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特工格鬥踢檔

美女特工格鬥踢檔

K市這是平靜的一天。正在K市度假的特工周雅琳突然收到了總部的緊急任務,而此任務的地點正是K市。被迫中斷假期的雅琳自然是無比惱火,但是作為特工,國家安全重於泰山。於是,她決定去先附近的一個健身房舒活舒活筋骨,為執行任務調整身體與心態。

這家健身房不同於一般的健身房,它設有一個專門的格鬥區:每週週日,健身房都會組織綜合格鬥「擂臺賽」:參加者通過KO對手晉級,最終通過KO所有對手成為擂臺王。全市的頭號格鬥人士都來參加,全部都是男性。這極其消耗體力,但對於30歲的健身教練炫傑確實小菜一碟。他從小練習散打與泰拳,曾在全省的自由格鬥比賽中多次獲得冠軍。自從來到健身房工作,他便連連取勝,他的迅猛,力量以及過硬的技術令對手毫無招架,比賽常常是一邊倒的,因此他也獲得了全市「格鬥王」的稱號。這既滿足了他對格鬥的渴望,也讓他在女性健身者間頗受歡迎。

此時距離擂臺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觀眾已經開始陸續到達。雅琳剛踏進健身房半步,裡面就響起了「哇」的感嘆。正在料理雜事的炫傑抬頭一看,注意到了雅琳。

27歲的雅琳,用「美女」來形容可以說是太過保守:她童顏般的五官在可愛中透著俊冷,馬尾與劉海使她看起來有些少女的清純;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在女性中雖然不算突出,但是完美的腿身比卻讓其他更高的女人相比之下黯然失色;她腰部曲線在蜜桃臀的襯托下顯得無比妙曼,散發著女性的柔美;她那讓所有男人垂涎的白皙玉腿,細長而豐滿,大小腿構成黃金比例,任何人看到都會因這美妙低估它們的力量。她穿著超短露臀牛仔短褲,黑色的丁字褲細帶性感地掛在胯上,臀部與大腿擠出的溝在走動時不停顫抖。她的上半身也頗為賞心悅目:一條黑色低抹胸託難以容納她那對溫潤如玉的G罩杯巨乳,以至於兩個上半球不得不暴露在外;她的上衣,與其說是背心,更像是一塊白紗斜掛在肩上,系在胸下,露出她沒有一絲贅肉的小巧腹部,小小抹胸勒出來的乳肉在兩側一覽無餘。她小巧玲瓏的玉足踩在一副白色露腳背高跟鞋中,走起路來透過薄紗就可看到那乳肉激起洶湧波浪。這樣的性感裝束,縱觀健身房裡的所有女人,就算是足夠大膽地穿上,也恐怕難以駕馭。

炫傑也被這眼前的盛世春色勾住了,數年裡他在健身房裡外閱女無數,但像雅琳這樣集性感、美貌、健美於一身的女人,他也是頭一回見。他打發掉手上的女客戶,起身向雅琳走去。因為他知道,如果這整個健身房裡有誰能成功勾搭,那一定是他。

「你好呀,美女,」炫傑向站在前臺的雅琳問候道,然而雅琳並未理會。

「美女是來健身的吧,穿高跟健身可是不好喲,」炫傑繼續道,「需要的話,可以找我呦,我可以免費提供指導。」

「不用了,謝謝。」雅琳回答。

「美女的身材已經如此完美了,何必來健身呢?」

「工作緊張,來這裡運動運動放鬆一下。」雅琳有點不耐煩地說。

「不會是給男人放鬆的工作吧,看你穿的這麼騷,不過今天倒是可以讓男人給你放鬆放鬆!」炫傑挑逗地說。

「我的工作就是收拾你這樣的賤男人

。今天懶得理你,你一邊去吧,謝謝。」

「喲!美女怎麼這麼說話呢!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全市的格鬥王!還收拾我,我看你這樣的小騷貨就是欠操!」炫傑有些憤怒,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女人不是吹捧他,更不用說辱罵他。

「呵,就你?比你能打的,我見得多了去了,還不是一樣給我踩在腳下碾壓。」

「你!」炫傑伸出手去抓雅琳的肩膀,卻被雅琳一把奪住了手腕。

「喲美女,反應挺快啊!」

「這樣吧,你不是大名鼎鼎的擂臺主炫傑嘛,今天的比賽,我挑戰你,你要是贏了,我雅琳讓你隨便擺佈!」雅琳鬆開他的手腕,有力地說。

聽到自己的名字與「擂臺主」,炫傑心裡竟有點竊喜:「哈哈哈,美女還是挺了解的嘛。不如一會兒你先在臺下看看我怎麼KO他們,再做決定,雅琳妹妹。」說罷,炫傑轉身離去,腦中那妙曼玉體的形象遲遲不能消散,他還是有些懊惱。

健身教練終於到了格鬥比賽時間。由於炫傑當了太多的擂主,他只需要參與最後的決賽。他也無心觀看比賽,所以就坐在器械上無聊地看手機,等待被呼喚。一系列較量之後,大多數選手都敗下陣來,就終於輪到了炫傑。這時女前臺趕了過來,激動地說:「傑哥!你有了個新的挑戰者!還是個美女!」

炫傑有點驚訝,心想,難道是她?那她還真有兩下子。他越想越是血脈僨張,連格鬥褲都沒穿就激動地跑了出去,襠部陽物的輪廓透過他鬆弛的內褲展露無遺。

炫傑來到了格鬥區,穿過了歡呼的人群,發現在擂臺上的女子正是雅琳。雅琳換了裝,她下半身穿著一條粉紅色緊身短褲,上半身則是同樣粉紅色的運動文胸。緊身褲僅僅蓋住她蜜桃臀的上半邊,下面露出的臀肉不停的顫抖著;前面恥骨三角被勒的清清楚楚,陰部鮑魚線的形狀也被隱約勾勒出來;小小的運動文胸勉強兜住她挺拔的傲人雙峰,大半個上半球擠在外面,柔軟而豐滿的乳被文胸和其黑色X型肩帶勒著,露出粉嫩的乳暈。

這時雅琳正抓著那被打敗的男選手的頭髮,提著他的頭向觀眾炫耀;只見那男選手嘴角流著血,眼睛翻著白眼,已經神志不清。她看到炫傑走過來,就鬆開手,向他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那男選手便像一面磚牆垮塌下來,頭「咚」地一生砸在擂臺地板上,落在雅琳的腳邊。

炫傑跨過擂臺的圍欄,眼前的一幕讓它既震驚又欽佩,他怎麼也不會想象,小小女子可以擊敗肌肉發達的男格鬥。「挺厲害嘛妹妹,不過既然你是個女人,我還是會讓讓你的。」炫傑輕蔑地說。

「呵呵,不必的,看見這位沒有?」雅琳說著將腳伸到男選手身體下邊將他翻了過來,然後用腳尖在他的臉上輕輕地揉著,時不時把塗了黑色指甲油的腳趾伸進男選手的嘴裡。她的裸足沒有了高跟鞋遮掩更加讓人更欲罷不能。「他剛才也是這麼說的。我保守我的承諾,只要你能擊敗我,我這身體就屬於你!」說完,她一腳踢在男選手的臉上。男選手的血濺了一地,他痛苦地滾向一邊。

「那好,就這麼定。」炫傑向臺下打了個手勢命令同事抬走男選手。之後,比賽開始。

「就給她點顏色看看,」炫傑心想,「她要是說真的的話,那這恐怕是我多年格鬥生

涯裡獎勵最豐厚的一場。」他先發制人,向雅琳扔去一拳,雅琳一斜身便躲開了。他再次舉起拳頭用力地揮去,雅琳一側身,飛速地抬起右腿,一下用膝蓋頂中了炫傑的腹部,這一下分量可不小,以至於炫傑渾身一顫。

「太慢了,就這?」雅琳嘲諷道。這下炫傑的好奇心真正的被激起來了。他向雅琳發起了猛烈的攻擊。這些拳腳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在空中劃過時甚至聽得到風聲。雅琳也頗為驚訝,在剛剛與其他男選手的較量中,他們無一不三十秒便被她KO倒地,沒有一人的鬥技能與此相匹敵。雅琳找不到空隙發起攻擊,只有躲避與格擋,「當擂主果然還是得有兩下子啊!」她心想。終於,連續的猛攻讓炫傑的耐力有所消耗,他的出擊速度開始放慢,雅琳找到了破綻,她屈腿低下身,伸出玉腿向炫傑的小腿有力地一踢,炫傑失去重心向前倒下。

炫傑翻身正要爬起,只見頭頂一條白花花的大腿飛嶄下來:雅琳騰空而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轉身,小巧玉足從空中以45度斜線飛踢下來砸在炫傑臉上,衝擊波傳遍了他的全身,使他還未送回到地面。雅琳三點落地,一隻手扶著地面,躬著身面對著觀眾,她柔軟的雙峰因慣性來回搖擺,觀眾席爆發出歡呼聲。

炫傑意識到自己的攻擊不僅毫無效果,反而讓他自己吃了一腳。他決定改變戰術,如果散打招數不夠快,那就用蠻力。「和她玩髒的!」他猛衝過去,想去伸手扯她的胸衣。雅琳見勢,利用自己的柔韌性快速劈叉下去讓炫傑撲了個空,她接著用剪刀腿夾住炫傑的腿,用力一折,炫傑就再次向前倒了下去。她飛快地上前用雙腿鎖住炫傑的脖頸與左臂,抓起他的右臂向後扭了過來。緊接著是咯吱一聲。

「啊啊啊啊啊!」炫傑發出痛苦的呻吟。「呵!再厲害的男人也不過只有這點本事!」雅琳扔掉炫傑的手臂,站起來向四周的觀眾做起了秀肌肉的動作,即使她並無什麼明顯的肌肉。這下炫傑的右臂幾乎失去作戰能力,但他作為經驗豐富的格鬥手並不會因此放棄,他起身向背對著她的雅琳熊抱過去,左手抱住了雅琳胸部將她抱了起來。因為天氣炎熱與之前的幾場戰鬥,雅琳渾身都是汗水,她的運動文胸失去摩擦開始不斷上滑,兩對下半球緩緩地露了出來。

這一下有點猝不及防,但雅琳並沒有亂了陣腳。她把頭用力向後一仰,後腦勺正中了炫傑的鼻樑。「啊!」炫傑趕緊鬆開胳膊去捂自己的鼻子。此時雅琳的吊帶也已完全滑了上去,將白皙挺拔的雙峰連同粉嫩飽滿的乳頭完全暴露在了觀眾眼前。

雅琳踱著優雅的貓步走向顫巍巍的炫傑,她的目光不自禁地落在炫傑尺寸驚人的陽物上。「很大嘛!不知道捏起來手感怎麼樣呢~」她說。

健雄聽到感覺襠部一緊,他一邊捂著鼻子一邊連忙說道:「別!別打要害!」

「呵呵!不打你要害我也能打敗你!」

雅琳不顧走光的胸部,立即交替著雙腿對炫傑頭部連環踢去。她的連環腳在女性的柔韌與有力的雙腿襯托下如行雲流水般流暢,而她的雙峰也在這攻擊間搖動生姿,兩個乳頭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炫傑連忙格擋,然而單手的戰鬥力實在差太多,最終腹部中了一腳,顫顫地向後退了幾

步。

雅琳兩個輕快的空翻跳上前去,兩腿在空中突然打開,再猛地一合,準確地用小腿夾住了炫傑的頭。她緊接著猛地向後一翻,重重地把炫傑的頭摔在地板上,將他摔得頭昏眼花。她趁炫傑恢復意識的空當迅速翻過身來,用大腿夾住炫傑的頭,讓他的臉緊緊地貼在自己的陰部。炫傑一隻手抓在她的大腿上,努力試圖將其扒開,然而她的大腿不僅紋絲不動,甚至還夾得更緊了。巨大的疼痛幾乎要將炫傑吞噬,他不得不鬆開手去拍地,表示認輸。

「呵呵,現在你想認輸了,你以為我會就這樣放過你嗎?」雅琳一翻身將炫傑壓在下面,將夾著炫傑的雙腿向上翹起。在她面前,炫傑的陽具已經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哎呦,真是不小!」雅琳一把撕開炫傑的短褲,將他那矗立許久的肉棒暴露在幾百號人眼前展示,接著調皮地說道「那就讓大家看看你的活兒怎樣吧!」。炫傑大喊著求饒,但是嘴又被雅琳的陰部堵住,無論說什麼都沒法被外部聽到,他的舌在雅琳的蜜桃上四處遊走,反而讓她產生了一絲快感。

雅琳在炫傑的陽物上擼了起來,兩個乳頭在炫傑的髖部划動著。炫傑在另一邊痛苦地吱唔著,眼前只有波浪此起彼伏的蜜臀,耳邊混雜著男人們激情的歡呼與女人們厭惡的唏噓。炫傑感到自己蒙受著巨大的羞辱,自己混跡格鬥圈多年,虐敵無數,今天竟敗在一個女人手下,堂堂大男人卻完全淪為了這個女人股掌間的玩物!但與此同時,雅琳纖纖玉手的上上下下又讓他感到前所未有愉悅。終於,炫傑忍不住了,他的小弟如同火山一樣爆發,朝四面八方噴射著,不少濺在了雅琳身上。雅琳身上粘滿了乳白色的粘液,看到健雄渾身疲軟,於是鬆開了腿絞,叉開腿坐在炫傑臉上。炫傑的小弟仍在斷斷續續地噴湧著,而他經歷了毀滅性腿絞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

「呼~累死我了,打你都沒費這麼多勁兒!」

雅琳坐著,兩瓣肉臀抵著炫傑的臉,踮著腳以避免踩到更多黏滑的精液。她拿起地上內褲的碎片把身上的精液擦乾,再把兩顆奶塞回到運動文胸裡去。她起身用腳將炫傑翻過去,右手上前扣住炫傑的襠部,試圖將他的陰莖與睪丸連根拔起。雅琳的小手無法容納炫傑的兩顆睪丸,於是她便抓著炫傑的肉棒,提起炫傑向四周展示,時不時擠出些剩餘的精液。炫傑已無力求饒,為了減少疼痛,只能用盡最後的力氣跟著蠕動。此刻的炫傑一心只想結束。最終,劇烈的疼痛蓋過了理智,炫傑小便失禁了,他的尿液順著身體慢慢流淌。

雅琳見到這場景,連忙厭惡地鬆了手,炫傑就像自由落體一樣「咚」地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多年對全市格鬥界的稱霸,最後卻被一個女人壓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蹂躪與羞辱。雅琳走到他的面前,用同樣的方式抓住頭髮提起他的頭,他兩眼昏花,只有雅琳沾滿了口水的丁字褲與陰部在他視野裡搖晃。「呵,格鬥王竟然被打尿了?男人啊,到底都還是一樣垃圾。」說罷,雅琳便提起大腿,朝著炫傑臉部猛地一頂,就讓炫傑徹底失去了意識。炫傑咚的一聲癱倒在了自己的尿液中。

雅琳轉身走下擂臺,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入侵者夜晚,K市市區依舊

是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市民們都已適應南方的熱帶氣候,再嚴酷的酷暑也不能阻止市民們沉浸在K市豐富的夜生活中。在地處繁華地帶的克拉爾酒店裡,雅琳正躺在浴缸中,享受著牛奶泡泡浴。經歷了一天的疲憊以及在健身房發生的事後,她終於可以靜下來,洗去自己的疲勞。她捧起一朵泡沫,細緻地塗在自己光滑的玉腿上。然而,這平靜的景象卻是短暫的。

走廊上,一個黑衣男子正在向她的房間悄悄接近。因為是最豪華的套房,酒店在本層佈置了多個訓練有素的保安來保證客戶的安全。此男子身手矯健,不待保安們觸及警報就將他們一一放倒。他來到雅琳的房間門口,掏出一個手機模樣的東西放在密碼鎖上,不出幾秒,密碼鎖便「咔」地一聲打開了。他拿出消音手槍,靜靜地尋找雅琳的蹤跡。

忽然,一隻玉腿從他的一旁向他襲來,正中他的臉部。還來不及他看清,雅林就閃到了他的正前方,一腳踢掉了他手中的手槍。身為職業特工的雅琳極為警惕,聽到門鎖聲後就已快速的離開浴缸,裹上一條,穿上黑色系帶丁字內褲準備迎接入侵者。男子定過神來,眼前有著天仙般面孔與魔鬼般身材的雅琳正冷冷地盯著他,舉著雙拳,兩腳站定。男子無心欣賞,舉起拳頭猛的向雅琳揮來。敏捷的雅琳向旁邊一躲,高高地將玉腿抬起向男子的背部劈去,腳跟重重的砸在他的頸椎,彷彿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男子踉蹌地往前摔去,撲在茶几上把茶几砸了個粉碎。

那男子又起身,拔出腰間的匕首向雅琳刺來;雅琳又隨機應變,解下裹在身上溼漉漉的浴巾並捲成一個長條,猛地一甩,浴巾就牢牢地卷在了男子持刀的手臂上,用力一扯,男子便失去重心向她撲來,她緊接著用抬起膝蓋向男子腹部猛踢過去,又用抬起肘向他臉部猛烈一擊。男子兩眼昏花,搖搖晃晃地靠在牆上,雅琳接著一個高踢踢中了他的右臉,以一字馬的姿勢用腳把他按在牆上,他的一半臉死死地貼著牆。

此時的雅琳,身上除了還有那塊小小的丁字內褲勉強遮掩,幾乎全部裸露。挺拔的G罩杯雙峰在她纖細的上半身上十分顯眼,兩個粉嫩的乳頭因為剛才戰鬥時浴巾的摩擦已經勃起,但是又被溼漉漉的烏黑長髮巧妙地遮住了;一米六五的雅琳在一米八五的男子前顯得有些矮小,但是女人的柔韌使得她能輕易地用一字馬控制著男子。

「說!是誰派你來的?」雅琳怒吼道。男子並沒有說話,只是試圖掙脫。

雅琳一把抓住男子的兩個睪丸,死死地捏在手裡。巨大的疼痛如閃電般在男子身上傳播開來,他痛苦地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不知道你是誰……我只是拿錢幹活的……的僱傭兵而……而已!」

「僱傭兵?僱傭兵早在二十年前就在全國被清理了,而在K市竟有如此大肆作歹非為的僱傭兵集團,而且看樣子還是相當專業的。」雅琳心想。

「接著說!誰僱的你!」雅琳說著,手中的睪丸攥的更緊了。

「啊啊啊啊!我……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我老大,叫盧卡斯!」

「盧卡斯!那不就是我要來調查的大毒梟的名字嗎?我才剛在K市落地不久,就已經派人來幹掉我……」雅琳越想

越覺得蹊蹺。

「謝謝你的配合。」說完,雅琳放下腿,把手一攥,手中的兩顆睪丸就碎掉了,男子無力地倒了下去,血液伴隨著粘液從他的褲襠處流淌開來。雅琳坐在男子背上,她解下丁字褲並將其用力勒在男子脖子上,男子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斷了氣。她赤身裸體地倒在男子一旁,接著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只有她自己知曉的號碼。

「小張,你得幫我個忙。」

Rosehill周雅琳與張健雄是都是國家安全局(Department of State Security)的特工。他們年齡相差無幾,健雄二十九歲。因為出色的表現,年紀輕輕就已成為DSS最頂尖的特工之一(二)。因為常常為任務中的搭檔,再加上雅琳的動人美貌與性感軀體,健雄對雅琳早就起了愛慕之心,然而作為一個工作狂的雅琳,要麼對此不予理會,要麼就用任務來轉移話題。

根據局裡提供的情報,盤踞在K市的以盧卡斯(Lucas)為首的販毒集團最近將從境外購買大規模殺傷性生物武器,或許正計劃著一場恐怖襲擊。這次K市行動的目的就是深入調查此販毒集團,來為未來對其一網打盡做準備。這樣的重點任務,局裡自然而然地派了雅琳與健雄兩人來執行。

因為酒店太過危險,雅琳就搬到了健雄的臨時「基地」居住。「基地」雖然地處K市的一個城中村內,但是配有各種電腦設備,還有工業級的秘密高速網絡線路接入,既隱蔽又能完美地支持工作。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沒有一個好的空調,再加上電腦設備散發的熱量,屋內酷熱難當。雅琳上著一件薄薄的白色棉T恤,下穿著一條牛仔熱褲。說是熱褲,更像是一塊破布,褲邊已經大多被剪掉,後面露出她兩顆白皙的屁股蛋和與大腿擠出的溝。

「或許我昨天在健身房太過分了點,被他們注意到了。」雅琳對健雄說。

「你幹了什麼?」健雄好奇道。

「有個所謂的格鬥王的男的太囂張,居然對我出言不敬,於是我就教訓了他一下。嘿嘿!」

「這……好吧。最近國家預算收緊,安全局、情報部都收到了不少的打擊,原本是各自的預算,現在得兩邊分了。我向上級請求獲取執行本次任務的武器,結果連把狙擊步槍都不給,真是搞笑。」健雄面對著電腦感嘆,時不時瞄一眼雅琳的胸部。

「不過好在現在控槍控得厲害,就連警察局也很少有配槍的,昨晚在酒店入侵我房間的那個人也是拿著一把上個世紀的老手槍。所以如果執行任務時遇到什麼不測,我們近身肉搏應該就可以擺平。」

「但願如此吧。不過話說回來,昨天你離開酒店之後,有一車的人來到了酒店。我通過監控跟蹤他們,發現他們隨即去了你的房間,並且把那人的屍體處理掉了。我抹掉了你的所有數字痕跡,包括監控錄像和住房登記,所以不但他們找不到你,就連酒店也不記得你曾經去過了。」

「Nice!」雅琳拍了拍健雄的肩膀。

「更有趣的是,我跟蹤他們的車,發現他們停在了羅斯希爾(Rosehill)的一處莊園,這個莊園說是生產高端葡萄酒,安保卻異常的豐富。」

「這可能就是他們的活動據點吧。」

「我想也是。我試了試黑進他們的電腦網絡,

然而他們所使用的通訊協議卻是軍用級別的,根本沒有可能進入。」

「這就更可疑了……看來只有親自進去調查一下了。」

第二天深夜裡,他們兩人驅車來到了羅斯希爾。當他們下了車來到那個莊園附近時,兩人卻有點不知所措。「你怎麼沒提到這還有護城河呢?」原來,在莊園的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挖了一條「護城河」,健雄的資料恐怕是有些過期,沒有提及。

「哎算了,不用解釋了。你就找個高地幫我報信掩護,我自己進去就好。」雅琳說著開始脫掉身上的迷彩服,為的是不讓這其浸溼而拖累自己。脫掉了迷彩服,她的下半身只剩一件比基尼兩塊白色的小三角遮住前後,由黑色的細帶掛在胯間,上半身則剩下白色的小抹胸包裹住巨乳,入侵電腦用的工具綁在大腿上。沒有狙擊槍,拿什麼掩護呢,但健雄拗不過她,只好同意。於是他找了個隱蔽的高地,拿起望遠鏡眺望。他將雙筒望遠鏡指向雅琳,只見她已優雅地躍入水中,開始向莊園游去。

「OK……你前方的城牆上都有衛兵,我建議你潛下去,不會被他們看到波紋。」說完,他就看到雅琳的身影消失在平靜的水面,直到游上岸。她的抹胸被水浸變得透明,將兩顆G罩杯巨乳原封不動地呈現出來,上半身看上去幾近全裸。健雄看得入迷,下面硬了起來,再反應過來,雅琳已經幾乎爬上了城牆。

「在你正上方有個人!你可以到左邊一點的地方去,那裡是他們的死角。」雅琳沒有聽取他的建議,而是吹了一聲口哨。那守衛聽到後,立刻舉起手槍,往城牆邊緣走去。正當他要探頭尋找異樣時,雅琳猛地將身體向後翻上去,在踢到守衛頭部的同時躍到了了城牆上。她不待守衛緩過神來,就飛速地用手刀和迴旋踢將他放倒。雅琳小時候曾獲得過省級的體操冠軍,剛才那樣的空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一個強壯的大漢被一個比他小一頭的女子三兩下幹掉,這讓健雄驚歎不已。

「OK... 前面沒人,你可以自由行動。他們的隊長一樣的傢伙正在院子裡巡邏,他身上應該有能使你進入主建築的身份卡,不過,他身旁還有兩個人跟著……」

「沒關係,看我怎麼擺平他們。」雅琳回答,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你確定?」

「少廢話,告訴我一個有利位置。」

「看樣子他們一會兒回來到這個噴泉附近,就在你右前方十米,那裡有植物牆,如果有什麼動靜其他守衛也不會察覺。」

「OK。」雅琳躲在植被後面,等三人走過,她就跟上前去,在後面猛地一踢,那「隊長」就跪了下去。兩個隨從見此情形連忙掏出手槍,剛舉起來就都被雅琳踢飛了。那隊長起身去抓她的肩膀,她背對著那隊長高抬起腿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他臉上瞬間鮮血淋漓。她轉過身,一個手刀砍中了隊長的喉嚨,接著又對腹部送去一腳,那隊長便旋轉地倒了下去。

這時,一個隨從正拿著匕首向她揮來,「小心後面!」健雄在對講機中大喊。雅琳敏捷地躲過,隨即抓住他的手腕與胳膊肘並猛地扭了下去,令他痛的跪倒在地上,另一個隨從也舉起匕首從她右側衝來,卻被她一腳踢中了襠部,立即疼的蜷縮在地。她一個三百六十度迴旋踢將跪在地上的隨

從KO,然後又走到正在地上翻滾的隨從面前蹲下,一下子扭斷了他的脖子,三個肌肉男就這樣被她擺平了。

健雄看呆了。三個強壯而訓練有素的大男人,就算是自己手持武器,對付起來也會有幾分難度,而雅琳手無寸鐵,身上除了小小的比基尼與抹胸外沒有一絲防護,卻能赤手空拳地三兩下就將其一一干倒,這讓他十分敬佩。

拿到了身份卡,雅琳順利地從後門進入了主建築。健雄用通過手上的圖紙指引她來到了監控室。雅琳悄悄地走進去,裡面唯一的值守正在打盹。「就是現在,把工具連到他們的電腦上。」健雄用遠程控制進入了他們的電腦系統,植入了後門後又把當日的監控錄像全部抹掉。「好了。」雅琳拔掉工具,悄悄地原路回到了匯合點。

回到了臨時基地,兩人成功地連接上了盧卡斯的電腦網絡,他們的一舉一動便都被兩人掌握在手中。

「從他們的內部通訊看來,盧卡斯與境外組織的那筆交易還沒有談妥,下一輪談判將會在本週內進行,地點是西子酒店。資料顯示盧卡斯本人現在就住在西子酒店。我想我們可以通知總部,通過武力將他抓獲。」

雅琳反對,「不行,盧卡斯也一定部署了嚴密的安保,而現在正是旅遊季節,西子酒店裡住滿了眾多國內外遊客,如果發生衝突造成人員傷亡,不僅會在國內造成恐慌,也會升級為外交危機。」

「那怎麼辦?」

「我看,不如我們親自動手,要麼將盧卡斯抓獲,要麼將他暗殺。」

「那樣太冒險了。」

「沒有別的選擇了,他們遲早會注意到僱傭兵莊園被入侵,我們必須在他們改變計劃之前行動。」

健雄覺得雅琳的建議在理,就同意了,並著手準備起第二天的行動方案。

西子酒店作為有著全國最大賭場的西子酒店,不僅讓國內外遊客趨之若鶩,也是權貴們舉辦派對的首選。今晚,賭場裡像往常一樣煙霧繚繞熱鬧非凡。健雄趁一個保安如廁時將其擊暈,把他鎖在了廁所的隔間裡,脫下他的衣服自己假扮成賭場保安,暗中觀察。而雅琳則身穿粉色兔女郎連體緊身衣和網襪,腳上穿著露著腳背的尖高跟鞋。小小的緊身衣難以裝下她的傲人胸部,因此兩個球都被擠在外面,而網襪將她的臀肉與腿勒住,與緊身衣相輔相成,完美地展示著她的性感曲線,走到哪裡,旁邊的男士無不露出色眯眯的眼光。

賭場內並無盧卡斯本人的蹤跡,倒是他幾個親近的手下正圍坐在鋼管舞舞臺邊上,抱著幾個兔女郎歡天喜地地談笑著。雅琳走上前去,立即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其中一個臉上有道刀疤的人熱情招呼她坐下。她坐下來,摟住刀疤臉,開始與他調情,試圖套出關於盧卡斯本人的線索。

「美女,今晚去我房間玩玩吧,怎麼樣?」 ,刀疤臉色眯眯地說。

「想和我玩啊,你可不一定玩得起呢~」

「哎喲,美女可不用擔心,你想要什麼,我們老大都保準能滿足你!」

「喲,哪位是你們老大啊。」

刀疤臉喝的有些微醺,「哎,我們老大那人啊,無聊的很,自個兒在房間裡悶著呢。」

「那,既然你們老大這麼有能耐,我想親自見見呢!」

「在13層!」刀疤臉脫口而出,轉而又害怕眼前的美人被上級奪走,接著說:「美女

不用考慮了,老大不讓別人靠近他,整個13層都被把守著。」

「哦,這樣啊……那可惜了。哎不過帥哥你等著,我去個廁所就回來陪你玩!」雅琳說完便起身離開。

「在13樓。」雅琳在對講裡告訴健雄。

「我和你一起去。」

「不,如果你出現大概會驚動他們的手下。我先去,你在樓下等我信號。」

「呃……好吧。」健雄無奈地答應了。

電梯到達了十三層,一開門就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高大保鏢前面,雅琳裝作好奇的樣子往前走,卻被保鏢舉手攔下。

「本層禁止任何人出入,請立刻返回!」

「誒,可是我這裡說這裡有人叫了服務啊……」雅琳說著,從乳溝裡拿出一個紙條遞給保鏢。

保鏢拿著紙條,還沒看清,雅琳已經閃到他的背後,對著他的背部飛踢一腳。他站穩轉過身,只見雅琳穿著網襪的美腿已經筆直地抬起,重重的朝著他的臉劈了下來。他瞬間被踢得彎下腰去,而那穿著尖高跟鞋的玉足又向他臉部飛來,他痛的倒了下去,靠在牆上。雅琳用鞋跟頂著他的喉嚨,腳有力地踩著他的臉蛋將其按在牆上。「說!你們老大的房間在哪兒,不說我就廢了你!」

「在……在那個……走……走廊盡頭的那個就是!」

「喔!謝謝配合。」雅琳說完便鬆開了腳。那保鏢咳了幾聲,剛要去揉自己的喉嚨,就被雅琳飛起一腳踢在臉上,昏倒過去。

走廊的盡頭是兩扇裝飾華麗的對開門,旁邊並沒有人把守,看來大多數人都下樓玩樂去了。門沒有鎖,雅琳推門而入。一個體態臃腫的人正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身後一個一頭淺紫色長髮,穿著紫色超短旗袍,前凸後翹,和雅琳一般高的女人正在為他按摩肩膀。這正是盧卡斯本人。沒等雅琳走過去,盧卡斯就開口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派去的精銳殺手沒能除掉你,而你卻自己送上門來,嗯?特工周雅琳?」

聽到對方說出自己的名字,她波瀾不驚地說:「呵呵,工作做的不錯嘛。不過你那所謂‘精銳’也就不過如此,還不是一樣我爆了蛋。不過我也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盧卡斯,原來就是這副模樣。」

這時,健雄也趕了過來,他拿出高壓電擊槍指著盧卡斯,說:「你的毒梟生涯就要止於今天了,把手放到後面!」

「哈哈哈哈!」盧卡斯大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幼稚!」緊接著從房間裡衝出八九個手持棍棒,表情凶煞的保鏢,將健雄與雅琳半包圍住。兩人立刻背對背擺好迎戰的姿勢。

「看來,你們的特工生涯才是要止於今天了啊!」盧卡斯笑著說,他又轉向身邊的保鏢,說:「女的給我抓活的,男的,你們看著辦吧。」說完,盧卡斯起身離去,紫發旗袍女緊跟其後。

「你去追盧卡斯!這裡交給我處理!」雅琳喊道。

「不!我不能讓你一個人……」

「別廢話!快去!」健雄只好同意她,衝了出去。身後的房間裡隨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走廊上,盧卡斯和旗袍女正慢悠悠地走向電梯。他衝上去,舉起電擊槍,對著他們喊去:「不準動!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哎,真是一個倔強的蠢貨。小瀾,他就交給你了。」盧卡斯不緊不慢地說完,頭也不回就繼續走向電梯。

「沒問題!就讓我和他好好玩玩吧!」旗

袍女回答,聲音甚至有些嗲。

「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傷害,請你走開。」健雄剛要忽略擋在走廊正中間的旗袍女繼續向前追,就被她一腳踢中了臉,失去重心倒在地上,電擊槍也滾到了一邊。他定了定神,看到旗袍女正叉著腰站在他頭頂前面:她的紫色旗袍極短,剛剛蓋過陰部,兩側的開衩開到了腰露出臀部兩側,黑色丁字褲的繫帶掛在胯上;那低胸旗袍緊緊的託著她的兩個下半球,輪廓清晰可辨,上半球的乳肉溢出在外,幾乎遮擋住了她的臉;兩根黑色吊帶掛在肩上,彷彿隨時要被雙峰的重量壓斷。

「你這麼帥氣,我也不想傷害你呀!」旗袍女嬉笑著。健雄連忙爬起來,只見旗袍女水靈靈的大眼正撫媚地盯著他,咬了咬紅唇對他說:「那我們今天玩什麼呢?」

健雄在進入國安局前是一名特警,格鬥技術在隊裡數一數二。他無暇顧及她的挑釁,立刻向她扔去一個右平勾拳,旗袍女往後一傾躲了過去;他緊接著又扔去一個左勾拳,旗袍女瞬間彎下腰去,右腿像蠍子的尾巴一樣從後方飛起,小巧而白皙的裸足重重地落在健雄的鼻樑上。健雄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才剛站穩,就又看到那玉足從他左側飛來,把他的臉踢得幾乎變了形。讓他倒向旁邊的玻璃隔斷,把玻璃砸了個粉碎。旗袍女緩緩走來,抓著健雄的衣服與襠部將他扔向了旁邊的花瓶。

健雄的左臉被踢出了淤青,鼻子也淌出了血。他站起身,擦掉鼻血,再次舉起雙拳,擺出迎戰的姿勢。「還沒玩夠啊?那就讓我接著陪你玩吧!」旗袍女嘲諷著,雙手背在後面,赤著腳在地毯上踱著貓步。健雄大喝了一聲,他使出自己熟悉的特警擒拿術,對著旗袍女一招接一招地猛烈攻擊。旗袍女精確而嫻熟地舞動著自己柔韌的軀體,時而快步閃避,時而翻轉跳躍,優雅地躲開了一招又一招。

健雄漸漸地開始感到乏累。旗袍女一個流利的後手翻坐在身後的小桌上,她抬起白皙光滑的雙腿,撩開短短的旗袍,將性感的臀部擺在健雄前。健雄沒有因美色而分心,他聚精會神,抬起右拳向她揮了過去。旗袍女一腳將拳頭踢到了一邊,看到健雄的左拳正向自己逼來,她緊接著雙腿一合,接住健雄的左臂並將其牢牢夾住。她猛地一扭,咔的一聲扭斷了健雄的胳膊。

「喜歡我的腿嗎?」旗袍女一邊嘲弄著,一邊用腿將健雄的左臂扭來扭去,迫使他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哀嚎。她鬆開健雄的胳膊並猛地向他胸膛踢去,這一腳幾乎讓健雄了失去重心,跌跌撞撞地向後退去。旗袍女看中機會,一個前手翻翻到健雄面前,對他接連不斷地踢了起來。她的兩乳劇烈地上下跳動著,兩顆微微挺起的乳頭緩緩地從旗袍中跑了出來。

健雄試圖去格擋,但一隻胳膊已經廢掉的他無能匹敵。旗袍女用有力的一腳將健雄踢得旋轉著靠在牆上,一個手刀砍中他的喉嚨,緊接著用膝蓋對他腹部狂踢起來。走廊上回響著兩個女人尖而細的喊聲以及男人們的呻吟。她踢夠了,就抓過健雄的頭,一下子將膝蓋頂在他臉上。健雄鼻青臉腫,疲軟地坐在了地上,痛苦不堪的他試圖用最後的力氣去夠落在一旁的電擊槍,卻被旗袍女橫來一腳踢中了下巴,鮮血一下子濺到了牆上。他眼前

一黑,昏迷了過去。

「咦,帥哥,怎麼不動了呢,我還想和你繼續玩呢!」旗袍女用腳尖抬起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健雄的頭卻無力地耷拉到一邊。「唉……你們男人還真是沒用呢!」說罷,她一邊朝電梯走一邊把裸在外面的兩個乳頭塞回到旗袍裡,提了提肩帶,緩緩地走進了電梯。

這時,走廊另一邊的對開門忽然砰地一聲打開,一個保鏢捂著鼻子倒了出來,屋裡幾個保鏢七零八落地躺著。雅琳踩過他的臉走出了房間,只看到健雄孤零零地癱在走廊的路中間,而盧卡斯與旗袍女早已不見蹤跡。

盧卡斯健雄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臉上纏滿了繃帶,左臂打著石膏,他扭動了一下,渾身上下隨即傳來劇烈的痠痛。坐在一旁的雅琳注意到他已經醒來,連忙過來問候。健雄為她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而她看著眼前健雄的慘狀,心裡十分愧疚:都是自己的盲目決定把健雄害成了這樣。

在健雄昏迷的這一天裡,雅琳也沒有閒著。她仔細地監聽著盧卡斯集團的通訊,得知盧卡斯已經潛逃到了鄰國越南,這使情況變得極為棘手。介於我國與越南的複雜形勢,派遣特種力量是幾乎不可能的。雅琳於是孤身一人前往了越南。

這一天是他們進行交易的日子,談判雙方各自帶了人馬,來到了一處度假莊園。雅琳穿著緊身衣以及她最愛的露腳背高跟鞋,獨自來到了莊園。這件薄薄的緊身衣是為雅琳量身定製的,在保護她不被割傷的同時還讓她能夠自由地打鬥,深灰色的啞光布料緊密地貼合在身上,完美地展現出雅琳的S型身材。緊身衣還將她胸部原本的形狀呈現出來,臀部隔著布料可以看到三角形的比基尼內褲。

她翻過圍牆,鞋跟的聲音驚動了兩個持槍的男人,他們隨即將雅琳叫住,說著外語,命令雅琳把手放在後腦勺上,她只好站在原地照做。等兩個男人接近,她瞬間勾起右腿向後一腳踢中一個男人的睪丸,又接著一個高踢,腳尖飛過左肩踢中另外一個男人的鼻子。兩個男人剛反應過來,一抬頭卻看到雙腿呈V字型張開的雅琳從天而降,雙腳重重地踩中兩人的臉。她用力一蹬,一個空翻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後,高跟鞋噠噠兩聲平穩地落在地上,而兩個男人則像墓碑一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高跟鞋,本來只是為女性增高並美化腿型的鞋子,穿在雅琳這樣身手非凡的女性腳上卻能成為殺人不濺血的武器。高跟鞋作為武器雖然方便,但也有其弱點,那就是走路會發出聲音,尤其是在硬地面上,極不利於潛行。雅琳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將高跟鞋脫下並提在手上,靜步向載著交易物品的車輛前行。

載著交易品的黑色箱型車周圍,三個手持微型衝鋒槍的男子正背對著車子把守著,幸運的是,雅琳所在的方位正處於他們視野的死角。雅琳拉開緊身衣的拉鍊,將比基尼內褲兩邊的繫帶解開,小心翼翼地從腿間抽了出並纏繞在手上;她試圖把拉鍊拉回頂端,但是兩顆巨乳卻怎麼也不願進去,於是只好拉到肚臍,露出兩個白嫩側半球擠出的乳溝。她悄無聲息地走到車頭那個孤立的男子一旁,突然起身對著他的脖子一個手刀,使他瞬間窒息倒下,然後悄悄地爬上車頂把高跟鞋穿回

腳上。

後方的兩個男子聞聲前來查看,一人掏出對講機準備彙報,另一人則警覺地望向四周。突然,雅琳一躍而下,她用手中的比基尼將背對自己的男子的脖子勒住,接著一腳高踢將對面男子手中的對講機踢飛。她靠在被勒著的男子背上,雙手攥緊比基尼兩用力端下拉,男子被勒得翻出了白眼並不停地乾咳。另外一個男子舉起衝鋒槍,雅琳抬起雙腿用腳把槍奪了下來並扔到了一遍。他驚訝得不知所措,而自己最後看到的卻是雅琳如箭矢般飛來的深紅色的鞋底。此時被勒得男子也已經斷氣,終止了掙扎。

見兩人都被擺平,雅琳走到車後將後車門打開,裡面放著一個冰櫃,冰櫃中孤零零地擺著一個精緻的碳纖維小瓶,大概和口服液的瓶子一般大,看起來需要很複雜的裝置才能打開。雅琳取下出小瓶,塞進自己的乳溝裡。她又揉了揉胸部,確認夾穩之後,就脫下高跟鞋靜步前往莊園中央,去尋找盧卡斯的身影。

莊園的中央,盧卡斯和另一方的代表正坐在泳池旁討論著,他的身後站著六個年輕女孩,其中包括那個盧卡斯口中的「小瀾」。這六個佳麗個個面容姣好,凹凸有致,胸部至少有E罩杯,身著性感的超短旗袍,腳上踩著白色的高跟鞋;談判代表的身後則也站著好幾個人高馬大的男子。雅琳躲在灌木後,靜靜地觀察著。

過了一會兒,盧卡斯起身離開,那個代表試圖跑過去叫住他,卻被其中一個女孩轉身扭斷了脖子。此時盧卡斯已經到了屋內,那幾個高大男子見狀猛烈地開火,而七個女子則早已敏捷地躲到了掩體後面,雙方激烈地交著火。那些男子接二連三地中彈倒下,而在莊園其他處巡邏的也陸續聞聲趕來。

這樣的交火進行了一會兒,莊園中已經屍橫遍野,女孩們雖然安然無恙卻已彈盡糧絕。剩下的十餘個男人舉著槍包圍上去,剛要接近,只見幾隻白花花的腿突然從掩體後面飛出。男人們還來不及開槍,槍就都被踢飛,落在泳池裡,他們見狀只好肉搏。然而女孩們個個身手矯捷,這些手無寸鐵男人在她們面前根本不是對手,他們的拳腳比起女孩們的格鬥術顯得遲緩而不堪一擊。他們有的被奪命剪刀腿扔進了泳池,有的倒在地上被女孩鎖臂纏腿,痛苦不堪,還有的被女孩用腳按倒在地,痛苦地承受著高跟鞋的蹂躪。過了一會,男人們紛紛敗下陣來,蜷縮在地上叫苦連天。女孩們在他們旁邊優雅地走過,看到還在扭動的,就蹲下去用雙手溫柔地捧起他們的腦袋,突然用力一扭,纖細手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咔地一聲,男人們的身體一抽搐就停止了動彈。

站在二樓陽臺的盧卡斯看此情景,不禁愉快地鼓起掌來:「漂亮!漂亮!不用管他們了,小瀾和容容你們去確認一下貨物,咱們收拾收拾準備走!」他以為自己成功地獨吞了生物武器,殊不知雅琳已經趁機溜到了他的背後。雅琳對著他的頸椎一個手刀使他窒息,倒在地上抽搐著。雅琳蹲下抓住他的下巴和後腦,只見雙峰一抖,「咔」地一聲終結了盧卡斯的生命。

「呼~想不到竟然這麼簡單。」

在回國的路上,電臺里正輪番報道著那個莊園:「(外語)昨天,本國邊陲雨林中一處假日莊園傳出激烈槍戰聲,接到周圍群眾

報警後,當地警署立即派遣重警力趕往現場,趕到時已經停火。現場十分慘烈,數具當地黑幫團伙的屍體散佈在莊園內,多數為中彈身亡。警方還在莊園的別墅內發現了中國著名毒梟‘盧卡斯’的屍體,與中國警方的交涉正在進行中……」雅琳聽完了各個電臺的報道,又在各家新聞網站上反覆確認,六個女孩都完全沒有被提及。不管怎樣,她決定先將此報告給總部。

總部得到了消息,儘管雅琳反覆提議繼續調查,還是決定讓此行動告一段落。總部還決定召開會議,表彰健雄與雅琳兩人的功勞。雅琳拒絕了,她雖然想繼續調查,但是沒有總部的許可,調查行動也難以進行。她將獲取到的小藥瓶交給同時分析後,回家收拾好了行李,一個人登上了前往夏哇夷的飛機,這一次,她要好好休個假了。

桃子在西子酒店的任務過去一週後,健雄也出院了。所幸身上都沒有什麼大傷,臉上的淤腫已經全部消退,胳膊只是脫臼,很快就會癒合。他回到了總部所在的S市,因為總部決定給兩人放個長假,所以他幾天以來都無所事事,於是便回想起西子酒店裡的事,反思著自己在執行任務中的過失。他覺得,自己長久以來太過依賴槍支,格鬥水平有所欠缺:如果自己的格鬥技術夠硬,憑靠自己力量的優勢,他應該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旗袍女制服,而不是被打倒在地上任意蹂躪。他想起在莊園的行動中目睹雅琳一人輕鬆擺平三個比她高大而強壯的男子,覺得她一定有好的建議,於是便給雅琳發了郵件向她尋求建議。而雅琳卻讓他去一個名字奇怪的健身房,並找裡面一個叫做可可的女孩。健雄感到又些迷惑,因為自己已經有了一身不錯的肌肉,自己平時會在家裡舉舉鐵保持體型,除非要練成bodybuilders的體型,不然已經不需要繼續健身了。不過抱著好奇的心情的他還是去了。

來到了健身房,健雄發現這裡確實又些名堂,比起其他的健身房,這裡不僅裝修得富麗堂皇,而健身器械也是寥寥無幾,取而代之的則是大片的空地。他詢問前臺有沒有一個叫做可可的女子,前臺的小妹熱情地指向健身房的一個角落,並說:「她已經在等你啦!」

那個角落是一塊鋪著墊子的方地,那裡正團坐著十幾個穿著白色柔道服卻沒有穿柔道褲的男女,看起來都和健雄一般年齡。被圍著的是一個正在做著動作示範的靚麗的身影:她有著天使般的面孔,一米六幾的身高,一頭披肩黑髮飄舞著;她腰間的黑帶緊緊地系在粉色柔道服上,顯現出她沙漏一樣的身體輪廓;柔道服的胸襟大敞,傲人的H罩杯雙峰一半被白色小抹胸包住,擠出的細長乳溝透過黑色薄紗背心隱約可見;同在座的其他人一樣,她也沒有穿柔道褲,上半身的柔道服則像迷你裙一樣遮住下體,兩條白皙而比例勻稱的美腿完全露出;每當她踢腿時,穿著黑色比基尼內褲的性感臀部就會走光。

這個女人就是可可。她與雅琳一同長大,都曾是少年體操隊隊員,但是兩人隨著發育胸部越來越大,隊裡認為這不利於體操運動就將兩人踢出了體操隊。兩人中雅琳成績較好,高中時是全校有名的學霸,她最終考上了一所好大學並進入了國安局。而可可上完高

中後則去學習舞蹈,最後因為對格鬥感興趣便走上了做格鬥家的生涯,除了在這裡教授格鬥,她還經常參與地下格鬥俱樂部的比賽,常常把比她高大的男對手打得一敗塗地,因此她也獲得了「格鬥女美神」的稱號。

看到健雄向這邊走來,可可暫停了演示。她走到一邊拿起一套疊好的訓練服扔給了健雄,並沒好氣地說:「你怎麼今天才來,我們都開始好幾天了!趕緊去給我把衣服換上!」還沒等健雄開口,可可就轉身走回去了。雅琳只是在郵件裡只是讓健雄過來過來,並沒有提及是什麼時候。他嘆了口氣,無奈地向更衣室走去。這件訓練服和其他人的一樣,包括柔道服上衣,白色腰帶,以及鬆垮的一次性黑色三角內褲組成。他也搞不懂為什麼一定要穿這樣的訓練服,但想起可可沒好氣的語氣,覺得還是不要過問為好。

健雄換完衣服回到訓練場,學員們正在一對一地進行訓練。見到健雄,可可打斷了他們。

「大家一起來歡迎一下,這是我們的健雄同學。健雄同學遲到好幾天才來上課,想必是非常厲害的!」

「喂,她又沒告訴我你們訂好了時間,你們女人女人怎麼這麼……「健雄試圖解釋,卻又被可可打斷了。

「行了別廢話了!」可可說著拿起一把腰帶,並解釋道:「每個人身上的腰帶代表他的技術,從最低的白色起,黃綠藍黑依次升高。你今天要打個定級賽,讓我看看你的水平到底怎樣。」說完,可可點名叫出了四個人,其中包括自繫著白帶、黃帶和綠帶的三個男子,以及一個繫著藍帶的女子。

比賽隨即開始。健雄憑藉著自己熟練的擒拿術,輕而易舉地放倒了白帶的菜鳥,隨後又三下兩下把黃帶與綠帶打倒。接下來就是藍帶的女子了。在一旁觀戰的女生們情緒十分高漲,紛紛起鬨地喊道:「桃子加油!打敗他!」

藍帶的女孩外號桃子,是本市的一名女白領。一米六上下的她有著沙漏型的曲線,讓健身房裡的男人們趨之若鶩,但她出色的格鬥技術卻使他們難以匹敵,紛紛退避三舍;而她也十分享受將男對手用絞技死死鎖住,逼他們痛苦地拍地認輸。

桃子將訓練服脫下並帥氣地扔到一邊,優雅地走到場地中央。她今天並沒有像他人一樣裸腿,而是穿了一整件深灰色萊卡緊身衣,在凸顯出她的沙漏身材之餘,兩顆挺拔的傲人雙峰則像是裸體卻塗了油彩,輪廓十分清晰。健雄看到感覺慾火焚身,下體漸漸勃起,支起了一個帳篷。

「喜歡嗎?喜歡就讓你看個夠!」桃子注意到了健雄的反應,決定先發制人。她突然將自己柔韌的腿向後甩起,腳像蠍子的毒針一樣對著健雄頭部飛來,豐滿的大腿與翹臀擠出條條橫線。幸虧健雄有所戒備,將其擋下,兩人接著便激烈地交戰起來。較之前面三人,桃子雖然體態嬌小,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肌肉,但速度與靈活性卻顯著地強於三人,每次出擊都精準而有力。幾個來回下來,兩人幾近平手。桃子的柔軟胸部在戰鬥時不停跳動,健雄的眼神不禁被吸引了過去,一走神就被鑽了空檔。桃子一個勾拳打中健雄的腮,緊接著左腿一腳掃到他的膝關節使他腿部瞬間失去支撐;健雄半跪下去,桃子隨即飛起右腿,正中他的太陽穴,他旋轉著向後倒下

趴在地上。

健雄兩眼中的金星還沒散去,就被桃子抓起衣領和內褲向前扔了出去,鬆垮的內褲順勢被扯了下來。桃子得意地揮了揮手上的內褲,以為健雄已被KO,就轉身準備離去,然而卻沒有意識到健雄正從背後向她衝來,一下子被健雄撞倒在地,被他趁機裸絞在地。桃子豐滿的雙腿不停地踢動著,兩個乳頭漸漸撐起了兩個小尖,她一隻手試圖扒開健雄的手臂,另一隻手在健雄襠部摸索著。她突然一把將健雄的兩個睪丸抓住,痛得健雄不停地高聲慘叫。

現在自己的要害被桃子像玩具一樣扯來扯去,就算是再發達的肌肉也會變得疲軟無力,他不得不鬆開了手。桃子也鬆開了他的蛋蛋,站起來乾咳了兩聲。他忍著睪丸的餘痛,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此時桃子已經站在了他背後。只見桃子突然雙手緊扣在健雄腹部,猛地將他朝女生們坐的方向抱摔過去。健雄背部著地,重重地砸在墊子上,像只大蝦一樣蜷在地上。桃子迅速調整姿勢,用小腿夾住他健雄的左腿並雙手抱緊他的右腿使之叉開,將他勃起的大肉棒展露在女生們面前。健雄的臉唰的一下羞紅了,他沒想到自己來到健身房,卻被一個比自己弱小的女人當眾羞辱。他使勁掙扎想要擺脫控制,但在當前的姿勢下卻怎也用不上力。他雄起的肉棒也漸漸萎了下去,彷彿在向女性的優越性低頭認輸。

「認輸嗎?」桃子嚴厲地喊道。她見健雄仍在掙扎著,並未理會自己的命令,便將健雄的右腿用力一掰,再次喊道,「認輸嗎?」胯關節已不堪重負,健雄不得不連忙拍地並痛苦地說:「我認輸!認輸!」看到健雄徹底投降,桃子這才將他鬆開。健雄喘著粗氣,艱難地向丟在一旁的內褲爬去。

看著爬行中的健雄,桃子一想到剛才被偷襲並裸絞就氣不打一處來。桃子走到健雄前面,口氣中帶著傲慢,說:「你以為你正面打不過,偷襲就可以?區區男人,最後還不是一樣輸!這一下就送給你,讓你長長記性!」突然,她玉腿飛起,細膩白皙的腳背正中健雄的臉部。伴隨著沉悶的疼痛聲,健雄半裸著昏倒在了場地中央。

The O'Neals不知過了多久,健雄懵懵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孤零零地躺在更衣室中。他換好衣服來到外面,才意識到天時已晚,健身房已經打烊,所有的學員都已經離開,只剩下幾個員工還在打理雜事。可可正身著一件打了花結的短T恤和牛仔熱褲坐在大堂裡玩著手機,桌上還擺了盒飯。她看見健雄從更衣室出來,就向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買了外賣……」

「啊……哦……謝謝……」健雄支吾地說。想到可可一定也看到了今天自己被桃子控制住時軟弱無力的慘狀,臉不禁又紅了起來。

「哎!沒事沒事!」可可安慰道,「這裡差不多每個男生都輸給桃子過,女孩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你今天的樣子還不是最慘的。不過她最後是過分了點,我也訓了她一下……」健雄一邊吃盒飯一邊回應,兩人也饒有興趣地交換了對方的故事,可可也對健雄產生了一些好感。

「哎話說我今晚有比賽,你要不要來看?」可可問道。

「嗯?什麼比賽?」

「當然是格鬥比賽啊!」可可回答,「其

實,如果只當格鬥教練的話,賺的錢根本就不夠花……」原來,可可參與地下格鬥比賽除了取樂,還為了贏得獎金。她用得來的獎金為自己買了豪宅豪車,還經常出國度假,就連她身上不起眼的T恤短褲也都是昂貴的潮牌。

「啊……好啊!」健雄也想知道可可這性感柔美的軀體戰鬥起來是什麼樣子,就答應了她。吃完盒飯後,可可便駕駛自己的敞篷小跑車,載健雄來到了一個喧囂的夜市。停好車後,可可提著手袋,帶領健雄走到一個不起眼鐵門前。

「這就是了!」可可按了下門鈴,對著話筒說:「我又來了!」接著,鐵門徐徐打開,露出一個狹窄的樓梯,其深處泛著光。跟著可可走下樓梯,健雄的眼前突然柳暗花明,一個大廳展現在他面前。上百號人圍繞在中間被照得通明的八邊形擂臺旁激動地呼喊著,四周煙霧繚繞。

擂臺上,一個本國男子正和一個金髮白皮膚的異國男子激烈地角逐著。幾輪猛烈的拳腳交換後,白人男逐漸佔了上風。本國男子竭力反擊卻力不從心,最終被白人男用一記有力的右勾拳OK,咚地一聲倒在地上,除了呼吸一動不動。主持人見狀跳上臺去,將白人男的手舉起並宣佈他的勝利。兩個工作人員隨後跟上來,將倒地的男子架了下去。

「女士們先生們,Jason——O'Neal(傑森·奧尼爾)!」主持人激動地說。「Yeah! Woah!」白人男得意地喊了一聲並秀了秀肌肉,隨後走下臺去。緊接著一位長相相似的白人男子走上了擂臺,觀眾們歡呼雀躍,掌聲雷動。

「那麼,有請我們的,弟弟 Tony O'Neal(託尼·奧尼爾)!今晚的擂臺就屬於奧尼爾兄弟!那麼接下來,有哪位勇士感自告奮勇,挑戰奧尼爾兄弟的不敗傳奇?」

「Yeah! Fight me! I dare you!(耶!來打我啊!)」臺上的託尼也情緒高漲,他握緊拳頭,左右來回跳動,迫不及待地想迎接下一位挑戰者。

「你就在這邊看吧!」可可對健雄說。比賽的激烈程度使健雄有所擔心,他轉頭想要問可可,卻發現她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便只好站在原地。神色不安的他比起周圍激動的人群顯得十分不合群。

「哦!新的挑戰者已經出現!各位在場的男士這下有眼福咯!那麼,請大家用最熱烈的歡呼聲來歡迎我們擁有天乳天臀,戰無不勝的格鬥女美神,可——可!」

可可在熱情高漲的呼喊聲中優雅地走上了擂臺。看到可可的服裝,健雄驚訝得整個下巴都要掉下來:那是一件藍色的V形泳衣,兩塊窄而有彈性的布料從肩部開始,經過她圓潤挺拔的巨型乳峰後在兩腿間交匯,巧妙地遮擋住光滑無毛的陰處,繞進翹起的肉臀股溝中,在股溝末端浮現並再次開叉,懸架在佈滿細緻柔美的肌肉線條的後背上,在肩部與前面的部分連結,側面看去就像是將幾座小橋搭在了可可的天乳與天臀上。即使只是穿著日常的便裝,可可那極品身材就足以讓男人們魂牽夢繞,而穿得這樣暴露則直接讓人產生犯罪的慾望。

「C'mon, you gotta be kidding me, right? A woman?(喂!你這是逗我嗎?一個女人

?)」白人男皺起眉頭,不屑地說。

「Don't get cocky, big boy,(不要太狂妄,大男孩)」可可從主持人手裡接過話筒,挑逗地說道,「Try it, defeat me and I'll be yours!(試一試,要是打敗我,我就是你的!)」

「Al——right! Brilliant! I'm in!(好的!好極了!我來了!)」

「好的!今晚,我們的格鬥女美神是否終結奧尼爾兄弟的連勝,維護我們中華功夫的榮譽!這不僅是陰與陽的較量,這更是東方與西方的較量!」主持人說完,臺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鈴響,「比賽開始!」

這對奧尼爾兄弟各自擁有著UFC次中量級選手(Welterweight, 70~77kg)的身材,一米七幾的身高雖然在男選手中算不上高,但也足足比可可高了一頭。託尼渾身肌肉構成的硬朗線條,與可可柔美的曲線產生鮮明的反差。在這種無限制的地下格鬥比賽中,體重並不能說明一切,時常會有重量級選手被輕量級選手打敗的情況。儘管如此,健雄還是為可可捏了一把汗。這一天對於他而言實在是複雜波折,從上午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吃零食,到下午在健身房被叫桃子的女孩當眾羞辱,再到現在來地下格鬥場觀看這個認識不到十二小時的女子與外國格鬥家較量,他覺得甚是奇妙。

此時臺上的託尼,表面看起來沉著冷靜,內心實則激動不已。此次亞洲之行的第二天就有這樣身材極品、面容傾城的尤物送上門來,自從入了格鬥界以來還從未收到過如此豐厚的獎賞,而自己的哥哥卻與之擦肩而過,想到此不禁心中竊喜。

「Yo, are you sure about this, my beauty?(喲,美女你確定?)」託尼嘲笑地說。

可可聳了聳肩,雙峰也被泳衣連帶著抖了一抖。

「OK, then!(行吧!)」託尼笑著搖著頭。突然,他發動全身,拳頭閃電般地飛到了可可面前。他並沒有要真正打到可可,只是想給她點顏色瞧瞧。誰知他的拳頭還沒停穩,可可的美腿就像鐘錶指針一樣三百六十度飛起,一下將他的拳頭踢開;他的身體順著拳頭的方向傾去,這下他自己的力量反而被可可利用,鼻子正好撞上可可飛速抬起的胳膊肘,頭一下子彈了回去。他抹了抹鼻子,看到手上的鮮血,臉色瞬間變得陰冷下來。

「Alright, girl, you asked for it! (好吧妹子,這是你自找的!)」託尼惡狠狠地說。他「哈」地大吼一聲,拳頭如暴雨般接連不斷地朝著可可飛去。

面對這猛烈的攻擊,可可絲毫沒有慌亂。與之前的男選手們不同,她並不格擋或反擊,只是躲避。她踱著敏捷輕快的步伐,對方出直拳,她就側頭側身,對方出勾拳,她就後仰或躬身。眼看著自己一拳一拳全部打中了空氣,託尼變得急躁起來。他對著可可腰部送去一記橫踢,而可可卻突然轉身躍起,用一個旋子轉體越過了託尼掃來的腿,咚咚兩腳踢中託尼的臉後穩穩落地。

「Is that all you've got? Come on,

big guy, you are better than this!(你就這點能耐嗎?大個子,你可得比這強啊!)」可可輕蔑地嘲諷道,說著把手伸到泳衣下面擠了擠巨乳,觀眾們的呼聲變得更加火爆了。「Be a man, will ya?(男人一點,行不行?)」

「Ahhhhhhh! You bitch!(你個婊子!)」託尼罵了一聲,接著又回到到拳打腳踢中去。這一次,可可也主動起來。她一邊格擋託尼的拳腳,一邊用各種腳法進行踢打,還時不時輔以手刀。在旁觀者看來,兩人的格鬥風格可謂迥然不同:男性在力量上有顯著優勢,但是相對不為靈活,因此託尼的攻擊以拳為主;相比之下,女性在力量上居劣勢,但是身體卻更為柔韌也更為靈活,可以用腿替代拳來彌補力量的不足,所以可可更多地依賴腿技。

一陣打鬥過後,託尼逐漸露出了疲意,出拳開始變得遲鈍起來。他不僅浪費了太多體力,也因為自己對可可的攻擊毫無進展而變得焦躁,他迫切的想靠變換招式尋找突破口,而這隻使得他浪費了更多體力。可可也注意到了對手的疲憊,於是出手也更加強勢,逐漸掌握了比賽的主動權。她看準託尼出拳的間隙,舉起雙手向後翻去,舞起的腳尖接連擊中託尼的下巴,差點讓他咬到舌頭。

趁著託尼恢復的空當,她又對準託尼的腦袋,一左一右發起兩腳旋踢,憑著她出色的柔韌性,她在踢得過程中得以雙腿筆直,使力量最大化;接著,她又對著其胸膛補以一記轉身後踢,這一腳猶如落水的巨石,激起的衝擊波在託尼身上盪漾開來。託尼踉蹌地向後跌去,最後撞在擂臺的圍欄繩上。

可可叉腿站著,一隻手扶在纖細的腰上,朝託尼挑釁地揚起頭,調皮地吐了吐舌。此時靠在圍欄上的託尼心裡十分不甘,作為一個堂堂男子,自己竟然被這個中國女人當做動物耍來耍去,此時他已經將可可的性感軀體全然拋在腦後;他沒有選擇,自己必須繼續戰鬥,贏回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他往後一靠被圍欄繩反彈回可可面前,再次擺起了戰鬥的架勢。

「Oh wow, what a stubborn boy, it's not too late to give up now!(哇,好一個倔強男孩,現在認輸還不是太晚喲!)」

「Shut up, you bitch!(閉嘴,臭婊子!)」

「Oh well, guess I'll have to teach you a lesson, then.(好吧,看起來,我是還得給你上一課呀。)」

託尼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舉著拳頭又衝了上來。此時戰鬥的節奏已經完全被控制在了可可手中,她除了踢,還不停地對其予以手刀與勾拳,胸前的泳衣像兩根琴絃一樣被雙峰來回撥動。這樣頻繁而急速的攻擊使託尼難以應付,他的臉被一次次擊中,臉上一塊一塊地淤血紅漲起來。他猛地一個直拳,手臂被可可抓了個正著,被她反手一個手刀打中眼睛。可可接著又踩住他的胯部騎上他的肩膀,蜜大腿牢牢的夾住他腦袋,將身子一甩,身體的動能順勢將託尼摔倒。託尼趴著,手臂

夾在可可大腿底部。可可一手撐著地,一手把託尼的手臂夾在腋下,用十字固將託尼鎖在地上。

「Tap? ([拍地]認輸嗎?)」

託尼不吭聲,只是猛烈地掙扎著,可可的柔軟巨乳也像果凍一樣跟著搖晃。

「呵呵,真是個倔強的傻瓜。」可可說著,用另一隻手扳起託尼的肘部向上折去。託尼「啊」地大叫著,他肩關節與肘關節的疼痛幾乎要將他吞噬。

這時,臺下的哥哥傑森也坐不住了,他對著可可大喊:「Let go of him, you dirty little cunt!(放開他,你這個小髒屄!)」他縱身跳進擂臺,快步朝兩人走去。可可見狀,一發力將託尼的手臂折斷,接著向前一滾站了起來。託尼終於能夠解脫,於是就拖著折斷的手臂朝擂臺一角匍匐爬去。

傑森二話不說就將拳頭揮向可可,而剛結束戰鬥不久的他還沒有休息足就又回到戰鬥中,體力也較為不足,不出幾拳就又被可可佔了上風。他時不時被可可旋風般的踢腿擊中,被迫不斷向後退縮,最終退到了一個角落。可可破防後將有力的玉腿拉直提起,像嶄斧般急速劈下來,腳跟正中傑森腦門時雙峰跟著跳動了一下。這一腳踢得傑森耳鳴目眩,他在擂臺上像一個醉漢昏頭轉向地來回晃著。可可走上前,將他的腦袋抱在腰的一側,對著傑森的腹部與襠部用膝蓋瘋狂猛頂,每一下都使傑森發出痛苦的咕聲。

見傑森的身體逐漸疲軟,可可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用胳膊緊扣住傑森的脖子,將他鎖在懷裡。傑森臉貼在可可柔軟的胸部,呼吸十分困難,但他想想到自己已經徹底被擊敗,這可能是裡可可最近的機會了,他於是動了色心,伸出舌去舔可可的胸部。「啊噢 ~ 你個臭變態!」可可近乎嬌喘地說。傑森的滑舌在可可白皙圓潤的巨乳上肆意遊走著,可可雖然心生厭惡,但那舔動的刺激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巨乳上兩顆櫻桃似的乳頭也產生了反應,逐漸勃起並激凸。她就這樣讓傑森舔著,不一會兒那隻巨乳的一側就佔滿了口水。可可覺得傑森已經吃足了豆腐,就突然將胳膊扣得更緊了,傑森噎了一下,舌頭又縮了回去。

此時同在擂臺一角的託尼也站了起來,無力地靠在擂臺圍欄的立柱上。他看到自己的哥哥也被這個中國女人制服並蒙受著痛苦,就想上前去幫助。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剛要起身就又被可可一腳踩在臉上按了回去。他的臉被可可白嫩的腳壓著側向一邊,像脫水的金魚一樣張著嘴。他試圖去扒,而可可的腿用力一按就讓他鬆開了手。

此時臺上的景象可謂十分壯觀:可可身體呈倒Y字型單腿站立在擂臺角落,踩著託尼的腿幾乎水平於地面,臀部兩顆肉蛋也頑皮地翹起,陰處的V型衣幾乎被大腿根夾成了細繩,下方的觀眾可以隱約看得到偷跑出來的兩瓣陰唇,一顆巨乳達在傑森臉上,與另一顆夾出一道細長的事業線;至於那對白皮膚外國兄弟,縱使一身發達肌肉卻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地,完全淪為了這個性感的中國女子腳下與手中的奴隸,任其擺佈。比賽的結果是明確的:東方已經戰勝了西方,陰勝於陽。

終於,兄弟兩人連站立的力氣也已用盡,可可感覺到他們的身體逐漸沉重

起來,便將兩人放開。兄弟倆動作一致地倒在地上,咚咚的倒地聲產生了低沉的共鳴。這時鈴聲響起,主持人宣佈比賽結束。可可瞬間興奮起來,嚴肅的神情化為了笑容,她雙手叉著腰,一隻腳踮在傑森的陽物上並用玉趾玩弄著。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傑森怕是享受不到了:他的大腦被絞到了缺氧,陽具癱軟成一坨。可可就這樣開心地向觀眾炫耀著自己的勝利,這次她不僅贏得了獎金,還守護了中華功夫的榮譽。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的格鬥女美神!可——可——!」

「女美神——可可!女美神——可可!女美神……」臺下的觀眾們異口同聲地喊著,場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火爆。伴隨著歡呼聲,可可走下了擂臺。

臺下的健雄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喝彩。他被可可的這場戰鬥徹底震驚了,他呆站在原地,眼睛無神地看著擂臺,直到可可走來。

可可在健雄眼前晃了晃手,說:「喂,幹嘛呢?你覺得我怎麼樣!我們走吧!」可可聲音中帶著少女的嬌媚,聽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一次KO兩個男選手的格鬥女美神。她還是穿著那身藍色V型泳衣,只是腳上還穿了黑色涼高跟。

「哦……啊!我覺得很……很厲害!話說你怎麼……不換衣服?」健雄一下子反應過來,支支吾吾地說。

「哦,他們這裡沒有淋浴,我又不想弄髒衣服所以……我們先出去吧!」可可一把將裝著衣物的手袋扔給健雄,自己興奮地帶頭朝出口走去,健雄則緊跟其後。她性感的翹臀在健雄面前來回扭動,每一步都蕩起極富肉感的波動;背上晶瑩的汗珠順著柔美的曲線淌進股溝,擂臺的餘光打在上面,看上去如同一塊溫潤的白玉。

健雄低著頭,剛才的戰鬥場景在他腦中一遍遍回放著,讓他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從小到大他都始終覺得,男性象徵著力量,而女性象徵著溫柔,男性天生在生理上要強於女性,因此格鬥中應該要強於女性;雖然過去也與女特警做過同學或同事,但她們不僅更像是「男人婆」,在和男特警較量中也往往是一邊倒地輸掉。近來的遭遇中,無論是觀察雅琳潛入羅斯希爾莊園、被旗袍女蹂躪,還是被桃子當眾凌辱,都使他一次次質疑自己的觀念,而今天可可的表現幾乎將他的觀念摔了個粉碎。的確,如果技術過硬,在格鬥中四兩撥千斤都是有可能的;而擁有優異的柔韌度的女性,在講究精準與速度的現代格鬥中,甚至可能比男性更為優越;更不用說男性還有兩顆不堪一擊的睪丸掛在襠部,若是不小心被抓住了要害,甚至連不懂格鬥的嬌小女性都有可能將其制服……這一次,健雄終於想開了,他決定拋棄觀念,一心一意練習格鬥。

「先把你送回家吧!那麼你來開車!」

「好。」

路上,可可激動不已地講述著與奧尼爾兄弟的戰鬥,言語間充滿了驕傲,健雄則一邊駕車一邊連聲附和。兩人嬉笑著,紅色小跑車疾馳在暢通無阻的高架橋上,穿梭在夜幕下的都市中。

可可在那之後,健雄幾乎每天都來跟著可可訓練。兩週下來,他感覺在注意力和戰術上有所提升,雖然要上升至黑帶還需要一些努力,但比起剛認識可可時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兩人在一天天的訓練中日久生情,每次都是最後一

同離開健身房。

這一天是公共假期,健身房的員工們都休假在家,唯有可可還在主持格鬥訓練。傍晚送走最後一名學員後,健雄和往常一樣打掃了起來。穿著粉紅訓練服的可可鎖上正門,轉身看到同樣穿著訓練服的健雄,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吶,我們玩個遊戲吧!」可可說道,聲音十分嬌美。

「嗯?怎麼玩,你說來聽聽?」

「我們來摔跤!誰要是能控制住對方,就可以脫對方一件衣服,誰先脫光算誰輸!怎麼樣,你玩不玩?」

原本有些疲憊的健雄聽到這兒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好啊!」他果斷答應了。上次在地下格鬥場觀看可可對戰奧尼爾兄弟之後,健雄就沒再有機會欣賞可可的那對豪乳。經過這些天的訓練來,摔跤的話他應該是有幾分勝算的,不管怎樣都值得一試。他越想越興奮,腦中浮現出各種美好場面。

「嘿嘿嘿,我猜到你會很爽快!不過今天呢,我先讓你一下,」可可說著解開了黑帶,抖了兩下胳膊,粉色的訓練服順著玉體滑落在地上,只穿一件藍色的V型泳衣站在健雄面前,沒錯,和交戰奧尼爾兄弟時穿的是同一件。

「你只需要贏我一次!不能用拳打腳踢的喔!」

「哦……哦!」健雄嚥了咽口水,站在原地看呆了。

「嘿嘿,那麼,我上了喔!」話音未落,可可一個快步衝上前抓住了健雄的衣襟,像跳鋼管舞一樣突然將身體倒轉,不等健雄反應過來,她就已彎腿倒掛在健雄頭上,藉著身體旋轉的動能一下將健雄放倒。兩人咚地一聲摔倒在墊子上,其衝擊之大,甚至可可的兩個乳頭也從衣服裡摔了出來。可可緊接著雙腿緊鎖將健雄的腦袋夾在股間,一隻手抱住健雄的右腿並將其鎖在腋下。

健雄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摔懵了,他連忙拍拍可可的大腿,說:「喂喂!不帶這樣的吧!我還沒準備好呢!」

「哼,你自己反應慢,怪我咯?」可可一邊將乳頭塞回泳衣,一邊傲嬌道。

「哎哎好吧,算我的!」

「嘿嘿,快脫!」可可嬉笑著鬆開健雄,將他的腰帶解開,走到在他背後抓住兩個袖口,輕輕一拉將整件訓練服脫了下來。健雄身上只剩下內褲,上面早早地支好了一個小帳篷。

「你還有一次機會喔!」

「哼,這次我可要認真了!」

二人彎下身子注視著對方,繞著場地中心左右踱步,頗有職業摔角手的氣勢。健雄目生怕可可玩出什麼新花樣,於是便目不轉睛地緊盯著她。但可可那對左右搖擺的巨乳又是十足地使人分心,健雄的眼神不自覺地朝那裡移去。

「你在等什麼呢,快上啊!」可可笑著催促道。

健雄伸出雙手猛衝過去,可可一個側步躲到了一邊。見自己撲了空,健雄轉身去找可可卻不見她的蹤影。可可不知從哪裡突然跳出,大腿騎在健雄腰間,雙手捂住健雄的眼睛向後掰去。健雄試圖去夠可可的頭髮,沒想到卻被她逮了個正著:可可將他的左臂抓住並抱在懷裡,以此為支點橫過身體,將全身的重量轉移到健雄背上,接著用矯捷的右腿鉤住了他揮舞著的右臂。健雄突然失去重心向前倒下,被可可橫壓住,雙臂動彈不得。

「哈哈,你怎麼又輸了,說好了要認真的呢?」

「哎,你贏了你贏了……」健雄沮喪地說道。

「耶!」可可松

開了他,又一把將他的內褲扯了下來。健雄翻過身,粗壯的肉棒一柱擎天,其尺寸讓可可也目瞪口呆。

「嘿嘿……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哎……來吧來吧」兩人跪在墊子上,隨後又扭在一起。沒有了內褲的固定,他的肉棒在活動時來回搖擺,十分不適。可可纖美的身軀猶如貓咪一般靈活,任憑健雄怎麼去抓都無法控制住。終於,經過可可一連串巧妙的固技,他再次敗下陣來,躺著被可可壓在下面。她雙手抓住健雄的手腕並按在他頭兩側,腳鉤在他小腿內側將其雙腿打開。健雄突然把手向下一抽,可可失去支撐,上半身倒了下來,「哎呀——啊——!」剛好將健雄的臉埋在了柔軟的巨乳間。

「你!你作弊!啊哈哈哈……」健雄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巨乳,時不時將手指伸入泳衣,玩弄著她的小櫻桃。可可鬆開了腿,一邊將V型泳衣從身上捋下,一邊向蠕動著將健雄推入自己體內。她接著做起了往復運動,豐滿的臀肉「啪啪」地拍打著健雄的髖部。健雄的雙手放肆地揉著巨乳,又轉而抱住她的翹臀為她助力。

可可嬌嗔著,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要融化一樣,眼神從最初的溫柔變成了憧憬。終於,健雄忍不住了,白色的粘液伴隨著身體的抽動射進了可可體內。可可「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腦中猶如百枚煙花一齊升起,在空中炸開變成五彩斑斕的花火。隨後,一股溫熱的暖流從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濺向四周,她癱倒在健雄身上,身體軟成了一條泥鰍,健雄一側身她就滾了下來。健雄將肉棒抽出,喘著粗氣和可可並排躺在粘稠的液體裡。他側頭看向可可,可可也看著他,兩人又貼在一起,熱烈地舌吻著。

營救結束了長達一個月的度假,雅琳獨自一人坐在火奴魯魯國際機場的候機廳,等待著返回K市的航班。返回S市前,她決定獨自調查六個旗袍女的下落:雖然事情已經過了一個月,但她肯定,那些旗袍女們會在K市留下線索。

經過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降落在KMX國際機場。雅琳疲憊不堪地拖著行李走出航站樓。她叫下一輛出租車,將行李留給司機打理,然後一頭鑽進了車內。然而她剛關上門,門就唰地一聲鎖上了,她剛要問,那司機就轉過頭來,舉起一罐噴霧噴到她臉上。感覺自己的知覺正慢慢減退,眼睛也被噴霧辣的睜不開來,她趕緊去摸手機,在完全失去意識前向健雄發出了求救信號。

此時在健身房,健雄正與可可翻滾在滿是黏液的墊子上,兩人彼此纏綿著沉溺在肉體的樂趣之中。而這氣氛卻被健雄急促響起的手機打斷了:那手機一響一停,聽起來像是某種摩斯電碼。健雄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對他而言他這鈴聲有著特殊意義——雅琳有難了。他趕緊站起來去看手機,而手機屏幕上除了「K市」兩字,其他什麼多餘的信息都沒有。

「怎麼了?」可可看出健雄臉上的擔憂,於是問道。

「唉,」健雄長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雅琳好像有麻煩了。」

「誒!不會的吧,雅琳姐那麼強,十個男人都打不過她,還有什麼她處理不來的局面呢,是不小心按錯了吧?」可可也有些驚愕,於是說道。

「不會的,這個信號需要特別的組合鍵才能觸發,不會

那麼輕易按錯的。再說,你也知道她是怎樣一個嚴謹的人,不會發著玩的……」

「那,她現在在哪兒啊……?咱們快去救她呀!」

「她在K市,具體的位置我還得進一步追蹤。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我不能讓普通平民關聯進來……」

「不行!雅琳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

「可是……」

「可是什麼!你還擔心我嗎?我能照顧好我自己!」

健雄還不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什麼人,但既然能使雅琳發出求救信號,想必是極度危險的對手;縱使可可格鬥能力過人,也不該讓她捲入其中。然而,面對女人的要求,健雄總是心軟,從來拗不過她們,而這一次也不例外。無奈地同意了可可的請求後,他回到家中帶了些武器,隨後同可可乘坐當天最後一次高鐵列車前往K市。

到達K市時已是深夜,距離雅琳發出求救信號還不過五個小時。健雄攔下一輛出租車,跟著信號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羅斯希爾莊園。兩個月前雅琳潛入莊園,赤手空拳將守衛們擺平的場景依然歷歷在目,至於莊園裡面的佈局,對他而言也是再熟悉不過了。

上次入侵之後,盧卡斯的手下已經在狀元四周都加裝了監控攝像。健雄拿出手機,發現之前在莊園監控系統植入的後門已經失效。這下他不僅不能定位關押雅琳的位置,連之前使用的「水路潛入」也不可行了。正門是唯一沒有監控攝像頭的地方,然而那裡卻有人把守著,強行進入恐怕會驚擾整個莊園,進而威脅到雅琳。他一邊向可可解釋,一邊一籌莫展地在地上畫起了圓圈。

可可低頭看著圓圈,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起身朝莊園走去。健雄想去拉住她,但又擔心暴露,只好低聲喊道:「你幹啥!太危險了快回來!」可可回頭對他擠了一下眼,「沒關係,看我的!」接著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向莊園正門。

健雄只好躲在灌木叢後觀察。在前方遠處,兩個面無表情的男守衛正一左一右站在莊園正門兩側,他們身著黑色T恤與綠色迷彩軍褲,腰間別著手槍,肌肉在T恤上勾勒出硬冷的線條,單是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就足以將任何過往問路的人嚇走。可可從容不迫地走向他們,她身上低腰超短牛仔熱褲隨意地掛在臀部間,拉鍊半開著,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滑落;她兩枚圓滾的媚臀半露在外,隨著腳步一上一下地扭動著。

「喂!這兒不讓進!美女!」一名守衛走到可可面前,伸手示意她止步。

「唔,不好意思請問這是哪裡呀,帥哥?我朋友搞惡作劇把我送到這附近,我手機也沒電了……」可可用甜美的語氣問道。

「這裡是私人領地!」

「可是,天都這麼晚了,在這兒也打不到車,我能不能在這兒待一晚呀?明早天亮就走!」

「不行!」守衛厲聲呵道。

「通融一下嘛!人家就住一晚~!」可可嗲聲嗲氣地說。她一隻手叉在腰上,另一隻手用大拇指勾起黑色丁字褲的繫帶,在指尖玩弄著。她淺粉色的露背吊帶背心用一個花節系在腰間,兩顆白嫩的乳從背心兩側偷跑出來,即使是在背後也能看出胸部的輪廓。健雄的目光緊鎖在可可身上,就算是天天相見,這嫵媚的背影也給他一種初遇般驚豔感。

「好不好嘛!」可可故意彎下腰,抬頭起盯

著守衛的眼睛。她鬆開手,繫帶「啪」地一聲打在腰上。她又將背心向下拉了拉,讓本就十分明顯的乳溝更加矚目。在這陰沉的深夜,一位擁有極品身材與姣好面容的女子突然出現在莊園門口,對於兩個守衛而言本就是意外之喜,而面對可可這一連串勾人的動作,兩人更是不禁慾火中燒。「不……不能!」他心裡想要同意,但出於責任又不得不拒絕。

「哎哎!什麼人啊!」有人從園內喊道。

「呃,有個美女說自己迷路了,想在這兒留一晚!」守衛回應道。

「美女?我看看我看看!」莊園的大門「吱」地一聲開了一道縫,一個光頭男子從縫中鑽了出來。光頭是今天負責值守莊園的小隊隊長,他用猥瑣的眼光在可可身上打量著,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嘿嘿……美女呀,我們這地兒可不是白呆的,想過夜,你可得留下點‘盤纏’哇!」光頭一邊搓手一邊說,心中的欣喜絲毫無法掩飾。

「切!你們男人那點小心思,不就是……」可可邊說邊一隻手去解黑色比基尼內衣的繫帶。她接著把手伸進背心裡,將比基尼內衣從背心下方抽了出來。即使沒有內衣的托起,她的H杯傲人雙峰依舊挺拔。那三個人張著嘴,下巴幾乎要脫臼,眼睛一下也不敢多眨,而下面也紛紛支起了小帳篷。這恐怕是自己一生所遇到過的最性感,最撩人的女人了,光頭心想,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前伸去。

可可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守衛了,決定是時候出手了。見光頭的手還有幾釐米就觸碰到自己,她突然將其抓住並逆時針扭下去。光頭猥瑣的臉緊皺成一團,他下意識地彎下身體,試圖緩解手臂關節的疼痛,不料又被可可猛然飛起的膝蓋砸中臉部,一下子昏死了過去,鼻腔內的血管與嘴唇紛紛爆裂開來。看到隊長倒地,兩人都愣住了。他們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這個女子前一分鐘還是小鳥依人,怎麼突然就大打出手了?

「隊長!隊長!」其中一人連忙跑過去查看那隊長的情況。

「你怎麼回事!」另一人衝可可厲聲質問道。然而可可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對著他的下巴就是一個上勾拳。這一拳終於使他意識到來者不善,然而為時已晚:他剛拔出手槍,可可就已經繞到他身後,將他的脖子用比基尼從後方死死勒住。他不得不將手槍丟到一邊,用雙手抓住比基尼上的兩片小三角用力一扯,其中間的細繩就崩斷了。「就這小伎倆兒還想放倒我?」他心想著,然後轉身拔出匕首,在手上轉了兩圈,看上去十分專業。

「phew~還好沒有穿限量版!」可可俏皮地說著,將斷成兩截的比基尼扔到一邊。她對著守衛做了個挑釁的手勢,似乎完全完全無視他的威脅。那守衛大喝一聲將匕首朝可可捅來。可可迅速地轉身,兩個快步踩在牆上,躲過他的匕首並騰空而起,在空中優美地一百八十度轉身轉體並將雙腿微微張開,精準地騎在正向前衝來的男守衛臉上。不留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將守衛的頭夾在胯下轉了一圈半,順勢將守衛撲通一聲甩進了河裡。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聲音,可可優美地落地,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轉身朝最後一名守衛走去。

那名守衛緊張得不知所措,他哪裡會預料到情況能這樣

急轉直下:隊長被踢得滿臉鮮血不省人事,執勤夥伴則被丟進了河裡,自己作為三人中武藝最弱的,如今這名身手矯捷的女子卻要留給自己對付。看著邁著優雅的步伐的可可逐漸逼近,他卻想不出任何對策。他用顫抖著的手去掏手槍,剛剛出鞘就被可可踢飛。他試圖使用格鬥術,然而無論自己怎麼出拳踢腿,都能被可可漫不經心地一腳踢回。一個一米八的肌肉男,面對比自己矮一頭的女人,就這樣被打得節節敗退,最後被一腳踢翻在地。

可可將他的臉蛋踩在天藍色涼高跟下,她畫著同樣是天藍色美甲的玉足,即使經歷了打鬥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精緻。這時健雄也過來了,其實他在可可脫掉內衣時就有衝過來的衝動,但是可可精湛的格鬥技還是使他分了神,直到結束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營救行動之中。

「你們把她關到哪兒了!說!」可可把手搭在膝上,她厲聲質問著腳下的守衛。她這副嚴肅的樣子,健雄還是第一次目睹。

「啊?我……我……不知道!」守衛的臉被踩得變了形,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搞笑。

健雄急了,掏出手槍並頂在守衛臉上說:「別給我裝傻!」

「在西……西北角!有個地下室!……」守衛咕噥道。

「哦,謝謝。」健雄收起槍,徑直走向園內。可可鬆開腳,讓守衛喘了兩口氣,接著又一下將他踹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