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快餐11至15

綠帽快餐11至15

「水仙姐?你幹嘛攔著我?」沒想到阻止我的居然是銀幕前的女英雄,常水仙。我不滿的看著她,雖然她看起來很漂亮,而且這麼近的距離幾乎都耳鬢廝磨了,真讓我有點心跳加速,但是卻不是阻止我的理由。

「難道你想破壞這對野鴛鴦嗎?」常水仙笑眯眯的蹲在了我身邊,一股有別於任何女性的沁人芬芳飄進了我的腦子裡。

「什麼野鴛鴦?林蜜可是我現在的女朋友!」我有點急了,雖然林蜜是我面上的女友,不過我們打小一起長大,說一點愛戀沒有根本不可能,恰好相反,除了女友水靈兒,林蜜是我最喜歡的女生。

說著我就要站起身,沒看見那個小畜生已經開始親吻我家蜜兒的雪頸了嘛!

「你給我老實點好不好?」沒想到練過吐納心法的我居然還沒有常水仙的力氣大,我居然被她壓在我肩膀的嫩手死死壓制著。這隻能說,常家果然底蘊深厚,歐陽阿姨說過,常家在古代似乎就是望族。

「你們那點破事蜜兒早就和我說了,你真正的女朋友其實是水靈兒,不過現在變成你姐姐了,蜜兒在你心裡最多也只能排在第二位!我蜜兒妹子無論長相還是品質哪點不是佼佼者?到你這裡最多當個備胎,你認為對蜜兒公平嗎?」常水仙在我耳邊輕聲說到,這種吐氣幽蘭從輕熟女的嘴巴噴出打在我的耳朵裡,別說有多心癢難耐了。

「可是你不知道…那個男的其實是個小日本鬼子,對了,你們常家不是最排斥日本人的嘛…快阻止他們…」媽的,就這麼一會功夫,山犬這個王八蛋已經開始親吻蜜兒那被束胸緊縛住的雪白乳肉了。

「日本人怎麼了?再說,你認為沒有我的允許,山犬長丸君會進的來嗎?」

常水仙的話仿若晴天霹靂。

你不是抗日英雄常大將軍的後人嗎?你們不是非常積極的參加反日活動嗎?

你們不是經常悼念常大將軍然後激勵後輩勿忘國恥嗎?你不是被譽為最美抗日女英雄(演員)的嗎?怎麼聽起來你似乎一點也不排斥山犬長丸?還加了一個「君」

字?

常水仙捂嘴輕笑的看著目瞪口呆的我,輕聲說道「那都是老黃曆了,我們常家其實早就與日本的東勝集團合作了,尤其是最近東勝集團的野豚一郎成功的收購了華國最大的財團齊古集團,誰不想搭上這條大船呢?再說就連商業女傳奇白鳳女皇古韻婷都宣佈嫁給野豚一郎了…」然後眨巴眨大眼睛看著我。

「呃…」真是看重利益的家族啊…

「反正在你的心裡最重要的女朋友是水靈兒,不如就放開對蜜兒的愛,讓她自己追求幸福吧…」常水仙說完,我居然無法反駁,畢竟她都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情。

「嚶…」蜜兒那邊突然發出一聲嬌吟,又把我們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這時山犬已經把蜜兒的一顆完美的雪乳剝了出來,一手握住乳根將雪乳捏成柱狀,然後大口大口吸舔著櫻紅的乳頭。

「你確定還要繼續欣賞下去嗎?」常水仙面頰微紅的問我。

「這不叫欣賞,我要阻止他們…等你走了以後…」

「看來我也不能走了,我要阻止你去阻止他們…」

「…」

「…」

那就一起看直播吧…

於是心跳加速小雞巴慢慢硬起來的我和麵紅耳赤估計內褲也溼了的常水仙一起,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名義上的女友被這個日本鬼子玩

弄。

山犬很有經驗,不斷地用舌頭在蜜兒裸露出來的白膩肉體上留下一條條水澤,蜜兒也閉著眼睛,享受著男人帶給自己的刺激。

她們腳下就是嘈雜大廳的玻璃頂棚,由於室內比室外燈光充足,導致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自己頭上正有一對男女在偷晴。

當山犬一路向下,終於將腦袋埋在蜜兒的胯間時,蜜兒也異常緊張的看了套周圍,然後慢慢的抬起一條修長筆直的絲襪美腿,好讓自己的愛人能夠更加方便的親吻自己。

林蜜的長腿真不是吹的,實在是太美了,勻稱又修長,同時還充滿彈性,真不愧練芭蕾的。

「沒想到蜜兒妹子這麼主動呢…」常水仙笑嘻嘻的說道。

山犬輕輕用力,將蜜兒胯間的芭蕾服撕開,映入眼簾的則是蜜兒在半透明白色芭蕾舞蹈絲襪下那略微發黑的叢林。

蜜兒居然連內褲都不穿?還是跳芭蕾的都不穿內褲?

「嗯哈…」山犬馬上用嘴巴把蜜兒的私處蓋住,與此同時蜜兒也沒控制住的發出呻吟。

「我的蜜兒這裡味道太迷人了…」山犬臭不要臉的誇讚著林蜜。

「那是我的蜜兒…」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不是啦…」常水仙故意刺激著我。

「哦哦…山犬哥哥…」蜜兒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刺啦…」

山犬再次撕開一道防線,此刻蜜兒的嫩穴已經完全暴露在了山犬面前。

「哈啊…山犬哥哥…」林蜜是第一次將自己保守17年的處女下體展現在男人面前,聲音顫抖的呢喃著。

「太美了…蜜兒你真是太美了,你的身上一點瑕疵都沒有…我簡直愛你愛到瘋狂…」山犬背對著我們,說出這種甜言蜜語無非就是在緩解林蜜緊張的情緒。

「長丸君真的好會哄女孩子呢…」這個常水仙怎麼嘴這麼碎?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看嗎?

「嗯…」蜜兒似乎很感動,大腿也不怎麼顫抖了,而且大腿根處也反射出晶晶亮的水跡。

「親愛的,我要親吻你的小穴了…」

接著,噁心的山犬伸出狗舌頭,直接消失在了蜜兒雪白圓潤的大腿根中。

「嗯哈…嗚嗚…」林蜜馬上用小手捂住了嘴。

「那一定很舒服吧…」常水仙似乎也動情了。

「吧唧吧唧…吸溜吸溜…」山犬吃的可真起勁,音效比電影裡的還真實,要不是大廳裡略嘈雜的聲音,估計應該會更好聽。

「嗚嗚…哼嗚嗚…」林蜜第一次被男人舔穴,而且還是這麼有技巧的舔弄,不斷髮出非常羞恥的聲音,再加上蜜穴處陣陣傳來的快感,導致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嗚啊…哈啊…哈啊…」林蜜為了保持站立高抬腿的姿勢,一條手臂一直拉著自己的大腿,現在不得不用另一條手臂扶著胯下山犬的肩膀,小嘴終於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的同時,也放聲的呻吟起來。

「山犬哥哥…呀哈…蜜兒…好癢…好舒服…啊哈…山犬哥哥…哈啊…」

山犬不聞不問,非常有責任感的埋頭在林蜜的胯間,雙手抱著林蜜的翹臀,手指深陷在彈性十足翹臀的雪肉裡,一邊感受著驚人的彈性,一邊幫助林蜜保持平衡。

「哈…」我身邊的常水仙終於在我耳邊出身了一聲淺淺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山犬舔夠了林蜜的嫩穴,當他起身時,我也終於看到了林蜜那一塌糊塗的下體,是那麼白那麼淫蕩,而且由於林蜜一條大腿

高抬的原因,嫩穴口的陰唇也讓我看的一清二楚,和媽媽那彷彿熟透了的蜜桃嫩穴相比,宛如剛出鍋的饅頭一樣,肉縫白細,外翻的陰唇也讓我和常水仙看到了溼淋淋又通紅的穴肉,就像一張流著口水飢渴難耐的小嘴一樣。

難怪山犬會誇讚林蜜私處美麗呢,原來不只是拍馬屁,因為那裡真的好美。

雖然我見過極品美女的嫩穴,包括媽媽和冷娘在內的,但是此刻我的小雞巴依然非常尊敬的硬的發痛。

山犬站起來後,一把抱住林蜜,順手也把林蜜一直高抬的大長腿搬過來纏住自己的腰,一邊拉來拉鍊,將自己早已憋的難受的大肉棒釋放了出來,剛好頂在林蜜不斷流水的蜜穴口處。

「好大呢…」常水仙雙眼迷離的看著山犬那根比一般男性長很多的黑肉棒,讓我驚訝的是,山犬的黑肉棒雖然長,但是從中間部分開始到末端,居然呈現了一個非常彎曲的弧度。而幾乎是對著天空的大龜頭也剛剛好頂在林蜜的蜜穴口處。

「山犬哥哥…輕一點…我怕…」林蜜雙手親熱的摟著山犬的脖子,雙眼朦朧的看著那張比我帥氣很多但是陰惻惻的臉。

「只要有我在,蜜兒不用怕…一會只有一點點痛…但是痛過之後,蜜兒就是我大日本男子漢山犬長丸的女人了!」

「嗯…蜜兒相信山犬哥哥…」說完,蜜兒主動張開誘人的小嘴,印在了山犬的臭嘴上。同時胯下嫩穴口上,不斷感受著滾燙硬挺的大雞巴,這可是自己這一生第一次與男性骯髒的生殖器零距離接觸,既想要享受那火熱的肉棒插入自己,又害怕猶未可知的痛處,導致整個臀部都因為興奮刺激害怕而顫抖著。

山犬的雞巴遠沒有野豚的粗大,也不像加克那樣的猙獰,甚至還沒有越南猴子金雕的雞巴雄偉,但是也要比大多數華國男人的雞巴粗長几分,最關鍵的是這傢伙的雞巴彎曲成了一個彎鉤,這倒是野豚他們無法超越的。

突然,我感覺到我的小雞巴猛地傳來一陣快感,低頭一看,原來是常水仙這個我看不透的女人把手伸進了我褲子裡摸了起來。

然後詫異的看著我,不可置信的說道「這麼小?你還是男人嗎?」然後又滿懷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天賦異稟』

…呵呵,難怪水靈兒會從女友變成姐姐呢…」

「你幹嘛?」我臊紅著臉,捂著我的小雞巴。

「沒事…」常水仙估計是想讓我幫她降降火吧,沒想到我的雞巴這麼不如人意,嘴上說著沒事,但是已經把鄙夷不屑寫滿了那張絕美的臉上。關鍵是,你倒是把手拿出去啊!嫌我小還捏著不放…

這是第四個碰觸我小雞巴的女人,第一個是嫌棄我小的女友,第二個是嘲笑我無能的妹妹,第三個是彈我小雞巴的媽媽…無一例外,估計都是同一個心情。

「啊哈…好大啊…」林蜜雖然早已氾濫成災,但是畢竟處女穴太過窄小,被山犬的大龜頭一頂,難免會覺著痛。

「親愛的,馬上就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山犬把蜜兒那條穿著芭蕾舞蹈服的長腿柔軟的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抱著林蜜挺翹圓潤的屁股,一點點插進了原本屬於我的處女嫩穴中。由於山犬的龜頭有著向上彎曲的弧度,所以可以輕易的將龜頭伸進站立起來的處女穴。

難道林蜜的處女就

這麼沒了?歐陽阿姨難道還沒看到手機嗎?

「這個姿勢插入?蜜兒的小妹妹豈不是變得更緊嗎?而且長丸君的那裡這麼粗長,真怕蜜兒妹子受不了呢…話說回來,日本男人的那裡真的好大呢…」

「哼,他比野豚差遠了…」

「啊?你還見過野豚先生和你媽媽…那個嗎?」常水仙再一次的詫異的看著我。

我意識到說漏了嘴,於是馬上說到「一起洗澡時看到的…」

很顯然,常水仙並不相信。

「好大…哈啊…慢點山犬哥哥…呀哈…」

「好緊啊…親愛的…不過,你分泌的愛液非常多,現在那裡非常潤滑,肯定會減少親愛的痛苦的…」

「嗯…蜜兒相信山犬哥哥…蜜兒…啊啊…願意把自己給山犬哥哥…蜜兒一定能做到的…哈啊…」

「親愛的…我來了…」說完,彎鉤雞巴「咕嘰」一聲,消失了一半在蜜兒的嫩穴中,同時也擠出一些愛液來。

「啊啊啊…痛啊……」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山犬這個時候居然蹦出一大堆日語來。

「長丸君是在說,支那女人的逼就是緊,處女膜還堅韌,不過還是被我們大日本國的雞巴刺穿了…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只是如實翻譯而已啊…」常水仙一邊揉捏我的小雞巴,一邊粗俗的翻譯著山犬的話。

「看看沒?他都是裝的,這個小鬼子根本就是在侮辱欺騙我的蜜兒…哦哦…

水仙姐,麻煩你把手拿出去好嗎?」

「什麼是在騙啊?長丸君只是有感而發而已…而你,看到自己從小青梅竹馬的女人被日本人破處,居然這麼興奮呢…」

唉…雖然我很討厭日本人,但是不得不說,心愛的女人被別人破處還是很能滿足我綠帽心理的。不過…居然全被常水仙發現了…

「嗚嗚嗚…」

「親愛的不用怕…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發誓,我會用一生保護你的…林蜜醬,我愛你…」

哪個女人不喜歡情話呢?果然…

「嗚嗚…我也愛你…山犬哥哥…」

山犬抱著林蜜的翹臀,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開始了抽插。

漸漸的,林蜜也從疼痛中慢慢緩了過來,嘴裡也開始跟著身體搖擺的幅度呻吟起來。

當山犬逐漸加快速度,猛地拔出來一節後,我和常水仙清晰的看到那帶著蜜兒處女血的黑長雞巴。

「哦…」常水仙替我手淫的小手突然用力一頓,我和她一起發出同樣的聲音來。我側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她的另一隻手也在自慰著。

「好羨慕蜜兒妹子呢…」常水仙雙眼迷離的看著山犬胯下的黑雞巴。

只見山犬拿出一個紅色手絹,然後伸到胯下,將蜜兒的處女血擦了擦,然後又塞進兜裡。之後又把雞巴重新插進蜜兒蜜穴中,一邊插著一邊把身體重心向下移,時候差不多夠,一把搬起蜜兒的另一條大腿同樣放在肩上,雙手在蜜兒雙腿下穿過抱緊屁股,繼續著抽插。

「啊啊啊…好深啊…頂到啦頂到啦…啊啊啊…啊啊啊…山犬哥哥頂的好深啊…啊啊…」

此刻,林蜜彷彿被摺疊了起來,兩條大長腿被壓在山犬胸前,雙手死死環在山犬的脖子上,美乳也壓成了肉餅,芭蕾服的裙子不斷被帶動飄起,此刻的林蜜彷彿一隻墜入人間的白天鵝,兼有著悽美和墮落的感覺。

山犬那帶有弧度的大雞巴估計一直能在蜜兒的嫩穴前庭刮來蹭去吧?豈不是又增加了快感?

而我的褲子

此刻已經被常水仙脫了下來躺在大地上,常水仙則是撩起裙子跨坐在我的雞巴上,用我那還沒她大拇指粗硬的小雞巴插進了她的嫩穴中。

而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嫩穴的滋味,暖暖的溼溼的,不過一點也不緊。

「哼…聊勝於無呢…」常水仙完全不用像媽媽那樣上下拋動著肉臀,而是將臀部和我緊密貼在一起,前後左右的扭著。

林蜜的臀型非常完美,猶如一顆成熟的水蜜桃,而且由於腰身夠細,所以看起來臀部特別挺翹圓潤,此刻的我也非常興奮,雙手摸向了水仙的肉臀,入手出一片細膩柔軟,不過我剛想抓揉幾下,就被水仙把我的手拍開,然後繼續在我的小雞巴上磨蹭。

突如其來的我終於破處了,不過…好像是被脅迫的…而且,相比於蜜兒和山犬狂風驟雨般的性愛,我這邊基本上如同綿綿細雨,既沒有肉體撞擊聲,也沒有女性的嬌喘。

要是我也能有個大雞巴,此刻豈不是也能刺穿常水仙的子宮了?但是現在,我連肉穴內的包裹感和緊緻感都感受不到,完全就是她知我長短,我卻不知她深淺。

反過來再一看山犬那進進出出林蜜嫩穴的粗長雞巴,我簡直是無地自容,一種前所未有的自卑感幾乎快要將我淹沒。

「啪呲啪呲…啪呲啪呲…」

「哈啊啊…咿咿呀啊啊…」

此刻林蜜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溫婉和淡雅,五官縮成一團,不知是痛苦還是舒爽的表情,雖然在極力壓制著嬌喘呻吟,但是仍舊大聲的叫了起來。

不過和媽媽那種大聲的嚎叫還是沒法比的。

「嗯嗯…」常水仙一邊在我小雞巴上扭著成熟的肉臀,一邊在自己陰核上飛快的按摩,已求得到更多的快感。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雖然沒感覺到什麼緊緻,但是被柔軟溫暖的女體腔道包裹的快感還是讓我射了出來。

「哦哦…嗯嗯…你怎麼這麼沒用啊?」常水仙沒去管我小雞巴的噴發,依舊在滿足著自己。

山犬一邊託著林蜜臀部猛操,一邊閒庭信步的在大玻璃罩子上溜達了起來,彷彿在告訴大廳裡的人們,我就在你們頭上操逼呢!同時在二人結合的部位,混雜著血絲的淫液紛紛滴滴答答的落在上面。

由於山犬加快了速度,林蜜的浪叫也連成了一條直線,就是不知道那根彎曲的雞巴有沒有插進林蜜的子宮中。

突然,我的面前閃出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我順著向上看去,一雙雪白充盈的大白腿映入眼簾。

「歐…歐陽阿姨…」我嚇得一哆嗦。

「啊?歐陽姨媽…」常水仙也看到了身邊多出來的人。

正是歐陽漓珺!

不過此刻的歐陽阿姨面沉的幾乎快要滲出水來了。

自己的女兒被自己最痛恨的日本鬼子破處了,而且還是在別人家的屋頂上,更關鍵的是,自己認定的準女婿也正和曾經隊員的女兒也正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

常水仙馬上放下裙子站了起來,而我那根滿是稀溜溜精液的小雞巴也出現在了歐陽阿姨面前。

歐陽阿姨掃了一眼我的小雞巴,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常水仙馬上趴在歐陽阿姨的耳邊面紅耳赤同時略帶歉意的嘀嘀咕咕起來。

而這邊鬧出的動靜有點大了,也驚擾到了那對野鴛鴦。

「媽媽…啊啊啊…山犬哥哥…咿呀啊啊…快放人家下來啦…呀啊啊…」急得林蜜手蹬腳刨的。

山犬也終於

看到了我們,但是卻沒有放下林蜜,反而像是勝利者一樣抱著林蜜走了過來,黑長雞巴仍舊在林蜜的嫩穴中進進出出。

「齊天桑…你認輸吧,蜜兒現在只屬於我了…哦,尊敬的歐陽漓珺伯母,請成全我和林蜜,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啊啊啊…媽媽…天哥…對不起…嗚嗚啊啊…」羞憤交加的林蜜居然被操哭了。

此刻林蜜柔軟的身體依舊被疊在一起,挺翹的少女肉臀也毫無保留的吞吐著胯下黝黑的雞巴,就這麼出現在了我們三人面前。

常水仙馬上又趴在歐陽阿姨耳邊嘀咕了起來,看著雙眼噴火的歐陽阿姨,我估計這個山犬今天可能要埋骨他鄉了。

哪知隨著常水仙的解釋,歐陽阿姨的表情慢慢緩解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女兒也多出了幾分柔情和慈愛。

「啊啊啊…山犬哥哥…快放人家下來吧…嗚嗚…啊啊…天哥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咿呀啊啊…」

歐陽阿姨劇烈起伏著酥胸,我真怕下一刻她那對不輸媽媽的大奶球飛出來。

「希望你能好好對待蜜兒…」歐陽阿姨咬牙切齒的擠出這麼一句話,然後扭過頭看著我,「我知道是水仙強迫你的,只是如今我家蜜兒已經被那個小鬼子給…我會向你媽媽和冷姐姐解釋的…」

「我不在乎!」我脫口而出,所有人都看著我,「我依舊會繼續追求蜜兒的,直到她嫁給我…」

「可是…」歐陽阿姨奇怪的看著我。

「只要我還愛著蜜兒,那麼我就有機會…」我斬釘截鐵的說。

「嗚嗚嗚…對不起天哥…嗚嗚…」

「八嘎…你還不死心!」

「呦,看不出來,小天弟弟還挺有種呢…」

歐陽阿姨盯著我的眼睛,最後嘆了口氣,又滿意的笑了笑,「那好,在蜜兒成年出嫁以前,我認可你繼續追求蜜兒,當然…」歐陽阿姨扭過頭,看著自己女兒胯間那根比一般華夏男人長很多的雞巴,冷豔的面容略微一紅,說到「我也認可山犬長丸和蜜兒的關係,直到蜜兒成年後願意嫁給他為止…」

「謝謝伯母,沒想到你有著非常開闊的心胸…」說完,色眯眯的看著歐陽阿姨那在黑色晚禮服托起的雪白巨乳。

「不要以為你得到了我女兒,就算是得到了我的認可…」歐陽阿姨總是會瞟向自己女兒圓臀下那根黑長的雞巴上。「還有!以後請你尊重蜜兒…」

「這裡又沒有外人,再說,蜜兒也想要在月亮下見證我們的愛情呢…」山犬這個混蛋仍舊抱著林蜜的圓臀時快時慢的抽插著,絲毫沒把這個華夏女武神,軍區女司令放在眼內。

「媽媽…嗚嗚…對不起…嗚嗚…啊啊啊…山犬哥哥慢點啦…啊啊…媽媽希望你能理解…嗚嗚…啊哈…」

畢竟是自己讓女兒接近山犬,好套取情報的,現在最心疼的女兒已經徹底被最憎恨的日本鬼子征服了,除了無奈和愧疚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蜜兒,媽媽不怪你,你如今能嚐到做女人的快樂媽媽也替你高興…」頓了一下,看了看我的胯下,顯然我剛才的窘態已經被歐陽阿姨記住了,「也衷心祝願我的女兒越來越性福!」然後對著山犬色眯眯的眼睛說「希望你不要做什麼讓蜜兒傷心的事,否則…」歐陽阿姨看著山犬進出女兒嫩穴的黑雞巴威脅道「讓你後悔一輩子!」

說完,歐陽阿姨一甩黑色性感的晚禮服,颯爽的扭著那掩蓋不住的

風情離開了。

「小天弟弟,作為你的第一個女人,我是不是也可以追求你呢?」常水仙俏皮的眨了眨大眼睛,面對這個容貌僅次於五朵金花和靈兒的女人,我真心無法拒絕。

「難道你還不死心?親愛的蜜兒,快點告訴這個沒用的支那豬,你現在到底屬於誰?」

「啊啊啊啊…對不起天哥…啊啊…我知道你仍舊喜歡蜜兒…啊啊啊…可是…

咿呀啊啊…蜜兒已經屬於山犬哥哥了…啊啊啊…人家永遠愛山犬哥哥…將來…也要嫁給山犬哥哥…啊啊…天啊…天哥還是去找靈兒吧…咿呀呀哈啊啊啊…」

「聽到沒有支那豬?」

「哼!我不會輸給你的,最關鍵的是,我不會輸給你的身份…蜜兒,你要多注意身體…我先走了…」說完,我狠狠瞪了一眼山犬,又瞟了一眼他們結合處,順著歐陽阿姨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常水仙也跟著跑了過來,笑嘻嘻的說道「水靈兒不是已經是你的姐姐了嗎?

難道你還不死心啊?蜜兒妹子還讓你去追求她…」

看來她並不知道我和靈兒是假姐弟真情侶。

「看你這麼可憐,姐姐就臨時當你的女朋友吧…無論家世還是顏值,甚至是身材,姐姐我都配得上你吧?」

話說的沒錯,無論是女友靈兒還是青梅竹馬的蜜兒,我都沒有染指的機會,反倒是這位集美貌與身材於一身的常水仙卻奪走了我的第一次,雖然她比我大了七歲,但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我有種很對不起靈兒的感覺…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告訴你個秘密啊…其實…」常水仙趴在我耳朵上輕聲說到「我也是個處女哦…只是你的小雞巴太短,剛才連碰都碰不到呢…」

「我才不信呢?誰家處女你有這麼嫻熟的技巧?」而且好像連內褲都沒穿,剛才揉捏我的小雞巴和女上位的動作一點都不生疏。

「我可是學表演的,當然,日本av我也學會了不少哦…」

「你真的是處女?」

「如假包換的哦!怎麼樣?是不是賺到了?」

「好吧…其實…」我一五一十的把我和靈兒的關係告訴了她,畢竟她剛才可能已經知道了我有綠帽傾向。

常水仙終於被我鎮住了,看的呆如木雞的忘記我忽然有種成就感呢!

「你還真有這種愛好啊…讓自己的女朋友給一個非洲黑人…」

「你也看到了,我的小雞巴根本連處女膜都沒辦法破,怎麼可能會給我愛的女人幸福呢?」

「哈哈哈…你真有意思…越來越喜歡你了呢…說起來你也是我第一個男人呢,這樣吧!等你滿足年齡後,沒人要你的話,我就嫁給你吧!當然,我現在也算你名義上的女朋友了呢!如果你不要我的話,我可就告你強姦了哦,現在人家小穴裡可是還有你的精華呢!」常水仙這女人到底怎麼想的?

現在的我就是,一邊和靈兒繼續發展地下情侶,一邊明面上追求林蜜,一邊還要和發生關係的常水仙玩情侶遊戲!

當我們返回大廳後,我和常水仙還有歐陽阿姨都不經意的會抬頭看向玻璃穹頂,隱約間,似乎看到了林蜜反向成了C 型,用那雙語無倫次的大長腿向後夾住山犬的腰,上半身彎過來抱著山犬的腦袋親吻,山犬則是愛撫著林蜜那對乳鴿,微微半蹲的姿勢抽插著林蜜。

彷彿林蜜依舊在如同白天鵝般翩翩飛舞,只是在白天鵝的身後,有

個日本獵人玷汙了這份美麗。

「嘖嘖嘖,不得不佩服蜜兒妹子的柔韌性真強,居然連這種背向彎腰見都沒見過的姿勢都能玩的轉。」常水仙佩服不已。

「水仙姐姐,你的要求我考慮清楚了,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男人,可是你也知道,我沒辦法向山犬滿足蜜兒那樣滿足你,所以…」

「知道了啦…你不就喜歡被戴綠帽子嘛…只要你開心,人傢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的…」常水仙居然罕見的露出嬌羞的模樣,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話裡有幾分真假。

之後我又和水仙聊了聊,增進一下感情,話題也越來越多,這是除靈兒外,第一個懂我心思的女人。我還真的開始有點愛上她了。

臨走之前,林蜜換好了衣服,因為之前跳的芭蕾舞太優秀,好多富家公子都向林蜜伸出邀請,不過都被初為女人滿面春風的林蜜很有禮貌的一一拒絕。

水仙也偷偷揹著我和歐陽阿姨母女二人說了一些話,之後對我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在開車的歐陽阿姨跟我說「剛才水仙跟我說,如果蜜兒將來沒有嫁給你,水仙就會嫁給你,而且現在她甘願做你的一個沒有名分的女朋友…」

「我…」好尷尬啊…

「沒想到你小子桃花運挺旺的呢!」歐陽阿姨調侃著。

「天哥,對不起…人家…」坐在後面的蜜兒終於和我說話了。

「蜜兒你不要自責,我一點都不怪你,但是我不會放棄追求你的…」

「可是我…」林蜜居然雙目含淚,不只是內疚還是感動。

「傻孩子你不用這樣,媽媽雖然有點怪你,但是既然木已成舟,媽媽也不是那麼迂腐的人,你放心,只要你和那個小日本真心相愛,我不會偏袒小天的…只是以後多注意點,那裡畢竟是別人家。」

「知道了媽媽…天哥,其實水仙姐年齡雖然比你大好多,但是人也蠻不錯的,你也可以不用等我的…」

「未來猶未可知,人定勝天,也許在幾年後,我們運氣好,一口氣娶好幾個老婆呢!」

「那豈不是犯了重婚?」

「可以去國外啊…」

歐陽阿姨聽著我和林蜜瞎掰,眉頭漸漸微微皺起同時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去完成某個心事。

第二天,我把事情經過告訴了靈兒和媽媽她們,媽媽在電話那頭當然為我高興,畢竟如果我將來能和常家後人走到一起,也算光宗耀祖了,就像古代商人子女能和有傳承的大家族聯姻一樣。然後讓我下午帶份資料過去給她。

靈兒雖然不大高興,但畢竟我也不是故意的,反而是擔心那個常水仙貌似很厲害一樣,能夠壓制我。

而且也沒有什麼危機感,畢竟我們才是原配,我們的愛情是經得住考驗的,而且哪怕我將來甩不掉常水仙,最多也就收她做個小的。

下午我帶著資料去媽媽的公司總部,發現這裡多了好多日本人,當我到頂層時,居然被一個我不認識的助理攔了下來,理由是我沒有預約。

我靠!現在不還沒有完全收購嗎?我媽媽怎麼說也是這裡的名譽董事長吧?

什麼時候變成野豚說的算了?

正當我大吵大鬧時,野豚身邊之前那個助理走了過來,看到我後,對那個新來的助理點點頭,這才讓我過去。只是路過他身邊時,這個那天被媽媽氣場嚇到癱軟的助理居然露出一絲嘲諷。

我走到媽媽平日

辦公的辦公室,門也沒關,我直接就走了進去。

卻發現噴血的一幕。

媽媽此刻披著如同情趣內衣的著裝,紫色透明紗裙,胸前那對巍峨雪峰上,乳頭處貼了兩個窄小的日本國旗樣式的乳貼,柳腰上繫著一根金閃閃的腰鏈,胯間一條同樣是日本國旗做的窄小丁字褲,腳踩一雙同樣亮晶晶的10公分高跟鞋,雖然媽媽高盤著頭髮帶著名貴的金絲眼鏡,但是卻反而更加凸顯了媽媽的淫蕩。

「兒子你來啦?資料帶了嗎?」媽媽看到我,匆匆的走了過來。

「帶來了,野…爸爸呢?」奇怪,還以為坐在董事長椅子上的人是野豚。

伴隨著媽媽靠近,整個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誘人的體香。

媽媽接過我手裡的資料,打開看了看說到「阿那塔在樓下開會呢!」

「開會?媽媽你不是名譽董事長嗎?」

「現在已經全權交由阿那塔打理了…」媽媽說著滿臉的幸福。

「咳咳…不好意思打擾夫人您和愛子談話,請問需要咖啡嗎?」野豚那個助理很是隨便的走了進來。

「哦,不用麻煩您了…」媽媽說這話邊彎腰給這個當初被自己嚇到的小助理鞠了一個90度的躬,而且絲毫不避諱自己暴露的穿著,胸前那對幾乎可以說是亞洲女性之最的極品雪白大奶就這麼毫不保留的供給這個小日本欣賞,「小天他是來送資料的,他馬上就離開,過一會等阿那塔會議休息時,我就要把資料給阿那塔送去。」

「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夫人了。」這個助理依舊高高在上的說著客氣話,然後盯著媽媽香豔雪白豐滿的女體走了出去。

「媽媽,為什麼還要向他鞠躬啊?你可是白鳳女皇啊?從來沒鞠過躬的啊!」

我不可置信的問到。

「傻孩子,在大日本國,這是內妻對待丈夫同事的禮儀,雖然我是名譽董事長,但是在公司裡,我要對所有日本員工都要鞠躬行禮的。」媽媽坦然說著,就像應該如此一樣。

「啊?我剛才來,看到好多日本員工呢…」

「那些太底層的不用,阿那塔特殊關照過了…對了,你在電話裡說常水仙願意做你的女朋友吧?」媽媽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如果不是媽媽太過暴露的著裝,還真像一個關心我的好母親。

「怎麼說呢?她在山犬長丸給林蜜的破處現場強姦了我,然後非要給我當女朋友…」我估計昨晚歐陽阿姨肯定就和媽媽聊過了,所以也不用遮掩什麼。

「呦,都見識過了你的小雞巴還想給你當女朋友啊?」媽媽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難道不是常家看中了你齊古集團小東家的身份嗎!」

被媽媽這麼一說,我忽然感覺好像真是這麼回事,要不怎麼會和我這個沒用的男人發生關係呢?

靠,現在連我自己也覺著自己沒用了。

「雖然咱們齊古集團馬上就成東勝集團的子公司了,但是也是一個龐然大物啊!本來以為你和常家人結合能帶來什麼名譽呢!現在看來…兒子,你最好還是和咱們這知根知底的人在一起好…」媽媽抱著巨乳,沉思了一下。

「可是涵香跟越南猴子跑了,蜜兒也愛上了山犬那個小鬼子,靈兒現在又成了我姐姐,我估計沒戲了…」

「誰讓你是個小雞巴廢物呢?」媽媽冷了冷臉,「如果你要是能像阿那塔征服我一樣把靈兒她們都征服了,你也不用落到現在這幅田地,還

有,以後我不想你再說出什麼『小日本』或者『鬼子』這樣的話,知道嗎?」

我低下了頭。

「算了,回頭我再幫你想辦法吧!你快回去吧,我還要替阿那塔準備下半段會議的資料呢!畢竟這可是阿那塔代替齊古集團和東勝集團第一次和外企談合同呢!」媽媽扭著滾圓肥美的大屁股走回了沙發上,開始認真工作起來。

「妹妹呢?」妹妹不是媽媽的小助理嗎?怎麼沒看到。

「純純嗎?她現在負責阿那塔的會議記錄,我們娘倆都是阿那塔的助理了。」

媽媽頭也不抬的說道。

「哦,那我回去了。」說完,媽媽也沒再搭理我,我直接走了出去。

晚上妹妹給我發短信,說是野豚爸爸把合同談下來了,今晚要開慶功宴,可能會很晚回來,讓我先睡。

當我洗好澡準備睡覺時,蜜兒突然給我打了電話,「天哥,對不起這麼晚打擾你,你知道我媽媽去哪了嗎?」

「歐陽阿姨?怎麼了?」

「媽媽從昨晚回來後就心事重重的,今晚天黑後,媽媽說出去一趟一會回來,可是這都走了一個小時了也沒回來。我給她打電話,發現她的手機在家裡,你說…媽媽會不會去找山犬哥哥…那什麼了?」很明顯,蜜兒以為歐陽阿姨去結果山犬了。

「不會的,歐陽阿姨說到做到,她既然答應了認可你和那小日…山犬的事情就不會多加干擾了。你不用擔心,可能一會就回來了。」我安慰著林蜜,同時腦子飛快轉動。

昨晚那麼多買賣消息的人,很有可能有人把林叔叔消失附近的工廠信息賣給了歐陽阿姨,估計歐陽阿姨是去找林叔叔了吧?

已經去一個小時了,該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吧?正好野豚今晚在公司開慶功宴,工廠應該沒有人坐鎮,那不如我也去看看吧!

等我打車到了工廠後,時間已經距離歐陽阿姨失蹤一個半小時了。按照歐陽阿姨她的出身來看,以前是華國最王牌的女子特戰隊「聖牝」的隊長,那麼肯定會先繞著工廠觀察,然後才會進入,這也許就用了半個小時。再加上秘密潛入,偷偷摸摸,躲避探頭和巡邏人員,這又要半個小時,再加上她們家到這裡的距離,搞不好這時候歐陽阿姨才剛剛進入工廠內呢!

這家工廠小時候和父親來過,後來和媽媽也來過,所以還是比較熟悉的,我可以用歐陽阿姨四分之一的時間潛入進去。而且還是沒人會發現的通風管道。

誰讓我小時候淘氣進去過呢!

順著通風管道向底下爬去,隱約間問到一股熟悉的女人香味。

再爬了爬,我的嘴巴突然被人捂住,然後一把匕首頂在我的脖子上。

「咦?小天?你怎麼來了?」果然,這股熟悉的體香就是歐陽阿姨。

我回頭看去,只見歐陽阿姨穿著一套黑色的…呃…透明絲襪連體衣(?)的戰鬥衣,手裡拿著一把不反光的匕首詫異的看著我。

「這不是擔心你嗎?」

「算了,現在讓你回去也來不及了,我發現他們巡邏時間差不多每間隔十分鐘就會有人過來,證明這下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會我下去,你就乖乖的呆在這,哪都不要去,知道嗎?」

「知道了,歐陽阿姨,你也要小心啊!」

「呵呵,對阿姨的伸手沒信心嗎?」說完,很難想象這個身高178 公分,爆乳肥臀的美熟女居然會非常靈巧的跳了下

去,然後貓著腰貼在牆壁上。

她這一下去我才發現,剛才在管道里看不清,歐陽阿姨這套戰鬥服在燈光下格外透明,而且在大腿根,蠻腰,乳房兩側,胸口,腋下都是暴露出來的,黑白交織的畫面更加讓人獸血沸騰。

在雪白略微粗壯的大腿上,一個匕首套綁在上面,其他什麼武器都沒有了,而且更加讓我奇怪的是,不是秘密潛入嗎?為什麼穿高跟鞋?

我探出腦袋,輕聲問下方的歐陽阿姨,「歐陽阿姨,你怎麼穿高跟鞋啊?而且你為什麼還噴香水呢?」

「這可不是普通的高跟鞋…」

「蹭!」高跟鞋的根部和鞋尖突然多出兩個刀尖。

「而且我也沒噴香水啊!」歐陽阿姨好奇的聞了聞自己的胳膊。

看來自己的天生的體香自己是聞不到的。

「快進去,我要走了。」歐陽阿姨說完,撅著肥碩雪白的大屁股和被透明黑絲擋住的屁股溝輕輕的順著樓梯走了下去,雖然穿著高跟鞋,但是還真沒有聲音。

我躲在通風管道里,想了想,要不試試看能不能爬到地下室去,如果爬不到就回去搬救兵。

結果我東爬爬西爬爬,結果把自己轉暈了,不但回不去了,此刻這裡是哪我都不知道了。

前幾天剛剛爬過省政府大樓,現在又爬工廠,我前世該不會是超級瑪麗吧?

又兜兜轉轉,一股奇異的香味開始瀰漫進通風管道里,而且越來越濃郁,這股味道很奇怪,像是麝香又像是檀香的味道,聞起來讓人有種放鬆的感覺。

這股味道在在這附近最為濃烈,我透過縫隙看去,原來是車間,估計是正在生產什麼產品的車間吧!

味道太濃,我只好向另一個方向爬去。隱隱約約聽到了有女人的嬌喘聲,於是出於男人的本能,我慢慢有了方向。

聲音源頭找到,我被擠在非常窄小的通風口處,映入眼簾的是個光線充足的豪華臥室,雖然不大但是卻非常奢華,到處都能看到象徵高貴的金色修飾。而在臥室正中間,一個圓形的豪華大床上,一個身材豐滿面色姣好的女人正趴跪在床上,撅起雪白豐滿的肉臀,被身後一個只有幾根白毛的乾瘦老頭狂插猛幹著。

與此同時,在臥室的大床的斜對角處,一個黑色身影正蹲在那裡。

歐陽阿姨?原來她在這裡。

臥室裡飄著幾縷混雜的氣味,有剛才那種檀香的氣味,有那個女人的淫靡氣味,也有乾癟老頭的腥臊雞巴味,同時也有著歐陽阿姨身上的熟女體香和…和媽媽愛液相似的味道。

這個女人叫的非常兇猛,猶如生孩子一樣,我調整了一下角度看去,原來是老頭的大雞巴是實在是太大了,當他拔出來時,我和歐陽阿姨同時嚇了一跳。

這根大雞巴簡直就是女人的噩夢啊!

不但粗長和野豚的大傢伙的差不多,更兼有盤根錯節的青筋和末端向上翹起的弧度。

難道這就是山犬大睪?居然有和山犬長丸一樣弧度的雞巴?

難怪了,歐陽阿姨估計是想暗殺他,所以才躲在這裡的。可是…為什麼歐陽阿姨不動手呢?

山犬大睪原來一直藏在華國,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床上那個體態豐滿的女人最後在山犬大睪的衝刺下,已經提前昏過去了。

歐陽阿姨悄悄起身,撅著比那個女人還要肥碩三圈的肉乎乎的大屁股慢慢退了出去。

估計是去找林叔叔了吧?

而歐陽阿姨離開

的地方,地毯上留下了一灘非常明顯的水澤。

歐陽阿姨發情了?

這也不怪歐陽阿姨,據說林叔叔也是軍官,本來就不常回來,這回好不容易回來了還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加上昨晚自己的女兒當著自己面和男人交媾,讓那顆寂寞很久的心早就飢渴難耐了吧?而且這屋子裡的檀香氣味似乎也有古怪。

「八嘎…支那女人都是廢物,居然暈死過去了!」山犬大睪操著不算太熟的華國語罵著,然後起身進了淋浴間,這淋浴間也頗為豪華,浴缸非常大,而且滿是泡泡,山犬大睪愜意的躺在了裡面,同時抽著一根雪茄。

這老頭怎麼長得?乾癟消瘦同時又黢黑的身材,個頭不到一米二,居然有著一根將近二十多公分的大雞巴,關鍵還有弧度,真他媽不科學。

現在屋子裡靜悄悄的,我也不好隨意離開,生怕發出什麼響聲。

過了十幾分鍾後,臥室門又一次被偷偷推開,一個矯健的黑白相間的影子迅速鑽了進來。

歐陽阿姨又回來了?難道沒找到林叔叔嗎?

歐陽阿姨看到床上被操暈過去的豐滿女人,和女人胯間那黑洞洞的穴口,居然輕輕搓動了幾下略微粗壯的大腿。

女人這時嚶嚀一聲,嚇得歐陽阿姨一個箭步衝進了浴室內,而躺在泡泡浴中的山犬大睪正迷迷糊糊打著瞌睡,雪茄也掉在了地上。

歐陽阿姨一看機會難得,直接從大腿上抽出匕首,慢慢接近山犬大睪,看來是要先宰了他再說。

「山犬大人…對不起…人家又被您插暈了過去呢…」這時,那個豐滿的女人踉踉蹌蹌走了過來,歐陽阿姨見狀,直接一頭鑽進了山犬的泡泡浴中。還好浴缸夠大,看的我也嚇了一跳,一旦發出一點聲音,歐陽阿姨都會發生危險。

「支那女人,趕緊給我滾,你不配給我們大日本國的男人操,趕快滾出去!」

山犬不屑的看著這個豐滿女人。

「對不起山犬大人…」那個女人直接跪在了山犬大睪面前,磕頭搗蒜般,帶著哭音求饒「求您讓我伺候你吧…嗚嗚…否則我也會被野豚大人折磨的…就像那個被抓住的軍官和我同事一樣慘的…求求您…嗚嗚…」

什麼?林叔叔還沒死?只是,躲在水裡的歐陽阿姨聽沒聽到?這個女人估計就是前陣子失蹤了的記者之一吧?

「看在你這麼用心伺候我的份上,你先下去休息吧…」

「謝謝山犬大人…嗚嗚…」豐滿女人又磕了幾個頭,感恩戴德的離開了。

山犬大睪從泡泡浴中起身,大雞巴依舊硬挺無比,在淋雨下衝了衝,回到床上,繼續剛才的睡覺,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了。

歐陽阿姨真不愧是精英,居然憋了這麼久的氣,慢慢從泡泡浴中出來時,我簡直快要射精了!

在泡泡浴的潤滑下,歐陽阿姨像是在身上抹了一層精油一般,本來就貼身的絲襪連體衣現在更顯誘惑,而那些沒有絲襪包裹的大腿臀部和乳房兩側,更是反射著淫靡的光芒。

歐陽阿姨起身,重新拿起匕首,緩慢的走到山犬大睪身邊,但是卻遲遲沒有下手和大家想的一樣,歐陽阿姨看到了山犬大睪一柱擎天的大雞巴!

我也不知道歐陽阿姨看了多久,總之她是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也摩擦越來越頻繁,當匕首垂落到地毯上後,歐陽阿姨更是直接一手愛撫著巨乳,一手摸著陰核。

「嗯啊…」歐陽阿姨

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跪坐在了大床旁,映入眼簾剛好是那根威武雄壯的大雞巴!

歐陽阿姨舔著手指,慢慢湊近了看,也許空虛寂寞久了,也許在奇怪檀香的催情下,歐陽阿姨居然慢慢伸出白嫩小手,摸向了山犬大睪的大雞巴上。

「哈…」歐陽阿姨又輕輕呻吟了一下,可能是被入手的大雞巴感覺到震驚。

我也隔著褲子揉搓起了雞巴,沒想到能看到歐陽阿姨發情的一面,機會真難得啊!

歐陽阿姨摸了一會,然後又慢慢將那冷豔絕美的俏臉靠了上去,嗅著上面屬於男人的氣味。

「哈…哈…」歐陽阿姨一直竭力控制著呼吸,但是急促的心跳完全不讓自己平靜下來,口吐芬芳的噴灑在大雞巴上,而這時山犬大睪的大雞巴已經距離歐陽阿姨不到三公分了。

就這樣,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也不知道在第幾分鐘後,歐陽阿姨突然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大龜頭,瞬間將整個小嘴撐的鼓鼓的。

「八嘎…不是讓你滾蛋了嗎?看來你是真活夠了!你…嗯?」山犬大睪罵罵咧咧的起來一看,居然在自己床旁邊蹲著一個身體巨大,渾身是白肉的漂亮熟婦!

「啊!」歐陽阿姨也嚇了一跳,馬上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叉開的大腿,將自己早已溼淋淋的嫩穴暴露在了山犬面前。

「你是…對了,你是華夏女武神,歐陽漓珺!嘎嘎嘎…居然偷偷摸摸的進來給本君舔雞巴…嘎嘎嘎…」這時山犬大睪也站了起來,挺著大雞巴威風凜凜看著坐在地上的歐陽阿姨,「剛才我就奇怪,怎麼有股陌生的女人味,原來就是你在偷看啊?嘖嘖嘖,還用了精油潤滑,看來是做了充足準備來挨操的啊!」山犬大睪嗅了嗅,然後興奮的笑到「你剛才去車間了吧?」

這時我也注意到了,歐陽阿姨身上滿是檀香的味道,估計剛才歐陽阿姨去找林叔叔,誤打誤撞進入車間裡了,所以被薰的滿身都是這股味道。現在可以證實了,這檀香絕對對女人有催情作用。

「我不是…我沒有…」歐陽阿姨羞怒交加,竟一時忘了合攏大腿,或者是她不想合攏大腿。

「還說不是,那你剛才為什麼舔本君的雞巴?而且看你的騷逼全都是淫水了…」

「啊…」歐陽阿姨這才把大腿合攏,可是這樣坐在地上反而更舔幾分美感。

「山犬大睪!我是來救我丈夫,順便殺你的!」由於連體絲襪被浸溼,碩大肥美的大乳房幾乎就是暴露了出來。看的山犬大睪直吞口水。

「哦…」山犬大睪拖了長鼻音,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本君根本沒抓你那支那丈夫,本君是大日本國的山犬大將軍,怎麼會和你撒謊?不信你可以隨我去地牢看看。」山犬從床上下來,來到了坐在地上摸歐陽阿姨面前,二人居然差不多高。

「你真的沒騙我?」畢竟剛才歐陽阿姨自己也找了一遍。

「騙你我又沒好處,雖然我們曾經殺光了你的女子特戰隊,不過你們不也是搗毀了我們的一處基地嗎?算是扯平了吧!來,你看你都溼透了,我這裡有其他衣服,你來換上吧!」山犬一邊說話一邊挺著大雞巴在歐陽阿姨面前晃來晃去,看著歐陽阿姨蒙了一層灰色水汽的眼睛後,變得非常自信。

不知道歐陽阿姨怎麼想的,雙眼居然一直跟著大雞巴走,當山犬把歐陽阿姨拉起來時,歐陽

阿姨才收回目光,但是手卻被山犬拉著不放,二人牽著手走到了山犬的衣櫃旁。

「這裡的衣服你隨便挑一件吧!」果然,衣櫃裡都是情趣內衣,而且還不是媽媽穿的那種大睡裙,反而都是小巧的型的,有的甚至就是幾根帶子。

而山犬悄悄走到裝檀香邊裝置旁,又擰了擰,頓時檀香的煙肉眼可見的加濃了很多。然後又回到歐陽阿姨身邊,而且非常自然的摸向了歐陽阿姨的肥碩大肉臀。

歐陽阿姨的眼睛似乎越來越迷離了,居然對山犬大睪充滿了信任,看來那檀香效果非常強大啊!

我的天啊,一向對日本人仇恨到極點的歐陽阿姨,一向對自己軍人身份特別有榮譽感的歐陽阿姨,此刻居然任由這個乾癟的日本侵華隊伍頭子揉捏自己的大肉臀?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我看就穿這套吧!和歐陽漓珺你的身份非常搭配。」山犬指著一套窄小的迷彩套裝,上身非常短,連歐陽阿姨的巨乳一半都擋不住,下身的小裙子更短,整個大屁股都在外面。

歐陽阿姨像是著了魔一樣,慢慢脫下自己的絲襪連體衣,也是戰鬥服,然後踩著高跟鞋,慢慢把這套羞辱人的色情衣服穿上。

而山犬接過戰鬥服,特意用歐陽阿姨的匕首劃了幾下,發現一點事都沒有,看來果然是個寶貝。

這時歐陽阿姨帶上一個軍人帽子,配上挺拔的身材,既有著英姿又充滿了淫蕩。

「山犬大睪…」

「不,你應該叫我大人…」

「山犬大人,麻煩您帶我去看看好嗎?」歐陽阿姨居然非常客氣的對著只到自己肚臍高的山犬大睪說。

「嗯,好的。」

之後二人就這麼走出去了,而且還是山犬大睪摸著歐陽阿姨的雪白大肉臀出去的。

我應不應該爬出去看看?可是…我特麼又不知道他們關人的牢獄在哪,再爬丟了怎麼辦?

於是我又在原地趴了一會,大概一個小時後,我幾乎都快睡著了,臥室門再次被推開,只見歐陽阿姨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行,而撅起來的碩大的雪臀上,則是抽插嫩穴的山犬大睪。

「啊啊啊…主人…到臥室了…啊啊啊…好大啊…」歐陽阿姨依舊是那套衣服,不過此刻早已沒了往日的勃發的英氣,反而滿臉的媚態。

「嘎嘎嘎…支那豬,我們打賭說,只要我插著你到了臥室,我要沒射你就喊我主人,沒想到你這麼賤,剛爬了一半就開始喊了…嘎嘎嘎…什麼華夏女武神?

什麼軍區司令?還不是在我的雞巴下喊著主人?嘎嘎嘎…」山犬得意的大笑。

「哦哦…主人太棒了…人家受不了了才喊您主人的…啊啊…主人的雞巴太大了…撐的人家快要爆炸啦…哈啊啊…」

這還是我那冷傲的歐陽阿姨嗎?怎麼賤起來比媽媽還厲害?而且此刻歐陽阿姨的雙眼幾乎滿是灰色的水霧。

「站起來!」

歐陽阿姨慢慢站起身,不過仍舊微微撅著肥碩的大肉臀,好讓山犬大睪方便進入。

山犬大睪懸空在歐陽阿姨的巨臀上,彷彿這個姿勢早就練了千萬遍。

「你還信不信本君沒抓你丈夫了?」

「啊啊啊…信…主人說什麼人家都信…啊啊…」

「真乖!」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主人的雞巴太厲害啦…大龜頭會彎曲…天啊…人家受不了啦…」

「這就受不了了?才操了半個小時而已…」

「主人厲害嘛

…人家哪能受得了主人的大雞巴啊…啊啊啊…」

「趴在床上!」山犬命令的口吻。

「是主人!」歐陽阿姨馬上趴跪在床上,撅起那和媽媽平分秋色的絕世大屁股,白花花肉乎乎,又圓又肥碩的大白屁股!和剛才那個豐滿女人一個姿勢。

山犬抱起歐陽阿姨的美臀,飛快的抽插起來,歐陽阿姨也變成了一個雌獸,聲嘶力竭的嗷嗷浪叫著。

「好大啊…啊啊啊…主人的太大啦…啊啊啊…大龜頭頂在子宮啦…天啊…啊啊啊…人家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雞巴插入…簡直把人家的心都插碎了…媽呀啊啊啊…主人啊…啊啊啊…愛死你啦…人家愛死你啦…啊啊啊…」

「真不愧是五朵金花的歐陽漓珺,騷逼就是不一樣,又緊又會吸,好像有無數個小嘴在舔一樣,真是極品!呦西~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奴性這麼強!

早知道就讓野豚她們來硬的了,還廢那麼多力氣幹嘛…」

「啊啊啊啊啊……」之後歐陽阿姨像是瘋了一樣,搖頭擺臀的開始蠕動起來。

「當初你帶著十來個支那母豬來我的基地撒野,不但搗毀了基地,還殺了我那麼多精英,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跪在我的胯下啊!啊?」說著話,山犬大睪開始減慢了抽插速度。

「嗯啊…」歐陽阿姨的身體明顯一顫。

「你不是很英雄嗎?你不是很愛國嗎?你不是很厭惡仇視我嗎?現在怎麼甘心情願撅著屁股讓我操呢?啊?」山犬慢慢退出大雞巴,只留下代勾的龜頭在歐陽阿姨嫩穴裡。

「哈啊…」歐陽阿姨被山犬說的似乎恢復了幾絲清明。「你…啊啊…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一點力氣…啊啊…都沒有…該死…」

「剛才只是隨便摸了摸,你他媽就開始發騷,長這麼大的屁股是不是特意想讓我操啊?啊?」山犬大睪揚起乾枯的爪子,兇狠的拍向了歐陽阿姨常年鍛鍊而肥挺的肉臀上。

「啪!」一聲極其響亮的脆響,同時雪白的肥臀上蕩起一陣肉浪。

「啊哈…」歐陽阿姨無力的趴在床上撅著雪臀,雖然聽起來挺痛的,但是看歐陽阿姨的感覺好像還蠻舒服的。

「溼淋淋的騷逼緊的要命,你那支那丈夫是不是一個廢物啊?是不是隻有我們大日本國的男人才能給你打通呢?啊?」

「啪!」

「哼啊…」歐陽阿姨這一邊的屁股蛋子上也出現了一個紅印子。

「你他媽怎麼不回答我?是不是故意想讓本君扇你這個大屁股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接著,山犬大睪左右開弓,非常有節奏的扇著歐陽阿姨的肥臀。

「你…嗯哼…該死的…啊哈…我不是…哦哦…我要殺…嗯啊…不要…咿呀…

再打了…呀哈…啊啊啊…天啊…嗯啊啊…哈啊啊…對對…人家就是想讓你拍讓你打…嗚嗚嗚…啊啊…用力…用力…啊啊…」

「用力幹嘛?」說完,山犬突然停手了。

「繼續嘛…用力打我…打我…啊…」

「打你哪啊?」

「用力拍打人家的大屁股…扇人家的大肉臀…用力…我要…我要主人爸爸的大雞巴…懲罰我吧…嗚嗚嗚…」

「我沒聽清楚嘛…你是誰啊?求誰幹什麼啊?」

「我是曾經華國最精銳的女子特戰隊『聖牝』的隊長,現任華東特殊部隊總司令歐陽漓珺…啊啊…求求我的日本主人…山犬大睪爸爸…用您的大雞巴…狠狠操我的…

操我的騷逼…嗚嗚嗚…求求您…」

「沒想到堂堂華國最傑出的女少將,居然求著我這個你們華國最痛恨的日本鬼子操你,你還真是賤啊!記住你現在說過的話,以後讓你永遠離不開本君!」

說完,山犬大睪猛地向歐陽阿姨的大肉臀上一竄,大雞巴下一刻全跟消失了。

「噗呲…」

「嗷哦哦~~~」歐陽阿姨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瞬間支起了上半身,巨乳也瘋狂的拋了起來,發出了一聲如同母獸的淫嚎。

「真是極品啊!沒想到華夏女武神的騷逼這麼極品,彎彎曲曲的還很幽深,逼穴裡還像有無數個小嘴親吻雞巴一樣,還能產生吸力,子宮口也能主動的咬,不愧是五朵金花中,最能征善戰的女司令啊!」

「太大啦…我的天啊…好撐好脹…肉棒上攀爬的青筋像是活了一樣…媽媽呀…從來沒享受過做女人可以這麼快樂…啊啊啊…給我…都給我…啊啊…」歐陽阿姨回過頭,雙眼不再被灰色的水霧矇住,反而很清明,只是充滿了慾望和迷離。

「噗呲噗呲…咕嘰咕嘰…啪啪啪…」各種淫靡的肉體摩擦撞擊聲不絕於耳。

「主人太棒啦…啊啊啊…」歐陽阿姨居然扭過身子直立起來,含情脈脈的看著乾癟的敵人,主動張開紅唇,印在了山犬大睪滿是黃牙的臭嘴上,吐出丁香小舌伸進敵人的口中,來了一個法式溼吻。

山犬一隻手依舊發洩般的拍打著歐陽阿姨的雪臀,一隻手捏著不輸媽媽和冷孃的巨乳,下面操著嫩穴上面吻著小嘴,一時間把歐陽阿姨差點送上頂峰。

「啊啊啊…」歐陽阿姨和山犬大睪唇分,但是依舊帶著口水絲線,似乎意猶未盡一樣,歐陽阿姨將絲線吸入口中,還極具挑逗的舔了舔嘴唇。

可能山犬大睪也被刺激到了,畢竟能征服這麼一個站在頂層的女人,還是非常具有成就感的。

「支那母豬,準備接受主人的精華吧…」

「哈啊啊…準備好啦…啊啊…全部給我…啊啊啊…」歐陽阿姨重新趴跪在了床上,又向後主動挺了挺肥厚的雪臀。

山犬大睪猛地開始加速,被帶出來的淫液飛濺的到處都是,尤其是在二人胯下結合部位,簡直成了沼澤。

「真他媽緊…本君來啦!本君要射穿你這個高傲的支那母豬!啊~~」

「燙死啦…嗷嗷…主人的精液好有力量啊…啊啊啊…又來啦又來啦…啊啊啊啊…我愛你主人…我愛你山犬大睪主人…嗚嗚嗚…主人爸爸…好愛好愛你啊…嗚嗚嗚…」

射過精的山犬大睪滿意的看著不斷告白自己的美熟女,輕聲說到「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你不管到什麼時候都要以主人的利益考慮,終身不能背叛主人!」

「嗚嗚嗚…漓珺明白…山犬大睪是漓珺唯一的主人…漓珺會對主人永遠不離不棄…永不背叛…漓珺是主人的…無論何時何地…都要以主人的利益出發…請主人為漓珺賜名…」

「嗯,很好,真是有覺悟,你是第一個沒有被我插暈過去的支那母豬,以後你就叫做漓珺奴豬,是我的支那母豬!」

「嗚嗚嗚…謝謝主人賜名…以後人家就是主人的漓珺奴豬…好幸福…好開心啊…嗚嗚嗚…」

「好了,給我清理一下吧!」

說完山犬大睪抽出大雞巴,順便帶出一大灘的得有血絲的濃稠精液,看來歐陽阿姨的陰道被山犬大睪插撕裂了,相當於又

破了一次處。

然後山犬爬向歐陽阿姨的臉上,坐在那對挺拔的巨乳上,大雞巴也被歐陽阿姨幸福的含在了嘴裡。

當歐陽阿姨躺下後才被居高臨下的我發現,居然是和媽媽一樣的白虎呢!怪不得和媽媽總是爭搶,原來一山難容二虎啊!更何況是母老虎!

歐陽阿姨雙手捧著山犬大睪的大雞巴,賣力的吸舔著這根哪怕是軟下來自己也吃不下的大雞巴。恨不得把山犬大睪的尿給吸出來。其餘的濃黃精液被歐陽阿姨全部送到口中,含了一會後吞到了肚子裡。

「主人爸爸的精液真好吃呢…」此刻歐陽阿姨哪裡還有平時女軍人的影子了,宛如一個被奴役幾十年的小羔羊一般。

「嘎嘎嘎…你還想要殺我嗎?」

歐陽阿姨沒有絲毫停頓,一邊舔著大雞巴一邊很自然的說道「人家怎麼會殺害主人爸爸呢?愛都來不及呢!」

「你可知道,那個催情的氣體最多隻能讓女性發情,看到男人雞巴後會心生嚮往後臣服,可是從來不會讓女性自貶為奴的,也就是說,你天生的淫賤骨頭,就是想要被大雞巴征服!」

「嘻嘻…人家只是女人而已,內心深處當然想要被征服啦!而且人家就是想給主人爸爸當性奴,就賤給主人爸爸一個人看…吧唧吧唧…」

「哼,支那母豬真是賤…」

「人家是主人爸爸的漓珺奴豬啦…」

「嗯,很好,既然這樣,過來我送給你一個禮物。」說完,歐陽阿姨趴跪在了地毯上,像狗一樣跟著山犬大睪。

沒想到歐陽阿姨這麼自覺,比調教了十幾年的性奴還主動。

二人進了旁邊的一個屋子,我這個角度完全看不到。

過了一會,只聽見歐陽阿姨略微痛苦的呻吟和「滋滋」的聲音,持續了一會後,就聽見山犬大睪說到「這些字都是夜光的,正常白天時看不到,如果一旦你發情或者到了晚上,這些字就會出現。」

「知道了主人…謝謝主人賜字…」

等歐陽阿姨像狗一樣馱著山犬大睪出來時,我在歐陽阿姨那碩大肥厚的大屁股上,看到了兩排血紅的小字。

左邊的肥臀上豎著寫到「山犬大睪專用」,右邊肥臀上寫著「歐陽漓珺豬奴」。

「好了,帶著這些字你可以離開了,沒人會阻攔你的。以後我會隨時叫你的。」

「是主人…」歐陽阿姨含情脈脈的看著山犬大睪,滿是依戀和不捨。

當歐陽阿姨站起身後,我發現原來在碩大挺拔的巨乳上也印有同樣的血紅色小字,左側巨乳的外緣寫著「日本帝國」,右側巨乳外緣寫著「支那母豬」。而且在白虎陰阜上紋了一個小的日本國旗,是紋上去的,不是那種會發光的血紅小字。

歐陽阿姨最後在山犬大睪的雞巴上又吸舔了五分鐘後,才一步三回頭的扭著肥碩的肉臀離開,大腿上同樣的流躺著精液。

接著山犬大睪打了幾個電話,不過都是用日語我也聽不懂。等他睡著了我才尋著車間檀香的氣味向回爬。

路過一個大車間時,我終於發現了他們生產的產品,居然是各種各樣的藥劑。

我猛然想起來,好像當初野豚就給父親提供過藥劑,讓父親有長時間的清醒,也就是說,他們以發達的藥品技術為支持,生產著各種違禁藥品。

剛才那奇怪的檀香是不是就是其中之一?就連讓自制力堅強的歐陽阿姨都淪陷了。如果要是用在其他高層身上呢

?如果再轉性用到男人身上呢?後果不堪設想啊!

看來我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啊!

等我出來後,天都快亮了,也不知道歐陽阿姨是不是穿著那套暴露的女軍裝開車離開的。

當我回頭再看看這原本屬於我們齊家的工廠時,雙眼中已經充斥著無邊的怒火!

第十二章

從工廠回來後的兩天裡,我通過齊古集團內部資料查到,東勝集團利用齊古集團先後註冊了十多種新型藥品,目前已經有三種已經進入臨床第四階段的實驗了,只要沒問題那就可以直接在華國上市了。

想想那個生產怪異香味藥品的工廠,如果他們未來把這種能夠讓歐陽漓珺阿姨那種心志堅定的女司令都能變成性奴的試劑加入到正常藥品中後,那麼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我越想越心驚,那未來可怕的後果讓我有點忍不住有點顫抖。但是眼下我又有什麼辦法阻止呢?那天冷娘好像和我說過佈局的話,而且通過偷窺冷娘和媽媽上廁所時我也瞭解到,冷娘雖然也被野豚的大雞巴征服了,但是似乎理智還在,而且身為省長的同時還身兼數職,頭腦肯定好使。

於是我給冷娘發了信息,把大前天我偷偷潛入自家工廠的事和最近我的推論都告訴了冷娘。不過冷娘挺忙的,估計這會沒空看手機吧?

做事要有兩手準備,萬一冷娘那裡因為身份原因無法得到幫助怎麼辦?

我收拾了一下,去了一趟醫院,沒錯,我要找我的父親,齊振南。

父親可能最近服用野豚提供的藥品的緣故,清醒的次數明顯增多了,但是其他方面卻依舊沒什麼好轉,視力和行動能力也每況愈下。

父親見我去探望他很高興,和我聊了一會家常,對於霸佔自己財產搶走自己老婆的野豚一郎隻字未提。

看來父親對於這個日本鬼子已經變成恨之入骨,但是又毫無辦法而苦惱。

聊到後面,我問父親,有沒有認識黑道上的朋友。父親頓了一下,灰色的瞳孔望著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十幾年前,你爺爺有個戰友退役後跑去當了僱傭兵,他有個兒子後來在他的扶持下,在國外做著違法生意,我辦公桌第二個抽屜裡有他的郵件信息,你可以通過他得到幫助,發郵件時,記得用『紅色記憶』開頭…」父親沉默了一下,彷彿在自言自語道「我相信,韻婷一定不會背叛我的…」

看到父親如今骨瘦如柴,頭髮乾枯,目光散渙,面容憔悴的父親,真的是心疼無比,與其這樣,還不如一直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沉睡者來的舒服。

想想這一切,似乎都是山犬大睪為首的日本地下勢力搞得一切,無論祖父和外公,還是如今的父親和被征服的媽媽,還有那需要長期在國外靜養的外婆,我這一大家子不能享受本該屬於我們的親情和幸福,我就恨的壓根直癢癢。現如今已經不只是家恨了,一旦齊古集團徹底成為了東勝的下屬子公司,那種藥品大量流通,那我和他們的仇恨就直接上升到民族、國家這個層次了!

不能完全把希望寄託於媽媽和冷娘她們,我也要再想個辦法。

告別了父親,我匆匆趕回家,在路上又通過手機和女友靈兒,還有準老婆水仙膩歪了兩句後,就暫時把她們拋在了腦後。

無論是我的忠愛女友水靈兒,青梅竹馬的林蜜兒,兩小無猜的祝涵香,露水姻緣的常水仙

,如果被日本鬼子們得逞了,這些將來可能都會離我而去的,所以,我一定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

不能失敗!

回到家後,讓我意外的是妹妹齊純純也在家,正在電腦前啪啦啪啦的打著字。

只是這個妹妹,真的是長大了啊…

雖然才15歲,但個頭似乎隱隱比我高了,修長雪白的大長腿在清涼的粉色居家短褲下面越來越圓潤豐滿了。一件小背心,卻已經無法遮住那對傲人的雙峰了。

雖然和妹妹赤裸相對過,我也在那對乳鴿上把玩過,但眼前的那對小白兔似乎長成了大白兔了,看得我真想再去揉搓一下,手感一定很柔軟吧?

「小雞巴哥哥一天真忙啊,都看不到你人了。」妹妹毫不在意的展現著自己從媽媽那裡遺傳下來的好身材。

我尷尬的無法接話,轉移話題問到「你怎麼沒去公司幫野豚呢?」真的不想喊那個鬼子「爸爸」。

「爸爸前兩天談下來一個非常大的項目,這幾天我和媽媽忙壞了,今天早上爸爸說需要把齊古集團海外合作伙伴的資料整理下,正好我今天大姨媽來了,有點不舒服,就在家做咯!」妹妹一邊整理資料一邊回答我。

「海外合作伙伴資料?他想幹嘛?」我詫異的問到。

「這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是想拓展銷路吧,畢竟已經註冊了那麼多的藥品,當然也要考慮海外市場啊!」

我靠,野豚野心不小啊!這是想征服全世界嗎?

我又被野豚驚到了,看妹妹注意力不在我這後,我進入了父親以前和媽媽共用的秘密辦公室。以前根本不讓進的,自從野豚搬進我們家後,本該秘密的地方也對野豚開放了。

這裡和以前有了很大區別,多了很多野豚存在過的痕跡,比如辦公桌後面,有一面很大的日本國旗,辦公桌上多了菸灰缸…

我打開第二個抽屜,翻找了一下,就發現到了父親所說的郵件地址,我用「紅色記憶」為開頭,做了一下自我介紹,然後把我的手機聯繫方式留給了對方。

下午的時候,我接到了冷娘回覆短信,冷孃的意思是先不要讓我聲張,畢竟證據顯示,歐陽漓珺阿姨的老公,那個正直的職業軍人,還有兩名自媒體人的蹤跡還沒找到,如果提前揭發工廠裡的事,不但打草驚蛇,歐陽阿姨的老公也很有可能危險。

然後又問我,是不是確定那個老頭真的是山犬大睪。

我把歐陽阿姨的事實簡單的說了一下,過了一會冷娘發給了我一張照片,照片上有一個身穿日本軍裝的乾癟小老頭,我一下就認出了是山犬大睪,確認後,冷娘回覆我說,現在還差兩點就可以收網了,然後我再怎麼問,冷娘也不搭理我了,只是讓我別再去犯險。同時還告訴我等去到那邊後,讓我儘量不要做出格的事。

還差兩點?哪兩點?人證物證都有了啊!還有去那邊?去哪邊啊?我做什麼出格的事啊?我怎麼感覺完全跟不上冷孃的節奏呢?

妹妹把電腦一關,伸了一個懶腰,彷彿一隻優美的小奶貓一般,只是越發誘人的身體似乎要提前結束少女時期。

「小雞巴哥哥,你怎麼這麼看人家呀?是不是對人家的身體越來越感興趣了啊?」妹妹抱著乳房似乎故意擠壓了一下,看起來深邃了很多,一隻小手戳著下巴,歪著頭說到「不過…雖然人家也很喜歡哥哥,但是哥哥太廢材了,雞

巴好小哦,和野豚爸爸那樣的真正男人真是沒辦法比較呢!看來人家還是喜歡野豚爸爸多一些吧!對不起啦小雞巴哥哥…人家的身體以後只能屬於野豚爸爸了呢!」

15歲的少女稚氣未脫,可愛又純真面容忽閃著大眼睛,簡直是讓身為哥哥的我迸發出一股疼愛的感覺,但是那具日趨成熟的嬌軀,又讓我同時多了一份衝動。

只不過妹妹似乎對於那天的我特別失望,又在野豚那裡看到征服媽媽的場景後,似乎已經開始把少女懵懂的愛戀轉移到了更能讓女性體會到安全和雄偉的野豚身上了。

「你一天小腦袋裡都在想什麼呢?別忘了你才15歲啊!」我酸酸的教育著妹妹。

「可是人家無論是身體還是智力都已經達到成年人的水平了啊!不像你哦小雞巴哥哥,看起來彷彿剛剛上初中一樣…」

……靠,我居然無言以對。

這時房門打開,媽媽挎著野豚的胳膊走了進來。

「爸爸媽媽回來啦!」妹妹歡快的蹦跳到野豚面前,胸前那對越來越豐滿的乳房也彷彿大白兔一樣跳了起來。

「這是公司即將上市的藥,專為女性提供的,無論生理痛還是常規的婦科疾病,都有著非常好的效果。」野豚捏著一顆藍色藥丸。

「謝謝爸爸…啊嗚…」妹妹直接把野豚的手指頭也含進了嘴裡,更是享受的吸吮著野豚的手指頭。

野豚也玩弄著妹妹丁香小舌,說到「這個藥還可以促進女性的生理發育,尤其是對你們支那女人,更是效果顯著。」

媽媽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吸吮著野豚的手指,絲毫不介意。

「嗯,爸爸的藥好棒啊,剛吃下去那裡就不痛了呢!謝謝爸爸!吧唧!」說完順便又墊著腳在野豚臉頰上親了一口。

「媽媽,爸爸…你們回來啦。」我也略顯尷尬的叫著他們。

媽媽穿著非常貼身的淡金色連衣短裙,把媽媽豐乳肥臀展現的淋漓盡致。

「小天啊,下個月初就是我和阿那塔的婚禮了,所以我們打算下週和阿那塔去拍婚紗照,順便玩幾天,欣兒那丫頭最近不是心情不好嘛,我也邀請了她們姐妹,剛好你冷娘也沒什麼事,大家就一起去了,你要不要也一起啊?」媽媽靠近後,那股我熟悉的誘人成熟女性體香也鑽進了我的鼻子裡,心跳隨之加速。

「拍婚紗照有什麼好玩的?至於去那麼多人嗎?」感覺好像很累,雖然冷娘一家母女三人都去,我也挺想跟著,但是我最近很忙啊,而且,拍婚紗照我真的沒什麼興趣。

「我們去大日本國拍攝,不在華國拍。」

「去日本拍?為什麼?華國不也有很多美好的風景嗎?」我不解的問。

媽媽露出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華國也就比大日本國地方大一些而已,哪有大日本國美麗啊?」

看來媽媽中毒已深啊!

「好吧,那就一起去吧!」總感覺野豚的目的不純,拍婚紗照而已,沒必要去日本拍,還那麼多天,這對於事業蒸蒸日上的野豚來說絕對是浪費時間的事。

媽媽看我同意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眼神中卻隱晦的露出彷彿是「放下心」來的感覺。

這時我猛地想到,冷娘說的去那邊,該不會就是去日本吧?看來目的不純的不只有野豚啊,似乎冷麵也有著自己的目的,估計就是她所說的「還差兩點」中的一點吧?

晚上睡覺前秘密辦公室內

,穿著透明睡裙的媽媽和妹妹一左一右靠在野豚身上,一邊和野豚聊著天,一邊喂野豚吃水果。而野豚則坐在以前爸爸的位置上,擺弄著電腦。

這混蛋再讓你快活一段時間,到時候即便冷娘她們的計劃不順利,我也會送你上西天的!

過了一會,媽媽就騎跨在了野豚的胯間,一邊拋動著越來越肥碩的大肉臀,一邊用嫩穴吞吐著一根粗黑的大肉棒!而妹妹則是一臉害羞的親吻著野豚,不過這回媽媽並沒有阻止妹妹。

媽媽依舊是那麼的雪白,彷彿一隻從牛奶中誕生出來的母獸,女人能夠有的所有雌性特徵在媽媽身上都會更加突出。

媽媽拋動了幾下肥碩的雪臀後,可能是耽誤了野豚用電腦,結果野豚非常粗暴的在媽媽碩大的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又在媽媽雪白細膩又肥挺滾圓的大屁股瓣上極其兇狠的扇了一巴掌。伴隨著雪臀上的肉浪,媽媽「嗷…」的喊叫了一嗓子,聽起來三分悽慘七分舒爽的感覺。

隨後媽媽轉過身,彎下腰撅著肥臀躲在了桌子下面,雙手撐地,這樣既可以用嫩穴套住野豚的大雞巴,又不遮擋野豚視線了。

「啪嘰啪嘰…」肥臀和大腿有節奏的撞擊聲。

「哈啊…嗯哈…」媽媽心滿意足的呻吟。

媽媽的愛液肆意橫流,即便我的視角看不到他們交合的部位,但是光聽聲音就能判斷出來,媽媽的嫩穴現在已經完全可以適應野豚的粗大雞巴了,而且不知是媽媽進化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媽媽的愛液似乎要比以往多了許多。

妹妹在一旁忍不住的臉紅心跳,看著野豚插入媽媽嫩穴的大雞巴,媽媽肥碩雪白的大肉臀撅起來簡直宛如大磨盤,野豚的粗黑大雞巴就是一條可以征服世界的黑色巨龍。二者匹配在一起後,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可不是一個15歲少女可以抵抗的。

我也在媽媽的淫蕩的浪叫中,偷偷摸摸的打起了飛機,當我射了三次後,野豚才憤怒的把精液射進媽媽的體內。

當野豚把大雞巴從媽媽體內抽出來後,妹妹居然接了媽媽的工作,立刻跪了下去,用小嘴給野豚清理了起來,不過野豚哪怕和妹妹接吻甚至愛撫口交,也沒有給妹妹破處。就是不知道是因為妹妹生理期的原因,還是像他以前說的那樣,妹妹有著皇后命格,是要把處女留給山犬大睪開的。

夜裡我疲憊的躺在床上孤枕難眠,而野豚卻左擁右抱的摟著一對母女花進入夢鄉。

按照慣例,我和靈兒互發信息,問了一下為什麼冷娘也要去日本。靈兒則是說,冷娘似乎對於去日本尤其是野豚的大本營很激動。我瞬間明白了,冷娘所說的剩下兩點中,肯定有一點是東勝地下勢力的後勤,收網當然也要連根剷除永絕後患才行。

這次從日本回來後,估計冷娘和媽媽他們的計劃差不多就可以實施了。而媽媽讓我非要跟著去,估計也是冷娘告訴媽媽,我偷偷潛入工廠的事吧,媽媽是不放心把我自己放在這邊吧。

後半夜時,也又收到一條信息,是「紅色記憶」的開頭。

我們互相確認了身份,我也把我的需要告訴了對方,得到了對方答覆後,我興奮的揮舞了一下手臂。這回真的有點主角的感覺了。

山犬大睪,山犬長丸,野豚一郎,你們這些日本激進分子,總想著吞噬我泱泱大華,想要征服我們民族,做夢去吧

,老子要在媽媽嫁出去前,終結你們!

第二天我正要去上學,下樓後,剛好看到了媽媽,這段時間在野豚的澆灌下,媽媽真的是越來越水靈了,皮膚仿若少女一般柔滑細膩不說,舉手投足間都會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小天,我跟你們學校辦了休學,這段時間你不用去上學了,跟我去公司學習學習。」雖然媽媽很有女人味,甚至就連呼吸都能勾引男人的神魄,但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皇霸氣卻絲毫沒有減少,只要不是和野豚說話,在和所有華國男性包括我在內,那股不自然流露出的威壓就會盛氣凌人的讓人產生拜服。

休學也挺好,雖然是貴族學校,但是媽媽身為華夏商界第一女傳奇要帶著全部身家嫁給一個日本鬼子這種事還是會有許多人八卦的,對於我而言也有著精神上的壓力。只是為什麼要去公司學習啊?

「公司不是有妹妹嘛…」純純不管哪個方面都比我強的多,公司運營上我基本上一竅不通。

「純純和我目前都在給阿那塔做秘書,將來齊古集團成為東勝集團的子公司後,我們娘倆就是東勝集團的人了,齊古集團以後就由你來打理了。這樣也可以讓你那廢物父親有個念想。」媽媽一邊整理著超短連衣裙,一邊說到「你放心,我和純純離開齊古集團時會帶走98% 的資金,人員也會轉移到東勝旗下,估計到時候齊古集團會更名,全公司上下我會留給你一點東西,讓你去學習一下公司上的日常管理。如果表現好,你爸爸還會把你提進東勝來的。給你找點事情做,省著你一天天到處瞎跑!」

看來媽媽是鐵了心要把我放在她身邊看著了。

之後野豚走了出來,穿著襯衫西褲的野豚還真是挺拔偉岸啊!後面跟著歡快的妹妹。我只能不情不願的跟著去公司了。

到了公司,媽媽和野豚的氣場非常強大,所有職員都會向他們二人行禮。野豚那一股子悍匪氣質,壯碩寬闊的胸膛,宛如一頭正在覓食的野蠻兇獸一般,似乎隱藏了強烈的攻擊性。媽媽挺胸闊步,自帶威儀的強大氣場,高傲到不敢直視的冷然面容,彷彿商界帝國裡的女皇帝,讓人產生臣服的衝動。二人走在一起相得益彰,威壓與氣場相輔相成!

這時一名日本壯漢疑似安保人員走近野豚,跟他輕聲說了什麼,野豚點了點頭,帶著妹妹徑直去了頂層。媽媽帶著我去了28層,這裡都是原來齊古集團的高層和一些齊古集團下面跟風的其他財團公司企業。

這些人裡,有好多都是那種名震一方或者富可敵國的大老闆,但是面對媽媽時,一個個都跟哈巴狗一樣,媽媽嘴角微調,一臉的不屑和鄙夷,但還是冷冷的禮貌性的點頭問好,既讓人感到親和,也讓人感到自己在仰望媽媽。

我跟在媽媽身後,看著媽媽超短裙下包裹的那對豐滿滾圓的大屁股,即便是自己的媽媽我也忍不住吞口水,尤其是走起路來扭來扭去的,真恨不得狠狠地扇一巴掌。昨晚野豚扇的是媽媽的左臀瓣吧?

媽媽坐在董事長位置上,雖然已經把職位讓給了野豚,不過還是有資格給大家開會的。

整個會議我都雲裡霧裡聽不懂他們在給媽媽彙報什麼,而媽媽一副行業女精英一般,每每能挑出別人彙報文案上的失誤和缺陷,然後用犀利又婉轉的話語把對方說的無地

自容。

會議結束後,我又跟著媽媽去她的辦公室,如今媽媽已經不在這裡辦公了,我也不清楚為什麼來這裡。

媽媽讓我在門口等她一下,過了一會媽媽再出來時,那股商界女魔王的感覺瞬間變成了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妖精了。

和上次差不多,在乳頭上貼了日本國旗樣式的胸貼,一身紫粉色的透明紗織罩衣,胯間一根紅白相間的絲帶充做內褲,好在媽媽是白虎,否則連陰毛都一清二楚。肥碩的雪臀基本就是免費供人欣賞。略顯粗壯的大腿,線條是那麼的絕美,被包裹在紅色漁網絲襪裡後,又添加了幾分性感和誘惑。腳踩一雙十六公分紅色高跟鞋,白嫩的玲瓏腳趾根根可愛。

高盤著頭髮,帶著金絲眼鏡,夾著一摞文件,隨著女人的走動,豐挺的巨乳和肥碩的肉臀在空中有節奏的擺動著,用波風乳浪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也不知道上天怎麼安排的,媽媽這種消肩藕臂看起來很是纖瘦,但是卻有著極其傲人的巨乳,到了臀部以後,又猛地變成大胯巨臀粗腿,但是整體又是那麼的唯美性感。

媽媽身上總是散發著熟女體香,如今的我幾乎不敢靠近媽媽,即便是看一眼我都會硬起來,不過好在我的雞巴小,硬起來也看不出來。

跟著媽媽乘坐電梯到達頂樓,電梯開門後,對面迎過來的是我不認識的中年人。

「啊哈,大蟲先生您好。」媽媽非常溫柔和順的對著這個貌似日本的中年男人鞠躬行禮,態度非常謙卑。

「哦,是野豚夫人啊,哦不,現在還是華國的第一女強人,古韻婷女士。」

中年人色眯眯的看著媽媽的穿著,趾高氣昂的看著媽媽。

「大蟲先生說笑了,妾身在阿那塔面前,哪裡敢稱第一啊,呵呵呵…」媽媽直起身,微微頷首。

大蟲走近媽媽,噴出一嘴的口臭,「那倒也是,整個華國也就你這個支那女人能夠配得上野豚桑。」說完,伸出大手居然明目張膽的放在了媽媽的雪白肥碩的臀瓣上揉捏了起來。

而媽媽仿若無物一般,任由大蟲的揉捏。

「謝謝大蟲先生的讚美…」媽媽略微欠身表示感謝。

大蟲對媽媽服從態度很滿意,點了點頭把手收了回來,走進了電梯。媽媽又躬身拜別大蟲,直到電梯門合上。

「媽媽他…」我馬上對媽媽開始表達不滿。

「阿那塔說了,我能被大日本國尊貴的男人撫摸是我的榮幸,而且阿那塔還說,如果有人向他表示我對日本男人不尊敬,那麼阿那塔就會一天不理我。」媽媽看著走廊幸福的說到「我的身心都給了阿那塔,阿那塔說我屬於他的私有物品,既然是物品,當然也可以讓其他人碰觸。只要阿那塔願意,我的一切都可以奉獻給阿那塔…」

我的天啊,野豚該不會給媽媽用了那種藥品吧?我的媽媽怎麼會對野豚這麼樣的死心塌地?有點過分了吧?

「跟我來小天,媽媽不要求你也像媽媽這樣尊敬大日本的男人,但是也希望你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轉過彎,我居然看到了我的情敵,山犬長丸!

「山犬長丸少爺。」媽媽對著長丸同樣鞠了一躬。

山犬長丸看到了香豔的媽媽,也看到了跟在身後的我,突然邪惡的笑了一下,對著媽媽說道「哦,是乾媽啊。」

乾媽?我愣了一下。

媽媽聽到長丸喊自己乾媽,非常開心的說道「長丸

少爺真是的,下個月妾身才和阿那塔結婚呢…呵呵呵…」伴隨著媽媽開心的嬌笑,胸前那對沒有束縛的大奶球也跟著顫顫巍巍起來。

「都是早晚的事嘛…只是,雖然我認可乾媽你,但是爺爺他並不是很認可啊,而且雖然爺爺認了野豚桑為義子,但是爺爺卻沒有讓我認他為義父啊…但是我又很喜歡你,怎麼辦呢?」山犬長丸似乎很糾結很惆悵。

「這個…」媽媽似乎也感覺到了,但是並沒有辦法。

「我個人對野豚和你都沒意見,你看這樣可不可以,我認你做我真正的媽媽,反正我從小就沒有媽媽,我若是能在你這裡感覺到母愛,爺爺一高興說不準就答應了讓我認野豚為父呢!」

「好呀,妾身有像長丸少爺這麼優秀的孩子,是妾身前世修來的福分呢!」

媽媽想到,如果自己認了長丸為兒子,那麼就間接的促成了阿那塔和長丸的關係。

要知道,山犬大睪一直在利用野豚,等野豚把江山打下來後,就扶持山犬長丸這個親孫子來接管。這也是山犬家族和野豚之間的一根刺。

「那太好了,只不過…」長丸皺著眉頭。

「怎麼了長丸少爺?」媽媽柔聲問。

「我不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分享媽媽…」長丸橫了我一眼。

媽媽頓時啞然,沉默了一下後,轉過身嚴肅的看著我,厲聲到「齊天,從現在開始,你我斷絕母子關係,我的兒子只有一個,那就是山犬長丸少爺。」

「媽媽你…」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媽媽。

「不許叫我媽媽,以後必須稱呼我為野豚太太,知道了嗎?」媽媽背對著長丸,任由長丸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媽媽的臀部。由於注意力都被媽媽臀部吸引,沒有觀察到,媽媽此刻對我瘋狂的使眼色。

我明白了,這是媽媽的計策。

「我知道了,野豚太太。」我低下頭。

「哈哈哈哈…」長丸看我吃癟,開心大笑起來。「媽媽,等你和野豚結婚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哦!」長丸摟著媽媽的柳腰,把腦袋埋進了媽媽的巨乳中,貪婪的吸著媽媽的乳香。

媽媽也抱住長丸,滿臉紅暈的說到「能做長丸少爺的媽媽,妾身真是太高興了…哼…」

長丸一隻手摟著媽媽柳腰,一隻手順著媽媽的罩衣裡,肆意揉捏著媽媽的雪臀,更是張開嘴,狠狠地吸吮了一口媽媽的雪乳,在雪乳上留下了一個草莓。

長丸側過頭看著窩窩囊囊的我,嘴角泛起凌虐的笑容,似乎搶奪我的所有是他最開心的事。他抬起左手,從下至上捏住媽媽的一顆巨乳,看著我的眼睛,非常囂張得意的伸出舌頭,在媽媽雪白的乳肉上慢慢的舔著,雙眼滿是挑釁。同時另一隻手順著媽媽的臀溝滑了進去,而媽媽突然身子一軟險些跌倒,但是又瞬間恢復了過來,只是為了方便長丸的愛撫,媽媽特意叉開大腿,微微翹著屁股。

「媽媽,聽說下週你要和野豚一起回大日本國拍婚紗照嗎?」長丸一邊慢慢舔著媽媽的巨乳,一邊雙眼快意的看著我,一邊像是正常人一樣和媽媽聊著天。

「對呢,少爺也一起回去嗎?」媽媽也像是長丸沒在蹂躪自己一樣,只是臉頰發紅,鎮定自若的回答著。

「我就不回去了…」長丸說完,一把撕掉日本國旗樣式的乳貼,五根手指狠狠陷進媽媽的雪乳的白肉中,然後張開嘴開始舔媽媽的粉嫩的乳頭,「搞不明

白野豚為什麼要回去,支那國這邊還有太多事情他都沒處理好,我這次來也是想看看他這個家奴完成的怎麼樣了。」

「嗯哼…」媽媽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手臂輕輕搭在長丸的肩膀上,「阿那塔和妾身要拍婚紗照,可能要幾天的時間,這邊的事情暫時先由阿那塔的助理腐蟲大人代為打理,而且大蟲先生也在,應該沒問題,等妾身回來後,會幫助阿那塔加快正和華國商界的進度的,請少爺告訴公公…哼…不會耽誤事情的…」

「哼,野豚跟爺爺說,回去整合武裝力量,好保證完成這邊的計劃,爺爺居然同意了。」長丸對野豚抱有很大的戒心和排斥心理,右手似乎找到了媽媽的溼淋淋的嫩穴,「咕嘰」一聲,似乎插進去了一根手指,「要我說,唯一可能的潛在反抗組織就是你們支那東部,由那個所謂華夏女武神帶領的獨立軍了,可是現在她已經成為爺爺的女朋友了,而且還是死心塌地那種,所以這股力量也不存在了。野豚居然還要回去整合武裝力量,我看他就是有二心了!」

「嗯嗯…」媽媽站在走廊裡,扶著長丸的肩膀,微屈膝略翹臀,方便長丸的手指進出,愛液洶湧的順著媽媽的大腿根向下流淌,「少爺放心,阿那塔是一心一意為山犬家著想的,絕對沒有背叛的想法。」

我真佩服媽媽的本事,即便自己已經被插的發情了,卻仍舊極力穩住身體,言語中除了該有的卑賤和輕柔,居然聽不出來有多少顫音。

「希望如此吧!如今他已經把你這個支那國商界第一女強人和政界第一女強人都征服了,還好爺爺機緣巧合之下征服了軍界的女武神,否則所有的支那國關係將都被他握在手裡,日本的武裝也在他的弟弟手中,如果他有異心,到時候還需要媽媽的幫助才行啊!」長丸吐出媽媽的乳頭,親吻著媽媽雪白的脖頸。

「哼啊…華國有句諺語,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妾身如果嫁給了阿那塔,那麼對自己家的男人,妾身也無能為力啊…」媽媽摟著長丸的頭,享受著眯起了眼睛,畢竟野豚從來沒有溫柔的對待過媽媽,幾乎每一次都是媽媽主動倒貼上去給他操,卻沒有過這種恩愛表現。

「但是如果阿那塔真的和公公不和的話,妾身也會想辦法周旋的…哼嗯…其實少爺您多心了,阿那塔聽公公說,妾身的女兒齊純純有皇后命格,很早之前就和妾身說,會讓少爺給純純破處的,阿那塔這麼做,不就是認可了少爺您將來成為商界的皇帝嘛…」

長丸收回右手,媽媽主動的把長丸溼淋淋的手指放進了小嘴中吮吸,做著清潔工作。

「那我暫時就相信他…」長丸放開了媽媽,看了看我,對媽媽說到「其實你們支那豬是沒資格嫁給我們大日本國男人的!」

媽媽聽到後,馬上跪了下去,匍匐在長丸的身前,「妾身知道華國女人配不上大日本國的男人,所以才帶著妾身所有家當嫁給阿那塔,妾身也在公眾媒體前宣揚了此事,妾身願意給阿那塔當一輩子的發洩工具,不需要正式的妻位,只要能在阿那塔身邊就好,如果能利用妾身的能力給阿那塔提供幫助,那更是妾身的榮幸。請少爺成全!」媽媽說完又給山犬長丸磕了一個頭。

「媽媽你可是支那國最強大的女強人,媽媽當然可以嫁給野豚了…」長丸

滿意的看著為奴為婢的媽媽,又鄙夷的看著我,簡直開心的快要笑了出來。

媽媽抬頭看著長丸,欣喜的展顏歡笑,在長丸的示意下慢慢站了起來。

「好了媽媽,我還要下去和蜜兒約會呢!聽說媽媽你和蜜兒的媽媽關係不大好對嗎?以後媽媽可以放心了,歐陽漓珺阿姨以後就是我的岳母,媽媽你的親家,也是我爺爺的『女朋友』了。以後大家要多走動走動哦。」

「那太好了,謝謝長丸少爺給媽媽這麼大的驚喜…」說完,媽媽抱住長丸的臉,居然深情的吻了下去,而且還是舌吻。

長丸也沒想到這張帥氣的臉連華夏第一女強人都會迷戀上,一邊和媽媽舌吻,一邊揉捏著媽媽的肉臀,一邊對我豎起一根中指。

媽的!氣死我了!搶走我的蜜兒後,又把我媽媽給搶走了!還特麼當我面凌辱媽媽的精神和肉體!

當長丸帶著勝利的喜悅離開時,媽媽居然還臉頰微紅著,也不知道媽媽剛才那一吻,到底是因為發情了沒止住,還是為了感謝長丸的成全,那就不得而知了。

「媽媽…」我小聲試探的問。

媽媽撇了我一眼,「都說了以後我不是你媽媽,你要稱呼我為野豚太太,阿那塔暫時還是你爸爸,畢竟你是我生的,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媽媽一邊冷淡的說著,眼珠子一邊左右看來看去,同時對我暗示著。

「知道了…野豚太太…」我輕微的點了點頭,意思是收到了媽媽的信號,畢竟這裡可能會有眼線或者監視探頭之類的東西。

看來媽媽還是有自己的理智的,我應該不用太擔心媽媽會徹底淪落的…吧…

也許就像冷娘說的,媽媽為了計劃,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只是有的時候,媽媽表現出來的樣子,似乎真的是被野豚迷住了,也心甘情願的感覺。

女人心海底針,看來所有的答案,都要等到冷娘收網後才能揭曉啊!

繼續跟著媽媽身後,但是每次都忍不住會看向媽媽搖來曳去的肥碩大肉臀,每次的胯部都能把蜜桃一般的臀瓣扭捏一下,像是邀請我去拍打揉捏一般。而當腳步落下後,震動帶起的層層柔浪更是在肥碩的巨臀上來回盪漾,媽媽屁股雖然肥碩,但是卻看不到一顆脂肪顆粒,無論怎麼擺動大腿,都會是一副誘惑人犯罪的畫面,絲毫沒有任何反感情緒。

難怪野豚那麼喜歡媽媽的肥臀,每次抽插時都會兇狠的拍打。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雪乳上剛才被長丸吸出來的印跡,馬上運起吐納心法將痕跡抹除掉,媽媽可不想讓自己的阿那塔誤會什麼。

跟著媽媽走進了辦公室,媽媽放下了材料,優雅的交叉著大長腿坐在椅子上,我腦海裡邪惡的想著,媽媽那麼大的肥臀坐下後後,如果椅子是透明的,從下往上看媽媽的肥臀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呢?嫩穴會不會看到呢?

媽媽一邊整理著材料一邊開始給我上課。一大堆專業名詞從媽媽含過野豚大雞巴的小嘴裡吐露出來,帶著一股芬芳。只是媽媽說的認真,但是我最多隻記下了不到一少半。

媽媽很是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滿臉的失望。

這時,門被人突然打開,我想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進屋都不會敲門嗎?

「哦,腐蟲大人。」媽媽看到是野豚那個矮胖助理,馬上起身走到他面前,然後一個90度的鞠躬,態度卑微聲音激動又輕柔

,「腐蟲大人,妾身向您問好。」

原來他就叫『腐蟲』啊,我說怎麼那麼臭呢!不過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真是欠扁,記得以前還被媽媽強大的氣場嚇得癱坐在地上的時候,比臭蟲還要可憐。

不過為什麼媽媽看腐蟲這個膽小沒用又長相猥瑣又矮又臭的傢伙,語氣那麼熱情呢?而且連眼神都變了,變得…就像看到自己的情郎一樣呢?怎麼會這樣?

媽媽不是對野豚死心塌地的嗎?即便剛被被大蟲摸,被長丸手指插入,媽媽也只是動了情慾,沒有動愛慾,可是面對這個傢伙,媽媽卻一反常態的甚是熱情激動,甚至有點嬌羞?

「夫人你好。」腐蟲微微欠身,表示回禮。

「不知腐蟲大人是否看到阿那塔在哪裡?」媽媽依舊彎著腰,略微抬起臉看著近在咫尺的腐蟲. 腐蟲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媽媽深邃的乳溝和因為重力原因而更顯誇張的碩乳。

「剛才省長冷乃香過來了,現在應該在和野豚桑在樓頂會客廳裡。」腐蟲看著華國最強大的女人對自己卑躬屈膝臣服的態度,似乎非常滿意。

「哦,妾身知道了,謝謝腐蟲大人告知。」媽媽再一次對著腐蟲彎下腰,表示答謝。媽媽起身後對我說到「小天,麻煩你出去好好學習一下剛才我教給你的那些理論。」

「哦…」我橫了一眼腐蟲,然後拿著我的記錄本,上面記錄了一些我自己都看不懂的東西,然後走了出去。不過我留了一個心眼,沒有把門關死,總覺著媽媽把我趕出來有點奇怪,左右看看無人,就蹲在門口偷看。

腐蟲低眼蔑視著媽媽,看到媽媽傲挺的巨乳和滾圓的肉臀,尤其是媽媽日本國旗樣式的乳貼,呃,只有一個乳貼,另一個完全暴露,輕蔑的笑了笑說「對了夫人,在大日本國裡,面對尊敬的男性女人在房間裡是不可以有寬大外衣的。」

媽媽聽到後明白了腐蟲的意思,馬上把那件輕薄透明的罩衣脫了下來,頓時媽媽那一身白花花的肉體呈現在了腐蟲面前。然後馬上對著腐蟲撅起了肥碩的大雪臀跪了下去,並且雙手伏地磕了一個頭。

「對不起腐蟲大人,妾身並不知道有這項規矩,腐蟲大人是妾身最尊敬最『愛慕』的大日本國的男性,妾身絕對不會再穿著外衣和腐蟲大人見面的。還請腐蟲大人原諒。」媽媽依舊低賤卑微的懇請腐蟲原諒。

腐蟲看到如此卑躬屈膝的女強人,彷彿一頭雪白豐滿的羔羊一般給自己下跪,雙眼迸發出一股炙熱的目光。尤其是媽媽跪下後,充盈的大腿更顯彈性粗大,臀部也更顯豐滿肥碩滾圓。不得不說媽媽的屁股,兩個臀瓣像是兩個大肉球一樣圓翹。

「你們支那國雖然糟粕很多,但是有句話說的還是不錯的,所謂不知者無罪,在我們大日本國,女性如果對除丈夫以外,認為是自己最尊敬的男性犯錯的話,必須要不違背丈夫忠誠與意志的前提下,滿足那個男人的任何要求來達到請罪的目的的。我看夫人並不知道這條規則,我也不會怪罪夫人的,當然,我也不會對野豚桑說什麼的。」腐蟲露著噁心的笑容看著媽媽毫無瑕疵的美背和雪白滾圓的肉臀。

這擺明了就是想要去野豚那裡告狀用來威脅媽媽啊!

「妾身既然犯了錯,甘願接受腐蟲大人的任何要求作為懲罰,請大人告知妾身…」媽媽仰起頭,

楚楚可憐的看著腐蟲,「如果腐蟲大人不說,那麼妾身會寢食難安的。」

「這樣啊,那好吧,以後夫人在單獨向我問好時,還請夫人寬衣行跪禮就好。」

腐蟲在羞辱媽媽的同時,胯間的帳篷也支了起來,看起來這個混蛋很喜歡強大的華國女性臣服他的情景,對於他來說這要比直接操逼還要過癮。只是由於身份問題,腐蟲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對媽媽動手動腳。

這就是一個小人的變態心理,即便不敢對媽媽的身體怎麼樣,但是精神上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謝謝腐蟲大人的寬宏大量…」媽媽羞澀的看了一眼腐蟲.「起來吧夫人。」

媽媽起身時,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用俏臉故意在腐蟲胯間蹭了幾下,似乎在享受腐蟲雞巴的味道一樣。

媽媽站起身後,依然面頰緋紅帶有羞澀的看著腐蟲,這讓我有點驚訝,要知道媽媽哪怕是看野豚時,也是帶著滿臉的崇拜和愛戀,卻從來沒有羞澀的感覺啊!

「不知腐蟲大人來找妾身什麼事?」媽媽宛如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嬌羞上前一步,主動挽著腐蟲的胳膊,巨乳也壓了上去,要知道媽媽的身高本來就比腐蟲高很多,現在又踩著高跟鞋,站在腐蟲身邊高出了一大截。

腐蟲的胳膊被媽媽巨乳夾住,肥厚的手掌也自然的碰觸到了媽媽的小腹,整個人似乎很興奮,但是卻不敢對媽媽做什麼。可能是野豚助理的原因吧,加上膽小的因素,對野豚的禁臠不敢有實際上的行動,還不如其他日本高層對媽媽動手動腳的呢!

「哦,我是想看看齊古集團的海外市場方面的問題。」腐蟲雖然很享受媽媽的卑微,但是對於媽媽主動的肢體接觸卻有點受寵若驚,或者說是有點大喜過望了。整個人有點侷促不安起來。

「那麼大人您快坐下,妾身找給您看。」媽媽很是溫柔的把腐蟲按在了自己的靠椅上,然後轉過身,故意撅起肉臀對著他,彎腰在桌子上尋找資料。

這種程度的勾引對於一般男人來說還能控制的住,可是要看誰來操作,像媽媽這種才貌兼備,氣質出眾,地位超然,同時還有著渾圓肥碩的雪白大肉臀的女人,那簡直就是男人的終極夢想。

果然,腐蟲似乎禁不住誘惑,直接把臉貼了上去,貪婪的嗅著媽媽的臀香。

媽媽似乎還故意扭了扭,就連我看的都差點噴出鼻血。

「找到了,對了,電腦裡還有一部分資料,我找出來打印一份給大人您吧!」

媽媽說完,竟然毫不避諱的一屁股坐在了腐蟲的胯部上,當然,媽媽也感覺到了腐蟲褲子裡那根硬挺的肉棒。

媽媽狡黠笑了笑,然後故意輕柔的用肥臀在腐蟲的雞巴上扭來扭去,然後一隻手拉過腐蟲的肥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問到「腐蟲大人,坐在您的懷裡妾身好有安全感呢!您的大手很寬厚,妾身的大腿最喜歡腐蟲大人這樣的手掌來撫摸呢!」

「咕嚕…」腐蟲吞嚥著口水,慢慢的把臉貼在了媽媽的香背上,然後如同吸毒一般,享受著媽媽彈滑肌膚帶來的觸感,一邊嗅著媽媽的體香,一邊親吻著。

媽媽似乎也很享受的樣子,臉頰又紅了許多,羞澀的感覺也增加了。

媽媽抓著自己大腿上的肥手,一點點一點點的遊弋著,然後慢慢的慢慢的,媽媽輕微分開了大腿,將肥手順著兩條大腿的內側

,送進了自己神秘又高貴的嫩穴處,同時肥碩的臀部也開始加大了一點搖擺的程度。

「哦…腐蟲大人…」媽媽甜膩的叫著腐蟲,嗲嗲的都快甜死我了。從沒見過媽媽這麼妖嬈的一面。

「妾身好喜歡腐蟲大人哦…哦…妾身愛死大人的手指了…」估計是腐蟲的一根手指插進媽媽嫩穴裡了吧?媽媽一邊在腐蟲的胯部扭捏著,同時又拿起腐蟲另一隻肥手,媽媽絲毫不在意是否衛生,居然張開小嘴,貪婪的吸吮著腐蟲的手指頭。

一上一下兩根手指分別進入到了華國女強人的溼穴裡,腐蟲興奮極了。

媽媽一邊吸吮著手指,一邊享受嫩穴中的手指,一邊在電腦上給腐蟲查找資料。吸了一會後,媽媽抽出嘴裡的手指頭,將肥手放在自己的巨乳上,嗲聲嗲氣的說到「腐蟲大人…哼…您要的資料…哦…已經打印好了…不知道…哦哦…大人要資料幹什麼用啊…咿呀…妾身也好幫助大人…」

「哈…哈…野豚桑想要通過齊古集團的海外渠道…拓銷東勝的新型藥劑…」

腐蟲被媽媽迷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哦…這個妾身知道…阿那塔說一聲就好…妾身都會為阿那塔處理好的…嗯嗯…可是為什麼還要腐蟲大人您來做呢…」媽媽微微抬起肉臀,探手到腐蟲胯間,非常熟練的把拉鍊拉開,撥開內褲,將腐蟲那根很粗的腥臊大肉棒拿了出來。然後用自己溼淋淋的嫩穴和大腿根夾住,給腐蟲做著抽插的動作。

「哦哦哦…」腐蟲可能從來沒享受過這等身份的女性這麼熟練的操作,忍不住呻吟起來。

媽媽也詫異的撫摸了幾下臭肉棒,沒想到身材不高的腐蟲居然有著一根如此巨大的雞巴。媽媽臉上的紅暈又爬上了一層。

「因為野豚桑需要我去用齊古集團的身份一一洽談…哦哦…然後利用新型藥劑的療效轉移客戶到東勝…等齊古集團吞併後…我們東勝可以聯合這些海外商家…一起衝擊支那國的醫療行業…最後再進而的把整個支那國的經濟搞垮…哦哦哦…」

媽媽雙眼迷離起來,口吐芬芳,加大了起伏和搖擺肉臀的頻率,「原來是這樣啊…哼嗯…妾身嫁給了阿那塔以後就是大日本國的女人了…哼嗯…妾身不在乎華國的經濟…只是阿那塔把任務交給了大人…嗯嗯…而妾身又對大人非常痴迷…

啊不…是尊敬…妾身可以幫助大人一起洽談嘛…」

「夫人對我痴迷嗎?」腐蟲也沒想到,懷裡的這個女人雖然是華國人,但是無論在華國還是在東勝集團內,沒有一個男人不對她心生嚮往的。可是如今她卻痴迷自己?聯想到最近這幾天,自己說需要對日本高層尊敬,她馬上就對所有男人鞠躬,尤其是對自己更是恭敬有加。自己說要穿的少一點暴露更多的肉體以示尊敬,她第二天開始就幾乎全裸的上班,而且還讓自己幫忙參考。自己說要對尊敬的人用敬語,她立刻就改口稱呼自己為大人。自己幾次來她辦公室時,她都會臉頰微紅的對自己百依百順。包括今天,她更願意以後對自己寬衣做跪拜,難道說她真的痴迷自己?

媽媽羞赧的頷首輕聲說到「其實…在妾身心裡…阿那塔是妾身的太陽…但是妾身只能追著太陽跑…而大人卻總能在妾身身邊陪著妾身…無論是細心的給妾身講解大日本國的禮儀…還是在和日本男性接觸中都會

提點妾身…尤其是在阿那塔忙碌的時候…只有大人您陪著妾身…上次阿那塔項目成功之後的酒會上…還是大人替妾身著想…大人在妾身的心裡…」媽媽轉過頭,深情的看著腐蟲的眼睛說到「其實比任何男人…都讓妾身痴迷呢…」

我敢肯定,媽媽絕對不是在撒謊,那種表情和語氣,那是媽媽發自肺腑的感言。

想想就可以猜出來,媽媽其實是被野豚大雞巴征服的,而野豚卻絲毫沒有在乎過媽媽,完全是在利用,這點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但是媽媽卻依舊被野豚所折服吸引。只是出自於計劃的需要,媽媽也在暗示自己愛上野豚,但是當媽媽跳出原來的自己,卻發現這個整天不起眼甚至廢物一般的日本人卻是真正的在陪著自己。而且在面對華國和日本方面的質疑時,重重壓力下,野豚只能給予媽媽肉體上的安慰和滿足,卻無法真正的懂自己。而每天在公司裡,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和腐蟲在一起工作,漸漸的,媽媽那顆迷失了方向的芳心也就自然而然的捕捉到了腐蟲,雖然腐蟲更多的是在羞辱自己,但是卻不得不否認,腐蟲這種羞辱也是帶著一種報復性的心理,為什麼會產生報復心理?當然就是出於對媽媽的征服欲了!

也就變相的會在媽媽身上傾注更多的關注和精神。女性天生本就對這方面比較敏感,於是媽媽反而對關注自己的腐蟲產生了感情。

女的心理,好複雜啊!

腐蟲聽到媽媽的表白,頓時傻眼了,本以為玩一玩佔佔便宜就算了,沒想到意外的俘獲了這個高傲女人的芳心。可是自己根本就是一個小人物,野豚隨手就可以捏死自己,媽媽對腐蟲的愛讓腐蟲瞬間感到了危險和壓力。

「腐蟲大人放心…妾身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媽媽說完,抬起肉臀,扶著腥臭無比的大雞巴,對準早就溼透了的嫩穴,插了進去。

「哦哦…大人的…好粗大呢…妾身好滿足啊…」

「嘶…好緊啊…」

既然已經插入,那就乾脆的做到底吧!

媽媽轉過身,直接和腐蟲面對面做了起來,巨乳也被腐蟲捕捉到口中,託著媽媽的大肉臀,手指深陷雪臀中,粗黑的大雞巴裹著媽媽的愛液,在媽媽嫩穴中進進出出。

「哦哦…腐蟲大人…好深啊…妾身要被大人給插穿了啊…」

「夫人的嫩穴也特別緊緻啊…夾的我好舒服…」

媽媽溫柔的抱著腐蟲的頭,親吻著他的半禿腦袋,「雖然妾身不能嫁給大人…哦哦…但是妾身願意永遠侍奉大人呢…」

「有夫人這句話就夠了…沒想到我腐蟲費仁,也有機會操支那女強人這一天…」

「只要大人以後想要…啊啊…妾身隨時隨地給大人插…妾身願意一輩子給大人…啊啊…做支那母豬…」

媽媽居然稱呼自己為支那母豬?

腐蟲也沒想到媽媽願意這樣給自己,興奮的拍打著媽媽的大肉臀說到「看來夫人你是真的被我們大日本國征服了啊…以後你就是我腐蟲費仁的專屬支那母豬了…」

「哦哦哦哦…好舒服…母豬愛死大人了…啊啊…」

「叫我主人…」

「是…腐蟲大人是韻婷母豬的主人…韻婷母豬隨時歡迎主人來插…啊啊啊…」

媽媽加快了起伏,拋動的肉臀總是前浪未過新浪來襲,兩波肉浪再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媽媽的兩瓣雪白的肥碩大肉臀彷彿是白色的液體果凍一樣,

上面滿是震動出來的肉浪。

腐蟲倒是省事了,自己也不需要動,掐著媽媽的柳腰,宛如一個大型飛機杯一般,盡情享受。

這是第三個插入媽媽嫩穴的人,我不知道媽媽以後會不會還會被別人插,但我可以肯定,媽媽比以前變得更需要大雞巴來填滿了。

估計媽媽可能是為了套話,然後爭取到腐蟲的信任,可以參與到境外銷售上面。這樣也有利於將來的計劃,可以阻止華國被世界經濟衝擊。媽媽這樣獻身給腐蟲,也多虧了之前來拜訪的冷娘把野豚纏住了。咦?該不會是冷娘故意拖住野豚,然後好讓媽媽爭取到腐蟲的吧?還真有這個可能。只是媽媽似乎是真情流露,面對腐蟲填補了自己心靈上的空虛,媽媽願意給他當支那母豬。

「你這個支那豬…太會扭腰甩臀了…我要射了…」

「射給我主人…啊啊…好撐…主人又大了一圈…來吧…射給我這個支那國最強大的女人吧…啊啊啊…」

「啊啊…」腐蟲看年齡應該不小了,五短身材還有點謝頂,天生膽子小而且本身也是個小人物,估計從來沒插過媽媽這麼美的穴吧?在媽媽嫻熟的扭動下,其實也沒堅持太久,終於繳械投降。

「哦哦…好燙…好有力量啊…主人好棒…」媽媽舒爽的仰頭閉眼享受,隨著胯下抖動的身體也顫巍幾下。然後深情款款的抱住腐蟲的腦袋吻了下去。

二人又你儂我儂了一會,媽媽起身離開了腐蟲,順著雪白的粗大腿,流淌出大汩大汩的濃稠的精液。

腐蟲這是素了多久了?怎麼量這麼大?而且還很黃,很稠。

媽媽沒有管自己一塌糊塗的嫩穴,而是乖巧的跪在腐蟲胯前,捧著粗大但是腥臭無比的大雞巴,張開小嘴為腐蟲做起了清理。並且抬頭嫵媚的看著腐蟲,甜蜜羞澀的笑了笑。

「哦…夫人的支那功夫真是不得了…」腐蟲爽的癱在椅子上。

「人家是主人的支那母豬啦!」媽媽抗議到。

腐蟲詫異的看著媽媽,見媽媽羞澀中帶有的甜蜜,絲毫不是做作的行為,難道自己真的被支那國最強大的女人愛上了?剛才難道不是為了發洩性慾而胡言亂語的嗎?

「夫人…你是…認真的嗎?」腐蟲激動的站了起來。

媽媽依舊跪在他面前,一邊吃著他腥臭的大雞巴一邊害羞的點了點頭,「韻婷母豬是真的喜歡主人的…願意為主人做一輩子的支那母豬…」

腐蟲這回是真的感受到了媽媽的真誠,居然不管媽媽口中自己腥臭的精液,一把抱住媽媽,然後深深的吻了下去。

媽媽嚇了一跳,然後也閉著眼睛深情的回應著腐蟲,同時居然在眼角處,流下一滴晶瑩的淚光。

難道媽媽被腐蟲感動了?畢竟這個男人可沒有嫌棄媽媽口中的精液啊。

腐蟲放開媽媽後,二人深情對望,媽媽臉頰也越來越紅,最後被腐蟲看的都快滴出血來。

我悄悄提上褲子緩慢離開,地毯上還殘留著我稀溜溜的精液。

當我準備去剛才長丸出來的房間,打算進去休息一下時,居然看到房間裡寬敞的小型會議廳中,兩具赤裸的肉體躺在桌子上。

那個女人居然是個金髮大洋馬,雪白雪白的皮膚看起來能和媽媽有的一拼,只不過沒有媽媽肌膚那麼細膩有光澤。大洋馬的嫩穴處流著白濁的精液,看起來也是剛剛結束。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裸體的大洋馬,屁股

真肥啊!看著就流口水。

不過這妞奶子不行,沒有媽媽的宏偉挺拔!躺在那裡,本應該不小的乳房也扁了下去,不像媽媽冷娘她們,不管任何姿勢的情況下都會挺拔集中的。

那個男的不認識,又肥又老的,估計也是東勝的高層吧!看來我還是不進去了。

轉了一圈,又回到媽媽辦公室門口,我輕輕敲了敲門,媽媽的聲音回應「等一下。」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媽媽才說到「進來吧!」

我推門而入,房間裡充斥著淫靡的味道,媽媽此刻日本國旗樣式的胸貼不見了,紅白相間的丁字褲也不翼而飛,只是穿著大漁網絲襪,踩著高跟鞋,一邊整理著高盤的頭髮,一邊看著我,「學會了嗎?」

現在媽媽赤裸著巨乳肥臀,光潔的陰阜上還殘留著液體痕跡,粗粗的雪白大腿根部還偶爾還流淌下濃黃色的液體。現在可以都不避諱了嗎?多少也掩飾一下吧?你就不怕我告狀嗎?

腐蟲可能膽子小,雖然依舊坐在媽媽的椅子上,不過因為心虛,怕我告密,略顯侷促不安。

「野豚太太,我太笨了,您教給我的東西好多我都不明白。」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媽媽厲聲到,雖然赤裸著身體,但是那股威壓依然能夠壓的我喘不上氣。不知是不是錯覺,媽媽的威壓比以前更加強大了幾分。

「對不起媽…野豚太太…」我嚇得低下了頭。

媽媽回頭溫柔的看著腐蟲,討好般說到「這孩子沒救了,這樣吧,等我離開去東勝以後,齊古集團就交給主人你來搭理吧!原本我打算帶走大部分資金的,如果是主人你來打理,那麼母豬就留給主人一大部分的資金和人力,到時候主人可以更名,就叫『蟲騎豬』公司吧…大日本國的腐蟲騎華國最強大的支那母豬…

嘻嘻…」然後扭頭恐嚇我「記住,要是你敢把你看到聽到的事偷偷告訴你爸爸,那我會讓你掃地出門的!」

「知道了野豚太太…我絕不告訴野豚爸爸的。」

媽媽看我如此懂事,點了點頭。

腐蟲也站了起來,媽媽立刻乖巧的給腐蟲整理衣服,彷彿新婚小嬌妻一般。

「一會母豬你去上去找野豚桑吧,我先去把資料整理一下。」

「主人您慢走…」媽媽又是90度的鞠了一個躬,想了一下後,又跪了下去,「支那母豬恭送主人…」然後抬起頭,愛戀的俏皮說到「主人…韻婷母豬愛你哦…好愛好愛主人你哦…嘻嘻…」

腐蟲從來沒收到過這種表白,不過可能由於我在場,也可能是他的大日本國情懷在作祟,對於媽媽的表白回應道「支那母豬,去做你該做的事情。」說完扭頭離開。

媽媽火熱的眼神目送腐蟲離去,然後站起身,但是看到我後,面容瞬間冷了下來。

「我先去沖洗下,你在這等我。」媽媽冷然的命令我。

大概十幾分鍾,媽媽重新走了出來,穿著上比沒穿還性感。媽媽整個豐腴的肉體被一件大的日本國旗緊緊裹住,說是國旗,無非就是國旗樣式的超短緊身連衣裙。乳房露出一多半,乳暈一清二楚,乳託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處,上面印著一面日本國旗。但只有國旗的一角擋住了媽媽的陰部,整個柳腰和雪白粗圓的大腿也都毫無束縛。從後面看去,只有脖子上和腰上的兩根絲帶,整個後背和臀部都暴露在外。

估計沒穿內褲。

「走吧,看看你

冷娘有沒有偷吃我的阿那塔。」媽媽扭著肥碩的雪臀走在前面,我又開始盯著肉臀看了起來。

「呦西,這不是支那女強人嘛!」這時,剛才和大洋馬大戰的日本肥胖老頭也走了出來,身邊跟著同樣幾乎裸體的大洋馬。

「儲聖先生您好…」媽媽馬上做了一個90度的問好。

叫做儲聖的人色眯眯的看著媽媽的巨乳肥臀,突然一把拉過大洋馬,說道「這位是整個歐洲公認的身材最火爆的模特,你們來比一下吧!」說著大洋馬被拉到媽媽的身邊。

同樣的肥臀,但是媽媽的雪白肉臀顯著更緊緻,更有彈性,而大洋馬的肥臀卻略顯下垂鬆垮。媽媽的巨乳更不用說,比大洋馬大了不止一個罩杯。而媽媽由於穿著高跟鞋,所以看上去比大洋馬還要高一點。柳腰也更婀娜一些。皮膚方面,雖然大洋馬身為歐洲人皮膚雪白到底,但是媽媽的肌膚不但能反射光芒,更是看上去就顯著順滑細膩。最關鍵的,就是媽媽的顏值和氣質,華國五朵金花中最美麗的容顏不是吹的,雖然38歲卻由於練就吐納心法,看起來彷彿二十出頭。長期位居高位的媽媽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霸氣凌冽的氣場從來沒有人能勝過。

儲聖拍了拍媽媽的肉臀又捏了捏大洋馬的雪臀,嘖嘖稱奇,「蘇珊的屁股已經有116 公分的臀圍了,我看夫人你的屁股差不多有126 公分了吧?」

「呵呵呵…儲聖先生判斷力真是讓妾身佩服呢!妾身的臀圍昨天量的時候,剛好126 公分。」

「不但大,還這麼挺翹,絲毫不下垂,而且手感細膩彈性十足,野豚真是撿到寶了。」儲聖用手指至下而上的掂了掂媽媽的臀瓣,蕩起陣陣雪白的漣漪,看起來分量十足。

媽媽任由儲聖把玩著自己的大肉臀,只是掩嘴輕笑,然後不屑的看了一眼叫蘇珊的大洋馬。說真的,這個大洋馬在外界可是非常盛名的,有不少大富豪為了能夠和她一親芳澤不知道砸了多少金錢進去。可沒想到,在媽媽面前被秒的體無完膚。

「不知道儲聖先生什麼時候來的?妾身也好接待您。」媽媽故意向後挺了挺大肉臀,方便儲聖把玩。

儲聖將手指伸進媽媽的臀縫中,不知是扣屁眼還是嫩穴,說到「我是跟著你們省長冷乃香女士來的,但是沒聊幾句,野豚桑就熱情的邀請冷女士去了樓上,到現在也沒下來。」

「哦…」可能被扣弄的舒服了,媽媽輕聲呻吟了一下,鎮定自若的含笑問到「那儲聖先生來有什麼重要的事嗎?您可是貴為大日本國的金融部長呢!」

「野豚桑想要讓日本國財政部出錢,收購你們支那國的其他國有企業,但是需要有人做擔保和引薦,所以就邀請了冷女士一起前來。只是剛才的談話中,冷女士不大願意。」儲聖一手掰開媽媽的臀瓣,一手咕嘰咕嘰的再搗鼓著。看來媽媽越來越敏感了,被陌生人摸了幾下出愛液狂湧。

那是國有企業,你以為你說收購就收購的?真是笑話。我嗤之以鼻。

「呵呵…阿那塔帶冷姐姐上去了那麼久,估計已經把問題搞定了吧!儲聖大人,咱們上去看看吧!也許事情就有了轉機呢?」媽媽夾著儲聖的手指,滿面春光的看著儲聖。

「嗯,正有此意,那要咱們就上去吧!蘇珊,你先回酒店吧!」那個大洋馬不是很高

興的離開了,她知道,她的身份和儲聖以及媽媽都比不了。

媽媽沒有讓我回避,那麼我也就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儲聖雖然注意到了我,但是卻絲毫停手的意思都沒有。他甚至以為我是媽媽打雜的跟班或者養的男寵。

頂層到天台沒有電梯,媽媽走在鋪著地毯的樓梯上,撅著肥滿雪白的大肉臀供身後的儲聖把玩,二人有說有笑緩慢地走著,彷彿是媽媽故意想要儲聖多玩弄一下自己一樣。我在最後面也是最下面,看到儲聖這個老混蛋已經把手指插進媽媽不知什麼時候溼淋淋的嫩穴中抽插了。

媽媽杏眼含春,雖然滿面春意,但是依舊不失禮貌的和儲聖聊著天。

「你們支那國的母豬雖然不如我們大日本國的女人,但是古女士你卻是個例外,不緊年紀輕輕的就成為了支那國商界第一女強人,更是聽說還練就了一身內功呢!」儲聖兩根手指插進媽媽的嫩穴中,很是滿意媽媽的服務態度。

「呵呵呵…儲聖大人您說笑了,妾身今年38了,哪裡年輕了…」媽媽幾乎快要彎著腰走了,不過反正都是爬樓梯,彎腰也說得過去,只是這樣為了方便儲聖手指進出而已。只是從頂樓到樓頂會議室有點高,臺階也比較多,不知道媽媽以這個速度走到會議室會不會直接高潮呢?

「古女士38歲了?」看得出來,儲聖真的沒想到媽媽已經38歲了,「看起來還不到30呀!」說著又試著向媽媽嫩穴伸出插入,但是媽媽臀部肉比較多,而且韌性好,試了幾次都沒得寸功。

媽媽善解人意的用雙手扒開自己的雪白肥碩的大屁股,讓儲聖如願,「儲聖大人您過獎了…呵呵呵…可能是妾身練就的吐納心法有關吧…」媽媽禮貌又客氣的回應著,彷彿根本沒人摸自己屁股一樣。

「對了,聽說古女士還特別喜歡古代的女將軍女帝王之類的人物對吧?是不是就像那些你們支那國的穆桂英武則天什麼的?」儲聖這回得償所願插的很深,把媽媽的嫩穴裡擠出不少愛液來。

「啊哈…」媽媽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呻吟,「沒想到儲聖大人對華國曆史這麼有研究呀…妾身的確喜歡古代那些傑出的女性啦…都是些見不得檯面的興趣而已…嗯哼…」

媽媽今天一直被日本人摸來摸去,只有剛才被腐蟲插入算是發洩了一下,不過腐蟲可能太久沒操過女人了,射的快,沒能滿足媽媽。

「誒?這都是很好的興趣愛好呢!說實話,本君也很喜歡你們支那國古代那些傑出的母豬,要是有機會,還希望能和古女士『深入』討論一下呢!比如說什麼花木蘭、遲昭平、梁紅玉、樊梨花等等,本君可是很喜歡的呢!」儲聖不但加大了深度,也加快了速度,「咕嘰咕嘰」的聲音幾乎快趕上二人說話聲音了。

「啊啊哈…啊啊…」媽媽聽到儲聖這麼說詫異的看著他,然後目光變得熱切起來,「沒想到…啊哈…儲聖大人您也這麼喜歡華國古代的傑出女性啊…哈啊…

妾身也是甚是喜歡呢…」這倒沒錯,媽媽非常喜歡古代傑出偉大又獨立的女性,以前父親健康時,媽媽經常拉著父親去看那些那些傑出女性的故里,或者是景區裡的真人演義。媽媽也拍了許多角色扮演的照片,還在家裡跟父親玩過,當然也包括性愛方面。就連野豚當初為了追求到媽媽,也陪同

媽媽去過cosplay 展會呢!

可見媽媽是有多喜歡這方面。

儲聖這麼一說,果然碰觸到了媽媽的最關鍵的點,媽媽對於儲聖也多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哈啊…好呀…嗯啊…如果儲聖大人有時間…妾身…啊啊…一定會和大人『深入』交流一下的…呀哈…」媽媽現在看儲聖的眼神,除了尊敬和卑微,還多了一種莫名的情愫,雙手更加用力的掰開自己的肉臀,屁股也向後更加的撅了撅。

「哈哈哈…太好了。」儲聖看來對媽媽也很有興趣,畢竟像媽媽這種身份地位,估計是個男人都會有興趣的吧!

說說笑笑,伴隨著媽媽的呻吟和嫩穴處的「咕嘰咕嘰」聲,我們也來到天台,這裡是在父親時期修建的大型商業會議室,說是會議室,但是裡面的設施絲毫不比總統套房差。

進到會議室後,媽媽已經情到深處了,可是畢竟將要看到自己的老公,多少還是收斂了一點。

只見房間內,碩大的沙發上,野豚正愜意的躺在上面,胯間一具絲毫不遜色於媽媽的雪白豐滿的肉體,在賣力的吸舔著野豚的大雞巴。

「野豚桑,事情搞定了嗎?」儲聖抽出溼淋淋的手指,改成揉捏媽媽的雪臀了。

而媽媽則是略微的不自然的看了儲聖一眼,愛液順著大腿根止不住的流淌著。

「哦,部長先生,您怎麼上來了?」野豚看到儲聖把玩著媽媽的肉臀絲毫不在意,而是坐起了身。冷娘見到我們後,本能的想找遮蔽物,但是看到媽媽的穿著和屁股上的大手後,也放棄了找遮擋的衣服,只是略微紅著臉頰,用手不留痕跡的擋住了巨乳。

「這不是等著急了嘛…」儲聖又開始色眯眯的看著冷娘雪白的肉體。

「來,你告訴部長大人吧!」野豚拍了拍冷孃的肥臀,冷娘從沙發上爬了下來,我們看到冷娘精心修剪的陰毛此刻亂成一團,大腿根上同樣流著野豚的精液,看量雖然比正常人多很多,但是比起腐蟲來還差了一些。

冷娘略微遲疑了一下,略顯牴觸的走到儲聖面前,說到「部長先生…」

「啪!」

「啊!」

冷娘正說這話,野豚突然兇狠的在冷孃的雪臀上扇了一巴掌,清脆的響聲格外震耳。

「忘記你的身份了嗎?」野豚兇惡的盯著冷娘。

冷娘捂著自己被打的通紅的臀瓣,委屈的撅了噘嘴,然後對著儲聖鞠了一個90度的躬,嗲生說到「儲聖大人,妾身願意幫助大人,給大人做擔保,讓大人成功收購您想要的國企。」居然和媽媽如出一轍,看來野豚調教的不錯啊。

雖然對野豚非常憤恨,也有點對不起冷娘,但是能夠清晰看到冷孃的裸體,我還是挺高興的。

「呵呵…有省長女士做擔保,我看事情基本沒問題了。」儲聖貪婪的盯著冷孃的肉體看著,揉捏媽媽臀瓣的大手也加大了力度。

「不不不,在大日本國的男人面前,妾身只是伺候野豚主人的支那母豬而已,怎麼敢自稱省長呢?」冷娘馬上給儲聖跪了下去,和媽媽當時給腐蟲下跪同樣的姿勢。

「野豚桑,還是你厲害啊!這麼快就搞定了事情。冷女士,也謝謝你的支持啦!我有點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休息,靜候佳音了。」

「你們兩個去送送部長大人。」野豚命令道。

「是,阿那塔(主人)…」媽媽和冷娘一起一左一右的伴著儲聖,而我呆

在這裡有點尷尬,野豚根本就沒搭理我,那我也出去吧。

儲聖兩隻手分別放在媽媽和冷孃的雪臀上,肆意拍打揉捏,那猶如絲綢一般順滑的臀瓣真是便宜他了。

只是上來時候慢,下去時更慢。

儲聖可能是剛才怕當著野豚的面玩弄他的女人不方便,雖然野豚默許了進到這個大廈高層的日本男人可以隨意對這裡的支那母豬上下其手,但是卻沒有說可以操,儲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操這兩個在支那國呼風喚雨的女強人,只能說是試探一下。

其實媽媽已經氾濫成災了,而且由於和儲聖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對於儲聖已經沒有了牴觸心理了。媽媽不斷的用含春的雙眸看著儲聖這個又老又肥的日本人。而冷娘則和媽媽的身份不同,她不是野豚的未婚妻,只是野豚的一個支那母豬,所以對於其他日本男人插入自己,只要野豚不說不可以,那麼冷娘都是默許的。尤其是剛剛被野豚爆操過,身體正是敏感的時候。

儲聖一邊揉捏著二女的大肉臀,一邊和二女說說笑笑,樓梯臺階又高,才剛下去一半,儲聖突然停住不走了。

「怎麼了儲聖大人?」媽媽扭頭看著儲聖那張老臉。

「唉…人老了,尿就多了一些…」

「您是我們華國最尊貴的大人,您可以在這裡方便的。」冷娘面帶桃花,畢竟自己敏感的屁股被這個男人揉捏了半天,自己其實也想看看這個男人能不能滿足自己。

「這個…不大好吧…」

話剛說完,媽媽和冷娘分分在樓梯臺階上,幫儲聖脫下了褲子,只見一根粗長的黑色巨龍被二女放了出來。

看尺寸,也就比野豚小一圈吧!

二女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起把自己的小嘴探了過去,吐出香舌,給儲聖做起了口交。二女你來我往,配合非常默契。

吃了一會雞巴,媽媽站了起來說到「儲聖大人,妾身帶您去辦公室休息一下吧…」冷娘也在下面直接把儲聖的褲子脫了下來。

媽媽看向我厲聲道「還不快幫儲聖大人拿著衣服?真是沒眼力見的垃圾廢物!」

之後媽媽和冷娘扶著儲聖快速的走了下去,進入媽媽的辦公室後,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我把儲聖的褲子丟在一旁,趴在門上偷聽。

只是這門做過處理的,隔音效果太好,最多隻能聽到有女人在呻吟,但是不知道是誰。

正記得我抓耳撓腮時,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嚇得差點陽偉了。

「小雞巴哥哥在偷聽什麼呢?」只見一個俏生生的白嫩又豐滿的高挑少女好奇的看著我。

「沒什麼,剛才媽媽和冷娘一起跟著日本財政部長進去了,我好奇她們在討論什麼。」我順嘴胡說八道。

「我知道,乃香阿姨好像要賣幾個國企給日本,可能她們在討論這個吧…你無不無聊啊?走,跟我來,帶你去看個好玩的,嘻嘻…」我拿著儲聖的褲子,就這麼被妹妹給拉走了。

而屋子裡的3p盤腸大戰卻正如火如荼的上演著!

第十三章

「儲聖大人,母豬想去把自己洗的白白的香香的,再回來伺候大人好嗎?」

冷娘雖然一絲不掛,但是她那一身雪白的美肉不需要任何修飾,時時刻刻散發著成熟誘惑的氣息。尤其是冷孃的身份,那可是整個華國最繁華的華南省的一把手,而且還同時兼任援非工作的總理(我不提你們都忘了吧?)。這個

總理的實權可不小,即便不在援非工作時,也堪比外事部長了。

而如今在華國叱吒政壇的第一美人,被譽為「玲瓏香母」(前面也有提過的)

的冷乃香,挺著36J 的巨乳如同女奴一般,撅著肥碩雪白的美臀跪在日本又老又胖的政府高官面前,滿臉的諂媚。

特別是在兩條大腿根中,還時不時的從泥濘不堪的嫩穴處擠出一些精液。

「乾脆妾身也陪著大人一起洗吧…」媽媽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後背處,解開了彷彿大肚兜一樣的日本國旗樣式的連衣短裙。接著那對傲人的挺拔雙峰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彈跳了幾下,算是逃離了束縛。

「野豚桑真是有福氣啊,能享受到整個支那國商界和政界第一美人的服侍…

既然二位邀請,那就一起洗吧…」儲聖挺著黑色大雞巴,雖然尺寸不小,但是硬度卻略顯差強人意。

「咯咯咯…能伺候儲聖大人洗澡,可是妾身的福氣呢…」媽媽嬌笑著和冷娘一起幫助儲聖脫光了衣服,然後一左一右扭著肥臀扶著他走進浴室中。

畢竟是臨時起意,所以大浴缸裡並沒有水,媽媽和冷娘把儲聖夾在中間,不斷用自己的巨乳在儲聖的身上蹭著,當花灑把溫水噴到三人身上後,媽媽和冷孃的豐滿雪肉塗上了一層反光的聖衣,把二女顯得更加聖潔、淫蕩。

「大人…」媽媽摟著儲聖的脖子,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老頭子,巨乳已經壓成了大肉餅,同時也用大腿根和小穴處摩擦著儲聖的大雞巴。

冷娘則是先快速的把自己洗了乾淨,然後也和媽媽一起,塗滿了香噴噴的沐浴露後,用巨乳在儲聖的後背上蹭著,同時也用自己的陰毛剮蹭著儲聖的黑屁股。

兩具滑不溜丟的美肉一前一後的夾著黝黑肥胖的軀體,彷彿兩片上好的奶酪夾住一塊腐爛已久的臭肉一般。

儲聖眯起眼睛,雖然自己在日本也體驗過熟女泡泡浴,可是卻從來沒享受過身材這麼極品的熟女泡泡浴,而且還是兩個。並且這兩個熟女的皮膚簡直比嬰兒還要細嫩,比少女還要水滑,尤其是二女的身份和氣質,那更是讓自己身心俱爽!

媽媽眼睛都被霧氣籠罩住了,看著眼前這個又老又醜又肥的敵國政客,絲毫不嫌棄,嫩穴處瘋狂流淌的愛液宛如小便了一樣。

實在忍不住了,媽媽用巨乳貼著儲聖的身體一路下滑,毫無心理負擔的跪在他面前,捧起巨乳,夾住儲聖的大雞巴,利用自己分泌在大雞巴上的愛液做潤滑,一邊給儲聖乳交,一邊張開小嘴吞吐起龜頭來。

「哦哦…」儲聖被媽媽的技術一瞬間給刺激到了,雙腿突然一軟就要坐下。

冷娘順勢在儲聖的身上滑倒了前面,扶著儲聖半躺在了浴缸裡,同樣也跪了下去,媽媽見狀後讓了半個身位給冷娘,然後二女非常默契的用自己的巨乳同時擠壓了上去,一左一右,四個極品巨乳以大雞巴為中心,一起做起了乳交。同時再錯開頭部,側著臉一起再為儲聖吸舔大雞巴。

「大人您的肉棒好雄偉呢…」媽媽一邊用分開的嘴唇在大龜頭上吸吮一邊讚美著,可能是自己與冷姐姐的功勞吧,儲聖大人的肉棒似乎越來越硬了呢!好喜歡,嘻嘻…

「是啊…比起華國的廢物男人來,大人您才是真正的男人呢…」一向冷靜的冷娘居然也開始奉承了起來。

只是大龜頭雖然

大,但是兩個女人同時吸吮,還是會經常碰觸到一起的。當兩根粉舌互相舔到對方後,二女只是相視一笑,乾脆圍繞著大龜頭吻了起來。

「嘶…哦…」儲聖畢竟年齡大了,雞巴被這麼刺激下,爽的只能發出感嘆詞。

當二女四顆巨乳分開後,兩張小嘴也有了施展的舞臺,分工明確的你來我往,四片嘴唇就像冒著淫液的陰唇一樣,360 度的把大雞巴的陰莖包裹住上下來回的刷著。偶爾吐出香舌,順著粉嫩的丁香舌頭流淌出口水,再貪婪的舔了上去。

整個大雞巴被二女伺候的鋥光瓦亮,黝黑粗壯,硬度不下於百年老樹,猶如一根剛剛睡醒的鋼鐵巨龍!睥睨著眼前不自量力的支那女人!

媽媽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俏臉貼了上去,感受著巨龍帶來的蓬勃力量。冷娘把大雞巴從上到下包括陰囊和大腿根都沒放過。輕輕推開媽媽後,更是對準角度後,直接把大雞巴插進自己的喉嚨裡。

儲聖的大雞巴雖然沒有野豚的雞巴雄偉粗壯,但是尺寸絕對不小,二十公分絕對有,但是卻被冷娘一吞到底。媽媽則是流著口水,張開小嘴,把兩顆睪丸吸進了口中,咕噥咕噥的含著。

「哦啊…」儲聖抓著冷孃的大奶子,指甲深深陷了進去,彷彿要從那對雪白的大奶上抓下一塊肉來。

冷娘不知是痛的還是舒爽的,鼻子裡發出纏綿的哼唧聲,同時利用自己吞嚥的節奏,頭部再一次猛地向下,直接把自己的俏臉整個貼到儲聖的小腹上了。

插入之深,實難罕見。

也就是冷娘這種女人吧,練過吐納心法就是不一樣,居然可以在不吐出大雞巴的前提下,開始一上一下的做起了喉交,不用換氣。

「哦吼…」儲聖爽的雙目怒睜,也瘋狂的按著冷孃的頭部抽插起來。

媽媽吐出陰囊,小舌頭向下遊移,不斷地在肛門和陰囊之間的會陰處挑逗著。

偶爾在肥厚的黑屁股上來那麼幾下小啄。爽的儲聖快要飛起來了。

「哦哦哦…啊啊…」儲聖鬆開滿是血痕的巨乳,雙手猛烈的壓住冷孃的腦袋,大雞巴死死的卡在喉嚨深處。緊接著,身體一抖,大汩大汩的精液噴薄而出。

「嗚嗚嗚…」冷娘不知是因缺氧還是興奮的,雙頰血紅,眼淚狂飆,同時媽媽也詫異的看到冷孃的嫩穴處,也噴射出一股陰精。

「咳咳咳…」爽完之後的儲聖癱在浴缸裡,冷娘也終於慢慢抬起頭,讓大雞巴緩慢地從喉嚨裡滑出,如同分娩一樣,生出一根黏糊糊的黑色巨龍寶寶。看錶情似乎很享受滑出時的感覺,然後大口呼吸著空氣,同時咳嗽起來。

當冷娘吐出大雞巴的同時,媽媽毫不介意的張口吃了下去,當然,這只是在做清潔工作而已,只是清理了幾分鐘後,媽媽詫異的用舌頭感受著雞巴的硬度,然後更加賣力的吸舔起來。

「大人的精液好美味哦…母豬被大人的精液迷住了呢…」冷娘擦著嘴角處的精液,對儲聖拋著媚眼,「大人的肉棒…插的母豬喉嚨裡…好舒服…」

而此刻的儲聖則是回味著剛才的快感,雖然沒插過那兩對絕美的大屁股,但是卻依舊通過一次完美的喉交讓自己爽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我被妹妹拉著進入一間我沒去過的辦公室內。

妹妹看著我抱著一條男士西褲和內褲,不解的問我,「小雞巴哥哥,你抱著別人的內褲

幹嘛啊?」說著,還伸手把儲聖的內褲拿了起來。

「這是那個老鬼子的褲子,你別拿他內褲啊,也不嫌惡心?」

「那個日本財政部的大人的嗎?」妹妹似乎一點也不嫌棄,那些老頭子的內褲還在臉上聞了聞。

「我的天啊純純,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愛好了?」我厭嫌的看著那條內褲。

「氣味還可以嘛…也沒有那麼糟,剛才我還偷看到了那個伯伯和一個外國女人在做愛呢!」

我知道,就是那個大洋馬嘛…便宜這個死老頭了。

我不耐煩的搶過內褲,問到「你說有秘密?什麼秘密啊?」一個15歲的少女能有什麼秘密。

「小雞巴哥哥你剛才還記得在走廊裡,那個山犬長丸摸咱們媽媽嗎?」

「啊?你也看到了?」我詫異的看著妹妹。

「當然啦,媽媽上來之後我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偷看那個伯伯和外國女人做愛,就沒出去打招呼,只是沒想到媽媽會被那個長得帥帥的小哥哥給佔了便宜。」

妹妹有點不大開心。

「這我也知道,我就在現場呢,你說的就是這個秘密?」

「當然不是啦!」妹妹賣著關子,然後故作神秘的說到「你還記得長丸他說,下去和蜜兒姐姐約會嗎?」

我點了點頭。

「其實,他根本沒出去,而是從樓梯下了摟,我好奇他為什麼不坐電梯,這可是好幾十層呢!就跟了上去,結果…你看…」說著,妹妹拿出手機,打開視頻功能給我看。

這一看我差點氣的夠嗆。

原來山犬長丸下樓後,有一位身材高挑,樣貌出眾,前凸後翹的御姐在樓道里等著他。御姐看到長丸後,熱情的抱了上去,二人直接旁若無人的熱吻了起來。

當二人唇分後,御姐用看情郎的眼神看著長丸,而長丸對著御姐說了幾句什麼後,直接把手伸進御姐的牛仔褲內,揉搓著翹臀。

而御姐則是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習以為常一般,二人一邊說這話,一邊進了樓下的辦公區域內。

讓我氣憤的是,那個漂亮有氣質,身材凹凸有致的御姐,居然就是和我有著露水情緣,奪走我第一次,口口聲聲想要做我女朋友的,抗日英雄常大將軍的後人,常水仙!

他們什時候開始的?看他們熟練程度估計時間不短了,難怪長丸可以輕易的進入常家呢!而那天常水仙還刻意不讓我去阻止長丸給蜜兒破處。也就是說他們早就有了預謀。

可是他們的目的呢?常水仙做我女朋友是利用我還是打算利用我們家呢?不過看長丸的智商,很有可能是在利用長丸,也就是山犬家?如果是在謀劃山犬家和我們齊家古家,那她的這盤棋下的可夠大的了…

雖然被這種想法嚇了我一跳,但是…

感覺怎麼又被綠了呢?

黑鬼加克操我的女友靈兒綠我,金雕操我的預備女朋友綠我,長丸操我的青梅竹馬綠我,如今就連我剛剛破處男之身的女朋友又是在利用我!

我特麼真是一個天生王八命吧!

關鍵常水仙利用我也就算了,可是林蜜卻真的陷入了長丸的愛河之中,看起來長丸早就和常水仙在一起了,那麼我心愛的蜜兒豈不是被渣男玩弄了感情?這讓我更來氣!

「常水仙可是如今炙手可熱的一線大明星,我打聽了一下,好像樓下的某個運營部門請她來做代言的,一開始我不明白為什麼請一個人設是抗日女英雄的女演員來代言日

本產品,現在明白了,這個未來嫂子早就和長丸有了男女關係…不過…長丸君那麼帥氣,對人又溫柔…剛才還過來故意逗人家呢…」妹妹收起手機,傻乎乎的笑著。

原來長丸是來和妹妹拉關係的?真他媽不要臉,已經搶走我兩個女友了,又來搶走我妹妹嗎?對了,好像聽說過野豚想要把有皇后命格的妹妹獻給長丸來著。

「他可是十足的渣男,你不也看到了他不但腳踩兩條船的同時,還對媽媽有想法嗎?」我努力貶低著長丸。

「看到了啊!有想法不很正常?誰讓媽媽那麼有女人味呢?而且剛剛媽媽也說了,已經認長丸君為兒子了,所以啊,以後長丸君就是人家哥哥了呢…哈哈…

小雞巴哥哥,不對,小雞巴齊天,以後妹妹就是長丸君的妹妹了哦,未來嫂子很有可能還是人家嫂子呢!哈哈…」妹妹看我臉變成豬肝色,笑的前仰後合的。

我氣得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別這麼看人家嘛…哦對了,你可是一直眼饞人家的身子的呢…剛才偷看那個日本伯伯和外國女人做愛,又偷看長丸哥哥玩弄媽媽,人家也有點受不了了呢…」妹妹邊說邊拉起短裙,當著我的面脫下了小巧可愛的粉色內褲,然後岔開腿坐在桌子上,指著自己溼淋淋的粉穴,嗲生道「小雞巴齊天,人家知道你的口活好,看在人家以前喜歡你的份上,幫幫人家嘛…」

好美,妹妹的蜜壺真的好美,雖然我很來氣,但是看到雪白豐滿的少女大腿後,我的小雞巴又一次硬挺起來了。尤其是那雪白一片的陰阜和大腿根,還有那略微張口的粉嘟嘟的肉縫,潺潺吐著淫靡的口水。

已經目睹了一天媽媽和冷孃的豐滿成熟的肉體,現在看到初發育成熟的少女嫩穴,我終於腦子一熱,忍不住的扔掉儲聖的褲子,瘋了一樣的一把撲了上去,抱住少女的雪臀,吻上了那紅潤粉嫩,彷彿盛開的芍藥般瀰漫著芬芳的處女嫩穴。

「哈…」妹妹捂著小嘴,臉腮通紅,眯起眼睛享受著我的口交。

妹妹的嫩穴真的好香,愛液微鹹,我用舌頭頂開陰唇,少女的褶皺細膩又柔軟,我飢渴難耐的連親帶舔,同時腦子裡全是儲聖爆操媽媽冷娘和長丸爆操蜜兒水仙的畫面,小雞巴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硬挺!

「哈啊…小雞巴齊天…啊啊…口技真不錯啊…嗯哈…爸爸一直不碰純純…但是純純好想要像媽媽那樣…嗯哈…給大日本國男人的大雞巴破處啊…純純也好想嫁給…啊啊啊…嫁給真正的男人…大日本國的男人…」

妹妹的自述再一次刺激了我,媽媽已經要嫁給了我們的大仇人,現在妹妹也是這樣嗎?但是…真的好刺激啊…

妹妹按著我的頭,從桌子上順了下來,我站立不穩倒了下去,妹妹則乾脆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一邊扭動著日益豐滿的雪臀,一邊毫不客氣的用嫩穴在我嘴巴上蹭著。

當我舔到妹妹那膨脹到紅豆大小的陰核時,妹妹整個人突然緊繃了起來,白嫩的少女大腿緊緊把我的腦袋夾住,身體同時後仰,舒爽悠揚又帶著奶聲奶氣的呻吟,彷彿悅耳的鳥鳴。

「嗯啊啊……」

我趁機把陰核吸到口中,舌尖快去的在陰核上滑動,同時輕輕用牙齒在上面施加壓力,果然,妹妹彷彿觸電了一般,在我臉上不停地顫抖起來。

「啊啊!」

緊接著,一股

溫軟香甜的陰精直接灌進我的口中。我還沒來得及細品,就吞嚥了下去。

妹妹高潮了幾分鐘後,顫抖的仰躺在我的身上,剛好頭部壓到了我的小雞巴上,一股快樂的感覺刺激著我的大腦,頓時,我在內褲裡射了出來。

妹妹彷彿知道她壓在了哪裡,一邊回味著高潮的餘味,一邊失望的喃呢著「好小啊…就算這樣…也是好小啊…」

我的快感遠沒有妹妹那麼持久,兩分鐘就緩了過來,低頭看去,妹妹的蜜壺依舊汩汩的宛如小溪一般,開合的陰唇讓我清晰的看到了妹妹的處女穴有多粉嫩,有多可愛。

當然,還有嫩穴兩側的大腿根,像是牛奶裡剛剛浸泡過一樣,奶白奶白的,積累起來的脂肪已經開始奔著豐滿的體型發展,雖然才15歲,但是翹臀撅起來估計也不小了吧?

「小雞巴齊天的口活就是好…」妹妹回味過來後,從我身上直截了當的站了起來,雖然不介意我偷看,但是卻不給我碰觸到的機會。

妹妹把我拉了起來,說到「小雞巴哥哥放心啦,我都能看到媽媽在給你使眼色,就證明媽媽是故意為了拉攏長丸君才這麼說的,不是真的不認你這個小雞巴兒子的…」

我擦了擦嘴,「這我當然知道了…」

「不過呢,你最好還是不要給媽媽她們搗亂,就依著媽媽的意思,暫時不要母子相認了吧…」

我無奈點了點頭,我知道在公司裡,現在就連安保的頭頭都是日本人了,所以無處不在的監控裡,媽媽只能和我斷絕母子關係,只是不知道在私底下媽媽會不會還認我這個沒用的兒子。

「對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要問你來著…」妹妹的短裙真的很短,當妹妹彎下腰時,開始發育的雪白翹臀也撅了起來,白的都有點晃眼睛了。尤其是剛剛被我舔過的粉嫩處女穴,彷如兩片饅頭一樣緊緊擠在一起,一條溼淋淋的粉色小肉縫恰到好處的點綴了少女的雪臀。

妹妹把地上儲聖的內褲撿了起來,「你為什麼蹲在媽媽辦公室門口,手裡拿著那個日本老伯伯的內褲啊?」

我「…」

妹妹看了看,突然狡黠的問我「你說,我穿上這條內褲,你會不會興奮啊?」

「儲聖大人…」此刻在媽媽的辦公室裡間的休息室內,剛剛吞了一肚子濃厚精液的冷娘正趴跪在地毯上,臉貼在地面,正撅著肥碩雪白的大肉臀含情脈脈的回頭望著舉槍而立的日本老胖頭。

媽媽正摟著儲聖的肥大腦袋,主動的獻上香吻,在儲聖的臉頰上,耳唇上,脖子上貪婪的親吻著。

「冷乃香省長,華國政壇的玲瓏香母,真的讓我這個日本人來操你那高貴的穴嗎?我可是你們華國的敵人呢!如果成功收購了你們華國的幾個重要國企,你們華國當局可是會非常不高興的吧?而且也會對你們華國的經濟造成無法預估的損失呢!」儲聖一隻手在媽媽扭來扭去的大屁股上捏著臀肉,一隻手撫摸著不下去媽媽多少冷孃的雪臀。享受著華國最傑出的商業女強人的親吻,和雞巴上的愛撫,同時用言語滿足精神上的成就感。

「儲聖大人…在您面前…沒有什麼女政客,只有向您張開嫩逼的支那母豬,雖然我冷乃香有著華國『五朵金花』的美譽,也被稱為政界的『玲瓏香母』,但是在大日本國的男子漢儲聖大人面前,我冷乃香不過就是您的支那母豬…哦

…身為大人的母豬,什麼國企都不重要…儲聖大人…快用您的大雞巴…插入母豬的身體裡吧…」冷娘祈求的語氣搖曳的撅起來的大肉臀,這可不是一般男人能抵住的。

其實媽媽也氾濫不堪了,只是由於自己是野豚的未婚妻,儲聖雖然可以任意佔媽媽的便宜,卻不敢像玩弄冷娘這樣隨意插入。

「大人…妾身扶著大人的肉棒吧…」媽媽愛不釋手的從浴室裡出來後,就沒離開過這根大雞巴,不斷地吸舔和套弄,恨不得趴跪在儲聖胯下的是自己。

在儲聖的默許下,媽媽扶著大雞巴對準冷孃的早已泥濘不堪的嫩穴,慢慢插了進去。

「你這個華國高貴的女政客,嫩穴真是緊緻啊…」儲聖仍舊一隻手揉捏著媽媽的肥臀,一隻手按在冷孃的屁股上,挺著大肚子開始抽插起來。

「支那母豬會祖傳的吐納心法…啊啊…體質優秀…嗯啊…可以滿足大日本國男人的大雞巴…只有在支那國最高貴的母豬…哦啊啊…才配的上給大日本國的男人插…天啊…儲聖大人…您的雞巴太棒啦…啊啊…」冷娘被大雞巴插的臉頰在地毯上兇狠的摩擦,碩大的巨乳也壓成了肉餅。但是卻滿臉的滿足,口水都流了出來。

「噗呲噗呲…」由於冷娘嫩穴裡的愛液太多,每次大雞巴插入都會迸濺出異常多的水花。

「儲聖大人…」媽媽雙眼朦朧的看著儲聖,嗲聲嗲氣的把自己肉臀上的大手,挪到了自己的嫩穴處。

「哦?古女士也癢了嗎?」儲聖摸著媽媽的同樣緊緻但也同樣氾濫的嫩穴,滿臉的淫笑。

媽媽轉過身,趴在了冷孃的後背上,二女疊在了一起,兩個堪稱頂級的肥臀挨在一起,同樣都是身份尊貴的女強人,讓儲聖志得意滿的揚起大手來,對著媽媽和冷孃的肥厚臀瓣,猛烈的抽打起來。

「啊!」「啊哈…」

緊接著,媽媽的肉臀蕩起層層不息的肉浪,同時嫩穴處也瘋狂的飛濺著愛液。

冷娘雖然也蕩起了肉浪,但很快的又被儲聖的衝擊將肉浪卸掉。

「啪!」

「呀哈…」「哼啊…」

「啪!」

「嗯哼…」「哈…」

「啪!」

「嗯嗯…」「嗯嗯…」

「啪!啪!啪!」

扇打兩個地位在華國超群的女強人的肥臀,儲聖非常有成就感,何況現在還操進了其中一個女強人的嫩穴裡!

打到後面,媽媽和冷娘都開始以呻吟為主了,完全聽不到痛楚。

接著,儲聖把手指插進了媽媽的嫩穴,雖然從剛才就扣著媽媽嫩穴,但是這回卻有了征服味道在裡面「好粗啊…大人的肉棒好厲害…咿呀…母豬受不了啦…啊啊…」

「大人的手指…哦哦…插的妾身好舒服哦…以後希望…大人每天都來享用妾身的穴…哦哦…」

「噗呲噗呲…」

「咕嘰咕嘰…」

「啊啊…哈啊…」

「哦哦…哦哈…」

「什麼華國的女強人?不還是被我們大日本國的男人征服了嗎?支那母豬們!」

儲聖興奮至極,雙目充血,搞不好下一刻就突發心臟病死過去。

「好脹…好深…啊啊…插穿啦…不行啦…天啊…儲聖大人…母豬好幸福…好舒服啊…啊啊啊…」冷娘被由於興奮而加大力度插入的大雞巴即將送上頂峰。

「手指好快…啊啊…妾身要不行啦…」媽媽也被儲聖的手指給挖舒服了。

儲聖又飛快的插入了近百下,難得一個讓老頭還有這麼好的

體力。聽著女強人的二重唱,儲聖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你們這群支那豬,準備接受本君的洗禮吧!」

「來吧大人…母豬迫不及待了…啊啊啊…」

「呃啊…」

「呀啊…好燙好燙…好有力量啊…天啊…」冷娘也終於在精液的衝擊下,高潮了。

而媽媽雖然沒得到大雞巴,不過手指的插入也讓媽媽多少打到了小高潮。

儲聖足足射了五分鐘,終於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了地攤上,大雞巴的抽出也帶出了大量的精液愛液。有的精液也飛到了媽媽的肉臀上。兩具大肉臀上,都被精液洗禮了。

媽媽看到儲聖坐了下去,馬上盡職盡責的回過身跪在儲聖面前,看著滿是精液的大雞巴,媽媽跪在儲聖的胯前,給大雞巴磕了一個頭,柔聲說到「儲聖大人,妾身可否為大人清理?」

儲聖無力的點了點頭,媽媽甜甜一笑,「謝謝大人…」緊接著,媽媽一口將半軟的雞巴含在了口中,用力的吸了幾下。把輸精管內的精液吸食乾淨後,認認真真的開始從上之下的清理起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儲聖真的是太累了,本身年齡就大,一天又射了三次,無力的癱在了地攤上。

媽媽清理乾淨雞巴後,又把嘴角處的精液用舌頭舔進了口中。然後看著還在向外流淌精液的冷娘嫩穴,媽媽又把臉貼了上去,給冷娘清理了起來。

「一個糟老頭子的內褲,你幹嘛穿上啊?」妹妹雖然比同齡人豐滿許多,但是對於肥大的男士內褲還是駕馭不了,此刻正總桌子上的別針,把多餘的邊緣固定好。

「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這麼做我的小雞巴哥哥會很興奮…」妹妹紅著臉,獻寶似的展現給我看。

「我…」還真挺興奮的。

「你看,這裡還有沒完全乾涸的精液或者是尿液呢,現在正貼在妹妹的私處哦…」妹妹指著那一塊黃斑給我看。

「你不覺著噁心嗎?」我的小雞巴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噁心啊?這是日本男人的內褲,人家很喜歡呢!嘻嘻…走吧…」

「去哪?」

「當然是給伯伯再找一條新內褲啊!」妹妹拉著我,走出了辦公室,「記得哦,現在起,你不是人家哥哥了呦…」

「知道啦…」

我們去野豚的休息室內,找到了一條新的內褲後,又轉到媽媽辦公室門口。

本能的想敲門,但是妹妹卻制止了我,然後輕輕扭開門把,居然沒鎖。

我和妹妹走了進去,就看到裡面休息室內,大床上躺著一條黝黑肥胖的赤裸的身體,而在他身旁,一左一右兩具熟透了的美熟婦,正給他捏腿呢!

這種視覺衝擊還真是大啊,而且滿屋子都是淫靡的味道,難道媽媽她們結束了?為什麼要給這個讓老頭捏腿而不是舔雞巴呢?我靠,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邪惡了?

「你們怎麼進來了?」媽媽詫異的看著我們。

「我們是來給儲聖大人送褲子的。看門沒鎖就進來了。」我忐忑的低下頭。

妹妹則是偷偷對著冷娘和媽媽眨了眨眼,同時側眼看著儲聖胯間那根懶塌塌的粗壯大雞巴。妹妹略微驚訝的看著二女共侍一夫,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雖然知道這兩個女人一起伺候過野豚,但是現在卻和另一個日本伯伯一起,多少有些衝擊。

「哦,謝謝這位小兄弟了。」儲聖抬了抬手。

「這裡是你能看的嗎?還不快滾出去?」媽媽厲聲

呵斥我。

「知道了…野豚太太…」我馬上低下頭退了出去。

為什麼呵斥我呢?明明妹妹也進去了啊!

又過了一會,只見媽媽和冷娘依舊赤身裸體的摟著穿著衣服的儲聖的胳膊笑眯眯的走了出來。

媽媽和冷娘應該清理過吧?而且頭髮似乎也整理過了。我特意偷偷向媽媽和冷孃的胯間看去,卻並沒有期待中的精液。該死,我這是怎麼了?難道非要讓自己親近的女人給該死的日本鬼子內射我才高興嗎?

也許那個老頭不行了吧?畢竟年紀大了,剛才還在大洋馬身上耕耘過,未必就在兩位美熟婦的身上做什麼吧!雖然剛才房間裡有股熟悉的淫靡氣味,不過我值當是二女自己流的愛液吧!

儲聖一邊走,一邊在二女的巨乳和肥臀上上下其手,惹得二女一陣嬉笑。

當媽媽和冷娘鞠躬送別儲聖進了電梯後,媽媽對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冷娘說到,「冷姐姐,咱們去好好盥洗一下吧。」

「嗯…」冷娘點頭答應。

我再一次愣頭愣腦的打算跟進去,結果被媽媽無情的拒之門外了。我只能望著她們兩個扭著讓人噴血的挺翹豐滿的大肥臀走進了辦公室內,妹妹笑嘻嘻的把門給鎖上了。

媽媽剛才和冷孃的對話時,眼神飄忽,絕對有話要和冷娘說,但是又怕隔牆有耳,把冷娘帶去屬於媽媽的地盤,估計是要商量什麼吧。

「這下虧大了,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冷娘一屁股坐在媽媽的椅子上抱怨著,然後又站了起來,「你這椅子上怎麼滑不溜丟的?難道剛才你也和那個野豚的助理大戰了一場?」

媽媽白了冷娘一眼,說到「你進去吧,咱們邊洗邊說,我怕時間太久。」

媽媽從新打開花灑,二女終於輕鬆的沐浴在溫水中,邊洗著澡媽媽邊說,「我本來打算就是讓你去伺候一下阿那塔的,你怎麼還把國企給搭進去了?不過還好,我這邊進展順利,一會我去盯著腐蟲. 」

「快別說了,我怎麼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儲聖啊?反正也是要伺候你男人,就順水推舟,不過你男人真是厲害,我自己根本應付不了他,很快就對他有求必應了,唉…咱們計劃要快點實施了,否則的話,我真的怕我自己捨不得下手呢…等從日本回來,我掌握好了所有關鍵點後,就把他們連根拔起,否則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再應付你男人,非要把國企賣給他們嗎?」冷娘一邊沖洗著胯下,一邊用嘩嘩的流水聲遮蓋二人談話的聲音。

媽媽沉默了。

冷娘看到後,勸到,「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雖然你男人在床上確實挺厲害的,但是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們,哪怕你當著他的面被別人摸他都無所謂,等利用完了我們之後,估計我們連妓女都不如了。」

「我知道,我會盡量在婚禮前結束這一切的。」媽媽情緒有點低落。

「漓珺不知道能不能到時候清醒過來配合我們行動,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藥,把漓珺搞成山犬大睪的性奴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啦!要不怎麼從山犬大睪手中逃脫呢?雖然我看那個女人不順眼,但是不得不說,她非常厲害。」

「嗯,那就這樣吧,走之前咱們減少單獨見面的機會,等從日本回來後,就開始動手。唉,雖然我也不捨得那麼難得的大肉棒,但是,可惜啊…」冷娘嘆氣著

。

「等事情結束了,如果阿那塔他…我保證再給你介紹一個…絕對不比阿那塔小,而且量還足呢…」媽媽挑了挑眉。

「希望吧,到時候我們還活著…不說了,趕緊給我找套衣服,我都洗好了。」

「你穿這件吧,我這裡都是這種伺候日本男人的衣服,反正你剛剛不也『臣服』我的阿那塔了嘛,這麼穿正好。放心,這裡不會有人說閒話的。對了,我怕小天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攪亂我們的佈局,這段時間我和他斷絕母子關係了,認山犬長丸做我的兒子,等事情結束後,再跟他解釋吧!」

「唉,你的犧牲真是太大了…啊?這也叫衣服?」

「快穿吧…」

等媽媽和冷娘出來後,媽媽依舊穿著那件日本國旗做成的大肚兜,冷娘而是用窄小的日本國旗當成綁胸,碩大的乳房被勒的快要爆炸一般。內褲也是一小面日本國旗,堪堪蓋住了陰毛而已。

「小天,你在我辦公室裡好好複習吧,我和你冷娘去看你爸爸去。」媽媽說完,和冷娘一起扭著肥碩大肉臀離開了。

冷娘沒有絲毫看我,甩著肥臀似乎已經完全融進了野豚的支那母豬的角色中。

而且我好像看到冷娘要去見野豚時,臉上似乎寫滿了興奮。當然作為野豚的小秘書,妹妹也當仁不讓的跟著去了。

我則是就在媽媽辦公室內,聞著滿屋子熟女的氣味,幻想著剛才媽媽和腐蟲的肉搏,還有二女大戰胖老頭的畫面。

到了中午,我終於又看到了媽媽陪著野豚出來,還有小跟班妹妹。

我連忙走上前去叫到「爸爸,野豚太太…」

野豚對我如今的態度非常滿意,「你知道我從沒想要真的讓你做我的兒子,畢竟你們支那男人都是沒卵的廢物,垃圾…但是剛才你的支那媽媽告訴我,已經用你來換取到了長丸少爺的身份,從這點上看我要感謝你,是你讓我和少爺有了名義上的父子關係,所以我也勉為其難,認可你這個廢物支那兒子…」

「還不快跪下謝謝阿那塔?你要發誓,以後我的阿那塔就是你的親爸爸,知道嗎?」媽媽摟著野豚的胳膊指著我呵斥到。

我腿一軟,馬上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恭恭敬敬的說到「親爸爸,謝謝您能給我這個廢物做您兒子的機會,從今以後,您就是我的親爹,親爸爸!」我一邊心裡惡狠狠的咒罵著野豚,你他媽也陪讓老子給你下跪?回頭弄死你!但是嘴上卻不知不覺的說出了這些連我自己都驚訝的話語,怎麼那麼自然呢?

「記住,是支那兒子…」野豚點了點頭,好像突然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說到「回頭跟那個支那廢物說一聲,我們大日本國有最先進的醫療技術,帶著他一起去。」

什麼?你和媽媽去拍婚紗照?還讓我把父親帶著?

「知道了,兒子…支那兒子一定照辦。」我恭敬的說到。

沒看到冷娘,估計是去工作了吧,畢竟冷娘可是省長啊!

當媽媽看到迎面走來的腐蟲時,媽媽明顯目光流露出溫柔。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腐蟲用日語跟野豚說著什麼。

野豚點了點頭,也嘰裡呱啦幾句,然後讓我意外的是,媽媽也微笑的用日語和二人說著話。媽媽什麼時候學會日語了?真不愧是天才啊!

「哦?夫人也學會日語了?」腐蟲似乎也很意外,野豚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和冷芒,但是又很快的隱藏

了下去。

「當然,妾身是要成為阿那塔太太的女人,當然要學習啦!」媽媽不好意思的說著。

野豚猛地在媽媽肉臀上狠狠地捏了一下,手指都根根陷進了媽媽肉臀中,媽媽突然吃痛,忍不住「哼」了一下,但是卻沒有任何抵抗姿態和動作,有的只是紅著臉默默低下頭。

野豚似乎滿意的略微點了點頭,然後一邊和腐蟲說著話一邊去樓下用餐。媽媽要即將進入電梯內時,妹妹貼心的給媽媽找來一件半透明的長罩衣,雖然意圖想把媽媽整個誘人的後面給遮住,但是在強光下,黑絲半透明更加凸顯了媽媽神秘的臀部。

最上面幾層日本的員工看到媽媽後,媽媽都非常禮貌的一一彎腰問好,可能由於野豚在的緣故,就連早上來佔媽媽便宜的大蟲都沒敢碰媽媽,只是滿臉淫蕩看著媽媽日本肚兜下的巨乳和雪白修長的粗腿。但是到了25層以後,那些華國的高管和附屬企業老闆看到媽媽後,都被媽媽的大膽穿著鎮住了。不過媽媽對於華國人提不起絲毫熱情,對自己禮貌打招呼的人都高傲的不予理睬。

當然,肯定會有不少人會在媽媽背後一邊色眯眯的看著媽媽一邊惡狠狠的罵著媽媽。

在媽媽坐下後,日本國旗大肚兜也遮不住媽媽的胯下,白虎陰阜和粉色的肉縫在雪白大粗腿的襯托下毫不保留的露了出來。不過媽媽這邊坐的都是日本人,雖然媽媽不介意給日本男人看,但是畢竟這裡還有好多華國男人,媽媽本能的用手有意無意的遮擋著。同時鄙夷的看著那些偷偷看向媽媽的華國男人,臉上寫滿了厭惡。

「小天,這麼巧啊,你也在呢!」這時遠處一個清脆的女聲喊著我。

我扭頭一看,居然是該死的長丸,身邊跟著蜜兒和水仙。二女居然不在乎的挎著長丸的胳膊向我們走來。

看起來是上流社會的禮貌,女生挎著男生胳膊很正常,但是知道了二人有非比尋常關係的我,就不那麼看了。雖然心裡不高興,但是卻不能表露出來。

「仙兒,蜜兒,你們怎麼在這裡?」我故意忽略長丸。

「是長丸君約人家來的…」蜜兒甜蜜的看著長丸那張欠扁的臉。

「我今天和你們旗下的一家公司談代言的事,沒想到遇到了這對小情侶,就一起過來了。」水仙放開長丸的胳膊來到我身邊,很自然的摟住我的胳膊。

還別說,常水仙無論顏值還是身材,氣質還是身份,不管走到哪似乎都會成為璀璨的交點。被這麼一個大明星挎著胳膊,還真挺給我長臉的。周圍人也都羨慕的看著我。

「親愛的媽媽,兒子好想你啊!」長丸帶著蜜兒沒搭理我,徑直走到了媽媽面前,也不在乎一旁的野豚,直接把手伸進媽媽雪白的大腿根中又摸又扣,同時摟住媽媽的脖子,在媽媽的雪頸上親吻著。

「長丸少爺,嘻嘻哈哈…好癢啊…」媽媽不好意思的偷瞄了一眼野豚,看野豚似乎不在意,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略微有點失落。

「哦,還有我的『義父』,野豬,哦不對,野豚義父…」長丸當眾羞辱野豚,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同時用摳弄媽媽嫩穴的手,上面隱約泛著媽媽愛液的光澤,伸向野豚。

野豚眼神中彷彿飛射出利刃一樣,但是依舊笑著和長丸握了握手,「長丸少爺您抬愛了,野豚一郎永遠是大睪義父最孝順的義子

,也是山犬家最忠誠的孩子!」

「哈哈哈…難怪我爺爺經常向我誇獎你呢!謝謝你對我們山犬家族的貢獻…」

長丸得意的在所有日本高層面前看著野豚低聲下氣。

「大家都是一家人,少爺快來一起吃飯吧…」媽媽態度謙卑溫婉的把長丸拉在了自己另一側。「阿那塔,妾身永遠不會背叛阿那塔的。」媽媽又輕聲在野豚耳邊說到。

野豚面色好了一點,隔著罩衣在媽媽肉臀上再一次惡狠狠的捏了一下。

「古阿姨…我…」蜜兒不知所措的看著媽媽。

「傻孩子,你既然是少爺的女朋友,當然也算是我的兒媳婦啦,而且我也知道了漓珺和公公的關係,咱們其實也算是親上加親了呢…」媽媽笑呵呵的看著蜜兒,同時揉著自己被捏的快要痛死了的肉臀。

「可愛的純純,我才一會不見你,怎麼像感覺過了好幾年一樣讓我茶飯不思的?」長丸真的生了一副好皮囊,此刻一副苦相思的模樣,握著妹妹白嫩玉手可憐巴巴的講著。

「噗嗤…」妹妹被長丸這麼拙劣的表演逗笑了。

「長丸君,在華國,那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啦…」水仙笑眯眯的看著長丸泡妞。

「對對對,我即便才幾個小時沒見純純你,就像隔了好幾年一樣…」長丸雙手握著妹妹的玉手,拉到自己的嘴邊,輕輕吻了下去。

妹妹只是紅著臉羞澀的笑著,任由長丸親吻自己的小手。

畢竟野豚和妹妹說過,將來要打算把妹妹獻給山犬家的,現在看來很可能就是這個長丸了。對於長相陰鬱的帥哥,而且還是日本男人,妹妹其實還是非常願意的。

此刻一大桌子上,野豚和長丸之間隔著媽媽,蜜兒,我和長丸之間隔著妹妹,和野豚之間隔著水仙。蜜兒一直和媽媽小聲說著什麼,媽媽似乎在給蜜兒做著思想工作。長丸在撩潑著欲拒還迎的妹妹。我則是吃著悶飯。而一旁的水仙居然和野豚聊上了。

「水仙醬聽說是個非常棒的演員呢!前不久還上映了一部抗日題材的電影,扮演一個女英雄是吧?」野豚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的看著水仙,這個角度,剛好可以把低胸裝的水仙,胸前那對傲挺的乳房看個一清二楚。

「野豚先生不要誤會,那只是人家的工作而已,其實私下裡,人家非常喜歡大日本國的男人呢!」水仙羞答答的看著身材高大,雖然面相兇惡但是卻魁梧壯碩的野豚,甚至還故意託了託自己的乳房。

「仙兒,你應該叫伯父,我現在是爸爸的…支那兒子…」媽的,非要加上「支那」兩個字,真難受。

「哦?仙兒太疏忽了,對不起,伯父…」仙兒馬上坐在椅子上,面對野豚鞠了一躬,同時向野豚展現著自己傲人的胸圍。

「呵呵…叫伯父太生疏了,既然齊天是我的支那兒子,身為女友的你,也可以稱呼我『爸爸』的…」野豚什麼時候這麼喜歡當爸爸了?

「那…仙兒就謝謝爸爸了…爸爸…」仙兒紅著臉,叫的一點生澀都沒有。

「哈哈哈…同一天中,我不但多了兒子…」同時故意看了一眼長丸,「還多了兒媳婦…這要多虧了韻婷啊!」

媽媽聽到野豚叫自己,馬上轉過身,「阿那塔客氣了,都是妾身應該做的。」

這頓飯吃的,野豚和長丸明裡暗裡互相勾心鬥角。同時長丸也成功的泡上了我的妹妹,仙兒也答應野豚將來和他一起

出演一部「不抗『日』」題材電影。

吃過飯後,在媽媽的默許下,妹妹和仙兒準備一起跟著長丸離開。幾個女生去洗手間時,長丸特意當著我和野豚的面,抱著媽媽不放,雙手更是肆意揉捏著媽媽的肥臀,甚至還在媽媽的雪頸上,印了一顆草莓。

「我親愛的媽媽,兒子真想和你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長丸得意的看著一臉豬肝色的我,和…貌似不怎麼在意的野豚。

「呵呵呵…少爺要是想要妾身伺候您,妾身願意…」媽媽被摸面紅耳赤,嬌滴滴的趴在長丸的肩膀上輕聲細語道。

「我的媽媽真是太棒了…」

「嗯啊…」

長丸說著話,把手伸進罩衣內,從媽媽臀溝下面摳弄著媽媽的嫩穴。

「長丸君,我們可以出發啦…」蜜兒這時和妹妹牽著手,一對俏生生的少女姐妹花一般,和水仙一起從洗手間出來。

長丸意猶未盡,收回一隻手伸進肚兜內揉捏著媽媽的巨乳,一隻手拍著媽媽的肥臀,「等媽媽和『義父』大婚後,我一定要抱著媽媽一起睡。」

這不明顯的在氣野豚,打算給他戴綠帽子嗎?雖然我也很氣,但是一想到野豚也帶綠帽了,居然有點幸災樂禍。

「嗯…」媽媽吶吶的點了一下頭。

長丸一點都不在意蜜兒和純純的目光,最後在媽媽的豐臀上又重重拍了拍後,帶著三女離開了。

媽媽紅著臉來到野豚身邊,不敢抬頭看他。

「阿那塔…我…」

「沒關係…」

「謝謝阿那塔…」媽媽感動的快要哭了,一把抱住野豚,將頭埋進他的胸膛中。

之後媽媽挽著野豚,我跟在後面,一起回到了頂層,只是媽媽熱情似火,迫不及待的和野豚去了天台的高級會議室,而我則被扔在了媽媽的辦公室內。

不用想,媽媽溼了一天,也就被腐蟲插了一會,現在肯定如狼似虎的渴求著野豚的大雞巴!

突然有點同情野豚了,一心一意的在給山犬家賣命,但是卻要一個2b青年來摘果實。自己還要用身體來滿足媽媽和冷娘來維持發展。整天不是想著發展商業就是在給日本方面的政客找便利。最關鍵的是被山犬家的人不當人看。

雖然他是我們家的敵人更是仇人,但是卻從男人角度來講,多少挺替他不值的!不過這卻絲毫沒有動搖我要團滅他們日本鬼子的決心!

下午,無聊的我突然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在報道,華南省省長冷乃香,力排眾議接洽日本財政部的儲聖,詳談日本方面收購幾個華國重要國企的新聞。

同時還有幾條不實報道,獨立軍區總司令歐陽漓珺出入齊古集團下屬的一家工廠,當然,那個工廠實際上已經歸東勝所有了。

其中還有幾張照片,一身女士小西裝的冷娘一臉笑容的扶著一個肥胖的日本老人從車上下來,二人身體靠的特別近,直到扶進省政辦公大樓裡都沒放開。當然當著那麼多的面他們也不會做什麼,只是知道內幕的我,總覺著他們挨的太近了,身體都貼上去了。

天快黑的時候,媽媽才踩著恨天高,穿著小襯衫和一步裙,帶著金絲眼鏡,挽著野豚的胳膊從天台上下來。

果然,春風滿面容光煥發!

「走吧,去醫院!」媽媽恢復到了以往的英姿,只是看野豚時才會變得溫柔。

野豚依舊是那副樣子,居然一下午還能這麼有精神,真不愧是能征服媽媽和冷娘

的男人!

媽媽驅車,到了醫院我獨自上去,嘆了一口氣,把要去日本治療的事告訴了父親。

父親沉默不語,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勸說了幾句後離開了。

「那個廢物同意了嗎?」媽媽一邊開車一邊問到。

「父…他沒說話…應該是默認了…」一想到父親如今的慘狀我就心疼。

「呵…他以為他是誰?區區支那廢物還想反對阿那塔的意思嗎?我明天給他辦理出國手續,下週就回大日本國去。」媽媽已經開始從內心中認同了日本了。

當晚妹妹打電話,說去蜜兒家過夜,不回來了。媽媽問了野豚的意思,野豚說,可以讓妹妹留在華國,和長丸發展感情。

我感覺是野豚想要妹妹纏住長丸,好安心回日本辦事。

既然野豚同意了,媽媽也就叮囑妹妹,讓妹妹和長丸還有蜜兒好好相處。

還有兩天,我去見了正牌女友靈兒,順便慰問一下靈兒的姐姐欣兒,這個剛和黑鬼結婚就做了寡婦的未來大姨姐。欣兒情緒似乎好多了,也能接受和我們一起去日本散心的事了。

靈兒是知道我有綠帽癖的,所以我也沒隱瞞,把常水仙和長丸的事都告訴了她。靈兒果然聰慧,分析道,常水仙是在利用長丸,如果野豚成功的吞併了華國的商貿,那麼長丸就是最大受益者,然後就可以利用長丸來壯大她們常家,可以讓常家重新回到貴族的圈子裡。

這麼一分析看來,常水仙其實也挺辛苦的呢!

晚上的時候,慾望永無止境的媽媽和野豚一絲不掛的大戰,同時居然還和妹妹視頻。

聽妹妹講,現在和長丸玩的很開心,也發現長丸是個特別好的人。還講她們三人今天和長丸一起去水上公園玩的事,一一和自己正被日本人操的母親分享了。

野豚也一邊操著媽媽的嫩穴一邊叮囑妹妹,說這段時間我們不在華國的時候,要和長丸好好相處。

我一邊看著媽媽撅著肥臀被日本人操,一邊和自己女兒視頻,總覺著怪怪的。

出發前一天的時候,媽媽對外宣佈了要和自己的愛人日本商人野豚一郎去日本拍攝為期一週的婚紗照。媽媽對著大小媒體,溫柔的摟著野豚的胳膊,似乎滿臉的幸福。也表示這個華國商界第一女強人臣服在了日本男人的腳下!

同天,華南省省長,華國政界第一女強人冷乃香表示,受儲聖部長之邀,以私人的身份去日本考察,同時帶著丈夫和兩位女兒一同前往。

當天下午,野豚去了工廠去見山犬大睪,應該是有什麼要交代的,媽媽在公司交代一下運營事宜。在大發雌威把那些華國高管訓得抬不起頭來之後,媽媽換上一套紅白相間的連體緊身絲襪,踩著高跟鞋去了頂層。

「妾身向大蟲先生問好…」媽媽彎腰向東勝集團的高層大蟲鞠躬行禮。

「夫人明天就要回日本了,今天還有什麼交代的嗎?」說著話,大蟲色眯眯的摸向媽媽的肉臀。

媽媽當然不會阻止,反而向後挺了挺。

「妾身哪裡敢安排大蟲先生啊?妾身只是按照阿那塔的要求,要去找腐蟲先生而已…」媽媽柔情似水的看著大蟲。

大蟲一聽野豚有安排,馬上放開了媽媽,「那夫人快去吧,腐蟲建仁可能快下班了。」大蟲戀戀不捨的看著媽媽一身美肉,然後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媽媽把大蟲支走以後,一邊走一邊把絲襪脫了下來,走到

腐蟲的辦公室門口時已經是赤身裸體了。

「妾身向腐蟲主人問好…」媽媽對著辦公室內的腐蟲行了跪拜禮,誘人的粗腿併攏起來,同時撅起自己肥美的大屁股。

「這不是支那母豬嗎?」腐蟲知道媽媽對自己的態度。

媽媽跪著爬進了辦公室,同時用腳關上了門,愛液順著大腿流淌一地。

「母豬明天要隨著阿那塔離開華國了,所以…」媽媽爬到腐蟲腳下,熟練的解開了腐蟲的褲腰帶,將他那根同樣粗黑但是騷臭無比的臭雞巴拿了出來。

媽媽迫不及待的一口將半軟的臭雞巴含在了口中,彷彿在品嚐人間美味一樣。

「母豬要把主人的精液放在身體裡…」說完,媽媽瘋狂的給腐蟲做起了口交。

「你就不怕野豚桑發現嗎?」膽小的腐蟲還是很害怕野豚的。

媽媽吞吐吸舔了十分鐘後,才喘著氣媚態橫生到「所以…麻煩主人要替母豬保密哦…」

早已被媽媽的主動撩潑的快要發狂的腐蟲,繞道媽媽身後,抱起媽媽的肥碩的巨大雪臀,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挺著大雞巴不知所措起來。

媽媽善解人意的回手扶著被自己舔的硬邦邦的粗大臭雞巴,對準自己的水簾洞,腐蟲一挺腰,臭雞巴插進了媽媽的嫩穴中。

「哦哦…主人的臭雞巴好大…好舒服啊…母豬還要…請主人用力的插母豬吧…」媽媽彷彿一頭髮情的母獸,請求男人的耕耘。

「啪啪啪!」腐蟲好不憐香惜玉,插入後就開始猛烈的狂操起來。

「啊啊…對…就是那裡…母豬愛死主人啦…啊啊…」這也是媽媽所期待的,溫柔什麼的根本不適合自己。

腐蟲沒有那麼多性愛姿勢,赤紅著眼睛,掐著媽媽的柳腰,一次比一次插的深,一次比一次插的猛。

媽媽就像在狂風暴雨中的小羊羔,任憑臭雞巴的狂插猛幹!

「好深啊…啊啊啊…主人好棒…天啊…插到啦插到啦…啊啊…主人頂到母豬的花心啦…呀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呀…舒服…爽死啦…主人臭臭的肉棒插的母豬…啊呀…太舒服啦…愛死主人啦…」

「噗呲噗呲噗呲…」

「主人好勇猛啊…天啊…呀啊啊…我親愛的大日本國的主人…母豬願意…啊啊啊…願意給主人當一輩子的母豬…啊啊啊…」

腐蟲抽插太快太猛,到後面媽媽幾乎無法喊出成句的語句了,只能斷斷續續的浪叫著。

可能運動太快,出汗了的腐蟲脫掉了上衣,和媽媽一樣赤裸相對。而媽媽已經腿軟的快要趴在地上了。

腐蟲把媽媽翻了個身,二人終於面對面了,見到腐蟲後,媽媽臉更紅了,主動挺胯,雙腿夾住腐蟲的腰,腐蟲跪在地上,二人你來我去配合的默契十足!

「主人啊…啊啊啊…母豬…真的好愛你啊…啊啊啊…」

「就算你嫁給野豚桑又怎麼樣?不一樣是我的母豬?」

「人家…啊啊…願意給主人…啊啊啊…當一生一世的母豬…啊啊啊…」媽媽突然坐了起來,騎在腐蟲的胯間,一把死死摟住腐蟲,巨乳貼在腐蟲滿是油膩的大臉上,配合著腐蟲的一上一下的拋動起肉臀來。

腐蟲捏著媽媽的肥臀,吸舔著媽媽的巨乳,一邊感受手中肉臀的肥膩,一邊聞著媽媽的乳香。

「我的主人…啊啊啊…插進來啦…啊啊啊…主人插進母豬的子宮啦…啊啊啊…」

腐蟲感受著媽媽嫩穴肉壁滿是褶皺

,同時插進子宮後也傳來螺旋般的吸力,爽的腐蟲又瘋狂的向媽媽體內插入。

「連阿那塔都沒插過這麼深…還是主人棒…啊啊啊…母豬快不行啦…」媽媽一邊悠揚的唱著,一邊猛烈的向下坐著,希望臭雞巴能再進入子宮裡一些。

「支那母豬…」媽媽的嫩穴可是真正的寶穴,每一個穴壁上凸出來的褶皺都如同小觸手一般,並且陰道柔軟又韌性強,子宮口還會產生吸力。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極品名器!

腐蟲插媽媽的次數少,只知道媽媽的身材好,容貌佳,地位超群,還是自己老闆的禁臠,操起來能過得極大的成就感,但是卻忽略了媽媽嫩穴的美妙,此刻被媽媽嫩穴伺候的也快要射了,於是抱著媽媽的肥臀,用力向下壓,同時臭雞巴又迅速地向上一挺。

與此同時媽媽與腐蟲彷彿心意相連,也是用力向下狠狠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腐蟲的臭雞巴瞬間又插入媽媽子宮內一節!

「嗷啊啊…」媽媽瞬間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這就是女人的子宮嗎?沒想到我能有插滿女人子宮的一天…」

女人的子宮在正常情況很小,腐蟲這一下不但整個碩大的龜頭全部進入子宮內不說,還狠狠地向裡面插進了一節。

媽媽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強烈的刺激?居然在這一瞬間被腐蟲操的靈魂出竅了一般,只是不停地顫抖。

「太舒服了,支那母豬…主人要射了…啊啊啊!」被媽媽子宮收縮一刺激,猶如一張溫暖柔軟的小嘴緊緊裹住了大龜頭,異樣的刺激讓腐蟲終於射了出來。

當然,一滴不落的如數射進了媽媽子宮裡。

媽媽依舊死死抱著腐蟲,由於太過舒爽導致鼻涕眼淚口水橫流,整個人翻著白眼,感覺在極致快樂的天堂裡徜徉著,恨不得就這樣死過去,直到在腐蟲射精的五分鐘後,媽媽終於被滾燙的精液和脹鼓鼓的子宮被帶回了現實。

「嗚嗚嗚…嗚嗚嗚…」高潮的媽媽激動的摟著腐蟲,一邊哭一邊熱烈的親吻著滿身臭汗油膩的腐蟲.腐蟲的臭雞巴雖然射了,卻依舊死死卡在媽媽子宮裡,想要拔出來卻又害怕傷害到媽媽,對於動情的媽媽,腐蟲也是很激動,畢竟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對自己這麼放的開。但是又不敢流露出真感情,畢竟雖然嘴上罵著母豬,但內心中卻非常喜歡媽媽的。只是二人身份有些懸殊,這個華國最強大的女人可是野豚的,不是自己的。

「主人…嗚嗚嗚…母豬好愛你…好愛好愛好愛你…嗚嗚嗚…如果未來阿那塔被我們…那麼母豬可以嫁給主人你嗎…主人不要抽出去…母豬想要主人一直在母豬身體裡…」媽媽似乎被插的失神了,居然給這個不起眼的日本鬼子真情告白了。

腐蟲依舊跪在地上,臭雞巴插在媽媽子宮裡,而媽媽緊緊的和腐蟲擁抱在一起,聽到媽媽的真情告白後,腐蟲卻沒有說話。

不知什麼原因,腐蟲的臭雞巴足足卡在媽媽子宮裡將近十五分鐘,依舊沒有軟下來的跡象。

媽媽舌吻著腐蟲,含情脈脈的看著這個插穿了自己的男人,「主人好棒,好想就這樣被主人插在體內呢…」

也就腐蟲的臭雞巴長,否則還真沒辦法這麼一直插在媽媽子宮內。

跪久了,腐蟲腿痠了,媽媽也善解人意的重新躺了下去,但是稍微一動就會拉扯媽媽的子宮,雖然很舒服,

但是也很痛。

腐蟲看著雪白豐滿的媽媽,忍不住趴在媽媽白如凝脂般的肉體上報復性的親吻,甚至還在媽媽又白又大的乳房上狠狠咬了幾下,也就媽媽和冷娘這種肌膚有強大韌性的女性,否則這麼幾口下去非咬出血不可。而媽媽也叉開大腿重新夾著腐蟲的腰,子宮夾著腐蟲的臭雞巴,溫柔的摟著腐蟲的腦袋,偶爾還滑下去摸一摸腐蟲的臭屁股,熱情的親吻著腐蟲.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鍾,腐蟲終於軟了一點,臭雞巴從媽媽子宮裡滑了出去。

「哦…」媽媽再一次呻吟起來,緊接著,媽媽坐起身彎腰,將臭雞巴含在口中,熟練的給腐蟲做起清潔來。但是隨著臭雞巴的離開,居然一滴精液都沒從子宮中流出來。

事後,媽媽溫柔的撫摸著小腹,那裡有著腥臭的精液。

腐蟲看著美麗幸福的媽媽,沒控制住的一把摟住媽媽的肉臀,臭嘴貼上了媽媽的嫩穴上,伸出舌頭肆意舔弄起剛剛被自己狂操一頓的嫩穴來。

「哦…主人不要…那裡髒…哦哦…主人您…嗚嗚…」媽媽一邊無力推著腐蟲的大腦袋,一邊眼淚噙在圓圈,這可是第一次有男人給自己舔嫩穴啊,而且還是剛剛被操過以後沒清理過的情況下,媽媽感動極了,本來腐蟲在自己內心中就佔據了不少地位,此刻更加放大了許多,當然,第一次讓媽媽唱到做女人的快樂的野豚,在內心中的地位還是無法動搖的!

「母豬要保留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吸收掉…」媽媽感動的說道。

腐蟲舔了一會,就被媽媽大力的推開,然後也重新跪了下去,溫柔的在腐蟲的臭嘴上印了上去。

「謝謝主人不嫌棄母豬髒,但是母豬卻不能讓主人舔母豬不堪的那裡,如果主人喜歡…母豬下次一定洗的香噴噴的奉獻給主人…」

之後媽媽再一次給腐蟲行了跪拜禮,在臭雞巴的龜頭上親吻一下後,帶著甜蜜幸福的笑容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我們一行人,包括我,媽媽古韻婷,冷娘冷乃香,正牌女友水靈兒,準大姨姐水欣兒,鬼子爸爸野豚一郎,財政部長儲聖大隻…還有父親齊振南,準岳父水叔叔在內,都達到了機場。

我推著父親的輪椅,前面是穿著一套紫色連衣裙的媽媽,連衣裙比較緊,把媽媽肥而不膩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勾勒的一清二楚,胸前開口直到肚臍處,一對巨大豪乳高傲的挺立著,深邃迷人的乳溝在光澤誘人的雪乳中間更顯神秘。肚臍下面是一個蝴蝶結當做點綴,短裙雖然短卻又恰到好處的把媽媽滾圓挺翹的肥臀包裹住的同時,又把那對豐滿筆直的大腿露在外面。膝蓋以下穿著長筒綁帶高腳靴,讓媽媽整個人看起來既顯成熟知性的同時,還帶有性感迷人的氣質。不過這套連衣裙料子很好,不管媽媽怎麼扭怎麼動,都會把媽媽半顆巨乳和肥碩的肉臀緊緊包裹住。

媽媽高攀著波浪長髮,帶著金絲眼鏡,挎著野豚的胳膊,頭部滿足的靠在野豚身上,幸福的走在最前面。

野豚身邊是又老又胖又滿臉橫肉的儲聖,拋開他的身份不談,乍一看這張臉,馬上讓人想起那種在影視作品中只談利益不在乎其他人死活的奸詐政客。

儲聖和野豚邊走邊聊,在儲聖另一邊,則是同樣緊身連衣裙的冷娘。

這套黑色連衣裙算是長款,但是特別緊身,在胸口處沒有那

麼開放,但是在高聳乳房的下半段卻暴露在外,那對比媽媽還要豐滿一圈的巨大碩乳沉甸甸的幾乎快要從緊縛的衣服裡掉下來一樣。連衣裙的後腰是開氣設計,冷娘雪白的柳腰幾乎快要露到臀縫了。但是臀部以下卻很正常,就是太緊了,把肥碩的臀部裹的更加挺翹。過膝的喇叭狀收底沒有限制冷孃的走動。

雖然冷娘沒有像媽媽那樣整個人幾乎都貼在野豚身上,但是依舊禮貌性的挎著儲聖的胳膊上。

我和父親的身邊則是拉著個人行禮的水叔叔,由於他是搞攝影的,上次黑鬼加克狂操母女三人那次的戶外旅行,水叔叔就在舉辦個人展會沒參加,這回一行李箱的設備不放心別人託運,非要自己拉著,胸前還掛著一臺價值不菲的相機,偶爾還拍一拍。

只是不知道水叔叔在拍攝自己老婆挎著日本人的胳膊,腦海裡在想什麼。

最後跟著的女友和她的姐姐,水家姐妹花。

二女都是穿著緊身的七分牛仔短褲,和白色短體恤,牛仔褲把二女修長的美腿和挺翹的臀部都完美的繃了起來。看起來就充滿了青春陽光的活力。

父親一直沉默不語,由於視力和聽力極度下降,加上自己老婆要和別人結婚,臉色也不大好,一旁的水叔叔也沒什麼話和父親聊,只是偶爾的會客氣幾句。

不知道這次的日本行,父親會不會直接被媽媽氣死,還有身邊沒心沒肺的藝術家水叔叔,會不會發現自己老婆淪為日本政客的支那母豬後崩潰。還有身後的知道我有綠帽癖的女友會不會帶著準大姨姐當我的面共侍一夫。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們一同登上我們齊古集團的商用飛機,飛往日本!

第十四章

如今的野豚已經完全的掌控住了媽媽,似乎已經不屑於在父親面前去玩弄媽媽,但是媽媽卻很上趕著往野豚的懷裡的鑽,似乎在宣告別人,自己是野豚的女人很自豪一樣。

但是儲聖卻不同,總喜歡佔媽媽和冷孃的便宜,尤其當著父親,野豚和水叔叔的面時,更是無止境的試探著大家的底線,或者說,是在試探野豚的底線,畢竟媽媽在名義上,算是野豚的未婚妻。當著別人未婚夫的面摸他未婚妻的肉臀,那是對男人多大的一種精神滿足!

而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我,很快的就發現了,野豚其實和儲聖不是同一陣營的。

野豚似乎在拉攏儲聖,儲聖又似乎很忌憚野豚的身份地位。所以每次在摸媽媽時,都會略微看一下野豚的臉色,看到野豚默許後,才會對媽媽繼續下手。當然,讓他直接真刀真槍的操媽媽,估計還沒那個膽子。

但是水叔叔卻有些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或者說他根本就沒在意冷娘會出軌。

在他眼裡,自己的老婆是個很有能力的強大女性,而且身份地位在華國非常超然,怎麼可能會出軌?

但他根本不知道冷娘是個多麼有屌就是夫的女人,要知道,我可是在上次戶外黑鬼大戰母女三人時偷聽到,其實女友靈兒姐妹根本不是他親生女兒,而是冷娘和一個犯人生的。這麼想來,水叔叔其實心很大,自己老婆給別人生了兩個女兒了,卻仍舊矇在鼓裡,這也說明了他在偶爾看到冷娘和儲聖有非常親密的肢體接觸時也不以為意,這樣解釋就很合理了。

我邪惡的想著,該不會在冷娘年輕時,和那個犯人在家裡做的愛吧

?

女友和我的準大姨姐看到自己媽媽和一個日本胖老頭親密接觸時,也沒有什麼反感情緒,畢竟自己媽媽什麼樣當女兒的也清楚。有時候還幫冷娘打掩護,轉移水叔叔的注意力。

整個飛機上,只有野豚他們那裡特別熱鬧。坐在靠後位置的我們這邊,也只有女友姐妹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野豚在去前面打電話時,儲聖更是左擁右抱起來。起初媽媽和冷娘還比較羞澀,但是沒過十分鐘,二女就被儲聖逗得開懷大笑,並主動投懷送抱了。

也不知在聊什麼那麼開心,冷娘也記得自己的身份,一口一個主人的叫著,絲毫不在意坐在後排擺弄相機設備的親老公會不會聽到。

野豚打電話回來後,媽媽又重新坐回野豚的懷裡,讓儲聖剛嚐到一點甜頭,媽媽就離開了。這讓儲聖有點不開心。

冷娘看出了儲聖的情緒,知道儲聖喜歡什麼,於是回頭喊著水叔叔「水霍,水霍,別在那裡擺弄了,你不是喜歡拍照嗎?快來給我和主人拍幾張照片吧?」

「哦,好啊!嗯?什麼主人?」水叔叔收拾設備,聽冷娘呼喚自己,雖然不像平時那樣稱呼自己「老公」,但是在外人面前喊自己名字也無可厚非,只是這「主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哎呀,你聽錯了,快來給我們拍照吧!」冷娘一時口誤,尷尬的趕忙岔開話題。

水叔叔也認為自己聽錯了,於是拿著相機走到了前面去。

「現拍張合影吧!」冷孃親暱的摟著儲聖的胳膊,媽媽半躺在野豚懷裡,水叔叔站在飛機另一側拍著照片。

「原來水桑是一名攝影師啊?這樣吧,野豚桑這回和夫人回日本拍婚紗照,老夫也麻煩水桑幫我和冷省長多拍一些吧!」儲聖一邊摟著冷孃的柳腰一邊說到,在別人老公面撫摸其妻子,這種感覺讓儲聖很滿足。

「是啊水霍,這次我們一家都是主…儲聖先生邀請來的,你才有機會能走出國門多拍一些外面的事物,既然韻婷妹妹和主人拍婚紗照,那麼你也應該多拍一些我們陪著主…儲聖先生的照片啊…」對於儲聖冷娘可以臨時更改稱呼,但是對於完全征服過自己的野豚,自己卻不知不覺打從心底改變了稱呼,似乎叫主人是一件非常自然非常平常的事。

水叔叔剛想問冷娘是不是口誤,結果儲聖直接說到「這樣吧,你們搞藝術的我知道不在乎金錢,但是老夫也不會白白讓水桑出力,老夫就聘請水桑做我們的隨行攝影師吧!您可千萬別拒絕啊!」

「水霍,人家可是大日本國堂堂的財政部長,你還不快感謝主…人家。」冷娘故意在給水叔叔眨眼暗示,意思是說,可別忘了我的身份。

水叔叔馬上明白了,這很有可能和政治有關,自己又不懂其中的道道,可別破壞了什麼兩國之間的大計劃,於是馬上點頭,「什麼錢不錢的,能為您服務可是我的榮幸。反正這次來也是旅遊,我會把儲聖先生和老婆你們拍的美美,不管走到哪裡,我也會用我專業的態度,把日本的美好風景作為背景,拍出最完美的照片。」

「水霍,出了門可別說我是你老婆,萬一被不良媒體知道身為國家公務員帶著自己老公出國遊玩,搞不好又會胡亂的瞎寫,雖然也應該沒多少人認識你,但也要以防萬一嘛!而且這次我是以私人身份出來的,你以後就稱呼我『

儲聖太太』

吧…」

「啊?那你不是和儲聖先生成兩口子了嘛?」水叔叔不大樂意。

「你怎麼這麼笨啊?這樣不是為了隱藏我的真實身份嗎?這裡只有儲聖大人和主人兩個大日本國的男人,韻婷還在這裡,我總不能稱呼自己為野豚太太吧?」

冷娘撇著嘴。

「也對…」水叔叔一時間似乎沒反應過來,感覺哪裡不對,但是又沒找到方向,而且冷娘在家也一向強勢,水叔叔馬上認慫了。

「呵呵呵…對不住了水桑…」儲聖很滿意冷孃的態度,肥厚的大手在冷娘柳腰上開會摩擦著。

「沒事沒事,以後我就以儲聖先生和儲聖太太的私人攝影師的身份跟大家一起遊玩吧!這樣也不會有咱們華國遊客認出來的。只要要我保持一定距離就可以了!」

「這才對嘛,來,把我和主人好好拍吧!」

「又是主人?」

「你不懂,在大日本國,女性對自己愛慕…不是,敬愛尊重的男人,都要稱呼為『主人』的…」冷娘不屑的看著水叔叔,似乎在看土包子一樣。

「哦,這樣啊!就是不大習慣…」水叔叔尷尬的笑了笑。

媽媽在一旁被冷孃的「理論」逗的捂嘴直笑。

之後水叔叔果然當起了專業的私人攝影師,總是會時不時的拍攝儲聖和冷孃親密的照片,有的時候還會因為儲聖把手放在冷娘腰上而不滿,不是因為摸自己老婆不滿,而是認為這個動作不好看,讓儲聖摟著冷娘乳房下緣才滿意。

冷孃的緊身連衣裙可是特意把乳房下半部分露出來的,這樣可是讓儲聖光明正大的愛撫著冷孃的巨乳了。

果然,在別人丈夫面前玩弄女人最有感覺了,儲聖更是得寸進尺,而冷娘也極力配合,最後發展到,冷娘整個人都坐在儲聖懷裡,二人互相摟著對方,大方的熱吻著。

媽媽怕水叔叔尷尬,還故意調笑著冷娘,說舌吻可是最高級的日式禮儀了。

在野豚的默許下,媽媽也摟著儲聖和他來了一次舌吻,這才讓水叔叔情緒平緩下來,只是多少有些不高興。

用餐時,我和父親在自己的座位上吃,畢竟我還要照顧父親,而他們一起在飛機前面的圓桌上吃。

女友姐妹只是在面對對面郎情妾意的兩對男女感到臉紅,尤其是大姨姐欣兒,更是有些動容。媽媽和冷娘竭力的照顧著自己的男人,夾菜喂水,彷彿野豚和儲聖吃飽了她們才滿意。

飛機飛了幾個小時,冷娘和儲聖的關係在水叔叔「默認」下極速升溫,到下飛機時,冷娘幾乎不再理會跟在身邊拍照的親老公了,彷彿這是一個普通的隨從一般,反而全身心的投入在儲聖身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才是真正的一對伉儷。

本來儲聖是打算回去述職的,但是在野豚的力邀下,暫時也就跟著去新宿區,也是野豚的大本營。

剛下飛機,就有一名身體格外壯碩孔武有力,皮膚黝黑,面目可憎,眼開鼻闊,沒有眉毛的光頭男人上前來迎接我們。

野豚和這位看起來也就比他矮一點但是卻比他還要敦實的光頭兇惡男點了點頭,然後回頭用日語向儲聖介紹起來。

而儲聖也詫異了一下,緊接著很禮貌性的和光頭男客氣了幾句,而那名光頭男也彎腰向儲聖問好。

「野豚介紹說,那個沒有眉毛看起來就不是好人的黑色大光頭是野豚的弟弟,叫做野豚次郎,好像目前在日本所有

東勝的地下勢力都歸他管。」大姨姐欣兒給我和靈兒翻譯著。

畢竟人家是國際刑警,會多國語言很正常。

緊接著媽媽和冷娘也向次郎鞠了九十度的躬用日語問好,雖然聽不懂,但是聽來態度極其謙卑。

沒想到冷娘也會日語啊!看來是怕錯過什麼日本的情報吧?

「這個次郎以前我追捕過他,在國際上也算上過黑名單的,不過後來好像買通了日本政府,給他在國際上洗白了。」大姨姐欣兒眯起眼睛滿臉寒霜,一股一股的殺氣從她豐滿的肉體中不斷迸發而出。

畢竟大姨姐的正義感特別強!對黑勢力一向嫉惡如仇!

「姐姐,你可不要犯傻啊,我們是來度假的,順便再給我找個姐夫,可不是來執行任務的…再說萬一你打草驚蛇了,破壞了媽媽她們的計劃怎麼辦?」女友靈兒馬上拉扯著欣兒。

次郎向我們這邊瞥了一眼,眼神彷彿毒蛇一般,似乎有了實質性的攻擊一樣,狠狠咬在我的心臟上!就這一眼,嚇得我腿都發軟。這傢伙絕對是個窮兇極惡的敗類,而且從他那冰冷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絕對殺過不少人。

「哼!」欣兒似乎也被鎮住了,馬上收起殺氣,抱著巨乳看向別處。

媽媽當然也感受到了雙方的殺氣,於是打著圓場,用日語為我們介紹起來,不過欣兒沒心情給我們翻譯,也不知道怎麼介紹的,尤其是父親的身份。

次郎點了點頭,依舊冰冷的雙眸,不過看到女友和欣兒後,居然咧嘴笑了笑,露出他滿嘴黑黃的牙齒。

「真噁心!」欣兒看到後,又把頭扭向了一邊。

「這位是阿那塔的親弟弟,野豚次郎叔叔…」媽媽向我們介紹著。

我無奈,和靈兒一起向他喊著「叔叔好…」

欣兒則是梗著脖子,不搭理他。

冷娘馬上又用日語賠不是。

「水欣兒,華國特級女警,也是國際刑警,曾經抓過我…可惜…」次郎用話語說著,「華國的支那女人們,歡迎來到我們大日本國!」

媽的,根本沒把我們幾個男的放在眼裡,連理都不理。水叔叔完美融入進自己的角色,不斷擺弄著自己的專業設備,父親耳聾眼花,對周圍感知極差,可能也就我感覺不自在吧!

之後我們分別坐上幾輛車,趕往野豚的老巢。

東勝總部在新宿區一個很大的商業大樓,沒想到樓下居然還有很多拿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們。

到達這裡後,冷娘陪著儲聖,還有其他幾個跟著次郎從後門上去,父親也被專人接走去大樓裡的技術部門,而媽媽則是大大方方的挎著野豚的胳膊面對這些記者們。

我則是像跟班一樣,為媽媽提著包跟在他們身後。

記者裡有好多華國記者,問的問題大多是媽媽身為華國最龐大的商業帝國掌門人,真的要帶著整個齊古集團當嫁妝嫁給野豚這個日本人嗎。

媽媽則是直接無視他們,反而卻一心一意的用日語回答那些日本記者們的問題。

問了幾圈之後,那些華國記者終於開竅了,也開始用日語提問問題,這回媽媽才願意回答。

不過我他媽都聽不懂,也不知道媽媽回答了什麼,不過我猜無非也就是那些媽媽決定了的一些事。

等擺脫記者後,野豚很滿意的摟著媽媽的柳腰,用華語說到「今晚你們陪我出席東勝舉辦的酒會。」

「阿那塔放心,妾身一定會讓那些搖擺不定的財團投在阿

那塔的旗下的…」

媽媽膩聲嗲氣的回答著野豚,對自己長袖善舞的交際手段和遊說的口才充滿自信。

媽媽甜蜜蜜的看著野豚,雙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愛慕和依戀。

「雖然在支那國時我要求你們在大日本國男人面前儘可能的表現低微一些,但是現在你們已經身在大日本國了,之前那種態度不在需要了,我要你們回覆你們高傲強大的支那女強人的角色上,否則今晚的公開酒會,你們會拉低東勝集團的地位。」野豚自從回到日本後,似乎變得更加蠻橫霸道了一些,也許是這裡是他的老巢,也許這裡沒有牽制他的山犬家族,也許是看到即將登頂的曙光…

「妾身一切聽從阿那塔吩咐!」媽媽在野豚面前永遠是那麼溫順,說完話後,再面對四周偷拍的狗仔時,一股恢宏凜然,彷彿高高在上女皇一樣的氣息席捲八方,一瞬間,媽媽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那麼高不可攀,那麼貴不可言!

跟著野豚和扭著肥臀的媽媽一路上到頂層,這裡明顯屬於私人樓層,野豚對一旁侍從使了個眼色,那個侍從走到我面前,似乎要帶我離開。

我擦,該不會打算把我關起來吧?我擔憂的向媽媽望去。

媽媽看了我一眼,然後冷哼道「這裡是你爸爸的地盤,難道害怕你親爸爸害你嗎?真是個軟弱無能的廢物。」

估計這是媽媽給我的信號,讓我安心吧!

「野豚太太說的是,支那兒子怎麼會擔心親爸爸害我呢!」我馬上低眉順眼的點頭哈腰。

野豚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對我是什麼態度,於是跟著侍從去了盡頭處的一間臥房。

臥房不小,裡面除了一個長相平庸的日本年輕女傭以外,就是躺在床上手臂上扎著管子的父親了。

「齊桑剛剛接受了一次治療,由於齊桑身體過於虛弱,需要補充能量才可以。」

年輕女傭穿著日本典型的女僕裝,說是長相平庸,其實也只是跟媽媽靈兒她們比,如果單拿出來,絕對是偶像少女。此刻操著熟練的華語和我講著。

「哦,謝謝…」父親的面色果然看上去紅潤了好多,難道野豚真的這麼好心給父親治療?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外公就是被他親手弄死的。

「有事可以按這個玲,我先出去啦!」女傭看來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傭。

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難道單純的讓我照看父親嗎?靈兒她們被帶到哪裡了?這是人家的地盤,我還真沒那個膽子到處轉轉。

於是用手機給女友靈兒發信息,問問情況。

過了好半天女友才回信息,冷娘目前陪著儲聖和野豚的幾個高層開著會,大姨姐欣兒由於職業關係和次郎鬧得很僵,可能想到了黑鬼加克的死和野豚勢力有關,所以對次郎幾乎可以說是又增加了幾分仇恨。但是靈兒卻對次郎並沒太多的反感,除了醜一點顛邪一點以外,靈兒其實挺欣賞次郎的。

還問我,好久沒被男人碰了,我覺著次郎怎麼樣。

靠,靈兒是唯一知道我有綠帽癖的人,這麼問我不就是故意刺激我嗎?

我回復她,這裡是日本,冷娘她們是帶著目的來的,雖然我也感覺挺刺激的,但還是不建議她亂來。

又過了好久,靈兒發來信息,說她們娘三被邀請參加今晚的公開酒會,說是日本的上層人士都會去的,讓她們幾個打扮漂亮一些,不要

給華國丟臉。

咦?怎麼沒邀請我呢?看天色也不早了,估計她們在準備出席酒會吧!再給靈兒發信息也收不到回信。

無奈只能陪著父親在這裡煎熬著,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也不知道媽媽她們怎麼樣了。

突然想到,既然是公開酒會,那麼多的名流,肯定會有記者吧!也許網上會有消息。

於是打開電腦,把女傭叫來讓她幫我找商界新聞,八卦新聞等網頁,找了一會,果然有相關信息。

網頁上有用的信息不多,不過幾張照片還是讓我發現了不少信息。媽媽穿著紅色的長款晚禮服,整個身材曼妙動人,雖然不暴露,但是光憑那美豔的容顏和冷傲的氣質就足夠吸引人的了。

冷娘則是一身黃色的晚禮服,比媽媽的晚禮服稍微短一點,當然冷孃的絕色姿容也不比媽媽遜色。

而這兩位極品絕色卻一左一右挎著高大筆挺的野豚,更加彰顯了野豚的不凡。

只是媽媽看上去對野豚更加親暱,冷娘看上去對野豚更加順從。

還有一張也是一男兩女的照片,18歲的靈兒和21歲的欣兒,兩名長著少女的面龐卻有著少婦的身材,穿著一白一黑的短款禮服,同樣不是暴露的裝扮,靠著顏值和身材同樣獲得不少眼球。

當然也是一左一右挎著一個面目可憎,卻又身材雄壯厚實的次郎胳膊上。只是靈兒看上去忽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左右看著,身體緊緊貼在次郎身上,欣兒雖然也保持禮貌的微笑,不過對於身旁的次郎顯然更多的是戒備。

之後還有很多男男女女,一看就是大老闆大企業的土豪。

這是一個多小時前發的新聞,雖然是是都是商界名流,不過報道的卻不多。

之後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了,估計酒會也不會讓記者隨便進去拍照的。

看到媽媽她們的穿著和對身邊人的態度,我基本可以放心了,應該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群體趴。

父親面色越來越好了,媽媽她們又沒什麼問題,和猜不透的妹妹還有心機頗深的水仙聊了兩句之後,疲憊的我也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居然是被父親叫起來的。

經過昨天的治療和一晚上的營養輸入,父親居然能夠下地勉強行走了,雖然頭髮依舊灰白,身體依舊枯瘦,但是面色看起來精神了好多。

「不知道這個野豚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居然真的在給我治療,昨天他們給我注射了一個藍色藥劑,之後我就累的昏睡了過去,現在醒來,感覺身體輕盈了很多,四肢也聽使喚了,雖然視力和聽力還差了一些,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到比以前好了不少。」父親站在地上還揮了揮手臂。

「不管怎麼樣,父親你如果能恢復,那就太好了。」我也非常高興,如果父親能恢復往日雄風,那麼就不需要冷娘她們的計劃了,最少不用那麼辛苦了。

父親也很激動,慢慢走到椅子上坐下,說到「昨天我想了想,上次你媽媽帶著野豚太郎去醫院探視我(詳見第七章)時,我就發現那個野豚太郎和當年想要我命刺殺我的日本人長得幾乎一樣,昨天來了之後,居然發現他還有個弟弟,就是那個野豚次郎,他們應該長得很像,你說是不是當年殺我的人,就是那個次郎啊?」

我的傻父親啊,當年殺你的就是野豚太郎啊!而且還用大雞巴把你老婆我的親媽給成功操服了睡走了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含含糊糊的說。

「一會你陪我去謝謝太郎,然後試探一下,是不是次郎乾的事。」

就算是又能怎樣?難道憑藉你現在這個樣子就能力挽狂瀾嗎?

我很無奈,但是又不想傷害父親,於是洗漱了一下,吃了女傭送來的早餐,扶著父親去找野豚。

找到了野豚的大臥房,比總統套房還要奢華一些,表明來意後,在走進客廳前,我真的害怕一推門,就看到野豚和媽媽赤裸大戰的情形,那樣父親豈不要氣死?

不過還好,偌大的客廳裡,只有野豚穿著內褲坐在靠落地大窗前的椅子上抽著煙。沒看到媽媽的身影。

「齊桑,看來你的身體好了很多呢!」野豚魁梧強壯的身材哪怕坐在椅子上,也比站在他面前的父親有著強烈的威壓。

「還要多謝野豚先生,您的藥劑真的幫助了我很多。而且這段時間,齊古集團和…和韻婷也多虧您照顧…我特意來感謝您的。」父親由衷的對野豚感謝著,雖然這個野豚搶奪了自己的幾乎所有,但是父親也是認為都是媽媽一個女人的權宜之計,畢竟上次在省長辦公樓裡,媽媽口頭上表達了對父親的失望,也表示會公然嫁給野豚,但是畢竟是以自己無能為基礎的。現如今自己開始好轉,恢復到巔峰指日可待,那麼媽媽就不會再「委曲求全」的繼續依賴野豚,還是會和自己回到當初,自己也可以重新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所以對野豚,父親是真的很感謝。卻殊不知這一切又都是野豚害得。

「齊桑太客氣了…」野豚彈了彈菸灰,一副做生意的嘴臉「這個藥劑暫時不能停,而且價格不菲,不知齊桑怎麼謝我呢?」

「這個…」父親啞火了,畢竟自己現在可以說一無所有了。

就在這時,一聲清冷但又動聽的聲音傳了過來,「你一個窮光蛋,拿什麼能買得起藥劑?」

只見媽媽半裸的身體從裡面臥室裡走了出來,說是半裸,無非是媽媽穿著太暴露了。

只是在豐滿肥美的身前,從細頸處開始,有一條二十公分寬的白色紗質的布條,一直延伸到膝蓋處,在白條中間處,有一個紅色的太陽。這不就是一個日本國旗拉長了嘛!在脖子、胸前、小腹和腰臀處,分別有透明的細繩固定並繞過身體,算是起到貼身固定的作用。而其他身體部位幾乎全裸整個後身,全部暴露在外。

二十公分寬的布條,剛好可以遮擋住媽媽那永不下垂,挺拔集中的傲人雙峰上的粉色奶頭,不過卻露出了大部分乳暈,其他大部分的乳房任君觀賞。下面可以擋住媽媽的白虎嫩穴,如果合攏大腿,還可以擋住大腿根。但是平坦的小腹,大腿和小腹之間的腹股溝,還有兩條略顯粗壯的雪白大腿,就沒有什麼遮擋物了。

後面更不用說,光滑細嫩潔白無瑕的美背,柔若無骨的柳腰,肥碩滾圓的雪白大屁股,除了幾根透明的繩子以外,唯一能起到遮蔽作用的,大概就是繩子上水滴形金燦燦的薄片了吧!只是我無法判斷,媽媽到底有沒有穿丁字褲,畢竟媽媽的肉臀不是吹的,太翹肉太厚了,完全看不到腚溝裡有沒有東西。

永遠高盤的波浪長髮顯著成熟端莊優雅大氣的同時,也不失幹練充滿活力。

金絲眼鏡又添加了幾分知性和冷傲。耳朵上的金色大耳環,脖子上的金色項鍊和手

腕處的金色長鐲,不但絲毫沒有庸俗媚俗,卻反而增加了不少貴氣!

這就是媽媽,永遠徘徊在騷貨和貴婦之間,卻又完美的將二者合二為一。

媽媽扭著肥碩的肉臀從我和父親面前走過,帶起一股怡人心醉的熟女芬芳!

我真恨不得把臉埋進媽媽那滿滿雪肉的肥碩肉臀中!

說真的,要不是媽媽這麼鹽白水嫩的肌膚,和爆乳肥臀的身材,還真駕馭不了這身長條「門簾」。

不過媽媽走的太快,本打算偷偷看一下門簾裡面媽媽是不是沒穿內褲的想法撲空了。

媽媽婀娜的走到野豚身邊,撅起滑嫩的大屁股優雅的坐在了野豚的大腿上,在野豚的臉頰上甜蜜的親了一口。

「阿那塔怎麼樣?這件衣服附和您的口味吧?我就說人家能穿的下嘛…」媽媽摟著野豚的脖子嗲嗲的說到。

「呵呵呵…不好意思齊桑,你看…」野豚故作不好意思的看著父親,但是一隻大手卻很自然的落在了媽媽的大腿上,並開始遊走。

「…」父親不可置信的看著媽媽,但是又很羞愧和無奈,吞吞吐吐的說到「韻婷,我會好起來的…」

「你若能好起來還不都是我的阿那塔的功勞?還有,請不要稱呼我的名字,你要叫我野豚太太,記住了嗎?」媽媽轉過頭,一臉傲然和鄙夷的看著父親,那雙眼神,似乎真的在看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樣。

「我…」

「還有啊,你能享受到藥劑也不是無償的,我們東勝也不是慈善機構,雖然用在你身上的試驗品,不過看起來效果很不錯,你看看你還有什麼東西能拿出來補償我的阿那塔吧?」媽媽說完,懶得再看一眼父親,轉過臉去,幸福的對著野豚露出笑容。

「啪!」野豚對著媽媽外側的肉臀狠狠打了一巴掌。

「不可以這麼對齊桑說話。」野豚故作嚴厲的瞪了一眼媽媽,而媽媽撅著小嘴,對剛才那一巴掌似乎很高興,又對野豚兇自己而略顯委屈。

「齊桑,真是不好意思,雖然為了幫助古韻婷女士,我答應和她結婚,並且收購你的齊古集團…」

「那是妾身的集團…」媽媽小聲嘀咕著。

「而且為了堵悠悠之口,我也不得不每天抱著韻婷女士睡覺,哪怕我和韻婷女士一起洗澡,我都沒有和她發生過關係,所以請齊桑放心,你所看到的,都是假象,等齊桑恢復過來以後,韻婷女士不再需要我的幫助後,齊古集團還是你的,到時候你再償還藥劑的費用也不遲。」野豚一臉真摯,但是大手卻伸進了媽媽門簾內,似乎已經摸到了媽媽的嫩穴。媽媽也臉紅了起來。

「假象?沒發生過關係?我的齊古集團?」父親重複著野豚的話,然後誠懇的說到「謝謝野豚先生的幫助!」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客氣…」媽媽雙眼迷離的看著野豚,同時收回一隻小手伸進了野豚的內褲裡,愛撫著那根大雞巴。

父親由於視力問題,雖然好一點了,但是看東西還是不夠清楚,所以哪怕距離野豚和媽媽很近,其實也沒能具體看清什麼。當然,野豚摸著媽媽嫩穴的手,父親還是知道的,不過人在屋簷下,既然野豚當年說沒發生關係,那麼自己就得認可。

「阿那塔,人家一會還要去逛街呢…」媽媽示意野豚不要再挖自己嫩穴了。

「去吧,今天先在東京轉轉,明天咱們就出發去拍婚紗照。」野豚收回手

指,然後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肉臀。

「太好了,妾身都迫不及待了呢…那妾身先過去啦,不知道冷姐姐她們換沒換好衣服。」媽媽興高采烈的彷彿一個少女,站起身後,胸前那對幾乎沒有束縛的巨乳還上下顫抖了幾下,然後彎腰,雙手扒開野豚的內褲,在半軟不硬的大雞巴上,深情的吻了一口,然後再小心翼翼的幫野豚把內褲放回原位,理也不理父親一眼,扭著肥碩的大屁股走了出去。

同時喊到「小廢物跟著吧!正好缺個熟悉的服務員呢!」

這是在說我吧…

我對父親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起身跟了上去。

「野豚先生您先休息,我回去了…」父親看著野豚的內褲,剛剛媽媽的舉動著實把自己嚇一跳,居然親吻這個鬼子的雞巴。

「去吧去吧,下午別忘了去注射藥劑哦!」野豚很是禮貌的提醒父親。

我默默的跟著媽媽,仔仔細細的看著媽媽搖來扭去的肥碩雪臀,就是看不清到底有沒有內褲。

我們來到樓層的另一端,這裡住著冷娘一家四口。進去後,沒想到冷娘她們也穿的這麼大膽。

冷孃的身材不用說,乳房比媽媽的巨乳還要火爆一圈。此刻穿著一套連體的大漁網套裝,只有在乳頭處多了點密集的布料,整個人彷彿被漁網捕捉的美人魚一樣,每個網洞幾乎都勒緊美肉裡,但是又恰到好處的沒有勒出過多。看上去如同日本av裡漁網緊縛的情趣裝一樣。關鍵是冷娘和媽媽不同,她是有陰毛的,雖然修剪過看上去很整潔很漂亮,但是卻沒有保護啊!誰都能看到啊!

大姨姐欣兒身材雖然不比媽媽和冷娘,但是卻比一般的亞洲女性豐滿許多,身上穿的根本不能叫衣服了,幾乎就是靠著一根長長的繃帶,在乳房上纏了幾圈再從後背繞過到陰部打個蝴蝶結。同樣的精心修剪的陰毛若隱若現。

這裡數靈兒的身材最接近亞洲女性了,本來32D 的美乳如今已經發育到了D ,雖然也不小,但是無論緯度還是罩杯,都要略遜那三女。但是靈兒才18歲,早晚會超越的。靈兒穿的是一套幾乎透明的緊身白色氣質長裙,緊緊裹住美乳和翹臀,半透明的材質可以清晰看到乳頭和陰毛。

這四個女人是打算出去招攬嫖客嗎?也太暴露了吧?

她們的意思是,反正不是在華國,在日本當然要穿的漂亮點,能展現身材的衣服啦!只是水叔叔極力反對,畢竟天氣轉涼,穿這麼少先不說會不會丟人,有傷風化,光是禦寒這一項就不過關。

但是幾個女人意見統一,並且都練過吐納心法,這點冷空氣可以忽略不計。

於是我跟著四個暴露的大美女,去日本東京的街頭,逛街去了。

說實話,對於自己關係及為密切的女人穿著暴露給日本人看,我多少有些不爽!可是…內心中卻有一個極其躁動的小人,似乎在興奮的吶喊著:爽!刺激!

過癮!

野豚有給我們配了專車,本身就在市中區,所以沒多久就到了最繁華的商業區。當我們從車上下來時,無數個吸氣聲響了起來。更多的是拿起手機,瘋狂的拍攝著。男人看了狂飈鼻血,女人看了一邊唾罵一邊嫉妒。畢竟媽媽她們的身材太好了,而且氣質出眾,更關鍵的是實現了大多數女性暴露的慾望。

幾女嘻嘻哈哈,開開心心的走著,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當然也有不少膽子大的,以為我們在搞什麼宣傳或者行為藝術,上前想要佔媽媽她們便宜,結果都被幾女輕鬆的教訓了一頓。

可能由於年齡代溝吧,靈兒姐妹打算單獨去逛逛,於是我只跟著媽媽和冷娘了。

「小廢物,去買兩杯咖啡來。」媽媽她們可能累了,打算坐在天橋步行街上的陰涼下休息,只是這裡沒有什麼正了八經的椅子,好在這裡的護欄是彎曲設計,向內凸出來的幾根橫樑可以勉強坐人。不過坐下後,橋下面的人只要抬頭,就能清晰的看到兩個肥碩大肉臀和中間的臀縫。

「兒子,買三杯,你親媽不疼你,不是還有娘嘛…」冷娘撅著漁網大屁股坐在了細細的橫樑上。

「嗯,馬上回來。」我應聲而去。

「哼!」媽媽也撅著肥臀坐了下去,只是媽媽的門簾不允許媽媽正常坐下,媽媽坐下後,門簾就就起不到絲毫作用了,巨乳的乳頭,胯間的白虎嫩穴都露了出來,不過媽媽交叉大腿而坐。

「好了,那幾個小毛頭都在天橋下面偷看咱們的屁股呢,這裡沒人。」冷娘一邊假裝不在意的抻著懶腰一邊說,「你也不要對兒子太苛刻。」

媽媽一邊整理著門簾,一邊說到「那小子現在真的一點血性都沒有了,看著咱們娘幾個的身體,除了過癮以外,居然一點侵略的想法都沒有。那天我故意配合長丸玩弄我,偷偷觀察了一下他,結果氣死我了,這小子居然看的挺開心的。」

「其實靈兒和我說過,那孩子有點綠帽癖,特別喜歡親近的女性被別人玩弄,以前加克在時,靈兒還發照片給他。不過這又不是大的毛病,無傷大雅的。我只是怕現在他這樣,會不會越來越加重他的性癖。」

「所以我也借這個機會,好好激激他,看看能不能有點收穫。」媽媽不準痕跡的瞥了一眼橋下面的眼線,然後故意向後撅了撅肥臀,臉頰略微發紅,說到「想不到阿那塔真的派人盯著我們,還好咱們機靈,用肉體迷惑他們。說吧,有什麼進展了?」

冷娘看到媽媽似乎是故意讓橋下面人看,但是看破不說破,也向後撅了撅,說到「儲聖願意說服日本內閣,出資給東勝,加上他以為我真心打算把國企賣給他們,所以應該會盡全力的。」

「我昨晚和阿那塔做愛時,他也跟我說,昨晚我們表現很好,那些大企業都開始相信了咱們的身份,畢竟有媒體曝光,他們可以核查。所以我這邊也沒問題。」

媽媽故意在橫樑上扭了扭屁股。

「嗯,現在也知道東勝他們的後勤是次郎了,就剩下沒有摸清東勝在日本這邊,或者說屬於野豚在這邊的實力如何了。」天橋上人不多,冷娘故意挺了挺巨乳。

「嗯…」媽媽沉默了一下,說到「我非常愛阿那塔,所以我打算拍完婚紗照後就運行心法,重新排卵,如果時間估計沒錯,在大婚那天,我就可以受孕了…」

「我理解你…本來我以為你被主人迷了心竅,可是當我那天被主人足足刺穿了一個小時後,我也徹底臣服於主人了。要不然我才不會答應主人用肉體收買儲聖呢!既然你打算給主人生孩子,那麼我也替主人生一個吧!」冷娘也面頰紅潤起來。

「事情結束後,我之前答應你再給你找個…其實…我早就已經愛上了腐蟲…

所以…如果阿那塔他們…我會替阿那塔生下孩

子,和腐蟲共同撫養。」媽媽看著天空。

「可是,我聽說振南他…」

「我對振南早已死心了,無論從哪個方面看,他遠遠不如阿那塔和腐蟲,至於阿那塔給他用藥,其實是慢性毒藥,阿那塔以為我在騙他,所以打算用振南威脅我…可是他殊不知,我是真心愛上了他…如果我估算沒錯,振南會在我大婚前後那幾天…死…」媽媽眼角趟下一滴淚水。

「不說他了…反正我是死心踏地的要給阿那塔生孩子,你呢?生了阿那塔的孩子怎麼跟老水解釋啊?」媽媽拔掉眼淚,似乎對父親的感情也隨著這滴眼淚離她而去。

「反正欣兒靈兒都不是他的,再生一個也無所謂了,只不過和以前不同,這回我是真心被主人收服了…要不是咱們立場不同,我真的很想永遠跟著主人呢!」

「雖然結局咱們未必能控制,但是我絕不會做什麼傷害阿那塔人身安全的事!

即便阿那塔不相信我們…」媽媽說完,撇眼向下看去,似乎少了兩個。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你和主人結婚那天,咱們就收網。好了,不要再說了…」

我拿著三杯冰咖啡走了回來,遠遠看去有兩個黃毛帶著口罩站在離媽媽她們不是很遠的地方。

估計是有心沒膽的傢伙,只能遠遠的偷看。

「小廢物,買個咖啡都這麼慢,真是廢物!」媽媽鄙夷又不耐煩的看著我。

「這附近沒有,所以跑的遠了點,不好意思野豚太太。」我歉然道,要不是能近距離看到媽媽和冷孃的肥碩大肉臀,我才不願跟著受氣呢!

有時候我真的無法判斷媽媽到底怎麼想的,看起來似乎真的被淪陷了,可是為什麼每每給我一種感覺,媽媽只是假意迎合野豚,實則是為了打垮他?

我跟著媽媽和冷孃的身後,盯著兩位肥熟母的肉臀。

媽媽的肥臀更加圓潤肥碩,似乎塞進了滿滿的脂肪,但是卻又那麼挺翹,走起路來似乎故意左搖右擺,兩片大臀瓣圓圓的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而且媽媽的腰更纖細,彷彿還沒有肥臀下的大腿粗,細腰肥臀在一起,簡直就是完美的絕配!

冷孃的肉臀相比媽媽而言,雖然也很大,但由於沒有媽媽的腰肢更細,所以看起來少了幾分曲線。但也是依然的肥厚,大屁股和大腿上的褶皺證明了冷娘肥臀有多的挺翹!

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當媽媽趾高氣昂扭著柳腰擺著肥臀路過那兩個戴口罩的黃毛面前時,似乎故意加大了扭臀的幅度,在陽光照射下,雪白瓦亮的美肉臀似乎在發光一樣!死死拿捏住二人的目光不放!

「哼!」媽媽鼻子裡輕哼了一下,然後對著冷娘說到「聽說日本的地鐵也是一大特色呢,要不然咱們坐地鐵去別的區逛逛?」

冷娘憋不住笑,看來這是要好好體驗一下日本痴漢的本事了!

第十五章

在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裡,簡單卻盡顯奢華的辦公桌上立著一個平板電腦,一張高清的色情圖正呈現在顯示屏上。

野豚那壯碩魁梧的體格,哪怕坐在靠椅上也如同小山一般。此刻野豚正面無表情的看著電腦,圖片是兩個極其豐滿,但是又穿著異常暴露的兩個美熟婦的坐姿背影。看起來是從下向上拍的,左邊的美熟婦渾身被大漁網絲襪緊緊包裹住,肥碩雪白的肉臀幾乎快要從網格中溢出來。右邊的美熟婦皮膚雪白,在陽光下熠

熠生輝,比左側美熟婦的肉臀似乎還要肥碩一大圈,但是腰肢又非常纖細,關鍵是這個美熟婦從後面看幾乎全裸,尤其是因坐姿而撅起的肥美雪白肉臀,深長臀縫的盡頭,似乎隱約露著晶瑩的粉嫩。

任何一個正常男性,見到這幅圖都會心潮澎湃的!

野豚眯著眼睛,輕輕劃到下一張,同樣是這兩個美熟婦,依舊是坐姿背影,不過這回看起來二女似乎在聊著什麼。

野豚並沒有因為美熟婦的暴露著裝而興奮,而是非常冷靜的看著圖片,右手輕敲桌子,然後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接著用日語和對方說著什麼,話筒裡傳來一個低沉的女性聲音,在確認好事情之後,野豚放下電話再次翻看圖片。

圖片中一個個頭偏矮的少年拿著冰咖啡走向二女,背部幾乎赤裸的美熟婦站起身,似乎很是不耐煩的表情對少年說什麼。

野豚眉毛一翹,輕微頷首。

接著畫風一轉,這回是一對相對年輕的女性,雖然年輕,但是身材卻異常凹凸有致。不過也同樣穿著暴露,一個身穿透明緊身氣質套裙,一個甚至幾乎只是用繃帶纏在重點部位而已。

二女開心的互相挎著胳膊,不在意周圍異樣的眼光,興高采烈的在商場購物。

突然手機響起,是一條短信,野豚看了一下後,撥通弟弟次郎電話,似乎是想讓次郎去解決什麼麻煩。

天啊,我都經歷了什麼?

當我再次看到東勝總部大樓之後,都不敢相信媽媽之前所做的事。

從天橋下來後,冷娘倒是很會安慰人,在媽媽面前一直說著我的好話,但是媽媽卻始終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神情,這倒是符合媽媽往日裡霸道女總裁的人設,可如今暴露的穿著卻反而變得更加讓人興奮。

之後就真的去了電車站,媽媽和冷孃的暴露著裝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騷動。更是有很多某某公司的AV星探投來了橄欖枝。當知道我們是華夏人,尤其是媽媽和冷孃的身份後,那些星探簡直興奮的快要撲上來。不過好在我也會吐納心法,驅趕這些蒼蠅還是能夠做到。

上了電車,媽媽和冷娘更是看到哪裡人多往哪裡鑽,而如此誘人犯罪的著裝當然會引來男人們的青睞,哪怕不是痴漢都會假裝不故意摸上一把。

幾次試探後,發現這兩個女人是真的不反抗,尤其是那個腰更細腚更肥的美熟婦,似乎還有意讓男人們摸。另一個漁網美熟婦雖然一開始有些抗拒,但是也很快融入進來,巨大的乳房簡直比頭顱還大。

結果我就看到,媽媽和冷孃的身上到處都是手,不過二女似乎達成了協議,並沒有讓這些人觸碰到嫩穴。圓挺的巨乳被揉捏成各種形狀,肥碩的肉臀更是被連抓帶扣的,彷彿要把肥美的白皙臀肉給抓下來一般。

二女更是賣力的呻吟,婉轉動人的音色哪怕光是聽到就能讓人獸性大發。

由於我們不想離開東京,只坐了幾站地就下了電車。媽媽的門簾都快撕碎了,冷孃的漁網連體絲襪也被撕扯成了一片一片。幾近全裸的二女相視一笑,發現真的無法再繼續逛下去了,這才扭著真正赤裸的肥臀,叫了車,回到新宿區的東勝總部大樓。

「看來咱們在日本很受歡迎呢…」媽媽被野豚要求,在日本期間儘量保持住一個大財團董事長該有的氣度,所以雖然暴露,但是卻舉止優雅,氣質高傲,有

種睥睨於眾的優越感。

「不過日本男人也太熱情了吧,衣服都破到沒法穿了…」冷娘笑了笑,同樣以強勢的姿態和媽媽並肩而行。

只是二女雪白的肥碩肉臀上,多了很多髒兮兮的手印。

「呵呵,是啊,不過被日本男人摸,也算咱們的福氣了,阿那塔應該也很高興的…」媽媽現如今說的話,幾欲全裸的身體,和表現出來的氣質成了強烈的反差,感覺是如此的怪異和不協調。

「主人的話應該是很希望咱們能用身體去滿足一下日本國男性的需求的…」

「嗯,這麼一會沒見,我就想阿那塔想的不得了,咱們趕快上去洗一下,然後找阿那塔吧…」

「我看啊,你是想主人的…那個了吧…」

媽媽她們在說什麼呢?怎麼會如此的低賤?還有剛才在電車上,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身體給那群人摸?媽媽她們到底是真心的還是故意放煙霧彈?

咦?那幾個人不是剛才在天橋上時見過的嗎?

媽媽她們走進大樓後,落後的我突然發現不遠處那幾個黃毛也陸續從車上下來。

我瞬間醒悟,看來是野豚故意派人跟蹤監視我們,那媽媽她們剛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那也一定是為了迷惑這些人。我說媽媽怎麼會在日本街頭穿那麼露骨的著裝,估計是為了讓野豚誤以為媽媽真的真心歸日了。

唉…我還是太年輕,其實從媽媽來日本後就馬上發現了,所作所為都是障眼法。

只是為什麼不告訴我來日本的所有目的呢?我也好幫幫忙出出力不是?非要靠我自己來猜測?

目前來看,第一個是給父親治病,第二個是幫野豚拉投資,第三個呢?會不會有第四個?冷娘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腦袋疼,智商不夠用啊…

到了住處,媽媽回到了野豚身邊,冷娘也不見了。我看到父親一邊輸液一邊昏睡,給女友發了信息,告訴她我們回來了。

過了好一會女友才回復,居然說,她們在購物時遇到了當地的黑幫,要強拉著姐妹二人去拍片。雖然二女有功夫在身,但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不敢造次。就在忍不住動手時,野豚次郎突然神兵天降,宛如英雄一般幫助姐妹解圍。

我問是否受傷或者收到驚嚇,結果女友回了一個,她打算在日本找個男朋友,好好滿足一下我的綠帽癖,還打算和自己的姐姐一起,畢竟來日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個給姐姐找個男朋友的。

我擦?大姨姐欣兒不是對那個目露兇光、面目可憎的大光頭充滿敵意和厭惡的嘛?女友把他介紹給大姨姐,怎麼可能成功?

我把疑問發了過去,女友回到,已經改觀啦!我當時是沒看到次郎有多威風,爆發出來的強大氣息讓女友瞬間就溼了,都說女人喜歡被強大的男人征服,尤其是像大姨姐這種眼高於頂的女特警。當遇到強大的男性時,當然會生出一種崇拜感了。

我實在是無語,這種操作也行?

不過女友說的感覺還真是這個道理,媽媽和冷娘被野豚征服,以前是我暗戀對象而且差一點成為女友的大姨姐欣兒被黑鬼加克征服,視我為最佳擇偶標準的祝涵香被金雕征服,本一心一意愛戀我的蜜兒被山犬長丸征服,目空一切憑實力說話的歐陽阿姨被山犬大睪征服,似乎都是因為男方有著無比強大的性能力,通過陰道把我身邊女性一個接一個的給征服了。

女

友又回覆到,反正我喜歡戴綠帽子,而且她本身又喜歡被「姐夫」插,而大姨姐欣兒又需要新的男友來走出喪夫之痛,一舉三得!

好吧,我的綠帽癖越來越嚴重了,女友也好像好久沒被男人插了,這回把大姨姐也搭進去了,說實話,我居然感覺非常興奮。

這種興奮和媽媽被野豚征服不同,一個彷彿是燒烤,一個似乎是火鍋。都能滿足口腹之慾,但是味道又截然不同!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略微顫抖的回覆到,「別忘了給我留照片!」

女友卻直接回復到,「天天看自己媽媽被操,為什麼不能看我被操?我就是想讓你直接看到,我們姐兩是怎麼被次郎哥哥給操服的!哼!讓你桃花運不斷,這回我也要讓次郎哥哥有次桃花運!」

還是女友懂我啊!天天看到媽媽和冷孃的裸體,普通的話語已經刺激不到我了,現在開始連文雅的女友都開始用「操」這個字了。

「我肯定會目不斜視,聚精會神欣賞的!」

「哼!沒用的小雞雞,你這輩子都別想插進我的身體裡了!不跟你聊了,我還要撮合姐姐呢!」

撮合大姨姐和那個日本的國際通緝犯?女特警和通緝犯的cp?似乎還挺帶感的…

「小天你回來了?」這時父親悠悠醒來。

正當我意淫著次郎那黝黑厚實的身體和女友靈兒大姨姐欣兒一起鴛鴦浴時,父親的聲音把我拉了回來。

「嗯,跟媽媽一起回來的…」我過去扶父親坐了起來。

「你媽媽也回來了?那…你去幫我叫她過來,我想和她單獨說幾句話。」父親雖然身體有了好轉跡象,但卻依舊骨瘦嶙峋,乾癟羸弱,花白的頭髮渾濁的眼球彷彿一個行將朽木的老人。

難怪媽媽會越來越傾慕野豚,這對比一下還真挺可怕的。如今媽媽怎麼可能會單獨來見父親呢?先不說是否還有夫妻感情,畢竟在法律上,媽媽了父親還是夫妻關係,但由於父親簽署了全權委託證明,從現實和協議上來講,媽媽和野豚才是真正的夫妻。

可是看到如今的父親,我真的不忍心拒絕,於是我點了點頭,不管媽媽來不來,我還是要把父親的意思轉達過去。

出了門向野豚臥室走去,突然看到從電梯裡走出來兩個人。

一身透明緊身套裙的靈兒,身上彷彿纏著繃帶暴露著裝的欣兒。

「靈兒姐姐?欣兒姐姐?」我馬上走上前去打招呼。

「哦,小天弟弟啊…」由於冷娘解除了我和靈兒的情侶關係並認了我為義子,所以在外我以靈兒姐妹的乾弟弟的身份和她們來往。

「你們回來了?沒事吧?」我一邊說這話,一邊不斷在欣兒那雙雪白充盈的大長腿上掃來掃去。

「沒事,姐姐和次郎君約好一會比試一下,我們回來換套衣服就下去。」靈兒邊說邊和欣兒一起快步向她們房間走去。

迎面剛好遇到冷娘,冷娘也換了一套白色緊身套裙,和靈兒的不同,這套衣服不透明,但是卻很緊繃,尤其是低胸裝的設計,冷娘那對比媽媽還要圓挺碩大的極品巨乳幾乎快把衣服給撐破。下身同樣緊繃的窄裙,把冷娘滾圓肥挺的火辣肉臀結結實實的裹住,每走一步都會讓人產生裙子要破裂的錯覺。

波浪長髮披在肩膀,似乎還化了淡妝。整體給人一種十分乾練但是又產生強烈征服慾望的感覺。

當然,後面跟著全副武裝的水叔叔。

「媽媽爸爸?你們要去哪啊?」靈兒問到。

冷娘也看到了不遠處的我,然後似乎有意抬高調門說到「儲聖主人要回去述職,我要和主人一同過去,幫助主人『睡服』那些政客,給主人添加一些政績。

你爸爸跟著去幫我們拍一些照片,如果可以,將來這些照片也是我的成績。」

「哦,那今晚還回來嗎?野豚乾爹和乾媽晚上就要去沖繩那邊,明天拍婚紗照了。」

「看情況吧!畢竟野豚主人的事業很大,可能顧不來那麼多,作為母豬當然要為主人著想了…」冷娘當著自己女兒丈夫的面,直接稱呼儲聖野豚為主人,自稱母豬,居然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靈兒姐妹知道自己媽媽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也沒什麼異樣,而身後擺弄照相機的水叔叔似乎沒有注意冷娘說什麼,也沒什麼在意的。

「那媽媽加油,我陪姐姐一會去和次郎比試一下,說不準也可能不會和乾媽她們去的,那我們就在這裡等你們回來吧!」

冷娘慈愛的看著欣兒姐姐,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饒有深意的說到「欣兒,也該走出來了…」

「嗯,媽媽你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欣兒雖然很強勢,但是面對自己的媽媽,還是表現的很乖巧。

幾人簡單說過話就分開,冷娘也來到了我面前,「小天,一會媽媽要去陪主人會客,這幾天可能不會陪你們了,你就多辛苦一下,陪著韻婷去拍婚紗照吧!」

媽媽不在時,我都和冷娘以母子互稱。

為什麼冷娘說著平常的話語,卻讓我倍加興奮呢?難道冷娘也知道我有綠帽癖?靈兒該不會出賣我吧?

「知道了媽媽,你也多加小心。」冷娘個頭本就比我高很多,如今又穿著高跟鞋,胸前那對鼓脹的巨乳直接給我來一個正面暴擊,我彷彿聞到了誘人的奶香。

難道冷孃的名字冷乃香就是這個意思嗎?

「臭小子!往哪看呢?」冷娘發現我直勾勾盯著她呼之欲出的巨乳,立刻用手給遮了起來,然後冰冷的對我說到「難怪韻婷會排斥你厭惡你,虧我還替你說好話,沒想到你卻對我們的肉體產生貪念,真是一個敗類!」說完,踩著高跟鞋扭著快把裙子撐破的肥臀,帶著水叔叔走進了電梯。

呃…

是媽媽和冷娘真的厭惡我了?還是故意在表演給野豚的眼線看?又或者她們都知道我有綠帽癖了?為什麼這段時間她們對我態度越來越不屑了?

不過不知是不是我的綠帽癖加重了,她們越是這麼對我,我反而越是感覺…

很爽…

不行,我不能這麼墮落下去,萬一媽媽她們真的淪陷了,那麼我就是最後一個屏障!我要守護華夏最後的尊嚴,和這幫日本鬼子鬥到底!

收拾了一下心情,再一次樹立好目標,然後走向野豚的臥室。

敲了敲門,裡面出來野豚渾厚的聲音,不過是日語我沒聽懂,應該是讓進的意思。

我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圍著日本國旗樣式的窄小浴巾,坐在野豚懷裡的媽媽,和赤身裸體黝黑魁梧的野豚。

很明顯媽媽剛洗過澡,頭髮還滴著水珠,窄小的浴巾似乎只能遮擋住媽媽的上半身,肥碩的大肉臀坐在野豚懷裡,時而輕微挪動幾下。戴著金絲眼鏡的媽媽臉頰稍微羞紅,正拿著平板電腦和野豚商量著什麼。

「阿那塔,妾身一向喜歡華夏古代的女英雄…哼嗯…阿那塔

就讓妾身穿兩套…嗯…這種類型的衣服和阿那塔拍嘛…」媽媽一副即將新婚的少女一般,羞答答但又很幸福的依偎在如意郎君的懷裡,選著風格迥異的婚紗服飾。

而野豚則是冷冷的感覺,並沒有多少熱情,彷彿媽媽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當然可以…」野豚大手在小浴巾內捏著媽媽的一顆豐乳,神情漠然到。

「嘻嘻…阿那塔最好了…嗯…」媽媽露出珍珠玉齒,開心的笑著,然後扭頭打算親野豚一下,卻發現我站在門口。

「小天?你在這裡幹什麼?」媽媽看到我後,本來如陽光般燦爛甜美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陰雲密佈,隨時準備大發雷霆的臉色。

「我…」我被媽媽嚇了一跳,然後說到「父親說,想要單獨和野豚夫人您說說話…」我對媽媽強大的氣場給鎮住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下來。

「讓我去單獨見他?他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沒看到我正和阿那塔在一起嗎?這麼沒眼力見,和你那廢物父親一個垃圾德行!」媽媽本來絕美的面容,但是在說出我和父親時,像是在說什麼非常噁心骯髒的事物一樣,整張臉都變的極度厭嫌。

「誒?既然齊桑叫你過去,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那你就過去看看吧!」

野豚一手捏著媽媽的巨乳,一手把平板從媽媽手中拿了下來。

「可是阿那塔…妾身不想單獨見那個廢物…妾身只想永遠和阿那塔結合在一起…」媽媽略顯委屈,嬌滴滴的撅著朱唇把臉貼到野豚寬闊的胸膛上。

「沒關係,一會還要去祭拜你的父親,晚上出發去沖繩,時間比較富裕,你就去見一見吧…」野豚雖然依舊高高在上的撲克臉,但是話語間卻像是在和媽媽商量一樣。

只不過媽媽被野豚的「甜言蜜語」給迷惑,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吧,妾身去去就回,不會耽誤太久的…」媽媽並沒有看到野豚那張撲克臉,當然,就算看到了也會按著野豚的話語執行的。

媽媽說完,只見她眉頭輕鎖,一邊「哼…哼…」的發出呻吟聲,一邊慢慢從野豚懷裡起身。

這下我才發現,原來媽媽肥碩的肉臀下面,插著一根油光鋥亮粗黑猙獰的大雞巴!目測要有二十幾公分,剛才媽媽嫩穴中居然插著這麼一根龐然大物,還若無其事一樣?

當大雞巴從媽媽嫩穴口分離的一瞬間,居然發出輕微的「啵!」聲。

「阿那塔稍等,妾身馬上就回來。」媽媽帶著歉意,溫柔的和野豚說到,然後在野豚那張死人臉上親了一口後,這才轉身看著我。

「真是掃興,趕快走吧!」媽媽穿著窄小的浴巾,站起身最多也只能遮蓋到陰阜上面,溼淋淋的白虎嫩穴粉嫩的陰唇晶瑩剔透,彷彿一張小嘴,時不時的向外吐出愛液,順著略顯粗壯的雪白大腿向下流淌著。

媽媽不大高興的樣子,越過了我向父親臥室走去。看到媽媽雪白肥碩的大肉臀一扭一扭的,我真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野豚挺著粗黑的大雞巴,陰婺的表情一閃而過,拿起電話再次撥通了電話,另一段依舊是那個低沉的女聲。

野豚似乎在催促對方,而對方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應承了下來。

我們走到臥室門口,媽媽直接霸氣的推門而入,見父親坐在床上輸液,媽媽甩著肥臀走到父親面前,不大耐煩的問「找我什麼事

啊?」

父親雖然視物能力差,但是媽媽刻意走近父親面前,於是父親也能夠較清晰的看到媽媽此刻的樣子。

媽媽彷彿故意在把流著愛液的嫩穴給父親看一樣。

父親沉默了一下,然後對著我說「小天,你先出去,我和你媽媽說了兩回句話…」

我離開後將門關上,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不過這破門隔音效果不錯,我竭力去聽,也只能聽到模糊的聲音。

沒幾分鐘,門就被打開了,媽媽依舊那副不耐煩的表情,一邊開門一邊生冷的說到「今晚我就和阿那塔去沖繩拍婚紗照,你要有心,就過來見證吧!」說完,撇了一眼我後,扭著肥臀踩著高跟鞋漸行漸遠。

「唉…」父親很是無奈的重重嘆了口氣,然後頹然的躺了下去。

老父親無奈落寞的神情,我也不大好問,於是默默的坐了下去,打開手機和蜜兒、水仙還有妹妹隨意發著信息。

過了一會,那個會華語的女僕走了進來,一邊給父親拔針,一邊告訴我,說媽媽和野豚要去外公死去的地方做祭拜,讓我也過去。

我再次到了野豚臥室,媽媽換了一套紫紅色的高叉小旗袍,胸口開的很大,幾乎露到乳暈處,下襬更是短的嚇人,堪堪到大腿根附近,算是勉強的把肉臀給擋住。兩側開叉很高,一直開到肋下,不過有兩條細帶連接,算是控制住了前後的袍身。大長腿上裹著黑色透明超薄絲襪,把媽媽那雙本就勻稱修長的美腿顯得更加充滿誘惑和神秘。通過兩側開叉來判斷,這雙價格不菲的絲襪是包臀式的,只是不知有沒有穿內褲。

高盤的少婦髮髻,插著玳瑁做成的日本傳統髮飾,金絲眼鏡又添加了幾分書香氣息。

腳踩一雙十五公分的紅色水晶高跟鞋,和野豚站在一起,風姿綽約的媽媽卻更加凸顯了野豚的尊貴和霸氣。

「爸爸,野豚太太…」我馬上低下頭,不敢再盯著媽媽看。

「一會去拜祭你外祖父,然後回來帶上你那廢物父親,咱們一起去沖繩。」

媽媽冷傲的下著命令。

拜祭外祖父?穿成這樣合適嗎?

當年外祖父為了給祖父報仇,單槍匹馬殺了過來,結果卻長眠於此,就連屍骨都找不到,但是野豚卻知道外祖父是死在哪的,黑幫也為外祖父立了牌位,這也是他們傳統。

我們驅車到了明治神宮,野豚說,當年外祖父就是在這裡準備刺殺來祭拜天皇的山犬大睪,結果被當時的野豚兄弟練手擊敗,由於對對手的尊重沒有用槍,兄弟兩在外祖父身上刺了十幾刀,最後由為了表忠心的野豚將外祖父的頭給割了下來。

野豚帶著媽媽向寺廟裡面走,遊客見有黑幫來,基本都很識趣的離開,野豚邊走邊把當年的事,像和自己無關一樣說了出來。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殺父仇人啊!我偷眼向媽媽看去,只見媽媽並沒有什麼異常。

難道媽媽為了報仇故意裝作沒事嗎?當年外祖父的死,不但外婆被氣的差點過世,媽媽也是年紀輕輕就要肩負起偌大的家業,可謂是對殺父仇人恨之入骨。

但是如今的媽媽卻異常平靜,這讓我對媽媽產生了非常大的不滿。

我們跟著野豚走到了最靠裡的一處院落,野豚一指,「到了,你爸爸當年的屍骨被處理掉,頭顱被山犬大睪拿去餵了狗,不過靈牌位在這裡面。」我和媽媽順著野豚手指方向看去,只見在

侍奉天皇奴僕的那一欄裡,最下層中,一個被惡鬼騎在身下的牌位,赫然就是外祖父古愛華的名字。

媽媽身體顫抖,終於止不住的哭泣了出來,噗通跪在牌位面前。站在身後的我也跟著跪了下去,但是本該同樣傷心的我,卻被眼前媽媽撅起的肥滿圓挺的肉臀給吸引住了。

媽媽跪下後,把自己肥美的肉臀毫不保留的撅了起來,被透明黑絲緊緊包裹住的大肉臀此刻反射著黑色光澤,本就肥大的肉臀被黑絲包裹後,反而多了幾分緊實感和圓潤豐挺的美感。臀縫在黑絲下,也更加顯得神秘誘人。兩瓣肥碩的臀瓣被黑絲襯托的同時,也更凸顯了本來的渾圓。

媽媽果然沒穿內褲!

如此近距離看著黑絲肉臀還是第一次,陣陣的熟女芬芳直往我大腦裡鑽,這個角度看去,跪在地上的媽媽活脫脫的一個準備挨操的AV女優。

當媽媽磕頭時,臀部本能的抬高,我立刻偷眼看去,在神秘誘惑的黑絲下,媽媽的嫩穴是那麼的迷人,黑絲緊緊貼在嫩穴口,就像一個等待親吻的少女朱唇,在兩條粗壯的大腿中間,微張小嘴渴盼情郎。

「咕嘟…」我忍不住吞嚥口水。

就在媽媽祭拜我在偷窺時,從神龕旁邊走出一個身穿和服的老太太。她目不轉睛的對著媽媽猛瞧,讓媽媽感覺自己沒穿衣服一樣。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媽媽頓了一下,然後用日語問著她,畢竟被男人這麼看可以理解,但是被一個老太太看讓媽媽很不適應。

「我會說華語,雖然你的日語很好,但聽起來還是讓我很不舒服…」老太太滿是皺紋的臉上刻板嚴肅,雙眼卻渾濁而又充滿銳利。

「這是你父親?」老太太指著被惡鬼騎在身下的靈牌。

媽媽點了點頭。

「不錯,真的不錯,你們父女兩個都是完美的神侍者。你父親的靈魂已經被我送到地府裡,永世伺候邪鬼了,而你…更適合伺候人間的邪鬼…」老太太圍著媽媽轉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媽媽的爆乳肥臀後,更是讚不絕口。

「呃…婆婆,你說的什麼意思?我父親的靈魂要永世伺候地獄的邪鬼?而我更適合伺候人間的邪鬼?」媽媽並沒有為自己父親的靈魂在地獄受苦受難而責怪這個神婆。

「你的丈夫我能看的出,他是一個活在人間的邪鬼,但是你因為心裡有雜念,無法全心全意伺候他,讓你的丈夫對你始終存有懷疑,對不對?」

媽媽一聽,果斷給神婆跪下,「婆婆說的都對,阿那塔一直對我不放心,希望婆婆可以交給我一個方法。」

「嗯…」神婆緩了緩說到,「如果讓你永生伺候你的丈夫,讓你變成只對你丈夫言聽計從的女奴,你願意嗎?」

「我願意!」媽媽毫不猶豫的肯定到,同時偷眼大量外面抽菸的野豚。

「不錯,我看你的運勢,在華夏應該有著地位非常高的尊貴身份,但是你卻願意給大日本國的男人當女奴,而且還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人間邪鬼當女奴,證明你是真心愛他的…既然這樣,你跟我來。」

媽媽立刻跟在神婆後面,卻把我單獨留在神龕前。大概過了一刻鐘左右,媽媽再次返回,後面跟著那個似乎又蒼老了很多的神婆。

與此同時,野豚也走了進來,神婆看到野豚後,微不可覺的對著他點了點頭,似乎再告訴野豚,事情已經辦成了。

「主人…」媽媽

柔聲上前,直接跪在野豚面前,「妾身剛才經過婆婆給妾身種下神侍,妾身知道了自己以前是多麼的無知和可憐。現在妾身不會再考慮其他問題了,妾身以後,會一心一意的扶持主人…」說完,媽媽對著野豚磕了一個響頭。

「不錯,以後你就是我野豚太郎的專屬女奴,我賜你一個名字,以後你就叫『支那韻奴』!」

「謝主任為韻奴賜名!」媽媽一臉激動的再次給野豚磕頭。

「好了,說說剛才知道是我割了你父親頭後,你是怎麼想的?」野豚拉開拉鍊,把自己那根雖然不硬但是依舊很粗長的大雞巴露了出來,這裡可是光天化日下的風景旅遊區,野豚還是第一次打算這麼公開又明目張膽的要媽媽伺候他。

神婆看到後,老態龍鍾的慢慢踱了回去,看上去像是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一樣。

媽媽絲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一口將大雞巴含到了嘴裡,一邊吞吐著一邊說到「韻奴剛才知道主人是殺死父親的兇手時…咕嘰咕嘰…妾身內心非常憤怒…

蘇嚕囌嚕…那一瞬間…妾身恨不得回頭將主人殺死…蘇嚕囌嚕…但是為了計劃…

咕嘰咕嘰…妾身只能繼續忍耐…」

野豚眉毛一挑,「什麼計劃?」

「韻奴打算在和主人結婚後…聯合其他四朵金花…咕嘰咕嘰…一起把主人在內的所有大日本國的男人…抓捕或者驅逐…嗚啊嗚啊…但是韻奴和冷乃香母豬都很愛著主人…不捨得主人出事…我們打算為主人懷上孩子…蘇嚕囌嚕…然後把主人趕出華夏…」媽媽一臉痴情的賣力吞吐著大雞巴,將大雞巴吃到逐漸一柱擎天。

我尷尬的杵在原地,因為這些計劃我都不知道,如今媽媽似乎是叛變了,把冷娘她們都出賣了。我該怎麼辦?會不會被野豚宰了?

野豚也注意到了我,「其他人還有誰知道計劃?」

「嗯嗯…蘇嚕囌嚕…只有我們五朵金花知道…不過…歐陽似乎被大睪叔叔用迷魂氣體徵服了…我和奶香母豬也真心愛著主人…方素燻母女似乎在越南找到了終生歸屬…楚嵐馨婆媳也在幫泰國製作毒品…大家都不怎麼想要執行計劃了呢…

蘇嚕囌嚕…除我們之外…水欣兒也知道一點…」

「嗯…」野豚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身後的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個人套出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本我走來。

我靠!要殺人滅口?媽媽,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啊,別吃雞巴了!

可是那個人卻越過我奔向了神龕後面,只聽兩聲悶響後,那個人又走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種神侍?」野豚又問到。

「韻奴想要毫不保留的和主人在一起…嗯嗯…不想讓主任對韻奴有誤解…」

「嗯,種神侍我聽說過,只有誠心誠意想要侍奉男人時才會成功…既然你已經被種了神侍,那麼我也可以相信你了…」野豚裝模作樣的說完,很明顯他早就知道,然後一把拉起媽媽,讓媽媽轉身,粗暴的把媽媽的巨乳從旗袍裡扯了出來,然後用大雞巴頂在媽媽嫩穴口處,說到「我現在要在你父親靈位面前操你,你有什麼想法?」

「嗯哼…那是韻奴的榮幸…韻奴願意為主人奉獻一切…」媽媽運起吐納心法,用指甲在絲襪下面劃出一個口子,好讓野豚的大雞巴可以長驅直入。

「咕嘰…」

「啊哈…主人的好大…好硬啊…韻奴好舒服…好滿啊…主人啊…

哈啊…」

「怎麼這麼溼?」

「韻奴只要和主人在一起…嗯啊…就會一直是溼的…」

「啪啪啪…」毫無技巧可言,野豚開始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開始了抽插。

「讓你那死鬼父親看看…你被殺父仇人操的媚態…」

「呀哈…好深啊…主人最棒啦…每次都把韻奴插的那麼深…啊啊…父親啊…

你的女兒現在被殺死你的仇人…啊啊…插的很舒服啊…主人雖然是女兒的殺父仇人…啊啊…但是女兒卻真心實意的要給主人當一輩子的女奴…啊啊…無論主人讓女兒給誰摸給誰插…女兒都聽主人的…啊哈…女兒還要幫助主人…啊啊…入侵華夏…呀啊…雖然父親你的一生志願都是驅除日寇…啊啊啊…但是女兒現在被主人征服了…啊啊…不但不會驅逐大日本國…啊啊…還要幫助大日本國征服華夏…哼啊啊…並且…啊啊…女兒還要為主人生寶寶…讓全華夏的女人都為大日本國的男人生寶寶…哼嚀…父親啊…反正你也死了…死人什麼也不知道…不過女兒還是要謝謝父親你…如果不是主人殺了你…啊啊啊…女兒都不知道主人的存在…呀哈啊啊啊…主人好棒…插的韻奴好深啊…主人用力…呀哈…插進韻奴的子宮裡…讓韻奴給主人生寶寶…主人用力捏韻奴的奶子…韻奴的乳房屁股…都是為主人長的…

呀啊啊啊…不行啦…韻奴要被主人插死啦…哈啊啊…」

媽媽一通浪叫,叫的我都偷偷射精了。穿著質量高檔的絲襪就是不同,無論野豚怎麼操,怎麼撞擊大屁股,絲襪都依然緊緊裹在媽媽的肉臀上,始終起著誘惑的作用。

肉臀被大力撞擊時蕩起的層層柔浪被絲襪修飾一下後,反而盪漾出別樣的視覺衝擊。

不過母后浪叫中給我傳遞了一個信息,那就是修煉吐納心法的媽媽,一直處在閉經狀態,根本不會排卵,而且想要重新排卵的話,也需要時間,所以說即便野豚插進媽媽子宮裡內射,媽媽我不會懷孕的。

所以說,媽媽是在說謊!

我不知道野豚為什麼那麼相信那個所謂的「神侍」,但很明顯,媽媽要麼是口誤,要麼就是沒有被完全控制。而且我是一個無神論者,我才不相信什麼「神侍」,什麼「靈魂被邪鬼騎」等等荒謬的說法,我更相信那個神婆給媽媽做了什麼催眠之類的心理暗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野豚從淺笑直到放肆開懷的大笑,看得出,野豚認為從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的收服了這個華夏最聰明最優秀的女強人!

「啊哈…韻奴好舒服好幸福啊…主人插的韻奴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啊啊…

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歡唱…天啊…主人啊…嗯啊啊啊…」媽媽依舊浪叫著。

野豚邊插著媽媽邊推著媽媽前行,一路上飛濺的淫液不但將媽媽的絲襪打溼,甚至還在地面上迸濺出一片一片的水漬。

當走到神龕前後,野豚將媽媽側著操,並且架起一條充盈的大腿來,大雞巴抽插媽媽嫩穴的景色也直觀的暴露在我和外祖父的靈位前。

「哈啊…哈啊…哈啊…」媽媽悠揚婉轉的呻吟伴隨著野豚抽插的節奏跟著吟唱,似乎在演奏給外祖父聽一樣。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支那兒子,看你媽媽被我操成女奴有什麼感想嗎?」野豚扭過臉洋洋得意的問我。

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了,能有

什麼感想?無非就是看自己親媽被殺父仇人操服,這種異樣的刺激讓我很興奮罷了。

「野豚爸爸,兒子很佩服爸爸,能夠把像媽媽這麼高傲的女人給征服!」我一副慫樣的對著野豚拍著馬屁。

「這可是你的親媽呦,而且我還殺了你外公,還在你外公靈位前操你媽,你就不生氣嗎?」野豚好奇的問我。

當然生氣了,我特麼一大堆女友,但是哪個讓我真正操過了?就連給我破處的常水仙還是逆推的我。而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混蛋,華夏民族的仇人,居然能夠天天操著媽媽和冷娘!這上哪說理去?

「爸爸操的是您的夫人,我和野豚太太雖然是母子關係,但其實早已沒有了母子的情誼,現在就算她是我媽媽,也是因為您是我爸爸的緣故…」我卑微的低下頭,說著言不由衷但是很讓我刺激的話語。

「哈哈哈…聽到沒韻奴?以後對咱們支那兒子好一點!」野豚揚起厚實的大手,對著媽媽盪漾著柔浪的肥臀猛的扇了一巴掌。

「叭!」由於絲襪太過平滑,沒有了往日清脆的肉體撞擊聲。

「嗯啊…知道啦主人…哼啊…支那兒子…以後請多多關照…噫噫啊…主人…

您太厲害啦…不但塞滿了韻奴的心…噫啊…居然還插進了韻奴的子宮…慢點主人…韻奴有些…啊啊啊…受不了了…」媽媽眉頭緊鎖,雖然以前也能插進子宮,但次數很少,可是沒想到在這裡又插進了子宮。

要知道女人的子宮口也就筷子頭大小,除非擺正姿勢大力插入,否則只有媽媽故意運起吐納心法促使子宮口開合。很明顯,媽媽是故意讓野豚插進子宮的,要不然這個姿勢根本不可能。

「嗯?這麼簡單就進來了?」野豚詫異的停下抽插,大雞巴幾乎整根沒入媽媽的肥臀中,然後體會著媽媽子宮的收縮,彷彿一張嬰兒小嘴用力的吸吮一樣。

龜頭死死卡在宮頸裡,兩個人互相感受著對方給予的美妙。

「嗯哼哼…嗯哼哼…嗯哼啊啊…」媽媽閉著眼睛蔥根般的玉手輕撫自己的小腹,大肉臀小幅度的上下左右的扭動著。

「主人的大肉棒…哼嗯嗯…好舒服…好撐…好滿足…好幸福啊…哼嗯嗯…韻奴愛死這種感覺了…愛死主人了…哼啊啊…」媽媽彷彿神志不清的夢囈一樣,輕輕呢喃著,哼哼唧唧的,時不時還向後拱著肉臀。

「這種感覺…怎麼以前從來沒感受過?」野豚彷彿吸了毒在享受一般,「整個陰道到子宮都在蠕動,好像還有氣流在雞巴上游走…爽,真他媽爽!」

野豚享受了一會,立刻把媽媽抬起來的那條腿扛在肩膀上,讓媽媽成側身體位一字馬,也不顧大雞巴是否卡在媽媽子宮裡,直接大力抽插起來。

「噢噢噢…主人慢點!啊啊啊…主人的大龜頭一直剮蹭著韻奴的子宮口…不行啦…又痛又舒服…哈啊啊啊…」

「真他媽抗操,每次操都有不同體驗,真是塊寶!爽,爽,操死你!操死你!」

野豚不管不顧,大雞巴大力的瘋狂進進出出著媽媽的嫩穴,帶出來的淫液像是花灑一樣不斷噴灑而出。

「主人啊…韻奴的親親主人啊…韻奴不行啦…受不了啦…哈啊啊啊…韻奴要給主人當一輩子的女奴…啊啊…」

「操死你操死你…」

「啪呲啪呲…」

「啊啊啊啊啊…」

「射死你…啊!」

「好粗好脹…要死啦…韻奴要死

啦……嗷!好燙好有力的射精啊!韻奴真的要死啦!韻奴願意被主人操死!嗷……」媽媽也被野豚有力的衝擊而送上高潮,整個身體像是觸了電一樣大幅度的顫抖著,眼睛也翻起了白眼,但是仍舊頑強的單腳一字馬站立著。

二人就這麼安靜的站了一會,然後野豚緩緩抽出大雞巴,在雞巴離開嫩穴的一瞬間,一大汩白濁的液體噴灑而出,首當其衝的就是外祖父的靈位上。很明顯,這是野豚故意的。

媽媽恢復站姿後,第一時間就是轉身跪下,用小嘴為野豚把雞巴清理乾淨。

「吧唧吧唧…啾啾…咕嚕…」殘餘的精液都被媽媽用舌頭捲入到口中,直接吞到肚子裡。

「韻奴做的不錯,咱們趕快回去吧,收拾一下去沖繩,本主人會給你一個美好的婚紗旅行。」野豚低頭看著一臉陶醉又認真的媽媽,很是滿意點了點頭。

「嗯,韻奴謝謝主人,韻奴能給主人您當女奴,簡直是華夏最幸運的女人了,不對,是華夏最幸運的女奴了…」媽媽幫野豚提好褲子,帶著崇拜雌伏的目光仰視著野豚。

媽媽站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看了一眼外祖父那滿是精液愛液混合白濁液體的靈位,沒有任何反應。

「支那兒子,回去帶上你那廢物父親,咱們一起去沖繩。」媽媽依舊還是那個媽媽,說話的語氣依舊帶著冷傲不屑,彷彿日本女奴也是凌駕於華夏男人一樣,高高在上的感覺。

「知道了…」我微微彎著腰,畢竟我已經在褲子裡射了三次了。

媽媽彷彿看穿了我的窘態,鄙夷的撇了一眼我的褲襠,然後挎著野豚的胳膊,扭著左搖右擺被黑絲包裹的大肉臀,只留給我一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