難道他們都走了,也對,畢竟屋裡有人睡覺,萬一驚擾了她們,那事情就複雜了,他們一定在外面,看來是自己耽擱久了,得向大家道個歉了,不過哥哥一定會原諒自己的。
她脫了鞋,翻身進去,動作和前一位女僕基本一致,不過笨拙了一些,她狠狠一腳踩到躺椅上,將兩個腳印更新成自己腳丫子的形狀,然後,踩到地板上,走出門去,但是出來以後,她奇怪地看著周圍,這裡並沒有自己的哥哥和炫洱,他們人呢?
稍等片刻,她想到,不會還在屋子裡沒出來吧,她將自己的鞋藏到對面休息區的沙發底下,轉身走回房間,還順手關上了房門,想著,不應該啊,緩緩走到窗邊,5時已到。
外邊炫絲穿起衣服,她忽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己把絲襪給了少爺,而炫衣沒有把絲襪留給她,身為穿著裙子的女僕,應該是留著絲襪的,她怎麼就送出去了呢?現在還不能追出去,萬一被發現,那大家的逃跑計劃就打水漂了,糾結許久,無數計劃在她腦海中閃過,隨後pass,她也想不到好辦法,只好將髒髒的裸足直接穿進鞋裡。
炫絲向上爬去,來到窗前,脫下鞋,裡面一個人都沒有,看來是自己耽擱久了,得向大家道個歉了,不過少爺一定會原諒自己的。翻過窗戶,想到自己在小巷子裡踩到很多灰塵的裸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去踩椅子,她先是踩到窗臺上,隨後跳到地毯上,瀟灑而輕盈,平穩落地,用袖口將窗臺一擦,抹去一切痕跡,轉身準備離去,只是,剛走兩步,5時已到。
第二十四章她們都是可愛的女僕
視角轉回10分鐘前,炫洱正在等著少爺玄陽午,對方剛剛露頭,二人就同時縮小了,她一時間很是驚慌,自己就站在路中央
,從前後左右逃跑,都差不多遠,她並不知道,這個屋子裡還有不少同樣的縮小人,所以,她決定向前走1千米,去椅子旁邊找少爺,能找到自己的夥伴,給她很大的安全感。
少爺玄陽午正躺在自己的女僕留給他的一個腳印之中,平日裡,嬌小可愛的女僕,為自己端茶倒水,整理行裝,動作皆是輕柔溫婉,那小手碰到身上,從未引起他的注意,而現在,僅僅她的一個腳印,沒有任何惡意,為了移動身形,在椅子上留下的腳印,就讓自己遍體鱗傷,難以行動。
休息了幾分鐘,他感覺自己緩過勁來,掙扎著爬起來,哪知道,他才剛剛開始,一陣凌亂的摩擦聲,從窗外傳來,一個龐大的軀體出現在窗戶上,是他的親妹妹玄羽未,玄羽未的目光在屋內掃視了一圈,低下眼眸,看向了下方。
玄陽午高興地呼喊玄羽未,但是,他妹妹的視線卻並沒有聚焦在他身上,只是注視著整張椅子,瞬間,他明白了,自己太小了,妹妹根本注意不到他,而向他靠近的是妹妹的一隻巨大的腳,和他身處的腳印差不多大,自己翻滾了無數圈,才到達盡頭的腳印,馬上就要被另一隻腳填滿了。
此刻,玄陽午從他的妹妹腳下,感受到深深的恐懼,那個總是依賴自己的妹妹,自己可以抱在懷中舉高高的妹妹,向他伸出遮天蔽日的腳底,他毫不懷疑,只要這隻腳落下,就可以將他碾碎。
小姐姐前進的步伐,不會受到任何的阻擋,巨大的腳瞬間落下,或許是玄羽未疏於鍛鍊,這一腳根本收不住力,狠狠地踩進躺椅中,小姐姐一點都不慌,因為她的舉動根本沒有引起什麼動靜,不會驚擾到睡覺的人,她不知道,椅子上還有一個渺小的人。
玄陽午看著那隻腳從他的頭頂,滑到身前,跺在椅子上,他萬分慶幸,這一腳偏了,沒有踩到他,但這一腳的影響依舊存在,他所在的椅子布料,猛地騰起,輕若鴻毛的他被彈飛到空中,他估計自己會落在妹妹的腳背上吧。
現實並不會如小人的意思,全都要看小姐姐們的一舉一動,當玄陽午還在緩緩飄落,另一隻巨大的腳也隨之而落,然後這隻腳又抬了起來,妹妹的動作太快了,遠不是縮小人可以想象的,玄陽午在空中被那隻腳的腳背踢中,伴隨著強烈的風壓,貼在了那棉襪腳上,被迫隨著那隻腳一起運動。
腳丫子再次向前邁進,這一次,她將跳下椅子,她的腳帶著雷霆之勢,大幅度向下踏出,渺小的人沒有束縛,被拋棄在空中,妹妹兩三步便離開數千米之外,玄陽午在凌亂的風中緩緩落地。
忽然,他發現前方地上有一片圓形的髒汙,有一些不好的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他快步走過去,驚呆了,那是殘留在地上的一個紅斑,但裡面有一隻破碎的圓頭皮鞋,是女僕們的標配,炫洱剛剛就在這裡,在她的主人前進的路上,被一腳碾碎了。
玄陽午彷彿可以想象得到,突然被變小,驚慌失措的女僕,決定來尋找同伴,哪知道她才剛剛走了沒幾分鐘,她的另一個同伴來了,巨大的腳底,抬到她的上方,轟然落下,眼前一黑,就結束了她的一生,玄陽午不禁想到平日裡,炫洱經常服侍玄羽未,站在主人身後,幫她整理衣服,自己的妹妹似乎還沒有炫洱高,當妹妹闖了禍,炫洱甚
至可以將妹妹公主抱抱起來逃跑,但現在,妹妹隨意地走了一步路,腳下便碾碎了渺小的炫洱。
他就這麼回憶著過往,忽然聽到轟隆轟隆的腳步聲,伴隨著整片地面震動,向他靠近,玄陽午回頭一看正是自己的妹妹玄羽未,那粉碎了炫洱,差點粉碎了自己的一雙棉襪腳,轉眼間就到了自己跟前,抬到了他的頭頂,或許,這一腳下去,他將十死無生。
忽然,籠罩他的腳消失了,妹妹的身影消失了,不對,是她也變小了,玄陽午趕緊向前方的地面上看去,果然,離自己幾米外,正是一臉懵逼的玄羽未,身輕體柔的妹妹,他大吼一聲,妹妹這次看見了他,連調笑哥哥的女僕裝都顧不上,撲了過來,二人抱在一起。
短暫地經歷了腳下的兇險,玄陽午已經認清了現實:“我們變小了。”
聞言,玄羽未徹底震驚,“為什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情況?”
玄陽午突然想到一件事,他盤腿坐下,“你也先坐下,我們理理情況。”
因為面前之人已經做出了動作,玄羽未不自覺地模仿,也盤腿坐下,將自己的雙腿相互交疊,一雙腳放在雙膝之上,腳底朝上,“好的。”
玄陽午連忙向前挪移一些距離,幾乎貼到妹妹身前,而妹妹此刻正驚訝地看著這廣闊的屋子,滿臉震撼,趁此機會,玄陽午低頭,看向那對棉襪的腳底,果然,在一隻腳的前腳掌,有一點細小的紅點,在朦朧的夜色中,幾乎難以察覺,如果不是特意去尋找那被碾碎的紅點,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他雙眼緊閉,關於炫洱的點滴日常再度迴盪在他的腦海,那個美麗的女孩,嘴角掛著微笑,為兄妹二人服務,貼心地端來茶水,準時地備好晚飯,輕輕地整理好衣裳,或許那雙棉襪,就是從她手中遞給妹妹,然後看著妹妹穿在腳上,現在,她整個人已經變成了妹妹腳底棉襪下的一個紅點,甚至沒能引起一點點觸感,發出一點點聲音。
“哥哥,哥哥?”
玄陽午被妹妹喚醒,連忙說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進來的一瞬間,就變小了,甚至都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屋內的佈置,僅僅看了一眼。”他突然停頓,自己是否應該告訴妹妹,這屋裡還有一個大她幾歲的女僕,一個已經逝去的人,短暫地思索,他還是決定將這個消息隱瞞下去吧。“或許這屋裡有什麼機關,會將進來的人縮小,我們現在就是受害者。”
“額。我剛剛其實出去了,但是擔心你,又回來了。突然覺得有點後悔。不過,要是我不回來,可能就無法遇到你了,說不定你會被某人踩死了。”
玄陽午尷尬地笑了笑,其實我剛剛差一點,就被你踩死了。不過,他已經決定,為了維持妹妹的笑臉,將縮小以後的經歷徹底對妹妹隱瞞,這太過殘酷,太過黑暗。
玄羽未接著說:“對了,炫絲還在外面,她還是正常的,我們可以向她求助啊。”
“臥槽!”玄陽午驚慌地爆了句粗口,他想到,自己剛剛在妹妹腳下,死命地呼喊,妹妹沒看到也沒聽到,反而兩次差點踩死自己,向巨大的人求助有個錘子用,而且,下一個女僕就要進來了,那可是和自己差不多高,連腳丫子也比妹妹大了好幾圈的女僕,她的一腳下來他們生還的概率更小了。
“我們趕快走,這裡不安全!”
“?”
“你知道嗎,變小以後,我們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她聽不見的,但是她走過來,那一腳下去,比我們家都大,就像一座山,我們逃都逃不掉!”
玄羽未也慌了,“趕快跑,跑,我們往那邊跑?”
“額,比我們家還大,貌似往那邊跑都不安全啊。”
小姐姐並不知道小人們的糾結,玄陽午和玄羽未恐懼地看著窗戶,炫絲龐大的身軀,出現在了那裡,流暢地轉身,瀟灑地落地,玄陽午最喜歡她這一點,瀟灑而完美的女僕,但是現在,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比狂風怒濤更加狂暴,轉瞬之間,山嶽般的身軀配上閃電般的動作,地上的二人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玄陽午和玄羽未眼中,巨大的人片刻遲疑,便向他們邁開腳步,轟隆,腳後跟在他們身前二百多米的地方砸落,整隻腳底沾滿了灰塵,黑黑的輪廓,黑黑的腳趾,與腳心腳趾關節處的白皙紅潤的肉,形成強烈的立體感,與壓迫感,彷彿下一秒,他們就要與這些汙垢合為一體。
五根修長的腳趾隨後向他們砸來,比剛剛響得多的一聲轟隆,腳步落實了。也就是在這最後一刻,玄陽午猛地一推玄羽未,將妹妹推到了腳趾縫的間隙之中,他卻沒能躲過,被壓在了腳趾下,恍惚之間,玄羽未看見哥哥痛苦的臉龐。
她驚訝又悲傷地大喊,但並沒有什麼用,女僕腳掌落地的巨響,將他們的聲音掩蓋。剛剛因為自己的動作,讓女僕的腳底粘滿了骯髒的塵土,現在,連那塵土都已經高高在上,愛慕著哥哥,厭惡著自己的女僕,化作神明,用腳底來招呼二人。
玄羽未看向哥哥,似乎,剛剛那一下並沒有將他踩碎,只是牢牢壓住了,腳趾下的一點點縫隙,雖然沒有腳趾縫寬敞,勉強給他留下一條活路。
玄羽未根本來不及動作,女僕僅僅是在走路,動作連貫而自然,抬腳落腳,再抬腳,連一秒都用不了,玄羽未再腳下大聲呼喚這隻腳主人的名字,明明自己是這隻腳主人的主人,明明這隻腳的主人剛剛還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明明這隻腳的主人平時經常和玄陽午暗送秋波,現在,自己的聲音連趾縫都穿不透,這隻腳連求饒的機會都不給,將少爺踩在腳下,給予無邊的痛苦。
玄羽未痛苦到幾乎流淚,但是淚水還未留下,眼前的一切頓時消失,變成了那廣闊而幽暗的房間,她目光一凝,哭臉瞬間卡住。
?,!玄羽未猛然意識到,女僕炫絲也變小了,那哥哥呢?沒有,不對,在她的腳下,又被變小了,她衝向炫絲,趁著炫絲髮呆的瞬間,猛地一推,將她推到在地。
炫絲頓時莫名其妙,“小姐,您為什麼要再推我一次?我還沒有見面少爺呢。每次被推倒都是很痛的,還有,這是哪裡?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她眼前的小姐玄羽未跪在她的腳前,捂著嘴,低著頭,輕輕地啜泣,這下輪到她尷尬了,“額,小姐。”說著,她正準備站起來安慰一下小姐,畢竟自己現在正坐在地面上,雙腿平平地前伸,腳底也衝著小姐,這姿勢著實不雅。
但她剛剛一動,腳還沒來得及收回,玄羽未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髒髒的腳丫子,頓時,炫絲感覺自己更加尷尬了,自己不記得小姐有這種癖好啊,她不是一直盛氣凌人得像個S嗎,“小姐,請不要這樣,我暫時沒
有絲襪,腳丫子剛剛直接踩在地上,有一點點髒。”
玄羽未也沒有回應,鬆開捂臉的手,伸出食指,上面依稀可見盈盈淚水,在炫絲的腳趾間一劃,一個粉色的點,沾到了那根纖細的手指上,同時癢得炫絲腳趾微蜷,炫絲感覺自己滿腦子都是問號,“小姐?”
玄羽未看著指尖的渺小生物,似乎還在動作,稍微安下心來,說道:“我們當初就不該進來,這間屋子裡應該有一些裝置,會將進來的陌生人變小。變小大概一千倍,我之前和玄陽午在一起,但他被你一腳踩在下面,跟著你又被變小了。”
炫絲驚呆了,這信息量也太大了,明明每一個字都聽得懂,但怎麼連在一起就不懂了呢?她看看周圍,似乎理解了,然後意識到什麼,自己愛慕的少爺,現在似乎正在那根手指間,她連忙湊上去看,果然,玄羽未的食指上,一個渺小的人,還有一身粉色的女僕裝,“啊,我的絲襪。啊,不對,少爺變得好小啊!”
她為了自己光腳踩過許多髒髒的路面,而躊躇了很久,竟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感覺臉都要羞紅了,不過,現在的少爺真是可愛啊,又迷你,又穿著女僕裝。
玄羽未則不由想到之前,炫絲腳下的恐懼,哥哥似乎縮小得更早,那麼,在此之前,他也在自己的身軀之下,險死還生嗎?她決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哥哥,看著指尖的小人,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是因為聲音太小了嗎?也對,按著這個比例,他距離自己的耳朵怕是有數百米。
想到這裡,玄羽未將玄陽午塞進耳朵裡,終於,她可以聽到哥哥的聲音了。
“我沒事,全身骨骼完好,沒有被壓壞,你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找個牆邊躲起來,這樣安全很多。”
“好的。”玄羽未說罷,看向女僕炫絲,她現在對於這個女僕完全是恨不起來,也愛不起來,恐懼倒是有一些,畢竟剛剛在她的腳下,險些被碾碎。想了片刻,她還是告訴女僕,要她們一起走,找個安全的地方。
玄羽未走著,炫絲跟在身後,還有耳中的玄陽午,三人邊走邊聊,不過只有兩位女孩子可以正常交流,玄陽午的話,需要玄羽未傳遞,才能讓炫絲聽到,讓愛慕著他的炫絲很是著急。只是當問到最先進來的炫洱時,玄陽午告訴她們,或許炫洱找到了安全的地方,自己沒有見到她。
在這黑暗的夜晚,也並不孤寂,小小的房間也存在著一點點喧鬧。
第二十五章你是獵物?還是獵物?
(此章GTS元素不多,只是想引入一個我偶然間發現的姓名,一個令我直呼內行的姓名,但是設定成為一個經驗豐富的人以後,GTS劇情反而無法展開,本章以主線劇情為主)
當玄陽午和玄羽未正在小巷子裡討論如何躲避追兵時,旅店正門之外,有一隻蒼蠅停息在門口,不久,這隻蒼蠅起飛,順著樓梯,向著202飛去,在任何人都注意不到的蒼蠅後背上,存在著一個渺小的人。
我叫微生戊,我姓微生,單名一個戊,是微生家的唯一一個女兒,我們家研究縮小技術已經很久了,雖然比不得那個神奇的發明家,但好歹我們也開發出很多縮小技術的應用。
微生戊此刻也是全副武裝,原本她也是個愛穿裙子的小姐姐,不過這次任務特殊,所以她穿著縮小裝備,具有極高吸附性
的鞋子和手套,可以牢牢將自己固定在蒼蠅背上,必要時用來爬牆也是事半功倍,保護性很強的緊身衣,緊身褲,保證自己不會被輕易擦傷,當然,如果被小姐姐踩到或者壓在身下,那肯定是毫無疑問地被碾碎。
自己駕駛著的蒼蠅也是家中培育,乾淨無菌,只吃專用飼料,別的東西,就是餓死都不吃,避免蒼蠅亂飛誤事。
她還揹著揹包,裡面有著在縮小狀態下也可以聯絡的通話器,準確地說,也是一個普通的通話器,不過,它可以聯絡到自己剛剛佈置在旅店外面的轉接器,將信號鏈接到正常人們的通信網絡。
還有她家最高的科技成果,一些細長的針狀芯片,只要將它插進蒼蠅的大腦,電流就可以控制蒼蠅的一舉一動,除此之外,還有蚊子的和蝴蝶的,有坐騎,會輕鬆很多,如果不是三種,只要將針插入其他蟲子體內,將會擾亂她們的生物電流,將其癱瘓,是極強的武器,當然,對小姐姐們也沒有用,她們太大了。
剩下的就是普通遇險物資了,壓縮乾糧和水,繩子,備用衣物等等,確保救援到來之前,不需要冒生命危險,準備地如此充分,她感覺這趟偷取鑽石之旅,十拿九穩,像以前一樣,不會有任何變故。
微生戊特地挑選了2點多這個時間,現在,小姐姐們多半睡熟了,她調節手腕上的遙控器,讓蒼蠅降落在202門口,看向地板下的門縫,似乎有點窄啊,看來只能讓蒼蠅爬進去了。她掛在蒼蠅側面,指揮著蒼蠅向門內爬去。
剛剛爬了一半,微生戊忽然聽到了腳步聲,她一邊笑一邊想,小姐姐這麼晚還不睡覺,小心長不高啊,但是,當聽到腳步聲向門口走來時,她笑不出來了。
門被猛地打開,強烈的風壓襲來,她還有坐騎被瞬間捲起,她難以維持身形,狂風捲著她向側面飛去,卷著蒼蠅掉到地毯上。
恍惚之間,她看見一個巨大的小姐姐,腳上穿著棉襪,一腳踩在地毯上,向門外走去,微生戊無奈,真是出師不利,要是家養的坐騎死了,野生的蒼蠅很難駕馭的,到底是誰,是柳輕雲還是回燕來,這大晚上的瞎撲騰什麼?
她也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摔得生疼,不過有著防護服,沒有受什麼傷,簡單看了一眼揹包,通訊器碎了,不過這樣的話,家裡大概已經知道了情況,以及這個地點,馬上會派遣救援了吧。
啊,很煩,她看看周圍,居然是地板中間,還是向著牆邊跑吧,畢竟安全第一,渺小的人敢待在路的中間,是等著小姐姐們腳底的臨幸嗎?她按動遙控器,遠處地毯上,坐騎居然緩緩飛起,她萬分高興,邊走邊想,蒼蠅居然還在,那她還可以偷到鑽石,要是在這裡等救援,那鑽石怕是沒了。
忽然,轟隆轟隆的震動聲傳來,一時間,微生戊很想罵人,這小姐姐怎麼又回來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她看到,一隻巨大的棉襪腳,一腳落下,自己的坐騎原本還在天上飛行,腳心廣闊的面積瞬間將它裹挾,踩進地毯中。微生戊還來不及為自己的座駕擔憂,她就得面臨眼前的危機了。
小姐姐的另一隻腳,轉眼間向著微生戊踏來,她向前一撲,前腳掌擦著她落在地上,腳風吹得她又滾了幾圈。
回想剛剛驚魂一刻,微生戊按動遙控器,讓蒼蠅回來,同時放聲大笑
,還是我經驗豐富,提前往牆邊跑了數十米,要不然剛剛絕對會要了她的命。
她看著遠方地毯中飛起來的蒼蠅,正在快速向她靠近,此刻她感到信心爆棚,今晚,鑽石,志在必得,哈哈哈哈。
蒼蠅馬上就到眼前,突然,她眼前一花,蒼蠅消失不見了。
?微生戊一愣,扭頭一看,那個小姐姐也不見了,腳步聲也消失了,然後一隻還沒有她指甲蓋大的蒼蠅撞到了她的手心。微生戊輕輕捏住那隻蒼蠅,它很乖,沒有逃跑,任由主人捏住,微生戊自己端詳了這隻蒼蠅,確認就是自己的坐騎。
微生戊明白了一切,這房間裡也存在縮小裝置,可以將入侵的生物變小,而那個險些踩死自己的小姐姐,並不是柳輕雲或者回燕來,只是個陌生人,那這麼說來,自己還要感謝這位陌生人小姐姐,要不是她將自己踩下蒼蠅,自己也得跟著二次縮小。
雖然說二次縮小不至於讓自己陷入困境,畢竟自己全家都是研究這縮小技術的,就算被別人的裝置縮小,也可以用自身攜帶的設備解除縮小狀態,但終究還是很麻煩的。
她將蒼蠅放進遙控器的收納倉,裡面還有飼料,是蒼蠅休息的地方,如果自己是正常體型,蒼蠅也是正常體型,這個小收納倉就是收納蒼蠅的,現在她主動縮小一次,蒼蠅被動縮小一次,她們這算是相對正常體型了吧,微生戊搖頭苦笑。
微生戊陷入了躊躇,蒼蠅已經無法承載自己了,如果強行騎上去,也是自己一腳將它碾碎,要是自己走著去偷鑽石,這個難度有點高啊,她首先不知道鑽石藏在哪裡,原本應當是她騎著坐騎在高空偵查,確定目標,然後衝向目標,縮小打包帶走,找個沒人的地方還原。
但這一切都建立在有一個正常體型的坐騎的基礎上,要不然,自己找到明天都不一定能找到,而小姐姐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危及自己的性命,尤其是她們一定會檢查鑽石,如果自己剛好在鑽石旁邊,小姐姐們的纖細玉手輕輕一劃,自己就會變成一道紅痕。
算了,任務失敗了,經過仔細的考慮,她決定放棄這次機會,今天不行還有明天,她還可以變小,附在行李上,趁小姐姐們乘坐交通工具時,遊玩時,機會多得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永遠不會讓自己變成獵物。
她貼著牆邊,緩緩走向屋外,只有在路過201門口時,用的是快跑的速度,其餘時刻,輕輕鬆鬆地彷彿旅遊,只是這周圍的景緻,她並不在意,彷彿已經屢見不鮮了,不到3小時,她已經來到了走廊盡頭的窗臺上,憑藉渺小的體型,穿越窗戶的縫隙,站在窗戶外面。
遠處晨光熹微,整座城市正在醒來,2樓的窗臺雖然不高,但以渺小的體型去看周圍的景物,一切都遙遠又朦朧,宛若天涯海角,一棵樹便是一片樹海,一棟樓便是一座城市,宏偉而又壯觀。
看了些許景色,微生戊從窗臺一躍而下,渺小的身軀彷彿一片落葉,在空中飄蕩,緩緩降落,隨著她的動作,越是靠近地面,速度反而越慢,一陣暗淡的光華閃過,旅店旁的灌木叢中,走出一位美麗瀟灑的少女,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進去的。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換成便裝,衣著並不花哨,也一塵不染。
微生戊走過旅店外一角,彎腰蹲下,好像是在繫鞋帶,起身
之前,她的手向腳邊一劃,從土裡捏起了一塊像石頭的小物件,裝進揹包,那正是她之前準備的通訊轉接器,兼臨時行動基地,如果是縮小狀態,是可以進去的,裡面等待行動裝備,生活物資一應俱全。
她沒有離開,反其道而行之,走進旅店,開了一間3樓的房,面向大街,她要盯著柳輕雲和回燕來,直到她們出來,她再尾隨其後,她已經通知了家中,不必派遣救援,她將要在這裡靜靜地等待,等待她們離開這間安全的旅店,等待她們放鬆了警惕。
同時,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微生戊,前一天收到自己好朋友的一封邀請還有請求,邀請她來這裡偷鑽石,據說是一顆超級大的鑽石,這個還好理解,但是後面的請求就令她莫名其妙,好朋友讓她在明天控制一隻蒼蠅騷擾那個住202的人,只要讓她遠遠遙控,讓蒼蠅一直在那個人眼前晃悠就行,然後去202找那個人。
微生戊雖然不知道哪個陌生人會這麼倒黴,被自己的好朋友惦記上了,要被這麼折磨,她想到,一個人好好地住在旅店客房裡,吃著外賣,看著劇,突然來了一隻蒼蠅,在外賣周圍晃盪很久,怎麼都打不著,突然蒼蠅卻不見了,雖然它被變小了,但吃飯的人不知道啊,微生戊不由得想笑。
除此之外,她的朋友還答應將她引薦給當地的盜賊聯盟大姐大,這實實在在的好處,讓她留在這裡,安心等待,任務與鑽石,她想兼得。
第二十六章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時間流逝,房間中的小人也都找到了自認為安全的地方,耐不住睏倦,陷入了睡眠,沒有找到玫瑰王的玫瑰文玫瑰兔,失落地帶著章彤丙躲在了密碼皮箱下方,在密密麻麻的絨毛中,她們睡著了。
慄雯辛,田雪壬,還在床腳柱子邊,忍耐著口乾舌燥,強行睡著了,她們來到202之前,事務繁忙,快一天沒喝過水了,但是,現在這個體型,她們根本找不到水,哪怕小姐姐們剛洗完澡,在地上踩出來一串腳印,等她們走過去,那腳印也幹了。
成曼寅,魯夢卯,橫穿床下,中途遇見幾件疊在一起的衣服,魯夢卯好奇:“她們為什麼要把衣服放在床下?放皮箱裡不好嗎?”
成曼寅貼在衣服上,仔細聞了聞,笑著答道:“哈哈,之前還不確定,現在就很保險了,再過一段時間,必有好事發生,到時候你就明白為什麼了。”
她們來到床簾處,地毯的絨毛很多直接和床簾相接觸,成曼寅說服她的好閨蜜,二人都脫下外套,撕成布條,纏在腰上,沿著床簾外側向上爬,還有近百米的時候,魯夢卯爬不動了,成曼寅看看也差不多了,她們用布條將自己綁在了床簾上。
“對了,可一定要綁活結啊,我們看完風景就走,可別綁死了。”
“OK”
玄陽午,玄羽未,炫絲,也在床簾上,只不過距離成曼寅,魯夢卯有些遠,有小姐姐們一條腿的長度,渺小的幾人,哪怕隔著一隻小腿的長度,就難以看見彼此了,而對小姐姐們來說,這點距離,她們可以將一波人碾碎在屁股下,然後伸腿,用腳趾碾碎另一波人。
玄羽未,炫絲想要到床上,喚醒小姐姐們,畢竟玄陽午跑到玄羽未的耳朵裡,就可以和大一千倍的人交流,她們覺得自己也可以。雖然玄陽午極力勸阻,說這是很艱難
的旅途,但是,渺小的他沒有任何能力阻止她們的舉動。
穿越了漫長的地板和絨毛,她們爬著床簾,只是玄羽未體力不支,經常需要休息,所以進度不快。
夜色之中,一陣聲音突然響起,就像是手機的震動模式,寂靜的房間裡,一雙眼睛睜了開了,彷彿黑夜中的兩盞燈,是回燕來小姐姐,她抬起手腕,運動手環的鬧鐘正在輕聲震動,上面還閃爍著“4:00am”的字樣,她快速脫離迷糊狀態,關閉了鬧鐘,扭身看了看另一旁的閨蜜,看著柳輕雲呼吸均勻,她微微一笑,緩緩起身,來到地面上。
房間各處睡覺的小人瞬間驚醒,安靜的夜晚,被小姐姐的動作聲打破,回燕來那龐大的身軀,從床上坐起,近千米的大長腿,伸下床,當她的腳落在地上時,卻微微向後收了一點點,腳後跟碰到了床簾,剛剛醒來,腳下的感覺還有些遲鈍,那輕飄飄的床簾甚至沒能引起小姐姐的注意。
但是,一道輕輕的波浪沿著床簾盪開,床簾上的4個小人看了,這簡直就是數十米高的驚天巨浪,向著她們湧來,提前繫住自己的成曼寅,魯夢卯沒什麼問題,只是劇烈的搖晃傳來,比遊樂園裡的各種項目刺激多了。
單純攀巖的玄羽未,炫絲可就糟糕了,她們直接被震飛,摔在絨毛裡,她們太過渺小,而震動又過於強烈,她們竟然沒有落在一起,而是分別落在很遠的地方,短暫的震驚,她們向著最後看見對方的位置尋找而去。
成曼寅,魯夢卯此刻正在特等觀看席上,她們的位置絕佳,雖然只有回燕來小腿肚子高,不過沒有了地毯絨毛的遮擋,此時視野極好,小姐姐的舉動即使碰到地毯也沒有關係,她們就當作在遊樂園體驗刺激項目了。
她們看著回燕來從床底下掏出來一身衣服,竟然開始往身上穿。魯夢卯很驚訝:“咦,是之前我們碰到的那堆衣服!但那衣服上的臭味那麼濃烈,她怎麼就穿上了。”
成曼寅高興地看著這一切,“啊,因為回燕來和我是一類人,老sm愛好者了,之前在洗衣房旁邊,就聽到了我發電的聲音,肯定是她。而且你不覺得,那衣服上的臭味似曾相識,之前我們在柳輕雲腳邊,聞到相似的味,不過,這衣服上,還有別的味道,可能是柳輕雲身上其他位置的汗味吧,她應當是趁洗衣服時,將小姐姐髒衣服的味道都洗到了自己衣服上,哈哈,LSP了。”
“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額。這個不重要,好好看著吧,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成曼寅沒有料到這樣的回答,心虛地留下了汗水,不禁遐想,自己將閨蜜的臭衣服裹在身上,要是自己被縮小,閨蜜隨手一扔,髒衣服將自己掩埋,四周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與臭味,她興奮萬分,已經乾燥的褲子又要溼了,不過很快,她們的注意力便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回燕來換好了衣服,卻沒有穿內褲,反而將它揉成一團,塞進嘴裡,防止自己發出呻吟,褲子也只穿了半邊,裸露著潔白無瑕的左腿,拿來柳輕雲的一雙鞋,放在旁邊,就平躺在地毯上,抓起兩隻鞋,一隻鞋捂在口鼻上,呼吸著好閨蜜的腳下臭氣,另一隻鞋鞋底摩擦著她的下體,堅硬的鞋底和顆粒的汙垢摩擦著柔軟的陰肉,變得黑灰一片,她就這樣開始了發電。
成曼
寅和魯夢卯正好處在回燕來大腿上方的床簾上,正對這小姐姐的下體,魯夢卯震驚地看著那近兩公里的小姐姐粗暴的自慰動作,那數十米,數百米粗的巨柱,隨著主人的心意,肆意搖動,每一下都彷彿移山填海的威能,卻做著最羞恥的動作,清晰地摩擦聲,呻吟聲,或許小姐姐根本聽不到,但她們聽得清清楚楚,聲聲入耳,魯夢卯又驚又羞,卻大膽地看著,這怕不是上萬寸的電視都有了,還有最高的清晰度,外加昏暗特效,爽爆了。
成曼寅則是純粹的享受了,這小小的視角,去看大大的人。大大的鞋,二百米還多的鞋,鞋幫厚重宛若城牆,鞋口漆黑深邃宛若深淵,不時隨風傳來濃郁的氣味,大大的手,輕鬆地捏著鞋子,如若無物,當主人高興的瞬間,將鞋子捏的變形,大大的縫,百米有餘,如同一道山谷,又在鞋子的蹂躪下,隨意地變形,被髒髒的鞋底染黑,又被從洞中湧出的液體沖刷,帶著髒汙,沿著高聳的峭壁緩緩流淌。毫無約束的成曼寅性奮地看著這一切,新鮮而又刺激,激動地她快要暈過去了。
回燕來小姐姐顯然不知道有兩個小人看著她的舉動,但是那兩個渺小的人,只要她動動手指,就可以將她們輕易碾碎,一個人要怎麼對蟲子生氣呢?回燕來唯一在意的只是床上睡覺的柳輕雲,不能將她吵醒,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在緊張的氛圍中,做著色色的事,強烈的反差令她沉浸在難以想象的愉悅之中,她的手腳也隨意地擺動著。
成曼寅和魯夢卯正盯著巨大小姐姐自我發電動作,小姐姐的雙腿也是胡亂蹬踩,雙腳也不時蜷縮,突然,左腿突然彎曲摺疊在一起,也就是靠近小人們的那條腿,膝蓋瞬間頂在床簾上,將床簾頂地傾斜,兩個渺小的人又是一陣波瀾。
魯夢卯抱怨道:“真是的,自我發電都不老實,兩條腿蹬什麼蹬,晃得我頭暈眼花。”
“不,我和你玩的時候,你動得可比這劇烈多了,你還記得之前,直接把我蹬到地上嗎?”
魯夢卯正想反駁,回燕來小姐姐有了大動作,那條腿猛地向上抬起,膝蓋直直頂上來,轟隆,和床撞在了一起,魯夢卯嚇得噤聲,這隻膝蓋比雲彩都大,又比鋼鐵堅硬,要是偏離幾十米,剛剛就會將他們全都碾碎在這裡,被小姐姐柔軟的肌膚和輕飄飄的窗簾擠壓粉碎,她緊張地盯著那腿,生怕它再挪一點。
連興奮的成曼寅也嚇了一跳,畢竟這關乎著她們的性命,小姐姐只是高興地自慰,不經意間抬了一下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這膝蓋險些要了她們的命,她緊張的看著那條腿,還有陰部旁邊,不久,她放鬆下來,她的腿已經抬到極限,不可能繼續往前了。
躺在地毯上的回燕來也是一驚,她微微起身,看向床上柳輕雲的睡顏,她所在意的並不是兩個小人是否命在旦夕,而是自己的閨蜜是否睡得安穩,是否自己可以玩得開心,見柳輕雲沒醒,便再次躺下,更加猛烈的摩擦著,手指抽插著。
這一下,成曼寅和魯夢卯就很難受了,小姐姐的膝蓋並沒有收回,只是略微下移,沒有頂在床板下,卻依舊頂在床簾上,將膝蓋那麼寬的長度頂的近乎水平,所以,她們現在是面朝下,身體完全懸空,雙手雙腿完全使不上力,全靠布條勒在腰間,變成
了∩形。
她們感覺自己的腰要斷了,最下面的肋骨也勒得生疼,她們甚至想要解開布條就這樣掉下去,好擺脫這中痛苦,但是小姐姐開始了她自己的動作,激烈的享樂,她的下體一抖一抖,膝蓋也跟著一抖一抖,床簾上的兩個人卻劇烈的搖晃,宛如世界末日一般,她們全身的不由自主,每當她們想要抬起手解開布條,從布條上傳來強大的力量,將她們的手甩開。
成曼寅和魯夢卯的腰部疼痛欲裂,而回燕來興奮地下體不停合攏開裂,發出快樂的噗噗聲,小姐姐享受著愉悅,不知道兩個小人的苦難,直到小姐姐猛地抽搐,大量的液體流下,她的膝蓋也失去力量,滑落在地,解放了兩個渺小的人。
魯夢卯抬手欲解開布條,成曼寅強忍疼痛,趕緊阻止:“不要解!現在不要解開,現在我們還不能下去,下面就是她的腿,下體,還有無盡的粘液,我們掉下去,就會被粘住,然後磨碎在她的衣服裡了,等等吧,至少現在平穩了,我們可以用手撐起來,緩解疼痛。“說完,成曼寅手腳並用,抓住床簾的線條來了一個反向的引體向上,化解了腰間的壓力,魯夢卯也有學有樣,學著做出了相同的動作,許久,回燕來已經上床睡覺了,她們才解開布條,自由飄落到絨毛上,來到床下,躺在地上,感覺這姿勢真的舒服。
第二十七章就是想給小姐姐助個興
如果讓某些縮小的人知道成曼寅和魯夢卯只是腰部勒得疼痛萬分,那她們一定會大呼,成曼寅和魯夢卯真是太幸運了,太安全了,而且還在高處觀看了整個巨大小姐姐的自慰過程,這簡直就是看電影級的享受,而她們則被捲入小姐姐的自慰,成為了畫卷中的一部分。
視角轉回小姐姐睡覺之前,豆施癸正粘在回燕來的陰唇旁邊,隨著被子一蓋,她就告別了所有的光明,沉浸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黑得令她恐慌萬分,腳底的臭味和淫水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強烈氣味薰陶下,臭得令她刺鼻難耐,小姐姐下體和大腿根部攀升的高溫之中,熱得她汗如雨下,卻沒能浸潤粘住她的淫水。
就在這樣難受的環境中,掙扎又無濟於事,她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也不敢睡著,她覺得只要自己睡著,就會中暑脫水而死,只能感受著小姐姐身體的一起一伏,數著小姐姐的呼吸次數,從頻繁到逐漸平穩緩慢,她不禁想哭,小姐姐已經進入甜美的夢鄉,而自己卻被囚禁在她的下體,感受著無盡的苦難,連求救也傳達不到。
不知道數了幾千次,豆施癸已經精疲力竭,思緒混亂。恍惚之間,一陣震動沿著那巨大的身體傳來,緊接著這被子一掀,涼爽的空氣吹到了小姐姐的下體,豆施癸只感覺,一股能救命的涼爽又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她清醒了很多,終於能看見周圍的一切。
小姐姐身軀搖晃,穿上了衣服,豆施癸很是驚慌,難道自己又要被穿進內褲裡?被內褲磨碎還算好,要是再次悶在裡面,那可太難受了,不過,小人怎麼能猜測到巨大的小姐姐們的思想呢,小姐姐拿起內褲,脫離了她的視野,豆施癸很奇怪,她的內褲去哪了?
豆施癸隨著小姐姐的陰部,往前走動,輕鬆地碾壓地毯,在地板上蹲下,她的視線瞬間降低,兩邊是小姐姐的巨大的腳,而前方是一
雙巨大的鞋,鞋底附近沾滿了各種灰塵泥土,甚至還有草的莖葉,兩隻鞋後邊都是異常的髒,突然想到之前的情報,她們是在野外找到的鑽石,那這一雙鞋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回燕來拿起這雙鞋,走到地毯上,把鞋放在一邊,躺在了地毯上,豆施癸現在滿腦袋問號,小姐姐這是要做什麼?
這時,一隻手抬了起來,陰影籠罩了豆施癸,緩緩向她靠近,她驚恐萬分,難道小姐姐感受到了她的存在,想要碾死她嗎?
小姐姐用行動告訴她答案。五根手指分岔開來,唯有中指彎曲,戳在了她身旁的肉上,陰唇瞬間變形,帶著豆施癸一陣搖晃,隨後,這根手指沿著那道長長的縫隙滑動,一遍又一遍,這些肉在手指下盡顯柔軟,被揉搓成各種形狀,豆施癸憤怒地用拳頭錘在那肉色地面上,卻難以撼動分毫。
無力感湧遍豆施癸全身,只能看著那手指滑動,牽動這陰肉,給她帶來不停的搖晃,直到一陣液體從縫隙深處流出,她感覺周圍的空氣潮溼了很多,眼前擎天巨柱般的手指上,尖端帶上了大片晶瑩,小姐姐的淫水流出來了。
巨大的中指在空中搖晃片刻,彷彿在尋找目標,豆施癸看來,那指尖就可以決定自己的命,要是小姐姐精力集中,指尖戳在花蕊中心,她就活了,要是小手一抖,那她可能就碎了。很快,中指戳下來,沒入大半,然後抬升,沒入,循環往復,猛烈的抽插,深處傳來唧哩咕嚕的水聲,震撼著小小的人,一朵液滴滴落在她身上,給她乾涸的身體包裹起來,幸好沒有糊住她的臉,不然她就淹死在別人自慰的淫水裡了。
小人對著無邊的力量,感受到震驚還有深深的恐懼。卻想不到,小姐姐僅僅是在輕微地撫摸,以及輕輕地緩慢抽插,小姐姐認為這僅僅是前戲,稍微讓自己出點水,潤滑潤滑,因為自己的下體,之前是很乾燥的,強行抽插會很痛,完全沒有快感,所以用輕柔的動作,促使身體分泌一點水分,為之後的行為做鋪墊。在豆施癸眼中,手指與陰唇的動作雷霆萬鈞,波濤洶湧,只有自己危在旦夕。
許久,小姐姐的中指玩耍結束了,巨大的手消失在豆施癸視野中,她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來了,小姐姐自慰結束了吧,可以休息了吧,她或許可以安全了?但事與願違,小姐姐還沒有到正戲啊。
豆施癸恐懼的目光中,那隻手再度出現在她眼中,只是這次,手中捏著一隻巨大的鞋,那面積堪比一座小公園的鞋底,正對著她。
她甚至可以看到鞋底無數汙垢,有泥沙,碾碎壓扁的草木莖葉,在鞋底防滑紋路中,還有一截枝條,被迫折斷成為數節,貼合鞋底紋路,還算留的全屍,要不然,枝條早就粉碎在這鞋下了,還有幾顆石頭,牢牢地鑲嵌在紋路中,或許只有它們,才是最安全的,不會被碾碎,但同樣的,它們也無法超脫,永遠被踩在小姐姐腳下,直到小姐姐將這雙鞋穿到報廢,遺棄在垃圾堆裡吧,此外,豆施癸甚至看到紋路中,一片昆蟲的翅膀,纖弱而半透明,又在鞋底蒙上灰塵,而昆蟲本身早已不見蹤影。
她萬分恐懼,自己可能比那已經消逝的昆蟲脆弱地多。只能祈禱,小姐姐千萬不要用這鞋子來自慰啊,太髒了,不衛生,會感染的,但回燕來只顧著自己的快樂,還
有新獲得的性癖,聽不到那渺小的祈禱,小姐姐沒有身為神明的感覺,快樂得彷彿來到天堂,但對於豆施癸來說,小姐姐的力量宛若神明,小姐姐一高興就可以讓自己下地獄。
那隻鞋在豆施癸眼中放大,啪嘰,鞋底在小姐姐下體濺出些許水花,發出了色色的聲音,而豆施癸臨終的尖叫就徹底隱沒在這聲音中,隨後,鞋底在陰部摩擦,她破碎的血肉,甚至為小姐姐增加一點摩擦感都做不到,沒能為小姐姐助興,豆施癸的身體也在這髒汙與淫水的混合中消失不見。
回燕來興奮地摩擦著下體,速度比之前快樂許多倍,興奮與刺激填充她的腦海,忘乎所以的娛樂著,而下體處,一個小人的消失,完全沒有感覺到。
時間再次迴轉,回燕來起床之前,將鏡頭轉移至柳輕雲小姐姐的鞋子裡,一個昏迷的小人正在甦醒,她就是玫瑰白,玫瑰丁組合的老三,因為搜索電視櫃,在旁邊被縮小,隨著房間內為不可察的氣流,掉入了柳輕雲鞋子最深處。
柳輕雲小姐姐穿了一整天,跋山涉水,腳下出了很多很多汗水,鞋帶緊繫,形成了幾乎密閉的空間,將這味道變得濃郁,腳汗變得粘稠,對一個縮小了的人來說,宛如地獄,雖然她竭力向著出口逃跑,終究還是沒能達到,半途暈過去。
數個小時過去了,玫瑰白才悠悠轉醒,此刻已是深夜,她看看自己的手錶,曾經可愛的女士手錶,現在錶盤上粘滿了白色的汙垢,大概是之前碰到鞋底上,腳汗沾染了錶盤,隨後乾涸,她自己的身上也是黏黏的,或者就是白色的硬塊,很是難受。
更令她難以接受的就是,她貌似已經聞不到任何氣味了,她的嗅覺已經要壞掉了。拖著疲憊的身軀,她緩緩走到腳後跟的邊緣,這裡也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凹陷,面積之大,她無法估量,深度之大,比她整個人還高,小姐姐們穿著鞋,正常不過地走路,就將這鞋墊踩癟了,她舉起手,向著鞋墊和鞋幫打了幾拳,除了手疼,鞋子沒有絲毫反應。
玫瑰白看著外邊已經沒有燈光,大概只有透過窗簾的淡淡月光,讓她勉強看清周圍的一切,求人不如求己,她決定沿著著鞋幫爬出去,鞋子內部粗糙的線條,為小姐姐腳下提供柔軟而舒適的觸感,卻給玫瑰白提供了攀爬的條件,幫她走向自由。
快要爬到盡頭了,她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貌似有小姐姐起來了,不對啊,這大晚上的,小姐姐起床做什麼?玫瑰白加快了動作,千萬不能被這些事情干擾,要是在這裡掉下去,那真是前功盡棄了,2米,1米,到了。
玫瑰白翻身上到這面牆壁的巔峰之上,瞬間感覺呼吸順暢,空氣清新,長長呼吸幾下,她的嗅覺又回來了,只是稍微有一點臭,整體還算不錯的,現在她可以仔細地觀察小姐姐的動作了。
那個身影和衣服的款式應該是回燕來,只是衣服上有些許破爛,好像被什麼東西劃破,或者被絞爛,正當她感到奇怪時,只穿了半邊褲子,光著下體和半條大白腿的回燕來就向她走了過來,兩三步就來到她的上方玫瑰白大驚失色,難道回燕來要穿上這雙鞋了?明明還沒穿好衣服,怎麼要穿鞋呢?玫瑰白想要跑,哪怕跑到鞋邊跳下去,死在外邊,也絕對不要在鞋子裡被小姐姐穿在腳下,只是,小
姐姐眼中,那薄薄的鞋幫僅僅5毫米,勉強可以保護她們嬌嫩的玉足,但是,渺小的玫瑰白眼前,這裡有5米,但是她疲憊的身軀能跑得過小姐姐穿鞋的速度嗎?
在她驚慌的目光中,回燕來蹲下,雙膝彎曲,兩隻裸足分在兩邊,前方是裸露的陰唇,大概與她同高,密密麻麻的折皺軟肉,與光滑修長的大腿反差強烈,她一時間呆愣片刻,那道裂縫實在是太大了,彷彿遙遠的山谷。
此時,回燕來又有了動作,小姐姐們動作是連貫的,完全來自自己的想法,可不會給不知道的小人震驚的時間,讓小人們悠閒地觀看風景,玫瑰白的眼中,小姐姐巨大的手瞬間捏住兩隻鞋,快速升到空中,這承載並囚禁了自己的鞋,就這樣被輕鬆拿走了,伴隨著強烈的風與震動,玫瑰白跌落而下,絕望地摔在那腳後跟足跡的正中心。
轟隆,這隻鞋再次放在了地上,短暫的搖晃過後,玫瑰白站起身決定趕緊跑,沿著鞋幫快速向上爬去,許久,她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但卻並不明白這是什麼聲音,突然,一隻手從這隻鞋上方略過,玫瑰白一驚,還以為小姐姐要穿這隻鞋了,幸好,那隻手越過鞋口,抓住了另一隻鞋,拿走了。
但小姐姐的無心之舉,往往給小人難以想象的影響,這隻鞋劇烈的震動片刻,玫瑰白再次失手滑落,摔在腳印裡,她分外悲傷,小姐姐的動作,只是碰了一下鞋子,就斷絕了她通向自由的道路,雖然這道路只是小姐姐臭臭的鞋幫內裡,但可以決定她的全部。
她想要再次攀爬的時候,小姐姐的手抓住了鞋口,那遮天蔽日的手掌,幾乎將整個鞋口覆蓋,只剩指縫間透出的點點微光,那隻手一動,天翻地覆,鞋子倒下了,玫瑰白躺著的腳後跟鞋底變成了牆壁,她掉落在鞋幫側面,不知道小姐姐的下一步舉動,她只好牢牢抓住一個小線團,然後聽天由命吧。
巨大的鞋子升到空中,再次翻轉,懸空感傳來,現在鞋口朝下了,只要玫瑰白松開手,她就可以離開這隻鞋,但她現在有不敢了,因為太高了,小姐姐數百米長的手臂,將這隻鞋舉到數百米高,高過玫瑰白登過的任何一座山峰,那種恐高的感覺,使她緊緊抓住小姐姐腳下摩擦起來的一個毛球,彷彿救命稻草。
片刻的猶豫,她失去了最後的機會,鞋子飛速移動,玫瑰白來到了小姐姐臉頰的正上方,啪,鞋口拍在了小姐姐的臉上,鞋子猛地一震,玫瑰白脫手掉落,空中的她只感覺一陣強烈的吸力,從那深不見底的鼻腔中傳來,被臭氣裹挾,她慘叫著想著那兩個洞口飛去,但她的叫聲還比不過小姐姐呼吸時的風聲。
萬幸的是,在玫瑰白馬上要進入的時候,風停了,小姐姐的吸氣結束了,隨後又是一陣狂風,不過方向是反的,她被拋飛到兩邊併攏的肉中間,兩邊的肉很圓潤,整體形狀是圓滑的,兩邊彎曲向下,最關鍵的是,這兩片肉是粉紅粉紅的,玫瑰白瞬間意識到了,這是小姐姐的嘴唇上,萬一小姐姐張開嘴,自己就會掉下去。
得趕快跑,先離開這道裂縫在說,她三步並作兩步,區區兩三米,幾秒鐘就可以跑出去,她向上爬去馬上就要離開了,或許是小姐姐的嘴唇過於敏感,即使是渺小的人也可以引起輕微的顫動,有一點癢癢的感覺,
小姐姐以為這只是自己下體的快感引起的感覺,畢竟自己全身都是這般刺激,她微微抿了一下嘴唇,舒適地張開了嘴。
小姐姐的放鬆,無意間動了動嘴,玫瑰白那裡卻面臨性命危機,她只感覺腳下的大地動了,向著深處收縮,另外一半大地席捲而來,輕易抵消了她剛剛的掙扎,她感覺自己的腿已經碰到了另一片大地,雙腳也擠壓地近乎碎裂,隨後,她向下掉落而去。
絕望中,她回想起,不知道這短短數分鐘內,自己已經高空墜落多少次了,輕輕地,她掉在一團白色的布上,這裡也有這濃郁的味道,和上方鞋子裡的味道一樣,突然,嘴唇閉上了,玫瑰白徹底置身於黑暗之中,此時,一股強烈的吸力傳來,這力量如此之大,她感覺自己彷彿要被吸爆,身體裡所有的零件都要被抽出來一般,肺部的空氣更是第一時間消失,窒息感也來了。
很快,這力量消失,嘴唇再度張開,空氣湧了進來,雖然說這僅僅是小姐姐鞋子裡的臭氣,但也緩解了玫瑰白的危機,玫瑰白無力的攤在這片白布上,白布下方不知道多遠的地方,傳來一聲呻吟,震動白布,也震得玫瑰白身體發麻。
就這樣,小姐姐不時吮吸內褲,發出愉快的呻吟聲,小姐姐只是在興奮地自慰,沒有想到一個小人被捲入她口中的內褲。
玫瑰白全身力氣被抽乾,無助地向著那內褲的縫隙裡滑落,變得更加潮溼,更加擁擠,更加吵鬧,不過她運氣不錯,跌在了一個線團交匯的硬結旁邊,內褲堅硬的結,為玫瑰白撐起一片小小的空間,不會被小姐姐柔軟的舌頭擠壓碾碎。
漫長的自我發電結束了,玫瑰白也已經神志不清,恍惚之間,透過白布的縫隙,她看見這塊白布被小姐姐塞回了鞋裡,巨大的壓力傳來,白布連著她被頂到鞋尖,牢牢壓實,那個線團結再次救她一命,但小姐姐的力量也徹底封死了她的退路,她再次來到了那臭味最濃郁的地方,溼潤的腳汗也漸漸滲透到這團白布裡,將玫瑰白包裹起來,她再次被燻暈過去。
第二十八章 GOOD MORNING?
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了,202房間裡有許多小人,總算能見到了第二天的晨光。
6點不到,回燕來感覺下體非常的癢,簡直難以忍受,清醒了過來,經過夜晚的自我發電,她在極致的舒爽過後,竟然忘記了洗個澡,就這麼直接睡了,以至於大量泥沙和草木殘留在陰道里,大為尷尬。她看看一旁的柳輕雲,依舊在睡覺,不由感嘆,好閨蜜這是太累了嗎?睡得這麼香,時間這麼長。
回燕來翻身下床,看看自己的陰部,又紅又腫,還很髒,黑乎乎的,她知道這是閨蜜鞋下的髒汙,只可惜,那片地方,還應該有一滴紅潤,那是豆施癸最後的印記,用全身創造的紅潤,可惜早就混在泥沙與淫水中,消失不見了,回燕來完全沒有察覺。
趁著閨蜜還沒有起床,她來到柳輕雲的鞋子前,要及時消滅破綻,悄悄地取出了她的內褲,也取出了裹在其中的玫瑰白,裝在了一個塑料袋裡,藏進皮箱底層,隨後一個問題困擾到她,究竟是現在洗澡,還是稍後再洗?
已經進入狀態的她,決定先出去買藥吃,讓陰道的感覺持續一會兒。回燕來悄悄溜出房間,許久,她回來了,看見閨蜜還在
睡覺,但下體實在瘙癢難耐,在這樣下去,就該忍不住了,於是去洗澡了。
淅淅瀝瀝的水聲,喚醒了柳輕雲小姐姐,迎著晨光,打個哈欠,睡飽了。
許久,她們都已洗漱完畢,柳輕雲看著這雜亂的房間,不由地想到昨天晚上的二人的瘋狂,不過她倒是不記得什麼時候躺椅上放著一團衣服,完全沒有收拾東西的慾望,忽然心生一計,說:“我先下樓偵查偵查,這附近有沒有好的早點鋪子,你就收拾一下我們的行李吧,嘿嘿。”
回燕來看著自己糟蹋的亂七八糟的房間,也就同意了這要求,不過她也利索,三下五除二,便將行李都規整到了皮箱裡,至於亂七八糟的被子,還有一點點髒汙的地毯,就只能麻煩給房間服務小妹妹了,哈哈。估計一會兒柳輕雲就會通知驗房,所以門也就沒必要關了,一會兒客房服務來了,自己還可以調戲一下,那軟萌的小女孩。
她現在也無事可做,將皮箱放在床邊,兩條大長腿一下子就將皮箱夾住,前面的兩隻腳丫子還能勾在一起,那裡面可是重要的鑽石,還有沾染閨蜜腳汗的內褲,想著,她順勢躺下,將原本團成一團的鬆軟被子壓出一個人形,變成自己的形狀,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好閨蜜。
柳輕雲此時也逛了一圈,回到旅店前臺,看見前臺的小姐姐躺在櫃檯後面的沙發上,熟睡著,安詳的臉龐分外地美麗,被子微蓋,裹住了身子,卻露出了一雙棉襪的腳,睡夢之中,大腳趾無意間抽動摩挲幾下。
柳輕雲想到,她們馬上就要退房了,乾脆現在就和前臺說一聲,一會兒上樓叫上回燕來,直接走就行,想罷,她拿出房卡,輕輕地叫醒前臺,辦理退房,前臺小姐姐用被子緊緊裹住身子,只露出半截玉臂,或許是覺得天氣比較冷?小姐姐就這樣操作著電腦,剛剛整到一半,有來了個新的客人,要開一間房,小姐姐連忙操作完畢,告訴她已經好了,押金馬上就退回到手機上,然後辦理下一位顧客的手續。
前臺小姐姐一抬頭,看見柳輕雲往裡走,正準備叫住她,畢竟前臺可是知道,她們旅店的縮小措施,要是眼前這位小姐姐回到房間,豈不遭殃,但隨後,小姐姐看見柳輕雲僅僅是走進了洗手間,以為她不會回房間,便安心下來服務眼前的客人。
柳輕雲進了洗手間,只是因為她剛剛在小飯館裡,不小心摸了一下桌子,手上沾了油,貌似衣服上也粘了一滴,現在去洗洗手,這公共衛生間裡可是有洗手液的,也可以把衣服上的油點擦掉,一會兒就幹了,她正準備洗完就回房間。
前臺小姐姐很快就辦好了新客人的入住手續,見柳輕雲還沒有出來,頓時睏倦感襲來,不由想到之前第二位顧客來得快,忘了問問柳輕雲,房間裡還有沒有人,可千萬不能讓顧客繼續留在屋子裡啊。
但柳輕雲許久都沒有出來,前臺更加睏倦,昨天晚上不時有客人光臨,一晚都沒睡好,思緒也混亂起來,小姐姐不禁懷疑,她不會是蹲坑去了吧,那房間裡應該沒人了,進不去房間才只好去公共衛生間方便,對,一定是這樣。
小姐姐雙眼微閉,感覺自己全身越來越軟,她抬起自己柔弱無力的手,在電腦上輕輕點擊,將202房間的兩個客人從系統裡刪除,然後進入了甜美的夢想,她做
夢都想不到,自己這輕輕一點,沒費半點力氣,卻帶給兩個小姐姐性命之憂。
此刻,悠哉悠哉躺在床上的回燕來,感覺眼前一花,一切景物都被瞬間拉長,原本只能看見的房頂裝飾,此刻被兩邊高大的白色山峰遮擋大半,她愣了一下,鬆開了大腿夾著的皮箱,站立起來,看向四周,白色的山峰是粗糙的布編織而成,隱隱勾勒出一個形狀,就好像一個人形,而自己剛好在那纖細的腰部,有數百米寬。
回燕來懵逼,她變小了?那該怎麼辦,這個情況從來沒遇到過啊。許久,她打開皮箱,拿出鑽石,貼身放置,幸好她的衣服上有個口袋,還有釦子,很安全,隨後鎖好皮箱,思索著自己應該往哪裡走。
柳輕雲終於洗好了衣服,上面多了一點點水漬,不過這是乾淨的水,因為在下襬,倒是不涼,走出衛生間,看到前臺小姐姐再次熟睡,上樓,來到202門前,發現門竟然還開著,微微一笑,閨蜜竟然還給自己留了個門,不錯不錯,她走進去,卻沒有發現回燕來的蹤跡,許多小問號出現在她的腦海,人呢?
“回燕來?回燕來,?,燕歸來。”柳輕雲還不敢叫太大聲,畢竟這個點還有很多人在睡覺,見沒有任何回應,她以為自己的閨蜜僅僅是出去一下,門都不關,那很快就會回來了吧。
這樣想著,柳輕雲環顧四周,確定沒有落下東西,皮箱也不在,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測,此時,她看見被子上的人形凹陷,想著,她的閨蜜一定在這裡躺了一下,壓出了這個凹痕,這裡一定很舒服吧,她往前一撲,整個人就撲在了被子上,上半身充分感受到了被子團的鬆軟,雖然自己的腿還在床外,半跪在地上,不過無妨,地毯這邊還是挺乾淨的。
而柳輕雲享受時,回燕來的處境可就不妙了,她原本拉著皮箱在這被子上走著,原本軟軟的被子,可以被自己輕鬆壓出人形,而現在,自己行走在上如履平地,走了5分多鐘,還沒走多遠,她暗自估計,這段路程可能還不如閨蜜的襪子長,突然,連綿不絕的震動傳來,說曹操曹操到,閨蜜出現在了門口,那身軀龐大,頂天立地一般。
回燕來眼中,閨蜜進屋簡單一看,便是大聲呼喚她的名字還有外號,聲音震得她的鼓膜都要撕裂了,無助的捂著耳朵瑟瑟發抖,馬上,閨蜜便注意到了這處人形大坑,在她恐懼的眼神中,跳起來,向她碾壓而至。
平時掰手腕兩隻手都比不過自己單手,嬌小可愛的閨蜜,昨天白天,自己揹著抱著轉圈圈,翻山越嶺的輕盈的閨蜜,還有昨天晚上,被自己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嬌喘不斷的閨蜜,現在巨大的彷彿一片雲,輕鬆地籠罩了所有的光,沉重地彷彿一座山,只要拍下來,就可以將自己碾碎。
回燕來相信,現在的自己才是身嬌體柔的那一個,自己閨蜜乳頭小小的激凸一下,那力量都比自己全身發力來得猛烈,而現在,閨蜜那圓潤沉重的乳房,隔著衣服的花紋向自己砸來,回燕來來不及多想,扔下皮箱,跳進一道被子折皺裡。
轟隆,回燕來感覺周圍的空氣被瞬間擠開,她的高度下降數十米,僅僅因為閨蜜身軀的重量,輕輕放上來,就把被子壓扁了,幸好她及時躲進來,要不然,肯定會被那件衣服磨碎,抬頭向上看,從閨蜜
身旁露出些許光線,上方的花紋很是熟悉,自己大概在閨蜜的乳房下部。
閨蜜巨大的胸懷高高挺立,而小腹向後收縮形成曲線,傲人的奈子撐起一小片空間,就在這裡,沒有賦予被子太多壓力,要不然,回燕來現在已經是好閨蜜胸前的一朵小紅花了,還是小到幾乎看不見那種。
上方傳來柳輕雲舒服地哼哼聲,伴隨著身軀微微地扭動,下面的回燕來感覺地動山搖,站立不穩,凌亂中,回燕來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已經被縮小了,那麼自己的閨蜜會不會縮小呢?
她大聲呼喚,換來的卻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咕嚕聲,嚇得她噤了聲,隨即意識到這是閨蜜餓了,肚子發出的聲音吧,要是自己還正常,一定會覺得閨蜜很可愛,甚至和她玩餵食play,觀察閨蜜粉嫩而滿足的臉,但現在,那聲音彷彿遠古兇獸的嘶吼,別說餵食了,任何小姐姐能吃的食物,她都拿不動,就算把自己拋進閨蜜嘴裡,連牙縫都塞不滿,而閨蜜可能都察覺不到嘴裡多了什麼東西,舌頭一舔,自己就融化在唾液裡了。
回燕來打了個哆嗦,只希望閨蜜不要碰到她,自己並不想碰瓷,但自己真的比瓷器脆得多,小姐姐碰一下就碎了,很多次,她感覺閨蜜的衣服離自己僅一線之隔,甚至都能感受到閨蜜身體的溫度。
忽然,那巨大的身影消失不見,回燕來瞬間意識到,閨蜜也難逃一小,她趕快翻出縫隙,幸好這縫不怎麼深,看見空中緩緩飄落的小小人影,回燕來不禁苦笑,現在閨蜜又變成那個嬌小可愛之人,只是,她們的未來,前路渺茫,兩個渺小的人,能有什麼出路呢?
她邊跑邊想,皮箱也消失不見了,但不重要,反正鑽石已經取出來了,還是貼身放置,還是先與閨蜜回合吧。
她不知道的地方,在剛剛閨蜜身體的摩擦中,皮箱卡在了胸前的衣服花紋裡,幸運的是,皮箱沒有被碾碎,不幸的是,回燕來認為它並不重要,再一次經歷了縮小。皮箱下層一角,一團小小的內褲中,玫瑰白已經在震動中清醒,但是眼前除了抖動的內褲就是內褲上沾染的液體,沒有參照物的她根本意識不到她的大小,玫瑰白連自己的現狀都無法察覺,也不知道她已經縮小了3次,小到連章彤丙腳下的大姐玫瑰王都難以看清。此刻,玫瑰白只能祈禱,各位神仙們,動作稍微輕一點,太晃了。
外邊,回燕來跑到人影下,她趁著柳輕雲還在天上時,一把公主抱,將閨蜜抱在懷中,看著同樣懵逼的好閨蜜,輕聲說道:“我們縮小了。”
?
許久,柳輕雲消化了這個勁爆的消息,兩人合計許久,床單肯定是要被換掉的,而地板地毯會被無數小姐姐們踩踏,更加危險,她們決定順著床來到床頭櫃,因為這裡最安全,說不定還能引起下一位小姐姐的注意。
就這樣,她們開始了自己的旅途,只不過,她們從來沒有注意到,一個小小的點,從柳輕雲胸口滑落,掉到床單的一根線條上。
第二十九章我不要你想去,我要我想去
縮小了的柳輕雲和回燕來就這樣,走在漫長漫長的被子上,許久,才走到寬廣的床單之上,雖然很大,卻不平坦。昨天她們睡覺,還有今天起床後,她們的身體無意間帶出許多折皺,曾經這些折皺揮手就能掃平,或者不管不顧,
直接睡在上面,也會壓平,現在,這些折皺變成一道道丘陵,她們甚至可以在這裡捉迷藏了,無奈地她們只好翻越或者繞路,她們前行得異常艱難。
太陽略微升高,已經到了人們工作的時間,而客房服務小妹妹來到前臺,沒有打擾熟睡的姐姐,看了看系統,發現202的客人已經退房了,她緩緩走來202,當然是要更換房間用品以及整理衛生。
柳輕雲和回燕來剛剛爬到一座山脈頂端,她們感覺到一陣震動傳來,扭頭一看,一個小妹妹出現在門口,柳輕雲想到,這是昨天帶她們看房間的小妹妹,要是能引起她的注意,就可以得救了。
回燕來身體顫了兩顫,是那個客房服務的小妹妹啊,昨天晚上,自己貌似在洗衣房對她百般刁難,她身子矮,也膽小,好像被自己嚇哭了,還在地上摔暈了過去。回燕來第一時間想到,絕對不能被她發現自己,要不然,她可能會選擇報復,回燕來當時只是利用身高優勢,將她的眼睛嚇出了水,但現在的小妹妹利用身體優勢,自己放在她手裡,連指尖都佔不滿,她兩根手指一合,就會將自己的全身都捏成水。
趁著小妹妹走路引起的震動,回燕來裝作沒有站穩,一把抱住閨蜜,沿著斜坡滾到了折皺後面,看不見小妹妹了,回燕來還沒來得及高興,柳輕雲卻站起身來,跑了兩步,來到了沒有遮擋的地方,高聲呼喚,甚至蹦跳著,漸漸,那呼喚聲減弱了下來,原來小妹妹根本沒有注意到她們,只是在屋裡走了一圈,然後就離開了。
回燕來看到失落的閨蜜,想要安慰但又想到兩人的危險,道:“我們太小了,她們根本注意不到我們,你剛剛的呼喊,還比不過她的腳步聲,所以我們只能靠自己,還是趕緊走吧,早一些到達床頭櫃上,那裡就安全了。”
說完,便扶著閨蜜向前走去,彷彿忘記了剛剛客房服務路過的事情,但小妹妹依舊一絲不苟地做著自己的事,不為任何人所動,她剛剛進來只是簡單地查看一下客房裡的情況,看看客人有沒有順走什麼重要物件,還有地毯床下等地方是否需要進一步清潔,她好準備工具。
現在,小妹妹回來了,拖著一車的工具,來到了門口,走進來,來到床邊,柳輕雲和回燕來感覺小妹妹曾經可愛的身影,現在如同神明般巨大,不怒自威,根本沒有看著她們,卻給她們一種隨時要帶走她們性命的感覺。
小妹妹抓起遠處山一般的枕頭,從她們頭頂飛過,狂風席捲,枕頭被帶至門外,她又回來,抓起那床被子,猛地一掀,將被子揚起,在空中展平,兩個小人走過的堅實大地,在小妹妹手下露出本來的面貌,不過是一張柔軟輕盈的被子,可以變成任意形狀。
這被子掀起狂風,將她們吹得東倒西歪,回燕來一把抱住閨蜜,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變成一個長長的滾筒,隨著風不知道滾了多遠,翻過高山,就差翻越大海了,這短短數秒,小妹妹為了揚被子,無意間掀起的風,連自己的秀髮都沒有吹亂,卻將兩個小人吹得凌亂,幫她們節約了十多分鐘的路程。
小妹妹揚了一下被子,又抖了抖,確認被子裡沒有客人遺留的物品,將被子簡單疊了兩下,放到屋外,再次走回房間,現在,她的目標就是床單了,柳輕雲和回燕來想起被小
妹妹的浩瀚偉力,更加用力地相互抱緊。
嘩啦,大地傾覆,陰陽顛倒,一股無邊無際的力量裹挾著她們,將她們,拋向空中,在無數次的翻滾中,找不著北了。
身為客房服務的小妹妹,只是在完成一項簡單的工作,更換被褥,這件事在過去,她已經做過無數遍了,現在,她做著這樣輕輕鬆鬆,信手拈來的動作,帶給了小人們難以想象的恐懼,超越飛行的速度,以及身不由己的無力。
雖然整個過程,小妹妹都盯著空中,確保沒有顧客落下東西,但是小人們實在太小了,小妹妹完全察覺不到,這裡有活生生的顧客落下了,其中還有昨天欺負自己的人。昨天,顧客是上帝,而現在,上帝已經淪為螞蟻,只要自己活動一下手指就可以捏碎,坐下休息就可以碾碎,走路幹活就可以踩碎,但此刻仇人的身影渺小到看不見了,她要怎麼和一個蟲子生氣呢?
柳輕雲和回燕來狠狠摔在床頭檯燈的藝術燈罩上,發出只有她們自己聽得到的撞擊聲,隨後漸漸滑落,在燈罩邊緣卡住了,暫時沒有掉下去,回燕來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會兒,感覺好難受。”
“嗯。”
在柳輕雲和回燕來飛起之後,還有兩波人也在床單上被掀飛,一個是比針尖還細小的小皮箱,裡面是小小小的玫瑰白,因為她和她的囚籠最小最輕,所以她飛的更高,甚至順著氣流向上飄去,高到了小姐姐們都難以企及的地方。
另一波人,則是之前想要尋找小姐姐們求救的炫絲,玄羽未還有其耳朵中的哥哥玄陽午。時間回到晨曦之前,她們就商量是否爬上床,儘管玄陽午極力勸阻,但沒有任何力量的他,沒有話語權,當他揚言要用拳頭打爆妹妹的耳朵時,妹妹腦袋一偏,一晃,他就掉出來,被妹妹接在手裡。
玄羽未看著掌心裡的哥哥,甚至還沒有她手掌中心的那道掌紋寬,長度更是其數十倍,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懸在他正上方,甚至他的全部身體都被自己這手指的指尖擋住了,玄羽未不得不抬起兩隻手,抬到眼前,才能從側邊看到手心的小人。
玄羽未微微一笑,心生一計,將託著哥哥的手略微放低,到與她的嘴唇平行,只要她一開口,水平對著哥哥的就是自己黑暗深邃的口腔,相信自己的櫻桃小嘴,張開以後,數百哥哥都佔不滿洞口的面積,成千上萬哥哥都塞不滿她的舌頭,哥哥透過廣闊的手掌大地,看到的就是深淵入口般的自己的嘴。
而且自己的眼睛在高處凝視著他,就像神明注視螻蟻一般,可以給他巨大的壓力,每當自己眨眼時,才給他一點短暫的休息時間,除此之外,要讓他在自己的目光下瑟瑟發抖,提心吊膽,拼命從自己的眼神中尋找活下去的希望,從自己的臉色中揣測神明的意圖,同時將妹妹的臉龐牢牢刻在心頭,將妹妹的任何想法看得比生命更重要,這樣,就可以讓哥哥永遠成為自己一個人的夥伴。
玄羽未心裡這麼想著,手上也這麼做了,說道:“哥哥這麼渺小,難道還妄圖改變神明的意見嗎?看來我應當給予你一些小懲罰,你願不願意啊?”她確信自己說話的聲音震撼著這個渺小的人,口中呼出的氣流也吹得哥哥翻了幾個跟頭,摔倒躺在手心。
說罷,她豎起耳朵聽著,卻沒有聽到任何聲
音,不過可以看到,哥哥似乎在動,過了數十秒,她開口說道:“看來你的聲音實在渺小,我根本聽不見,那麼我也不用顧慮你的意思了,神明的任何決定都不會受到小蟲子的影響,而小蟲子就開心地接受吧。”
說著,她的指尖緩緩下落,一點一點地向小人靠近,她看見哥哥驚慌失措地爬起來,向著一邊跑去,一瞬間,玄羽未想要直接將哥哥壓在指尖下,不過看那慢吞吞的速度,她決定也用慢慢的速度,反正需要好幾秒,哥哥才能跑出指尖的範疇,等他快出去的時候,再把他壓制住,這樣才能顯示出手指的大,我都給你時間跑了,是你不中用啊。
這樣當玄陽午竭盡全力跑了幾秒,玄羽未的手指落穩了,感受到手指邊緣輕微的觸感,她便不敢更進一步了,之前聽哥哥說,小人似乎很脆弱,一碰就碎,她現在碰到了哥哥柔軟的身軀,有了更明確的認知,那身體,柔軟得像水滴一樣,比自己的臉蛋,嘴唇,乃至下體更要柔軟萬分。
她決定鬆開手指,因為她真的害怕自己的哥哥變成手中的一個紅點,她只是想要一個可以一直與她玩耍,共同享樂之人,但轉念一想,萬一自己的哥哥沒有受到一點懲罰,似乎自己之前簡歷的威嚴就前功盡棄了。
她兩手併攏,圍成一片空間,想著掌心吹了一口氣,呼~~,看著哥哥單薄的身影隨著自己的口氣翻滾轉圈,多次撞在自己手心的肉上,相信他已經深刻地瞭解到了自己的力量,以後再也不敢忤逆自己了。
她再次將哥哥放回耳朵,聽到不時地呻吟聲,就覺得這次穩了,哥哥以後一定會聽話的。
玄羽未身旁的炫絲愣愣地看著這一切,主人超越尺寸的調教play,震驚了這位女僕,都沒有阻止,甚至還有些暗爽,頭一次見這種場面,絲毫沒有意識到,生疏的主人要奪走自己愛慕之人了。
徹底沒有了反對的意見,她們開始了攀爬之旅,目標床上的小姐姐耳中。
第三十章一往無前,至死方休
一個晚上可以做許多事情,玄羽未和炫絲穿越地毯的絨毛叢林,沿著床簾向上爬去,可惜她們剛剛爬到一半,4點鐘到了,回燕來小姐姐起床了,她們懵逼地看著床邊伸出一雙巨大的腿,落在地板上,腳後跟碰到了床簾,引起一陣床單的波濤,玄羽未和炫絲雙雙被彈飛。
快要掉進絨毛裡的時候,她們對望一眼,記住了彼此的位置,幸好距離並不遠,隨後她們回合了,但之後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們的想象,小姐姐竟然躺在地毯上自慰,那巨大的頭顱就在她們不遠處,微微抬起,砸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轟響,還有各種摩擦聲,小姐姐的呻吟聲,將她們呼喚的聲音掩蓋住了,就算小姐姐的耳朵就在眼前,她們也沒有能力爬上運動的腦袋,在下面喊話也無濟於事。
小姐姐自慰到情不自禁,頭髮彷彿能感受到主人的快樂,隨著她的腦袋搖擺,不時掃過地毯的絨毛,此刻,玄羽未和炫絲剛剛碰面,一陣劇烈的嘩啦啦聲從旁邊響起,二人扭頭一看,大驚失色,那是一根頭髮,很長,彷彿豎著將世界一左一右分為兩半,很粗,足足有她們的大腿般粗細,很快,轉眼已經來到眼前。
最後一刻,炫絲將玄羽未擋在身後,一根頭髮啪地擊中了她們,即便是小姐姐輕飄
飄的頭髮,其中所蘊含的力量也是小人們難以想象的,炫絲立刻被這根頭髮踢飛了,玄羽未眼中原本站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僕瞬間向自己飛來,女僕又軟又彈的屁股拍在臉上,然後,她們就被這根頭髮一同帶飛,而頭髮卻沒有受到絲毫阻力,速度沒有一點減少。
頭髮隨著小姐姐的動作向上略過,渺小的兩人摔在地上,玄羽未翻起身來,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她跑到倒在地上的女僕身邊,試圖安慰她,女僕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抱著胸部,疼痛地蜷縮起來,嘟囔著什麼話語,只是在小姐姐快樂的聲音中,渺小地難以察覺。
許久,她們走到了地毯的邊緣,這裡就不會被小姐姐的行動波及到了,她們可不想變成小姐姐自慰的犧牲品,在小姐姐都注意不到的地方被消耗掉,連助興道具都算不上,她們也不敢接著爬床,因為小姐姐經常碰到床簾,現在那裡比大海還要波濤洶湧。
她們就在一邊等待小姐姐自慰結束,因為她們的觀看位置極差,所以她們全程只能看見小姐姐的半邊腦袋,半個肩膀,沒有絲毫樂趣可言,很久,小姐姐得到了充分的享受,回去睡覺了,她們再次開始攀巖。
爬著爬著,玄羽未突然想到:“我們之前就應該抓住她的頭髮,這樣她就可以把我們帶到床上去了,而且我們還能順著頭髮爬進她的耳朵裡!”
炫絲只是在一旁幽怨地看著她,自己受傷歷歷在目,到現在還疼得要命,主人也想來一下嗎?她這攀爬都是顫顫巍巍的,勉強行動。
玄羽未忽略掉女僕的眼神,越想越後悔,自己在這裡爬得好累啊,她的個子比女僕矮了很多,所以當女僕向上爬兩個身位時,她得爬三個,很是羨慕嫉妒,要是能搭小姐姐的便車,可太舒服了。
就這樣,她們沉默地攀爬,因為那淡淡的疏離感,二人並不怎麼交談,這漫長的旅途,似乎將兩個人的距離拉得更遠,她們都想著,還是哥哥/少爺能和自己聊的開啊。
當她們費勁力氣,攀巖五六百米後,終於來到了床上,此時天色已經亮堂了,在她們望眼欲穿的目光中,靠近她們的小姐姐起身,走了,小姐姐們的行動,卻從沒有在意過小人們的存在。
玄羽未和炫絲驚呆了,她們的希望,她們的救贖,就這麼拋棄了二人,除了小姐姐起身時的劇烈搖晃,還有眼前一根蜿蜒數百米的頭髮,什麼都沒有留下。這根頭髮可能是打傷了女僕的那根,也可能不是,小姐姐頭上那麼多頭髮,丟到一根,也無所謂,小姐姐不在乎的一根頭髮,給一個縮小的人帶來持久的傷痛,小人連報復都做不到,因為她的拳頭沒有這根頭髮硬,她的胳膊也舉不動這根頭髮。
“算了,既然她不理我們,前面還有一個睡著的小姐姐,我們去找她!”玄羽未發話了,決定了下一個目標。
她們發現,上一個小姐姐走之後,留下了一片滿是山脈丘陵的大地,而且被子也堆疊起來成為橫亙在她們前方的一座大山,上百米高,溝壑縱橫,她們無奈,小姐姐走後,順便改造了地形,她們只能無奈地接受了。
她們不停地翻越,累得筋疲力盡,可是當她們站在被子的巔峰上,才發現,她們連小姐姐的面容都看不到,僅僅能看見半個側臉,她們爬了許久的山,可小姐姐的臉還在更高的
地方,裹著小姐姐身軀的被子也遠遠高過這一團丘陵,她們只不過是沒見過世面罷了。
她們準備開始下一段征途的時候,小姐姐的眼睛睜開了,玄羽未和炫絲來不及做出任何動作,那邊的被子被掀開,瞬間上至數百米高,隱隱可見頂端四根修長有力的手指,隨後,手指鬆開,被子滑落,帶著無窮的風壓,將玄羽未和炫絲吹得凌亂,裹在了被子裡。
四周一片漆黑,幸好女僕抓住了小姐,要不然她們多半要失散,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被子山裡,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小姐,我們該往哪裡走啊?現在完全沒有方向了。”
玄羽未也沒有主意,忽然,她們聽到了小姐姐洗漱的聲音,即使隔著厚重的被子,小姐姐們的聲音依舊清晰,她大呼:“我知道了!這是小姐姐在衛生間,而我之前看到過房間的佈局,衛生間在床的右前方,所以,只要朝著這聲音的左前方走,我們就可以到床頭去,所以我們應當往這邊走。”
女僕大驚:“666”
她們就這麼摸索前行,很快就發現一點微光,她們終於走到了被子之外,她們一合計,決定往床邊走,在哪裡等小姐姐坐下,然後接近小姐姐。
她們沿著被子邊緣穩步前行,還沒走多遠,雖然之前她們知道回燕來一直在收拾東西,但是,包括女僕在內,她們都沒有想到小姐姐接下來的動作,女僕們平時的整理活動,是不會抖小姐和少爺的被子的。
回燕來一把將被子整個抬走,抱在懷中,抬腳踩在床邊,輕輕一蹬,就站上了床,這一步,就頂兩個小人一整晚的努力。隨後,回燕來提著被子,在床外抖一抖,確保沒有自己和柳輕雲的東西,將被子捲成團,放在床上,舒適地躺了進去。
玄羽未和炫絲驚訝地看著,那巨大的迷宮被小姐姐拿走,小姐姐之後的一步上床,更是令她們羨慕嫉妒恨,但隨即,她們就只剩驚恐了,小姐姐的一隻棉襪腳向她們踩來,遮天蔽日,簡直可以和她們的莊園相媲美,小姐姐的腳,或許真的只要摳一下地面,就可以摳出她們家的別墅。
幸好,她們的位置偏了十多米,沒有被小姐姐直接踩中,但是,小姐姐的腳帶來難以想象的重力,直接改變了地形,將床壓出數十米的凹陷,顛覆了兩個小人所在的世界環境,她們就這樣滾落到小姐姐的腳趾前,掉進棉襪和床單之間的縫隙中,女僕意識到了什麼,大喊:“小姐,趕緊向上爬,來不及解釋了!”
在女僕的提醒中,她們爆發全力,短短几秒,沿著小姐姐的棉襪爬了至少兩米,從小腳趾的下部爬到了小腳趾的中部側面,沒有超過小姐姐半根小腳趾的高度,但足以挽救她們的命。
隨著小姐姐抖被子的動作,她的腳下,踏著柔軟的床墊,身體無意識地保持著重心,這是人身體自發的行動,根本不需要分配任何計算力,當重心前移,那腳掌就多分配一點力,就這樣,回燕來腳後跟微微翹起,前腳掌還有腳趾都更加深入地踏進床墊。
玄羽未和炫絲驚出一身冷汗,她們的身後在次貼住了那堅硬緊繃的床單,在小姐姐腳下被隨意拉扯的床單,比鋼鐵還要堅硬,要是她們沒有攀登,現在已經被小腳趾側面擠碎了。感受到小姐姐腳下輕微又劇烈的顫動,她們接著向上爬,為了從腳趾下求生
,卻在腳趾上攀爬,拼命遠離著危險的源頭,卻身處帶來危險的罪魁禍首上面,一切只是因為小姐姐踩了一下床墊,昨天小姐姐們還睡在這裡,現在也歸她們使用,隨心所欲地使用。
隨後,小姐姐準備下床,玄羽未和炫絲也脫力掉落,掉在了一個腳印之中,床墊已經恢復如初,只有被小姐姐一腳踏出來的的床單,因為沒有彈性,鼓出來一個環形山,圍成腳印的形狀,將兩個小人圍在其中,渺小的人,連腳印的萬分之一都無法佔據。
許久,玄羽未和炫絲緩過勁來,爬出這腳形山脈圍成的盆地,看著遠處被子山中趴著的小姐姐,卻沒有注意到,那巨大的身形已經改變,天幕一般的衣服已經變換,她根本不是剛剛險些踩死她們的小姐姐,但小人的世界與正常人的世界已經不同,小人眼中,所有的小姐姐們都只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巨大,再巨大,其他所有特徵都被掩蓋,她們也沒有心思去注意小姐姐美不美,衣服漂不漂亮,只知道,小姐姐的身體可以隨意碾碎她們。
玄羽未和炫絲就這樣向著小姐姐靠近,走了幾分鐘,小姐姐人間蒸發了。她們愣了:還沒得到救援呢,我辣麼大一個小姐姐去哪了?
隨後,她們大致也知道了,那個女生多半和她們一樣縮小了,現在應該在被子堆裡了吧。她們再次失去了目標與希望。“小姐,現在我們怎麼走?”
“問我問我,就知道問我,我哪裡知道!自己想去!”恐懼,失落,情緒崩潰,她抱頭蹲防,再到席地而坐,真的不知道了。
“要不,我們去床頭櫃,等下一個小姐姐入住?”女僕輕聲詢問,雖然大小姐打不過她,但她也不好強迫大小姐,只能詢問然後跟隨。
“好吧。”她們再次踏上旅途。
走了許久,一個小妹妹出現在她們眼中,巨大的身軀,確實稚嫩的臉蛋,年齡或許比玄羽未還小,但力量是二人的無數倍,她們想要向小妹妹求助,結果慘遭無視,倒也見多不怪了,她們已經被無視過太多次了,但這一次,她們被捲入了小妹妹的動作。
巨大的被子被揚起,強烈的風壓傳來,雖然炫絲第一時間抓住了玄羽未的衣衫,但是她們並沒有柳輕雲和回燕來的感情,淡淡的疏離,使她們註定無法緊緊相擁,在強大的風力面前,女僕纖細的手指柔若無物,她們被吹散了,向兩邊滾開不知道多遠,遠遠超過小姐姐一隻腳的長度,她們再也聽不到彼此的聲音了。
之後,床單也被揚起,二人感覺心臟都漏了一拍,女僕炫絲被拍在牆上,掉進床縫裡,而玄羽未在那一刻堵住了耳朵,防止哥哥玄陽午被甩出去,隨著風力,凌亂地飄著,忽然,她發現自己來到小妹妹的頭髮旁邊,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遺憾,一把抱住小妹妹的頭髮,她非常高興,覺得自己很快就能爬到小妹妹的耳朵裡,得到救援,順便把討厭的女僕也救出來,讓她對自己感恩戴德,再也不要忤逆自己,哈哈。
第三十一章客人請去前臺辦理入住
玄羽未眼前這根頭髮,不過是小妹妹那萬千秀髮中的一根,細到難以度量的一根,卻比她見過的任何繩子都要粗,直徑如同一枚大蘋果,她無法用手去抓,只能用胳膊環抱住它,自己那未發育的乳房,連半根頭髮也無法包裹。
同時,她發現了一個難
點,小妹妹的動作一直不停,走來走去,玄羽未在劇烈的搖晃中,沒有一絲向上攀爬的可能,只能僵持在這裡,而自己的體力在不斷流失,她也不敢鬆手,因為掉下去,迎接她的就是小妹妹的腳底了。
小妹妹正常的工作,帶動她的頭髮輕微搖動,但對於渺小的玄羽未,她瞬間被帶著上升數米,或是跌落數米,彷彿蹦極一般,但現在可沒有蹦極的保護措施,她只能靠自己的手臂奈子與頭髮之間的摩擦力,每當小妹妹無意間低頭向下一看,雖然這輕微的動作,小妹妹的頭髮便抬升了數十米,玄羽未懷中的頭髮,其力量瞬間超出極限,她感覺自己小臂內側還有奈子上柔軟的肉,被摩擦變形,彷彿要被扯掉一般,劇痛令她流下淚水,卻還要如同抱著救命稻草一般,抱著小妹妹細細的頭髮,不斷祈禱小妹妹可以趕快休息一下。
而客房服務的小妹妹,她的工作才剛剛開始,不過收拾了一床被褥,怎麼可能就累了呢,她掃視一邊地面,沒有垃圾,拿起一塊布子,擦擦桌面還有洗手池,同時統計一下消耗的備品數量。
隨後,她來到前臺,手臂越過熟睡的姐姐,從她身後的貨架上取一些備品,小妹妹微微彎腰,她的頭髮順著重力,沿著她圓潤的香肩滑落到身前,她不知道,這富有美感的畫面,對於頭髮上的小人,可謂絕望。
玄羽未感覺重力的方向改變了,傾斜的牆壁變成堅實的大地,她懷中的頭髮忽然開始向前滑動,她站在地面上,想要抓住這根頭髮,不要讓她滑落,但是小妹妹那輕於鴻毛的頭髮,對比她的全身都已經重若泰山,而且她腳下的地面是什麼,是小妹妹無數的頭髮,這裡除了想要螳臂當車的她以外,其他都是小妹妹身軀的一部分。
玄羽未失敗了,懷中傳來無可匹敵的力量,腳下的地面也向前滑動,僅僅是一根頭髮,都是她無力抗衡的,她被帶倒在地,被這根頭髮拖行,她的身子劇烈的摩擦,被無數頭髮碰撞,每一下都是沉重的打擊,她父親都沒有打過她,現在,一個比她還小的小妹妹,不過是彎了一下腰,一頭秀髮,便打得她遍體鱗傷。
終於,一根頭髮失去了小妹妹寬廣的肩部支撐,滑落下來,短時間的失重降臨到玄羽未身上,隨後頭髮被小妹妹束縛住了,但受傷而脫力的玄羽未再也沒能支撐住,失手跌落,下方是一雙巨大的棉襪腳,大概是這旅店的前臺小姐姐吧,現在還在睡覺。
玄羽未落在腳心的側面,小姐姐此刻側躺著,她的腳也是側著的,散發著一些不妙的臭味,或許已經穿了一天或是幾天,也經歷了一個晚上的晾乾,只剩下淡淡的味道,如果小姐姐此刻脫下襪子,聞一聞,基本上是不臭的,但對於敏感的小人來說,這裡的味道著實不妙。
她想要趕快離開這裡,簡單規劃了一下路線,沿著小姐姐的腳,從她的腿登上被子,在到她的頭上,鑽進耳朵求救,完美。
她走在小姐姐的腳上,不由感嘆小姐姐真是太大了,自己已經走過一片操場的長度了,一百多米,才走過腳後跟,感受到小姐姐堅不可摧的皮膚,這皮膚可以承載她,也可以承載小姐姐,充滿了力量,這力量卻被主人踩在身下,沒有受到半點重視,玄羽未又羨慕又嫉妒。
睡夢中,小姐姐的腳並不安
穩,大長腿貼著床單向前滑動幾分,這隻腳摩擦中,襪子竟然被扭歪了,襪底微微翻到上面一點點,渺小的玄羽未原本站在腳心側面,因為這一動,大地挪移,來到了腳背附近,傾斜角度極大,差一點從腳背掉下去了,幸好,在最後一刻,她一手抓住棉襪的絲線,整個人吊在襪子側面,為不可察地搖晃著。
小姐姐已經沉浸在美夢中,她一直都沒有醒來,她的腳便是玄羽未的世界,睡夢中的一蹬,就差點將小人流放出去。經過一番掙扎,玄羽未終於爬了上來,趕緊跑回原來的位置,站立在寬廣的腳側面,部分襪底被扭到了上面,她也可以一窺小姐姐的棉襪腳底。
棉襪已經略顯陳舊,玄羽未可以很明顯地看到,這曾經是一隻白色棉襪,現在她已經無數次被踩在腳下,沾染灰塵與小姐姐腳下拋棄的腳汗和死皮,再次被清洗,穿上,弄髒,清洗,往復輪迴,略微發黃。
腳下承受力量的腳趾,腳掌,腳跟處更是被踩的發灰,棉線都稀疏了,她彎腰試圖將棉線拉扯一點點,哪怕一分也好,小姐姐的棉襪沒有任何響應,堅若磐石,就是這樣的牢靠的棉襪,卻被小姐姐踩得稀疏,喪失了彈性,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小姐姐的腳下肌膚,水嫩而有光澤,這大概就是棉襪的作用了,保護了小姐姐的腳底,卻犧牲了自己。
棉襪上還有許多棉球,在小姐姐的腳下時刻與地面或是鞋壁摩擦中產生,每一顆都比玄羽未人還要大,雖然沒有她高,但棉球是圓的,體積是均勻的,而她自己細長地如同一根杆子,腳底有這麼多棉球,小姐姐依舊可以正常地生活工作,全然感受不到它們,或許,小姐姐一腳踏下,所有棉球都被踩扁了吧,扁到不存在,要是自己也在那腳下,比棉球還小的自己,或許也沒有引起小姐姐觸感的能力吧。
玄羽未終於走到了棉襪的邊緣,小姐姐的棉襪有兩三米高,她的高度還不到其一半,小姐姐的衣物都是如此巨大,又保暖又結實,給小姐姐的腳下隔絕外邊的寒冷,被踩在腳底隔絕粗糙地面的摩擦。
如果將數以萬計的她連在一起,組成小姐姐的襪子,大概為小姐姐保暖都做不到,還要靠小姐姐腳下的體溫來溫暖渺小的人們,小姐姐走上一步,腳底所有的小人就都化為漿糊,接著被腳汗稀釋消失。
她走在小姐姐的肌膚上,小姐姐的肌膚真好,即使以她的視角,這小腿依舊比較光滑圓潤,有著些許絨毛,也是半透明的,不過小姐姐的腿好寬啊,這側面的腿,堪比一座海邊的沙灘了,腿上面是安全的沙灘,外面就是床單的海洋,隨時都有被小姐姐碾碎的風險。
小姐姐的腿是圓的,但是太大了,大到接近平面,就像圓形的地球,我們卻只能感受到水平的陸地,玄羽未走了十多米,才來到腿的弧度邊緣,一直到現在,她都可以站立,身前就是一根絨毛,她好奇地看著絨毛,從小姐姐的肌膚裡成長出來,從比她大腿還粗到雙手可握,有好幾個她那麼高。
一個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她想試試,小姐姐的絨毛有多結實,或者是自己有多輕,玄羽未跳上這根絨毛,沿著絨毛爬了許久,終於,雙手抓住絨毛尖端,絨毛終於彎了腰,雖然僅有一絲絲彎曲,連一度鞠躬的15°都沒有,但她第一
次用自身的力量動搖了小姐姐,她在絨毛上輕輕盪漾,好像盪鞦韆一般。
忽然,小姐姐的腿微微晃動,承載著玄羽未的絨毛劇烈地震動,彷彿要將她甩飛,玄羽未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物體,幾乎可以將她全部的視野籠罩,是小姐姐的另一隻腳,原來是自己的動作弄癢了小姐姐。
玄羽未趕緊鬆開手,從絨毛上掉落,笑話,不溜等死啊,緊跟著,小姐姐另一隻腳的腳趾頭落在了那根絨毛上,絨毛瞬間消失,被碾壓在了腳趾下,那根好幾層樓高的絨毛,被小姐姐的大腳趾完全覆蓋了。
大腳趾開始在皮膚上揉搓,一會兒向上翹,用腳趾腹的棉襪紋路摩擦,一會兒向下壓,用堅硬的趾甲蓋撓癢,玄羽未又是害怕又是慶幸,看著那根絨毛在腳趾下沒有任何反抗地被壓扁,被掃到右邊,又掃到左邊,要是自己還在那裡,或許會為小姐姐踩得發灰的棉襪增加一點紅。
或許還是不過癮,小姐姐腳趾一蹬,蹬住了棉襪的邊緣,瞬間將棉襪蹬下了數十米,幾乎要露出腳腕了。玄羽未全身力量都沒有讓襪子顫一顫,小姐姐的腳趾一碰,就挪了數十米,這個過程裡,小姐姐還是半夢半醒,完全沒有用力,是身體為了舒適,無意間動了動腳趾。
撓完癢,小姐姐沒有醒來,身體沒有動靜了,腳邊,渺小的玄羽未不知道該怎麼走了,她意識到雖然自己可以爬到小姐姐的身上,但是,棉襪與被子之間有著一大段小腿肌膚,要是再次把小姐姐弄癢,腳趾在來上一次,那廣闊的平原,長達數十米的距離,可沒有辦法逃跑,自己根本來不及跳下去,就會被腳趾碾碎。
思來想去,她決定在床單上走,幸好小姐姐的被子沒有跨過床沿拖到地上,床沿有一片很寬闊的距離可以讓自己走,大致十米,雖然僅僅只是小姐姐一根手指粗,但玄羽未走過的話,那簡直寬敞得如同步行街,她只要走過這片區域,就可以到小姐姐的頭上。
這樣想著,她也走著,許久,她走過了小姐姐大長腿,她面前是小姐姐的小腹,此刻,小姐姐醒來了,身子開始動了,玄羽未此刻已經嚇呆了,一座橫臥的山脈突然就立起來了,變成高不可攀的山峰。
這座龐大的山峰還在不停的運動,玄羽未只看見,之前小姐姐蓋著的被子,隨著小姐姐起身而滑落,露出了她光潔的身體,還有廣闊的胸懷,玄羽未萬分震驚,不光驚訝那奈子的尺寸,毫無疑問,那巨大的肉球,奶之大,一座山裝不下,還驚訝於,小姐姐居然不穿衣服,連胸罩都不穿,雖然說這樣很舒服,但是她可是旅店的前臺啊,不怕有客人色迷心竅來傷害她嗎?
小姐姐可不知道,在自己身下有一個小小的偷窺者,不過,對方已經小到難以看清了,她也注意不到,小姐姐看到周圍沒有人也沒有新來的旅客,便放鬆大膽地表現最真實的自我,隨後,一雙美麗的腿從被子裡伸出來,踩進地上的鞋子中,那雙大白腿,形態完美,光潔無瑕,在玄羽未眼中熠熠生輝,玄羽未隨後意識到,小姐姐連褲子都沒穿,那她的內褲?
小姐姐的行動雖然帶著剛睡醒的緩慢與悠閒,卻沒有任何遲疑,因為,沒有任何人會干涉到她,她也不需要顧慮任何人,所有行為由自己作主,接下來,小姐姐要檢查一下電
腦上的記錄。
玄羽未萬分好奇前臺小姐姐是否穿了內褲,她的願望並沒有傳達給了小姐姐,只是小姐姐的行動恰好適合她的願望,滿足她的好奇。小姐姐隨意地披著被子,被子雖然很長,大半拖在床上,靠近玄羽未的這一邊剛好很少,僅能遮住屁股。
小姐姐的身軀向著玄羽未移動,她終於能看見小姐姐下方,小姐姐還是穿著內褲的,玄羽未的好奇已經得到了滿足,可是,小姐姐的屁股卻沒有接著向前移動。玄羽未瞬間恐慌起來,看著上方覆蓋極廣的小姐姐翹臀,豐滿而巨大,她壓下來,光線也被遮擋,視線越來越黑。
如果是一個女僕敢在她面前如此顯露身軀,玄羽未肯定是一掌糊在女僕身上,讓她們收拾好自己,但是現在,她整個人都比不上小姐姐屁股下的一根毛,她的呼喊,也比不過小姐姐運動時的聲音,只能絕望地看著,那翹臀壓到自己頭上,她有點後悔,自己不聽哥哥的話,執意要找尋小姐姐的幫助,而且哥哥現在還在她的耳朵裡昏迷著,完全不知道,她們已在絕境。
轟隆,小姐姐坐穩了,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小屁股壓碎了什麼東西,畢竟,玄羽未太軟了,柔弱似水,小人變成了一攤漿糊,粘在小姐姐的屁股底下,再向下,是紅木的床沿,顏色可比玄羽未的血肉深得多,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異常,至於,更小的玄陽午,連被碾碎的資格都沒有,在她妹妹的血肉中溺死了,現在兩人合二為一,不分彼此,小姐姐溫熱的屁股底下便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前臺的小姐姐舒適地坐在床上,簡單瀏覽一下,數據,沒什麼問題,叫來她的妹妹頂上,她高興地洗漱,更換衣物,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她屁股後有一個小紅點,她永遠都注意不到那裡殞命的兩個小人,那裡可是絕對的視野盲區,大概不久,就會被衣服摩擦消失了吧,他們的血肉甚至無法穿透衣服的布料,被外人察覺。
第三十二章房間的新客人來了
(本章為劇情章,純劇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水了一章)
202房間內,客房服務小妹妹手腳麻利,撤走床品,擦乾淨桌面和洗手檯,換上備品,不過令她無奈的是,這房間裡的兩個人真是不省事,不僅在洗衣間欺負她,還在房間地毯上灑飲料,弄得一小塊地毯又灰又髒,絨毛都粘住了,為此,她不得不使用噴抽機徹底清洗地毯,隨後拖地,才完成了清潔。
整個過程不到半個小時就搞定了,隨後她就去幫姐姐的忙了,就這短短的半個小時,202房間內大多數渺小的人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自己所處的地方被小妹妹臨幸,那堅硬冰冷的清潔工具,不會留任何情面。
回燕來和柳輕雲在床頭的燈罩上,幸運的是,小妹妹只是看了一眼,覺得這裡挺乾淨,就沒有再擦拭一便,她們躲過一劫。
章彤丙和玫瑰文,玫瑰兔躲在床頭櫃底下,這裡有一道窄窄的縫可以通向外界,任何工具都在不進來的,她們很安全,而章彤丙腳下的玫瑰王也很安全,但她現在也只有安全了,沒有一點點自由,牢牢粘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只有腳丫子走路的時候,那強烈的擠壓,告訴她,她不過是個蟲子。
至於玫瑰白,她比所有人都高,也比所有人都小,小姐姐們大概已經傷不到她了,
小姐姐的肌膚毛孔,都可以容納她安全生存,小姐姐手中的工具光滑的表面,對於她來說凹凸不平,她可以棲身在那凹陷處,她無敵了,在哪已經不重要了。
慄雯辛和田雪壬已經決定苟到終點,如果生活是遊戲,她們就能苟到別的玩家同歸於盡,迎來勝利,無論什麼事情都不能讓她們離開安全的地方,除了死亡,她們沒有遠走,直接爬上柱子,藏在床邊的柱子上,遠離地面。
成曼寅和魯夢卯趁著夜半前行,來到了躺椅下面。成曼寅之前離開床單觀眾席的時候,提醒好閨蜜帶走繩子,所以她們還有繩子可以固定自己。我們都知道,躺椅,小姐姐坐在上面,就是一層布將其兜住,小姐姐屁股坐的地方是布的上面,那成曼寅和魯夢卯就在相同的位置,布的另一面,所以她們是懸空吊在椅子下面的,並不是地毯上。
所以,當小妹妹清理房間時,成曼寅和魯夢卯甚至還在補覺,當魯夢卯被驚醒,成曼寅告訴她:“不慌,我們安全著呢,接著睡,今天下午還有好戲看。”
至於玄家逃難的人裡,只剩女僕炫絲這最後的獨苗,在小妹妹換好床品後,從床縫爬到了床上,茫然四顧,走投無路,原地休息,聽天由命。
在各方人員的不同心情中,時光流逝,夕陽西斜。旅店前臺,一位小蘿莉來走進旅店,她雖然穿著休閒服,但她本身氣質不俗,生生穿出美麗而優雅的感覺,再加上那不俗的胸懷,堪稱童顏巨乳,她緩緩走進,步履輕盈,只可惜,她的身高還沒有櫃檯高,整整一米,分毫不差,前臺小姐姐正在用電腦摸魚,完全沒有看見這隻可愛的小蘿莉。
小蘿莉環顧四周,看見招牌海報上的描述:本店採用國際先進技術,保證絕對安全,自開店以來,從未發生任何不良事件,本店乾淨衛生,做到害蟲100%消滅,房間內不會有任何事物影響到客戶的心情……
小蘿莉一聲嗤笑,也就隨便說說,這些問題怎麼可能以人力解決呢?差不多就行了,一個偏遠的國家,能有多大能耐?還有,前臺也太不禮貌了吧,我站這裡這麼久都不打招呼?
她回頭一看,前臺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連續不斷的鼠標點擊聲從櫃檯後傳來,瞬間,無名之火燒到了她的小腦袋,大吼一聲:“旅店人呢!”只可惜,她軟萌萌的蘿莉音,沒有半點威嚴。
鼠標聲一頓,前臺小姐姐探出頭來,看到一直可愛的小蘿莉,趕緊出來,摸了摸她的頭還有嫩嫩的臉頰,手感舒適,她微笑起來:“小妹妹,你在做什麼?你的家人呢?”一瞬間,她微微有些嫉妒,小小年紀,豐滿的奈子比自己的都大。
小蘿莉憤怒的身體緊繃,隨後像脹破了的氣球一樣,迅速軟了下來,算了,無所謂了,淡淡地說:“我是來住店的,之前定過了。”
?前臺小姐姐有許多問號,不過還是走流程:“您貴。貴。小朋友你姓什麼?”
要知道小姐姐現在已經是蹲著的狀態,只有這樣,她才能平視小蘿莉,這樣可愛的孩子,她實在無法當成一個成年人。
“我姓楊。”
小姐姐一想,昨天還真有個訂房的,聲音好像還真是這個蘿莉音,還很豪放地把錢付了,她只好按照流程來:“我掃一下您的身份證明。”
當她拿起小蘿莉的證明後,一看,18歲!完全
可以開房了!頭像也一樣,911真的沒有弄錯嗎?沒有核實過嗎?她,18歲?小姐姐站起身來,俯視著只到自己腰間的小蘿莉,而小蘿莉在她的注視下,微微後退兩步,倔強地仰著頭,和她對視著。
“你真的18歲了?這是你的證件?”
“是的,這個是我的證件。”小蘿莉嫻熟地回答,彷彿已經回答過了無數次。
前臺小姐姐無奈,給她辦了入住手續,遞給她一張房卡,是202,小蘿莉一看,喃喃自語道:“真是巧合,也是202。難道她已經得手了?但就住在這裡膽子也太大了,還是說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不可能,哪有待在案發現場的。應該不是同一個地方。”
滴滴滴,她劃開門鎖,進入202,掃視一圈,走進衛生間看看,甚至還向窗外看了看,什麼都沒有發現,小蘿莉放聲大笑:“哈哈哈,老朋友,你終於失約了,終於馬失前蹄了嗎,哈哈哈。”
隨後,小蘿莉在房間各處翻翻找找,確認沒有什麼意外之喜,坐到門旁的桌子前,打開筆記本電腦,沉浸其中,唯有打字聲很是密集,不像是玩遊戲,倒像是在工作。
早在房間的新主人進入之時,聽到了她的話,成曼寅叫醒好閨蜜魯夢卯,二人沿著躺椅的後面緩緩向上爬去,因為她們上一次吃飯還是昨天的晚飯,整整一天,只喝了一些水,她們感覺身體很是乏力,不過,成曼寅說可以到躺椅頂端,縱觀全局,有好戲可看,魯夢卯也一直信任著閨蜜,同意了請求。
經歷了一白天的放置play,其他縮小人也頂不住了,慄雯辛,田雪壬口渴難耐,她們昨天也沒怎麼喝水,現在已經快要渴死了,她們再不冒險就真的死了,她們花了一個白天的時間,跑到了窗邊躺椅前的小圓形茶几上,希望有小姐姐喝水的時候,可以漏下幾滴。
她們還做了二手準備,她們來到菸灰缸裡,那是一個白色的陶瓷菸灰缸,她們想著到時候,她們在裡面會非常顯眼,可以吸引小姐姐的注意力,只是這菸灰缸的中心有一個旅店的 logo,可能會影響到她們的計劃,不過那logo並不大,她們也就這樣決定了,當有小姐姐看向菸灰缸時,她們就在裡面跑跑跳跳。
章彤丙,玫瑰文,玫瑰兔三人來到衛生間門口,她們想著,小姐姐一定會洗澡,到時候一定會在地上留下水腳印,而且,小姐姐剛洗完澡,這水還是比較乾淨的,湊乎,能喝,然後去小姐姐身邊,等待命運的糧食從小姐姐嘴邊漏下來吧。
小姐姐的行動是自由自在的,她一門心思地撲在電腦上,完全不給眾人接觸的機會,不時玩玩手機。
魯夢卯此刻正坐在躺椅靠背的巔峰,這裡足夠寬敞,她們在這裡很穩當,看著小姐姐,或者說小蘿莉,總覺得那電腦畫面很熟悉,但又有一些不同,和她們常用的網站頁面顏色相近,只是佈局不太一樣,主要是她也無事可做,實在閒得無聊,才仔細地盯,她感覺自己的近視眼都要康復了,扭頭一看,自己的閨蜜竟然又睡著了。
兩下將成曼寅推醒,“快醒醒。你看那個小妹妹的電腦,是不是我們盜賊聯盟的公會網站?”
成曼寅清醒過來,緩緩了神,“小妹妹?她那麼大,你不應該叫她小姐姐嗎?至於那個問題,沒錯,那就是我們盜賊聯盟
的網站。”
“但為什麼她的頁面和我們的不一樣?”
“這個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成曼寅的臉笑成了一張滑稽表情包。
魯夢卯一看閨蜜這表情,知道她又會瞞著自己,最後給自己一個驚喜或者驚嚇,她雖然不滿,但也無可奈何,自己也就能在肉體上蹂躪蹂躪閨蜜,關鍵是對方還很享受,不過,其實整個過程她也很享受。
她站起身來,俯視著坐在地上的成曼寅,抬腳踩在閨蜜的奈子上,一用力,閨蜜就倒在地上,她的腳就踩在那軟軟的奈子上,畫著圈,腳下的感覺真不錯,看著閨蜜笑的更加放肆的臉,又踩在其臉上,用力將那笑容踩花,“我讓你笑,讓你笑,讓你瞞著我!”
許久,魯夢卯也累了,問道:“你不是說帶我看好戲嗎?好戲呢?不會就看小姐姐的背影吧,還有那模糊不清的電腦?”
“再等等吧,應該快了。”
此刻,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小蘿莉高興地打開門,是一位外賣員,少見的女外賣員,“你好,你的外賣。”說著,遞給小蘿莉一杯奶茶。
“oh,謝謝。”清脆的蘿莉音響起,感覺那外賣員心都要化了,小蘿莉毫不留情地關住了門,砰!將其擋在門外。
成曼寅說道:“好戲馬上開始。”
第三十三章你也想來一杯嗎
高興的小蘿莉坐到躺椅上,享受著柔軟與舒適,將奶茶放到前面的茶几上,掏出了另一臺筆記本電腦,開機,看起了視頻,時不時吸一口奶茶,成曼寅和魯夢卯正處在最佳觀看席上,既可以看清小蘿莉的一舉一動,還能看見她的視頻,魯夢卯一邊欣賞一邊和閨蜜聊天:“這個小姐姐蠢萌蠢萌的,扎個奶茶吸管都能爆出一片奶茶,而且還是熱奶茶,連舌頭都燙了,哈哈哈。”
魯夢卯還一個勁地吐槽:“這電影真是的,一流的動作戲,一流的槍戰場景,就是配了個三流的攝影,還玩什麼第一人稱視角,整個鏡頭都晃花了,真不知道導演怎麼想的。”
小蘿莉專心看著視頻,也是分外投入,不時對視頻的情節破口大罵:“臥槽!”“造孽啊!”成曼寅看得笑聲不斷,魯夢卯看得目瞪口呆,明明這麼可愛的蘿莉音,說起髒話來,如此得心應手。
她們安全而優雅地欣賞這美麗壯觀的風景,可其他人就不怎麼妙了。
慄雯辛和田雪壬原本站在菸灰缸的邊沿上,她們站得高,看得也遠,見到小姐姐拿著一杯奶茶回來,自然萬分高興,奶茶一般都是冰的,杯壁上就會凝結出水滴,她們可以喝的飽飽的,要是有灑出來的奶茶還能果腹,完美。
她們商量一下,慄雯辛回到菸灰缸中間,通過移動引起小蘿莉的注意,而田雪壬先去奶茶杯那裡取水,用衣服沾一些水回來應急。
巨大的小蘿莉扔掉奶茶外邊的包裝袋,將奶茶放到桌上,小姐姐的視線轉向了菸灰缸,慄雯辛看到那遙遠而又巨大的雙眸,直直地盯著自己,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感情,在菸灰缸裡慄雯辛感到無盡的恐懼與威壓降臨到自己身上,好像下一瞬間就會被碾碎一般,一時間,她竟然忘了動彈。
小姐姐根本沒有注意到隱藏在logo裡的小人,一個正常的人看一隻菸灰缸需要投入什麼感情,自己又不抽菸,沒有感情的菸灰缸,任何人看都不過是一件死物。
小姐姐冰冷的眼
神嚇住了慄雯辛,她沒敢動彈,也就錯失了引起注意的機會。只見小姐姐伸出粉嘟嘟的食指與中指,要是她沒有縮小,一定覺得只是兩根可愛嬌嫩的手指,但現在,每根手指都堪比摩天大樓,還可以隨意彎曲活動,只會給她恐懼感。
食指別在中指之後,隨後滑過中指,狠狠地撞擊在菸灰缸上,隨著小姐姐指甲蓋與菸灰缸的一聲脆響,慄雯辛感覺整個地面都進入了飛行模式,只有她自己被排除在外,她站立的地面飛速滑過,她也摔倒在地,撞在地面上,被狠狠的摩擦,再打著滾彈飛出去。
砰,慄雯辛的身體正面撞在菸灰缸內壁上,她才最終停了下來,或者說是跟上了菸灰缸前進的速度,被帶著走了數百米,當菸灰缸停在桌面上時,她又打了無數的滾,回到了菸灰缸中間,只是,現在的她已經不是曾經的她了。
慄雯辛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裂開了,第一下著地,她就感覺四肢扭傷還有擦傷,中間碰壁那一下,她碰得鼻青臉腫,奈子也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可能都扁了,最後無盡的翻滾中,四肢都失去了知覺。
她彎起痠痛的腰,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自己已經衣不蔽體了,在一系列碰撞與摩擦中損毀了,變成一堆零散的布條,透過那些口子,她驚訝地看見自己的身上全是血跡,手臂,膝蓋向外扭成不正常的角度,連奈子,下體都是一片血紅,她躺下了,不敢再看一眼,劇烈的疼痛或許直接讓她麻痺了。
慄雯辛躺平看著小姐姐的動作,小姐姐確實完全沒有注意到那菸灰缸中的小人,她僅僅是因為菸灰缸的位置比較礙事,輕輕彈了一下,將菸灰缸彈至桌邊,有著堅硬的指甲蓋,她的手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接著拿出自己的電腦,擺弄起來,沒有再看菸灰缸一眼。
慄雯辛的搭檔田雪壬看見了小姐姐的動作,原本她以為小姐姐看見了她,準備用手指將她按死,沒想到小姐姐動了菸灰缸,那手指的撞擊聲宛若驚雷,那菸灰缸摩擦桌面宛若地震,她都沒有看清,那菸灰缸已經在數百米開外,對於兩個人來說,堅不可摧的地形,小姐姐小手一彈,就按她心意改變了。
田雪壬愣了幾秒,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搭檔還在裡面,心中又驚又慌,不過還可以安慰自己,小姐姐的手根本沒有碰到搭檔,她不會有事的,田雪壬放棄了眼前的奶茶,向著菸灰缸跑去,她得去看看搭檔的情況,是否需要幫助。
田雪壬跑了幾分鐘,才跑到菸灰缸邊上,小姐姐那一彈,彈出她數分鐘的路程,她開始攀爬,中途,她回頭看了一眼小姐姐,她都已經將電腦張羅好了,準備開始玩耍了,當她爬到頂端的時候,大致可以看到自己的搭檔躺在logo中央,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動不動。
突然,身後一聲爆響,她向那裡看去,是小姐姐用吸管扎開了奶茶的密封,同時,她也看見有奶茶順著杯口流了下來,滴到桌面上,應該是小姐姐沒紮好,奶茶漏了,小姐姐苦著一張臉,氣憤地盯著奶茶杯,田雪壬沒有接著看下去,反而心想,一會兒她就可以在桌面上得到奶茶了,她跳下菸灰缸壁,想著搭檔的位置跑去。
身後有一些摩擦聲,田雪壬看不見,也沒有在意,直到一大團陰影將她籠罩,她才驚慌地向上看去,是一大團衛生紙
,飽蘸了奶茶,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啪嘰一下,砸在了菸灰缸中心,也砸在了搭檔慄雯辛身上,完全將其覆蓋淹沒,隨後,濃濃的奶茶流了出來,沒過了她的腳面。
田雪壬大喝一聲,意識到自己的搭檔多半不妙了,她衝到那紙張的邊緣,試圖抬起那紙團的一角,只是,太重了,沾滿水的面巾紙,重量倍增,區區縮小人難以動其分毫,恐怕乾燥的紙巾她都舉不動。
這時,小姐姐的手,那隻手光潔無瑕的手來到這菸灰缸上方,還捏著另一張一張面巾紙,這張紙僅僅是中間部位有一點點潮溼,沾染了奶茶,隨後,小姐姐的手鬆開,紙張飄落,蓋到下面這團紙上,彷彿是為她的墳墓加上了蓋子。
田雪壬瘋狂地拉扯著那溼透的紙巾,曾經無能為力的她,現在依舊無能為力。她拼盡全力,無法抬起一角紙巾,無法扯下一點紙巾,在小姐姐手中被揉成團,然後被扔飛數百米的一小團紙巾,在她們面前,就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峰,沒有絲毫動搖的餘地。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菸灰缸底部的奶茶已經積累漫過了田雪壬的小腿肚,她跌坐在奶茶的液體中,奶茶漸漸涼了,她的心也涼了,搭檔原本是躺著的,就算第一下沒有將搭檔砸碎,現在這奶茶的深度,已經足夠漫過她的頭頂,讓她無法呼吸。
田雪壬不禁想起,她們二人的種種往事,她們也算盜賊界的老前輩了,經歷數不清的風風雨雨,無數次險境裡談笑風生,現在,慄雯辛卻是死在了小蘿莉的奶茶紙巾下面。
從奶茶裡站起身來,她要出去找一些喝的,很是口渴,她並不想喝這菸灰缸裡的水,她覺得,以這紙巾沉重的力量,搭檔大概在第一下就被砸碎了,也算死得毫無痛苦,但她的血肉大概也融化在這奶茶裡了,這裡面可是有她好朋友的全部,怎麼可能下得去口。
她找到紙巾與缸壁的空隙,翻出菸灰缸,向著奶茶杯走去,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串長長的奶茶斑點,只不過,它們太過渺小,就算連成一串,小姐姐都看不見,小姐姐隨便在桌上按個手印,留在桌上的手汗量都超過那腳印無數倍。
田雪壬眼中,小姐姐依舊在看著電腦,沒有一點點目光看見桌上的兩個小人,沒有看見她的痛苦,沒有聽見她的悲傷,也沒有注意到她搭檔的逝去,田雪壬甚至很想去找小姐姐報仇,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可能傷不到小姐姐,本以為這次任務很輕鬆,兩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女孩子罷了,她沒帶任何武器,哪知道,這次任務的對手,比神明還要強大。
她已經想好了,先去喝點奶茶,補充體力,然後到小姐姐的鼠標那裡,等她用手抓鼠標時,就狠狠地打她的手,先試試,實在不行用牙齒也可以。
田雪壬漸漸走到了奶茶旁邊,發覺奶茶杯更加龐大,一百多米,比30層樓的建築還要高,放在一座城市裡,妥妥的標誌性建築,會有無數人前來觀光,拍照留念,還是不穩定的倒立三角的結構,根本不是人類可以建造出來的,但此刻,這麼巨大的東西,就在一個小姐姐手中,被拿走,成為小姐姐的快樂源泉,只要小姐姐一高興,手裡一捏,就可以將其揉捏成任意形狀。
隨著那蘿莉小嘴輕輕吮吸,大樓中的海洋肉眼可見的下降了。田
雪壬心裡暗暗推算,小姐姐剛剛喝掉的奶茶,遠遠超過菸灰缸裡的那些,甚至夠她在裡面游泳的了。想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小姐姐已經喝完了奶茶,現在要將奶茶放回桌子了。
田雪壬眼中,小姐姐依舊盯著屏幕,沒有看桌面一眼,僅僅是憑著肌肉記憶,將奶茶隨便放置,只要不撒到電腦上,奶茶放在那裡都沒差,直到被吃幹抹淨,結束它的使命,進入垃圾桶。巨大的奶茶杯,瞬間落在田雪壬頭頂,將她籠罩在下面。
奶茶杯下方有一圈凸起,和中部大面積的凹陷,讓田雪壬暫且留得一命,沒有被直接壓扁,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另一個問題來了,那就是,奶茶並不是她們,或者說是她所期望的冷飲,而是滾燙的熱飲,從小姐姐拆開包裝到現在,沒過幾分鐘,奶茶還是滾燙的。
高溫襲來,比世界上最熱的地方,最熱的天氣更加炎熱,田雪壬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她撕扯著衣服,渴望得到涼爽,但是沒有用,她掙扎著,卻不敢推那奶茶杯壁,因為那裡更燙,她的手瞬間就紅腫起來,還有劇烈的疼痛。
高溫讓她口渴,想要攝入水分,流出汗水,散熱降溫,但已經渴了一天多的她,還能從身體哪裡壓榨出水分呢,而且她與水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塑料紙,明明近在咫尺,卻遠在天邊,每當她想要用手去觸碰那邊的水,水中的高溫讓她傷得更加嚴重,當她伸出舌頭,舔上去,痛得彷彿舌頭已經不存在,剛剛舌頭碰過的地方,沒有任何潮溼,大概她的舌頭上也沒有任何水分存在了。
萬策已盡,田雪壬無力地倒在奶茶杯下,恍惚之間,不禁想起,她們二人的種種往事,她們也算盜賊界的老前輩了,經歷數不清的風風雨雨,無數次險境裡談笑風生,現在,田雪壬卻要死同一個小蘿莉的奶茶塑料杯下面。
當她快要暈過去時,小蘿莉拿起來奶茶,喝了一口,或許只是一小口,喝到嘴裡,溫度就被口腔的溫度中和掉了,根本不燙。田雪壬眼中,小姐姐,盯著電腦,拿起奶茶杯,盯著電腦,喝了一口,盯著電腦,再次將自己鎮壓在奶茶杯下,她從來沒有注意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喝口奶茶,享受生活的快樂。
不知過了多久,小姐姐已經喝完了奶茶,而田雪壬竟然挺過了這高溫,不過她的情況很不好,渾身發熱,難以動彈。小姐姐將奶茶杯隨手丟進垃圾桶,那已經是垃圾了,隨後,小姐姐準備將鼠標往桌上挪一挪,畢竟奶茶的地方騰出來了。
田雪壬也依稀回想起了,自己的計劃,到鼠標旁邊,攻擊小姐姐的手,不過她現在動不了了,怎麼完成計劃呢。此時,小姐姐的玉手捏起了鼠標墊的一角,將鼠標墊向前拖動,當鼠標墊的陰影籠罩了田雪壬之後,那兩根手指鬆開了。
鼠標墊轟然砸落,將田雪壬完全覆蓋,運氣不錯,她大概在鼠標墊中心的一處防滑紋路里,但大難不死,必有補刀,小姐姐拿起鼠標,輕輕地放在了鼠標墊中央,咔噠,是鼠標落下的聲音,這聲音掩蓋了一聲脆響,漆黑的鼠標墊下面多了一個紅黑的的點,完全看不見了。
田雪壬的計劃完成了一部分,她確實來到了鼠標旁邊,只不過位置有一點偏差,這是鼠標下面,而她傷害小姐姐的目標,永遠無法完成了。
第三十四
章命運輪轉,物是人非
將視線轉回房間的上一任主人,柳輕雲和回燕來,她們曾經主宰了許多小人的生死,現在,她們也成了渺小的人,不得不面對這個相似而分外殘酷的世界。
她們在燈罩上休息,尤其是體質虛弱的柳輕雲,馬上就暈了過去。
回燕來很快清醒過來,除了身上有些乏力外,沒什麼問題,守在柳輕雲身邊,也一直注視著這個房間,客房服務小妹妹收拾房間衛生的全過程,她也看在眼裡,同時非常感謝小妹妹不計前嫌,小手一抖,將她們送到這燈罩上來,要是她們落到地面或者桌面上,多半已經被清理成碎末了,她們肯定跑不贏小妹妹手中的工具,還有她巨大的腳丫子。
具體來說,她們在右邊的床頭櫃上方,上方不遠,有一盞燈固定在牆壁上,燈泡很小,燈罩倒是很大,上面有著美麗的圖畫,這盞燈的位置真心不高,很低,燈罩延伸下來,距離床頭櫃沒有半米。
還記得昨天晚上,閨蜜柳輕雲躺在床上,抬起手來,就可以摸到燈罩,她用手指劃過燈罩表面,撫摸著那凹凸不平的圖案花紋,或許手感很不錯,反覆抹了很多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將手拿到燈下,對著光看了看,說道:“這燈罩還挺乾淨,我手上沒有擦到灰,不錯不錯,說實話,這種塗層要是經常用溼水擦,肯能就掉色了,這樣還很乾淨,看來她們打掃地很用心呢。”
隨後,柳輕雲玩心大起,甚至用手指甲在上面颳了兩下,喀啦啦的響聲不絕於耳,伴隨著燈罩不停地搖晃,將房間的光影晃成一片。最後她兩根手指捏在了燈罩邊緣上,連著捏了好幾處,說到:“這燈罩還有一道凸出來的硬邊,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燈罩邊緣就是要圓滑才好,由外到內,渾然天成,或者說,這個邊緣再長些,將燈罩劃分兩截也行,這樣的小稜,還不到我半個小指頭寬,一點用都沒有,純粹製作水平低下,才留下這種瑕疵。”
回燕來看著睡著的柳輕雲,心想,昨天你還覺得這燈罩邊沿沒有用,今天它就救了我們的命,不過,沒有你半個小指寬?
回燕來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到稜她昨晚沒仔細看,現在一看,足足有3米寬,她們二人的身高加起來,才可以與之媲美,竟然和小姐姐的身軀相差這麼大,那豈不是小姐姐的小指頭尖都要比十多個她們還要寬廣,她們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小姐姐的無差別碾壓身亡?
她沿著燈罩走了數百米,看到了令她恐懼的事物,在哪邊沿的銀色塗層上,有幾道又粗有長的指紋,從下端出現,延伸到上端消失,神龍見首不見尾,可見柳輕雲的大拇指的長度遠遠超過她們此刻的棲身之地。
當她走進指紋中間,每一道指紋都和她差不多粗,每一道間隙比她稍微細一點,她想象一下昨晚柳輕雲的動作,那巨大的拇指肚向她碾壓而來,向左將近十米,向右將近十米,廣闊的覆蓋範圍,她想要逃跑,可是小姐姐的動作太快了,她剛剛跑了幾個指紋的長度,拇指已經碾壓而上,如果她的身子與小姐姐的指紋垂直,她瞬間被碾碎,如果她的身子與小姐姐的指紋平行,她有可能會被碾碎四肢,再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無助地死去。
天哪,太恐怖了,回燕來搖搖頭,拋棄掉剛剛的想法,堅定了遠離小姐
姐的信念,她走過這個指紋,接著向前走去,走過了4個指紋,每個都大得恐怖,卻又有些不同,昨晚柳輕雲不過是隨意地捏,大拇指的位置隨心所欲,忽高忽低,雖是同一根手指,指紋痕跡卻各不相同。
回燕來轉了一圈,十多分鐘,看見眼前嬌小可愛的柳輕雲,不由感慨,可以抱在懷中的閨蜜才是好閨蜜,雖然兩個人弱氣了一些,但至少不會在生活中碾碎對方,不過她體質弱到這種程度了嗎?昏過去十多分鐘?
回燕來正在考慮是否要揹著柳輕雲離開這裡,或是跳下去,客房服務的小妹妹剛剛收拾完地板,萬一一會兒那塊布子擦燈罩怎麼辦?
小妹妹的行動瀟灑自在,幹完一件馬上下一件,不會因為小人的存在而推遲,小妹妹拿著布子,站到床頭櫃前,平視著燈罩,回燕來抱住閨蜜,一動不敢動,小妹妹兩隻深褐色的眼睛,每一隻都有幾百平米寬廣,就像神明視察眾生的審判之眼一樣,在高處俯視著那兩個渺小的人。
或許是那兩個人著實渺小,燈罩上隨便一個圖案都比她們大得多,小妹妹看了幾秒便挪開了視線,也沒有擦燈罩,彎腰擦拭床頭櫃,回燕來長長舒了一口氣,小妹妹貌似沒有發現她們,這麼說,她們安全了?
小妹妹的腦袋就處在燈罩前方,隨著她扭頭的動作,額前的劉海飄蕩起來,小妹妹輕飄飄的頭髮撞在了燈罩上,轟隆隆,燈罩被撞的一陣顫抖,回燕來感覺自己飛了起來,隨後身下的地面撞在她們柔軟的身體上,將她們拍飛,再落下,這樣的循環重複了好幾次,如同連續不斷地跌倒在地,還不受自己控制,回燕來身上不少地方都有一些疼,柳輕雲也已經疼得清醒過來。
小妹妹那巨大的眼睛,則隨意地看了一眼燈罩,大概她根本看不出來那燈罩的輕微晃動吧。擦完這邊的桌子,她又去別處打掃了,許久,她離開202,將這空曠的房間留給了縮小的人們。
二人休息地差不多了,回燕來拉著好閨蜜的手,沿著她走過一遍的路向前走去,一邊調笑道:“還記不記得你昨天的話?燈罩邊緣一點用都沒有,純粹製作水平低下,才留下這種瑕疵?現在,我們之所以沒有跌落下去,全靠這個邊了。”
柳輕雲臉色微紅,也不知怎麼反駁,邊安靜地聽閨蜜嘮叨,當一個文靜少女。走著走著,回燕來腳步一頓,蹲了下來,指著地上的一道很寬的白色印記,語氣嚴肅地問道:“咦,這是什麼?”
柳輕雲聞言蹲到閨蜜身邊,好奇地看向地上那道白痕,大概比她自己要稍微寬一些,也就是半米多一點,她用手指按了按那痕跡,貌似是一些白色的粉末結晶?但很堅硬,牢牢地粘在一起,成為一個整體,她想要扣下來一塊,沒有成功,它們也沒有氣味,柳輕雲想不出來。
回燕來看上去很想笑,不過臉上至少還有一半嚴肅,柳輕雲也不知道她的閨蜜是否早就知道了答案,被她牽著繼續向前走去,這裡有很多相似的紋路,有著相似的間距,條紋之間並不平行,存在些許傾斜,而且角度越來越大,她們走了將近十米,在這裡傾斜角度達到最大,變成拱形,另一邊是相反的角度。
柳輕雲站在這拱形的中心,一臉懵逼,她完全想不出來這是什麼,回燕來看著閨蜜絞盡腦汁,終於蚌埠
住了,放聲大笑,柳輕雲臉頰越來越紅,揮手捶打,倒也沒有用力,相信她閨蜜十年鍛鍊身體,該有的能力還是在的,小拳拳錘她沒有問題的。
回燕來終於停下了,笑著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你現在就在你的指紋中。”
?
回燕來抓住閨蜜的手,握住4根手指,留出大拇指,變成一個點讚的手勢,懟到閨蜜眼前,笑成一張滑稽,“看看像不像?”
“額。”柳輕雲一時間百感交集,想起了昨晚自己捏這燈罩的稜,當時完全沒有多想,隨手捏一捏,不重要的事情,幾秒鐘之後就忘掉了,沒想到她們縮小這麼多,自己曾經的指紋,哪怕僅僅是冰山一角,也比一輛公交車大,我們走過這段路,花了十多秒,而自己當時用了不到一秒就捏下去了,看來縮小的人們在小姐姐們手下完全沒有活路啊。
看著抱頭蹲防的柳輕雲,回燕來還以為自己玩笑開過了,準備安慰閨蜜,這時,柳輕雲已經自己站起來了,臉色的紅潤也已經下去了,只有淡淡的害羞的笑容,她還保持著之前的手勢,彷彿要點贊。
柳輕雲看了看自己的手,伸出去,將大拇指對準閨蜜,快速彎曲,貼到了食指上有點像按打火機。
“你想捏死我?”回燕來疑惑地小聲問道。
“不,這是殺手皇后。”
“?那是什麼?”
“沒事,沒事,打擾了。”柳輕雲擺了擺手回答道。
“你在生我氣嗎,還是說很擔心?”
“沒有,主不在乎。額,我其實也不反對開個玩笑什麼的,擔心是很擔心的,不過還好,我還行,又不是沒有見過GTS動畫。”
回燕來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好閨蜜的思路了,雖然她又許多小問號,不過這麼就相處下來,她早就摸透了閨蜜的想法,還有如何應對這種情況。
她果斷髮問:“那我們現在該怎們辦,你有好的想法嗎?”
柳輕雲思路猛地被打斷,不得不開始思考這個現實的問題,“額,我也沒有好辦法,你呢?”
“要不,我們就留在這裡,這裡貌似很安全,等下一位小姐姐住店,如果她放吃的在桌上,我們就跳下去,這裡地理位置極佳,到時候我們就當傘兵,空降下去。”
“傘兵。好的,我覺得可以,就先這樣吧,只要下一位小姐姐沒有和我一樣的習慣,想摸一摸燈罩,或者捏一捏燈罩。”
回燕來想象了一下昨晚的畫面,打了個冷顫,“贊同!”
就這樣,她們在燈罩上等待著,一天過去了,二人飢腸轆轆,口乾舌燥,直到傍晚,一位美麗又優雅的小蘿莉開門進來,卻做著自己的事情,沒有在床頭櫃上放置任何東西,柳輕雲和回燕來就這麼一直等著等著。
第三十五章說!你是傘兵
柳輕雲和回燕來看著小蘿莉玩電腦,雖然那電腦顯示的是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界面,不過,總感覺很高端的樣子。
回燕來說道:“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小蘿莉,尤其是她的奈子,感覺比你的都大。”
“那當然了,不說比我的奈子,就是我們兩個人加在一起,都不夠那奈子萬分之一。就是那奶頭都遠遠高於我們。”
她們一邊閒聊,一邊看著小蘿莉的一舉一動,小蘿莉在躺椅上看了許久視頻,還喝了一杯香香的奶茶,二人望眼欲穿,好希望自己就在那杯奶茶附近,說不定可以大飽口福。
但她們過不去,她們算了算,現在已經很晚了,她們過去以後,說不定都第二天了,只好接著等小蘿莉。
小蘿莉終於結束了看電腦的時光,她想要上床,不過卻是猶豫了一下,她拿出手機,開始播放了一首歌曲,還調到最大的音量,一時間,震耳欲聾的聲浪襲來,柳輕雲和回燕來感覺她們腳下的燈罩在震動,她們的骨骼,內臟都在隨著聲音震顫,她們奇怪,小蘿莉為什麼要這樣?
小蘿莉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很快,又開門回來,點著頭,嘴裡嘀咕著,“隔音不錯。”隨後關閉音樂,來到了床上,看樣子也有一些睏倦了,但她依舊沒有停下來,她竟然拿出一個頭戴式的VR眼鏡,還有一個塑料盒子,放在了床頭櫃上,小蘿莉戴上VR眼鏡之後,在次沉迷其中,現在沒有人知道她在看什麼了,只不過小蘿莉的嘴角微笑不止,臉龐漸漸紅潤。
小蘿莉躺在床上,打開那個盒子,裡面是一個圓圓的球體,上面有著白色和藍色的交織圖案,貌似白雲與藍天,很像小時候吃的阿爾卑斯棒棒糖,除了那球體末端帶著一節細細的鐵鏈,小蘿莉將這個球體捧在手心,輕輕地舔舐起來,將它的每一個角度都舔了個遍,淡淡的唾液將其包裹,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隨後,小蘿莉將那個球放到敞開的盒子上,去桌邊拿水喝了起來。二人也盯著正下方的那顆球。
“那個東西好像很好吃,要不我們也去嚐嚐?這可能是床頭櫃上唯一的食物了。”回燕來以前在視頻網站上見過,有類似的棒棒糖,據說不錯,不過那細鐵鏈的鏈接方式確實比較少,主要是她太餓了,喜歡鍛鍊的她向來都是準時吃飯的,而現在餓的發昏,她和閨蜜那種十年老宅沒法比,玩一局遊戲,晚上8點開始,一看錶,8點零1,再一看錶,8點零2,吃飯是什麼東西。
柳輕雲聞言一愣,看看閨蜜回燕來的臉色,雖然她很嚴肅,但想到白天她騙自己的時候,那裝出來的嚴肅,那現在應該也是在開玩笑吧,於是回答道:“額,不錯,那個東西確實很好吃,尤其是下面吃的時候,感覺會非常舒服,汁水也很多。”
“吃下面嗎,好的,我們走吧,你大概不敢跳吧,沒事,我抱著你。”回燕來聽到了閨蜜的肯定,認為自己的判斷對了,隨後一把摟住閨蜜,跳了下去。
?柳輕雲驚詫萬分,一瞬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降落了一段時間後,她揚起胳膊,狠狠地砸在閨蜜回燕來的背上,大吼,“你是傘兵!傘兵!大SB!怎麼就跳下來了?剛剛不是開玩笑嗎?嗚嗚嗚~”她又不敢鬆開手,一邊抱著回燕來,一邊錘她。
回燕來也懵了,“什麼情況?我們不是要去吃棒棒糖嗎?也是,要是被粘住的話,就可能會被小蘿莉吃掉了。”
“傘兵,大傘兵!那不是棒棒糖,那是一顆跳蛋!”
“額。額?”
“小蘿莉要塞到下面的,我們要被小蘿莉下面吃掉了!你真的這麼純潔嗎?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啊!別人純潔可愛,你純潔要命,嗚嗚嗚~”柳輕雲看著她們下落的方向,沒有絲毫改變,直挺挺地向跳蛋降落,絕望地說道。
啪嘰,她們摔在了跳蛋上,柳輕雲都已經做好被小蘿莉口臭燻得暈過去的準備了,超出她預料的是,這沾滿唾液的跳蛋沒有一絲臭味
,反而是一種令人神情氣爽的香味,既沒有香得刺鼻,也沒有淡得若有若無,而是一種存在感很強的香味,沁人心脾,連暈暈乎乎的回燕來都清醒很多。但是這充滿香氣的粘液,依舊是粘液,她們動不了了。
二人掉落以後,輕微的衝擊還是將兩個人分開,她們手拉著手,躺在跳蛋上,身後小蘿莉舌尖上的淡淡唾液,將她們牢牢固定,宛若被粘住了的小昆蟲,等待著陷阱主人的審判。不過她們運氣還不錯,她們處在跳蛋鏈接鐵鏈的鐵環旁邊,也是第一個鑲嵌在跳蛋上的鐵環旁邊,如果說那個鐵環是一個“O”形,她們就在這個O的左下角。
柳輕雲看著旁邊高高聳立的鐵環,好幾米高,痛苦的說,“剩下的就交給命運吧,但願小蘿莉的下面能夠網開一面,我們還有一絲生存的機會。”
“額,抱歉,我真沒認出來。”
“我。法克油。”柳輕雲更加憤怒,要不是她現在動不了,她想要狠狠地在回燕來身上踩幾腳,說不定可以讓這個討厭的閨蜜,覺醒一些奇怪的嗜好,生命危在旦夕,還裝什麼淑女,無數髒話浮現在她腦海。
還沒等她們進一步交流,小蘿莉已經回來了,她巨大的臉龐出現在二人上方,凝視著整顆球,但這次雖然小蘿莉沒有用那種審視螻蟻的目光看著她們,但現在這種滿臉的笑意,令她們更加惶恐,她們註定要淪為小蘿莉的助興工具了,雖然小蘿莉並不知道她們的存在,也不會因為她們高興半分,但她們卻要用全部身體去迎合小蘿莉下體的快感,只要小蘿莉一個激動,她們就再也出不來了。
小蘿莉一下子拿起來那顆跳蛋,輕若無物,捏住細鐵鏈,跳到床上,二人只感覺自己也跟著飛了起來,隨後砰然墜地,柳輕雲想到,幸好小蘿莉沒有玩溜溜球的習慣,要不然,兩人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這麼說也不太準確,她們可是被迫,沒有半點榮譽感可言,而且,要去的地方還是一個陰穴。回燕來想到,幸好她們已經被牢牢粘住,要不然要摔在這跳蛋表面,斷胳膊斷腿,之前在燈罩上就被震得多處磕傷,現在這起降程度,不死就不錯了。
小蘿莉舒適地躺在床上,都不看跳蛋一眼,一手撐開肉穴,經過之前的色色的VR視頻,下體已經微微溼潤,另一隻手,捏住跳蛋,啪嘰一下塞了進去,肉穴內的淫液和跳蛋上的唾液,相輔相成,潤滑如流水。
承載著柳輕雲和回燕來的球體,飛快的下降,恐懼的柳輕雲想要抬起手,再一次觸摸那乾燥而明亮的燈光,可是小蘿莉的快感卻等不及了,她的眼前,小蘿莉的一根手指,那堪比摩天大樓的手指,狠狠頂住跳蛋,一下子就滑進了小蘿莉的下體,她們眼中所有的光都消逝了,來到了小蘿莉的身體之中。
響亮又清晰的各種聲音傳來,小蘿莉規律又急促的心跳聲,頻繁的呼吸聲,甚至周圍各種液體流動的唧哩咕嚕的聲音,聲聲入耳,柳輕雲焦急地想要和回燕來說話,但被小蘿莉身體自然的聲音壓了下去,她們唯一可以感受到的就是彼此緊緊相握的雙手,在這被軟肉環伺的囚籠中,唯有閨蜜那更軟的手心,可以給她們一點安心。
她們處在那個鐵鏈環的旁邊,是直直朝向陰道外邊的,所以,跳蛋支稜出一小片空間,讓它們沒有直接被小
蘿莉的陰道肉碾碎成糊。這裡溫度漸漸升高,還有周圍的粘液似乎也在變多,她們感覺自己就像在蒸桑拿,但願一會兒的熱水澡不會將她們淹死。
在二人看不見的地方,小蘿莉已經戴上了VR眼鏡,不過她將這厚重的眼鏡掀開一個縫隙,餘光瞅在了手機上,手指輕輕一點,最高檔,手機屏幕顏色一變,小蘿莉下體傳來瘋狂的震動,源源不斷的快感湧現,想必下體馬上就要浪花奔湧了吧,她戴好眼睛,看著一部舒適的片子,視覺聽覺觸覺傳來的快感,讓她如登天堂。
小蘿莉不知道,她為了索取快感,那纖細的蘿莉手指,在手機上的一下點擊,帶給了兩個小人勾魂索命般的恐怖體驗。
柳輕雲和回燕來早就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只是稍微快了一點,不快樂了一點,粘著她們的巨大球體,瘋了一般的搖動,小蘿莉下面只感覺小小的跳蛋前後左右,不過幾個毫米的震動,連超脫出她的陰道都做不到,只能帶給她下體酥麻的快感。
但跳蛋上的兩個小人就不這麼想了,那跳蛋的震動幅度,簡直天翻地覆,零點幾秒之前還在這裡,零點幾秒之後就已經甩出去數米之遙,地震都不過如此,就好像捲入了龍捲風,頻率還要高得多,她們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所有器官都要搖勻了。
隨後,大量的粘稠淫水奔湧而來,瞬間就將她們淹沒過去,在這劇烈的震動中,她們意識不清,難以控制自己,無數的液體進入她們的肺部,她們想要咳嗽,也只能咳出一些液體,下一口就換新的液體進入,肺部火辣辣的,卻沒有任何辦法自救,背後依舊粘的很牢。
1分鐘過去了,她們瘋狂地咳嗽,劇痛令她們的大腦異常清醒,2分鐘過去了,她們咳嗽的頻率減弱了,她們感覺馬上就要死了,3分鐘過去了,大腦昏昏沉沉的,她們已經沒有力氣去咳嗽了,基本上每隔十多秒,才能咳嗽一下,不過是一些淫水的交換罷了,外邊還有海洋一般廣闊的淫水,隨著小蘿莉興奮地收縮一下陰道,海量的淫水被擠了出來,新的淫水前仆後繼,啪唧啪唧的淫水聲,與小蘿莉快樂的叫聲此起彼伏。
突然,一股強大到沒有邊際的力量扯動了鐵鏈,那被陰道夾得動彈不得,只能原地抖動的跳蛋被拖拽出來,嘩啦,一大股淫水也被攜帶出來,透明間泛著些許乳白的粘液,順著小蘿莉的陰唇,緩緩流淌,流過大腿縫隙,流過肛門,客房溫暖宜人的燈光,將那裡的一切都映照的閃閃發光,晶瑩剔透。
但是在那小蘿莉粉嫩嫩的,生機勃勃地抽搐著的下體中間,同樣亮閃閃的跳蛋露出一點點表面,厚厚的粘液包裹中,有兩個面如死灰,行將就木的小人,她們被捲入小蘿莉色情的享樂活動中,幾乎要丟掉性命。
跳蛋依舊劇烈的震動,將裸露在外的淫液瞬間甩飛,兩個渺小的人彷彿感受到希望一般,異口同聲地咳嗽起來,用盡全力地咳嗽,這次她們終於呼吸到了真正的空氣,看見了真正的光明,哪怕這空氣有著濃郁的小蘿莉下體的氣味,哪怕那燈光因為跳蛋抖成一團亂麻,她們萬分高興,自己活過來了。
當小蘿莉將跳蛋拉出來以後,她的叫聲更加高昂,原來是她覺得,自己的敏感點在陰道入口處,所以將跳蛋放在那裡,享受最大程度的快感
,並不是為了小人的生命,也不是為了折磨小人的快感,只是因為,小人的活命需求符合了小姐姐的行為動作,順水推舟,方才取得一線生機。
柳輕雲和回燕來也感受到活命的快樂,小蘿莉抽搐的下體,帶給了主人興奮的快感,也給了兩個小人死的絕望,與生的希望。但是,兩個小人是無法決定這龐大的陰道洞穴的運動方式的,隨著小蘿莉快樂的叫聲,下體不由自主的一陣陣抽搐,小蘿莉拉扯了一次跳蛋之後,就沒有再投入任何注意力,眼前的VR視頻不香嗎?
二人現在的命運就全部交給了,那自主運行的陰道,但陰道只會滿足主人的快樂,在柳輕雲和回燕來絕望地注視中,那顆跳蛋漸漸向著陰道內滑動,她們似乎要再次墜入深淵,小蘿莉不到10釐米的小穴,還有柔軟的嫩肉,變成了小人眼中的,恐怖的死亡之洞。
肉穴抽搐了一下,小蘿莉興奮地叫了一下,聲音中充滿了快樂,肉穴洞口又向內收縮了一圈,通風的生命線又細了幾分。
肉穴又抽搐了一下,小蘿莉更興奮地叫,肉穴洞口又向內收縮了一圈,通風的生命線變得只有一人粗細,是一個渺小的縮小人的高度,這一點點高度,小姐姐一片趾甲蓋就能超越,咕嚕,小姐姐產生的淫水向那細小的洞口湧去,咕嚕,將那洞口盈滿,她們與世界隔了一層薄薄的淫水,也模糊了那美好世界的風景,咕嚕,淫液流淌,那洞口再度打開,一股新鮮的淫靡的氣流進來,給小人們一絲活命的可能。快樂的小蘿莉,下體流淌著快樂的淫水,而小人們生存的機會,就因為這淫水時斷時續。
肉穴又抽搐了一下,小蘿莉興奮地大叫,肉穴洞口啪嘰一下,沒了,柳輕雲和回燕來再度迴歸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不,被粘住的她們,連手都抬不起來,她們是睜眼不見肉壁,即便她們就在肉壁的包圍之中。
這狹小的空間之中,溫度陡然升高,是小姐姐興奮到滾燙的下體的溫度,粘液升高蔓延上來,柳輕雲和回燕來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粘液的包裹感,跳蛋在帶著她們衝進淫液中,排開浪花,再帶著她們脫出淫液,浸泡,脫離,浸泡,脫離,在閻王殿前反覆橫跳,或許是,在小蘿莉陰道的淫水中反覆橫跳。
她們已經絕望了,她們甚至感到背上的粘性緩緩消失,她們可能就掉在那淫水中,被淹死,被小姐姐沒有肌肉的陰道軟肉碾碎。
或許她們的運氣真的好到一定境界,或許她們命不該絕,肉穴再次抽搐了一下,小蘿莉發出了最為高亢的叫聲,她們感覺周圍的肉壓縮到了極限,一股巨大的力量自跳蛋後方傳來,連跳蛋震動的力量都無法抗衡,轟隆,她們像一枚炮彈,從小蘿莉的下體飛射而出,跳蛋砸在床單上,她們也順著這力道滑落,伴隨著一大團粘液滴落在床單上。
真是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她們因為小蘿莉下體的抽搐,險些失去性命,又因為小蘿莉下體的抽搐,活了下來她們更換了主人,從陰道里的跳蛋,變成了小蘿莉兩隻腳丫中間的被子。她們想要移動卻依然做不到,粘稠的液體,將她們牢牢的固定,現在,她們的衣服都緊緊貼在她們的肉體上,沒有任何特殊的折皺或者凸起,映襯著她們完美的身材曲線,將她們包裹,在燈光下,如
同小蘿莉高高在上的肛門一般,熠熠生輝。
跳蛋還在震動著,VR視頻還在播放,而小蘿莉已經舒服的睡著了,而柳輕雲和回燕來現在只需要小心兩邊著百十來米高的腳丫子,只要小蘿莉動動腿或是翻個身,她們就會頃刻間被碾碎,許久,小蘿莉都沒有動作,畢竟小蘿莉睡得很安穩,腳邊的兩個小人擔驚受怕,也抵擋不了睏意,睡著了。
第三十六章最後的勇士與最後的倒黴蛋
將視角轉回女僕炫絲。當她從床縫爬出來時,客房服務小妹妹已經把房間收拾乾淨,離開了202,她來到兩個枕頭之間,睏倦感襲來,昨天幾乎整個晚上都沒有休息,還受了一身的傷,體力損耗殆盡,現在太困了,而兩邊高大的枕頭,一百多米的造型,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她決定先睡一覺。
等到她醒來時,天色已經漸暗,不久,一隻美麗又優雅的小蘿莉成為了這房間的主人,看著小蘿莉玩電腦,炫絲一點都不慌,她不信小蘿莉不會睡覺,只要小蘿莉躺在床上,她就順著頭髮,鑽進耳朵,給她一個驚喜。
她先現行爬上枕頭,要迎合別人的習慣,就要事先做好準備,女僕的經驗此刻發揮了作用。炫絲就趴在枕頭邊緣,她想,一般人枕枕頭都是枕在枕頭中間的,應該不會有人將兩個枕頭拼在一起,睡中間那條縫吧,這蓬鬆的枕頭會打滑的,小姐姐們的頭會掉下去的,她蟄伏待機,守著枕頭等待小蘿莉的降臨。
但她確實想不到,小蘿莉拿出一個VR眼鏡還是帶耳機的那種,炫絲懵了,被堵住了的耳朵還進的去嗎?那VR視頻裡的聲音,縮小的她都能聽見,而且還聽得面紅耳赤,小小蘿莉,看什麼色情片?
她最後還是決定去試試,看自家的小姐,一直都沒有把少爺弄丟,說明耳朵裡還是安全很多,她總覺得,要是一直待在床單上,萬一小蘿莉又是個愛活動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就被碾死了。
小蘿莉戴上厚重的眼鏡,轟的一下,柔軟又蓬鬆的枕頭,被小蘿莉的頭壓扁了,變成了小蘿莉腦袋的形狀。炫絲也因為這一下被枕頭彈飛,她忽視了小蘿莉的體型,自己整個人站在枕頭上,枕頭沒有絲毫變形,穩定得就像鋼鐵,但僅僅是小蘿莉身體的一部分,就會讓這枕頭隨意變形。
隨風飄落,中途,小蘿莉不知道為什麼,用手掀起VR眼鏡一角,隨後扶正,就這兩下,巨大的手掀起狂風,讓炫絲不由自主,在充滿香氣的風中無處借力,瑟瑟發抖。
終於,她落在了VR眼鏡上方,她甚至來到眼鏡上面的一個黑點上方,又蹦又跳,那是眼鏡的感應器,但沒有用處,畢竟,那感應器根本沒有那麼高的靈敏度,設計廠商也不可能讓一隻蚊子,去幹擾玩家的娛樂體驗。
小蘿莉快樂地都要瘋了,炫絲則急的要炸了,小蘿莉的腦袋劇烈的震顫著,而光滑的眼鏡表面,很難抓住,她感覺自己要掉下去了。
隨著小蘿莉的一聲尖叫,她的身軀猛然一躬,頭向上抬起一個小角度,隨後砸落枕頭上,枕頭柔軟的感覺保護了小蘿莉,但眼鏡上的小人則沒有任何保護,在那抬起的瞬間,她就被掀飛,緩緩向下飄落,下方是小蘿莉張開的嘴。
炫絲驚慌地看著,那張嘴大張著,巨大的面積,比她們主人的別墅還要大,這樣大的面積,
她光是清掃,擦地都要一天時間,自己大概沒有逃跑的空間,嘴中是一隻頑皮地活動著的香舌,同樣的大,自己打掃一天的面積,那舌頭只要舔一下,就能將一切統統帶走了吧。
還有那舌頭下若隱若現的牙齒,被唾液晶瑩地閃閃發光,每一塊都宛若高山上的岩石,堅硬又高大,任何反抗在那面前都是以卵擊石。
小蘿莉興奮地享受著快感,劇烈的舒爽,讓她對空氣更加的渴求,張開鮮豔的唇,涼爽的風吹過舌尖,給小蘿莉更加集中的注意力,充足的氧氣,使大腦中的刺激更加強烈,身體的顫抖更加劇烈。她根本感受不到,一個渺小的人正混在她小嘴前的空氣中。
一陣強烈的低氣壓傳來,狂風湧向小蘿莉的口腔,炫絲瘋狂地擺動四肢,試圖抓住些什麼,但周圍,除了被小蘿莉支配的空氣以外,什麼都沒有,炫絲瞬間飛入小蘿莉的嘴中,幸運的是,她沒有直接進入肺部,在無數細小的肺泡中,沉澱為永恆的垃圾,說不定還會害的小蘿莉肺部感染。
炫絲被狂風拍在那舌頭上,舌頭上一絲薄薄的唾液還沒有被風乾,足夠為小蘿莉擋下快要進入肺部的垃圾和灰塵,炫絲拼命掙扎,但無濟於事,她的顫動,甚至比不上清風對小蘿莉的吹拂,更遠遠比不上小蘿莉下體那顆震動的跳蛋,沒有對小蘿莉產生絲毫影響。
忽然,小蘿莉一聲舒適的尖叫,強烈的聲波從那口腔深處傳來,別人都是隔著幾公里聽聞小姐姐們說話的,而炫絲近距離直面小蘿莉的聲音,這巨大的音量,直接將她擊暈,聲音震撼她的全身各處,從外到內,沒有一處倖免,雖然看不到皮外傷,但內部已經亂七八糟的了。
小蘿莉興奮的一聲過後,嚥了一口唾液,畢竟這種活動,口腔中唾液還是有的,不能嗆到自己,她櫻桃小嘴輕輕合攏,斷絕了最後一絲光線,昏迷中的炫絲外側,天黑了,小蘿莉喉頭一動,咕嘟,微不可察的一聲輕響,對於炫絲,就是永夜,她再也沒有醒來。而小蘿莉則處在快樂之中,持續了很久很久,知道快樂達到頂峰,進入了一個甜美的夢,再次醒來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了吧。
視線轉到此刻的衛生間門口,不,是玻璃門下邊的,一條僅僅1釐米不到的鐵製門邊的旁邊,玫瑰文,玫瑰兔,還有章彤丙目瞪口呆,遙遠的床上,山脈一般的小蘿莉激情放縱,每一下都是撼天動地,排山倒海,柔軟的床都不能緩衝她巨大的能量,3個小人感受著大地不時的震顫,直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小蘿莉睡了過去。
章彤丙愣了好久,說道:“當初是誰說住店的人都會在睡前洗澡來著?說到這裡就有水喝?現在呢?”
另外兩個人也回過神來,玫瑰文慚愧得抱緊了玫瑰兔,將她摟進自己的胸懷中,手上加大力度,揉得胸前波濤盪漾,來表現自己的抱歉。
章彤丙也無可奈何,看來只能接著忍受了,小姐姐已經睡了,她們只能能明天了?雖然也想過去床上喝小姐姐的淫水,但這個想法太那啥了,她做不到,也很危險,萬一小姐姐動一下呢?
生氣的章彤丙想要那某人出氣,腳趾間的玫瑰王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她這一路下來,都有保持一定的足部運動,腳汗一直就沒有聽過,只是,自己自從服用返老還童藥劑之後,全身
的體液都是香的,不論是唾液,淫液,汗液,乃至腳汗,都香氣撲鼻,沁人心脾,真是便宜了這個可惡的玫瑰王。
章彤丙惡狠狠地想著無數種可以折磨玫瑰王的方法,但也想到,玫瑰王現在太小了,輕輕一碰就會碎掉,而自己也不想暴露是在故意折磨她,萬一有機會,將來恢復了原大小,那她不得被打成篩子,自己四肢的肌肉加起來,都擰不過玫瑰王一條肌肉虯結的臂膀,萬萬打不過的,不過,現在玫瑰王縮小,連自己一根腳趾都無法抗衡,連腳汗都擺脫不掉,真是太弱小了,只要動一下腳趾,就能捏死曾經的勁敵,真是太爽了。
思來想去,一條計策浮現在章彤丙腦海,讓她幾乎要忍不住笑出來,不過她可是多年的表情管理大師了,這點小問題怎麼能讓她暴露。
趁著玫瑰文、兔,交流感情的時候,她假裝頹然地坐倒在地,脫下來襪子,將玫瑰王暴露在空氣中,正對著糾纏在一起的玫瑰二人組,隨後她用腳趾輕輕蜷縮,碰了碰玫瑰王,確保她清醒,又不把她捏暈。
用另一隻腳,大大腳趾趾甲蓋從側面一頂玫瑰王,讓她脫離之前的位置,她不想用自己柔軟的肌膚,因為,肌膚之間相互擠壓,會形成一個V字形的錐度,玫瑰王會在那個V字的尖尖裡,被擠碎,而堅硬的趾甲蓋就會形成一個90度的直角,推著玫瑰王走。
章彤丙小心地控制這腳下的力道,確保玫瑰王只會受傷,不會死,將玫瑰王推離了一點距離,推到了腳趾的下側面,她趕緊追加了幾下趾甲蓋的摩擦,在腳趾下方,沒有玫瑰王的地方狠狠地撓癢癢,當然是裝出來的。
隨後,她彎腰,將手伸向那裡,用指甲將玫瑰王摳到腳趾側面,確保玫瑰王粘牢以後,她用手指甲在腳趾下側面,也就是玫瑰王之前所在的位置,狠狠地撓癢癢,用很輕的聲音嘀咕道:“奇怪,好癢啊,為什麼只有這裡癢。”
章彤丙還記得,自己雖然離小姐姐很遠,但是小姐姐的自言自語,包括耳機裡的聲音,她們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所以,她的自言自語,玫瑰王可以聽得清清楚楚,而玫瑰文,玫瑰兔則完全聽不見,而她的話也是說給玫瑰王聽的,想必,玫瑰王現在,還以為自己沒有注意到她吧,自己的所有動作都是無心之舉,哈哈哈。
想象一下玫瑰王所見之景,堪比山峰,堪比摩天大廈的腳趾,手指,狠狠地戳在自己上,萬鈞之力將她從腳汗的膠水中撕開,不知道她的後背痛不痛?反正自己之前被颳得很痛啊,讓她也嚐嚐,還有腳趾手指刮在身前所在的位置,將地面揉搓變形,小小的身影,在肉的大地上,直面移山填海的威能。
章彤丙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腳掌,開口說道:“啊,走了兩天的路了,我感覺腿也酸,腳也酸。”
玫瑰二人被話語吸引,將目光移向了章彤丙,進而轉向了那裡唯一活動著的東西,章彤丙活動的手,還有被手揉動的腳丫子,注視變化的東西,這是人類動態視覺的本能,二人的目光齊齊盯著她的腳,章彤丙暗想,不知道玫瑰王此刻,被兩個千米有餘的組員凝視著,自己卻在別人的腳下動彈不得,是一種什麼感覺,是否在那充滿壓迫力的目光中體驗到身臨其境的死亡感呢。
章彤丙再次開口說道:“玫瑰兔妹妹,
要不然姐姐幫你捏捏腳吧,會很舒服的。”她語氣溫柔,清脆的蘿莉音,讓玫瑰兔那已經快要滿了的好感度,再次上升一些,加上她之前捏自己腳丫子的動作,讓這句話毫無違和感。玫瑰二人也感覺到腳下的痠痛,玫瑰兔一口同意下來,學著章彤丙的樣子坐了下來。
章彤丙經過快速的思索,雙腿彎曲,將一條腿徹底蜷縮起來,在自己身前搭成一個簡單的架子,可以把玫瑰兔的腳搭在上面,而另一隻腳正是攜帶著玫瑰王的,這一條腿彎曲90度左右,甩在側面,腳底正對著這上一條腿的膝蓋,換句話說,腳趾的側面的玫瑰王可以看到自己膝蓋上的,玫瑰兔的腳,還有自己手中的動作。而自己的腳趾,則可以擋住玫瑰文和玫瑰兔的視線。
她身體微側,確保玫瑰王可以有一個良好的觀影位置,抓起玫瑰兔的小腳,輕盈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相信自己嬌小柔軟的肌膚,即使是膝蓋側面,妹妹的腳後跟不會感到絲毫的難受,唯有柔軟的觸感。
章彤丙兩手開工,揉搓著小妹妹的小腳,那粘滿灰塵的腳底已經在縮小後的走路過程中,乾淨了許多,她也不用擔心弄髒了手。她從腳心開始,捏捏這裡,捏捏那裡,還不時撓一撓腳心,逗得玫瑰兔呵呵直笑,腳趾亂顫。
隨後,她開始重點照顧小妹妹的腳趾,每一根腳趾,都用兩隻手指捏住,前後捏一捏,左右揉一揉,前端蹭一蹭,每一個面都摩挲不停,舒服得玫瑰兔,樂不可支,不時用腳趾抓住章彤丙的手指,她們玩了起來,彷彿已經不再有縮小的憂愁。
當章彤丙給玫瑰兔的兩隻腳都按摩過後,她微微休息,心裡不由想到,玫瑰王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數百米外,一隻山脈般的巨大的裸足,高高在上,渺小的她,只配仰望,那隻腳在另一個人的手裡,頑皮地活動著,腳趾蜷縮,腳腕搖擺,每一下都帶著無盡的氣勢與力量,碰到就死,擦到就碎。
玫瑰王應該已經很清楚,她的力量無法撼動腳下皮膚的一分一毫,而腳趾的肉卻能將她碾碎。那兩隻手,穩定而有力地摩挲過腳丫子的每一個地方,將那腳下的肉按的凹陷,再隨著彈力恢復形狀。
章彤丙特意沒有反覆摩挲腳趾縫的間隙,也就是玫瑰王所在的位置,而是給腳趾間的每一個面都給予相等的照顧,不會引起玫瑰王的懷疑,但玫瑰王應該對自己的位置有著深刻的印象,相信章彤丙每一次手指碰到小妹妹的腳趾側面,都會給玫瑰王留下充足的恐懼。
還有,玫瑰兔不過是玫瑰王團隊裡最小的隊員,身嬌體弱,向來依靠玫瑰王和其他人的保護與幫助,現在,這最弱小的吉祥物,已經變成龐然大物,隨時可以碾碎她的生命,吉祥物與她人玩樂,渺小的玫瑰王僅能看到她的腳丫子,看不到她遠在天空中的臉,只能聽到,那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笑聲。
章彤丙感覺自己心情高漲,多年的委屈與昨日的恐懼,在現在已經得到了一定滿足,她要開始最後一步了,宿敵在自己的腳趾間瑟瑟發抖,現在,讓自己再次主宰她的命運,讓她更加恐懼一些吧。
章彤丙穿好襪子,這次她將襪子往上提和很多,穿得緊了一下,這樣,玫瑰王應該能透過襪子的間隙,隱約看見外面的景象,有自己腳趾撐著,倒不擔
心玫瑰王被襪子碾碎,希望玫瑰王能好好感謝自己的腳趾啊。
隨後她站起身來,假裝走了幾步,步履蹣跚,發出一聲輕輕的“哎呦”。緊接著用堅定且溫柔的目光注視著玫瑰二人,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走?”
玫瑰文和玫瑰兔眼中,疲憊的章彤丙妹妹/姐姐,熱心地幫玫瑰兔緩解疲憊,僅僅是短暫的休息過後,便再次站起準備前進,腳步虛浮,想必是忍受著疼痛吧,多麼堅強,多麼感人。
玫瑰兔不由自主地拉住章彤丙,說道:“不急著走,姐姐也休息一會兒吧,我幫你也捏捏腳吧。”
章彤丙心裡一笑,bingo,這就對了,通過動作,引發玫瑰兔主動幫我捏腳,玫瑰王,準備好迎接吉祥物的手指蹂躪了嗎,不過,不會讓你死的,我之前費勁心機,將你調整到腳趾側面,再穿上襪子,保證小妹妹不會用手捏到你,只能捏到腳趾上下以及前端,你會很安全地與小妹妹的手指隔著襪子親密接觸,哈哈哈。
“哦,好的,謝謝你。”章彤丙說著,緩緩坐下,然後愉快地與二人聊起天。
玫瑰兔想要學著章彤丙之前的動作,將對方的腳也放到自己的膝蓋上,章彤丙趕緊說,“不用,不用,沒必要壓在你膝蓋上的,你還小。”
“沒有關係的,雖然我得叫你姐姐,但是,我比你要高一些,腿也比你的粗,嬌小可愛的姐姐都不怕我壓,我怎麼能怕?”
章彤丙瞬間有些尷尬,自己的身軀這麼小,都被小蘿莉鄙視了,關鍵是自己已經沒有發育的機會了,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想要讓玫瑰王正對著玫瑰兔的臉,這樣說不定可以給她更強的壓迫力,這樣想著,她也沒有動彈。
忽然,章彤丙感受到腳腕傳了一股力量,她一看,玫瑰兔用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腕,下一個瞬間,一股強大的拉力傳來,她差點坐著摔倒,玫瑰兔猛地一拉,把她的腳強行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就像之前那樣。
章彤丙感受到腳心的舒適感,漸漸地放下了那種恐懼感,說實話,剛剛小蘿莉手中的力量竟然拖動了她的全身,連玫瑰兔都比自己的力量大了,嘛,算了,周圍的人都是會長大的,這也無可奈何。
根據章彤丙的判斷,玫瑰王現在只能看到吉祥物的下巴了,那中被無視得渺小感覺,應該更加不錯吧。在那一下又一下的揉捏中提心吊膽,那好幾米粗的手指,幾乎戳到玫瑰王的臉上,腳趾偶爾顫抖,蜷縮,都給予她生命的危機,卻沒有任何逃生的方法。
放鬆的感覺源源不斷的傳來,章彤丙和玫瑰組的二人談笑風聲,最後,她們每個人都給彼此揉過腳丫,三人得到了充分的放鬆,唯有腳下的玫瑰王又一次感受到致命的恐懼,三人決定就在這裡睡一覺,明天小姐姐總會洗澡的,不然,下體的淫水凝固了,難受死她。
第三十七章一切盡在預料之中
終於,晨光萬丈,202的主人,小蘿莉終於醒了過來,她簡單地訂了外賣,該有的生活還是要有的,而且是無拘無束地瀟灑,昨晚一整夜,她的好朋友都沒有出現,這次失約,她異常滿足,起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去玩電腦了。
成曼寅和魯夢卯依舊在躺椅上,沒有挪窩,魯夢卯已經餓得不行了,頭暈眼花,問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段旅程啊,我快要餓死了,水也
早就喝完了,我想回家。”
成曼寅輕笑:“應該快了,但如果今天沒有回去,那我們可能永遠都回不去了,我們就在這椅子靠背上盡情揮灑生命吧,你覺得怎麼樣?”
章彤丙,玫瑰文,玫瑰兔等來了小姐姐,卻沒有等來小姐姐施捨的水,房間的主人僅僅洗臉刷牙,沒有洗澡,當她出來的時候,踏著轟鳴的腳步聲,沒有留下一滴水,渺小的三人絕望了,她們瀕臨極限,將近36小時沒有飲水進食,她們視線模糊,躺倒在地,沒有一絲移動的力氣,大概很難堅持下去了。
一個想法出現在章彤丙腦海中,這個小姐姐大概也就一公里高,換算成正常體型也就一米,這個小蘿莉可能也使用過返老還童藥劑,她的真實年紀說不定比她們都大,而返老還童藥劑的一項能力就是,身體會自動排除一切髒東西,身體上的汙水自然包括在內,所以,小姐姐可以永遠不用洗澡,還保持全身清潔與清香。
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章彤丙本人都已經忘記上次為了乾淨而洗澡是什麼時候了,每次都是為了舒適而泡澡,她的身體從來都散發著清香,哪怕自己剛剛從玫瑰王腳下脫落,渾身都是腳汗味,哪怕陰道內都是腳汗味,幾十分鐘之後,她渾身上下,沒有半分汙垢與臭味,只有清爽與幽香。
所以,章彤丙她們可能永遠等不來小姐姐的洗澡了,震驚與恐懼的她,想要將這個想法告訴玫瑰文和玫瑰白,看著二人滿懷希望的眼神時睜時閉,渴求地看著自娛自樂的小姐姐,卻沒有力氣張開嘴,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柳輕雲和回燕來依舊躺在床上,被牢牢粘住,幸好今早,小蘿莉只是將腳抽走,沒有在她們身上劃一圈,她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回燕來問道:“閨蜜,你餓嗎?”
“不餓,昨天晚上喝撐了。”
“啊,我也是。我們將來怎麼辦?”
“最關鍵的是,我想要去衛生間啊,快要憋不住了!”
“呃……,我也一樣。”
房間內,小蘿莉玩著手機,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穿好衣服,一聲門鈴響起,她取回外賣,坐在躺椅上,開心地吃起來。
忽然,一隻蒼蠅出現了,在她的外賣周圍來回飛舞,還不降落。小蘿莉站起身來,猛地拍向蒼蠅,可是蒼蠅靈活的多,笨拙軟萌的小蘿莉怎麼都抓不住。
幾分鐘後,那隻蒼蠅飛在小蘿莉眼前,瞬間失去了蹤影,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再也找不到那隻蒼蠅,眼前的飯也不香了。
忽然,敲門聲傳來。小蘿莉哭喪著臉打開門,看見了一個高大的姐妹,1米8,羨慕啊,卻渴望而不可及。
門外站著的是微生戊,她循著一位大佬的指示前來,但開門的卻不是柳輕雲和回燕來,她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與這位堪堪到自己腰部的小蘿莉交流,大佬也沒有告訴她是應該和善的交流,還是直接開幹。
小蘿莉見門外之人完全沒有反應,反而是陷入了糾結,她一陣好奇,忽然,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響起,所有的線索,只差最後一塊了,她開口問道:“剛剛那隻蒼蠅是你在操控的嗎?”
微生戊大驚,這個孩子居然能識破她們家族的秘密!
小蘿莉,看到她的臉色,什麼都明白了,靠在門上,將視線轉向屋內,卻沒有聚焦在任何地方,放聲大笑,“哈哈哈,老朋
友,你還是那麼穩健,那麼精準,什麼事情都逃不過你的安排,從未失敗的盜賊,成曼寅!”
小蘿莉拿出手機,看向成曼寅昨天發給她的兩條消息:“大姐,我幫你訂了某旅店,202的房間,後天下午,我們來做一些有趣的事吧,順便給大姐一份驚喜呦!【笑臉】”
“悄悄告訴你,我一定會提前在房間裡等你的【愛心】”
小蘿莉仔細地看了一遍這消息,笑了出來:“成曼寅,你的驚喜我收到了。”
她轉身扭向微生戊,問道:“你叫什麼?”
微生戊完全沒有理解眼前的小蘿莉怎麼了,只能機械式地回答:“微生戊。”
“哦,之前成曼寅和我說的就是你啊,微生家族的大小姐。行吧,這屋裡有一些縮小了的人,你把她們恢復了吧。”
微生戊一愣,成曼寅之前和她說要將她引薦給盜賊聯盟的大姐大,難道是這個小蘿莉,不會吧,不過這嬌小的身軀,氣勢倒是不弱,她手腳麻利地打開設備,一陣肉眼看不見的波動掃過,房間裡多出了很多人。
柳輕雲和回燕來突兀地出現在床上,緊密交織在一起。
衛生間門口,憑空多出4個人,章彤丙,玫瑰文,玫瑰兔,玫瑰王,其中玫瑰王渾身溼漉漉的,散發著陣陣清香。還有一個人,出現在了她們上方,是失蹤許久的玫瑰白,她攜帶這巨大的力量與衝擊,狠狠地砸在玫瑰王身上,玫瑰王又雙叒叕暈了過去。
魯夢卯站在躺椅後面,微笑面對眾人,而成曼寅此刻正悠閒地坐在躺椅上,緩慢地拿起茶几上的飲料,淺嘗輒止:“還是老大的飲料好喝啊。”
小蘿莉額頭上出現了很多很多#號,“沒想到我住的一間普通的旅店客房內,這麼熱鬧啊!都給我出去!”
小蘿莉指著門外,發出可愛的蘿莉音,威脅這眾人,只可惜,現在,她只像一直髮怒的小貓,沒有半分威懾力。
“哈哈,老大不著急啊,我們勞累了兩天了,都沒有好好洗個澡,老大不請我們洗個澡,我們很省空間的,只要一個礦泉水瓶蓋的水就可以洗得很乾淨,任由老大采摘了。老大是想用自來水呢,還是下面的水呢?”成曼寅笑著回應道。
小蘿莉小臉一翹,“行啊,一會兒我就把你們都塞到下面,再放一顆跳蛋,看你們能活多久!”
“不要“×2,從床上傳來兩聲嘶吼,驚天地泣鬼神,將眾人嚇了一跳。
成曼寅對老大的挑逗被強行打斷:“額,柳輕雲和回燕來,你們為什麼沒有走啊,連你們都被縮小了,看來你們昨晚已經洗過澡了,哈哈。唉!等等,你們的鑽石呢!”
回燕來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呆愣片刻,指著小蘿莉說道:“應該在她的下體裡。”
“臥槽!”×n所有人都愣住了,很快,成曼寅率先回過神來,歉意地看了一眼身為大姐的小蘿莉,還有遭了無妄之災的柳輕雲和回燕來,成曼寅站起身,扶起床上的二人,說道:“大家都來我這邊,相互抓住彼此,啊,大姐不用,記得一會兒幫我們造一個浴池,微生戊你也不用,先出去,記得一會兒幫我們恢復。”
幾秒鐘後,那裡站著的一攤人就消失了,變成了地板上的一個小點,小蘿莉搖了搖頭,拿出一張紙放在地上,讓她們走上去,問客房服務小妹妹要了一瓶水,在瓶蓋中倒了一毫米左右的水,將
眾人放進去,老大拿出筆記本電腦,開始破解旅店的安全系統。
許久,見眾人都爬出了蓋子,202房間內的兩個人見狀,將她們恢復,大家其樂融融,歡聚一堂,只有小蘿莉頗有微詞,“明明你們都看了我自慰,當我想看看你們洗澡,卻什麼都看不清,唉~~”
“老大,你不虧啊,現在你可是身懷世界最大鑽石的小蘿莉啊!最值錢了。”
“滾”
至於玫瑰丁組合,因為玫瑰王傷勢過重,而老大剛好有返老還童藥劑,所以,玫瑰王成為了一隻健康的小蘿莉,1米高整,玫瑰丁組合倒是也沒有向章彤丙尋仇,因為成曼寅綜合分析,其實玫瑰王在玫瑰兔腳下,就已經瀕臨死亡了,而服用了返老還童藥劑的人的體液有著輕微的緩解傷勢的作用,就是消消淤青什麼的,渺小的玫瑰王到了章彤丙腳下,藥效倍增,畢竟她整個人都沒有一塊淤青大,浸泡在腳汗裡的玫瑰王是被那腳汗救活了。
眾人感慨萬千,而玫瑰組新添了一隻小蘿莉,老大變成了玫瑰文,眾人看著玫瑰王和章彤丙兩隻可愛的小蘿莉打著架,粉嫩嫩的小拳頭,慢悠悠的動作,幾乎將大家萌化。
至於丟了鑽石的柳輕雲和回燕來則無奈加入了盜賊聯盟,並結交了兩位大佬,和很多同好,因為如果不這樣,成曼寅會負責消除她們的記憶,讓她們以為自己只是普普通通的遊客。不過,她們也相信,她們今後的生活會充滿激情與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