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穎的異世界淫魔之旅
此時此刻,皮格斯城的北門已經被聖騎士們所封鎖,任何從此出入的人都需要接受嚴格的檢查,不管你是貴族子弟也好,還是平頭百姓也好。在芙蕾雅聖教的魔法師經過相關法力所強化的透視之眼下,鮮有淫魔能夠瞞天過海的離開這裡。
而一旁負責守衛這裡的幾名聖騎士,則是拔出寶劍,手持盾牌,從頭盔下的眼睛裡,冷冷的注視著每一個準備接受檢查與被檢查無異常而被放行的人們。「該你們了。」在前面的幾名挑著擔子的苦力檢查通過而走出城門後,接下來他們準備對一輛乘坐了4 名年輕女子的馬車進行檢查。
「怎麼辦,瀟瀟?這裡竟然,有聖騎士過來把守了,我們十有八九,是打不過他們的啊。」
「要是現在掉頭離開,他們肯定會更懷疑我們的身份,到時候各個城門一封鎖,我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那,就硬著頭皮接受他們檢查?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嗯,只能賭一把了,對了,只要我一釋放淫能爆發,你們也一起變成淫魔,到時候趁亂逃跑就是了。現在計劃有變,先不去小鎮過夜了,能到哪裡過夜,就先去哪裡吧。」
「好的。」在使用淫魔意念互相交流後,面對聖騎士們的催促,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瀟瀟駕著馬車,不緊不慢的來到了芙蕾雅聖教的魔法師與聖騎士面前。在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後,果然,魔法師臉色大變,用手指著她們大喊道:「她們是淫魔,別讓她們跑了!」話音剛落,剛才還是村姑打扮模樣的瀟瀟忽然渾身上下粉色光芒大作,緊接著,一道強有力的粉色光束徑直擊中了魔法師,緊接著,馬車上其他三人也紛紛變成淫魔的樣子,一道道強弱不一的淫魔淫能光線從她們小腹上的淫紋發出,直接讓幾個聖騎士差點跌下馬來。藉此機會,瀟瀟一拉起韁繩,直接讓馬車前面的兩匹馬加速快跑。
「駕!」只見兩匹馬似乎知道馬車上駕車人的想法,快速的奔跑了起來。很快,這輛馬車就快速的離開了皮格斯城城門很遠的位置。馬車速度之快,以至於讓聖騎士們都沒能回過神來。
「笨蛋!快追啊!」被淫能爆發弄了個七葷八素的魔法師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急忙命令身旁的聖騎士,去速度追擊剛跑離城門不久的淫魔們。畢竟皮格斯城裡還有殘餘的淫魔,本身就是大事,要是讓她們跑掉了,那就更不得了了,只怕自己也會被教會所處分,更不用說那些跟工具人一樣存在的聖騎士了。在教會眼裡,自己用高軍餉,大價錢,好馬好武器好裝備養的聖騎士如果連小小的淫魔都搞不定,那可就讓人貽笑大方了。
一時間,七名聖騎士手拿長槍或者騎士長劍,騎著高頭大馬,朝著瀟瀟她們駕車逃離的路線而去。比起瀟瀟所駕馭馬車相配套的兩匹普通的挽車馬,聖騎士的馬明顯在速度上,耐力上要更好一些。沒多久,他們就離前面瀟瀟等人所乘坐的馬車不遠了。以至於可以清晰的看到前面馬車上淫魔的樣子。
他們大喊著前面的馬車停下,一邊挺著騎槍或者騎士長劍而去,對於他們來說,這幾個淫魔自己可以先斬後奏,按照教會的規定,對付逃走的淫魔,聖騎士們可以就地處決她們而非抓回來後再接受審判後處死。「不好啊,他們,他們要,追
過來了。」「可惡,我的法力,在剛才過城門時候,都用盡了。」「我還有一點法力,讓我先來對付他們。別追我們了,看招!」嘉穎抬起手,只見幾個淫魔能量構成的光彈,從她右手併攏的食指與中指處發出,對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聖騎士就打了過去。不過很顯然,聖騎士們似乎預料到了這個淫魔的攻擊技能,竟然都躲了過去。
「別想跑了!馬上停下!」
「抵抗是徒勞的,就地投降,接受教會的審判才是你們的最好歸宿!」
聖騎士們加快了追擊的速度,他們一邊大聲吶喊著,命令前面的馬車停下,一邊縱馬緊追不捨。對於他們來說,抓到/ 殺死一個淫魔,就意味著500 茲尼賞金的入賬,這相當於他們近兩個月的收入。這對於生活普通不那麼寬裕的聖騎士來說,這無疑是非常富有誘惑力的存在。
「我們走這邊,看到了嗎?那條河上有一座木橋。」
「不過看樣子,那座木橋,似乎搖搖欲墜的樣子。只怕馬車走在上面,會塌下去。」
「管他呢,能過去就好。」
瀟瀟一邊駕著馬車,讓馬轉向,朝著附近的一條跨過一條河的木橋上駛去,一邊讓其他人把重要東西隨身帶好,要是馬車不慎墜河了,這樣也不會丟失什麼。
而在她們身後,聖騎士們看到了她們試圖過河的動向,也調轉馬頭,朝著她們現在的方向追去。
這座寬窄只能容納一輛馬車經過的木橋是幾十年前的附近一個村莊的人為了進城方便而集資修建的,不過後續該村莊因戰亂而被廢棄,木橋也得不到該有的修葺而顯得破敗不堪。平日裡也沒有人去走這座已經搖搖欲墜的木橋。如今,瀟瀟駕著馬車,快速的從這座木橋上駛過。
「吱呀呀……」伴隨著木頭晃動,木板破碎的聲音從橋面上傳了過來,這座年久失修的木橋在這輛馬車車輪的碾壓,馬蹄的踐踏下,在勉強支撐了一小會後,終於是支撐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與碾壓而塌了下去,緊接著,快要過橋成功的瀟瀟等人也和馬車一起,從崩塌的橋上掉到了河的淺灘上。陷入泥灘的馬因受驚而奮力掙扎著,沒等瀟瀟回過神來,這兩匹受驚的馬就擺脫了韁繩與車轅的控制,朝著附近的樹林裡跑了過去。不管瀟瀟等人怎麼喊,它們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而河對岸的聖騎士們,也直接駕馬試圖過河來抓捕這四名陷入泥灘裡的淫魔。
「他們追過來了。」「快走啊!」艱難的從泥灘裡爬出來的瀟瀟不顧身上滿是髒兮兮的泥巴與沙土,一邊把其他人從泥灘里拉起,一邊接過其他人丟過來的行李。
不過現在,聖騎士們已經騎著馬直接渡河追過來了。由於是枯水期,因此騎著高頭大馬的聖騎士並不擔心會被河淹死的風險。只不過由於岸上的泥沙與汙泥,河裡的淤泥,這些外界條件的影響下,讓他們過河的動作遲緩了不少。
瀟瀟拿著裝著錢與自己衣服的行囊,拉著跑丟了一隻腳鞋子的嘉穎的胳膊,同時沒有忘記身後的姐妹,讓她們跟著自己與嘉穎去朝著附近的樹林裡跑,在她們身後,是互相攙扶著的蘿拉與戴安娜,她們拿著行囊,一身泥巴與沙土的跟著前面的二人朝著樹林跑去。畢竟樹林裡,騎兵是不方便施展的,這樣一來,她們就有反擊的空間了。「依我看,能不能
,抓到一兩個聖騎士玩一玩呢?」
「瀟瀟,你瘋了吧,現在我們能夠逃離他們的追捕,就不錯了,還何談抓住他們。」
「他們騎馬上岸,就是最好的機會。」瀟瀟忽然用併攏的手指朝著衝在最前面的一名剛剛騎馬上岸的聖騎士一指,一道粉色的光束就照了過去,直接擊中了他的坐騎。受驚的馬直接把他掀翻在泥濘不堪的河灘上,由於身上沉重的盔甲,使得他竟然難以站起來在這樣的地方。
「蘭森,你沒事吧。」
「沒事,我,我能,站起來,你們去抓住那幾個淫魔!別讓她們跑了,我稍後會過來找你們的。」
「知道了!」
其他的聖騎士在得到他的命令後,按照他的意思,並沒有停下來照顧他,而是選擇繼續追擊逃往樹林裡的淫魔。茂密的樹林,對於騎著高頭大馬的聖騎士來說很不方便,於是他們紛紛下馬,摘下頭盔,直接拿著騎士劍與盾牌繼續追擊。
他們相信,以淫魔那弱小的體格,是跑不了多遠的,更不用說與自己發生正面對抗的情況了,面對聖騎士附魔的劍與盾,她們是毫無勝算的。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晚,不過聖騎士們還在樹林裡尋找著淫魔的蹤影。雖然說沒有火把一類的東西照明,不過對於經歷過專門訓練的他們來說,在黑暗裡作戰,這不算是什麼難事。「還沒找到她們嗎?朗格?」
「沒有,連她們的氣息,都找不到了。」
「要不,我先回去叫一下援兵,到時候再細緻的搜捕,也不遲啊。」
「笨蛋,又想偷懶耍滑!老子早就看不慣你的這種做法了,瑞科,這次,你負責打頭陣,別到關鍵時刻就想跑!」
這名叫瑞科的年輕聖騎士在被同伴訓斥一頓後,只好走到隊伍前面,繼續一手拿劍一手拿盾的尋找起淫魔的蹤影。忽然,他似乎踩到了什麼,疼的哇哇直叫起來。「我的腿,我的腿,被,被什麼,給夾住了!」由於太過於疼痛,他直接把劍丟到了一旁,抱著被一個巨大的捕獸夾夾住的左腿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廢物,一點也不會忍耐嗎?切,一個捕獸夾而已,你還穿的是鐵靴,並沒有受傷,回去養幾天就好了。」在用力的把他左腿上的捕獸夾掰開後,這名叫瑞科的聖騎士只好一瘸一拐的跟在其他人身後,這次由隊伍裡資格最老的弗蘭迪帶頭。
在抓捕淫魔上,弗蘭迪一直都非常有自信,死在他手裡的淫魔起碼得有十多名了,更不用說那些被活捉的。而他之所以這麼賣力的去抓淫魔,無非是奔著賞金去的,和他認識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家子人需要養活。弗蘭迪的妻子是全職太太,有時候去做些手工活賺賺零花錢,他有兩個孩子,一名是剛剛成為見習騎士不久的女兒,另一名則是還沒到上學年齡的兒子,更不用說他那常年臥病在床的父母了。這個情況也迫使他需要更賣力的去做抓捕淫魔等活計了,單純靠軍餉,是無法養活自己一家人的。
「淫魔在前面,抓住她!」
「快點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忽然,前面忽然閃過一個身影,這讓聖騎士們興奮不已,他們忘記了疲憊與黑暗,繼續吶喊著,拿著劍與盾追了上去。不過讓他們奇怪的是,身影一直在他們二十多米外活動,不管怎麼追擊,始終是無法追上。而衝在最前面的弗蘭迪並沒有意識到,自
己離其他同伴是越來越遠了。不過他並不在意自己此時已經是孤軍深入的情況,在以往幾次行動裡,自己一直都是孤軍深入式作戰,並取得了不小的戰果。如今自己面臨的不過是四名淫魔而已,他相信,自己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把她們都消滅乾淨。
忽然,一個繩索套子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直接套住了他的脖子上。「什麼人?」突如其來的緊勒感讓他的臉憋的通紅,他用手拉住套在脖子上的繩索,不過無濟於事。就在他準備用劍去砍斷繩子的時候,忽然,一道身影在他眼前飛過,直接把他踢的是不由得後退幾步。沒等他回過神來,又是一記飛踢,在他屁股上,由於力度比較大,以至於他手裡的劍都被震落了下去。緊隨其後的,是他的兩隻手直接被人用繩子反綁住了。現在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從獵人變成了獵物,而且還是淫魔這一弱小存在的獵物。
「你就是,淫魔!」看著面前美麗的女子,弗蘭迪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害怕。現在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要脫離大部隊去孤軍深入的追擊,但凡有一個同伴在身旁,自己也不會被淫魔這種屈辱的方式所抓獲。
「是的呢,我就是,淫魔。」面前打扮上性感暴露的金髮女子忽然莞爾一笑,然後用手托起了他的下巴。「本以為是個帥小夥,沒想到是一個老大叔,鬍子拉碴的,一點也不好看。」她繼續評價著弗蘭迪現在的樣子,同時把手一揮,又從不遠處跑過來三名淫魔。她們打扮的同樣是走性感暴露風格的,乍一看與城裡妓院的妓女差不多,不過她們充滿愛慾的眼瞳與後背處的尻尾在告訴弗蘭迪,她們就是淫魔。
「幹得漂亮,嘉穎,要不是你的提醒,我可能就想不到這個點子呢。」
「在扔繩索抓住他上,應該是瀟瀟姐姐的功勞呢。」
「不說了,把他捆起來,還有把他的武器帶走,今晚,我們可是得到了新的精液奶牛了呢。」
被扒下身上鎧甲的弗蘭迪只能被她們死死的按在地上,並被繩索捆了個嚴嚴實實。他剛準備大聲呼救的時候,一條散發著女人淫水與尿液味道的內褲已經把他嘴巴堵了個嚴嚴實實。「不要幻想讓你的同伴來救你了,你就乖乖的當我們的精液奶牛就是了。」這時候,一名棕發淫魔在用自己剛脫下的髒內褲堵住他嘴巴後,順手給了他幾個耳光。「戴安娜,等到了地方怎麼玩他都可以,我們走!」
「好嘞!」
就這樣,自詡是這群聖騎士裡資格最老的弗蘭迪被這四名淫魔捆綁起來抓走了。不過他的同伴並不知道這一點,在他們四散尋找了半個多小時後,其中一人似乎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你們發現沒,弗蘭迪,他,不見了。」
「是不是在和淫魔對決呢,別忘了,那可是四名淫魔。」
「不可能,就算是對決,總該有喊殺聲吧。你聽聽,什麼聲音都沒有。」
「是啊,那是不是這種可能,他被淫魔抓走了?」
「瑞科,你老毛病又犯了。又害怕什麼淫魔?別忘了,弗蘭迪可是老前輩一樣的存在,在對付淫魔,獸人,哥布林以及黑魔法師上可是響噹噹的存在。怎麼可能被幾個廢物淫魔抓走了?」「就是,要是弗蘭迪凱旋而歸,非得打你一頓不可,瑞科。」
「廢物就是廢物。」
在其他資格老些的聖騎士把
這個叫瑞科的新人聖騎士罵了一頓後,他們繼續尋找起淫魔的蹤跡,不過現在多了尋找弗蘭迪的任務。不知走了多遠,忽然,地面上一套鎧甲出現在他們面前。「是,是弗蘭迪的,鎧甲!」帶頭的聖騎士顫抖著蹲下身拿起了這件有聖騎士與芙蕾雅聖教標誌的鎧甲。「沒錯,是弗蘭迪的,上面有一股他身上的菸草味。」他忽然發現了什麼似的,急忙讓其他人圍過來看。
「那麼,弗蘭迪到底去,哪裡了?」再次尋找一圈無果後,已經心慌意亂的聖騎士們只能拿著這套鎧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片樹林。弗蘭迪這樣的老前輩忽然失蹤,再加上樹林裡樹枝與樹葉被風吹過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足可以讓他們內心裡開始畏懼起來。現在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儘快找教會那裡,好讓更多人加入到尋找弗蘭迪的隊伍裡。不過沒有人留意到,瑞科的眼角已經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放,放開我,你們這些臭婊子,骯髒的淫魔!」此時在一座廢棄村莊的一處宅院的房間裡,面對面前四名淫魔的嘲諷,弗蘭迪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不過再怎麼罵,也改變不了他現在是淫魔俘虜的現狀。「是嗎?我們就是你所說的骯髒的淫魔,不過,你在我們眼裡,不過是欲除之而後快的人渣呢。」一名粉色頭髮的淫魔似乎有點生氣了,她用穿了高跟皮靴的腳,用力的踢了踢他的身體,以提醒他現在的身份。
「瀟瀟,那麼怎麼對付他?」
「依我看,我們姐妹四人,輪流把他榨乾,是最好的選擇呢。」
「不過,這樣如何?我們所在的村莊是一處廢棄很久的地方,平日裡基本無人來,莫不如在這裡休整幾天,期間把他養成我們的精液奶牛,也是不錯的選擇。
大不了臨走前把他榨乾就是了。」
「很好,看樣子,嘉穎的提議很棒呢。對付聖騎士這種迫害我們淫魔姐妹的人渣,當成精液奶牛養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瀟瀟淫笑著把聖騎士的褲子與鐵靴脫下,任憑他怎麼罵,怎麼喊都無濟於事。一方面這裡是個廢棄村莊,平日裡基本無人來這裡;另一方面,瀟瀟已經佈置了一道魔法結界在這裡,只要沒有教會魔法師過來,就不會有人找得到她們的蹤跡。因此,她們準備好好的玩弄這個被俘虜的聖騎士了。
「看起來,很有活力的雞巴呢,我吹一吹氣,就硬的不成樣子了呢。」
「據我所知,聖騎士都是芙蕾雅聖教的忠誠教徒,那個教會一直宣傳禁慾什麼的。估計這個大叔,得很久沒有體驗過什麼是性愛吧。」
「或許,是處男都有可能。」
「處男的話,就太過分了吧。」
在淫魔們有說有笑的氛圍裡,弗蘭迪只得低下了頭,他承認,自己輸了,而且沒有敗給什麼強壯的獸人,狡猾的哥布林,而是一群淫魔的手裡。「哎呀,這傢伙,殺了我們三十個個姐妹呢。」這時候,蘿拉拿起了一個從他襯衣上搜到的胸針,見識比較多的瀟瀟立馬認出,這是消滅以及捕獲淫魔三十人的銅質紀念章。
「那麼,為了給三十名姐妹報仇,我們就把他好好的養著,當我們的精液奶牛,讓他用自己的精液來贖罪!」
「好主意,不過,應該誰先來呢?」
「嘉穎應該最合適,畢竟今晚能夠抓到他,她的功勞是功不可沒呢。」
「還是瀟瀟
姐姐吧,要不是她關鍵時候擊倒那個魔法師,只怕我們都出不了城。」
在討論一番後,還是決定讓瀟瀟先行開動。不過弗蘭迪還是不肯屈服,他繼續大聲的咒罵著面前的四名淫魔。「我死後,會上天堂,而你們死後,只配進入火獄,明白嗎!」雖然說弗蘭迪清楚自己的處境是基本上沒有活路了,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繼續詛咒著她們。不過很快,當著他的面脫乾淨衣服的瀟瀟,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然後把自己剛脫下來的黑蕾絲褲頭團成一團塞入他嘴巴里,並且用一條黑色長筒絲襪勒住它,不讓弗蘭迪把它吐出來。「這次,你就說不出什麼了呢,什麼入火獄,我們淫魔與淫魔教會,可不這麼認為的。」她小腹上的淫紋開始發光,直挺挺的照射進了弗蘭迪的眼睛裡。在幾分鐘後,弗蘭迪只感覺到渾身都力量似乎都直奔下體而去,至於自己腦子裡到底要想什麼,則是一片空白。
他身上的衣服被脫光,不過他的手還是被繩索反綁在身後,可以看到,一根粗壯的雞巴傲然挺立在他下身位置。按照瀟瀟的建議,等今晚玩完他後,再喂一些水以及拿一些吃的給他,別讓他那麼快就死了。「嘿嘿嘿,就讓我品嚐一下傳說中禁慾很久很久的聖騎士的肉棒滋味吧。」瀟瀟把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淫魔美肉穴掰開,讓他看了個清楚外面與內裡構造。
「你這個聖騎士,知道女人的私處各個部位名稱嗎?如果不知道,姐姐我就給你講解一下。外面這兩片粉嘟嘟的肉,叫陰唇,可以從陰唇判斷一個女人性經驗情況,不過這點對淫魔來說無效;陰唇上面這個小豆豆呢,叫陰蒂,刺激它女人就會發情的哦;陰唇裡面,叫做陰道,專門容納你們男人大雞巴的,當女人興奮的時候,會流出許多水從裡面的哦;這片膜,叫處女膜,如果女人沒有做愛過,她就是有這片處女膜的。不過本淫魔由於再生處女的淫紋存在,所以不管與多少男人上床,都會一直再次生成處女膜的哦。」不緊不慢講完自己下身性器的知識給這名不知道多久沒有與女人上床過的聖騎士後。看著他憋得通紅的臉與喘著粗氣的樣子,嘉穎,蘿拉與戴安娜不由得大笑不已。因為他的樣子,像極了未經人事的處男。
然後,在凌辱對方的心理上得到滿足的瀟瀟,撥開自己緊緊閉合的粉嫩花瓣,再不緊不慢的對著他的雞巴坐了下去。由於有足夠多淫水潤滑,因此插入並不費勁,而且弗蘭迪不知道多久沒有做愛過了,經過瀟瀟淫紋的淫能照射刺激他的慾望後,他的雞巴已經明顯的變大了許多,像極了大棒槌。「我的處女膜,就這樣被你這根廢物雞巴頂破了呢。」熟悉的破處快感再次傳來,讓瀟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體。
在感覺到他肉棒完全沒入進自己體內且頂到子宮口後,她開始了熟練的一上一下身體活動來。對於這名聖騎士來說,雖然他還是有些排斥這個淫魔用這種方式玷汙自己,不過她給自己雞巴帶來的別樣快感,開始讓他逐漸的沉醉於其中。
從他被內褲與絲襪堵住的嘴裡,發出一陣陣愉快的哼聲來。「很喜歡吧,本姐姐的蜜穴,是不是感覺上與以往大不一樣?如果大不一樣,那就對了,因為姐姐我可是怎麼玩都不會壞的淫魔哦。你的雞巴一直在呼
喊著,讓我來拯救它。你看,我已經來拯救你這根飢渴難耐的雞巴了呢。」伴隨著瀟瀟陣陣歡笑聲的,是嘉穎等三名淫魔在一旁欣賞這一豔景的談笑聲。
對於弗蘭迪而言,現在的自己體驗到了以往從未享受過的性快感,他內心裡承認,自己已經足足三年多沒有與妻子享受過魚水之歡了。而且就算是與妻子做愛,也是很簡單的抽送,等自己要射了的時候再射出去。目的也很簡單,只為了傳宗接代,畢竟按照教會的教義來講,男女性愛的目的只能是為了傳宗接代而存在的。如果為了肉體與精神上的滿足而做愛,那麼是會遭到天譴的。
「管什麼天譴不天譴,好好的享受做愛過程,就不管這麼多了。」在弗蘭迪的臉上,一抹享受之色浮現了出來,很顯然,現在的他開始享受起這名粉色長髮的淫魔帶給自己從未體驗過的性快感與性樂趣了。而瀟瀟似乎也讀懂了他的想法,她直接面對面的以騎乘位姿勢與這名聖騎士做愛,同時用力的表演起了乳搖play,一對白花花的,足有H 罩杯的巨乳這樣一來回晃動,直接把弗蘭迪的眼睛都看直了。這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女人的奶子在足夠大的情況下,晃動起來,對男人來說可以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姐姐的大奶子,很美吧,你看,奶頭都是很可愛的粉色呢。」瀟瀟的眼瞳變成了粉色的愛心形,這直接把弗蘭迪看的呆住了,他第一次發現,原來美人的眼睛也可以這麼好看。與此同時,瀟瀟的身體活動的更激烈了,她榨汁神器級別的陰道讓弗蘭迪的雞巴沉迷於其中而不能自拔,層巒疊嶂的膣肉與褶皺刮蹭著他龜頭與冠狀溝以及陰莖,刺激的他射精慾望越發的強烈。終於,在瀟瀟加快了身體上下活動速度十幾下,並連著高潮了兩次後,一股股極其濃郁的白濁精液從他的龜頭馬眼裡奔湧而出。盡數淋撒在她的陰道深處。
「射了好多呢,不過,感謝你如此濃厚的精液,又可以滋養我了呢。」瀟瀟滿意的從一旁的行李包裹中,拿出了一條還算乾淨的紅色蕾絲褲衩穿上。她的腳上,已經換上了便於活動的皮帶涼鞋。雖然說包裹落到了髒兮兮的河裡與泥灘上,不過包裝的比較好,因此裡面的東西沒有受到什麼損失與髒汙。
「該我了呢,今天晚上,每一個姐妹都要從這名禁慾了很久的男人身上,榨取上一發那積攢多年的濃厚精液哦。」嘉穎笑嘻嘻的伸出了剛換上了灰色褲襪的美足,踩在他還在堅挺的雞巴上。「真的很大呢,這可是來自於淫魔的足交服務哦。」她一邊笑著,一邊輪流用自己包裹著灰色絲襪的美足踩在他的雞巴上,同時她也沒有忘記欣賞他憋的通紅的臉。對於嘉穎而言,欣賞一個一直秉承禁慾主義的男人,被女人用這種方式玩弄的樣子,實在是一大享受。
「很想要了吧,那麼,就讓姐姐滿足你吧,你這個廢物聖騎士。」在用自己絲足玩弄他的雞巴幾分鐘後,嘉穎選擇繼續以騎乘位姿勢讓自己已經氾濫成災的肥美鮑魚和他的雞巴交合,現在她已經把腿上灰絲褪至膝蓋處。雖然說弗蘭迪已經射了一次,不過很顯然他是禁慾了很久,因此精液上的「存貨」也非常多,雞巴也可以一直傲然堅挺著。這方面不像是之前那個叫羅尼迪的富家公子,到
包養嘉穎等人的最後一天裡差不多連精液都射不出來幾滴了。
由於已經與瀟瀟做了一次,因此這次嘉穎就沒有感覺他還在抗拒做愛的意思。
伴隨著她的鮑魚一上一下的吞嚥他的雞巴,很快,弗蘭迪的雞巴就被他的淫水弄得溼漉漉的。再加上淫魔體液特有的催情效果,已經讓他的雞巴也軟不下來了。
「好舒服哦,還是哥哥您的雞巴,能滿足穎兒的慾望與想法呢。就讓穎兒我,帶著你去性愛的天堂,一起讓我們彼此快樂起來吧。」現在嘉穎以騎乘位的姿勢與這名叫弗蘭迪的騎士交歡,她的軟糯甜美,且直入人骨頭裡的話語,讓弗蘭迪幾近忘記了自我,忘記了自己的信仰,追求的信念,甚至是,自己的家庭。
更不用說嘉穎的正在發出柔和光芒的粉色淫紋正對著他的眼睛,經歷過瀟瀟的淫紋發光洗腦後,再加上現在嘉穎的淫紋發光洗腦。已經徹底粉碎了他腦子裡的一切良知,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為什麼要跟一個傻子那樣去追求所謂的禁慾苦修,為什麼要從自己那並不是很多的軍餉里扣出一部分錢給芙蕾雅聖誕的教堂布施,為什麼要相信什麼跟著教會的規矩做事才可以死後上天堂。「哎呦,憋壞了呢。姐姐倒是想聽聽,你想說什麼。」在把他圍著嘴巴的絲襪,堵著她嘴巴的內褲取下後,很顯然被憋壞了的弗蘭迪立馬變了個人似的吼道:「讓,讓我,與你們,做愛到死吧,我,我不想再當什麼,狗屁聖騎士了!我願意,當你們的,精液奶牛。」
聽到這句話後,正在與他做愛的嘉穎,以及一旁圍觀的瀟瀟等淫魔滿意的笑了。對於瀟瀟與嘉穎來說,淫紋發光的洗腦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不僅擊垮了他心中的信念,也心甘情願的墮落,並願意當自己等淫魔姐妹的精液奶牛。「那麼,就多和你做一做呢。你的雞巴,頂的人家的蜜穴,好舒服吶。」嘉穎一邊愉快的活動著自己身體,以便於和他的雞巴達到更進一步的快感。
與此同時,弗蘭迪也發出一陣陣代表快感的呻吟聲來,不過嘉穎不得不佩服,他的雞巴在自己榨汁神器一樣的蜜穴裡活動了這麼久,而且期間自己已經高潮了兩次,他卻還沒射精。不過就在嘉穎即將達到第三次高潮的時候,忽然一聲低吼從弗蘭迪口中發出,緊接著,他的身體就一陣猛烈的抽搐。緊隨其後的,就是連珠炮一樣的射精。量大且濃厚的精液很快就灌入到嘉穎的陰道深處與子宮裡,但是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她的膣壁與子宮壁所吸收乾淨,轉變為滋養身體的養分。畢竟這名禁慾很久的聖騎士,在精液質量與數量上,肯定勝過自己最初遇到的那5 個冒險者,以及後續做暗娼時候遇到的嫖客了。
心滿意足的嘉穎這才離開了這名聖騎士的身體,接下來是蘿拉。她首先與這名叫弗蘭迪的聖騎士來了個接吻。已經被淫魔的淫紋發光以及她們富含催情成分體液弄得意亂神迷且神魂顛倒的弗蘭迪,直接和她進行了很長時間的接吻。雖然說他嘴巴很臭,且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菸草味,不過這不影響蘿拉與他的互相親吻。
畢竟身為淫魔的蘿拉並不在意他身上的這些在常人看來難以接受的氣味。
弗蘭迪貪婪的吞嚥著來自她口中的香津,殊不知,他又一次喝下了一些媚
藥到體內。雙手被解開束縛的他選擇了主動出擊,這次他直接讓蘿拉吸吮他的雞巴來。蘿拉也很順從的張開嘴,直接吞下了他這根巨物來。
「好刺激,好舒服,用嘴巴吸吮雞巴,原來是這麼的爽,親愛的淫魔小姐,好好的,吸吮我的雞巴吧,它很需要,你們的身體來安慰它呢。」
「是嗎?能讓小女子用身體服侍您,實在是小女子的榮幸。」
蘿拉繼續吸吮著弗蘭迪的雞巴,在攝入進體內的淫魔體液作用下,他看到自己的做愛對象,變成了純潔而又美麗的貴族小姐。而且當他看到「貴族小姐」在順從的舔舐自己雞巴的時候,一抹傻呵呵的笑容浮現在他臉上。「你這名貴族小姐,可要好好的服侍我哦,要不然,我會生氣的。」
「是嗎?我會盡心盡力的服侍好大人您的。」
蘿拉的舌頭刺激著弗蘭迪的龜頭,龜頭馬眼,陰莖等敏感部位,同時也沒有忘記用手撫弄他的子孫袋。被她這樣的芊芊玉手刺激自己敏感的子孫袋,直接讓弗蘭迪是興奮不已。「我,我要,要射,射進貴族小姐的嘴巴里了。我,我玷汙,她了。」在她的嘴巴里活動了自己雞巴近十分鐘後,再也忍不住的弗蘭迪沒有忍住自己的射精慾望,直接讓白花花的精液盡數的流進了蘿拉的嘴巴里。而蘿拉,則是帶著滿意之色的吞下了這些腥臭撲鼻的白濁液體,看起來,像極了一名精通於吞精之道的妓女。
「還,還有一名,修女小姐呢。」弗蘭迪笑嘻嘻的摟住了穿著修女服的戴安娜。不過誰又能想到,在變成淫魔前的戴安娜是一名暗娼,不過她有時候喜歡穿修女服來掩飾自己的身份,以便於去尋找有相關需求的男人。「修女的身體,可是聖潔的哦,不過要想淨化世人的苦難,唯有肛門這一至汙至穢之地,方為唯一的門路。」話音剛落,戴安娜已經主動的把自己的修女服裙襬撩起,這時候弗蘭迪才發現,她穿的是黑色連體絲襪,不過在襠部位置,卻是有一個用花邊裝飾的開口,直接讓她的陰阜與後庭菊花蕾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
「想不到修女小姐,你的打扮也這麼騷呢。」
「是神的旨意,讓本修女如此打扮。」
「看樣子,你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合我的插入了呢。」弗蘭迪狂笑著用手撫弄起她雜草叢生的陰阜的蜜穴那裡,在被她流出來的淫水弄溼了手後,他把這些液體塗抹在她的菊花蕾周圍做潤滑。伴隨著戴安娜發出的一聲嬌啼,弗蘭迪的龜頭正在淫水的潤滑下,一點點的沒入進戴安娜的後庭菊花蕾裡。戴安娜也知趣的撅著屁股,任憑他把著自己豐滿的屁股,用力的讓雞巴在自己後庭裡做著活塞運動。作為很享受這次性愛的回應,她也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與嬌喘聲來。
「戴安娜看起來很享受這個聖騎士的雞巴插入後庭的感覺呢。」
「是啊,記得她與那個廢物公子哥做愛時候,特別喜歡用自己屁穴滿足他的雞巴插入。」
「她喜歡就好,反正只要進入我們淫魔體內的精液,都會被吸收,變成養分的哦。」
弗蘭迪仍舊用力的抽送自己的雞巴,他似乎忘記自己是這四名淫魔的精液奶牛這個事實了。不得不說,淫魔的菊花蕾也別有一番風情,而且並不像普通人的那裡很是骯髒,這讓他很是欣慰。「射,射了,修女小姐
,感謝你,你的肛門,我,我要,要射了。」弗蘭迪的身體一陣抽搐後,他拍打著戴安娜的屁股,然後就射出了和之前一樣濃厚的精液在她的直腸深處。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很簡單,繼續養著他,按照我的計劃,先在這裡蟄伏三天左右。每天我們都和他做愛就是了,離開前,把他徹底榨乾就好。到時候屍體大不了丟入井裡就可以,反正這種地方,也不會被人發現在短時間裡。」
「明白。」
「還是瀟瀟的主意不錯。」
處在精神被控制的弗蘭迪並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快要到了盡頭。不過他仍舊忘乎所以的與自己眼中非常美麗的女子歡愛,而且她們也沒有虧待自己,把各種美食美酒給自己當一日三餐。當然,瀟瀟等淫魔是不會告訴他,給他吃的酒食裡面都混入了淫魔的淫水作為「調味料」。這更是刺激了他的慾望,現在是第二天下午,吃過飯的他正在與嘉穎激烈的做愛。
「大雞巴哥哥,乾的穎兒,都,都直不起腰了呢。」
「不過你的陰道,卻在挽留我的雞巴呢哦。」
弗蘭迪不顧面前擺出狗爬式姿勢的金髮淫魔發出的陣陣嬌喘,他直接用力的把自己雞巴再一次一插到底。然後拿起了一旁她脫下不久的粉色蕾絲內褲聞了聞,一股淫水與尿液,還有淫魔特有的體香混合起來的味道,讓他陶醉不已。這股氣息對於現在的弗蘭迪來說,遠勝過芙蕾雅聖教的教堂焚香,花園裡盛開的鮮花,街道上年輕女子身上的噴的香水,剛烤好的烤肉與釀好的葡萄酒所散發的香氣。
「婊子,你不是很喜歡男人的雞巴嗎?那就讓你再享受享受吧。」話音剛落,弗蘭迪的雞巴抽送速度明顯加快了起來。幾分鐘後,又是一股濃厚的精液,灌入嘉穎榨汁神器一樣的陰道深處,然後再被膣肉所快速吸收。淫魔的身體對於精液,差不多是來者不拒的。
在他們身旁的,是欣賞這一幕的瀟瀟,蘿拉與戴安娜這三名淫魔。對於她們來說,嘉穎在性經驗與性愛動作上,顯得非常嫻熟,像極了一名老資格的淫魔。
誰又能想到,她才成為淫魔沒多久,就已經如此熟練了,按照瀟瀟的經驗判斷,只能說明她在變成淫魔之前,就是一名以淫亂,放蕩而著稱的存在或者乾脆就是與戴安娜一樣的娼婦,而且淫亂程度更深。
但是正享受這肉慾的弗蘭迪並不知道,現在芙蕾雅聖教的聖騎士團,已經放棄了對他的尋找。按照騎士團的長老話講,弗蘭迪多半是已經遇難了,畢竟聖騎士對淫魔來說就是死對頭。一旦淫魔抓到了聖騎士,往往會用很殘忍的方式對待他們。就算是找到了弗蘭迪,也基本上是被她們玩壞了。因此莫不如繼續培養下一名可接替他位置的聖騎士。
「找了弗蘭迪整整一晚上外加近一白天,還是沒找到。」
「是啊,莫不如,報一下死於淫魔襲擊,就可以了。這樣就不需要我們翻來覆去的尋找了。」
「可是,他可是我們的老前輩啊,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
「這你就不懂了,就算是把他找到,估計也得被淫魔玩廢了,那樣教會還得給他一直開軍餉。要是報個陣亡,直接一次性給他家人一年軍餉作為慰問金就可以了。」
說完,聖騎士分隊隊長見其他人沒有異議後,就選擇直接報備了弗蘭迪的陣
亡通知,並派遣一名斥候,去把這個不幸的信息告訴給他家人。實際上其他人就算是有意見,迫於他的權威性也不敢太聲張。到了第二天中午,他的妻子——一名年近五旬的中年婦女,帶著一大一小兩個孩子來到了聖騎士在皮格斯城的駐地,哭哭慼慼的在她丈夫的陣亡通知書上籤了名。然後,分隊長,隨軍牧師在安慰她與兩個孩子一陣子後,2400茲尼的撫卹金放在錢袋子裡,與一枚紀念章一起給了這名可憐的中年婦女與她的兩個孩子。
看著他們三人緩緩的離開軍營後,分隊長長舒了一口氣——並沒有出現他預想中家屬鬧事的情況,要是那樣,估計又得多給一些撫卹金什麼的了。
「據說她的大女兒在王國軍隊騎兵那裡當見習騎士?」
「是啊,一個女孩子家,就要繼承父業繼續當騎士,雖然不是聖騎士,不過也可以了。」
「弗蘭迪也是慘啊,還有五年就可以退休了,在以往什麼殺獸人,屠黑魔法異教徒上都沒出什麼事。結果偏偏在抓捕淫魔上出了事。」
「或許,這就是運氣吧。」
「到時候弗蘭迪的家屬舉辦葬禮的話,我們幾個人能去的就去一下吧。免得寒了他家人的心。」
「有理。」
在談論完弗蘭迪的事情後,剛目睹了他家屬來簽署陣亡通知書的悽慘一幕的聖騎士們也各忙各的去了,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