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奶之地(女女)

無奶之地(女女)

重口味虐乳,踩乳。認真你就輸了隔天早上,雯玟被抬到地牢裡面固定,一臺最先進的組織再生治療儀正用一個長方形的大罩子蓋住了雯玟的胸部,而楊老闆則和瘦削美女一起來到地牢看望雯玟。

瘦削美女手裡還是拿著雯玟的那對奶子,看樣子這團肉已經成為了她的玩具,她故意在雯玟面前把它丟到地上,然後狠狠一腳踢出去,撞到牆上,掉到地上時攤平成了一片肉餅。

"夫人,看到自己的被人割下來當球踢,你感覺怎樣?"楊老闆捏著雯玟的臉頰,大笑著問她。

雯玟回了句:"好刺激啊,如果踩上一腳,會不會破?"瘦削美女穿著高跟鞋的腳一下子就踩在地上的身上,高跟鞋底戳破了的一個洞,裡面粉紅的肉露了出來。"當然會破,你這對爛奶,都變得這麼難看了!""今天你好好恢復,我叫了兩個黑人來慰勞你,看看你這恢復得怎麼樣,順便讓他們評價一下你的身體,嘿嘿。""啊,楊老闆,你對我太好了。"雯玟的又溼了起來。

第一部。愛妻的特殊還貸法

一、新婚之夜

雯玟與武斌是一對令人羨慕的情侶,兩人無論在工作上還是樣貌上都頗為出色,尤其是低調的美人雯玟,家境優越,舉止優雅,特別受人賞識。今天是雯玟與丈夫武斌的新婚日子,兩人的婚禮就定在當地最為豪華的大酒店裡面舉行。

成為新娘子的雯玟一襲雪白的婚紗,飽滿的三圍和俏麗的面容讓她在婚禮當中成為備受矚目的焦點。

相比之下武斌雖然儀表堂堂,但卻不及妻子的驚豔之色。婚禮進行得順利,這對新人在親戚朋友的祝福當中喝下交杯酒,締結連理。

婚禮結束之後,武斌需要開車送一個親戚回家,就臨時與雯玟分開,雙方約定了各自先去照顧自己那邊的親屬,然後才回去睡覺。雯玟送了自己的父母回去睡覺,自己就在酒店裡面尋找還有沒有未回去的親戚朋友。逛了一圈之後,她突然被一個小房間裡傳出的聲音吸引住了。這個小房間原本是他們夫妻兩訂來供遠路親友休息用的地方,現在已經沒有人使用了,但還沒去退訂。而這時,這個小房間的門打開了一條小縫,裡面還傳出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雯玟推開房門一看,頓時震驚了,房間裡站著是四個陌生的男青年,同時還有一個女子躺在桌子上睡覺。這個女子是雯玟的表妹,此時她滿臉猩紅,似乎是喝醉了,而這四個男青年正圍著她上下其手,做些猥瑣的事情。

看到雯玟突然走進來,四個男青年被嚇了一跳,他們盯著雯玟,神色有些慌張。

"你們是?"雯玟首先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她順手把房門也給關上了。"你們,認識我表妹嗎?"看到雯玟只有一個人,而且還天真地把房門關上,四個男青年的膽子撿回來不少。他們互相望了望,然後由一個人作為代表,說:"是新娘子啊,我們不知道她是你的表妹,不過我們找她確實有點事。""什麼事啊?

"雯玟狐疑地看看他們,自己表妹那副醉態和他們剛才的舉動並不像是朋友一類人物。

"啊哈。"男青年摸摸頭皮,"是這樣的,她欠了我們一點錢,所以我們今晚來找她要錢而已。""難道不是這樣,我表妹她欠了你們一點錢,你們就來找她要錢要不到,順帶就起了邪念,灌醉

她想佔便宜對吧?"雯玟撲哧一笑,輕鬆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啊這,這……"四個男青年互相望了望,突然沉下臉來,"實話說吧,她欠的錢該還了,我們幾個來收點利息而已。""是吧,大家都是聰明人,坦白說出來會比較好哦。"雯玟朝他們走過去幾步,幾個男青年警惕地朝的方向靠近。

雯玟看了下表妹,確認她只是在睡覺之後,她招招手讓幾個男青年跟她走,"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這裡不太方便。"雯玟領著幾個警惕的男青年來到另一條走廊的房間,這也是他們訂的房間。雯玟讓幾個男青年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自己確認門已經鎖好,方才走進房間裡面。

雯玟還穿著白色的婚紗,她給四個人各倒了杯水,然後才在他們的面前坐下來。

"你們說,我表妹還欠著你們的錢對吧?是多少呢?"雯玟問道。

"三萬,目前還有四千的利息。"男青年比劃著說道。

雯玟身子舒服地往後靠到椅背上,她對於這個數字感到非常輕鬆,"三萬四千對吧,我先幫我表妹還了這四千的利息。"她頓了頓又繼續說,"不過,我不會幫她還本金,她欠下的還是要她自己想辦法還,我只想讓你們把免利息的期限寬裕點。""免利息?這可做不到。"四個男青年眼角不屑地瞟了她一眼,"再說我們也沒這權力。""你們雖然沒有這權力,但你們可以幫我做中間人,去跟你們的老闆說說呀。""憑什麼?""嗯,你們剛才想要從我表妹那裡拿到的,我也可以給你們,這樣如何?"男青年們聽到雯玟這樣說,都詫異地望著她,"你意思是,你願意讓我們摸?"雯玟指了指自己的胸部,笑道,"姐姐是結了婚的人,不止是可以摸的哦。"男青年們一開始還不相信雯玟的話,但他們面對這個身著婚紗的美人,也沒有什麼把持力。四個人慢慢圍過去,試探著捏住了她的胸部,雖然是隔著婚紗,雯玟果然沒有反抗他們,而且還舒服地發出一聲喘息。

"你這個女人,今天結婚,居然還能讓陌生男人碰?"男青年放下心來,大膽地在她身上摸索,一個個的獸慾都被激發出來。

"女人也會有需要嘛,再說,人家今天是特別想要的,你們要不要給我啊?

"雯玟笑著放開雙手,任由自己的雙乳在男青年的手中變形。

"嘿,我說你們,試試把姐姐的給掏出來捏捏嘛。"雯玟捏著身子,一副嬌羞摸樣,但是的旺盛已經瞭然於色。

"好,今天我們幹一次新娘子!"四個男青年把雯玟的婚紗解開,讓她的上半截身子露出來,然後又順便摘掉了她的胸罩。"哇,還真夠大的。"幾個人看到雯玟那雄偉的上圍,都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男青年的手都摸向雯玟的,柔軟的觸感和白嫩的色澤讓他們讚不絕口,霎時間雯玟已經被他們圍在中間,雙乳像氣球一樣被手掌擠大。

"嘿,你們知不知道,姐姐我的這麼大,感覺要遲鈍一些的啊。"雯玟嬉笑著放開胸部任由他們玩弄,她的變得硬邦邦的,顯然已經開始興奮。

男青年把她按在沙發上,幾隻手拉扯著她的玩弄,一邊玩還一邊樂道:"什麼遲鈍,看起來很敏感嘛,捏起來好爽。""遲鈍的意思就是,可以捏大力一點,不要留情哦。"被雯玟慫恿,幾個男青年大力

捏緊了她的,揉得更加大力了,雯玟的喘息聲也逐漸變得頻繁起來。突然,一個男青年掀開了雯玟的裙底,叫喊道:"只是摸真不過癮,哥們來新娘子的!"他把雯玟的底褲拔了下來,手指抹了把雯玟的,一手的。

"嗯~人家在婚紗裡面憋好久了,進去,快嘛。"雯玟臉頰羞紅,她像狗一樣趴在沙發上,光溜溜的對著男青年的臉,一對豐滿的在空中不住地晃動。男青年也不猶豫,他一把脫下褲子,掏出那已經漲得沒法再漲的,直接塞進了雯玟的裡面,一直插到深處。"啊哦,果然是新娘子的逼,好緊啊!""嗯~,吧,把我弄壞吧。"雯玟呻吟著,她扭動著配合男青年的,同時還讓對方的手摸到自己的。這時,她的嘴邊也湊過來三根熱氣騰騰的,另外還有兩個男青年憋不住了,要她用舌頭幫他們清理。

"啊~嗯~嗯~啊~啊~"雯玟舒服地呻吟著,她就這樣穿著半截婚紗,裡塞著一根,雙乳被陌生人放肆地捏在手裡,開始了新婚之夜的。

"新娘子,新婚夜,不,待會你老公不會發現?"男青年一邊一邊問。

"待會可以洗乾淨的嘛,你們放心玩姐姐的身體,姐姐是結了婚的,可以隨便哦。"雯玟能感到那股融化一般的溫暖,男青年的不斷注射進她的體內,與她的混合在一起。

新娘子雯玟,就這樣在房間裡跟四個陌生的男青年發生了性關係,她的被肆無忌憚地捏成各種形狀,被不同的,流進了她的。

玩累之後,男青年們抱著雯玟的身體,躺在地毯上喘氣。雯玟俏皮地把自己的伸到男青年的鼻邊,嘻嘻笑著問道:"你們能聞到什麼味道?""汗味,奶味,嘿嘿。""哎喲,姐姐的,今天在婚紗裡面悶了一天,好熱好熱,是不是有點難聞啊?"雯玟把塞進一名男青年的嘴裡,對方狠狠咬了她一下。

"你這女人好啊,結婚的晚上還跟我們玩,也不怕被丈夫發現,嘿嘿。"四個男青年對雯玟已經全無敵意,他們甚至還跟雯玟說起了放高利貸大哥的事,同時拍著胸腹說會回去好好溝通。

"下次讓我來服侍你們大哥吧。"雯玟笑著把貼到男青年的臉上,這事情差不多解決了,而她還要繼續洞房花燭夜呢,得好好去洗一個澡才行。

二、地牢酷刑

雯玟的蜜月假期度過之後,她又重新接到了那幾個男青年發來的聯絡,發放高利貸的老闆已經同意跟她談一談,而條件就是雯玟必須獨自前去找他。

雯玟按著指示,找到了一棟位於郊區的獨立別墅,從外圍就可以毫不客氣地看出這裡面主人的豪氣。

雯玟按響了門鈴,兩個僕人摸樣的女人開門領著她進去。這裡面果然很大,光是找到老闆就已經穿過起碼五條走廊。

老闆並不是雯玟想象中的老頭,相反的倒是一個壯實的中年男人,一臉絡腮鬍,看上去十分兇猛。

同時在老闆旁邊,還有一個容貌俏麗的少女,像是老闆的玩伴。老闆看到雯玟進來,友好得指著旁邊的沙發,"請坐。"雯玟剛坐下,女僕就遞過來一杯飲料,居然還是一杯熱氣騰騰的巧克力奶。"謝謝老闆。"她禮貌地回了回禮。

老闆仔細地上下掃視了雯玟一番,讚歎道:"不錯,看得出,是個極品。我聽他們說過你的事,新婚之夜,穿著婚紗就跟他們搞了一次?嘿嘿

,還真是挺前衛的。""那天,有點憋得慌了,嘻嘻。"雯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老闆咳嗽一聲,換上嚴肅的口吻說:"嗯嗯,那麼言歸正傳。我楊某人做生意的,講究個規則,你表妹既然借了我的錢,就應該按照我的規則來做,及時還錢。"雯玟有點失望,"不能再延長一點時間嗎,我想楊老闆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吧。""我要是不通情達理,就不會找你來談了。這樣吧,你也不像是沒錢的人,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你贏了,我就給你表妹1年的免息期。如果你輸了,你得接受我的懲罰,怎麼樣?""那好啊,不過我想建議,能不能把我交給楊老闆身邊的這位美女懲罰呢?""哦?

你比較喜歡被女人懲罰?""不完全是,從剛才我進來,這位美女看我的目光就有點火,我想由她來懲罰我,也會讓老闆你更快樂點吧。"雯玟突然感到身體有點升溫,眼前這位面容俏麗的美女,聽到雯玟的表述後,瞪了她一眼。

楊老闆哈哈大笑,"不錯不錯,那就按你說的。那麼我得先說下游戲規則,我這人玩女人不按世俗規矩,我喜歡折磨女人,尤其是你這樣的良家婦女,怎麼樣,敢嗎?""楊老闆,請說。""就你這個,我就知道你想玩。這樣吧,我就以你的為目標,每天派十二個人不間斷地用玉米棒子捅你的下面,一天只給你睡5個小時,除了上廁所外都要被插,這樣一共玩足三天。如果三天後,你的還能夾住這根筆的話,我就算你贏,怎麼樣?"楊老闆晃了晃手中的鋼筆,那東西本就滑溜,難度可想而知。

雯玟想了想,笑著回道:"楊老闆,我要提出點意見,首先這三天裡要允許對我有興趣的男人來玩我,雖然我的下面沒空,但他們可能還喜歡捏我的,讓我舔他們的呢。其次,我建議即使在我上廁所的時候,也要拿玉米棒子,可以用導管給我排的。""哈哈,夠蕩,我喜歡!看來你特別喜歡被人玩?"楊老闆拍手稱讚,"你這胸部,我看得有G杯了吧。""其實G杯都有點緊呢。

我從小就最喜歡被別人捏捏了,我最喜歡看到自己的被男人捏在手裡,而男人一般也喜歡我這樣的子嘛,楊老闆您會成全我的吧。"雯玟不好意思地回道,她同時也注意到,楊老闆身旁那個女子看她的眼光越來越鄙夷。

"有什麼不好的,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我丈夫開始出差了,我還有一個星期的假期,現在就開始如何?""來人,帶這位夫人去地牢!"楊老闆的地牢又陰暗又潮溼,看來是特意建成這樣的惡劣環境,而且特別隱蔽,沒有人帶路很難找到。雯玟注意到地牢裡面就她一個人,看來還是個專屬的遊戲房間。

等了一小會兒後,一群年輕的女生推門走進來,一共十二個人。她們都是跟著楊老闆的不良少女,這時接到特殊任務,特地趕過來了。

雯玟先脫光衣服,在她們的服侍之下仔細清理了一遍,而後她就這樣赤條條地被抬到桌子上,扣住了雙腳和雙手。女生搬過來一箱玉米棒,都是剝了皮的,看來有充足的彈藥可以折磨雯玟。

這夥女生看起來也不是清純的人,她們很熟練地就把雯玟的下面玩出了水,然後把泡過橄欖油的玉米棒直接捅進去,由一個人拿住棒子做頻率均勻的。

玉

米粒的疙瘩感覺讓雯玟異常興奮,比一般的男人都要刺激得多,她不由得大聲呻吟起來,而這時無聊的女人就讓她舔著腳趾玩。

地牢裡的時間過得特別漫長,雯玟在玉米棒的刺激下已經多次,她那緊窄的也被玉米棒的亂捅影響下變得有點鬆軟了。這時,楊老闆摟著那個俏麗女子來到地牢,兩人來到雯玟身旁,楊老闆看到從雯玟抽出來的玉米棒帶著白花花的液體時,非常高興地指給身旁的女子看,而那名女子卻只是哼了哼。

"你們要用力點,不要客氣,明白嗎?"楊老闆吩咐那些女生,要盡力捅雯玟的,即使雯玟已經無力,也不能放過她。

當天晚上,雯玟睡覺的時候,都麻木了,她必須地張開腿睡,否則的麻木感甚至會弄得她睡不下。

第二天,女生雯玟的時,已經要用上大量的潤滑油了,這時雯玟的就好像一條爛掉的豬大腸那樣敞開,任由玉米棒把這個洞撬開,捅插。但是雯玟的精神還不錯,被一群女生插壞的事實,讓她極為興奮,甚至還主動幫前來探望她的男青年了幾次。

第三天,雯玟就好像死豬一樣,麻木地被搞了一整天,以至於她都分不清自己的裡面,到底是有一根玉米棒,還是兩根。

第四天一大早,雯玟就被抬到楊老闆跟前進行鑑定,結果不用說,那條鋼筆即使整根放進問雯玟的,還是會滑出來。

"哎呀,把人家的下面弄得這麼松啊。"雯玟臉紅了,作為一個妻子,變得如此鬆垮,確實是一件丟臉的事。

"好,那麼按照規則,得把你交給我的愛人處罰了,哈。"楊老闆指指身旁的美女,這時,她站起來俯視雯玟,臉上充滿嘲弄和嫉妒的神色。這名美女雖然容貌俏麗,身材卻頗為清瘦,胸部也很小,跟火辣的雯玟是兩碼事。

"我要割了她那對奶。"美女用腳趾點著雯玟的下巴,"縫成球來給我踢!

"楊老闆哈哈大笑,"不錯,好建議,這種女人,我早就想找個理由割了她的奶。不過看在她是主動來讓我們戲弄的份上,現在割了她的奶,可能在上班前不夠時間治療吧?""那就戴假胸!"美女看來對雯玟的胸部極為痛恨。

"楊老闆,沒事的,我是特殊基因攜帶者,治療對我來說只需一天多。"雯玟朝他們笑了笑,臉上飛過一抹紅。"割我的時候,能不能不打麻藥,我聽說很刺激,嘻嘻。"過了半天瘦削美女說到做到,她把雯玟帶到別墅裡的空房間裡面,然後還叫了屋裡的女僕都過來參觀。雯玟赤裸著跪在地上,嘴裡塞著瘦削美女的絲襪和,一個木架子垂下兩條細繩子綁住了她的,讓她那對豐滿的微微上翹。

瘦削美女親自調整雯玟的姿勢,她把木架子往雯玟面對的方向移動了一點,這能讓雯玟的被拉伸變長,連胸部周圍的肉也被拉了進去。瘦削美女拿著紅色的油性筆在雯玟的根部畫了一個圈,"這樣切,一點都不留給你,賤貨!

"瘦削美女讓幾個女僕做好,然後她自己拿起了一把非常長的日本武士刀,站在雯玟的側面,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氣氛一時有些緊張。雯玟抬頭望著她,一股寒意籠罩在自己的雙乳,她感到細密的汗珠不斷從身上滲出,雙乳灼熱無比。

"怕嗎?姑奶奶可是這方面的高手,一定給你切得乾乾淨淨的,哼!"瘦削女子看

著雯玟那副緊張的摸樣,一陣暢快的氣從喉嚨底透出,樂不可支。

雯玟不斷想著自己真的被切掉的話會怎麼樣,這對尤物會不會裂開來,裡面會不會流出粘呼呼的噁心肉塊,自己會不會變得好醜這些問題。正當她還在胡思亂想時,瘦削美女大喝一聲,手裡的刀如閃電般落下,均勻地劃過雯玟的根部,奇準無比地切過那條紅線。

"啪!"雯玟的雙乳同時脫落,重重摔在地上,原本那渾圓的形狀躺在地上變成了扁平的一片,身上的切口處不斷流出鮮血,她雙眼發白,頓時就要暈死過去。

幾個女僕一邊鼓掌一邊快步走過來,有的給雯玟的胸部塗上止血藥,有的撿起雯玟被割下的,丟到一個大臉盆裡洗乾淨。雯玟就這樣在眾人的面前被割下雙乳,成為了一個胸部扁平的女人。

當天夜裡,經過儀器治療的雯玟,傷口基本癒合,但胸部還是扁平的。瘦削美女手裡提著一個來到她面前,那儼然就是雯玟被割下來的雙乳,兩隻從斷面被密密麻麻的線縫合起來,形成了一個兩端都有小凸點的橄欖球。

"還不錯,挺重的嘛。"瘦削美女把雯玟的捏在手裡,隨意捏來捏去,雖然離開了身體,但相對封閉的結構還是讓具備了一定的彈性,捏起來也是十分驚豔。

雯玟貪婪地舔了舔舌頭,她張開雙腿,讓瘦削美女看到自己那已經溼透了的。雖然她的還沒恢復,但性感的還是保持了那般水嫩與迷人。

"什麼意思?"瘦削美女一手託著雯玟的,不懷好意地笑了。"還想讓我割了這裡?""全都割了,我就不好玩啦,不如想想別的方法?"雯玟陪著發笑。

"你這,明天早上饒不了你,今晚給我好好養神!"瘦削美女一手捏住雯玟的,旋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痛得雯玟咧牙咧嘴。

隔天早上,雯玟被抬到地牢裡面固定,一臺最先進的組織再生治療儀正用一個長方形的大罩子蓋住了雯玟的胸部,而楊老闆則和瘦削美女一起來到地牢看望雯玟。

瘦削美女手裡還是拿著雯玟的那對奶子,看樣子這團肉已經成為了她的玩具,她故意在雯玟面前把它丟到地上,然後狠狠一腳踢出去,撞到牆上,掉到地上時攤平成了一片肉餅。

"夫人,看到自己的被人割下來當球踢,你感覺怎樣?"楊老闆捏著雯玟的臉頰,大笑著問她。

雯玟回了句:"好刺激啊,如果踩上一腳,會不會破?"瘦削美女穿著高跟鞋的腳一下子就踩在地上的身上,高跟鞋底戳破了的一個洞,裡面粉紅的肉露了出來。"當然會破,你這對爛奶,都變得這麼難看了!""今天你好好恢復,我叫了兩個黑人來慰勞你,看看你這恢復得怎麼樣,順便讓他們評價一下你的身體,嘿嘿。""啊,楊老闆,你對我太好了。"雯玟的又溼了起來。

第二天……

雯玟的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恢復了起來,從外表看上去跟以前幾無區別。

楊老闆也把她叫到別墅裡的庭院觀察,讓她脫了衣服讓大家看恢復得如何。瘦削美女今天還是拿著雯玟的,不過沒有拿在手裡,而是放在一個盤子上,然後用玻璃罩子蓋住。

楊老闆指著雯玟被割下來的那對說:"你知道嗎,你這對昨晚上就開始發臭,今天都不得不拿東西蓋住,想不想自己聞下自己的臭奶?""嘻嘻,名副其實的臭

奶。楊老闆,這對臭奶就送給你們啦,我已經有一對新的了。"雯玟開心地指著自己的,渾圓挺翹,彈力十足。

"想不到,那樣美的東西,割下來後就是這個樣子。你這女人,我還真喜歡上了,不錯不錯。雖然你輸了賭約,但這個還款期,我可以考慮給你另外一次機會。"楊老闆居然給了另外一次機會,雯玟頓時開心得拍起手來。不過楊老闆又補充道:"條件是,你要在我的安排下當一段時間的妓女,服務地點就在你的單位附近,我會讓輛貨車停在那,你每天下班都必須去貨車裡賣一次,才準回家。

這個賣的期限,一直到你表妹還了錢為止。""每天加班一次賣嗎,聽起來真是好刺激的遊戲哦。"雯玟做了個手勢表示沒問題,"不過我要激烈一點的。

""放心吧,我會讓去嫖你的人都帶上一點臭奶肉,就是你這對,讓你當場吃下去。"楊老闆大笑起來。

雯玟又溼了,她彷彿看到了自己吃下那些爛成黑泥的的樣子……

第二部獵乳大賽。極度重口,謹慎觀看

獵乳大賽,這是今年才興起的貴族遊戲,專門用於滿足部分有特別嗜好的貴族。由於Y博士的設備讓人體組織重生變為了可能,女人出賣自己的身體組織也就成為了一個快速賺錢的方法。

參加這個比賽的並非貴族自身,貴族只是充當了觀眾的角色。真正參與比賽的男性都是由渴望獎金的男女性報名參加,而充當獵物的女人則多數由罪犯,破產者等身份的人參加。

比賽規則很簡單,參賽者自由組隊,每組不可超過三人,比賽場地在野外,為期三天。參賽者要狩獵事先帶了三天干糧的奶奴,找到的可以帶到自己的車裡藏好,不允許參賽者之間互鬥。每一個奶奴都帶有特殊的標誌,如果最後不被找到,將有不菲的獎金。參賽的奶奴採取自由報名的原則,不過實際上裡面夾雜著不少無可奈何才參賽之人。因此主辦方也定下一條規則,但凡已經參賽的奶奴,如欲中途退出需提供另外的人選作為替換。

第八屆獵乳大賽於今天盛大開始,在貴族進場參觀之前,獵手們提前三天開始了狩獵行動。這次的比賽場地定在山腳下一處幽靜的森林,進出森林只有一條路,其餘的地方都是無法攀登的峭壁和無法逾越的河流。主辦方在所有可能的逃逸地點都佈滿了監控,這是保證比賽有序進行的重要前提。

獵手們拿起裝備,經過主辦方的檢查之後,正式開始了他們的比賽。

幽暗的森林裡,裝備齊全的獵手們各自組隊,尋找躲藏在森林裡面的女人,不少女人在第一天就被發現,哭叫聲和吆喝聲彼此起伏。值得一提的是,獵手用以狩獵的不是致命武器,只是一種速效的麻醉彈而已。他們狩獵到自己的獵物之後,就會把獵物關到自己開來的運貨車裡面,按照規定別人不能對貨車裡面的獵物進行爭奪。

獵乳大賽緊張有序地進行著,但這一切都跟美麗的少婦雪芹沒什麼關係。正在進行生育後恢復的她,暫時搬到了位於森林邊緣的別墅裡面,這是一個幽靜的地方,十分適合靜養。只不過在這三天內,這個別墅也被圈進了獵乳大賽的狩獵場範圍裡面。主辦方當然也知道這個情況,這在現代社會是極難避免的一件事,反正獵手們不能對非參賽選手出

手,基本的生活秩序還是能得到保障的。

這一天,雪芹剛吃完午飯,準備慵懶地在對著河流的陽臺上睡個午覺,卻突然發現一對男女闖進了她的視野。這對男女身上揹著不少野外生存的裝備,男的還揹著一把麻醉槍,顯然正是參賽者。與眾不同的是,這名男性參賽者此時面色蒼白,似乎剛從什麼地方摔下來,腿上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雪芹好意地打開門,準備讓他們休息一下,順便給他們一點傷藥。但她看到這對男女時卻愣住了,"沐輝?阿瑤?"這對男女抬頭看到雪芹,也是愣住了,隨即尷尬地笑起來。他們是雪芹大學時的同學,而且跟雪芹有著扯不清的關係。

當年沐輝和阿瑤已確立了情侶關係,但雪芹卻從中,機緣巧合地在校園模特比賽中贏了阿瑤,而且還奪到沐輝。但是雪芹和沐輝的關係也沒長久,畢業後,雪芹遠赴外國深造,依然拋棄了沐輝,據說後來痛苦的沐輝徵得了阿瑤的原諒,兩人得以複合。

這時,沐輝和阿瑤以參賽者的身份見到雪芹,的確是楞了一下。沐輝注意到雪芹身上並沒佩戴奶奴標示,他意識到這是雪芹自己的物產,她只是湊巧住在這個地方而已。

雪芹首先打破了尷尬的沉默。

"輝哥,阿瑤,你們要不要進來休息一下?我這裡有傷藥。"雪芹側身站在門的內側,做了個請進的手勢。

也許是傷情不便遠行,阿瑤推著沐輝走進大門,她一邊走一邊朝雪芹點頭,"謝謝"感激的聲音乾枯無力。

雪芹領著他們來到屋裡的一個小房間,這裡面放著一臺最高級的小型組織再生治療儀,沐輝在兩個女人的幫助下把傷腿伸了進去,治療開始。

當晚,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的沐輝和阿瑤一起享用雪芹請的晚餐,憋了半天的他們終於把尷尬的氣氛融化了一些。沐輝喝了一口杯裡的飲料,嘗試著柔和地問道:"阿雪,你怎麼住這裡?"雪芹微微一笑,答道:"這是我丈夫的房子,我半年前生完孩子,想著在這裡休養一下。最近就我在這裡,我丈夫出國去了。

""看不出來你還生了孩子,恢復得真好。"沐輝回道。

"謝謝。"雪芹順手給沐輝倒了點飲料,"說起來,當年我離開你時,你恨我嗎?"聽到這句話,阿瑤抬起頭瞪著雪芹"你怎麼不問問,我恨你嗎?"一股寒氣突然襲來,但雪芹仍然微笑著道:"我知道,當年我做了些讓阿瑤你生氣的事,但那些都過去了不是嗎,你們今天也不是來找我談這些的吧。不如說一下,你們為什麼參加這個比賽。""當年,我的絕望過,但阿瑤拯救了我,我現在對你沒有感情,阿雪。"沐輝一口喝乾了杯裡的飲料,"至於這個比賽,獎金很可觀,我就坦白說了吧,我想要這筆錢。

""那也難怪,這個比賽的獎金好高,我都覺得很誘人呢。"雪芹捂著嘴輕鬆地笑了。"不過,你怎麼會受傷的,不是說嚴格拒絕互鬥嗎。""唉,說起來這個還真是倒黴,我在獵捕第十個目標時,不小心摔到山坡下,這腿被石頭劃破了。"沐輝一邊說著,阿瑤在他旁邊點頭附和,一臉關切的模樣。

雪芹好奇問道:"你已經獵捕到第十個目標了?我記得奶奴跟獵手的比例是5:1吧,那你是不是要拿冠軍了?""難說,我們抓到的十個女人裡

面,有四個人胸部比較少,真搞不懂那樣的身材也能參賽,兩個人加起來才頂得上一個。

上一屆的冠軍抓到了11個,不過第二名僅有9個,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吧。"阿瑤替她的丈夫補充說明,雪芹則一邊聽一邊點點頭。

"原來如此,那祝你們好運吧。"雪芹站起身,優雅地離開了飯桌。

當晚,沐輝阿瑤繼續在雪芹家休息,沐輝的腳還需第二次治療才能完全好,獵物已經很少,他們也不急著在夜裡出去獵捕了。

沐輝換上了睡衣,剛進行完第二次治療的他,身體還比較虛弱,現在正好趁機休息一下。月色很美,他端著一杯雪芹送的咖啡,呆在屋外的小觀景臺上無聊地靜坐著。突然,雪芹走了過來,而且還穿著薄紗睡衣,火辣的身材隱隱若現,她像是才剛洗完澡,看到沐輝了反而輕鬆地朝他走過來。

"阿輝"雪芹輕輕叫著他的名字,自己跟他一起站在觀景臺的邊上,身體偎依著欄杆。

"阿雪,你還不睡?"沐輝瞄了她一眼,又趕緊移開視線。可雪芹卻更加親熱起來,身體也跟沐輝貼得更近了。

"還記得當年,我們就是喜歡這樣一起看月亮嗎?"雪芹突然抱住了沐輝,柔軟的胸部抵在舊情人的胸膛上,溫熱的感覺讓沐輝無所適從。

"阿雪,你這是?"沐輝措不及防,一時間竟然手足無措,咖啡也潑灑在地上。這種熟悉的軟香讓他神醉,當年那個讓自己魂不守舍的大美人又回來了,沐輝竟然也回應了雪芹的調情。

就在這個時候,洗完澡的阿瑤穿著睡衣出來了,她第一眼就看到摟在一起的沐輝和雪芹,氣憤的她立馬衝上去把雪芹推開,"你們幹什麼!""嘻嘻,阿瑤你別急,是我先抱住他的。"笑眯眯的雪芹首先為沐輝解圍,但她的說法並沒有打消阿瑤的怒氣,沐輝的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尷尬不已。

"不過看來,阿輝還是跟以前一樣,對軟綿綿的胸部感興趣啊,剛才他好像臉都紅了,嘻嘻。"雪芹抿著嘴發笑,沐輝愣著不說話,但拳頭已經悄悄握了起來。說起來,當年雪芹和阿瑤最大的區別就是身材,跟火辣身材的雪芹不同,阿瑤比較清瘦,看上去女人味要稍遜一籌。

"雪芹!你這女人這麼這樣不要臉!"阿瑤氣得直跺腳,她幾乎想要一個巴掌扇過去。但這裡畢竟是雪芹的家,而且當著沐輝的面不大好發作。

"唉,我對拆散你們這對夫妻可沒興趣,不過我有個提議,沒準你們會有興趣哦。""哼。"阿瑤沒阻止也沒反對,雪芹就接著說下去:"我現在的生活真無聊,我在想,要是來扮一次被人追殺的獵物該多刺激,要不這樣吧,我來做你們的獵物,而你們也可增加拿冠軍的機會,怎麼樣?""你以為這是去旅遊啊,做,做,做,說話有經過大腦嗎?"阿瑤繼續破口大罵。

雪芹不慌不忙地拉過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胸口:"我說真的,你們可以在那麼多人面前,把我的這裡割~下~來~哦~"手掌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阿瑤盯著雪芹的眼睛,"你說真的?可以被我們割掉?

"她又望望沐輝,後者猶豫了下,但還是朝她點了點頭。

"好吧。"阿瑤回頭對雪芹說,"那明天帶你去貨車那,挑一個胸部小的跟你換,但她的獎金依然還是她的,成麼?""我

不缺錢,能體驗一次就好,我也有個條件,就是公開割奶時要矇住我的臉,這個你們也同意吧。""沒問題""那麼,現在你們要先獵捕到我,你們會怎樣做呢?"雪芹後退兩步,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沐輝和阿瑤互望了一下,一起撲了過去,馬上把雪芹的雙手扭到背後,兩人一前一後推著她進到房間裡。雪芹也不反抗,只是假裝驚呼起來,就這樣被推到房間裡。

沐輝把門反鎖好,阿瑤先把雪芹按到床上,然後兩人一起撲上來,脫光了她的衣服。雪芹酮體完全暴露出來,那對鼓脹的讓沐輝都吃了一驚,雖說雪芹以前就有十分雄偉的胸部,可現在這對變得更加誇張,應該是剛生了孩子的緣故,略顯溼潤。

阿瑤一把抓住雪芹的一隻,手裡用力一捏,一道奶箭激射而出。"哇,你看,雪芹的真誇張,這重量頂得上普通的四個女人了吧?"沐輝用雙手託了託雪芹的,確認了下她的重量,點著頭道:"太大了,真的好大,而且還有不少奶水,很重。"沐輝用力拍了雪芹的一巴掌,怒道:"壞女人,打著什麼鬼主意,信不信我揍你?"雪芹回過頭來,呼了口氣輕鬆道:"我建議你們暫時把我關起來,紮緊我的奶,讓我奶水把撐大,這樣割下來的時候會更大的哦。不過,阿輝你要是想念人家的的話,我可以同意讓你玩玩的。""賤人,什麼時候輪到獵物提意見了?"阿瑤怒不可謁又扇了雪芹一記耳光,然後她把腳趾插進雪芹那溼漉漉的,用力往裡面鑽,"吃我的腳趾吧,你這個臭!""嗯~嗯~大力點,讓人家的好好嚐嚐情敵腳趾的味道,啊~"雪芹充滿欲地叫喚起來,似乎都要噴出奶來,色無邊。

當天晚上,雪芹被沐輝和阿瑤用絲襪等物綁住四肢,就這樣丟在床上睡覺,沐輝和阿瑤兩人並排睡在她旁邊。得到阿瑤的同意,沐輝公然在雪芹面前與阿瑤,然後兩人非常解氣地把讓雪芹舔了個乾淨、隔天,雪芹一直保持著式的姿勢被緊緊捆綁,她的雙乳自由地在空中晃動,為了儘可能減少乳汁的洩露,阿瑤特地用塑料夾子夾住了雪芹的根部。將近一天沒有排奶,雪芹的裡面已經充滿了奶水,鼓脹的不適感時刻折磨著她。但對比起被情敵以屈辱姿勢綁起來等待割奶,這種極其興奮的感覺還是戰勝了她的理性,雪芹的一直都處於溼潤狀態。

過了中午,沐輝和阿瑤給雪芹餵了一點食物之後,兩人就押著雪芹出發了,一直來到屬於他們的貨車處,這兒還光著另外十個女人。雪芹保持著那式的姿勢等在貨車旁邊,然後沐輝去貨車後面選了個瘦小的女人下車,經過一番商量後,成功讓這女人的主動把身份讓給雪芹。其實很簡單,沐輝提出本屬於這女人的獎金依然還給她,而且她可以獲得補上刑場的權利,這種好處何樂而不為就這樣,雪芹頂替那個幸運的女人,成為了沐輝的獵物之一,他們夫妻輛開著貨車,朝著比賽的終點站進發。貨車的車廂裡面氣味十分難聞,雖然每個女人都有著足夠的食物和水,讓她們全都讓鎖鏈鎖在車裡,大小便都在車上進行,氣味非常強烈。雪芹被阿瑤特地安排到車廂最低的角落,這裡是女人們的小廁所,氣味更加難聞。"反正聞點臭味,也不會變小。"阿瑤這樣笑道。

狩

獵環節的三天終於結束,獵乳大賽迎來了最!

在主辦方選定的空地上,一個臨時的處刑場突然出現在那,前往觀看比賽的貴族層人物逐一來到,處刑場旁邊圍著坐的觀眾足有千人之多。處刑採取每個隊伍輪流執行的方式,也就是每一次處刑都會是場上的唯一,被處刑的女人要在上千個觀眾的注射下失去自己的雙乳。

一番廢話之後,處刑正式開始,參賽的獵手按照抽籤的方法決定上場順序,很不幸的是,沐輝抽到了最後一名。

第一個獵手上場了,他的獵物是七個女人,非常不錯的數量。這名獵手是個獨行俠,只有他一人參賽。他讓七個女人裸著身子,排成一排,然後跪下,面向觀眾。獵手向觀眾執意之後,拿起了把亮光閃閃的匕首,他一手拉起一個女人,帶著她來到刑架上,固定好。這刑架是由烏黑髮亮的金屬製成,整個結構正好能固定一個女人,讓她彎腰站立,卻又不會妨礙到胸部。

成為獵物的女人,雙乳憑空懸下,無助的她雙腳微微顫抖,等待著最為殘酷的懲罰。攝影師把鏡頭對準女人的雙乳,巨大的屏幕向觀眾播出任意一個細節,獵手舉起匕首向觀眾執意,大吼一聲。

行刑開始了,獵手一手握住女人的一隻,另一隻手緊握匕首,鋒利的刀刃輕鬆陷入根部的柔嫩皮肉裡面,就像切開蛋糕似的,慢慢劃開了這女人的。現場氣氛極其熱烈,數不清的閃光燈在閃爍,這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割下一隻,然後這團血淋淋的肉塊就被丟到了邢臺下面的一個大鐵桶裡面。

屏幕上打出數字,450克!非常漂亮的數字,獵手高呼著,手起刀落又把女人的另一隻切下,這邊的稍微輕一點,但加起來也有880克了。

歡喜異常的獵手把剛剛切去雙乳的女人如垃圾般拋棄,一把推到了臺下,早已等待在旁邊的救護人員趕緊抬走。比賽繼續,一號獵手繼續把他的第二個獵物推了上來。

等到全部獵物都割去之後,一號獵手的最終得分是6。1公斤,成績優秀,他本人對於這個得分顯然也較為激動。一號獵手的專屬鐵桶裡面,現在堆放著血淋淋的十四隻,這些都被倒到玻璃盤上,轉移到一個展示臺上擺放。

比賽繼續進行,二號獵手的獵物只有四人,但其中卻有一個胸部特別豐滿的女人,因此他的得分也達到了4。5公斤。

一直在後臺觀賽的沐輝和阿瑤,看著前面選手的很急,心裡還是很輕鬆,因為他們擁有了一對極品。"輝,待會你得好好羞辱她一頓,不能就這麼幹脆的割了。"阿瑤摟著沐輝的手臂,撒嬌道。沐輝點了她的額頭,"我忍她好久,她以為這種感覺很好,我一定會讓她後悔不如去死。"終於快輪到沐輝和阿瑤,時間已經臨近中午,排在沐輝的前面是一名實力超群的選手,他的獵物足有十二個之多,雖然裡面不乏貧乳的女人,但加起來的實力也是非同小可。

成績公佈了,10。5公斤!迄今為止的全場最高分!會場沸騰了,大家都向這位極有可能獲勝的獵手鼓掌,他割下的堆了好大一堆,看上去十分震撼。

終於輪到沐輝上場了,他和阿瑤鎮定地戴上眼罩,登上刑場。排在他們身後的,是手臂都被捆住的十個女人,也就是今天的奶奴。這些奶奴中最後一位引起了會

場不小的轟動,她正是戴著面具的雪芹,帶給別人震驚的是她那對鼓脹的雙乳,因為剛失去束縛,還在緩緩流出乳汁。

沐輝拿起匕首,阿瑤負責把奶奴逐一帶到沐輝面前,上行刑臺處理掉。前面九個女人的處理方式都比較的相似,沐輝的成績上升到了8公斤,他的人數雖然多,但此時成績卻還排在五位開外,奪冠希望渺茫。

但全場的人都知道沐輝的情況特殊,他還有秘密武器。雪芹被阿瑤推上來,她被固定在刑架上之後,那對豪乳垂在空中晃動的摸樣十分誇張。沐輝沒有急著割下雪芹的雙乳,他先用手指捏住雪芹的慢慢揉捏,試圖刺激雪芹這對充滿奶水的豪乳。

等了一會兒,雪芹的竟然勃了起來,這樣鼓脹的還能如此敏感,實在出乎人的意料,現場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掌聲。沐輝趁機用力一捏,雪芹的被捏成了肉餅,痛苦的她昂起頭哼出了聲。

沐輝先是用匕首挑破了雪芹的,然後狠狠一刀插進了雪芹的裡面,手臂用力讓匕首在雪芹的裡划動,硬是把雪芹的一隻挖出了一大塊肉。

沐輝把這塊屬於雪芹的乳腺組織給觀眾展示了一小會兒,然後果斷丟進了桶裡。

接下來,沐輝又把雪芹這隻被挖空了一塊的整隻割下來,全都丟進旁邊的桶裡,奶水和血水流得一塌糊塗。

9。5公斤!剛才雪芹一隻居然有1。5公斤這麼誇張,現場轟動了,全都鼓動沐輝趕緊割下雪芹的另一隻。可是沐輝不急,他拍拍雪芹的臉,然後讓攝像機轉移到她的背後,她的顯然已經溼的一塌糊塗!

雪芹的蕩反應讓觀眾的興致更加高漲,叫好聲不斷。沐輝並不急,他從容地在雪芹僅存的那隻頂端劃了一個圈,割破了她的表皮,然後他和阿瑤開始用手,沒錯就是用手,捏住了雪芹的皮膚,開始拉扯!

雪芹的皮膚在眾目睽睽之下逐漸撕開來,嬌嫩的本體逐漸暴露了出來,雪芹要不是被阿瑤的襪子塞住了嘴,肯定得慘叫出來。沒過多久,雪芹的開始崩潰,的和液一起流出來,美豔少婦的變得汙穢不堪。

沐輝和阿瑤堅持把雪芹的皮膚完全撕掉,也就是扒了雪芹的皮。在觀眾充分欣賞完雪芹那隻沒皮的之後,沐輝大喝一聲砍下那隻,一把甩進了鐵桶裡。

11公斤!冠軍屬於沐輝和阿瑤,這對獵手激動地相擁在一起,而旁邊失去雙乳的雪芹如一件垃圾般被救護人員抬了出去,細心的觀眾才可以發現,她的血還在不斷冒出……

第三部新娘的乳

今天是安蓉與丈夫結婚的日子,但是對頗為開放的他們,悄悄在婚禮上策劃了另外一條暗線。

事情起源於一個低調的組織,他們以出售各種身份的女性官為業,在婚禮之前,安蓉陰差陽錯聯繫上了他們,而且許諾在婚禮上出售她自己的,新娘子的!

婚禮進行到了尾聲,安蓉和丈夫剛剛敬了一大輪酒,兩人都累得渾身大汗。

趁著沒人注意,安蓉靜悄悄離開了主會場,來到酒店上面的一個小房間,約定的人已經在裡面等著安蓉了。

房間裡,兩個戴著口罩的青年男子坐在沙發上,安蓉推門進來後,他們拿出照片比對了下,然後衝安蓉點點頭。其中一個男子主動向安蓉問好道:「你好,夫人,我是今天的技師,叫我阿丹就可以了。」

「你好,我是今天的新娘。

」

安蓉在他面前坐下,她顯得有些緊張。

阿丹打開了一個攝像機,對準安蓉,他對著鏡頭說:「新娘子取樣開始,時間XX月XX號,對象身份已確認。」

說完了場面介紹,阿丹友好地對安蓉說:「夫人,請給我們看看你的吧。」

「好。」

安蓉稍微有點臉紅,她輕輕拉開婚紗,解開了自己的胸罩,把胸罩下那對又白又嫩的露給兩人觀看。

安蓉對自己的身材頗有信心,她的形狀也很完美,挺拔的形狀充滿了活力。

阿丹戴上醫用橡膠手套,捏了捏安蓉的,然後又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鼻尖上聞了下。

「夫人今天估計是在婚紗裡憋了一天吧,上有不小的體味,呵呵。」

「啊,那我是不是要去洗一洗?」

安蓉欲站起來,但阿丹趕緊朝她搖手:「千萬別這樣做,客人就是喜歡新娘子的天然體味。」

聽到阿丹說的,安蓉才又放心坐下。

自己的被陌生人玩弄的感覺的確奇怪,安蓉的非常敏感地凸起了,阿丹摸摸捏捏之後,得出了頂級品的評價:「你這對能賣最高的價錢,恭喜恭喜。」

「那,你現在要割了它們?」

安蓉有點不安地問。

阿丹呵呵地回應道:「那當然,在婚禮上割下來的,才是真正的新娘子啊,客戶要的就是這個意義。」

阿丹吩咐另外一個青年準備器具:「時間不多,我們開始吧。」

「直接,就割下來嗎?」

安蓉臉紅了,即將被割下讓她感到非常興奮,但又有些不甘:「是不是,還要做些別的什麼事?」

「沒有的新娘子估計也沒有辦法洞房了吧,夫人要不要考慮出售一下?如果夫人要的話,我現在倒是有個客戶對這很感興趣。」

「好建議,不過我們先把現在這件事做了吧,我也不能離開會場太久。」

安蓉紅著臉說。

「那我們開始吧。」

阿丹拿出一支自動注射器,在安蓉的根部各處都注一下,這樣可以讓安蓉感覺不到被割的痛楚。注麻藥之後,阿丹從桌底下搬出一個器具,那是一個帶有密封容器的小型手術檯,只有大西瓜那樣大小。

阿丹把機器放在安蓉的身體下面,打開了密封容器,讓安蓉的恰好處於容器上方。

「開始了,注意看啊,開始切割新娘子的。」

阿丹說話的同時,那部機器開動了,鋒利的轉刀非常均勻地從根部切掉了安蓉的,碩大的肉團「啪」的一聲掉到了容器裡面。安蓉感到和液同時從湧了出來,一股致命的刺激把她的理智衝撞得七零八落。

「夫人,看你樣子還挺享受的嘛,現在輪到下一個了。」

阿丹繼續把機器對準了安蓉的另一隻,轉刀再次無情地把安蓉的另一隻也切了下來。現在密封容器裡就躺著原本屬於安蓉的兩隻了,斷口處鮮嫩的肉和血汙都表明這是剛剛切下來的。

「這對奶還帶著新娘子的體味,我想客戶會很滿意的。我聽說這客戶打算把夫人的這對奶做成標本,掛在牆上。」

阿丹檢查了一下容器,確認已經密封好,然後把機器都打包準備撤退。

安蓉渾身酥軟,胸口變成了兩個大洞,阿丹的助手趕緊給安蓉抹上一種強效的封閉藥膏,真正的治療要等婚禮之後才能開始。

「好了,取件完成,夫人等著收款吧。」

阿丹起身欲走。

「等等!」

「怎麼?」

「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人要我的、我

的麼?」

安蓉問。

「夫人放心,你先回會場,待會兒就會有人找你要了。」

阿丹笑得很憨厚。

安蓉回到會場時,沒人知道她發生了什麼變化,除了她丈夫。安蓉在胸罩裡面塞了很多海綿,掩飾自己已經被割下的事實。新娘子在婚禮上被悄悄割去雙乳,一想到自己這樣蕩的行為,安蓉就有一種快要的興奮。

婚禮會場上依然熱鬧非凡,穿戴整齊的安蓉回到會場,又繼續投入到熱鬧的應酬中去。她能感到周圍的眼神都在她身上產生灼燒的反應,不知道有沒誰看出了新娘的胸部異常,這種異樣的感覺帶給她極其強烈的刺激,安蓉感到自己的已經悄悄地溼了。

丈夫悄悄瞄了安蓉的胸部一眼,兩人相視笑了。安蓉拖著丈夫躲到窗簾後,輕輕把婚紗拉開一條縫給他看:「老公,我的被割了。」

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貫穿她的全身,伴隨著麻麻的酥軟,安蓉和丈夫幾乎要在窗簾後面開始。

過了一小會兒,一名陌生的女賓突然找到安蓉,悄悄跟她說:「我去洗手間等你,記得來。」

安蓉心領神會,輕輕點了點頭。

到了洗手間,安蓉和那名女賓幾乎是前後腳踏入門,安蓉和她選了最靠底的一個坑位,進去後把門牢牢關上。雖然這裡面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異味,但安蓉感到異常興奮,那個女賓也是雙眼發光。

女賓掀開安蓉的婚紗,扯開她的胸罩一看,胸部兩個大傷口,一股血腥味兒飄散出來,其中還混雜著新娘今天勞累的氣息,她舔了舔嘴唇,放開了安蓉。

「阿丹說,你願意把給我?」

安蓉點點頭:「現在就要嗎?」

「對,就在這裡,趁著沒人來,趕緊。」

女賓開始嘗試扒開安蓉的,透過那條溼透了的小褲褲,安蓉那溼潤的花瓣開始顯露出來,的味道和水的味混雜在一起。

「看不出你人長得這麼漂亮,的味道卻跟妓女差不多,甚至還差些,嘿嘿。」

女賓調侃安蓉,後者的臉刷得一下紅了。

安蓉嘟著嘴道:「你到底還要不要的?」

「要,當然要了,我就是為這個來的。越髒的新娘,我越喜歡,嘻嘻。」

女賓撥開安蓉那茂密的毛髮,捏著她那粉紅的花瓣笑道:「還算是粉嫩喲,看上去挺誘人的。」

「你想怎麼拿去?」

安蓉問道,她的臉已經羞得通紅。

「怎麼拿,我想吃了,嘿嘿。」

女賓脫下自己的和絲襪,全都塞進了安蓉的嘴裡:「忍著點,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可不負責。」

安蓉點點頭,雙手撐住兩邊的隔牆,雙腿儘可能張開,讓女賓看到她全部的。女賓先是用舌頭輕輕舔舐安蓉的,溫柔的感覺讓安蓉的得到進一步宣洩,不斷分泌出來,的味道變得更加濃烈。

就在這時候,洗手間裡又進來兩個人,那只是參加婚禮的賓客,來上個廁所的。但新娘和另外一人正在隔間裡面,她們必須不發出任何聲響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今天新娘子真漂亮,真羨慕她們。」

說話的人是安蓉的一個朋友。

而這時另外一人回道:「是啊,我姐她為今天忙了大半年。」

這個人更熟悉了,竟然是安蓉的表妹。這下安蓉更是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就在這時,女賓突然一口咬住了安蓉那的,狠狠拉扯之下,把安蓉的咬爛了吞下肚去。

安蓉鼻孔大力噴出一股氣,拼命憋住了

自己要大喊的,她能感到一股熱流在自己的洩了出去,馬上又被女賓全部喝了進去。

女賓舔了舔嘴唇,她望著安蓉那憋紅了的臉,陰險地笑了。女賓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麻醉針,注射到安蓉的周圍。「好了,開始了哦,我的小。」

女賓低聲說著,說完就一口含住了安蓉的。

女賓用力啃咬安蓉的整個外陰,包括大小都在她的目標範圍內,雖然麻藥讓安蓉沒有那麼痛了,可是那種分崩離析的恐懼感還是讓安蓉有一種的感覺。幸好洗手間裡味道濃烈,安蓉的血腥味和汗味並沒有傳播得很明顯,外面的兩人也還沒發現。

誰也想不到,廁坑裡面,新娘的正在被一個陌生的女賓撕下,那粉嫩的在女賓的瘋狂拉扯下變得支離破碎,肉渣充滿女賓的口腔,像洩了洪的水那樣噴出,給整個外陰增添幾分味。

就在外面的兩人開始離開時,安蓉感到自己的離開了身體,變成了女賓嘴裡的一塊肉,她用力喘氣,為自己又做了一件這麼瘋狂的事感慨。女賓吐出舌頭,讓安蓉看到躺在她舌尖上的那兩條爛,已經在撕扯中被咬爛,現在的模樣慘不忍睹。

「那我可不客氣了。」

女賓滿足地笑了,慢慢嚼爛安蓉的,全部吞了下去。

安蓉離開洗手間時,婚紗已經重新整理完畢,誰也不知道,新娘的整個外陰都被撕下來了,那名女賓也不知所蹤。一直到婚禮結束,都沒再看到她。

這麼刺激的婚禮結束後,安蓉利用蜜月的時間好好做了一次治療,就在治療期間,她看到了網絡上的一則消息:「神秘富豪展示人體組織收藏」。這消息是不對外公開的,安蓉好奇地點進去看看。

神秘富豪是一箇中年女人,笑容十分和善,可安蓉還是一眼就看出來,她就是婚禮當晚咬爛她的那人。原來是個富豪,那麼人體組織收藏是怎麼回事?

展示在眼前的,是一幅巨大的牆壁,上面掛滿了各種標本,而這些標本居然全部都是女人的!這些形狀各異大小不同的成雙成對地掛滿了整面牆,看上去頗為壯觀。女富豪特別自豪地指著一對豐滿挺拔的說:「這是一對屬於新娘的,特地在婚禮的間隙割下來的,連清洗都沒有,至今上面還殘留著新娘當天的味道。」

那形狀,那的顏色,安蓉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屬於自己的,看到這對完美的物體如今掛在女富豪的牆上,還依然保持著那天的造型和顏色,安蓉就有一種自己被當成獵物掛在牆上展示的快感。

這時,安蓉收到了一條信息,居然是阿丹發來的:「你好,夫人。上一次的客戶對你的身體十分滿意,她想再預定你生育孩子當天的,不知道是否有興趣,請回復。」

安蓉覺得自己的又偷偷溼了。她悄悄輸入了:「沒問題。」

第四部。愛妻的性奴學習

1、暑期學習涵蕾是我的老婆,同時也是一名普通的中學教師,她從學校畢業兩年就跟我結了婚,今年是我們結婚以來的第一年。時間恰逢七月份,學校裡放了暑假,而涵蕾做出了一個讓我極為意外的決定。

「老公,我想去萬紫千紅學院讀一個暑期班,你同意嗎?」

涵蕾的笑容極為甜美,她雙手在背後緊緊握住,用渴求的表情看著我。

學院由於醫學上的跳躍發展和道德上的進步,在現在已經成為現實,我也知道市郊確實存在著

這樣的一家學院,但是讓自己的老婆去讀?這個我倒的確沒有想過。

「好不好嘛!」

涵蕾鼓起腮幫,彎著身子盯著我。她那對堅挺的豪乳在衣服裡面晃來晃去,極具衝擊力。「讓人家去唸一下,回來後就懂得怎樣跟你玩愛愛遊戲了啊,嘻嘻。」

「那,那好吧……」

我支吾著答應了她。

轉眼間,涵蕾已經去萬紫千紅學院上學了兩天了,而我沒有陪著她去報到,也沒有去看望她。因此,今天我決定自己過去看看,畢竟嬌妻正在為了技能的學習而刻苦奮鬥,我這個最大的受益者可不能如此懶惰。

這個學院比我想象中大得多,而且我表明了家屬身份之後,校方只是簡單檢查了份就同意讓我進去看望了。我走進校門,一邊走一邊看,按照學校接待人員給我的信息,涵蕾上課的地方應該是在E棟。

E棟很快就找到了,讓我意外的是,涵蕾就在E棟的樓下,而且是露天的!

露天還不足以讓我感到意外,讓我驚訝的是涵蕾的姿勢:她現在全身赤裸,嘴裡塞著一個膠球,雙腿分開站立,上半身彎了下來,唯獨翹高了臀部。而一個男人正站在涵蕾後面,他正好面對著涵蕾的,簡直是一覽無遺。

這個男人戴著墨鏡,看上去還頗有一番教練的味道,他用手抹了點油脂之類的物體,然後就隨便地塗抹在涵蕾的。「羞辱課程二開始,一共十鞭!」

這男人喊完,就拿起一條細長的鞭子,狠狠往涵蕾的抽了下去。

「啪!」

涵蕾渾身一陣顫抖,但沒有蹲下去,男人手裡的鞭子接二連三抽在她的,她的在空中不斷地搖晃,頗為壯觀。而涵蕾的身邊並非沒有其他人,居然還有兩個高中生摸樣的男孩在旁邊看著!

「怎麼,害羞啦,這樣都不興奮怎麼行,你這條!」

戴墨鏡的男人嘴裡罵著,手裡抽得更兇,愣是比原先說的多抽了幾鞭。

涵蕾嬌喘著跌倒在地,她的汁液淋漓,隨著呼吸不斷起伏。旁邊兩個男孩把她嘴裡塞著的膠球拿掉,涵蕾喘著氣說:「你們看著老師,好害羞。你們是不是意過老師的身體啊,你們覺得老師應該是什麼樣的?」

什麼,這兩個男孩居然是涵蕾的學生!我更加驚訝了。

這兩大男孩說:「老師,平日裡只是覺得你很性感,原來這麼,簡直跟一樣嘛。」

「嗚,不要這樣說老師嘛,來,你們覺得老師的應該是什麼味兒的?」

涵蕾嬉笑著把自己湊到兩個男生鼻子底下,讓他們聞自己那溼漉漉的。

「好,老師這下面的味道完全跟你的形象不符嘛!」

兩男生不約而同給了涵蕾的一巴掌,涵蕾害羞地叫出聲來。

這時,一旁看著的教練樂了,他指著涵蕾說:「看樣子還是你的學生能給你足夠的刺激,這樣吧,你們兩個今天不用給我打下手了,你們帶著她去場,就在那兒狠狠打她。」

涵蕾沒發現我已經在遠處看著她,而這兩個男生一前一後抬起赤裸的涵蕾,就這樣從教學樓底下走了出來,一路晃晃悠悠地來到學院裡的場裡面。這兒同時還有幾個正在進行露出訓練,有的還當場在那兒跟教練。

兩個男生把涵蕾放在樹蔭下面,那兒有學校事先準備好的一張席子。距離涵蕾不遠的地方,一個身姿較為福態的女人,正在教練的指導下展示自己的胸部,她的臉紅到了脖子上

,顯然十分難堪。場位於教學樓的中央,四周的樓上到處都有閒著無聊觀看風景的人,大聲的調侃和點評不絕於耳。

我為了不讓涵蕾發現,只好躲在遠處的一棵樹後面,只露出半個頭,還用樹葉遮住了額頭。這場特殊的老師被學生教育,到底將會演變成什麼樣的事,我心裡也癢得很。

涵蕾雙腿叉開,溼漉漉的正對著兩個男生,她的臉有點緋紅,雙乳隨著呼吸有規律得一起一伏。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老師啊?」

涵蕾滿含誘惑的表情配合著那動聽的嗓音,兩男生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嗯,在這裡打你吧。」

「這麼粗暴啊,那你們想打什麼地方?」

「就打,打你下面!」

兩男生竟然發現他們沒有拿鞭子之類的工具過來,現在要打涵蕾都不知道怎麼打,倒是涵蕾先給他們提示了辦法:「可以用腳踢哦,你們知道嗎,老師這裡現在還是淡色的,如果踢多了會變黑呢。」

兩男生一左一右抓住涵蕾的腳,然後穿著休閒鞋的腳直接就踢在了涵蕾的上,結實的鞋頭陷入肉裡,四濺,涵蕾忍不住叫出了聲。

我在大樹後面都看得入了迷,涵蕾的在兩個學生的輪番猛踢之下變得紅腫,噴在席子上,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握在學生的手裡,隨著每一次踢擊而顫抖。涵蕾現在的表情是平日裡都少有的,她的得到了大幅度宣洩,被連續踢了幾十腳,她似乎快暈了過去。

「嘿,看老師這麼爽,我們帶她去別的地方展示展示吧?」

「去哪裡比較好?」

「飯堂!我記得那兒最多人了!」

這兩男生居然抬著被踢腫了的涵蕾,一直抬到學校裡的飯堂去。這個時候已經接近中午,飯堂裡聚集了,教練,工作人員,參觀者等等人物。涵蕾被兩個男生抬了進來時,飯堂裡一大半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畢竟敢這樣做的畢竟是少數。

飯堂的保安首先湊了過來,他皺著眉頭看了看下半身還在滴水的涵蕾,對兩個男生說:「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不要亂來。」

「我們就是來吃飯的!」

男生回答。

這時,一名打扮樸素的中年人走上前來,拍了拍保安的肩膀,溫和地說道:「沒事,本學院要的就是這種教育效果,讓他們在這裡調教吧。」

「院長,好的。」

保安退了下去。涵蕾隨即被兩個男生扛到飯堂中央的飯桌上,仰面朝天擺在桌面。圍觀的人很多,涵蕾已經完全沐浴在火辣的視線裡面,她的不斷流出,剛才被踢過的地方有點紅腫,看上去髒兮兮的。我從飯堂外面往裡看,只能看到涵蕾的,越來越多的人圍在了她附近。

「讓開讓開,吃飯了!」

說話的是兩個男生,他們真的去飯堂打了些飯菜,全部端到涵蕾的身邊。兩男生並沒有讓涵蕾用嘴吃下去,而是用手直接撈起一把飯菜,然後塞進了涵蕾的裡面。

「呀,好燙!」

涵蕾嬌哼一聲,但雙腿卻分得更加寬了。兩男生把他們老師的撐開,一把一把地往裡面塞入各種飯菜,簡直是把涵蕾的當成了豬大腸。飯堂裡圍了一大群人來看涵蕾,她那被飯菜撐得鼓起來的讓男人大笑,女人驚呼,即使在學院裡面,這樣的表現也是足夠下賤了。

「吃完啦!飽了麼?」

兩男生拍拍涵蕾那鼓脹的,菜汁跟混合在一起從她的口流出來,而這一切都被全飯堂

的人看著。涵蕾羞紅了臉,雙腿不能合攏,否則飯菜會被擠出來,讓別人看到她的吐出飯菜,那更加羞人。

「吃完飯請自己離開飯堂,遵守紀律。」

院長不慌不忙地對涵蕾下達了離場的命令,涵蕾只好自己用手捂著,在嘲弄的視線聚焦下慢慢向門外走去。就在快到門外的時候,涵蕾的手指縫裡開始漏出大量的菜汁,混合了的液體從她的不斷漏出來,滴在地板上。

涵蕾站在原地,試圖堵住裡不斷漏出來的汁液。這時,幾個圍觀的男人趁機撞了她一下,涵蕾踉蹌之間跌倒在地,飯菜馬上漏了一地。她一臉尷尬地坐了起來,身下一片狼藉。

這時,院長首先鼓掌,他緩步向涵蕾走來,大聲叫好:「大家要向這位學員學習,我們學院要的就是這種學習方式,在極端的難堪和屈辱中尋找刺激,低賤才是的本色!」

院長除了讚揚涵蕾之外,還找了在場的十幾個,讓她們一起圍過來,然後用她們的腳底粘上飯菜,餵給涵蕾吃!

院長的決定讓涵蕾更加羞恥,她竟然要在飯堂裡幫十幾個女人舔腳,而且自己還是赤裸著的。院長的命令得到了圍觀人群一致歡呼,涵蕾沒有拒絕的權利,她看著學員們脫了鞋子,然後用光腳把飯菜踩得稀爛,最後讓她舔舐腳底。

腳底的酸味和飯菜混合在一起。涵蕾面紅耳赤,當場伸出舌頭舔的腳,吃下那些原本塞在她裡的飯菜。

飯堂裡的人越來越多,我只看到涵蕾在舔了十幾個女人的腳後,被幾個男人抬了出去,一口氣丟進了飯堂門口的水槽裡面,然後由幾個大媽給她洗澡,就像在洗碗似的。

看了這一切之後,我決定先不在涵蕾面前露面,一旁悄悄看著更刺激。抱著這樣的想法,我也走進飯堂,點了一份菜吃起來。這飯堂裡有好多穿著暴露甚至露了的點的,其中不少人的樣貌還頗為上乘,果真是個好地方啊!

下午,涵蕾繼續回到了E棟樓下接受教學,這次更傾向於技巧性的訓練。那戴著墨鏡的教練這次拉來了三個男性工作人員,讓我的愛妻涵蕾幫他們舔,用挑逗他們之類的,涵蕾倒是樂在其中,看得我是慾火焚身,不能自已。

晚上,學院召集了所有的學員,一起聚集到中央禮堂裡面集體訓練,全部都脫光了衣服,由工作人員把手腳綁在一起,讓她們不能自由行動。圍觀的人非常多,我也混在人群裡面,不知道這些圍觀的人是抱著怎樣的心態,我可是看著自己的老婆被當眾羞辱啊。

蠻刺激了。

中央禮堂裡面,多達二十多個脫光後躺在地上,她們的手被扭到背後,雙腳綁在一起,人也倒在地上蜷曲著。們彼此頭尾相連形成了一個大圓圈,每一個都含著自己前面那位的腳趾,而工作人員在她們的裡面都塞進了一根震動棒。

涵蕾也在組成的這個圈裡面,她的嘴裡含著前面女人的腳趾,看得出她還配合地幫對方舔著腳心。涵蕾的胸部在裡面可算是十分豐滿,她側著躺在地上的時候,雙乳也疊在一起,看上去十分誇張。

一個女王打扮的女人在圈子的內環走來走去,她手裡拿著鞭子,隨時準備抽打那些不好好含著腳趾的。剛開始看的時候,我還不明白這樣做的用意,但很快我就看出了門道。們全部都大汗淋漓,這禮堂的地板下面肯定有某種加熱裝置,

地上很快就溼漉漉了。

含在嘴裡的腳開始變得汗溼,異味也開始變得明顯,這個圈子開始出現躁動。有些人忍不住嘴裡含著的腳趾異味,想要稍微吐出來一點,馬上就遭到一頓鞭打。

涵蕾嘴裡的腳趾也不例外,她前面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修長的雙腿不安地微微摩擦,一滴接一滴的腳汗滴到涵蕾的嘴裡。

女王巡視了幾圈之後,一抖手裡的鞭子罵道:「你們這些賤狗,現在起身,去挑選你們舔過的腳的襪子!」

工作人員一擁而上給們解綁,然後她們一窩蜂跑到禮堂角落裡堆放著的一堆襪子而去。

這些襪子上面都有編號,形狀都是統一的白色棉襪,可以看到襪底因為弄髒而有點發黑。

涵蕾也擠在人群裡面跑了過去,她們爭先恐後地搶過襪子放在鼻子上嗅吸,就好像一樣。想必這些襪子就是對應這些的腳吧,原來她們剛才含著別人的腳是為了記住味道,現在要在這一堆襪子裡面找到自己曾經舔過的那種味!

哄搶結束了,每個人都拿到了一雙自以為是正確答案的襪子,工作人員挨個做了記錄,考核結果很快就公佈出來了。結果讓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涵蕾,她竟然是唯一搶到正確襪子的人!

女王讓二十幾個全部排成一排跪下,向上翹起自己的,當然涵蕾作為勝利者得以在一旁觀望。女王揮起鞭子,挨個狠狠抽打她們,們都極為害怕,不敢站起身來。女王嘴裡不住地咒罵她們,她讓工作人員把挨個推到旁邊的處刑臺上,由兩個壯漢揮舞木板,狠狠拍打十下臀部。

女王安排了們前往受刑之後,她轉而對唯一的勝利者涵蕾說:「可愛的小奴,你想要什麼獎罰?」

涵蕾捂著腮幫想了一小會兒,她做一個決定,讓女王做想做的事,原因是女王今晚也累了,需要犒勞一番。女王眉開眼笑,連贊涵蕾是乖巧的好奴隸,可她接下來卻說:「那麼就鞭打你的胸部,你這對奶又大又挺,打起來應該很舒服,嘿嘿。」

涵蕾似乎也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她欣然接受了女王的娛樂要求,嘴裡塞上她剛才找到的襪子,挺著胸部挨女王的鞭打。那邊二十多個排隊打固然壯觀,這邊涵蕾的在女王的鞭子下變得破爛卻更是驚心動魄,女王一直把涵蕾打到當場暈死過去,她的液都流了一地,雙乳鮮血淋漓。

這個晚上真是太刺激了,難以想象這只是一個尋常的教學日而已。我看到涵蕾被抬下去之後也沒法再跟蹤了,只好選擇回家。

隔天,我心裡還惦記著去看一下,但是卻突然遇到公務,一連數天都無法前往。直到一週後,我終於放了假,再次前往學院。

這天清晨,我很早就到達學院,經過詢問,涵蕾住在學校裡唯一的學生宿舍裡面,這會兒應該是剛起床。當我終於找到學生宿舍時,我在宿舍外面看到了涵蕾。這次她還是沒有看到我,五個學生把赤裸的她就這樣拖了出來,然後就在宿舍樓下,讓她翹高了鞭打。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在學生們斷斷續續的解釋中,我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在學校裡打工的兩個男生把涵蕾班裡的另外三個男生也都拖了過來,他們決定在早晨對涵蕾進行例行鞭打,沒有任何理由,起床就應該打一通。涵蕾以極其屈辱的姿勢,翹高了讓自己的學生狠狠打了一頓

,白皙的都開始發紅了。

這天,學院似乎有個特殊安排,他們把所有的召集起來,讓她們全都脫了衣服,戴上面具,然後放任她們在學校裡爬行。什麼,今天居然是難得的開放日!

猛然間,我發現進校的人也多了,學院今天規定所有的只能以爬行方式在學院裡活動,而每一個見到的人都能肆意玩弄她們。為了讓的身份不會阻礙到玩樂的進行,的面具是不允許脫下的。

雖然說她們都戴著面具,但從身材上還是非常容易認出涵蕾,她大概也認出了我。在大家都楞了一下之後,涵蕾主動朝我爬過來,然後脫下了我的褲子,掏出我的開始吮吸。

涵蕾沒有說什麼,但我可以感到她的口技已經今非昔比了,這一週裡到底受到什麼樣的訓練啊!我愛憐地捏住愛妻的,盡情地享受她的吮吸,上蓄積多日的氣息都被涵蕾清掃一空。

涵蕾正在賣力著時,一名路過的男人竟然也看上了她,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他直接就把從後面塞進了涵蕾的。涵蕾竟然在跟我時被另外一個男人奸了!我看著她的臉,從面具的縫隙中,我覺得她已經臉紅了,但那股慾火卻越燒越旺。

「啊……」

我把一大泡滾燙的射進了涵蕾的喉嚨,然後拔了出來,看著另外一個男人把灌進了愛妻的裡面。

「這妞夠棒啊,膚白,大,也緊,哈哈。」

陌生男人得意的大笑引來更多的人,更多的人圍了上來,涵蕾就這樣被拖走了。去吧,我的愛妻,我相信你會樂在其中的。

涵蕾一直處於重重包圍中,我也趁機去玩了幾個,這種遍地是美女,隨時可以騎的感覺的確棒極了。雖說我聽到很多人喊耐,但我不想去,這個遲早會回到我的床上來的,是吧。

活動結束時,們全都要經過工作人員的測量。他們從身上刮下殘留的,然後從她們的挖出跟混在一起的部分,合併起來進行稱重。結果不用說,今天的明星是涵蕾,她身上的量要比第二名超出一大半,當之無愧的冠軍。

涵蕾作為冠軍登上了領獎臺,當主持人問她,你作為本學院的最佳有何想要的時,涵蕾笑著回答:「我希望能在這裡被男人的淹沒,因為今天我的老公也在這裡看著我,我希望能讓他看到我被弄臭的場面。」

涵蕾的回答引起了臺下的轟動,院長當即決定支持她,洶湧的人潮馬上把涵蕾淹沒在中間。涵蕾的嘴裡,裡,甚至腳底都有好幾根在摩擦,發射,一股又一股的把她淹沒在裡面。

「啊~啊~啊~啊,好哥哥們,用力,噢~」涵蕾在男人們的下不斷髮出蕩的叫聲,被好幾人拉在手裡,不斷揉捏。

「捏我的,我是個老師,整天把悶在胸罩裡,幻想男生的會流進來,啊啊~」「不要,不要這麼溫柔地幹我,要狠狠的,噢噢~」「想不想看看老師的裡面有什麼,扒開我的吧,狠狠的,啊~」這場大賽一直持續到傍晚,涵蕾整個人躺在一個大木桶裡面,她身上全是濃濃的,整個人好像覆蓋著一層白色的膏液,散發出一陣陣刺鼻的味道。

她的胃裡,裡估計也已經充斥著各種。

隔天,學院還是把涵蕾放在那個桶裡,讓一個美麗的女人爛掉在裡面,這是學院打出去的廣告,前來參觀的人駱驛不絕。而涵蕾那對覆蓋在下面腫脹起來的,還有那爛得像泥的大小,雖然她還

戴著面具,但也有無比誘人的魅力。

再過幾天,涵蕾應該畢業了,但這最後一關卻極為難過。學院搞了一個大型派對,邀請所有的熟人到場參觀,只有這些熟人認為合格了,才能正式畢業。

學院方面在大場上用簾布隔開了一個個正方形的小空間,這能讓那些前來羞辱的「熟人」們放得開。不過在每一個的隔間,還是會有一個擔任監督者的教官在,過關與否要他們鑑定。

「放下你們的廉恥,徹底放開你們的原始。成為一個只懂得的動物吧!」

這是院長的致辭。

涵蕾的教師身份這次暴露出了缺陷,前來看她的足有十幾個學生,且男女皆有。

「老師,平時看你穿著長筒靴好性感,你的腳是什麼味道呀?」

靦腆的小男生勇敢地第一個說出了要求。涵蕾嘻嘻一笑,把自己的光腳丫伸到小男生鼻子底下,讓他聞了個夠。

靦腆的小男生拼命搖頭:「不不,老師怎麼會是臭的!」

「老師胸部大,腳的壓力太大,所以就臭了,你要不要打打老師的,來吧?」

涵蕾把膠棒遞到小男孩手裡,後者憋紅了臉,接過來後就當著眾人的面暴打了涵蕾的一頓,大家受此刺激都變得活躍起來。

只要有人想一個理由,涵蕾就能編出答案讓他們來懲罰自己的,一輪下來,涵蕾的已經被學生們打得青腫。負責監督的教官連連點頭,表示涵蕾的奴性很好。

但這個時候,意外的人上場了,她居然是涵蕾的同事,學校裡的辣媽紅姐。

紅姐本來擁有火辣的身材,但生孩子之後有了輕微的變形,以至於第一美女的稱號讓給了涵蕾。

今晚在這裡見到涵蕾,紅姐笑得很開心:「涵蕾,你得做些什麼才能讓我回心轉意呢,嗯?」

涵蕾擺個了撩人的姿勢:「紅姐,你想要我怎樣都可以,今晚哦。」

「那好,你現在先來給我舔舔腳吧。」

紅姐也不客氣,她拉過凳子一坐下,然後翹高了自己的一條腿。涵蕾笑眯眯地捧住這位前美女的腳,用嘴叼著脫掉了她的高跟鞋,然後一口含住紅姐的黑絲襪美腳。

學生們圍著看美女老師涵蕾給性感的紅姐舔腳趾,涵蕾臉頰紅撲撲的,不斷賣力吸吮紅姐的腳尖,一股酸味兒鑽進了涵蕾的鼻子裡去,她的樣子看上去分外蕩。

「好吃不?涵蕾老師。」

紅姐故意用腳趾撥弄涵蕾的舌頭,讓她感受腳底的味道,而且這樣能讓涵蕾的樣子變得很難堪。涵蕾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難堪,她還咬破了紅姐的黑絲襪,直接舔舐紅姐的腳底,舔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紅姐,舒服不,我好喜歡吃你的腳底啊。」

涵蕾媚笑著,似乎已經開始流出水來。

「真的喜歡啊?我不信。」

紅姐轉頭向著學生們說:「你們涵蕾老師說喜歡幫我舔腳,但我不信,你們說信不信?」

「不信!」

幾乎異口同聲。

「哼哼,學生們也說不信你,你還有什麼證據?」

「紅姐你出個題考考我吧,我也沒證據耶。」

「那好。」

紅姐清了清喉嚨,環視周圍學生說:「那我們把襪子都脫了,矇住你的眼,讓你聞襪子。如果能猜對我的襪子,就表明你真的是喜歡的,好嗎?當然如果猜不對的話,說謊的是要被懲罰的。」

「好呀!」

涵蕾滿心歡喜地答應紅姐的要求。學生們和紅姐的襪子都脫了下來,有兩

個學生用布條矇住了涵蕾的眼睛,然後挨個把襪子拿到涵蕾鼻子邊上,她一個老師就要在這裡聞學生們的襪子味了。

涵蕾挨個仔細聞了學生遞過來的襪子,經過一番辨認之後,她選中了其中一個。答案揭曉,很遺憾,涵蕾選錯了。

「說話的是要被懲罰的,你明白吧?」

紅姐嘲弄的表情一覽無遺,她用腳尖點了點涵蕾的下巴,涵蕾趁機抱住了紅姐的腿,然後笑著問學生們:「你們想不想看老師被紅姐踩死呀,紅姐用她這隻穿著黑絲襪的腿,狠狠地把老師踩成肉泥,是不是很刺激?」

「老師,這提議不錯啊!」

「紅姐,那就請懲罰我吧,用的腳,狠狠地踩破我的胸部,然後讓學生們用把我灌死。」

涵蕾笑著,翹起,意思是學生們可以趁機來跟她,而紅姐則可以踩住她貼在地上的一對豪乳。

「好,這方案我也喜歡,直接把你的身材弄壞!」

紅姐用絲襪破了洞的腳踩住涵蕾半截彎曲了的,巨大的壓力讓涵蕾的貼在地上變成一塊薄餅,也被腳後跟壓得死死的。同時,受到刺激的學生圍了上來,他們掏出,瞄準了老師的兩個洞。

「老師,要不要戴?」

「不,不要,直接,老師要是懷孕了,你們還能喝老師的奶。」

涵蕾指示他們不要害怕,直接插進她的裡面,而且還讓好奇的學生用手摳弄她的菊花門,看看裡面長成什麼樣子。

涵蕾上半身被紅姐又踢又踩折磨得紅腫不堪,下半身被瘋狂的學生著,一根又一根在涵蕾的體內噴出,填飽她的。過了一會兒之後,紅姐乾脆把涵蕾翻過身來,黑絲襪腳不斷猛踏涵蕾的,臉部,儼然就是一副要弄死她的模樣。

涵蕾在傳來刺激的時候發出歡愉的叫聲,而後又在紅姐猛烈的踐踏下噴出嘔吐白沫,這活動一直堅持到涵蕾暈過去為止,而她的已經被紅姐的腳踩成淤青聲了。

當晚洶湧的人群玩了涵蕾的身體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學生們像吃了春藥似的,每一個人起碼都在涵蕾的體內三次,最後在涵蕾幫男生舔的時候,紅姐一擊猛踢打中了涵蕾的,她當場,弄得狼狽不堪。

結果不用說,涵蕾以高分從學院畢業,但代價是她必須到醫院裡去躺了五天。

2、開學之後學校的事雖然瘋狂,但畢竟結束了,涵蕾完全地發洩了一次。但讓我們都意想不到的是,學校那邊卻冒出了新的情況。開學,涵蕾結束了她的學習,重新成為一名老師。但學校裡有關於她去學校學習的事已經傳遍了,爭論爆發之後,校方對涵蕾的處置方案達成了一致。

這天,涵蕾沒能去上課,她被學校脫光衣服,掛在了學校場的中央,雙手緊緊綁在柱子上。教導主任在涵蕾的身旁立了塊牌子,上面寫著:本校女教師涵蕾,擅自從事工作,在本校師生面前放浪形骸,行為惡劣,道德淪喪。校方經充分討論研究之後,做出以下決定:判罰女教師涵蕾赤裸示眾三天三夜,同時判處割乳重刑,期間剝奪她一切人身權利。刑滿後一月之內不允許進行組織修復手術,以此例為誡。

原本學校是沒有進行判決的權利的,但是由於這職業需放棄一切人的權利,因此對於的懲罰也就成了法外之事。

涵蕾那挺翹的雙乳是圍觀師生所關注的重點,一個以身材火辣出名的女人,此時卻要被切

去雙乳,這種羞辱感不但男生喜歡,女生同樣喜歡。涵蕾因為害羞而漲紅了臉,被平日裡的同事和學生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摸樣,這還真是非一般的屈辱。

圍觀的人群不甘於只是看著,他們逐漸靠近,很快就圍住了涵蕾,很多男生都把手伸到涵蕾身上一飽手福,充滿彈性的雙乳是他們最為喜歡的地方。涵蕾的在這麼多人的挑逗之下很快就變得硬邦邦的。

「嗯嗯,老師現在沒法動,但是老師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摸哦。」

「喂,我們把手插到老師的裡面試試吧?」

「就這麼幹,我先來!」

「哇,又熱又溼,好緊,老師好啊。」

就在場上即將出現事故時,教導主任帶著幾個校醫來了。教導主任是個老太婆,她扶了扶眼鏡,上下端詳了一下涵蕾正在散發魅力的身體,冷笑一聲道:「被吊在這裡還發,果然是,校醫,給她的身體評個分。」

一個年輕的男校醫走上前,拿起一個照相機開始給涵蕾的身體部位拍照。校醫除了拍照之外,還用手捏,儀器檢測等方式鑑定涵蕾的身體,然後他把結果都傳到一部電腦上。另外一個女校醫就把顯示的結果呈現在學校的投影大屏上面。

涵蕾的身體特寫分為臉部,胸部,腹部,手臂,大腿,小腿,腳部,臀部,背脊等等。校醫給涵蕾的每一個部位都加了註釋,例如胸部的註釋是:罩杯:F;體味:汗腺偏多,體味濃厚;肉質:優秀;外觀:潔白。最為搞笑的是她的腳部,校醫在體味那項填了:較多汗液殘留,體味濃厚。

「哈哈,老師這美人原來是個臭腳。」

「不要臉,還天天穿長靴。」

涵蕾的臉更紅了,其實她在兩天前就學校拘留了,一直沒法洗澡,天氣又悶熱,加之職工們還了她一次,導致身體上的液體殘留普遍較多。

教導主任不屑地笑道:「哼,不就是一個胸部多點肉的女人,長得好看,裡面卻都是臭脂肪,待會兒就什麼都不是了。」

校醫給涵蕾做了鑑定之後,他們開始在涵蕾的身體下方搭建架子。由於涵蕾雙手被捆無法動彈,校醫們給涵蕾的下面搭建了一個平臺,讓她的能夠平躺在上面。

涵蕾突然開口:「主任,能別給我打麻醉嗎,只要一點點興奮劑就可以。」

「興奮劑不但不止痛,還會讓你痛得更厲害,你確定?」

「打了興奮劑不容易暈過去嘛,而且人家會有很丟臉的表現,想起來就好興奮啊。」

涵蕾堅持之下,教導主任讓校醫給她注一陣興奮劑。

刑罰開始了,校醫研究了涵蕾的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結論:涵蕾的可以分多次進行割除。

校醫把意見反饋給教導主任後,主任指著涵蕾的說:「先用繩子勒緊她的,來一次撕裂刑罰。」

校醫先用鑷子般的儀器插進涵蕾的根部,夾住了幾條關鍵的血管,然後用細小的鋼繩緊緊勒住涵蕾的一個,最後由教導主任把這根鋼絲交給了前來看戲的飯堂阿姨。十個飯堂阿姨一起抓住鋼繩,笑嘻嘻地拉緊涵蕾的,猛地往後拉。

涵蕾發出一聲慘叫,她的一隻被拉得筆直,碩大的體型也變得細小,比原先足足長了一倍。這是類似五馬分屍的刑罰,飯堂阿姨抓住鋼繩,十個人一起用力,學生們則在一旁叫好,涵蕾的越拉越長。

終於,涵蕾的被鋼繩活生生拉斷,變成紫色的連帶

著一起掉在地上,原本極其誘人的變得慘不忍睹,的斷口沒有流出多少血,想來是因為血管已被掐住的緣故。

「啊啊!」

「哈哈哈!」

「某老師的掉了,真刺激真刺激。」

涵蕾的滴出晶瑩的液體,一半是,一半是液,這帶給她更強的羞辱感。

教導主任撿起涵蕾的,丟在一個白色的盤子上,由一個學生端著拿給圍觀的人看,有興趣的還可以摸一摸。

教導主任高興地對學生們說:「有誰對涵蕾老師很有意見的,或者說被她處罰過的,現在可以站出來報仇!」

教導主任話音剛落,一男一女兩個學生就站了出來。

男生說:「我被老師罰過抄寫,連續抄了一個星期!」

女生說:「老師讓我第一次考試就不及格!害我被我爸打!」

教導主任讓他們走過來,她對女生說:脫下你的襪子,朝涵蕾老師的裡面塞進去,快。在她的引導下,女生當即就脫下自己有點髒的白色棉襪,然後從涵蕾斷口塞了進去,就好像在給她隆胸似的,涵蕾的頓時大了一大圈。

「被自己的學生用襪子塞奶,感覺如何?哦,似乎還了,真是不要臉的女人!」

教導主任得意地摸摸涵蕾的,然後對那個男生說:「用手拿你的鞋子,然後狠狠拍你老師的,讓她把髒東西都吐出來。」

這男生點頭答應,然後雙手拿起自己的大號球鞋,用全身力氣朝涵蕾這隻斷了的拍過去。

「啪!」

涵蕾剛要大叫就被教導主任用廁所裡撈來的髒布塞住了嘴,男生奮力一擊並沒有讓涵蕾的馬上變成破爛,只是有點血沫噴了出來。

「繼續,把你老師的打壞!」

男生咬著牙,接二連三拍下,手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涵蕾的劇烈地顫動,由於斷口處的組織已經失去束縛,脂肪在裡面爛成一團,乳腺組織連帶著脂肪從的斷口擠了出來。

「好酷!加油!」

「老師的漸漸變小了,哈哈哈。」

涵蕾了,她的液當著大家的臉噴了出來,但男生拍打的力氣卻越來越大,一直到涵蕾的幾乎給拍成肉餅才停手。這時,涵蕾的斷口處擠出來很多血肉模糊的紅肉,那是她的乳腺組織和包裹在其中的脂肪,都是支撐著她的的東西。

「還有很多,用手擠,都給擠出來!」

男生扔掉鞋子,雙手抓住涵蕾已經被鞋底玷汙成黑色的,用力把裡面殘留的組織擠出來。不論是輸乳管還是脂肪,都攪成一團變成粘呼呼的一團,從的斷口處擠出來。

涵蕾的這隻現在變成了一個空奶袋,跟旁邊那隻堅挺的豪乳形成鮮明對比,不少人已經在拍照,教導主任更是讓校醫給做個特寫記錄。

校醫揮刀把涵蕾的這隻空奶袋割下,像丟垃圾似的丟在那個白色盤子上,跟那對粘呼呼的物質呆在一起。校醫對於涵蕾胸口的破洞馬上進行處理,他們從涵蕾的上用專用儀器切了大小相符的一塊表皮下來,就這樣縫合了她的胸部。

涵蕾還剩下一隻,經教導主任鑑定,這隻的依然還能!

「賤貨。」

教導主任用戴著醫用手套的手摳了一下涵蕾的,帶出來一手粘呼呼的液體。「看來了不少次。」

「對於涵蕾老師剩下的這隻,採取整隻割除的方法,由女生們動刑!」

教導主任高聲宣佈,她讓校醫把手術刀拿出來,然後有興趣往老師的上割上一刀的女生就排成一隊,一個個

上前割一刀。

涵蕾的由校醫用鑷子夾住,然後每一個女生上來都是拿手術刀,在根部劃下一刀。親手割下老師的這件事讓女生們極為得意,她們拿起刀來一點都不猶豫,割老師那軟綿綿的奶肉就好像切蛋糕似的。鋒利的刀在女生的揮動下,劃開一道又一道口子,涵蕾的逐漸變得下垂,失去支撐的就要掉下來的樣子。

涵蕾眼看著自己的被一個接一個的女生切開,斷口越來越深,甚至能從斷口看到裡面的,有的女生還往她的臉上吐口水,羞恥的感覺不斷折磨著她,疼痛更是加劇了她的興奮。她的又熱又酥軟,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掉,這一幕也同樣被攝影機捕抓到,全部轉發到了學校的大屏幕上。

原來,被人用刀一下接一下地割下,而且被眾人圍觀,是這樣羞恥和痛苦的事。在涵蕾發出痛苦悶哼的同時,全校師生驚喜地發出叫喊。涵蕾那對堅挺的隨著斷口的擴張,逐漸變得下垂,形狀也變得扁平,終於不堪負荷,從胸部掉到身體下方的盤子裡,發出「啪!」

的一聲。

教導主任讓校醫把涵蕾被割下的完整用一個鐵鉤子穿刺了,吊在涵蕾身邊的柱子上。而涵蕾那隻被揉爛了的,則換用透明的盆子裝起來,然後依然吊在她的身邊。

校醫從涵蕾臀部削下與胸部斷面差不多大小皮膚,由於厚度控制得當,涵蕾的臀部和胸部都沒有留下傷痕。修補完畢後,涵蕾的胸部變成了一片平川,胸部光潔平坦,連都沒有,圍觀的師生髮出一陣陣鬨笑,涵蕾的臉更紅了。

教導主任滿意地檢視了校醫的處刑成果,她拍拍涵蕾的肩膀,微笑道:「這三天就好好反思吧,我會讓幾個人來給你餵食。」

她就這樣拍拍走了,留下的是綁在木架子上的涵蕾,還有一大堆圍觀的師生。

涵蕾的胸部首先遭到圍觀人群的擾,大家對於這個丰韻女人的平坦胸部特別感興趣,都愛過來摸一下。涵蕾能感覺到自己浸泡在無數嘲弄的目光之下,羞恥感讓她的身體高度興奮。

「瞧,沒了也就那回事。」

「哈哈,老師的胸部平平的喲。」

「,這下不能引誘別人了。」

七嘴八舌的評論把涵蕾淹沒在裡面,笑聲在人堆裡此起彼伏。等了一會兒,確認教導主任走遠了之後,兩個女生從人堆裡走出來,她們一起把涵蕾雙腳的束縛解開,然後讓她轉過身來且翹高,一張桌子從正面頂住了她的身體,至於雙手的束縛就維持原狀。

涵蕾做出這個姿勢之後,兩女生又拿出一條兩端都帶著橡膠防滑塞的導管,分別塞進了涵蕾的和裡面,這樣涵蕾的就會吃下她自己拉出來的東西了!

「老師,聽說全都專業學過用吃東西,麻煩你演示一下吧。」

兩女生笑著跑開了。

教導主任吩咐的人來了,也是個女校醫。這校醫在涵蕾的嘴上套了個漏斗,直接灌到她的食道里面去,然後還拿了個黑色的頭套把涵蕾的頭整個圍了起來,唯獨露出那個漏斗。據解釋是為了防止涵蕾的臉也被曬黑,因為看著一個美女的身體被整垮才有意思!

太陽火辣辣的,涵蕾全身上下都冒出汗珠,三個好事的男生開始羞辱他們的老師了。三個男生拔出涵蕾插在菊花門裡的管子,然後用了點涵蕾上的液體潤滑,就這樣把自己的捅進了涵蕾的裡面。涵蕾嘴裡塞著漏斗,無

法喊叫,就這樣被三個男生輪流裡面。三個男生射完之後還把管子原樣插回去,這樣的話,涵蕾裡的就會慢慢流到裡面,而且還是混合著自己排洩物的!

「呸,幹一個沒奶的女人真沒意思。」

享受了涵蕾後門的三個男生,在射出之後還嘲弄似的往涵蕾身上吐了口水。場的氣氛重新活躍起來,特殊的戲開始了,涵蕾的成了主要的攻擊目標,而她的則成了容器,不斷吞入更多的。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涵蕾依然被綁在場上示眾,經過一天的暴曬之後,她渾身的皮膚都變得紅豔紅豔的。兩個校醫給她塗抹了一些藥膏,然後給她餵食了一點營養液。值得一提的是,這營養液還是用女生們捐獻的襪子和一些營養糊一起熬出來的,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三天來,涵蕾只有第一天受到,之後的兩天由於體內飽和,一拔出管子就會瀉出,都沒人願意奸她了。而涵蕾自己的大便也通過這條管子,輸進了自己的裡面,把她的都撐得鼓脹起來。教導主任甚至派人在她的身體上淋了油脂,好讓她看起來更髒一些。

三天過去了,涵蕾的身體顯然被曬成又黑又髒的樣子,皮膚有些地方都開裂了。教導主任故意在她旁邊放了張大海報,讓路過的人都看一下她以前的身體是什麼樣子的,加強對她的羞辱。涵蕾的頭部由於黑色頭套的原因,基本還維持著原狀,只是有點憔悴,吃了三天的女生襪子糊,她的嘴裡瀰漫著一股無法飄散的異味。

校醫把已經曬得表皮潰爛的涵蕾放下來,送進校醫室裡簡單治療了一下,第二天就讓她恢復上課了。

這時的涵蕾依然還處於學校的無奶判罰期,她不能進行組織修復手術,胸部也就保持了那副平坦的形狀。最為重要的是,她從脖子以下的皮膚都變成黑色,跟頭部看起來十分不協調。

涵蕾,開始了無處不在的羞辱生涯。

第一天上課,她那平坦的胸部就受到學生的嘲笑,甚至路過的清潔大媽都會捂著嘴笑,一些女老師更是故意挺高自己的胸部以諷刺涵蕾。涵蕾正在上課的時候,一個男生端著一個大盤子走進來,對全班同學說:「校長讓我把這些東西拿給各個班級看一看。」

他端著的盤子裡是涵蕾那對被割下來的,油膩的肉團已經被曬得乾枯,而且開始腐爛發臭,十分難看。

「這位同學,請在班裡轉一圈,大家要仔細看,這就是老師的,那對你們經常幻想的肉。」

涵蕾非常大方地讓這個男生進來,沒人知道她的已經溼了。

這男生拿著這盆爛肉在班裡走了一圈,有的男生還大膽地用手指碰碰那沒有彈性的,隨即發出一陣大笑。涵蕾的臉紅了,自己的雙乳受到這樣的羞辱,以後每一個學生看到她時,都會想到她胸前雙乳腐爛的樣子,那是多麼羞恥的事呀。

下課時,學校又派人來了,這次是兩個女生。她們拿著假,直接就要求涵蕾脫光衣服趴在走廊上,然後兩人拿著假狠狠地捅涵蕾的,因為是放棄了一切人身權利的,怎樣對待都可以。

「這位同學,麻煩你往老師這裡狠狠捅一下。」

涵蕾指著自己的道口,對抓著假的女生說。

「為什麼?」

女生不解地問。

涵蕾望著走廊圍起來的人群,臉紅紅地說:「捅這裡,老師就會,然後就會很丟臉地在這裡嘛。」

女

生聞言,直接就大力地捅進了涵蕾的道口,果然出現了預料中的羞恥一幕。涵蕾在學生眼裡已經連只都不如了。這種巨大的落差帶著難以想象的屈辱感,涵蕾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流出晶瑩的,順著大腿根一直流到膝蓋上,等到她站起來之後,地上還殘留著一攤混合液體。

涵蕾上課第一天就被學生好好羞辱了一頓,但對於她的羞辱卻只是剛剛開始而已。第二天,涵蕾第一節沒課,教導主任讓人帶著她到場,然後脫下褲子狠狠抽了一頓鞭子,正在上體育課的學生都興奮異常,有幾個還拿起鞭子賞了點附加懲罰。

下午的課是考試,涵蕾連監考的時候也不閒著。學校派了兩個維修電器的工人,把正在監考的涵蕾請了出來,就在教室的外面她。雖然學校另外指派了一個女老師過來監考,但整個教室的學生都能聽到課室外,涵蕾那蕩的叫聲。

雖然涵蕾的被割掉了,身體也被暴曬破壞,但衝著那俏美的臉龐,兩個維修工人還是幹得不亦樂乎。涵蕾很主動地跟工人親嘴,給他們,最後還讓他們自己一臉。

考試結束之後,涵蕾回到課室,交完卷的學生對老師臉上的大笑不止。

有學生提議,老師這樣的放蕩,應該讓全班懲罰賠罪。

涵蕾甜甜一笑道:「可以啊,大家排隊讓我舔腳趾吧,老師想舔你們的腳趾很久了哦。」

學生們的腳趾輪流插進涵蕾的嘴裡,味道在她的舌頭上散開。兩個女生把涵蕾的頭髮紮了起來,讓大家看到涵蕾把臉貼在別人腳底的景象,甚至還拍了照片上傳到網絡上。

涵蕾半眯著雙眼,嘴裡不斷吮吸著學生們塞進來的腳趾,迷情的氣息在教室裡擴散,她這張美豔的臉蛋配合上舔腳的行為,足可以讓她再次成為學校裡的熱門人物。

下課後,學生們紛紛離開學校的路上,還能看到涵蕾赤裸著身子,躺在教學樓樓下,任由兩個男教師從她的提取分泌物,這是用作生物課上趣味實驗之用。

這樣充滿情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半個月,涵蕾被曬得爆裂變黑的皮膚也逐漸恢復了,唯獨還不能治療。這天,涵蕾的學生正在上另一個老師的生物實驗課,而涵蕾不請自到,來到實驗室裡面。

學生們看到涵蕾就開始起鬨,還是那個男老師讓大家安靜了下來。涵蕾今天穿得很漂亮,只是平坦的胸部讓她的身材顯得比較呆板。她笑眯眯地走向那個男老師:「嗨,早上好啊。我在想,你們平時就愛偷偷瞄我的身體,今天要不要用你們手裡的顯微鏡仔細看看,應該很有趣的哦?」

教室後排有一男生高聲說道:「老師,上次我們已經用顯微鏡看過你的了,很壯觀哦,哈哈哈。」

男老師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在涵蕾遭到暴曬懲罰時,他趁機收集了涵蕾的,還拿到課堂上讓學生們研究。平日裡他就對涵蕾頗有好感,視線多次跟涵蕾發生了碰撞,這些涵蕾自己也都知道。

涵蕾又走近幾步,笑眯眯道:「你們對老師我是不是還有幻想呀,想不想看老師下面,已經溼了哦。」

「想!」

教室裡呼聲雷動。

男老師吸了一口氣,一把拉過涵蕾,瞪著她說:「你想怎麼樣?」

他的臉有點紅,彷彿是不願承認自己對涵蕾的幻想。

「這位老師,我今天是來當你的教材的,難道你不想對我做點什麼嗎?」

涵蕾指指自己的,雖然飽經摺磨,但基本還保持著原樣。

教室裡熏熏嚷嚷的學生幫了大忙,沒等男老師說出個所以然,他們已經統一了自己想做的是:在生物課上觀摩美女老師的官,同時進行破壞手術。男老師的臉居然紅了,他很堅定地點點頭,馬上同意學生的建議:「咳,那你們可得看好了!」

涵蕾脫光了衣服躺在試驗檯上,男老師把她的雙腳固定在床的兩邊,然後用教學用的攝影機對準了她的,教室裡的大屏幕上顯示出涵蕾那鮮嫩的,溼乎乎的。

男老師用試驗用的鑷子強行撐開涵蕾的,這樣下面的學生就可以看清楚她的內部了,那些一環一環的在課堂上展示,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涵蕾甚至開始從內分泌出,而這又加劇了她的羞恥感。

男老師清了清喉嚨,像是在說出一個自己渴望已久的事一樣,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各位同學,今天給你們演示的是女性的,大家可以看到壁和裡面的頸,這些都是女性的官。現在,老師要給你們演示一下非洲原始部落的一種陋習,割禮。」

男老師從講臺上找到手術刀,他先是點燃了一盞酒精燈,然後簡單給涵蕾打了一支麻醉針,手術開始了,男老師顫抖的手捏住了涵蕾的小,他讓同學們充分欣賞了一番,然後手起刀落,很乾脆地把涵蕾的小割了下來。

涵蕾悶哼一聲,自己咬住了牙齒,雙腳抽搐了一陣。

男老師把從涵蕾身上割下來的小放在講臺上的顯微鏡下方,投影屏幕上出現了那些的表面細節,滑膩的表面顯得十分蕩,這可是從女人割下來的!

學生們看得呆了,男老師則繼續揮刀,很快地就把涵蕾的整片都割了下來,這時她的就剩下口的窟窿了。涵蕾的道里流出一點液,在割時的視頻馬上傳遍了學校的網絡。

男老師用刀子撥弄涵蕾的頸:「同學們,現在讓你們欣賞一下,我們美女老師的官長什麼樣子的!」

他手裡的刀子靈活地切開涵蕾的壁,整條都被割了出來,那帶著皺紋的拿出體外時就好像一塊豬肉似的。男老師把涵蕾的壁放在顯微鏡下面之後,又開始用長長的手術刀和鑷子開始撥弄涵蕾的。

涵蕾感到體內一陣翻雲覆雨,原先熱辣辣的感覺現在逐一消失,自己的在顯微鏡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大屏幕上,甚至那上還粘有今天早上在校門口被保安的。

男老師在涵蕾體內一番搞騰之後,總算是用鑷子拉出了一個倒梨形的器官,這器官從口離開身體時還帶著一連串的肉團,那是之類的組織。至此,涵蕾的已經變成了一個空蕩蕩的大洞,而她的器官全都躺在顯微鏡下面,讓學生仔細研究,剖開,玩弄。

男老師用鑷子夾住涵蕾的口,然後用酒精燈把這條縫完全燒焦,再用針線縫上。他摸著涵蕾平坦的胸部,壞笑著說:「涵蕾老師,你的裡面,所有血管我都給堵住了,應該是不會再流血,不過你的整個都沒了,嘿嘿。」

「嗯哦,好奇怪的感覺。」

涵蕾轉頭對學生們說:「你們覺得好不好看啊,那些就是老師愛愛的工具哦。」

「好的樣子!」

「好溼!」

「一起拿去場暴曬!」

涵蕾被割了裡的官之後,按道理在懲罰期間也是不能修復的,只能像那樣做個癒合處理。不過她以這樣完全被摧毀的姿態度過半個多月時間

的話,恢復了身體之後,將會被別人如何玩弄呢。

腥臭的官放在場中央暴曬,涵蕾的照片不斷轉發,性無能美女教師已經成了她短期內的外號,當然她也不是不能玩,還是很多人要的,而且不是還有一個菊花門嗎。

涵蕾的故事還將繼續…

第五部無奶之島

位於大海中央的人工島,官方命名為淨化天牢,民間俗名無奶之島。作為著名的民辦監獄在這數年裡高速發展,島上關押的囚犯數量越來越多,相應的也有越來越多的安防人員駐紮島上。

無奶之島顧名思義,就是島上的囚犯全部被強制割除,由於這監獄只接收觸犯亂法律的女性,因此在監獄裡清一色都是沒有的女性。這些女性在上島時就要經歷手術摘除的過程,然後被摘除的將放在監獄的陳列大廳裡,作為永久的羞恥記錄。

綾馨並不是犯人,她是這個島的幕後大老闆的年輕妻子,通俗點說就是老闆娘的角色。綾馨決定來島上調研的時候,可忙壞了島上的獄警和守軍,監獄的資源配套並不適合做這種接待工作。幸好綾馨只帶了一個女助手小語,監獄長給她們兩人安排了非常舒適的客房,據說還是臨時裝修出來的。

綾馨在島上的地位十分特殊,她是老闆的代言人,更是唯一擁有正常身體的女性。如果綾馨只是一個相貌平庸的女性,監獄守備部隊想必也不會掀起這樣的躁動。從綾馨第一天來到島上之後,監獄守備部隊這幫禁慾了一年多的男人,掀起了一股綾馨風在監獄裡的酒吧裡,士兵宿舍裡到處可以聽到對綾馨的討論,這個極其美豔的年輕夫人儼然成了火山裡的一顆核彈。

綾馨好像是刻意穿上緊身類的衣服,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顯露出來,時時刻刻都在挑戰島上守備部隊的耐性。不過綾馨那高雅的儀態和高貴的身份,暫時沒有人有膽量去非法之想。

三天了,綾馨在監獄裡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她白天會隨意走訪一些設施,看看安防程序是否存在漏洞,偶爾還會關心一下囚犯的生活。而晚上,綾馨一般不再走動,她只在自己的房間裡獨自休息,而且愛喝一杯牛奶才睡覺,顯然是個生活很有規律的人。

第四天晚上,小語拿著牛奶杯子走進來時,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夫人,我剛才用檢測器檢查了一下,這牛奶裡面含有強效的迷藥,劑量也經過嚴格的計算,一般足夠讓一個人毫無知覺地暈睡8小時。」

綾馨抬頭看著杯子,兩腮泛起一道紅暈,她輕聲道:「讓監獄的廚房每晚泡一杯牛奶過來,果然開始下藥了。」

「完全符合夫人的想法啊,太準了!」

「嗯,你不要表現出任何異常行為,用超級權限悄悄錄像就好。」

綾馨微笑著讓小語離開,然後自己把這杯牛奶一口喝乾。

一夜安靜……

隔天,綾馨醒過來的時候,小語已經在旁邊等著了。她看著綾馨,一臉害羞的微笑。

綾馨也笑了,她在床上坐起來,渾身動了一下,沒有感到任何異常。「好奇怪,什麼異常都沒有,昨晚的錄像拿到了嗎?」

小語把電腦拿過來,打開了一個視頻,「全都錄到了,他們做事還真周到啊。

「電腦屏幕上,一開始呈現出的是綾馨的房間,在綾馨喝下牛奶之後隔了半小時,房間門被兩個獄警偷偷打開了。這兩個獄警靜

悄悄走進綾馨的房間,大著膽子碰了碰睡著的綾馨,確認她真的不會醒過來之後,兩人躡手躡腳地扛起綾馨,走了出去。

視頻轉到門外,獄警變成了四個人,他們急匆匆抬著綾馨離去,還用一條毯子把她包住。這個地方是監獄,就是廁所裡面都會有監控,沒有盲點。

綾馨被四個獄警抬到地下室,一個具備厚重鋼門的獨立審訊房間裡面。房間裡光線明亮,包括監獄長在內的十幾個人早已等待在這裡,綾馨數了一下,足有十五人。

這些人看到綾馨被抬進來時就開始歡呼,值得注意的是,現場十五人的褲子,襠部都是凸出來的。

綾馨看上去睡得很安穩,監獄長指揮著獄警把她放在一張床上。

「真美,我都忍不住要撲上去了。」

「大夥說,今晚怎麼玩比較刺激?」

「不會醒過來的吧?」

「都弄到這了,起碼讓我們摸摸吧!」

監獄長舉手示意眾人安靜,他示意兩個獄警開始脫去綾馨的衣服。

「今晚每個人都要玩一次,這樣才不會有人洩密,都安靜些。」

綾馨的衣服很快就被扒了個精光,她那完美無瑕的酮體呈現在十五個男人面前,雖然還是睡著,但這幅樣子已經足夠誘惑了。監獄長親自拿來了軟尺,給綾馨測量胸部。

想不到監獄長看起來這麼正派的一個人,背地裡會是這樣的一個蟲。他測量後宣佈結果,綾馨的罩杯是F,他還加了句「顏色鮮豔,香氣迷人,彈性充足!」

「這老色鬼,羞死人了。」

綾馨捏了小語的手臂一把,嘻嘻地笑。

監獄長那雙手把綾馨從頭到尾都摸了一遍,綾馨剛洗過澡,身體很乾淨,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圍觀的人都手癢癢了。監獄長擁有第一個享用綾馨的權利,他把綾馨的雙腿分開,然後用手指摩擦她的,可以清楚地看到綾馨粉紅的在監獄長的指縫中間漲紅了臉。

雖然已經摸到了夢寐以求美人的,但由於美人一直處於昏睡狀態,很難分泌出。監獄長早就想好了應對辦法,他讓獄警拿來一瓶潤滑油,然後往綾馨的裡面注大半瓶,這樣綾馨的就完全粘呼呼了。

監獄長的掙脫了束縛,早已按捺不住的他,一口氣捅進了綾馨的裡面,雙手緊緊抓住綾馨的,用力起來。

「呀,哦哦!」

全部人都看著監獄長正在這個美麗的女人,監獄長甚至還用嘴咬住綾馨的,肆意玩弄,口水粘溼了綾馨的。監獄長的舌頭在綾馨的上游走,潔白的表面變得溼乎乎一片。

雖然自己當時睡著了,但看著自己被監獄長大力,綾馨的臉頰還是紅了,雙腿不禁互相摩擦起來,裡一陣熱乎乎的。嗯,其實捏捏自己的會更興奮的吧,綾馨把手伸進衣服裡面,捏住了視頻上正在享受監獄長舌頭的器官。

監獄長把一泡積蓄已久的射進了綾馨的體內,他抽出來之後,可以明顯看到綾馨的裡面正在往外流出。監獄長髮洩完之後,輪到了一個獄警,他沒有直接就去,而是先用一個抽氣裝置先清理了一下綾馨的,然後重新注入潤滑油。

房間裡的十五個人都在綾馨的體內,甚至有人還把插到綾馨的嘴裡,感受了一下她的舌頭。綾馨一直沒有醒過來,任由玩弄,她的已經自然地分泌出了,強烈的刺激讓她在睡著的狀態進入興奮。

最為關鍵的是享受過後,如何善後。綾馨的

仍然殘留著大量液體,監獄長讓獄警弄來一個醫用的擴陰器,然後給綾馨的塞了進去。綾馨的呈現在眾人面前,那些迷人的也一覽無遺。

獄警除了擴陰器外,還帶了一個古怪的裝置,那是一個連著透明管子的機器,把管口的一端接牢在綾馨的口之後,機器開始快速往綾馨的裡噴入清水。

清水不斷在機器裡循環,排出,很快就把綾馨的洗得一乾二淨,甚至裡面都有一個專用的噴頭清理。

幫綾馨的洗了澡之後,監獄長和幾個獄警動手把綾馨抬進浴房,幾個人給她好好洗了個澡,然後又給她穿好衣服,一切都好像剛剛抬進來時一樣。

監獄長看看手錶,「3小時了,快把夫人抬回去。」

綾馨被抬回房間,蓋上被子,一切都跟原來一樣,難怪她醒來後也沒有感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即使有點異樣,想來她也不會去懷疑自己被了吧。

監獄長做得還真完美。

綾馨關上電腦,站起來道:「走,我們今天的工作又開始了。」

這一天裡面,綾馨注意了下監獄長看她的眼光,監獄長笑容滿面,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絲毫看不出是昨晚了她的人。

監獄裡面,向綾馨投來貪婪目光的獄警似乎更多了,這可遠遠不止十五人,看來知道內情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了。綾馨依然保持著那高貴的儀態,沒人看得出她昨晚被過。

第五天晚上,牛奶裡面還是含有迷藥,綾馨依然喝下牛奶,然後等著獄警來訪。這一夜依然沒有任何記憶,隔天早上,小語送過來的視頻表示,這次參與的人數增加到了二十二人,而且花樣也變多了。

監獄長設計出了一個針對綾馨這種暈睡狀態美人的架子,把她放在上面後,能讓她擺出式的姿勢,前後同時被男人的玩弄,在的時候還能順道玩弄她的。至於射入綾馨嘴裡的,他們沒有采用清理的方式,而是用吸管直接送進了綾馨的胃裡,這樣綾馨就不知不覺吃了好多人的。

這天晚上出了點小事故,一名獄警捏著綾馨時太過於用力,把她的表皮撕開了一個小口子。

監獄長緊急讓獄警把綾馨抬到醫療室裡,用組織修復儀給綾馨治療時,他們發現綾馨其實是特殊基因攜帶者,這麼小的傷口只用10分鐘就痊癒了。

綾馨被抬回來的時候,一切都還是好好的,一點都沒損傷。

經歷了這個事故之後,第六個晚上,不止人數增長到三十人,而且監獄長也開創了新花樣玩法。綾馨被固定在一個架子上,保持站姿,雙乳也展現出那堅挺的素質,朝人群傲然挺立。

監獄長讓獄警採用審訊時的皮鞭,狠狠抽打綾馨的。堅挺的豪乳在鞭子的抽打下很快就佈滿了紅痕,很多地方還被抽破了表皮,但這驚豔的效果更刺激現場圍觀的人。看著平日裡自己無限嚮往的,此時在眼前被鞭子逐漸抽打得皮開肉爛,這種感覺是折磨任何囚犯都沒法得到,極其驚豔!

「好好看,平時那麼高貴的女人,一旦被抽,也是這幅爛樣子!」

監獄長哈哈大笑,周圍的人也跟著大笑,他們乾脆換成了輪流鞭打,每個人都能過一把癮。

綾馨上的傷口用了半個小時就痊癒了,這讓獄警對後面的玩法更加期待。

不過此時一次已經要花上四個小時,監獄長起床也是越來越慢。綾馨不時可以感受到獄警們看她時那異樣的目光

,這裡將近一半的人都已經嘗過她的身體,可大家都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真是個奇葩的事。

綾馨的工作故意放緩進行,監獄方也絲毫沒有催促的意思,現在綾馨多留一天,就帶給他們多一天的歡樂。每天晚上的玩法也逐漸創新,滴蠟,夾子,針刺都加了進來,參與的人數也一路漲到五十人。

綾馨現在被抬回來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整個的過程需要六小時,然後還有半小時的時間要給她治療。如果綾馨是在這裡常駐的話,想必這些獄警也不會如此急於多幾次了吧。

秘密活動仍在進行,綾馨在監獄裡已經呆了半個月了,小語每天都給她送來錄像,對於這個忠心耿耿的助手,綾馨是絕對信得過的。有一次小語還跟監獄長說,綾馨很疲勞,明天早上要睡久點,需要一些鎮靜的藥物輔助。結果那天晚上,足有八十人參與了,綾馨的都被撐得鬆垮,眾人也第一次見識了這個美人被之後的慘狀。

綾馨對於看這些視頻記錄感到極其興奮,每一次都看視頻都好像連續達到似的,不能自已。自己這樣的身份,平時縱使想亂也得顧及很多因素,但現在有這個飢渴的監獄,對於她簡直是處於天堂中。她唯一遺憾的是,不能在清醒時感受一下被的感覺。

這個時候,監獄迎來了另外一名客人,前來旅行兼學習的公主,阿芙萊雅。

公主年方十八,長得非常可愛,一頭漂亮的金髮烘托出了她那精緻的五官,修長不輸於綾馨的雙腿勻稱光滑。

綾馨認得公主,公主也認識她,在大型社交活動上,綾馨曾經在丈夫的帶領下,與公主見過一面。

當時公主刻意想在貴族禮儀上給綾馨一個難堪,但卻被綾馨巧妙的反擊,弄得自己十分尷尬。因此可以說,公主對綾馨是一直懷恨在心的。

獲知綾馨也在島上之後,公主略有不快,但她礙於面子也不能說掉頭離開,只能忍著怨氣住了下來。

公主的脾氣屬於刁蠻任性型,果然她開始逼著手下尋找報復綾馨的方法。

公主來到島上的兩天後,小語悄悄找到綾馨,輕聲說:「夫人,公主的隨從好像在試探我,看我肯不肯出賣你,你說我該怎麼辦?」

綾馨想了下,微微一笑,對小語說:「你將計就計,用監獄長那個方法,把她帶到我房間,然後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記得錄像啊。」

小語臉紅了,「夫人你好蕩啊,小語知道了,嘻嘻。」

小語把監獄長的方案照搬過來,主動找到公主說了出來,還開了個價碼以示自己的目的是金錢。公主果然上當,雖然她的隨從還有顧慮,但公主自己覺得這個方案大膽刺激而且可靠,應該能行!

當晚,綾馨喝下公主秘密調製的牛奶後,暈睡過去。隔天,她醒過來時,小語給她看了昨晚的情況,場面真的是異常刺激。

公主看到暈睡不醒的綾馨,那個得意勁兒就別提了,她甚至打了綾馨一個耳光,出了一口惡氣。小語引導公主做出了要先扒光綾馨衣服的決定,在脫光自己主人的衣服之後,小語說:「公主你看,綾馨夫人這種人,就是因為自己的身材好,經常瞧不起人,你看她的多挺。」

公主惡狠狠說;「這種女人我最看不順眼,現在怎麼樣,我可以打她嗎?」

「公主,如果打壞了她的身體,隔天會追究的。不過

你可以脫了鞋子踩一踩啊,很舒服的哦。」

小語在一旁建議。

公主點點頭表示贊成,她脫了鞋子,由2個隨從穩住綾馨的身體,然後雙腳狠狠踩了上去,綾馨的在她的腳下變成一塊肉餅。公主十分滿意用腳踩著可惡女人的的感覺,她用力夾緊腳趾,似乎是想把這個可惡女人的撕裂開來。

小語在一旁看著公主玩了有十五分鐘之後,神秘兮兮地對公主說:「公主,還有一個更好的方法,能好好羞辱她。」

「什麼,快說!」

公主看上去有點迫不及待。

小語拿出一條導管,掰開綾馨的嘴後,塞進了她的食道,然後在管子的另一端接了一個大漏斗。「公主,你想不想在綾馨夫人的肚子裡撒啊,現在可以讓她悄悄吃下去。」

公主瞪大了眼睛,她驚喜道:「真是好主意,你真聰明。」

公主也不管旁邊還有2個隨從,自己就脫下褲子,然後朝著漏斗拉了一大泡。公主的黃色液體順著漏斗灌進了綾馨的肚子裡,這個刺激的場面,公主看的十分歡喜,隨從也是偷偷掩嘴發笑。

「哈哈,還能給她吃點別的不?」

公主看來連大便都想往綾馨肚子裡送。但是小語的回答讓她失望,為了讓綾馨醒過來時不發覺,還是別喂太多的好。公主失望之下往漏斗裡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呸,明天看你記不記得。」

公主玩了綾馨的嘴後,目光又移向她的。公主先是用兩根手指輕輕撐開綾馨的,然後慢慢放進更多的手指。綾馨的非常緊,這種緊緊包圍住指頭的感覺,公主覺得非常舒服,她不由得用手指好好摳弄了一下綾馨的。

這時,小語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在公主耳邊說了自己的想法。公主一臉驚喜,「真的,有這種規定?」

小語堅定地點了點頭。

看到這裡,綾馨關上視頻,手指點了下小語的額頭,「這麼說我昨晚喝了公主的啦,好羞哦。」

綾馨用手捂住腮幫,似乎在回味嘴裡殘留的味道,那個公主把自己當成排洩物的時候,肯定是爽快異常的吧。她追問道:「你跟公主說了什麼規定?」

小語嘻嘻一笑,道:「夫人,你還記不記得,公主是擁有很多特權的,尤其是對於這種刑罰的執行機構,公主可以要求觀看刑罰過程示範,也就是說公主可以要求監獄長提供一次現場處刑給她看。現在這個監獄裡面,唯一擁有的就是夫人你了,如果公主要求的話,監獄長除了找你之外,沒有別的辦法,嘻嘻。」

綾馨感到全身興奮得發抖,「這麼說,我能以合法身份被處於割奶刑罰了?」

她感到一股熱流從湧出來,似乎了!

小語輕輕掩住綾馨的嘴,「夫人,小聲點,要慢慢來的,嘻嘻。」

第二天,公主果然向監獄長提出了這個要求,而且還定下了一天的限期。公主的刁蠻可把監獄長愁壞了,他找了很多法院,都沒有馬上能送到的犯人,雖然說不聽公主的要求也不會怎樣,但滿足公主的要求是搞好皇家關係的一個重要事項。

無計可施的監獄長召集高層領導開會,其中自然包括正在監獄調研的綾馨。

眾人圍著會議桌坐下之後,監獄長把門關上,這是一個閉門會議。

監獄長當著眾人的面把公主的要求原原本本說了,現在距離公主設下的期限只有半天多的時間,眾人面面相覷,都表示不知道該怎

麼辦。這是預料中的情況,事實上解決的辦法大家都看得出,只有讓綾馨頂替上去才可以。當然,沒有人敢對老闆的夫人說出這種提議,監獄長看到眾人都陷入沉默中,發愁的他背起手來在會議室裡踱來踱去。

綾馨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心裡暗暗高興,事情的發展朝著她最為興奮的方向走去了。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逐漸集中到綾馨的胸部上面,大家都已經達成共識,只是沒人敢開口。

「我有個提議」綾馨首先打破沉默,等眾人反應過來之後,她緩緩說,「既然必須滿足公主的要求,那麼就讓我當一次替身吧,這島上健全的女人只有我和小語,小語身材比較瘦削不宜作為展示對象。」

「可這,怎麼行呢,讓您去做這種事。」

喜出望外的監獄長拼命壓抑著臉上的笑容,裝作很惶恐的樣子。

「只有這個辦法了。」

綾馨肯定了監獄長的喜悅。她繼而補充道:「不過不能讓公主知道是我,身份上要隱瞞一下。今天我們會議的決定也將作為絕密檔案,在場的人都要籤保密協議。」

監獄長擦了把汗水,點頭道:「這沒問題,那麼我馬上安排,太好了,真是麻煩您啊。」

「為公司盡一份裡,也是應該的嘛。」

綾馨露出了笑容。

一個小時後公主和幾個貼身的隨從,受監獄長之約來到監獄的刑罰室裡。刑罰室裡只有少數幾個警衛,處刑臺上跪著一個戴頭套的女人,全身赤裸,頭部只露出鼻孔和嘴巴。

公主已經看過綾馨的身體,這樣一看她就知道是綾馨本人了,而監獄長卻還認為公主是不知道的。

監獄長向公主介紹了刑罰的流程和方法,公主唯獨對戴頭套這點感到不滿。

「見到本公主竟然還隱藏相貌,不像話!」

公主怒道。

監獄長點頭哈腰向公主賠不是,就差沒給跪下了,一個勁地介紹這是監獄的法律。不過公主倒沒強求,她想起了更加好玩的事。公主清清喉嚨說:「要戴著頭套也可以,不過必須是一條下賤的狗才行。

見到本公主,就恩賜這給我舔舔腳吧。「這個容易多了,不等監獄長讓人來幫忙,綾馨識趣地趴在地上,等著公主把腳趾送到自己嘴邊。一股濃烈的汗味兒轉入鼻孔,原來公主這麼漂亮的人竟然還是個汗腳,綾馨覺得自己都要被燻暈了。不過她現在要做的是趕緊舔乾淨,於是她用舌頭細細清理了公主的腳趾,把那些濃烈的氣味都吞進了肚子。

看到綾馨這麼聽話地舔自己的腳趾,公主樂不可支,心想你也有今天,那爽快勁兒讓公主更加興奮。

公主讓綾馨把自己的兩隻腳都舔得一乾二淨,然後才開始坐下來看處刑。

處刑的工具是一個激光手術檯,只要把放在冰冷的鋼鐵平臺上,縱激光刀切下就可以了。監獄的刑罰通常只需極短的時間,然而公主對這種方式顯然不滿意。監獄長讓人去倉庫裡把老式的刑具拿了過來,那是一把鏽跡斑斑的鋸子,顯然已經多年沒用,即使當年主要也是鋸木頭用的。

用這樣的鋸子來割掉綾馨的雙乳,顯然會把綾馨的胸部弄得慘不忍睹,不過既然公主高興,監獄長也不去說什麼。綾馨特別叮囑了監獄長,要儘可能滿足公主的要求。

劊子手在綾馨的上抹了些油脂,方便鋸子下手時不會過於難鋸,不過公主提出了異議

,她的意思是不要直接鋸掉,對於這樣的犯人,首先要鞭抽一頓,讓雙乳充分感受到懲罰。

公主決定親自懲罰,被皇家抽打是一種榮耀,公主的專屬鞭子是一條寶石握把的皮鞭。居然能用自己的皮鞭狠狠抽打那個女人,公主自己也是止不住的興奮,綾馨的身下悄悄地溼了,真的要親身感受一下被鞭打的感覺了嗎。

「啪!」

火辣辣的痛,綾馨咬緊牙關,上傳來烈火灼燒的感覺。可惜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反應,只能感到一下接一下的抽打。

公主異常興奮地狂抽了一百多鞭,完全把綾馨的抽打成一對紅腫的肉團方才罷休。「好,打累了,割下來吧。」

公主輕描淡寫地判處了綾馨的死刑。

兩個劊子手把綾馨整個人固定在臺上,然後一手握著她的,另一隻手拿起那把鋸子,對著根部惡狠狠地開始拉鋸。

被鋸子切破的時候,綾馨疼得大喊出來,全身都在發抖。不過公主厭惡她的叫聲,讓隨從把自己的鞋子塞在綾馨的嘴裡,免得她繼續喊。

生鏽的鋸子粉碎了嫩白的,把裡面的也攪得一塌糊塗,公主看著這誇張的一幕,瞪大了眼睛。綾馨切身體會到自己被割下時有多麼疼痛,她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雙乳掉在地上的慘狀,高雅的儀態蕩然無存。

鋸到一半的時候,綾馨了,淡黃色的液流了一地,公主看得哈哈大笑。

公主不知道在這之前,綾馨已經了十幾次,上傳來的致命快感時刻刺激著她。

慢慢地,感受不到的灼熱了,已經斷開一半有多,皮肉垂了下來,整個變得不成樣子。

劊子手繼續用力拉鋸,從根部把綾馨的分崩離析。這兩個劊子手均參加過奸綾馨的活動,沒想到這個晚上被自己偷偷的女人,今天居然要在刑場上被割掉雙乳。

綾馨的終於掉了下來,變成一團軟綿綿的肥肉,無力地躺在地上。綾馨暈了過去,公主卻是十分高興,這種割掉討厭對象的的處罰,讓公主覺得特別刺激。

刑罰還沒結束,被割掉的雙乳要丟到防腐液裡面浸泡,然後擺放在監獄的展覽館裡公開展示。公主自己主持了這一過程,一直看著綾馨的被裝進防腐液裡面,然後跟一眾女犯人的放在同一個地方。

被割掉雙奶的綾馨被公主當成垃圾拋棄了,她看完了刺激部分,甩手就走。

綾馨送進醫療室做緊急處理,的培育則還需數天時間。監獄長大大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把公主應付過去了。

隔天,公主故意讓監獄的領導層陪她參觀,其中自然也包括綾馨。綾馨的尚未恢復,胸部還是平坦的狀態,雖然戴了個胸罩,但是胸部還是比平日裡小了一圈。

經過昨天剛擺上去的綾馨時,公主停了下來。她指著綾馨的說:「看來在監獄裡服刑的犯人,還真有身材不錯的啊。」

公主瞄了一下綾馨的胸部,笑道,「似乎比綾馨的還要大一些呢。」

綾馨笑了笑不置可否,但公主的視線彷彿穿透衣服,灼燒到自己那平坦的胸部上。想起自己昨天在公主面前割奶,狼狽得一塌糊塗的樣子,綾馨自己竟也隱隱有些興奮。

時光如梭,又過了三天,綾馨的基本已經恢復。就在這個時候,公主準備離開,而她離開監獄前的最後一個要求竟然是「把那個本公主親自監督處刑的犯人帶來,再給我舔舔腳趾。」

「監獄長,你現

在迅速安排把我的雙乳割了,然後隨便處理一下把我帶過去吧,公主記得我的身體的。」……

第六部血腥蜜月

熱鬧的海島上游客擁擠,但美麗的海灘仍然讓人心醉。我和林莉的蜜月旅行選在這裡真是太正確了。

林莉人長得十分可愛,身材尤其火辣,在海灘上身穿泳衣的她吸引了無數目光。

美好的度假時光一分一秒地流淌著,如一道溫水摩擦而過我們的世界,溫暖又不厭倦。預計的時間仍有很多,這裡的生活讓我們的節奏也變得慵懶起來。我和林莉固定每天都去海邊度過幾個小時,晚上則會在島上尋找點樂子。

這天,七個黑人男孩帶著林莉往前走,我跟在後面。這時,一個男孩問我:「大哥,你帶的這個妓女好啊,去哪裡找的?」

我笑著回道:「這女人是我養著的,放心,你們怎麼玩她都可以,她最喜歡被玩到壞掉了,不壞掉還不開心呢。」……

我們走了半個小時黑漆漆的山路,終於看到亮著燈的小村莊,黑人小孩推開一間屋子的門,讓我們全都進去。他表哥是個二十多歲的黑人青年,身邊居然還跟著三個身材豐滿的黑人女子,看樣子算是當地的流氓一類人物。

黑人男孩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了他哥哥,這黑人青年聽了林莉的蕩故事,精神大振。他掃視了林莉一陣,說:「,跟你打這個賭可以,如果在兩百鞭之內你可以的話,就給你一萬元,我也當看了出好戲。但是,如果你不能的話呢,你賠什麼給我?」

林莉望了我一眼,笑道:「如果我輸了的話,我就讓你處置,隨你想把我怎麼樣。不過我有個條件,鞭子上要抹上辣椒油才可以。」

男青年大笑道:「沒問題,不過如果你輸了的話,可要被我三個美人兒撕爛,嘿嘿嘿,好久沒幹過這種事了,她們都手癢呢。」

林莉扭著回道:「那可不行,只是撕爛的話不夠,要撕壞才可以。」

「哈哈,夠,開始吧!」

男青年在屋子裡找了個角落,用粗繩子綁住林莉的雙手,把她吊在天花板上,雙腳則用繩子綁了分開兩邊,這樣可以看到她的是否。

三個黑女人都拿來皮鞭,全都按照林莉的吩咐塗抹上辣椒油,這些鞭子原先應該是抽打牲口用的,上面髒兮兮的還帶有不少汙泥。想到這樣骯髒和爆烈的鞭子居然要來抽打自己的,林莉就極為緊張,她的因此都膨脹了起來,白皙的雙乳上點綴了鮮紅的一點。

我和幾個男孩站在一起,都離遠了免得被鞭子刮到,顯然那三個女人可不打算手下留情。林莉的全身都在微微發抖,她的溼得好像要漏水,雙腳都緊緊繃住。

「啪!啪!」

兩條鞭子交叉著從不同風向掃過,極其猛烈地抽到林莉的上面,緊接著第三根鞭子從上至下掃過來,狠狠地把林莉的打得低下了頭,辣椒油不止在林莉的上留下一道紅痕,同時也起了潤滑的作用,讓她不至於馬上皮開肉綻。

不過,這種火燒般的刺激一點不比皮開肉綻來得輕鬆,林莉發出渾濁的喊叫,她的雙乳猛烈搖晃,泛起了波紋。這對尤物還沒被如此對待過,敏感的被鞭子掃過,最為敏感的部位吃進了辣椒油,極度猛烈的刺激讓她如崩潰般爽快。

一鞭接著一鞭,男青年自己數著鞭數,黑女人抽起鞭子來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她們自己身上的也在

不斷晃動。

一百鞭了,鞭打總數已經過半,可林莉似乎總是處於的邊緣,她很興奮,但卻沒有進入的狀態,似乎是辣椒油的灼燒讓她的開始感受不到興奮的刺激?難道這一切她自己早就想到了?

男青年開始哈哈大笑,周圍的男孩們也拍起手來,他們都罵林莉是個爛,被打也會興奮的母豬,裡裝的都是臭糞等等。我也興奮極了,看到妻子的被如此毒打還如此興奮,不知怎麼的,我都想過去了,冷靜,冷靜!

兩百鞭過去,林莉的已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辣椒油塗滿了表面,男青年走過去,用手指摳了一下她的。「沒有!哈哈哈!」

男青年興奮地宣佈了林莉的敗北。

林莉被解開後重新放到桌子上躺著,她的起伏不已,在她腦中纏繞,但缺乏刺激卻始終無法瀉出,也許剛才能用雙腿夾住的話也都了。好像被一團火包裹住了,看起來紅紅的,劇烈的鞭打讓她嚐到了什麼叫巔峰的快感。

「呼呼,我輸了,按照約定,隨便你處置吧。」

林莉躺在桌子上,叉開雙腿,表示要幹什麼都可以。

「嘿,」

男青年摸摸她的,「我可沒興趣插一個被那麼多人射過的髒洞,不過我的女伴們很有興趣玩玩撕爛女人的遊戲,你就好好期待吧。」

男青年從屋子裡拿來一瓶藥水,整瓶給林莉喝了下去。

「喝這春藥,你會一直爽到死的,趁機好好看看你的吧,爛貨,哈哈哈。」

男青年把控制權交給了三個女伴。她們全都湊了過去,剛才打時就已經感受到她們的興奮勁兒,這下子更濃了。

林莉喝下藥水後,很快就變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不住地用手去摳弄,顯然這藥物靈得很。

三個女人先把林莉的手用繩子綁住,然後系在桌腳上,然後對她的雙腳也是依樣分開綁好。

第一個黑女人竟然不是衝著林莉的口去的,她首先用手指摸了摸林莉的道口,然後試探著用食指。林莉鼓起,道口被粗暴撐開的感覺極不好受,一股意憋得她難以忍受。另外兩個黑女人拿來了臉盆和導管,她們竟然把一條塑料管子插進了林莉的道里面。

「啊,不行了。」

林莉的液順著管道排到臉盆裡,她剛才喝了不少,現在足足能排出來半臉盆的液,黃燦燦的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這個就是經常喝才把弄臭的!」

旁邊一個男孩高聲叫道,「而且喝了會興奮,簡直比狗還賤!」

「想不到長得這麼漂亮的女人,原來是喝喝出來的,哈哈,那咱們用給她洗腸子!」

在男青年的指揮下,三個女人用針筒吸了林莉自己排出來的液,全都灌到她的裡面。

自己熱乎乎的液灌到裡面,林莉竟然舒服地呻吟起來,這種屈辱的感覺大概是十分暢快吧,她囈語般嘀咕道:「好熱,好髒,人家的肚子裡都臭掉了啦。」

「接下來還有更髒的,你看好!」

黑女人拔出針筒,把臉盆貼著她的,然後一個人猛地一按林莉的肚皮。強烈的便意無可逃避,林莉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臉噴出一臉盆褐色的糞水,惡臭傳出來,讓人無法跟眼前的美人聯繫在一起。

「先放在一邊,待會再還給她,這臭,肚子裡果然是臭的。」

男青年興奮地咒罵起來,他捂著鼻子讓女伴把這盆髒兮兮的水拿到屋外。林莉的肚子裡已經被洗空了,不過她的道口還

插著導管,也沒完全合上。

三個黑女人開始把手指塞進林莉的道口,愣是用蠻力把這個緊窄的小口撐得大了一點,痛得林莉直哼哼,美麗的也第一次出現了醜陋的。黑女人用一個手指粗的木塞堵住了林莉的道口,然後三個人開始合力擴張林莉的。

如果林莉這時有大便的話,肯定要漏出來,她的在三個女人的暴力拉扯下變成一個雞蛋大小的口,那圈肌肉繃成了細細的一條,幾乎就要裂開的樣子。

林莉的同樣被一個木塞給堵住了,這樣她三個洞裡面就剩下這一個。

「先拉開來給我瞧瞧。」

男青年讓三個黑女人粗暴地用手拉開了林莉的,他自己用手電筒照著裡面,欣賞林莉那因為極度興奮而蠕動著的。「噢,這麼紅,還在動,哈哈,先照張相吧。」

林莉的經過多次折磨之後,已經鬆了很多了,這時張開的寬度足有一個橘子那麼大。她的正在不斷分泌出,粘呼呼的液體粘滿了壁,看上去蕩無比。

黑女人們也很喜歡欣賞林莉的壁,她們兩個人努力固定了林莉的,然後由一個人把整隻手都伸進去,一直沿著壁摸到林莉的。黑女人的手在林莉的不斷轉動,手指不時刺激她的和壁,林莉本就因為春藥的緣故處於超越極限的興奮中,這麼一弄很快就發出了的抽搐,也大量分泌出來。

「嘿,帥哥。」

林莉氣喘著向男青年說,「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皮膚白的人,裡面都是臭水哦,要不要看看,很好玩的。」

「真的?那我倒想見識見識!」

男青年哈哈笑著,轉身拿來了一把修長的鐵鉗子,這鉗子的頭部特別尖細,似乎專門就是為了插進裡面一樣。

黑女人接過這把鉗子,然後直接就用在林莉身上,鉗子的尖嘴插進了她頸上的小口,然後粗暴地把這個器官撐開。男青年拿著手電筒欣賞裡的奇景,粉紅的肉膜上面粘著不少白色,可能是剛才射進去的。

一個黑女人直接就用手指插到林莉的裡面,然後粗暴地搞騰了一番,弄得林莉死去活來的,終於摳出來一手指的液體。「裡面好髒!」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噁心地把這手指抹到林莉的上。

「我們開始撕爛這臭吧,別看她發了!」

這黑女人顯然怒了,她和其餘兩人胡亂捏住林莉的,然後向著不同的方向拉扯。林莉原本已經到邊緣的一下子被激發出來,她弓起胸部,蕩地大聲喊叫,嬌嫩的肉片被三個女人撕扯的感覺簡直如撲面而來的海嘯,一向就把她衝進了的深淵裡去。

「臭,捏死這裡,看你還興奮?」

黑女人手裡捏著林莉的,狠狠捏成了肉餅,而且還拉出來一公分有多,幾乎都要拉斷。另外兩個黑女人也不閒著,她們用手捏住林莉的,時而轉幾個圈,時而猛地往外拉扯,似乎是真的要把這個地方撕爛似的。

「啊!啊!好爽,嗯嗯!要去了……要去~再大力些~」林莉口齒不清地叫喊起來,她的遭遇到前所未有的摧殘,但也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三個黑女人一直捏到林莉的都變了形,才轉而拉扯她的口。林莉的口在極端的拉扯之下,已然變成了一個碗口大的口,壁的褶皺也大多被拉平,粉紅的變成一個誇張的形狀。

「捏這裡興奮不?高興不?」

黑女人們除了把她的擴張到極限之外,還用手指直接捏住她的壁,肆意拉

扯,揉捏。林莉的叫聲不停,瘋了似的出水,就好像逐漸被擰乾的毛巾那樣,越來越少水,也越來越多皺紋。

最後,黑女人由兩個人保持拉著林莉的,然後一個人用拳頭直接錘擊她的,林莉陷入竭斯底裡似的,瘋叫著打爛我,撕開我的臭,把裡面的肉都撕出來什麼的。

黑女人還真的用手把林莉的拖出來一小截,然後貼著桌子用腳踩得破爛,這才給她塞回去。林莉終於被巨大的刺激弄暈了過去,癱倒在桌子上,她的變得慘不忍睹,無法閉合,腫得厲害。——隔天,林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睡在酒店裡的床上了。她第一件事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我跟她說:「別擔心,我就知道你想欣賞自己的慘狀,所以我沒給你的下面包紮。」

「還是老公理解我,嘻嘻。

「林莉對著鏡子仔細觀察自己的,還真是慘不忍睹,整個都腫了,而且被拉傷成一個巨大的洞口,根本就沒有合上的彈性。

「把我這樣的女人當眾撕爛下面,想必很刺激。」

林莉高興地說。

我好奇道:「你還能覺得興奮嗎?」

「當然啦,別看我的下面被弄壞了,但是身體卻興奮得很呢,怎麼辦吶,現在連自慰都不行了。」

林莉摳了一會兒,但確實麻木了。

「出去走走吧,也許今天會發生更有趣的事呢,是不是?」

我笑著提議。

「真的耶,那我們趕快出去吧。」

林莉一股腦從床上爬起來,跑進浴間洗刷了一下,然後就拉著我出門了。她的興奮勁兒似乎仍沒有消退,雖然被擴張成那樣。

我和林莉來到一家當地有名的海邊餐館,這是這幾天我們常來的地方。剛坐下,旁邊一個滿臉鬍鬚的金毛男子就朝我們打招呼:「嗨,美麗的夫人,今天來陪我啊。」

這金毛男子是我們這幾天都遇到過的,名字好像叫彼德,身邊帶著一個身材火辣的金髮美女。他一直都這樣擾林莉,不過前幾天林莉都婉拒了,大家也不以為意,儘管這金毛男子經常投來色迷迷的笑意。

不過今天,林莉卻主動朝他走了過去,她徑直在他的桌子邊上坐下,笑著把她被人撕爛的事告訴了他,「我都這樣了,你還對我有興趣嗎?」

金毛男子哈哈大笑,一臉的不相信,他摸著林莉的手:「非常滑,這笑話也很好!」

「不如這樣吧,讓你的女朋友跟我去廁所裡看看,看看我有沒撒謊嘛。」

林莉站起身,拉起彼德旁邊的金髮美女就走。她們真的走進了廁所,出來時,金髮美女一臉的驚訝。

「達令,你看。」

金髮美女用手機照了相,那是林莉那個大洞,彼德驚訝地張大嘴巴,「美女,你這可真夠蕩啊,不錯,不錯,真不錯!哈哈!」

林莉繼續平靜地說:「我剛才跟你的女朋友英菲妮打了個賭,希望你做見證。

如果我的現在能吞下她的一隻腳,到腳後跟為止,能完全含住的話就是我贏。

你們兩人都要幫我舔腳,但如果我含不下去的話,我就任你們處置,怎麼樣?」

彼德聽得頗為入迷,他眨巴著眼睛望望英菲妮:「美人,你想如何處置她呢?」

英菲妮頗為不屑地說:「哼,她弄髒我的腳,首先得讓我當成廁所好好發洩一下。然後我要達令好像上次那樣,把賤女人好像豬一樣綁起來,然後割了她的!」

林莉一驚,望著彼德問:「你們要割

了我的,有辦法止血嗎?」

彼德哈哈一笑,拍著胸膛說:「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醫生的牌照的。」

「這樣啊,那麼」林莉臉一紅,朝我這邊眨了眨眼,回過頭又說,「那我建議,別隻是單純割了,把人家的整隻,都割了吧。」

「呵呵,你想被割了整隻奶?一點都不留。」

彼德饒有興致地問。

「哎呀,人家一想起這對被割下來,當成破爛丟在沙灘上,就要興奮死了。不止,英菲妮看到我身上有什麼不順眼的東西也可以順便割了嘛。」

林莉似乎開始意起來,她沒穿胸罩的上衣可以看到凸起的。

「那我們還等什麼!去我的房間試試吧,就在這上面!」

彼德哈哈笑著,拉起林莉就往外面走,而我默默地跟在後面,這會是多麼香豔的故事啊?

英菲妮身材高挑,腳部自然是不小,而且比男人的可要大得多了,林莉的想要吞下這個龐然大物談何容易。努力了一番之後,英菲妮的裸腳只是一半陷進林莉的裡面,很明顯她的腳趾已經踩在了林莉的上面,就要作為支撐物站起來,直接踩扁。

林莉喘著氣,雙手扶住英菲妮的腳,被擠壓出大量的,噴在地板上,屢遭摧殘的已然沒了樣子,英菲妮故意亂踩了幾下,把林莉的弄得更加鬆一些。

「結局很明顯,吞下去一半,你輸了!」

彼德宣佈了這個意料之中的結果。

英菲妮馬上抽出粘滿了的腳,厭惡地在林莉的上面擦拭乾淨。林莉輕輕一笑,捧住英菲妮的腳,用舌頭幫她舔乾淨粘呼呼的腳趾縫。

「別舔,你這個噁心的廁所!臭逼!」

英菲妮一腳踩在林莉的臉上。

林莉道:「哎呀,可是已經舔了哦。這樣吧,今天英菲妮妹妹你就要想辦法把姐姐我的給弄成一團噁心的肉,讓我好好出洋相,這樣報復起來是不是好刺激耶!」

「這個真的可以做到呵呵。走吧,你願賭服輸,現在我們去我的遊艇上。」

彼德笑哈哈道。

看不出這個醫生居然還有一艘遊艇!

看出我的疑惑,彼德搖搖手說:「不是我的,我的美人可是個貴族哈哈,我想她很有興趣讓她那群朋友來看看像豬一樣的女人被割掉,嘿嘿。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先把你的老婆的弄臭,哈哈。

「彼德的遊艇就停在附近,這是一艘頗為豪華的船,內裡空間還真的挺寬敞的,我們進去後都遊刃有餘。

安靜的岸邊只有寥寥數人經過,沒有人覺察出我們要做什麼,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為了不給林莉造成過大的壓力,我主動躲到內間,通過門縫往外面看。不給讓林莉知道自己丈夫正在看著自己,還是讓她臉頰泛紅,興奮難抑。林莉穿著的輕盈衣服一進入遊艇裡面就脫了個精光,英菲妮把窗簾都拉上免得洩露春光。

彼德繞著林莉轉了幾圈,不斷讚道:「好,真棒!棒!這奶,這腿,跟你上床一定很刺激!」

他又仔細看了看林莉那被撕爛後腫脹鬆軟的,大為失望地說:「這麼破,給狗都不要,唉!」

林莉轉過身來,俯子用對著彼德,輕鬆道:「如果你不嫌髒的話,可以插插人家的後面哦。」

「這爛貨的你也敢插?」

英菲妮瞪圓雙眼,一把推開了彼德,然後戴上醫用的橡膠手套,一隻手首先插到林莉的裡面去。林莉昂起頭來直哼哼,雖然昨天也被撕扯過,但好歹受損

並不嚴重,這下幾乎被塞進半個拳頭,就好像要裂開似的。

英菲妮用手指在林莉的裡面亂摸,一邊還揪住她的頭髮大聲訓斥。林莉呻吟了一陣,臉紅得通透的她回過頭來,望著英菲妮的雙眼,發似的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姐姐下面兩個洞都是可以玩的,不信你把姐姐的和腸子都拉出來對比一下嘛。」

既然林莉要求,英菲妮沒理由拒絕,作為醫生的彼德提供了一種硬幣大小的真空吸盤,恰好能伸進林莉的和裡面,分別吸住她的壁和。英菲妮毫不憐惜地暴力拖出林莉的兩條肉腸,林莉倒是慘叫了一陣,一陣抽搐,連小便都了。

現在,林莉的和都被拉出來一小截,就這樣掛在體外,看上去粉紅粉紅的似乎沒有多大區別。不過仔細一看就知道,壁實際上要紅得多,因為暴力撕扯之後才變淡了一些,表皮也更為細膩,同時帶有很多褶皺。

不過英菲妮一手捏住林莉的,一手捏住她的,肆無忌憚地用手狠狠揉著,弄得林莉一陣接一陣地叫。英菲妮聞了聞自己的手指,做了個噁心的表情,「呃,這隻手指好腥,呸,這邊的好臭,你這個髒女人,整天就蠱惑男人去碰你這麼骯髒的部位。」

「需要好好懲罰一下呢,是吧。」

林莉緩過氣來,衝著英菲妮附和了一句。

「的確。」

英菲妮拿來兩個醫用的鉗子,一個夾住林莉的,一個夾住,都在手裡狠狠轉了幾個圈,把這一截肉腸夾得變了色,這才狠狠給她塞了回去。

「好了,現在,你要扮演一個廁所!」

英菲妮把林莉從桌子上拉起來,把她綁在一個特製的古怪架子上,整個人呈水平放置,頭部位置有一個漏斗恰好插到嘴巴里面,部位則有一個帶導管的桶,可以直接插到道里面去。難道,他們還備有專業的人體便器改造工具不成!

林莉的道口插著一根導管,液再也無法忍住,全部順著導管流了出來,彼德等這個桶裝滿液之後,就拿到外面潑進海里,順便還洗了一下。然後,他拿回來繼續放在林莉的道口下面,依然還是插著管。

「算你走運,本姑娘倒是很喜歡把女人當做馬桶來用,今天看你能怎麼過濾,哈哈。」

英菲妮順手給了林莉兩個耳光,然後就脫下褲子,把貼在漏斗的另一端。林莉非常期待地看著英菲妮的淡黃色液順著漏斗流了進來,這樣性感的金髮美人,液會是什麼味道呢。

林莉一大口接一大口地喝下英菲妮的液,儘量不讓液從嘴角漏出來。英菲妮的液還真多,大概是早上喝了很多飲料吧。林莉一滴不剩地喝光了英菲妮的液,不過作為廁所的命運還不止如此。英菲妮把剛剛擦過的紙巾塞進了林莉的裡面,看來連紙簍都備齊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等待,英菲妮和彼德就在林莉的面前玩了起來,他們還故意把結合了的靠近林莉,讓她好好感受兩人的味道。英菲妮把彼德她的一大泡給倒在了漏斗裡,由林莉完全吃了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剛才英菲妮撒在林莉嘴裡的,經過消化吸收過濾,逐漸從林莉的道漏了出來,淡黃色的液體通過透明的導管,在桶裡越積越多。林莉扮演著一個馬桶的角色,這種恥辱讓她顯得很興奮,但是此時卻無處發洩,唯有是硬蹦蹦的一粒。

英菲妮等林莉的液差不多流盡了之後,拿起那個

桶,把裡面的液都倒在一個臉盆裡面。「你這個臭,身體這麼沒用,過濾都過濾不乾淨,啊?」

她拿起臉盆,又把裡面的液倒在漏斗裡面,再次給林莉喝了進去。

重複喝下自己排出的液,林莉簡直被當成了一個廢水處理器,一想到那些髒兮兮的東西就要留在自己的身體裡,林莉簡直是興奮到了極點。

「算了,這麼沒用的母豬,倒不如來試試別的。」

英菲妮拉著林莉來到艙底,這兒放著一堆形狀怪異的器具,其中不乏一些常見的鞭子,蠟燭,夾子,鋼絲等等,看不出,這對戀人還是個愛好者,各種工具應有盡有。

「慢慢來,像你這樣賤的現在不容易找了,這兒的工具,我要一件一件都在你身上試試。」

英菲妮拿下一條鞭子,眼睛裡射出得意的光芒。但林莉卻好像沒聽到,她的眼光被角落裡一個半圓形的鋼鐵器具吸引過去了。這東西看上去就是兩個半圓形的容器,內里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細針,看著形狀顯然是用以懲罰女性的胸部的。

「可不可以用那個啊。」

林莉把她看中的東西指給英菲妮看。

英菲妮瞄了一眼,「你想要這個?這東西首先會把你的變成一個千瘡百孔的破肉,然後再在外面用炭火燒,從內到外直接烤爛,嘿嘿。你想要也不行,弄爛了,割下來時就不好玩!」

「喲,弄爛了再割下來多刺激。」

林莉低聲嘀咕著,突然她又看到了一個玻璃罩子形狀的工具,「這個又是什麼?」

英菲妮一看,「哈,這個是很好玩的東西,套在你的胸部上,用蒸汽把你的加熱到發紅,這樣你的血液流動會加速,血管也會膨脹。這種時候用腳踩你的奶,非常容易出現淤青,想要這個?」

「聽起來就是好好玩的東西,我們快試試吧。」

林莉也高興極了,不過這時英菲妮卻把我推了出去。「去去,不要在這裡看著,我會不自在的。」

連彼德都沒能留在裡面,看來英菲妮真是很有興趣好好玩一下我的老婆啊。

我和彼德回到店裡喝飲料,一邊聊起各自愛人的故事,時光飛速流轉,很快就到了下午。原來,英菲妮是一個名流家庭的女繼承人,從小就非常喜歡虐待下人,偶爾也會花錢找些女人回來玩虐待遊戲。

彼德打從一開始調侃林莉,就是英菲妮看中了這個好素材。

「那我們還真是歪打正著。」

我笑著舉起杯子,跟他一飲而幹。

「時間也差不多,我們先去小房子等著吧,英菲妮她會帶林莉夫人過來的。」

彼德起身,領著我來到一間海邊的小木屋裡面,這應該是他們租下來的屋子了,比起旅館還真是別有情調。

隔了一小會兒,英菲妮果然領著一群人走進來,看起來都是頗有身份的貴婦人一類。同時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就是被蒙上眼睛,塞著嘴的林莉。她是自己跟著被拉過來的。

像豬那樣被割掉雙奶,我還記得她們之前的約定。英菲妮和彼德都沒有說出我的身份,她們自然也就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看客而已。林莉似乎能感覺到我的存在,她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

英菲妮把林莉身上的衣服脫光,然後把她的雙手和雙腳都扭到背後,用結實的繩子牢牢綁住,然後用一根粗麻繩系在天花板上,彼德看上去只是她的助手而已。這樣,林莉的確是像一隻待宰的母

豬,幾處淤青的吊在空中晃盪,不知道受過什麼樣的折磨。

英菲妮等貴婦人都選好位置坐下,她用力拍了拍林莉的,大聲說:「今天,我要給各位觀賞一個獨特的場面,想來各位夫人都沒有見過一個女人的被割下來的樣子吧。」

「把割下來?天啊」現場的人吃驚地熱議起來,看來她們事先並不知情,她們馬上就提出了最為關鍵的疑問:這做法安全嗎,會不會在這個小國帶來什麼麻煩。

「絕對不會有麻煩,因為這頭母豬自己願意被我割掉,你說是不是?」

英菲妮拔出了塞在林莉嘴裡的布塊。

林莉吐出一口氣,微笑說道:「是的,賤自願被割掉雙奶,求主人狠狠地割。」

一個坐在前面的貴婦人驚訝地說:「你喜歡被割掉這個地方嗎?」

「是啊,難道你們不想看看,像我這樣的女人,裡面是什麼樣子的嗎,我自己都好想知道啊。」

林莉扭著身子,雙乳在空中晃來晃去,「現在你們覺得我的胸美嗎,待會砍下來就不好看了哦。」

英菲妮重新把布塊塞到林莉的嘴裡,「閉嘴。」

她拿出隨身帶來的一把微型電鋸,看來是打算用來切下林莉的雙乳。英菲妮戴好醫用手套,罩上面具,然後由彼德用一種黃色的藥水沿著林莉的根部畫了個圈。

彼德拿著一支針,在林莉的根部附近注幾下,他解釋說這是一種麻藥,起碼不至於會痛死,當然還是會痛的。在準備好一切後,彼德承擔起了攝影師這一角色,而英菲妮則開動電鋸,要開始了。

英菲妮一手捏住林莉的一隻,然後另一隻手緊握電鋸,從根部開始切入,粗暴而直接地掀開了林莉的。林莉細嫩的皮肉絲毫沒有阻礙作用,在電鋸摧古拉朽的破壞力之下,她的逐漸脫離身體,鮮血從切縫流了出來,但是沒有想象中那麼多。

林莉的臉憋得通紅,她似乎都要了。現場這麼多貴婦人也是看得入神,沒想到割下會帶來如此巨大的衝擊力。林莉的起初還是堅挺地連接著胸部,但隨著底部肌腱的逐條斷裂,整隻的形狀開始變化,就好像一團即將掉下來的油脂似的。

「嗚嗚!」

林莉悶哼著,她的已經斷開超過一半,電鋸嗡嗡地響著,想必切割的聲音在她來看實在是太刺激了吧。英菲妮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她顯然也陶醉其中。

終於,林莉的一隻掉了下來,像一團面那樣掉到木質地板上,斷口處不斷流出的血漿。彼德用一個鑷子夾起林莉的,放在一個鐵盤子上,然後繼續看英菲妮執行剩下的刑罰。

英菲妮開始切割林莉的另外一隻,這次的速度更慢,似乎是存心讓林莉感受切割的過程,不過終於也將另外一隻割了下來,一起放在鐵盤子裡。

彼德用攝像機給盤子中的雙乳來了個特寫,這對失去生氣的肉團現在看起來不但血跡斑斑,而且顏色變得蒼白,發出一陣陣腥臭,難以置信這就是掛在林莉胸前那對傲人的雪白雙峰。

英菲妮接過盤子,端著給那些貴婦觀賞,彼德則忙著用一種速效的封閉膏給林莉處理傷口。貴婦們一個個都近距離端詳林莉這對被割下來的,還用手指去碰了碰,一個比一個驚訝。

「你們看,斷口這裡好油膩,果然是一塊大肥肉!」

「好像馬上就沒彈性了,按下去會變成一個坑,好玩好玩。」

「天,好重!」

這樣的話語不斷傳進林莉的耳朵,她好像十分興奮,這種被當成牲口處理的屈辱感,帶來的快感妙不可言。

我看要不是彼德在給她處理傷口,她就要掙扎著去幫那些貴婦舔腳趾了。

終於,林莉的胸口處理好了,彼德給塗抹了一層馬上就會幹透的黑色粘膏,雖然很難看,但起碼是不會再流血了。貴婦們也都欣賞過林莉的斷奶,有一個貴婦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一直想親手剖出一個女人的,如果林莉同意的話,可以付錢。

「不用錢啊,反正我的下面都被撕爛了,就讓你割掉吧。」

林莉非常大方,英菲妮也沒有異議。

於是,這貴婦拿上一把鋒利的匕首,走到了林莉的身後,彼德幫她把林莉的大腿分開,露出中間那個無法閉合的。貴婦人有點緊張,畢竟還沒真的拿刀割過人的身體。

「不用緊張,這是頭母豬,割豬肉需要緊張嗎?」

英菲妮拍了拍她的手,幫助貴婦人鼓起勇氣。這貴婦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一手捏住林莉的一邊,一手拿著匕首就割下去,直接瞄準了林莉的。

「噢~啊~啊!」

林莉感到被割裂的痛苦,但英菲妮不失時機地用布塊塞住了林莉的嘴。

接下來的局面極其殘忍,貴婦人生生割開了林莉的,一直割到上來,直到露出那個倒梨形的器官之後,又用數刀切斷韌帶和等器官後,拉了出來。

現在,盤子裡不但有一對,還有一個壞掉的。

林莉暈了過去,彼德給她做了個基本的修復手術,起碼傷口是都縫合了,只不過還是沒有的。

這件事玩得這麼瘋,林莉再也沒有精力陪著玩下去,於是我抱著她回來休息,而英菲妮他們將會處理剩下的事。

我很清楚,今晚這個血腥的割肉戲並非全部,好戲還在後頭。

第二天,林莉醒過來的時候,我讓她對著鏡子欣賞自己殘缺不全的身體,她笑得非常蕩。

林莉突然神秘兮兮地問我:「突然見到一個沒的老婆,你會不會討厭我?」

我笑了,輕輕摸著她的臉,「我的老婆有時很大,有時卻沒,這樣多變,好刺激哦,一點都不討厭,真的。」

「老公,還是你理解我,嘻嘻。」

林莉穿上衣服,胸部雖然已經沒有了,但還是要戴上胸罩,以免被別人看出來。

我指著電視上的一條新聞說:「你看,警察在沙灘上發現了殘缺不全的人體器官,懷疑這裡發生了分屍案。老婆,你那對美麗的現在正放在警察局裡當物證呢。」

「呀,那會不會在警察局裡發臭啊,想起來就好害羞。」

林莉羞答答地摸了摸,她的顯然也被警察撿到了。

「來,臭老婆,我們去逛一逛。」

「是沒奶的老婆。」

她更正道。

我們倆在外面逛了一圈,在英菲妮丟棄和的那片海灘上,果然有很多警察正在調查,估計他們正為找不到屍體而頭疼吧。看到我們兩人走過來,一個胖警察走過來問話,內容大概是昨晚有沒經過這裡,有沒聽說到什麼不尋常的事之類,可見警察現在確實是沒頭緒,也沒可能有頭緒,這種真相怎麼可能猜到呢。

我們又來到昨天遇到彼德和英菲妮的那間餐廳,果然他們也在裡面。見到我們走進來,彼德友好地招呼我們過來一起做,英菲妮不住掃視林莉的胸部,眼睛裡隱含笑意。

剛坐下來,英菲妮就低聲對我們說:「

嗨,昨晚一位夫人把事情告訴了她老公,她老公不相信這是真的呢,我想請你去給他看看。」

林莉竟然也來了興趣,「好啊,在哪裡?」

「你跟我來。」

英菲妮拉起林莉就走,不遠處一箇中年男子馬上跟在後面,他們走進了後面的小樹林裡面,沒多會就出來,中年男子臉上一副詫異的表情。

「你們說了什麼?」

我也急著知道。

林莉看起來顯得很高興,「沒說什麼啊,我拉開衣服讓他看了看我的胸,然後給他看了我平時的泳裝照片,他嚇呆了哦。」

英菲妮又戳戳林莉,低聲說:「嗨,剛才還有兩個夫人,我跟她們說你的讓我割掉了,她們還不相信呢,再過去一趟。」

英菲妮非常積極地把林莉介紹給別人看,而林莉也是樂在其中。讓陌生人知道她的被另一個女人活生生割掉,胸部變得平坦,這似乎是一件最刺激不過的事了。

趁著英菲妮帶林莉到處去羞辱的時候,彼德悄悄跟我說,他船上帶了一個便捷的微型器官修復艙,可以在這裡修復林莉受損的部分。反正他們也準備結束度假期,順便給林莉治好傷患。「想必這樣的傷勢,去外面就醫也會有些尷尬吧。」

我同意彼德的說法,不過這樣也等於給了林莉再一次玩出火的機會啊。

英菲妮總算領著林莉回來了,林莉滿臉通紅,不知道是興奮還是被羞辱所致。

英菲妮居然還拿到了本地警方的案件簡要,我拿過來一看,上面記載著在沙灘發現斷裂的和的經過。林莉的被發現時已經被踩過一腳,警方用了難以置信的暴行來描述這件事,從附圖來看,林莉的已然看不出原本的美貌了。我突然注意到裡面對於林莉的描述,警方記錄了被發現時已經被剖開,而且只剩下一半的特徵。

林莉還有一半的去哪了?看出我的疑問,彼德笑哈哈地解釋道,林莉的並沒有全部丟掉,英菲妮用了一半來熬水,據說這樣的水拿來洗刷,會有滋潤的作用。

林莉的臉更紅,她拉住英菲妮的手,輕輕說:「不如你再把姐姐綁起來,然後砍掉姐姐的腿吧。你看姐姐穿著黑絲襪的樣子,要是砍下來拿去熬湯,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嘻嘻。」

「不要,你這個的臭腳熬了湯,洗廁所都嫌髒。」

英菲妮推開湊過來的林莉,「不過你要的話,我倒是很想試試把一個穿著長筒靴的女人從膝蓋砍掉腳,嘿嘿。」

彼德搬出他跟我說過的修復儀的事,「那我們還等什麼,再去船上,讓我的美人砍掉林莉夫人的腳,然後再關在艙裡修復,反正都一樣的時間,哇哈哈。」——經過三天有餘的治療,林莉的,和斷掉的雙腳都完美恢復,在今天的醫學水平來看也不是什麼奇異的事。林莉是特殊基因的攜帶者,這個我們早就知道,英菲妮似乎挺喜歡新近砍下來的腳,她把林莉的一隻腳掛在遊艇的牆上當戰利品。當然,在彼德的慫恿下,她還把林莉的一隻腳丟到了另一片沙灘上,估計警察又得忙活好一陣了。

治好身體之後,我帶著林莉回到旅館,這時她一本正經地告訴了我她的想法:老公,我想過了,這次蜜月就讓我好好玩一次好不好,我想在回程時,和都不見了,嘻嘻。

「沒問題,但你要晚晚給我,哈哈。」

我知道攔不住她,也沒必要攔,看著她這麼放蕩,我也覺

得異常刺激。「來,割掉前起碼讓老公我先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