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曼女神折磨的我
就這樣,人才市場上多了一個這樣的求職者,他既沒有卓越的才能,又沒有積極的態度,王木孤身一人在各個崗位上報名,他早已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從來沒有尊重他人的習慣,在家裡母親也非常寵溺他,家裡的傭人也不敢忤逆這位大少爺,這就導致了王木根本找不到工作,沒有哪個應聘的人像他這樣目中無人,一無是處,還吊兒郎當的。王木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不能動用家族的力量,父親說找工作只能靠自己,這是歷練的一部分,為此父親還特意為他偽造了一套身份,他的任務是用這個身份應徵一份工作。幾天下來他被十幾家用人單位拒絕了,像他這樣的條件也沒可能競爭過其他有真才實學的人。王木很煩,一開始他還抱著積極的態度努力和其他人競爭,遭遇了幾次碰壁後他發現了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於是變得漫不經心起來,每天只是象徵性的在外面投幾份簡歷,假裝自己努力過了,然後回家。閆曼曼非常寵溺自己的寶貝兒子,每次王木回到家時她都像迎接凱旋歸來的戰士一樣,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圍著兒子噓寒問暖,好像王木在外面做了多麼危險的事情,而王木早已厭煩了她的關愛,每次都一臉嫌棄的面對他的母親,飯桌上也一言不發,看著自己母親親切的幫自己加菜,眼前的碗裡飯菜堆的像小山……
趕緊找個工作,不管是什麼樣的工作,把眼前這些事情應付過去!大不了不去上班,反正名義上有了入職體驗就行。抱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王木又來到了人才市場,這一次,他把自己的身價看的很低,反正又不是真的去上班。還別說,這次他真碰到了合適的機會,一個傭人公司在招募合適的傭人,他們開出的工資很高,最重要的是來者不拒,他們聲明來多少要多少,多多益善,但同時聲明工作強度很大,有些工作可能會引起不適,提醒應徵者量力而行。意外的是應聘這個崗位的人不多,而且看起來都是些窮困潦倒的人,王木看了看那些應聘者,覺得自己比他們強,於是興沖沖的報了名,拿到一張報名表,負責人說只要在這張表上登記信息,明天再過來籤個契約,就算是應聘成功了。王木沒有注意周圍人的表情,他把自己的假身份填了上去,然後開開心心的回家去了。
“媽,我找到工作了。”“太厲害了,兒子,我就知道你能行!累了吧,先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飯桌上,閆曼曼問起了兒子的工作,“你的工作是做什麼啊?”“大概是做傭人……看起來還不錯的工作”王木含糊其辭的回答,閆曼曼正夾起一塊魚添到兒子碗裡,聽到回答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是什麼樣的傭人工作?你可一定不要找那種看起來工資很高,來者不拒,同時還強調工作條件艱苦的工作,那些是不正經的工作,是騙人的。”王木見母親那麼嚴肅,估計說出真相就泡湯了,於是回道:“不是你說的那種,只是負責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之類的工作,就像咱家的傭人一樣。”“哦,那就好。”閆曼曼鬆了一口氣,“來,嚐嚐媽媽做的魚”……飯桌上的氣氛非常融洽,王木很開心,自己的心事沒有被母親發現,閆曼曼也很開心,兒子終於找到了
正經的工作,同時暗自想著明天公司的事。涉世未深的王木哪裡知道母親的意思,一場災難正在醞釀。
第二天,王木來到了昨天應聘的地點,還是那個負責人小姐,周圍多了幾輛大卡車,簽下了契約的人紛紛被驅趕上車,而未籤的人還在哭著和親人道別,王木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接過負責人遞來的契約後他沒有立刻簽字,而是仔細閱讀了上面的內容,上面並沒有類似霸王條約的東西,也沒有不符合常理的內容,可這些人怎麼這麼奇怪呢?他沒再多想,果斷簽字。
車廂裡很黑,路程也很長,引擎的轟鳴聲沉悶而穩重,十幾個人一言不發,默默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來了,車廂中的氛圍變得焦慮不安起來。“嘎吱——”貨倉門打開了,一道強光照射進來,王木被突如其來的明亮刺的睜不開眼,緊接著一道鞭子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身上,“下車,檢查!”
王木被莫名其妙的推下了車,周圍的光線還是無法適應,他只覺得這是一片很大的庭院,周圍有幾個身穿皮衣的兇悍女人,剛才的鞭子就是她們抽的。不做任何停留,一車人幾乎被押送進一間小房子裡,那些女人就像獄警對待囚犯一樣,粗暴的把王木脫了個精光,意識模糊的王木被推進機器裡,隨後大腿傳來一陣劇痛,“AX10083”字樣印在了他的大腿外側。“現在,印在你左腿上的編號就是你的名字,牢記他,最好將它死死的印在腦子裡,不管什麼時候,聽到對你的傳呼必須馬上應答,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冰冷而有力的聲音,這是個身材高大而豐滿的女人,黑色的緊身衣將她展現的更加豐饒,“咯咯咯,來到這裡的都過的生不如死,醉生夢死的,按理說他們都該後悔來到世上咯,咯咯咯……”旁邊的小姑娘笑的很開心,彷彿看到了這群人的未來,“這批貨還挺有料呢,看來這段時間又有的玩了”“小蘭,不許嬉皮笑臉,調教新奴隸是很嚴肅的工作!”高大的黑衣女人呵斥道,旁邊那個女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躲到一邊去了。“現在,你們這些垃圾正式成為黑月公司的財產,你們的一切都屬於公司,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們的一切都由我來支配,我就是這裡的神。”
王木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賣給了奴隸公司,母親的勸阻不是空穴來風,從來只知道宅在家裡放縱的王木根本沒有接觸過社會,社會的兇險根本不是王木所能想象的,他簽訂的契約上都是奴隸買賣的黑話,他自然是看不懂,也看不出問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奴隸公司已經徹底把他改造成型:頭髮全部剃掉,身上的毛髮也盡皆剃光,聲帶被藥物破壞,不能說話,只能發出沒有意義的啊啊聲,整個過程進行的迅速而殘忍,幾乎沒有給這些奴隸任何反應時間。
十幾個赤裸裸的奴隸被晾在了院子裡,除了頭上的黑色頭套他們一無所有,負責看守的女教官們穿著各式各樣的便服,聚在一邊聊著某個話題。奴隸沒有束縛,教官也都不看這邊,有些人想嘗試逃跑,但立刻就被哨塔上的狙擊手用麻醉槍射倒,隨後就是一頓鞭打,鞭子上有倒刺,每揮動一下都會帶下一縷血條,幾個試圖逃跑的
可憐鬼很快就變成了血人,慘叫聲此起彼伏,周圍的奴隸看了無不心驚肉跳,而負責鞭刑的教官似乎毫不在意,旁邊的教官們也是一臉輕鬆,似乎在看一件平常的工作。很顯然,目睹了這次鞭刑慘案後奴隸們會對自己的身份有個新的定位。直到庭院的奴隸被帶走,那幾個倒黴鬼還在挨鞭子,幾個教官輪流打,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這幾個人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
王木被牽到了健身房,這裡有形形色色的健身器材,還有一些看起來殘缺了某些部件的奇怪器械。帶他來的女教官和這裡的負責人說了幾聲便離去了,負責人給他換了個頭套,頭套上多了一些固定裝置,“這裡是曼女神的私人健身房,外人只有經過曼女神同意才能進到這裡,在這裡工作可是你們的無上光榮!”
“你的崗位是瘦身帶,就是這個機器,你必須要不遺餘力為曼女神提供歡愉。”女負責人繼續講解著,“你的工作時間是上午6點到晚上10點,中間不允許離開,你的生命就是為了這臺機器而生的。”她一邊說一邊把王木套進一具黑色緊身皮套中,一條寬大的彈力帶從他腦後繞過,固定在他的頭套上。緊身皮套穿起來很難受,王木的四肢都被束縛在皮套中動彈不得,就像是一坨黑色蠕蟲一樣,王木還感覺到肩膀的位置有明顯的凸起物,幾乎扎進了肩膀的肉裡,刺痛感十分明顯。當女負責人將他套子上的皮帶固定好之後,他就只能跪在一臺機器前了,機器很精巧,只有一個骨架和操作檯,操作檯和跑步機的操作檯十分相似,這應該就是帶動瘦身帶的震動器了。當彈力帶的兩端插入儀器插口時,王木就真正成為了這臺瘦身機的一部分。“現在是下午3點,還有兩個小時我就要下班了,我走了之後你還需要在這裡工作6個小時,時間到了會有值班的教官把你們送回奴隸籠區。”女負責人在操作檯上按了幾個按鈕,“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初步的上崗技能培訓,你最好快點學會,不然伺候不好曼女神你就要吃苦頭了。”說著,她解下彈力帶的一端,站到了機器前,掀起裙子,然後插上彈力帶,王木的臉被深深的勒進了女負責人的臀溝裡時間過的是如此漫長,王木在那個女人的指令下反覆培訓,痛苦的電刺激使他被迫認真練習那些技能,期望早一點結束這些痛苦。下午的折磨持續了很久,那個女人到了下班的時間,王木暫時得到了解脫。
周圍變得安靜起來,王木長久的跪在機器旁邊,等待被主人使用,四肢感覺有點僵硬,膝蓋也很累,最重要的是身體完全不能移動,這和地磚下面不一樣,作為地磚頭不能動,但身體還可以在狹小的地坑裡小幅度活動。而在這個裝置裡,頭勉強能轉動,但身體被皮套包裹動彈不得,唯一的好消息是王木的眼睛沒有矇住,不知是那個女教官忘記了還是她故意為之,王木看到旁邊的鐵架上就掛著一個頭套,頭套是黑色的,只有口鼻的位置有開孔,很明顯這個頭套就是為自己準備的。趁著這段空閒的時間,王木仔細打量起周圍的器械,這些健身器材第一眼看上去很正常,和普通健身房的配置沒多大區別,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奇怪之處。王木的眼前是一臺固定式腳踏車,前握把和踏
板沒什麼問題,但車座的形狀很奇怪,是個很窄的橢圓形平臺,中間向下凹陷了一些,正中心還凸起了一個三角形的尖銳小包;車座的質地不是橡膠,看起來更像是鐵板。腳踏車的橫樑相當貼近地面,整體是流線型,寬度也大的有點過分,整個橫樑佈置了一排牙齒一樣的三角形小凸起物,像侏羅紀的劍背龍一樣。王木從沒見過這樣的健身腳踏車,別的不說,使用的人坐在這樣的車座上肯定不會太舒服。天色已晚,環境光線非常昏暗,王木只能看清這一臺器械,周圍的拉力器,舉重床,跑步機等器材只能看到輪廓,細節構造隱秘於黑暗中看不清,他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去開燈;過了些時間,連眼前的腳踏車都看不清了,周圍徹底陷入了黑暗。
接下來的時間王木一直黑暗中跪著,女教官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來了,直到11點過後來了一個值班的女教官,給他拴上鐵鏈牽回了鐵籠區。這是王木第一次來到總部的奴隸鐵籠區,這裡的奴隸很多,鐵籠比之前見過的要小很多,裡面同樣尖刺嶙峋,但好在籠子裡的尖刺也相對籠子的比例小了很多。地牢裡臭氣熏天,值班的女教官正在給奴隸們餵食,她們戴著橡膠手套,穿著橡膠隔離靴和圍裙,臉上戴著厚厚的口罩,一臉嫌棄的把垃圾桶裡的東西傾倒進食槽裡,那是公司餐廳裡的垃圾桶,裡面除了殘羹剩飯,還有廚房垃圾,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甚至還有用過的姨媽巾。幾個垃圾桶傾倒一空,飢餓了一天的奴隸爭先恐後的撲向了食槽,瘋狂的搶食這些垃圾,彷彿那些東西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看到這一幕王木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們一樣衝上去搶食,這些垃圾看上去並不足以餵飽每一個奴隸。實際上,奴隸每天只有一次進食的機會,就是現在這個機會,大部分奴隸一整天都在飢餓中度過,因為王木之前一直在地磚裡,有專人定時餵食,所以他不知道這次進食機會有多麼珍貴。王木最終還是放棄了搶食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這些堪比豬飼料的垃圾實在是難吃,況且食槽裡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沒什麼食用價值的垃圾,即便如此,仍有大量奴隸在槽裡撈食,把那些明顯就不是食物的物品往嘴裡塞,有的甚至還大打出手……女教官們可不管這些,她們只是負責倒垃圾的,倒完就走,絕不停留。對她們而言這裡僅僅是垃圾處理場,沒有女員工認為自己是在飼養他們。
一番搶食大戰後,奴隸們回到了自己的籠子,巨大的地牢裡重歸平靜。所有奴隸吃飯,睡覺,排洩的行為都在地牢裡完成,空氣裡的氣味令人不堪忍受,潮溼的地面上糞尿隨處可見,食槽裡早已舔乾淨了,但垃圾的酸臭味依然在地牢裡瀰漫,地牢的隔壁就是公司的化糞池,每天早晨4點會有自動沖水,把滿地的排洩物沖走,但同時也會澆醒熟睡的奴隸們,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把沖水的時間設在凌晨4點,為什麼不能在5點,或者6點沖水?這個問題困擾著每一個奴隸,顯然,它也會困擾新來的王木。
第二天早上,王木“意外”的被水流衝醒了,水流不大,很多垃圾都還沒沖走,沖水就結束了(這方面公司不可能在這裡浪費過多水費),不過
叫醒奴隸的功能卻是非常管用,奴隸的上崗時間是早上6點,現在奴隸們只能努力讓自己繼續睡下去,但潮溼的地面上顯然不再適合休息,即使他們疲憊不堪,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早上6點,籠子的遙控門準時打開,奴隸們掙扎著爬出來擺好隊列,等待女教官的檢查。
王木再次回到昨天的健身房,當他被束縛在瘦身機前時,健身房的器械裡已經多出了其他幾個奴隸,他們被迫擺出各種造型束縛在器械周圍,有的直接就充當了健身器械的一部分,比如眼前的腳踏車,王木終於知道那個坐墊的功能了,一個8-9歲的小男孩被束縛在腳踏車上,頭部正對坐墊的位置,後腦壓在那個橢圓形窄平臺上,身體被牢牢的束縛在車橫樑上動彈不得,本來寬大的橫樑現在就顯得很窄了,王木還記得橫樑和車墊上有齒形凸起物,那些東西顯然直接紮在了男孩身體裡,不知道現在他有多難受。王木有點害怕了。
上午7-8點鐘,也許會有些勤快的員工會在健身房運動一下,但她們不會出現在董事長的私人健身房裡,王木的職位似乎是比較清閒的。上午10點,一個意料之中的女人出現了,閆曼曼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她的健身房,每天抽出時間適當運動一下,可以保持身材,況且有些器材還能起到愉悅自己的目的。當曼女神的高跟鞋敲地聲響起時,整個健身房都籠罩在恐懼之中,王木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的母親推門進來了,脫下她的職業裝,換上一套運動勁裝,整個過程都在奴隸的注視下完成,沒有任何不自然,在閆曼曼眼裡奴隸們根本不屬於“人”的範疇。白色金邊的尼龍運動短褲,同樣色調的運動束胸衣,還有雪白的運動鞋,隨手一撩將披散的長髮紮成馬尾,白生生的大腿挪動著向這邊走來,閆曼曼宛如一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王木看著媽媽向這邊走來,精緻的臉上掛著輕鬆的表情,在自己的注視下坐在了腳踏車男孩的臉上。母親撩了一下馬尾,雙手握住握把,背對王木腳蹬踏板,那個男孩的臉深深埋在了媽媽的臀下,健美的翹臀隨著大腿的運動左右搖擺,男孩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成年女性的肥臀對他而言顯得難以承受,巨大的壓力就像泰山一樣壓在男孩的臉上,口鼻也被完全封鎖,無法呼吸。男孩痛苦的左右搖擺,身體一直在抖動,希望能減輕痛苦,但上面的母親絲毫不理會男孩的掙扎,向前傾了傾身子,屁股坐的更穩了,腳下的踏板依舊在勻速轉動。男孩繼續抖動,身體開始抽搐,嗚嗚聲也越發悲慘,腳踏車的橫樑本來就很窄,奴隸一掙扎就可能會失去平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孩就有大麻煩了,所以在本能的掙扎過程中他依然要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可謂是難受至極。然而真正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可能是嫌他太不用功了,曼女神按下了某個開關,下面男孩的動作一下子就豐富了起來,抽搐變得更加劇烈,嘴裡慘叫的聲音變得更加曲折,身體像中了魔一樣蠕動不止……一旁的王木瞬間感覺背後發涼,同時還有些許疑惑,仔細一看,竟然是橫樑下面的軸承動了起來。橫樑和坐墊都是男孩的躺板,上面有一排硌人的凸起
,而這些齒狀凸起下面竟然暗藏機關,每個凸起物都是活動的,它們連著下面的一個個小軸承,在腳踏車轉輪的帶動下這些軸承都動了起來,它們上下做活塞運動,就像汽車活塞一樣,帶動著躺板上的鈍齒凸起物上下運動,毫不留情的折磨著男孩的身體,這樣男孩的表情會變得不斷扭曲,自動的對曼女神的屁股進行按摩。男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他全身都在扭曲,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反覆伸縮,而曼女神卻只是擦了下額頭上的細汗,加快了蹬踏板的速度,躺板下的活塞動的更歡快了……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