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務的超級特訓
這天,吃完早餐,老韓幫我們鬆了綁。今天不用訓練?我們疑惑地望著老韓。老韓下命令了:“今天外出訓練,馬上梳洗打扮,半小時後回來換裝備。”
外出訓練?我們的這種訓練能曝光嗎?梳洗時我們問衣姐,衣姐回答道:“放心,一切都會安排妥當的。不會曝光的。”
重新裝備的物品變化不大,還是皮製的*託,*鈴,吊襪帶,長筒絲襪,高跟鞋,不過鞋跟稍微低了一點,也還有三寸高。假**,是把電動的換成普通的。捆綁的方法則換了,不是一條繩子從上到下的菱縛了。而是先綁雙手,用中式的五花大綁,把我們的雙手在背後吊得高高的。而且繩子很長,綁好後還有餘繩,就把餘繩纏在*房的上下,使我們的*房更顯突出。跟著用另一條繩子綁下身,做成繩子的丁字褲。為了方便解,下身的繩結打的是活釦。綁好了,最後再穿上透明的內褲。這樣我們身上雖說穿著衣物,但卻比一絲不掛更吸引人。沒有堵嘴。
時間已經是四月底了,南方的氣候熱得早,穿大衣顯得太誇張了,於是只穿了一件風衣。當我們從地下室出來時,來到外面的馬路時,周圍的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我們。由於風衣較薄,人們可以看出我們的手是背在身後的,但想不到我們是被繩捆索綁的,因為我們出來時個個顯得非常愉快,在那談笑風生。(我們在地下室訓練了幾個月,一直沒見過陽光,終於可以曬太陽了,我們能不高興嗎?)也沒讓周圍的人有時間過多地研究,我們就上了麵包車出發了。
車子穿過鬧市,一直開到郊外。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地,工地裡只有一間大倉庫,倉庫的四周停著十幾部武警的車子。幾十名全副武裝的武警士兵在離倉庫七八十米的地方包圍著倉庫。我們的車子直接開到倉庫的大鐵門前。倉庫前還有另一輛車,車上有碟狀天線。
車停穩了,老韓回過頭來對我們說:“你們今天的考核項目是——被虐、殺人。倉庫裡關著十二名強姦慣犯,都是做下系列強姦案的,等會兒,你們要進去,首先是接受這些歹徒的奸*,在沒有得到允許動手的信號前,你們是絕對不許反抗的。你們動手的信號是門口這輛車的三聲車喇叭聲。”說著,老韓按響了車的喇叭“嘟、嘟、嘟”。“當你們聽到三聲喇叭響後,不論你們在幹什麼,那怕你正處在性高*中,你也必須立即用練就的一切手段殺了壓在你身上或圍在你身邊的歹徒,明白沒有?還有不許互相幫助,自己對付自己的敵人,假如信號響時,你身邊有十個人,你就獨自對付十人;一個人也沒有,你就在一邊看別人動手。如果最後是你們被歹徒制服,說明考核失敗,那你們的命運可能就不是被奸*那麼簡單了。再問一遍,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聽完我們的回答,老韓和馬蔭拿出了塞口球,把我們的嘴堵好。讓我們下車來到倉庫門口。另一輛車裡傳來技擊教練的聲音:“可以進去了。”
門拉開了,老韓扯掉我們身上的風衣,把我們推進倉庫。“哐”的一聲,倉庫的鐵門在我們身後關上了。我們緊張地緊緊圍在衣姐身邊,十二名強姦犯,他們會怎樣對付我們呢?
倉庫很大,足有六七百平米,那十二個人三三兩兩地靠牆坐著,看見
我們近來,他們也吃驚地睜大了眼睛:四個年青貌美,衣著性感,繩捆索綁的女子和我們十二位強姦犯關在一起,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讓我們作試驗品?這四個女人有“愛滋”?強姦犯們滿腹疑團,誰都沒敢輕舉妄動。
在遠處觀察了一會,沒見有什麼動靜,他們的膽子漸漸大了,有人走到了我們面前仔細研究起我們來,慢慢伸手摸摸我們的皮膚,捏捏我們的奶子,見我們的外表都是皮光肉滑,膚色紅潤的,不象是有什麼絕症的樣子。終於有一個人大叫道:“我忍不住了,我已經三年沒碰過女人了。就算她們有愛滋我也要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臨死前能幹這麼漂亮的女人,我夠本了。”說完,他向我撲來。有了一個人帶頭,其他人也都撲上來了。
誰都想搶第一,於是我們四人被拉來扯去的,有人拉住我們的頭髮,有人扯住我們身上的綁繩,有人抱住我們的身子。而我們只能痛苦地忍受他們的爭奪。
“住手!”有人大叫一聲,大家都停了手。只見一個好象是頭目一樣的人說:“我們這樣搶來搶去,誰也得不到,要想快,大家要有次序。我們每四人分一個,幹完就了輪換。大家也不用搶第一,她們都不是處女,而是些*貨,大家看看她們的下面,那裡面都塞著東西呢。”眾人笑了。一有人組織,他們就不搶了,很快,他們就用划拳的方法分成了四組,再用划拳的方法把我們分到了各個組,還用划拳的方法決定了先後次序。
這些人都是幾年沒碰過女人,所以第一次很快就瀉了,才十幾分鍾,他們就都完事了。我們也都沒有什麼感覺。他們當然很不滿足,於是就對我們又掐,又咬,把我們身上掐咬得傷痕累累。
“嘿,今早上,不是每人發了一小瓶東西嗎?會不會發的是神油?”這時有一個人突然說道。
“對!對!快拿出來看看。”那些人都手忙腳亂地找東西了,不一會都拿出了一個小塑料瓶,把瓶中的液體倒在手上,塗抹著自己的老二。果然,眾人的老二就又都大起來了,他們把我們交換後,就又幹了起來。這一次,有了神油的幫忙,他們都堅持了很長時間,前後將近有兩個小時。我也在他們野蠻的衝擊下有了一次高*。
第二輪姦*結束了,我感覺自己的下陰有些疼痛,低頭一看,下陰有些紅腫。原來在他們做活塞運動的反覆強烈撞擊下,我的外陰被撞腫了。
他們的老二暫時不能勃起了,但他們並沒有放過我們。他們撿起剛開始被他們亂丟的假**,重新塞入我們的陰道,再照樣把我們的股繩繫好,然後讓我們跳舞。
“*貨,快跳,屁股扭得再大點,再美女些!快看,這個騷貨的下面流水了。”我們的舞蹈很快就讓他們的老二再度勃起,於是第三輪的奸*又開始了。這一次,花樣就多了,我這一組的人,讓我側身躺在地下,然後一個在前插我的陰道,一個在後插我的後庭,還有一個解開了我的塞口球,讓我給他**。雖然我們是長時間被假**玩弄,感覺都有些遲鈍了。但假的與真的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我給他們三人同時幹三個洞,很快就又有了一次高*。
又過了兩個小時,第三輪狂飆過去了。我們的陰道里又被塞入了假**,股繩也重新系好了,他
們在休息,我們又被迫在跳舞。美女的舞蹈:扭胯,晃腰,高踢腿,劈腿。倉庫裡只聽見我們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踢蹋聲和*鈴的叮噹聲。
五個多小時過去了,我們還沒有聽到信號。這時,強姦犯們的第四輪又來了。正當我被迫分腿彎腰站著,一個傢伙在我身後抱著我的腰,插我的搔,另一個在我面前揪住我的頭髮,把大老二塞在我嘴裡讓我**時。信號響了。而這時我正好高*要來,正想後面的那個傢伙的老二抽插得再快些,再大力些呢!
聽到了信號,強姦犯們都愣了一下,我也沒有多想,牙齒用力一咬,我前面的傢伙慘叫一聲,鬆開了揪住我頭髮的手,我乘勢一甩頭,那傢伙的老二被我咬掉了,鮮血噴了我一臉。我一噁心,“譁”地一下,吐了。而我後面的傢伙還抱著我的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機會難得,我拼命忍住噁心,一個倒踢金冠,高跟鞋重重地踢在他腦門。他也慘叫一聲,鬆了手,我趕緊往前掙了一步,把他的老二從身子裡掙出來。然後一個後轉身旋踢,重重地踢在他太陽上。他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再沒了知覺。
第三個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剛才還是任由他們奸*玩弄的弱女子,一下子就變成了殺人的魔頭。他被嚇呆了。我也不敢怠慢,生怕他們回過神來,我就不好辦了。一個側踹,高跟鞋的鞋跟刺進了第三個人的喉嚨。
第四個人見我放到了三個人,回過神來了,他一邊利用自己手腿方便來與我周旋,一邊在地上撿起原來綁在我們腰胯間的繩子作武器,向我拼命抽來。因為我是被反綁著雙手的,身手沒他那麼方便,所以被他的繩子抽打得臉上、身上到處是血痕。終於我抓住他一次抽打後,來不及收繩子的機會,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腰部,把他踢倒了。那傢伙見勢不妙,立即撲到我腳邊,一把抱住我雙腳一使勁,把我也放倒了。然後爬到我身上,想用手卡我的喉嚨。但他一鬆開我的雙腳,我就又一腳踢在他背上。然後腰一挺,用力把他從我身上掀了下來,跟著雙腳卡住了他的喉嚨。
終於第四個強姦犯也被我解決了。我慢慢爬起來,見到衣姐也解決了她的四個敵人,而慧虹和小媚都分別打倒了三個。很快,十二個強姦犯被我們解決了。我、慧虹、小媚都是第一次殺人,看著地上的屍體,我們忍不住又噁心地吐了。
老韓進來了,他把地上的繩子,塞口球一一撿起,然後為我們披了風衣,把我們送回了車上。老韓什麼也沒有對我們說就開車走了。留下金瑾教練收拾後事。
回到訓練基地,老韓為我們鬆了綁,才對我們說:“這次考核,你們全部合格。你們能在被連續奸*了五六個小時後,在達到高*時,一聽到信號就可以立即控制住自己的身子,收回精神,攻擊敵人,並消滅了敵人,說明這兩個月的魔鬼訓練沒有白費。現在先放假兩天,後天集合。再進行一下強化訓練,就可以出發去日本了。”
假期很快就過去了,我們又經過一個多星期的強化訓練,和兩次不同的考核。終於出發去日本了。
後記
經過近三個月的殘酷訓練,我們終於乘一艘外國貨輪去了日本,順利地完成了任務。(完成任務的過程要比我們的訓練輕鬆得多)回來後,我們
成為了正式的特工。我和葉媚一面繼續我們原來的學業,一面到處裡上班。但我們三人都迷戀上了捆綁。於是我們央求衣姐每星期把老韓讓給我們一次,其實衣姐和我們一樣,再加上我們在訓練和執行任務中結下的友誼。所以很她爽快地就答應了我們,讓我們分享她的老公。這樣,每到休假時,我們就會聚到衣姐的別墅,盡情享受捆綁。我們的基本裝束是麻繩、塞口球、假**、吊襪帶、長筒襪、高跟皮鞋,最常用的綁縛就是菱縛,雙手被高高地吊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塞口球,陰道里插著假**,穿著吊襪帶、長筒襪和高跟皮鞋。在別墅裡互相追逐,用被反綁的手去拉扯別人身上的繩子,來增加刺激。有時,我們也會依次趴跪在地上,把臀部撅得高高的,讓老韓在後面挨個插我們的**。不過,我們的雙手始終是被反綁的,而且是被吊得高高的。(不論用那種綁法:菱縛、後手縛、龜甲縛、五花大綁等等等等。)有時老韓不在,我們還會用叫雙頭蛇的假**,來互相安慰。
再後來,我們中又增加了一個人,就是處裡的機要秘書——李豔。原來李豔自從那次被處長用塞口球堵嘴後,心裡就一直怪怪的。當我們完成任務回來後,一個夏日的星期六,她就獨自一人找到了衣姐家,想再嘗試一次。於是順理成章地,老韓也把她捆成了我們的哪個樣子。不過當時她是穿著衣服的,一件薄薄的絲質的白色超短連衣裙,沒穿襯裙,透過連衣裙,可以看見她上面戴的白色*罩和下面穿的白色內褲。當老韓把她捆好後,我們就都現身給她看我們的樣子。一個個身上只有吊襪帶、長筒襪和高跟鞋。不僅嘴裡塞著塞口球,陰道里還插著假**。第二次她再來時,也和我們完全一樣了。
有時,我們六人也會到野外去。通常是晚上出去,我們往往是在身上罩一件厚一些的長袖連衣裙,在裙子的袖子中塞入充了氣的長條的氣球,再把袖口縫在口袋裡。由於晚上光線昏暗,人們往往不容易發現破綻,看出我們是被繩捆索綁的。然後我們坐上越野車,到郊外的曠野、樹林裡繼續瘋狂。這種瘋狂的聚會一直持續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