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醫生的秀足
一位年老的心理醫生今年已經六十多歲。在她幾十年的工作歷程中,見過病人無數,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人。她面前的這個病人,背後是兩個公安。他滿臉鬍子拉碴,頭搖搖晃晃,給人一種明顯不正常的感覺。最讓她匪夷所思的,是這位病人的兩隻手的手指一直在亂動,彷彿在撓著什麼東西一樣。嘴裡還不住地說著:“撓癢,我要撓癢……”他這奇怪的動作和難以理解的言語,都讓這年老的心理醫生感到很緊張。她先是對他背後的兩個公安說道:“請問,你們兩位為什麼跟他一起來了呢?”其中一位公安回答道:“因為據調查,他每當看見女性的時候,就會,就會……”那年老的女心理醫生皺了皺眉,說道:“攻擊?”
“也算是攻擊,但也不能算是攻擊,我也說不出來,太怪異了……”公安的話,讓年老的女心理醫生更覺得緊張了。但無論如何,她要履行她作為一個醫生的職責。於是,她掃了一眼病歷封皮上的信息之後,正視著這位奇怪的病人,說道:“陳辛?”陳辛“嗯”了一聲,眼睛卻不看他,而是看向別處,全身有些痙攣,兩隻手仍然在空中撓著。年老的女心理醫生又問:“今年三十五歲?”陳辛又“嗯”了一聲,依舊做著那個動作。
“你的工作是什麼?”陳辛聽到這話,臉上愣住了,許久之後才說道:“我原來,也是一名心理醫生。”年老的女心理醫生有些好奇,說道:“那你的症狀是什麼呢?”“症狀……”陳辛低下頭去,小聲說道:“我……撓癢……”忽然他抬起頭來,大叫道:“我!撓癢!”這聲音把在場的人都震驚了,陳辛忽然大叫一聲,把年老的女心理醫生撲倒在地,用雙手在她腰間撓著。她年老又受人尊敬,哪裡受到過這樣的侵犯,連連大叫起來,表情寫滿了驚詫。那兩位公安連忙上去把陳辛制住,陳辛的手腳已經不能動了,身子仍舊蠕動著,發出淒厲的大喊:“我要撓癢!我要撓癢!”年老的女心理醫生連忙爬起,往後一直倒退,退到靠著牆的角落,看著地上的陳辛,他滿臉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露,一直在大喊著,黏稠的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還在用吐字不清的話語說著。
“我要撓癢……我要撓癢……”兩名公安用力把陳辛拽到外面去,一人拖著一條腿,陳辛依舊用手摳著地面,在地上劃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兩人把陳辛一邊拉走一邊說:“看來他的狀況不是心理疾病了,已經發展成精神疾病了,只能送去精神病院了……”三人離開之後,年老的女心理醫生驚魂未定,坐回桌前,打開陳辛的病歷觀看,見上面只寫著一行字:【該患者在接受門診詢問的時候,就只說他要撓癢,我們不知撓癢究竟是什麼意思,但看他的動作,應該是撓別人的癢癢讓人發笑。除此之外,他患病的前因後果一概不知。】年老的女心理醫生把這病歷合上,感嘆道:“怎麼會有這樣的病啊……”而在陳辛被押上車,送往精神病院的時候,他把一切都想起來了。當初是怎麼走上這條不歸路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一)陳辛是心理醫生,就是和病人坐在一個私密空間裡,進行心理治療,沒有外人進行打擾的那種。那是一年的夏天,陳辛醫生看診了一個特殊的女
病人。當陳辛把門打開的時候,那女病人的穿著讓他驚呆了。她大半個身子包裹在黑色的大棉衣裡,腳上還穿著一個厚厚的皮靴。那時可是夏天!雖然看不見她的身材,只能看到她的一張臉,就那張臉還有些憔悴。可憑藉這張憔悴的臉,依然可以看出她的顏值,稱得上是美女了。陳辛說道:“現在挺熱的,要不你把外衣脫了?”那女病人已經香汗淋漓,汗將她的頭髮黏在了額頭上,但她仍然連忙搖頭:“不,不!”陳辛問道:“為什麼不脫外衣呢?”那女病人說道:“穿上衣服,被撓就不癢了!”這話出口,全身還顫抖了一下。陳辛皺了皺眉,很顯然,對撓癢了解不多的他,並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還是坐到了醫生的座位上,讓她坐在他的對面,這回她沒有多說什麼,按照陳辛的吩咐坐下了。
陳辛翻著病歷,說道:“莊涵,今年三十歲是嗎。”“是的。”“什麼工作?”“在一家公司做管理人員。”“哦,看來是白領了。”陳辛說道:“越是這種腦力工作者,越容易出現心理疾病,不用怕,你可以給我講講你的情況。”這話一出,莊涵突然哭了出來:“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吧,我現在一想起撓癢,就很焦慮,那種焦慮感快讓我難受死了!”陳辛有些好奇:“撓癢?指的是皮膚癢了之後,用手指去撓嗎?”說著做了個撓後背的動作。
“不!”莊涵叫道:“是撓癢癢,撓腳心,是胳肢,tickle!是把人撓得瘋狂大笑,撓得生不如死的那種!”隨著她的大叫,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臉也憋得通紅。陳辛連忙問道:“你怎麼了?焦慮是嗎?”“是,是……”莊涵連連點頭,然後就是強烈的喘息聲。陳辛從藥盒裡拿了一片黛力新,給她吃了。她吃下去之後,呼吸漸漸平穩了,陳辛又遞給她兩張紙,她擦乾了額頭上的汗,漸漸恢復了正常。莊涵舒了一口氣:“這藥太好了,以後我要天天吃這藥。”陳辛搖了搖頭:“吃藥治標不治本,關鍵還是要把你的心理陰影去除。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究竟是怎麼引起你對撓癢癢的焦慮的呢?”聽到撓癢癢這三個字,莊涵的呼吸又粗重了,胸口不停起伏:“醫生,可以……不提這個詞嗎……”陳辛連忙說道:“心理陰影其實就像狗一樣,如果一條狗朝你逼近,你撒腿就跑,那狗就會追過來。而你拿起一塊石頭朝狗打去,狗就跑了。
所以咱們的治療,就必須直面心理陰影。你現在提到這個詞覺得難受,但多次提到之後,你就坦然了。”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莊涵說道:“那我,就把我的經歷講出來吧。”陳辛說道;“好,我會認真聽的。”莊涵開始把她的經歷詳細講述:醫生,你現在看著我的穿著,覺得很奇怪是不是?其實我原來穿衣並不是這個風格,而是比一般人都要暴露的多,記得我最喜歡穿得是高跟涼鞋。有時穿得是一字帶高跟涼鞋,幾乎把我的腳都露出來了。還有時候穿的是塑料的高跟涼鞋,塑料是透明瞭,看起來就像整隻腳都暴露在外面一樣,雖然腳底沒有露出,但在我翹二郎腿的時候,腳心也會露出一大半。每當在我露出腳的時候,那些男同事們都在偷偷的看。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都知道。尤其是坐我對面的
那位同事,對我的腳特別迷戀,許多次都假裝掉了什麼東西,估計把頭低下去尋找,其實就是為了看我的腳。
我也一點都不尷尬,還故意活動了幾下腳趾。當他把頭抬起來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臉變紅了,呼吸也粗重了。我就在內心竊喜起來。說到這裡,莊涵對著陳辛笑了笑,說道:“醫生,除了你以外我不和別人說,其實我還挺喜歡別人迷戀我腳的感覺。你覺得這是心理變態嗎?”陳辛聽她有這種說法,不禁對她的腳好奇了起來,說道:“那你的腳一定很好看。”莊涵又微笑一下:“謝謝醫生誇獎。”陳辛盯著她的靴子,他多想看一下她的腳啊。但是在治療的過程中,看她的腳並不會對治療起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但是他真的很想看看!最終,還是慾望佔據了上風。他從旁邊拿過一個拖鞋,露腳趾的那種拖鞋,說道:“莊涵,請你把鞋子和襪子脫掉好嗎?因為我們的心理治療,需要一個身臨其境的感覺。”莊涵有些猶豫:“醫生,我在您面前脫鞋,那多不禮貌呀?”陳辛微笑了一下:“有什麼不禮貌的?照這麼說,那些看痔瘡的醫生,豈不是天天受到侮辱了。”
這話一出,一直處在沉鬱狀態下的莊涵笑出了聲:“醫生,您還挺幽默的,那我就脫鞋了。”莊涵把她外面的靴子脫掉,露出了裡面的白襪,她的白襪是很薄的,甚至就像一層薄紗貼在腳上,竟然還能隱隱看到裡面腳的顏色。這時,陳辛也有些興奮了。緊接著,莊涵把她兩隻腳上的襪子也脫掉了,兩隻玉足就這麼展示出來。白皙光滑,足弓的弧度明顯,腳趾修長齊整,當真是一雙美腳啊!陳辛覺得,要是有這麼一位有著美腳又天天穿高跟涼鞋的女同事,他也會忍不住天天偷看。
(二)莊涵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這樣她的那雙腳離陳辛更近了,陳辛也真是把她那雙美足看得一覽無餘了。果然應了那句話,慾望得到刺激之後是會不斷增長的,原本是隻想看看她的腳,現在當願望實現之後,又想去摸摸這雙玉足,甚至是親親她腳底的凹陷,或者把她的腳趾含到嘴裡……很顯然,這時候的陳辛還不知道撓癢癢的樂趣,因此對於莊涵美腳的幻想也就陷於摸和舔。
此時的莊涵,眼中竟然露出滿足之色:“陳醫生,我的腳好看嗎?”被她這麼一問,陳辛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轉移話題:“你沒覺得你比剛才從容多了嗎?”莊涵聽到這話,微微一愣,然後十分驚訝:“啊,是啊,剛才進來的時候,緊張得要命,現在竟然翹起二郎腿了。難道都是脫鞋的功勞嗎?”說著,還把修長的腳趾俏皮地動了幾下。陳辛心中被她這雙玉足撩得翻湧無比,表面仍然做出淡定的樣子,說道:“是因為當你講述你生活中得意的情景的時候,你的心理也會投入進去,使你變得快樂。所以,請接著講吧,莊小姐。”
“嗯嗯。”莊涵點了點頭,繼續講她的經歷。坐在我對面的那個人叫小李,年紀才二十出頭,比我小得多了。他一直叫我莊姐,我也就只稱呼他為小李。我其實是把他當弟弟看的,但是卻總在不經意的時候,發現他斜射來的目光,那目光……嗯,是傾慕的目光,我能確定他喜歡我,至少是喜歡我的肉體。而且在我的肉體
中,他最喜歡我那雙腳。甚至有一次,當我以為屋裡沒人的時候,就脫下了鞋,把兩隻赤腳放在椅子上休息。一段時間後,我卻聽到一陣呼吸粗重的聲音,其實我對聲音是很敏感的。我順著那聲音聽去,就在門縫裡見到一個人影。我下意識地問道:“誰呀?”結果小李立刻就進來了,他滿臉通紅,笑得也很不自然,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個地方。陳辛臉上也有些紅了,呼吸也有些急促了,問道:“那你見到他那個地方的變化,是害羞還是覺得滿足?”其實這話和心理諮詢八竿子都打不著,就完全是為了滿足陳辛他個人的慾望。
莊涵臉也紅了,片刻之後,低下頭去答道:“害羞,但是……也很喜歡,感覺他被我征服了。”陳辛聽到她毫無保留的回答,他那個地方也快有些變化了,所幸是坐著,再加上陳辛穿的是西褲,也沒那麼容易暴露。
“你繼續說吧。”“好的。”我其實都把他偷看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了,他還以為我沒看見,裝腔作勢地說道:“莊姐啊,我本來想進來的,看到你這個姿勢,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就在門外等了等。”我們低頭不見抬頭見,在一個辦公室裡,我戳破了他的謊言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嘛。於是我就也順著說道:“哎,多謝你了。”我還說道:“要不是我的腳有些累,也不用這個姿勢在這放著。這可真不文明,我這就把腳收回去。”他聽了這話,眼神瞬間就亮了,說道:“莊姐……沒關係……你要是腳累的話……可不可以……我可不可以幫你……揉揉呢?”他那個氣喘的,說幾個字喘一下,而且全身也有些顫抖,真的是慾火焚身了,哈哈哈哈……說到這,莊涵露出很得意的神色。
“你讓他揉了?”“才沒有呢,我怎麼會那麼容易讓他得逞。”陳辛一臉好奇的神色:“可,你不是喜歡男人為你傾倒嗎?”莊涵笑道:“我就是喜歡他們為我傾倒,可又不讓他們得到我。我看著他們喜歡我的時候那種緊迫、急切甚至是慾火焚身的感覺,我的心理就有一種成就感。”陳辛嘆了口氣,嘖嘖稱奇。莊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這種人,就該來看心理醫生的吧?”
“這不算,有特殊愛好的人多了去了,你接著講吧。”於是,莊涵繼續講那次辦公室中的經歷。我回復他的原話是:“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不怕她吃醋嗎?你不怕,我還怕呢。”小李本就是個不擅長言辭的人,聽我這麼一說,也沒話說了,坐回座位幹他的工作去了。他在幹工作的時候,你也應該知道,還是在一直偷看我的腳。我心中就有些竊喜,故意想逗逗他。於是我也不把腳收回,就這麼把腳放在椅子上。不但放在椅子上,偶爾還活動活動腳趾,偶爾還把一隻腳放在另一隻腳上來回摩擦,有時候還把腳趾緊收,把腳彎成一彎月亮的形狀。通過我這一次一次的挑逗,他已經完全沒了學習的心思,甚至魂都要被勾走了。他大聲喘著粗氣,整張臉完全通紅,全身都顫抖個不停。可即便他這麼慾火焚身,仍舊不敢撲過來要了我的腳,因為他的性格並不冒失,而我在公司的職位又比他高,所以這個小幹事只能把對我的慾望自己消化。
然後過了十多分鐘之後,他終於忍受不住出去了。我翻了下監控,看到
他出辦公室之後,一頭就扎進了無障礙衛生間,然後兩三分鐘又出來了。出來之後不住用紙擦大腿內側。
“我靠。”陳辛忍不住叫出聲來:“雖然我是個心理醫生,不該評判你的對和錯,可你這麼撩弄小幹事,未免有些過分吧?”“哼。”莊涵又露出了任性的神色:“我展現我自己的身體,有什麼過分啦,誰讓老天把我生的這麼好看呢?”陳辛聽到這裡,也不反駁,心想你來找我是因為你被撓了一次癢癢,撓出了心理陰影,那在她之後的經歷中肯定有一段強烈的撓癢癢經歷,不妨聽她接下來怎麼說。
(三)陳辛主動問道:“那之後呢?”“之後……之後……”莊涵的眼中又瞬間現出恐懼之色,說道:“之後……撓癢癢!”陳辛問道:“難道說在他出來之後,就立刻把你撓癢癢了嗎?”“不!”莊涵叫道:“在撓癢癢之前,還有著一些故事!”陳辛用雙手做了個“放鬆”的手勢,用極輕的聲音說道:“放鬆,放鬆……深呼吸……好……”在陳辛的動作之下,莊涵漸漸恢復了平靜。陳辛說道:“你就接著說下去就好了,敘述一件事的時候就把自己代入那件事裡去,除此之外,不要想別的。”
“好的。”莊涵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開始講述她的故事。再之後,就是每天我都穿涼鞋展示我的腳,小李也是每天都偷看,這個我就不多說什麼了。直到有一天,我午休出去,再回來的時候,發現小李竟然和他的女朋友在辦公室裡玩撓癢癢!那時,我剛要進門,就聽到一陣特別大的笑聲,聽那笑應該是女生笑出來的。我心想: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呢?能笑成這樣。於是我就趴門縫一看,這一看之下,我全身都打了個顫,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小李把他的女朋友摁在牆上,然後用兩個手摳女朋友的腋窩。他女朋友似乎特別怕癢,哈哈大笑,那笑聲甚至都有些歇斯底里的感覺。那女生還一直尖叫著,求饒著,說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哥……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了之後,當時的第一反應是覺得那女生挺“浪”的,人家又沒綁著她,明明一用力就能掙脫,偏要像一灘爛泥一樣靠在牆上任他胳肢,嘴裡還說著那些求饒的話語,好像自己正在被虐一樣。
可是,可是,在之後,我的想法又變了……
“你的想法變成什麼了呢?”陳辛問道。莊涵的臉上現出一抹暈紅,呼吸也加快了,咬了咬嘴唇,說道:“我看著那女生尖叫、求饒、扭動的樣子,竟然希望我也被這麼對待,也希望自己被虐的哈哈大笑,然後大聲求饒。”她抬起頭來看著陳辛,說道:“陳醫生,我這是不是有些心理變態?”“這不是心理變態。”陳辛說道:“這只是受虐心理。在人群中很普遍存在的,只是人們在日常生活中都壓抑自己的心理,不把自己的另一面暴露出來而已。”莊涵點了點頭,說道:“我感覺我那段時間就是太壓抑了,看到她被撓癢癢的哈哈大笑,我也想哈哈大笑一番,也想被他弄得大聲求饒,甚至我覺得當我喊出求饒的時候,我的心理一定會很爽。”聽到莊涵說的這些話,陳辛心中的慾望也如一團火一般燒了上來,他強行抑制住,卻覺得臉上已經有些火辣辣的了。
他只能趕快轉移話題:“那接下來呢?”
“好的,我接著講。”接下來的景象則更令我震撼,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之間很默契,立刻就換成了他的女朋友撓他,小李雖然不是壯漢,卻也看上去挺有男子漢風範,結果在他女朋友的胳肢之下,他連連發出那種……嗯……那種浪叫。嘴裡叫著:“啊,好癢,好老婆,癢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好癢啊。”我一個女生,看到他一個男生被癢的這麼浪叫,覺得有些反感。然而看到他臉上那陶醉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好奇。撓癢癢真的有這麼舒服嗎?我要是被撓癢癢的話,又會不會像他一樣叫出聲來呢?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腳下有點沒站穩,差點摔倒了。高跟鞋也和地面撞了一下,發出明顯的聲音。然後我就聽到裡面的聲音也停了,估計是發現我了。我心想,倘若我這麼逃跑的話,他們開門一看背影發現是我,知道我偷看他們撓癢癢,那我更被動。乾脆我就直接上去吧。想到這裡,我推開門進去,咳嗽了兩聲,小李和他女朋友都是公司的人,職位也都比我低。
見我來了,小李乖乖站好,他女朋友向我點了點頭,說道:“莊姐,我先走了。”然後就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了。其實我看小李的表情也想逃,可小李和我一個辦公室,他也沒法逃,只能乖乖站在那裡。我說道:“怎麼回事小李,用撓癢癢來欺負你女朋友啊?”小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是欺負,撓癢癢是一種樂趣。”“樂趣?什麼樂趣?”我當時對於他們玩撓癢癢還是挺不理解的,說道:“用撓癢癢肉的方式讓對方笑,感覺好幼稚啊。”這話一出,小李的眼神瞬間亮了,似乎是他覺得可以和我談撓癢癢的事情了。他就笑著說道:“莊姐,倘若用這種幼稚的方法對付你,你能受得住嗎?”我有些愣住了,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敢這麼直接問我這個問題。我做出一副不屑的樣子:“當然能受得住了,這些小兒科的東西,有什麼啊。”本來以為我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會衝上來胳肢我。但他卻沒有,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地址。我皺了皺眉,說道:“地址是怎麼回事?”他說道:“這是我的家,平時我女朋友回自己家,很少來這裡。我家就我一個人住,裡面放著一個刑椅,如果莊姐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我家試試刑椅,我會給你一次專業的撓癢的。”我有些好奇,說道:“刑椅是什麼?”他的說話聲又急促了,說道:“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四)在莊涵轉述小李那句“莊姐,倘若用這種幼稚的方法對付你,你能受得住嗎?”的時候,陳辛的慾望也熾熱起來了,彷彿在他腦中已經幻想出了莊涵被撓癢癢的樣子,而那樣子又是那麼模糊。現在的陳辛,哪怕賺不到錢,也想聽聽莊涵究竟是怎麼被撓的。他直接問道:“那你就去他家坐刑椅了嗎?”“那天我沒有。”莊涵搖了搖頭,說道:“他原本說完之後,我就沒當回事,直到有一天……”“直到有一天怎麼了呢?”莊涵低下頭去,咬了下嘴唇,說道:“有一天我覺得工作壓力太大,很不開心,於是在當天去了他家,體驗了一下刑椅。”聽到這話,陳辛的呼吸急促了,看著莊涵,期待
著她繼續講下去。莊涵皺了皺眉,說道:“醫生,可以不講這一段嗎?這一段我覺得是個很隱私的事情。”
在心理治療中,病人是有權維護自己的隱私的。但現在的陳辛,實在太想知道莊涵是怎麼被TK的了,於是煞有介事地說道:“莊女士,說實在的,我也並不願意聽你被撓癢的經歷。但我們心理治療,為得就是面對恐懼。因此,把你經歷的細節說得詳詳細細,對於咱們的治療很有幫助。”沉默了片刻之後,莊涵深呼吸了幾下,說道:“那好,我就把那段經歷詳細地說出來。”為了假裝這對治病有幫助,陳辛還特地拿了筆和紙,裝作做筆記的樣子。莊涵講述道:那天我穿的還是高跟鞋,小李看著我露在高跟鞋外面的腳背,還是露出傾慕和渴望的笑容,這些我都已經習慣了,覺得沒什麼。但那天的情況比較特殊,上級安排我一個文件,那個文件非常難做,我就不得不加班。而小李和我一個辦公室,他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莊姐,我今天也留著一會,幫你一起做完這個文件吧。”我雖然從來沒對他有那方面的好感,但是那天的任務實在太多,覺得他幫我做一下也沒有什麼關係,大不了以後也幫幫他加班就是了。
於是,當天晚上,我們一起加班到晚上八點。那時候,我真是腰痠背痛啊,雖然腳沒走什麼路,放在高跟鞋裡也已痠痛難忍了。我又把腳從高跟鞋裡拿出來,盤著腿坐著,對小李笑了一下,說道:“小李,這回多虧你幫忙,否則還不知道加班到什麼時候呢。”他看著我的腳,眼前一亮,說道:“莊姐,你是腳痛嗎?”我知道,他又想給我揉腳。我雖然單身,但是一點也不願意和他發展那方面的關係,但他幫了我幾個小時忙,就讓他佔些便宜反正也沒什麼。畢竟現在又不是古代,碰個腳又能怎麼樣呢?我笑道:“是啊,腳好痛啊。”說著還在他的面前把腳趾動了幾下,腳彎成新月的樣子,我眨了眨眼睛,含著笑說道:“過一會兒我得去做個足底按摩了。”小李嚥了一口口水,說話的聲音顫抖了:“嗐,莊姐,何必花那……冤枉錢呢……我給你……摁摁……保證讓你……生龍活虎的……”我把一隻腳仍然踏在椅子上,伸出那一隻腳去。
陳醫生,《倩女幽魂》你看過吧。我就像小倩伸腳去夠寧採臣一樣,當然了,這話沒什麼別的深意。呼吸也開始急促的陳辛說道:“確實沒什麼別的深意,不過你這不也算是勾引人家嗎?”“噗嗤。”莊涵笑出聲來:“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啦,反正除了我的腳丫子以外,其餘的東西我是不會給他的。”說罷,還朝著陳辛轉了一轉她的腳,把她腳的所有美感都展露了出來。陳辛也真想像她故事裡的小李一樣,撲上去,好好撫摸一下她的腳。然而他終究還是醫生的職責佔了上風,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做,連續幾個深呼吸,忍住了這個想法。莊涵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露出微笑,說道:“那我繼續講啦。”小李站起身來,把他坐的椅子搬到我腳的旁邊。他剛要直起腰來,但是沒直的起腰,只是彎腰行走。可即便是彎腰,我也能明顯看出他生理方面的變化。他坐到我腳的旁邊,把我腳捧起來,我看著他那顫抖的手,和含著無窮慾火的眼
睛,覺得他下一步似乎真能把我的腳一口吃了。
於是我輕輕踢了一下他的手,說道:“不是要幫我揉腳嗎?”他連著點了兩下頭,然後一隻手捧起我的腳,另一隻腳輕輕撫摸著,彷彿是撫摸著一塊玉雕一樣。一開始摸的那幾下我還能忍耐,後來我就有點不耐煩了,又踢了一下他的手,說道:“你的足底按摩都是這麼按的嗎?”因為我在公司地位比他高,他彷彿是懾於我的威嚴,也開始收斂了起來,就真像足底按摩那麼按。當然了,我也不知道他專不專業,總之力道還行,摁的是挺舒服的。大約又按了七八分鐘,他裝作不小心的樣子,撓了一下我的腳心。我當時就覺得一股癢感傳了過來,但那癢感並沒達到讓我笑出來的程度。又過了幾十秒,他又在我腳後跟劃了一下,這一下挺突然,我差點笑了出來,於是連忙繃住表情,踢了他一下,說道:“幹嘛,故意撓我癢癢啊?”他說道:“莊姐,你覺得被撓的感覺怎麼樣?”我回道:“能怎麼樣啊,幼稚。”他好像是看我對於被撓癢沒有太多的反感,於是就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說道:“莊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其實撓癢癢可不僅僅是小孩子鬧著玩。
在外國的有些按摩店裡,就有撓癢癢的一項。撓癢癢可以讓人哈哈大笑,雖說是被動的笑出聲來,但也能舒筋活血,讓人開心呢!”我說道:“喲,這麼說你還是個撓癢癢方面的專家了呢。”他說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我也就在業餘的時候研究研究撓癢癢,現在撓癢癢的手法可熟練了呢。莊姐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到我家去體驗一下撓癢癢唄?”說道這裡,他還舉起右手對天發誓:“我發誓,我除了撓癢癢以外,絕不幹別的事情。”我當時對於撓癢癢瞭解的還挺少,被他撓了那兩下之後,覺得似乎還是個有意思的事情,出於好奇,還真答應了。所以我就說道:“那行,那就去你家接受接受撓癢癢按摩。”這時小李忽然笑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放心吧莊姐,我的手法一定會讓你銘記於心的。”
(五)陳辛說道:“然後呢?”莊涵繼續講述:然後當天我們就打車去的他家,我們都是坐在車後座,在開車的時候,他總用手偷偷伸到我的身後,去撓我的腰。我被撓的很癢,但心裡卻覺得很刺激,似乎還有些享受。我含著笑說道:“別鬧,癢!”我當時也沒想把這聲癢說的多嬌媚,但是那個“癢”字,確確實實說得很嬌媚,或者說是浪吧,哈哈。那時候那個司機聽到我這聲“癢”字,都嚥了一口口水。還時不時地轉過頭來看我。小李湊到我的耳邊,說道:“就是為了讓你癢啊,不但要讓你癢,還要讓你癢得受不了。”說著,又把手伸過來撓我。我連忙求饒道:“好弟弟,別鬧,這裡還有別人呢。”似乎是我的求饒又太嬌媚了,他看著我的眼神都有些變得異樣了,就像是野獸看著獵物的那個樣子。彷彿要隨時撲上來瘋狂撓我一樣。我問他:“你們這些喜歡撓癢癢的,都是怎麼撓別人的啊?”他一邊拿出手機,一邊小聲說道:“莊姐,那就讓你看看視頻吧。”
他在手機上調了幾下,調出來了一目錄的視頻。他先是把耳機頭插到手機裡,把耳機給我戴上,然後調出了其
中一個視頻。我看到這個是一個外國熟女躺在床上,穿著一個黑色外衣。她的手和腳都被綁上。一個年輕的男子坐在床邊,用熟練的手法撓那個熟女的癢癢,那個熟女一開始還試圖憋笑,可隨著那年輕男子嫻熟的撓癢手法,那熟女不但笑了出來,而且還一邊笑一邊尖叫著。那男子撓著撓著,又用熟極而流的手法,把那熟女外面的黑色外衣解開了,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襯衫。接著胳肢她的腰間,肋骨和腋窩,這回她更被癢得哈哈大笑。這男子就像剝洋蔥一樣,又把她裡面的襯衫解開了,這回她只剩下一個小背心了,肚子,腰間和腋窩都露在外面。而他最厲害的撓法,是用兩根手指從她腰間緩緩爬到她的肋骨,然後像小蟲子一樣在肋骨上慢慢爬著,說來真的很神奇,他的手爬的越慢,那熟女的笑聲卻越大,還用外國話叫著什麼。
我英語懂一些,知道她是在求饒,那個熟女竟然就因為那個年輕男子的熟練撓癢,從能忍得住到哈哈大笑,再到求饒。那一刻,我真的覺得她被那個年輕男子征服了。說到這裡,在旁邊聽著的陳辛反應也是不小,他夾緊了腿,呼吸急促,問道:“你那時候是什麼反應?”莊涵的臉變得熱辣辣的,說道:“那時候,我就覺得,我好像也是那個熟女,被撓癢癢征服了。”說到這裡,還沒等陳辛問,莊涵就主動說道:“陳醫生,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忽然好喜歡自己被征服。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很高貴,很優雅的人,但是在被撓癢的時候,我的高貴和優雅完全碎掉了,反而把我脆弱的、本質的一面展現了出來。看著對方征服我的眼神,我又展現在對方眼中的那種被征服的樣子,快感就慢慢從心中升起了。”還沒等陳辛問,莊涵又自說自話開講了:這個撓癢的視頻看完之後,他又打開了一個撓癢的視頻。這個是在一個椅子上,那個椅子的背後是一個類似十字架的東西,總之兩隻手是可以被綁上的,而椅子的前端可以放著腿和腳,還有一個固定腳的足枷。
那女子也是個熟女,看上去年紀和我差不多,都在三十歲左右。她把腳伸進那足枷,那撓癢的年輕男子把足枷合上。並且把足枷的十個腳趾套,一個一個套在那熟女的腳上,那熟女的腳趾頭就這麼一個一個被固定好了。你知道嗎,陳醫生,當我看到那個熟女的十根腳趾都被固定的完全動不了的時候,心裡忽然升起一陣慾望,腳也動了兩下,就覺得自己的腳要是這麼被對待,那真是色死了,也是爽死了。而小李的手特別不老實,我不是穿著高跟鞋嘛,腳背就露在外面,他就伸手過來在我腳背上撓兩下,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下我感到特別癢,立刻就尖叫出來,還帶著幾聲嬌笑。給前面開車的師傅也嚇得夠嗆,車差點就撞上了。我咬著嘴唇,瞪了小李一眼,心裡卻有些舒服,彷彿剛才想要被撓的慾望得到了滿足。
(六)然後我就一直看撓癢的視頻,主要就是看撓腳的,看到男生的幾根手指在女生的腳上不斷遊走,我的腳都麻了。等到車到了小李他們樓下的時候,我下車的時候,感覺腿都軟了,小李壞笑著看著我的後面,我一臉疑惑,也轉過臉去看,才發現自己的褲子後面有些水道子。這個時候,陳辛忽然打斷道:“等
等,莊女士,你不是對撓癢很恐懼嗎?可是我聽到你的敘述,你似乎一直都是很期待撓癢啊。”莊涵咬著嘴唇,顯得有點難為情:“原來確實是期待撓癢啊,可後面不是發生了一些變化嘛,你要聽我講嘛!”
“好好好,我聽你講。”陳辛心裡覺得好笑:這可倒好,都不用我催她,自己就完完全全講出來了。莊涵接著講道:然後我就進了他的屋子,出於禮貌,我想要把鞋脫了換成拖鞋,但他卻說不用,等會直接讓我穿著鞋坐上刑椅。我聽到這話,更有些激動了。然後他就把我領到一個屋子裡,我一進屋,就看到了他說的刑椅,和那些撓癢片子裡面的幾乎完全一樣。我說:“我要坐上去嗎?”還給了他一個微笑,也不知道我那時候是怎麼想的。我先是斜著坐到刑椅上,又要把高跟鞋脫了,結果他說不用,我就有些疑惑了。他把足枷打開,把我的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放在裡面,把足枷固定住之後,就開始撓我的腳背。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的腳背固定住了之後,這兩下撓的比原來還癢。我瞬間就笑了出來。然後他的手也不脫掉我的高跟鞋,就在我露出的腳背上游走,偶爾還在側面摳幾下我的腳心。我癢得哈哈大笑,下意識地就用手去撥他的手,身子也在刑椅上亂晃個不停。
而那時的小李,早已經生理反應明顯了。小李看著我,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微笑,說道:“莊姐,你的手總是亂動個不停啊,這可不好。”說完,就走到我旁邊,要綁我的兩隻手,這回我有點緊張了,說道:“你可千萬別把我癢的太厲害啊,我這是第一次,受不了太癢的。”小李又微笑著對我說:“放心吧。”然後,我的兩隻手就被他綁在了刑椅上,此刻,我的手和腳都動不了了,他用手塞到我的兩個腋下狂撓。說到這,莊涵渾身打了個激靈,彷彿是那一下的癢感還存留在他的神經裡,讓她瞬間就能回憶起來一樣。她吸了一口氣,接著講道:那一下,真的是,太癢了。我就大笑,瘋狂掙扎,不顧一切的求饒。我也沒想到我會笑成這樣,那笑聲,簡直是歇斯底里了。而那時候,小李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兩隻手的十根手指繼續在我怕癢的腋下撓著,一邊撓一邊說道:“莊姐,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怕癢的,怎麼樣,我的手法是不是讓你受不了?”
我連忙一邊笑著一邊大喊:“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哦?那這樣呢?”小李的手又從我的腋下流暢地滑了下去,十根手指頭靈巧地從腋下滑到了肋骨,而這過程中,更是伴隨著我瘋狂的大笑聲。他從我的腋下撓到肋骨,又從我的肋骨撓到腰,偶爾還撓一下我的側腹,那手法的熟練,真的是讓我現在還記著。但那時候的我,其實也是有些快感的。或者嚴格來說,是他剛撓的那陣我受不了,但是撓了兩三分鐘,我逐漸適應之後,就在被撓的時候產生了快感。在被撓的哈哈大笑的時候,我有著一種想求饒的衝動。但一想,他在公司地位比我這麼低,我怎麼可能向他求饒,就把這求饒的衝動給壓了下去。撓了大約十多分鐘,我主動提出:“你撓我的腳吧。”小李聽到這話之後,表情明顯更興奮了:“太好了莊姐,我早就想好好對待對待你
這雙玉足了。”當時我還沒意識到即將要發生什麼,還切了一聲調侃他:“你還挺會用詞的,還玉足。”
然後他就把我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我覺得我穿高跟鞋一天了,怕的就是腳上有些“變質”,結果他還把頭湊過去深吸一口氣,露出陶醉的神情,還在我腳尖上親了一下。我當時心裡是又愛又恨,愛的是他這麼陶醉於我的腳,恨得是他這個動作的曖昧。我只答應被他撓癢癢,又沒答應做別的事情,於是連忙呵斥道:“不好好撓癢癢,幹什麼呢!”“哦,看來還挺期待的呢。”他一邊說著那些調侃戲弄的話,一邊把我的十根腳趾都固定在足枷的皮套上,說到這真要說一句莊涵帶著恐懼的神色,似乎是還沉浸在當時的場景之中,顫聲說道:“那個時候,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小李的女朋友來了!”陳辛雖不能完全感同身受,但聽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話聲充滿了陰森,也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正視著她,聽她講之後的事情。莊涵講道:那個時候,小李也面如土色,連忙從我們這個屋裡出去,隨手把門給帶上。我想自己解開綁縛下床,但他把我手腳全都綁住了,我沒有任何辦法解開。
就只能呆在刑椅上。我聽小李顫聲說道:“小王,你怎麼來了?”小王的聲音非常冷漠:“怎麼,我來我自己男朋友的住處都不行嗎?”說著,就聽到高跟鞋的腳步聲,小王正衝著我這屋走來。似乎是小李把她攔住了,說道:“寶貝,來,進廚房我給你倒水。”小王冷哼了一聲,用冰冷的語氣,說道:“她的笑聲,我在樓道里都聽見了!”說罷,就聽到腳步聲特別迅速地朝我這屋靠近,吱呀一下,門被她推開了。而我這一副樣子,也完全暴露在了小王的眼前。小王看著我的樣子,神色是止不住的驚訝。而跟過來的小李,已經面如死灰。小王指著小李的鼻子,說道:“好呀,姓李的,自從我跟你在一起,你每天見到我就沒有不撓我的時候。我知道你有這個癖好,我也忍了。有一天你在家裡買了這刑椅,騙我上來把我撓個半死,我也忍了,也答應一週讓你撓一次。怎麼?就這樣都滿足不了你,你還在外面找狐狸精綠我?”
因為小王的職位比我低,聽到這話,我也有些惱怒,叫道:“小王,說什麼呢你!看清楚,我可是你莊姐!你放我下來,咱們慢慢說這事。”小王一聽這話,立刻就怒了,罵道:“狗屁莊姐!勾引別人男朋友!好啊,你不是喜歡被撓嗎?我今天讓你爽個夠!”說罷,把小李往外面一推,小李被她推出那個屋的門外。然後小王立刻就把屋門鎖上了。看著憤怒的小王逐漸靠近我,我也有些慌了,擠出一個笑臉,對她說道:“小王,是他騙我,把我綁起來的,我也不想被他撓的,我也是受害者。”小王冷笑一聲,說道:“我已經在門口聽了五分鐘了。”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瞬間一沉,因為我知道我五分鐘之前都說了什麼話。然後她就學起我的話來:“主,你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主。我服你了,你饒了我吧,啊,好癢啊,主,放過人家吧……”我被她這模仿的聲音聽的是面紅耳赤。她還不依不饒,說道:“真他媽賤!”
聽到這話,我的怒氣也繃不住了,瞪著她。她嘿了一聲,說道:“你
這個狐狸精還敢瞪我!”走上前來,就給了我一耳光。我臉上熱辣辣的,心裡氣到了極點,被她打了一耳光,對我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啊。我瞬間就一口吐沫朝她臉吐了過去,因為我被撓了半天,笑了半天,所以口水特別多,那一大口黏稠的口水,直接就吐到她鼻樑上了。她在那尖叫個不停,我開心得哈哈大笑。她把臉上的口水擦乾淨,看著我,恨得咬牙切齒:“好啊,你不是喜歡笑嗎,我今天晚上讓你笑個夠!”說罷,她就走到一堆工具的面前。我嘴裡罵著:“賤貨,我才不怕你呢!”其實我心裡真的有些怕,因為小李撓我都沒用過工具。簡單的挑了挑,她就拿了一個氣墊梳,就是一個看上去像刷子一樣,上面有著至少一百多個小頭的。我當時還不知道那個工具有多癢,後來才知道,小李之前撓我的癢癢真是太仁慈了。因為,當那個氣墊梳刷到腳上的時候,那一百多個小頭,在我的腳底全面刺激,一股癢感直衝我的頭頂,我眼睛瞬間睜大了,當時就想叫喊出來。
可一想,我倘若要是顯得特別弱,那賤人肯定要看我的笑話。於是,我就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來。而那個該死的氣墊梳,就那麼一下一下在我腳底刷著,每一下,都讓我覺得腳底有上萬只螞蟻在撓,有無數癢感在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用力咬著嘴唇,用後背使勁撞著後面的椅子,用兩條腿用力在刑椅上亂晃。我知道那是徒勞的,我仍然會緊緊綁在那椅子上,接受那賤人的折磨。可儘管如此,我也不願意向那賤人低頭,我就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眼淚都擠出來了,也不願意發出哪怕一丁點的笑聲。當我用力咬著嘴唇忍著不笑出來的時候,我發現,有一股腥鹹的液體流進了我的嘴裡,我把我的嘴唇咬出血了!就這樣,我忍受著她用氣墊梳刷我的腳心,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我在這個撓腳心的地獄裡經受著折磨。而我還咬著嘴唇,爭取在這地獄中取得勝利。撓了一會兒之後,她忽然把手中的氣墊梳放下了。
我露出了笑容,我想,那時候我的笑容一定很古怪,因為嘴唇被咬破了,應該是一個帶血的微笑,我以這微笑來宣佈我的勝利。可是,當我看到她又拿出一個氣墊梳的時候,我覺得我太天真了。她把兩隻氣墊梳同時在我的兩隻腳底板上撓癢。
“饒了我吧。”我說。她用兩隻氣墊梳在我腳上快速移動著,撓的很瘋狂。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我一邊瘋狂大笑著,一邊用我的後背重重地撞著刑椅。
“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當時真的是被癢瘋了,感受著她在我的腳上瘋狂的刷著,我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那鋪天蓋地的癢感。我瘋狂大笑著,尖叫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已經一點尊嚴都不顧了,一點羞恥都不顧了,因為太癢了!太癢了!她依然在我的腳底狂刷著,我大叫一聲暈了過去。再醒的時候,我的臉上感到疼痛。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事物已經有些晃動了。啪的一聲,我瞬間臉上又感到了疼痛,是她在扇我的耳光。她舉起巴掌,又扇了我一個耳光,我的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
我說:“好妹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敢勾引你男朋友,我是狐狸精,我是賤人,啊,不,我是賤狗,求求你了,別撓我了,真的求求你了!”聽到我這番話,她眼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忍,但瞬間又變成之前那副仇恨的樣子,冷哼一聲,說道:“莊姐,你在公司職位比我高,我這麼對你,以後不可能在公司待下去了。
我折磨你半個小時,還是折磨你幾個小時,我的結局都是一樣的。”說到這裡,她用手輕輕撥著我的下巴:“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多折磨你幾個小時呢?”我身子連連打顫,連忙說道:“好妹妹,我絕對不會報……”還沒等我的話說完,她又快速在我腰上揉捏了幾下,我哈哈大笑,後面的話就沒說出來。她一邊撓著我的腰,一邊像看藝術品一樣打量我,笑著說道:“你可是公司裡公認的大美人呢。其實,我也挺想看看你這個大美人被癢到瘋狂是什麼樣子。”我聽到這話,只覺得腦中一陣眩暈,罵道:“你這個變態。”而這句話裡也含著些笑聲,因為這時她已經開始撓我了。莊涵就這麼講著小李的女朋友究竟是怎麼折磨她的,還把裡面的一些細節給描述的十分詳細。而現在的陳辛,只覺得有一團火從心裡燒到全身,感到燥熱難耐,彷彿要接受治療的病人不是莊涵,而是他!受不了了,我要撓癢!受不了了,我要撓癢!
這個聲音一直從腦中呼喚著他。陳辛用雙手緊緊抓住座椅,彷彿這隻手只要離開了限制就要立刻撓到莊涵的身上。當莊涵要低下頭去的時候,卻又見到了莊涵的那雙美腳。他只能眼望著天花板,全身顫抖個不停,忍受著慾望帶來的痛苦。
“就這麼,她一直撓我的癢癢,直到我看到窗外的天色已經微明……”“別講了!”陳辛慘叫一聲。莊涵的話被打斷,全身也是顫抖了一下,從那段回憶中暫時停止,看著陳辛。
“別講了,莊女士,請你別講了……”陳辛的聲音已經充滿了哀求。而莊涵,現在也是講的滿頭大汗,雙頰發起燒來,說道:“陳醫生,就剩下最後的了,我也求求你,聽我把最後的故事講完吧!”“最後的故事……最後的故事……”陳辛心想:她已經講到撓她撓了一晚上,後面應該也不會有撓癢的情節了。既然如此,聽她把之後的故事講完應該也沒有什麼。於是咬著嘴唇說道:“那你講吧。”
(八)陳辛沒有想到,莊涵最後講的那一段,更讓他感到震驚。莊涵講道:她把我折磨了一夜,一直到窗外的天色微明,那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什麼意識了,腦子也是一片片眩暈。她已經離開了我的腳,沒有在撓,我的意識裡卻還是一直感覺到她在撓我的腳。終於,我在這十分難受的感覺當中,聽到她說:“我已經撓累了,今天算你走運。”我心裡想,你幾乎要殺了我,竟然還算我走運?可我也沒敢說出去,只有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她打開門,走出了房間之後又罵了一句,我想應該是罵被她關在屋外的小李的,罵完之後,她又砰的一下關上了大門,應該是離開了。而小李在這個時候,快步走進了房中。我見到小李進來,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叫道:“小李,快把我放下來!”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原來我鄙視我討厭的小李,在那一刻竟然
成了我心中的救星。我用哀求的眼神望著他,希望他能快點把我放下來,讓我遠離這地獄一般的折磨。
誰知道,小李卻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傾慕和震驚,他顫聲說道:“莊姐,你知道這一刻你有多誘人嗎?”“誘人?”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什麼誘人?”“你好好看看吧。”他打開了手機,拍了我一張照片。我想喊別拍,卻晚了一步,他已經摁了快門。然後把那張照片給我看了。看到那個時候自己的樣子,我也愣住了。原來,我的全身都被汗水溼透了,汗水把我的頭髮和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我身上那些沒露出的地方顯得凹凸有致,而露出來的地方彷彿剛被洗過一般,是那麼白皙光滑。而我的樣子,兩隻手被綁著,被綁的手腕已經掙扎出了血痕,而我的兩個腳心,本來是白皙的腳心因為被撓了一夜,都已經變得通紅。刑床上都是水,是肉眼可見的溼答答的,不知道那水的成分究竟都是什麼。總之,我看上去,那時候的我有一些狼狽的美,就彷彿紫羅蘭被風摧殘過一樣。而小李在那個時候,看向我的眼神漸漸不對了。
“你真美。”小李靠近我,又說道:“莊姐,你真美。”我有些慌了,叫道:“你快放我下來呀!”誰知道,他竟然跪在我的腳邊,用舌頭舔我的腳底板,一邊舔嘴中還一邊唔唔說著什麼。一股鑽心的癢瞬間就衝到了我的頭頂,我哈哈大笑個不停,這回我徹底慌了,叫道:“哈哈哈哈哈!你,你竟然還要撓我!哈哈哈哈哈哈!我被撓了……哈哈哈哈!一晚上!你!哈哈哈哈哈竟然還要撓我!”聽到我這句話,他暫時停下了。我又連忙說道:“小李,其實你一開始撓完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到極限了。你女朋友又折磨我一夜,這一夜我死去活來這麼多次,你真的忍心再折磨我嗎?”小李抽了他自己兩個耳光。我還以為他悔過了,要立刻把我放下了,誰知道他卻看著我,顫聲說道:“莊姐,我不是人,我就是個被慾望控制的可憐蟲。但我實在不能放過這次機會,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的。你就當我是條狗,一條只知道撓癢和舔腳的狗,莊姐,對不起了…
…”說罷之後,他就又把嘴湊到我的腳邊舔,一股奇癢又湧了過來,我滿臉淚水,哈哈大笑,笑聲已經嘶啞……說到這裡,莊涵彷彿又代入了那個情景,眼裡流出了淚水。
“就這樣,他又折磨我了一兩個小時。這一兩個小時我的感覺,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只知道他把我放下來的那一刻,我像魔怔了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身體機械地往外走。小李還要把高跟鞋給我,我看都沒看,就一路往外走出去。那時候正好太陽初升,我光著腳一邊在街上跑,一邊傻笑著,偶爾還說幾句‘別撓了好癢’。旁邊的人看我的目光,就像看瘋子一樣,我也覺得我從那一刻就瘋了……”所有的故事都講完了,她長舒了一口氣,望了望天花板,把淚水擦乾,對著陳辛露出一個微笑:“不過陳醫生,通過我給你這麼一講述,真的覺得自己好多了呢,相信再經過幾次治療,我就會痊癒的吧。”誰知陳辛卻站起身來,如同中邪了一樣,在屋子裡來回走著,兩隻手還做出撓癢的姿勢,嘴裡一直嘀咕著:“撓癢……撓癢……”忽
然,陳辛走到莊涵面前,俯下身來盯著莊涵,顫聲說道:“莊女士,我可不可以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莊涵目光遊離,有些慌了。
你可不可以讓我撓癢癢?”“這……”莊涵強裝鎮定,勉強笑道:“陳醫生你真會開玩笑,你又不是撓癢愛好者,當我剛和你交談的時候,甚至你都不知道什麼是撓癢呢。”“沒錯!”陳辛臉上的肌肉在抽搐跳動著,顯得很是怕人:“可是當我聽了你的故事的時候,撓癢的慾望在我心中瘋狂升起,我現在想立刻撓一個女性的癢癢!所以,莊女士,你讓我撓吧。”“不,不行,這怎麼能行呢……”莊涵一邊說著,一邊要從座位上站起來。結果陳辛卻把她推回座位,她驚叫了一聲。
“對不起了,莊女士,我要是再不撓,會受不了的!”說罷,他就用拙劣的手法伸向她上身怕癢的地方。
“不行,你,你不能撓,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起初是陳辛的撓癢沒有撓到莊涵的癢癢肉上,所以莊涵還能夠正常說話和反抗,可當陳辛的手逐漸撓到要領的時候,莊涵已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瘋狂大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醫生!哈哈哈哈哈!你怎麼可以這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沒有醫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醫生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焦慮感又上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陳辛不但撓莊涵的上身,還在莊涵踢腿的時候,抓住她的腳,把她這雙美腳好好照顧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最怕癢了!你別撓!哈哈哈哈哈哈!”這笑聲,就一直在心理諮詢室裡響著。陳辛足足撓了她十分鐘。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嗚嗚嗚……求求你別撓了……嗚嗚嗚……”雖然陳辛對莊涵的撓癢,其癢度要遠遠小於小李和他女朋友對她的折磨,但莊涵現在的心理,對撓癢癢十分的脆弱。陳辛這麼一撓,無異於雪上加霜,沒過多久,就把莊涵撓得哭泣起來。漸漸,莊涵從哭泣變成了大哭。看著莊涵大哭掙扎的樣子,陳辛如同捱了當頭棒喝,瞬間清醒過來,連忙停下了手。莊涵踢了兩下腿,手忙腳亂地站起身來。陳辛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多麼不妥,連忙解釋道:“陳女士,這是我剛才對你的治療。可能是治療沒有起到效果,不過你也不要亂想,我給你開的藥,你就繼續吃就好了……”莊涵一言不發,咬著嘴唇,淚水從眼眶中流下,她拿起衣服,穿好皮靴,快步出門而去,簡直像是逃跑。看著那被莊涵掩上的門,陳辛心裡五味雜陳。自從他工作以來,一直都是認真負責,今天怎麼鬼迷心竅撓了女病人的癢癢呢?
想到這裡,莊涵那被撓癢癢大笑的樣子,又從他的心中浮現了出來。他的手指又不自覺地彎成撓癢的樣子,彷彿還想再撓撓女性的癢癢。
“也不一定非要是莊涵,我可以撓撓別人。撓癢,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啊……”(九)當天的工作,陳辛都心不在焉的,腦中一直想著撓癢,還好他那天接待的剩餘幾個病人都沒有女性,不然沒準會出什麼事情。那幾個病人打發走了之後,陳辛回到了家中。當陳辛回到家的時候,陳辛的妻子正繫著圍裙,在廚房
裡做菜。
“回來了啊?”妻子並沒有回頭,用菜刀在案板上當噹噹的切菜。
“嗯。”陳辛答應了一聲。看著妻子的腰肢,陳辛的腦中忽然又想起撓癢了。和妻子結婚這幾年,從來也沒撓過她的癢癢,也不知道撓起來是怎麼樣的。想到這裡,他也不和妻子說,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妻子的背後,突然在她的腰間一抓。
“啊!”妻子吃了一驚,神色有些驚慌,連忙把刀放下,轉頭看著陳辛,說道:“你幹什麼!”看著妻子那副大驚失色的樣子,陳辛也有些慌了,訕笑道:“和你開個玩笑。”“你這人!”妻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最怕癢了,別和我開這種玩笑。”最怕癢了!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一般,在陳辛的腦中炸開。如果要是平時妻子說這話,自己一定不會再接著撓了。可是對於現在痴迷撓癢的陳辛,“我最怕癢了”這幾個字無異於魔咒一樣,在催迫著他繼續,繼續通過撓癢讓妻子現出更多痙攣和笑聲。
“哦?”陳辛裝作一副好奇的樣子:“原來你最怕癢了啊,這回可要好好折磨折磨你!”說罷,陳辛的雙手伸向妻子的腰間,在妻子的腰、側腹、肋骨往來奔撓著,偶爾在妻子伸出手去格擋的時候還撓一撓她的腋窩。這可苦了妻子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撓癢,立刻被撓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老陳……哈哈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別鬧了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妻子本就在灶臺旁邊,被陳辛封住了退路,無處可逃,半個身子都倚在了灶臺上,雙腳懸空,被陳辛撓上身的癢癢肉,兩隻手要防又防不住,要推陳辛則更被陳辛撓癢,笑得頭髮散亂,臉都紅了。撓了一兩分鐘之後,陳辛的手稍微慢了一下,被妻子抓住縫隙,一把推開陳辛,沒好氣地罵道:“陳辛,你他媽神經病吧,撓我幹什麼!”陳辛看著妻子的發怒,這回說的婉轉了一些:“老婆,我看你這一天也挺辛苦的,用這個辦法讓你笑上一笑。”聽到這話,妻子才有些轉怒為笑,但還是對他這個做法不太喜歡,罵道:“傻子,這是被動的笑,別看我笑得那麼厲害,實際上一點都不開心。”
“哦哦,是這樣,那我知道了。”陳辛表面上應付著,心裡卻依然在回味剛才對妻子那一兩分鐘的折磨。妻子轉過身去,收拾案板上的菜,許多菜都已經被妻子剛才的扭動給壓壞了,不能吃了。她略微收拾了一下,又繼續開始切菜。看著妻子的腰肢,陳辛撓癢的慾望又忽然升起了,雙手在她的腰間同時一戳。
“啊!”妻子尖聲叫了出來,手一抖,刀把手劃破了。這回,妻子噹的一聲,把刀砍在案板裡,用那個流血的手指著陳辛,罵道:“你他媽的真是有病!”罵完這句,妻子氣哼哼地回到屋裡。陳辛看著自己的手,長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怎麼就這麼想撓癢呢!”為了表達歉意,陳辛把晚飯做好了,請妻子一起吃。妻子雖然對他“發神經”的行為很不滿,卻也不是小氣的人,看他把晚飯都給做了,就也坐到桌前吃飯了。
“做的挺難吃,不過也還行。”飯吃到一半,陳辛又試探道:“老婆,你對撓癢了解多少?啊,就是胳肢。”“胳肢?”妻子嚥了一口飯,說道:“
那不就是小孩玩的東西嗎,幼稚。”陳辛又說道:“那咱們就試試這個幼稚的玩法唄?”“想都別想!”妻子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我都告訴你了我怕癢,而且我也不願意玩這種稀奇古怪的遊戲!”陳辛聽到這話,有些意興闌珊,把頭低下去吃飯。到了晚上,上床睡覺的時候,夫妻二人都換上了睡衣。陳辛看著妻子在睡衣之下的身材,在原來他會很有慾望,而現在的眼裡卻都是癢癢肉。而撓癢的慾望比之前行房事的慾望更加強烈,腦中已經開始幻想怎麼撓妻子了。妻子看到他那個眼神,連忙坐在床頭,拿一個枕頭橫在自己身前,向看賊一樣看著他。還特意說道:“不可能!”
“那我睡覺,我睡覺總行了吧!”陳辛也拿起一個枕頭,鑽進了被窩裡。妻子就坐在床頭,看著陳辛,眼神中充滿警惕。等陳辛睡著了半個小時之後,妻子才緩緩把身子伸進被窩裡,也睡了。誰知陳辛這一覺睡得卻並不踏實,在他的夢裡,莊涵被撓的所有景象全都出現了,雖然莊涵只是通過口頭轉述的撓癢經歷,但在他的夢裡,那些撓癢經歷都化成一幅又一幅的圖象,圖象的色彩是那麼的鮮明,那麼的栩栩如生。好像他就是那個撓莊涵的小李,他就是那個撓莊涵的小李女朋友。當然,他更是撓莊涵的他自己。到了最後,所有的圖象,都變成了一副圖象,自己撓莊涵的圖象。自己站著撓莊涵,坐著撓莊涵,最後和莊涵一起躺在地上,緊緊抱住莊涵,瘋狂撓莊涵的身子,儘管莊涵怎麼掙扎,也還是掙脫不了他的懷抱,他就抱著莊涵狂撓著,莊涵的笑聲如決堤潮水一般湧出:“哈哈哈哈哈哈!癢!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哈哈哈哈哈哈!你放手啊哈哈哈哈哈!你他媽有病吧哈哈哈哈哈哈!”他手裡撓著,耳中卻聽到莊涵的笑聲漸漸變了,變成自己老婆的笑聲了,而莊涵身體的溫熱,莊涵的動作,也都漸漸像自己的老婆了。夢和現實的界限逐漸模糊,漸漸他醒了,還聽到瘋狂的大笑聲,並且感到自己懷裡有一個人在瘋狂掙扎。原來,自己真在撓老婆的癢癢呢!當他發現的這一刻,撓癢的手有了片刻的停下,也就在這片刻,妻子從懷中掙脫而出,一巴掌扇了過來!然後就是拿枕頭瘋狂砸著,一邊砸一邊罵:“陳辛,你他媽瘋了吧!你有病吧!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你非撓我幹什麼!……”陳辛後退幾步,躲開了老婆的攻擊範圍。在臺燈的光芒下,老婆正披頭散髮、睡衣不整地看著他,眼神中滿是憤怒。陳辛連忙道歉:“老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我睡夢中夢見撓人癢癢,結果一醒來就撓你的癢癢了…
…”“出去!”妻子指著客廳的沙發叫道。陳辛只好抱著被子,來到客廳的沙發上睡覺。這麼一鬧,他也睡不著了,只能打開手機玩。他打開微信的朋友圈,百無聊賴地刷著。忽然,刷到一個大學女同學在沙灘上拍的照片,大多數的圖是女同事在陽光沙灘下面帶微笑,卻有一張是坐在地上,把雙腳伸在前面面對鏡頭,兩隻粉白的腳底都顯現了出來。他瞬間慾望上升,在那條朋友圈下面回覆道:“腳心又白又嫩,一定很怕癢吧。”在他發送這條消息的時
候,腦中已經完全忘了他的這條回覆也一定會被很多大學同學看到,在這一刻,他的腦中只有慾望。但發了這條消息之後,反倒更刺激了他的慾望。他去網上搜索美足的圖片,一張一張地看下來。這麼看來看去,慾望就更強了,漸漸在相冊裡翻自己妻子的腳照。在原來,他壓根也不怎麼注意腳,甚至還把腳和“髒”、“臭”
聯繫起來,但今天他看到照片裡妻子的腳照,忽然覺得,妻子的腳竟然也這麼美。腦中這麼想著,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朝著妻子的房間走去。心想在晚上舔舔妻子的腳,她應該也不會發現吧。想到這裡,他走到了門口,躡手躡腳地打開了門,見妻子正斜躺著睡著了,兩隻腳正好放在床邊,心中一陣竊喜。他俯下身子,像爬行動物一樣爬到妻子的腳邊,頭一抬,嘴差不多能觸到妻子的腳趾頭了,心裡一陣歡欣,嗷嗚一口含住了妻子的大腳趾頭。緊接著,他嘴張得更大,把妻子的五根腳趾頭全都含在了嘴裡,用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來回遊動,心裡簡直滿足極了。似乎是妻子在睡夢中也能感受到癢感,腳不住彎曲,腳趾頭也亂動著。看著妻子的腳被癢的活動,陳辛的撓癢慾望猛然爆發,用雙手在妻子的腳心狂撓著!
“啊!”妻子尖叫一聲,瞬間驚醒了。看到面前的一切,她瞬間就爆發了。既沒有打也沒有罵,而是快速站起身來,說道:“這家我沒法呆了!我回我爸媽家住去!”說罷,她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不顧外面是茫茫的黑夜,快步走了出去。這屋裡,就只剩下陳辛一個人,陳辛想到剛才撓癢的快感,心有不甘,在床上捶了好幾下。隨即把頭埋到被子裡,雙手一直做著撓癢的手勢。
(十)次日,陳辛照常上班。他這一晚上都沒睡好,眼睛已經有了些黑眼圈。他到了心理諮詢室坐好了,到了接待病人的時間,敲門聲想了。
“進。”先邁進門的是一隻腳,一隻穿在高跟涼鞋裡的玉足。然後人進來了,是一位很年輕的女生,長相也很好看。穿著清涼,上身只穿著個小背心,腰部都露了出來,而下身是個短褲,露出兩條潔白的玉腿。那女生進來之後,把門關了,並且自己找個沙發坐著了,坐到沙發上之後,還翹著二郎腿,一點都不見外的樣子。看著那女生交疊的粉腿,和露出大半的兩隻美腳,陳辛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看了下病例,說道:“韓小靈,今年20歲,還在上大學是吧?”韓小靈話聲有些冷漠:“沒錯,我今年的確是二十歲,也的確還在上大學。不過醫生,我想提醒你一下,不是二十歲就一定要上大學,如果我是一個早早就出社會工作的人,你這麼說,就可能會傷到我。所以請你在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專業性。”聽到這話,陳辛有些不愉快,在心裡暗罵道:我一個學應用心理學專業的,還輪得到你來質疑我的專業性?但他也知道,很多病人本來就是奇奇怪怪的,尤其很多病人,在面對心理醫生的時候,會有著不信任的情緒。
面對這種病人,還無法直接治療,必須要和先病人建立“治療聯盟”才行。這要是原來,陳辛肯定會調整情緒,笑臉相迎,直到韓小靈信任自己,然後再開始治療。但今天,他看到韓小靈的那副嘴臉,想法瞬間變了。憑什麼呀?
憑什麼我就得好好給她治啊?他又打量了她的身子,心想:這小姑娘還挺好看的,尤其是腳,看上去那麼白,又那麼光滑,正好我昨天晚上想著撓癢想了一宿,現在這機會擺在眼前,怎麼能錯過呢?乾脆,我也別給她好好治了,還不如我打著給她治病的幌子,痛痛快快撓她一頓癢癢呢!陳辛裝模作樣地問了她的症狀,韓小靈也把症狀回答了,只是她仍然有一些不順從,說著類似於“錯的不是我,是這個世界。”
“其實我並沒有病,不需要治療,只是我媽媽非讓我來,我就也隨便來看看。”這類的話。陳辛眼珠一轉,笑著說道:“韓同學,你說的對,你確實沒有病。”韓小靈瞬間變得興奮起來:“是吧,我就說我沒有病的!”陳辛指了指牆上的鐘表,說道:“目前才過了五分鐘。每次心理治療是一個小時,無論你看多長時間,錢都已經交了。如果你願意的話,剩下五十分鐘,我可以讓你接受一下美國新發明的‘物理笑療’,這‘物理笑療’有病可以治病,沒病可以保健。你想想是你現在就走,浪費這五十多分鐘,還是接受一下‘物理笑療’?”聽到“物理笑療”這個名稱,韓小靈有些好奇,白皙細膩的臉龐微微前傾:“什麼是‘物理笑療’?”陳辛露出一抹微笑,煞有介事地說道:“就是刺激人體那些對癢比較敏感的區域,比如腋下、肋骨、腰部、腳心等地方,讓人哈哈大笑。你要知道,這些區域是和神經相連通的,尤其是接受‘物理笑療’的時候,受治療的人一笑,還能促進精神的放鬆,以後就更不容易得心理疾病,這就是‘物理笑療’的好處啊!”
韓小靈眉頭一皺,說道:“啊?還有這種治療方法啊?我怎麼沒聽說過。”陳辛本來想說,你也不是專業的,能什麼都知道嗎。但轉念一想,這韓小靈是自戀型人格障礙,要是跟她頂著說,她可能就走了;但要是和她順著說,可能會有奇效。想到這裡,陳辛微笑著說道:“其實這個方法是很先進的,就是一萬個心理醫生裡,估計也就只有一百個人知道。今天你也知道這方法了,就是和許多心理醫生比起來,都算是見多識廣了呢!”韓小靈被這麼一捧,立刻就露出了笑容:“是啊,多知道一些知識總是有好處的。那我就體驗體驗吧,這樣就知道的更多了呢!”
“行,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陳辛拿出了他的揹包,裡面有著一些工具,這些工具裡有眼罩,有手銬,有潤滑油,還有氣墊梳。眼罩和氣墊梳是從家裡拿的,手銬和潤滑油是在24小時無人售賣店買的。是因為他腦中總想著撓癢的事,就把這些工具都收集起來,準備哪天有機會撓人癢癢用,結果這第一天就用上了。陳辛先把眼罩拿了出來,遞給韓小靈,說道:“在做這‘物理笑療’的時候,需要戴上眼罩。”具體為什麼要戴上眼罩他也沒說,心想也不用和她說的這麼明白。果然,韓小靈也沒問,就把眼罩給戴上了。看著韓小靈在高跟涼鞋下的兩隻玉足,陳辛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顫聲說道:“韓同學,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好。”陳辛手顫抖著把她的兩隻高跟涼鞋除下,在這過程中,心已經砰砰亂跳了,然後又把她的兩隻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隻手同時摁住她
的兩隻腳腕,另一隻手在她的腳心上亂撓。韓小靈哪裡經受過這個,再加上戴著眼罩,更有一種未知的心理癢感,銀鈴般的笑聲瞬間就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陳辛的手繼續在她的腳上撓著,她的兩隻腳下意識地躲避癢感,就小幅度地來回移動著。可因為她戴著眼罩,她不知道她的兩隻腳正放在她的大腿附近。陳辛眼中看著這麼一雙美腿玉足被撓,耳中聽著她清脆悅耳的笑聲,大腿上還被她的玉足蹭來蹭去,快活得簡直要飛上了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韓小靈哈哈大笑著,上身本就清涼的衣服更是搖曳不定,露出更長的一段腰部,粉妝玉砌的腰讓陳辛嚥了口口水。
“接下來,我要對你其他地方實行癢療了。”陳辛停下了手,韓小靈也沒說什麼,應該是默認了。陳辛就緩緩起身,坐到她旁邊,雙手迅捷異常地在她腰間胳肢。
“啊!不行!哈哈哈哈哈……”韓小靈似乎是腰部極為怕癢,連忙用雙手攔住陳辛的手,儘管陳辛還撓了幾下,可韓小靈使了大力氣,一邊推開陳辛,一邊摘下眼罩。
“太癢了!”韓小靈站起身來,警惕地看著陳辛。陳辛看著她那有些嚴肅的樣子,起初也有些慌了,但瞬間又想出了說辭:“韓同學,這個物理治療本身就是有強有弱的。而且也不是所有的物理治療都是好受的,甚至很多物理治療本來就是難受的。你不妨想想,足療好受嗎?刮痧好受嗎?拔罐好受嗎?這個過程是難受的,但是做完了之後,對你身體是有好處的,所以請你繼續治療,反正最多也就剩下半個小時了。”韓小靈咬了咬嘴唇,點頭道:“那好吧。”畢竟,她怎麼能想到面前這個心理醫生是喜歡撓癢呢?甚至她都不知道,世界上竟然還有一群人能喜歡撓癢。所以聽到這一副煞有介事的說辭,就覺得他說的也挺有道理的。然而等陳辛再次給她戴上眼罩,接著撓她的上身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把陳辛的手給推開了。
“陳醫生,這個治療太癢了,我想世界上凡是怕癢的人,應該沒有人能忍得住不用手擋開。”陳辛心想:這韓小靈不愧是自戀型人格障礙啊,她自己用手擋開,就說世界上沒人能忍住不用手擋開。行,我也不跟你對著幹,我繼續順著你說。然後,陳辛就說道:“你說得對,所以我應該用一個東西束縛住你的手,多虧你提醒了!”如果只是提束縛,韓小靈還是有可能拒絕束縛的。但陳辛這番話把她一捧,她就又有些飄飄然了,說道:“不用客氣,你們還是要增強一下專業程度嘛!”專業程度。陳辛心想:等會讓你看看我撓癢的專業程度!於是,陳辛拿出手銬,把韓小靈的手給拷在了背後。看著眼睛被蓋住,手也被拷著的韓小靈,陳辛激發了無限的撓癢慾望,立刻就騎在了韓小靈的身上,雙手在韓小靈的腰間、肋骨和那未完全張開的腋下狂撓著。心理諮詢室裡瞬間響起了韓小靈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樣,陳辛撓她的上身,一直撓了二十多分鐘,最後剩下幾分鐘又好好撓了下她
的腳。在撓的時候一直都想舔她的玉足,只是因為舔腳沒法解釋,所以最後終究沒有舔。在撓完的時候,韓小靈的汗也出了不少,把頭髮都浸溼了。
“感覺怎麼樣?”陳辛還餘興未盡,想問問她的“被撓感言”。
“真是癢死了,做這‘物理笑療’真不好受啊。”又說道:“不過我覺得我的表現應該還可以,畢竟這世界上應該並沒有一個怕癢的人能受得了這‘物理笑療’。”
(十一)聽到韓小靈說“癢死了”三個字,陳辛的心裡先是得到了很大的滿足,之後又是想對韓小靈做更過分的事情,比如舔腳,比如把她綁在刑椅上進行折磨。也正因為如此,當她看到韓小靈的身影還是不顧而去的時候,心裡是有一些失落的。正好聽到下一位約好的病人因為有事不來了,陳辛就坐在沙發上抽菸,一隻手夾著煙,另一隻手在沙發上撓著。就彷彿沙發是哪個美女的腳底板一樣。他心裡撓癢的慾望又瘋狂上湧,心裡嘀咕著:不對啊,我剛撓完一個女生的癢癢,按理來說應該滿足了啊。怎麼又想撓更多女生的癢癢了呢?他又打開了微信,看到有了三個消息。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尋思自己也沒發朋友圈啊,怎麼有三個消息了呢?等打開才明白,原來是自己在那個大學女同學下面發的評論有了回覆。他還記得,那天半夜他發的評論是:“腳心又白又嫩,一定很怕癢吧。”而那個大學女同學的回覆是“…
…”,沒錯,就是一排省略號,似乎很無語的樣子。另外兩個回覆,一個回覆是大學同班的男同學,他說道:“辛哥,你這表達可真狠!”還有一個回覆,是大學同班的另外一個女同學說的,她說道:“陳辛,你怎麼這麼說話,不覺得很失禮嗎?”看到這話,他先是有些羞愧,感覺臉熱辣辣的。然後惱羞成怒,瞬間就有一股火冒上來,用手機在沙發上一摔,罵道:“失禮,我還就失禮了!從現在起,我和每個女人的關係,不是撓癢,就是在撓癢的路上!我就要撓她們!癢死她們!……”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個穿著醫生服的人從外面進來,清脆的聲音響起:“陳哥,幹嘛呢?”陳辛一看,這女生正是自己的女同事,小陸。今年二十六歲。長相甜美,氣質溫婉,因為入職比自己晚,所以一直都稱呼自己為前輩。陳辛回道:“沒什麼。”小陸微笑道:“陳哥,剛才我怎麼聽到你這房間裡傳出一陣陣笑聲啊,看來你給這病人看得挺好啊,都能笑成這樣。”
陳辛打量著小陸,看她亭亭玉立,身材緊緻,尤其是一雙瓢鞋還能露出腳背,心裡忽然就想撓她了。帶著些興奮說道:“要不我給你也看看?”
小陸臉上露出喜色,說道:“好呀,讓你給我調節調節。”陳辛請小陸進了房間,然後把房門關上,關門的時候,他的手是顫抖的。
“坐下吧。”陳辛指了指那沙發,而就在剛才,他還在這沙發上把一個大美女撓得前仰後合。小陸坐到那裡,一副乖乖的樣子,笑道:“那就麻煩陳哥啦。”“不用客氣。”陳辛興奮地把眼罩遞過去:“你把這眼罩戴上。我就照著剛才給她治療的方式來給你治療。”“啊?”小陸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給每個人的治療方式不應該是不一樣的嗎?”“我這招,對每個人都管用,你
就戴上就行。”
“嗯嗯。”小陸聽話地把眼罩戴上。戴上之後,腳不自覺地往前伸了一下,似乎是想放鬆放鬆。看到小陸那白皙細膩的腳腕,陳辛瞬間就把持不住了。手一伸,抄起她的腳腕,另一隻手就把她的鞋脫下。瞬間一隻白皙柔滑的腳就到了他的手裡。他仔細看去,見她的腳規規矩矩的,撫摸著她的腳,只覺得溫軟滑膩,說不出的受用,沒想到就在自己身邊的女同事,脫鞋摸腳之後竟然這麼有魅力。他用手在小陸的腳底撓了幾下,小陸瞬間就露出了笑容,腳趾還蜷曲了幾下。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小陸的腳趾這麼動彈,陳辛更是慾望充沛,他在剛才撓韓小靈的時候還能控制得住,但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慾望戰勝了理智,於是,他竟把這位女同事的腳放進嘴裡舔舐。剛放進嘴裡的時候,小陸“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笑的幾聲之後,她感覺到不對了,連忙把眼罩拿了下來。瞬間她就見到一個讓她難以置信的場景——陳辛正捧著她的腳忘情舔舐著。
“啊!你怎麼這樣!”即便小陸並不是心理醫生,她也知道這絕對不是在給她做治療。羞得滿臉通紅,連忙把腳收回來,拖著鞋就跑了出去。出去之前還留下一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十二)小陸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其他同事,同事之間都是有一個圈子的,這個圈子裡的人聽到這事之後,都罵陳辛變態,平時見面也都不理陳辛了。但陳辛並沒有收斂,依舊撓著他接診的每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病人。而且,他還假裝給那個大學女同學道歉。說自己當天只是因為看到了一個撓腳心的搞笑節目,所以下意識就說了那話。那大學女同學也很大度,說:“沒關係。”並且還告訴他:“我們也快開同學聚會了,到時候你也來吧。”陳辛看到這話,更加興奮,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就製造機會和那大學女同學單獨接觸。結果在樓道的沙發上把那大學女同學強行撓癢癢了,還撓了她的腳心。那大學女同學完全沒料到他會這樣,吃驚不已,並且看著他興奮的樣子,還大聲罵他變態。她大叫的聲音,把同學們都引出來,同學們都看到了那一幕。從此大學同學裡,陳辛的名聲也臭了。而陳辛似乎並不知收斂,在坐飛機回去的時候,又撓了空姐的黑絲腳。
就這樣,他是見一個撓一個,只要是年輕漂亮的女生,都不放過,甚至發展到最後,只要是女的,他看到了都想撓癢。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陳辛這麼不知收斂,醫院裡連續接到幾個女病人對陳辛的投訴,院長確定此事屬實後,給他停職的處罰。這還要說是陳辛這些年一直乾的不錯,才沒有被直接開除。可就是在家待著,陳辛也滿腦子想著撓癢,她老婆早就被他撓走了,他憋得難受,甚至到大馬路上去撓路人的癢癢。半天功夫,他撓了十幾個過路的女性。這還得了?經過舉報之後,公安人員立刻出動,把這個在大街上撓癢的狂徒抓獲了。他在被審問的時候全身抽搐,嘴裡還一直喊著“撓癢……我要撓癢……”審問他的公安人員,雖然不是心理專業的,也能看出他這是有心理問題。於是就讓兩個公安人員陪同他去看心理醫生,如果真是有嚴重的精神疾病的話,那就不是被拘留,
而是進精神病院了。負責接診他的醫生,是個六十多歲的女心理醫生,都是老太太了,結果陳辛連她都沒放過,把她也給撓了。
這回他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瘋狂,兩個公安準備把他押上警車。正在這個時候,他的妻子跑來了。她哀求道:“兩位,請你們放了我先生好不好?”一位公安說道:“不行啊,他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必須接受強制治療。否則若是讓他流落在社會上,會造成很大的安全隱患!”她抓住陳辛的胳膊,用懇切的眼神看著兩位公安,說道:“三天之內,我會把他治好的,請你們讓我試一試。如果還治不好,我會親自把他送過來的。”兩位公安相對望了一眼,漸漸鬆開了抓住陳辛的手。而妻子把陳辛給帶走了。走遠了後,陳辛仍然說道:“撓癢,我要撓癢……”“你……”妻子看著他,忽然現出決絕的眼神,一咬牙,說道:“如果只有撓癢能把你治好的話,那我就讓你撓!”
“走!”她一把拽著陳辛,一路將陳辛拽到了家。回到家後,她拿出一捆繩子,扔到地上。自己躺到一個太師椅上,仰頭向天,說道:“你不是要撓嗎,撓我吧。”陳辛一言不發,拿起繩子,把妻子綁的動彈不得。然後脫去她的鞋子,從一旁拿起氣墊梳,在妻子的腳心來回刷著。妻子知道會很癢,可沒想到會這麼癢,笑聲瞬間如決堤的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辛滿臉興奮的神色,用氣墊梳在她的腳心來回刷著。每刷一下,妻子全身就激烈的扭動,可因為綁著的原因,能扭動的空間非常有限,只有無助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了一段時間的腳心,妻子已經笑得滿臉通紅了。而陳辛的享受正漸入佳境,他先把氣墊梳放下,用手熟練地在妻子的上半身遊走。之前妻子被他胳肢的時候就有些受不了,何況被綁起來這麼胳肢,更加癢得瘋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辛不顧妻子的叫喊,依然在妻子的身上胳肢。並且胳肢的手法還越來越熟練,有時候用大拇指在妻子的腋下震顫,有時候用幾根手指在妻子的肋骨爬搔,還有時候手指併攏在妻子的腰間摁揉。這一切的癢感,都讓妻子癢到難以承受,只能瘋狂爆笑,其中還夾雜著尖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漸漸的,妻子的笑聲中已經帶了些哭腔。
“癢……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癢死了……”而陳辛依舊沒停手,仍舊用他那熟練得讓怕癢的女生難以承受的手法,在妻子的身上任意撓著。
“哈……哈哈……”妻子的笑聲漸漸有些低沉,開始出現了氣聲,臉上也現出一些青紫之色。而這時候,陳辛仍然在旁邊撓著妻子的腋窩。忽然,妻子頭一偏,倒了下去,頭正好倒在陳辛的胸膛上。她聲音非常虛弱:“老公,你快點好起來吧……”看著倒在自己胸膛上的妻子,陳辛忽然意識清醒了,
大叫了一聲:“老婆!”他連忙掐她的人中,掐了幾下之後,把頭貼在她的胸口,聽到還有微弱的心跳,心裡略微寬慰。連忙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把她平放在地上,給她進行胸外按壓,又給她進行人工呼吸。弄了許久,妻子才漸漸醒轉過來。
(十三)妻子看著陳辛,神色充滿幽怨:“這回,你好了嗎?”“老婆。”陳辛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痛苦地說道:“剛才你暈倒那一下,我確實清醒了許多。可我現在還是很想撓癢,我覺得自己應該是度不過這一關了。”妻子的眼眶有些紅了,抹了抹淚水,說道:“別亂說,你一定會沒事的。”說罷,從一旁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是靜姐嗎?我現在這裡有個事,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想問問你究竟怎麼辦……”她把陳辛的反常情況都和靜姐說了,說到後面,越說越難過,哭了出來。靜姐在電話那邊說道:“你別太難過,我看你老公這種情況,可能是中邪了,我這裡認識一個佛教的大師,你明天上午去他那看看吧!”……次日,妻子領著陳辛,前去找那個佛教大師,這一路上,陳辛見到路邊的女性,全身顫抖,似乎又遏制不住想要撓癢。妻子捂住了他的眼睛,一路把他帶到大師家中。進屋之後,妻子把手從陳辛眼睛上拿開,陳辛只見面前有著一位身穿著古風衣服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微笑著,看上去很是慈祥,兩隻耳垂還特別大,如果說耳朵大有福,那他真的是福相了。而這位中年男子身後的牆壁上掛著書法,上面寫著六個大字:“看破”、“放下”、“自在”。
“大師!”陳辛瞬間跪了下來,抓著中年男子的褲腳,失聲哭道:“求您救救我吧!”“快起來,快起來。”中年男子把他扶起,說道:“大師可不敢當,近代以來,佛教可稱大師者只印光大師一人。何況我並未剃度出家,只是在家修行的居士,你叫我戴居士就好。”“戴居士。”妻子恭恭敬敬說道:“請您幫他看看吧,他是不是中邪了?”
戴居士仔細端詳了陳辛一下,說道:“沒看到有什麼特異的現象,所以應該不是中邪,應該是他的心病。”隨即又問陳辛:“你是怎麼了呢?”陳辛激動地說道:“我現在特別想撓女生的癢癢!不撓都受不了了!”“撓癢癢?”戴居士皺了皺眉:“什麼意思?”“就是胳肢。”妻子補充道。為了讓戴居士更加明白,妻子還特意讓陳辛胳肢自己兩下。陳辛在妻子的腰上撓了兩下,妻子咯咯笑出聲來,而陳辛頓時顯得更興奮了。
“額……”似乎是夫妻二人在他面前展示這種親密的動作,讓戴居士顯得有些尷尬,臉上也現出了尷尬的神情。妻子不好意思地笑道:“就是這樣。”“那你是為什麼喜歡上撓癢癢的呢?”戴居士問陳辛。
“這……這……”陳辛看了看一旁的妻子,說不出口來。因為他不想把莊涵的事情告訴妻子。
“那,您先出去一下吧,我和他單獨聊聊。”戴居士微笑著,表情十分慈和。
“那行,我先出去。”妻子在出門的時候,還回頭望了陳辛一眼,眼中滿是關切。確定妻子把門關上之後,陳辛才小聲和戴居士說了他和莊涵的事情,並把莊涵的TK經歷也轉述了一遍。在這過程中,戴居士一直都是面無
表情的。只有在陳辛說到莊涵被TK的具體細節時,戴居士的嘴角才微微抽搐幾下。講述完之後,陳辛說道:“就是這樣,我才喜歡上撓癢的。並且之後我是撓了一個又一個,本以為撓女性的癢癢能解除我心裡的慾望,誰知道越撓慾望越大,終於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戴居士長嘆一聲,說道:“這就是人和動物的區別啊!”見戴居士要發表見解,陳辛恭恭敬敬地說道:“願聞其詳。”戴居士說道:“動物的慾望是有滿足的時候的。而人的慾望沒有滿足的時候,因為人是擅長想象的動物。就拿你來舉例子吧,當你撓了女生的癢癢的時候,又想對她做更多的事情,當你撓了一個女生的癢癢,又想去撓更多女生的癢癢。
越滿足你的慾望,就越刺激你的慾望,所以你的慾望永遠沒有滿足的那一天。”說到這,他看著陳辛,眼睛如同幽深的潭底,說道:“無止境的慾望,就是你的心病。”陳辛渾身一顫,求懇地說道:“那大師,我怎麼才能治好這個心病呢?”“不要叫我大師,叫我戴居士。”戴居士先是糾正了他的錯誤,隨即說道:“你從現在起,不要再撓女生的癢癢,從一開始就把這事戒掉,不去刺激你的慾望,慾望自然就不會再增長了。”
“那我怎麼才能控制住自己呢?”“要控制住自己,先修心。”“修心?”“沒錯,修心!”戴居士忽然一指身後的大字,聲音提高了一大截:“看破,放下,自在!”陳辛全身猛然打了個激靈,顫聲說道:“請居士指點!”“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先生,我看你也是有知識的人,理解起來容易,我就給你講講佛學的道理吧……”於是,戴居士就給陳辛講起佛學的道理來。陳辛在原來是並不認可佛學的這些說法的,但是現在已經身處絕望的境地,再聽到戴居士的這些道理,就如黑暗中發現了大光明一樣,豁然開朗。就這樣,戴居士一直從佛學經典講到了了凡四訓,又重點講了禁慾的意義,陳辛越聽越佩服,越聽越震撼。兩人一直聊了一個多小時,戴居士說道:“先生,你現在對撓癢還有沒有那麼強的執念了?”陳辛略微思索,說道:“多謝居士,我現在感覺自己已經沒有那麼大的癮了。
以後我一定更加控制自己,修心禁慾,肯定能戰勝慾望!”戴居士只微微一笑,並不答話。陳辛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拿了十張大票出來,遞給戴居士,說道:“居士請收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不用不用。”戴居士帶著笑意,輕輕擺了下手。陳辛又把錢直接放到桌子上,這回戴居士沒有推辭。
“那我走了,多謝居士。”陳辛又道了聲謝,邁步出去。戴居士也說了聲慢走,陳辛就把門關上,出去了。妻子坐在門旁邊的椅子上,看到陳辛出來了,連忙過來問:“怎麼樣了?”“老婆。”陳辛露出歡快的笑容,給了妻子一個擁抱:“我已經把撓癢戒掉了!”“真好……”妻子的眼中閃出淚光,忽然從懷抱中掙脫,說道:“你到底戒沒戒掉,我得試驗一下你。”說罷,妻子就把胳膊在他面前舉起來,這時是夏天,穿著輕薄的白襯衫,舉起手露出癢癢肉讓對方撓,這對於熱愛撓癢的人來說,真是一個很強的誘惑。陳辛
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卻終究一咬牙,叫道:“我不撓!”“呀!”妻子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看來你真的戒掉了!”夫妻二人,滿懷愛意看著對方。
(十四)就在這時,遠處走來一個人,似乎也是朝著戴居士家的方向走來的。這人漸漸走近了,妻子對陳辛說道:“你看這人多奇怪,大夏天還穿著件大棉衣,腳上還穿著皮靴,她也不怕熱!”“大棉衣……皮靴……”陳辛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當他朝著這人看去的時候,發現這人果然是莊涵!而莊涵,也正在這一刻看到了陳辛。這時兩人距離較近,莊涵的臉色有些變了,往後退了兩三步。現在再見到莊涵,陳辛的心中有些五味雜陳,反倒有很多話想和莊涵說了。看了一眼妻子,說道:“這是我曾經接待過的一個病人,我和她說兩句話好嗎?”妻子也沒說什麼,邁步走遠了,雖然走出了說話聽不到的距離,還是遠遠看著他,看丈夫會不會舊病復發,撓這個女病人的癢癢。莊涵和陳辛相對,她終究還是鼓起勇氣和他打招呼,說了個“陳醫生”,但眼神中還滿是戒備,彷彿警惕著一條隨時要撲上來的餓狼一樣。
“放心。”陳辛把手放到背後:“我不會撓你的癢癢的。”莊涵見他這樣,才沒那麼害怕,神色稍微平靜。陳辛說道:“你也是來找戴居士的嗎?”莊涵聽他提到戴居士,又放心了一些,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說道:“是啊,我是找他看看我的心理疾病。其實那天我去您那看病的時候,通過一番敘述,心裡比原來好受了許多,結果後來你那麼一撓我,我又覺得難受了。現在每天吃藥都不頂用了。我聽說本市有這麼一位學佛的高人,就想來讓他給看看,沒準還能有奇效呢!”陳辛說道:“他看的確實很好,我的心理疾病就是被他看好的。”
“心理疾病?”莊涵露出驚異的神情:“你怎麼也有心理疾病了呢?”陳辛如實答道:“就是因為你那天的那番話,講得太生動了,再加上你的確很好看,所以聽完你的講述之後,我就迷戀上了撓癢。結果我撓了我見過的每一位女病人,再到後來,發展到撓我看到的每一個女性了。差點被拘留,又差點被送到精神病院。”聽到這話,莊涵露出羞愧的神色:“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沒什麼啦。”陳辛微笑道:“我現在已經被戴居士給治癒了,等你去看完之後,肯定也能被治癒,那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們隨風而去吧!”“嗯!”莊涵也高興起來,把外面的棉衣脫了,笑道:“其實在這一刻,我都覺得我好了很多呢。”莊涵裡面穿的是件短袖,因為穿棉衣捂的出汗,裡面的短袖都溼透了,從正面看上去,展現出了她緊緻的身材。如果要是在之前,陳辛肯定忍不住又去撓她,但現在陳辛經過戴居士的治癒,見到這副香豔的場景卻也剋制住了,只回了她一個笑容:“你能好就好,希望咱們都能被這個世界溫柔對待。”
“謝謝你,那我進去找戴居士啦。”“嗯,進去吧。”莊涵走到樓門口,陳辛又忽然叫道:“等等。”“怎麼啦?”莊涵回頭問道。陳辛說道:“黛力新你還是別吃了,那個藥雖然起效快,但是容易上癮,戒斷反應也很難受。心理上的問題,還是要從心理上去解決,不要依賴藥
物。”“嗯嗯。”莊涵微笑道:“不愧是心理醫生呀,還是挺有專業素養的,謝謝你的忠告啦。”說罷,兩人又揮手道別,這回莊涵走進了樓門,又進了戴居士的家。妻子見莊涵走了,也漸漸向著陳辛走過來,兩個人走近了,不約而同伸出手去,將對方的手握緊了。他們走到了小區公園,那裡鳥語花香,風景宜人,兩人坐到公園的長椅上。看著面前那如茵的草坪,陳辛感嘆道:“想到過去的那些事,真如同做了一場夢一樣。”
“所以說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要積極面對生活啊。”妻子又握緊了陳辛的手,給了他一個微笑。而陳辛則親了親她的面頰,說道:“也多虧了你,對我的病那麼上心,還‘挺身而出’讓我撓,我現在想想真的很感動啊。”“哪有啦。”妻子害羞起來,說道:“最後還是人家戴居士看好的。”“是啊。”陳辛看著遠處天邊的雲彩,感嘆道:“戴居士真是德如高山,智如大海啊。今天見到他,才知道什麼是世外高人。像咱們這些凡夫俗子,困於七情六慾,而人家戴居士,早都懂得人生的真諦了!”妻子也沒和戴居士聊過,也沒陳辛那麼多感慨,只是說道:“該好好謝謝人家。”
“我給了戴居士一千塊錢。”陳辛轉頭看著妻子,笑道:“不會有意見吧,老婆大人。”“當然沒意見了,不過……”妻子壞笑著伸出手:“錢包裡還有多少錢、一概上交!”“好嘞,這就上交給老婆大人!”陳辛在腰間摸了幾下,眉頭皺起,說道:“我錢包呢?”又仔細翻了半天,還是沒翻到,一拍腦袋,說道:“哎呀,我好像把錢包落在戴居士家了!”“啊?那你快回去拿吧,正好咱們也沒走出多遠。”
“好,我這就去拿!”陳辛大步邁出,一路跑到了戴居士的門前。剛要敲門,忽然聽到裡面傳出一陣笑聲。聽到這笑聲,他渾身一震,因為,那好像是莊涵的笑聲。他連忙把頭貼到門板上,聽到莊涵的聲音大笑著響起:“您……您怎麼也撓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一刻,陳辛站在戴居士的門前,表情呆滯,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