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快餐6至10
第六章
雖然依舊沒能成功給妹妹破處,但是妹妹那細滑水嫩的肌膚卻讓我爽的不行。
第二天,媽媽帶著妹妹又去公司開會了,畢竟這麼大的生意確實要有強力的負責人盯著。而我則成了無所事事的人了。
沒事的時候和靈兒通個電話,居然告訴我,那個黑鬼加克居然還住在她們家,並且昨天晚上一龍同時操了三鳳。現在加克在家她們家宛如皇帝般,姐妹兩個一起和加克玩鬧在一起。要不是準岳母去委裡開會了,指不定就是三女陪著黑鬼玩鬧了。
還偷偷發了幾張照片給我。
果然,黑鬼加克真的一絲不掛的坐在女友家客廳的沙發上,同樣赤裸的欣兒姐姐挨在黑鬼身邊,二人在說笑著,之前由於天黑看不清,現在終於能看清了,一邊讚歎著欣兒姐姐嬌媚的面龐和雪白的肌膚,一邊感嘆著在雪白美女襯托下的黑鬼。
靈兒知道我有綠帽癖,所以時不時的就會發一兩張她們的照片過來。當然儘可能的不把欣兒姐姐拍進去,說什麼那是未來大姨姐,不能便宜了我。
我也終於把黑鬼加克的粗黑巨蟒看清楚了,雖然看不到臉,但那小嘴是我在熟悉不過的了。靈兒居然在自己家裡,大白天的趴在沙發上給黑鬼做口交。
水滋滋的感覺隔著屏幕我都能聽到「咕嘰咕嘰」的聲音。猩紅色的小香舌靈巧的在黑色巨龍的身上上下刷著,也不知是不是女友口水太多,居然將整個黝黑的巨龍舔的瓦光鋥亮!
彷彿一根粗壯的鋼鐵巨獸一樣!
照片的連接程度不夠,經常時隔十分鐘左右才發來一張。而我也在興奮的看著女友小嘴服侍大黑肉棒時,偶爾還會看到欣兒姐姐的雪白肌膚。
舔夠了,就要換個姿勢和動作了。
當看到女友一手扶著大黑肉棒慢慢塞進嫩穴時,雪白的大腿根中間一隻粗黑的肉棒,高清晰的照片看的我差點噴出鼻血來。
不知道黑鬼昨晚操了女友幾次,總之當我再看到靈兒用嫩穴吞掉那根巨蟒時,我就知道女友已經完全適應了黑鬼的尺寸。
「小王八看的開不開心?」女友居然還抽空給我發了一條信息。
「開心死了!我正看著你們照片自慰呢!」我回復著。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被一個黑人插小穴,居然開心到自慰,真是廢物呢!」
「是啊…我最喜歡看我最愛的女人被別人插。好靈兒,能不能拍一段視頻看看啊?」
果然,過了一會傳來了一個15秒的小視頻,可能靈兒想刺激我,視頻中,靈兒騎在黑鬼加克的胯間,披散著頭髮,可能是不想被黑鬼發現,所以只能看到靈兒這一部分。
「哈啊…嗯啊…」
嬌嫩嫩的呻吟和連續不斷的浪叫,簡直比AV還過癮。
雖然視頻只有15秒,但是那種既揪心又興奮,既憤怒又刺激的感覺,美妙極了!
沒多久,又發來一個小視頻,同樣只有15秒,視頻中,女友趴在黑鬼身上,一邊舔著黑鬼骯髒厚實的胸膛,一邊飛快的拋動著屁股,練過功夫的女友完全可以有節奏的控制著屁股的起落。而女友面對鏡頭,非常妖豔的表情,射伸出紅色的香舌,眼中滿是輕蔑的鄙夷,像是再說,黑人讓我好快樂,你個廢物這輩子也滿足不了我。
那種眼神只要一和我對上,我的心跳瞬間就加速到了180 ,小雞巴也瞬間狂射精
液。
太爽了!
手機沉默了一會,女友似乎也認為我被她帶電的眼神刺激射了,又過了二十分鐘,又一個小視頻發了過來。
視頻裡,女友靈兒躲在洗手間的地上,一隻手扒開我一輩子也插不進去的嫩穴,只見粉彤彤的嫩穴被插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而洞口還有沒幹涸的白色泡沫,應該是二人活塞運動使得分泌出來的液體打成了泡沫。
「小烏龜看的開不開心啊?這是人家黑人老公插出來的洞洞哦…三天前還密不透風,現在已經完全成了黑人老公大肉棒的形狀了哦…看得見摸不到,氣死你個小烏龜…」同時背景裡,仍舊有一個女人的嬌喘聲,估計是欣兒姐姐吧!
叫我小烏龜就夠讓我興奮的了,居然又加上一句黑人老公,而且還叫的那麼甜蜜那麼順口,還真是氣死我了!不過,也更加刺激。
過了十幾分鍾後,靈兒又發來一個視頻,視頻中,靈兒坐在浴缸旁邊,鏡頭仍舊對準著嫩穴。不過似乎恢復了過來,也清洗乾淨了。
「小烏龜看沒看到?這是你媽媽的功勞,吐納心法可以讓我在短時間內就把嫩穴恢復如初呢!人家也小心翼翼的清洗乾淨,一會好把姐姐替換下來,繼續伺候老公去!對了…」視頻太短,不知道繼續說什麼。不過粉嫩的小穴的確又變得緊緻了。
不到兩分鐘,又一個視頻發了過來。
鏡頭沒有變過,「剛才沒說完,我那個黑人老公一直有很濃的體臭,不過他最喜歡香草味,你看,這是你媽媽送給我的高級香水,我要把嫩穴噴的香噴噴的,好讓黑人老公更喜歡插我…」果然,一個白色小瓶子對著靈兒的嫩穴噴了噴,讓粉嫩的小穴變得水靈靈的。
同時背景裡欣兒姐姐的浪叫幾乎變成了浪吼了。
手機又陷入了沉默,也許靈兒在專心伺候著黑鬼加克吧!
我坐在沙發上,結合之前看過的畫面,閉上眼睛,幻想著對面沙發上姐妹花一同伺候黑鬼的畫面。
此刻那對年輕卻又豐滿的姐妹花,此刻正撅著各自引以為傲的充滿彈性的雪白肉臀,雙手掰開白花花的臀肉,露出粉嫩嫩的小嘴,流著氾濫成災的口水,期待著那根黑色巨龍的臨幸。
而黑鬼加克挺著巨龍,來到姐妹中間站立而定,一邊伸出一隻黑乎乎的大手,在雪白的肉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清脆的「啪!」聲,比黑鬼拍打準岳母的力度還要兇狠,而姐妹花則是賣力的搖曳著泛起紅色巴掌印的肉臀,同時嘴裡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嗯啊~」聲。彷彿在向黑鬼證明,我的屁股最符合您的心意。
黑鬼選擇了左側略微豐碩一點的肉臀,當大雞巴慢慢插進去的時候,豐臀的主人立刻像是炫耀般的發出一聲嘹亮的呻吟聲,同時大雞巴擠進嫩穴中發出的一聲「咕嘰」,飛濺出來的愛液,聲情並茂的演繹著快感!
右邊暫時沒吃到大雞巴的肉臀一邊搖晃著一邊湊了過來,緊緊貼在毛茸茸的粗壯黑腿上,猶如在討好的小狗般。
肉臀終於得到了回報,一隻黑色厚實的大手落在了肉臀上,中指順著滑膩的臀溝滑向了口水橫流的小嘴處,在小嘴上下剮蹭了幾下後,整根手指滿是口水,直接消失在了小嘴中。
「啊~~」終於吃到東西啦,雖然不是鐘意的黑色大雞巴,但這根比男友小雞巴還粗還硬的中指也可以暫時滿足一下。
黑
鬼一邊大雞巴插著一個嫩穴,一邊中指插著一個嫩穴,節奏掌握的非常到位,彷彿與兩個肉乎乎的屁股演練了千百遍一樣。
姐妹兩個彼此看了對方一眼,都能在對方的眼神中找到性慾的快感和身為女性的滿足感。
插了一會左側君威豐滿的肉臀後,黑鬼慢慢撤出了大雞巴,同時也抽回了中指,右側少女彷彿知道將要發生的事情,回過頭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屁股後面的黑人,白嫩的小手像是害怕什麼一樣,被咬在嘴裡。
當看到油汪汪黑亮亮大雞巴的龍頭對向自己後,眼中頓時射出期待和害怕的光芒!
「呀啊~~哈啊…」
終於得到了…
粗黑大雞巴剛頂開少女的嫩穴時,少女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並快樂的呻吟,當大雞巴慢慢伸出入後,痛苦逐漸消失,快感緩緩而來,稜角分明的大龜頭在嫩穴中刮來蹭去的舒爽感,還有被撐死的飽漲感,簡直是爽的翻了天。
左側肉臀的主人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喘著粗氣,緩緩站起身,用那對豐碩的巨乳壓在了黑人的臂膀上,伸出舌頭,在黑人的臉頰處,開始了親吻舔舐起來。
黑人天生體臭,但是女人卻彷彿在品嚐人間美味一般。
我的心臟彷彿要爆炸了一般,稀疏的精液伴隨著快感一同而來。
但是…
肉戲還在繼續,並沒有因為我的射精而停下。
此刻,在我的幻想中,對面沙發上黑鬼已經躺在了上面,我彷彿聞到了他身上特有的體臭味道,還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進口香草味香水的味道。
而在黑鬼的胯間,一對原本漂亮的姐妹花此刻卻一臉媚態,被汗水打溼的秀髮貼在毫無瑕疵的羞澀俏臉上,更添幾分慵懶和性感。
姐妹花此刻正面對面坐在大雞巴的兩側,各自岔開大腿,用自己溼淋淋的嫩穴在大雞巴上摩擦著,鋼鐵黑龍被兩張帶有吸力滿是口水的小嘴上下來回的摩擦後,看起來更顯威武雄壯了!
姐妹兩默契十足,配合天衣無縫,同上同下,四張粉嫩的陰唇緊緊包裹住大雞巴,像是要橫向吃掉他一樣!
身材略微豐滿一點的美女率先撤了下來,彎起那對誘人犯罪的大長腿,趴跪在黑鬼的胯間,捧起鼓囊囊的子孫袋,用舌頭愛撫起來,偶爾順帶舔一下兩側的大腿根。
剩下的少女回過頭,面對黑鬼趴了下去,嫩穴依舊在大雞巴上上下摩擦著,胸前那對遠比同齡人豐滿許多的大乳房被壓成了雪白的肉餅,雙手捧著那張越看越英俊的黑臉,吐出香舌,直接伸進了滿是黃牙和腐臭味的嘴巴中,閉著眼睛,享受著愛人舌頭的回應。
二女一上一下舔了十幾分鍾,胯間的美女姐姐迷離著雙眼,扶著大雞巴,最後舔了一下後,依依不捨的扶著大雞巴,慢慢塞進自己妹妹的嫩穴中。
而繼續親吻臭嘴的女友,略微皺了一下娥眉,然後就是一副被滿足的舒爽表情。
趴在黑鬼的身上,利用柔韌的細腰,開始上下拋起雪白的肉臀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越來越緊密的肉體撞擊聲,象徵著女友完全吞下大雞巴的象徵!
少女坐起身,抓著黑鬼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巨乳上,禁著鼻子皺著娥眉,咧著小嘴,似是痛苦,似是滿足的表情,也不知道全部吃下大雞巴到底是什麼感覺!
我睜開眼睛,所有畫面消失不見,不知是不是錯覺,我
彷彿聞到了現場的淫靡氣味,擦了擦又射了一次的精液,重新閉上眼睛。
此刻畫面轉換,漂亮誘人的姐妹花此刻居然面對面疊加在一起,姐姐在下妹妹在上,而且姐妹兩個都用的是一字馬,這樣看上去,更顯肉臀的圓挺和彈性。
黑鬼似乎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姿勢,一字馬就算了,居然還是姐妹疊身一字馬,兩個口水流不停的嫩穴緊挨在一起,由於大腿的橫伸,顯得更加緊湊。
黑鬼抱著姐姐的柳腰,大雞巴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一下了。
先是在姐妹花的屁股溝上來回摩擦幾下,搞得二女發出陣陣急切的呻吟,然後就隨便找了一個嫩穴狠狠地插進了進去…
「嗷~~」被插的是上面的妹妹,居然發出一聲從未聽過的浪吼,然後就被姐姐的熱吻蓋住。插了幾下後,換做姐姐,同樣的,也是一插到底,和之前的緩緩插入相反,充滿了非洲人的野蠻。
姐妹兩一邊享受著同一根大雞巴,一邊互相給對方熱吻,胯間耕耘的黑鬼像是發瘋了一般,瘋狂的抽插著抱在一起的姐妹花,雙手也伸進姐妹花的中間,肆意抓著兩對巨乳,狠狠地揉搓著,看來是處在了爆發的邊緣。
而這個時候妹妹緩緩抬起頭,然後扭著一副天使的面容嬌媚的看著我,說到「你這個沒用的小烏龜,這輩子都別想有這種待遇…我的黑人老公是最棒的男人,比你強大一萬倍…」然後瞥見了我正在飛快套弄的小雞巴,滿臉鄙夷和厭惡的表情…甚至有點陌生…
「啊…」這回我射了好多,比前兩次都要多。
眼前的畫面的消失,但是剛才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簡直是太爽了…
尤其是最後女友的話語和表情…雖然像根尖刺一樣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卻也同時紮在了我的慾望的G 點上…
我渾身無力的擦了擦手裡稀溜溜的精液,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之中,希望再次能夠回到剛才刺激的幻想中。
突然手機響了一下,我打開一看,相隔了近一小時後後,女友再次發來了小視頻。
鏡頭裡是靈兒的小嘴,不過嘴裡全是黃白色渾濁的粘稠液體,靈兒用她小巧的舌頭不斷在嘴中攪拌著液體,最後閉上嘴巴,吞了下去,然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似乎意猶未盡。
第二段視頻是靈兒躺在沙發上,紅色沙發上有很明顯的大片水漬,而鏡頭也對準了嫩穴處,靈兒用玉手扒開,一股股濃黃色液體說著粉嫩的小穴流淌了出來,而玉手似乎很不捨得,馬上有用手指將液體擋住,然後送回小穴中。
同時還配有聲音,「小烏龜看看我老公的量,只需要一次就把我們姐兩灌得滿滿的,哦…不要流出來,那可都是我老公的精華呢…人家要好好吸收掉才對…」
沒想到靈兒這麼會玩,完全不像一個18歲的少女啊!可能是準岳母是政客的原因,比較早熟吧!不過,還真好好的刺激了我一把!我瞬間又射了出來,和視頻里加克的精液量,哪怕我射連續射上十天也比不上他。
剛才肯定是加克在她們姐妹兩個的嫩穴裡挨個射精,然後姐妹兩個又乖巧懂事的用嘴巴將大雞巴里剩餘的精液吸出來,再清理乾淨。所以嫩穴和嘴巴中都有。
也不排除加克的精液量真的太過驚人,現在二女的嫩穴中爆射,接著又在嘴中接著射。
就在我時小雞巴又開始興奮的同時
,視頻又來了。
這回應該是二女一同為黑鬼洗澡,視頻裡嘩啦啦的水聲和笑聲一直不停,除了兩具雪白的肉體和一具黝黑厚實的身體外,其他的也沒看清什麼。
又過了一會,靈兒又發過來一段。
這回是把手機固定在了某處,可以看到穿著吊帶透明白色睡裙的女友已經紮好了頭髮,俏臉潮紅還沒有完全消退,面容上卻精神,絲毫沒有倦意。
只見女友拿著一個白色內褲,說道「這是我黑人老公的內褲,作為妻子的我當然要好好清洗啦!不過老公的內褲味道很重呢!這才是男人的味道!小烏龜這輩子也不會有的!」說完,還用雙手捧著黑鬼的臭內褲捂住臉,用力的吸了一口,像是癮君子得吸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一樣。
視頻結束後,女友又發來了一句話:怎麼樣小烏龜?喜歡的話以後天天給你發。
我馬上回複道「喜歡!超級喜歡!靈兒我愛死你了!
「嘻嘻…現在你的靈兒是屬於黑人老公的哦。」附加了一個鬼臉。
靈兒好調皮啊!不過實在是太合我意了。這種妻子,無論如何我將來也要娶到。
「無論靈兒屬於誰,我都會永遠愛你的。」附加一個愛心。
「哼!算你有良心,不聊了,我還要給我的黑人老公洗內褲呢!小烏龜永遠都不會有這種待遇的!啦啦啦…」
小烏龜小烏龜的,我感覺都被洗腦了,覺著自己真的叫小烏龜了。就是不知道剛才她們姐妹是不是和我幻想中那樣,變著花樣伺候著黑鬼加克。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上媽媽帶著妹妹回來後,二女也是累了一整天。
之後的幾天平淡無奇,原因是黑鬼加克和欣兒姐姐又回非洲了。沒了這個黑鬼,靈兒並沒有回到我身旁,仍舊每天發一些刺激的話語。
媽媽帶著妹妹見過幾次野豚團隊,各種磋商和談判,妹妹回來也和我說,只要是見到日本人,媽媽都會帶著厭嫌和憤怒的情緒,但是單獨見野豚太郎的時候,媽媽態度卻好很多。而妹妹似乎也對野豚太郎的態度改善了許多。畢竟要在私下裡叫他爸爸的。從小缺少父愛的妹妹每次叫野豚爸爸時,都會變得很害羞,一種異樣的情緒慢慢從妹妹的心裡產生。
國慶假期就這麼過去了,大家也都開始了各自忙碌生活。如今高二的我和高三的靈兒還是經常在學校見面,只不過變成姐弟稱呼了。讓很多猜測我們身份的人更加有了確定。
而靈兒不知道是不是破瓜了的原因,身材似乎又圓潤豐滿了一圈,可愛的臉龐似乎也越來越趨於成熟女人了。
週末時,難得的把靈兒約了出來,畢竟在我們之間還是男女朋友關係。
今天靈兒穿的一套翠綠色的緊身連衣短裙,要知道一般女性可是駕馭不了這種翠綠色衣服的,第一要長得非常雪白,第二雙腿一定要很修長,恰巧靈兒都滿足這個條件。靈兒還特意踩了一雙高跟鞋,這下子更加把我的個頭顯沒了。
一個南方第一大財團的公子,一個是華南省土皇帝的公主,我們一起去玩的地方當然也都是上流社會去的高檔場所。非會員不得進入,而且這種會員也不是有錢就能辦下來的。
這裡是華南省最大的休閒山莊,裡面吃喝玩樂應有盡有,我和靈兒走在一起當然也會吸引來無數的目光,尤其是那些有錢有權的富家子弟。不過看到我後,幾乎
都不敢靠近了,誰敢得罪我這個超級有錢的富二代呢?
「呦,看來跟小烏龜一起出門還挺安全呢!像蚊香一樣,驅趕了好多蚊子呢!」
靈兒在沒人的時候,摟著我的胳膊。
「在華國,尤其是在南方,只要家裡有點背景的人都知道我,能和我一起出現的女生當然也沒人敢主動靠近啦!」
「那這麼說,想要刺激一下小烏龜一定要找外國人才行咯!要不然都不敢靠近我呢!」
「這個嘛…」我能說啥?
「對了,最近聽我媽說,師父在和一個日本商人談判,對嗎?」
「嗯,算是組織上強行安排的吧!冷娘也沒辦法。」
「無論你家還是我家,對日本人都挺排斥的。看來師父她也是沒辦法,要不然怎麼會和日本人談判呢?還聽說師父一直在讓步,你和純純還認了那個日本人做爸爸,到底怎麼回事啊?」看來這事還真瞞不住啊。
我嘆了口氣,把能說的不能說的都告訴了靈兒,畢竟她是我非常信任的未來老婆嘛!
「就是那天在劇場裡那個日本人嗎?他看起來好凶啊!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誒?你看…」靈兒突然向我指了一個方向。
我順著看去,居然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師父和純純,她們也在這嗎?」遠處,一個身材豐滿妖嬈的熟女高盤著髮髻,穿著一身深紫色的緊身小旗袍,旁邊是一個穿著白色連體超短裙的蘿莉,不正是我的媽媽和妹妹嗎?
「是啊,是她們。她們今天早上跟我說,聯合省裡高層去和外商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難道是在這裡開嗎?」
「我媽媽早上也說過,要聯合幾個部門見見外商,可能真的是這裡呢!」
「她們去的地方還有軍隊的人看守啊!咱們兩個進不去吧…」
就在我們躊躇不前時,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我們身後響起。
「這不是阿天哥哥和靈兒姐姐嗎?」
我和靈兒一回頭,只見兩個俏麗的姑娘站在不遠處。
「涵香妹妹?林蜜妹妹?真的好巧啊!」靈兒開心的跑了過去。
祝涵香,今年和妹妹同樣15歲,是華醫協會主席方素薰的掌上明珠。
林蜜,和我同樣的17歲,是獨立軍司令歐陽漓珺的千金。
再加上生化科研首席楚嵐馨的兒子李浩宇,我們從小就都認識,不過李浩宇最大,已經結婚了。
祝涵香一身很時尚的裝扮,和她媽媽從事的行業格格不入,林蜜可能從小就受她媽媽的薰陶,修長的身材看起來充滿爆發力,一頭短髮也隨歐陽阿姨那樣,穿著得體的牛仔褲和體恤。
「涵香妹妹,林蜜,你們怎麼也在啊?」我也跑了過去,很親切的打招呼。
因為年齡關係,祝涵香和林蜜從小就對我很有好感,這個大家也都知道。
「我們的媽媽今天說什麼開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在家無聊就過來玩了,不過媽媽她們剛才好像已經與幾個高層和那幾個外商商談過了,不知為什麼又要單獨和那幾個外商談。你們呢?對了,聽冷阿姨說,你們已經分手了對吧?」涵香是這裡唯一一個和我個頭相近的女生,當然和妹妹一樣,都是蘿莉,而且涵香的身材也更加蘿莉。
「呃…對,分手了…」我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後問到「商談過了又去單獨談?」
我頓時好奇心大起。
「看來,涵香妹妹的機會來了呢!」林蜜挑了挑眉說到「對啊,我
們的媽媽都過去了,看起來挺神秘的呢!」
「不說這些啦!你們有辦法混進去嗎?」靈兒岔開話題,指了指遠處的會議大廳。
「這個嘛…很難啊…」林蜜搖了搖頭,不過又說到「如果你們跟著我,我可以帶你們進去。」
「每次都把問題太高,然後自己逞威風。」涵香噘了噘嘴。
之後我們靠著林蜜的關係順利混了進去,我們也沒想到原來林蜜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歐陽阿姨麾下的一個秘密部隊,林蜜就在那個部隊裡。
進來後,我們知道偷看或者偷聽很不好,但是由於我們太好奇了,就悄悄的躲進一個屋裡。商量一下後,暫時分頭行動,誰有發現了就用手機發個信息。
也是我們幾個的媽媽來開會,所以膽子也比較大些。
東看看西逛逛,還真讓我蒙對地方了,在竹林裡的一處小別墅門口,我居然看到了抽著煙的野豚太郎。
他一邊抽菸一邊打著電話,說的話我也一句聽不懂,然後熄掉菸頭回頭走了進去。
看來就是這裡了。
我大大方方的像是閒逛一樣來到別墅門口,順著樓梯爬了上去。果然,在一間不小的會議大廳裡,見到了她們。
一共七個女人三個男人。
除了之前的五朵金花外,再加上妹妹齊純純,和楚嵐馨的兒媳婦寧蓁蓁。
只不過純純和寧蓁蓁好像是來端茶倒水的,隨後就走了出去。不參加會議。
三個男人除了我認識的野豚太郎外,還有一個黑瘦矮小的中年人和一個肥胖黑黑的光頭中年人。
這誰啊?
我拍了幾張照片發給靈兒她們,告訴她們我的位置,過了一會,林蜜回覆到,說那個矮瘦的中年人是越南人,以前聽說還是在金三角那邊的大毒梟,歐陽阿姨還率隊緝捕過他,說是叫金槍。
靈兒也回覆說,那個胖子是菲律賓人,以前出席過冷孃的會議,好像叫煙鬼,是個走私菸草的商人。
都不是什麼好人,那五朵金花為什麼單獨找他們過來開這麼秘密的會議呢?
距離遠,也聽不見,不過看那三個人一個個兇惡又狡猾的臉,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正當會議。
對面帶頭的冷娘和其餘幾女似乎面露難色,這裡每一個女人都是行業精英,不過能同時聚在一起開會,那肯定不是可以對外公佈的內容。雖然看起來處在談判中的下風,不過卻都依舊高昂著頭顱,應該還在掌握之中。
這時,有皮靴踩踏地板的聲音走來,估計是巡邏的吧!我馬上悄悄撤了出去。
等我和靈兒她們重新聚在一起時,把我的疑惑講了出來。
涵香自動忽略,年齡小什麼都不懂。靈兒思索了一下,說到「會不會是和以前的一個什麼承諾有關啊?」
靈兒繼續道「我也是偶然一次聽過姐姐提起,好像在十幾年前,當時我們的媽媽們還沒有現在的高度,她們關係也很好,有次出國遊玩,好像遇到了一夥黑勢力,具體不清楚,總之她們當時雖然剷除了那夥黑勢力,但是也都受了傷,是一個外國女性救了她們,媽媽們當時好像做了承諾,將來如果那個人有麻煩,可以拿著信物來找她們幫忙。」
「她們當時去哪裡玩的啊?」林蜜問。
「好像是在東南亞這幾個國家。你看那兩個瘦猴和肥豬不都是東南亞的人嘛!
所以我才猜測是不是和那個承諾有關。而且具體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
就在我們
商量的時候,她們也都陸續走了出來。具體答應了什麼事情不清楚,看起來高高在上的五朵金花好像很迎合著三個惡棍。
我們也趕在她們之前偷偷跑了出去,山莊非常大,我們隨意鑽進一個展廳裡,過了一會後,她們陸續走了過來,也都各自分開了。
媽媽和妹妹還有冷娘陪著野豚太郎,妹妹高興的圍著野豚轉來轉去,開起來真的拿野豚太郎當爸爸了。
楚嵐馨婆媳二人陪同著那個近300 斤的大胖子光頭煙鬼,而一向冰冷的歐陽阿姨和方素薰陪同著那個看起來比她們矮很多的越南猴子金槍。歐陽阿姨看起來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估計恨不得立刻掏槍崩了他,但是又很無奈的冷著臉和他聊天。
由於涵香和林蜜是跟著自己媽媽過來的,此刻也只能跑過去和她們見面。我和靈兒對視一眼,乾脆過去得了。
「咦?哥哥和靈兒姐姐?你們不是分手了嗎?怎麼還在一起約會啊?」妹妹好奇又不高興的看著我們。
「哦,今天沒事就來玩,你們不是去開大會了嗎?冷娘好,原來您也在啊!」
近距離才發現,媽媽穿的深紫色旗袍居然有點透明啊,裡面隱約的白肉和曲線特別勾人。而準岳母也穿的很性感,白色小西裝中間開的很低,大半個巨乳都露在外面,窄小的一步裙特別短,步子邁大一點都會走光。
「哦,今天的會議很特別,不是公開會議。」冷娘見到我也很意外,不過同樣的面露慈愛。
「阿天,還不過來叫人?」媽媽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霸道模樣。
「哦,爸爸您好。」我馬上對著野豚太郎低頭喊爸爸,感覺特別屈辱和憤怒。
「哈哈,我的兒子,很好。」野豚太郎很疏遠的點了點頭。
「其實今天我們才知道,野豚先生其實算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以後靈兒你也要多和野豚先生走近走近。」冷娘說著話,居然有點眉目含春的忘了一眼野豚。
一同伺候過黑鬼的母女果然心有靈犀,靈兒馬上跑過去挽上野豚的胳膊,調笑到「在華國,報恩可是要以身相許的媽媽。」然後又向我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呵呵,有人捷足先登啦!」冷娘笑著看向媽媽。
媽媽難得羞澀了一下,然後說到「乃香說的沒錯,從現在開始,野豚太郎和我…」
「啊?媽媽你要改嫁啦?」妹妹驚訝的看著媽媽。
看來剛才她們答應的條件就是讓五朵金花其中三人嫁給這三個惡棍吧?
「估計婚禮馬上就要舉行了吧?呵呵…真羨慕你啊…老樹又要發新芽了呢…」
冷娘看來也很想嫁給野豚嘛!估計這個女人或許有著奇準的第六感,認為野豚是個大雞巴的人吧!
「媽媽,有什麼羨慕的啊?別忘了,在華國雖然不允許一夫多妻,可是卻沒有不讓同時嫁給一個外國人啊!對吧?阿天?」這是刺激我呢!
「也對,只要舉辦婚禮,不公開領結婚證,應該不犯法的。」我也估計開玩笑般附和著。
「呵呵,看來我也可以再做一回新娘子了呢!」冷娘捂嘴嬌笑起來,胸前那對豪乳也跟著晃動著。
「和乃香一起共侍一夫,我也願意。」媽媽似乎也在假裝半開玩笑的點頭同意。
妹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要崩塌了,怎麼兩個商界政界的女老大,就這麼隨意的改嫁了?而且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
野豚非常高興,不管怎
麼樣,已經把華南省的商政搞定了。
「好啦!都是開玩笑的,我和野豚先生除了是生意夥伴兼好友,也是你們的合法監護人,媽媽我怎麼會改嫁呢?」媽媽好像故意說給我們聽一樣。
從山莊離開,冷娘和靈兒也來到我們家。野豚很快就進入了角色,把我們家當成了他自己家。而媽媽也直接稱呼野豚為阿那塔,以妻子自居。
野豚似乎很自信又很不屑的笑了笑,讓我看的很不爽,就像他有多高貴,我們有多卑微一樣!
野豚去洗澡的時候,媽媽和冷娘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告訴了我們因果。
和靈兒說的差不多,五朵金花確實答應了那個救她們的女性,可以承諾她任何要求。可是誰也沒想到,那個女人居然也是黑勢力老大的妻子,同時還是個當地有名的蠱毒大師。那個老大後來通過什麼渠道和野豚三人有了聯繫,野豚這個野心家絕不放過這個機會,提出了一些條件後,就把金槍和煙鬼拉下了水,而且利用當年五朵金花的諾言,和種在她們體內的蠱毒,半威脅式的要求三人在華期間,五朵金花要以百分百的妻子身份服從三人。
當然,條件是不允許提出危害社會及他人的要求為前提才行。
妹妹這才恍然大悟。
當野豚洗好澡後,只見一個滿身傷疤,異常壯碩的男人出現在了我們面前,雖然胯下圍了浴巾,但是那鼓鼓的帳篷可以斷定絕對不小。
「哇…」四個女人同時呼吸加速起來,那種雄性荷爾蒙的味道鋪面而至。
「以後家裡有男人了…」妹妹發花痴的喃呢。
當他轉身後,背後一副非常刺眼的日本國旗紋身展現在了我們面前。
「阿那塔,快點把衣服穿好吧!」媽媽像新婚嬌妻般捧著一套嶄新的睡袍遞了過去。
野豚滿意的點了點頭,居然當著我們大家面拉掉胯間的浴巾,只見胯間巨龍黝黑粗壯,懶羊羊的吊在野豚的兩腿之間。
「呀!」妹妹第一個害怕的扭過頭去。
而媽媽,準岳母和靈兒則是羞答答的瞟了幾眼。
野豚圍上睡袍,大刀闊斧的坐在了沙發上,問什麼時候開飯。
媽媽馬上喊著後廚的阿姨,要快點做好飯。
之後四個女人不停地圍著野豚聊天,哪怕是吃飯也不閒著。
飯後準岳母帶著靈兒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媽媽和妹妹一左一右的靠在野豚身邊一起看著電視,我突然發現我他媽太沒有存在感了。
連一向纏著我的妹妹都不搭理我了。看來一個成熟的男人還是非常能吸引小女生的啊!
晚上媽媽洗過澡後,穿著紗質透明的睡裙,一臉嫵媚的拉著野豚回臥室,並且鎖上了門。
我和妹妹用後腳跟想都知道他們進去之後會幹嘛。
果不其然,沒用上二十分鐘,媽媽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的從臥室裡傳了出來。
「哥哥…」妹妹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我知道這妮子肯定發情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門裡面媽媽的浪叫,我其實也把持不住了。於是直接撲向妹妹,幾下就把她的睡裙扒了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妹妹那水嫩弾滑的肌膚。
一路舔到還沒長毛的嫩穴口,早已成了水簾洞了。
也不是第一次舔了,而且目前也是我唯一能舔到的女生,直接張開嘴貼了上去。
「嗯…」妹妹嬌哼一聲,身體也跟著稍微顫抖起來。
我學著電影裡男優的技巧,吸
舔咬親,把妹妹弄的嬌喘連連,不過我的小雞巴卻脹的難受,用手一模,還真的硬挺挺的,搞不好能有機會給妹妹破處呢!
脫掉了褲子,當我用小雞巴頭頂住妹妹穴口時,妹妹也滿臉通紅雙眼迷離的看著我,我們都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但是…
真尷尬啊,都這麼潤滑了,我居然也就勉強進去一個小雞巴頭,其實和大拇指差不多的粗細。之後再怎麼用力,軟軟的陰莖馬上就彎了。
試了幾次以後,我無奈又自卑的坐在了一旁。
而門裡面不斷傳出「啪啪啪」肉體撞擊時清脆的響聲。
我和妹妹就這麼靜靜地聽著媽媽的浪叫,然後妹妹抓起睡裙,也沒罵我沒用,更沒有安慰我,而是默不作聲的上了二樓。
我真的這麼沒用嗎?準岳母一家因為我的小雞巴,寧可讓靈兒給黑鬼加克當小三也不和我結婚,妹妹更是因為我的小雞巴兩次都不開心。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小雞巴,真恨不得拿刀切了他!
這時,只聽媽媽的臥室門突然傳來「卡塔」聲,緊接著房門就被拉開。
一個黝黑壯碩的男人抱著一個渾身雪白的豐滿女人,一邊插著嫩穴一邊走了出來。
「啊啊啊…主人…不要嘛…啊?阿天?你怎麼沒去睡覺啊?」
這下更尷尬,我光著屁股露著小雞巴,看著自己親媽媽被日本仇人猛操!
「媽媽,那個…我…」
「哦哦…」媽媽還想說什麼,結果被野豚抱著肥臀用力向下一坐,媽媽爽的又大聲浪叫起來。
客廳燈光充足,照的媽媽皮膚雪白雪白的,尤其那對豐滿滾圓的肉臀,實在是太扎眼了。我什麼也顧不得了,呼吸如牛般直接在媽媽的身後對著媽媽肥碩的大肉臀擼了起來。
野豚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更是抱著媽媽走到了我的面前,讓媽媽的雪白肉臀和我的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這麼近的欣賞媽媽的大屁股還是第一次,連媽媽的體香混雜的淫靡味道都成了我的催情劑,興奮的我飛快的擼著小雞巴,感覺馬上就要射了。
媽媽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在自己親人面前出軌,這種刺激實在是太爽了,並且野豚的大雞巴也真的很給力,此刻完全沉浸在肉慾中的媽媽已經什麼都不顧了。
媽媽的大屁股要比我看過任何一個女優的屁股都要白,都要圓,也都要肥,而屁股中間,一根粗壯黑黝黝的男性生殖器是那麼的搶眼,消失了一多半在媽媽的屁股中,剩下的一節不知道是太粗進不去,還是已經把媽媽塞滿了,乳白色的泡沫不斷從那裡滑下來,就像媽媽流下來的口水。
野豚可能感覺還不夠刺激,直接胯部邁上沙發,兩隻大腳跨在我的身體兩側,瘦小的我一點也沒佔他胯下的空間,一顆銅鈴大的陰囊直接拍打在了我的臉上,難聞的騷臭味直撲鼻孔,哪怕洗過澡也這麼臭!而媽媽那讓我朝思暮想的嫩穴也映入我的眼簾,不過此刻卻被一根粗大的黑色大雞巴滿滿的塞住了。
二人的交合液體不斷從那裡滴落在我的臉上,但是我仍舊睜大著眼睛,看著媽媽豐滿肥碩的大屁股被大雞巴猛操的畫面。
我興奮的張開了嘴,液體自然的流進了我的嘴裡,鹹鹹澀澀的,有一股媽媽的體香和男人的腥臭混合味,有如興奮劑一般,握在手裡的小雞巴居然又硬了幾分,猛然幾下,我噴薄而出,或者用滋出
水花來形容更恰當,幾毫升稀溜溜的液體而已。
一直浪叫不止的媽媽也知道自己屁股下面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而自己聖潔的私密處也在被日本仇人插著,雖然很變態,但,卻有著異樣的快感,無論身心。
被兒子看就這麼刺激,要是被丈夫看呢?
「啊啊…阿那塔…主人…來啦來啦…人家被主人…啊啊啊…送上天堂啦…啊呀呀…」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看到媽媽嫩穴口和大雞巴的交界處,突然溢出好多液體,而且味道很特別,入口雖然鹹但是卻帶有濃濃的體香。
緊接著我能看到媽媽肥碩的大屁股開始顫抖起來,大腿也死死的夾住了野豚的粗腰,同時媽媽也趴在野豚的胸膛上嘶吼著。
媽媽高潮了?
野豚抱著媽媽的肥臀,從我身上走了下去,此刻我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不明液體從頭到下淋了滿身都是。
野豚把處在高潮的媽媽放在了沙發上,但是媽媽卻死死摟住野豚,也不放手。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之後媽媽才緩緩放開手臂。
「阿那塔…好舒服…」媽媽含情脈脈的看著野豚的醜臉。
「高傲的支那女人,轉過去…」野豚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冷淡的話語命令著媽媽。
我靠!竟然敢命令媽媽?完了!你死定了!
就在我心裡為野豚默哀時,媽媽居然甜蜜的一笑,緊接著真的轉過了身,趴在沙發的背椅上,撅起了那滾圓又雪白的大肉臀!
野豚看到這肥碩的大屁股,雙眼蹦出一絲快感,高高舉起厚實的手掌,猛地扇向了媽媽的肉臀上。
「啪!」極其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媽媽肥碩的肉臀上打出一陣陣漣漪,緊接著通紅的巴掌印也出現在了雪白的臀瓣上!
「啊哈……」雖然聽起來很痛苦的樣子,不過卻更像浪叫。
「啪!」又是一下。
「啊哈……」
「啪!」
「嗯啊……」
「啪!啪!啪!」野豚居然左右開弓起來。
「啊~ 哦哈~ 呀啊~ 」到了後面媽媽完全就是在浪叫著。
我的小雞巴又開始挺立起來。
野豚把媽媽本來雪白雪白的大屁股扇的整個紅彤彤的,然後掐著媽媽的柳腰,大雞巴對準媽媽氾濫的嫩穴,一點點又插了進去。
「哦哦哦…主人的好大…好滿啊…」
「高高在上的支那女人,在我大日本男人的胯下高聲呻吟吧!」伴隨著這句話,野豚抽出大雞巴,然後狠狠的插了進去。
「嗷…」媽媽也揚起頭,不知是痛還是舒爽,真的高聲呻吟起來。
「叭叭叭!」這一次的肉體撞擊聲很明顯要比之前在臥室裡的撞擊聲還要響亮,和我上一次在劇場看到那次一樣的聲音。
「主人太深啦…啊啊啊…頂到人家心口啦…啊啊…好棒…好厲害…我的主人啊…啊啊啊…人家願意讓你當人家真正的主人啦…啊啊啊…願意被主人插一輩子…啊啊啊…」
我知道一開始媽媽叫野豚主人,是日本里妻子對丈夫的尊稱,意思是家裡的主人,一家之主的意思。不過現在看來,媽媽應該是以奴隸的身份,稱呼著野豚。
想不到自負高冷驕傲的媽媽,居然在日本仇人的大雞巴操弄之下,居然開口叫他主人!
難道這也是迷惑野豚的手段嗎?也太投入了吧?或許…媽媽真的想要臣服於野豚太郎的胯下吧…
野豚依舊冷著臉,面無表情的狂操著媽媽,沒有對媽媽的表白產生絲毫動容,
更像是理所應當的。
「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到了後面媽媽幾乎就是一路浪叫,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從未有過的速度飛快的擼著小雞巴,看著豐滿妖嬈的媽媽在野豚的大雞巴下歡承,比親臨AV現場還真實!畢竟隔著屏幕是聞不到空氣中淫靡的氣味和360°的高清畫面。
野豚像是高傲的騎士,在征服著一匹桀驁不馴的白色母馬,只是後背刺眼的紅色日本國旗紋身,有點把故事帶偏,更像是日本男人征服了華國的女皇帝一樣。
伴隨著媽媽的肆無忌憚的狼吼,我又射了一發,而持久力驚人的野豚依舊瘋狂的操著媽媽,媽媽也體力超人,配合著身後的男人不斷搖擺著巨臀,口水淚水橫流,依舊擋不住一聲聲的浪吼。
野豚回過頭,看著我,一張死人臉命令道「過來。」
我不明所以,光著屁股走了過去。讓我沒想到的是,野豚突然揚起巴掌,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直接把我扇倒在媽媽的大腿旁。
我蒙了,為什麼打我?左臉火辣辣的疼,耳朵都失聰了。
媽媽看到後,一邊浪叫著一邊回頭說到「主人是在替…啊啊啊…主人的義父出氣嗎…啊啊哈啊…」
我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媽媽說過,野豚太郎有個義父叫山犬大睪,而山犬大睪的生父就是被我爺爺殺的。我們兩家早就是世仇了,現在我的爺爺間接被野豚害死,父親又成了半植物人,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他報復的目標。
「低賤的支那人,這只是利息,真正的報復還在後面!」野豚終於有了表情,不過卻是兇惡暴戾扭曲的表情。我嚇的捂著臉低下頭。
「阿天…啊啊啊…還不快給…啊啊…你爸爸跪下…啊啊啊…」
我委屈的流著眼淚,小雞巴卻異常興奮,然後唯唯諾諾的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地上。
「你們齊家不是很厲害嗎?你這個支那小畜牲,等著我義父來親手收拾你吧!」
然後抬起大腳一腳將我踢開。
同時,我的小雞巴居然受不了這種刺激,直接射了出來。
媽媽本來還很心疼的看著我,結果發現我的小雞巴興奮的在射精,擔憂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鄙夷。
「沒用的廢物,別在這給齊家男人丟臉,我怎麼生了一這麼一個膽小窩囊的小雞巴男人?趕緊給我滾開!」媽媽居然瞬間回覆了往日氣場,嚴厲的痛罵著我,然後又馬上被身後的男人給重新徵服。
我一手捂著小雞巴,一手捂著左臉,看了一眼搖晃著巨乳的媽媽,和不屑一顧的野豚後,臺腳迅速的轉了出去。
太他媽丟人了,從來沒有過的丟人,簡直是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低著頭捂著臉,抓著褲子連滾帶爬的向課題外面跑去,結果速度太快,在樓梯口撞到了一個柔軟的牆。
「哎呦…」
「啊…」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去而復返的妹妹,只是…為什麼妹妹把睡裙拉到了腰間,而在她胯下有一片水漬?難道妹妹根本沒離開,一直在偷窺著。
妹妹連忙用睡裙蓋住下體,然後看向此刻窩囊的我。
「沒用的哥哥…」妹妹居然從未有過的失望眼神看著我。
「我…」
「你看看你,小雞雞那麼小,本來就不像個男人,現在又被野豚爸爸羞辱的連個人都不是了,你乾脆閹掉做個女人算了!廢物!難怪靈兒姐姐和你分手了呢!
像你這麼垃
圾的男人,是我也會踹了你!剛才要不是媽媽及時幫你,你先在估計還在被野豚爸爸打耳光呢!」
我捂著臉低著頭,這是我第一次沒有臉見人。
「既然你喜歡看心愛的女人被外族人征服,那麼我就成全你!」妹妹看到我仍舊興奮不已的小雞巴後,咬著牙,邁步走進浪叫不止的客廳。
第七章
被媽媽和妹妹臭罵了一頓,雖然心裡很不是滋味,身為一個男人幾乎是毫無尊嚴可言,但是一想到妹妹要被野豚開苞,我居然又興奮起來!
我趴在剛才妹妹自慰流出來的淫液的位置,向客廳看去。
妹妹開始還有點猶豫,但是好像又下了什麼決心,還沒走到沙發上做愛的二人處,就把睡裙脫光,一絲不掛的走了過去。
妹妹才只有15歲,雖然遺傳了媽媽發育很早,無論身高還是乳房都不算小,但畢竟還是少女,她能經得住野豚大雞巴的開發嗎?
「啊啊啊…啊?純純…你…啊啊…」媽媽驚訝的看著一絲不掛的少女。
「純純今晚,要把出夜獻給爸爸…」
「嘎嘎嘎…沒想到齊家的女人也這麼賤,不過,我的義父更喜歡少女的處女血,你還是等我義父來為你開苞吧!」沒想到妹妹居然被拒絕了。
無論是我還是妹妹,就連媽媽都愣了一下。
「啊啊啊…主人…啊啊…她還小…可不可以…啊啊啊…將來再…啊啊啊啊…
慢點啊主人…啊啊…純純…快上樓去…啊啊啊…」
「爸爸不喜歡純純嗎?」妹妹也沒想到居然會被拒絕,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野豚的胳膊,胸前那對比同齡少女大不少的乳房死死貼了上去。
「齊純純,你們齊家的女人註定屬於我們日本人的,而你,有女皇命格的女人,將來成就不可限量,我義父非常鐘意你,你放心,我義父的大雞巴不比我的小。」野豚說這話,從後拉起了媽媽,讓媽媽站了起來,一邊猛操媽媽的嫩穴,一邊大力的抓捏著媽媽胸前那對巨乳。
妹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算奉獻自己,可是居然被拒絕了,此刻居然臊的臉頰通紅。
「啊啊…純純…我的乖女兒…沒有聽到主人的話嘛…哈啊啊…快離開吧…啊啊啊…」媽媽不斷在給妹妹使眼色。
看來妹妹也知道了,今晚事不可為,我怕妹妹一會過來尷尬,於是馬上向二樓跑去。
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聽到上樓的聲音,估計,是在剛才偷看的位置繼續自慰吧!
又找了條內褲,重新穿上後,我躺在床上。
聽著樓下媽媽「嗷嗷」的浪叫,和剛才被羞辱的場景,小雞巴居然又開始興奮了。
不過還沒等我開擼時,手機突然響了一下。剛才手機一直在臥室充電,估計是靈兒的信息吧!
打開一看,靈兒只發給我了幾張照片,無非就是自慰的照片,因為黑鬼加克離開,靈兒只能發這種照片刺激我了,不過看我沒回復,就沒再理我。
而其餘的信息,全部是林蜜和祝涵香發的,祝涵香的信息佔了大多數。
二女的意思有兩個,第一是探探我口風,畢竟我和她們兩個都有好感。
林蜜屬於高冷御姐型的,不會說的那麼刻意,而涵香則是非常主動,並且還約我明天一起出去玩。
第二個意思是問我們回來後,有沒有被野豚那個日本人欺負。
歐陽阿姨以部隊有事為藉口,帶著林蜜去司令部睡的,而那個叫金槍的越南猴子則是
像我們一樣,住進了方素薰和祝涵香母女家。而且那個越南猴子居然還帶著個他一樣乾瘦矮小的兒子一起住。
搞得祝涵香的父親祝叔叔一個頭兩個大,好在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我安慰了幾句,也同時和二女調了會情,心情也好了很多。決定明天和涵香妹妹一起散散心。
此刻樓下媽媽的浪叫聲也結束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內射的。
第二天,當我下樓後,看到媽媽和妹妹依舊和野豚保持著非常親密的關係,尤其是妹妹,主動求開苞被拒絕後,還是那麼纏著野豚,像是在感受父愛一樣。
彷彿昨夜毫無尊嚴的求男人破處的女孩不是自己一般。
媽媽依舊穿著喜愛的紫色旗袍,只是比以前更加的大膽,左肩膀和右大腿全都露在外面,這種半身式的旗袍只有媽媽能夠穿出氣場和氣質。上身還好,左乳只露出一小部分,乳溝當然清晰可見,但是下半身,右腿開叉是不是太高了?整條大長腿露出來不說,就連異常挺翹的大肉臀也能從半透明的設計裡看的一清二楚。
媽媽還是高盤著髮髻,價格昂貴的耳環項鍊手環當然必不可少,整個人珠光寶氣,高貴典雅。
妹妹當然沒有媽媽那種豐滿的身材,但是勝在清純,故意穿著一套束身的緊身背心,將胸前那對發育過早的32B 的乳房凸顯的非常大,細腰長腿,胯間一條窄小的牛仔熱褲,讓人恨不得把玩一番。
「阿天睡醒啦?我和你妹妹陪阿那塔出去公司一趟,還有幾個證件和文件要看看。」媽媽在自己肩上披了一個透明的白色小披肩,和妹妹一左一右挎著野豚的胳膊走了出去。
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個家以後會變成什麼樣?還有那個叫山犬大睪的大仇人,會不會來結果了我。
家裡兩個阿姨都很懂事,不會東問西問,我吃過飯後,換了套衣服趕去與涵香妹妹赴約。
涵香想去動物遊樂園玩,那裡是野生動物和圈養動物一起的動物園,同時最外圍還有一些遊樂設施,我到了門口等了快半小時,涵香才姍姍來遲,只是不止她一個人。
今天涵香穿的特別公主,一身淡金色緊身公主裙,頭戴一頂小皇冠,揹著一個小包包,看起來既甜美又貴氣。只是旁邊還跟了一個乾瘦的青年,長得也很難看,粗眉細眼,菱形的臉,黑黃的皮膚,讓人看著就難受。
「不好意思啊阿天哥哥,這位是金槍爸爸的兒子,叫金雕,現在算是我的哥哥。金雕哥哥,這位是…」
「不用介紹,我知道你,叫齊天是吧?我不用驚訝我的華語,我的母親是華國人。還有啊!涵香是我老婆,你可別打歪主意啊!」這個金雕個頭比我高點可能是遺傳他媽媽的原因,並不像他父親金槍那個個頭。
「什麼啦?阿天哥哥不要誤會啊!我爸爸不同意媽媽和金槍爸爸以夫妻的形式生活,但是媽媽很重承諾,後來爸爸妥協,可以一起生活,但是我叫金槍爸爸的前提就是…就是…我和金雕哥哥成為夫妻,這樣就可以叫金槍爸爸了,換個角度講,也就是媽媽的老公了。對不起啊阿天哥哥,請你原諒我爸爸,他真的不接受…」看到委屈的涵香,我實在沒辦法怨恨她,她只是為了應付方素薰阿姨的承諾和自己父親的尊嚴,最後受苦的還是她。
「沒關係啦!稱呼而已嘛…咱們去玩吧!
」我並沒有刻意理會這個金雕,這也讓他很不爽。
接下來就是買票遊玩,接觸下來後,這個金雕除了有點針對我之外,對涵香還是很不錯的。估計這也是涵香為什麼會帶他來玩的原因吧!
「我去一下洗手間哈!」涵香有兩個男生陪她玩,看起來很開心。
金雕靠近我,目測他有172 公分左右,比我高一點,雖然看起來很瘦,但是卻很有爆發力。
「你媽媽在華國什麼工作啊?」我也不想總被別人針對,於是主動和他聊。
「我媽媽?她以前是你們華國的特種兵,被我爸爸強姦了以後,就生下了我。
她現在是越南人,和你們華國沒有關係了。」金雕冷冷的說到,看起來他對華國很痛恨啊。
不過怪不得他能這麼高,體格這麼好,原來有個特種兵媽媽啊!
他態度這麼不友好,我也沒了繼續聊天的慾望。
過了一會,涵香想要去鬼屋玩。
全世界都知道我膽子小,玩什麼鬼屋啊!可耐不住涵香的要求,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這也是我最後悔的決定。
這個鬼屋佔地面積還挺大的,而且為了吸引遊客,還添加了密室逃脫、迷宮、解密等項目。進去後沒五分鐘,我就徹底慫了。
「咦?這裡好像來過呢!」涵香也挺害怕的,不過有兩個男生跟著,心裡還是有點底的。
「咱們迷路了,看來誤打誤撞進了他們的迷宮地圖了。」我有點顫抖,也不知是冷的還是剛才被假殭屍嚇得。
「別怕,跟著我就行了。」金雕在這裡突然有了讓人可依靠的安全感,雖然實在是醜了點。
「嗯!」涵香對金雕的態度也越來越好了。
這一路上,時不時的就蹦出一個兩個道具怪物,嚇得我和涵香驚叫連連,等我們從迷宮走出來時,涵香居然不知不覺的和金雕拉起了手。看的我醋勁大發。
「這裡沒危險了。」我們走進一個房間,有沙發有桌椅的。
「是密室。」涵香說到「如果打不開我們還要重新回到迷宮裡找其他出口了。」
「放心,有我呢!」
「嗯,我相信金雕哥哥。」涵香此刻莫名的無條件信任著金雕。
媽的,看他們夫唱婦隨的樣子,真來氣。
我們東找找西看看,最氣人的是,全部線索都被金雕找到了,惹得小蘿莉抱著金雕的胳膊一陣歡呼雀躍。
打開密室的時候,涵香居然還主動親了金雕一口,媽的!
二人就在這間鬼屋裡感情迅速升溫,本來好像就不排斥金雕,現在估計更是有我沒我都行了。從鬼屋出來後,該死的工作人員居然還評定金雕和涵香為最佳情侶!甚至還送了一套情侶手環。
涵香興高采烈的帶在了手上。
吃午餐的時候,還被抽中為幸運情侶,贈送一份情侶套餐!兩個人嘻嘻哈哈的一起喝著同一杯飲料時,我簡直火冒三丈!看什麼都不順眼起來。
到了下午,我們租了一部電動車,去野生動物園玩。這裡野生的動物最多也就是猴子啊,鳥啊這種危險度低的動物。
我在前面充當車伕開著電動車,那對情侶就在我身後欣賞著風景,聊著感興趣的話題。
不行,我得找找存在感。於是我故意沒有按著指定路線走,反而向著最幽深的地方開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就在我剛迷路的時候,動物園裡廣播大喇叭播報,說有幾隻野豬跑出來了,讓遊客找最近
的安全屋撤離。
我尷尬了!結果被金雕好頓臭罵,最後還是涵香幫我解的圍,不過也是好頓埋怨。
好巧不巧,車子還沒電了,我們只能下車步行,而涵香全程和金雕手拉手,我彷彿電燈泡一般。
而那該死的野豬可能聽到了聲音或者聞到了氣味,還真的讓我們遇到了一隻,讓我沒想到的是,金雕一個公主抱,抱著涵香拔腿就跑。
等我們跑到一顆大樹下時,越南猴子真不愧是猴子,居然一手抱著涵香,單手爬了上去。我靠!該不會一出生就在爬樹吧?流暢的動作看的我歎為觀止。而我只能爬上附近的一個巨石上。
可能是涵香被嚇著了,躲在金雕的懷裡嗚嗚的哭了出來。我隔著距離,安慰著涵香,但是卻收效甚微,而金雕這個越南猴子不知道趴在涵香耳邊說了什麼,讓小蘿莉馬上鎮定了下來,還露出了微笑。
那隻野豬還真的跑了過來,只是不止一隻,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來救援。
心力憔悴之下,我趴在巨石上迷迷糊糊睡了一會,等我醒來時,看了看手機,依舊沒有信號,睡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下面仍舊有幾隻野豬的身影。
再向樹上看去,媽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也不知道越南猴子用了什麼野外求生的方法,居然在茂密多枝的大樹上架起了一個小床,而涵香則被金雕緊緊的摟抱著,二人正熱吻呢!
媽的!涵香的初吻應該是留給我的才對啊!就這麼被一個越南猴子奪走了?
小蘿莉的口水一定很甜吧?
二人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的,時不時的還傳來幾聲笑聲。又過了一會天都黑了,大樹上二人居然在分享著涵香包包裡的零食。完全不管我。估計涵香也有氣,是我害得大家現在的處境。
餓著肚子,受著冷風,躺在冰涼的石頭上,大樹上二人相擁而眠,不但暖和還填飽了肚子。
不知不覺時間到了半夜,手機也沒電了。仍舊沒有救援,而在大樹上,我能隱約看到,一條白皙纖瘦的身影!
靠!涵香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衣服脫了。她要幹什麼?
「吧唧吧唧」「嘖嘖嘖」的聲音在夜裡非常清楚,不是接吻就是口交啊!
又過了一會,我突然看到涵香探出了半個身子,月光下,有如月光公主一般,頭上的光環反射著白色的月光。而涵香胸前那對乳鴿,是如此的飽滿,雖然沒有妹妹的大,但是卻很挺拔,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
什麼情況?這種情況下還要做愛?涵香啊涵香,你決定要把除夜在這種地方獻給這種人嗎?是我太讓你失望了嗎?
「啊…」接著,涵香皺著小眉頭,似乎在忍受著什麼。
隨著身體一搖一晃,樹葉沙沙作響,少女悠揚的呻吟聲也傳出了出來。
雖然涵香用小手緊緊捂著小嘴,反而這種壓抑的呻吟聲更撩人。
「哈…哈…嗯嗚…」
「好大啊…嗚嗚…」
「涵香好舒服…涵香被金雕哥哥填滿了…嗚嗚…金雕哥哥的…讓涵香感覺…
感覺好奇怪…涵香好想被金雕哥哥愛…再給涵香一些吧…嗚嗚…」
「真不愧是小處女,小逼真緊,操進去感覺都拔不出來。」金雕的人雖然從我的角度看不見,但估計此刻也肯定是滿臉興奮吧!畢竟涵香還是少女,皮膚肯定弾滑水嫩。
「呃啊…好滿啊…真的好舒服啊…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呢
…啊啊…金雕哥哥那裡…塞的涵香…好滿足啊…」
加上今天二人也就才認識兩天吧?我和涵香從小就認識了,但是卻被面相醜陋的越南人給破了處,而且還那麼的心甘情願。該不會是給涵香吃了什麼春晚或者中了猴子的套路了吧?我的心彷彿被一隻大手狠狠地揉捏了一下。
「讓下面的那個傻逼看看你,我的涵香是多麼的漂亮可愛。」金雕居然非常過分的讓涵香故意給我看看。
我的涵香妹妹吧!你該不會真的那麼聽從插入你體內的男人吧?
「嗯啊…阿天哥哥…你…你還好嗎…嗯嗯…」涵香猶豫了一下後,真的開始呼喚我來。
「啊?我睡著了。我很好,你們呢?」好個屁!
「我和…嗯嗯…金雕哥哥…在一起呢…哈啊…」
「涵香妹妹,你們怎麼一晃一晃的?小心點,別掉下來。」我還真有點擔心,她們用力過度摔下去。
「嗯嗯…沒關係…我們…嗯嗯…金雕哥哥在做…啊哈…讓涵香很舒服的…事情…金雕哥哥說…哈啊…想讓阿天哥哥看著涵香…嗯嗯嗯…啊…涵香好害羞啊…」
好單純的涵香啊!做這種事是不可以讓外人看到的啊!
我假意不知道,可是連涵香胸前那對乳鴿我都一清二楚了,繼續說「哦,只要涵香妹妹舒服就好,估計金雕在給你按摩吧!畢竟玩了一天了嘛!讓金雕再賣賣力氣,好好的讓涵香妹妹舒服舒服吧!」
「我操!你他媽該不會還是個小白吧?」隱藏在後面的金雕有點驚訝的說到。
媽的!我能怎麼樣?當然只能裝小白啦!
「金雕哥哥…加油…讓涵香…嗯啊…更加舒服吧…啊啊…」涵香回過頭,俏臉緋紅。
「那好,不管你是不是裝傻,老子就來一場直播秀!看你能不能忍得住!」
金雕停下了動作,把涵香也拉了回去,從我的角度什麼也看不到了。
然後只見周圍的枝葉沙沙作響,緊接著,一對赤裸的男女面對面的站了起來,涵香身體很柔軟,一條白皙的嫩腿一字馬架在金雕的肩膀上,金雕緊緊抱著涵香的少女臀部,正面插入。
「啊啊…阿天哥哥…啊哈…能看到我們嗎…」涵香此刻面頰通紅,但是雙眼迷離的看著我。
「啊,可以啊!咦?你們怎麼把衣服脫了?不怕被蟲子咬嗎?再說了,男女授受不親,你們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啊?」我必須裝作小白。
「阿天哥哥…金雕哥哥這樣做…啊啊…讓涵香…舒服極了…嗯啊…涵香也願意讓金雕哥哥…這麼做…」
「齊天你個大傻逼,我都把你小女朋友給操了,還他媽不知道吶…哈哈哈…
嗚嗚…」話沒說完,就被涵香的小嘴給堵住了。
「嗚嗚…嗚嗚哇…不許講髒話…啊啊…阿天哥哥…啊哈…涵香對不起你…啊啊…把處女身給了金雕哥哥…因為…啊啊…金雕哥哥讓涵香…感覺很有安全感…
啊啊…也讓涵香…有被愛的感覺…涵香本來打算…18歲時給阿天哥哥…啊啊啊…
可是…媽媽說…女孩子要把最珍貴的…留給可以讓女孩子有安全感的…男人…所以…涵香就答應了阿天哥哥…雖然涵香仍舊非常喜歡阿天哥哥…可是…啊啊…阿天哥哥不能給涵香安全感…也從來沒讓涵香…有被愛的感覺…啊啊…好脹啊…」
涵香陸陸續續的講著話,一旁金雕得意洋洋的親吻著涵香白皙的脖頸和耳唇,同時乾瘦
但是線條完美的身材不斷向涵香拱著。
雖然我的最愛是靈兒,但是心裡仍舊有一片地方始終保留給了涵香,但是,這也讓直覺很準的女孩感覺到,我的愛全部給了靈兒,自己並沒有感受到。
「涵香妹妹,我也很喜歡你,我會一直等你到18歲,在和你一起。」
「謝謝你…阿天哥哥…涵香好感動啊…啊啊…」
「來涵香,把這條腿也架上來。」金雕的體力真不是吹的,居然讓涵香兩腿嫩腿都搭在自己肩膀上,將柔軟的少女摺疊起來,抱著少女的香臀,大力的抽插起來。好在涵香也就七十多斤,否則也沒那麼輕鬆。
「啊啊啊…這樣子…好深啊…啊啊啊…媽媽啊…涵香好舒服啊…啊啊啊…」
涵香雙臂環在金雕的頭上,無條件的完全信任著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
少女嬌喘的呻吟聲逐漸變得尖銳嘹亮,有如一隻小奶貓在不斷的用小爪子撓我的心坎一樣。
「涵香的小嫩逼裡面好溫暖啊…嘶…夾得我也好爽啊…媽的,太他媽過癮了…我操我操我操!」此刻金雕哪還有之前的愛護和溫柔,完全把他黑幫醜陋的那一面擺了出來。
可是涵香早已沉浸在肉慾的快感中,哪裡會注意眼前男人的面部表情和粗俗的語言。
「哇啊啊…涵香好舒服啊…金雕哥哥太厲害啦…媽媽啊…涵香從來沒有現在這麼幸福和快樂…啊啊啊…」涵香奶聲奶氣的少女音在浪叫的路上不斷地在刷新新高度。
「老子操死你!這麼水嫩的華國少女,雖然不是第一個,但是卻是最極品的一個,真他媽過癮!你們華國的女人就是水靈,叫聲讓人聽了就能讓人發狂!嫩逼也是一個比一個緊!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啪!啪!啪!啪!」清脆緊湊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女孩的呻吟和男人的發洩成為最完美的伴奏。
「涵香不行啦…身體好奇怪…好奇怪…媽媽呀…啊!啊……」涵香身體開始不停地抖動起來,整個人死死的貼向眼前的男人。
「我操!高潮了?嫩逼又變緊了!還他媽會蠕動!極品啊!我也受不了啦!
射死你!」
接著二人直挺挺的躺了下去,各種聲音戛然而止,樹葉也安靜了下來。
估計涵香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吧!此刻是不是甜蜜幸福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呢?
而我,在褲子射了一次,雖然自己的女人又一次被別人內射了,不過他們並沒有媽媽和準岳母那次刺激,所以只射了一次。
「涵香,你還好嗎?」我輕聲喊到!
「混!別他媽說話!」回答我的卻是金雕的咒罵聲。
得,別自找沒趣了,索性我也躺在巨石上休息休息吧!
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隱約聽到似乎有人在呼喊。
我馬上坐起身,樹上的二人似乎也聽到了。過了一會,真的有人和燈光在靠近。
原來是失聯的我和涵香終於被各自的媽媽發現了問題,也終於找到了這裡。
畢竟一調監控就能發現我們。
「我們在這裡!」我大聲呼喊著。
當我們被救下來後,涵香幾乎全程都抱著金雕,等出了動物園,也終於見到了各自的親人。
媽媽哪怕在夜晚,只要是在人前也穿的很得體尊貴,一身讓人著迷的紫色超短旗袍,一雙雪白豐滿的大長腿特別扎眼,邁開步子都能看到白乎乎的肉臀和紫色蕾絲內褲。胸前雖然是全遮蓋型的,但是那對豪
華級別的巨乳在半透明的旗袍下非常明顯,不過在乳頭的部位被交織在一起的花紋擋住了,無袖的款式可以把媽媽誘人的香肩和一對蓮藕臂展現的淋漓盡致。後背也是鏤空設計,從上到下只有幾根性感的絲帶間接,開氣到下面幾乎露出屁股溝。
永遠高盤著髮髻彰顯貴氣和冷傲,冰冷的眼鏡似乎能隔絕一切,眼鏡下那雙迷人但是嚴肅的雙眼幾乎讓人不敢與之對視,整個人雖然看起來很騷浪,但是卻有一股無形的氣場,能夠震懾所有人!
媽媽看到我後,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點了點頭後讓我去車上等她。我知道又給媽媽添麻煩了,畢竟媽媽現在可是很忙的。
上了車,居然發現野豚也在,我不情不願的含糊了一聲「爸爸。」然後就裝睡。
那邊迎接涵香的是她媽媽方素薰和…那個越南猴子金槍!看到女兒後,二女抱頭大哭,金槍不知道在和金雕說什麼。等二女哭完後,涵香和金雕手拉手甜蜜蜜的上了車,方阿姨疑惑的看了看女兒,然後和媽媽說了幾句話後,和金槍也上了車。
這邊媽媽依舊霸道的站在眾人面前,雖然很多男人都貪婪媽媽的身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勇氣抬頭看。
媽媽居高而下的和幾個像頭頭的人說了幾句話,對方一副受寵若驚的點頭哈腰的諂媚笑著,媽媽嘴角揚起一絲鄙夷,然後扭著肥臀,也不怕暴露出來的肉臀被人看,甚至真的沒有人敢偷看,走在回車的路上,媽媽輕聲道「華國男人都是一群廢物。」
上了車,媽媽馬上換上一副小女人狀,「讓主人久等了呢!真是對不起。」
「你們支那豬的辦事效率一向很拖沓,不過算了,剛才在酒會上,你為什麼扇了那個李氏集團的老闆啊?」野豚摸著媽媽滑膩的大白腿。
媽媽給車子打起了火,一邊掉頭一邊回答野豚「那個李老闆雖然家世力量很龐大,但是人家明明和主人在一起呢!他卻過來和人家搭訕,不就在找打嗎?」
媽媽有些生氣。
「他可能以為我是你的保鏢吧!」
「您可是我的主人啊!只有跟主人在一起,人家才能感受到做女人的快樂!」
媽媽膩聲回答,同時分開了大腿,好讓野豚大手可以長驅直入。
「嘎嘎嘎…那是你這個支那女人太強勢,你們華國的男人都不敢靠近。」野豚也不客氣,直接伸進了媽媽的大腿根中。
「啊…」媽媽快樂的呻吟了一下,「華國男人真的都好廢物,只有像主人一樣的日本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我們華國的女人,尤其像我這種站在頂尖的女人才能配得上日本男人,其他的普通女人,日本男人舔腳都不配。同樣的,只有像主人這樣的日本真男人,才可以隨意的征服我們華國的女人!」
野豚似乎很滿意媽媽的態度,大手不斷地在媽媽大腿根中游走,「說的好!
支那女人懂事多了。對了,剛才來之前,醫院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什麼事?」
「哦…」媽媽一邊享受著胯間的快感,一邊回答「是阿天爸爸醒了,我吩咐過,他只要醒來就馬上通知我,我這也在去醫院的路上。」
「齊振南醒了?」
「嗯…」
「醒的好,我剛好可以報仇了!」野豚興奮的揚了揚手。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媽媽的穿扮實在太誘人了,夜間急診處的人看到後,無不被媽媽的身材和暴露
所吸引。
我們走到貴賓病棟,這裡的護士對媽媽的穿著雖然不容易接受,但是卻都沒有絲毫怨言,也不敢褻瀆。畢竟媽媽的身份擺在那裡。
昏暗的病房中,輸著液的父親面色蒼白,身體乾癟,和媽媽身邊孔武有力高大威猛的野豚還真沒法比。
「韻婷,你來了…」父親渾濁的雙眼看到了體態豐滿誘人的媽媽,嘶啞著喊媽媽的名字,同時也擠出一個不大美觀的笑容來。
十幾年的半植物人幾乎耗盡了父親所有的精血,以前那個容光煥發精神百倍,談笑間揮斥方遒的父親早已沒了昔日的風光。在昏迷中只能靠輸液維持生命。
「振南…」媽媽快步走近父親的病床,含淚的眼中溫柔的看著父親。
「對不起,老婆,你辛苦了…」父親抬起乾枯的手緩慢顫抖的摸著媽媽高盤的髮髻。
媽媽抹了抹眼淚,笑道「還好,以前確實挺苦的,現在孩子們也長大了,純純更是可以幫我處理些文件了。你看,咱們兒子也來了。」
我馬上跑了過去,站在病床的另一邊,握著父親溫暖乾癟的手,只是不知該如何稱呼,畢竟,此時此刻我的爸爸可是站在門口的日本人野豚太郎。
「好,好,我兒子也快成年了,剛才護士告訴我,這回我昏迷了差不多兩個月,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你身邊沒個貼心的幫手我真不放心啊!唉,我對不起你們母子啊…」父親慚愧的說到。
「你放心吧!我現在有個很好的幫手,我也把公司總裁的職務轉交給了他,阿那塔,快來嘛…」媽媽站起身,倒是沒叫『主人』這個詞,而『阿那塔』估計父親也不知道啥意思。只不過語氣很是嬌弱纖柔。
光線一暗,體格壯碩的野豚走了過來,當看到病床上的父親後,居然露出了狡黠又滿意的笑容。
「振南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齊古集團現任總裁,兼執行董事,代理董事長,日本駐華總代理,也是我的…貼身管家,他叫野豚太郎,是個日本人。因為集團有規定,總裁和董事必須是齊家或者古家的人,不得已,我代你簽了暫行條款,阿那塔現在是阿天和純純的合法監護人了,和我一起撫養孩子們。」
媽媽說著話,身子不知不覺就貼近了野豚,而且面露驕傲。
「日,日本人?」父親有點不可思議。「韻婷你不記得了咱們家,和日本人之間的仇恨了嗎?」父親略顯激動。
「不是你上次醒來時,要人家找一個得力人選嘛!阿那塔非常優秀,雖然是日本人,但是卻能從家裡到公司都能幫助到我啊!所以我才動用了你的權限,要不然阿那塔沒辦法進入公司的。」媽媽略有點委屈的說到。
野豚看著病床半死不活的父親,也沒有了一開始的殺氣了,反手摟住媽媽的細腰,說到「齊先生,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高貴的古夫人的。您放心養病就好。」
不得不說,雖然看起來很兇惡,而且嘴角時不時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話卻說的很漂亮。
關鍵是爸爸因為中毒的原因,視力和聽力嚴重退化,很怕強光和高分貝的聲音,所以根本看不清床尾處摟住媽媽的動作。只是聽他說的很誠懇。
想想自己躺在床上也真的沒什麼辦法,只能嘆了口氣,「唉…好吧,日本人就日本人吧!也謝謝你的費心,韻婷為人處世雖然很嚴厲,基本都是一言
堂,不過她確實比我更適合當龍頭,她的眼光和決策能力放眼整個華國也找不到第二個了。不過有時候會得罪人,希望你能多多忍讓…」父親似乎在告訴野豚,我比你這個新來的更瞭解自己的妻子。
「阿那塔的能力很強呢!你別小瞧人!人家現在對阿那塔言聽計從的!尤其是在阿那塔發號命令的時候…特別迷人呢…」媽媽先是對父親的提議表示抗議,然後又甜蜜的仰著頭,看著野豚稜角分明的醜臉,仰慕之情溢於言表。
「呵呵…看來終於有個男人能夠鎮住你了…」父親故意調笑著,咧了咧乾裂的嘴唇。
「古夫人無論氣質還是樣貌,在你們華國的確算得上數一數二,不過我對對付這種女人也很有心得。」野豚將摟住媽媽細腰的大手向下滑,大手直接消失在了媽媽那窄小短促的小旗袍內。
「那…以後的事情就拜託你了。韻婷,你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父親向媽媽招了招手。
媽媽向前幾步來到父親面前,彎腰看著父親,不過看起來媽媽看父親的眼神好像少了點往日的依戀。而身後的野豚更加沒有放過這個女人彎腰撅屁股的機會,從後面猛地把小旗袍推到腰間,對著媽媽肥碩的肉臀猛地扇了一巴掌。
「啪!」
「啊!」
「怎麼了韻婷?」父親迷惑的看著面頰微紅的媽媽。
「哦,我剛才看到古夫人的屁股上趴了一隻蚊子,我幫古夫人打一下。」野豚在身後解釋著。
「哦,蚊子啊!這裡也會有蚊子?」父親疑惑到。
「啪!」「啪!」又是兩下。
「蚊子這麼多嗎?」
「唉,誰讓古夫人的屁股上的肉多呢!蚊子就喜歡肉厚的地方。」野豚也故作感嘆。
「韻婷,我看這個日本鬼子不靠譜,居然連你的屁股也敢打,就算敢打,女人的屁股也不能說拍就拍啊!」父親對著媽媽低聲道。
「哎呀,人家幫我打打蚊子而已,你別想歪了,再說,阿那塔他們的故鄉,像阿那塔這樣的真男人能夠打女人屁股,可都是女人的福氣呢!」媽媽俏臉越來越紅。
「還有這種習俗?對了,你一直叫他那個什麼塔,是什麼意思啊?」
「阿那塔是我對他的敬語,也算是對他的器重吧!意思直接翻譯過來呢就像『老公』的意思,但是隱喻差不多就是女方尊重男方的稱呼。為了留住這個男人,我也是煞費苦心啊!」媽媽半真半假的說到。
「哦,看來現在這個世界是我落伍了啊…」
野豚聽到媽媽的解釋,興奮的一把拉起媽媽。
在父親疑惑的眼光中,野豚讓媽媽當著父親的面,一把脫下了紫色蕾絲內褲。
讓媽媽雪白的下體暴露在了父親面前。
在父親還沒反應過來時,野豚將媽媽粗魯的轉了個身,肥碩滾圓的大屁股對著父親的臉,然後兩隻大手用力掰開,將媽媽溼淋淋的小嫩穴露了出來。
這麼近的距離,哪怕是視力再退化也能看清了啊!我馬上一把轉過父親的臉,像是彙報一樣說到「我現在學習成績一直不怎麼理想,我不打算考大學了。」
果然,這句話馬上把父親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胡鬧!怎麼可以因為學習成績就不讀書了?」而野豚因為父親把臉轉過去了,有點不大高興。
媽媽也反應了過來,馬上拉起內褲,轉過了身,但是小旗袍在腰間太緊,就沒有拉下來。野豚不高
興媽媽穿著內褲,表情馬上變得兇狠起來!
媽媽見野豚生氣了,撅著小嘴,乖巧的把內褲脫了下來,然後放在了包裡。
「妹妹已經可以幫助媽媽了,我看,我就當一個普通的公子哥吧!」
「放屁!我已經讓你媽媽夠受累的了!難道你還打算把你妹妹也推進去嗎?
咱們齊家的男人不能這麼沒骨氣!咳咳…咳咳咳…」父親直接被我氣的咳嗽起來。
「振南,孩子說的也沒錯,純純比阿天更有天賦!再說,我們母女兩個不是還有阿那塔嘛!你放心吧!公司肯定會蒸蒸日上的。」媽媽的話重新吸引了父親的目光,當父親轉過頭去時,我真的怕直接把父親氣死。
「唉…畢竟他不是真的齊家或者古家人啊…」
嗯?父親沒有看到媽媽光著下體嗎?視力不好也不應該看不到距離三十公分的地方吧?
「這還不簡單嘛!」媽媽重新彎下腰,對野豚撅起屁股,趴在父親耳邊說「我已經讓阿天和純純認阿那塔為爸爸了,對外只要我們以夫妻的名義出席活動,阿那塔就可以完全替代你了啊!你也不用再替我們擔心了,好好養病,早日回家。
放心,都是假的而已…啊哈…」
正說著話,媽媽突然被野豚從後插入了。
「還是韻婷你比我腦子靈活,這個小日本都不知道他被利用了。」父親居然同意了。
媽媽身體一前一後的擺動,說「哈啊…但是…啊哈…做戲也要做全套啊…嗯啊…反正你也醒了…嗯就把文件籤一下吧…嗯嗯…」媽媽一邊忍受著身後粗大雞巴的插入,一邊壓抑著聲音,然後從包包裡拿出了一份文件,只是不湊巧,也順帶的把剛才脫下帶有體溫的紫色蕾絲內褲帶了出來,而恰好掉在了父親臉上。
「什麼文件?啊…這是…韻婷你剛剛脫下的…內褲嗎?」父親乾枯的手將內褲拿了起來。
媽媽一把將父親手中的內褲搶了下來,然後將文件遞了過去。「嗯嗯…這種替代你…啊哈…所有職務和權力…的文件…啊啊…我沒辦法代簽…」
我撇眼看去,文件上居然還有「暫時離婚,認可野豚太郎全權履行齊振南的所有家產分配和同意妻子古韻婷與野豚太郎以夫妻名義出席任何活動」等等。
媽媽什麼時候起草的文件啊?而且說拿就拿出來,難道早就預謀好了嗎?
「振南…嗚嗚…我也是真的沒辦法了…嗚嗚…」媽媽居然用哭泣隱藏被插的呻吟。
「唉…好吧…」父親在文件上歪歪扭扭的簽了字,並且印上手印。
字體很奇怪,可能是父親已經對籤自己的名字開始生疏了吧?
「從現在起…啊啊…你要稱呼為…嗯啊…野豚太太咯…嘻嘻…啊哈…」
「呵呵,就你調皮,記得咱們年輕那會,你也是經常扮演什麼武則天啊,蕭後啊,穆桂英啊什麼的…一轉眼…唉…」
「放心好啦…嗯啊…我會把你的一切…嗯啊…在你恢復好之後…如數的還給你…包括我…哈啊…」
「我還不相信你嘛!」
「啊!」媽媽突然我被野豚拉了起來,這樣站立後入式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說你怎麼把內褲脫了,原來這回扮演白虎將軍啊!」父親終於看到媽媽雪白無瑕疵的下體了。
記得我小時候,媽媽和父親在房間嬉鬧,等二人從臥室裡打鬧到客廳後,我居然發現他們一絲不掛,而媽媽緩解尷尬,說自己在扮演
白虎將軍。
「注意點,那個日本鬼子就在你身後呢!」父親出言提醒道。
「啊啊…白虎將軍…也臣服在了…黑色巨龍之下了…啊啊…」由於拉開了點距離,父親也看不清媽媽身後的動作。
媽媽微眯著眼睛,呻吟聲雖然不大,但是這種甜膩的輕喘如同有螞蟻在心裡爬一樣,更加的誘惑人。
「黑色巨龍?那是什麼?」父親看著微微聳動著肉體,嘴唇微啟的媽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哈…黑色巨龍啊…就是…呃…」媽媽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難道要說黑色巨龍就在我的白虎嫩穴裡嗎?
這時,媽媽肩膀上突然探出一顆醜陋又兇惡的大臉來,裂開大嘴露出森森白牙,「黑色巨龍,當然是我們大日本國的國土形狀啦!嘎嘎嘎!」
「嗯…振南別聽…啊…阿那塔胡說…黑色巨龍…就是一個比喻而已…啊啊…
不代表什麼的…」媽媽蒼白無力的解釋著。
野豚可能感覺還不夠刺激,或者是當著仇人的面凌辱仇人妻子能獲得更大的快感,一隻手居然從媽媽無肩的低胸旗袍上面伸了進去,不過旗袍有點緊,試了幾次最多就伸進去一個指關節,這讓野豚很不高興。
當然,野豚不高興了,就會在媽媽身上發洩出來,一邊挺著大雞巴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一邊揚起另一隻大手,猛地在媽媽的大腿外側扇了一巴掌,肉體撞擊而發出的清脆「啪!」聲,在幽靜的病房內響亮無比。
「啊!」「啊哈……」先是疼痛,後面則是大雞巴帶來的快感。
「又有蚊子嗎?老婆你怎麼不大對勁啊?身體不舒服嗎?」父親越來越奇怪起來。
媽媽知道了野豚的目的,猶豫了一下後,將腋下的拉鍊慢慢的向下拉開,胸前的布料馬上鬆開來,也讓野豚的大手暢通無阻的抓向了媽媽的巨乳。
乳房上傳來的刺激讓媽媽不由得大聲的呻吟了出來。
「啊啊哈…」
「振南…哼啊…可能是最近…哦…工作有點多…身體…有點不大舒服…嗯啊…」
父親關心著說到「不要緊吧?要不要讓這裡的醫生檢查檢查?」雖然又自責起來「唉…都怪我,幫不上你的忙…」
「以後就好了啊…嗯嗯…有阿那塔幫我…你也簽字同意了…啊啊…就是…有點委屈你了…嗯哈…」
「不要說這種話,我要是能夠簽字就能幫你,那麼我也太沒用了吧!不過話說回來,你還是要留個心眼,日本鬼子都不可信的。」
「啊啊…阿那塔是人家的…嗯啊…得力幫手呢…換個角度…就是人家的恩人呢…啊啊…不相信阿那塔還能相信誰啊…」媽媽對父親離間的話語有點不高興了。
「那好吧!對了,那個害得我半殘的日本人,你不是說找到了嗎?有沒有辦法帶他過來,我想親自看看,到底是誰!」父親說到這裡,眼中居然蹦出一股擇人而噬的火焰。
唉,我的傻父親啊,你的大仇人不就你老婆屁股後面耕耘著呢嘛!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嘿嘿…你可以看看我,我和你那個仇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野豚饒有深意的笑著對父親說。
「和你長得一樣?」父親抬頭看去,當然,如果他視力好的話,也能看到媽媽胸前衣服裡多了一個大手。
「啊啊…振南…那個兇手…啊哈…的確和阿那塔長得一樣…」媽媽附和道。
「那個…呃,野豚先生,能麻煩你
靠近我一些嗎?」
野豚聽到後,居然殘忍的笑了笑,「沒問題,你仔細看看。記住我這張臉。」
然後一把將媽媽按到在父親的身邊,俯下身子,一邊加速的抽插著媽媽的嫩穴,一邊把臉湊到父親的面前。
「看清楚了嗎?」野豚興奮的掐著媽媽的細腰猛烈迅速的抽插著。
「野豚先生,麻煩你不要動好嗎…嗯,看清了,沒想到你長的這麼…嗯…這麼剛猛。」父親沒好意思說長得太兇太醜了。
「呵呵,大仇人的長相和我一樣,現在由我代替你的一切,你該不會不高興吧?」野豚慢慢抬起身子,由於插穴的力度太大,導致病床都開始晃動。
「只要你能對公司好,對我老婆好,我就不會不高興。」媽媽趴在父親的床上,撅著雪白耀眼的肉臀,「啪次啪次」的聲音越來越大。
媽媽怕父親有所懷疑,一邊強撐著站了起來,一邊裝作鎮定的說到「啊啊啊…阿那塔對人家…啊啊…好的不得了…啊…比你以前…還對人家好一萬倍…啊啊…要不是已經為你生了…啊…兩個孩子…說不定…嗯啊…」
「呵呵,好啦好啦,我知道啦,等我好了以後,我會加倍對你們好的。」父親無奈的笑了笑。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啊啊…我們明天再來看你…」畢竟現在都後半夜了。
「嗯,你身體也不舒服,早點回去休息吧!什麼時候忙完了再來也行。阿天,回去和妹妹多多關心關心你們的媽媽。」
「我會的,父親您也休息吧!」
「這孩子,什麼時候變得文縐縐的了,都不叫爸爸了?」父親喃呢著。
當媽媽側過身後,她和野豚連接的位置直接暴露在了父親面前,粗大黝黑的大雞巴只露出一節在媽媽雪白肥碩的肉臀之間。
不過,父親卻看不清。只有那「啪呲啪呲」的聲音,讓人感覺好奇怪。
野豚一邊插著媽媽的肉臀一邊離開了病房,外面路過護士站的時候,護士只是好奇兩個人走路的姿勢,還以為媽媽生病了野豚在身後扶著。
一邊走一邊插,二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等從樓上下來後,野豚才抽回大雞巴,架著軟綿無力的媽媽走回車上。
上了車以後,媽媽根本沒辦法開車了,只能由野豚這個沒有華國駕駛證的人來開。
而我,則是面對躺在後座的媽媽,瘋狂的擼動著小雞巴。
第八章
千載難逢啊!
第一次可以這麼近的距離欣賞媽媽的嫩穴,雖然媽媽生過兩個孩子了,由於常年練習吐納心法,加上保養得當,或者天生如此,媽媽的蜜穴看起來特別窄小。
剛才雖然沒有被野豚那個日本鬼子內射,但是在丈夫面前被插這種刺激還是讓媽媽瞬間就高潮了,此刻蜜穴口附近全是水漬,看起來亮晶晶水靈靈的。
我一邊擼動著小雞巴,一邊用因興奮激動而顫抖的手慢慢摸向媽媽的胯間,野豚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不屑的笑了笑沒管我。
真是天賜良機啊!
摸到了!這就是媽媽那神聖又神秘的熟女嫩穴!觸手有種溼溼滑滑的感覺。
媽媽的外陰很小,和電影裡的女優比,媽媽的大陰唇特別細小,而且只是略微發黑而已。
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陰唇,一片粉肉伴隨著一股蘭香層層疊疊的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太美了,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嫩穴,這就是生我的地方嗎?我就是從這麼美輪美奐的產道
中分娩而出的嗎?
我慢慢低頭靠近,媽媽特有的熟女芬芳撲鼻而入,當然,也少不了一股淫靡的氣味。
這種混合氣味太刺激我的腦神經了,我感覺肺裡能吸進的氧氣越來越少,心跳快要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
終於靠近了,當媽媽的嫩穴離我的鼻尖零距離時,我的大腦開始眩暈起來,我真的是太興奮了!
伸出舌頭,舌尖輕輕碰觸媽媽那黃豆大小的陰核時,很明顯的能感覺到媽媽身體微微一顫,嘴裡也發出夢囈般的呻吟聲。
有點鹹鹹的,也有點甜甜的。
媽媽本能的加緊了雪白的大腿,把我的腦袋夾在了中間,這也讓媽媽瞬間醒了過來。
趁媽媽還沒完全睜開眼睛,我以閃電般的速度拉起褲子掙脫了媽媽的大腿,坐回原位。
「哼…」媽媽醒了過來,眯著眼睛看了身邊的我一眼,然後緩緩起身,拉了拉窄小的旗袍,把大好的春光重新掩蓋住,捋了捋頭髮說到「主人,辛苦你了,還要麻煩主人開車。」聲音是那麼的輕柔慵懶。
從側面看媽媽的雪白修長的大腿,居然比剛才直接裸露在外還要撩人。
只是剛才看到媽媽看我的眼神,似乎好像有什麼事想要和我說一樣。
「華國的汽車就是不好開,還是給你這個支那女人開吧!」野豚車技真的不怎麼樣,把車停到路邊讓媽媽來開。
只是我想說,這車好像是進口的啊…
到了家,妹妹純純早已睡了,媽媽挎著野豚的臂膀像是妓女一樣滿臉討好的笑容,扭著肥臀和野豚一起去了屬於她們自己的臥室。
在媽媽進房門的一瞬間,媽媽突然回頭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嘴角輕啟,像是在說「相信我」這三個字,然後房門就被合上了。
相信媽媽?相信媽媽什麼?相信媽媽不是真的沉迷在野豚的胯下嗎?還是相信媽媽對於父親的情感?
我現在真的有點糊塗了,既然媽媽之前告訴過我和妹妹,媽媽應該是在演戲麻痺野豚他們,好蒐集證據之後一舉拿下,而且五朵金花之間似乎也有著什麼共識。只是為了迷糊敵人的話,也用不著在父親面前假戲真做吧?
帶著疑惑,我也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媽媽就把父親簽署的文件拿給了公司高層看,而野豚太郎,這個日本人,也正式的成為了齊古財團的一把手。
同時,野豚也正式搬進了媽媽的臥室,同行的還有他那個瘦弱帶著眼鏡的助理。
媽媽和野豚二人出雙入對,甚至在公開的新聞記者會上都是媽媽挎著野豚的胳膊出席的。整個商界的流言蜚語滿天飛,當然各大媒體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商界傳奇白鳳女皇,華夏最美女強人,古韻婷拋棄了臥病在床的丈夫,投懷在國際關係非常緊張的日本商人中。
這個以前名不見經傳的野豚一郎到底是什麼人?一些消息靈通或者圈子大的媒體已經得到了一手資料。
居然是日本東勝集團的總經理,也是日本右翼激進分子現在是自封將軍的黑勢力首腦山犬大睪的乾兒子。
只不過消息還沒公佈,就被冷娘使用雷霆手段給壓了下去。
不知情的大眾只是以為,高傲多金的女強人也是需要一個男人來依靠的。只是對於野豚一郎日本人的身份非常牴觸。
而還有一個消息讓我也有點來氣,就是我那可愛乖巧的祝涵香,居然陪著金雕出國了。
冷娘知
道後,無奈的做了一個決定,就是撮合目前唯一和我有好感的女生,林蜜。
而林蜜的媽媽歐陽漓珺雖然和我媽媽古韻婷有點犯衝,不過這種事上她還是舉雙手贊成的。
畢竟我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無論人品還是家世都沒得挑。唯一不滿的就是我的身材,又矮又瘦的,不過好在人長得比較白淨,看的也精神。
而靈兒私下裡發信息給我,有點吃醋的諷刺我,還說男人就是喜新厭舊之類的。
好在我用三寸不爛之舌,總算是把靈兒哄住了。畢竟那是你媽媽介紹給我的女朋友,我也不想的啊!
我也怕將來會傷害林蜜,索性在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就和她攤牌了。
而林蜜居然沒有一點意外,還說,她本來就不相信我們會真的分手,如果真的分手了,那麼她也會懷我的人品,要考慮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了。
林蜜遺傳了她媽媽的優良基因,雖然和我同樣的17歲,不過已經和她媽媽同等身高了,足足有178 公分,不過胸前那對蓓蕾卻和一般高中生差別不大,目測也有個32B ,估計可堪一握。現在已經是她媽媽組建的特戰隊一員了,雖然在體能和力量上還有所欠缺,但是在器械操作上已經有了大師級。
可能從小受她媽媽影響,林蜜也是短髮,這樣更能凸顯她精緻又立體的五官,給人一種雛鷹即將展翅翱翔的感覺。
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索性我一同把靈兒和林蜜都約了出來。
兩大美女各有千秋,靈兒雖然沒有林蜜腿長,也沒有林蜜那樣富有領袖和冷傲的氣質,但是在身材上勝了一籌,畢竟靈兒在18歲的年紀就有了32D 的傲人雙乳,將來肯定也是波霸級別的,而且靈兒有著一雙水汪汪又靈動的眼睛,長相也頗甜美,更關鍵的,已經是女人的靈兒已經開始散發出一股成熟的魅力了。
大家都是從小就認識,現在更是一種奇怪的關係,而靈兒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撮合我和林蜜。最後甚至二女能夠一邊一個的挎著我的胳膊。讓我享受到了齊人之福。雖然看上去更像是姐妹兩個帶著弟弟出來玩。
而靈兒卻笑眯眯的趴在我耳邊輕聲說,「你說,我要不要去告訴林蜜妹妹你的尺寸和癖好呢?好糾結啊…」
搞得我一臉無語。
沒事和靈兒調調情,陪同林蜜學習芭蕾舞,就這樣又過了一個禮拜,父親情況開始轉好,也許野豚他們開發的藥真的有用吧!只是媽媽每次去看父親都會帶著野豚,我猜測野豚非常享受在父親面前征服媽媽的快感。而對外,齊古集團又向東勝集團追投了一百億,並且幾家工廠也已經開始慢慢運作起來,同時也不停地在向華國境內輸送著材料,和一些其他的東西。
現在齊古集團的話事人已經從媽媽轉到了野豚手中,媽媽這個董事長似乎也慢慢成為了董事長夫人了,每次董事會上,只要是野豚的提議媽媽全部同意。
與此同時,那個菲律賓300 斤的大黑胖子煙鬼,也在華南省開了一家制藥公司,技術顧問當然就是生化科研首席,五朵金花之一的楚嵐馨。而楚嵐馨的兒媳寧蓁蓁也是這家制藥公司的CEO 兼董事長煙鬼的貼身秘書。
我都不用證據,就能料定這對婆媳已經是菲律賓人的床上伴侶了。
搞定了這對婆媳後,煙鬼的貨開始源源不斷的通過正當
途徑開始往華國境內輸送。
當然,也少不了另一朵金花,華醫協會主席方素薰,此刻似乎已經不在乎自己丈夫的感受,不斷地和越南猴子金槍大秀曖昧。聽說還要一起合夥在越南搞華藥種植和製造。已經同金槍離開了華國,順便看看自己的女兒過得怎麼樣。
野豚這段時間也挺忙的,公事私事一大堆不說,還不停地在和歐陽阿姨搞關係,不過歐陽阿姨可是一向以軍隊利息優先的人,時刻銘記著軍人的使命和榮耀,對不停以齊古集團名義向部隊捐錢捐物的野豚也只是稍微有了點改觀而已。
在華期間,媽媽和冷娘必須要以妻子的身份對待野豚的,現在媽媽這邊基本已經就是野豚妻子了,而冷娘那邊也沒有太讓野豚失望。
在一次高層會議後,媽媽就與冷娘上了野豚的床,三人在酒店裡折騰了一晚上,兩個豐滿的熟女居然都被野豚給征服了。冷娘骨子裡就是一個浪貨,別看她外面好冷莊嚴,連靈兒姐妹都不是和水叔叔生的。能上野豚的床我和靈兒一點也不意外。知道事情始末的靈兒也變的和我一樣,對野豚改口稱爸爸了。
不過冷娘由於身份的關係,沒辦法像媽媽那樣可以半公開二人的關係,所以野豚依舊住在我們家。冷娘雖然不常來,但是對於野豚事業的支持幾乎是不留餘力,對外可以按照外交部長的指導意見為理由,促進華日商貿往來。
歐陽阿姨一直躲著金槍,現在金槍離開了華國,自己也能帶著林蜜光明正大的回到自己的住處了。而得到消息的野豚更是沒事就給歐陽阿姨獻殷勤,這回不是給部隊捐錢捐物了,而是針對歐陽阿姨母女而送禮物。只不過歐陽阿姨從不吃野豚這一套,對待日本人歐陽阿姨可從來沒什麼好感。不過看在我媽媽和冷孃的面子上,沒有直接翻臉就算很不錯了。
不過巧的是,有一回野豚在媽媽的陪伴下,來到歐陽阿姨家門口時,經常出任務不回家的林叔叔意外回來了。當得知野豚是個日本鬼子後,居然直接動起手來,還好被媽媽和歐陽阿姨及時制止住。雖然歐陽阿姨也同樣憎惡日本鬼子,但是因為五朵金花之間達成了什麼共識,還是忍著讓著。野豚在離開前惡狠狠的瞪了林叔叔一眼後,被媽媽帶走了。
大家都以為這只不過是個插曲,可是誰也沒想到懷恨在心的野豚已經開始默默出手了。
日子就這麼慢慢流逝著,齊古集團也越來越趨於穩定,父親的情況也開始有所好轉,只是身體情況仍舊需要住院治療,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昏迷過去。
媽媽也換了新的鑽戒,將之前和父親的結婚戒指不知道放哪裡了,新的鑽戒和野豚的戒指剛好是一對。而媽媽在被野豚那個助手稱呼為野豚太太的時候,快樂的像小女孩一樣。偶然間我聽媽媽打電話,似乎是在預約婚紗攝影的專業公司,難道媽媽真的要改嫁了嗎?
野豚也在不知不覺間,把華國境內的工廠高層全部都換成了日本人,而且那些人看起來一個個跟地痞流氓一般,滿臉橫肉面露兇相。其中有一個甚至被野豚提拔到了齊古集團的高層,年齡看起來不大,而且和野豚的相貌完全是另一個極端,一副痞裡痞氣的帥臉,不過總給人一種陰鬱和狠辣的感覺。
媽媽當然完全同意野豚的一切決定,當知道這位青年名
叫山犬長丸後,媽媽更是對他恭敬有加。因為他正是山犬大睪的親孫子!
由於山犬大睪年齡頗大,而且疾病纏身,就把自己親孫子派了過來,估計是由他全權負責吧!
自從他的到來後,歐陽阿姨似乎就變得特別小心,總是會派遣她的特種部隊有意無意的監視著來華的日本人。
而正和林蜜打的火熱的我也被波及到了。
這天週末,我如平常一樣的約靈兒去林蜜家裡玩,靈兒還沒到,我把買好的鮮花準備好,畢竟歐陽阿姨從某個角度講,也算是我的準岳母了吧?哪怕是假的。
到了林蜜家門口,居然看到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價格我不知道,不過肯定很貴,能在S 市開這麼貴的車也沒幾個人了。但是我想不出會是誰。
按了按門鈴,過了好一會才被打開。
「蜜兒,送給你的。」一束玫瑰花遞到了林蜜面前。「我的蜜兒今天真漂亮。」
林蜜看到鮮花後並沒有以往的那樣甜甜笑著,只是略帶糾結的樣子。
今天林蜜穿的很得體,白色絲質小T 恤,一條熱褲下面白花花的一雙修長的美腿,青春又充滿活力!
「謝謝你,只是今天…」林蜜欲言又止。
「怎麼了?不是說好一會一起出去玩的嘛?靈兒馬上就到。」我一邊熟門熟路的往裡面走去。
到了客廳才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面容陰婺的青年,雖然看上去很帥氣,但是卻總給人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山犬長丸?你怎麼在這?」原來門口的保時捷是他的,媽的,那豈不就是用我家的錢買的嗎?
「小天你來了?」歐陽阿姨穿著一件緊身的無袖棉質薄透的上衣,下身一條貼身的瑜伽褲,把成熟女性的豐滿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和媽媽與冷娘比,歐陽阿姨的身材更加緊實修長,豐滿的巨乳和滾圓的肉臀看起來也更富有曲線。尤其是那雙略微粗壯的長腿,感覺充滿了力量和彈性!
「我是來約咪咪出去玩的,你又為什麼會來?」山犬長丸的華語很流利,但是居然叫我的蜜兒為咪咪?
「你怎麼會認識蜜兒的?難道你不知道蜜兒是我女朋友嗎?」我毫不退讓的站在蜜兒身前,手中的鮮花也順勢給了歐陽阿姨。
「前幾天蜜兒和同學出去逛街,恰巧碰到幾個學生在毆打山犬長丸,蜜兒看在他是你媽媽公司高層的份上出手救了他,沒想到他就纏上蜜兒了。我跟他說了你們事,而且我也對小鬼子沒什麼好感,拒絕了他好幾次。」歐陽阿姨接過了鮮花,然後一邊倒水一邊和我解釋。
看著歐陽阿姨肥碩挺翹的大肉臀,貼身的瑜伽褲把兩瓣臀肉完美的分開,大屁股蛋子滾圓誘人,真恨不得狠狠扇一巴掌!
「你們齊家和我們山犬家有天大的仇恨,這點你是知道的,我勸你一句,最好馬上消失在我的視線內,否則我將來會讓你死的很難看。」山犬長身而起,個頭比我高不少,俊美的臉龐很是讓人賞心悅目,只是眉宇間的狠厲和狡猾破壞了美感。
我沒有理會這個鬼子,直接轉身問林蜜,「趕他走不就行了嗎?」開玩笑,野豚來都被攆走好幾次了,還差一個山犬嗎?
林蜜撅了噘嘴,無奈又小聲的說到「媽媽說,這是一個接近他們的好機會,你來之前,媽媽正在用專業的技巧套他話呢…媽媽說,他是一個小白,好忽悠…」
我暈…看來我
來的真不巧,搞不好歐陽阿姨正問到了關鍵東西時被我打亂了節奏。
「你他媽居然敢無視我!」山犬見我沒搭理他,直接惱羞成怒,約過沙發奔著我揮起了拳頭。
可是近在咫尺的歐陽阿姨怎可能讓他得逞?
伸出素白的玉手輕飄飄的就把山犬給摁回在了沙發上。成熟女性的氣息也鋪面而至。
「歐陽漓珺,你是一個純粹的軍人,軍人說過的話應該要履行才對!」山犬害怕歐陽阿姨的武力,但是又不甘心,被熟女的魅力迷了一下,馬上色厲內苒的說到。
「我只是答應了你不阻攔你追求我們家蜜兒,可是我沒答應你就是蜜兒的男朋友啊!」歐陽阿姨抱著肩,挺拔高聳的乳房更顯宏偉。
「那好,現在我要和咪咪出去吃飯,你不會阻攔吧?」山犬重新站了起來。
「當然不會,蜜兒,你開著我的車,帶著小天和一會來的靈兒丫頭一起出去吃個飯吧!」歐陽阿姨冷豔的美顏笑眯眯的說著,「吃過飯後,別忘了把山犬公子送回家哦!」
「知道了媽媽…」林蜜看了一眼滿臉不高興的山犬,「噗嗤」笑了出來,似乎理解到了自己媽媽話語中的意思。
「我的咪咪,你笑起來真美!」山犬被林蜜的笑容迷住了。
「好了啦,跟我走吧!」林蜜似乎並不是特別討厭這個山犬,也難怪,長得帥就是有優待,難怪林蜜會出手救他呢!估計也有幾分好感在吧!
「我開的是保時捷,沒有什麼車能比它跑的更快了,不如坐我的車吧!」
林蜜有些意動,畢竟能和大帥哥坐在一起肯定是個開心的事,就像和明星偶像在一起一樣。
模樣阿姨說到「也好,蜜兒,別忘了多和山犬公子聊聊哦!」看來歐陽阿姨是想讓林蜜繼續套山犬長丸的話啊!
只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變相在撮合他們兩個嗎?
保時捷只能坐兩個人,那我和靈兒坐哪?擺明了不想帶我我們嘛!
山犬長丸很有紳士風度的走在前,替林蜜開門,而我尷尬的看向歐陽阿姨。
「小天啊!阿姨只是答應冷姐姐讓你和蜜兒搞對象,可沒說蜜兒會嫁給你哦!
男人,就應該時刻保持危機感,否則怎麼會變得更加強大呢?」真不愧是當兵的,我居然無言以對。
林蜜跨上一個小包包,被一個大帥哥在豪車旁邊等待確實很有面子,17歲的少女心當然也會隨之而動了。
「謝謝…」
「不用客氣,能服務這麼美麗的姑娘是我的榮幸。」說好的日本鬼子都是大男子主義的啊!怎麼這麼紳士?山犬要不是敵對勢力的話,估計我的蜜兒都淪陷了吧?試問那個少女不懷春?沒有做過白馬王子的愛情夢呢?
「嘻嘻…對了阿天,一會你和靈兒等我消息,我會發給你的。」說完,保時捷啟動,瞬間消失在了我的視野內。
「叮咚!」
手機來消息了,蜜兒這麼快就發來了嗎?
我還挺開心的。
「阿天,不好意思哦,我姐姐今天帶姐夫加克一會來,我就不去給你和林蜜當燈泡了,有機會的話我會多拍幾張照片給你的!麼麼噠!」
居然是靈兒的信息,而且那個該死的黑鬼加克居然又跟來了。
唉…
正牌女友和姐姐給黑鬼插,心儀的蘿莉被越南猴子拐到樹上插,眼下的青梅竹馬長腿準御姐也被小日本給迷住了,我他媽真是天生綠帽體質啊!
「小天?你怎麼還在
這裡啊?」歐陽阿姨這時從門裡出來。
「哦,靈兒不來了,我又不知道山犬帶蜜兒去哪…」我失落的說到。
「呵呵…別這麼沮喪嗎,看事情要看長遠些,別被眼前的現象迷惑,你的路還長著呢!」
奇怪,好像另有深意啊!只是怎麼理解不了呢?
「跟我上車吧,我正好去市區,順便把你帶過去,等會蜜兒給你消息了你也能儘快過去。」
我跟著歐陽阿姨身後,看著眼前穿著瑜伽褲的成熟美女,渾圓挺翹緊實的臀部,要不是知道歐陽阿姨是軍人的話,我還以為是混跡男人周邊的豪放女呢!
坐上了車,開出去一段後,歐陽阿姨說到「對了,過幾天有個紀念抗日英雄的夜宴,蜜兒有段芭蕾舞獨舞表演,你可別忘了向你媽媽要張門票啊!」
「蜜兒的獨舞?那我肯定去看。什麼活動啊?難道還要票嗎?」好歹我也是有名的富二代啊!什麼上流的酒會還是晚宴沒參加過?
「唉…又不是真正的門票…」歐陽阿姨有點無奈又略帶失望的解釋道。
在S 市,是很多抗日英雄的故居,當然也包括當年的國民軍,而在早期抗日的年代,S 市就是在國民軍的守護內。而當年那場轟轟烈烈的守城保衛戰的最高領導人,就是國民軍的一個常姓將軍,在他的帶領下,成功的抵禦了日寇一波又一波的進攻,日寇退兵的第三天,這位抗日英雄也因為槍傷發作光榮了。
哪怕在建國後,常家的後人也一直被當局優待著,只是因為如今執政的dang派問題,常家的後人一直很低調的每五年為自己祖上的英雄辦一場小型紀念活動。
一些社會地位高的人士在當局的暗示下,每次都會以個人的身份參加,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類似一個『夜宴』的活動。
同樣軍人出身的歐陽漓珺當然知道這件事,這種算是上流人士社交活動當然也會讓自己的千金露露臉,以一個芭蕾獨舞來為孩子在所有人面前展現一下。
五年前媽媽還沒有穩定齊古集團,很多人並不認可媽媽,如今媽媽才被大家認可,給了媽媽一個名額。
。
「常將軍?」我想了想,「現在那個當紅的女明星常水仙…」
「沒錯,她就是常將軍的曾孫女,因為長相甜美演技高超被認可,出道以來也一直致力於各種愛國活動,更加以各種銀幕抗日女英雄的角色入圍了各大獎項。」
沒想到歐陽阿姨居然對娛樂圈也這麼熟悉。
「呵呵,不要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我呀…」歐陽阿姨瞟了我一眼,說到「我和她父母以前是戰友,這些東西當然就知道啦!」
原來是這樣啊!
這位常水仙的家世背景看起來和我很像,不過常將軍以前就是世家,聽說可以追溯到明朝,而我們充其量也不過是地主崛起,在人家面前就是個暴發戶而已「歐陽阿姨為什麼想讓我也參加呢?」我好奇問。
「那裡都是身份地位非常高的人,你去了以後多多認識一些,混個臉熟,將來接手你的家族企業後,也能再上一個臺階,難道你想讓我家蜜兒跟著你當個沒用的二世祖嗎?」歐陽阿姨眼神中不但充滿了失望,更多的是恨鐵不成的憤怒!
「哦哦…我知道了歐陽阿姨…」我縮了縮脖子,本來到嘴邊的『可以讓妹妹去』的話硬是憋了回去。
帶著溫火的歐陽阿姨加快了車速,轉眼到了市區附
近的一處建築。
「你下車吧,我還有事。」歐陽阿姨態度略微冰冷的對說。
我看了看附近,這裡好像是民間的一個什麼什麼愛國協會的地方,我好奇的嘴欠問到「歐陽阿姨你來這裡做什麼?」問完我就後悔,嘴怎麼這麼欠?
「…」歐陽阿姨沉默了一下,在我以為我要挨頓臭罵的時候,歐陽阿姨微微嘆了口氣,說到「你林叔叔最近莫名失聯了,他原本在休假,前幾天接到一個電話,說他的一個戰友的屍體在這裡被發現了,他來過以後也跟著失聯了…我剛剛接到在這裡工作的朋友電話,說是找到了線索,這才來看看…」
「放心吧歐陽阿姨,林叔叔那麼厲害,肯定沒事的!」我安慰著歐陽阿姨。
「嗯……好了,你快去找蜜兒吧,別被那個鬼子拐跑了…」說完合上車門,驅車離開。
這裡距離市區不遠了,我在附近轉了轉走進一家咖啡廳,等著林蜜給我傳消息。
可是過了一會,林蜜的消息還沒來,靈兒的信息卻傳來了,而且還是照片。
照片中,靈兒天使般的面容笑的非常開心,兩隻眼睛成了一對完美的月牙,只不過卻撅著櫻紅色的小嘴唇,卻印在了一張黑逡逡的醜臉上。
媽的!看來該死的黑鬼又來了!
非洲不是戰亂就是疾病的,這個禍害怎麼不死呢?
估計今晚又會來一場黑白大戰了,不知道靈兒會不會再給我發視頻呢?
對於靈兒來說,我還是非常放心的,靈兒雖然有著天使般不可褻瀆的清麗容貌,但是骨子裡卻就躺著她母親的淫蕩血液,而我又偏偏喜歡戴綠帽子,同時我和靈兒又是一起長大的情侶,所以我一點也不擔心靈兒會背叛我。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個欺壓過我的黑鬼插,心裡總是有點難受,卻也得到了更爽的感覺。
對了,搜一下那個叫常水仙的明星資料吧!
常水仙,26歲,演員,歌手,曾獲得各種獎項等等,看照片,是一個皮膚雪白,身材非常完美的高挑大美人!幾乎無可挑剔的面容上,眉宇間帶著幾絲倔強和堅毅,一雙黑眸彷彿會說話一般。
難怪會經常扮演抗日題材影視劇呢!這股軍人世家的後代天生就帶著不屈和驕傲,哪怕就算站在那裡什麼臺詞都沒有,都會認為這一定是一個上了戰場能衝鋒陷陣,坐在指揮部能運籌帷幄的女將軍!
默默地把常水仙,媽媽古韻婷,歐陽漓珺放在一起對比一下,居然發現,就像一位女皇帝,帶著女將軍和女元帥一樣!
「叮咚」
「阿天,不好意思才給你發信息,我們剛剛吃過飯,現在正準備去影城看電影呢,你和靈兒快來吧!」林蜜終於給我回信了。
我恍然大悟,林蜜是知道我和靈兒假分手的人,在林蜜的意識裡,其實我一直是屬於靈兒的,而且今天又把靈兒約了出來,林蜜肯定以為此時此刻我在和真正的女友在逛街遊玩呢!
難怪她會一見山犬長丸這個帥哥就心動呢!也難怪這麼久才發信息給我,該死!我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左擁右抱腳踏兩隻船嗎?畢竟我和林蜜現在只不過是假的男女朋友關係而已啊!
我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
不管了,我馬上出門打車直奔電影院,然後給林蜜發了信息,告訴她,只有我自己,並且馬上到。
希望可以憑藉林蜜一直暗暗喜歡
的這個心裡,把她從那個殺千刀的日本鬼子身邊奪回來,即便給林蜜介紹一個華國的普通公子哥,也不能便宜了日本人!
「靈兒沒來嗎?那好,我們在影院門口等你。」
我們?
看到這個詞,怎麼那麼刺眼呢?好像我去破壞人家情侶約會一樣。
十分鐘後,我終於找到了影院門口,遠遠的就看到以為身材高挑勻稱的準御姐開心的在和一位帥氣的青年有說有笑的,偶爾還會出現幾個肢體接觸動作。
媽的,這麼一會就搞得這麼熟了?我還真的低估了帥氣男生的溫柔攻勢,對於一個有心喜歡自己的女生來說,真的是事半功倍啊!
「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急忙跑了過去,然後假裝不故意的站在了二人中間,然後順手去牽林蜜的小手。
結果還差一點時,山犬直接一把把我拉開,然後拍飛了我的手,一臉厭煩的說到,「咪咪已經和我說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你們在一起其實是在哄騙冷乃香省長,也就是說,眼下的咪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而且,我警告你,冷乃香已經是野豚一郎的女人了,你和那個水靈兒也不可能會在一起的!你和你那沒用父親註定是要死在我們山犬家族手中的!」
我晴天霹靂!林蜜為什麼要出賣我?難道是我和靈兒假分手傷害了她嗎?
我驚訝又不可置信的看著林蜜,那個一向氣質清冷的少女此刻的表情居然讓我有點陌生。
「不好意思阿天,我感覺…這樣對長丸君不公平,就把事情都告訴他了…其實紙包不住火的,冷阿姨早晚都會知道的,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早早的就把關係分明一點…」林蜜略帶歉意的講到,小嘴微微撇了撇,似乎有點無奈和意氣。
我怔怔的看著林蜜,一切以簡單為主,做事雷厲風行,直接了斷,還真的有點軍人的氣質。
但是我不甘心,哪怕我和林蜜沒有可能,也不能讓這個日本鬼子得逞,於是我態度略顯著急,迫切的說到「可是歐陽阿姨卻一向對日…」
「好啦阿天!」林蜜突然大聲打斷我,態度很決然,「今天不聊這個了,咱們去看電影吧!平時除了上學外,不是在媽媽的特戰隊裡就是芭蕾舞蹈室裡,難得能出來玩,大家放鬆一下嘛…」回過頭將一側秀美的短髮捋到了耳朵後面,笑眯眯的對著一臉得意的山犬說到「長丸君,我們進去吧!」
「當然…」山犬跟在林蜜身後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扭過頭對這我同時指著林蜜的翹臀說到「支那少女的屁股就是有彈性…嘎嘎…」
「長丸君快走啦!我們還要買爆米花呢!」聽到笑聲林蜜好奇的回過頭催促到。
「我美麗的天使,您的騎士馬上就到。」
「咯咯咯…長丸君你太客氣了…」林蜜對山犬的花言巧語非常受用,一手捂著小嘴嬌笑到。
馬勒戈壁得!
「對了。」山犬又回過頭對我說「你的妹妹和女朋友我也見過,嗯…支那少女就是味道…」
我氣的青筋暴起,可是我沒辦法發作,剛才林蜜大聲打斷我的話時,雙眼對這我眨了眨,很明顯,這是林蜜故意故意為之,希望我配合她。
我只能咬著牙,忍了!
山犬站在挑選商品的林蜜身邊戒備的看著我,發現我只是乾瞪眼生悶氣後,居然放鬆下來,不屑加鄙視的瞟了我一眼,然後又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之後伸出他那讓人
作嘔的舌頭,隔著空氣,對著林蜜舔了舔,就像舔到了林蜜年輕的肉體上一樣,一臉的戲謔。
我要不要繼續跟著去看電影?還是男人一點直接一拳轟在那張該死的臉上?
或者瀟灑一點,不屑一笑的轉身走人?
為什麼要看恐怖片?
我居然跟著進來了,也許是想起了野豚狂操媽媽肥臀的畫面,我居然期待著山犬能把林蜜按在地上狂操,鬼使神差的就跟了進來。
卻沒想到他們挑的居然是恐怖片,我他媽居然全程都不敢睜開眼睛看,甚至聽到音樂都渾身難受。
但是一邊的林蜜卻非常興奮的看著電影,和山犬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一起大聲驚叫。電影快到高潮時,膽子略小的林蜜更是將小手緊緊握住了山犬的爪子,更有的時候林蜜居然把身體都快埋進山犬的臂彎裡了!
出來後,二人居然還抓著對方的手不放,林蜜臉頰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羞的。
二人走路也是默默的貼到了一起,十足的情侶範!
山犬不知道在哪裡學的那麼多的花言巧語,不但高雅還很有內涵,讓一貫見過上流人士的林蜜非常滿意,有幾次很明顯是山犬故意碰觸林蜜修長的雪白美腿,但是林蜜卻很自然的感覺,一點也沒有什麼排斥現象。
林蜜還記得歐陽阿姨囑咐她的話嗎?還是一直在色誘山犬,然後更容易套取信息?或者說,這是山犬的套路,在反過來套取林蜜的信息?
我感覺我和她們比就是一個白痴。
媽媽在演戲,冷娘在演戲,靈兒在演戲,歐陽阿姨在演戲,現在連林蜜都在演戲。我只能被她們不斷地暗示,卻一頭霧水,只能從蛛絲馬跡中得到的信息確定,她們在計劃著一個什麼秘密任務!
正當我像電燈泡一樣跟著宛如情侶的林蜜二人身後,準備離開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阿天…」
「靈兒怎麼了?」靈兒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恐懼,甚至帶點顫抖,我不由得擔心起來。「別怕,出什麼事了?」
「阿天…」靈兒仍舊顫抖的說到,同時背景裡,音樂聽到哭聲。
「靈兒別怕,有我在呢!你做個深呼吸。」我也被靈兒的語氣感染,開始心跳加速起來。
「加克…加克他…他被人殺了…」
第九章
加克的確被殺害了,而且死的也非常慘。
當時靈兒和欣兒姐妹兩個正夾著中間的加克從外面就餐回家,就在一處沒有監控探頭的巷子口突然衝出來三個人,三人分工明確,一人斬首,一人開膛,一人負責分開靈兒姐妹。
前後只用了不到三秒鐘,加克就開膛破肚、身首異處了。並且迅速逃離現場,連特警出身的欣兒姐姐都沒能留下。
而就在前一天,欣兒姐姐剛剛和加克辦好了結婚證明,轉眼就成了寡婦!
傷心憤怒的欣兒姐姐畢竟是特警出身,雖然悲痛欲絕,但是也很快真定下來發動關係,很快就將嫌疑人鎖定在了來華工廠內的幾個日本人身上。
而理所當然的,加克本國的駐華大使也來討說法,欲把齊古集團告上法庭。
聞訊而來的各路記者也開始大肆宣揚報道,目前華日關係本來就緊張,領導層正積極的鼓勵華日商貿往來,負責此事的正是華南省的省長,我的冷娘冷乃香。
冷娘和媽媽一起發動關係,算是穩住了國際上的記者和非洲來的大使。
在開庭前,冷娘爭取到了一個內部
的聽證會,邀請的相關人員除了雙方的代表外,還有與案件涉案人相關的人員。
而我們一家當然也在內。
「振南,不是告訴你不要來了嘛…我的阿那塔會解決的。」媽媽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襲黑色的小洋裝,把豐滿成熟的傲人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高盤的髮髻彰顯著媽媽的嚴謹的態度,金絲眼鏡下的雙眸更是充滿了威壓與智慧。窄小的一步裙由於媽媽圓潤的身材,顯得特別迷你,僅僅蓋住了肥厚的肉臀下十公分處。
不過媽媽今天穿了一條黑色超薄絲襪,順滑又充滿了彈性。整個人只是坐在那裡就同時給人嫵媚、性感、成熟、貴氣、冷傲、不可挑戰的感覺。
而知道自己的家族產業被外國人起訴後的父親,說什麼也要來聽證會上看看,雖然父親身體開始有了好轉的跡象,但還是滿臉的顯示出了此刻的不安和凝重,渾濁的雙眼看著媽媽,嘶啞的說到「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那個日本鬼子…咳咳…我的身體不要緊,有小天陪我,你放心好了。」
媽媽無奈,又叮囑了我幾句,轉身扭著柳腰擺著肉臀,回到了前面,一屁股坐在了一身西裝筆挺,高大威猛的野豚身邊。而野豚的另一邊,則是坐著一身雪白高檔女士西裝的冷娘。
同樣是五朵金花中的另一位熟婦。
和媽媽不同的是,冷孃的氣場更顯渾厚大氣,而且也沒有媽媽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反而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熟悉感。當然,冷孃的女士西裝乍一看沒什麼,既得體又大方,但是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西服裡面的白色襯衫居然有兩顆釦子開了,不是主人忘記,而是真的沒辦法扣起來,這位女省長有著亞洲女性難以實現的巨乳,大概也只有齊古集團的董事長古韻婷能夠將之比下來。而且冷孃的西裙雖然沒有媽媽那麼短,不過卻是前開氣的,坐下後,沒穿絲襪的雪白大腿當然就那樣的暴露出來。
「阿那塔,不用擔心,都在掌握之中。」媽媽甜蜜的趴在野豚的肩膀上,輕輕的在耳邊喃呢。
坐在另一側的則是欣兒姐姐和女友靈兒,靈兒對於野豚派人殺她開苞的男人來說,既有氣又無奈。畢竟野豚目前來說,還是自己媽媽暗地裡的老公,而自己也一口一個『爸爸』喊的親熱。坐在一旁的欣兒姐姐則是眼圈發紅,不知是剛剛哭過還是累的。
讓我不解的是,妹妹居然坐在媽媽身後,很明顯她是齊古集團的代表之一,而不是以家屬身份前來的。
聽證會開始,野豚很少說話,完全是媽媽和冷娘在講,父親很擔心的不停的在問我他們說什麼,父親的聽力只有近距離才能聽清。
「那個像領導的人,不知是不是法官還是什麼職務的,他在詢問野豚太郎和齊古集團的關係。」
「什麼關係?」父親雖然有了心裡準備,但還是希望我能親口說出來。
「野豚太郎,男,日本國籍,45歲,東勝集團的總經理,華國齊古集團的副董事長,代理董事長,執行總經理,駐華總代理,董事長古韻婷的未婚夫,我和妹妹的合法監護人…」
「咳咳…咳咳咳…」父親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但是卻沒有絲毫引起前方媽媽的注意。
「我還沒有…咳咳…沒有和韻婷離婚啊…怎麼就多出來一個『未婚夫』…」
父親有點氣息跟不上,氣呼呼的問我。
「您
是沒有和媽媽簽署離婚協議,但是你卻簽署了全權代理的證明,這證明裡,野豚可以代理你的一切職務,媽媽為了方便行事,也為了不想讓媒體瞎報道,所以對外就以未婚夫來搪塞了。父親你放心吧,媽媽絕對不會背叛我們的!」我信誓旦旦的說,雖然我心裡也沒底,但憑感覺我相信,媽媽那天用口型和我說的話。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苦了你們,都怪我,趕緊好起來,這樣你們也不用再依賴那個鬼子了…」父親喘勻了氣,嘀嘀咕咕著。
而坐在最前方的野豚則是意氣風發,在兩位散發成熟女人魅力的熟女大腿上,不斷地遊走著自己的大手。
媽媽和冷娘也非常配合,在桌子下面叉開大腿,好讓這個日本鬼子能夠儘可能的撫摸自己。
聽證會結束,少不了各路記者的圍堵,媽媽的藕臂挎在野豚的胳膊上,甜蜜又不失大氣的一一回答著記者問題。
「請問古韻婷董事長,這件案子對齊古集團有什麼影響嗎?」
「當然,除了讓齊古集團的知名度又上升了一個臺階外,多少對我們名譽造成了一定的損害,不過對於齊古集團來說,只不過是成長路上的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請問古韻婷董事長,殺害非洲友人的兇手真的是日本人嗎?和您身邊的新晉升的日本高管野豚太郎有關係嗎?」
「無稽之談,加克也是我好朋友的女婿,我也很傷心,但是卻沒有被表象迷惑,殺害加克的怎麼可能會是日本人?完全是敵對公司用三個華國人假冒日本友人而已。日本人以我身邊的阿那塔為首,都是奉公守法的日本人,而且我相信日本人的品格和素養,只有華國才會出現這種草菅人命的敗類。」媽媽不高興的說到。
「要知道,幾十年前日本人發動的侵華戰爭,當時死於屠刀下的無辜百姓何計其數?古韻婷董事長就這麼肯定日本人的品格?」
「這個當然,所謂落後就要捱打,幾十年前我們弱小,被別國欺負,如今我們強大了,對於曾經欺負過我國人民的國家,我們應該以有容乃大的精神包容他們,而且日本人在華的勢力都在我的阿那塔管控之中,絕對不會出現任何不遵紀守法的事情。對於如今的日本人,我們不談歷史,應該以更現代的眼光看他們,身為華國我們,更應該多多接受他們。」
「就像您古韻婷董事長這樣?商業界的白鳳女皇願意嫁給一個日本人一樣?
很多人都在議論,為什麼不再選擇一個華國男人呢?」
「不是我看不起華國的男人?有比我更厲害的嗎?既然沒有,身為女人的我找一個能夠征服我的男人有什麼不對嗎?雖然我被大家捧的很高,但說到底我仍舊還是一個女人啊!我也需要強壯的男人來征服我填滿我啊!而野豚太郎,我的阿那塔卻完全滿足了我的需求,即便他是一個日本人,那也是我古韻婷認可的男人!」說完,媽媽更是非常依戀的貼近了野豚。
「最後一個問題,請問如果您真的和野豚先生結合的話,齊古集團的董事長是否會變更呢?」
「這個當然啦!雖然大家看到我風光無限,但是有些時候有的事情畢竟還是男人出面更妥當,華國有句俗話,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若我帶著整個齊古集團嫁給了野豚太郎,當然也會把包括我以內的所有都會給阿那塔,當事情
塵埃落定後,齊古集團將會變更為東勝集團的一個下屬公司,而董事長當然也是阿那塔啦!」
媽媽像是在對外宣佈,我的嫁妝很龐大,甜蜜之情溢於言表。
「可不可以問野豚先生一個問題?」媽媽陪著野豚回答記者問題後,準備上車。
「這個…」媽媽有點不想讓野豚回答記者問題,不情願的抬頭看了看野豚。
「沒問題。」野豚非常禮貌的點了點頭。
「請問野豚先生,有消息稱,說您是日本黑勢力山犬大睪的義子,而山犬大睪和齊家古家又是世仇,不知道這件事是真是假?」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畢竟這個消息可是被冷娘封鎖的,問題太敏感,這會間接導致事情往不好的方向發展,媽媽也非常怕被有心之人利用,將來若是反擊的話在輿論和大義上都會非常被動。這也讓媽媽始料不及,也是不想讓野豚回答問題的原因,因為有很大可能野豚會故意將問題引誘到這個方面上來。
若是認可,那麼媽媽就是明知道是世仇,家仇國恨都會壓在媽媽這邊。
所以媽媽非常氣惱的惡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一下那個小報記者,之後媽媽才詫異發現,這個記者的工作證和本人居然完全不一樣。
這個記者肯定是野豚的人冒充的。
「嗯哼…」野豚清了清嗓子,然後洪亮有力的回答「這個當然,我的義父的確是和齊家與古家有著不可戴天的仇恨。」
「既然這樣,那請問古韻婷董事長,為什麼還要嫁給自己的大仇人呢!就連前夫齊董事長都可以置之不理嗎?」那個假記者趁機反問媽媽。
媽媽雖然惱怒野豚和這個假記者之間的齷齪,但是此刻也不可能在其他媒體面前丟臉,依舊很是大方並且嫵媚的說到「我愛的是野豚太郎,和山犬家並沒有關係,而且即便是阿那塔是山犬先生的親生兒子,身為女人的我也只是想找個可以填滿我的男人而已,以至於什麼世仇之類的,在女人眼裡,遠遠沒有徵服自己的男人重要…」說到這裡,媽媽含情脈脈揚起絕美的面龐,仰視著身邊的男人,雙眼彷彿再講述著無盡的甜蜜。
見到如此情景,所有記者都不由得看的愣神,畢竟媽媽的容顏真的是太迷人了,反而剛剛說的那番沒有尊嚴的話沒那麼重要了。
那個該死的記者似乎沒達到自己的目的,繼續追問「那前董事長齊先生呢?」
「振南嗎?他和我的阿那塔,日本男人野豚太郎比,一半都不如,能配的上我的,哦,不,能配的上阿那塔的,只有站在華國頂尖的女人…」媽媽說到這裡,居然不自然的扭了幾下肥碩的肉臀,風韻十足的大腿也緊緊夾在了一起,來回搓動。
這就是等於直接官宣了,我身為華國商界最頂級的女強人,寧願拋棄一切,也願意撅起豐臀給日本男人操!
簡直就是毫無民族自豪感,毫無女性貞德節操的言論!
這番話一出,所有記者都不敢相信的看著媽媽,最少以前還遮遮掩掩的,現在居然這麼不要臉了?說完這話後,看到默默對假記者點頭的野豚的醜臉,媽媽也是如釋重負一樣,同時雙眼變得更加炙熱起來,妖嬈的肥臀扭動的幅度也更加明顯了。
難道媽媽此番的言論是出自於真心的?變態的刺激讓媽媽動情了?
其他非主流媒體記者還要繼續詢問,媽媽將呼之欲出的巨乳緊緊
壓在野豚的胳膊上,二人直接進了車裡。
「小天啊,過不久你就18歲了吧?」此刻我推著輪椅,打算從側門出去,路過大門時,隱約聽到了媽媽的言論,但是耳聾眼花的父親卻完全不知,自己絕美的愛妻當眾給自己帶了綠帽子。
「嗯,年底就滿18了。」看到媽媽幸福的摟著野豚的胳膊坐進車裡揚長而去,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假戲真做也太過火了吧?為了穩住野豚而無奈選擇的嗎?還是媽媽發自內心的想法?
「成年後,你也多多幫助你媽媽吧…你妹妹再有天賦依舊還是要嫁人的,而且你也不希望你妹妹將來像你媽媽這樣累吧?」出了側門,我們也準備上冷娘提前為我們準備的汽車。
「嗯,我會盡力的,減輕媽媽的負擔。」我心不在焉的迎合著父親。
「現在外界肯定會傳一些風言風語,不過我相信你媽媽,相信我們的婚姻…」
父親語氣肯定的說到。
這點我也知道,雖然媽媽自己都說要嫁給野豚,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其實父親簽署的協議只是讓野豚全權代理自己,但並不是離婚協議。而媽媽這樣說也不過是穩住野豚而已。
汽車直奔省政府大院,雖然聽證會完美解決了官司,但是畢竟死了個非洲友人,而且還牽連著現在與日本合作正處在關鍵時期的齊古集團,總歸要開個內部會議消化一下的。
當我們到達以後,被工作人員安排在了一處小會客廳休息,而提前到達的媽媽她們已經開始了會議。
父親身體虛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我無聊就出門去看看,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她們的開會內容。
這種會議肯定會出席一些高官及大賈的,搞不好還會開上很久,走廊盡頭,我看到妹妹純純和女友靈兒一左一右的陪著情緒不佳的欣兒姐姐。
靈兒也看到了我,只是遠遠的對我輕輕搖了搖頭,看來現在應該讓她們幾個女生待在一起比較合適。
我又隨便走了走,雖然這裡來過,但畢竟還是一個比較嚴肅的地方,各個部門都各司其職,忙碌的景象比比皆是。東看看西看看,一晃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我也來到了最頂層,從上往下眺望,整個大院盡收眼底,遠處的長椅上,靈兒三女仍舊坐在一起,近處,一面高高飄揚的五角星紅旗(不是五星紅旗哦)甚是惹眼,而在紅旗對面的下一層中,我看到了媽媽她們開會的會議大廳。
整個大廳就在紅旗下面,冷娘身為這次會議的最高領導人當然背靠紅旗而坐,在冷孃的左手邊,原本是第一大商賈的領頭人媽媽的位置上,此刻換成了野豚,而媽媽又坐在比鄰野豚的左手邊。
原來不只是關於加剋死於非命的會議,那些個商賈顯然不是對於一個黑鬼死活關心的人,看來這個會議是早就決定好的了。
冷娘右手邊也依次做了一排人模狗樣的男性領導,只是…冷娘和野豚之間幾乎是挨著坐的,距離右手邊的其他人差不多隔了三個空位的距離。
仔細看,我驚訝的發現,媽媽和冷娘此刻居然是撅著雪白的肥臀坐在椅子上,叉開著大腿,野豚的兩隻手不斷的在兩位風姿綽約的美熟女的大腿和肉臀上來回遊走著,而這一切恰好又被高高的紅木桌子給擋住了。
野豚居然連褲子都脫了,同樣叉開著毛茸茸的粗腿,媽媽的右手消失在了野豚的胯
間。
此刻,冷娘正面容嚴肅的對下屬一位男性領導指指點點著,絲毫看不出在桌子下面,厚厚的桌布阻擋兩側人視線的後面,雪白充盈的大腿正緊緊貼在野豚的粗腿上,大腿根處,一隻大手不斷的在滿是淫液的嫩穴上肆意遊走著。
這樣也可以?是野豚的脅迫還是二女已經迫不及待了?這可是全省的高官和大商賈的高級會議,雖然是內部會議,但也都是身份地位都很高的一群精英啊!
難道她們不怕被發現嗎?
我順著長桌看去,橢圓形的長桌兩側坐了不下三十個人,就連末尾端靠牆的地方還坐著兩排旁聽的,而且距離媽媽對面的會議廳門口大敞四開,偶爾的還有人經過。
這麼心驚膽戰的地方,媽媽她們也太大膽了吧?
我換了一個窗戶,斜向下看去,這樣看上去視野更寬,角度也更合適。
冷娘說完話,下面幾個人開始了討論,冷娘也趁機伸出左手,和媽媽配合默契的一起在野豚粗長的大雞巴上來回愛撫揉搓,兩隻靈巧的小手像是一個人的一樣,即便不用眼睛看也能熟練的把玩大雞巴?
野豚一邊一個,一會扣扣嫩穴,感受一下商業女強人和政界女強人的嫩穴有什麼不同,一會捏捏大白腿,不知何時脫掉了絲襪媽媽的美腿一樣的肥膩順滑,一會又轉移陣地抓抓肥碩的肉臀,軟綿的美肉手感極佳。二女的面部表情管理的非常好,看不出絲毫的異樣,只是偶爾美眸輕閉,朱唇微啟和不斷變得潮紅的臉頰出賣了二女的反應。
野豚摸得正開心時,媽媽這邊靠中間的一個胖子好像在和媽媽說些什麼,媽媽也非常認真並面帶微笑的看著他,當胖子講完,媽媽收回野豚大雞巴上的巧手,一邊點著面前電腦,一邊雍容華貴的給胖子及其他人講著事情。
野豚似乎對雞巴上少了一個女人的手很不滿意,直接兇狠的揚起大手,對著媽媽的肉臀外側猛地扇了一巴掌。雖然我距離比較遠,隔著兩層窗戶,但從媽媽抖動的白肉上可以看出,這力道一定很大,彷彿聽到了極其清脆的「啪!」聲。
大家懷疑的看了一眼野豚和媽媽身後的方向,但這麼重要的場合,誰也沒有太在意這與會議無關的事情。
被扇了巴掌的媽媽似乎感受到了身邊男人的不滿,但是這一巴掌下去,媽媽鼓脹的胸脯似乎變得呼吸急促了幾下,面頰又爬上了幾分紅暈,可能是為了取悅身邊的日本男人,也可能是媽媽的自我懲罰,隨著媽媽的演講,媽媽漸漸站了起來,並且推開了身後的椅子,這一下就連一旁的野豚和冷娘都嚇了一跳。
媽媽的小短裙早就退到了腰際,蕾絲小內褲也被野豚蠻橫的推到了一邊,下身基本上就是光著的,而且還流淌著小穴裡分泌出來的淫液。這樣站起身豈不是直接曝光在了眾人面前?
媽媽一邊說著話,一邊拉了拉腰間的小短裙,大家都知道女性坐下後裙子自然會向上退,拉短裙的舉動也沒有引起別人注意,可是媽媽並沒有把小短裙拉到大腿上,而是一拉到底,甚至連溼淋淋的蕾絲小內褲都一併脫了下來。
!
雖然自己在不斷踐踏著眼前這位成熟豐滿,地位超高的華國女人,但是眼下自己還需要這個女人來發展自己的勢力,好把自己隱藏到幕後,剛才的記者會上,這個女人也向自己證明了她的忠心
,可是還不到隨意玩弄不顧後果的時候啊!如果這個華國女人在這裡暴露下體,那麼肯定會牽連自己,那麼自己及義父的計劃將全面擱淺,甚至會比來之前損失更嚴重。這都不是野豚想要的結果,野豚此刻居然出現了一絲失去掌控不知所措的表情。
同樣的冷娘差點就直接喊出聲了,韻婷要是這麼做,那麼姐妹幾人的計劃豈不是付諸東流?
而身為當事人的媽媽,誰也猜不出到底是什麼心理,只是媽媽拿捏的非常巧妙,高高的紅木長桌把媽媽暴露的下體擋的非常合適,再加上桌子上擺放的假花和電腦,從上面看去,只能看到媽媽肚臍眼位置,至於裸露的下體根本看不到。
而唯一能看到媽媽赤裸下體的人,只有靠近的野豚和冷娘,還有媽媽左側的一位記錄員。而這位記錄員只是一名小科員,全程都謹小慎微的記錄著各個大佬的講話,對僅隔一米遠的美熟女卻絲毫沒在意,或者說是從始至終連頭都沒離開過電腦。
從我角度看去,媽媽此刻完全就是在紅旗下,光著雪白肥挺的大屁股,然後面對所有人侃侃而談著。雪白的大腿上,不斷流淌著淫液,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唯獨媽媽的俏臉上,紅暈越來越深了而已。不過大家只當這位商業領頭人激動的演講罷了。
野豚這時也反應過來,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大手毫不猶豫的攀上了對著自己左搖右擺的白美肥臀,媽媽的肉臀非常誘人,不但雪白一片,挺翹圓潤,臀型也非常完美,兩個臀瓣更是如同剛剝了殼的煮雞蛋一樣,弾滑又反射著讓人衝動的光澤。
即便野豚的大手很大,也仍舊無法掌握一邊的臀瓣。黝黑的五指深深陷進媽媽肥膩的肉臀中,指縫中間凸起的美肉更顯誘惑。
冷娘怕媽媽站得久了會被發現端倪,所以時不時的插上一句兩句,偶爾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這種場面真是既荒唐又…刺激啊,要不是我所處的位置屬於公共區域,恐怕我早就脫了褲子擼了起來。此刻我的小雞巴被小內褲緊緊的箍在裡面,難受的要命。
媽媽時不時的扭一下肉臀,似乎很享受屁股上的大手,想要更多愛撫一樣,當然,野豚也不短的在媽媽那雪白的大屁股上肆意的揉捏著,只是礙於在場人的矚目,否則肯定會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狂扇媽媽的肉臀了。
媽媽演講了大約七八分鐘,很多人都受益匪淺,有的人認同的點頭若有所思,有的人開始拿起小本本飛快的記錄,當然,也有幾個人好奇的看著扭來扭去的媽媽,不過也沒有多想。
重新坐下後的媽媽,彷彿被抽乾了精力一樣,臉上一層細汗,當看到野豚偷來讚賞滿意的眼神後,媽媽又馬上恢復了過來,像是被鼓舞一樣,開心的笑了笑,然後重新伸出巧手攀上了野豚硬挺的大雞巴上。
此刻的野豚和媽媽,都是光著下身,互相愛撫著對方的性器官,恐怕已經快遏制不住性交的衝動了。
這時,坐在比較靠前的一位身穿jc制服的中年人站了起來,先是對媽媽點了點頭,然後不屑的看了一眼野豚後,似乎在和冷娘說著什麼,只是看錶情像是在針對或者暗諷著野豚,從野豚逐漸變陰沉的臉上就可以判斷個大概。
這個人我認識,我小時候去媽媽公司時,經常能看到他,好像是省公安廳的處長,記得他似乎
姓林,從他對媽媽的眼神和語氣中能看出,他非常喜歡媽媽,只是礙於身份和父親的交情,把自己的情感隱藏了起來。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那麼他針對坐在媽媽身邊時不時動手動腳或拋個媚眼的野豚就能解釋的通了。
他的話剛說完,冷娘就面沉似水的訓斥了幾句,林叔叔雖然不開心的坐下了,但是眼神卻一直盯著野豚。
不過野豚不可能像媽媽那樣直接站起來,畢竟他的身高要比媽媽高一頭,而且體格也健碩很多,站起來就會讓所有人看到他赤裸的下體了。
媽媽看到自己的男人不開心了,也不顧以往的交情,居然重新站了起來,甚至還向前靠了靠,整個平滑的小腹都貼在了桌子上,像是在維護集團利益,也像是在替野豚出氣,一臉不屑的反擊著林叔叔,而在場所有人尤其是冷娘那一側的高官都訝異的看著媽媽,好像媽媽說了什麼非常具有侮辱性的話語一樣。讓林叔叔臉色很難看。
野豚滿意的看了眼維護自己利益的媽媽,然後一邊摸著媽媽的肥臀,一邊緩緩的說話,滿臉的鄙夷表情。
林叔叔惱羞成怒,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指著野豚。
冷娘馬上站起身,不過裙子依舊停留在腰間,和媽媽一樣,只是在胯間多了一根細小的蕾絲內褲,同樣的溼淋淋一片。
野豚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了,一手一個,當著所有人的面肆意的揉捏著兩個美熟婦的肉臀。
林叔叔也知道自己失態了,看到冷娘滿面寒霜和媽媽不屑鄙夷的表情後,也沒臉再坐下,轉身打算出去。
這時,野豚突然也站了起來,嚇得媽媽和冷娘馬上用身體為野豚遮擋住,沒有導致野豚的走光,只是野豚的大雞巴卻在兩個肥厚的肉臀上蹭來蹭去,像是要找個洞穴發洩一樣。
聽到野豚諷刺的話語,走到門口的林叔叔怒不可遏的回過頭怒視著被二女擋在身後的野豚,殊不知自己最愛慕的女人古韻婷和最敬仰的領導冷乃香此刻都裸著大屁股,盡情的讓該死的日本鬼子用大雞巴捅來捅去。
也不知道林叔叔最後放了一句什麼狠話,不過沒等野豚回答,媽媽卻直接回懟了一句,然後野豚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林叔叔面色難看的摔門而出。
三人光著下體,站在大家面前,媽媽和冷娘也不敢隨意移動,否則就會把身後的野豚直接暴露出來了。而野豚似乎很享受這種異樣的刺激,已經把大手慢慢移向二女的臀瓣之間了,那裡有著不斷分泌淫液的泉眼,野豚已經快要忍耐到極限了,開始不管不顧起來。
媽媽和冷娘彼此對視了一眼,冷娘以為要解散會議,然後好好讓野豚在二女身上發洩一下,但是媽媽卻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快感,有意配合野豚來。
於是在冷娘開口之前,媽媽似乎說了一句類似會議繼續之類的話,冷娘詫異的看了一眼媽媽,而身後的野豚卻點頭附和,對媽媽的表現很滿意。
媽媽這時低頭對那個小科員說了什麼,那個小科員點了點頭,然後從桌子上扯出一根線,麻利的連接在了媽媽的電腦上,然後起身,將會議廳的門和燈都關上,此刻桌子上方的投影儀直接投影出了畫面到媽媽冷娘對面的熒幕上,同時,整個房間也只剩下熒幕上的光亮了。
所有人也跟著轉過頭,看向熒幕。
而野豚似乎
也得到了機會,身子向下一沉,直接插進了媽媽的體內。
就在我看的興起時,那個小科員居然走到了窗戶這裡,居然把窗簾拉了下來,然後當他回過頭時,詫異的看到了兩位美熟婦雪白豐美的大屁股和已經插入媽媽美臀內的野豚。
媽的,拉上窗簾我還看個屁啊!不行,絕不能錯過這麼精彩的一幕。
我馬上跑向會議廳所在的樓層,只不過前後門都死死的關著,我要是推門而入的話,所有人都會知道,豈不是沒辦法偷窺了?
正當我一籌莫展時,猛然想起所有電影中都有的一幕,那就是通風管道。
我馬上跑進洗手間,反手掛上「維修中,暫停使用」的牌子,果然看到了同樣的通風管道,我拿出鑰匙站在隔板上迅速的把過濾網卸了下來,雖然管道口很小,但是我的身材也比一般的女孩子還要纖細,擠了擠就爬了進去,好在這段時間也沒人來這裡上廁所。
烏漆嘛黑的,我順著會議廳的方向爬了過去,我怕發出聲響,爬的很慢,當我爬到會議廳的上方後,激動的我差點發出聲音來。
會議廳內,被我耽擱的十幾分鐘左右的時間裡,媽媽已經和野豚轉移了陣地,此刻居然就站在剛才那個胖子的身後不遠處,那裡可是人群啊!媽媽膽子真大啊!
野豚依舊是後入式的插入,還好速度比較慢,沒有發出明顯的肉體撞擊聲。
「…剛才大家…嗯…也看到了我對我國未來…外貿的商業猜想…嗯…雖然扔在提升…但是步伐卻已經開始緩慢下來…嗯…現在大家看到的是…和日本達成商貿戰略後的預測圖…嗯嗯…將會從我們省開始輻射到全國…」媽媽一邊享受著粗大雞巴的插入,一邊『氣定神閒』『智珠在握』的為大家講著這段時間來野豚採取的『商業侵華』策略。
「可是…鄙人並不是否定商業女傳奇白鳳女皇的策略,而是說…讓日企在華開設工廠,所生產的東西是不是太多了些,上到高端設備,下到民用民生,並且還都是比較高昂的價格…外貿就算了,內銷的話是不是有點…」一個年齡較長的商賈提出了質疑。
「嗯哼…未來大家用的絕對不會再是我們華國生產的那些爛貨…你也知道…
我們自己生產的產品雖然價格低廉,但是質量上真的和日本產的沒法比…嗯哈…
就像人一樣…華國的男人就是沒有日本男人強…日本男人不但做事認真…嗯嗯…
持久…而且還狀態十足…而華國的男人真的是很讓我失望…對不起扯遠了…價格高昂才能帶動所有用戶對高質量的滿足…低廉的物品哪怕在價格上好看…但是用久了就會發現…還是日本的優秀…就像我的阿那塔一樣…嗯嗯…」
大家都奇怪媽媽為什麼說話偶爾會帶著顫抖和停頓,不過也都沒有回頭看媽媽。
野豚對媽媽肯定自己非常開心,直接架起了媽媽的一條大腿,低下腰身,加快也加深了媽媽嫩穴的抽插。
「啊哈…」媽媽突然腿一軟,嘴裡也發出一聲不小的浪叫,這回成功的引起了靠近的幾人注意,只是這時冷娘突然走了過來,用身體擋住了大家的視線。
「我看不錯,國人一直用那些質量不過關的物品本身就是對自己的不負責,試問如今世界上,還有哪個發達國家會用質量差的物品呢?」冷娘抱著肩膀,短裙已經拉了下來,這樣大家也
看不出什麼端倪。
「這一點我不反對,不過為什麼日企在華開設的工廠我們一點管理權都沒有呢?而且連入股都不行?還有,為什麼我們對外的貿易必須要從東勝集團出手,不能直接對外貿易呢?」
「是啊,這樣豈不是讓日本人用我國家的資源生產,賺了錢卻只放入日本人的口袋了嗎?」
「對於這一點…嗯嗯哈…我只能說你們的目光太短淺…這其實是一種雙贏的局面…嗯啊…你們只看到了日本人賺了錢…卻沒看到口碑…其他國家看到生產地是華國…以後就會更加相信我們…而我們自己生產的東西慢慢也會提高價格…銷售也會隨之而長的…哈…」
「可是這樣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行…而且是被日本人帶動起來的,說白一點,就是被東勝集團帶起來的,以後我們還能在日本人面前抬頭做人嗎?」一位高官不滿的反駁。
「低頭做人又怎麼了?誰讓你們一個一個都比不上日本男人呢?」媽媽語氣態度非常輕蔑的看著他。
野豚興奮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漸漸的,肉體撞擊聲也逐漸變得明顯起來,只不過剛才被媽媽一番話驚的在坐所有人都小聲議論起來,沒人注意這微不足道的「啪啪啪」聲。
媽媽回過頭,主動送上香吻,看來媽媽也很動情了。
冷娘見狀知道,這對發情的男女已經開始進入真正的肉戲部分了,估計要控制不住了。而自己也何嘗不是呢?
冷娘一邊搓動著大腿,一邊說到「這個方案也只是在討論期,並沒有拍板,而且各位也不到分蛋糕的時候,還有什麼異議嗎?」
「我想問一下古董事長,萬一日企方面超出了該有的界限,那麼這個單由誰來買呢?」一名女性商賈站了起來問到。
媽媽正和野豚吻得忘乎所以,突然被人提問題,有點不高興的回過頭說道「什麼古董事長?以後齊古集團只有一個董事長,那就是我的阿那塔,野豚太郎先生…嗯嗯嗯…至於超出什麼界限…你們還懷疑我的眼光嗎?就連我都是日本人的了,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眾人一片驚呼,畢竟新聞還沒那麼快公佈出來,大家也都不打知道。
「忘了個大家說了…在來之前…嗯嗯…我已經和大眾媒體說過了…我將會將齊古集團以嫁妝的形式…一併交給阿那塔野豚太郎處理…還有…」媽媽說到這裡,重新站好姿勢,以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大屁股夾著日本人的大雞巴說到「以後請大家叫我野豚太太,或者野豚夫人…」
一旁的冷娘第一個說到「恭喜我的好姐妹,終於找到可以託付終生的伴侶了,野豚妹夫,以後要對我的好妹妹多多照顧呦…」
「哈哈哈…那是當然…」說完,又是猛地一插入。
眾人大驚失色議論紛紛,如果古韻婷改嫁日本人的話,那麼豈不是說,她的所有計劃全都是向著日本人方面嗎?可是眼下有她的好姐妹冷乃香省長幫襯,搞不好還真的會大發一筆呢!於是馬上抱起了大腿,大家都開始對媽媽和野豚改了稱呼,並祝賀二人永結連理。
「好了,今天就先討論到這裡,大家先回去吧!別忘了叮囑林處長,讓他儘快把誣陷齊古集團的幕後兇手調查出來。」冷娘發出了逐客令。
「對了,下個月12號,我和阿那塔在國賓酒店舉行婚禮,希望大家到時來捧場哦…」媽媽站在高背椅後面
,很巧妙的擋住了裸露的下體。
「一定一定…」
下個月12號?豈不是華國的公祭日?媽媽可真會挑時間啊!也不知道這是媽媽的緩兵之計還是真實的想法。
當大家都走出去後,屋子裡僅剩野豚和二位熟女,再加一個一直被忽視的小科員。
小科員當然看到了野豚和媽媽的全部動作,還有剛才露著大屁股的省長大人,只不過當然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小科員很懂事的退了出去,並且把門關好。
「啪啪啪啪!」
「啊哈…阿那塔…憋壞了吧…來…老婆給阿那塔洩火…呀哈…」
野豚迫不及待的把媽媽按在了桌子上,抱起肥碩滾圓的大肉臀,瘋狂的抽插起來。
「沒想到你這個華國最高貴的女人,會這麼為我們大日本著想…啊?」
「那當然啦…您是我的主人嘛…人家當然要為自己的主人著想啦…啊呀…好深啊…主人好棒…啊啊…」
冷娘也解開了釦子,兩顆巨大的乳房彈了出來,然後一把摟住野豚的腦袋,狠狠地親了上去。
我也脫了褲子,在狹小的管道內打起了飛機。
「表現不錯…既然你都宣佈出去了,那麼我就勉強的在下個月12號娶你吧…」
「啊啊…謝謝主人…還以為主人會生氣呢…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伺候主人了…啊啊…」
「老公啊…你也給人家一個名分嘛…」一旁的冷娘嬌滴滴的說到。
「你不是有老公了嗎?再說你一個省長,怎麼可能會嫁給我們日本男人呢?」
「我那個老公跟廢物一樣,哪有您這麼威武啊…人家也不是非要像韻婷那樣,能夠風風光光的嫁給您,只是想要老公您的認可就好…」在外人面前冷麵以對的冷娘,此刻居然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哈哈哈…那好,回去和你那個廢物離婚,我就答應你,帶你回日本私下辦個婚禮…」
「謝謝老公…啊不,是阿那塔,主人…愛死你了主人…」冷娘興高采烈的抱著野豚的大腦袋又是一頓猛親。
「對了,剛才那個支那豬叫什麼?」
「主人是說林愛國嗎?他是省公安廳的處長,怎麼了主人?」冷娘一邊脫身上僅存的衣物一邊問。
「他剛才居然罵…啊啊啊…罵主人是鬼子…嗯啊啊…」媽媽回過頭,一副頭仇敵愷的表情。
「回頭我找個油頭擼了他就是,主人別生氣嘛…」
「哼!」野豚沒有說話,但是語氣非常冰冷。
「難道…啊啊…主人想要…」
「多他一個不多。」
野豚居然想要殺人?天啊,他越來越過分了。
「算了吧主人,他好歹也是個有社會地位的人,不大好出意外的…」冷娘勸道。
「社會地位?你們支那國的地位算個屁!前兩天還抓了一個當兵的呢!只要對我不敬,我有事方法整他…」
當兵的?誰啊?
「好啦好啦…我們姐妹好好服侍您一回,您就別生氣了嘛…」
「好好服侍我?好啊,那就來吧!」野豚如同野豬一樣,一把抱住已經拖得一絲不掛的小白兔冷娘,而冷娘也非常熱烈的回應著。
接著就是一場全肉大戲,三人都脫的乾乾淨淨,媽媽和冷娘兩位各有千秋的美熟婦,一左一右的開始用舌頭服侍起野豚來。
兩對大奶子豐挺飽滿,擠壓在野豚的胸膛上,做著按摩服務。兩根紅彤彤的小香舌,靈巧的遊走在野豚的臉頰、脖頸上,搖擺扭動的腰肢,仿
佛一對成了精的狐狸精一樣。
野豚享受著二女的服務,大手也在二女肥厚的肉臀上來回抓揉,大雞巴也被小手貼心的照顧著。
彷彿痴女般的媽媽和冷娘,完全沉浸在了野豚的雄性荷爾蒙之中,即便是舔舐著他,也會嬌喘連連。
當二女一起來到胯間處時,迫不及待的開始的為野豚口交起來,粗大硬挺的大雞巴,兩張小嘴親上去都綽綽有餘,一邊一個,嘴唇微啟,舌尖碰觸到雞巴上,裹住後,像是有吸力一樣,兩瓣嘴唇再也離不開了。
野豚摁著二女的頭,舒服的揚起了頭,差一點就看到了通風管道內的我,好在我這裡夠黑,野豚沒有看到。
媽媽跪在野豚腿邊,一手抱著野豚毛茸茸的粗大腿,胸前那對大白兔緊緊壓在上面,一手和冷娘配合著愛撫著大雞巴,小嘴吐出香舌,在滿是青筋暴起的大雞巴上歡快的跳著舞,口水一遍又一遍的在大雞巴上刷來刷去,好像在品嚐一道世界上最美味的美食一樣,迷戀而又貪婪。
冷娘跪在野豚的另一邊,同樣的撅起了雪白的大屁股,和媽媽相似的姿勢動作,不過小手愛撫的是野豚的大陰囊,小嘴在大龜頭和陰莖間遊移,有幾次恨不得一口吞下這根讓人愛死的大雞巴。
幾分鐘的時間裡,野豚整根大雞巴包括陰囊在內,全都被舔的油光油光的,看起來更顯兇惡猙獰。
野豚也感覺快要被舔爆了,於是拉起媽媽和冷娘,一路走到窗戶邊,然後拉開窗簾,陽光重新灑進會議廳內,而在野豚面前的,正是那面迎風飛舞的五角星紅旗!
媽媽和冷娘仍舊趴跪在地上,當看到那面紅旗後,居然同時流露出羞恥、興奮和淫蕩的表情。
「趴上去!」野豚命令著二女,指著面前的一張桌子。
媽媽和冷娘聽話的撅起肥碩的大屁股,然後互相嬌笑的趴在了桌子上,胸前的雪白巨乳也壓成了肉餅,身後雪白的大屁股上,反射著淫蕩的光澤,尤其是在那兩股臀瓣中間,粉紅色的嫩穴被二女扒開,彷彿決了堤的洪水般,汩汩淫液不斷向外流淌而出,急需一根粗大的肉棒來將此塞住。
「主人…」媽媽氣虛嗲嗲的膩聲道「快用您的定海神針來治水吧~~」酥麻痠軟的滴滴嬌語聽的我骨頭都酥了。
「呦西!」野豚雙眼精光狂射,揚起厚實的手掌猛的扇在媽媽和冷孃的肥臀上,伴隨著清脆響亮的「啪!」聲,頓時蕩起了層層肉浪。
「啊~」
「啊哈…」
野豚聽著母獸的淫叫,挺起黑光閃閃的大雞巴,對準媽媽的嫩穴,粗腰一挺,再一次插了進去。
「啊啊啊…」媽媽滿足般的一陣嚎叫,再也不用壓抑自己了。
野豚也憋壞了,毫無技巧可言,就是兇猛地瘋狂的一頓猛插,一手拉起身邊的冷娘,讓冷娘趴在媽媽的背上,兩對大肥臀挨在了一起,撞擊媽媽肉臀的同時,也撞擊在了冷孃的肉臀上。即便沒有被插入,但是感受到身後男人的推力,冷娘也不禁的和媽媽一起淫叫起來。
「主人的好大啊…好滿…好舒服啊…厲害…我的主人最厲害啦…太棒啦…啊啊啊…」
「支那的高貴女人,操了你多少次了,嫩逼還是這麼緊,真是耐操…」
「主人啊…您也插插人家嘛…」冷娘幽怨的回過頭看向野豚。
野豚咧了咧嘴,慢慢抽出更加溼淋淋的大雞巴,然後抱住冷孃的肥碩
大屁股,對準小穴,一點點插了進去。
「啊嗷嗷…進來啦…主人您進來啦…好粗啊…天啊…主人您太厲害啦…您才是真正的男人…還在往裡進…啊啊啊…好滿好漲啊…」
野豚插入冷孃的嫩穴後,先是感受一下溫暖緊緻的嫩穴,然後和插媽媽一樣,飛快的抽動起冷娘來。
「咿呀啊啊…太快啦…媽呀…主人您好凶啊…啊啊…」
由於力道衝擊的力道太大,整個桌子都開始晃動起來。
野豚一邊操著兩個身份地位超然的美熟女,一邊抬頭看向象徵著華國榮耀的五角星紅旗,像是想要征服一切一樣,更加瘋狂的操了起來。
「嗷嗷…我的男人啊…您輕點啊…主人啊…人家要被您插穿啦…我的媽啊…
啊啊啊啊…都快插進子宮裡啦…天啊天啊…太美妙了…啊啊啊…」冷娘像是一條白色的大肉蟲一樣,在野豚的大雞巴下不斷地蠕動著軀體。
「主人啊…快點來操人家嘛…人家想死主人的大肉棒啦…」媽媽有點嫉妒的說到。
野豚又是一頓猛烈的抽插,直接把冷娘給插高潮了,伴隨著冷娘雌獸般的淫叫,野豚拔出了大雞巴,重新回到媽媽的嫩穴中。
「太棒啦…哦啊啊…我的主人又回來啦…再來再來…人家要主人的一切…啊啊啊…」
「支那女人,只有你能承受的住我的攻擊,真不愧是華夏最強大的女人…」
被自己的男人誇讚,媽媽更加賣力的搖起巨臀來,兩跳美麗的大腿也叉開反過來勾住野豚的大腿,「能成為主人的女人…咿咿啊啊…真是奴家的榮幸…奴家即便是華夏最傑出的女人…啊啊…也是主人您的發洩工具而已…啊啊啊…能為主人分憂更是奴家的興事…哈啊啊啊…奴家愛死主人您啦…奴家願意為主人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啊啊啊啊啊…」
野豚推開還沒緩過來的冷娘,一把拉起了媽媽,雖然媽媽依舊是後入式,但是卻被野豚用蠻力給拉了起來離開了桌面,全身只有反過來的雙臂和大腿反勾的力量承重外,就剩下嫩穴中那根已經填滿自己的大雞巴了。
這種姿勢如果換成一個巨漢操小蘿莉的話還可以,畢竟很多動畫片中都有類似的情節,但是像媽媽這種體態豐滿的成熟女性還是第一次見。
媽媽兩顆巨乳隨著抽插的迅猛而飛快的互相撞擊著,嫩穴中,不斷被刺激的媽媽瘋狂的分泌著淫液,這種姿勢的插入,大雞巴已經快要把子宮給頂開了,可見插入之深,力度之大。
「啊!啊啊!太厲害啦…我的主人…您太有力量啦…簡直就是奴家命中註定的男人…不行啦不行啦…太深啦…主人的大肉棒快要把奴家插穿啦…啊啊啊…奴家愛主人…一輩子都愛主人…啊啊…」
媽媽口水淚水橫流,此刻的告白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反正是被野豚給操的服服帖帖。
「支那女人…你的柔韌性很好…這樣操成功的你還是第一個,為了獎勵你…
本君今天就射進你的子宮裡…要是能懷上本君的骨肉…算是你這個支那女人的榮幸…」
「給奴家…全部給奴家…啊啊啊…能為主人生孩子…奴家即便死了也認了…
主人啊…啊啊啊…」
二人開始了最後衝刺階段,滿會議廳內充斥著男人和女人的浪叫外,就是極其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叭叭叭叭叭叭」連綿不絕的撞擊聲速度極其快猛,媽媽的肉臀更
是肉浪翻滾,整個人如同布娃娃一樣像是隨時被巨漢給拆散架了。
最後伴隨著男人的低吼和媽媽不要命的嚎叫,二人彷彿定格了般,接著就是媽媽全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野豚也出了一層汗,無力的把媽媽隨意丟在了地地毯上,媽媽臉貼在地毯上,但是大腿仍舊反勾在野豚的腰間,嫩穴也仍舊死死的夾住大雞巴,像是不捨得吐出糖果的小女孩一樣。
野豚也一屁股坐在身後的座椅上,緩過來的冷娘貼心的拿起紙巾為野豚擦拭著汗水,然後一點點扶著媽媽脫離野豚的大雞巴。
當大雞巴從媽媽嫩穴中滑出的瞬間,被插成「O 」型的嫩穴頓時湧出一大股濃黃的精液來。冷娘也很貼心的馬上跪在野豚面前,扶著半軟的大雞巴,一口含進了嘴裡,賣力的吸舔起來,做著最後的清理衛生工作。
我見她們完事了,擦了擦手裡稀疏的精液,輕輕活動活動手腳,打算慢慢退出去,就在即將離開時,我隱約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那個齊家的廢物支那豬是不是也來了?」
「…哼…」
「對的,主人要找齊振南嗎?他和小天被我安排在了下面休息。」
「走,過去看看…」
第十章
我慢騰騰的向著廁所方向爬,可是卻迷了路,輾轉騰挪了好幾次才找到位置,而鬱悶是卻爬錯了位置,這個通風口居然是女廁的。
過濾網的螺絲釘在外面才能擰開,我在裡面一點辦法都沒有,正當我打算再回頭找男廁時,女廁突然進來兩個人。
「韻婷…你剛才膽子也太大了吧,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嚇死我了…」是冷孃的聲音?
好奇心作祟,我又退了回來,果然,入目是兩個雪白肥膩的大屁股。
原來從上往下看,蹲起來的女人屁股是這麼大啊!好肥碩啊!我還是第一次偷看女人上廁所呢!這和偷窺做愛不同,更有種刺激感。
「嘩啦嘩啦…」二女真的在尿尿呢!
「嘻嘻…我也是一時興起嘛…不過感覺挺好玩的呢…」媽媽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
「你這個『一時興起』倒是正對了野豚那個日本鬼子的胃口,差點沒把咱們姐妹插穿了…」冷娘擦拭著內褲上的分泌物,一邊心有餘悸的說,「你到別說,這個日本鬼子還真的挺厲害的,要不是立場不同,我還真打算長期發展一下呢…」
「怎麼啦?愛上我的阿那塔了?」
「是啊,從裡到外都徹徹底底的被他征服了呢!唉…可惜了…」
「可惜什麼?此時此刻你我扔在享受其中不就行了?再說,咱們身為女人,天生不就是男人的容器嘛…既然可以選擇,為什麼不選擇更加有男人味的呢?雖然阿那塔是個日本人,而且早晚是對他裁決的,不過既然認可了他,那就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好好的愛上一場…」媽媽擦了擦肥臀,隨手將那件溼淋淋的內褲扔在了垃圾桶裡。
「你還真動情了?難道你真打算下個月在公祭日嫁給他?你可別一時迷了心竅,為了迷惑敵人,真的以身相許?」冷娘也擦了擦肥臀,看了看同樣溼噠噠的小內褲,想了想後,也沒有再穿上,同樣的丟在了垃圾桶裡。
「如果在公祭日那天之前我們計劃沒有成功,那就證明我的阿那塔氣數未盡,和他圓一場夫妻權當天意了…」媽媽將小窄裙重新拉到了大腿上,滾圓肥挺的大屁股緊繃繃的感覺。
「我的
天啊,看來你是真的陷進去了…但是你為什麼選擇在公祭日那天嫁給一個日本鬼子啊?你可知道那一天對我們華國來說可是一個羞恥日啊,你就不怕身敗名裂嗎?」冷娘同樣也拉下了窄裙,不輸於媽媽多少的大肉臀同樣挺翹豐滿。
「我當時倒是沒想到那天是公祭日,只是按華國的農曆計算,那一天剛好是我父親的祭日,由於那一天我印象很深刻,就順嘴說了出來,現在想想,還真的挺欠考慮的…」媽媽對著鏡子,整了整理頭髮,然後從小包包中拿出瓶瓶罐罐,開始補妝,雖然媽媽天生麗質,哪怕不化妝也是美的冒泡,不過再漂亮的女人也都嫌自己還不夠,一邊翻找著東西一邊無奈嘆息。
「我的天啊…我沒記錯的話,每次古叔叔的祭日那天,阿姨都會回國祭拜的吧?」冷娘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驚訝的說到。
這個我倒是知道,由於外公是在日本被野豚刺殺的,連屍體都被分了屍餵了狗,所以在國內只為外公立了衣冠冢,而得知消息後的外婆傷心過度,直接復發了心臟病腦淤血什麼的,在國內吊著命後被直接送到國外療養,平時一直都不敢受一點刺激。每年外公的祭日,外婆都會特意趕回來給外公上香。要是讓外婆知道讓自己老公慘死的兇手和自己的女兒結婚,會不會直接氣死呢?
媽媽整理好頭髮,重新在臉上擦拭了保溼的護膚品後,又託了託胸前那對沒穿文胸的沉甸甸的巨乳,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重新回覆到女強人的一面後,嘆息到「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只希望那一天媽媽能夠理解我吧…」說完,收起小包包,揚起高傲的頭顱,扭著柳腰擺著豐臀,推門而出同時也伴隨著媽媽關心又自責的話語「阿那塔…讓您就等了呢…哎呀,阿那塔,服侍您穿衣服應該是妻子的義務,讓奴家來嘛…」
冷娘看著媽媽的背影,一邊最後整理了一下衣衫和裙子,一邊自言自語到「韻婷啊…你為什麼不是盡力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完結這件事,反而是希望阿姨能原諒你呢?看來你真的找到了自己的真愛呢…雖然這個日本鬼子也把我征服了,但畢竟…唉…」冷娘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臉頰,出門前,又變成了那個強勢的女省長了。
我沉默了,沒想到媽媽真的動情了,難道要拋棄真愛的父親嗎?應該不會,媽媽雖然動情了,但是還是知道民族大義和敵國的險惡的。既然五朵金花計劃就是在下個月公祭日前完結野豚他們,那麼我也應該幫助她們才行,否則媽媽真的會越陷越深,當失去後,肯定會痛不欲生的!
只是…她們的計劃是啥啊?我特麼要怎麼配合啊?
從男廁所出來後,身上滿是灰塵,順便在洗手檯這裡洗了洗,多少弄掉一些,出門後,路過女廁時,我居然控制不住好奇心,鑽了進去,整個女廁所裡還殘留著媽媽和冷孃的體香,在垃圾桶裡,成功的找到了媽媽和冷娘溼淋淋的內褲。
聞起來簡直是…既有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也有淫液散發出來刺激雄性荷爾蒙分泌的味道,光是聞味道就讓我小雞巴硬了起來。不過區別在於,媽媽這條內褲肯定是擦過下體的,剛才野豚內射了媽媽,流出的精液肯定被媽媽擦過,冷孃的內褲除了香以外還是香,五朵金花的淫液看來也是帶著奇香的,而媽媽這
條內褲上,有很明顯的濃黃色液體,除了奇香以外,就是一股腥臊尿臭味。
收好兩條溼透了的內褲後,再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好在這一層很少有人來,廁所又在角落裡,順利的返回。
轉了一圈,我回到父親休息的小會客廳,只是…
會客廳內,此刻野豚和父親圍著小茶桌面對面而坐,而且看氣氛還挺緊張的。
父親單薄的身體,雖然儘量裝出自己仍舊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但是蠟黃的臉和蒼白的嘴唇還有深陷的眼窩都在彰顯著主人的虛弱狀態。
而對面而坐的野豚,高大威猛,精神飽滿,無形中的一種壓迫感就讓人快喘不過氣來。
野豚什麼時候氣場這麼強大了?
媽媽雖然坐在父親身邊,但是卻一直用勾魂的眼神看著野豚,同時豐滿的大腿也叉開,回覆過來的嫩穴像是少女的小嘴一樣對著野豚一張一合,宛如妓女一樣毫無羞恥的搔首弄姿。
媽媽見有人推門,嚇得立馬將大腿併攏起來,但是一雙修長且充盈豐腴的大白腿卻更顯雪白扎眼,尤其在大白腿的盡頭處,被修剪整齊的陰毛看起來是那麼的神秘莫測,讓人有種一探究竟的衝動。
一看是我,媽媽瞥了我一眼,雖然沒有再次分開大腿讓野豚欣賞自己的美穴,但是也沒有將裙子拉下來的意思。就這麼裸著下體坐在父親身邊。
「呦!小天回來啦?還以為你和靈兒她們一起呢!」這時冷娘拿著一份材料從裡面的辦公室出來。
「媽媽,父親,冷娘…爸爸…」叫了一圈,但是對著野豚喊爸爸的時候父親很明顯的身體顫抖一下。
「小天啊,我們在談事情,你去辦公室坐一會吧…」媽媽對我使著眼色。
「哦…那你們聊…」隨後我走過冷娘身邊去了辦公室裡。
本來想著偷看他們做什麼,結果冷娘直接把門一關,隔絕了我的視線。
媽媽裸著下體,野豚怎麼可能放過在父親面前凌辱媽媽的機會?只是…看不到啊!
我努力的把耳朵貼在門上,但是這個該死的防盜門隔音真的不錯,外面什麼都聽不到,或者說,他們的談話沒有太大聲。
我無力的緩緩做回了沙發上,幻想著剛才的畫面。
媽媽裸著雪白的下半身,野豚會不會邊說話邊繞道父親身後呢?然後媽媽回過頭把野豚褲子脫掉,就在父親身邊扶著野豚的大雞巴口交呢?應該不會吧?畢竟野豚那麼臭,大雞巴的味道哪怕父親五感退化了也能聞得到的。
那野豚會不會藉著說話的機會,然後走到媽媽那一側?在父親眼皮底下愛撫媽媽雪白的大腿呢?畢竟媽媽的大腿白的耀眼,是個男人都會想摸一摸吧?
再或者是冷娘給媽媽和野豚打掩護,將之前的聽證會和商業會議大致跟父親彙報一下,吸引父親的目光,然後野豚和媽媽在父親身邊直接做了起來?
還有可能就是野豚說什麼對父親非常刺激的話後,在父親迷茫或者失神的機會,直接讓冷娘和媽媽一起吃自己的大雞巴呢?或者直接讓二女趴在沙發上,撅起那對肥滿圓挺的熟女臀部,插一個摸一個呢?
再瘋狂點!野豚會不會就直接在父親面前抱著媽媽親吻、插穴?反正父親也看不清。
不行了,越想越受不了,我要出去看看。
我走到門邊,輕輕的擰開把手…
嗯?怎麼門沒開?
靠,冷娘該不會把門從外面鎖上了吧
?欲蓋彌彰,這不就是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嗎?
該不會野豚喪心病狂,想把父親氣的心臟病發作直接撒手人寰了吧?真的有這個可能,不行,我要想想辦法。
在屋子裡轉了兩圈後,順著窗外看去,剛好看到靈兒姐妹和純純往回走呢!
看欣兒姐姐的表情,應該是暫時放下了黑鬼的事。
我馬上用手機給靈兒打電話,告訴他我在哪,讓她們來找我。靈兒也答應了我。
等著吧,既然我出不去,就找人從外面來,如果野豚想氣死父親,那麼三女肯定能撞破他們。
放下手機,我又趴在門上聽,仍舊沒什麼什麼聲音。心裡像是有隻兔子一樣,不停地在亂蹦著。
左等一會右等一會,真是煎熬啊!按照時間計算她們再慢也早就該到了啊,可是門外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於是我又拿起手機給靈兒打了過去,結果卻拒接?
我擦?什麼情況?
給純純打…又拒接?
肯定發生事情了,該不會是野豚氣死父親的常年被三女撞見,野豚直接把她們三個給控制住了吧?
開玩笑,別說媽媽,就連欣兒姐姐和靈兒聯起手來也不得了啊!野豚怎麼可能敵的過?
時間就這麼的在煎熬中度過了半個小時,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純純?你們…」打開門的居然是妹妹純純。
妹妹紅撲撲的俏臉,眼神略微閃躲,但是卻故意假裝正經的說到「你怎麼這麼笨啊?把自己反鎖在這裡了?」
這是什麼鬼道理?算是惡人先告狀嗎?
我也沒解釋,而是直接從門裡衝了出來。
結果看到父親依然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我終於算是舒了口氣。
媽媽已經把裙子拉了下來,不過卻離開了父親,和野豚一起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冷娘背對著我好像在整理上衣,而靈兒和欣兒姐姐坐在父親對面,同樣也是面紅耳赤的,好像在和父親說著什麼。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女的體香還有…淫靡的味道。
他們做完了?肯定是冷娘和媽媽被野豚揩油的時候,被回來的三女一撞見了,膽子一向很大的野豚絲毫不顧及三女,當著三女的面狂插猛操她們的媽媽們,而三女也肯定不敢聲張,或者接到了冷娘和媽媽的暗示,陪著父親說話吸引父親注意力。
該死,剛才的場面一定非常刺激,想想我就雞動!
「父親,你們…」我欲言又止的走到父親身邊。
「你個臭小子,和靈兒分手的事也不告訴我,還好你沒毀人家清白,否則看我不打死你!」父親嚴厲的瞪了我一眼。
靈兒嬉皮笑臉的對著我眨了眨眼睛。
我暈,明明我是被分手的,而且靈兒的清白也毀在了那個死鬼加克身上,我還委屈呢。
「好啦齊叔叔,這也不能怪小天,他也是怕你生氣嘛…再說我和小天像姐弟多過像情侶,從小一起長大的,您也知道我們,而且小天也認了我媽媽當乾媽,大家還是一家人嘛…」靈兒居然像是大姐姐一樣在安慰著父親。
「你看看人家靈兒,多識大體,還有你妹妹純純,比你還有責任感,欣兒更是剛剛經歷喪父之痛後還替你們說話,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趕快當著我的面好好謝謝你靈兒姐姐和欣兒姐姐!」父親像是故意誇獎她們一樣。
我糊塗了,什麼跟什麼啊?
「剛才欣兒姐姐承認了,那個殺死加克的人和齊古集團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欣
兒姐姐還答應父親,會找出陷害我們的真兇。」純純說到。
「哦,那謝謝靈兒姐姐和欣兒姐姐…」真彆扭。
「好了,交代的差不多了,我和阿那塔還要回公司開個會,剛才我們也和振南解釋了,對外宣佈我和阿那塔結婚只不過是嚇唬那些陷害我們的人,也讓個別有心人能夠自己跳出來,所以振南啊,你要多理解我們啊…」媽媽站了起來,同時野豚也站了起來,一手摟住媽媽的柳腰,滿眼戲謔的看著父親。
「雖然你們解釋過了,但是我仍舊認為不舉辦婚禮也有其他辦法引誘那些敵對勢力出來,既然你們都對外宣佈了,我只能認可了…」父親無奈的說到。
「老齊啊,你放心吧,韻婷和野豚先生結婚只是名義上的,實際上在生活中他們只是同事關係而已。」冷娘整理好了衣裙,抱著巨乳走到野豚的另一邊。
父親知道自己沒簽過離婚協議,所有的一切只不過都是假的,但這件事只有自己和媽媽知道,外人都以為自己和韻婷已經離婚了呢!哪怕媽媽和野豚只是名義上的夫妻,自己也接受不了。但是自己卻很相信家人,無論是媽媽,還是我和妹妹,既然都沒反對那麼這件事肯定不會傷害自己及公司利益的。反正自己現在身體也不行,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掌控的,與其追根究底,還不如放手下去,完全的信任我們。
「齊桑,你放心,我和董事長真的只是名義夫妻而已,哪怕在公共場合接吻撫摸,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野豚說著話,當著所有人面,將大手很自然的放到了媽媽和冷孃的巨尻上,並且還輕輕的拍了拍。
父親撇了野豚一眼,雖然看不清,雖然野豚的態度很真誠,雖然聽起來語氣也非常柔和,但父親本能的牴觸日本人,所以也沒給野豚好臉色,「哼,你要是敢碰韻婷一根汗毛,老子就滅了你!」殊不知,何止是一根汗毛,媽媽就差菊花沒奉獻給日本人野豚了。
「振南,你看你什麼態度,怎麼能這樣和我的阿那塔說話?」媽媽皺著眉頭,不滿的呵斥了父親一句,高冷霸道女總裁的氣勢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好久沒看到媽媽這麼恢宏的氣勢了,只是目標卻換著了自己本該長相廝守的愛人。
「沒事沒事,我看齊桑只是在擔心你而已。」野豚忙著打圓場,只是雙眼很滿意的看著媽媽,而大手也象徵性的在媽媽彈力十足的翹臀上拍了拍。
「老齊,你別怪韻婷,韻婷只是怕你萬一把野豚先生氣走了,後面很多的計劃無法繼續下去,而且韻婷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非常順心的人,她怕你的不當言論讓野豚心聲退意。」冷娘也出面緩解著尷尬的氣氛。
「振南,你還不快向我的阿那塔道歉?」媽媽依舊咄咄逼人的盯著父親。
父親啞然,渾濁的雙眼似乎滿是不可置信,張著嘴好一會後,終於向媽媽低下了頭,緩緩到「對不起,野豚先生,我不該說那種話…」一向驕傲的父親居然真的向最痛恨的日本鬼子道歉了。
「還不夠!阿那塔,在日本,道歉是怎樣的形式?」
「需要跪下…」野豚笑的更加肆無忌憚和狡黠。
「媽媽…」純純不忍心的向媽媽求情。
我剛想說話,結果被媽媽嚴厲的眼神一瞪,又咽了回去。
「聽到沒有齊振南?還不向我的阿那塔跪下?要是你惹到
我的阿那塔不高興,你可擔不了後面的責任!」媽媽又向前邁了一步,眼中居然泛起了淚花,只是落在後面一步的野豚沒有看到。
搞不懂了,媽媽到底是怎麼想的?一邊強橫的要求父親給自己的新任老公下跪,一邊不忍的快要哭出來。
走近了也讓父親看清了媽媽的雙眼,父親訝異的看了看媽媽,似乎讀懂了什麼,然後默默然的低下了頭,「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父親這一跪,也震呆了在場所有人,冷娘也不可思議的看著媽媽,彷彿在看以為陌生人一樣。即便自己的兩個女兒是跟一個囚犯生的,自己也是內心非常淫蕩的人,可是卻從來沒做過羞辱原配的事情。而媽媽卻偏偏就在做這種事!
野豚嘴巴都快美的咧到耳根子了,就差笑出聲來。其餘三個女生也都很不可置信的看著媽媽,就好像媽媽做了一個超出計劃的事情一樣。尤其是妹妹純純,差點就跟著父親委屈的哭了出來,緊緊咬著下嘴唇,扭過頭不去看父親。
而我,卻隨著父親的下跪後,視線也看到了媽媽雪白的大腿上,那裡,正緩慢的向下流淌著濃黃色的粘稠液體。
「對…對不起,野豚先生,我對我剛才的不敬話語向你道歉,請您原諒…」
父親帶著屈辱的顫音,說出了最無尊嚴的話語。
「哎呀,這可是在華國,不需要以我們大日本的禮節的啊…」野豚嘴上雖然說著客氣話,可是卻在媽媽身後,雙手直接環過媽媽的身體,在媽媽胸前那對巨乳上,毫無顧忌的揉捏了起來,同時也用下體猥褻著媽媽的肉臀。
「話不能這麼說,阿那塔,齊振南既然做了對不起您的事,當然要得到您的原諒才可以,只有您認可的道歉方式才算一個合格的道歉啊,否則傳了出去,以後您的董事長可就沒有該有的尊嚴了哦…」媽媽不忍再去看父親,而是收回了眼淚,轉過頭,如同一個新婚小嬌妻一般,依偎在了野豚懷裡,半是撒嬌的指責著野豚。
媽媽居然為了維護姦夫日本鬼子的尊嚴,而反過來侮辱自己丈夫的尊嚴,尤其是嫩穴裡還夾著姦夫剛剛射過的熱乎乎的精液,我簡直怒不可遏。
這樣的媽媽,我怎麼可能還會相信她?
我剛要說話,袖子一緊,我轉頭看去,居然是冷娘死死的拉著我,然後對著我一臉認真的搖了搖頭。
「那就好吧,齊振南,我這次原諒你了。」野豚抱著用大屁股不斷向自己大雞巴頂著的美熟女,輕蔑鄙夷的看了一眼父親後,居然像是大人有大度的原諒著父親。
「好了,阿那塔已經原諒你了,希望你下次能夠看清事實,別做那些幼稚的事情。」媽媽冷言冷語的低頭看了一眼父親。
「……」
妹妹馬上跑了過去,把父親扶了起來。
「好了阿那塔,您也別生氣了嘛…公司還有事,咱們快走吧…」媽媽再也沒去搭理父親,轉過身,輕輕的在野豚臉頰上送上一個香吻。
野豚對如今的媽媽簡直就是滿意之至,也不在遮遮掩掩,直接在媽媽豐臀上猛力的一拍,然後和嬌笑的媽媽摟著對方走了出去。
伴隨著媽媽的體香,彷彿也把父親的愛情一起帶走了。
「小天,你跟我過來一下。」冷娘看到媽媽走後,輕聲對我說。
妹妹陪著低頭不語的父親,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情複雜的跟著冷娘回到了剛才的辦公室
。
「資料都看了嗎?」冷娘坐在沙發上,性感的大腿交叉在一起。
「什麼資料?」我一頭霧水。
冷娘指了指沙發對面的茶几上被擺放整齊的一摞紙,「你剛才都在幹什麼呢?」
我暈,我哪知道你那個眼神是讓我看資料啊?剛才我一直好奇你們在門外做什麼肉與肉的動作呢!
我尷尬的紅著臉,支支吾吾道「剛才迷糊了一小下…那個,這是什麼資料啊?」
我馬上屁顛屁顛的跑到冷娘身邊坐下。
坐在冷麵身邊,一股撲鼻的誘人體香差點讓我沒忍住撲上去,冷孃的熟女身體和勾人的體香簡直能讓男人發狂。
冷娘無奈的說到「這些都是蒐集過來關於野豚的資料,唉…你也不用看了,我大概給你講一下吧…」
有明確的消息稱,野豚的義父山犬大睪已經秘密來到了華國H 省,潛伏在一家工廠內,而東勝所有在華開設的工廠,目前只有兩家似乎在秘密生產著武器和其他東西。
幾天前,黑人加克通過某些渠道,知道了非洲某恐怖組織正打算與東勝談軍火生意,並且知道雙方的頭目信息和秘密接觸點。於是加克利用欣兒姐姐丈夫的身份回華,然後聯合欣兒姐姐的特警將這夥人一鍋端。結果剛剛到華就被野豚派人殺害了。
還有消息稱,一名在職軍人也發現了他們在華的勢力,也被野豚秘密處理了。
同時還有幾個自媒體人和一些反日勢力也都消失了。這讓野豚越來越自滿起來,稍微有些對他不滿的人都會消失。這也是媽媽極力讓父親給野豚道歉的原因,搞不好真的也會讓父親莫名其妙的發生意外。
「媽媽,你們到底有著什麼計劃啊?能不能告訴我啊?」在沒有其他人時,我對冷孃的稱呼就是『媽媽』。
冷娘看了看我,可能是感覺時候差不多了,也可能是被我的真誠打動,冷娘向我又靠近了幾公分,熟女的氣息差點讓我走火入魔,小雞巴也『嘭』地立了起來,隨著說話,股股誘人犯罪的似麝非蘭的體香也鑽進了我的鼻子裡,冷娘低聲道「我能告訴你的不多,你記住,我和韻婷還有其他姐妹在秘密設下一個大網,可以將山犬一夥連根拔起…」
冷娘交叉的大腿太誘人了,加上陣陣迷死人的體香,我的小雞巴終於頂了起來,「你們有什麼後手嗎?還有,為什麼不把那個軍人還有那些跟蹤的記者的事捅出去呢?那樣豈不是更有利?」
「傻孩子,我們的大網還沒有佈置完成,現在收網很容易讓獵物魚死網破的,要是跑了他們豈不是更虧一窺?」
「我媽媽都快嫁給野豚那個鬼子了,這還不急著收網嗎?」
「唉…韻婷犧牲特別大,為了能夠讓野豚真正信任她,她把所有東西都壓了上去,而且這也是一種保護你們的手段,你放心吧,你記住,你要無條件的相信我們!」冷娘說完身體向後靠去,突然一眼撇到了我的小雞巴,這才注意到我色眯眯的看著她的裸露出來的大半個巨乳和交叉在一起的雪白大腿。
「你個小色狼,看什麼呢?」冷娘馬上拉緊了衣服。
靠,別人看的那麼隨便,到我這就開始裝保守了?還是說對我的小雞巴沒興趣?
「啊,沒什麼…對不起媽媽…」我馬上一臉正色,「你放心,我會相信大家的,只是…」
「你可別瞎參合,只要配合我們就好了,計劃裡暫時
沒有用的到你的地方。」
冷娘站了起來,警告我說「你可別自作主張,玩什麼秘密潛入的遊戲,聽到沒?」
我被冷娘突然散發出來的氣場嚇了一跳,本能的點了點頭。
「嗯,這才乖,媽媽還等著喝你和林蜜那丫頭的喜酒呢…」冷娘見我認慫,才滿意的說到,然後扭著熟透了的蜜桃大肥臀走了出去。
還喝我和林蜜的喜酒?搞不好到時候要喝自己女兒與我的喜酒了。哼,瞧不起我,還說什麼計劃裡沒有用的到我的地方,是我太無能了嗎?我還就不信了,我一定要做出點什麼事情來讓你們刮目相看!
之後的兩天,媽媽宣佈嫁給野豚的消息馬上鋪天蓋地的報道起來,當然也是各種謾罵,上到是商界還是政界,下到平民百姓,全部都在聲討媽媽。只有在!
H 省的大商賈保持著默許的態度,沒有像其他地方抵制著齊古集團。像齊古集團這種龐然大物要當成嫁妝送給日企東勝集團的事,出奇的是官方主流媒體居然沒有任何報導,而且政界大佬也沒有任何聲音,只有一些地方zf持著反對態度。
看來媽媽這回是有上面的人給壓住了,也就是變相的告訴大家,有人在支持著媽媽。
很多人都不明白上面對媽媽持什麼態度,也沒有急著站隊,事情也就發酵了兩天,風波就慢慢平息了下來。所有人都等著上面對齊古集團下一部的方案,卻反而讓事態平靜了,不過大家一直認為,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靜謐而已。
父親回到醫院繼續養病,家裡成為了媽媽和野豚愛巢,媽媽彷彿被激活了什麼屬性一樣,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好多。整天積極配合著野豚的工作,只是進展卻不盡人意,似乎有什麼無形的阻力在阻擋著東勝集團吞併齊古集團一樣。
事情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而這兩天,山犬長丸卻不知道給林蜜灌了什麼蜜,兩個人像是真正的情侶一樣,居然出雙入對的,歐陽阿姨似乎還在找著林叔叔的下落,也沒有管林蜜和一個日本鬼子交往,這讓從沒感受過戀愛滋味的林蜜一下子就沉迷起來。
當然,林蜜心裡自然愛戀著我,可是我卻從來沒有像山犬長丸這樣整天陪著她,也沒有早晚都用甜蜜短信關心過她,更沒有每時每刻都有驚喜小禮物滿足她,和山犬長丸在一起,自己成了一個真正的小公主了!
不比較還好,這一比較馬上就高下立判。
我既沒有山犬長丸的高帥的樣貌,也沒有山犬長丸那種別出心裁哄女孩的天賦,更沒有山犬長丸那樣有股危險迷人的氣質。甚至在我的心裡靈兒才是最愛的女生。這讓正處在對憧憬愛情的少女簡直就是白馬王子般的男生。
而且由於歐陽阿姨客觀的放縱,沒了壓力的林蜜反而對每天呵護關心自己的山犬長丸更加的依戀。
失去了黑鬼加克後欣兒姐姐重新去工作了,靈兒也回到了我的身邊,當然對外的名義是姐弟關係。
週末的時候,我和靈兒再一次約林蜜出來玩,可沒成想林蜜居然把山犬長丸也帶了過來。
山犬當然知道我和靈兒都是野豚女人的子女,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而山犬居然對日漸豐滿的靈兒視而不見,更加讓林蜜對他傾慕有加。
林蜜非常開心的和山犬肩並肩走在前面,畢竟林蜜是知道我和靈兒實際上才是真正的情侶關係。
看到心愛
的蜜兒迷戀著這個道貌岸然的小日本,我真的很不爽,哪怕對方是個謙謙君子的華國人,我可能也不會那麼的開氣。
「吃醋啦?」靈兒看了看林蜜又看了看我。
「吃什麼醋啊?我只是對這個小鬼子不爽而已。」
「呦…快別口是心非啦!你對山犬不滿的原因無非就是人家比你高,比你帥,而且還比你會哄女孩子而已,換做是我,我也會淪陷的哦…」靈兒拉著我的胳膊「走啦,電影都快開場啦!再看也看不回你的蜜兒的…」
我被靈兒拉著,瞬間反應了過來,「不是那個啦,好靈兒,我心裡早就被你填滿了,林蜜只是我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而已,我當然希望我的朋友能有個好的歸宿啊!之前有歐陽阿姨盯著,是讓林蜜去摸山犬的底,可是現在很明顯林蜜已經被那個小鬼子給蠱惑了啊!你不著急嗎?」
「誰說林蜜現在就不是在假裝沉迷其中呢?也許人家只是深藏不露呢!快走啦…」
電影是一部抗日題材的個人英雄主義電影,主演是一名普通女兵,卻揹負著對日本的血海深仇,直到最後單槍匹馬的殺進了鬼子老巢,炸燬了鬼子的一座軍事基地。我不知道編劇怎麼想的,這麼不符合邏輯的劇情都能寫出來。而之所以這部神劇能大賣,全部都是因為電影裡的女主角——常水仙。
裡面很多常水仙被日寇凌辱的暴露鏡頭。常水仙的身材和樣貌簡直是沒辦法再完美了,到不是說容顏有多麼傾國傾城,而是由內而外透著一股英氣,這股極強的正義氣概已經超過了她絕美的臉蛋。同時常水仙的身材也真的是女人中的佼佼者,無論是豐胸柳腰還是翹臀都可謂是近乎完美。難怪能夠成為演藝圈裡的一線藝人呢!
這部電影讓山犬看的很不爽,看到最後臉幾乎黑成了鍋底,一旁的林蜜也略顯尷尬,只能故意轉移注意力。
看過電影之後一起去吃飯,山犬的心情很糟糕,林蜜卻一直遷就著山犬,總是故意找一些開心的話題。靈兒也不想氣憤太尷尬,一直和林蜜嘻嘻哈哈的。只有我,看到山犬的表情我來開心,而且名義上我也是在追求著林蜜,於是故意接林蜜的話題,然後聊的眉飛色舞。多日以來被鬼子壓在頭上的不悅瞬間減去不少。
「對了,後天我要和媽媽一起去常府,為常將軍祭奠,你們會去嗎?」聊到最後林蜜說到。
這件事那天歐陽阿姨和我提過,常將軍以前可是這座城市守護神,一位每一個S 市的人都應該驕傲的抗日將軍。常家也在這裡地位超然,是一個無黨派人士,卻一直得到各個行業的領頭人尊敬。
「去啊,只是常家不歡迎日本鬼子,媽媽也不方便過去,所以只有我代表齊家和古家出席了。」我故意把話說的難聽些,刺激一下山犬這個小鬼子。
「阿姨為什麼不去呢?」林蜜不解的問。
「呵呵,因為你們那個商業女傳奇已經嫁給了我們日本人,她哪有臉去?」
山犬回擊到。
「呃…」林蜜一時語塞。
「我媽媽沒接到邀請,我也不去了。」靈兒無奈癟了癟嘴。
「那正好,到時候我去你們家,坐歐陽阿姨的車一起去吧!」我挑了挑眉看著山犬,有能耐你倒是來啊!
林蜜看著臉色陰沉的山犬,馬上說到「沒關係的,我們下次一起再出去玩嘛…」
「對了,聽歐陽阿姨說
,蜜兒你還有一段芭蕾舞獨舞,對吧?」我又刺激一下山犬「你穿上芭蕾舞一定非常好看。」
「嘻嘻…過獎了…山犬君要是想看的話,我可以拍照給你啊。」林蜜還不忘記身邊的山犬。
「我的蜜兒穿什麼都是最好看的,到那時,你一定會是全場的交點,我會替你高興的。」媽的,破嘴真他媽會講話。
這頓飯到最後草草收場,靈兒看我興致不高,我送她回家的路上一直主動找話題和我聊天,等我回到家,卻只看到媽媽和妹妹。
「嗯?野豚…爸爸呢?」叫野豚爸爸真是不習慣。
「好啦,阿那塔不在…」媽媽穿著居家套裙,但是凹凸有致的曲線依舊是那麼迷人。
「哦,我吃過了,先回房休息去了。」路過妹妹身邊,妹妹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小雞雞哥哥,要不要可愛的妹妹幫你洗澡啊?」
「說什麼呢?這麼大的丫頭了…」我馬上臉頰發燙的心虛的呵斥妹妹。
「別裝啦!媽媽都知道啦!」妹妹橫了一眼看書的媽媽。
媽媽也放下了書,緩緩到「我也沒想到我的兒子居然還是處男呢!不過你可不許碰你妹妹哦!」
「我哪有?都是純純自己非要鑽進我被窩的…」我馬上厚著臉皮解釋道。
「這個我不管,我可不想看到咱們家出現什麼亂倫的事,還有啊純純,我也不管你和你那個沒用的哥哥平時怎麼玩,但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最後的底線!」
媽媽可能最近被野豚開發的不錯,居然開始通情達理起來,居然連這種事也能放大尺度了。
「這個您就放心吧!廢物哥哥的小雞雞根本沒辦法幫人家破處啦!哪像你老公那樣,跟擎天柱一樣。」妹妹居然敢開媽媽的玩笑?不過也對,畢竟妹妹天天跟著媽媽,肯定會經常目睹媽媽被野豚玩弄的場景,估計時間久了,媽媽也不排斥妹妹在身邊看了。
一說到野豚,媽媽的知性美瞬間變成了幸福女人的甜蜜狀,「阿那塔可是你的爸爸,你可別忘了,阿那塔說你是皇后的命格,你將來的男人肯定也是人上人的!」
「那天野豚爸爸不是說,要讓那個誰…來給我破處嗎?」妹妹羞答答的問到。
「什麼那個誰?那可是阿那塔的義父,山犬大睪先生,那可是我的公公,你要是給公公破處了,那豈不成了我的婆婆?以後咱們家的關係還不得亂套啊?我哪天跟阿那塔說說,放棄這個想法吧!」
我靠!這對母女什麼時候談話可以這麼開放了?我都跟不上節奏了,最少我還知道廉恥呢!
「為什麼啊?人家感覺挺期待的呢!一定很好玩。」
「這可不是在玩,我們的計劃裡,可沒有讓你失貞這一環,而且一旦計劃成功,阿那塔他們不是死在華國就是被終生監禁,難道你也想守寡嗎?」媽媽眼神中帶著幾分悲慼,略帶無奈的看著妹妹。
「可是這樣的話,媽媽你…」
「唉…我也別無選擇…」
看來媽媽還是知道家國大義的,明明已經愛野豚愛到無法自拔,但是立場卻依然很堅定,哪怕失去最愛,哪怕揹負罵名,也要為民族和外公報仇。
這一時間,我居然對媽媽刮目相看,於是我也像妹妹一樣,坐在媽媽另一邊,陪著媽媽聊起家常,給媽媽舒緩一下心理壓力。
只是妹妹動不動就開車,什麼『小雞雞哥哥』,天生一副被戴綠帽子相,就喜歡偷看自己
的女人。結果最後連媽媽都開始開起我的玩笑來,『小雞巴兒子』
都叫了出來,還說那天被野豚爆操的時候,看到我的小雞巴後,就再也不擔心會發生家族亂倫的事情了。
我氣的不行,反擊了幾句,結果就是媽媽和妹妹一副鄙夷的看著我,要求我把褲子脫了看看。妹妹更是直接上來強行把我褲子扒了,結果顯而易見,媽媽和妹妹更是不屑的懟著我小雞巴指指點點。但是這種羞辱卻讓我興奮的不得了。
小雞巴挺立起來也沒有媽媽大拇指粗長,最後我只能捂著小雞巴灰溜溜的回了臥室,反鎖上了門。
之後的一天我幾乎都是躲著媽媽和妹妹,真怕她們一言不合就開車。
轉眼常將軍的祭奠日就到了,我也知道這面上是祭奠日,實則不過是一個更高等級的夜宴而已。而且去的也都是那種傳承很多年的大世家,或者底蘊很豐厚的人。
所以我也要穿的體面一點,一套唐裝正合適。
來到歐陽阿姨家裡,母女兩個早就整裝待發。歐陽阿姨改掉往日的一貫作風,一身黑色的露肩低胸晚禮裙,臉上畫著淡妝,乍一看不但盡顯成熟女人的丰韻,還增添了幾分鬼魅的性感。
林蜜則是一身白色緊身紗裙,高挑的身姿修長的美腿,彷彿一個飄落凡間的仙子一樣。
上了車,我關心的問到「歐陽阿姨,林叔叔有消息了嗎?」
歐陽阿姨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忐忑,「有消息了,不過暫時先不告訴你,省著你操心。對了,你們家那個鬼子現在怎麼樣?」
「野豚嗎?他這兩天晚上不回來,白天我又看不到他。」
「不回去?難道憑你媽媽的魅力還守不住他嗎?」不知是不是錯覺,感覺歐陽阿姨話裡帶著幾絲醋意和嘲諷。
「我也不清楚,聽媽媽和妹妹聊天時,好像是說野豚最近在忙工廠的事。」
「工廠…」歐陽阿姨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就沒有了說話的興致。
而坐在後面的林蜜則是揹著一個大包,一直抱著手機,除了我剛來時不冷不熱的和我打了個招呼後,就再也沒理我。對著手機時而傻笑,時而噘嘴的。
常府的住址比較偏僻,都快出了S 市了,很隱蔽,難怪那些狗仔隊都沒辦法跟蹤大明星常水仙呢!整個常府彷彿被大山環抱住了一樣,建築看上去很老派,有種民國時期的風格。但是走進山門後,五彩繽紛的彩燈和錯落有致的盆栽,顯得和老氣沉悶的建築群格格不入的同時又很搭配。
歐陽阿姨帶著我們兩個在大門處走了下來,車子自然有人幫忙停泊。跟隨者侍者向建築群中最高大的三層小樓走去,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能出現在這裡的不是當年和常將軍有交情的人,就是底蘊深厚的老牌世家,像你們這種暴發戶像以前根本沒機會來的。要不是最近這幾年上面開始逐漸施下壓力,常家也不會廣開門客,多收人脈,你媽媽雖然是商界的白鳳女皇,但也未必能收到請柬。」歐陽阿姨帶著軍人特有的氣質和風采,雖然穿著很時尚的晚禮裙,但依舊擋不住骨子裡的高傲,走到哪裡都會引人注目的。
「常將軍以前不就是個帶兵的嗎?怎麼這麼有威望?」我訝異的看著附近的人,有好幾個都是以前在媽媽辦公室裡內部檔案中出現的人物。
「常家很早以前就是當地非常有名望的世族,經常會
有人在朝廷裡或者地方出仕,到了民國時期更是一個小軍閥,幾百年累計下來的人脈可不是小覷的。」
林蜜在身邊說到,「如果只是因為一個愛國將領的話,那豈不是往來賓客都是軍人出身?像你們齊家在本市的威望早就被邀請了呢!」
也對,估計這幫人也是打著為常將軍祭奠的幌子,來攀關係的。而常家也需要各路的人脈支撐。記得以前就聽說過,常家甚至可以追溯到明朝。
「要不是你媽媽非要嫁給那個鬼子,今天這裡的女主角肯定是她的了,誰不想和如今生意正如日中天的大商賈來往呢?」歐陽阿姨擺正了一下裙子,摸了摸髮型後,「進到這裡就別亂說話了。」
進到大廳裡,已經是完全的西式風格了,和電影裡很像,侍者端著點心和各種酒水穿梭在人群中,正中間還有一個小舞臺,上面正站著一位身材婀娜,腰細胸大的年輕女性在深情唱著歌曲。她五官精緻,閉上眼睛時看起來格外甜美,睜開眼睛時又彷彿射出一對精光讓人不敢直視。
能把英氣和柔美完美的揉雜在一起,還那麼的協調給人難以移開視線的女人,當然就是現在最出名的常水仙了。
一曲歌罷,眾人彷彿剛剛從酒醉中醒來一樣,馬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當然,也有不少自認不俗的青年奉上恭維的話語。
「哼,一群肛門幽靈…」林蜜撅了噘嘴。
「哎呦,我的歐陽隊長,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這時,一名風姿綽約的妖嬈女性帶著滿臉的笑意走了過來。
「都答應你了,肯定會來啊。」歐陽阿姨也很開心的和這名看上去比歐陽阿姨大不少的女人。
二女客套了一會,這位看起來很長袖善舞的女人原來就是常水仙的媽媽,而且以前還在歐陽阿姨的女子特戰隊「聖牝」裡服過役,後來因為某些原因退出了。
可能因為操心的事情多,雖然畫了妝,看上去也比同齡人年輕些,但是和五朵金花比,尤其是同樣軍旅出身的歐陽阿姨比,就顯得老很多。
難怪會被評為華國最美五朵金花呢,這個樣貌就夠有欺騙性了,哪裡像四十多的女人?看上去都以為是不到三十的成熟女性呢!
之後歐陽阿姨把我和林蜜介紹給了她,當知道我的身份後,她的表情明顯一滯,然後帶著非常公式化的笑容和我交談起來,之後就藉故離開了。
「媽媽,這位阿姨看起來對小天的印象不大好呢!」林蜜替我問出了疑惑。
歐陽阿姨也無奈,「當年我們『聖牝』在非洲的斬首行動中,好多姐妹都死在了日本鬼子的手中,韻婷現在又因為公開表示要嫁給日本人,她當然不高興了,不過你畢竟將來要繼承家業的,她沒必要得罪你。」
我也很無奈啊,我也不想媽媽嫁給日本鬼子啊!要不然我怎麼會絞盡腦汁的想辦法快點讓她們的計劃收網,好阻止婚禮的舉辦呢!
正聊著,剛才一展歌喉的常水仙帶著縹緲的氣場走了過來,這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英氣最貼近歐陽阿姨的女人,只是不知是不是演出來的。
「你好,齊天是嗎?」走近才發現,她本人真的是太漂亮了,和家裡的女人比,幾乎就在五朵金花和靈兒之下了。
很明顯,這是奉她媽媽命來和我混個臉熟的。
「你好你好,我是齊天,久聞常大小姐的芳名了…」還想按著古代的話再
套幾句,哪知林蜜在一旁一下把我擠到一邊,「水仙姐姐,怎麼都沒看到蜜兒嗎?」
「哈哈,我的小蜜兒都長這麼大啦?快來讓姐姐抱抱…」常水仙由衷的散發著喜悅,只是被抱住的林蜜卻有點吃醋的感覺,又把嘴撅了起來。
「哪有你大啊?都快壓的我透不過氣了。」確實,蜜兒今年才17歲,胸部發育完全沒有輕熟女常水仙宏偉。
我退到了歐陽阿姨身邊,結果後者卻讓我自己到處轉轉,多認識認識這裡的人,否則就白來了。
可惜了,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一個當紅明星,而且還是無論身材、皮膚還是樣貌都這麼極品的女明星。
記著媽媽以前的教導,怎麼在其他人面前裝逼,這一圈下來還真的認識不少大佬,只是他們總是在我背後指指點點的讓我很不好受,估計又是在談論我那絕代風華的熟女媽媽嫁給日本仇人的事。
轉著轉著就找不到林蜜她們了,正當我和一群剛認識的人胡扯時,聚光燈突然打在了中央舞臺上,此刻上面站著一位看起來不怒自威的老者,他清了清嗓子把大家注意力集中起來後,開始了他的演講。
當然,這個老頭目前是常家的話事人,一通常見的客套話後,就是開始追憶緬懷他的祖上各個名人,煽動著大家的情緒,最後再來個漂亮的總結,算是今晚「夜宴」的開始。
我還真的以為有頓非常不錯的晚餐呢,整了半天夜宴就是互相買賣消息,和拉幫結夥。
我當然也被拉了進去,誰讓在大家眼裡,我是下一任集團總裁呢?
當然,舞臺上也不能空著,各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把家裡年輕一輩拿出來顯擺顯擺,有彈鋼琴的,有發表演講的,還有一展歌喉的。
當一身芭蕾舞蹈服的林蜜出場後,全場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姑娘是誰家的?簡直太美了。
此刻的林蜜,已經完全換了一個氣質,已經完全化作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她那修長的美腿在白色絲襪的襯托下更顯勻稱弾滑,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被緊箍住的裹胸束縛住,卻像是不甘寂寞一樣掙脫出來了一部分,雪白的一抹讓人看著直吞口水。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在舞動的身體上彰顯著柔軟和堅韌。盤起來的短髮被白色髮箍困住,一張無比精緻的俏臉在聚光燈下美輪美奐。
她是天使嗎…她是仙女嗎…不,她只是一隻超凡脫俗高傲而又冷豔的白天鵝!
我不懂芭蕾的藝術,但是卻因為林蜜而愛上這門藝術,林蜜簡直就是天生的芭蕾舞舞者,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每一寸肌膚都在有節奏的有韻律的跳動著。
彷彿在一瞬間,把在場所有的人都代入那個滿世界只剩下一個美好的存在,而這個美好,就是眼前的白天鵝。
太他媽漂亮了,看看那對呼之欲出的乳房,筆直誘人的雙腿,還有她每一次抬腿後的白色內褲,讓在場的所有男性都忍不住的想要把玩一番。
一曲舞畢,眾人還陶醉在那個美妙的世界中,還有那個身材苗條樣貌極美的少女。
當林蜜離開舞臺後,震天般的掌聲才響起,可是佳人以不在。
人太多光線又暗,我也沒注意林蜜去了哪裡,可能是找個地方換衣服了吧!
剛才那段舞蹈看的我氣血翻湧的,要不找林蜜來個真情告白吧!雖然她知道我愛著的是靈兒,但是我們也的確互有好感啊!如
果告白成功,搞不好老子還有機會告別處男呢!
一想到剛才的畫面,林蜜的香唇,嫩頸,藕臂,玉乳,柳腰,翹臀,長腿,還有那玲瓏玉足…不行了,我要舔遍她的全身。
在場的眾人都在打聽林蜜的身份,最後得知居然是獨立軍總司令,五年前被日本懼怕的「華夏女武神」歐陽漓珺的獨生女後,一大部分的人都打消了念頭,剩下的一小部分都在想著有什麼辦法,說不定可以通過兒女私情來綁定這個關係。
我已經開始幻想著,一會面對林蜜時,要用那些情緒和言語來發動蜜兒。然後脫光蜜兒的芭蕾舞蹈服,在她雪白柔軟的身子上來來回回舔個幾遍,然後在蜜兒那還沒有開墾過的處女穴上狂吸猛舔,最後再把我那根比平時硬好多的小雞巴插進去,我一定要做蜜兒第一個男人,我今晚也要徹底告別處男!
靈兒,純純,對不起啦,我要再蜜兒的身體上開葷啦!
我東找找西看看,在大廳裡繞了好幾圈,最後終於在樓梯口聞到了蜜兒身上殘留在空氣中的處女香。
沒想到練習吐納心法還能增強我的嗅覺,真是意外之喜,順著樓梯我來到了三樓。三樓有一個室外的觀景花園,而且這個花園是圍繞著一樓大廳的透明玻璃棚頂建造的,既能欣賞滿園的觀賞性植物,又能眺望整個常府及遠處青山的美景,還可以通過透明玻璃棚頂觀看樓下大廳內的景色。
奇怪,蜜兒跑到這裡幹什麼?難道和常家大小姐來這裡玩耍?總不會跑到這裡換衣服吧?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跳猛然加快,同時也突然預感到將會在這裡發生一件事情,一件讓我興奮的事情。
我不自然的開始放緩腳步,生怕打攪即將發生的事。
「蜜兒,你今天真是太美了,啵唧…」這個聲音…
「啵唧…嗚啊…山犬哥哥,沒想到你真的來了,你可知道這裡是非常不歡迎日本人的…」蜜兒居然非常少女的說到。
該死的,果然是那個殺千刀的山犬長丸,我還好奇這一路上蜜兒怎麼沒提過他,搞了半天在給他發定位呢!而且聽聲音,兩個人好像親上了,媽的!該不會蜜兒的初吻早就被他奪走了吧?
我順著方向,把身體放的極低,幾乎是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她們附近。
果然,山犬長丸緊緊抱著身著芭蕾舞蹈服的林蜜,二人正深情對望著。
「為了能見到我的蜜兒,哪怕這裡是你們華國的京城禁區,我也會冒著槍林彈雨來看我的蜜兒的!」
操!真他媽會放屁!
「嘻嘻…」
「剛才我在這都看到了,蜜兒你跳舞真是美極了,我已經找不到什麼詞來讚美你了,我真是愛死你了…啵唧啵唧…」話剛說完,山犬長丸就張開他的臭嘴,蓋在了蜜兒的小嘴上,惡狠狠的親了起來。
而蜜兒也閉上眼睛,環抱著小鬼子的脖子,任由對方的嘴巴在自己香唇上啃著。
難怪剛才蜜兒跳舞的時候頭總是動不動向上看,還以為是高傲的白天鵝不願低頭呢!搞了半天是在給這個小鬼子對視呢!媽的,真是越想越心裡越…興奮啊…
山犬的安祿山之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蜜兒的柳腰向下滑去,而蜜兒也非常清楚他這是在幹什麼,守身如玉十七年,難道就是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嗎?但是自己的身體卻隨著男人的手逐漸熱了起來,似乎…這種感覺也不賴嘛,反
而還有種酥酥麻麻的快感。
當山犬的色手摸到蜜兒那挺翹圓潤的美臀時,蜜兒的呼吸很明顯的開始加速起來,大腿也不安分的來回搓動著。
什麼情況?蜜兒發情了?被這個小鬼子摸一下屁股就發情了?我猜肯定是在前兩天就有了類似的親密舉動,否則一向潔身自好的蜜兒怎麼可能會沉迷在民族仇人的魔掌中?
對了,要不要給歐陽阿姨發個信息?這個時候如果讓歐陽阿姨撞見,以她那個仇視日本人的態度和脾氣。肯定會直接把這個小鬼子拍死在這的!
我出去也阻擋不了蜜兒繼續被這個小王八蛋迷惑,只有你親媽出面啦!
嘿嘿,有好戲看啦!
想到這,我馬上編輯一條信息,並拍了一張照給歐陽阿姨發了過去。
現在嘛!我是不是應該像英雄一樣衝出去,把事情鬧大,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個小鬼子給嘁哩喀喳了?
可是這樣的話蜜兒也沒臉再見人了,還有野豚那邊也不好說啊!這樣的話會不會擾亂了媽媽她們的計劃呢?
正當我患得患失的時候,該死的山犬小鬼子已經開始親吻蜜兒的玉頸了,而且一直爪子也伸進裙子裡揉著彈性滿分的屁股來了。
不行,要阻止他,大不了不聲張唄!
可是正當我要起身的時候,肩膀上突然被一股力量給壓了下去,緊接著一股迷人的芬芳傳了過來。
「噓…你現在出去可不合適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