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秀腳
夏日炎炎,一場颱風過後,小城的空氣也變得分外清新起來。趁著這樣一個難得涼快的週末,王雁硬是把在市機場售票處值班的好友安玫拉了去逛街。安玫被王雁拉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到點下班,還穿著一套工作服——一身空姐的行頭,加上安玫本來姣好的面容和勻稱的身段,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可想而知。安玫被路人看得不自在起來,埋怨道:“我說等下了班我把衣服換了再出來吧,你倒好,說什麼一分鐘也等不了,就這樣把我拉出來了。現在這麼多人盯著我看,多難為情啊。王雁卻一點也不在乎:“被人看看怎麼了,他們看你,你也可以看他們啊。好啦,難得這麼個週末。對了,聽說城南公園的人工湖建好了,那水又清澈又涼快,我們到那裡去洗把臉洗洗腳丫子吧。”不由分說,拉著安玫就往公園走去。人工湖畔,王雁把涼鞋一脫,雙腳就往水裡一泡,涼快的湖水讓她大呼過癮。轉頭看見安玫還是全副武裝站在一旁,便招呼她說:“小玫,你也過來洗洗吧,這水好涼快啊!”“這,這怪不好意思的。”安玫看著周圍的人,有點為難。王雁可是最看不慣安玫這種表情,她跳到安玫面前,掄起她的雙腳,硬是把她的鞋襪脫了,按到水裡去,還故意說道:“這麼熱的天把腳捂得這麼緊,臭死了,還不快洗洗!”安玫小臉大紅,狠狠地掐了王雁一把,嗔道:“死王雁,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無奈地也學著王雁把雙腳泡再水下。兩人正再嬉水聊天,王雁卻接到了男友的電話,於是一聲“sorry”便逃之夭夭。
“哼!重色輕友的傢伙,還是你們最好,不會離開我。”安玫看著自己胖嘟嘟的腳,趾頭上翹,讓本來就明顯的腳弓更加誘人,頑皮的叉開五個小趾頭,在水面滑動,讓清涼的湖水在趾縫中流過,別提多愜意了。就這樣擺弄自己的腳過了十來分鐘,安玫就得無聊起來,於是便收拾好了離開公園。公園裡的一條林蔭小道是回家的捷徑,安玫每次都是從這裡抄近路回家的。可能是這兩天下大雨的緣故,小道顯得分外溼滑,也沒幾個人在路上走。安玫正低頭往前走著,突然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抬頭只見是個滿頭金髮,長著一張全是豆皮的兇臉的壯漢,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安玫本來就膽小,要是平素在大街上見到這樣的人,她必定會繞道而走,當下便覺得兩腿發軟,嘴上也結巴起來:“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撞著人了,說聲對不起就完事啦?”說話的並不是‘兇臉’,而是從後面走來的一個痞子,臉上帶著陰側側的笑容。
“那,那你們想怎麼樣?”安玫的第一反應是‘敲詐勒索’,不由得拽緊了手中的‘師奶袋’。
“呵呵…也沒什麼,我們這位大哥呢,平時最喜歡女孩子的腳,比如撓撓腳心什麼的。剛才嘛,我看見小姐你在洗腳,那雙腳丫子可真是漂亮!”“流氓!變態!”安玫早已滿臉通紅,忍不住打斷了痞子的話。
“變態?呵呵…哈哈…”兇臉突然大笑起來。安玫正被兇臉的笑聲弄得毛骨悚然,卻冷不防讓痞子從後頭一把用毛巾捂住了鼻子和嘴,掙扎了幾下便不省人事了當安玫醒過來的時候,在周圍朦朧燈光的照映下,她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貌似廢舊
倉庫的地方,雙手被綁著吊了起來,雙腳也被固定在了一個類似古代枷鎖的物體上。她嘗試掙扎了幾下,好弄出點動靜引起別人的注意,不一會兒,一陣雜碎的腳步聲響起,燈光也變得明亮起來。
“呵呵,小寶貝,睡得好嗎?”來人發出了讓安玫覺得有如夢魘的聲音。看清了正是兇臉和痞子,安玫頓時害怕得掉下淚來,帶著哭腔哀求著:“兩位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我,我保證絕,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呵呵,小寶貝,別害怕呀,我說過,我們只是想玩玩你腳,不會傷害你的。”說罷,也不理睬安玫的哭求,轉向兇臉笑著說:“大哥,你看,這妞的空姐制服還挺誘人嘛,咱們前些天搞到的那兩套東西,是不是也拿出來給她配套配套?”兇臉咧嘴一笑:“臭小子,一肚子的壞水。”說罷,轉身離去。不一時,卻拿來了兩套黑色的警察制服。
穿好了警服的兇臉看著眼前的“獵物”,興奮得臉上出現了紅暈,他湊上前去,輕輕地脫掉了安玫一雙高跟鞋,露出那對穿著黑絲襪的玉蓮,分外性感誘人,連兇臉都被迷住了。安玫在昏暗燈光的映襯下,看著兇臉凝視著自己雙腳的眼神,只感到頭皮陣陣發麻,一股寒意從腳板心直逼頭頂,甚至忘記了求饒。
“不錯,兄弟,你給哥哥我物色這雙腳真不錯!”兇臉頭也不回地對痞子說道,還在安玫的腳上輕輕地撫摸著。雖說是撫摸,可能是安玫極度緊張的關係,從腳底板傳來的騷癢感還是被放大了好幾倍,她臉上的淚痕還沒來得及乾透,便“呵呵…”地笑了起來,雙腳也在不停地抖動,以躲開那雙大手。兇臉卻得意地笑了:“小妹妹,想不到你這雙腳這般怕癢,不錯嘛!”說著,露出食指那似乎專為撓腳心而留的長指甲,從安玫的趾頭一直劃到腳跟處,黑色的絲襪上留下了一道劃痕。安玫受癢不過,邊嬌聲大笑,邊雙腳亂劃,兇臉只覺眼前一片黑影晃動,於是叫來痞子把安玫的趾頭扳住,露出整個腳心,用尖尖的指甲在上面撓動著。又癢又痛的感覺從腳心一波又一波地襲擊著安玫的大腦皮層,而她的笑聲也由“呵呵…呵呵…好癢啊…”變成“啊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癢死人了!”兇臉卻真的住了手,一臉笑嘻嘻:“人家說‘絲襪’搔癢越搔越癢,看來是不錯了,不過老子還是比較喜歡光腳丫子。”話聲落時,安玫只覺得左腳一涼,絲襪已經被脫去,露出了粉紅的腳板心。
“小妹妹,讓哥哥看看究竟時光腳比較癢,還是隔著絲襪癢。”邊說邊一手在安玫的絲襪腳上重重地划著,另外一隻手在光滑的腳板心處無情地撓動,還不忘等大了雙眼看著安玫的表情。透過絲襪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搔癢感,加上腳心被指甲刮者又痛又癢的感覺不斷襲擊著安玫的神經,讓她的大腦只會發出一種指令——瘋狂地大笑!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安玫的求饒顯得那麼的無力。兇臉卻突然住了手,原來是痞子在跟他咬著耳朵,兩人嘀咕了一陣,兇臉卻得意的笑了起來,用長長的指甲在安玫的光腳心上輕輕地划著圈,笑嘻嘻地說:“小妹妹,聽我這兄弟說,剛才你在公園洗腳的時候,還有一個
小妞與你作伴呢,她,是誰啊?說給警察哥哥聽聽。”安玫聽聞,大吃一驚:難道他還想把王雁抓來折磨嗎?不行,無論如何不能害了王雁。於是,安玫死命抵抗著搔癢的折磨,道:“呵呵…什麼…呵呵什麼小妞,我,我不知道!”“呵呵?是嗎?”兇臉轉頭對痞子笑道,“小子,看來你弄這兩身猴皮來竟是對了,今天咱哥倆就來一出撓腳心逼供如何?”痞子也是一臉壞笑,拍手稱是。緊接著,安玫右腳上的絲襪就又被兇臉脫掉了。她無言閉上了眼睛,因為,她知道將要面對的會是什麼。可沒等安玫來得及再睜開雙眼,她那雙水亮的眸子就被痞子用一塊黑布給蒙上了,完全沒有掙扎。對於一個將要面對逼供的人來說,劇烈的照射和蒙上黑布就好比絕對的光明和絕對的黑暗,其效果是等同的,都是增加當事者心理那種對未知的恐懼,從而達到感覺官能的擴大,有利於撓癢。能夠利用恐懼,兇臉無疑是個高手。事實上,在被蒙上黑布之後,安玫的頭腦裡一片空白,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後背陣陣發涼,連呼吸都好像變得困難起來。兇臉似乎是有意試探一下,他用手指輕輕的在安玫的腳心處碰了一下,並沒有撓癢,卻引得安玫猛的把腳縮了一下。他露出了陰險的笑容:火候到了!兇臉向痞子比劃了幾下,痞子點點頭,去了。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把刷子。兇臉拿過了其中一把,問道:“妹子,哥哥可問你最後一次,那個女孩究竟是誰,怎樣才能找到她?”同樣的,安玫的回答是:不知道!在兇臉的示意下,兩把刷子同時親吻到了安玫的腳上,看得出,他們是TK的老手了,兇臉的一把,負責在安玫一腳的趾縫和前腳掌遊弋;而痞子卻專攻她另一腳的腳心,可謂“服務周到”。安玫並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只覺得好像腳心處有成百上千的螞蟻在爬,想擺脫,卻被人把腳趾按得死死的,最後,還是隻能用笑聲驅趕它們。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啊…癢死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呵呵哈哈哈…你們饒了我…哈哈哈…別,別撓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不知道啊…哈哈…饒了我吧…”兇臉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反抗開始軟弱,更加大了手中的力度,還換了一把特製造的大毛刷,從趾縫到腳心,全方位搔動著。若是論撓癢逼供,這刷子可是兇臉的一大法寶。綁著安玫的固定架,被安玫劇烈的掙扎抖動弄得匡匡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別撓了…受,受不了了!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自己發出的笑聲不斷刺激著安玫的耳膜,劇烈的騷癢感正一點一滴地吞噬著她的良知,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個念頭:我受不了了,也許,供出王雁,我就解脫了…終於,兇臉聽到了這樣令他欣喜若狂的從安玫口中說出的“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我,我說了,停手啊!我,我告訴你找,找王雁的方法…呵呵…哈哈哈…停,停下!”“嘭!”遠處傳來了關門的響聲,兇臉和痞子也許已經制定好了誘捕王雁的計劃。安玫從固定架上軟綿綿地掉到了地上,在她臉上的,是悔恨的淚水…制服的誘惑(護士篇)夏天,是無數細菌孳[生的最佳時候,這個時候,各大醫
院裡的醫務人員便成了最忙碌的人。王雁是小城第一人民醫院兒科住院部的護士。最近,不斷有患了各種毛病的小孩子住了進來,把王雁忙了個不亦樂乎。今天,王雁例行跟著科裡的主診醫師巡查了一遍病房,把所有的醫囑都分發下去以後,一個人偷偷地溜到休息室裡,把空調一開,往沙發上就是一躺。躺了一會兒,王雁一轉身,無意中瞟了自己的一雙腳一眼,她今天穿了一雙黑色的透明絲襪,本來特地配上自己出大血買來的一對名牌高跟,說不出的高貴。但是一回到院裡,就必須換上製鞋——一對雪白的布鞋,此刻看上去,甭提多不協調了。想到自己的腳,王雁馬上覺得腳丫子熱了起來。
“都捂了大半天了,該解放解放了。”她自言自語著。於是,王雁踢掉了腳上的布鞋,卻還覺得不爽,乾脆便把絲襪給脫掉了。王雁躺著的沙發正處於空調的正上方,王雁一時興起,把腿抬起,腳丫子正好迎上了吹來的冷風,愜意地吹趕著腳板心上的汗水。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王雁極不情願地坐起身來,從衣服裡掏出手機來,一看卻是好友安玫的電話,不忘罵了句:“該死的丫頭!”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玫玫,幹嗎呢?我忙著呢!”“喂,你,你好,請問,你是王雁王小姐嗎?”從耳機裡傳來的卻是一段男中音。
“啊?啊!我是王雁。請問,你,你是?”王雁突然一下有種緊張的感覺。
“哦,王小姐,你好,我姓郭。是這樣的,我在下班的時候經過城南公園後門的小巷,看見一位安玫小姐摔突然摔倒在地上,我過去扶她,問她怎麼了,她說好象是中暑了,也沒什麼大事情,就是頭暈得厲害,腿發軟,我本來啊,想送她到醫院的,可是她自己走不了,我說揹她,她又不肯,就讓我用她的手機打這個電話,讓您過來一下,您看…”“哦,好好,郭先生是吧,真謝謝您。你們是在城南公園後門的小巷是吧?好好,我馬上過去。”王雁掛了電話,穿好了鞋襪就衝了出去。
當王雁匆匆趕到城南公園後門的時候,並沒有看見中暑的安玫,只見到一個陌生的男子在向她招手。王雁懷疑地走了上去,問道:“請問,您就是那位郭先生嗎?”“恩,我就是了。”男子點點頭,上下打量著王雁。說實話,男人的相貌可真不怎麼樣,衣著打扮更象個街邊痞子混混,跟王雁想象的相差了可不是一丁半點。
“怪不得玫玫不肯讓他送自己去醫院了。”王雁暗暗想到。
“怪不得安小姐要找您幫忙,原來您是位白衣天使啊?”男子嘻嘻笑著說道,露出了一排塗滿了煙漬的牙齒。王雁差點沒吐出來,但她實在沒有和這個男的聊下去的興趣,沒好氣地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安玫她人呢?”“哦,是這樣的,你來之前,安小姐說她感覺好了些,只是有點胸悶想吐,到公園裡找廁所去了。”男人解釋著。
“唔。”王雁隨便地搭理了一下,心裡卻想到:看見你這副尊容,不吐才怪!
“啊,她回來了。”男人顯得很高興,用手指著王雁身後叫了聲。
“玫玫?”王雁也轉身看去,卻沒有發現安玫的身影,正要去問那男人,卻突然感覺被人用布夢住了口鼻,一陣奇怪地味道攻
進了鼻孔,我掙扎了幾下,兩眼一黑,便人事不知了。一陣冷風吹過,王雁打了個冷顫,也從昏迷當中清醒了過來。當她睜開略微有點生澀的雙眼後,看到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她發現自己正身處一處廢舊車庫當中。王雁忍不住又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才發現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曼妙軀體上,護士服已弄得凌亂不堪,連文胸上都有被抓破的痕跡。昏眩的感覺讓她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恐懼,開始嘗試著慢慢地回想著剛才的事情。
“小雁!”一陣熟悉而又充滿著悲愴的聲音傳入了王雁的耳朵,讓她不禁渾身一顫,驚訝地藉著昏暗的燈光向四周搜索著。
“玫玫,是你嗎?玫玫,你在…?”王雁認出是安玫的聲音,大聲呼喊著,但當她的目光盯到一處的時候,就不再移動,聲音也噶然而止——她看到了安玫,一個跟自己一樣衣衫不整的安玫。
“玫玫,你怎麼了?你…你也是被他…是嗎?”王雁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好友,既帶有憐憫,又有嘆自己命運的不濟,甚至還有一絲變態的快感,至少自己並不是唯一的不幸者。
“小雁,我,我…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安玫突然掩面大聲哭泣起來。
“什麼,你?玫玫,你怎麼啦?你,你怎麼對不起我了?你…?”在黑暗之中,安玫無法看到王雁臉色的轉變,不知道她此時一臉的蒼白。
“你…難道,是你把我賣了?”王雁瞪大了一雙眼看著安玫,見對方並沒有否認,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你,你為什麼這麼狠!你個臭三八!我,我恨你!”“好了,王小姐,你也別罵了,到了我們這,你就給我省事點,安靜點吧,啊?”燈光下,王雁看到了一張臉孔,正是剛才那個痞子,他身後還有個長的既魁梧又兇巴巴的大漢。
“你,你…你們要幹,幹什麼?”一見他們,王雁只覺得一股冷氣直奔腦門去,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
“我們?呵呵,我們想玩兒。”痞子推了安玫一把,說:“小妞,告訴你朋友,我們喜歡玩什麼?”“玩…玩腳丫子…”安玫的聲量細若蚊嚀。
“靠,你大點聲!說給你自己聽吶?還有,說具體點兒!”痞子顯得很是不滿。
“喜歡,喜歡玩,玩撓腳心!”安玫這句話可是憋足了勁才說出來的。
“什…什麼?撓腳心?你們…?”王雁忽然全身長起了雞皮疙瘩,一陣陣的騷癢的感覺也似乎從腳板心傳了上來。
“不錯,這妞的一雙腳丫子可真是不錯,”兇臉推了一下安玫,裂嘴笑道:“不知道你的又怎樣?”說著,就要走上前去,卻被痞子一把攔住,陰笑道:“大哥,別這麼喉急嘛,先玩點新鮮的。”“你又有冒啥壞水啦?”兇臉看著痞子。
“呵呵,大哥,您就等著瞧好戲吧。”說著,轉身拿來了一套衣服,丟給安玫,喝道:“給你,換上!”安玫接了過來,略微一絲的猶豫,就在眾人面前,脫下了空姐的制服,換上了痞子丟給她的衣服,一件病號服。王雁吃驚地看著昔日的好友默默地完成著這一切,因為她並不瞭解,接連的被虐,給安玫的心靈造成了怎樣的扭曲。還沒等王雁在驚訝中釋放出來,痞子卻走到了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然後對安玫笑道:“小
妞,我剛才跟她說的是一串數字,現在,我要你用我們的玩法,讓她說出來,你做到了,就讓你走,否則,走得就是她。”“這…我…”安玫顯得躊躇不安起來。
“去啊!快去啊!”痞子大喝道,把安玫嚇得渾身一纏,然後兩眼出神地朝王雁一雙裸露的腳丫子,慢慢地向著它們靠近去。
“你,你別過來,臭三八!別過來啊!”王雁幾乎神經質地大叫起來。
“雁兒,你,你別怪我,我,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安玫喃喃地說著,顫抖地把手貼到好友的腳心上,顫抖著。
“啊,嘻嘻嘻…你,你住手啊,我,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我怕癢啊!呵呵呵呵…你,別碰我!”王雁渾身縮作一團,聲嘶力竭地叫著。
“雁兒,求求你告訴我吧,那,那位大哥,他,他說什麼數字求求你啊…”安玫邊說邊流著眼淚,手上卻停止了顫抖,迅速地搔爬了起來——就象這幾天她自己所遭受的一樣。
“嘻嘻嘻…哈哈哈哈…你,你說什麼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我腳心怕癢啊!呵呵呵呵…我怕啊!呵呵呵呵…數字?什麼數字啊?哈哈哈哈…”王雁拼命地想縮回雙腳,卻被木枷緊緊地縛住,動彈不得半分,只把它弄得“咯吱咯吱”響。
“別裝了!”安玫突然爆發了,“你,你這壞女人,你,你快告訴我啊!”她咬牙切齒地用自己長長的指甲在對方的腳板心一下一下地抓撓著,並不用力,因為親身的體驗告訴她,癢的感覺比痛更能讓人崩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玫玫,求你了,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呵呵呵呵…哈哈哈…我不知道啊…”王雁身體猛地向前傾倒著,十根腳指頭緊緊地縮在一起。
“幹得不錯啊,作為獎勵,這個給你!”兇臉拋過了一根舊牙刷。安玫就象吸毒的人看到了毒品一般,一下抓了起來,對準王雁腳板上最嫩的地方就狠命地刷起來,口中不住地道:“我讓你不說!雁兒,我求你了,快說啊…”當刷子碰到自己的腳心時,王雁感覺猶如千百隻螞蟻在自己的敏感地方上下亂竄,讓她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張大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玫玫…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兇臉碰了碰還在饒有興趣地看著的痞子,指著王雁已經翻起的白眼,搖了搖頭。痞子馬上走了過去,喝命道:“住手!”並拉開了一臉茫然的安玫。痞子一臉的陰笑,摸著安玫的臉,指著正在大口喘氣的王雁道:“妹子,你也別怪他,其實嘛,我在她耳邊啥東西也沒說,你呀,確實冤枉人家了。這可咋辦呢?”他託著下巴,裝作沉思了一會,接著說:“我們呢,做事一向很公平,你嘛,弄了人家這麼久,也得,讓人家弄弄你,才合情合理嘛,是不是?”說著,拉起癱在地上的安玫,和走上前的兇臉一起,把她固定在另外一處枷鎖上。把安玫固定好後,痞子把王雁放了下來,笑嘻嘻地道:“我和大哥肚子餓了,去弄點吃的來,人我們給你綁好了,你嘛,請安心服侍你的'病人'吧,只是,”他突然面露兇光,盯著王雁一雙眼睛,“別打壞主意,想著逃跑!”王雁嚇得大氣
也不敢出,唯唯諾諾地應著,直至他們倆離開了,方才敢抬起頭來。她轉身看著安玫,呼吸急促了起來,顫抖著伸起手,指著這位平日好友,罵道:“你,你個壞女人!臭三八!人家說了,你就相信,你,你這長的是豬腦袋啊,啊?”說到激動之處,忍不住上前,狠狠地抽了對方一個耳光。一身病號服的安玫低著頭,小聲地抽泣著,也不吭聲。王雁嘴上喃喃地罵著,一低頭看見地上散落了幾根牙籤,於是揀了起來,蹲到安玫一雙粉嫩的柔夷前方。安玫瑰一個激靈,哭著哀求道:“雁兒,雁兒,求你了,別用這東西,這又痛又癢的滋味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你用刷子吧,想怎麼刷我,就,就怎麼刷我,好嗎?”“哼哼,我王雁從來不稀罕從上門來的東西!”說畢,用細長的牙籤開始在安玫的腳心上颳了起來。
“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雁兒…嘻嘻…哈哈哈哈…雁兒,求你了啊…”安玫雙腳在有限的空間裡亂踢亂蹬,以躲開牙籤的攻擊。一根不夠,王雁用了兩根,一上一下地遊走於好友的腳板嫩處。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別這樣!哈哈哈,雁兒…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對於陷入瘋狂報復的王雁,安玫的求饒顯得那麼的無力。
“呀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要……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呀哈…..怎麼那麼癢啊!”“叫!我讓你叫!”王雁拋開了眼前,拿起了牙刷,向後扳起安玫的腳趾,狠命地刷著。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救命啊!雁兒!雁兒!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王雁還陷入報復的狂熱之中,卻聽到有人拍門的聲響,漸漸清晰起來。
“裡面有人嗎?是誰喊救命!我是警察!有人嗎?請回答!”“警察!”王雁手中的牙刷“撲”地掉了下來…制服的誘惑(女警篇)牆上的掛鐘響了五下,剛才還一副無精打采表情的韓素筠一下蹦了起來,大喊了句:“yeah,下班咯!”坐在她身後的零毅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中異樣的神采剎那而沒,繼續著手頭的工作。
“我先走了哦,零警官,可不要在我叔叔面前說我壞話哦。”韓素筠可沒打算放過零毅,敲著他的桌面威脅道。要是說在這個單位裡還有能治她的人,就是她那位擔任政委的叔叔了。
“嗯。”零毅頭也不抬,鼻子發出了一聲響。
“哼!”韓素筠對男人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很是不滿,給了他一個美麗的背影,蹬著高跟鞋離開了。零毅再次抬起了頭,面部的肌肉抽搐了兩下,眼睛盯著女人的背影久久不願離去,直至消失。從市公安局到家裡的路不算太遠,走路的話大概要花十來分鐘。女孩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爸,你現在有空嗎?”電話剛接通,女孩便一口氣說個不住,彷彿一隻快樂的小鳥,迸發出跳躍的音符。
“嗯…是韓小姐嗎,我是章秘書,韓總他正在開會呢…喂?喂?”沒等對方說完,韓素筠便把電話掛了,她可是對聲音的主人——自己老爸的秘書很是不感冒,甚至可以說,十分討厭。看樣子便車是搭不成了,韓素筠咬咬牙,只好靠自己的“11路車”了。低著頭想著事兒,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城南
公園後門的廢舊貨倉。從貨倉裡吹出一陣清冷的風讓韓素筠渾身一下從胡思亂想中醒了過來,她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當看清了眼前貨倉那鏽跡斑斑的大門時,不禁渾身一顫。說實話,韓素筠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個每天都會經過的貨倉產生恐懼,而且是一貫的恐懼。就在她準備像往常一樣快步離開之際,忽然聽到了裡面出來了陣陣淒涼的笑聲,還夾雜著求饒的聲音,在這條空曠的小巷中顯得分外清晰、恐怖。女孩的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她幾乎忍不住大聲尖叫出來,是多年沉澱的矜持阻止了她。稍微穩定了一下情緒,雙腿也來了力氣,韓素筠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只想離開這個鬼地方,這時,喊叫救命的聲音再次傳入了她的耳畔。
“裡面有人嗎?是誰喊救命!我是警察!有人嗎?請回答!”韓素筠對貨倉喊道。一番天人交戰後,心底那一絲作為人民警察的責任心一時對恐懼佔了上風。喊了幾聲,貨倉內卻沒有任何回應,讓女警心生躊躇。正在她六神無主,不知下一步該怎麼辦的當頭,背後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怎麼了,小韓?”韓素筠轉頭一看,原來竟是那位零毅警官,雖然對他一直不太感冒,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零毅在她的眼裡,就如久旱逢甘露一般。
“零毅,你來的太好了。”韓素筠扯著對方的衣服,指了指貨倉的大門,把剛才聽見喊救命的聲音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零毅耐著性子聽完了女孩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道:“小韓,這個貨倉三年前便廢置了…”“這我知道啊,老把我當三歲小孩似的!”韓素筠白了零毅一眼,撇撇嘴道:“怎麼樣吧,你到底幫還是不幫?”男人嘆了口氣,對於這麼一個高幹子女的任性,他還能說什麼呢。他抿了抿嘴,走上兩步,把耳朵貼近貨倉的大門,作傾聽狀。
“雁兒,雁…”首先傳進男人耳朵的是一個女人細細的聲音,挺好聽的。
“閉嘴!”一聲故意壓著嗓子的斷喝,也是女人。看來裡面確實有人啊,而且還不止一個,零毅皺起了眉頭。
“雁兒,我求你了,饒了我吧,我們一起喊,那個警察會救…”“我說了讓你閉嘴,剛才那倆變態不是穿了一身警服嘛,指不定他們是不是一夥的哪!”雖然刻意壓著聲音,可是這些話還是一字不差地讓外頭的零警官接受了去。
“穿警服的…難道是…”零毅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站在一旁的韓素筠有點不耐煩了,她可沒注意到零毅的臉色,就算看到了,以她的性格也會直接無視。
“你別磨磨唧唧的行不行啊?算了,我還是找我三叔吧。早知道你指望不上的了。”韓素筠白了零毅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男人一把按住了她:“別胡鬧!”韓素筠用力掙脫了被按住的手,瞪著對方嚷道:“零毅,你幹什麼!”被自己的下屬直呼其名的感覺讓男人很是不爽,一絲不易被人覺察的陰冷在零毅的眼中閃過,隨後便是一如平常的微笑:“別激動,小韓。你又不是不知道,韓政委正在市政府開會呢,我們這還沒摸清楚狀況,還是別貿然打攪他老人家比較好,你說呢?”“噢,對噢…”韓素筠撇撇嘴,不情願地把手機放回了提包當中。零毅暗暗鬆了一口氣,露出一
張還算陽光的笑臉,說:“好了,別生氣了,還是找一下咱們科室那幾個小兔崽子,讓他們來幫幫忙吧。”說罷,他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邊按著按鍵邊緩慢地向前走去。
“喂…是我。”零毅抬頭看了一眼女孩,原本的笑臉一下變得無比陰冷。
“唉…那幫小兔崽子是指望不上了,看來得我們自己動手了。”零毅掛了電話,滿臉的無奈。走到了庫門跟前,零毅握住了門上的把使勁推了一把,門紋絲不動,他苦笑笑道:“看來,只好把他撬開了。”“撬開…”韓素筠看了一眼手指上精美的彩甲,皺了皺眉頭。就在零毅準備強行撬開倉庫大門的時候,卻被一聲“你們幹什麼”給打斷了。韓素筠轉過頭去,只見走來兩個男人,一個是滿臉豆皮的金髮大漢,比自己高出整整一頭,另外的一個一看就知道是個痞子,說話的時候露出了一口塗滿煙跡的牙齒。
“你們這是幹嘛呢?”痞子再次問道。
“我們是警察。”零毅阻止了要發飆的韓素筠,先一步說道。他掏出了證件揚了揚,接著說:“我們剛聽到裡面有人喊救命…”“跟他們廢什麼話!”韓素筠瞪了男人一眼,轉頭對痞子大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倉庫裡面的人你們認識嗎?”“我們…我們是附近地盤的工人啊,這裡…”痞子一臉討好的笑容,指貨倉,“這裡是我們哥倆的臨時住處。倉庫裡除了我們哥倆,沒別人啊。”“哼!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聽錯了噢?”韓素筠撇撇嘴,哼了一句,“快把門打開,有人沒人,一看就知道了!”“好!好!”痞子趕忙走上前去,從口袋裡掏出鑰匙,三下五除二把貨倉大門的鎖給打開了。韓素筠得意地瞟了零毅一眼,第一個走進了廢舊的貨倉裡面。零毅嘴角輕輕一翹,跟著女孩走了進去。痞子和兇臉漢子相互看了一下,均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哎呀,太黑了,你們這就沒有像樣點的燈嗎?”裡面傳出了女孩的聲音。
“有啊,嘿嘿…有。”痞子答應著,本來他還是想裝著一副恭敬的口吻,可怎麼也止不住自己心中的得意,笑了出來。
“啊!”韓素筠一聲驚呼。燈亮以後,眼前的情景讓女孩忍不住叫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一個身穿病號服的女孩被牢牢綁在一張老虎凳上,腳上套著腳枷,不斷湧出淚水的瞳孔沒有半分的生氣;另外一個是穿著一身護士服的女孩,只是身上的衣衫已破爛不堪,甚至露出了文胸,在她的眼神裡,可以明顯看到驚恐。寒意充斥著韓素筠的神經,讓她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她轉過頭來,呆呆地看著痞子和兇臉漢,顫抖著問道:“這…這…這怎麼回事?”“嘿嘿…”痞子咧嘴笑了幾聲,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來,這可怨不得咱哥倆了。”“啊!”韓素筠發出了一陣尖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就向庫門衝過去,剛跑了幾步,卻撞在了兇臉大漢的身上,雙手被他牢牢地抓住,掙脫不掉。掙扎的過程中,韓素筠一下瞟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進來就站在門邊的零毅,立即彷彿溺水的人抓到了一塊木板一般向著他嘶叫道:“零毅!快,快來救我啊!快啊!”在迴盪著的女孩的求救聲中,零毅卻做出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事情——轉身把倉庫的大門關上。
“
你…你…你,你要幹,幹什麼?”韓素筠驚顫著擠出了這句話。零毅並沒有作答,而是緩緩地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根香菸。痞子見狀,立即拿出火機走上前去為他點燃了香菸。
“呼…”一個菸圈從零毅鼻子裡噴了出來,此時的韓素筠就算再不通世事也能看得出來,零毅和這兩人根本就是認識的。看著慢慢走上前來的零毅,韓素筠宛如見了魔鬼一般嚇德臉色煞白,正當她考慮著要不要放下身姿出言求饒的時候,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被施加在韓素筠那漂亮的臉蛋上,打她的人正是零毅。
“怎麼這樣看著我啊,小韓?韓大小姐,韓千金!呵呵…”零毅發出了一陣森然的冷笑,突然就爆發了:“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可是你呢?從第一天起就沒給過我好臉!這是為什麼!為什麼!”零毅大吼一聲,一把抓起放在旁邊的一個鐵罐,狠狠地摔了出去,以這樣的方式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好了,毅哥。”痞子拍了拍零毅的肩膀,淡淡地道:“為這樣的女人,值得嗎?俗話說得好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你瞧瞧,就那倆小妞,就不比您這位差。”發洩了一通,零毅的心情逐漸平服了起來,聽見痞子的話,忍不住向那邊看了一眼,站著的那個也就罷了,被縛著的女孩著實把這位小三十的警官牢牢吸引住了。那兩位女孩自然是王雁和安玫了,從韓素筠在外面喊話至今,她們經歷了一個複雜的心理過程。對於韓素筠的喊話,安玫彷彿迷路的人看到了一抹燈火,在心裡燃起無限的希望,王雁卻抱著懷疑一切的態度。到了韓素筠走了進來,兩個女孩的希望同時上升到了最大值,卻在不久的時間被無情地粉碎。零毅嚥了一下口水,眼光還是盯著安玫,嘴上向痞子問道:“豹子,這小妞是…”“呵呵,怎麼樣,夠正點吧?她是達龍航空在咱們市分銷點的售票員,你沒見過她穿制服的樣子,那叫一個贊!還有她那雙腳丫,嘖嘖…”痞子說得滿口唾沫,對著安玫豎起了大拇指。零毅早被痞子說得心笙動搖起來,慢慢的向一對女孩走了過去。聽著耳邊傳來的安玫驚恐的“不要”的叫喊,他彷彿覺得自己心情一下爽到了極點。在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在自己的身體裡,竟然有著如此陰暗的一面。不顧一旁渾身顫抖的王雁,零毅徑直在腳枷前蹲了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一雙腳丫。安玫只感到一股冷氣颼颼地往腦門上躥,緊張之餘使勁把腳趾向下壓。腳板心上出現的可愛褶皺更大激發了警官的興趣,他稍微往前靠了靠,伸出食指在一道道地皺褶上輕微地划著,每當女孩觸癢而不得不放鬆時,他卻又在光滑的腳心上狠狠地一劃,引起美女的一聲驚叫,幾陣笑聲。
“嗯…呵呵…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哈…”伴隨著腳枷的“嘎拉”聲的響動,安玫的笑聲逐漸爆發,面對眼前的這個人民警察,她無論如何升不起一絲求饒的情愫,因為她知道這是徒勞。
“嘶…”一聲微呻,安玫忍不住咬著牙看了一眼零毅,對於他突然用指甲狠狠地划著自己的腳心很是不解,隨著被劃的次數增加,女孩快忍不住哭泣了。男人卻又突然溫柔起來,沒有用力,甚至沒有撓癢,只是用手指溫柔地摩娑著女孩的玉足。腳底蹂躪停止了
,安玫卻止不住地頭皮一陣發麻,她知道,暫時的安靜只是為了迎接猛烈的暴風雨。一想到這裡,她不禁渾身顫抖。
“嘿嘿”零毅不由笑了出來。他要的就是安玫此刻的反應。須臾之間,溫柔的摩娑已然變成無節律的搔爬,十根指頭,擠在安玫38碼的腳丫上蠕動著。
“哇哈哈哈哈…饒,饒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誰救救我啊…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緊張的感覺讓腳心更加的敏感,安玫笑的渾身抽搐起來。
“好,就是這樣的反應,喲嘻,very good!”零毅開始語無倫次起來,粗魯地叉開了安玫的五個腳趾,在趾縫間抓撓著,覺著不過癮之時還用牙齒亂啃。
“阿哈哈阿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啊哈哈…停一下好嗎哈哈哈哈,就五分鐘阿哈哈阿哈哈啊?五,不,三分哈哈哈哈呵呵哈哈…”“毅哥,用這玩意吧,老美貨。”痞子說著,扔過來一根電動牙刷。零毅卻看也不看一眼道:“拿開去,這樣一雙美腳,得用手好好感受,誰稀罕那玩意?對吧,丫頭?”零毅溫柔地撓著,不再瘋狂,戲謔地看了一眼安玫。
“嗯?哈哈哈哈…嗯…哈哈啊哈哈…你說得對…”神差鬼使般的,安玫邊笑邊表示了肯定,同一時間,兩行清淚滾滾而下。或許是安玫的眼淚觸動了男人,零毅停止了蹂躪,長舒口氣,分別在安玫的一雙腳丫吻了一口,滿足地長身而起,走向了痞子。直至零毅走到眼前,韓素筠還是以目瞪口呆的表情看著這位相處了將近一年的同事、上司,不敢相信平時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竟然有如此的一面。
“你,你想,想怎麼樣?”變化是巨大的,對女孩心理衝擊是恐怖的,聲音是顫抖的。
“就像剛才一樣。”零毅的話語言簡意賅。
“變態!你,你…啊!不要!”韓素筠大聲驚呼起來,在她說出變態的瞬間,一個眼色就被丟給了牢牢抓住女孩的兇漢,後者咧嘴一笑,似乎沒怎麼費勁,就把零毅眼中的嬌嬌女給收拾到了另外準備好的腳枷上。
“放開我!快放了我!告訴你們,我爸爸是創世集團的總裁韓尚鼎,我叔叔是市公安局…”“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但男主角卻成了一向不太吭聲的兇臉漢:“我她媽知道你叔叔是市局的韓尚燾,不過在這裡!”兇臉狠狠地指了指地,再指了指自己,冷然道:“我們才是老大!”韓素筠名義上是個警察,但像兇臉這樣的狠角色哪是她這樣天天坐辦公室的文職能夠碰到的,被他一頓罵過,女孩哪裡敢吭聲,只能捂著發燙的臉低聲飲泣。零毅上前幾步,在韓素筠跟前站住了,面上的表情不自然地抽搐了幾下。在他眼前哭泣的,是他曾經深愛過的女孩,一個對自己來說可愛和可恨同樣明顯的女孩,但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到此為止,她只是淪為了他的獵物而已。零毅動手了,他很是溫柔地脫掉了對方的一隻高跟鞋,溫柔得甚至鞋子的主人都忘記了反抗,直到露出了絲襪,直到零毅的指頭從隔著絲襪的腳板心滑過的時候,韓素筠才尖叫著掙扎起來。
“啊嗤嗤嘻嘻哈哈…呵呵…你怎麼這麼愛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撓人腳板心啊?”韓素筠通紅著臉掙扎著把問題問了出來。
“嗯…嗯”零毅只是鼻子哼了哼,沒有停下他的“工作”——用兩隻
手分別輕輕地撫摸女孩的腳板心,只用指面在腳面輕擦,並不搔爬。
“你,嘻嘻…嗤…呵呵呵呵…停手啊,癢癢呵呵呵呵…”韓素筠還是在掙扎,可是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對這種程度的癢感排斥並不大,彷彿還挺喜歡這種由身及心的癢癢。一個詭異的笑容悄悄爬上了零毅的臉上,剎那而斂。
“呵呵…嗤…呵呵呵呵…零毅,你,討厭,呵呵呵呵呵…癢啊,癢癢…”從女孩口裡發出來的話語,仿如撒嬌。她似乎還沒有發現,零毅已經不是用指面而是用指尖在她腳板的四周划著大小不一的圈。劃了將近有三分鐘左右的時間,也把零毅的耐性給耗乾淨了,於是,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韓素筠的趾頭被死死地扳住,魔爪在黑色的絲襪腳上抓撓起來。
“啊!癢!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一陣激烈的抓撓後,零毅的指尖再次變得溫柔,他在女孩的腳心划著一個又一個的“8”.“嗤呵呵…呵呵呵…零毅,你放了我吧啊?呵呵呵呵…嗤呵呵我呵呵呵呵…我讓我叔叔升你官…好嗎哈哈哈哈…我,我給你錢呵呵呵呵...你到底要怎麼樣啊哈哈哈…”零毅慢慢地停了下來,讓韓素筠驚喜萬分:小樣!不就是求財求官嘛?看我…
“老么,你來弄那個丫頭,咱們比比,誰讓妞笑得厲害,算誰贏。”零毅對著痞子說的話一下把韓素筠的竊喜敲得粉碎,巨大的心理落差一下把她打懵了,連一雙絲襪被零毅脫掉都毫無知覺。
“啊不要阿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隔壁安玫的尖叫和笑聲讓韓素筠一個激靈,剛感覺到一絲涼意侵襲的腳丫正在被透著暖意的大手把玩。
“嗤…”沒有撓癢,可是韓素筠已經笑了出來。
“嘿嘿,毅哥,你再不動手,就該我贏了。”痞子手裡握著牙刷,在安玫吹彈可破的腳心上毫不留情地刷著。連續兩天的蹂躪,已經讓安玫身心皆疲了,此時此刻她的心又悔又恨,悔的是為什麼要跟著王雁到公園洗腳,要是沒有洗腳,就不會…她恨的是身邊的這位“女警”,是她的突然出現,讓自己遭了這麼大的罪…
“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是要我笑嗎?那我就笑!安玫的心情可以用破罐破摔來形容了。
“零毅,你!嗤…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腳心怕癢啊!最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板心突然的奇癢無比讓女孩抓狂了。
“啊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不要用牙刷啊哈哈哈哈…求你了…”“不要哇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零毅,我給你錢,我爸爸是哈哈哈哈哈哈…他會給你很多錢哈哈哈啊哈哈…”兇臉漢子抱著雙手,翹著嘴角看著眼前兩個兄弟在小妞的一對腳板心努力著,零毅甚至用上了牙齒去啃,用舌頭去添韓素筠的趾縫,兩個女孩的笑聲也是一浪接著一浪。
“停啊!住手啊哈哈哈哈阿哈哈哈哈哈哈…零毅,我要和你做個交易!住手!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呵呵呵呵”韓素筠已然不能顧著自己眼淚口水滿臉的模樣,大聲喊道。
“嗯?說說看。”三個男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在韓素筠身上。
“我,我爸爸手下有個秘書,人長得可漂亮了,嗯,那個腳,腳也美,我願意讓她到這兒來,只要你們能放
了我,好,好嗎?”女孩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這下,兩個女孩的目光也轉移到了她身上,不過,是鄙夷的目光。
“呵呵,不錯的提議,不過,我怎麼能相信你呢。”痞子丟掉了手中的牙刷。
“我,我現在就打電話,很快的。”她一下記起自己雙手被綁的處境,只好吞了一口口水,哀求道:“你撥通了電話,讓我來說,這,這行嗎?”很快,按照韓素筠的指示,電話撥通了。
“喂,這裡是創世集團總部,請問是哪位?”“小章…嘛?我是韓素筠。”女孩激勵掩飾著語氣裡的顫抖。
“大小姐,呵呵,有什麼事嗎?嗯?哦…這樣啊,好,我馬上過去。”章秘書掛上了電話。五分鐘以後,一個匆匆的倩影離開了創世集團的總部大樓…制服的誘惑(秘書篇)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官。在這個寧靜澹泊的小城裡,要是問起“市長是誰?或者某某局長是誰?”,並不一定每個人都能回答得上來,但是如果問道“你知道創世集團韓總嗎?”那恐怕十個裡面會有十一個會回答你“知道”。創世集團,作為這座小城,乃至全省都首屈一指的大集團,能夠到裡面任職,幾乎是小城裡所有人的夢想,而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總裁助理的章夢渝無疑是其中的幸運兒。可惜,就算是幸運兒,也會有自己的麻煩,比如,上司的女兒就被她列為頭號麻煩。
“嗯…是韓小姐嗎,我是章秘書,韓總他正在開會呢…喂?喂?”“嘟嘟嘟嘟…”聽著耳邊傳來的忙音,章夢渝無奈地嘆了口氣,掛上了電話。
“怎麼了,小魚兒?”在整個總部大樓裡,會這樣稱呼章夢渝的,也只有人事部總監羅巧蓉了。
“沒什麼,打錯電話的。”女孩微笑笑,可是藏在她笑容裡的苦澀誰都看得出來。
“別瞞我了,是素筠這丫頭吧。”作為創世年資最老的員工之一,羅巧蓉對兩人之間的小誤會可謂瞭如指掌。
“嗯。”章夢渝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不過她很快笑道:“放心吧,蓉姐,我會處理好的。”“唉...”羅巧蓉心理暗暗嘆了口氣,其實,她知道,現在的這樣的不尷不尬的摩擦,完全是韓素筠這個任性的丫頭對章夢渝的偏見造成的,可誰讓她是韓尚鼎的女兒呢。作為最高人事主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章夢渝的來歷:她出身貧苦,是城中低保戶的女兒,父親十年前因為腫瘤早早撒手人寰,靠著母親那份微薄的工資,含辛茹苦地供她唸完大學,直至一年多以前,她被創世集團錄用,家境才勉強好轉。因為了解女孩的出身,羅巧蓉才分外疼愛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年的“小魚兒”,看到她和上司的女兒發生這樣的誤會,她的心裡甚至比章夢渝都要著急。
“蓉姐,你找我有事嗎?”章夢渝不願和羅巧蓉在這個問題上再扯下去,連忙問道。
“嗯?噢,對對對,差點把正事給忘了。”羅巧蓉立即換了一張笑臉,靠著章夢渝身旁坐下,笑嘻嘻地說:“小魚兒,我那侄子羅宇澄,他想,再約你見個面,吃頓飯,你看...”羅巧蓉滿臉期待的看著章夢渝。
“嗯,這個...”章夢渝不禁俏臉一紅。羅宇澄是羅巧蓉大哥的兒子,比章夢渝大了三歲,退伍軍人,現在是市公安局的刑偵科長。上個月在羅巧蓉好說歹說的牽線下
,一齊吃了頓飯,章夢渝對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行啊,沒問題,今晚嗎?”短暫的忸怩過後,女孩便答應了下來。是啊,自己眼看就26了,工作也算有穩定了,是時候該考慮這個問題了。
“對對對!就今晚!”羅巧蓉掩蓋不住滿臉的興奮之色。對於只比自己小了那麼幾年,感情更像弟弟一般的侄子,他的婚姻大事,羅巧蓉還是相當重視的,要是能讓章夢渝當上侄媳婦,她懷疑自己做夢都會笑出聲來的。
“好吧,那六點半怎麼樣?我還得幫韓總把公司十五週年慶典講話稿弄出來呢。”章夢渝搓了搓自己的太陽穴,疲憊之色顯而易見。
“那就六點半好了,到你們上次去的那家西餐廳,聽小宇說,你挺喜歡那裡的菜。”羅巧蓉嘴上不住,手上也沒閒著,居然幫“準侄媳婦”輕輕地按摩起來。
“嗯,是不錯。”章夢渝閉上眼睛,配合地放鬆著自己。
“嗤...嘻嘻嘻嘻,蓉姐!”感覺到羅巧蓉的手在按揉肩膀的同時還在腋下搔了幾下,一向怕癢的章夢渝嬌嗔一聲。羅巧蓉對章夢渝的嬌嗔卻置若罔聞,雙手順勢一滑,來到腰間搓揉起來——這哪裡還是按摩,分明的撓癢癢。
“呵呵...啊哈呵呵呵...蓉姐!”章夢渝把身子往轉椅上一靠,雙臂死死地夾住對方的雙手。蓉姐卻沒打算住手,就算被夾著手,還是在極小的範圍內抓著女孩的腰肢,搓揉著。
“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蓉姐你幹嘛啊嗤呵呵啊呵呵呵呵...別鬧了呀!”章夢渝扭動的身子把轉椅都挪移桌面好遠了。
“好了,不鬧了。怕癢的丫頭,嘻嘻。”眼見章夢渝眼淚都快笑出來了,羅巧蓉方把手抽離了女孩的敏感區域。
“蓉姐,你剛才是幹嘛呀?”章夢渝還在穿著氣,沒辦法,剛才笑慘了,幸好甚為總裁助理的她能擁有一個獨立的房子,不然這洋相可出大了去了。
“嘻嘻,現在精神好多了,不乏了吧?”羅巧蓉笑嘻嘻地說。別說,還真是!章夢渝還是有點苦笑不得:有這麼給人解乏的嗎?
“要不,蓉姐再給你做做腳底按摩?”“別別別,”女孩連忙搖頭笑道:“我可沒這個福氣讓您給我腳底按摩。”她沒忘記,去年的夏天,剛學了幾天腳底按摩的羅巧蓉就拿自己一雙腳丫來試手,結果跟撓腳心沒分別的手法把自己笑趴下了才罷。章夢渝整理了一下剛才在嬉戲當中被弄亂的衣服,正要準備把剩下的稿子整理出來,桌面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這裡是創世集團總裁辦公室,請問你找哪位?”“小章…嘛?我是韓素筠。”話筒裡傳來了另外一個女孩的聲音,略微有點顫抖。
“呵呵,大小姐,有事嗎?”對於韓素筠第一次這樣稱呼自己,章夢渝稍微有點意外。
“嗯,是,是這樣的,我…我,我中暑了,頭暈得厲害,現在在城南公園一趟。”女孩邊說邊往外急走。
“哎!別忘了今晚和小宇...”“我知道了。”看著女孩匆匆離去的背影,羅巧蓉只好搖搖頭,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出了總部大門,章夢渝揚手招來了一輛出租,直奔城南公園而去。到了公園正門,章夢渝讓司機稍等一下,準備把韓素筠接過來一齊到附近的第一人民醫院去看一下。四處張望之下,章夢渝並沒
有看到韓素筠的身影,正要掏出手機,肩膀卻被拍了一下。
“請問,你是章秘書章小姐嗎?”一個男人的聲音。
“對。呃!”女孩轉過頭來,卻著實嚇了一跳,眼前的男人身穿警服。難道!章夢渝的心不住地砰砰跳動。
“我是韓素筠的同事,我叫零毅。”男人的話打消了她的念頭,讓她不禁自失地一笑。
“那現在她在…”章夢渝有點奇怪,既然是同事,為什麼不直接送她回家。
“呵呵”零毅大概看懂了女孩的迷惑,搔了搔後腦,“本來我也打算把她送回家的,可是你知道這丫頭的性子,呵呵,那個,沒辦法,只好扶她到公園後門的一箇舊倉庫裡歇著了。那裡挺涼快的。哦,對了,你快去看看她吧,我去給她買點藥去。”說罷,往貨倉的方向一指,就急匆匆地跑開了。朝著零毅指著的方向,章夢渝不管自己穿著的高跟鞋,邁開大步就奔了過去。女孩的背影剛消失,零毅卻回過身來,走到還在等待的出租旁,微笑著對司機道:“剛才那位小姐說了,她還有點事,一時半會的怕走不了。呶,這是車錢,不用找了。”“小韓,你在裡面嗎?小韓?”倉庫裡黑呼呼的,讓剛進門的章夢渝有點害怕。
“嗯,我在呢,你快進來吧。”聲音很是虛弱,讓章夢渝一陣緊張,剛要問清楚韓素筠的位置,卻一下被毛巾捂住了口鼻,一陣刺激的氣味攻擊著鼻孔,女孩掙扎了幾下,便暈了過去。當她醒來的時候,悠悠睜開的眼睛立即迎來了幾道火辣的目光,其中便有韓素筠的一道。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眼光一瞥,赫然發現老總的千金也跟自己一樣的際遇,不禁大吃一驚:“素筠,你,你…”“我…”韓素筠把頭低得不能再低,要不是光線昏暗,章夢渝一定能看到她通紅的臉蛋——此時的她已經開始後悔了。
“姓章的小妞,看來,你好像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處境耶?”痞子流裡流氣地說了一句。
“你,你們快放了我們,非法禁錮是犯法的,你們這是要坐牢的!我,我的男朋友是警察!”想到那位連約自己吃頓飯也感到含羞的大男孩,女孩沒來有地來了一股勇氣。
“警察…”痞子心裡咯噔一下,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身穿制服的零毅,心下有點發抖。零毅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氣,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跟禁錮創世集團總裁的女兒相比,這個秘書的男朋友又算哪根蔥?
“警察怎麼了?告訴你,我大哥,可是市局的人事科長!”痞子見零毅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說話也多了幾分底氣。
“你!”章夢渝看了零毅一眼,氣氛地道:“你,你這是執法犯法!”“哈哈…”零毅突然放聲大笑,正在章夢渝被他竭斯底裡而略帶的淒涼的嗓音弄得頭皮發麻的時候,笑聲嘎然而止,男人的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好一個‘執法犯法’!好!好!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執法犯法’!”話畢,零毅搶上一步,把章夢渝的高跟鞋一下脫掉,捏在手裡。
“你,你,你幹嘛!”女孩被面前的男人突然的行動羞紅了臉,不知所措地喊了一句。
“呵呵…”零毅一手拿著鞋子的根部在另外一隻手中不斷地划著圈,微微笑道:“沒幹什麼,就是想讓你樂一樂。”“你,神經病,你快放了…我…啊!嘻嘻…你幹
…嘻嘻…你停下啊…嘻嘻啊哈哈哈哈…你幹嘛…”韓素筠看著黑色的鞋跟在章夢渝穿著黑絲襪的腳心上划著圓圈,不禁渾身一顫,彷彿那鞋跟撓的是自己的腳心一般。她不敢再看了,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你,呵呵啊哈哈…啊!呃…!”章夢渝拼命抖動著身體,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不笑出來,一雙黑絲的腳丫,也在有限度地亂舞著。
“呵呵,好…”對方的倔強反而激起了零毅心底的征服欲,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面前猶如舞蹈一般的女孩的腳,男人彷彿打游擊一般,只是不時地迅速地伸出指頭在黑絲襪上重重地撓著,臉上也帶著戲謔的笑容。過了大概十分鐘,高下就已經分出來了,不斷地晃動著自己的身體加上還得憋著一口氣不笑,讓本來就纖弱的女孩不堪重負,動作也隨之緩慢下來了。
“嘿嘿…”見此良機,零毅嘿然一笑,伸出手一把抓住章夢渝的一雙腳丫,不斷地用手抓撓著,激動之處甚至用牙去啃。
“你…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放了我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女孩終究忍不住了,牙關一鬆,笑聲迸發,震盪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韓素筠。其實,章夢渝的腳心是很敏感的,在她現在力竭的情況下尤甚,從腳底傳來的一波一波的癢感不斷地刺激著女孩的大腦,讓她無法思考,一片空白。
“呵呵,啊哈哈哈…嗯?嘶…”腳底突然一涼,讓下意識發笑的女秘書突然回過神來,抬眼看去,左腳的絲襪已經被零毅扯掉了,露出了粉嫩的小腳丫。
“豹子,你們倆也別光看著啊,省得我跟耍猴似的,去去去,自己找樂子去。”零毅朝著韓素筠和安玫的方向呶呶嘴,在他的眼裡,韓素筠不再是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女孩兒了,此刻的她,就是一個tkee,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玩偶,僅此而已。
“哈哈,好,那咱們就來比比,誰手下的妞笑得最歡!”痞子拿起了被零毅丟在地方的“美國貨”,看了兇臉漢子一眼,道:“你挑哪個?”“這女的腳丫最好看,就留給我吧。”兇臉的目光在韓素筠的腳丫上掃過,直讓韓素筠感到腳底一陣發癢。
“哈哈,這小妞的皮膚水嫩水嫩的,別撓破了才好。”痞子戲謔地笑道,然後徑直走到安玫的面前。還穿著一身被弄得不成樣子的護士服裝的王雁下意識地後退了兩部,雙手緊緊地護在胸前,眼神裡流露出無限的恐慌。痞子卻沒有正眼瞧她一下,只是緩緩地在安玫的一雙腳丫前蹲了下來。安玫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出現了一絲異樣的神采——章夢渝被零毅蹂躪的笑聲不斷地擊打著女孩的心靈,讓她對韓素筠的行為暗恨不已,轉念一想,卻想到了王雁不也是被自己出賣而身陷此地的嗎?自己有什麼資格去責怪韓素筠呢?有念及此,悲涼、悔恨、自責、氣惱等諸多情愫一起上湧,以至於當痞子來到自己面前時,安玫反倒希望對方狠狠地折磨自己,算是自己出賣好友的報應吧。
“嘻嘻…呵呵哈哈啊哈哈…好癢啊哈哈…”當腳心被痞子觸摸到以後,安玫很快就後悔了,一直不斷地遭受著折磨,讓她的腳板心敏感無比,隨便那麼一碰都比平時要癢,更何況痞子手中電動牙刷無情地搔弄。安玫的腳丫是屬於那種腳弓比較明顯的類型,腳趾也
細長,當十個玉筍似的腳趾在眼前亂抖的時候,確實是一種享受,痞子顯然是被這樣的視覺盛宴吸引住了,也不去扳女孩的腳趾頭,手中的刷子卻每每落在安玫最怕癢的前腳掌上,讓對方的腳趾一刻也不能停歇。
“你…哈哈啊哈哈..你換換…你哈哈哈哈…換一處撓啊!換哈哈呵呵哈哈…”最敏感的地方頻頻受癢,讓安玫一句完整的話都幾乎說不出來了。大概是覺得還不過癮,痞子對著一旁看呆了的王雁勾了勾食指,對著安玫的右腳呶了呶嘴,道:“你來!”早已被嚇破膽的王雁哪敢有半分遲疑,迅速跪在痞子旁邊,抓著好友的一隻腳丫子,毫無憐憫地抓撓起來。
“啊!雁兒啊哈哈哈哈…你撓我吧哈哈哈哈…我對不住啊哈哈哈哈…”看見好友蹂躪的雙手,安玫一下子把壓抑著的愧疚爆發了出來。
可是王雁卻置若罔聞,只顧得用長長的指尖在安玫的腳心、前腳掌、趾縫當中極盡搔爬抓撓之能事。
“癢死我啦哈哈哇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安玫拼命地搖著螓首,變態的亢奮。
“怎麼樣,美嗎?”一邊的零毅見章夢渝看的呆住了,忍不住問道,嘴角挑起了一抹邪惡。
“你!你…”眼前的情景給予了這個20出頭的漂亮女秘書太大的震撼,以至於面對這樣的問題,她居然忘記了斥罵。
“不要緊,這樣的美,你也能的。”男人用鼻尖貼著女孩的腳心,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啊!嘻嘻…癢…你!放了我!”腳底的癢感讓章夢渝一下回過神來。
“哼哼…”沒有說話,零毅只用冷笑回答之,當然,還有——撓腳心。有了剛才的一輪與女秘書腳心的“親密接觸”,零毅已經找準了對方的ticklish spot,那就是腳掌內側,那是一處血管滿部的敏感所在。腳掌內側的皮膚是很薄而且很光滑的,零毅也沒有用上指甲,只用指頭輕輕地撫過,這在他看來是一種最好的“腳部熱身”。
“你…你放嘻嘻嘻嘻呵呵…你快住手,你,嘻嘻嘻嘻你再這樣,我可要喊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你住手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原本的“熱身”,章夢渝還能經受得起,可是零毅突然施襲,在她的腳掌內側用三個指頭上下抓爬起來,忍癢不禁的女孩立馬放聲大笑了。零毅看著笑的渾身發抖的章夢渝,微微一笑,挪了挪身子,一手保持著對其腳丫的蹂躪,一手悄然地按在了女孩的腰肢上,撮揉起來。上下夾攻的滋味讓章夢渝都快笑瘋了,而且女孩還讓自己給嗆到了,邊笑邊咳嗽,好在零毅的撓癢時緩時急,也能讓她喘上一口氣。
“啊哈哈…哈哈...停啊!住手…啊哈哈…”女孩笑著笑著,眼淚都出來了。
“零毅,你,你別再折磨她了…”韓素筠低聲地說了句,可是聲音卻不足以讓沉浸在笑聲中的男人們聽到。但是,兇臉漢子明顯不在其列。
“暫且收起你的同情心吧,韓小姐。”兇臉漢子走近了來,蹲下。
“你,啊!哈哈哈哈…”第三個女孩的笑聲,混合著空氣,在廢舊的倉庫裡迴盪著…(未完待續)“叮叮叮”在小城有名的“簡.宴”西餐廳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羅宇澄正百無聊賴地用手中的湯勺輕輕地敲擊著面前的咖啡杯,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他看了看手中的表,時針快要
貼近7了,離約定好的時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可自己記憶中那位美麗的女孩卻還沒有出現。二十分鐘又過去了,羅宇澄有點坐不住了,掏出懷裡的手機,撥了個號碼。
“喂,老姑嗎?章小姐,她,她是不是還在公司裡啊”男人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嗯,對啊,她還沒到呢,所以我才...哦...這樣啊,那我再等...慢著老姑,你說她去了哪裡?”羅宇澄突然一下站了起來,動作幅度之大,就連周圍的客人也被吸引著向這邊張望。
“幹嘛這麼激動啊,小魚兒說,韓總裁的女兒可能有點中暑了,讓小魚兒到城南公園附近接她回家,就是這樣咯,喂...小宇,怎麼了?喂喂?”羅巧蓉喊了幾聲,可耳邊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了。
“莫名奇妙,唉...”羅巧蓉悻悻地掛上了電話。羅宇澄卻聽不到姑姑的抱怨,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裡正在回放著下午發生的一些“片段”...時光倒流到五點四十分,地點是市公安局刑偵科,羅宇澄的辦公室。
“篤篤篤...”敲門聲。羅宇澄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了看掛鐘,把收拾好的提包又放下了,無奈地喊了句:“請進!”進來的是主管刑偵的副局長馮晚致,羅宇澄年紀輕輕地就能當上刑偵科長,與他的提拔關係匪淺。
“馮局,有事?”羅宇澄對這位在公安系統一干幾十年的老領導還是很尊敬的。
“嗯,有個情況,今天早上接到群眾舉報,城南公園後面的一個廢舊倉庫,好像聚集了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員,晚上還隱約能聽到女孩的哭聲和笑聲。本來我已經通知了城南轄區的片警去摸了摸底,卻沒發現什麼。小羅,你明天帶上幾個人,和幾個片警再去看一看,我總覺得有點不對頭。”“嗯,好的,我明天一早就過去。”羅宇澄點點頭,對於老領導的“直覺”,他可不敢表示懷疑。
“城南公園附近...”羅宇澄口裡喃喃地重複了一遍又一遍,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裡升騰起來,催促著他以最快的腳步奔向城南公園。七點三十九分,倉庫內。
“好了好了,哥幾個,先別折騰了,先吃飯吧。”兇臉漢子從昏暗的燈光裡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幾個飯盒。
“她們的呢?”零毅接過一個盒飯,朝著幾個女孩奴奴嘴。
“身上錢沒帶夠。”把另外一個遞給痞子之後,兇臉漢子把剩下唯一一個盒飯丟在地上,沉聲道:“誰愛吃吃去!”已經渾身沒有了一絲力氣的韓素筠忽然來了精神,朝著兇臉漢子哀求道:“給我吧,我,我肚子快餓扁了。”她話音剛落,一旁的王雁不幹了,呵斥道:“憑什麼給你啊?我肚子也餓著呢。好大哥,你,你讓我吃一點好不好?”王雁向兇臉漢子獻起媚來。韓素筠也不甘示弱,反唇相譏,和王雁你一言我一語地幹起嘴仗來。
“都給我閉嘴!”零毅暴喝一聲,在這裡,他,才是真正的老大。他沒理會韓素筠和王雁可憐巴巴的眼神,走到章夢渝身邊,問道:“你呢,為什麼不吭聲?”“呸!”剛才還閉著眼睛的女秘書突然朝著零毅啐了一口,怒道:“嗟來之食,誰稀罕!”說罷,再次合上了一雙美眸。
“你!哼哼...”零毅冷笑兩聲,轉頭向韓王二人說道:“你們都想吃飯,對吧?”兩女齊齊點頭,還不
忘相互瞪了一眼。
“那麼,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當然咯,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飯,能不能吃上,就看你們自己的了。”零毅淡然道。
“零...零大哥,你,你說嘛,要怎樣你才能讓我吃啊?”韓素筠看著地上的盒飯,嚥了咽口水。
“很簡單,這裡有四個女孩,卻只有一個盒飯,就是說你們只有一個人能吃上。嗯,”他頓了頓,掃了章夢渝和遠處的安玫一眼,接著說:“這位漂亮的女秘書和那位空姐呢,看來是不感興趣了,那很好,就剩下你們倆競爭了。”說到這裡,零毅故意壓下聲音對韓王二人道:“我呢,有一個很好的提議。你們倆啊,進行一個比賽,就比你們誰能先讓不競爭那兩位向你們求饒,當然咯,只能用非暴力手段,你們明白了嗎?”男人的意思,就是傻子也能聽“明白”了,何況,她們不是傻子。韓素筠和王雁相互看了一眼,一起點了點頭。零毅微笑著抿著嘴,示意痞子把兩人的禁錮解開。韓素筠和王雁稍微活動了一下酸乏的手腳,不約而同地撲向了自己的獵物——韓素筠靠近了章夢渝,王雁則找準了安玫。章夢渝睜開了眼睛,淡淡地看著對方。
“你,聽明白了吧。”韓素筠並不敢和她對視,低聲道。而在另一邊廂,已經傳來了安玫的輕笑聲——王雁已經抓起一把刷子在好友的腳板心處狠狠地刷了起來。安玫的笑聲極大地刺激了韓素筠,能把肚子填飽的慾望顯然戰勝了一切,也不等對方回答,就把手伸向了女秘書的腋下。剛才零毅蹂躪章夢渝的過程她盡收眼底,根據她自己的經驗,她覺得當某一處癢癢肉連續遭受“攻擊”以後,敏感度會大大的降低,所以她決定不撓章夢渝的腳心了,雖然看得出來,女秘書的腳心很怕癢。章夢渝的雙臂被麻繩捆住並懸吊起來,兩腋完全不設防,遭到韓素筠的搓揉後並不能如其所願把雙臂夾起來,只能咬著牙扭動著身子,嘴裡發出“叱叱”的喘粗氣的聲響。
“你,你怎麼還不求饒?”韓素筠皺著眉頭,雙手在女秘書的腋下、肋間輪流搓揉、搔爬著。但女秘書卻很頑強,不停地扭動著身軀,銀牙緊咬著,愣是不發出一聲,連笑聲也沒有。聽著身後漸漸清晰起來安玫的笑聲,韓素筠發怒了,恨不得抽章夢渝一個耳光。
“怎麼停下手了,呼呼..繼續啊,你,你不是讓我求饒嗎?”章夢渝雖然還在喘著粗氣,卻不忘用不屑的口吻回了一句。這一刻,一向對人忍讓寬容的她也禁不住對眼前這位大小姐,這位讓她涉身魔窟,遭受蹂躪的韓家大小姐產生了怨恨。韓素筠沒吭聲,挪了挪身子,伸手解開了秘書衣服最下邊的兩顆紐子,把頭湊到對方的腹部,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你,你幹嘛...啊呵呵...”章夢渝又驚又怒,剛想呵斥,卻忍不住先笑了起來。一招得手,韓素筠更加賣力地舔將起來,用舌頭在秘書的肚臍附近繞著圈圈,雙手不住地按揉她的小腹。
“啊哈哈哈哈...你,你,我不會...啊呵呵呵呵,不會求饒的呵呵呵呵...”在這種情況下,笑聲一開始,就很難止住了。韓素筠內心暗喜,舌頭的動作不減半分,兩手放到女秘書的盤骨位置上,“哈哈哈哈!”章夢渝突然尖聲笑了起來,韓素筠無意中
碰到了她的一個弱點,就是盤骨一揉便全身都酸癢難受。韓素筠並不知情,反被嚇了一跳。
“好啊!這回看你求饒不求饒?”女孩說罷徑直往對方盤骨揉起來,她兩手按在兩邊盤骨上,拇指住內揉挖、搓按。章夢渝立馬又是一陣哈哈地大笑起來,平常被捏中盤骨,她本能會四肢縮作一團,只是現在這樣被禁制,卻只能胡亂大笑著扭動,頭上青絲飛揚。
“喲,不錯嘛,看來很快她就會求饒的了,加油啊,素筠。”零毅站在一旁,手裡捧著著一個盒飯,邊吃邊看。
“嗯嗯”韓素筠模糊地應了聲,大概是舔累了,她抬起頭來,雙手伸進女秘書的衣服裡面,手指對著她的腹部輕輕搔了起來。要是說剛才是一種又酸又癢的感覺,現在章夢渝感受到的就是一種好像被無數蟲子爬的癢,不斷地刺激著大腦皮層,讓她只想大笑。
“哈哈…癢…啊哈哈…”章夢渝笑的眼都開始往上翻了,身軀擺動得禁錮她的木枷都咯吱咯吱地響起來。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我,哈哈我求…”一番激烈的思想拼鬥之後,女秘書準別放棄了。
“我求…”章夢渝張嘴道。
“噓!禁聲!”痞子一聲輕喝,打斷了她,隔壁安玫的聲音也嘎然而止。章夢渝眨了眨有些生澀的眼睛,轉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痞子一副緊張的樣子,還有韓素筠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怎麼了,豹子?”零毅撇了痞子一眼。
“好像有些不對,外面有狀況,好像有條子。”痞子輕輕地靠在門邊,從門縫裡一個勁地往外看。
“條子?”零毅皺了皺眉頭,也走上前去,靠在門邊,往外瞧。目光所及處,一輛掛著“硯O”牌子的雅閣正停靠在外面,只是從門縫裡看不到車內的情況。零毅不禁握緊了雙拳,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只是,來的比他想象的要快要突然。
“NND,啊!”兇臉漢子一聲怒吼,接著就是一陣肉搏的聲音。零毅痞子循聲望去,只見兇臉漢子正和一個魁梧的男人打在一處,那男子拳腳精熟,兇臉漢明顯處於下風,而另一邊,不知什麼時候章夢渝已經掙脫了禁錮,正在七手八腳地幫安玫解開繩索。
“壞了,是羅宇澄!”零毅暗道一聲不好,一個閃身,藏到燈光照不到的暗處,悄悄掏出配槍,瞄準了激鬥正酣的羅宇澄。從羅宇澄的角度看去,零毅隱蔽的角度確實恰如其分,但在章夢渝的角度看過去,那就不一樣了,解開了安玫的捆綁以後,她的一顆心就縈繞在那個正和壞人搏鬥的男人身上了,一看到他,女孩的心裡就沒來由的一陣暖意。不對!那個禽獸警察在幹什麼?天啊!槍!羅…不!來不及了!躲開!這,是章夢渝昏迷前腦海裡最後的一段活動。
“嘭!”槍聲響起,全身心和兇臉漢搏鬥的羅宇澄被一股力量撞到了一邊,而章夢渝,則倒在了血泊裡。這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三天後。
“嗯…”章夢渝輕輕地哼了一聲,睜開了一雙沉重的眼皮。
“這一覺睡的好沉啊…”女孩迷迷糊糊地想到,她不知道的是,這一“覺”她睡了兩天。逐漸恢復意識以後,章夢渝開始審視眼前的一切,一個不大的房間,充滿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身上蓋著的一層薄薄的被子上,那個紅色十字分外搶眼。這是醫院的病房
。章夢渝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不消說別的,身旁掛著的點滴瓶就分明地告訴了她。漸漸地,那些“最後”的回憶就在女孩的腦海裡開始復甦——看見零毅舉槍,自己奮不顧身地向羅宇澄撞去,槍響,一瞬間的劇痛,之後,就是眼前一黑。我居然…還活著!章夢渝心頭一陣喜悅。剛從麻醉的藥效中醒來的她分外疲倦,再次輕輕地合上了雙眼。
“趙主任,小章她怎麼還沒醒過來啊?”門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透著焦急。
“羅科長,你別急,如果一切正常的話,章小姐今天就能醒過來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透著慈祥。
“只是…”趙主任沉吟不語。
“只是什麼?小章她…哎呀,趙主任,您可不可以一次把話說完呀?您這是要急死我呀!”羅宇澄不禁把聲音提高了幾分。趙主任知道他心繫章夢渝,也不以為忤,緩緩地道:“小羅,你別擔心,章小姐她並沒有生命危險,正如我所講的,今天,她就能醒過,關於這一點,我起碼有九分把握。只是,從病理報告看來,章小姐中槍的部位很不巧,剛好傷及了一條神經,恐怕,恐怕會對她的語言功能造成一定影響。”“您是說,她,她再也不能說…”趙主任瞟了羅宇澄一眼,見他臉色大變,連忙又說:“當然了,究竟有沒有影響,影響有多深,這還得等章小姐醒來以後作進一步的檢查,才能有結論。好了,你也別板著個臉了,進去看看她吧。”說罷,趙主任離開了。
“唉…”羅宇澄看著趙主任離去的背影發了一陣呆,方嘆了口氣,推門走進了章夢渝的病房。走進床前,羅宇澄凝視著女孩蒼白的臉和緊閉的雙眼,心裡不禁一痛,鼻子也是酸酸的。他調整了一下點滴的速度,幫女孩掖了掖被子,輕聲說了句:“我,下午再來看你,你要快點好起來,知道嗎?”說完,男人深深地看了女孩一眼,轉身便離去了。就在男人離開後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兩顆晶瑩從女孩的眼角處擠了出來,悄然滑落。
“頭兒,你回來了?”“頭兒!”羅宇澄一踏進刑偵科的大門,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還有一堆問候。
“嗯,回來了。”羅宇澄淡淡地回應了句。
“頭,你回來的正好,我這正有一硬茬呢。”刑偵隊的小蔣走了過來,一副看見救星的樣子。
“哦?什麼茬?”羅宇澄接過了小蔣遞來的一疊資料,那是一份詢問筆錄,題目赫然就是“城南路廢置倉庫非法禁錮案”。男人不禁皺了皺沒有,關於這個案子他還真不想管。
“昨天夜裡,我和童哥一起對這幾個涉案人員進行了偵詢,別的倒了罷了,就是那位韓小公主…口供和其他那幾位有點出入,她堅稱,是章小姐自己無意中來到的倉庫,她事先一點都不知情。可那個空姐,護士還有零科…零毅都說是這位韓小公主給章小姐打了一通電話,誘使她去到廢置倉庫的。”“哼”羅宇澄面無表情地冷哼了一聲,抄起筆錄本徑直望羈留室走去。他身後的小蔣偷偷地向大夥扮了個鬼臉,也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在他的記憶裡,頭兒平時雖說也挺嚴肅的,但也從沒像今天在這樣黑過臉。
“哐當!”門開的聲響把正在瞌睡的韓素筠嚇了一跳,讓她沒來由地心裡一慌,待看清楚來人後,忍不住又嚷嚷起來:“羅宇澄,
你這是什麼意思嘛!在這件事情裡我可是受害人耶!受害人你懂嗎?按照程序,我做完筆錄就可以離開的啦!你再不讓我走,我可要叫我爸…”最後幾個字,硬是被對方不善的眼神給逼得吞了回去。
“你…你幹嘛…幹嘛這樣看著我?”“這個,看看。”羅宇澄把筆錄本甩到她面前,淡淡地道。韓素筠拿起本子瞄了瞄,輕聲地說:“實情,實情就是這樣啊,有,有什麼問題嗎?”羅宇澄冷冷地盯著她看了一陣,道:“那怎麼零毅安玫他們的口供和你不一樣?”“我…我怎麼知道,切!零毅?就他說的話,你,你也能信!”韓素筠一臉的不屑。羅宇澄沒有正面回答她,從小蔣手裡接過另外一份資料,不緊不慢地說:“根據我們在移動公司查到的資料,你在昨天下午的5點四十三分跟章夢渝通了一回電話,在隨後的大約五點五十分左右,她就出現在廢置倉庫那了。”“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反正那個女人不是我讓她去的,是她活該倒黴…”韓素筠話音未落,羅宇澄已經噌地站起身來,面部的肌肉抽搐了幾下,牙齒也咬得咯咯響。他回頭對小蔣說:“你先出去吧,把手銬留下,門給我帶上,‘眼睛’關了。”所謂的眼睛,是指羈留室裡的監控攝像頭。
“哎,頭!”小蔣哪敢多吱聲,連忙退了出去。
“你,你要幹嘛?”看著對方滿臉的怒色,韓素筠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要你說實話。”羅宇澄每次壓抑著怒火的時候,說話都是言簡意賅的。每等女孩怎麼掙扎,羅宇澄就把她的手腳都用手銬固定在了椅子上了,接著,他就去脫她的鞋襪。
“啊!”韓素筠尖叫起來,昨天的經歷還清晰地印在腦海裡呢。說實話,這樣撓女孩的腳板心“逼供”,羅宇澄還是第一次,要不是為了那個還躺在醫院裡,他心愛的女孩,打死他也幹不出這樣的事情。可他現在就這樣幹了。羅宇澄沒用任何工具,一是沒有時間,而是憑著直覺,他覺得撓腳心的話,沒有什麼比指尖更具有殺傷力了。當他的指尖剛碰上韓素筠的腳心,女孩尖叫了一聲,十個腳趾馬上低頭投降,腳掌處形成了一個可愛的褶皺。這著實讓第一次和女孩的腳心這麼近距離接觸的他呆住了,可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羅宇澄一手扳起她的腳趾,死死地壓住,另外一隻手就在她腳掌處肆意搔爬。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好癢啊,快停下!你,呵呵呵呵…你不能這樣啊!呵呵..哈哈哈哈哈!你這是私設公堂啊!”看著女孩的反應越來越強烈,甚至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了。羅宇澄狠了狠心,指尖加勁,加快了搔動的頻率,邊撓邊觀察。他發現她腳趾下的前腳掌是最敏感的地方,每每撓到此處笑聲必然增大,身體也扭動得厲害,於是便集中狠狠地撓這兩處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爸…哈哈哈哈哈哈…救我!好,哈哈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羅宇澄,壞蛋!哈哈...停啊!”此時的韓素筠已經大腦一片空白,邊瘋狂地笑著、扭動著身軀,邊胡言亂語。
“要想停下來,就告訴我,是不是你讓夢渝去那裡的。”羅宇澄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絕,見差不多了,就開始談條件。
“哈哈...不
是!呵呵呵呵,就是她自己去的!”“你!”羅宇澄發怒了,不再去撓對方的腳板心,而是伸向女孩的腹部,隔著薄薄的衣衫開始搓揉點按。羅宇澄可不是什麼撓癢癢的高手,憑藉著是一股直覺和蠻力,到了韓素筠身上,就是一種酸癢和疼痛兼備的感覺,讓她在尖聲笑著的同時不時發出一陣慘哼,和因為扭動而導致手銬撞擊發出的聲音。漸漸地羅宇澄也意識到了不能弄蠻力,他想了想,開始一手在韓素筠的盆骨處按揉,一手伸進女孩的衣衫內,在肚臍的附近搔爬。這一下,女孩疼痛的感覺沒有了,只覺得腹部一陣痠軟,一陣蟲子爬似的麻癢交替襲來,讓她不斷地擺動著身軀,呼吸也分外急促。五分鐘不到的時候,韓素筠投降了:“啊哈哈哈哈...我說,先,哈哈哈阿哈哈...先停下來,我什麼都說啊...”從羈留室內走了出來,迎面就碰到了小蔣,看的出來,也許是因為擔心自己尊敬的上司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他一直沒走遠。他接過羅宇澄遞給他的新鮮出爐的筆錄,不無擔心遞問了句:“頭,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有什麼問題?”羅宇澄咧嘴笑了笑,拍了拍小兄弟的肩膀,“不是有一港片叫‘野獸刑警’嘛?”“啊?野獸刑...”小蔣顯然對一向嚴肅的上司突然玩一把幽默沒適應過來,看著羅宇澄離去的背影發了一會呆,才搖搖頭,把筆錄小心翼翼地裝進了卷宗裡面。
“叮”電梯的提示聲把陷入深思的羅宇澄拉回了現實,他看了顯示屏一眼——13樓,深深地吐了一口氣,才踏了出去。走到轉角處,羅宇澄忽然發現兩個陌生的身影從章夢渝的病房裡走了出來,其中一個穿著粉紅色的護士服,經過他身邊的時候正在低聲說著什麼。職業的習慣讓男人產生了一絲懷疑,眼見兩人走進了走道盡頭的護士工作站,羅宇澄也裝左信步走了過去,看左右無人之際也閃身跟了進去。護士站的休息室裡,門虛掩著,羅宇澄靠在門邊,就能隱約聽見裡面兩個女孩在聊天。
“雁兒,你說,那位章秘書,她,她能好起來嗎?”“嗯,不好說,聽我們科趙主任說,她是創傷間接引起瞬間性腦缺血發作導致暫時失語症,是有可能康復的,只是什麼時候能好,他也說不好,唉…”另外一個女孩的聲音。羅宇澄聽了她們的對話,心裡有喜有憂,喜的是章夢渝只是暫時不能說話罷了,憂的卻是這個“暫時”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室內沉默了一陣,還是那個女孩開口:“雁兒,你,你還怪我不?”聽得出來,女孩的聲音頗為躊躇。
“唉...”雁兒嘆了口氣,說:“咱們也別說誰怪誰的話,小玫,我後來想了想,當時換作是我,可能也會把你供出來的,那感覺,誰受的了啊?再說了,那個時候,我對你,也好不到哪去...”這時羅宇澄才記起,昨晚被救的兩個女孩一個是叫安玫的空姐,另外一個是女護士,叫王雁。接著,傳來了低聲的飲泣聲音,維持了好一回。
“不過,你穿著空姐的制服,倒真的挺誘人的哈。嘿嘿”“嘻嘻...呵呵,哎呀,雁兒你討厭!”兩個女孩在室內嬉鬧起來了。懷著極度的好奇心,羅宇澄忍不住在門縫裡往內窺視,裡面的極為香豔情景讓這位素來見過大場面
的刑偵科長也不禁瞠目結舌。只見穿著護士服的王雁整個坐到了安玫的身上,正雙手在她腋下不斷地掏著呢。安玫被壓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一邊嬌笑著一邊雙手胡亂向後划著,要打掉王雁作怪的手。
“嘻嘻哈哈...雁兒你幹嘛呀,這是...在嘻嘻呵呵呵呵在醫院呢,被,呵呵,被人看見啦多不好,啊呵呵呵,快放了我吧,好雁兒...”王雁嘿嘿一笑,雙手縮了回來,不過她可不是準備放過好友,而是接著在她的腰際搓按起來。
“好細的腰,就憑這個,就是個當空姐的料。”王雁嘆道。安玫只覺得渾身一陣酸、癢、麻的感覺,哪還能聽清王雁說的什麼,只是一味的笑,雙手亂劃。王雁似乎很是沉浸在這樣的景況當中,雙手忙不迭地在女友的身上搔爬搓揉著。
“啊!啊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在王雁左右開弓的“招待”下,安玫早已全身酥軟,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只能枕在沙發上盡情地笑著。在她的記憶中,在那個黑暗的地獄裡,雁兒就是這樣讓自己癢得直喊救命,太丟人了!想到此處,本來已經笑的帶紅的漂亮臉蛋更是通紅了。安玫的嬌笑聲讓在外面的羅宇澄也不禁心跳加速。
“哎呀,糟糕,過了查房時間了,又該挨尅了!”王雁吐了吐舌頭,連忙從好友身上跳了下來。
“該!讓你鬧!”安玫紅著臉,邊喘著氣邊坐了起來,整理著些微凌亂的衣衫。眼見兩人要往外走了,羅宇澄連忙閃身躥出了護士站,幸好沒被人發現。推開了章夢渝所在的8號病房的門,卻發現趙主任帶著兩個護士正在和章夢渝說著什麼,一見羅宇澄進來,趙主任不禁皺了皺眉頭,略有所思地看了女秘書一眼,轉身走到羅宇澄身邊,說了句:“小羅,你出來一下。”羅宇澄跟著趙主任走出了廊道,趙主任開門見山地道:“檢查結果出來了,章小姐這是外傷間接引起瞬間性腦缺血發作導致的暫時失語症,簡單地說就是暫時失去了語言功能,通過一系列的物理治療,是能夠康復的,前提是病人要密切配合醫生的治療。可是…也許是她本人意識到了什麼,剛才我嘗試用文字和她溝通,簡單給她說了一下她現在的情況,哪,這是記錄”說著,遞給了羅宇澄一張紙片“她只寫了一句話。”羅宇澄看到了,章夢渝寫的是“讓我出院吧。”男人一下覺得頭疼起來。
“要想好起來,患者自身必須要有信心,要積極配合治療,切忌自暴自棄,不然的話…好了,你進去和她談談吧。她要說話,就讓她寫下來。”說罷,他拍了拍羅宇澄的肩膀,帶著護士繼續查房去了。羅宇澄並沒有馬上走進章夢渝的病房裡,而是走到廊道的一扇窗邊抽起了煙,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煙抽了一半就被扔掉了,作為一個男人,該面對的總該去面對的。再次推開房門,羅宇澄看到了女孩蒼白的臉,在這一瞬間,心理上對早上“逼供”韓素筠的一絲後怕立馬被拋到了爪哇國去了——拋開自己對她的情愫不說,作為一個人民警察,他有義務對章夢渝所遭受的一切,包括精神上和肉體上的創傷給出一個“答覆”,為了這個,處分撤職都值!
“你…好點了嗎?”剛才在外面想了一大堆“第一句說什麼”,事到臨頭,一句也
沒用上。章夢渝抿著嘴笑了笑,算是回答。
“你,肚子餓不餓?想吃點什麼嗎?”男人感覺自己是在沒話找話。章夢渝嘴角一翹,朝著男人手裡的紙筆呶呶嘴。羅宇澄如夢方醒,連忙遞了過去,待女孩寫好了接過來一看——我很好,能不能麻煩你跟醫生說一下,讓我出院,越開越好。羅宇澄急了,一下在章夢渝身邊坐了下來,說:“小渝,我這人笨,可有些事情我還是懂的,剛才趙主任和我說了,你這種情況是能夠康復的,可前提是你不能失去信心,要配合治療。小渝,你是個聰明的女孩,這樣的道理我都懂,你,你可不能就這樣放棄啊!”男人越說越激動,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女孩的肩膀。
其實這樣的道理,聰慧的章夢渝又何嘗不懂,只是女孩在連番的遭遇之下,兼之在心愛的人面前產生的一絲莫名的自卑感讓她鑽進了牛角尖。見羅宇澄為她如此激動,她不禁掉下了傷心的淚珠,索性把頭一偏,不去看他。
“小渝,你!你聽話啊!”羅宇澄又急又氣,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去安慰女孩。章夢渝閉上了雙眼,任憑淚珠往下滾,只是不理眼前著急的男人,只盼著他能一氣之下,棄她而去,就大家都乾淨了。性子耿直的羅宇澄哪裡知道女孩此刻想的什麼,他一心只想女孩乖乖聽話,接受治療,對於這樣的“負隅頑抗”,情急之下,男人又祭出剛學到的法寶——撓腳心。當男人把指尖伸向心愛女孩比較敏感的腳心處,女孩馬上給予了他最明顯的反饋,腳部明顯蹬了她一下,眼眸裡盡是不解和驚慌。羅宇澄咬了咬牙:“你不聽話,我就懲罰你,你改變主意了,就點頭。”他左手摟著女孩的手腳,先用右手食指指在腳底板的四周輕柔地遊走著,讓一種細小的瘙癢的感覺間歇地刺激著章夢渝的敏感神經,他並不打算瘋狂地肆虐,而是採取細水常流的方式,不給予她很大的刺激,畢竟目的只是逼她答應接受治療而已。
“嗯!嗯!”章夢渝雖然明白男人的意思,可男人採取這樣的方式,還是讓她感到有點惱怒,產生了逆反心理,腳被死死地夾著,怕是抽不出來了,笑也不能笑,只能癢的渾身亂顫,張著嘴發出嗯嗯的聲音。看著女孩紅得像蘋果一般的雙頰,羅宇澄也不管身上捱了多少小巴掌,他只想對方接受自己的條件,於是改變了進攻的節奏——由輕柔地撫按遊走變為用指甲在腳心輕撓搔爬,急促而用勁。章夢渝呼吸明顯地急促起來,五跟玉筍也拼命地望下壓著,腳掌處形成了可愛的褶皺。羅宇澄見狀,伸出指頭在那一道道褶皺的中間划著,馬上讓緊壓的腳趾鬆開,就這樣緊壓…鬆開,緊壓…鬆開…女孩的小腳趾就這樣不安地抖動著。
“嗯嗯”章夢渝嬌哼之聲不斷,雙手死死地抓著病床邊緣,大口地喘著氣,一雙水靈的眸子內閃動的盡是惱怒並哀求的神色。
“啊!癢,呵呵...”終於,耳目聰明的羅宇澄聽到了這樣的聲音,雖然很細微,可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裡。他一愣,雙手也鬆開了。
“小渝,你...?”羅宇澄瞪著眼睛看了一陣,突然發力向主任室狂奔而去。一個禮拜之後,城南公園,人工湖畔,一對情侶,相互偎依。
“我可聽說,那兩位可是因為在這裡
洗腳,才被人盯上的。”身穿警服的男人看著女友用腳在挑撥著湖裡的水,忍不住說道。女孩不在乎地說:“這不還有你嗎?幹嘛緊張兮兮的?嘻嘻,阿宇,你說,我腳好看嗎?”說罷,用挑逗的眼光看著男友。
“呃...好看,好看,在我眼裡,你的所有部件,都好看!”男人信誓旦旦地說。
“什麼時候學的油嘴滑舌?”女孩給了男人後腦勺一記,“哼,你既然說好看,那天你怎麼下這麼狠的手啊?”“啊?呃...”男人把臉漲的通紅,不知所言。
“既然你覺得好看,那...”女孩向男友蹭了蹭身子,伏在他耳邊道:“那我以後就把它們都交給你照顧了,照顧一輩子,好嗎?”“啊?”男人漲紅的臉剛剛褪色,又產生了幸福的紅暈。之後,湖畔的遊人都聽到了一陣女孩銀鈴的笑聲,和一個雄渾的男人歡呼的聲音,為小城公園平添了幾分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