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敗在她的腳下

永遠敗在她的腳下

在永安高中的一個課堂上,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了所有班級同學的面前。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和其他所有人一樣被她驚為天人的美貌瞬間俘獲。清純可愛的面孔就如同大自然精心雕刻的鬼斧神工之作,讓人歎為觀止。黑色的學生制服,小短裙,還有鋥亮的皮鞋,一身經典的學生裝讓講臺下紅紅綠綠的一些都在其青春氣息下黯然失色。作為班上總是最矚目的明燈的我,從來都是目光聚集的地方,但此刻我感受到一個有力的競爭者出現了。

此時上課的是我們的班主任,他洋溢著笑容,手裡放下了那剛剛在黑板寫字的筆:“這是插入我們班的新同學,晨雅,在未來的兩年會和大家一起學習。不過有一句話要和大家講,雖然她是插班生,但是晨雅同學可是非常優秀的,希望接下來,大家可以好好像她學習。”班主任從來不會輕易誇讚別人,嚴厲的他一般只會對人各種辱罵。即便是每次考班級第一的我都是被偶爾誇讚過幾次,而這個新來的女生不僅僅長得漂亮,而且上來就得到了老師的誇讚,看來我終於有一個在學習上稱得上是對手的人了。

這個時候晨雅也微微一笑,傾城之息瞬間釋放,我能感受到身後的一群lsp已經無法淡定地呼吸了。我沉住氣我告訴自己這一定是自己學習上的對手,我要打起一萬個精神。

“謝謝老師,也謝謝大家,請各位多多關照。”

“晨雅同學,你就坐在趙剛的旁邊吧。”我瞬間一愣。我旁邊空缺的作為平時正好可以放一些多餘的書,現在好了,這個福利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了。但是老師的安排我也沒有辦法反駁。於是提前整理好了書桌裡的大學教材。晨雅到的時候,我已經差不多收拾好了。

當她做到我旁邊的時候,除了聞到她身上濃郁的清香味,更明顯的是她那絲毫不生澀的氣質。似乎她不是第一天來到這個教室,似乎這裡是她來了很多次非常熟悉的主場。她的動作流暢自然,充滿自信。

老師繼續在黑板上寫著剛剛沒有寫完的題目。“這道題可是一道壓軸難題,以前考過類似的,其實是大學裡的題目用到的是超綱的知識,但是改編成了高中題,所以難度很大,有沒有同學有想法。”

我心裡靈光一閃,又是屬於我的時刻,每當老師問起這個答案,我就是全場的亮點,這裝逼的時刻我絕對不會放過,當我懶懶散散地站起來,懶懶散散地說一些看似輕鬆的言語,那熟悉的鋪天蓋地的掌聲又一次響起來的場景一定會讓這個新人感到害怕吧。

“老師這道題要用到兩次羅爾定理,主要是構造函數找到三個點。”一系列解答瞬間震驚了老師和同學。所有人的目光果然匯聚這裡。只是不是看我,而是看著我旁邊的他。晨雅回答完之後做出了微笑,正當我們以為她結束了表演的時候,她說出了這道題的第二種解法也就是比較繁瑣的高中解法。

這是我第一次錯失了可以裝逼的機會,也是我第一次被我旁邊的這個女生打敗在競爭的舞臺上,明明說話的人應該是我,應該是我,只要我稍微快一點回答。

“太棒了,太棒了,不愧是省隊數學裡的金牌學生。”老師笑著鼓掌道。

什麼,省隊,金牌!什麼?這是我第一次在自己的強項上感到自己原來是這麼弱小。

我震驚地看著旁邊那個無比颯爽美麗的她。一股神秘的氣息和光環從她那自信的笑容投下來籠罩在我的眼前。

這節課快要結束了,老師佈置了一道難題寫在了黑板上:“誰來做一些這道題?能在下課前做出來。今晚作業不用做了。”面對這個天賜良機我再也不會因為得瑟而被抓了機會,我立即衝上去拿起筆。這道題在別人看來肯定很難,但作為已經自學過大學高等數學的我來說卻非常簡單,不過是一道數學和物理結合的簡單題罷了。一波刷刷刷的操作之後我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交上了一份滿意的答卷。老師看了看黑板上的答案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一條纖細的白皙手臂亮眼的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老師”晨雅舉手到:“還沒下課,我也想做一下,用另一種方法。”

“好,好,請上來。”看到晨雅強勢的表現老師也是很震驚,沒有想到這個學生居然如此優秀。而我更是沒有想到本來已經搶到第一個的我還是被搶了風頭。

晨雅大步上前,自信地拿起筆,刷刷幾下一種完全更簡單的方法不到20s呈現在黑板上。緊接著第二種方法40s內呈現在了黑板上,第三種,第四種。所有人目瞪眼呆地看著場上的這個數學魔鬼秀著她神奇的表演。

客課堂鈴聲響起來。一種挫敗感瞬間侵蝕了我的靈魂。毫無疑問晨雅一上來就以絕對的優勢在數學上徹底擊敗了我。

“不錯,非常不錯。今晚你們倆都不用寫作業了。”班主任一陣誇獎下結束了這堂課。而我們倆也回到了位子上。

一瞬間她成為了整個班級的焦點,也成為了第一個給予我挫敗感的女生。只不過這並非是第一次,我絕對不會想到這個如此漂亮的女生會在之後給予我無數次的挫敗。

“你數學太厲害了”我作為一個被打敗的人還是無奈承認了她的可怕。

“你也不錯,好好加油,剛剛你收拾的時候我看到你學習大學的高等數學。”

“嘿嘿,你是不是在學那本同濟的教材?”我問道,也許她在學更好的書所以比我強。

“啊?我學完了,現在在看複變函數和實分析。同濟那本教材emm沒用的證明過程太多了,建議你結合一些教輔學習或者看一些考研的教材。”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如同霹靂降臨在我的世界中。

原來我以為我自己已經很強了,但在她這裡我居然什麼都不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也就是數學好而已,其他的呢,作為全能的我,除了數學其他每一樣都可以比你好。

只是這樣的想法很快就被當頭一棒的現實敲碎了。真正讓我敗在晨雅腳下的便是跆拳道社團上的事情。

作為跆拳道社的創始人最近也在納新。在操場上我和社員也是忙碌著招納有跆拳道經歷的夥伴。在嚴格的招納機制下在過去的一年我們也是招納非常好的隊友,所以我們學校參加了省隊的比賽,並獲得了全省優秀社團的稱號,在這一點我也是非常驕傲的,如今又是吸收新鮮血液的時候,對於納新的條件只會更加嚴格。作為社長的我設置了三層面試選拔,一,現場簡歷審核,現場問答,二跆拳道知識考試,三,秘密實戰考核。前面兩個階段都是我安排了我的下手去進行的,通過層層篩選在200多個名單裡最終只有13個人進入到了第三層

考核。而當我看到了這份名單的時候也是非常驚訝,一個不應該出現在名單裡的名字驚豔到了我的眼睛。而且她的考核分數居然還是第一。我立即找到了我的下手:“小林,這個女生是什麼情況”

他立即露出了無奈但又真實的微笑:“老大,這個女生真的很強,資歷上在初中曾經入選過國家隊,不過當時因為要繼續學習深造放棄了跆拳道這條路,高一的時候參加了世界未成年跆拳道比賽女子組,獲得了冠軍,這種資歷絕對是我們需要的人才啊,第二關考核,什麼問題都難不了她,她甚至用我們都沒學過的大學物理知識來回答跆拳道各種動作如何提高攻擊和效率。真的太天才了。您在第三關考核的時候一定不要小瞧她。”

小林的審核算是比較嚴格的,連她都這麼說的話,看來這個女生確實有點不錯。但是作為跆拳道社長的我不信,在實戰考核中她還能比我強。我是我們學校公認的跆拳道第一,作為社長,管你什麼冠軍,我也得樹立自己的威信。

第三關審核我們安排在了假期的時間。主要是我來負責,準備場地時間,出場順序。由我對人員進行對打考核,考核時間五分鐘。而我也是主考官,在實戰中評估其能力。按照前兩輪分數由低到高的次序進行。

這一天過去得也是快,身穿道服的我最疏漏的一點就是忘記在通告裡說明要穿道服了哎,各種花花綠綠衣服的對手和我比賽。很遺憾的是,前面幾個人都敗在了我的腳下,他們資質確實也算不錯,可以進入社團了。在評價上我也都客氣地打了優,並且當面給予了鼓勵。考核房間是一個一個進入,進去後關門考核。而最後當晨雅進來的時候,我瞬間眼前一亮。這身打扮竟然比那天穿著制服的時候更加驚豔。有那麼一瞬間我忽然忘記了她是來考核的。這也怪我,沒有註明要穿道服。晨雅黑紅色的襯衫外套著整潔的馬甲。緊身的修腿長褲勾勒著細細的腿線,小腿上那鋥亮的長筒皮靴踏著清脆的步伐走著優雅的貓步來到我的面前。她脫下白色的帽子,柔順的長馬尾辮順勢甩開,一瞬間颯美的氣質讓我差點沉淪。但還好我非常清醒,我知道這考核還得進行。

“沒有想到趙剛你就是考官哪,希望看在同桌的份上多多照顧哈。”晨雅對我客氣地說。那絕美的笑容讓我不照顧彷彿就是一種罪惡。

“當然當然,不過你就穿這身上來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問道。

“哦,不好意思,剛剛參加了馬術的比賽,就立即趕過來了,我現在脫一下靴子和外套應該就可以了。”晨雅立即拉開了靴子的後拉鍊,脫下了襪子和外套,走到了我的對面。看著她脫靴子的時候我也是在想她難道也非常全能,居然參加了這樣的比賽。馬術是一項貴族運動,能學習馬術,能參加比賽的她,背後的家族到底有多強大?不知道為啥看到她修長的馬靴和嫩嫩的美腳我的心裡居然有一陣莫名的騷動,時不時忍不住往她的腳下飄過去。據說女人的腳是第二張臉,晨雅的第二張臉和她的第一張臉一樣有著不可拒絕的魅力。當我心裡想著一些描述的話語的時候我的理性打斷了我的思路。我立即清醒過來。

“好,那接下來考核就開始了。晨雅同學請準備,開始。”我保持著考官應有

的嚴肅的太答應我,這畢竟還是格鬥。我倒是很想知道她,到底有多厲害。

僅僅一瞬間,原本躍躍欲試要出腿的我,眼前突然飛出一隻精緻的小腳。我本能地躲閃後,那隻飛來的長腿已經收回了。這可怕的速度一下子把我的腎上腺素提了上去。這難道就是冠軍級別的實力嗎,的確據說經過訓練的人在聽到比賽開始的那一瞬間都會本能地出腿,這種肌肉記憶是那些經過了大量訓練的天賦卓越的人才可以做到的。晨雅的第一腿是標準的前踢動作,不僅僅速度快,動作標準,而且那苗條細長的長腿更是發揮了動作的優雅和美觀程度。當比賽開始的時候,原本看上去天真無害的晨雅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颯爽英姿下透露著一股兇狠的氣息。當前踢的那腳迅速落下後,另一隻腿又是一腳快速的高踢。這個銜接速度太快了,我的比賽經歷我自認為是很豐富但是也沒有見過銜接如此絲滑的。僅僅是前一腳落下第二腳就已經到別人眼前了,短短的時間幾乎不給對手反應的餘地。但我的預判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手臂提前格擋在了晨雅的腳前。只是,我低估了這腳的力道。那一瞬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力撞在了我的手臂。這種強大的衝擊力瞬間貫穿了我的身體,我的平衡立即被動搖了。當我後退步之時就是弱點暴露的時候,我也清楚一點,只是她的下一腿太快了,在我退步的時候,她標準的推腿動作立即打在了我的胸膛。我無法想象一個女生是如何擁有如此腳力。我的整個身體如同羽毛一樣飄在空中落在地面。倒在地上的我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震驚,不行,這不算!

“怎麼樣啊,考官?是不是能算我過了。”晨雅用她出色的進攻將我打到完全是依靠開始的快速反應建立的優勢,我不服!

“還沒結束呢”我從地面上站起來:“你開始的反應速度很快,不過如果沒有這樣的優勢,你未必能迅速建立連續的進攻體系。所以繼續。”作為主考官,這裡我說了算。我不服,我不相信我會被這樣的女生打敗。

“也好,趙剛同學這次你來攻。”晨雅自信的樣子給我一種特別深的挫敗感,似乎已經在表明就算我先手,她也不怕。

我立即雙側鞭腿連續踢打過去。晨雅的身法是我沒有見過的。一般來說都會採用格擋的方式。鞭腿打低位限制對手發揮是我的策略,而晨雅的靈活後腿和改方向移動讓我的進攻完全無法發揮任何的優勢。她的移動也是非常巧妙,一雙白皙的小腳如同地面上活躍的精靈在輕鬆的步伐下總能瞬間改變方向和距離。我怎麼打都像是打在了泡沫上,所有的力道無法落實在她的身上,對著空氣一次次打。

看到我焦急的樣子,晨雅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微笑,這不再是一種出於客氣的笑,從她這次的笑容中我第一次看到了,那輕蔑的味道。

晨雅在我下劈落空後靈活變位轉身,後旋踢,這種大幅度轉體運動很消耗精力,難度也大,對位置的判斷要求也高。但是她做到了我預判之外的事情。眼前那飛來的一腳瞬間掃了過來,我甚至沒有看清,我的視線已經被她的腳掌覆蓋了不到一秒,而一秒之後,我的身體已經被她踢倒在地。晨雅在我的進攻下照樣上演了漂亮的防守反擊。

“你。

好強,不過還沒有結束。”我繼續站起來。

晨雅似乎也很配合我,她笑了笑:“好啊,趙剛同學似乎很不甘心的樣子呢,不過沒關係,我挺理解的。我知道我一個新人一定會讓你心裡不平衡。”她繼續說道:“所以,我會用絕對的實力徹底讓你服氣。”

不得不說,剛剛那一腳真重,在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疼痛感依然十分清晰,這根本不是一個女生有的力量。我不甘心,我不能就這樣被一個女生欺負。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第一,我不能屈居人下。

這次還是我進攻,我一個橫踢打過去,在空中竟然被晨雅的腳生生攔下來。我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她的時候,她的反擊也已經落實了。我的胸口被她又是一腳狠狠地踹中了。這一次我又向後飛出大約一米的距離。這一個回合,晨雅用行動告訴我,打敗我,原來只需要不到三秒的時間。胸口上的劇烈疼痛如同火焰一樣炙烤著我的皮肉。晨雅靜靜地等待著我站起來,保持著那傾國微笑。我立即再次連續前踢,橫踢,勾踢,被她一次次攔下,她的腳似乎是導彈一樣總可以精確捕捉我進攻的位置進行攔截。這一次晨雅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腿上,那支撐的腿直接彎下來,我立即蹲著。而這時她一個標準而優雅的下劈落在了我的頭上。速度之快讓我毫無反應,只看到從天而降的白色影子落下,我的頭頂似乎有泰山壓過,身體被這一腳打趴下來。就這樣我整個人趴在了她的腳下。當我抬頭一看,眼前正好就是那把我踢到在地面上的美腳,靜靜地陳列一般。這似乎就是在強調就是它打敗了我。晨雅彎下腰對我笑著說:“怎麼樣趙剛同學,還要繼續嗎?我是不介意的,只要你不怕疼,我可以一直奉陪哦。”

我立即站起來:“夠了,我就不信我打不過你。我還是不服,繼續!”我立即衝過去然而這次連過招的時間都沒有,竟然被晨雅一腳突然的側踢直接踹飛。我的身體又一次重重落地。隱約地我漸漸發現自己的骨頭已經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繼續!”我再一次站起來,衝上去的時候一記飛踢卻被晨雅直接一腳踢攔住,空中落地的我立即成為她的腳靶子,被她一腳高踢再次打到在地。

“別那麼衝動嘛,趙剛,有好勝心是好事,但你作為考官這樣可就太掉價了。”

“你說什麼。”我頓時覺得很扎心。

“連對手的動作無法做出有效的評判,不能調整自己的策略,一味魯莽進攻,進攻的時候也不留餘地,根本沒有注意對手的位置胡亂進攻,你的進攻本身問題也很多。看在你資質不錯的份上,我才指點你哦。你的前踢,看似剛猛,實際上發力都是有問題的,動力鏈傳輸中到了腰部以上就斷了,沒有完整的傳導路線是你力量速度大打折扣的原因。你連續進攻的時候也許你會覺得你在壓制對手,實際上你不過是給了對手觀察你弱點的時間罷了,你的進攻套路太死,很容易被別人把握,我早就發現每次你進攻,雖然從不同方位攻擊過來,但是如果固定了不同的參考系會發現你的路子都是一樣的,為什麼我可以攔下你的進攻是因為我早就看穿了你的路子。”

晨雅的一席話讓我徹底知道她的實力她的資質都遠在我之上。我低下頭,感覺我倒下的身軀顯得十

分沉重。

“你說得很對,你的實力很強。”我從地面上再次起來:“謝謝你的指導,不過我還會繼續。”我堅定的目光似乎在她的眼裡非常可笑。

她笑了起來說:“哈哈哈,遇到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也沒辦法,如果剛剛沒讓你服氣的話,那,確實要給你點教訓了,讓你知道我們真正的差距。”

話音落下,一道白色的閃電瞬間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立即後退但這股恐怖的威壓下我似乎沒有任何生存的餘地一樣,我的胸口,腰部,大腿,臉部被晨雅的腳暴雨般的踢打著,她每一腳都沒有特別重但非常輕快,輕快到足以讓我只能被她虐打而無法反抗。就這樣我被她一腳一腳瘋狂踢踹到了牆角。我的身體就像靶子一樣被她踢打著後腿。她的最後一腳劈落下來將我的臉死死地踩在了腳底。

這,便是我第一次被她踩在腳下的過程。那個時候趴在地面上的我無力起身,頭頂上似乎有一座巨山壓得我無法翻身,只能被她乖乖踩在腳下。那隻美腳在我的頭頂上用力旋轉摩擦著似乎用著摩擦頭皮的聲音告訴我:無論多少次我都會被她打敗。我的視線往上撇過去,看到的是晨雅踩著我的玉腿和她投下來的那不屑的目光。

“怎麼樣,被女生踩在腳下的滋味如何?不好意思哈,面對倔強的人,我習慣用粗暴的羞辱來讓他們服氣。畢竟好好說話不管用啊。”說著的同時,踩在我頭頂的玉足還伸過來踢了踢我的臉。被這樣羞辱的我哪裡能甘心,當我的手向上掰開她的腿的時候,卻才知道我的掙扎有多麼無力,多麼可笑。

“還想掙扎嗎。”晨雅掏出手機,將我被她踩在腳下的這一幕拍了下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在名單上打分,而且要在我的評分表格裡打一百分。否則的話,我就將這張照片公佈給所有人看。”她還特意給我看了看照片裡的內容。她的玉足將我的頭踩在腳下,我試圖用手掰開卻無法移半分。這告訴別人兩個信息,一個是我給她打敗在腳下羞辱,一個就是我掙扎也無法拜託她腳下的蹂躪。

我沒有選擇只能同意,只是我沒有想到這個女生從那看似天真無害的樣子下居然有如此兇狠霸道的一面,這促成這轉變的,恰好是我那份不應該有的好勝心和倔強讓她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將我屈服在其腳下。“好,你讓我起來,我來籤。”

“我有說要讓你站著簽字嗎?”晨雅那甜美的聲音說出了最冷的話。她拿起一旁的文件和筆扔在了我的頭上。

“就在我的腳下簽字。我要你記住這樣的感覺,如果還有下一次,當你的好勝心,不甘心驅使你做出沒有必要的堅持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回想起被女生羞辱的畫面。”當晨雅說完的時候,我手中的筆已經在表格上寫了大大的一百,但是內心的憋屈始終無法消散開來。

“你,晨雅,你別太過分。你不就是數學比我好,跆拳道比我強嘛,我其他的方面照樣有比你厲害的,跆拳道比你差,我認了,其他方面別讓我找到你的薄弱點。”還真是禍從口出,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晨雅的玉足立即狠狠地踢過我的臉。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久久沒有散去。

“你還真是沒有搞清楚現狀啊,不過我覺得你很有意思。像你這樣好勝的,只有兩種人,一,明明沒有實力但卻以為自

己很厲害的人,二,有實力並一直都是順風順水領先別人,但受到了打擊之後無法接受現實。我覺得你應該是第二種人。不管怎麼說,咱們也是同桌,我就好好陪你玩玩,說吧你有什麼自以為不錯的強項,我們比比?”晨雅發出了挑戰,而這挑戰對我而言其實有著深深的影響。她說的沒錯,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第一,一直接受別人崇拜的目光,沒有遭受到挫折的我無法接受自己比別人差,這種痛苦是很難承受的,就像一把刀紮在自己的內心深處,而拔刀的過程必定是痛苦的。

優越的條件可能是讓人走上巔峰的興奮劑,卻也是一種毒,而解毒的過程也是一種施加另一種毒的過程。

從現在回想到過去的這段經歷,晨雅便是幫我拔刀的人。

面對晨雅的挑戰,我突然從被羞辱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因為我面對著一個可以一雪前恥的機會,這種希望讓我看到了無窮的動力,但這希望也是晨雅給的。

“跑步,網球,羽毛球,英語演講,寫小說。”我說。

“好,那就從跑步開始吧,你擅長什麼項目的跑步。”晨雅問。

“1000米,400米。”這兩個項目我可是拿到了全省前十,就憑你也能比得過我。

“哈哈,好,趙剛同學,雖然你是男生,但我可以告訴你,在力量和速度上,你引以為豪的長跑項目上,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晨雅自信的樣子更是讓我的好勝心收到了鼓舞,我一定要證明自己。

“好,明天晚上,在沒有人的時候,我們比一場。你敢不敢每一項都和我比?”我問。

“真是幼稚,我為什麼要和你比,不過看你簡直毛燥得可愛,我實在控制不住想要羞辱你一番,所以我肯定會和你比,而且要讓你徹徹底底明白你從小到大的優越感只會阻礙你前進罷了。”

就這樣一場新的約定開始了。但是此刻,這裡的事情並沒有結束。那隻踩著我頭頂的腳抬了起來,我感到無比的輕鬆,終於可以起來了。但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皺了皺眉頭:“這場你輸的那麼慘,還要讓我陪你跑步,我總覺得我虧了,要不,你給我做點什麼唄。”

我這麼一聽似乎覺得也很有道理:“好,只要是不過分的事情我都答應。”

“幫我把襪子和皮靴穿在我的腳上。”晨雅說。

這個要求聽上去很奇怪,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做,當我朝著她的玉足和長靴看過去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看了超過十秒的時間,心裡就會有一陣不平靜。似乎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我的意識在看到她的玉足和靴子或者襪子的時候有片刻的消散。我以前從來沒有看到過女生的小腳,或者沒有看過那麼久。對著晨雅我點了點頭正當我要用手去觸碰的時候,晨雅高傲的話音落下:“用嘴來做。不許用手。”

“你什麼意思,用嘴怎麼做到,你這讓我用嘴去碰你的襪子和靴子?”我以為我聽錯了,繼續確認到,我不敢相信她居然會說這樣的話。我猜到她一定會讓我做過分的事情來羞辱我,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過分。

“沒錯,就是用嘴叼著我的襪子穿上,用嘴叼著我的皮靴給我套上,至於怎麼做,能不能做到,你自己想辦法。對了。”晨雅看了看手錶,她的手錶同樣價值不菲,勞力士綠水鬼的名錶是個人都看出其天價。“30分鐘內

要是做不到的話,那我就把這張照片發到網上,讓所有人看到。”

一聽到這個威脅的時候我徹底傻了,我現在才意識到我可以說被她徹底控制住了。

“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要是自己剛剛沒有那樣倔強或許她也不會欺負我吧。

我只好乖乖地按照她的要求做了。我用嘴去觸碰她地上的黑色襪子。屈辱的動作我自己心裡都無法接受,但是在她的要求下我必須得進行下去。當我咬著她的襪子的時候,也能感受到襪子上的味道,還好,並不臭,甚至還有一絲絲好聞。問題來了,怎麼才能給她穿上。我來到她的面前,將絲襪一點點試圖套在她的腳上,但是始終無法成功,每次套上去的時候襪子都要掉落下來。試了一次次的我甚至都把晨雅逗笑了。

“看你這蠢笨的樣子我都不忍心繼續欺負你了。行了,既然這件事你做不到,就做另一件事吧。”晨雅的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讓我知道接下來準沒有好事發生。

“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腳,要認真舔哦。”這種屈辱的要求甚至比剛剛更加過分。我剛想發火但是想到自己的把柄還在晨雅手上只好乖乖低下頭。

晨雅的玉足抵著我的下巴:“看到你那麼不開心的表情實在是太舒服了。來吧,天,舔!”

在她的要求下我只好伸出舌頭舔舐在晨雅的腳尖上,以屈辱的姿態下做著屈辱的事情,但舌尖觸碰到她的肌膚上的一瞬間,那種屈辱的感覺似乎發生了變化。晨雅的腳似乎有一種奇特的腳香,表面光滑的皮膚也顯得絲滑流暢。有一瞬間舌尖上甚至傳遞著不輸美味的享受,似乎這不是在被人的屈辱下被迫舔腳而是在享受美食。晨雅認真地看著。我的頭頂上傳來她的話音:“我沒有說停,就一直舔下去。你要像小狗狗一樣舔著主人給你的東西,知道嗎?”

面對晨雅的羞辱,我無法發火,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下去。在近距離的狀態下一邊看著她的玉足一邊舔舐。白皙的美腳光潔得似乎可以鏡面反射,他明明覺得屈辱,不甘,卻不知道為什麼,對她的腳多了一些敬畏,難道是因為剛剛跆拳道上被打敗在她的腳下亦或是被她的腳踩在了頭上?頭頂上來自晨雅的話音再次落下:“不錯啊,你剛剛舔我腳的過程可真是認真,沒有想到你真的會那麼乖,連我錄下視頻都沒有發現。”

糟了,這下子,她的手裡毫無疑問又多了新的把柄。晨雅的腳掌朝我的臉上踢過來一下子把我踢到在地:“今天就到這裡,對了,明天的跑步好好準備,如果輸了的話,我要是一時興起,說不定會給你點類似今天的小懲罰哦。”晨雅微笑著挑逗道。而我的內心中被投入了來自她的第一份陰影。

她穿上襪子和皮靴離開了我的視線。空空如也的房間裡留下了我一個人。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被人徹底打敗,徹底羞辱。我不能就這樣算了,我一定要證明自己。

這一天的晚上,我始終無法入睡,身上被晨雅踢打的疼痛還沒有散去,我呆滯地看著天花板,大腦回想起來上午被晨雅羞辱的點點滴滴。不知道為什麼,一股莫名的敬畏出現在我的大腦中。我突然似乎聞到了什麼,聞到了那一股陌生但是逐漸熟悉的味道,這是,晨雅的腳香。一時間我的身體開始變得緊張這難道就是我過分

想象引起的嗅覺假象。從這一刻,實際上,我的心理上那片陰影已經難以抹去了。

第二天晚上我早早地在操場上等待著。而晨雅果然沒有爽約。她光著兩條玉腿,穿著白色的運動鞋,向我走來。這次我一定會扳回一城,我對自己吶喊到。

“來這麼早,看來你準備很充分咯。是400米還是1000米呢。”

“1000吧。”我補充:“從我喊開始,我們便開始,這裡跑兩圈之後再跑到斜對面就是終點了。”

“嗯哼,OK,那我們準備吧。趙剛,加油哦,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會輸的,不過我個人希望你好好加油。”晨雅不懷好意地笑著。

“不可能,跆拳道和數學我是輸給你,但跑步我絕對不會。”我的自信讓她似乎覺得可笑,她只是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前方做好準備。

“開始!”我和她都開始了奔跑。我早就已經規劃好了戰術,穩定發揮,前程發力,中程穩速,後程爆發。保持好自己的節奏。而晨雅目前在自己的後面,看來現在我還是有優勢的。但是很快我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雖然已經跑過了一圈了,但是她還是在自己的身後。

她展現出來的驚人耐力讓我感到有一些震驚,這樣的耐力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一個女生的身上。我和不少的男同學也比賽過長跑,但是這個時候一般來說有些人已經落後我至少十幾米,但是身後的這個可怕的女生卻可以做到緊緊跟著,似乎還收著力,保留著一份可以衝刺超越我的可能。之前對於晨雅的敗北積累的恐懼促使著我不得不有所爆發。最後的一圈半,我必須有所加強,在原先制定的戰術的基礎上進一步地提高。此刻身體已經傳遞出酸脹的信號,這是非常正常的現象,胳膊,手臂,大腿都開始疲軟,我喘著氣盡量保持著速度。

然而晨雅依然緊緊跟在我的身後,我的耳邊除了聽到自己大口的喘氣聲之後似乎還能夠感受到她運動鞋在操場上那輕盈的步伐聲。還有不到200米,由於破壞了之前的戰術節奏,我地身體幾乎無法和以前那樣高速衝刺,本來憋著的一股力量想要在最後的衝刺階段爆發出來,但是肌肉的疲軟,意志的薄弱突然封鎖住了我的所有行動,而眼前最打擊我的就是,晨雅已經和我齊頭並進了,並且在奔跑的過程已經略微領先了我的位置。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沒有喘氣。看著她輕盈奔跑的動態,我不知不覺中感受到了也一種深沉的無力,這種無力是那種自己明明盡力卻依然看不到勝利果實的無力,那原本隱藏在筋肉裡爆發的火熱似乎在頃刻間被冷水澆滅了。

最後一百米,我看到眼前的晨雅開始一路領先我。原來她一隻在蓄力,最後的階段她的衝刺速度超過了我的想象,即便是巔峰狀態下的我也無法像她一樣積累那麼多的體力完成如此快速的衝刺。看著她衝過終點的那一刻,我的腿似乎更加軟了,如果不是自己用意識控制著大腿,恐怕現在的我已經跪倒在地上。我拖著逐漸失控的身體越過了終點,可是看到的卻是晨雅輕蔑的表情。不知不覺,我感受到腳下有什麼東西,一瞬間,我整個人突然傾斜,重重摔在了地面上。原來晨雅在我衝過來的時候伸了一腳將我絆倒。

我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麼做,而且做得如此從容,一點也

不拖泥帶水。她伸出那一腳的時機可以說的上是正正好好哦。但此時大腦缺氧的我由於還沒有緩過來,只是大口喘氣看著高挑的晨雅掛著得意的笑容抬起那大長腿一腳朝我的胸部踹來。原本就大喘氣的我被踹在了地上更是呼吸沉重。

“你又輸了,廢物。”晨雅一點也不客氣地說。她那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對我的嘲諷和瞧不起。一時間我看著她高大的身材,那投下來俯視我的目光,心底升起一種絕望。張雪麗抬起腳。視線中那白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視線中晃盪著,似乎在對我的失利進行宣判。

“既然輸了,那就受到懲罰。你這沒用的廢物就應該被踐踏才明白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啪,運動鞋的鞋底突然在視線中變大,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的側臉瞬間傾斜並死死地踩在地上。也許人只有在意識最薄弱的時候才會激發一種極為特殊的視角,在這個視角下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好像時間流逝的速度突然變慢。我看到地面上的細小沙礫在運動鞋踩下的腳風中飛起。鞋底上的細小塵埃一部分掉落在了我的臉上,一部分灑落在地面。運動鞋下,我的臉似乎變得扭曲。晨雅下腳一點也不輕,在她的運動鞋下,我的臉似乎都已經分層了,被擠壓出一層一層的形狀。她輕微扭動著玉腿旋轉著鞋子,我的千層臉似乎就交錯扭曲,有著分層的趨勢。這種被踩壓著臉的痛苦在一點點加劇著。原本因為喘氣和大腦缺氧的我還感到有些頭暈昏沉,可是在晨雅用力的踐踏之下,痛苦居然激發了我的腎上腺素,讓一種清晰的意識如同清澈的泉水一樣瞬間澆灌在我泥濘的腦回路中。我的餘光灑在踩著臉的鞋子的鞋底上。雖然只露出了鞋尖一腳,但是卻可以看到膠底鞋底下的紋路。

我差不多緩過來的時候,終於在她的腳下說了話,“晨雅你夠了,抬起你的腳。”

“哎呦,你是打算反抗嗎?有本事的話自己起來啊?”說著,晨雅的白色運動鞋似乎踩得更加用力了,這股強勁的力量比剛剛更加霸道,更加殘忍,原本還可以在她的腳下掙扎的我一瞬間只能被她的踐踏徹底征服。我的脖子,腦袋完全無法動彈。我用手強行去拽開她的鞋子,但也無濟於事。

“你。你抬起來。”實在無奈的我,抬不起來晨雅的腳,但又逐漸無法忍受被她踩踏的疼痛,只能用無力的措辭說道。

“我不抬,你又能拿我怎麼樣。輸給了我,就得乖乖臣服在我的腳下。”晨雅霸氣地回應道,她雙手叉腰,踩著我的腳沒有絲毫洩力的徵兆。

我的脖子此時無比酸脹,被踩著壓在地上,一直保持著側向的狀態,脖子非常吃力。在疼痛的趨勢下,我雖然無比懊惱自己輸給了晨雅,但是現實敗在眼前,自己也受到了晨雅的懲罰,我終於放低了姿態。

“你想要怎麼樣?”

晨雅揚起頭,一副踩著手下敗將的勝利者的姿態更是讓我無比難受。“對我下跪,磕頭,承認自己什麼都不如我,然後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上一次讓我舔腳這一次讓舔你的鞋底,你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一種不服氣的怒意瞬間爆發出來,可是臉上被運動鞋踐踏的疼痛又把我的聲音給壓了下去。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的腳下發怒,你現在可是被我踩在腳下,看來,我對你是太

仁慈了,踩得還是太溫柔了啊。”我隱隱約約看到高大的晨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狠辣而危險的笑容。

或許此時自己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那將我的臉踩得死死的運動鞋竟然又高高抬起,鞋底下的都是我的恐懼。我奔向扭頭就跑,可是她下踩的速度太快了,對著我即將扭過去的臉又是狠狠地踩下去。瞬間的疼痛感幾乎使我生理上流淚。我痛叫一聲,而晨雅則大笑一聲。勝利者和失敗者,兩種完全不同的狀態呈現得如此淋漓盡致。然後這一腳竟然僅僅是開始,晨雅很快又是一腳狠狠的踩踏下來,我的疼痛還沒有緩解過來,卻又雪上加霜。啪,啪,啪。每一次踩踏下來,我的臉都被擠壓地呈現出扭曲和褶皺,每一次看到她的運動鞋抬起來的時候我都無比恐懼,甚至看到她的腳底就已經自然而然出現了一種恐懼反應,身體開始不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的眼淚在極致的疼痛下不經意間留了出來。晨雅似乎也注意到了一邊用鞋尖踢了踢我那滿是通紅的臉一邊嘲諷道:“嘖嘖,我才踩了幾腳就哭了啊,真沒用。”

晨雅的運動鞋從我的臉上移開:“我再問你一次,我的鞋底舔還是不舔?”

這一次我妥協了,我再也無法忍受繼續被晨雅的鞋底爆踩的疼痛。“我舔,求你了別踩我的臉了。”我立即跪在她的腳邊,生理上被逼出來的眼淚從我的臉頰劃過。

“這就對了嘛,廢物就要擺出廢物該有的姿態。磕頭吧。”晨雅用輕鬆而調侃的語氣說,似乎在變相地說早知道會受到如此沉重的懲罰何必擺出剛剛固執的樣子。

在絕對的疼痛面前,尊嚴,自尊似乎就是白紙一樣不堪一擊。我的身體甚至已經不聽我自己使喚一樣就直接趴了下去,我的頭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一下,兩下,三下,三個響頭過去之後。晨雅用運動鞋挑起我的臉:“好了,可以開始舔了。”

之前舔腳的時候我還可以勉強接受,如今面對著鞋底上骯髒的灰塵,有許多的個瞬間我的內心是非常拒絕的,我無數次告訴自己,這個怎麼可以?然而臉上還無法散去的疼痛讓我想到一旦抗拒將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我伸出舌頭,一邊顫抖,一邊靠近晨雅運動系額的鞋底。頃刻間一種苦澀而奇怪的味道從舌尖傳遞到了我的大腦中化成了消極的信號。溼潤的痕跡沒有讓那一塊骯髒的地方有所淨化。我的餘光看到俯視著我的晨雅的嚴厲的目光,在恐懼的支配下我繼續卑微地舔舐鞋底。

想著自己舔的東西,我感到噁心和反胃,口腔裡奇怪的味道激盪起大腦和胃部強烈的不適,然而我卻不得不堅持著,讓我的舌頭在鞋底上清理了大半江山。

晨雅看我舔得也差不多了,似乎也不打算繼續為難我:“看來你很有做狗的天賦嘛,舔腳和舔鞋底都很不錯。”言語上的羞辱讓本就自尊心極強的我極度不適,可是卻又十分無奈。

晨雅收起腿,卻再次抬起將我的頭踩在地面上。我耳邊傳來上面的聲音。

“這次就便宜你了,趙剛,好好記住今天的感覺,以後你會一直被我踩在腳底下的。”

運動鞋從我的頭頂抬起。晨雅帶著勝利者的喜悅背對著我逐漸離開。又一次我目送著那囂張的背影,在她的陰影下,我顫抖地站立起來。

帶著徹底的失落,失敗我

回到了家裡。家裡父母早已出差,他們大概要一個多月才會回國。而我的姐姐正好在家裡。姐姐比我大2歲,目前已經在985高校讀書,她和我不同,她天賦很好,屬於不用功也很能讀書的那一類學生。即便是天天吃喝玩樂卻依然成績極好。

如果父母看到我這落魄的樣子怕是一定要數落我一番了。然而我也不希望姐姐看到我這樣子。我百無聊賴地換著拖鞋,看到墊子上一雙刺眼的白色運動鞋的時候突然好像有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了我的身體。突然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剛剛那運動鞋高高抬起對著我的臉狠狠踩下來的畫面,我整個人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一樣地倒下。這不尋常的動靜不可能不引起姐姐的注意。她似乎是察覺到我摔倒了趕來一看,卻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你這是怎麼了?”她不可思議的表情被我低著的頭和視線迴避開來。

“不小心摔了一下。”我低沉地說“不是,我是說你的臉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鞋印?還這麼深,誰幹的?你再外面和別人打架了?”姐姐在好奇和懷疑的加持下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我這才明白問題的嚴重性,原來我的臉已經被晨雅那個混蛋踩得這麼嚴重了。這個女魔頭下腳居然這麼可怕,這是真的不打算讓我見人了?姐姐在好奇之下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上被晨雅踩得幾乎可以說是雕刻上去的鞋子的紋路。僅僅是輕輕一碰,我就立即產生了牴觸。

“啊。疼。”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姐姐嚴厲地說道。那大大的眼睛閃爍著的鋒利光澤一時間讓我無法拒絕和迴避。

我將整件事的由來一五一十地和姐姐說了之後,她不禁大笑起來:“哈哈,我這麼威風的弟弟居然也有被踩在腳下的時候。”

從小到大,如果說服誰的話,我只服姐姐一個人,但是對外人,我有強烈的好勝心,這一點,熟悉我的人基本都知道。在和別人的比較中我從來沒有輸過,直到這一次。姐姐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籤小心翼翼地塗在我的臉上:“很疼,忍著點。”

“你從小沒輸給過誰,現在遇到了一個比自己優秀,比自己更好勝的人是好事。這個叫晨雅的確實太兇猛了。但是你不可以放棄,怎麼輸的就要怎麼贏回來,大不了就再被她踩幾腳唄。”這站著不嫌腰疼的姐姐說的倒是輕鬆。

“我不想和她比了,我可不想再被她踩在腳下了。我現在看到她的鞋子甚至就會恐懼。”我一想到姐姐讓我去和這個女魔頭比,我腦花裡又出現了之前被晨雅一腳又一腳踐踏的畫面,臉上的疼似乎又不經意間嚴重起來了。

“哦,難道這就是你剛剛看到我的鞋子摔倒的原因嗎?”姐姐敏銳地捕捉到了什麼,我的心思似乎總是很容易被她看破一樣。

我沒有否認,“應該是的。”我低下頭不說話了。姐姐的大眼睛下寒冷的光澤偏移了一個角度。她也不說話,起身邁著大步離開。我以為姐姐是看到我這窩囊的樣子生氣了,沒有想到她竟然穿起來放在門口的那雙白色運動鞋走到了我的面前:“看著我的腳上的鞋子,告訴我,你害怕嗎?”我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看到了姐姐腳上的白色運動鞋之後身體就好像軟了過去一樣。那白色的運動鞋在視線中顯得是那麼的刺

眼,僅僅是餘光一瞥都能給身體帶來一種條件反射一般的刺激。但是嘴上卻沒有表現得那麼軟弱:“哪裡有,這怎麼可能就讓我害怕了。”瞭解我的姐姐看著我說話不連續的樣子心裡早就有了正確的判讀:“從小到大你說謊就沒有能夠逃離我的法眼。嘖嘖嘖僅僅是一雙運動鞋就可以把你嚇得不輕,看來你這病得治。”她穿著運動鞋走過來的時候,我本能就身體向後傾斜,似乎感覺現在靠近我不是我那親愛的姐姐而是剛剛在操場上虐待我的女魔頭晨雅。

看到我的身體做出的一系列反應,姐姐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篤定,確認了我的恐懼。

“弟弟你知道瓦解恐懼的最佳方法是什麼嗎?”看到姐姐的臉上難得露出了慈愛的目光,我對她的恐懼突然有一絲減弱。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那就是要深入恐懼,適應恐懼,久而久之,恐懼就不再是恐懼了,我看你現在症狀不輕,是時候得治了。”姐姐一本正經的說,卻突然將穿著運動鞋的腳抬起來,這抬腿的姿勢,這自上而下的狀態,這高高在上俯視我的目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還原了晚上自己在操場上被踐踏的場景。我的血液好像沸騰了一樣。面對著眼前姐姐抬起來的玉腿,我一時間甚至差點將她的樣子看成了晨雅的樣子,那高傲的眼神,那麼嘴角上掛著的得意的笑容,就如同復刻一樣,非常相像。我本能地想要逃跑,但是此時姐姐的聲音再次襲入耳畔。

“弟弟,要乖哦,讓姐姐我踢一腳。”啪,姐姐的運動鞋踹在了我的胸口,但並沒有晨雅那麼重,只是將我從坐著的姿態踹成了躺在沙發上的姿態。姐姐似乎並沒有結束,而是繼續將運動鞋踩在了我的胸口:“她是不是就是這樣踩著你的啊?”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無語,沒有想到自己從操場回到家裡只不過是轉移到了另一個人的腳下。“差不多,不過她踩的是的我的臉,姐姐您可就別了,我現在臉可超級疼呢。”

“哈哈,真別說,踩著你的感覺可真是不錯,怪不得那個晨雅這麼喜歡踩你。行吧,不踩你的臉,不過我這樣踩著你,你會害怕嗎?”

“當然怕啊,我感覺就好像是晨雅來到了我們家裡一樣。”我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還好姐姐下腳不算重,和晨雅的腳力還是會有很大的區別,不然我真的會把眼前的人當做是那個女魔頭。

“是這樣的嘛,弟弟,你得勇敢一些,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繼續主動找晨雅比賽,甚至你乾脆直接讓她踩你都可以。總之你在這個過程中逐漸克服自己心理的陰影。這很重要否則的話一旦陰影在自己的心裡積累下來要散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啊?我就不能避開她嘛,為什麼去受虐啊?”想到自己的臉上的疼還沒有散去,就要去主動受虐就覺得離譜,但是似乎姐姐說的是有些道理。

“避開不能解決問題,從今天開始我就來監督你吧。明天開始你就找晨雅那個傢伙打羽毛球吧,你的羽毛球不是還打得不錯嘛,打贏了你就好好炫耀一番,輸了就讓她踩好了,適應這種所謂的懲罰,別過多牴觸,越牴觸她可能踩得越兇,你心理上也會受到更多的影響,只要你心理過了這道坎,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姐姐踩在我胸口上的腳抬起來,臉上似乎寫著我很

看好你的話。

我無奈地答應下來,只是心裡覺得這事情越發離譜。

第二天,我臉上被踩的鞋印幾乎已經散去得差不多了,但是通紅的痕跡還是有一些,不過至少沒有給我惹出很大的麻煩。唯有旁邊的晨雅看了會覺得好笑,畢竟這可是她用腳踩出來的傑作。看到早早來到教室裡的晨雅,我直接找到她說:“晨雅同學,我和你打羽毛球比賽,21分制,就一局,中午12點在羽毛球館,我訂了場,怎麼樣?”

“呀呀呀,你這是又要來找虐了嗎?”晨雅邪魅的表情一時間突然比她腳上的長靴更具有殺傷力,透過她那自以為提前勝利的笑容,一絲不安在我的心裡萌生出來。但是我想起了姐姐對我說過的話,強作鎮定。“是的,如果我輸了,這一次我會自覺接受你的懲罰。”

“哦,嘖嘖,你今天怎麼變得不一樣了呢?看來是我昨天的教育太嚴厲了?”晨雅的大眼睛裡充滿著戲虐的味道,她細細打量著我,似乎是在懷疑眼前的我到底還是不是她之前認識的人。

“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上門的好事怎麼可能會不答應呢,好啊,不過你在中午訂場,就不怕我在別人面前欺負你嗎?到時候出醜的話可是影響很大的哦,畢竟我下腳可不會留情的。”晨雅並沒有把話說破,但是她的意思卻表達得很明顯了。她顯然還是照顧到了我的面子,不想非得要當眾羞辱我。

我腦海裡回想起來昨天和姐姐交流的畫面。

“明天和晨雅打球賽的時候一定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不要再私自進行了。”姐姐的態度非常堅決嚴肅。

“為什麼?如果我輸了的話那豈不是特別丟人,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她踐踏。她真的完全有膽子做出那種事情的。”

“這才是關鍵,如果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贏了,那麼你之前失去的光彩都會在這一場比賽中贏回來。倘若你輸了,你在大家的見證下輸了比賽你自己心理也沒有什麼包袱,你確實就是技不如人,何必不服氣。你的自尊和傲氣才是你現在恐懼晨雅的病根之一。正是因為你從小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太過自負,總是認為自己比別人好,現在出現了一個晨雅,你對她的恐懼其實都是你自己的自負和傲氣在作祟。所以要通過絕對的羞辱和出醜給自己的一個懲罰,讓自己知道,其實你也有比別人差的時候,你不能總是在別人面前擺出一副完美的形象,有的時候你就時太在乎自己,也太在乎自己在別人面前的完美的樣子,太在乎別人對的你的看法,所以滋生出了許多不該有的毛病。而解決這一切的辦法就是大破而後立,索性讓別人看到一個不一樣的你,一個不完美的你,一個有稜角也有缺口的你。”

“好,我知道了。”

“把字據寫好,也免得晨雅難堪。”姐姐補充了一句。

“什麼字據?”我有些疑惑。

“當然是輸贏的字據啊,你如果贏了,晨雅就得做你的女朋友對你言聽計從,你如果輸了你就乖乖接受晨雅的懲罰。這份字據要公之於眾,讓別人也有個見證。”

“什麼?我為啥要晨雅那個暴力狂做我的女朋友?”

“這只是一個舉例,你也可以讓她做其他事情啊。我就隨便說說。”姐姐著急地說,就像在教育一個不開竅的小屁孩一樣。

“好

。”我無奈地答應下來。

此刻我把那寫好的字據交給了晨雅:“這是我寫好的字據,你看看。”

她的眼神帶著強烈的疑惑和不解,從我的手中接過那奇奇怪怪的信封,將其拆開一看,認真的表情先是僵硬起來,然後完全放鬆開始一陣大笑。

“這是你寫的?我的天哪,這還是我認識的你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我昨天對你的嚴厲教育會讓你發生這樣的變化。你沒事吧,是不是我太用力把你腦子弄開竅了”晨雅長嘆一口氣:“不過既然你有這樣的覺悟的話,我也挺開心的,看來那個自負自大的少年總算是開竅了。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想通的?”晨雅問完後拿起桌角上的雪碧喝起來,餘光看著我木訥的表情。

這個問題我能怎麼回答?我總不能說是姐姐讓我這麼幹的吧?我瞥了一眼正在喝雪碧的晨雅大眼睛裡好奇的目光,思量了一會兒,想了想該如何回答,思來想去差不多有了答案,於是嚴肅而認真地說:“我姐姐讓我這麼幹的。”

晨雅一口雪碧噴在了我的臉上:“不是,你姐姐居然還知道了?而且你姐姐讓你乾的這事情你還就這麼正經地給說出來?”晨雅拿起衛生紙遞給我:“不好意思,你擦擦臉。”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讓那隻伸過來的玉手愣是停在了空中。

“怎麼了?”晨雅疑惑地看著我突然後退幾步像是受到了驚訝一樣。

“沒,沒什麼。”恐懼的支配下晨雅突然靠近的手讓我產生了過激的反應,確認自己是安全之後我才接過衛生紙輕輕擦在了臉上。

中午,羽毛球場依然有不少的觀眾。但是球場上卻只有我和提前到來的晨雅。我們在數百對目光下即將進行著這場比賽。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晨雅居然也有專業的羽毛球運動服,運動褲,還有一個價值不菲的尤尼克斯羽毛球拍。這個拍子一看就知道是拍頭重的進攻拍,從拍子的形貌往往就可以看出一個人適合什麼樣的打法,我基本猜測到晨雅是典型的進攻型球員。而她腳上紅色的羽毛球鞋看上去也一點都不便宜。基本上可以判斷出,她的羽毛球實力絕對不會差。不知為何,當自己的腳踏上綠色的羽毛球場地的時候,當自己的目光掃過眼前那個自信的女生的時候,一種敗北的不祥之感逐漸萌生出來,手中握著的拍子似乎就像脫離了控制一樣,讓手感瞬間有些生疏起來。尤其是當自己的眼睛瞥過她腳上的紅色鞋子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恐懼突然讓自己手軟,腿軟。

比賽開始了,我打起精神,摒除了一些負面的思想,專注地看著晨雅。比賽由晨雅先發球。晨雅的發球方式是典型的起高球。一聲擊球的脆響消失後,羽毛球已經飛到了很高的位置,我立即後撤步,調整到了場地的後部,面對著高點的羽毛球,一個扣殺打過去,我的餘光掃著晨雅的位置,根據她的位置調整自己扣殺的方向和力度。然而當我看到她的紅鞋球鞋的時候,就好像有一股電流穿過了我的身體一樣,我的手在那一瞬間遲疑了,也鬆軟了。可是動作的軌跡依然固定,不管怎麼樣這一球也必須打出去。啪,啪,兩個聲音響起來,第一個聲音是我的球拍擊中羽毛球的聲音,第二個聲音則是羽毛球打在網袋上的聲音。很可惜我的殺球下網

了。我失望地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第一分就輸了,心裡的不祥之感突然強烈了起來。晨雅和我回到了發球線上。由於她贏了第一球所以第二球還是由她先發。這一次她的發球飛向了兩側,這個位置是我反手的位置。但是我很快調整了我的身位,做出了側身正手殺球的動作。一個大的斜對角殺球射向晨雅場地的空白處。這一次的殺球並沒有下網而是被晨雅輕輕一攔,防出了一個小球正好彈在了網袋上滾了下來。我的步伐在殺球之後已經到位,但是要接這個非常高難度的滾網球還是特別面前,我只能盡全力將這一球大力挑高到對面的後場。

晨雅的步伐也是非常的輕靈,遠遠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從前場到後場的速度非常之快,快到了可以很快咋後場完成一個反擊的大斜線殺球。我從前場回到了中路看著晨雅跳起來扣殺時,凌空彈起的雙腳。那紅色的運動鞋飛舞在空中,又落下,那被踩在鞋子下的地面就好像昨天被踩在她腳下的我一樣,那恐懼又突然襲擊在了我的心裡。於是是面對這一突然的殺球,我感到非常意外,情急之下,我反手輕攔了一把,但由於殺球太重,這一攔還是讓球飛出了界外。第二球,晨雅完成了一個漂亮的防守反擊,速度,力量,步伐,都非常到位。我沒有想到她的羽毛球技術竟然會那麼好。第三球,晨雅依然發了一個高球,我沒有改變自己的策略依然一個殺球作為回應,只不過這一次的殺球殺向了中路追身的位置,這是我自認為一個會讓對手感到難堪的位置。然而晨雅卻將球拍在身前一擋,拍面扭轉了一個角度對羽毛球進行了一個旋轉改變飛行的方向,那一球很快落在也以小球的形式回了過來,這一次我有充分的餘地可以搓小球,我用側著的拍面反擊了一個斜對角的小球后,晨雅開始陷入了被動。但是她很快將前場球挑高到了我的後場反手位,這是一個對我不利的位置。我用反手也將球打回一個高遠球。然而晨雅似乎預判到了我的球路迅速做出了移動,啪地直線扣殺打在了我的正手空位。本場的第一個制勝分便是這樣來的。

我愣是看著地面上那逐漸靜止不動的羽毛球,以為自己看錯了。這樣的羽毛球水平根本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完美的速度和預判殺得我措手不及。

周圍的觀眾有不少人是瞭解我的,他們也是第一次看到我的被打得這麼慘,一陣陣的噓聲讓本來就出在劣勢的我感到非常不爽,面對著球技可怕的晨雅,我內心中的絕望和我當時長袍一樣在逐漸放大,感覺這簡直就是一場不需要再掙扎的比賽。

不一會兒,比賽就結束了,沒有一點點挽回的餘地,也完全出乎了觀眾的預料。每一次我看到晨雅的鞋子的時候,我的身體似乎就會產生各種不良的反應,從而對擊球造成影響。21:0的比分是我怎麼也想不到的。我疲倦的身體,疲倦的姿態,和輕靈的晨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時間我存在的作用似乎完全就是為了襯托她的強大。晨雅走到網球,我們握了手結束了比賽。我知道隨之而來的將會是一場暴風雨。

或許從小到大,我身邊的人還沒有看到過我的輸的樣子,沒有見到過我落魄的樣子,而今天這是第一次,更加可怕的是,他們即將會看到我被

人羞辱的樣子。

賽前,我和晨雅的之間的賭約就已經在學校裡鬧得沸沸揚揚,尤其是我要是輸了的結果更是被人津津樂道。這些都是因為晨雅自己煽風點火,似乎是要在讓我身敗名裂的路上想要繼續推一把。因為我和晨雅作為學校裡兩個非常出眾的人物無論是在老師還是在同學的眼裡都有一定的影響力。尤其是晨雅,我一直覺的她的家庭背景非常不簡單。所以老師也沒有出面阻止,反而表示贊成。

晨雅將球拍收拾進袋子裡的時候,我徑直地走向她,低著頭,想著此刻許多的觀眾還在看著,但是依然逼迫自己的說出了自己不想說出來的話:“我輸了,我願賭服輸,你想怎麼罰我就怎麼罰我吧。”

晨雅一開始是有些驚訝,她肯定沒有想到我會如此自覺地主動領罰。隨後她笑了笑:“既然這麼自覺的話,我倒是不能下腳太狠了,今天就溫柔地踩你吧。”晨雅放下了羽毛球拍袋,說:“爬在我的腳邊,把頭放在地上,我想你懂得我會對你做什麼。”

在這麼多人眼裡,我無比緊張。我低著頭看著晨雅腳上的紅色羽毛球鞋,想著自己將在這麼多人的目光下被這雙鞋子踩著,心裡就一陣一陣忐忑。終於我還是克服了我自己心理的一絲自尊防線,平躺在了地上,等待著晨雅無情的懲罰。

面對著這麼多人的目光,我感到無比忐忑,我的心臟在那短暫的時間裡暴躁而快速地跳動著。我緊張,我害怕,可是面對著晨雅俯視著我的高傲的目光,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壓在我的後背以一種強大的力量將我的身軀推倒在地。我乖乖地爬在地面上,大概已經可以想象到旁邊那些支持我的人會用什麼驚訝的目光看著我。我建立的形象,我的人設,或許在這個時候全線崩潰。晨雅輕輕一笑,她或許也已經早就等待著這個她期待的畫面,玉腿伸出,在我的餘光下抬起鞋底。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臉上。這次她踩得很輕,幾乎就是將鞋底貼在了我的臉上,然後開始慢慢地踩下去,直到足以將我的頭頂牢牢按死在她的腳下。我的耳邊傳來一陣陣噓聲,這些噓聲裡似乎包含了我熟悉的聲音。

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晨雅的這一腳踩碎了我的尊嚴,我的形象,我的人設,我的所有。晨雅的羽毛球鞋在我的頭頂上碾了碾,我的頭皮在她的用力碾踩下被摩擦著發出細細的聲音。她那輕鬆而妙曼的模樣讓觀眾臺上的不少認識我的人都非常驚訝。

“不會吧,一向全能優秀的趙剛竟然就被晨雅這麼輕鬆地踩在腳下。我的天。”一個少女瞪大了眼睛說。

“哼,看晨雅那輕鬆的樣子,想必也已經羞辱了趙剛不知道多少回吧。”一個滿臉痘痘的女生髮出粗糙但似乎在理的聲音。而這個聲音簡直就是輿論的傳導點。

我終於忍不住,我雙手在地上作為支撐點重要站起來反駁觀眾臺上的一些言論的時候。頭頂上那來自晨雅的紅色皮質運動鞋硬是將我的頭頂死死地壓在地上。

“別激動嘛,冷靜地聽聽觀眾臺上怎麼議論你的唄。”晨雅咯咯地笑。

我求助的目光掃向那個裁判,然而卻被晨雅敏銳地發現了。

“你不會是想要讓裁判幫你吧。忘記和你說了,這個學校所有的裁判都被我買通了。如果你要向老師求助,那,就更不可能了。乖乖地

在我的腳下享受失敗的屈辱吧。”晨雅一腳一腳地開始在我的臉上跺起來,一改剛剛輕柔的風格,和之前踐踏我的時候一樣暴力,兇殘,讓本就沸騰的觀眾席更是炸開了新的一波輿論的火焰。曾經還是我迷妹被我高冷拒絕的一些女生愣是成為這次掀起輿論的旗手。

“趙剛在晨雅的腳下居然一點都沒有反抗,不會是受虐狂吧?”

“怎麼不是呢,你看晨雅肆無忌憚地蹂躪他的樣子,一點都沒有顧慮,肯定是早就虐待過他很多次了。”

“你們還別說上次,我看到數學課上晨雅在趙剛的眼前吊打他,我估計從那開始趙剛可能就一直在暗地裡受她欺負了。”

。

完了,我心裡對自己說。在心灰意冷下,剛剛還有的一絲掙扎的想法已經軟了下來,餘光下那不斷抬起踩下的美腿顯得極為模糊。晨雅不斷下腳踐踏著我的臉。然後卻沒有一個人阻止她的暴行,所有人反而將指責的矛頭針對著我這個受害者。腦袋被她的運動鞋踩得頭疼欲裂的我逐漸感到頭暈。可這樣的難受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更難受的感覺並非來自於肉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看到自己被同學們唾棄,被晨雅所羞辱的失敗感。

晨雅的鞋子終於停了下來,但依舊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在她的腳下用卑微的餘光望著那玉腿和從玉腿邊緣晃下一抹來自她的輕蔑的目光。

我的腦子裡回想起了姐姐說的話:“適應這種所謂的懲罰。”突然我萌生了一種奇怪的想法:反正臉也丟盡了,都被當眾羞辱了,名譽也沒了,不如做一個厚臉皮,有丟不盡的臉,不斷和她鬥下去,就算被她懲罰也所謂,就不信有一天贏不了她。

正當我燃起新的鬥志的時候,一個不可能出現的身影瞬間給我鋪上了冷水。那是,不可能,她怎麼會在這裡?此刻在我無比失落和震驚的同時,晨雅確實早有預料的一樣微笑著看看她,在嘲諷地笑意麵對著被踩在她腳下的我。

校長的到來,是我萬分沒有想到的。這次我的臉不僅丟在了體育館,還丟在了校長眼前。關鍵的是,她對於眼下的狀況竟然,毫無阻攔。這位校長是本市教育界最有權威的年輕女性,年僅30就成為校長,在政界和教育界據說都有很大的話語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看到我這麼一個優秀的學子被無情地蹂躪在這個女生的腳下居然熟視無睹?一時間一個更加恐怖的想法在我的心中萌生出來,讓我不寒而慄,讓我被踩得疼痛的腦袋還有全身都冷得發抖。

“小雅啊,你可真行,連男生都可以打得過。”校長面帶笑意,積極地讚賞到。而我的內心世界則翻江倒海,她們倆是什麼關係,為什麼校長會叫她小雅?

“哈哈,小姑客氣了。沒有想到還沒怎麼發揮就結束了,沒能讓您趕過來看幾個球。”這話說得,讓我忍不住氣得爬起來卻被晨雅一腳大力地踩下去。那隻正在我的頭頂上用力旋轉的運動鞋似乎是以這種方式告誡我讓我老實一些。原來校長是晨雅的小姑,怪不得她可以這麼囂張,可以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如此肆無忌憚地羞辱我。

“哪裡那裡,小雅你比賽錄像我也看了好多了,那麼多的省隊高手都被你打敗過,缺這一場小比賽不算什麼。要怪也要怪這個男生太弱了。”校長不幫我也算了,居然直白

地在她的面前貶低我。一時間我更加心灰意冷,在晨雅來到這個學校之前,我為學校拿下數學競賽的獎項的時候,也正是她在我的面前使勁誇我。然而更驚人的是,校長那穿著的棕色高跟皮靴竟然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上,接連踢了好幾腳。每一腳都非常重,根本不亞於當初被晨雅踢打的那幾腳。尤其是此刻她的皮靴感覺尤其的厚重,還有那長長細細的靴跟,踩在我的身上的局部壓強能夠瞬間傳遞出驚人的刺痛感。我沒有想到她也會如此羞辱我,腹部被她一腳腳地踢過後,她才停下。然而這並沒有結束,校長的一隻玉腿優雅地彎起來,踏在了我的後背。那細細的高跟壓著我的脊樑,慢慢地旋轉。

“趙剛啊,連女生都打不過,你可把男生的臉都丟進了。你和小雅的賭約我看了,輸了比賽就活該要受到懲罰。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要講信用,既然發佈了承諾,這點委屈就要受得起。小雅心地善良,沒有在大家面前對你下重腳,我來幫她補幾腳讓你長個記性。”

也許是看到校長也默認了晨雅對我的暴行,還對我繼續羞辱,那些在心裡隊友還有對我抱有支持的最後一批人也黯然失色。我能感受到,我,徹底完了。連校長都這樣對待我,那些支持我的人一定都會和我劃清界限的。

就在這個時候比賽的主持人恭恭敬敬地從後臺準備了幾個話筒,將其中一個遞給了校長,示意著校長說點什麼。校長微笑,她接過話筒,面對著觀眾臺說道:“今天,在我們體育館,舉辦了一場非常有意義的比賽。很高興有這麼多觀眾前來支持,欣賞了這場羽毛球盛宴。我們知道,在很多的運動項目裡面,男生在力量,速度,反應能力,跑動能力,對機會的把握能力都要高於女生。然而今天的這場比賽告訴我們,只要足夠的努力,女生,也可以創造出自己的優勢,正如晨雅現在勝利的姿態一樣,也可以將強大的男生踩在腳下。我希望,各位女生能以晨雅為榜樣,去拼搏,去挑戰,去實現看似不可能的夢想,去超越看似不可能超越的人。另外這裡也要尤其表揚一下此刻被踩在晨雅腳下的趙剛同學。雖熱他輸的很脆,但是可以看出他也盡了自己的全力。只是晨雅過於優秀。我想很多人已經知道晨雅和趙剛同學的賭約內容。看了這份內容之後我是支持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就要做到。所以即便如此他的姿態很難看,卻心甘親願被踩在腳下,這種講信用的好學生同樣也是我們的榜樣。我們為這兩位同學鼓掌。”

觀眾臺上的掌聲讓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我根本不覺得校長是在誇我。作為晨雅背景板的我,沒有一絲高興的理由。畢竟此刻的我腦袋還被晨雅踩在腳底,我的後背還被校長的高跟長靴碾壓。這是我人生中面對的第一個讓我感到極度受辱的公共場面,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我突然好像回家對著姐姐宣洩我今天遇到的所有事情。

校長的靴子和晨雅的運動鞋從我的身上抬起來。

“小雅啊,你的懲罰就到此結束了嗎?要是繼續的話,小姑支持你。”

“不不,小姑的心意我領了,只是趙剛同學今天受的委屈夠多了,看著他這模樣實在不忍心再虐待他。”說著,這個女魔頭假惺惺地向我遞出一隻手扶我起來。我想著我要

是不領情,怕是肯定要被校長罵了。

“哈哈,小雅就是心軟。趙剛同學可能在羽毛球上不太擅長,其實他也是一個很出色的同學,你們之間要多多交流,以後多一點這樣的比賽和競爭,來優化學校的氛圍。”

我被晨雅一把用力地扶起來之後,看著她那自信的目光,眼睛似乎都被她的光環所燒灼。校長的誇獎也不能給我帶來一絲安慰,失落的我嚥下最後的一口惡氣。面對著這兩個女人一唱一和地羞辱,我發誓,今天失去的一定都會拿回來,總有一次,我會贏了這個可惡的晨雅。我沒有再和她們多說什麼,強忍著委屈和難過,還有一團怒火迴避了所有不善的目光。

比賽結束,觀眾散去,而我也灰頭灰臉地獨自離開了。

我很快離開了體育館,走在了沒有人的走廊上,就在我的低著頭,雙手插在褲口袋,彎著腰,好像世人都欠著我錢一樣地姿態走路的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起來:“趙剛,你站住。”

這個聲音就好像命令一樣,明明我非常想要逃避這個魔鬼,我不想面對她,可是她讓我站住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好像被附加了一層神奇的魔力,突然就停住了。這就是所謂的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嗎?晨雅滿滿地走過來靠近我。她得意的樣子讓我看著很不爽。

“被再次打敗的感覺如何?”晨雅笑嘻嘻地說:“我這次下腳可比之前溫柔多了。”

“你想怎麼樣?”我瞪著她問。

“你那麼兇幹啥,讓我不高興了,我只會讓你的下場更慘哦。你也看到了,我可以當著大家的面羞辱你,踐踏你,就連校長也站在我這裡。我,是你惹不起的。”說著,她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腹部,毫無徵兆地就對我發動了猛烈的踢打。還是剛剛那紅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腹部上傳來猛烈的劇痛。我捂著肚子彎下腰,用餘光看著趾高氣昂的她。

晨雅繼續一個高高的下劈砸在了我的頭上,我整個人被她踢到在地。

“哼,我可以對你做出任何事情,但是你卻不能惹我。”說著晨雅的運動鞋踩在了我的臉上:“我來是給你發出邀請的。”

“什麼邀請?”

“成為我的奴隸,任由我支配,一切都得聽我的,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當然我會給你機會挑戰我,不過結局都是一樣的那就是你永遠都會敗在我的腳下。”

“哼,傻子才會成為你的奴隸,我會堂堂正正地在某個方面打敗你。”我憤怒地吼道。

“明明被我踩在腳下,居然還有底氣這樣說話。看來我今天下腳太輕了?讓你連一點說話的分寸都把握不了嗎?”晨雅抬起運動鞋狠狠踐踏在我的臉上。每一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重很多。運動鞋的鞋底在我的臉上每次踩下都發出無比沉重的聲音,震的我頭疼欲裂。

“這可是我的友情邀請,拒絕了這一次,可就很難等到下一次了。不過既然你這麼有好勝心和骨氣,我也喜歡,畢竟粉碎你的尊嚴雖然有趣,但讓你徹底淪陷才是更有意思的事情呢。我再問你一遍,真的要拒絕我嗎?”晨雅踩著我的臉繼續問。

“我當然要拒絕,等我翻身那一天,所有的舊賬你都得還回來。”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反正你就算你成為我的奴隸繼續挑戰我,結局也是一樣的,只不過這個過程中我會讓你

更痛苦,更絕望一些。玩弄你真的比學習有趣多了。”晨雅把鞋子抬起來。從我的身邊離開:“你走吧,我們的下一次競爭我想,很快就到來了。”

晨雅離開之後,我依舊渾渾噩噩地在走廊裡前行著。她剛剛的話在我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重複。

她的鞋子踩踏我的畫面也一遍又一遍重複。我感到恐懼和害怕,但是我依然決定負重前行,我不會在她的光環下退縮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冰涼的手拍在了我的肩上。肩膀上塵埃飛起,厚重的聲音與那定格的瞬間融合在了一起。我第一時間感受到這是一隻女生的手。難道,她是晨雅?想到這一點,我心裡突然有一絲恐懼和迴避,剛剛被她打敗的我真的不想在面對這個可怕的女生。

然而她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我的恐懼才得以被熄滅。

“趙剛同學。”這個聲音很熟悉。還好不是晨雅,而是我們班上的另一個同學,李千逸。在晨雅來之前,我的成績一直是第一,而她的成績在我們班上一直是第二。我和她有過短暫的交流,那時候的我看得出,她在以為我超越的目標,就像此刻我以晨雅為超越的目標一樣。我轉過身來,看到了她那清秀的面孔。或許是被晨雅欺負得太久,連過去的熟人都覺得面善。

“有什麼事嗎。”我問。

“你還好嗎?看到你被那樣欺負,我知道你心裡一定不好受。”李千逸居然會關心我?平時我對她一點都不瞭解,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她居然是這麼暖的女孩。

“我給你買了學校食堂了新出的奶茶。”她笑著提著那塑料袋遞給我。

我震驚地看著那大眼睛裡閃爍著的柔和的目光,彷彿冬日裡暖人的陽光,一時間心好似融化化成了一片片暖洋。我接過她手中的袋子。奶茶暖暖的,顯然是剛做好的。

“你心裡別在意剛剛發生的事情。我看你一個人孤零零地,我們一起回教室吧。”她和我並肩而行。原本開始對女性有些牴觸的我居然發現原來她們也可以這樣美好。

“好。謝謝你。”

“不客氣,都是同學。”李千逸繼續說道:“以後儘量別和晨雅交往太多了。我看她好像很喜歡欺負你。”

“不,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努力,我才要把失去的都拿回來,我要不斷和她挑戰,我發誓一定要打敗晨雅。就算被她踩在腳下無數次,羞辱無數次,我也要不斷嘗試突破自我。”一口氣,我終於在一個剛取得我信任的人面前說了我心中最想說的一串話。我憤怒地說完後喘著氣,感覺說完的一瞬間,心裡也舒服了很多。

而李千逸愣是看著我,然後拍拍我的後背:“沒事的,加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超越她的。只是你被她這樣踐踏,真的不會疼嗎?我看她下腳很重。你可以反抗的。”

“疼,當然會疼,只是,賭約在那裡我不能反抗,另外她的腳力很大,我,在她的腳下根本抬不起頭。”

“沒事,你那麼優秀,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在某個方面比過她的。”李千逸的笑容,暖暖的,那時刻,我幾乎希望時間永遠凝聚在這一刻讓我好好欣賞這樣美好的笑容。誠然她的顏值不如晨雅高,笑容也不似那般傾國傾城,但是她的笑在這時卻能讓我的心裡得到最好的治癒。

“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能在這個時候和我說這些話。”

“

哪裡,其實我原本想勸你不要和晨雅繼續鬥下去的。顯然她的家庭不一般。她能在大庭廣眾下踐踏你,就是她身後力量的體現。不過,我覺得,既然你有著這樣的鬥志,也許你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證明自己,或許比逃避更好吧。”

“嗯,羽毛球,我不行,數學我不行,跆拳道不行,跑步我不行。我還有其他的,她是新進來的,我就不信,她這次月考能考過我。要是她能考過我,就算被她踐踏我也認了,別說她,誰能考過我,我都認。我就是要越挫越勇,證明自己。”

“哈哈,可以啊,你的勇氣和毅力比我想的更強。加油,我會一直支持你。”

我回到了家裡,姐姐在沙發上玩著三國殺手遊,兩隻玉指在手機屏幕上操作:“你回來了啊。怎麼樣?”

“阿滿有我良計,取冀州便是易如反掌。”遊戲中許攸技能的皮膚聲音又開始吵了起來。伴隨著那一聲:“七連,誅天滅地”的遊戲聲音,姐姐放下了手機。一雙美腿晃悠過來,顛著玉足優哉遊哉地看著我。

“我,輸了。”我低頭小聲說。

姐姐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就差拿起手機再開一把三國殺了。“唉,別太難過了。你羽毛球不是很好嘛,她居然那麼強?不會吧。那之後你是不是又被她踩了?”

我如實和姐姐說了所有的過程,包括校長也站在晨雅的一方,羞辱我,踐踏我。

“這個晨雅,家底很厚啊。不怕,我家弟弟怎麼能就這麼屈服呢。咱們家的孩子得有骨氣。”姐姐摸了摸我的頭。在姐姐的撫摸下我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

“那個,小剛啊,今天就算是被當眾踩臉也別難過了,以後在挑戰晨雅的過程中可能少不了像今天這樣的羞辱,你呢,要無欲則剛,臉皮要厚,別難為情,就是要讓晨雅這樣的人知道,不論怎麼樣受委屈你可以都可以繼續堅持,否則啊一旦你屈服了,害怕了,就中了她的招了。這樣的女生和你一樣同樣也是沒有輸過的,非常高傲的人,優秀的人往往就是要征服其他優秀的人,將其踩在腳下。她就是要讓你在她的腳下服服帖帖。我看出來了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怕。但是你不要氣餒,姐姐支持你。”

姐姐的照顧和下午李千逸一樣給了我很多的觸動和勇氣。於是我把李千逸的事情和也姐姐說了。她的神色倒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人之前和你關係好嗎?”姐姐問。

“一般吧,我直接倒是和她關係沒那麼好,我只知道我班級第一,她第二。只是這次她倒是很關心我。”我說“壞了,我總覺得這個女生不太對勁。以後在她面前不要說那麼多。”

“啊?沒有啊,她很好啊,還我買了奶茶,我孤零零的時候只有她在陪我。”

“越是這樣越是不對勁,如果是我,看到連校長都虐待你,我的下意識是直接加入團隊也對你補幾腳。但是偏偏她出來安慰你,幫你,這太反常了。不管你聽不聽得進去,我把話放在這裡,你要小心這個女孩子。我總覺得你今天對她說的話實在太多了。”

“哪裡有?”我反駁倒,在我的心裡,李千逸就是一個好女孩。

“算了,不和你爭了。到時候你吃虧了就明白了。”姐姐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說:“先說重要的事情。小剛,你的臉再讓姐姐踩踩好不好?”

我一臉震驚,姐姐怎麼

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為什麼?”

“昨天才發現,腳感真的很棒。你難道不想在我的腳底下先適應以後被晨雅虐待的感覺嗎。要是你在我的腳下麻木了,等到了被晨雅羞辱的時候,你同樣麻木,她不就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想了想,還挺有道理的。雖然很奇怪,但是面對姐姐的時候我的心裡似乎就放下了那麼多的包袱。

“對了,晨雅踩你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姐姐問。

“兇狠,殘暴,盡情羞辱我,言語羞辱我。”我回答道,但是仔細想想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姐姐,你不會也要。”我還沒說完,只見姐姐高挑地身材下抬起一直玉足對著我的臉就狠狠踩下去。她那柔軟而冰冷的美腳實實在在地踩壓在了我的臉上,一時間讓我無法將話說下去。

“當然。要是不能模擬她的樣子,又怎麼幫你提前適應你呢。你放心,姐姐我會踩得很有分寸的。”我的臉被姐姐旋轉的玉足碾得左右晃動。相比起晨雅的蹂躪,姐姐似乎還是有些“照顧”我,下腳並不算太重。那隻線條優雅的玉足雖然踩著我,可是卻可以讓我的眼睛能夠保留一定的角度,以較大的視野去容納更多所見。包括那姐姐妙曼的玉腿,還有玉足,以及她那細細的軟腰。這些,晨雅都有,然而在面對姐姐的時候,我反而是卸下了所有的心防。晨雅的踐踏讓我恐懼和害怕,讓我打心底裡無法接受卻不得不敗在她那蠻橫的腳力下被她絕對的力量所壓制。而姐姐的蹂躪似乎能讓我瞬間接受,即便是一份羞辱,卻賦予了我的信任和支持。

“嗯?我是不是踩得太溫柔了。這,真的和晨雅一樣嗎?”姐姐看到我沒有掙扎似乎還在享受的樣子,於是用玉足抽了抽我的臉,鄙夷地問。

我一向誠實,說“確實,而且好像羞辱的意思不太夠,不過我感覺就這樣挺好的。這一次被姐姐踩在腳下我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姐姐皺了皺眉頭,嘴角飄過一絲不善的微笑:“這,可不太好哦。”

半小時後我的腹部被姐姐的玉足深深地踩扁。劇烈的疼痛讓我在生理上自己留出了眼淚。

“真是沒用的廢物,這點痛都忍不了,被踩還能哭哈哈。”姐姐肆意地笑道,她原來是如此享受虐待我的樂趣。那隻玉足的腳尖用力按壓在我柔軟的腹部用力而優雅地旋轉著。在她優雅的動作下都是我痛苦的淚水。現在我在姐姐的腳下真的產生了恐懼,那美妙的玉腿和玉足都簡直是人間兇器,是可怕而美麗的刑具。

姐姐抬起玉足又是在我的腹部反覆踐踏,我在疼痛的過程中都懷疑我是不是她的親弟弟。“姐姐別踩了,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然而她顯然根本沒有管我,繼續一腳又一腳地蹂躪著我。她的狀態幾乎癲狂,和之前不斷蹂躪我的晨雅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情況。反覆地踐踏了我好多下之後,她的最後一腳踏在我的臉上:“這點疼痛都忍不了,還說什麼要挑戰她?裝什麼堅強,在我的腳下不還是求饒的廢物一個嗎?”

我的臉被姐姐一腳暴力地翻過去,在她的玉足狂跺下繼續忍受著劇烈的疼痛。這一刻我真的害怕了,我終於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女人狠起來,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看著她不斷大起大落的玉腿,每次朝我踩下來的時候我都只能在她腳底投

下的陰影中害怕。在她的腳下,我的臉不斷地變形恢復,變形恢復。視線中那大起大落的腳底成為了我的夢魘。看著她的腳底不斷放大,踐踏,踩壓,我的視線也隨著她腳下的運動而變化。

也許是姐姐也累了,踩了那麼多腳,她總算停了下來,只不過那隻玉足還壓在我的臉上。原本冰涼的腳底硬是在對我的上百腳踩踏中給踩熱了。此時我以為她在休息,我也是時候起來了,結果剛要起身就被她一腳給踩下去。好像我的臉只配在她的腳底下一般,不被允許脫離她腳底的範圍。

“別動,乖乖地在我的腳底下。”姐姐訓斥道。我視線中愣是開始把她看成了晨雅的模樣。本身她倆的身高就差不多,現在他們踐踏我的姿態,羞辱的語氣,簡直都如出一轍。我身體開始哆嗦起來,我好害怕,對於女性的恐懼,對於被踩在女性腳下的恐懼再一次燃燒在我的心裡。這,如何能適應呢?全身的疼痛迫使著我不斷地畏縮。

姐姐喘著氣,也許是真的跺累了。但是她的玉足卻死死地碾我的臉,讓我根本無法脫離她的踐踏。“怎麼樣,這是不是很晨雅啊?”

“是,是。”被玉足壓在一側的我艱難地回答道。

“哈哈,看來效果很不錯啊。你要是適應的就是這種。起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姐姐用足尖勾起我的臉,讓我順勢起身她捏了捏我的臉反而讓我疼得叫起來。

“不會吧,這麼疼?我還沒踩腫你的臉呢?”姐姐一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哪裡知道我其實已經疼痛無比了。

“姐姐,以後可以不這麼踩我了嗎,真的很疼的?”我委屈地說。

姐姐好不容易展現出溫柔的模樣,立即轉變成了剛剛無情而凌厲的御姐:“沒出息的東西,這點都受不了,我踩得有晨雅疼嗎?”說著她把坐起來的我又給踩了下去。

啪啪啪,姐姐又開始新一輪的踐踏。漆黑的夜晚,響起了我一陣陣的尖叫和哭喊。我作死的誠實和求饒竟然激發了姐姐早已隱藏的屬性。

第二天當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疼痛依舊沒有散去。我光是摸著我的臉就覺得好疼。姐姐此刻還在睡懶覺,我揹著書包灰溜溜地去了學校,生怕弄醒了她,會被她再次踩在腳下。家裡和學校捱得很近,我走幾步路就到了學校。路上的時間也正好我簡單地吃一些早點。

這一天我還是和往常一樣來到了我的座位,我儘量迴避著晨雅的目光。幸好,晨雅也並沒有在看我,而是在專心地看書。還好,她沒有看我,不然我也許真的會有些害怕。我簡單地掃了掃那本書的內容,好像是博弈論,又是一門我完全沒有接觸到的課程。

當然現在我不管這些,我必須要好好複習月考的東西,我要證明自己可以在今天的月考中打敗她。我們學校這次的月考僅僅考語數外,而這就是我最強的三門學科,上午語文,下午數學和英語,考試時間非常緊湊,而我們學校的閱卷也非常高效,晚上就可以出成績,第二天開始評卷子以及發放針對性練習。突然我開始覺得有些奇怪,明明都要月考為什麼她居然可以如此自信不做任何考前突擊複習直接學習其他的東西。聯想到之前的和她進行比拼的種種畫面,許多時候往往她最不在意的東西反而是很強的項目,想到這裡我突然心裡發

涼,也許她覺得自己已經不用複習所以才擺出一副淡定學習其他科目的模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一次月考我絕對不可以當面和她揚言要比拼成績,否則的話我要是輸了也許就更難看了。沒錯,這個事情藏在心裡就好,要是成績不如她,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要是比她好,我就在她面前嘚瑟。然而我的如意小算盤在頃刻間被一段廣播粉碎了。

此時此刻,每一個教室裡前方左上角的廣播響起來,這個聲音全校的人都可以聽到,聽得清清楚楚。

“不,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要努力,我才要把失去的都拿回來,我要不斷和她挑戰,我發誓一定要打敗晨雅。就算被她踩在腳下無數次,羞辱無數次,我也要不斷嘗試突破自我。”

。

“嗯,羽毛球,我不行,數學我不行,跆拳道不行,跑步我不行。我還有其他的,她是新進來的,我就不信,她這次月考能考過我。要是她能考過我,就算被她踐踏我也認了,別說她,誰能考過我,我都認。我就是要越挫越勇,證明自己。”

這段廣播瞬間讓我整個人都爆炸了,同樣炸開的還有班上的一陣陣言論。

“不會吧,不會吧,原來他之前就在數學,跆拳道,跑步上輸給過晨雅啊,嘖嘖嘖,真的太丟人了。”

“這次趙剛要和晨雅比月考成績,又要把尊嚴當做賭注啊。”

“我就說吧,趙剛絕對是受虐狂,你看看,明目張膽地放出挑戰,然後再輸給晨雅。”

“有道理,是不是校長之前早就知道了,不然為啥連校長都要在趙剛身上踩幾腳。”

。

一大片聲音在我的耳邊炸開了鍋,唯有旁邊那個露出邪惡微笑的晨雅趴在桌上安詳而不懷好意地看著我。我頓時明白了一切,我立即想到了昨天的李千逸,想到了姐姐對她的評價。我明白了,她表現出來的溫柔都是假的,都是欺騙我的,都是為了套我的話的。這種被欺騙,被背叛的感覺就好像一把刀刺在我的心裡,釋放出了我所有的憤怒。當我立即回頭看向她的座位的時候,沒有想到她倒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趙剛同學,這份禮物是不是比昨天的奶茶更甜啊?”她的臉上浮現出和昨天一模一樣的笑容只是這一次,她的笑讓我噁心,讓我憤怒。

我氣得立即站起來,我忍不住怒火立即揪住李千逸的衣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我哪裡得罪你了?”我的憤怒或許比這段廣播更讓人震驚。

“他還是人嗎居然對女生出手。”

“原本我還有些同情他,現在看來她被晨雅蹂躪簡直是活該。”

。

這些言語讓我幾乎要哭出來了,聽到這些話讓我更難受,可是我抑制不了憤怒。這時候我才明白自己有多麼天真,打從一開始這就是設好的局。

可是我還沒有哭的時候,李千逸愣是在我的面前哭了出來,她將我緊緊抓住她衣服的手拽開,這一拽,直接將她的衣服撕破。等那衣服被撕裂的碎音延長而去的之後,便是李千逸更加大聲的哭泣。這一哭瞬間引起了很多人對她的同情以及對我的不滿。原本安詳而微笑的晨雅似乎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刻,於是她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從我身後對著我一腳高高的側踢。我毫無防備,感受到脖子被一腳沉重的威力從一側踢過後,立即摔倒在地。

我剛要起身

的時候卻被及時趕到的晨雅一腳狠狠踩在了後背上,這沉重的一腳讓我根本無法站起來。

“大家都看到了,趙剛就是一個欺負女生的大流氓。這種人活該被踩在腳底下。”晨雅義正言辭,一身正義形象。

她的行為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一片“踩得好”的聲音立即響起來,一浪一浪地響著。

而被她踩在腳底下的我,被誣陷,被陷害,此時面對千夫所指竟百口難辯。但是就當我要抬起頭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李千逸那雙黑色的皮靴對著我的頭頂狠狠踩下來,這一腳同樣很重將我的臉壓在地上,讓我幾乎沒有辦法說話。

她一邊哭著一邊說:“你個大流氓,我要踩死你。”這隻皮靴的靴底很薄很鋒利,也特別堅硬,好像是她早就精心準備的一樣,每一腳踩踏在我的頭頂,即便是不怎麼樣用力,那靴底的邊緣也可以在我的身上踩出很痛的感覺。每次李千逸抬起腿,我掙扎著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都被她的靴子迅速踩了下去。長靴不斷在我的頭頂上踩著,發出磕碰磕碰的巨響。晨雅的白色運動鞋也在我的後背上一腳一腳用力跺踩,兩個人你一腳我一腳啪啪啪地落下。兩處不同的踩踏在我身體裡震出的聲音交融混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老師走進了教室。即便是被這兩個女生狠狠踐踏在腳下,即便是她們的鞋子在我的身上踐踏的聲音很大,也可以清晰地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在地面上咯噔咯噔地響著。她抱著一堆卷子,鎮定地看著眼前奇怪的景象,喊道:“幹什麼呢,都要考試了,你們在做什麼?”這是來自隔壁班過來監考的老師,她將卷子放在了桌上然後,踩著黑色的高跟靴子走過來看著被兩個女生踩在腳底的我,然後再看看兩個女生,竟然連制止都沒有,彷彿已經默認了她倆踐踏我的暴力行為:“這是怎麼回事?你倆解釋一下。”

此時被李千逸的平底靴踩在腳底下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聆聽著頭頂被靴底摩擦的聲音後還得忍著憤怒聽她們如何騙老師。

“老師,他剛剛非禮我,拽破了我的衣服,你看,我的衣服都破了。多虧了晨雅同學,才得以制服他。”李千逸楚楚可憐的樣子很容易博得老師的同情。

此刻晨雅繼續補刀:“趙剛行為極其野蠻,所以我們只能將他踩在腳下,他一度掙扎,樣子特別兇,我們害怕他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只好先踩著他。”晨雅無奈地嘆氣,將原本主動策劃好的暴行說成了不得已而為之的正當防衛。我?

老師搖了搖頭:“趙剛同學,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麼對女生。我真是看錯你了。”

“老師。”我用盡全身的力量,我不允許我的清白就這樣被人詆譭,我不能在李千逸這個狡猾的傢伙的靴底下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那一刻我拼勁了所有去抵抗我脖子上來自她的腳力。我的脖子幾乎都已經要發揮到極限了總算撐開踩在我頭頂上的那隻靴子喊出了老師兩個字。正當我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正當我馬上要證明自己清白,控告這兩個人的罪惡的時候,然而竟然又被一股強大的腳力踩了下去。這一腳並非來自於李千逸,而是老師。

老師的高跟皮靴踩下來所帶來的痛苦比平底靴還大。細細的高跟幾乎就要扎進了我的腦皮裡面。皮靴在我的頭頂上用力

旋轉起來:“我教過的學生也算不少了,這麼多年來也是第一個遇到撕女孩衣服的,趙剛你這情況實在是太惡劣了。現在把你踩在腳下都是輕的了。”

我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麼,這個老師不會已經是晨雅動用關係安排好的吧,一上來連我的話都不給機會說,直接踩著我,然而即便我想的是對的,現在也無濟於事了。頭頂上那隻皮靴更是讓我的臉緊緊貼著地面根本你起不來也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

“老師,他要是起來了,報復我怎麼辦。”李千逸哭起來道。那委屈的樣子讓很多人都看著心疼,只有我是厭惡這種故意裝可憐的模樣的。然而在老師的長靴下我卻受著最無奈的苦,成為最惡的人。此刻我真的很想一巴掌閃到李千逸的臉上,打碎她那虛偽的樣子。

“是啊,剛剛趙剛可兇了,拎著李千逸差點把她提起來呢。老師,這馬上也要考試了。要不就。”晨雅一臉擔憂的樣子,但是即將說出去的話,卻故意遲遲不說出去。

“哦,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出來好了,別怕,趙剛就在老師的腳下,現在不敢把你們怎麼樣。”

“老師,我想著都要考試了,也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可是考慮到趙剛那麼危險,其他的女生恐怕也會害怕他的。不如,就先讓趙剛在地上考試吧。等所有考試結束了,我們再把他送到校長室那裡,看看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晨雅看似認真地說,實則就是在想辦法羞辱我。我在地上差點氣得起飛。然而有老師的那隻皮靴踩在我的頭頂我什麼也做不了,話也不能說。

“有道理,可是我以為在考前做出這種行為,應該取消趙剛的這場的考試成績的。”老師無情的話音頓時如同一道霹靂砸在了我的心裡,要是這場考試成績被取消了,我就算不是年級倒數第一也會很落後啊。

“老師這就不用了吧。不知道您剛剛是否有聽到廣播,他可是要和我比拼月考成績的,所以還是給他機會考試吧。不然要是我贏了,太過輕鬆還要被他說一個勝之不武的理由。只是由於他做出了這麼出格的事情,不妨,就讓他被我踩在腳底下考試吧。也算是對他做錯事的懲罰。我腳力大,應該踩得住他。”

被形容成了一個惡徒,還被懲罰在這種方式下考試,我。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被誣陷,被羞辱。

“好啊,確實得讓這種壞學生收到應有的懲罰。不能讓他就這麼舒舒服服地考試。晨雅同學啊,之後他就交給你了,你要好好制服他,別讓他在考試的時候出了什麼亂子。”監考老師抬起皮靴將我的身體一腳踢到晨雅的課桌下。就在我找到機會剛要澄清的時候。

“老師。”我大喊著,然而還沒說完,晨雅已經高高抬起美腿,對著我的臉部狠狠踩下去,運動鞋的鞋底死死地壓著我的臉部每一個角落無情蹂躪。

“老師,他好可怕啊。”李千逸顫抖著身體。

後面的同學也開始議論道“不會吧,都這樣了,還想著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啊。”

“平時安靜的他,沒想到就是一頭野獸,這時候被老師訓斥了還這麼兇,剛剛起身的時候簡直張牙舞爪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還好晨雅把他又踩了下去,不然他又鬧出什麼亂子。”

“晨雅也真是厲害啊,三番五次踐踏這個人面禽獸,簡直是女中豪

傑啊。”

。

晨雅拖下鞋子,當著同學的面,將襪子取下,強行塞到了我的嘴裡。“這個人大喊大叫的,要是破壞了考場紀律就不好了。”老師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講臺上。

卷子陸續發下來,所有人正常考試,可是唯獨我,在晨雅的課桌下被她一直腳踩著肚子一隻腳踩著臉。

晨雅拿到了我的卷子之後直接往我的臉上扔過去。由於我此刻是面朝上躺著,拿到卷子之後,我只能夠把課桌底當做桌子,將卷子艱難地按在課桌底考試。晨雅似乎記性也很好,還把筆都給我,對我做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

不管怎麼樣,現在可以考試了,我只要好好發揮就行,在這種艱難的環境下,我也可以考得比晨雅好,我要忍,我要拼,我絕對不可以輸,不然都對不起我受到的苦。然而就當我要動筆的時候,晨雅的拖下鞋子之後的玉足竟然直接朝我的脖子上踩下來。頓時打亂了我的答題節奏,在窒息的感覺下我連題目都不能好好看了。只是此刻晨雅卻故作不知道一樣,在看著卷子答題。好不容等到她的腳從我的脖子上離開的時候,我立即動筆答題然而,我的臉卻被她的腳底狠狠地翻了過去,這下倒好,連卷子都看不見了。我試圖掙扎著,突破她的腳力,卻發現在她的踐踏下我根本不能反抗,連卷子都看不了的我,這還怎麼和她鬥?我一掙扎,她踩在我腹部的腳就會踩的很重很深似乎是在告誡我不要掙扎乖乖在她腳底下。

每當我要動筆的時候,她似乎故意地就會出腳踩我的手,踢我的卷子,強行干擾我答題。我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但是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我最終還是完成了考試。我的手臂一直在堅持著,撐著卷子按在頭頂的課桌上。我的手臂經常被晨雅的腳踢倒,卻再次抬起來,頭頂的卷子時不時掉落在我的臉上,有時候我拿起卷子之前,我的手還會被晨雅的腳踩住,拖延個幾分鐘才讓我拿起來。晨雅的玉足甚至還會用腳趾抓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時不時干擾著我答題。在這樣的羞辱下我告訴自己我不能輸,我不能。我要拼光自己的所有完成考試,哪怕是用盡最後的力氣,我也要完成它。我的手臂已經酸到了隨時可能麻木,我上半身的每一條肌肉,每一個神經都拼到了極致,我的意志在顫抖中不斷松,緊,鬆緊,用那顫抖的筆在卷子上費力地寫下每一個字。不知道多少次被打斷,又重新寫。一些字在寫的過程中由於被晨雅一腳踢掉了手臂或者是踢我的臉這種強烈的干擾,讓字體變形或者扭曲。我不得不劃掉重新寫。汗水不斷流下,我的身體也不斷髮熱,直到考試鈴聲響起之後,我終於放下了手臂,過度的疲勞下,我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昏迷。

喚醒我的不是別人,而是晨雅,的玉足。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眼,是她踐踏在我的臉上的腳。

“快起來,下一場要繼續了,我可是好心踩醒你。”

看著我眼睛似乎還沒睜開,晨雅又對著我的臉連續踩了好幾腳。李千逸似乎也在助攻,本就厚重的皮靴對著我的腹部一陣猛烈地踩踏。

在這種無情的踐踏下,我不醒也得醒。當我起身的時候,晨雅一把將我拉起來:“我的襪子呢,剛剛老師說了,你得繼續含著,防止你破壞考場紀律亂說話。至

於什麼時候可以摘下來,嘿嘿老師讓我來決定。不過考試看你在下面考試差點虛脫了,所以你可以在座位上進行了。哦對了,你要是不老實的話,還是得回到我課桌底下被我踩著考試哦。嘻嘻。”

她這是明擺著要讓我乖乖地接受安排,屈辱地含著她的襪子。讓我反抗的勇氣都沒有。我忍,正如姐姐說的那樣,我要適應。雖然這次不是狠狠踩踏這種羞辱,但面對晨雅新的手段,我也必須要忍住,我現在必須專注考試然後用絕對的成績完虐她。

這場考試我發揮得很順,非常順。滿分也許應該不成問題。下一場考試也非常順利地進行。雖然第一場考試我非常艱難地完成,但是我的實力敗在那裡,該拿到的分數我都能拿到。我不信晨雅能考得比我更好,我不信。

所有的考試考完了。此刻我的嘴裡還被塞著晨雅的襪子。我心想這傢伙什麼時候可以把襪子從我的嘴裡拿開的時候。那個和晨雅一起欺負的監考女老師來到了我們的教室。

“趙剛,晨雅,李千逸,你們三個和我一起去校長室。”她凌厲的態度下,我們三個馬上起身,而我是相對猶豫的那個。畢竟本身校長就站在晨雅那邊,現在被召喚去校長室,說不定又是在晨雅的安排下要對我展開什麼新的羞辱。

突然,聯繫這種種的一切,我似乎明白了之前拒絕晨雅之後她對我說的那些話,她這真的是要毀了我啊。

“嘿嘿,趙剛一起走吧,你可別心虛啊,對了你的嘴還得閉著。順便問一句,我襪子的味道好聞嗎?”晨雅拽著我的手像拉一個犯人一樣將我帶走。

我這個狀態下哪裡能回答她,不過聽到她的問題我倒是稍微才“品了品襪子”,貌似確實幾乎沒有什麼異味,反而還挺香的。

在緊張的狀態下,越是不想那麼快到校長室,然而越是沒有幾步路就到校長室了。到了校長室那裡,只見她早就已經等在那裡看著我們三人。尤其是我,被這個和晨雅狼狽為奸的女校長以兇狠的目光看著。而監考老師則有事回去了。

“你們三個來了啊。這件事情的經過我也知道了。趙剛同學你真的太過分了。簡直是無恥至極。沒有想到你會對李千逸同學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女校長顯然是聽了被誤傳的話,再或者是早就和晨雅配合好故意來羞辱我的。

似乎是已經看穿了這一切背後的陰謀,無論校長對我說什麼,我都覺得無所謂了,也許正所謂臉皮厚就無敵,在這樣危險的處境下我也只有臉皮厚,才可以不被他們的玩弄影響了心智。

“你的這件事情,本來是要進行處分記錄在檔案的。不過,看在過去你為學校爭奪了不少榮譽的份上,我決定給你一次機會。”女校長走近到我的身邊,在她可怕的威嚴下,我竟然感受到了和晨雅幾乎一樣的氣息,那種霸道和女王一般的威嚴壓得我實在有些喘不過氣。

“學校決定按照晨雅的意思對你進行體罰。我聽說你之前和晨雅進行了好幾次的競爭,對吧。”女校長示意讓晨雅把我嘴裡的襪子取下來。晨雅這才解放了我的口腔。我終於可以呼吸新鮮的空氣,我終於可以說話了,我現在必須要馬上澄清一切,我衝向校長,大聲說:“校長,事情。”

就在我以為看到了希望的時候,就在我正要說出真相的時候,似

乎晨雅和女校長早就算計好了一樣的。晨雅一腳踹在我的後背將我踢倒在地。我再次趴在了地上,而這摔倒的位置正好是趴在了老師的靴下。

“趙剛,這就有些過分了,你居然要對校長動粗。”晨雅立即給我下一個罪狀。

我。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校長的高跟長靴踩在臉上。女校長一邊用靴底在我的臉上摩擦一邊說:“本來想著我給你安排的懲罰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現在想想你確實很需要被調教呢。加上這條對校長動粗未遂,看來這體罰的時間還得延長。”

校長的腳力居然也出奇地大,我的臉被她的長靴踩得完全變形,扭曲,我自己都不敢想在她的長靴下自己的臉不知道已經歪成什麼樣子了,連舌頭都在這變形的臉中被擠壓地不能動彈。

多少次了,每當我想要說話的時候都被踩在了這些惡女人的腳下,我連澄清我無罪的自由都被剝奪。我現在想起來我真的是太天真,太單純,眼下這根本不是所謂某方面的比拼不如晨雅,在心機上,在對人,對事的把控上,我真的是掉入了她的陷阱了,被她玩弄得死死的。

本來我還覺得月考是我可以玩小手段的一個契機,沒有想到她早就佈置好了一切,在我拒絕她之後肯定是安排了李千逸來套我的話,放到廣播裡打亂我的節奏,讓我的計劃徹底失敗,然後故意激怒我讓我對李千逸動粗,從而讓監考老師和她有理有據地踐踏我打破我的考試狀態,接著把我帶到校長室,進行新一輪地羞辱。這一切,環環相扣,而且我根本看不到盡頭,不知道這條連環的路終究會何時才可以結束。

“趙剛,你的事情我決定,明天早上在操場上公佈,由李千逸和晨雅對你進行踐踏的體罰。這件事情呢,要是你不接受也沒關係,就是處分記錄檔案罷了,這份中學撕女生衣服的記錄是會伴隨你一生的。”女校長的話就是活脫脫的威脅啊,我要是不接受這份羞辱,那我的人生可就毀了啊。

“所以你會選擇哪個呢。”女校長用皮靴的靴尖勾起我的下巴,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還有的選嗎?“體罰吧。”我的下巴垂在她的靴尖上,被她一腳掃走。

“不錯,這也算是明智的選擇。吃一時的苦避免終生的苦。”女校長的皮靴再次踩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委屈,尊嚴一點點碾在靴底。

就在這個時候,校長室的門打開了。

“校長,這是剛剛出來的成績,按照您的意思我第一時間給您送過來了。”

聽這聲音,這是班主任。雖然說成績一般很快出來,但是這次出成績的速度簡直是破紀錄的快啊。難道又是在晨雅的安排下進行的?聽這班主任恭恭敬敬的態度,難道?我一時間突然有一種極為不妙的想法。

女校長接過卷子。一般來說我們的卷子都會被老師提前排序。按照成績由前到後的順序進行排序,所以,誰是第一誰是第二很快就能夠知道。

一時間我無比興奮,我知道自己翻身的機會要來了,我即將第一次戰勝晨雅,我就知道一到考試那就是我的主場。

女校長一邊踩著我的臉一邊翻閱卷子。我們的卷子往往都是一個幾門的卷子裝訂在一起,所以可以很快看到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等等各科的情況。她翻閱了一會兒之後說:“小雅啊,這次你是不是沒發揮

好啊,居然沒拿第一,是不是被我腳下的這壞學生影響了發揮?”

我?我影響她?我特麼。到底是誰影響誰啊,倒地是一直用腳在我考試的時候不斷踩我踢我,不斷干擾我考試?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晨雅考砸了,哈哈哈,讓和她狼狽為奸的女校長失望了,她們的目的沒有達成,一定是這樣。我的機會來了,我的機會終於來了,我終於可以在晨雅面前揚眉吐氣了。

“李千逸啊,恭喜你終於拿到了久違的第一。完成了自我突破,很棒。”校長笑著看了看李千逸的同時,李千逸也露出了無比興奮的表情,原本還裝的楚楚可憐的模樣現在迴歸了真實的狀態。而我則在校長的皮靴下一臉懵逼。什麼李千逸第一,這簡直是我不敢想象的事情,因為之前每一次我拿第一的時候都會和第二的李千逸拉開很大的差距。難道,李千逸就是為了拿第一才和晨雅合夥害我?

不管怎麼樣我又想了想,就算李千逸拿第一怎麼樣?只要是我第二,晨雅第三,我照樣不還是比晨雅厲害?

“小雅啊,這次你發揮失常也沒關係,換做是其他人碰到趙剛這個壞學生都得調整心態。不過還好,你的總分比趙剛高0.5分,也是算是讓他惡有惡報吧。”

“謝謝小姑鼓勵。”

我整個人好像陷入無窮的深淵,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為什麼我連月考都考不過她。僅僅相差0.5分,如果沒有這麼多的事情,如果沒有晨雅故意作惡誣陷干擾我,我根本不可能輸。我不服,我不服,那一刻我幾乎要哭出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消極情感都融合在了一起,我真的不接受這樣的結果,我在課桌底下拼到自己昏迷,拼到手臂酸得沒有知覺,支持我一直堅持下去的動力和希望,甚至可以說是信仰就是打敗晨雅。然而大概看到這樣的結果的時候,我感覺腳下的地面破碎了,我似乎站不起來了。我的身體發動了一波空前強大的掙扎。然而卻被校長一腳鎮壓在靴下。

“怎麼?聽到第一第二都是別人,你是不是又打算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了。你和晨雅月考的賭約全校都知道了。還是那句話,男人說到就要做到。自己承諾的事情就得做到,輸了就得被踩在前兩名的腳下。”說著校長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臉上,直接將我整個人踢在了晨雅的腳下。而她就好像接過踢來的皮球一樣,將滾動著和的我用腳踩住。

“小姑,這個事情不妨現在就在安排一下唄,自習室裡其他同學正好可以看直播哦,也算是難得給同學們放鬆放鬆。”

“不錯,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注意。讓所有同學看到這個壞學生被懲戒,以及履行自己說過的話,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思想教育活動。”女校長眯了眯眼睛,露出邪惡的笑意:“我們現在就去校園廣播那裡進行直播。不過,小雅,還有李千逸啊,你們穿著這平底鞋去踩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學校裡有專門為學生演出準備好的高跟鞋和一些演出服,你們到時候換上。踐踏這種惡人,腳下千萬不要留情,這樣才能讓他長記性,痛改前非。”

李千逸和晨雅點了點頭。女校長將早已準備好的繩子交給李千逸:“先將他綁起來吧。一會兒踢得太狠了,說不定這傢伙掙扎太厲害呢。”說完校長拉開了長

靴的拉鍊,隨著金屬鏈條滑下來的聲音,她拎著手裡的皮靴,將靴尖一把蠻橫地塞進了我的嘴裡。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之前那晨雅用襪子塞進我的時候是多麼幸福了。此時鋒利的靴尖刺痛著我的喉嚨,靴子是堅硬的,而襪子是柔軟的。當校長用將靴子塞進我的口腔的時候,還刮破了我嘴裡好幾處地方。相比起襪子,皮靴一般塞進去也很容易掉落下來,但是如果以極大的力量塞進去那便是非常牢固地插在了嘴上,連扒下來都很難了。

“哈,這樣,你就會安靜點了。”校長拍了拍手,也是是用太大力氣後感到有些酸。

就這樣,我被五花大綁,我的嘴裡還被插著靴子。被三個人你一腳我一腳在地上當球踢,一路踢到了廣播室。我無法反抗,我沒有力氣反抗,在她們密集的踢打下,只能觀望那不斷踢在我的身體上的鞋子和靴子。我的渾身被踢得很疼,可是她們卻依然樂此不疲。

到了廣播室的時候,刺眼的燈光讓我幾乎無法睜開眼睛,一束束燈光匯聚在我這裡,很快,馬上,即將被踐踏的我將會成為全校嘲諷的對象。為什麼我會這麼慘?從高高在上的學霸到被全校唾棄的流氓,從高處墜落到深淵,在晨雅的陷害下,僅僅一天就讓我,徹底淪陷了。我滾動著身體迴避著刺眼的燈光,此刻李千逸和晨雅去更衣室換衣服,而我已經被捆綁住的身體則被校長踩在腳下。這短短的時間將是我在暴風雨來臨之前,享受到的最後的一份寧靜。

在廣播的通知下,所有原本正要自習的同學都放下了手裡的筆。他們開始注視著拉下來的屏幕,看著即將呈現出來的精彩直播。而我被校長新換上的長靴踩在臉上。她一邊碾踩著我的臉,一邊拿著話筒,站在鏡頭面前,對著全校所有的同學說:“各位同學晚上好,非常抱歉打擾了你們寶貴的晚自習時間。但是呢,在我們學校,不僅僅功課是重要的,素質教育也是重要的。高一的趙剛同學和晨雅做了一個賭注,如果說他在這次月考中沒有拿第一,那麼他甘願受到排在他前面的同學的懲罰,甚至被其踐踏。我相信各位在廣播裡都已經聽到了。那麼現在,在全校面前,我希望趙剛能夠履行自己的承諾,為所有師生做一個表率。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各位同學可以放鬆放鬆,欣賞著趙剛同學是如何履行自己的諾言的。有請本次月考排在趙剛同學的前兩位,李千逸和晨雅同學。”

此時她們早已粉末登場,穿著可愛的日系校服,還要鋥亮的黑色皮鞋踏著那急促的步伐走到鏡頭前。兩個女生在鏡頭面前向全校師生鞠躬,她們將對我的踐踏完全演變成了一場獻給全校師生的表演一樣。眼下,我可以說是徹底完了,在所有人的面前丟人,在所有人的面前徹底活成了被女生用腳凌虐的廢物了。

校長將靴子從我的頭上抬起,但似乎是覺得虐待得不夠過癮,於是在我的臉上又重重地踢了一腳。尖銳的靴尖在我的臉上踹出了一道紅印。她狠辣的笑容從臉上一閃而過,立即轉變地極其溫和。“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了。對待趙剛同學,可以不要下腳太輕哦,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吃吃教訓,知道說大話的壞處。”

晨雅眯起眼睛,微笑:“好的,校長,我們一定不會太過溫柔地對待他的

。”話音剛落下,晨雅就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部。在之前的和她的跆拳道比試中已經見識過她的腳力的我,非常明白,這樣的力度,對於晨雅來說才是她真正的力氣。我的身體立即被她一腳踢得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之後才停下來。腰部的劇烈疼痛很難消散,一時間倒在地上的我看著地面上不斷向我走來的四隻鋥亮的皮鞋。我才發現,這種皮鞋似乎就是為了虐待我而準備的一樣,鞋頭非常的尖銳,堅硬,那幾乎就是為踢人而準備的材質一樣。順著離我最近的那雙皮鞋我抬起頭,看到了此刻高大的李千逸,她抬起皮鞋。玉腿狠狠落下,將我的臉重重地踩在腳下。木質的地面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我的頭部被踩的有些發暈。

然而這僅僅是來自李千逸的踩踏。晨雅了也走了過來,她向後勾起玉腿似乎是在蓄力和增大後續的動能,然後一腳暴力地向前踢出。啪,我的腹部遭受了她鞋頭一擊沉重踢打。這一腳將我的身體踢得以被李千逸踩定的臉為旋轉中心,以我的身高為半徑開始旋轉起來。這個過程中我的臉也在李千逸的鞋底下旋轉。鞋底上的密集紋路就好像鋒利的刀片一樣颳著我的臉。我腹部的疼痛和臉上的皮肉刺激一時間交融在一起,讓我想要大叫,可是我叫不出來。插在我的嘴裡的皮靴完全地固定住了我的口腔,甚至我的牙齒和舌頭都無法動彈一分。

“哇,雪璐你的踢打好棒啊,這趙剛就像一個圓規一樣呢。”李千逸笑道。

“哈,是嗎,要不,我們用趙剛的身體給這裡掃地如何?”

“好啊。”李千逸笑嘻嘻,用更大的力氣踐踏著我的臉。而此刻晨雅上前了幾步,掄起玉腿對著我的腹部又是一腳猛踹。這一腳的力度可以說比之前我遭受過的任何踢打都要可怕。我幾乎要吐出來了,可是口腔裡的靴子阻礙了我所有的反抗和掙扎。我的身體在這一腳之後被踢得在地面上足足旋轉了有2圈。要不是晨雅對著我的腰部繼續狠狠踩上一腳也許我的身體還會在地面上繼續旋轉下去。

或許是看到我的身體已經將這一處清理乾淨了。李千逸抬起皮鞋,狠狠踹了踹我的臉,可是她的力氣畢竟沒有晨雅那麼大,這重重地一腳也只能踹歪我的臉,卻不能連帶著我的身體一起踹出去一定的距離。

“嘿嘿,踢人可不能這麼踢啊,讓我來教你。”晨雅不懷好意地笑道,向我走來。眼下我倒是成為了她用來教學的工具人了。李千逸則是兩眼放光:“好啊好啊,學了以後,趙剛要是再欺負我,我就知道怎麼更好地懲罰他了。”

心裡憋了一肚子苦水的我,被嘴上的靴子堵住了口腔,根本不能說出一句反駁的話。到底是誰在欺負誰?我的身體也被層層圈圈的繩子困住,就連用身體掙扎來表示反抗的權利都沒有。

在教學之前,晨雅笑嘻嘻地看著鏡頭:“屏幕面前的各位也可以學習我接下來的動作哦,如果趙剛同學以後和你們進行賭約,說不定也可能會派上用場的。”

?我心裡瞬間打了一萬個問號,心想自己憑啥要和別人賭。很明顯晨雅在鏡頭面前給我設置了一個好賭求虐的形象,這完全是根本不給我退路,在屏幕面前儘可能的抹黑我,羞辱我。

“千逸啊,首先呢,你要把腿向後抬起,這樣方便蓄力

。”說著的同時晨雅也給李千逸做一個示範,那隻鋥亮的皮鞋在玉腿的驅動下向後襬動,預留了充分的動能。

李千逸也跟著和晨雅一起做,模仿著她的樣子將玉腿向後擺起來。

“然後,接下來身體的重心向前調整,將身體前傾。”晨雅的那條支撐的腿微微彎曲,而向後擺起的那條腿則似乎後襬了更大的角度。在她的腳下雖然我還沒有被她踢到,可是就光是仰望著即將踢打過來的皮鞋,我心裡竟然一陣拔涼拔涼的。

看到李千逸也跟著自己做得差不多了,晨雅微笑“接著用腰為動力的傳導鏈,帶動大腿,小腿,讓後襬的那條腿以最快的力道向前踢過去。”晨雅說完,那隻穿著皮鞋的腳已經踢出去了,快得簡直就發生在了一瞬間。雖然我一直都在看著晨雅的姿勢和動態,可是當她出腿的那一瞬間,似乎還顯得不夠專注地我,僅僅就是看到一條弧線,就已經被那突然踢來的皮鞋踹在了腹部。劇烈的疼痛在我軟軟的腹部上瞬間擴散。皮鞋和我的腹部爆發出了驚人的沉悶的聲響。強大的腳力帶來的不僅僅是疼痛,更是有讓我在地面上被踢得滑動幾米距離的巨大機械能,以及部分由機械能在我的腹部轉化成的熱能。

李千逸鼓了鼓掌:“哇,雪璐姐姐好厲害啊。這一腳能把趙剛大壞蛋踢出那麼遠。”

晨雅的玉腿踢出的時候,差不多剛好垂直懸在了一米高的位置,然後緩慢地放下來。她側過臉對著李千逸微笑:“要不你也來試一試。踢著踢著就會了。”

剛剛的我是晨雅腳底下的教學工具,現在的我很快就要成為李千逸腳底下的練習工具了。迫於嘴上皮靴的堵塞,我只能發出模糊到毫無辨識度的聲音,這可能是我唯一表達反抗的方式。但無奈而可憐的我卻也只能看著李千逸笑著走來,踩著那鋥亮的尖頭皮鞋,不斷地向我靠近。眼下腹部的疼痛還沒有完全緩衝開來,我抱著僥倖的心理希望這下一腳能夠在李千逸的猶豫下來得吃一些。可是李千逸反而是帶著那種迫不及待的表情,一種陰險而危險的笑容從她的齒間閃過,那一絲片刻,我心裡覺得有種不祥的感覺,而下一秒就看到李千逸的玉腿向後抬起,完全模仿著晨雅所教學的動作,簡直是有模有樣。

“嗯,不錯,抬得再高一些,重心再往前,記住,踢出去的一瞬間,腰部一定要用力,就是輕輕帶過去,就會提升很多效果。”動作指導晨雅主動營業,積極地為李千逸提供場內輔助。李千逸稍微調整了那麼幾下,讓我看著那頭頂上即將踢下來的皮鞋,心裡有些發慌。

可是正如政治課上所學的,物質是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的,李千逸的皮鞋還是突然地踢了過來,速度比不上晨雅,可是即便如此,我的腹部依然感受到被踢打瞬間的劇烈疼痛。在地面上我的身體形成了V字形,這一次我真的被李千逸踢動了。剛剛好不容易有些緩衝的疼痛現在又雪上加霜。如果翻開我的衣服一看,我的腹部位置絕對被踢得紅紅的。

這個時候晨雅的掌聲響起來:“不錯不錯,進步很大。不過要多多練習哦。再多踢幾下,才可以熟能生巧。”晨雅可愛的嗓音下,背後那陰損的味道簡直濃厚到了極致。我要不是不能說話早就。

“雪璐姐姐說的是,感覺剛剛那一腳

踢得確實還不算太好,我多踢幾下。”李千逸笑著看著腳下可憐的我。我幾乎要用哀求的目光去看著這個魔女了。可是作為男子漢,我不能就這麼認輸,沒錯,就像姐姐說的。我不能認輸,就算受到了再大的屈辱,我也要挺過去。我是誰,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最棒的。現在這些一定都是對我的考驗,讓我在忍痛方面也是最棒的。

“啪”皮鞋的鞋尖踢在了我的腹部上。我心裡的堅強似乎遭到了巨大的挑戰。我的身體又被踢出了一段距離。但是我得忍,我要撐住,在忍耐方面我也要證明自己是最強的。啪啪啪。李千逸真就把我的身體當做踢打練習的工具,接連對我的腹部踢了十幾下。距離的疼痛已經讓我幾乎快要暈過去了。高強度的連續虐腹,其疼痛的折磨不斷地挑戰我意志力的邊界。

“好啦,千逸,我看趙剛同學似乎要堅持不住了。”晨雅打斷李千逸那玉腿的施法。她似乎是已經看到了我在李千逸殘忍踢虐下猙獰的表情,慘白的臉色,以及虛弱的神態。晨雅走過來,抬起皮鞋,踩在我的臉上,還好不是踩得特別重,這力氣只能將我的臉壓死在地面上。

“趙剛同學,真是抱歉啊,可是這是你在廣播裡放出的賭約,我們對你下腳重,也是希望你能銘記自己的承諾。畢竟校長也說了,下腳不能輕。所以就拜託你體諒體諒啦。”這話說得真好聽,感情你們踩我是為了我好,是出於無奈?

“雪璐姐姐,我發現了一件神奇的事情。”李千逸就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突然打斷了晨雅。她那穿著皮鞋的腳突然踩在了我的下體上。一陣淡淡的但是非常刺激的感覺瞬間流入我的身體。我。

“他下面這個玩意兒怎麼會這麼大呢。”被踩在晨雅皮鞋底下的我連自己下面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此刻正在被李千逸踩在鞋底下。李千逸的皮鞋又在我的下體上踢了幾下,故意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晨雅。

“啊呀,這就有意思了。”晨雅的皮鞋在我的臉上用力碾轉起來,一邊說道:“被女生蹂躪在腳下,居然還會變大。嘖嘖嘖。原來趙剛的同學表面上心理是抗拒的,其實身體是很喜歡受虐的吧。”

滾,我才不想,我的心裡罵道。可是她們聽不見,她們只能看到我被晨雅踩在腳底摩擦的這張不屈服的臉。或許這張不屈服的臉在她們那有色眼鏡的加持下,也許會是可憐的,會是骯髒的,會是弱小的。

“emmm,我們就當趙剛同學默認了吧。對了我聽說有些班級裡喜歡玩什麼遊戲來著,叫,叫,阿魯巴。”晨雅笑嘻嘻地繼續說:“我們也給趙剛同學玩玩。”

“好啊,雪璐姐,你也過來吧。”李千逸的皮鞋此刻在我的下體似乎是旋轉,我的下體能清晰地感受到鞋底和褲子之間明顯的摩擦力,以及在摩擦下我還可以聽到些許不那麼清楚的聲音。

晨雅踩在我臉上的皮鞋抬起,她走著輕鬆愉快的步伐,哼著歡快的小調一蹦一跳走到了我身體的另一邊。兩人似乎非常默契,一人抬起我的一隻腿,相視而笑。

我有些害怕,我的臉被踩過,我的胸,腹部,腰部都被踢過和踩過,但是這樣的待遇我第一次遇到,一個男生的下面此刻竟然要被女生這樣蹂躪,這是何等的恥辱。我心中的憤

怒再次點燃,可那綁著我身體的繩子,那塞在我口中的校長的靴子將我點燃的怒火再次壓制下去。真的好諷刺,晨雅抬起踩著我臉的鞋子,似乎是故意要讓我微微抬起自己的身子,讓我親眼看著這兩個女生肆意地踐踏我的身體,踐踏我的尊嚴。她們的皮鞋你一隻我一隻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還好踩得並不是很重,大概這確實是男生非常重要的部位,所以她們也沒敢用太大的力氣去踩。但即便如此,濃郁的羞辱味道依舊持續在我心裡。

兩隻漆黑的皮鞋在我的兩腿之間前後搓動,劇烈的摩擦下,一種持續的酸爽竟然開始麻痺我的神經。這種持續的酸爽和之前劇烈的疼痛竟然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我一度以為我要迎接的是更加慘烈的折磨和疼痛,可是眼下,竟然是這一番感受。不管怎麼樣也好過之前被踢腹虐腹的疼痛。

“咦,趙剛同學這次臉上好像沒有痛苦的表情了呢。”晨雅果然又一次帶頭使壞。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總是那麼的危險,那麼的陰險,那麼的邪惡,那麼的讓我噁心,從能夠在我的心裡引爆一波波憤怒的火焰。

然而李千逸似乎也和她學壞了,非常有默契的接應道:“哦,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喜歡這種感覺了,所以現在臉上居然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了。”

我。這都能編?她們不就是欺負我不能說話不能動嗎,好吧,現在這種情況,她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無奈地聽著她們語言上的抹黑和羞辱,假裝自己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但是我自己都可以想象出,此刻生氣的我的臉,究竟會有多麼通紅了。

“唉,我們要做的是懲罰趙剛,可不能讓他開心了。所以。”晨雅本就精緻的面龐上閃過邪惡的笑容,那鋒利的目光下,再次讓我感到了背後即將出現的驚天危機。

晨雅抬起腳,對著我的下體狠狠地踩下。一份比虐腹更加可怕的疼痛在我的兩腿之間爆炸開來,這種火殺爆發般的痛苦幾乎讓我渾身抽搐。

“對嘛,讓趙剛同學這樣痛苦好像才是我們的目的。”看到在我在她自己腳下無比痛苦,晨雅竟然得意地為自己拍手。

“有道理啊。不過這樣不會把他那裡踩廢嗎?”李千逸故意用可愛而疑惑的語氣問,好像自己真的不知道一樣。她和晨雅一唱一和,狼狽為奸,我早就看出來她們都是故意的了。

“我看沒事,我這一腳踩下去,你看趙剛同學的身體不還在生龍活虎地亂動嗎?看來他被踩了之後,身體還是非常活躍,說明沒事。不用管他,我們繼續。”

晨雅,你。我在疼痛中的身體反應能被你解釋成這樣,你怎麼有臉說出這般無恥的話的。我劇烈的心理活動裡,九成都是在痛罵這個給我帶來無數痛苦的魔女。

可是,還沒等我繼續在心裡面罵,來自李千逸的下一腳就對著我的下體狠狠踢了一腳。她用剛剛學會的那個姿勢,還有那個踢打的力道,對著兩腿之間暴力地掄了一腿。由於我的兩隻腿被這兩個女生抬起,導致我根本無法併攏雙腿,我下面就生生地,無奈地被踢虐了一下。這一下,我疼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劇烈的疼痛讓我在生理上流出了淚水。

“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李千逸假惺惺地同情道:“是不是我踢得太重了。”

“啊哈,好像是有點重,畢竟那

個地方好像是男生下面最脆弱的地方呢。我好像沒踢過,也不知道重不重,我也試試哈。”此刻劇烈的疼痛在我的下面還沒有緩衝開來,準確地說是根本就沒有緩衝,因為實在是太疼了。可是晨雅幾乎完全沒有給我喘息的餘地。當她說完之後,我心裡響起十萬個怒吼:你不要過來啊。晨雅你太過分了。

晨雅將長長的玉腿高高抬起,直接越過頭頂,光是看著就讓人害怕。

“啊這,雪璐姐,這一腳下去。”李千逸都看著害怕了,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怕還是假的怕,可是她還沒說完,高高懸在空中的皮鞋就瞬間踩下來。一記更加沉重的聲音在我的下體和她的鞋底上爆響開來。那鋥亮的皮鞋如同殺氣一樣殘忍地跺在了我的下面,這可怕的力量幾乎沒有一點保留,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了我所有的防線,我本以為可以抗住一切疼痛的意志在這一刻如同枯木拉朽般支離破碎,在那可怕的一腳踩踏下不堪一擊。驚人的疼痛撕扯著我的意志和意識。在那一瞬間,疼痛的汪洋嫌棄一陣陣驚濤駭浪,將我腦海裡所有閃現的,蹦出來的畫面無情吞噬,湮滅成了漆黑的一團模糊的東西。我似乎是知道我要昏過去了,可是我無力阻擋,一切就這麼黑了下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下體上那可怕的疼痛撕裂著我朦朧的意識,更可怕的是,好像有什麼東西擋在了我的鼻子上,味道特別臭,臭得簡直快讓嘔吐出來。這恐怖的味道幾乎要把我胃裡所有的東西抽出來吐掉一樣。一種強烈的噁心的感覺就好像在一頭肆虐的怪獸在我胃裡的世界裡興風作浪。在這樣難受的狀態下,我也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清醒了很多。我看著周圍的一切,這好像,是,還是在演播室?

這意味著對我來說噩夢顯然還沒有結束。我幾乎要哭了,為什麼我還會在演播室,我不是昏過去了嗎?此刻晨雅和李千逸瞪大著她們漂亮的眼睛看著我。我忍著可怕的臭味,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個魔女,不知道她們還會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咦,真就醒了啊。好傢伙,沒有想到你說的這方法居然這麼有作用。真是讓我打開眼界啊。”晨雅側過臉笑著對李千逸誇讚道。李千逸那隻光著的腳懸在我的頭上,朝著我的臉踩了下來。她那看上去粉嫩的玉足踩著我的正臉,用力壓下去,幾乎無死角地覆蓋著我的五官。一股可怕的濃厚的氣味瞬間鋪天蓋地攻擊我的鼻子。我幾乎就要嘔吐了。這個時候我終於知道怎麼回事了。

“嘿嘿,在家的時候,我的狗狗睡懶覺的話,我經常用我腳把它喚醒,所以啊,我知道這次用我的襪子和腳也一定可以喚醒趙剛同學。”李千逸的腳在我的臉上旋轉摩擦。劇烈的振動下,幾乎把我慘白的臉踩熱了。那帶著臭味的腳踩著我鼻子和眼睛還有頭部。因為我的嘴巴被校長的靴子給堵住了。但是即便如此她似乎也達到了該有的目的。那裸足本身的摩擦力就很大,在劇烈的旋轉下在我的臉上暴力碾蹭著。我的臉皮在摩擦中都覺得非常難受,而機械振動和溫度上升可以增加分子的運動速度,氣味的流通在此刻加速。濃烈的臭味壓入鼻腔。由於我的臉被踩在李千逸的腳下,我根本呼吸不到其他新鮮的空氣,只能呼吸著李千逸腳底下那濃烈

的臭氣。

沒有想到被踩得昏迷的我竟然是以這種方式醒來,面對著這種方式的羞辱。我不甘心。

“哈哈,真是沒想到,你的腳還有這用途。”晨雅走到我的身旁,此刻我看不到她,因為我的視線全部被李千逸的腳所踩住,但是根據聲音可以判斷到,她應該在我的腰部的一側。啪,本就有傷的腹部似乎是又被晨雅踩住了。但是還好這一腳不是那麼的重,已經經歷了可怕的疼痛的我,現在已經漸漸地能承受住一些本來會覺得可怕的疼痛了。

“趙剛同學,這腳底下的氣味好不好受啊。看樣子,你似乎很痛苦呢。我來給你解解壓。”

看不見晨雅,但是此刻腹部傳來了一陣極為疼痛的觸感,顯然晨雅的皮鞋在我的肚子上又踩了一腳。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漸漸地,在李千逸的臭味踐踏下,在腹部的劇烈疼痛下,我逐漸不清晰的意識也無法支撐我繼續數下去了。也不知道自己被踐踏了多少下,只覺得腹部怕是都已經要被晨雅踩爛了。

終於,一道鈴聲成為了我的救星,結束了我今天的痛苦。李千逸抬起腳,但是壓在鈴聲結束的那一瞬間,她微笑了一下,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跺了一腳,以此結束她今天對我的懲罰。而晨雅也將皮鞋從我的肚子上抬起來。

“看來今天的懲罰時間到了。”晨雅嘆口氣,似乎是覺得玩的不夠盡興。

“雪璐姐,別嘆氣嘛,明天操場上我們可是要在國旗下進行表演的,到時候道具更加豐富哦。貌似,校長也給趙剛同學準備了道具呢。藝術感和儀式感非常飽滿。”

我聽到之後,整個人傻了,什麼?雖然知道自己明天還得在操場上丟人現眼,但是沒有想到還會整出什麼花樣。不過眼下,難道她們不應還把綁在我鼻子上的臭襪子取下來嗎,聞著襪子上那可怕的味道,我現在還處在噁心的狀態下。可是她們一定是更想讓我多難受一會兒吧。

“哈哈,也對。畢竟,這主意是我提出來的呢。”晨雅蹲下來,帶著那邪氣的微笑看了看我,用玉手拍了拍我的臉,頓時,我居然覺得有些好受。倒不是因為晨雅拍我的臉讓我好受。而是因為晨雅身上的體香中和了部分襪子上的臭腳味,居然讓我在一團臭氣中聞到了一股難得的清流。

“趙剛同學,今晚辛苦你啦,你很棒,能挨這麼多懲罰,實現自己的承諾,可真是大家的榜樣呢。明天繼續努力,操場上大家都會看著你呢。加油哦。”晨雅水靈的大眼睛對我眨了眨眼。許多班級屏幕畫面中捕捉到了這美美的鏡頭,一個個男生看了都心花怒放,心裡面蹦出了一個個老婆的呼喚。可是,在我的眼裡,這軟嬌的姿態竟是如此的噁心。

這個時候,校長高跟長靴的腳步聲逐漸清晰起來。她走進了演播室,拿著話筒對著鏡頭說道:“感謝各位同學的觀看。趙剛同學給我們做了很好的榜樣。今天他在大家面前很好地詮釋了什麼是一諾千金,首先請大家為趙剛同學鼓掌。”

好像是晨雅故意為了讓我看到直播畫面,她俯視著地面上的我,眼神裡傳達出一絲隱秘的輕蔑,抬起玉腿,用那皮鞋踩著我的頭在地面上摩擦了一段距離,旋過了一個角度之後,將我的視線轉移到了鏡頭後面那一個個教室的直播畫面,從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教室裡幾乎

每一個同學都在為我鼓掌。這?這?這難道是在安慰我?

我簡直有些看呆了,這個晚上經歷瞭如此痛苦的折磨,不過想到至少有人還在給自己鼓掌,即便心裡還壓著許多的憤怒和難過,但是也多多少少好受了一些。

校長面帶微笑繼續說下去:“而我們參與懲罰的晨雅和李千逸同學呢,同樣也非常辛苦,在懲罰趙剛同學的時候出了不少腳力。為了幫助趙剛同學完成自己的賭約也是盡心盡力。請大家把掌聲也送給她們。”這話說得我都聽傻了,不過她們還真的是為了折磨我,盡心盡力,這一點我倒是太認同了,應該沒人比她們更如此負責地對待我吧。

屏幕面前的畫風就更加詭異了,愣是把此刻還被踩在晨雅皮鞋下的我給看呆了。或許是校長覺得站累了,竟然將高跟長靴也往我的頭上踩了一腳。

視線中,各班的同學一個個激烈地鼓掌,比給我的鼓掌的動作幅度要大了許多許多。甚至有許多的男生激動地站起來,搖擺著身體。更有甚者,甚至舉著牌子,就在直播畫面中,我都可以看到牌子上的內容:晨雅加油,踩死趙剛這個人渣。還有的牌子上寫著:李千逸加油,踩死趙剛這個撕衣變態。我整個人蚌埠住了。這怕不也是晨雅背後安排好的吧。就在我震驚於晨雅背後的實力,人脈和手段的時候,校長在鏡頭面前傳遞出了一個讓我更加歎為觀止的消息。

“今天晚上,非常感謝這三位同學,讓大家可以在辛苦的晚自習時間看到精彩的表演,又學習到做人的道理。不過,接下來,我們要再次感謝這三位同學,因為明天他們不僅僅要給我們繼續表演,更要代表我們學校在校外的領導面前繼續奉獻精彩的演出。”

我心裡蹦出了大大的疑問,演出?有這事?我只知道我要被她們當著全體師生的面懲罰,但是要在校外領導面前演出,這是什麼情況?什麼時候校外領導都可以介入了?所有的疑問最終指向了此刻正在微笑的晨雅。她也一邊微笑一邊用可愛的表情迎接著我疑惑的神色。

那張臉上似乎明擺著在寫:這些都是我乾的。

我再一次被這個了可怕的女孩所擊敗,我的名譽,我的形象,不僅僅要在全體師生的面前醜化,明天丟臉還要丟到校外去,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幾乎不可能接受的恥辱。她到底是有多可怕的背景,多強大的後臺,才可以把原本的升旗儀式變成一場用來羞辱和折磨我的演出?

“明天呢,本來是我們的升旗儀式,不過啊,由於外校的領導要過來看看,所以我臨時決定,在升旗儀式之後進行校園節目演出。今天的這三位同學在辛苦了之後明天還得繼續為我們帶來演出實屬不易,請大家繼續為他們的勤勞和積極鼓掌。”

一陣鼓掌之後,校長繼續說著那些不痛不癢,但是又讓我有些難受的話,我想堵住自己的耳朵,我想閉上自己的眼睛,讓這個殘酷的世界遠離遍體鱗傷的我。

終於直播結束了。這漫長的折磨,這長久的痛苦終於在這一刻落下了帷幕。我等待著她們給解開繩子,拿走我鼻子上的襪子,拿走我的嘴裡塞著的皮靴。

鏡頭上閃爍的燈光熄滅了。校長那隻踩在我頭頂上的靴子卻繼續碾踩著我的腦袋:“趙剛,剛剛被兩位同學踩得如何。這算是你實現了自己賭約中的

承諾。不過明天啊,鑑於你對李千逸同學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所以明天的懲罰才是最痛的,但是這新穎的形式吧,也算是你戴罪立功,為學校做出貢獻”

此刻我並不打算聽這個晨雅關係戶之一的老師說這些,我心裡想的是,我嘴裡的皮靴啥時候能拿走,我套在我鼻子上的襪子你李千逸還要不要了。我真的心裡好委屈,為什麼過了懲罰緩解還要繼續受到這樣的羞辱。

“為了讓你有點心理準備。我提前和你說說要表演的內容。而且我覺得似乎很適合你。最近抗日的話題熱度很高。所以我們打算演出一場審訊。由你扮演八路軍被李千逸和晨雅。這個演出分為兩個場景,一,你和晨雅扮演的日本女特工進行正面決鬥。但是確實,我軍都是從人民中調出的武力,確實不如日軍訓練有素。所以你會被晨雅扮演的女特工打敗。不過,你要是真的能打贏晨雅,就當我沒說。到時候,李千逸作為旁白會讚美我軍的武力,然後這場表演就以你的勝利結束了。不過你要是輸了的話,你就會被晨雅打敗後拉入審訊室折磨,在她的逼問下,你一直說你不知道,最終李千逸作為旁白會讚美你在日軍下不屈不撓死守戰爭情報,導致我軍在戰場上最終獲得勝利。想想看,不管如何你扮演的都是一個正面人物呢。倒是可憐了晨雅要去扮演一個吃力不討好的角色。”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後,校長那略顯憂慮的表情露出了一絲無奈,嘆息了一聲。

這個校長怕是對可憐的定義有什麼誤解。我被繩子綁的嚴嚴實實的身體在地面上扭曲了幾下,示意他們快點過來鬆綁。可是在她們的眼裡,似乎有意無意地裝作不知道。

“所以,趙剛同學,就麻煩你積極配合。希望你能吸取教訓。”校長抬起踩在我頭上的靴子,在走之前冷眼看了看我:“你嘴裡的那隻皮靴,就當是送給你的,希望你看到之後能記住今天的教訓,好好端正自己的行為。”校長說完後踩著高跟長靴和李千逸一起走出了演播室。此刻演播室裡的氛圍突然變得更加可怕,一切好像安靜了下來。只有晨雅留在這裡,剛剛還對我微笑的她突然在眼神中閃出一瞬間的兇狠。

“是不是很好奇,為啥我沒走。”晨雅脫下了腳上的高跟皮鞋,竟然狠狠地朝著我的頭砸過來。我的腦袋又一次被皮鞋尖銳的鞋尖砸到。刺痛的感覺在額頭炸裂開來。

晨雅換上了白色的運動鞋,穿好鞋子之後,她緩慢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滿是嘲諷和鄙視的神色攻擊著我的自尊心。“比起高跟鞋,我還算是更喜歡用平底鞋來踐踏你。這樣踩踏的面積更大一些。”說著那隻抬起來的白色運動鞋立即對我的臉重重地跺下來。這一腳似乎才是她真正的力氣。她腳下的運動鞋踩得一時間讓我的骨頭都險些因為撐不住她那可怕的腳力而幾乎塌陷下來。這一腳踏下去之後,晨雅也沒有將運動鞋從我的臉上抬起來,在我的側臉上用力壓下去摩擦的同時說:“明天的舞臺劇呢,本來是根本沒有前面那個環節的,我直接就可以將你綁起來,穿著沉重的長靴,然後無情地折磨你。不過,我想了想,這樣也許你肯定會不服氣,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在國旗下和我公開地,自由地比試一番。”

晨雅的運動鞋在我的臉上抽打了幾腳繼續說:“提前和你說一下,這次的比武,我不會用手,我只用我的左腳和你比。算是照顧到你今天受傷吧。你可千萬不要連我的一隻腳都打不過。沒錯就是現在踩在你臉上的這隻。你一定不希望明天的時候,它會繼續穿著更沉重的長靴在所有人面前把你的臉,把你的尊嚴,都無情地踐踏在地上吧。”

我有些驚訝,晨雅真的會按照她說的去做嗎,可是她這樣做是為什麼,這赤裸裸的挑釁,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就是要證明我連她的一條腿都戰勝不了嗎?一時間我所有戰鬥的怒火又點燃起來了,我必須用自己的力量讓晨雅不能如願,我必須要證明自己是可以打敗她的。看著我激烈而憤怒的表情,晨雅笑了笑,抬起運動鞋繼續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腹部:“不錯,就是這倔強的表情。哈哈,你可以再倔強一些。趙剛,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想想你今天遭遇的這些,你應該知道和我作對的下場是有多慘了。說實話,你的性格,你那自詡為不屈的精神,真的很可笑。不過,也好,我會慢慢碾碎它的。等你主動向我求饒的那天,你會感謝我的。”

晨雅的運動鞋在我的腹部狠狠踢了最後一腳,可是卻踢得特別重,一腳將我的身體直接踢得滑出六七米元。實際上我已經被踢得吐血,可是清醒的意志讓我沒有昏過去。這是戰鬥的意志,是不認輸的意志,我眼中怒火燃燒,死死地盯著晨雅,我發誓一定要在明天用實力打敗此時高高在上的她。我今天受過的苦,我被欺負的委屈,我被羞辱的痛苦,在明天的時候都要一併清算。我不能就這麼一直在這個魔女的腳下始終任由她擺佈。

即便是同學,老師,領導所有的人都是她人脈圈子裡用來對付我的武器,即便是整個世界為敵,我都要扛過去,我不能讓我今天受到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眼神不錯。”晨雅走了過來,那精緻的容顏下確實肅殺冷厲的表情。白色的運動鞋上承載著曾經使我感到害怕的力量。在之前我一度因為晨雅對白色的運動鞋感到恐懼,可是現在我不怕了。我要征服所有的恐懼,然後用我的意志和身體去打敗。

晨雅走到身邊,她的聲音打斷了我思緒的高潮:“可惜就是難看了點。”說著抬起腳對著我的臉狠狠跺踩下來。啪啪啪。頭頂上方那不斷抬起落下抬起落下的運動鞋瘋狂地踐踏在了我的臉上,明明懲罰環節都已經結束了,可是為什麼我感覺那個鈴聲才是我噩夢的開始。晨雅此刻對我的踐踏倒是一點都不輸於剛剛在直播前。

我的臉在晨雅的運動鞋的踐踏之下不斷扭曲變形。臉這種東西延展性,彈性好,可以快速形變,恢復,形變,恢復。可是在晨雅過於密集的暴力踐踏下,我的臉居然持續扭曲,雖然我沒有照著鏡子,但是過於扭曲的五官已經讓我自己都覺得非常彆扭了。也不知道晨雅究竟踩了多少腳,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她終於放下了那帶著血的運動鞋。

“呀,你的血都把我的鞋子弄髒了,算了不要了,這雙鞋就送你吧。給你姐姐穿也行。”

這句話突然讓我無比震驚,她踐踏我兩百多下我都不會恐懼,可是此刻她話中提到了我的姐姐,一時間將一種巨大的壓力套在了我的身上。我不

明白她是怎麼知道我的姐姐的。

“嗯?反應這麼大呀。你撕開女生衣服的事情呢,有點過分,所以啊學校去你家找你的家長了。不過只有你姐姐一個人在呢。知道你撕女生衣服的事情時候,你姐姐可生氣了。估計這會就要來接你了。哦對了,別指望我給你解綁,也別指望我給你拿走你鼻子上的襪子和嘴上的皮靴,這些讓你姐姐來。”

我並不知道她們究竟會在姐姐面前如何扭曲事實,但是我知道姐姐此刻一定不知道真相,一定會真的以為是我犯事了,我不知道她一會兒過來會怎麼對我,總之,面對一個尚不知情的姐姐,我的下場一定還會很慘。

“哈哈,這會兒怎麼不用兇巴巴的眼神看著我了。原來你會怕你的姐姐啊。可惜啊,可惜啊。你不知道你姐姐有多生氣,就差跑過來把你踩死了。她一會兒就到了。我就不在這裡和你繼續浪費時間了。”晨雅換上了一雙嶄新的平底運動鞋,將那雙染了鮮血的運動鞋丟到我的臉上:“趙剛,走了哈。希望明天演出後,你可以考慮考慮我今天說的話。”

我看著晨雅離開的背影,眼眶裡止不住地留下淚水。突然那個正要走的晨雅停止了離開的步伐,轉身看了正在流淚的我。她突然笑起來,似乎沒想到我會哭,一蹦一跳地走到我身邊:“別哭啊,你這樣都讓我有些同情你了。”晨雅拿起剛剛脫下的運動鞋的鞋底在我的眼眶下摩擦幾下,很快就擦乾了我的眼淚。或許是她還沒看過我哭的樣子,所以盯著我看了好久。“還是你委屈的樣子讓我看著順一點,比你那倔強的兇臉可愛不知道多少倍。”說我完,晨雅把運動鞋搭發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將一些重物放到了鞋子裡。“在你姐姐來之前,你就這麼被我的運動鞋踩著吧。拜拜。”這時,她揮揮手,一副噁心地可愛樣卻讓我無法拒絕。她轉過身子,又開開心心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為什麼我會得罪這樣一個可怕的魔女,為什麼?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嗎,難道真的是我性格的倔強和不服輸嗎?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真的應該屈服嗎?此刻的我,被綁住,被套住,被塞住,躺在地上在這可怕的演播室裡獨享一份難得的清淨。在這安靜的時間裡,我回憶著今天慘痛的經歷,之前李千逸和晨雅蹂躪我,羞辱我的畫面,彷彿就發生在上一秒一樣,歷歷在目,難以從眼前的畫面中割裂開來,就好像是現實中的夢魘,在入侵我的視線,在轉化成我內心中的恐懼,在挑戰我意志的權威。

我就這麼一直躺著,胡思亂想,身上腹部被踢打的疼痛依舊持續地作妖。臉上被晨雅連續跺出血的傷口似乎也在燃燒。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外面響起了腳步聲,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個高挑而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面前,看著她,我不知道此刻的她究竟是我的希望還是我的絕望。

姐姐看到我躺在地上的樣子,也是嚇了一跳,她或許根本沒有想象到在自己要來接的弟弟是這幅悽慘的模樣吧。她馬上加快了步伐,跑到我的身邊。

“他們怎麼會這樣對你。”姐姐立即先把我嘴上的皮靴取下來。可是她拽著外面的靴筒發現,實在是塞得太緊了,根本取不出。這靴尖和我的口腔幾乎都已經黏在了一起一樣,從裡往外拔的過程中,我的牙

齦,牙齒都非常疼。

“太過分了,這,他們居然這麼對你,小剛你等等。”姐姐先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和鼻子上圈的襪子,讓我先解放了被禁錮的身體,讓我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可是嘴巴上塞著的皮靴對於她來說要拿開還是有些困難,非常困難。被解放了雙手的我自己拽著皮靴的靴筒往外拉,可是發現由於往外拉會導致自己的口腔非常疼,所以到了關鍵的節點上的時候,我並不敢用力。

“有辦法了,小剛。一會兒我的力氣會很大,你要忍一下。”似乎是要給我充足的心理準備,姐姐的目光裡飽含著一種深切的感情,似乎是即將要給帶來痛苦而提前抱歉。她拽著外面的靴筒,抓得非常緊。然後突然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胸口。姐姐穿的是厚底的馬丁靴,這沉重的一腳威力很大。我的身體瞬間向後飛倒,而那口中的長靴也被扯了出來。

我倒在地上,只覺得滿口清新,口腔裡皮革的氣味不斷地向外消散開來,清新的氣息湧入我的口鼻。忍著身上被踢打的劇烈的疼痛我從地面上艱難地站起來,姐姐匆忙地過來扶我。在姐姐的攙扶下,我拉著姐姐手臂和她一起走出去。

“小剛,對不起,姐姐來遲了,我沒有想到他們會這樣對你。你身上受了很重的傷,明天別去學校了。姐姐這幾天陪你,照顧你。”姐姐看到我臉上很多血跡,青一塊腫一塊,她伸手避開了很多明顯的傷口,撫摸在我的頭上。我哭了,內心的委屈發洩出來,受了一天的苦,被冷嘲熱諷,被羞辱踐踏,被抹黑誹謗,沒有人懂我的感受,沒有人知道我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看到姐姐那關愛我的眼神,那手掌上傳遞下來的溫度,我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靠在姐姐的懷裡哭泣著。在晨雅的面前,我儘可能的表現出了我所有的倔強和堅強,可是那潛在在委屈之下的脆弱在這個時候全部爆發在了姐姐的面前。哭著的時候,五官扭曲下,那些被晨雅踐踏的傷口也會隨之擠壓和裂開,流出鮮血,或者是開合裂縫,引起激烈的疼痛,但是我不在乎,我好想大哭一場,難得地大哭一場。

姐姐拍了拍我的背,摸了摸。“好了,小剛,沒事的。姐姐護著你。”

我貪婪地在姐姐的懷裡哭了好一會兒,姐姐也很配合地就這麼讓我一直在她的懷抱下流淚。大概是眼淚已經哭幹了,我從姐姐的懷裡出來,憤恨地說:“我不知道他們對你說了什麼,從一開始他們就給我設套,我根本沒有撕別人衣服,也沒有什麼賭注。她們一開始就謀劃在汙衊我。還有那個校長,也是晨雅的關係戶,幫著她一起欺負我。”我的口腔被之前插著的皮靴傷得不輕,說話的時候牙齦非常疼,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帶著憤怒的心情一口氣說了很多的話。姐姐愣在那裡,她驚訝地看著我把話說完,然後開口道:“小剛,我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本來我真的以為你在學校裡犯事了,還要過來收拾你。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們先回去吧,先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姐姐沒有再和我繼續這難過的話題。她拉著我的手,儘可能避開接觸我身上被踢踩過的傷口。她帶著我一路來到了家裡。由於下體被晨雅踩得很重,我走路都無法正常行走,一路上都得依靠姐姐的攙扶。她一個

女孩子本來力氣小,但是在此刻,我卻覺得她是如此地強大,強大到此刻成為了我唯一的依靠。到了家門口,姐姐脫下白色運動鞋。姐姐的鞋子和晨雅的很像,但是不是同款,看著姐姐的鞋子,我若有所思,那被晨雅的白色運動鞋染指的恐懼似乎不知不覺地又回落在了我的心頭。視線中,晨雅大起大落踐踏我臉的畫面突然一幕幕地出現,一種窒息的感覺讓我心裡極為壓抑。

“怎麼了,小剛,你還好嗎?”姐姐看到我呆滯的樣子,關心地問。

眼前那些畫面破碎開來,取而代之的是姐姐那張和藹可愛的臉龐。我回過神來:“沒事。”姐姐拉著我的手,等到我換上拖鞋後,她關上門,扶著我一路來到沙發上。

“你先坐下。我去給你拿藥。”姐姐離開了一會兒,很快帶著一袋子的酒精,棉籤,膏藥等等放在了茶几上。“一會兒很疼,你忍著點,明天就在家裡休息,別去學校了。”

“不,姐姐,明天我不得不去學校。”我堅決的態度讓她有些驚訝。

她轉身拿過棉籤,打開酒精瓶的蓋子:“為什麼,你傷成了這個樣子,不好好在家休息,去什麼學校?他們這樣對你,我估計明天還會繼續欺負你。”

“姐姐,我不能認輸,是你說過的。我必須厚著臉皮繼續和晨雅對抗倒地。不然我受過的苦都白受了。再說了,明天,我有演出。演出的內容就是我和她在大家面前格鬥,她說這次她不用手,也僅僅只用一隻腿。這是我能夠打敗她的最好的機會了。要是錯過了可能就沒有下一次了。”

姐姐將拿沾著酒精的面洽塗抹在我的臉上。一陣刺痛突然出現,我咬著牙忍了過去。

“今天看來,這個叫晨雅的,真的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是我錯了,不該教唆你繼續和她鬥下去。小剛,放棄吧。和她道個歉。這樣可怕的人就算不是朋友,也好過成為敵人。你真的鬥不過她的。”姐姐很平靜地說出了讓我非常震驚的話。是她讓我繼續堅強地和晨雅戰鬥的,可是現在卻勸退我。難道不應該激勵我越挫越勇嗎?

看著我疑惑的神情。她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你付出了很多,我都看在眼裡,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作為姐姐,我很心疼你,可是看到你要繼續受苦,去冒更大的風險,我覺得已經沒必要了。”她終究還是心軟下來,雖然得不到姐姐的支持,但是我自己也必須要相信自己。

“姐姐,我必須繼續戰鬥下去。明天的演出是我必須要完成的,如果我不去,晨雅一定會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到時候我會比臺上丟臉更慘。”我忍住了臉上劇烈的疼痛繼續說:“姐姐,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在明天的演出上大放異彩,擊敗晨雅,把我失去的全部都奪回來。”

姐姐沒有再說什麼,我能看到她臉上的無奈。她繼續給我擦藥,耐心地替我料理傷口。我很少看到她對我這麼溫柔的樣子。接近深夜的晚上,她給做了很多好吃的點心,哄我入睡。經歷了痛苦的一天,總算能在親人的照顧下結束一切。

第二天,我帶著身上依舊讓我疼痛的傷口早早來到了學校。進了班級,我隱約感受到很多地方變了。大家看我的眼神裡似乎多了什麼,沒錯,是厭惡。但是我也早就想到了這一些,我沒有理會大家看我的神色,徑直

地走向我的座位。桌子旁邊那個可惡的魔女低著頭看著書,似乎是當我沒有來過一樣。晨雅今天的打扮非常好看,更像是在重要的一天才會穿的一樣。白色的長裙,白色的絲襪,還有白色的小皮鞋,整體上顯得非常協調。但是不管怎麼樣,今天我來學校的目的就是要粉碎晨雅這高高在上的形象,我要把我受過的痛苦都灑到她的身上。我放下書包,拿出要準備好的書。

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既然你來了,我們現在去演播室換衣服。換完衣服,就要開始升旗儀式和表演了。”

我有些驚訝,明明接下來是早讀和數學課,然後才是升旗儀式,為什麼現在就要準備演出了?“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早就要去演播室?”

“因為,校長覺得升旗儀式之後要進行較長時間的表演需要額外騰出時間,所以,只好提前了。用第一節課的時間拿來補。所以現在我們得趕緊演播室。千逸同學已經在那裡了。因為怕你不知道,所以我在這裡等你。”

“那我倒是要好好感謝你啊。”我難得也嘲諷了一下她,心裡居然有一種莫名的舒適,也不知道為啥,這種反擊的快感給了我很大的樂趣。

“哼,你不會是以為今天你能擊敗我,所以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

“你覺得我會連你的一條腿都贏不了嗎?”雖然昨天被晨雅踩在腳下虐待了很久,但是此刻我重整旗鼓,強勢地在她面前反問道。

晨雅微笑,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她放下了手裡的書本,站起來說:“廢話不說了,既然來了,就去演播室吧。”

我也只好放下手頭的東西,和晨雅離開作為一起沿著走廊一路前往演播室。既然提前了也好,我就能更早地報復這個魔女。可是不知道為啥,和這個想方設法幾乎置我於死地的魔女一起並行總覺得非常彆扭,非常奇怪。

“話說,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晨雅在半路上突然問了一個讓我感到奇怪的問題。什麼時候她居然會關心我的傷了。可是這些傷很多都是她造成的。

“不勞你擔心。我沒事。”我繼續展現我的硬氣,我今天全程都要壓她一頭,這是一個對我來說反擊的大日子,不能在低聲下氣,甘為人下。可是她接下里的回答讓我更加震撼。

“唉,沒有想到你傷好得那麼快,看來是我想多了。我想著你的傷可能很重,所以我給你帶了幾瓶國外的藥想給你用上。”說著晨雅掏出了一瓶全是英文字母的藥。

“這是?”我看著上面的英文,有些還是其他語言的文字。就算是在英文裡面,好多單詞我都還不認識。

“這是別國皇室用的藥,如果不是因為家裡親戚在那裡工作和皇室交好,我還帶不過來。這藥很好的,可以快速緩解你身上的疼痛。要不先用上。”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關心我還是在對我立威,這國外皇室關係戶的背景搬出來再次把我驚到了。那張平淡且略顯高傲的表情上似乎在寫:我很有背景,不要和我作對。

此刻腹部之前被踢過數次的地方突然不爭氣地在作痛,我臉上的微表情也開始洩露了我的難受。就當我正想要拒絕的時候,晨雅將那瓶藥塞到我的手裡:“你還是用上吧,外敷即可。別誤會,我只是怕受傷的你太弱了,在一會兒的格鬥中堅持不了太

久。”

我看著手裡那瓶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還給她,只見晨雅大步向前不再看我。看來在氣勢上終極還是她佔了上風。或許她也知道我想要在氣勢上壓過她一頭,故意這麼做激怒我。我搖了搖頭,看著她的背影越發生氣卻覺得無奈,我跟了上去,和她一起到了演播室。

當我們到的時候,校長也在那裡,她看到了晨雅和我,皺了皺眉頭:“你們來得太晚了,趕緊去更衣室換上衣服。快。”在她的催促下,我就這麼被推向了男更衣室,而晨雅則是優雅地一步一步緩慢地走進了女更衣室。這差別對待讓我心裡有些難受,更堅定了我打敗她的決心。其實我根本不知道一會兒要穿什麼衣服,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臺詞,覺得一切都很奇怪。我現在才發現一件可怕的事情,我是為了打敗晨雅而來的,但是,這背後很多的事情我似乎並不瞭解。在更衣室裡,一個我不認識的男生突然對我說:“唉,你就是趙剛吧,果然把這身衣服穿上。過一會兒你要上場表演呢。”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從他的手中接過了一套道具服裝。這是,衣服?這幾乎可以說是臨時拼湊的布料吧。這也能算是衣服嗎?這布料能穿嗎?

也許是看到了我驚訝的眼神,那個男生說:“唉,將就些吧,據說啊是要還原當年抗日的艱苦背景。”我心裡咯噔一下,當年再艱苦也不至於讓我穿一坨破布衣吧。心裡想,算了,這些都不重要,道具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打敗晨雅才是重要的。我鼓勵自己,逼著自己穿上了這破破爛爛的衣服。

當我走處男更衣室的時候發現,晨雅居然已經在那裡了。我頓時被她的軍裝打扮震驚道了。這是什麼人間尤物,高質量女性?整潔的綠色軍裝連一絲皺紋都沒有,盤旋的髮髻被精緻的軍帽遮擋。那化妝後的精緻臉龐上一道紅色的薄唇如同彩虹點綴藍天一般亮麗地吸引著人們的目光。她腳上質感沉重的鋥亮長靴漆黑而深邃,顯得帥氣而霸道。

等等,為什麼我會被迷住。我搖了搖頭,想想之前這個魔女對我做出的種種事情,立即從被她美貌迷惑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讓自己的戰鬥意識始終保持在最清醒的狀態。可是下一秒我就覺得簡直不可理喻,憑什麼她要穿著這麼高檔的服裝,怕是那雙馬靴就得幾千了吧。而我就得穿上一堆破布?想來這些怕都是校長和晨雅提前安排好的。

晨雅看到我也從更衣室換好衣服了,微笑著向我走來,將一張紙交給了我:“這是這次演出的對話,你看一下。在這次演出中,你和我用本名出演就好了。”

好傢伙,就連晨雅這拿著臺詞的手都帶著精緻的皮手套。而我手腕上的那層破布還差點掉下來。接過了那張臺詞紙,我看了一眼臺詞發現,這,就是臺詞?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我會出現的反應,晨雅的手拍在我的肩上:“別那麼疑惑,這就是臺詞,到時候按照上面說就行,至於我們之間的決鬥,自由發揮吧。祝你好運。”

這個本該在校領導面前進行的演出竟然就連排練都沒有,剛拿到劇本連臺詞都不是特別熟悉的我,還沒背幾分鐘,就在校長的要求下準備出場。

升旗儀式已經快要結束,此刻操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同學和老師,在操場的最前排站著穿著西

裝的老師。他們想必就是所謂的校外領導了。

校長拍了拍我和晨雅的肩膀。“等工作人員佈置完場景之後,就麻煩你們辛苦一下了。一會兒好好表現。”

“好的,小姑。”晨雅積極地用笑容回應。相比之下,我卻完全沒有半點高興的樣子。此刻我心裡想的都是如何打敗晨雅。佈置場地的人已經在前面忙活了,此刻我的腦子裡回想起第一次和晨雅在考核的時候交手的畫面。雖然記憶已經不是那麼的清楚了,但是隱約還是可以捕捉到一些細節。在上次的那場格鬥中,她展現了很多讓我感到非常意外的優勢:移動靈活,可以讓我的進攻無處可攻,動作銜接速度極快,可以讓她的下一招隱蔽性很強,難以預判。腿速快,力道猛,按理來說這應該是男子的優勢,可是在她的身上爆發出本不應該屬於她的速度和力量。再加上當時第一次自己的輕敵和進攻中的魯莽,給了她太多的機會。但是這一次當她自己只能用一隻腳的時候,很多優勢將不復存在。

單腿連續進攻,她的優勢將會非常小,而且她的動作將會更加容易預判,而我只要防守中找到破綻立即反擊,依靠雙腿的速度壓制立即就可以取得效果。

我繼續推理,在接下里的格鬥中,如果換我是晨雅,在只能用一隻腳的情況下,該怎麼戰勝自己,我有什麼弱點,或者說在第一次的格鬥中我給晨雅展現出了什麼弱點。

首先,我的進攻速度不夠快,方向單一,方式單一,容易被躲閃。如果我是晨雅在只能用一隻腿的情況下,那麼儘可能少出腿,精準判斷位置,以最少的力達到最好的效果。其次我的防守跟不上她進攻的速度。那麼在單腿的情況,速度大幅度下降,以她的策略,應該不會貿然進攻,而是先進攻逼我以進攻進行防守反擊,然後在我出腿的時候反過來找我的破綻,以精確的位置一招致勝。

這絕對是她大概率用到的戰術。所以為了不中她的全套,我必須要反套路而行之。全程防守,反過來以她的戰術去對付她。

“想什麼呢,趙剛,我們要出場了。”晨雅的聲音突然打斷了我的思緒。一時間我才發現,工作人員已經佈置好了場景,眼下就是我和晨雅,以及旁白的李千逸登場的時候了。

看著晨雅自信而飽滿的樣子,那被軍裝襯托的挺拔的腰背,那神采飛揚,英姿颯爽的女軍風擦,我愣是有些不滿。“我在想怎麼打敗你。”

“是嗎,我勸你別想了。否則落差太大,會很難過的。”晨雅底氣十足,面對我的咄咄逼人,始終保持自信和不敗的氣場。我實在是不明白如果僅僅用一隻腿她憑什麼能贏我?

這個時候我們三個人走到了舞臺上。這個舞臺佈置倒是非常精妙,一共有兩層,由於是雙幕劇,所以很容易就可以切換到第二層場景。按照臺詞上的說明,此刻我應該來到舞臺的左側,扮演潛藏在一個破屋子裡負責偵查情報的情報員,而晨雅扮演的是潛入進來,前來抓我的日本女軍官。

首先要等李千逸的聲音。李千逸走到播音臺,舞臺上雖然沒有她的身影,但是整個表演卻必須要以她的聲音指示作為開場。

很快,李千逸那洪亮而有磁性的聲音開始音繞在舞臺的附近:“抗日期間,我軍與日本軍方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在戰場上,我

軍用兵如神,在重要的戰事中屢屢挫敗日本囂張的氣焰,為抗日的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基礎。然而在這光鮮亮麗的戰功背後,很多人卻沒有看到許多地下情報人員也在為一場場大戰的勝利付出汗水,血水,甚至是生命。他們與敵人搏鬥,周旋,他們在敵人面前展現出我中華名族不屈的意志和精神。有的情報員在暗處與敵人驚險搏鬥,戰勝敵人,搶走寶貴的情報為我軍的正面戰場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有的情報員在艱苦的環境下不敵訓練有素的敵人,淪為他們的階下囚,飽受折磨,忍耐著非人的痛苦,卻死守牙關,守住了自己心中愛國的底線,體現了我軍堅不可摧的意志。”

講到這裡,操場上的師生,校長,還有校外的領導都紛紛鼓起掌聲。

李千逸的聲音繼續響起:“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下角落,就潛藏著我八路軍重要的情報人員。他,是趙剛,是一名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是有著紅色信仰,有著遠大志向的青年。他的肩膀上承擔著破解敵人情報,傳遞我軍情報的重要工作。然而在這一天,狡猾的日本情報處派出了訓練有素的女軍官,通過我軍一個名為小白船的線索,爬上了一座本不該被注意的山上,找到了這間隱匿的角落。”

李千逸的聲音結束了。我被誇得差點笑場,也許是昨天受到的苦太多了,今天在演出一開始被誇成這樣,苦悶的心裡一瞬間好受了很多。接下來,便開始了我與晨雅的劇情。我拿著地方的幾張情報值,正在加緊破解對方的情報。此刻皮靴在地面上行走的聲音咚咚咚地響起來。我立即側過身看去,晨雅扮演的女軍官帶著肅殺的凌厲神色朝我走來。她演得挺好,這股可怕的狠辣到真的像是訓練有素,殺人如麻的軍官。就連那鋥亮得簡直如同鏡子的一般的馬靴也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氣。一時間我的腦海上一毛還停留在第一次我穿著道服和晨雅的格鬥的場景。當時她還是可可愛愛的樣子,穿著馬靴,從馬術比賽中回來。此刻,換了一副打扮,她竟然能將那份惹人恐懼的殺人女軍官的兇狠演繹到極致。光是看著她兇狠的目光,縱使有著那份絕美少女容顏的襯托,也會有些許害怕的情感出現在心裡。

原本要在格鬥中擊敗晨雅的我,看著那長筒皮靴走著軍人式的步伐,看著那挺拔神氣的女軍官雙眼射出滿目兇光,竟然不知不覺略有退縮。沒等我調整心緒,晨雅那好像被處理過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讓我一瞬間完全覺得眼前是一個陌生人,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晨雅,一個真正在戰爭中淬鍊的女軍官。

“長い間探していたところ、ついに地下隊の諜報員であるあなたを見つけました。(我找了那麼久,總算是找到了你這個地下黨情報員)”一口熟練,保準,氣質拉曼的日語發音下待著深沉的低音和一種高傲的釋放。這就如同獅子在進行獵捕之前發出低沉的獅吼,為之後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和力量積蓄王者的氣勢。我完全沒有想到晨雅日語也能說得這麼好。

此刻的我愣是處在完全傻帽的狀態,因為不懂日語的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剛剛她給我的那一紙臺詞中,我看到的一大串的全是日語。只有夾雜在密密麻麻日語中少數幾行簡短的中文才是我的臺詞。所以也不難怪,她

剛剛會預料到我疑惑的表情,現在也同樣看到我疑惑的表情。

按照臺詞上的要求,我立即站起來,同樣氣勢拉滿,由於地下環境非常的惡劣,劇情設定上我居然連槍支都沒有。我指著晨雅扮演的日本女軍掛怒吼道:“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突然操場上頓時爆出了一個叫聲“好”接著是第二個好,第三個好。然後成片的掌聲在臺下響起來。似乎是覺得我站起來對著敵人怒吼充分展現出了我軍不畏強敵的英雄氣質。

然而當掌聲逐漸消散之後,來自於晨雅,不對我現在應該在心裡把她當做一個殺人如麻,不擇手段的日本女軍官。我必須調整好心態,必須非常嚴肅地面對這個非常奇怪的對手。

“強い相手だと思っていたのですが、弱い相手でした。(我還以為是強大的對手,原來不過是弱雞。)”這句話就算聽不到她那流利的日語,可是那略微上揚的下巴,那自高而下輕視的目光,那飄然得意,上揚而消的音調,都能感覺這是在嘲諷我,是在鄙視我。

“你說什麼鬼話,日本鬼子,既然來了,我就和你拼了。”可是剛說完,我立即就要衝上去和這個日本女軍官搏鬥,可是我馬上發現了極為不對勁的事情。這個進攻的感覺完全錯了,錯了。我最佳的戰略是要防守,在防守中抓住晨雅的劣勢,打破對她有利的格鬥戰術體系,可是當我按照臺詞的要求把這個臺詞喊出去的時候,那必須是由我先來進攻了。而且既然喊出去了,當著操場上所有人的面喊出去,就必須得攻過去。那麼自己規劃好的戰術從頭就無法實施了。我驚訝地看著那個立定的日本女軍官,她的長靴就好像定在了地面上一樣,冷靜地看著我,似乎不為我激烈的反應所動。

我突然明白了,這些臺詞就可能是晨雅預先想好的用來套路我的武器,讓我按照臺詞的要求,就破壞了我的節奏。她一定知道我會按照臺詞說話,說完話也一定會攻過來,所以她能面不改色,如此鎮定的站在原地。此刻我的身體已經傾斜而出,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攻擊的狀態似乎已經收不住了,那麼也只能將計就計。但,我絕對不能按照晨雅心中的規劃來,我必須要有我自己的方式,去打破她對我預判。

就在這緊急的關頭,一絲靈感突然閃現在我的腦海中,化作了一道閃電刺激了我全身的神經。我毫不猶豫地撕下了我身上的破布,揉成一團,快速地朝著晨雅扮演的女軍掛丟過去。這似乎還真的是晨雅沒有想到的,她那鎮定自若的樣子終於被眼前奇怪的畫風打破了。她那瞪大的雙眼在告訴我,她感到意外了。沒錯,她感到意外了,我的機會就來了。

破布丟過去的位置非常好,是追身的位置,會讓晨雅感到非常難受。晨雅也是急中生智,側過身躲開了。這個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是晨雅,我一定會做好防守自己的準備,在對方的攻擊中精準踢打關鍵位置。所以我必須反其道而行,絕對不能落入晨雅的圈套中。

所以我立即暴退幾步,繼續從我的身上撕下碎步開始我的遠程進攻。

這種本該是正規的格鬥,由於有著舞臺環境的掩護,有著抗日背景的加持,所以很多無賴的打法應該也是合理的。別說此刻正在臺上瞪大眼睛看著我丟布團的晨雅,就連幕後

的李千逸,和操場上的校長都看呆了,因為這和她們事先想好的劇情畫面完全不一樣。她們怎麼都不會想到,這次我就是要和她們設想的畫面不一樣,她們讓我難受,今天我也要送給她們一份特殊的驚喜。

一塊塊布從我的身上撕下來朝著女軍官丟過去。一開始還有些驚訝的晨雅很快左右躲閃,不過布團的威脅畢竟是有限的。

在躲避我遠程攻擊的時候,晨雅實際上無奈地說了一句臺詞之外的日語:“あなたは何ができるの(你他媽的就這麼點本事)?”她開始一邊躲閃一邊前進,此刻的女軍官帶著更強烈的殺氣,儘管這個時候扔破布已經對她沒什麼威脅了,但是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激怒這個女軍官,要是她不反過來進攻我,按照我的戰術體系來,那麼她才是出戏的一方。晨雅你沒有想到吧,你設計的圈套給我破解了,反過來讓你陷入了我設計的圈套。想到這裡,我越發得意,這是我第一次在和晨雅的交鋒中感受到快樂和自信。我終於在戰鬥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看到了我打敗晨雅的希望,看到了我一雪前恥的希望。

果然,拿著帶著強烈殺意的女軍官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那看似沉重的皮靴竟然能在這樣的舞臺上走出如此華麗而快速的步伐,讓我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我並不在著急,因為她只有一條腿可以進攻。晨雅的玉腿拔地而起,揮舞在空中,那被軍裝西褲修飾的大長腿撕裂空氣的阻礙,飛向我的面前,這可怕的速度居然比第一次交手的時候要快那麼多。我立即側身躲避,驚險地躲過了這一腿。皮靴幾乎和我擦肩耳光。我能感受到那長靴從我胸口前踢過時,和空氣劇烈摩擦的聲音,還有她玉腿邊捲起的氣流。皮靴踢過之後,輕輕落地,同樣一隻腳剛落地便迅速抬起發動第二腿踢打,那隻皮靴似乎就好像是沾了彈簧一樣,剛落地就抬起,而靴底似乎還和地面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這就無法讓經驗豐富的人根據地面聲音判斷下一腳進攻的方向。她的這一腳太快了,而且踢在了讓我非常不舒服的追身的位置,這樣我就無法躲避。於是我用雙臂抵擋,我知道晨雅的腳力出奇大。但是這一腳的力氣讓我再次刷新了對她的認知。皮靴踢在我雙臂的時候看我只覺得自己真就是在螳臂當車,整個人的重心被瞬間撕開,我向後趕緊退了幾步,迅速調整重心。可是同樣地,晨雅的進攻步伐也跟了過來,而且那皮靴的腳步似乎更快,更狠,貼過來近身的時候,踩下的位置都是那麼的精確。

我根本沒有想到此刻眼前的晨雅竟然如此強大,她發揮出來的實力,給我帶來壓迫遠遠超過了第一次和進行比試的強度。似乎當時第一次進行跆拳道比試的時候,她僅僅就是和我玩的一樣,根本沒有發揮出來什麼多少。而如今的她卻和之前判若兩人,不可同日而語。

同一只腿,又開始迅速抬起,這一次我必須馬上脫離她目標地進攻範圍,絕對不能讓自己持續陷入被動,成為她踢人的靶子。我又一次躲閃成功,但是這次也是讓皮靴和我的身體擦過。也許我並沒有意識到,雖然我成功避開了攻擊,但是皮靴似乎和我身體的距離又更近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她的腿速還

有可以提升的空間,而且很快就要追上我躲避的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