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3

艾斯德斯3

小島的夜晚因為沒有燈光,非常灰暗。

村民們也會收集一些海豹的油脂製作成燭火,但是那東西很珍貴,村民們不捨得用。

每家只有一點點,為了能讓神廟香火不斷,大家把所有的油脂,都送到了神廟裡。

艾斯德斯躺在柔軟的床上,用一層毛絨的野獸皮鋪上,非常舒服。

這裡的環境跟帝都比不了,但也多了一份愜意,艾斯德斯有點喜歡上了這裡。

噔噔。

朵麗用木盆端了一盆溫水進來,伺候神使洗腳。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在柱子旁邊有一座木籠子。

塔茲米正關在裡面,這是對他調教的一部分,關在籠子裡,磨去他的稜角。

朵麗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不忍,微微搖頭走進大殿。

“神使大人,洗洗腳吧。”

朵麗走到床前,跪著放下木盆,恭敬的問道。

“嗯。”艾斯德斯點點頭。

朵麗捧起艾斯德斯的靴子,想要脫下來,可是沒有見過這種工藝的靴子,不知道怎麼脫下來,也不敢使勁,急的她額頭冒汗。

艾斯德斯看著她笨拙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朵麗窘迫道:“神使大人,不知道你的靴子怎麼脫下來?”

其實靴子一側有個隱藏的拉鍊,不仔細看是看不到的,要把拉鍊拉下來才能脫下靴子。

艾斯德斯故意逗她:“本身是靴底有個小機關,需要舔乾淨靴底才能脫下來。”

“哦。”

朵麗竟然沒有絲毫懷疑,捧起艾斯德斯的靴子就舔起來。

艾斯德斯也覺得好笑,沒想到朵麗這麼老實,說什麼就信什麼。

舔了一會,靴底上的泥土和細沙石都被舔乾淨,朵麗沒有絲毫不情願的吞了下去。

這讓艾斯德斯很好奇:“靴底的泥土很髒,你為什麼不吐出來?”

朵麗說:“神使身上的東西都是神聖的,村裡的老人說,能吃一口神使的痰,都能夠驅除疾病,百毒不侵。”

艾斯德斯無語,這個封閉的小島,村裡的人對外界沒有接觸。

唯一的信息來源就是村裡的老人,當然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會懷疑。

痰也能治病?

艾斯德斯嘲笑村民的愚昧,可並不會揭開這個謊言,她還需要神使的身份探索這個小島。

看看有沒有魔法傳送陣之類的東西,返回帝都完成惡魔任務。

不然超過時間,就會被打入地獄,永不得超生。

“這個小島有沒有特殊的地方,比如說有古老是魔法陣之類的東西。”艾斯德斯詢問道。

朵麗正舔著靴底,聽到艾斯德斯的問話,捧著白靴說道:“魔法陣?小的沒有聽說過,這個島很大很大,我們村子在島的一個小角落,很少去太遠的地方,對其他地方並不熟悉。”

艾斯德斯有些失望,現在沒有帝具的能力,也就是一個厲害點的普通人,該如何回去?

如果不是惡魔任務逼得緊,艾斯德斯也不會這麼著急了。

“我聽我哥哥說過,在山的那邊有個奇怪的地方,有一座巨大山谷,裡面有很多強大野獸,那些野獸只呆在山谷裡不出來,哥哥在高處看到過一次,看到密密麻麻的兇獸。嚇得就再也沒敢去過。”朵麗好像想起來諾夫曾經說過的一件事。

“有很多兇獸的山谷?”

艾斯德斯判斷,如果是天然形成的山谷,那些兇獸不可能不出來,一定是守護什麼東西。

或許能找到回去的線索,艾斯德斯興奮道:“那好,明天就去那個山谷

看看。”

朵麗大驚道:“那裡太危險了,還得穿過一條死亡峽谷和毒林,我哥哥也是碰巧去過一次,村裡的人還不知道這個地方,神使不要去了。”

“怕什麼,我是神使,就算有危險我也會保護村子的。”艾斯德斯笑道。

聽到艾斯德斯這麼說,朵麗點點頭,對啊,神使非常強大,當年可是輕鬆斬殺一隻強大的危險種。

相信有神使在,村子一定安全。

朵麗把靴底舔的很乾淨,可是還是沒辦法脫下來,有些沮喪道:“神使大人,小的太笨了,還是脫不下來。”

艾斯德斯笑道:“好了,不逗你了,這裡有拉鍊,拉開就可以了。”

“哦。”

朵麗恍然點點頭,拉開拉鍊,很輕鬆的就把長靴脫下來。

艾斯德斯的玉足白皙精緻,皮膚水嫩光滑,跟朵麗粗糙有些黝黑的雙手,產生鮮明的對比。

朵麗很自卑,或許她只配跪伏在地上,伺候著神使大人。

艾斯德斯以前擁有寒冰之力,無論穿多久的靴子,腳都不會有味。

可是現在她變成了普通人,腳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淡淡體香,也可以說的臭味,但跟那種腳臭又不一樣。

朵麗貪婪的聞著這個味道,簡直是太好聞了,都忍不住想要親吻一口。

洗好了腳之後,朵麗用一塊皮毛擦拭。

島上沒有毛巾,村民們很多都不穿鞋,大多數人用水沖沖就可以了。

“好了,你出去吧,本神使要休息了。”艾斯德斯也累了一天了,眼皮忍不住打架。

“是。”

朵麗恭敬把木盆端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把木盆放下,關上大門。

諾夫在也外面,正跟關在木籠子裡的塔茲米說話。

“謝謝你白天為我解圍。”塔茲米坐靠在木籠怕旁邊說道。

諾夫看了一眼,說道:“我真是很羨慕你。”

塔茲米有些詫異:“羨慕我什麼?我都已經這麼慘了。”

“羨慕你能得到神使大人的青睞,我能看得出神使大人打你的時候並沒有出全力,不然你恐怕早就沒命了。”諾夫道。

塔茲米冷哼道:“她是想讓我屈服,才沒把我打死。”

諾夫疑問道:“屈服?難道當神使的奴隸不好嗎?”

塔茲米瞪大眼睛:“當奴隸有什麼好的,有選擇的話,幹嘛不當個自由的人?”

諾夫沉默了,他看到神使的第一眼,就對神使充滿了敬畏,那高傲冰冷的氣質,讓他臣服。

他最想做的就是時刻能呆在神使身邊,哪怕是舔舐神使的靴子,也是幸福的。

諾夫道:“我想當神使的奴隸。”

塔茲米呆若木雞,這個人腦子有病吧。

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個奴隸,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塔茲米回想到,帝國的最有正義感的利瓦將軍,甘願充當艾斯德斯的下馬蹬,做著奴隸的事。

當時回憶起利瓦的表情,那不是被強迫的,而是發自內心享受的表情。

難道當一個奴隸有這麼好嗎?

塔茲米內心竟然有些動搖了,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魔鬼在引誘者他。

“不,不,當奴隸是最痛苦的。”塔茲米晃盪著腦袋,驅趕心中的魔鬼。

諾夫看到朵麗出來了,走上前去。

看著朵麗端著的木盆,諾夫問:“這是神使大人的洗腳水嗎?”

“嗯。”朵麗點點頭。

“快,給我。”

諾夫連忙把木盆搶過來,然後恭敬的放在前面的石階上。

雙膝下跪,做了一個下跪膜拜的動作。

“他要幹什麼?”

塔茲米很奇怪,為什麼要對一盆洗腳水這樣做,難道是什麼特殊的儀式?

接下里的事情,讓塔茲米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諾夫做完膜拜的動作後,碰的把頭湊過去,大口大口的喝著洗腳水,彷彿木盆裡裝的是瓊漿玉液。

“喝洗腳水?”塔茲米感覺非常噁心,這什麼癖好。

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塔茲米崩潰。

只見朵麗著急跑過來,推拉著諾夫,急道:“哥,給我留點。”

第二天清晨。

朵麗端來一碗魚湯給塔茲米送來。

塔茲米在木籠子呆了一夜,加上山上露氣很重,有些溼冷,他正裹著身上的衣服縮在一個角落。

渾身瑟瑟發抖。

熱乎乎的魚湯味讓他鼻子一動,睜開眼清醒過來,看到後不客氣的接過去,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謝謝。”

一碗魚湯下肚,塔茲米感覺很舒服,舔了舔空碗,然後遞給朵麗。

朵麗問道:“怎麼樣,想通了嗎?”

塔茲米疑惑道:“想通什麼?”

朵麗說:“神使大人懲罰你,不就是因為你不聽話嗎,你聽神使大人的話不就行了嗎。”

塔茲米搖搖頭:“我寧願被關在這裡,也不會當她的奴隸。”

朵麗嘆口氣:“村民都很羨慕你,他們都想近距離伺候神使大人,可是都沒有這個資格。”

塔茲米一陣惡寒,想到了昨夜兄妹倆竟然搶奪洗腳水喝。

覺得和這個村子裡的村民都有些不正常。

這也難怪,村民們不與外面接觸,加上長時間對神使大人的石像膜拜,形成了特殊的崇拜思想。

神使大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神聖的。

包括洗腳水都是聖物。

“如果她拉的屎,你們會不會也拿回去,供起來?”塔茲米沒好氣說道。

“嗯,我絕對不會再讓我哥哥搶到了。”朵麗點點頭。

塔茲米嘴角抽搐,感覺跟她無法正常交流。

屋裡聽到動靜。

“神使要起床了,我得進去伺候。”朵麗說完連忙站起來,走到門口整理下衣服然後推門進去。

……

不少村民戰列整齊的聚集在神廟門前等候著。

“神使大人,這是為你準備的滑竿,山路難行,坐這個舒服一些。”

說話的是村子裡的村長,一個年過六十的老者。

穿的看起來還算體面,頭髮已經斑白,在村中非常有威望,可面對艾斯德斯點頭哈腰的。

艾斯德斯走過來看了看,是用山裡竹子製作的滑竿,座椅上鋪了一層白色的野獸毛皮,看起來還不錯。

滑竿前後有兩個身強體壯的青壯抬著,此刻正跪在一旁等候神使。

“要前往那個神秘的山谷,要穿過毒林和死亡峽谷,一路上危險重重,讓村裡的青壯都隨神使前去。”

村長躬身指著身後跪著的一排青壯,大約有二十多人,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這個村子本身人口就不算多,村裡的青壯男子幾乎都在這了。

“嗯。”

艾斯德斯點點頭,指著朵麗說道:“讓朵麗也跟著吧,沒有人伺候也不方便。”

“這。”

村長有些猶豫,拱手道:“村裡的規矩,外出去打獵不能帶女人。”

“還有這個規矩?”艾斯德斯語氣有些不滿,什麼破規矩。

村長尷尬的咳嗽一聲,說道:“既然神使大人要求,那就讓朵麗帶上3個女子隨行吧。”

神使也是女人,路上沒有人伺候也不方便,村長怪自己沒考慮周全。

“嗯,

就這樣吧。”

艾斯德斯點點頭,轉身走向後面的木籠子,看著籠子裡的塔茲米,笑道:“路上無聊,你就跟我一起走吧,萬一找到了回去的方法,把你一人留在這裡豈不是孤單?”

塔茲米冷冷道:“哼,我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艾斯德斯手扶著木籠,笑道:“呵呵,放心,路上我會好好調教你的。”

村民們大多都赤著腳,身上用一塊簡單的獸皮遮擋,皮膚黝黑,不少人身上都有傷疤。

這是打獵時被野獸抓傷的,村民以漁獵為生,肉食基本還是以打獵為主。

經常會遇到兇猛一些的野獸,受傷也是在所難免。

艾斯德斯愜意的做躺在柔軟的滑竿上,下面有一根橫著的竹竿,長靴正好踩在上面,山路難行,滑竿晃晃悠悠的別有一番滋味。

已經行走多時,抬滑竿的兩個村民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嘴唇也幹得發白。

可是他們依舊沒有讓別人替換,在他們看來,能夠抬著神使是莫大的榮幸。

能夠給他們帶來好運,當然能多抬一會就多抬一會。

走著的時候,前面抬滑竿的人可能因為太累了,沒有注意前面有一塊非常尖銳的石頭。

猛地踩上去,只聽見一聲哀嚎,差點栽倒在地。

滑竿劇烈晃動,前面的人半跪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肩上的滑竿依然沒敢放下。

原本已經睡著的艾斯德斯被這一晃盪驚醒了。

諾夫連忙上前急切問道:“神使大人,你沒事吧。”

他沒有第一時間看看村民有沒有事,反而去詢問坐在滑竿的上的艾斯德斯。

塔茲米有些不滿道:“她能有什麼事,你應該去看看那位兄弟怎麼樣了。”

諾夫上前斥責道:“你怎麼回事,如果摔傷了神使大人,你能擔待得起嗎?”

那人嚇得顧不上傷痛,跪地向艾斯德斯磕頭:“神使大人恕罪,神使大人恕罪。”

艾斯德斯擺擺手:“好了,你也累了也休息一會吧。”

想了想已經趕了很長時間的路,也該休息了,又道:“大家都原地休息會,拿出乾糧補充一下體力。”

“是。”諾夫點點頭,對面後面的青壯揮手道:“神使大人讓大家休息一會。”

眾人連忙跪地謝道:“多謝神使大人。”

塔茲米一陣無語,休息一會是應該的,感謝她做什麼?

他一路上被一條麻繩綁著雙手,系在滑竿的後面,也累得不行了,正想找個地方坐下。

猝不及防下,啪的一聲,皮鞭抽打在他身上。

塔茲米如彈簧一般跳起來,大怒道:“你要幹什麼?”

艾斯德斯踏著白靴走過來,手中會揮舞著皮鞭,冷笑道:“我可沒說讓你休息。”

“你一刀殺了我吧。”

塔茲米早上只喝了一點湯,一路上被綁著,現在又累又餓,現在還不讓休息,神經快要崩潰了“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艾斯德斯冷笑著,猛地一甩鞭子,鞭梢纏住塔茲米的脖子,然後猛地一拉,塔茲米應聲倒地。

地上都是一些碎石頭,猛地摔一下可不輕。

艾斯德斯抬起腳踩在他臉上,使勁的碾壓:“想通了嗎,要不要成為我的奴隸?”

“休……想!”

塔茲米的臉貼著碎石地面,快要被踩變形了,可依舊不屈服。

“呵呵,我最喜歡調教脾氣倔的奴隸,這樣才有成就感。”

艾斯德斯不以為怒,甩手又是幾鞭子,抽打在他身上,登時皮開肉綻。

周圍

的村民都看呆了,美麗高貴的神使大人,用高貴的白靴踩著一個人,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諾夫渾身激動。

諾夫眼睛都看直了,嚥了口唾液,心想如果自己被神使大人這樣踩著,該有多好。

艾斯德斯打累了,一伸手,旁邊的諾夫很識趣的接過鞭子。

像一條忠誠的老狗。

“你接著打。”艾斯德斯指著諾夫說道。

“我?”諾夫瞪大眼指著自己。

艾斯德斯美目一瞪:“嗯?難道沒聽清楚嗎?”

“遵命。”諾夫嚇得額頭見汗,握住鞭子硬著頭皮上前。

艾斯德斯退後兩步,正好有一個青壯正好跪趴在一旁,充當人肉座椅。

荒郊野外的也沒有準備座椅,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艾斯德斯很自然的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被坐的青壯只感覺道背部沉重,膝蓋和手掌受級,有些疼,畢竟艾斯德斯身高比大多數青壯都高,重量也不輕。

可青壯依舊感覺到很興奮,能夠當神使的坐凳,回去又可以吹噓一番了。

諾夫有些緊張的握著皮鞭,不明白神使大人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塔茲米。

只有艾斯德斯知道,她之前發現了一個隱藏支線任務。

【隱藏任務】:征服《斬·赤紅之瞳》男主角。

任務簡介:讓塔茲米心甘情願成為你的奴隸任務信息:塔茲米是《斬·赤紅之瞳》主角,擁有主角光環,你要用任何方式征服他,如果塔茲米死亡,任務失敗。

任務期限:無。

任務獎勵:終極神秘獎勵。

失敗懲罰:無。

這屬於一個可做可不做的隱藏任務,惡魔頭像不主動發佈,獎勵說的很模糊,但看起來很吸引人。

艾斯德斯覺得塔茲米是這個位面的主角,征服他不僅能完成任務,還有很大的成就感。

所以才花費這麼大的精力去調教塔茲米。

“神使大人,請你饒了他吧。”

朵麗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跑過來擋住諾夫,跪地磕頭,懇求艾斯德斯。

諾夫大大怒道:“朵麗你要幹什麼,你敢違逆神使大人嗎?”

朵麗搖頭:“不,我沒有要違逆神使大人,只希望尊貴的神使大人能夠饒恕他,或者讓我代他受罰吧。”

“你!”諾夫氣的說不出話。

塔茲米什麼時候跟朵麗勾搭上的,男女之間的事很難說得清。

朵麗是村中的村花,對村裡其他男人也看不上,塔茲米陽光帥氣,很有女人緣,或許見了第一面就一見鍾情了吧。

要不然早上的時候,也不會給塔茲米送魚湯了。

“不用你為我求情,不就是鞭子嘛,習慣了。”

塔茲米覺得朵麗為他求情,只是因為他們是還談得來的朋友,沒有想其他的。

啪啪。

艾斯德斯站起來,面帶微笑的拍手鼓掌。

“這種情境,真是讓人感動啊。”

白靴踩著碎石頭走到在朵麗跟前,靴尖離朵麗的鼻尖只有幾寸的距離。

“我們倆可不是那種關係。”

塔茲米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這個,是想要撇清這種關係,也不想讓朵麗受罰。

“既然是這樣,那本神使就懲罰她的冒犯之罪了。”

艾斯德斯臉色冷下來,微微一抬腳踩在朵麗的手指上,然後狠狠的捻踩。

“啊。”

朵麗疼的叫出聲來,那手指下面是碎石子,被堅硬的靴底擠壓,疼痛無比。

十指連心,這種疼痛不是一個女孩子可以忍受的。

艾斯德斯真是狠心,既然用這種方式去對待朵麗。

大

家都看得出神使大人動怒了,雖然心疼朵麗,也沒有人敢上前求情。

塔茲米大喊:“你幹什麼,你要打就打我,為什麼要折磨其他人,你這個惡魔!”

因為他雙手被綁著,根本沒法動彈,看到朵麗受折磨,這種感覺比自己捱打還難受。

“看到你的情人因為你受懲罰,是不是很憤怒?”

艾斯德斯前世是個殺手,冷酷無情,不會因為朵麗忠心的伺候而腳下留情。

為達到目的,她會不惜一切手段。

或許在艾斯德斯眼中,能夠得到她的調教,都是一種恩賜。

“你想要什麼?”塔茲米怒吼道。

“要你卑微的跪伏在我的腳下,懇求舔舐本神使的靴子。”艾斯德斯冷笑道。

“休想!”塔茲米怒吼道。

艾斯德斯沒有惱怒,嘴角微微翹起,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堅硬的靴底踩得朵麗指頭關節沙沙作響。

如果再碾踩下去,恐怕整個手都廢了。

對付塔茲米這樣倔強的人,用強硬的手法是不行的,用這種威脅他親近人的方式,最有效果。

塔茲米表情急切,他非常擔心朵麗,不能讓無關的人替他受罰。

“神使大人,讓小的替他舔吧。”

諾夫看到妹妹受罰,內心煎熬,跪伏下來,爬到艾斯德斯腳邊想要舔舐靴尖。

不料,艾斯德斯另一隻腳狠狠的踢向諾夫的臉,一腳把他踢開。

“下賤的東西,本神使讓你舔了嗎?”艾斯德斯大怒道,她最討厭別人不按照她的命令行事。

“神使息怒,神使息怒。”

諾夫嚇得只有使勁磕頭求饒,額頭磕在隨時地面上,一片血肉模糊,鮮血順著額頭留下來。

“你想讓多少人因為你受牽連呢?”艾斯德斯轉臉看向塔茲米,相信塔茲米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塔茲米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艾斯德斯為什麼要這樣做。

朵麗一臉痛苦的哀嚎,諾夫也不斷的磕頭求饒。

他知道如果不按照吩咐去做,朵麗還會受更多的苦。

“放了他們吧,我舔!”

塔茲米做出了決定,他匍匐著身子向艾斯德斯蜷縮過來,因為他雙手被綁著只能用這種辦法。

諾夫停止磕頭,鮮血已經沾滿了他的臉,額頭上還沾著許多碎石子,他也不敢擦拭。

用一種感激和複雜的眼神看著塔茲米。

“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塔茲米。”

艾斯德斯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笑容,踩著朵麗手指的腳也拿開了。

朵麗表情一鬆,把手放在懷裡希望能緩解疼痛。

一雙潔白的白靴,精緻的造型,最頂級的皮質,完美的包裹著艾斯德斯雙腳。

讓這雙白靴充滿高貴感。

內心還在抗拒。

塔茲米眼角流著淚,對他來說無比屈辱,為了朵麗他沒有其他辦法。

眼淚滴落在靴面上,嘴唇慢慢靠近,觸碰到了靴尖。

“舔乾淨。”

艾斯德斯微微踮腳尖,命令道。

塔茲米照做,不情願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面,在靴面上留下一道道水漬。

樹林上空,天很藍。

今天天氣不錯,偶爾會有幾隻小鳥嘰嘰喳喳的飛過。

樹林走道上,氣氛十分怪異,村民們坐在周圍看著,臉上都露出非常怪異的表情。

有驚訝,有興奮,還有的不解,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複雜。

諾夫跪在那,臉上的血印也幹了,看著塔茲米的眼神中,竟然有一絲羨慕。

朵麗也跪在一旁,受傷的手託在懷中,有些心疼的看著塔茲米

。

而塔茲米還在舔舐艾斯德斯的靴子,從靴面到靴尖,甚至把靴底都舔的乾乾淨淨,可艾斯德斯以就沒有讓他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