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風

皇風

落煙軍帥帳,一個身著軍服的男子正跪在帥椅下,舔著大帥的腳趾,另外一條玉腿溫文的壓著旁邊的男子,接受他的按摩,而身後的女子正賣力的揉著元帥的肩膀。飛落煙斜睨著腳下的兩個男人,嘴角泛起得意的微笑:這兩個前幾天還趾高氣揚的世家子弟現在還不是乖乖給我舔腳,哼哼,只要是在這個軍營,就是我說了算,讓自己看不慣的人,除了在自己腳下乖乖的做奴之外,還從沒有過第二條路,連死都不行。飛落煙用腳碰了碰舔腳的洛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洛俊趕忙將身體往中間挪了挪,飛落煙一條腿踩在洛俊的肩上,讓洛俊的全身處於自己的胯下,洛俊眼前一黑,一股水箭撲面而來,他當然明白那是什麼,也明白這是何等的侮辱,可是他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口,並且盡最大努力去吞噬女人的尿液,不過儘管如此,他的臉上還是被淋溼了,還有不少尿液順著那條踩著自己的玉腿流入了他的衣領,他明白飛落煙是故意這麼做的,藉此表達對自己的羞辱,所以不敢去擦,而是抱著飛落煙的大腿,舔乾淨那上面的尿痕,至於流到地上的,不必多說,自己的弟弟洛武已經開始了工作,看著弟弟趴在地上舔尿的動作,洛俊覺得真的很像畜牲。飛落煙見洛俊舔得差不多了,便又坐回了椅子,身後的侍女乖巧的跪了下來清理她胯間,那個地方——洛氏兩兄弟還沒資格碰!就在飛落煙正暗暗盤算今晚怎麼玩弄剛剛俘虜的這兩兄弟時,帳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飛落煙迅速站了起來,在一群人的侍候下很快整理好著裝。她明白: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說明一定放生了什麼大事。果然,外面傳來急切的聲音:“末將秦松,有要事稟報,煩請通報元帥。”

“你進來吧,我都聽見了。”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幹練的北營統領竟然親自過來了,看來事情不簡單。

洛俊悄悄地站在一旁,只見帳門一掀,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個頭雖然不高,但整個人很勻稱,談不上英俊的面容卻有著難以言喻的剛毅氣息。秦松打量了一下帳篷,不知是否敏感過度,洛俊覺得秦松臉微微的紅了一下:難道他也有過這種待遇?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說不定還會有發展前途,嘿嘿。

秦松還不知道自己奇怪的表情給了某人重生的希望,只是跪下說道:“今日午時,舞親王謀反,皇城被攻破,京城的大臣悉數被擒。陛下在逃出宮後被神秘高手襲擊,我們幾大軍團聯合訓練的護衛高手被擊斃殆盡,只有三人負傷逃脫,其中一人逃到了落花軍營。”

“不可能!都過了這麼久了,我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得到,難道夜鷹這小子是白吃飯的,情報部是怎麼回事?那個人你查了嗎?是否可靠?”

“那個人帶有陛下寫給元帥的書信,他說元帥看了什麼都會明白。”說完,雙手將信遞上,“他還說,其他兩人,一人去了飄零大將軍的營地,另一人去了東邊。”

飛落煙拿過信,抽出一瞥,立馬變了顏色:“來人,立刻召集各營主將來我中軍大營,另外,馬上派人聯絡南宮飄零。問問他的想法,讓他找個時間過來和我商議商議。”“落煙飄零......”沒想到西南兩大軍團長首次聯袂出擊居然是平叛,還真是諷刺啊。

飛落煙不由自嘲的想著。

片刻之後,麾下的將領們已然到齊。對於本部軍團的素質,飛落煙一向很是自傲。但是,她現在依然只能商議,不能決策,畢竟還要面對蒼月王國,兩大軍團必須協調好兵力。可是,那個該死的南宮飄零,自己的人竟然遲遲沒有回來覆命,他不是一向以多謀善斷著稱嗎?怎麼關鍵時刻婆婆媽媽起來。又過了片刻,人終於回來了,不過卻帶回來一個讓飛落煙目瞪口呆的消息:南宮飄零失蹤了,只留下一個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得等他回來再解決的紙條。飛落煙嘆了口氣,但兵貴神速,只好無奈的開始和手下商議辦法。

王墨現在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赤裸的上身已經遍佈鞭痕,可是那個妖豔的女人卻越來越興奮,不斷的揮鞭,且越來越重,現在竟然將腳踩到了自己的頭上,淫蕩的撫摸自己的下體。王墨氣得渾身顫抖,自己是什麼人,三朝元老,當今的左相!地位何等崇高,就連南宮曉看見自己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王師,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女人玩弄。看看周圍的場景,大臣們的情況都差不多,每個人都在挨鞭子,如果說有什麼不同,就是有的人已經丟掉那份清高,變得和當初被帶到宮外的那群渣滓一樣,抱著鞭打自己的女人的皮靴,用自己的胸部,臉部等去摩擦靴筒,靴尖,以討好這些妖媚的女人,好減輕對自己的鞭打。而昔日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右相藍晶,此時正坐在大殿中間唯一的大床上,那些對自己凶神惡煞的豔女們,到了藍晶面前卻像性奴一般歸順,兩個人舔她的腳,一個人在當中為她口交,連她的鞋都有兩個豔女捧著聞。這些美女平時在京城中難得一見,沒想到竟然在這兒出現了這麼多。

藍晶微笑著看著面前的場景,說道:“以後,你們就都是性奴了,本來陛下給了你們一次機會,但你們偏偏要做什麼忠臣,很好啊,現在忠臣是沒得做了,你們要是還想過點安穩日子,就只有性奴這一條路了,想好了的,就乖乖的到我面前來聞我的腳,記著,要誠心,誰要是讓我不滿意的,就繼續接受調教,哼哼,還有的是招數呢。”藍晶話音剛落,立馬有一部分人爬到藍晶的腳下,藍晶示意舔腳的女郎讓開,說道:“一個一個爬過來!”

受不了鞭打的大臣們乖乖的排成一串,挨個來到藍晶的腳前,將臉壓得低低的,幾乎個個都將鼻尖觸到了藍晶光滑的腳背上,聞著上面的氣息,就怕藍晶一個不滿意,又將自己扔回到那個魔窟。開始的時候藍晶還饒有興趣的逗弄這群昔日的同僚,但漸漸的就失去了興趣,正當她想放棄時,腳下的人再次引起了她的興趣:這個人是禮部尚書風聞璃,也是玄武帝國十大美女之一,藍晶一直為自己未能入圍十大美女憤憤不平,所以一直對風聞璃心懷妒恨。風聞璃小心翼翼的將臉埋進藍晶的腳裡,藍晶卻將腳提了起來,摩擦著風聞璃秀美的臉龐:“我這雙腳上的氣味都快被他們吸盡了,你去問我的那雙鞋吧。風聞璃認出今天藍晶穿的是鞋堡最近推出的休閒鞋,帝國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這鞋穿著很舒服,但氣味卻比一般一般的鞋大得多,再加上藍晶肯定穿的是帝國上層社會女士才會穿的絲襪,氣味一定很不好。但藍晶的話讓她別無

選擇,她慢慢的爬到藍晶的鞋旁,將臉湊了上去,果然,一股酸臭的氣息讓她不敢將臉靠得太近。

“這樣怎麼行呢,性奴可不應該有這種表現啊。”藍晶走了過來,將腳踩在風聞璃的頭上,用力將她的臉壓進自己的鞋窩,“好好的享受吧,這可是我的高級性奴才有的待遇,你應該感到榮幸,還不快感謝我。”

風聞璃不敢不照著藍晶的話做,但鞋裡的空間太小,她剛一張口,藍晶溼臭的襪子便湧進了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藍晶這時用腳將風聞璃的頭抬起,風聞裡叼著襪子的醜相立時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麼快就學會吃襪子了,看來你悟性不錯嘛。今天就放過你,還不快過來幫我把鞋襪穿上。”看著笨拙的為自己穿鞋的風聞璃,藍鯨有有的說道:“王師果然不凡啊,竟然比我們的大美人還能忍,不過我不信下次過來的時候你還挺得住。”說完,得意的一笑,轉身走出了房門。

“除了左相王墨以外,禮部尚書風聞璃和刑部尚書過卻堅持不降,已經下獄,剩下的重臣除了藍晶姐以外,還有兵部尚書上官青,吏部尚書薛雲龍,工部尚書葉護與戶部尚書高慧......”連城雙坐在連城舞下首,正在想姐姐彙報情況。

“嗯,這方面的事,我已經有了安排,終書接任刑部,柳婉接管禮部,至於左相一職,請出羅澤先生。”

“是。另外。據探子回報,落煙軍團已經開始行動,好像由飄零軍團接管他們的防線,不過南宮飄零竟然不親自領兵營救南宮曉,還真是奇怪,而東部邊境還悄沒聲息。”

“哦,飛落煙這麼快已經開始行動了?陸勻,你認為應該再怎麼應付她。”

“四大家族實力雄厚,他們既然已經答應投靠陛下,自然會為陛下解難。上官英兄弟,令狐三絕,北宮門下,皇甫軍團均已要求出兵,說要為陛下打下這第一仗。”

“既然四大家族願意出手,那麼就召集他們談一談,看看由誰領兵。”

“是。”

......終於處理完了,該是時候去看看南宮曉了。連城舞舒了一下腰:“小雙,你先回軍營準備吧,既然已經決定了由令狐友出戰,你就全力協助他,看看它有什麼不便,你就地給他解決。”連城雙答應一聲,急急忙忙地趕去了。連城舞走到軟禁南宮曉的地方,一面脫下自己的衣物,一面問道“表姐,過的還不錯吧,你寂寞了這麼久,我這個做表妹的現在來慰勞慰勞你。”連城舞走到南宮曉面前,指著自己的下體,“很懷戀這兒的氣味吧。”南宮曉想起白天的侮辱,氣憤的扭過頭。但是,卻有一種奇怪的慾望從心底升起,促使自己去聞連城舞胯下的味道,慢慢的,南宮曉的肢體開始不停使喚,跪在了連城舞的腳下,將頭貼了上去,連城舞得意地看著南宮曉的動作,將南宮曉的頭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腿間,不斷地用下體去摩擦南宮曉的臉,她要趁此機會徹底的羞辱南宮曉,讓她成為自己的奴隸。兩旁的侍女一擁而上,迅速的剝光了南宮曉的衣服,將死敵壓在胯下的快感很快讓連城舞的慾火燃燒起來,連城舞猛地推開南宮曉,淫液噴射而出,流了一地,南宮曉又趴在地上舔舐,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吃連城舞的體液讓她感到極大的屈辱,但自己的身體卻好像不

是自己的一樣,默默的迎合連城舞的淫虐。這時,連城舞取出一條鏈子,將鏈環套在南宮曉的脖子上:“真是有夠賤,不要再舔了,跟我走。”

說完,將南宮曉牽到一個寢宮前:“呵呵,我知道你一直沒有死心的原因是認為即使你死了,你的兩個弟弟會繼承成南宮家的大業,忠於你們南宮家的大將還能開闢出一片天地,是吧?”

“沒錯,我們南宮家是絕對不會輸的。”

“那好,今天我就讓你死了這條心,走,進去吧。”

南宮曉被連城舞拉進屋裡,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她暈倒在地,屋裡坐著一個成熟豔麗的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自己的二弟南宮柳正乖乖的跪趴在地上,背上擱著那個女人一條腿,而爬在那個女人胯間不斷髮抖的人正是自己的三弟南宮飄零,也就是那個飛落煙找不到的大將軍!

“徒兒參見師傅。”連城舞對著那個女人躬了躬身。

“喲,你來了。”踢了踢腳下的南宮柳,還不快滾過去服侍你師姐,不想活了。”

南宮柳跌跌撞撞的爬到連城舞的腳下,開始舔連城舞剛剛高潮時遺留在胯間的東西。而這時那個女人用腳尖勾起南宮飄零的下巴:“你抖什麼啊,只要好好的時候師傅,師傅是不會虧待你的,來,將師傅的腳舔乾淨。”南宮飄零畏懼的捧起女人的腳,放到嘴前。

南宮曉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弟弟已經被折磨成這樣,心裡對連城舞等人恨到了極點。

而藍晶這時候也帶著一個奴隸往這裡走,這個奴隸就是風聞璃,風聞璃脖子上也套著鎖鏈,與南宮曉不同的是嘴裡還咬了一雙襪子,藍晶現在興致很高,不過,快要到目的地時,她的興致被打斷了她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到這裡來搗亂,當著她的面劫走了風聞璃。

.....................................................................................................................................................北宮霜倉惶的退往樹林裡,無助的望著隨之而來的女人。

“呵呵,還要跑麼?北宮小姐!”冷芳穿著一件鏤空花紋的豔麗衣服,愜意的走了進來,下面那雙頎長滑嫩的大腿也從裙下露出,並大大地岔開,“過來呀,這不是你得最愛嗎?”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部,冷芳嬌聲說道。

“你給我走開,我不要做你的奴隸!我不要再受你的折磨,我不要,我不要......”北宮霜已經語帶哭腔。

冷芳飛起一腿,將北宮霜踢倒在地,跟著將腳踏在北宮霜的臉上,俯身瞧著北宮霜,冷聲說道:“你當這是什麼地方?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告訴你,讓你伺候我是你的福分,軍營裡士兵們已經玩死了幾十個女人了,個個都系出名門,你是不是也想試試啊。”

“你們這樣做,就不怕四大世家的報復嗎?”

“哼,世家都是建起來的,煙帥說了,這次起兵,你們幾個家族最好早早投降,不然就把你們一次剷平,反正你們對陛下的忠誠度也不夠了,留著麻煩,所以說,在我們這兒,根本就不用顧及你們那幾大家族,你也別

認為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貴,皇甫茜還是皇甫雲最疼愛的女兒呢,最後還不是喝了煙帥的尿,我本來還不想讓你過渡難堪,可是你竟然敢逃跑,看來得加緊調教你了。”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只見樹林外赤身裸體的爬進來一個女孩,竟然和北宮霜長的一模一樣,那個女孩好像中邪似的爬到冷芳的跟前,下賤的用乳房去摩擦冷芳的鞋子。

“雪妹!”

“看見了吧,你們既然是雙生子,就應該步調一致。”說完,撥開自己的裙襬,向北宮霜勾了勾手指:“爬進來,我將賞賜你夢寐以求的瓊漿玉液,來吧。”

“不!你放了我們吧,我求求你了。”

冷芳將北宮雪踢倒在地,用腳使勁的踏著她的乳房,並不斷轉動,北宮雪發出了痛苦呻吟,“北宮霜,你妹妹現在所受的折磨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只要你乖乖的聽話。”

北宮霜看著被踩在地上的北宮雪,含淚鑽進冷芳的褲襠,張開嘴,準備喝下冷芳的尿液。

“先舔舔吧,我沒什麼感覺。”冷芳用手按住北宮霜的頭,緊接著踢了踢北宮雪:“你起來脫了我的鞋,給我舔腳。”說完,就地坐了下去,將腳伸進北宮雪懷裡。

馬上,伏在冷芳胯間的北宮霜就聞到一股腳臭味,北宮霜明白冷芳為了追自己趕了一夜的路,腳上的味道肯定很不好,一咬牙,在冷芳的胯間抬起頭:“你放開雪兒吧,讓我給你舔腳,我一定會好好舔的。”

冷芳冷冷得將北宮霜的頭按了下去:“你們沒有選擇。”剛說完,冷芳刷的站了起來,弄得北宮姐妹均栽倒在地,只見人影一閃,冷芳對面已經多了一人,那人的手裡,正拉著剛剛還在自己胯下的北宮霜。

北宮霜看著那人,已經哭了出來:“哥,妹妹還在她手上,你快救救她啊。”

冷芳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想到竟然是北宮家的大公子,還真是幸會啊。”

北宮量放開北宮霜,拔劍衝向了冷芳,冷芳急忙出劍抵擋,“當”的一聲,架住了北宮量的劍,但只覺眼前一花,北宮量的劍已經指著了自己的咽喉。

北宮量看著冷芳:“你走吧,把她也帶走,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她。”

冷芳看著地上的北宮雪:“她好歹也是你們北宮家的人,你就忍心.........啊。”

北宮量劍光一閃,削掉了冷芳幾根頭髮,一字一字的的說道:“別...在...我...面...前...玩...這...種...把...戲。”說完,轉身拉著北宮霜飛躍而去。

這時,一直行動痴呆的北宮雪卻自己站了起來:“主人,沒想到北宮量會這麼厲害,連千統領的易容也看得出。”抹了一把臉,竟然顯出另一副樣子“算了,回去吧,今天沒有喪命已經是大幸了。”

而另一面,北宮霜卻一臉苦惱的看著北宮量:“哥,這次真是一場大潰敗啊,咱們四大家族共二十萬兵馬,最後恐怕剩不到萬人,令狐友大哥更是......”

“不用說了,大伯會有安排的,你不用擔心。”

“可是,跟著我們出來的這麼多將士就這麼......”

皇風3“姐姐,這次的失敗不能全怪四大家族,你......”

“你當姐姐真得這麼糊塗嗎?飛落煙的虛空營從來沒有敗過,是落煙軍團的王牌部隊,統領月如水又是大陸頂尖

的高手,這次虛空營會這麼早出擊,我們和四大家族的人都沒有想到,結果令狐友當場被月如水斬殺,而在沒有主帥的情況下,四大家族的軍隊還能將落煙軍團擋在湘城之外,本身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戰力,況且他們一直都沒有半分退縮,可見對我的忠誠,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我還不信任他們的話,那就沒人可信任了,姐姐畢竟也是雙舞軍團曾經的主帥,這些事情還是能看清的。

“說起來,從小到大,四位伯父對我們姐妹一直都很好,我們起兵,他們什麼都沒有問便全力支持,這次又為了我們把二十萬精兵葬送在了湘城,真不知道該怎麼......而飛落煙竟然敢如此對待茜姐她們,是在太可惡了,讓我出兵吧,我倒要看看落煙軍團到底有多厲害。”連城雙趴到連城舞肩上說道。

“還輪不到你呢,皇甫蘭容已經連夜從北方邊境趕了回來,她早上來見過朕,現在四家的優秀子弟任她挑選,恐怕明天就會出兵。你還是讓陸勻加緊一點,探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落在了飛落煙手裡。”連城舞拍了拍連城雙的手。

“蘭容姐回來了?太好了!希望她好好的教訓一下飛落煙。不過這次隨軍出征的四大家族嫡系弟子九成都被飛落煙所擒,只有北宮家好一些,聽說當時北宮量就在左近,他根據北宮家的聯繫方式將北宮霜等人給救了出來,其中一人還是在月如水的劍下救出的。”

“噢,北宮量嗎.........................”

“是啊,那傢伙的確厲害,你說這次容姐會不會請他出陣呢?”

“你很想他上陣嗎。”連城舞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連城雙。

“姐姐,你又多想了!”連城雙推了連城舞一把。

“我知道你們關係好,可是聽說這次蘭容並沒有點他,北宮家出征的以北宮伊為首。”

“噢......”

............................................................................................................................“師傅,沒有收穫嗎。”藍晶一面問話,一面上去脫下豔婷的靴子,替豔婷揉腳。

“這一個月,我從京城一直追到西南,一路上和那個人交過幾次手,都被他逃脫了,最後他帶著風聞璃進入了落煙軍的大營,我在裡面遇到了飛落煙與月如水的夾擊,吃了點虧,只好作罷。

“那師傅這幾天受苦了,徒兒馬上叫人打水讓你沐浴。”藍晶趕忙起身準備出去。

“慢著”豔婷嚅動了幾下腳趾,冷冷的看著藍晶,“這一路上沒洗過幾次腳,味道不太好吧,你這麼急著出去。”

“徒兒不敢,徒兒只配舔師傅的腳而已。”藍晶強笑著跪下,將嘴貼在豔婷穿著襪子的腳上。

“哼,量你也不敢,現在將我的靴子含住,再用你大腿家住我的腳,知道要做什麼吧?”

藍晶趕忙咬起地上的靴子,靴統裡散發的臭氣強烈的刺激著她的神經,但她強忍著將豔婷的腳放進大腿根深處,接著下體起伏不停,用雪白的大腿摩擦豔婷的臭腳,豔婷看著被藍晶羞辱的表情,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你最好牢

記,在別人面前你很高貴,但在我面前你最好下賤一點,這樣或許我會看你順眼一點,讓你少吃些苦頭。”

藍晶趕忙稱“是”,並將叼著學子的頭伏下,用臉去摩擦豔婷的小腿,可是這樣一來豔婷的腳又向裡推進了不少,腳尖已經插進了藍晶的陰部,在絲織的襪子的摩擦之下,藍晶漸漸的春潮氾濫,豔婷感覺到藍晶下體的變化,大怒之下踢倒藍晶,將溼溼的襪腳踩在她的臉上:“膽子不小啊!誰允許你弄溼我的腳的?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好像有很久沒有讓你侍候了,所以你也變嬌貴了是吧?還不快給我舔乾淨,難道還要我請你嗎?”豔婷扭動著腳,惡狠狠的命令道。

藍晶伸出舌頭,艱難的扭過頭去舔臉上的襪子,眼睛裡留下痛苦的淚水。

“你很委屈嗎?哭得挺傷心啊,看來你真的需要接受點教訓了,你已經忘了當初我告訴過你什麼了,”豔婷用力的扭動雙腳,俯身看著藍晶已經變形的臉,“在我面前,你是不需要自尊的,希望你能夠快些明白。”說完,鬆開腳,叉開雙腿站到藍晶的面前,手裡已經多了一條鞭子,狠狠地抽打著藍晶。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豔婷才停手,看著地上呻吟的藍晶,豔婷淫蕩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你現在記起來應該怎麼做沒有?”

藍晶努力爬了起來,顫抖的脫著身上的衣服,最後只剩下內衣,爬到豔婷的下面,隔著豔婷的褲子去摩擦豔婷的陰部,聞著上面的味道。

豔婷給了藍晶一耳光:“終於覺悟了嗎?我下體的味道不錯吧,這種味道你很久沒有享受過了吧,今天我會好好補償你的。”說完,脫下褲子與內褲,將內褲貼近陰道的部位翻出,放到藍晶的鼻子底下,“來,好好聞聞,我今天破例讓你一個人享受一條內褲,你應該怎麼感謝我呢?哈哈哈哈!”

藍晶看著潮溼的還散發著熱氣的內褲,感到一陣噁心,但還是將臉貼了上去,賣力的聞著,並不時悄悄地帶著畏懼的眼神瞧著豔婷。

這時,門外有人稟報:“啟稟大人,那一半大臣已經帶到。”

“帶進來吧。”豔婷命令道,順手將內褲塞進藍晶的嘴裡。

.............................................................................................................................“你沒什麼事了吧。”飛落煙右手按著皇甫茜的頭,左手端著酒杯,懶洋洋的看著風聞璃。

風聞璃看著飛落煙胯下的皇甫茜,突然有了想替代皇甫茜的衝動,她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慾望,看了看飛落煙:“謝謝你這兩天的照顧。”

“哼哼,雖然我一直覺得你不能起什麼作用,也不太喜歡你,不過既然是那個笨蛋將你送過來的,我自然得好好看著你。好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恢復了精神,現在你可以走了,我想這種場面不太適合你。”說完,神秘的笑了笑。

風聞璃看著淫穢的場面,終於還是忍不住跪了下來,爬過去抱住飛落煙的大腿:“求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吧,我願意一生作你的性奴。”

飛落煙詫異的看著腳下的風聞璃:“欲奴殿

還真是厲害啊,只不過調教了一天,就把你弄成這樣,不過這樣也好,既然不是我強迫你的,到時候也不用怕那小子和我吵架,你先回去吧,過兩天我會找你。”

“是...是...”風聞璃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親吻飛落煙的鞋子。

“沒想到她會這麼賤,看來有必要做點事了,”看著風聞璃遠去的背影,飛落煙叫道“來人,去把冷芳他們給我叫過來。”

冷芳等人很快來到帥帳,聽著飛落煙的吩咐:“你們聽著,風聞璃的確很吸引人,但是誰要是敢動她,就別怪我翻臉,從現在開始,她被列為禁物,你們聽明白沒有。”說完,冷冷的看著冷芳等人。

冷芳等剛答應,外面闖進來幾人,卻是常蕭語與月如水等幾個大將,“煙帥,確切消息,負責鎮守北部邊疆的皇甫蘭容已經趕回了京城,正召集四家的俊傑,隨時都會發兵,我們沒多少時間了,應儘快拿下湘城。”

“知道這次會有哪些人隨皇甫蘭容過來嗎?”

“聽說四家的繼承人北宮伊,上官寒,令狐心儀再加上皇甫蘭容都會出動出動的兵馬也會超過我們落煙軍團。”

“這麼說我們也該有所行動了......”轉動著手裡的酒杯,飛落煙眼裡射出兩道寒光。

.............................................................................................................................三天後:《特級危機!西南第一大關雲關失守!》

北宮玲看著手裡的戰報,臉色一陣發白:“怎麼會這樣,伊姐她們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啊。”

“放心吧,伊妹他們幾個的才能倍勝我們,既然敢置身於險地,決不會沒有應對之策,不過飛落煙也真夠厲害,竟然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組織了這麼大規模的叛亂,西南的行省九成已經淪陷了,而且這樣一來,我們這次的兵力優勢也被抵消了,看來有得苦戰了。”帝堅喝了一口茶,緩緩地說道。

“飛落煙怎麼控制這些暴民呢?哼哼,這些人毫無紀律,時日一長必定會讓她頭痛不已。”說話的是北宮岡,現任家主北宮林的四弟。

“那些暴民根本不足為懼,我們四大家族的大軍能夠輕易的擊潰他們,現在的關鍵還是在遇到落煙軍團之後的戰略部署。”

“五弟說得沒錯,我們不要因為這段時間暴亂過於猛烈而忽視了中心的東西,畢竟這些人不可能是正規軍的對手。”這時,北宮林從外面走了進來,“帝堅,你馬上去聯繫皇甫陰無與上官典他們,密切注意各個城市的情況,雖然不難對付,但是這些暴亂所造成的損失確實不小,陛下相當憤怒,以後應當儘量避免。”

“是。”

“好了,我現在要去宮裡見陛下,商討對付飛落煙的進一步事宜,”說完,將頭轉向一直坐在牆角未發一言的北宮量:“量,你也跟我一起去,去收拾一下。”

“大伯,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恐怕不適宜去見陛下。”北宮量苦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吧。”聽著北宮量看了一陣,北宮林轉身出了房門。

房內的北宮岡等長輩都無奈的

看著北宮量,搖了搖頭。

“我先回房了。”北宮量站起身,向外走去。

“哥,等一下,我找你還有事。”北宮玲急忙追了上去,跟著北宮量一起離開“他還記著那些事?”北宮茗看著幾位兄長。

“誰知道呢,現在二哥不在了,誰都問不出他的話。”北宮為攤了攤手。

.............................................................................................................................“哥,你剛才為什麼一直不說話呢,我們幾個都想聽聽你的意見。”北宮玲望著北宮量,一連不解“我暫時沒有什麼看法,你先回去吧。”北宮量拍拍妹妹嬌嫩的臉蛋。

北宮玲只好答應一聲,回到了自己房裡,卻看見北宮茗和北宮荔坐在自己的床上:“怎麼樣,你哥說什麼沒有。”

“你怎麼知道我會去問哥的看法?小姑姑。”

“這還用猜嗎?笨蛋!”

“我哥什麼也沒說啊,局勢這麼複雜,看來他也有些頭疼。”

而現在的北宮量,正躺在北宮堡外的斜坡上,望著滿天繁星,喃喃自語:“皇甫蘭容,希望你別像其他人那麼看待飛落煙啊,不然這場仗恐怕就沒法打了呀。”

“你怎麼在這兒啊,害我好找。”北宮雙從身後冒了出來。“我特地跑來找你的,這次不僅西南叛亂,連北方的異族也因為皇甫蘭容的不在而蠢蠢欲動,邊關的駐軍已經告急,本來陛下授意讓花修藍出戰,但羅澤先生卻說你曾在北邊待過,力薦由你出陣,最後,大家同意了羅澤先生的建議,你明天恐怕就要掛帥出征了。”

“是嗎?”北宮量依舊仰首望天,夜色深沉冷清,好似呼應他那一臉的淡漠。

“......”北宮雙跳上去敲了一下他的頭,“你這是什麼態度!本小姐親自來給你傳信,你竟然敢不給面子,膽子越來越大了,看來應該給你點教訓。”

......“哥,你不是回房了嗎?怎麼搞成這樣?”北宮雙望著一身狼狽的大哥,一臉困惑。

“沒什麼,天色昏暗,不小心摔了一跤。”北宮量搖了搖手,慌慌張張的轉向自己的庭院。

遠處,美麗的女孩拍了拍手:“嘿嘿,雖然這兩年不斷地聽人說你不可親近,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怎麼變嘛,還是這麼......哈哈,北宮蘭容叫不動你,不代表我也不行,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鬧彆扭。不過你和我姐她們的過節還真是不好辦啊,哎!”

.............................................................................................................................“啊......”北部的一個小村莊裡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幹。”一個男子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咯咯咯......什麼都肯做嗎,那舔舔這個吧。”黑色的靴尖出現在男子眼前。

聽見這個妖媚的聲音,男子渾身一顫,低頭開始舔女人馬靴上

的血跡,一晚的折磨,眼前的女魔已經完全將男人們的尊嚴踩在了腳下。

“看見沒有,想活命的,就像他那樣,過來侍候我,誰讓我滿意,我也許會開開恩。”這個叫尤亞的女人霸道的張開雙腿,黑色的皮褲和下面的靴子渾然一體,緊緊貼在健美的玉腿上,顯得十分乾淨俐落。只是這雙靴子不是普通的中筒款式,後面的細跟足足有三寸高,將女人原本修長的身材託得更加優美挺拔,甚至可以說有些誇張地突出了女人驚人的曲線。

遍體鱗傷的男人們一聽此話,拼命的掙扎著爬到尤亞的腳下,死去夥伴的屍體被踩在女人的腳下,但已經沒人在意,一群男人圍在一起,為了活命,開始集體舔嘴前的靴子。

看著自己的男人為那個女魔舔著皮靴,女人們跪在一旁瑟瑟發抖,以前都是男人們保護她們,可是現在她們的丈夫已經拜到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腳下,等待他們的將是悲慘的命運。

“哈哈,男人果然都是賤貨,對吧,新司?”

“是,是...我們都只配一輩子跪倒在你的胯下。”旁邊的侍衛一臉諂媚。

“學得挺乖了嘛,”尤亞踢翻爬在地上的男人,“你們不要再舔了,新司你過來脫下我的內褲。”

站了整晚的侍衛終於派上了用場,新司慢慢爬到尤亞的胯下,將嘴放到內褲的上方,準備咬住往下拉,尤亞用手輕輕的推開他的頭,將手繞到胯下,拉起緊貼襠部的部位,淫笑道:“含住這兒,再往下拉。”

新司不敢違背,忍住那股難聞的氣味,將內褲慢慢地往下脫,當內褲拖到腳裸時,尤亞突然抬腳踩在他英俊的臉龐之上,“我的小心肝,你看看那是誰。”

尤亞勉強將臉往那兒轉去,一時驚怒交集。

皇風4、5(2007 2.12 更新5)

主角在本章將以第一人稱正式出場,前面三章是本文大的背景框架。

第4章

清晨的旭日剛剛升起,泛起一絲暖和的氣息肚子又開始咕咕的叫了起來,看著自己骯髒不堪的衣裳和周圍一張張惶惑緊張的面孔,我心裡泛起一陣陣煩悶。

“餓了?”旁邊的項翺轉過臉,手裡遞過來半個冷饅頭。

“不用,我沒事的。”我故意將頭轉向別處,大家處境都很困難,我不想拖累別人。

“拿著吧,可能過了今天之後我們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了。”項翺將饅頭硬塞在我手裡,嘆了口氣。

我臉色一暗,不再推辭,將饅頭放進了口袋裡。

項翺看見我的動作,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我們兩個都只有14歲,他比我大幾個月。這次連城家族的政變成功,殺了很多大臣,他們的親族也被判罪,我們就是其中之二。

這時,看管營房的管事領進來幾個人:“各位大人,人都在這兒了,你們隨便挑。”

四周的人紛紛往前拱:“挑我吧,挑我吧......”

我和項翺對望一眼,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挑剩下的人將會被送去戍邊,生還的機會幾乎為零。

“都跪好,亂糟糟的成什麼樣子。”管事看著鬧哄哄的人群,揮起手裡的鞭子一通亂打。

在鞭子的威懾下,眾人很快安靜了下來,挑選的人也開始細心打量起我們。

此時,外面傳來一聲:“慢!”

營門緩緩地打開,走進來一男一女。男的身著銀色盔甲,手裡亮出一塊令牌,女的大約十

六、七歲,看裝束是個侍女,但卻相當美貌。

看著臉色微變的眾人,男子收起令牌:“請諸位行個方便,讓這位姑娘先挑。”

那些人馬上露出笑臉:“應該的、應該的,請!”

那個美貌的侍女走了過來,開始一個個的觀察。

這個女孩的主人地位看來很高,我知道自己的斤兩,不敢抱什麼期望,便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就你了!”聽見女孩的喊聲,我回過神來,卻發現周圍的人都望著我。

幾個士兵衝了進來,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我架了出去,我只來得及回頭看了滿臉高興的項翺一眼。

我跟著那個女孩來到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靜瀾軒。竟然是我們幾個平日裡開玩笑要來見識的紅樓,難道要我伺候妓女!

“你傻了嗎?呆呆的站著,快跟我進來。”

我急忙跟了進去,屋裡擺著一張床,還有一張書桌,一個椅子和幾張屏風,然後就是一個衣櫥,雖然很簡單,但卻給人整潔清爽的感覺。

“你以後就睡在這兒,你先去洗個澡,等會我帶你去熟悉熟悉環境。”那個女孩遞給我一套衣服。

“在哪兒洗呢?”我接過衣服,撓撓頭。

“真是一個笨蛋。”女孩伸出玉手敲在我的頭上,拉開屏風,裡面露出一個大桶,還冒著熱氣。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走過去掩好屏風——終於可以舒服的洗個澡了!

洗澡用了我很長時間,之後,那個侍女帶著我去吃午飯,我才發現我們處在一個優美的小莊園中,院裡還種著各種名貴的花草,我不由得困惑不已。

飲食很精緻,有魚有肉,四菜一湯,兩葷兩素,不過卻只有我和她一起吃——難道偌大一個靜瀾軒沒有其他下人?

飯後她領著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原來這是靜瀾軒的後院,不過卻單獨闢開一處,不知裡面住的是什麼人,連我這個下人的待遇都好得不像下人。

看完後,除了叮囑我別去前樓之外,沒有其他禁忌,看來我還比較自由,連外出都沒人過問。我也沒想過逃跑,賣身契在她們手上。

我回到房裡,女孩叫我今天別亂走,隨時可能有事,過了將近一月的囚禁生活,我也的確很疲勞,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入夜,一片月光從窗戶灑了進來,透出淡淡的光輝。

也不知是什麼時辰了,只感覺肚裡空蕩蕩的,我爬起身,藉著微弱的光亮看清桌上放著一盤糕點,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嚼起來。

終於填飽了肚皮,我滿意地坐在床上,心裡開始想象莊園主人的模樣。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那個侍女又來了,這麼晚了還過來,大出我意料之外。

“你醒了就好,隨我來,小姐要見你。”

來到主人的房間,牆面上掛著幾副山水畫,窗上掛著藍底星星圖案的窗簾,床上鋪著白色的床罩,鋪在床前地板上的是塊花色復古的純羊毛地毯。

女孩走過去拉開一幅山水畫,露出一扇門,門裡是一條通向下面的樓梯:“下去吧,小姐在裡面等你。”

“搞得這麼神秘幹嗎?”我想到,但還是聽話的走了進去,身後“砰”的一聲,女孩把門關上了。

走進地下室,裡面的佈置挺奢華,地面全用厚厚金色的地毯蓋住,牆壁上衣用名貴油漆漆成紅色,但當我看到地下室正在上演的畫面之後,我得嘴立刻成了“o”字形。

房間的中央擺著一個皮椅,上面坐著的女人肌膚雪白勝雪,披著一襲蟬翼似的輕紗罩袍,黑色的皮手套一直戴到手肘的位置,底下黑色的長襪包裹著線條優美的大腿。

兩個全身赤裸的男子抬著她的玉腿,她的腳掌緊緊的踩在兩名男子的臉上,而兩名男子卻像是感激似的伸出舌頭,在她腳上游動。

“哦,有觀眾來了呢,瑤姬很歡迎啊。”皮椅上的女人看著我,淫邪的笑到,並故意狠狠的轉動踩在兩名男子臉上的玉足。

兩名男子轉過頭看了看我,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瑤姬帶著黑色手套的手用力一拉,雙腳使勁的抵在兩名男子的臉上:“怎麼?被我踩在腳下很丟人嗎?你們臉上那是什麼表情?”

兩名男子的臉已經被踩變了形,嘴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我這才看見他們頸部套著一個黑色的皮項圈,項圈上的鏈子正被瑤姬挽在手中。

“把靴子給我穿上!”瑤姬鬆開了手裡的鏈子,玉足在兩人臉上劃下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擱到他們的肩膀上,冷冷的命令。

兩人側了側身,露出了身前的靴子,他們用嘴叼住靴沿,用鼻尖挨著瑤姬的足裸,將靴子慢慢套上了瑤姬的腳,看樣子竟然十分熟練。

看著兩人卑賤的銜著自己的靴子,瑤姬笑著站了起來,取下掛在椅上的皮鞭,兩人立刻膜拜似的將身體伏在地上,用額頭去觸碰瑤姬黑色的靴面。

俯視著伏在腳下的男子,瑤姬邪邪的笑道:“看來應該調教調教你們了,應該讓你們知道,伺候我的玉足應該是什麼樣的表情!”說完,鞭子狠狠的抽下。

看著眼前這豔邪的場面,我的大腦完全短路了,兩名男子的身軀在皮鞭的抽打之下開始瑟瑟發抖,但身軀依舊伏在原地,不敢移動分毫。

大約抽了三四十鞭之後,兩人的背後已經滿布紅痕,瑤姬放下鞭子,冷冷的說道:“現在,向我表達你們的感激之意吧。”

兩人一面爬過去吻舔瑤姬的靴尖,一面不停的說道:“謝謝主人的鞭打。”

瑤姬將手放到自己的下體,淫邪的撫摸起自己的陰部:“你們給我往上舔。”

兩人聽到瑤姬的命令,開始順著瑤姬的玉腿移動口舌,直到瑤姬的胯下。

瑤姬按著兩人的頭,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在兩人同時的舔弄下,很快達到了高潮,噴出的淫液射了一地,瑤姬長出了一口氣,將靴子伸到兩人的嘴前:“你們把我伺候得很舒服,我允許你們舔著我的靴子自慰。”

兩人感激的張開嘴將她的靴尖含進嘴裡,並把手伸到胯下,突然,我看見一種紅色的液體沿著他們的嘴角流到了瑤姬的靴子上,隨後,兩人的身驅緩緩倒下。

只見瑤姬將靴子從兩人嘴裡抽出來,鬆開了手裡的鏈子,還不斷地將靴子上血跡擦到兩人的臉上:“哎,好不容易才將你們調教成這樣,殺了還真是可惜呢。”

我被眼前的血腥場面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呆呆的看著插在兩人腹部的匕首。

瑤姬看著站在一旁發愣的我,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一些胯下殘留物,放到我的嘴旁:“嚐嚐是什麼味道?”

我機械的將她纖細的手指放進嘴裡,將她的體液吃進嘴裡,是一種鹹鹹的,充滿腥味的味道。

“味道好嗎?”她看著我,俊俏的臉上掛著一絲奇異的笑容。

“不太

好......但...但我很喜歡。”看著她的俏臉轉寒,我硬生生的改變了自己的話語,說完之後,吃驚於自己無恥的言語,我的臉刷地紅了。

“喜歡就給我舔乾淨。”她張開大腿,露出陰部,將雙手壓在我的肩上。

在她雙手的壓力之下,我緩緩的跪倒在地,但要我舔她胯間的汙物,委實有些不願,這太傷我的男性自尊了。

“看來你有些不願意啊,我來幫幫你。”她按住我的頭,將下體貼到我的面前,我已經能夠聞到她胯下的氣味了。

不知道為何,她的強迫反倒讓我有了一絲興奮,我再也抵擋不住她的誘惑,將頭埋進了她性感的雙腿之間,耳邊傳來了她得意的笑聲......當我從地下室裡出來的時候,東邊的天空已經開始放白,我擦乾淨嘴角的血跡與粘液,泛起一絲苦笑:新的生活終於到來。

第5章

摸了摸還有些疼痛的手臂,我慢慢的走回房內躺到床上,望著窗外搖曳的花草,卻毫無睡意,也不知是因為昨天睡得太多還是因為瑤姬對我說的話:“以後在這間地下室裡,你的身份是我的奴隸,供我虐待,你要叫我主人,但在這間房之外,我們只是普通的主從關係,在我面前你一定要自然。”

還真是奇怪的遭遇啊!我站起身,走到屋外,努力的呼吸著晨風中夾雜著的花香草息,希望能夠淡化心中的煩悶。

正當我沉靜在怡人的清風中時,外面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我轉頭從圓形院門望出去,只見一個人摔在地上,旁邊的地上倒著一個木桶。

我急忙跑過去扶起那人,竟然是個很清秀的女孩,看年紀和瑤姬的侍女若芸姐差不多,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水弄溼了大半,正可憐的搓著紅通通的玉手。

時節畢竟剛進早春啊,現在的天氣還是挺涼的,我嘆了口氣,提起她身邊的木桶,往水井走了過去,順手將外衣脫下給她披上。

水井就在莊園左面的空地上,當我將水桶從井裡提上來時,卻發現自己單手根本提不動,無奈之下,只好雙手握住桶臂,笨拙的提了回去。

“到哪兒?我幫你。”我看著她問道。

她感激地看著我:“不用了,你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謝謝。”

“不用客氣,”我再次提起水桶,“走吧,我反正沒事。”

她的臉色暗了下來,依舊沒有移動腳步:“還是我自己提過去吧,如果被人發現有人幫我,我們兩個都不會好過的。”

聽了她的話,我猶豫起來,畢竟自己也是初來乍到,幫錯忙了反而不好。

她接過我手中的水桶,衝我笑了笑:“沒關係的,剛才只是不小心而已,謝謝你。”說完,將肩上的衣服取下來交給我,轉身離去。

手裡拿著衣服,看著她費力地提著水桶離開,我只好回到屋裡,開始看起書來,書是若芸姐昨天拿過來的,同時還給了我一些換洗衣裳。

不知不覺中,天已大亮,看著和煦的陽光出現在書桌上,我急忙收起書,若芸姐告訴過我:每天辰時、未時和戌時有人送飯給我們,一個時辰之後收走。

急急忙忙地趕到飯廳,卻看到桌上已經一無所有,我真是欲哭無淚,昨晚若芸姐給我留了糕點,今天恐怕是要餓一早上了。

“幹嘛呢,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若芸姐敲了敲我的頭,從後面轉出來,她今天穿著紅色的連衣裙,

頭上作了一個好看的束扎,正微笑的看著我。

“呵呵,沒什麼,轉轉而已。”我不好告訴她自己又錯過了一頓飯,苦著臉,準備回屋。

若芸姐笑嘻嘻的伸出一隻手,端著一盤小饅頭:“怎麼,還不好意思說啊,你這個小笨蛋,離午飯還有好幾個時辰呢。”

我高興的接過盤子,若芸姐的動作讓我想起了項翱:不知他現在怎樣了。

若芸姐蹲在一旁看著我狼吞虎嚥樣子,輕聲呵斥道:“慢點,別噎著了,待會兒跟我出去買些日用品。”

我一聽,趕忙將剩下的小饅頭都揉進嘴裡,一邊將盤子放到桌上,一邊嘟噥著:“有事嗎,那走吧,我已經完了。”

若芸姐沒好氣地捶了我胸膛一下,帶著我出了門。

就這樣,我的新生活開始了。

瑤姬會在需要的時候將我帶到地下室,忍受鞭打,聞足舔靴就是我在那兒的工作,雖然我依舊忘不了那個恐怖的夜晚,但心已能慢慢平靜。

四年很快地過去了,瑤姬對我還算不錯(除了在地下室),由於是她的近身侍從,越來越多的人找到我,希望能夠打聽到關於她的一些秘密,嚇得我門都不敢出:“開什麼玩笑,她的秘密?她最大的秘密就是喜歡玩性虐待!這可是會要我命的東西。”

但由於空餘時間很多,我也可以靜靜地研究若芸姐給我的那些兵書,做將軍是我從小的夢想,我以後一定要憑自己的能力出人頭地。

又是一個皓月當空的夜晚,我站在院子裡,看著滿天繁星,腦袋裡迴響著書上所講的一些東西,琢磨著裡面的深意,這時,瑤姬的房裡傳來打鬥聲。

我悄悄的移動過去,只見一個黑衣蒙面之人正和瑤姬與若芸姐打得難分難解,原來若芸姐與瑤姬這麼厲害,我幾乎看不清他們的動作。

我拿了一根木棍,小心地潛進房裡,躲在一旁,房裡的三人都注意到了有人進來,但依舊打得火熱,想必是認為我無關大局吧。

我看著複雜的戰局,只見他們你來我去,以我這點道行,根本看不出來誰佔優勢,握棒的雙手已經冒出了冷汗。

這時,若芸姐的劍幻出幾朵梅花,那個蒙面人急急後退,正好是朝我的方向,我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茶碗,拋上空中,用木棍狠狠地朝蒙面人的頭打過去。

蒙面人聽見風聲,回頭一望,被擊成碎片的茶碗帶著強烈的勁道飛到他的臉上。

他大叫一聲,伸出雙手捂住了臉,若芸姐和瑤姬急忙搶上將他制住,那人居然就這樣暈了過去。

若芸姐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幹得不錯啊,風弟。”

瑤姬讚許的朝我點點頭,對若芸姐說:“為防萬一,你出去查探一下,我來審問這個人。”

看著若芸姐轉身出去,我遵照瑤姬的命令將那個人拖進地下室,保管他的衣服,然後跪到了皮椅前,端詳著黑衣人的面孔:他大概四十歲出頭,臉部的線條很剛硬。

過了一會,瑤姬走了下來,身上穿著白色的紗裙,裙下露出一雙性感的玉腿。她走到皮椅前坐下,將左足踩到我的腿上;“先把鞋脫了。”

我抬起她的左腳,先在靴面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咬住靴尖,往後一拉,輕輕地將布靴脫了下來,然後用嘴脫下絲襪。

一股微微的汗臭傳了過來,看來她還沒有沐浴,這是我四年來第一次在子時以前伺候她,也是第一次聞到她的腳

臭。

我將臉貼上她的腳底,聞著上面的氣息,輕微的臭味並沒有使我的身體產生抗拒,相反,我感到自己的下體竟然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的腳上有不少汗液,應該是剛才的打鬥所致,我張開嘴,將她的大腳指含住,細心的吮吸上面的腳汗,同時把舌頭伸進腳趾縫中,舔舐裡面的汙垢。

她滿意的拍了拍我的頭,自己將右足的鞋襪除下,用右腳撥開我的衣領,從頸部插入我的內衣裡,我感到她的右腳沿著我的胸膛慢慢的移動,最後落在了我的乳尖上。

她詭異的一笑,開始用玉足有節奏的揉搓我的乳頭,我感覺自己的胸腹處被她的腳汗弄得粘糊糊的,同時一股異樣的感覺自小腹升起,下體慢慢的頂了起來。

我雖然感到極為難受,但更不敢怠慢嘴裡的玉足,只好強迫自己想想那晚的血腥場面,終於勉強讓下體收了回去。

看我舔得差不多了,她將左腳從我嘴裡抽出來,重重地落在我的襠部,還不斷的扭動性感的腳跟,我剛剛偃旗息鼓的分身再次被她挑逗了起來。

同時,她將右腳從我的內衣裡拿出來剛到我的嘴前,我趕忙伸出舌頭舔上她微翹的玉趾。

這時,我聽見地上的黑衣人呻吟了一聲,不知他看見這個場景會否如我當年那般驚訝。

瑤姬將兩隻腳都收了回去,翹起二郎腿,看著黑衣人:“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我安靜的跪在一旁,只見黑衣人將頭轉向一邊,冷冷的“哼”了一聲。

瑤姬走到她的頭旁,提起右足踩在他的臉上,緩緩得蹲了下去:“當好漢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

被瑤姬的這樣踏住,他的臉已經不成人形,我激靈的打個冷戰:看來,瑤姬在地下室裡給我的待遇也相當好了。

突然,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只見瑤姬將玉足伸到黑衣人的胯下,劃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瑤姬好像很喜歡這樣玩,我的手臂上就有不少細長的傷疤。

那人突然從瑤姬的腳下竄了起來,不斷的錘打自己的頭部,恨恨地看著瑤姬:“賤人,你到底做了什麼?”

沒想到他還這麼有勁,我嚇了一跳:現在若芸姐不在,我和瑤姬恐怕對付不了他。

瑤姬悠閒的坐回椅子,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包粉末,我立刻聞到一股奇異的味道。

那人卻發瘋似的衝過來,使勁地嗅著粉末的味道,口裡大叫著:“給我!給我......”

瑤姬一巴掌將他拍在地上:“呵呵,我們已經用重手法把你廢了,你剛才能站起來完全是因為藥的效應,想硬搶是不可能的。”

原來若芸姐制住他時已經動了手腳,怪不得這小子會暈倒,我還以為自己一棒之威會有這麼厲害呢。

瑤姬將小包撕開一條縫,拿到那人的鼻子前晃了一圈之後,全數倒在了她的右足上。

粉末一接觸到瑤姬的玉足便紛紛消失,而瑤姬的玉足卻散發出腳味與那種味道和在一起的混和氣息。

瑤姬將玉足放到那人的面前,那人條件反應似的將嘴湊了上來。

瑤姬用左腳他住他的臉,冷冷的命令:“只准聞!”說完,將右腿搭在了左腿上。

那人果然聽話的跪在瑤姬的腿前,將鼻子貼在瑤姬的右腳上。

瑤姬冷笑著看著腳前的男人;“現在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令狐志大人。”

“什麼!令狐志?他為什麼要派你來。

”瑤姬明顯感到震驚,連腰的直了起來。

“這......”那人有些猶豫,瑤姬見狀,便把腳微微的移開了一點。

“他說你的身份有些可疑,這是從東南大營傳回來的消息。”那人急忙回答,激動地將重新伸過來的玉足捧到鼻前。

“他要你什麼時候回去覆命?”

“大人給了我十天時間,今天是第一天,我沒想到你的侍女竟然會將孤梅九劍練得這麼好,結果被擒。”

“十天嗎?看來還不算太晚,謝謝合作。”瑤姬站起身,用右足將那人踩在地上,用腳掌封住那人的口鼻:“我現在就讓你好好聞聞。”

那人明顯感到呼吸困難,用雙手抱住瑤姬的玉足,想將它移開,卻毫無作用,只能在瑤姬的腳下發出微弱的求饒聲,過了一陣,那人雙腿一伸,不再動了。

沒想到四年之後又會看到這種場面,雖然沒有當初血腥,但我還是怕得不行,戰戰兢兢的爬到瑤姬的腳下,伸出舌頭,準備舔乾淨她玉足上剛出的汗。

瑤姬本來正想得出神,看見我的動作,飛快地將腳縮到一邊:“你想死啊,這也敢舔。”

看見我疑惑的眼神,瑤姬擺了擺手:“以後再跟你解釋,你先起來,回房去收拾一下衣服,等會我會和若芸過來找你。”

“是。”我趕忙爬起來向樓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