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殘暴

溫柔的殘暴

我開口想要辯解,你卻捂住了我的嘴,然後用舌頭伸進我的耳朵,舔舐起來。這……真的好舒服,全身都酥軟了呢。你是想讓我感到酥軟之後,就什麼都聽你的嗎?這樣的陰謀也太過分了吧。不對,明明就是陽謀。之後,你才再次問道:「希望我現在怎麼對你呀?」看著你期盼的眼神,我真的沒有辦法再違抗你,只得回答道:「希望……主人把我當成沙包。」「越狠越好嗎?」你的樣子無辜極了。

「嗯,越狠越好。」我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底線。

「你要是再求饒,怎麼辦呀?」「再……再求饒也不用理我的,繼續……繼續把我當沙包用就好了。」明知自己很快就會後悔這麼說,可是我還是根本沒有辦法違逆此刻自己的內心。

「好好記好哦~」你很滿意地起身:「這些可都是你自己說的。不要再怪我了哦。」你果然更加殘暴了。站起身後的第一下重踹,便是趁著我躺成「大」字形,重重地踢到我的兩腿間。腳尖還微微向上一勾。這樣的踢踹,竟然直接讓我的平躺的身體都向上弓曲起來,並往後飛出十多釐米的距離。隨後的每一記踢踹,也都可謂讓我痛不欲生。而你也果然沒有再理會我的求饒,任憑我嚎叫著,都只是兀自繼續著對我的虐待。我真是連「求求主人饒命,我真的會被你踢死的」這種求饒的話都說出來了。而你的竟回應道:「被我踢死,難道不是你一直都渴望的事情嗎?」我說出「雖然是這樣」幾個字,辯駁就立刻被你打斷;你說道:「但是我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死呢。」這種粗暴至極的踢踹,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把我徹底擊碎,碎成肉泥的吧。已經幾乎昏厥的我,終於再也忍受不住,為了保住自己不被你踢殘,抱住了你的靴子,以換得一陣子的喘息。我甚至已經沒有氣力抬頭仰望著你,只能看著你那殘暴的軍靴。我的生命,在它的面前似乎都顯得不值一提了呢。但是,這又會了你懲罰我的理由。你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疼就可以碰我的靴子了嗎?我有準你現在碰我的靴子嗎?」「沒……對不起……主人。」我立刻便惶恐地認錯。

「第一條規則是什麼,你還記得嗎?」「絕對不可以反抗。」「你原來還記得呀?」你責問著:「我還以為你都忘了呢。」「我……我沒有反抗嘛。」我說的時候,心已經有些虛了。

「嗯?」你拔高音調責問。

「對……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立刻服軟:「你懲罰我吧。」「嗯,你這雙不聽話的手是應該好好懲罰了呢。」我聽了你的話,膽怯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準備接受懲罰。可是,你卻是對我說道:「去那邊的櫃子裡,把圖釘拿過來。」「圖釘?」你已經一腳踹到我的屁股上:「快去!」我老老實實將圖釘拿回來之後,你便命令我將圖釘全部拿出,釘尖向上放在地上。我照辦之後,你便是繼續指令道:「好了,把手放到那些圖釘上面吧。手心朝下。」我已經猜到了你要做什麼,卻還是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然後把手放到了那幾十枚圖釘的上面,並驚惶地抬頭看著你。你沒有慢慢地踩到我的手掌上,而是直接就狠狠跺了上去。幾十枚釘尖同時扎入了手心的嫩肉裡,讓我一聲慘叫,全身都抽動起來。而你的靴底牢牢實實地碾

壓在我的手上,甚至還來回摩擦了許久。我因痛苦而面目猙獰不堪,抬起頭想要看看你的臉龐,尋求些許安慰。而你笑得那麼滿足,那麼燦爛。你輕輕抬起腳,又立刻狠狠跺下,繼續折磨著我可憐的雙手。直到我的雙手被你的靴底搓揉得近乎失去知覺,你才下令:「把手心翻出來我看看吧。」我於是唯唯諾諾地把雙手手心翻得朝上。它們早已被圖釘戳滿,又被蹂躪得血肉模糊。而你看到這一切,只是笑了笑,雙腳分別跳到了我兩手的手掌上。更加直接而慘烈的刺痛,就這麼折磨著我的雙手。你甚至還在我的手掌上直接扭動搓揉著,讓圖釘繼續撕裂著我的皮肉。我都懷疑,直接砍掉雙手,是不是都沒有那麼痛。而你此刻卻蹲下了身子看著我,笑得越來越甜,嘴角上翹到了最美的角度。

「把你最喜歡的人捧在手掌心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呀?」你問著我。我這才意識到,我此刻似乎確實是字面意義上地「把你捧在手掌心」了呢。可是,這撕心裂肺的劇痛,讓我根本不可能有心思享受嘛。

「好啦好啦,我都這麼寵你了,你就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嘛。」你說著,確實很寵溺地揉了揉我的腦袋。然後,你輕輕地從唇縫中擠出一點唾液,輕輕吐在地上,寵愛而又輕蔑地說道:「來,這是賞你的。舔了吧。」一瞬間我有些仇怨。你竟然把我的 M 性看得那麼透徹,如此自信地知道,連讓我舔掉你吐在地上的唾液都是對我的賞賜。明明在別人眼裡算是羞辱的事情,我卻卑微到只會對你感激涕零。而你正因對我的心裡如此瞭解,而有恃無恐。但是,其實很快我便更多感到了感動。你如此明瞭我的 M 屬性,便肯定清楚,你根本不須如此討我滿足,我也會老老實實接受你的殘虐的。但你還是選擇滿足我,選擇給我這樣的獎勵,讓我做一個開心而幸福的沙包。明明都是我自己在犯賤,而你卻一直對我好。所以,我終究還是滿心歡喜地將你唾在地上的口水全部吞下。

「好啦好啦,」你終於從我慘不忍睹的手掌上下去,卻像是好奇一般地問道:「你一身都被踹得這麼慘,你還能站起來不?」「我……我試試吧。」我答應著,企圖起身。我這才發現,自己哪怕是稍微動一動,全身四處都會疼痛難忍。果然,連站起來都沒有氣力了呢。

「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吧。」你繼續鼓勵道。我於是扶著牆,艱難地站起來。大腿的肌肉一直痠痛著,已經難以用出力來;而髖關節似乎也是動一動都會疼的狀態。花了十幾秒,我才算是站了起來。我轉過身看著你,而你卻是走過來,一腳狠狠踹倒我的腰身側面。毫無防備的我,一個踉蹌就又跌在了地上。並且,肩膀徑直撞在地板上的一瞬,又帶來了劇烈的痛楚。剛剛捂住自己受傷的腰的手,立刻又移到了肩膀上捏住,幫自己忍受著劇痛。明明知道我如此艱難才站起來,卻惡作劇般地立刻將我粗暴地踹倒。不管是欺凌還是玩弄,這都太過分了吧。你正坐在椅子上,還一臉得意地壞笑著。我於是狠狠瞪了你一眼。

「怎麼了?還敢瞪我?這是挑釁我讓我更用力嗎?」「不……不是……」我立刻就慫了:「我……只是……」沒法開口責怪你的我,只是擺出了一副委屈的神

情。

「好啦好啦,不踢你了,你站起來吧。」你對我說道。

「你……」看到你仍在壞笑,我問道:「你不是又要把我踹倒吧?」你對我的責問不以為然,反而傲嬌地回答道:「就算知道我要踹倒你,你也會乖乖地忍著全身的疼痛站起來,讓我再次踹倒的呀。」又是這樣——你知道我被你吃得死死的,根本不敢違抗你半點。又是這樣有恃無恐,擺明了欺負我的樣子。可是,我也是真的好喜歡你這樣的樣子呀。這樣的你,真的好可愛呀——你欺負我的樣子,真的太可愛了。而且,這也說明你真的對我很有信心——正是相信我一定會臣服,才會這麼有恃無恐的呀。好喜歡能夠一次又一次地以我確實根本不敢違抗來回應著你的欺凌。好喜歡一次又一次地證明著自己對你的服從。我艱難地扶著牆站起來。全身的疼痛又是讓我咬緊了牙,我忍著幾近湧出的眼淚,才算勉強站起。

「雙腿分開一點噢。」你依然笑靨如花。

靴子殘暴地向我的下體踢來——本就已經站不穩的我,在這樣的衝擊下,果然又是毫無招架之力地倒了下去。我捂住自己已經疼了無數次,早就腫大的睪丸,在地板上呻吟著。

「對不起,」你嗤嗤地笑著,說道:「你委屈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讓人忍不住想要繼續欺負你呢。」可愛?或許這個理由真的成立吧。可是,我是真的疼得痛不欲生啊。每一次站起來,都像是活生生撕裂自己的筋骨一般,痛徹心腑。我真的不想挨踹了。此刻的我,身體上每一寸都在痠痛著——而且是和快感完全無關的那種痠痛,只讓人想要立刻逃離的痛楚。真的只想立刻從中解脫,一秒都不再要。但是,你只是又一次用靴子挑起了我的下巴,說道:「站起來吧,小可愛。」我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我實在沒有辦法,又一次咬著牙,拖著這具幾乎碎裂的身體,艱難地站了起來。你卻只是站在我面前看著我,沒有衝上來踹倒我。

「你……你終於不把我踹翻了?」我有點疑惑地問道。

「喔?既然你都主動問了,那……」你走過來,抬起腳,先是彎曲起膝蓋,然後再用力瞪直,重重地提到我的腰間。不知是腎臟還是什麼地方被猛擊到,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全身像是被抽掉了筋一般,筆直地塌落在地。因為沒有做出任何緩衝姿勢,這一次落地時,手腕直接砸到地板上,已經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不知是不是又是骨折。

「你看,這回算是你自己要我踹你的咯。」「我才沒有呢!」我不服氣地否認道。可是你卻是走到我的面前,不屑地用靴子蹭了蹭我的臉,說道:「繼續站起來呀。」「我都已經成這樣了,你還這麼欺負我,你……你也太……」我想說你太過分了,卻顯然被你的眼神唬住,說不出來。你此刻竟然是彎下身,一般揉著我的臉,一邊用嘴唇吻了吻我的額頭:「加油噢。」動作依然是這麼寵溺,聲音依然是那麼甜美,嘴唇也依然是那麼柔軟。我根本就沒法再對你生氣了。你湊到我的耳邊說道:「站起來,然後求我再次踹倒你吧。」我的耳朵甚至都能感受得到你呼出的熱氣。可是我真沒想到對你提出這麼無理的請求。只是,抬起頭看到你天使般的笑容,我便立刻甘願接受你魔鬼般的拳腳。我

扶著牆,咬住牙忍著全身四處又猛然劇烈起來的疼痛,努力站起來。可是這一次,全身稍稍一用力,腹腔裡就疼得讓我呻吟出聲,身體像是不停被向下拽著,墜著。我終於站了起來。

「快求我呀,小垃圾。」你笑著看著我。

「求求主人……」我在心裡罵著自己不爭氣,卻無奈地說出:「踹倒我吧。」「真乖呢,」你很是滿意,卻沒有立刻踹我,而是說道:「每次一碰你你就倒,我也沒有什麼成就感呢。你要是能堅持被連續踹兩下都不倒,我就放過你,今天到此為止,怎麼樣?」我點點頭,答應下來,背靠著牆站好。你的第一下踢踹,又是朝著我的襠部踢來。我強咬住牙繃緊肌肉,艱難地讓自己沒有倒下去。但腿還是忍不住微微彎曲了一些。而你看到這一點,狠狠從側面踢向我的大腿,並把我的腿向前一勾。我一個踉蹌,終於還是倒在了地上。再一次嘗試。這一次爬起身來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全身都已經碎裂了。腿上的肌肉,微微用力便帶來莫大的疼痛,而骨頭像是在互相摩擦著、撕咬著一般。我下定決心,賭上最後的氣力,也要在這一次忍耐住你的兩記踢踹。你的第一擊從側面踢向了我的髖骨。我的髖骨不知是不是早已經碎裂,但是這一擊上去,還是又如同破碎般地向我的神經系統注入了過量的疼痛信號。還好,我早已繃緊腿部肌肉,靠用手扶著牆,算是沒有倒下。

「你不能扶著牆啦,這算作弊嘛。」你抗議道。

「哦……」我沒力氣爭辯,只是表示我聽到了。

「也不追究你了,但是現在,往前走幾步站好。」我乖乖聽從指示往前走了兩步。而你向後退了好幾步,帶著助跑衝上前來。你抬起腳,靴底狠狠踹想我肚子的正中央。巨大的衝擊讓我直接向後飛去,直直砸在了牆上。然後,便是無可救藥地癱倒到了地上。同時,我的五臟六腑像是全部被擊碎了一般,混沌地絞痛著。

「繼續起來呀,小廢物。」你說道。我疼得都控制不住翻起了白眼,根本沒氣力說話,只是艱難地搖搖頭。

「不行了嗎?」你像是在關心我一般。緩了一會兒,我才慢慢說出:「你……你真的放了我吧,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太疼了……」「真的疼得受不了了?」我輕輕點頭。你自己轉身去喝了一杯水,回到我的面前。然後,等我的痛楚稍稍緩過一點點來,你竟用靴子輕輕地將我的肉棒踩在了腳下。被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羞辱地將自己的陰莖踩在堅硬而冰冷的靴底,甚至還微微搓揉……這樣的感覺終究還是讓我有一絲興奮。尤其是,我已經禁慾好幾個月了呀;好幾個月來,我的肉棒都沒有得到過半點觸碰。更何況,你的靴底還不僅僅是踩著——你在輕輕地往復搓揉著我的陰莖。僅僅幾秒鐘而已,我竟然就又一次勃起了。太糟糕了。

「嘖,你都已經疼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發情呢,嗯?」「沒……沒有……」我想否認。

「看起來你是真的很喜歡被我的靴子欺負嘛,嗯?你的身體可是很誠實呢,被踩在我的靴底,就興奮成這樣子。」「我……」自己這該死的身體啊!受不了疼的也是這具身體,現在發情的居然也是它,真是沒法伺候。

「對著一雙男款的軍靴發情,你可真是噁心死了

。我怎麼認識你這麼猥瑣這麼下流的沙包嘛……」你說著,稍稍抬起腳,又狠狠跺朝我的下體。累加到難以承受劇痛,加上被你反覆欺辱,加上此刻莫名被你斥責,我憋了好久的眼淚終於全部出來了。看著我一邊啼哭一邊勃起的奇特景象,你卻只是繼續嘲諷地說著:「好了,我可不是來給你幫你鞋交的。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爬起來接著挨踹吧。」我的情緒徹底崩潰了,趴在地上乞求著:「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主人。我知道我是個劣質沙包,我是個垃圾,我對不起你……我……我真的……」堅硬的靴底踩到了我的頭頂,而你像是有些遺憾地說著:「看起來,你真的是受不住了呢。」「我是真的受不住了,主人。對不起主人……」我繼續求饒著,眼淚繼續向外狂飆著。你這才終於把靴子從我的腦袋上移開,然後蹲了下來。看我依然在哭著,你捧住了我的臉,溫柔地說道:「今天對你好像是太過分了呢。都快要把你虐殘廢了。」我點點頭。以前,我可是從不會覺得主人過分,也從不願意讓主人有負罪感的;可是,今天我是真的被虐到完全崩潰了。然後,你小聲地對我說對不起,又輕輕地用你的鼻子湊上了我的鼻頭。雖然,我感覺我的鼻樑都早已經斷掉了。一邊輕輕蹭著我的鼻子,你一邊問道:「以後不願意當我的沙包了吧?」明明剛才心裡還在想著「這輩子都不要挨踹了」,可僅僅是這一瞬間的親暱和溫存,就讓我徹底背叛了我的身體。丟盔棄甲。我發自內心地說著:「當然願意。」「都被踹得那麼慘了,還願意呀,笨蛋?」你問著。我早已把自己的身體丟到了一邊:「嗯嗯。能做主人的沙包,我很幸福。」這樣的答案顯然讓你開心極了。你牢牢抱住我的腦袋,吻了上來。甚至,在我主動吮吸的時候,你還會意地將你的唾液慷慨地賞給了我。深吻過後,你又趴在我的身上,用舌頭舔舐起了我的臉上那混著鮮血的淚水。

「對不起,我今天對你這麼殘忍,這麼過分。可是,我是真的好喜歡踹你呀。」你邊舔邊說:「好想要你身體的全部。」聽到自己的身體能得到你的肯定,我欣慰而又滿足:「主人開心的話,什麼都好。我身體的全部……本來就是主人的呀。」「我知道呢。一直都全部是我的。」你說著:「雖然真的很自私,可是我真的很喜歡把你踹壞的感覺呢。」「主人喜歡就太好了呀。」身體還在疼著,我就又已經失去了理智:「主人喜歡的話,我就是個成功的沙包呢。」你開心地點頭,舌頭已經舔到了我的耳朵裡:「人身上一共有 206 塊骨頭呢。今天,先把其中十分之一踹斷,怎麼樣呀?」「十……十分之一?」我有些恐慌——斷二十根骨頭的話……我真的還能好好的嗎?

「怎麼了,不喜歡嗎?」你問道:「骨折了的話,你正好就哪都去不了,只能呆在我的身邊了呢。」聽到你的告白,我竟又感動得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珍惜:「我的身體本來就是用來給主人虐的呀。能被主人踹斷的話,至少它們存在的也算終於有了價值了吧。所以……主人繼續踹我就好了。」「吶,那就做好今晚接著做我的沙包的準備吧。」「嗯嗯。」「骨折什麼的話,就等著明天再一塊兒去

處理吧。」「明白了,主人。」我決絕地點點頭。你滿眼憐愛地摸著我的臉:「不過,如果實在受不了的話,就跟我說,我現在帶你去醫院也可以的。」「不用啦,主人。我……我雖然是有點爬不起來,不過沒什麼大事的。」「嗯,你不要出什麼事哦。你要好好的。」「當然啦,我怎麼會忍心給主人添任何麻煩嘛。」「你真的太乖了。喜歡你。」你說著,又俯下身輕吻了我。

「不過,你挨踹的時候可不乖哦……」你像是忽然想起一樣,又說道:「所以,今晚還會先把你綁起來的。」「啊?」我表面上作出很恐慌的樣子,可是心裡卻只是更加興奮了。

「而且,還要把你吊起來在空中的噢~那樣才像個沙包的樣子嘛。」你又是一臉興奮,幾乎是等不及的樣子。

「嗯,知道啦,主人。」想到又能讓你滿足,我也開心極了。

「所以,就等他回來把你吊起來吧。我一個人可是吊不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