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爛的胯下

腐爛的胯下

七點鐘,我媽媽照舊在鏡子前化了個濃妝準備去上班,一家地下歌廳。我媽媽是那裡的普通舞女,四十三歲的我媽媽因為丈夫死得早,獨自承擔起了撫養孩子的責任。半年前兒子在學校裡因為鬥毆打傷了人而欠下一筆高昂的醫藥費,無奈之下我媽媽只好做起了歌廳舞女。我媽媽雖然已經四十三歲,但風韻猶存有著歐美女人的身材,寬闊的雙胯渾圓肥大的臀部,她的屁股肥大但卻相當緊實,大腿的線條粗壯有力完美的勾勒出一箇中年婦女風姿綽約的體態。我媽媽化好妝之後便背上包出門了,最近我媽媽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愉快,不過了多久她就可以離開歌廳過上正當人的生活,再有一個星期她就能還完所有的欠債。今天晚上的我媽媽相當迷人,臉上的嘴角總在往上翹似笑非笑,眼睛裡也飽含春情,連衣裙的裙襬在月光下隨著夏夜晚風輕輕擺動,她的臀部扭動的風情萬種,路過的男人紛紛都把飢渴的眼神投射在她的白嫩的大胸脯上。

我媽媽已經來到地下歌廳的後門口,她的家距離地下歌廳也不是特別遠,為了省錢她總是步行。我媽媽推開後門的鐵門,徑直走到自己的化妝室,地下歌廳的前廳雖然佈置豪華,但後場的設施就有些簡陋。我媽媽的化妝室是一件不大不小的木板間,她和另外一個三十來歲的舞女一起共用。

我媽媽坐在化妝鏡前哼著小曲正在為自己補妝,她往自己的眼皮上塗了一層金粉,臉頰上抹了淡淡的脂粉紅暈。晚上的歌舞廳總是相當熱鬧鶯歌燕舞,後臺的人都正在急匆匆的化妝人聲鼎沸。我媽媽正用睫毛筆勾出自己彩虹般捲曲的長睫毛,劉麗麗就從外面推門進來了,她一看見我媽媽就笑了,不過那笑容裡多出了幾分不自然的神色。

“張姐!”劉麗麗親切的叫道,“你已經在了啊!”

“是啊,”我媽媽瞧了眼劉麗麗又看向化妝鏡,“到點上班。”

劉麗麗是我媽媽的同事,三十來歲模樣很俏麗說話也總是細聲細氣的,相處下來我媽媽覺得劉麗麗人長得不錯人也實誠,對待她也是像對待妹妹似的照顧。劉麗麗走過來站在我媽媽的背後,看著我媽媽的樣子愣了半天,我媽媽見劉麗麗站自己身後半天不動。

“怎麼了這是,”我媽媽打趣道,“想哪家小夥呢?改明姐給你去說媒去!”

“哪有的事啊,姐,”劉麗麗走到自己的化妝臺前,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我就是覺得你太好看了。”

“你這小嘴,”我媽媽笑道,“姐,都多少歲了跟你比可差遠了。”

我媽媽和劉麗麗你一句我一句的談著,忽然外邊響起了序曲歌,這意味著歌廳的活動要開始了。

“張姐,你可快著點。”

劉麗麗理理頭髮趕忙跑了出去,我媽媽也已經化好了妝。序曲響了可還有幾分鐘的準備時間,我媽媽脫掉連衣裙露出了雪白豐潤的身體,她對著鏡子脫掉了自己的黑色內褲,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那條常穿的丁字褲。我媽媽剛一拉開抽屜,一股味就從裡面湧出來,她拿出那條性感丁字褲,發覺氣味不對勁上面一股。我媽媽還在猶豫著外面歌聲響起了,她一咬牙就穿上這條丁字褲。我媽媽穿完後走出去,走到舞女隊伍裡的後頭站好等待上場,由於我媽媽的屁股實在太大的緣故,這條內褲一穿直接

深深的嵌進屁股縫裡勒住她的私處。一眼望去我媽媽的屁股就似乎沒有什麼遮掩,整個臀部就暴露出來。老闆走進後臺檢查,走到我媽媽的身邊。這時候臺前的人招呼著該上場了,舞女們走出後臺按照順序登場,老闆故意揩油的拍了一下我媽媽的屁股。

“好好幹啊!”老闆看著我媽媽的背影,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我媽媽上臺之後賣力的跳舞,一個晚上的時間演出終於結束了。我媽媽和劉麗麗走回化妝室,我媽媽剛一坐下就覺得屁眼裡又癢又疼像有個什麼蟲子在鑽進她的屁眼裡,她想脫掉丁字褲。這時劉麗麗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開水。

“張姐,不舒服嗎?”劉麗麗關切道,“喝杯水吧。”

“謝謝。”

幾個小時的舞蹈,我媽媽確實又累又渴,她接過劉麗麗的水杯一口喝下了開水。我媽媽站起來想脫掉丁字褲,剛一站起來就覺得一陣頭暈。

“張姐!”

劉麗麗扶住即將暈倒的我媽媽把她扶到床上,我媽媽一躺在床上立馬就睡著了。劉麗麗看著熟睡的神情安詳的我媽媽,她關掉了燈從化妝室走了出去。劉麗麗剛一走出門口,就接到一個電話。“事情辦妥了?”

“老闆,我都按照你的吩咐照做了。”

“她人呢?”

“睡了,剛睡下。”

“丁字褲沒脫吧?”

“沒有,穿著睡的。”

“那好,你回去吧。”

第二天晚上八點鐘左右,我媽媽從昏迷中醒來,她發現自己一晚都沒回去,而且她還發起了高燒,屁眼紅腫瘙癢,好像有人往裡面塞了個櫻桃大小的肉粒。我媽媽側躺在床上撅著屁股,伸手摸向自己的屁眼,屁眼外面那一層果然紅腫起來了。我媽媽起床準備離開化妝室,這時候老闆突然走進來。

“快快快,”老闆說道,“該上場了!”

“老闆,我今天請個假可以嗎?”我媽媽問道。

“不行!”老闆聲色俱厲的說道,“早點不請假,都這節骨眼了怎麼請假。”

“可我。”我媽媽剛想說,老闆打斷了她的話。

“別可是了,趕緊上場,今天還是丁字褲別換了,上場去。”

我媽媽只好忍著屁眼的紅腫瘙癢,走上臺去開始了漫長的表演,這一次的表演我媽媽扭扭捏捏的遭到了臺下的噓聲,沒過多久高燒還劇烈運動的緣故,我媽媽在舞臺上暈倒了。我媽媽醒來是在第三天的早上,她在化妝室裡醒來,依然發著高燒屁眼裡流出一些濃水顯然是完全潰爛了,她感到有一塊大肉粒擋在了屁眼門口。

我媽媽正躺在床上無所適從,老闆這時從外面推門進來。

“你穿好衣服,”老闆說,“馬上給我滾蛋。”

“可是老闆,”我媽媽剛說到一半,老闆就不耐煩的打斷了她。

“你別可是了,你瞧你都成什麼樣子,”老闆掀開我媽媽的被子,掰開她的大屁股,“你看看你都這樣子了,我哪裡敢留你。”

說完老闆就砸門出去了,我媽媽起來穿上連衣裙,她的屁股比平時還大了一圈,完全是因為屁眼腫脹的緣故,她的屁股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似乎已經完全潰爛。我媽媽走起路來總是能磨蹭到屁眼,她只好夾緊屁股慢慢的走著,她一步一步艱難的步行到家。路上的人投來異樣的眼光,有些男人都在看著我媽媽笑著,還有些人在指指點點。我媽媽忘記自己的是怎麼熬過來的,她

走到家門口看見自己的家,我媽媽露出了一個悽慘的笑容,她的屁眼不斷的流出膿水,身上還發著高燒,她剛想邁出一步就暈倒在家門口了,而她的屁股上還穿著那天晚上的那條腥*異常的丁字褲就緊緊夾在她的屁股縫上一直沒有脫掉我在門口發現了暈倒的媽媽。她的臉色慘白,額頭微微流著汗水,而且在不住的發抖,嘴唇已經有些發紫。

看到媽媽的慘狀,我有些不知所措。媽媽這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子?我走到媽媽的身體前。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有些像*鹹魚的味道,也有點像死老鼠的味道。我有些反胃,但是我還是想搞清楚,為什麼媽媽的身體會打出這麼難聞的氣味。於是我艱難的扶起了媽媽。媽媽實在是太重了,尤其是他那肥美的大屁股。我艱難的拖著媽媽來到房間,然後又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將她推到了床上。

我努力的尋找著媽媽身上的味道來源,可是全身都找遍了仍然沒有找到。於是我將目光鎖定在了媽媽的私處。我撩起媽媽的裙子,印入眼簾的是一對肥胖的白肉。我扒開那些肉,看到了在媽媽身上的丁字褲。

“啊…啊…好疼,你不要動我,我快受不了了,實在是太疼了。你走開!”

媽媽有些胡言亂語,可是如果不將丁字褲脫下來,就沒有辦法進一步查看情況。所以我決定不顧媽媽的阻攔,也要將丁字褲脫下來。

一開始我拉著丁字褲的一根帶子想要向下拉,可是媽媽的屁股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十分吃力,也不見丁字褲有下來的跡象。這可把我急壞了,於是我一隻腳踩到了媽媽的大屁股上面,然後雙手開始向下扒丁字褲。我的雙手不斷的用力,媽媽隨著我的用力開始大喊大叫。

“你要疼死我嗎?太疼了,別拉了,讓我死了算了!”

我當然不能聽媽媽的話,我要救她。可是我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丁字褲也沒有要下來的跡象。這可怎麼辦?

於是我找來了剪刀,將丁字褲的帶子剪斷了。緊窄的丁字褲沒了帶子的束縛開始收縮,這樣只剩下一塊破布蓋住了媽媽的小騷逼。於是我開始向下拉扯這塊破布。

誰知稍一用力,就帶了一大塊腐肉下來。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我終於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等我適應了,然後穩定了一下情緒,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後我才開始小心翼翼的看看被扯下腐肉的部分。

這個地方尚且沒有到達小騷逼,只是在尿道的上方。皮膚已經完全沒有了彈性,用手輕輕一抹,都會有腐肉沾到手上。然後會有白色摻雜著一些血絲的膿水流出來。我拿來了手帕。我知道手帕並不乾淨可能會讓傷口感染,可是家裡實在是沒有消毒的紗布和棉籤!

我又拿來一瓶二鍋頭,然後我大口的喝了幾口,然後將手帕用二鍋頭淋溼開始為媽媽擦去上方的膿血。

“啊,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我的下面火辣辣的疼痛?我怎麼聞到了酒味?你要給我下面的嘴喝酒嗎?你也要來折磨我嗎?我已經夠慘了,求你不要再碰我的傷口了!”

我不顧媽媽的胡言亂語,因為如果再不清理傷口,她可能會因為感染而喪命。

終於將上面清理乾淨了,然後我開始向下進行了。大小陰唇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流血然後乾涸緊緊的粘在了一起,而丁字褲的破布也

已經被裹在了裡面。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丁字褲會和媽媽的大小陰唇長在一起,到時候就沒有辦法了只能切除大小陰唇。

因為時間太長的緣故,想要將破布弄下來已經十分不容易了,大小陰唇似乎已經壞死了,十分堅硬,每當我悄悄用力,都會有膿血流出,隨之而來的是媽媽的慘叫。

我反覆的將二鍋頭倒在媽媽的小騷逼上面,試圖用二鍋頭軟化乾涸的大小陰唇,可是試了幾次之後仍然無濟於事。

我知道再一次給自己喝了一口二鍋頭,然後將剪刀也用二鍋頭澆了一下。然後開始用剪刀的尖部輕輕的剪媽媽的大小陰唇。一開始由於大小陰唇已經壞死,所以媽媽並沒有覺得疼痛,可是這樣弄太慢了,我的手都有些酸了。可是破布仍然深深的鑲嵌在媽媽的小騷逼中。我有些著急了,於是順著媽媽的騷逼縫隙,將剪刀插了進去。

“啊,疼,太疼了,不要動,你要將我的小騷逼剪開嗎?不要這麼對我,我快疼死了!”

媽媽又開始大喊大叫。我的手開始不住的顫抖,可是越是顫抖,媽媽就越是疼痛,越是疼痛,媽媽的叫聲就越大,媽媽的叫聲越大,我的手就越是顫抖,慢慢的由於手抖的太快了,媽媽的小騷逼竟然又有一些液體流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抖的原因所以媽媽流出了淫水,還是因為我剪刀不斷的抖動,流出了膿水。

我用帶有二鍋頭的手帕將液體擦乾淨,二鍋頭隨之滲入到了媽媽的小騷逼中。媽媽立刻感覺自己的小騷逼好像著了火一樣,火燒火燎。

“啊……你在幹什麼?為什麼我的小騷逼這麼燙?”

媽媽又在大喊大叫,然後我開始加速剪刀的動作,終於將粘在一起的大小陰唇剪開了。然後開始用力拉。

…“啊…我死了…疼死了…你在幹什麼?”

媽媽撕心裂肺的嚎叫起來。我的手一抖,內心一著急,竟然很湊巧的將那破布拉了出來。

破布已經完全被血水沁透,現在已經十分的僵硬了,在我拉出了破布之後,媽媽的大小陰唇心驚沒有了絲毫以前的樣子。血水不斷的流出,因為撕心裂肺的疼痛,媽媽的大腿伸的筆直。可是她又不敢動,因為一動,就會更加的疼痛。只能在哪裡不斷的發抖。一會就暈了過去,然後我再次拿起沾有二鍋頭的手帕,小心翼翼的幫媽媽清理著大小陰唇上的傷口。在二鍋頭的刺激下,媽媽又被疼醒了,然後還沒來得及叫喊,就再一次疼暈了。

終於將大小陰唇清理完畢了,最後只剩下肛門沒有清理了。

肛門雖然不至於粘在一起,但是肛門之處的情況仍然不容樂觀。我用二鍋頭澆灌著媽媽的屁眼,不一會就將肛門完全沁透了。然後我稍微一用力,整個丁字褲總算是被成功的扒了下來。

沒有了丁字褲的束縛,媽媽的屁股變得更大了,白白的,完全將肛門和騷逼淹沒在了大屁股當中。想要查看肛門的情況,我只能吃力的扒開媽媽的大屁股,可是我只要稍微一鬆手,大屁股就會彈回來重新將肛門淹沒,這樣我就不能查看肛門的情況了。想了好久我才想到了辦法。我用力將媽媽的大屁股扒開,然後用一隻腳踩著另一半,然後一隻手拿過二鍋頭的瓶子,卡在了兩個大肉屁股之間,這樣,這大大的屁股就被酒瓶子支撐住了。我稍微鬆了一口氣,穩定一

下心神,開始查看肛門的情況。

如果說大小陰唇的情況用慘不忍睹來形容,那麼肛門的情況只能用觸目驚心來形容了。

本來應該是菊花的肛門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菊花的樣子。原來的菊花褶皺由於肛門紅腫,而變成了一粒一粒的小肉球。乍一看上去好像是滿滿的小肉球塞滿了肛門一樣。

由於肉球腫大,所以已經不能完全的關閉肛門了,肛門出隱隱的有一些液體流了出來。我忍著想吐的衝動,將肛門清理乾淨。這個時候媽媽已經完全暈了過去。我由於沒有經驗,所以只好先給媽媽吃了一些止疼藥。由於清理傷口費了很大的力氣,所以我也有些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發現媽媽的屁股又腫了一圈。而且媽媽不斷的在發熱。而且不斷的說些胡話。再不去看醫生的話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