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同人之範思轍在眾女壓迫下的修行(一)

慶餘年同人之範思轍在眾女壓迫下的修行(一)

慶餘年同人範思轍在眾女壓迫下的修行北齊,盛夏酷暑在天一道後山某處院落中,海棠朵朵看著範思轍狼狽地推動石磨,心想為何身為九品高手的範閒,其親身弟弟卻是個毫無武功的人。

範思轍偷看了海棠一眼。這位身著碎花布衣如村姑般的少女,這些日子卻成為他最深的噩夢。自己在京都抱月樓的生意被兄長髮現後,被保護性地送到了北齊海棠朵朵的手裡,既是躲避海捕文書,也是兄長對他的懲戒。

但沒想到的是,海棠竟讓他這個范家少爺每日給她做苦力。偏偏此女是當今天下年輕一輩頂級強者,修為高達九品上,便是兄長都不敢正面對敵。範思轍雖然也經常打架,但在她的面前完全是一隻小雞,只能乖乖聽話。

烈日之下,範思轍再也用不出一絲力氣,平躺在石磨旁的長凳上,連連喘氣:“不幹了。反正都是被你揍一頓,今日是死活都不幹了。”

海棠居然毫無怒意,反而面色平靜,緩緩走到他身旁,淡淡道:“你武功太弱,需從內息開始練起。”

範思轍不去理會,心想管你今日怎麼樣,反正自己破罐破摔,對方也不能把自己怎樣。

正想著,他閉著的雙目忽覺陽光暗淡了下來,正想這烈日居然好心地消散間,睜眼處卻發現海棠不知何時已站到了他頭頂前方,背對著著他,粗布褲子下的臀部輪廓隱約可見。

“吸氣。”

海棠淡淡道。

“啊?”

範思轍大惑不解。

下一瞬,海棠猛地坐了下來,如騎馬鞍般騎在了範思轍的臉上,隨後立刻併攏雙腿。粗布褲包裹的臀部完滿地包裹了範思轍的五官,嚴絲合縫。

九品高手,身手之快豈是範思轍能反應過來。海棠這一坐雖未使出內力,但瞬間便剝奪了範思轍的呼吸。

範思轍驚恐萬分,只覺一團碩大的棉布帶著海棠的體重完全壓住了自己的臉部,下意識伸手去推開坐在臉上的臀部。但此時他早已幹活幹得竭力,哪裡有反抗之力。海棠隨手一抓,瞬間將範思轍的穴道封住。

“憋氣。再亂動,我就用內力了。”

海棠臉上仍是十分平靜,淡然地命令道。

範思轍大驚。此時的他深感海棠臀部之豐滿,若是她再使內力往下坐,自己即便不被當場坐死,五官恐怕也會被坐扁,當即只能死死憋氣。

海棠伸出一隻手:“五息後,我就起身。”

夏風吹過,海棠的額頭也生出汗意。粗布褲子上也有了汗水,更加嚴實地包裹住了範思轍的臉,毫無任何呼吸的可能。這樣的情況下,範思轍本能地開始掙扎起來。

海棠感覺到了臀下的異動,輕嘆一聲,使出一成功力,緩緩加大了臀部的力度。

長凳為木質,範思轍頭枕木凳本已疼痛,此時只覺臉上的臀部壓力陡增,泰山壓頂般將他原本的掙扎壓了下來。鼻樑不堪重壓,已開始有被坐斷的跡象,後腦勺更是磨破了木凳皮,慢慢被壓陷進了木材裡,令長凳不斷髮出“咯吱”聲響。

範思轍感覺到了窒息的恐懼,被點穴的四肢竟強行擺弄起來,試圖坐拼死掙扎。但坐在他臉上的海棠朵朵卻不動如山,牢牢地將他的臉釘坐在長凳上,只留四肢徒勞揮舞。

海棠臉色慢慢紅了起來,只因範思轍的五官正在自己臀下拼命扭動,試圖得到呼吸的機會。這毫無武功的富家公子絕命下的扭動竟讓她感到

一絲害羞與快意———畢竟她從未經歷男女之事,也從未有與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

但她不得不承認,這樣坐在男子的臉上,很舒服。

“若是坐在範閒那張俊美的臉上,加上他雄厚的真氣的掙扎,應該會更舒服許多吧。”

海棠莫名地閃過一道思緒,隨即意識到自己走了神,立刻收斂神思,臉上紅暈消散。

範思轍這樣掙扎了約莫五息,在逐漸微弱下來後,海棠終於站起身來。

範思轍五官被坐得扭曲在了一起,滿是汗水。陡見陽光,他貪婪地呼吸起來,從未覺得能大口呼吸是這麼幸福的事。

海棠拍了拍自己的褲子,淡淡道:“說了五息,便是五息。你若不亂動,會比現在好得多。”

範思轍心頭怒起,心想這女子差點害死自己。但念及兄長乃至此女的威懾,只能老實吞下不平,乖巧地點了點頭。

海棠道:“今日起每天這般練習三次。點穴容易傷到你的經脈,故而我想了別的辦法。”

範思轍心生不祥預感:“不點穴,又要不讓我掙扎,我做不到。”

海棠似笑非笑:“剛開始,你確實會掙扎。所以我請門內眾師妹來,專門‘服侍’你。”

說罷,她雙手一排,院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一群身著天一道服侍的女弟子魚貫而入,齊身對海棠行了一禮:“見過師姐。”

海棠道:“今日起,你們便與我一同助這位範二公子修煉真氣吐納之法。”

眾女一齊看向躺在地上的範思轍,像極了一塊待眾女坐上來的坐墊,紛紛掩嘴笑了起來。

海棠道:“沒有找男弟子來,是因為師妹們身子輕,下手也有分寸。這麼多師妹一起坐在你身上,想必你絲毫無法掙扎。”

範思轍環視四周,院內至少有十數名女弟子。即便她們不用內力,光是體重就是一個很恐怖的數字,連連搖頭。

海棠卻不去理會他的抗議,道:“範閒將你交予我,便是對我的信任。我若不好生錘鍊你,便會辜負他。”

說罷,她不再看範思轍的臉,一提上衣便再次坐在了他的臉上,豐滿的臀部包裹住了男子的整張臉。

而這次,範思轍的四肢和身體再無掙扎的可能。因為院內的眾女弟子早已一擁而上,翻身騎坐上了他的全身,從胸口到腳踝都坐得滿滿當當。其餘坐不上的女弟子則負責按住範思轍的手臂。

“五息。”

海棠伸手,淡淡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