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敗在她的腳下2
此時的晨雅,不對此時我眼前這個殺氣騰騰的女軍官,她的實力根本不能用我之前對第一次的印象進行評判。在她那銜接快速,連續的進攻下我根本沒有找到破綻。
我轉過身,身體側過了一個角都,避免自己被同一個方向集火。可是晨雅同樣非常靈活,一個超大角度的外擺腿瞬間踢過來。鋥亮的長靴在空中畫出了一個超大的圓圈,讓我感到非常意外,她的柔韌性居然也那麼好。這一腳從我哦的側後方踢過來,我立即蹲下後向前跳過去,面前避開了這可怕的一腳。但是皮靴的靴筒已經蹭過了我的頭髮,我知道自己只要再慢一點點,那麼我就會被踢中。
可惡,眼下自己在她的強烈進攻下居然一點反擊的勢頭都找不到。
“それがとても弱いなら、もっと早く私の足に降伏するほうがいいです。(要是這麼弱的話,不如早點臣服在我的腳下好了)”這一腿外擺落下之後,她沉重的皮靴在地面上敲出了重響。這意味著她似乎並沒有打算連續進行下一腳的進攻,這是機會。
終於輪到我了,我回身一個側踢,這個突然反擊絕對會讓她感到意外。可是當我的腳踢出去的時候,居然被她低位出腿的皮靴瞬間擋住了。她的出腿速度非常快,位置也非常精準,我的回身踢被她突然踢出的長靴就這麼阻攔在了半空中。本就沉重的靴子加上她可怕的腿速,踢在我的腿上的時候,讓我感到骨頭一陣刺痛。我立即後退一步,可沒有想到她趁著我收腿的時候,突然一躍而起。跳躍在空中的她勢如破竹,速度飛快,居高臨下,完全佔據了優勢。這個日本女軍官在空中蓄力,長長的筆直的細腿突然地踹出。這個位置,這個高度,這個出手的時間,我怎麼都不可能躲開了。我選擇強行格擋。視線中,皮靴的靴底光速放大,對著我的臉狠狠地踹過來,我雙臂擋在面前,雙腿呈現弓步的姿勢來控制平衡。
然而手臂上那驚人的踢踹力道,直接拉胯了我的全身。皮靴直接把我的手臂踢在了臉上,就弓步這個很難讓重心失去的姿勢,都瞬間扭曲變形,最終導致我在巨大的後傾力下失去了平衡。這個時候的我,可以說完全暴露了所有的弱點,那剛剛在空中才踢出的靴子剛落地,瞬間又抬起來繼續爆踢過來。失去平衡的我根本無法調整自己的身體,也沒有預料到她下一腳來得如此突然,被她的長靴重重踹在了胸口。那一刻我的整個胸部範圍就好像即將塌陷一樣,我的骨頭在某一個瞬間顫抖了幾下,讓我感到氣血翻騰。皮靴上那排山倒海的力量讓我突然覺得我的體重在晨雅的踢踹下就和羽毛一樣。毫無徵兆地,我被日本女軍官一腳踢飛。我倒在了地上,但是就在我要起來的時候,由於不是正規格鬥,晨雅扮演的日本女軍官一點都不客氣,直接對著剛起身坐著的我狠狠橫踢一腳。飛過來的長筒靴的靴面靴尖就這麼暴力地抽打在我的臉上。在那爆裂的橫踢下,我的臉迅速被踢歪過去,皮靴灌輸在身體的可怕的剪切力讓我整個人在地面上被踢得轉了好幾圈。
“好,好功夫。”臺下突然又有人喊好,接著掀起來一波波響亮的掌聲。我心裡疑惑,這可是反派人物好嗎,這也能鼓掌?可是沒等我想太多的時候,穿著長靴的晨雅已經出
現在了我的身邊,她陰冷的面孔上釋放著兇狠的目光,我隱約感到她只要抬起靴子對我一踩,就可以讓我失去戰鬥力。我立即要起身,不然就再難翻身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刺痛出現在了我的手掌上,讓本要行動的我失去了行動的力量。手掌上,鋥亮的皮靴用力碾踩在我的幾根手指上。那靴底上的紋路似乎就是定製的一樣,比之前的都要鋒利許多,在晨雅扭動玉腿旋轉碾轉的過程中,我的手與靴底巨大的摩擦力激發出了極為痛苦的皮肉傷。
這一切都來得好快,格鬥才開始沒多久,但是我已經幾乎脆敗,我已經被她踩在腳下。這個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為什麼她會這麼強,為什麼只有一條腿的她就可以這樣碾壓我?她只用了一條腿啊。看著我失落的表情,晨雅扮演的日本女軍官卻表現出一副輕蔑,高高抬起長靴,越過頭頂,重重踏下。這是一個我可以脫離控制的機會,我必須立即翻身逃出她的踐踏。就在我正要轉身滾地溜走的時候,就在我轉過一圈,認為自己即將避開皮靴的踐踏的時候,那皮靴似乎突然出現了,以驚人的力道沉重地劈在我的腹部。我整個人被她踩得上下身彈起來。看著腹部裡深深踩下來的馬靴,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我已經滾得很快了,難道她是在高劈的過程中調整角度?但是這對柔韌性和協調能力的要求也太高了吧。腹部上那隻長筒靴踩得我無法掙脫。我抱著晨雅的腿,可是依舊無法移動那穩如泰山的皮靴。
“無能な弱者が私のブーツに踏みにじられて支配する(無能的弱者只配被我的長靴踐踏)”隨著一句又是聽不懂的日語從她那翹起的紅唇中吐露出來,我大概知道這一次又是我敗了。為什麼她會這麼強,為什麼她能僅僅用一條腿就打敗了我。踩在我腹部的長靴註定這一次格鬥的結果,就算是在這麼有利的條件下我還是輸了。
按照臺詞我應該說:“小日本鬼子,踩死我吧,你別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的情報。”
沒錯就是這麼中二的臺詞,鬼知道是不是晨雅設計出來的。晨雅的皮靴並沒有從我的腹部抬起,繼續加大力氣踩在我的腹部。皮靴的靴底深深地踩進了我的腹部裡面,深深地凹陷進去。破布在她皮靴的碾踩和旋轉下被一點點地磨爛。
晨雅踩在我腹部的皮靴突然抬起來,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臉上。她皮靴的靴頭非常硬,而且非常重,被踢打的片刻,我感到骨頭似乎都要被瞬間踢碎了。昨天踢打在我臉上的傷口其實還沒有完全好,可是現在,自己的身上很快就要添加新的傷口了。晨雅的腳力本身就可怕,再加上靴頭的堅硬,我又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皮靴在我的身上施加的強大的剪切力讓我完成了物理學上覆雜的平移混合剛體運動。距離的疼痛逐漸像烈火一樣燒灼在哦我的臉上。從皮膚到神經,從神經到骨頭都在疼。我猙獰的表情中,五官扭曲,倒不是因為自己太疼而扭曲的,而是因為晨雅扮演的這個殺氣騰騰的女軍官的暴力踢打,直接把我的臉踢腫了。腫起來的一側擠壓到了其他的部分,破壞了我五官上的協調。
我滾停之後,摸著我那被踢疼的臉,還沒等到疼痛在我的臉上緩衝哪怕一秒的時間,兇狠的日本女軍官
對著我的腹部又是狠狠地重踩一腳。我的身體被這一腳踩得劇烈晃動。皮靴定死在我的肚子裡,好像一把插入我腹部的劍一樣。一種噁心的感覺直入我的大腦,在那踐踏我腹部的皮靴下,甚至響起了因為胃部不適而導致的幾聲奇怪的聲音。一股激烈的水流直衝我的喉嚨,來得速度非常快,非常兇,我此刻脆弱的意志甚至根本無法阻攔這道氣勢洶洶的激流。我一口濃水吐出來,灑在了自己身上的破布上。這是晨雅第一次把我給踩吐了。
晨雅這個日本女軍官白皙的臉上,紅唇勾起,一抹冷笑如同紅色血刀插入我的自尊上。正如此刻她腳上的皮靴將我的身體和驕傲蹂躪著一樣。晨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高大威武,在我的印象裡,她確實擊敗過我很多次,但是她一直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腹黑,且可愛的魔女。然而現在,我卻在她的踐踏下真正感受到了一種強大,她的強大。我看著她高大的身影,嗎踩著我的威猛的身姿,那俯視我這個弱小存在的不屑目光。我似乎倒在了她的陰影了。她的長靴下,我第一次發現了我和她之間似乎有著比想象中更加可怕的差距,而之前我總以為我和她幾乎沒有什麼差距,只是因為我自己的輕敵等問題,只要我端正態度,只要我足夠重視,只要我多準備多努力就可以擊敗她,超越她。可是此刻自己就連晨雅的一條腿都打不過的時候,當自己在大庭廣眾下被晨雅踩在靴下的時候,才發現,她,真的好強。
我心灰意冷地避開晨雅那審判我一樣的目光,和她的對視讓我感到自卑,讓我感到自己的弱小和無能。我的目光掉落在了她的靴子上。閃著皮革油光的馬靴在我的腹部不斷加力碾踩,彷彿是一臺絞肉機。我忍著並且逐漸適應著被踐踏的痛苦,到了這個地步,我終究只能任憑晨雅擺佈。
然而意外的事情發生了。晨雅抬起皮靴,那穿著皮靴的腳向後掄起,再突然的暴力地朝著我的腰部踢過來。在她的優雅高踢下,我的身體和她飛出玉腿一同在空中完成了兩道弧線。腰部的骨頭幾乎就在被踢斷的邊緣,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然而晨雅這扮演者日本女軍官的殺神並沒有匆忙得走過來將我的身體踩住。
或許就連晨雅都瞧不起我了,她終於說了一句中文:“中國人,弱得實在可憐。分分鐘就被踩在我的腳下。你還能再弱一些嗎?”
很顯然這就是在指桑罵槐地羞辱我,她本可以用日語,但是她這次似乎故意用了中文來激怒我,還給了我重新站起來的機會。她希望可以聽到她的話,給了我繼續戰鬥的希望難道就是為了繼續羞辱我嗎?不過貌似到了這個節骨點上,好像也到了我說下一句臺詞的時候。
“哼,你可以打倒我,當時你無法打敗我,中國人的精神是無法被打敗的。啊啊。”我繼續喊著不知道是誰設計的中二臺詞,忍著身上好幾處被她踐踏和踢打的疼痛,衝上去。
腹部被踐踏的疼痛對我的速度有著很大的影響,明顯感受到被皮靴踐踏過後的傷口在發熱,我在奔跑的過程中看著高挑的日本女軍官,她直勾勾的眼睛如雄鷹般堅定而專注,磅礴的殺氣就好像在她的身邊形成了一道看不見的氣牆,讓我在衝刺的時候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堡壘,讓我好像在看著一面帶刺的
牆衝過去,導致自己的步伐變得不那麼堅定,導致自己害怕撞過去傷了自己。
我和晨雅的距離僅僅只有短短的三米,可是我卻總覺的自己好像和晨雅隔著整整30米。我腳步不那麼利索了。就在我的身體和這個高大殘忍的日本女軍官相隔不到一米的時候,她突然出腿了。還是那一條腿,還是那剛剛將我踢倒,將我踩在腳下摩擦的那一腿。我看到皮靴在我的身前光速般到位,這是一腳非常普通的直踢,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腳。可是她出腿的時間,她出腿的速度,她出腿的位置,全部都是在我最難受的那個點上,以至此刻處於衝刺狀態下的我根本沒有辦法迴避,相當於只能正面捱上她的靴子。
砰,皮靴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身上。我再一次輸給了僅僅使用一條腿的晨雅。就這麼簡單的,非常普通的一腳,便將再次起來的我重新踢飛。我的身體在空中失去了控制的能力,這短短的失重的時間,對我來說,短的可怕,但是對於將我踢飛的晨雅而言,卻慢得足以讓她到位,並且發動下一腳連續地踢打。果然她的步伐精準到位,同樣的一腳高高抬起,一個狠狠的高劈腿把我飛在空中的身體用那長筒皮靴狠狠地劈踩落地。她的靴跟暴力地劈在我的腹部,一道空中的巨大V字形平行而快速地向下運動,砸到地面上的時候變成了一字形。
踩在我腹部的皮靴傾斜一個角度,讓靴尖緩慢下落,同靴跟一起踐踏在我的身上。
日本女軍官揚起下巴,那鄙夷的目光下,我簡直就是她靴底下的一隻弱小的螞蟻。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我的我突然異常害怕,看到那漆黑的皮靴,看到晨雅的身影,我產生了一種恐懼,我感受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弱小。
就在我以為那皮靴會在我的腹部繼續蹂躪我的時候,晨雅抬起長靴,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部。本就幾乎要踢斷的骨頭再次疼得作響。之前在演播室的時候,晨雅穿著皮鞋就可以把躺在地上的我踢出幾米元。此刻她下腳的力度似乎更重,我的身體就好像一個足球一樣在她的高踢下,直接從地上被踢飛到了空中。此刻我的身體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眼前,視線中的畫面在劇烈的扭曲,旋轉,我看到操場上那些老師,同學的眼神充滿著鄙夷,疑惑,還有的是讓人感到不悅的,它們隨著我的身體地旋轉也在旋轉。我也不清楚我被踢得在空中旋轉了多少圈,當我被踢飛落地之後,我身體和晨雅的距離長得可怕。她直接將我從舞臺的一端踢飛到了另一端的邊緣。倘若她下腳要是再重一些,完全可以將我踢飛到舞臺之外。
腰部劇烈的疼痛爆裂開來之後,我身體的一側似乎已經被踢得麻木了。難道這就是晨雅爆發出真正力量的一腳?我腦子裡閃出一個更可怕的想法,或許這依舊不是她全部的腳力。
“哼,不堪一擊,連女人都不如。起來,像個男人一樣和我打。”本該在臺詞上用日語說的話,現在她似乎都改用了中文,就是要讓我聽懂,讓我知道她在看不起我,讓我和所有人知道,她在羞辱我。
我的手撐著地面,腰上的傷讓我站起來都非常困難。在起來的過程中我甚至還好奇,我為什麼要起來,難道是起來繼續成為她皮靴踢打的沙包嗎?就算拼著那看似沒有希望的
希望去搏一把,結局也許還是再次被她踢飛。
“哼,起不來了?我還以為是硬骨頭。”晨雅繼續諷刺道。
這個時候操場上有些人突然大喊:“起來。”接著是好幾十個人在喊,是幾百個人在喊,幾千個人在喊。這個如汪洋般浩瀚的聲音突然給予了我心理上強大外援。就連在操場前面觀看的校外領導也在鼓掌。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那麼多人給予我支持,聽著那一聲聲有力的吶喊,頂著腹部和腰部的疼痛。我雙腿艱難地將我沉重的身體支撐起來,似乎在完成一場對自己的舉重。我重新站起來,面對著晨雅。這個可怕的日本女軍官帶著嘲諷的微笑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日語:“あなたが立ち上がることの意味は私に蹴られることです(你站起來的意義就是被我再次踢到)”她冷笑了一聲,鋥亮的靴子在地面上轉了轉:“あなたは私のブーツの下で遊んでいるだけのゴミです(你不過是被玩弄在我靴底下的垃圾)”
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此刻我剛想要主動進攻,可是,一切都發生地那麼快,那麼突然,先動的居然是晨雅。她那氣勢洶洶的衝刺讓我非常意外,穿著皮靴的腳在地上移動快得讓我無法捕捉,無法預判,無法做出正確的反應。晨雅的一腳側踹很快就踢了過來。看著眼前那皮靴甩過的黑影,那道我又要被踢中,又要被踢飛了嗎。此刻站在舞臺邊緣的我要是被踢中了可是會被踢飛出舞臺的。那皮靴的靴尖如同刀刃一樣閃著危險的光芒,離我越來越近。
我的本能和潛意識突然在此刻爆發。一種在人聲支持下的意志力突然爆發。起來,起來。
人們的支持聲沒有斷,我的戰鬥就沒有結束,我的身體真的好痛,好痛。可是我不能認輸,我本可以在家裡休息,我本可以聽姐姐的話,但是我選擇帶著傷痛來到這裡,我選擇穿著破布,承受著恥辱,面對強大的對手。疼痛在燃燒,可是他們突然成為了一種動力,本該阻礙我行動的疼痛似乎在神經上刺激著我做出激烈的反應。我一個轉身跳步,閃過了這一腳。模仿晨雅的銜接,我的雙腳剛跳躍落地瞬間彈起飛踢。這一腳對現在我的來說確實無法爆發出巔峰時期的力量。我的腰已經被晨雅踢得太重了,無法通過腰部力量帶動腿部發力,速度和力量都打了折扣。但是這個突然的襲擊已經足夠了。晨雅沒有想到絕境中我會爆發出這樣的反擊,她那突然側過來的大眼睛裡,我看到了她第一次的驚恐。她,在我面前,害怕了。
啪,我的腳踢中了晨雅,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做夢一樣。晨雅後退幾步,她驚訝地看著我,凝視了好幾秒。這個時候看臺上爆發出了更加激烈的喊叫聲,在人群的支持下,我燃起了更加旺盛的戰鬥慾望。我知道自己還有希望可以戰勝眼前這個強大敵人,我做到了屬於我的第一次,哪怕不是那麼的耀眼。
晨雅閉上眼睛,鼻子裡呼出一口沉重的氣息。她拍了拍身上被我踢過的地方。臉上微微一笑。“很不錯,我本以為你們中國的男人都是東亞病夫,弱小得就和螞蟻一樣被人隨便蹂躪。”
“中國人永遠不會輕易認輸,只要還活著我就會戰鬥到底。”念著這被設計好的中二臺詞,想到覺得能給自己打氣也就不想抱怨太多了
。同時我也提醒自己現在要非常小心和專注,我知道此刻的晨雅一定非常危險,看她的樣子是打算要認真起來了。
“作為給你剛剛反擊的獎勵,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話音才剛剛落下,她的身影就如同強風一樣,突然逼近在我的面前,那股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似乎和她的人融合在了一起一樣,突然就閃到了我的眼前。本就高挑的她,邁出大步伐輕而易舉,腿速又快,只是還是快得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我就沒有準備嗎?
晨雅,我近你身的時候你對我用的招數,我就不會對你用了嗎?在這麼短的距離下,我也選擇直踢。果然在這種情況下,進攻便是防禦,她的第一波攻勢還沒發動,就被攔了下來。晨雅立即轉身變動方向。這是她非常靈活的套路之一,我立即上前對著正在轉身的她,踢出了追身的一腳。這一次我算準了她轉身後所在的位置,她轉身到位之後就會被我踢中。
集精準,速度,力量的一腳,同樣是銜接快速,力道飽滿。我堅決而果斷地踢出。我非常確認,這一腳一定會讓晨雅更加意外,同時就算效果沒有預期那麼好也會為我後面的追加攻擊奠定優勢。
砰,我的腳踢在了晨雅的身上。踢得非常踏實,清脆的聲音在我的腳底上發出。剎那間我以為非常成功,這觸感和聲音太棒了,晨雅一定會感到很疼吧。
就在我覺得勝券在握的時候,倒在地上的居然是我。我莫名其妙地就這麼踢了一腳自己摔倒。摔在地上的我看著晨雅那得意的笑容充滿疑惑。我回想起剛剛踢在她身上的瞬間,似乎是踢在了很堅硬的東西上,然後在一股強大反彈下,我倒地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似乎是不打算給我繼續反擊的機會,晨雅很快對著地上的我補了一腳。她居高臨下,封死了所有我能躲避的角落,飛踢過來的皮靴狠狠地抽打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臉再一次被踢歪過去,我的頭沉重地倒在了地上,頭疼欲裂,視野在飛速地變換,靜止後似乎還在顫抖。
“哼,很遺憾,作為日本高級軍官,我身上自然是有防彈裝備的。你踢得越重,會受到更大的反彈。”我竟然無言以對,為什麼她可是穿這麼整潔高仿的日軍裝備,皮靴,甚至連防彈裝備都有了。而我。我不服。
然而我所有的不服氣,我的怒火,我的氣焰被她高高抬起的長靴一腳踩下。我拼出來的最後的希望就這麼沒了。我本以為很接近的勝利就這麼被她的裝備擋了回去,留給我的是更慘痛的絕望。
“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要怪就怪你準備太少,哼。”晨雅嘲諷地笑道,抬起我視線中的靴底。那黑色的靴底突然放大遮住了我眼前的一切。在晨雅的皮靴下,疼痛像怪獸一樣吞噬著我戰鬥的意識。皮靴在我的臉上旋轉,讓我的頭在她的靴底下摩擦著地面搖動。漸漸地,我什麼都看不到了,就連意識中那一絲僅存的火花也開始熄滅。在晨雅扮演的日本女軍官的踐踏下,我被踩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身體已經被五花大綁。剛想要動,發現根本不能動。我感到全身冰涼,發現自己身上,地面都是水。這種冰涼和疼痛交叉的感覺讓我很快就清醒過來。此刻我居然還在舞臺上,大家也都還在看著我。在看著我
的這堆人裡,離我最近的就是舞臺上這個讓我畏懼的女軍官。她將水桶放在一邊。此刻舞臺的佈置也和之前不一樣。很明顯這已經切換到了第二個場景。周圍一片空蕩蕩的,灰色的前面,髒髒的地面。為了讓畫面更逼真,居然連蟑螂都給準備了好多,在地面上亂跑。
晨雅冷笑兩聲,她高大身影在此佔據了我視線中的大部分。我想到自己即將被她蹂躪被她折磨,心裡一陣拔涼拔涼的。此刻身體上的疼痛已經讓我幾乎無法忍受。
“你的名字叫趙剛,你是負責傳送這片區域的情報消息。我要你把接頭的人名字和地點告訴我。”這個可怕的日本女軍官,我已經都不敢想象是晨雅扮演的,她那嚇人的神韻簡直就像從地獄裡走出的女惡魔,讓我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下。她抬起腿,踩著我的腹部。還好,這一腳踩得並不是很重,但也已經將我本就被踩踏過的傷口上繼續施加了痛苦,似乎是在示意如果我不說的話,那隻皮靴會讓我更加難受。
“我不知道是誰。我們傳遞情報從來不知道對方的姓名。”按照臺詞,如果我被俘虜了,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句。
然而,日本女軍官突然兇狠地露出了讓我恐懼的表情。她那如同鏡面的靴子在我的腹部突然加重了很多力氣,一下子將我的肚皮踩下去。我忍住疼痛,可還是大叫了起來。
“你騙我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找到你的地點,就是因為你的戰友出賣了你。你的名字,你的地點,還有你的工作,我都知道。”日本女軍官突然狠狠地又重踩一腳我的腹部,然後將我一腳踢飛到了牆角。我的身體撞到了牆上後摔了下來。腹部和胸部劇烈的震盪下,我不自主地開始咳嗽起來。
此刻我的對日本女軍官的皮靴的聲音極其敏感,彷彿那就是危險降臨的信號。視線中,那雙皮靴在向我走來,我好想躲得遠遠的,可是被繩子綁住的我只能無奈地看著日本女軍官走到我的面前。“騙我,是要受到懲罰了。”她向後掄起長長的細腿向前不斷踢打,沉重的長靴一次次爆踢在我的腹部。她的動作看上去幅度並不是那麼大,可是就是看似簡單地踢打,卻讓我痛不欲生。堅硬的靴尖如同匕首一樣不斷踹在我的腹部,如果不是身後有一面牆擋著,她第一腳就可以將我踢飛了。
踢了幾下,日本女軍官將皮靴伸到我的下巴下面把我的臉挑在她的靴面上:“怎麼樣,想好要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作為中國人我永遠不會出賣自己的同胞。你們別想從我的身上套出任何話。”
我剛說完,就被這個日本女軍官一腳踢在了臉上。她的皮靴將我的臉踩在地上摩擦,說道:“上一個這麼說話的中國人在我的靴子下堅持不到5分鐘就出賣了你。我倒是很好奇,你能堅持多長時間。哼”那隻踩在我臉上的馬靴突然加大了力道。
在此之前,我也被晨雅踐踏過臉,我也感受過被踩臉的那種疼痛和羞辱。可是眼下,皮靴在我臉上的力道勝過之前的任何一次。本來我的臉昨天才被晨雅用高跟皮鞋踩過很多下,許多傷口尚未癒合,臉上青青紫紫的地方還很多。當這些地方再次被堅硬而沉重的靴底用力碾壓的時候,激烈的疼痛在神經中亂竄。被皮靴踐踏的骨頭在那強大的踩踏力量下顫
抖。我的側臉,在靴底的踐踏和摩擦下被擠壓出多餘的臉肉,就連我的餘光都可以看到自己扭曲而擠壓在皮靴下的臉隨著皮靴的旋轉而旋轉。那一刻我是多麼的卑賤,我只能忍著劇烈的疼痛,其他的我什麼都做不了。我看著扭曲的玉腿,妙曼地扭動,帶著長筒靴在我的臉上看似輕柔地碾轉,而看著操場上的人一定想不到,這優雅的動作背後是多麼的殘忍和無情。
皮靴在我的臉上依舊在不斷地加大下踩的力道,我的皮肉幾乎都要被她的靴底碾碎了一樣。前所未有的疼痛,讓我幾乎快流淚了。可是我絕對不可以在這個場合下流淚,那實在是太屈辱了。就在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可怕的日本女軍官終於將靴子從我的臉上抬起來,然後狠狠地踢了一腳。
“告訴我,你聯絡的那個人的所有信息。”她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命令,帶著可怕的威脅。如果這是在真實的地牢裡,恐怕沒有人會想到她是演員。不管怎麼樣,臉上那股強大的踩壓力釋放,我舒服了很多,儘管劇烈的疼痛依舊沒有得到很好的緩衝,但比剛剛持續地被踩壓在皮靴下要好太多了。
“我。”我不是真的裝作虛弱。而是被踩得扭曲的臉,被踩得扭曲的五官下,哪怕我臉部有一點點變化,出現了一絲表情上的變動,一些被踩得又青又紫的地方就會很疼。哪怕是動嘴說話,都會引起劇烈的疼痛。“是不會讓你知道的。”
“那,就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子硬。”日本女軍官的皮靴又踐踏在了我的臉上。
“你的臉被我踩在皮靴下,我猜,現在你就連說話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吧。”皮靴上的力道再次暴力地灌輸在了我被踩得已經變形的臉上。
“你和螞蟻的區別就在於,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情報。否則你早就死了。”日本女軍官的羞辱本該用日語來進行,此刻全部換成了中文。我突然發現這就對我臺詞上的記憶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倘若我此刻沒有按照臺詞本上的說話,校長,和晨雅怕是又要搞出什麼事情來為難我吧。況且這個時候晨雅的皮靴把我踩得就連說話都很困難,要完成後面大長段的臺詞非常不容易。
“你們日本人把人命都看成什麼了。你們侵略我中國。”我的臺詞進行到一般的時候,思緒突然被皮靴上加重的碾轉所打破。日本女軍官突然加大力氣的碾轉擠壓著我扭曲的傷口。皮靴的靴底造成的刺痛和持續的疼痛交織在了一起。我在這疼痛的感覺下努力回想起臺詞,我的餘光亂竄著,希望自己能想起來什麼,這個過程中我突然看到了晨雅臉上那故意為難我而得意的眼神,她似乎滿臉寫著:你想不起來了吧。
不行,我必須回憶起來我之前背下來的,或者,我也可以自行改。
“就是十惡不赦的罪行,我就是死,也是光榮的死,為中國未來的強大而死。而你就是活,也是罪惡地活,為造成更多的殺戮而活。”儘管在皮靴的踐踏下動嘴非常疼,我咬緊牙關還是說出了自己臨邊編造改動的話。還好兩句話間隔的時間不算特別長,算是給圓上了。我想晨雅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吧。
“光榮的死?哼,你覺得你的臉被我用皮靴踩在腳底很光榮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好人做到底,讓你更光榮些。我到要看看你會光榮到什
麼時候才告訴我情報。”日本女軍官一腳一腳沉重地踢在我的臉上。靴尖和靴跟不斷地抽在我的臉。在那無情的抽打下,我的臉左右晃動,被皮靴踢來踢去。我視線不斷晃來晃去,眼裡是那不斷踢過來的靴子。
女軍官踢了好幾下我的臉之後,再次高高抬起皮靴朝著我遍體鱗傷的臉踩下去。在極速變形下,我疼得身體都抽搐了兩下。神經和骨頭上劇烈的疼痛已經讓我的一些地方紊亂起來,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一些神經連接的地方似乎已經開始了不自覺的抽搐。
靴底在我的臉皮上陷下去,我被靴底碾壓的臉肉,褶皺伴隨著皮靴的旋轉而旋轉,發出輕微的聲音。
“你告訴我,這感覺光榮嗎?”日本女軍官那邪惡的笑容裡滿是嘲諷的味道,她一邊說一邊蹂躪著,長腿下的皮靴壓著我的臉,壓著我的口腔裡伴隨扭曲五官下被擠壓到的舌頭。
我繼續艱難地說:“你們日本人偷換概念的本領可真是爐火純青啊,我說的是為我的國家而戰,為我的戰友犧牲自己,這是我的光榮,在你的折磨下不放棄自己的使命是我的光榮。而你扭曲概念,用你殘忍的方式抹黑我的信仰。你們這些侵略者不僅僅殘忍,還愚蠢,狡猾。”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可以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下說出這麼一長段話。說話後,我那被皮靴踩壓而限制在口腔一角的舌頭軟軟地送了下來,似乎是已經失去了運動的力量。
由於有音響加持,我的聲音雖然非常虛弱,非常模糊,但是卻能讓整個操場所有的人都聽見。一波波掌聲在人群中湧動起來,越拍越響。
李千逸和校長也愣在那裡,畢竟她們也是手裡有臺詞的人,看到晨雅和我基本上都沒有按照臺詞上的劇本說話都感到很意外。
然而場上的這尊女軍官沒有被這支持我的掌聲所影響。正如之前,滔天的掌聲為我加油的時候,在我看到希望的時候,她依舊憑藉自己的實力或者說那作弊的裝備徹底斷絕了我最後一絲念想,把我踩昏。
“你,很好。”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之後,她似乎是帶著報復意圖的抬起皮靴直衝衝地踩在了我的嘴上。本就軟軟的嘴很容易被踩疼,在那堅硬而沉重的靴底下更是一個非常大的弱點。砰,被踐踏的瞬間,我的嘴唇上迅速擴散出難以忍受的疼痛。我的嘴唇直接被皮靴踩扁了,在那靴底的摩擦下似乎很快就破了。而我的牙齒則承受著皮靴巨大的踩踏力道。那隻不斷碾踩在我嘴上的皮靴繼續蹂躪和加大力量,讓我不得不恐懼我的牙齒都能在這番碾踩中被壓斷。不過,女軍官很快就抬起了靴子,短暫的兩秒,對於我來說是釋放了許多疼痛,是難得的喘息的時間,可是疼痛還沒消失,抬起來的皮靴又再一次踐踏下來。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傷口,更大的傷害。我疼得連喊叫的能力都沒有,因為我的嘴巴被女軍官的皮靴死死地封住,根本喊不出任何的聲音。
這殘忍的踐踏似乎是對我剛剛說出那些話的懲罰。
看到剛剛出風頭的我立即就在晨雅的皮靴下遭到了虐待,幕後的李千逸和在操場上觀看的校長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面對著全體師生,面對著校外領導,我就這麼被無情地踩在腳下,被日本女軍官羞辱,折磨,踐踏。而且是以如此名正言順的方式讓我失去
尊嚴,忍受痛苦,讓我被無情折磨的這件事變得理所當然,在許多人的眼裡就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演出,而非真實的暴力虐待。
晨雅的靴子從我的嘴上移開。視線中,看到那隻長筒靴,我的心裡越發恐懼,越發戰慄。我從來沒有對於一件事物有這樣害怕過,此刻我對長靴的恐懼已經超越了我之前對晨雅白色運動鞋的恐懼。
“你的嘴讓我心裡不太舒服,踩了兩腳,舒服多了。”女軍官突然頓了頓,繼續說道:“好吧,好像還是有些不舒服。”於是她繼續狠狠地在我的嘴上碾踩了一番。
我忍耐疼痛的極限似乎有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境界,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來的。當女軍官的皮靴抬起來的時候,我的嘴巴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了。
“再問你一遍,情報你是說還是不說。回答我之前你可要想清楚。”似乎是為了讓我害怕,似乎是為了向我施加更可怕的威脅,女軍官抬起皮靴在我的頭上晃了晃。我知道晨雅有時候很會把握我的心思,她一定看出了我剛剛對她的靴子表現出來的恐懼。那在我頭頂上晃動的皮靴似乎隨時會踩踏下來,僅僅是就這麼看著,我似乎就可以感受臉再次被踐踏在靴下的劇烈痛苦。可是我不能屈服,我是正面形象,我絕對不可以在晨雅的折磨下退縮了。否則等於我白受了苦,又要被操場上的師生唾棄,心中那一絲自尊和驕傲,以及隱藏在中國人基因裡那份民資的脊樑撐起了我繼續戰鬥,繼續堅持的決心。
“我不會說的。就算是死在你的腳下,我也不會說的。”我的聲音已經非常微弱,到不是我不願意發出洪亮的聲音,而是說話中臉部哪怕一點點變化就會引起劇烈的疼痛。剛剛那不斷踐踏在我嘴上的皮靴也踩破了我的嘴,稍微動口就會疼。
“哼,沒說出情報,你連被我踩死的資格都沒有。”女軍官一腳將地面上的我踢飛。然後踏著清脆的步伐走到我的身邊:“趙剛,你真的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你既然不說,那也好,我正好需要一個活人沙包。你既然骨頭那麼硬,我看再適合不過了。”
我聽到這裡全身發涼,這可是在全體師生面前,這可是在校領導面前,真的連這種事情都可以做嗎?我大概猜測到了,所謂校外領導怕是也已經被晨雅給收買了。想到晨雅可是有他國皇室的背景,這收買校外幾個校領導怕是也不在話下吧。帶著這樣的驚訝我繼續又忘操場上看了看,更是發現了非常不得了的東西,好傢伙,晨雅這是要我身敗名裂嗎?一個個攝像鏡頭都在操場上各處位置擺放著。甚至就連新聞電臺都過來了。晨雅這是有多大的權力能讓新聞臺去放出如此暴力的內容,並且將這種暴力的內容合理化地放在電視機前?
可是為什麼這麼重要的劇情在我的臺詞紙上沒有看到?難道臺詞這種東西也能出陰陽版本?這個時候從舞臺下面走出了一群人,他們都是已經打扮好的日本小兵,其中一個就是在男更衣室裡遞給我破布衣服的男生。一共有四個人,兩個人負責抬架子,兩個人走過來把我綁著的身體抬起來。此刻的我只能任由這些幫兇擺佈。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掉了起來,真的就成了這個可怕的日本女軍官的沙包。
這個時候讓我感到的意外的是,李千
逸作為旁白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在日本侵略的過程中。不少俘虜遭受了殘忍的虐待。他們有些人成為了日本人做實驗的樣本,有的人成為了訓練的工具,在折磨中苟延殘喘,但卻依舊咬緊牙關,懷著心中最後那一份不屈和倔強。”
話音落下,操場上人們的視線又回落道了舞臺上。更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十幾個穿著跆拳道服的女生赤腳走上場。我一眼看下來愣是傻在了那裡。晨雅笑著看著我,她肯定非常喜歡我現在的表情。這些女生都是跆拳道社團裡的女生,都是我認識的團員,眼下,她們明顯是被收買了,成為了晨雅麾下的打手。這些讓我意外的跆拳道女生們走著整齊的列隊,停止了步伐,似乎是在等待著日本女軍官發號命令。觀看這個排面就知道,晨雅“これがあなたのトレーニングのための本當の土嚢です。それからあなたは一つずつ上がり、それぞれが5回蹴ります。(這就是你們訓練時的真人沙包,接下來了你們一個一個輪流上去,每人踢五次)。”
雖然完全聽不懂晨雅說什麼日語,但是我大概也猜到是什麼意思,估計就是讓她們上來虐待我罷了。這些跆拳道女生的眼裡似乎也完全沒有了人情味一樣,或許早就已經排練好了眼神,一個個目光凌厲,在看著我的時候各個都是兇狠無比。她們似乎是在晨雅的要求下排成了一列縱隊。第一個女生赤腳向我走來,長腿踢出,對著我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腳,接著是臉,胸部,甚至我的兩腿之間,腰部,足足五次。每一腳似乎都下腳很重。可是比起穿著長靴的晨雅似乎就遜色了幾分。適應和習慣了晨雅的踢打,或許面對其他女生的虐待會好一些?這怕是被晨雅虐待的唯一好處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每個女生在我這裡都對我的身體踢五次然後讓下一個女生上來踢我。雖然她們下腳並沒有晨雅那麼暴力,可依舊將我的身體踢得晃來晃去。作為她們此刻的沙包,我似乎根本沒有被誒當做人來看,她們下腳時的狠辣讓我看上去覺得這些女生根沒有保留任何力量。
一個個女生快速而暴力地衝過來踢著我的身體。無奈的我只能看著那飛過來的腳一次次地踹歪我的臉,踢扁我的腹部。這一輪,似乎就這麼過去了,所有的女生都已經完成了對我的五次踢打。被踢得暈頭轉向的我處在半清醒半意識模糊的狀態,我垂著腦袋。視線裡是那些女生裸露的雙腳,白白嫩嫩,卻讓我害怕。
一雙皮靴走在了我的視線中,日本女軍官的身影讓我更加戰慄。
晨雅又說著我聽不懂的日語:“軍服を著て、またやりなさい(換上軍裝,再來一次)”
在她的指揮下,這些女生一個個踏著整齊的列隊步伐走下了舞臺。
日本女軍官轉過身,高高抬起玉腿,皮靴將我低垂的腦袋給定了上去。“怎麼樣?就算你不說出情報,也能為我大日本帝國的女兵作為訓練工具。”說完,晨雅一腳踹在了我的肚子上。由於我處在吊著的狀態,我的身體直接圍繞上面的幹架旋轉了整整一圈後掉落震盪下來。
暈頭轉向的我,視線也越來越模糊,我感覺自己似乎很快就會暈過去了,身上的疼痛逐漸在麻痺我的感覺。
我低垂的頭顱,低垂的視線下,看到的依舊是那
讓我瑟瑟發抖的靴子,那讓我恐懼給予我痛苦的靴子。此刻的我臉抬起頭的力量似乎都沒有了,覺得我的頭好沉重,脖子都失去了轉動的力氣。我的耳畔邊響起陣陣整齊的腳步聲,這些聲音在不斷向我靠近,然後突然戛然而止。
我無力去看眼前發生的事情,那讓我害怕的畫面,只是聽到晨雅又說了一句日語後,開始陸陸續續有那些剛剛的跆拳道女生穿著沉重的長筒軍靴踢踹在我的身上。
我的臉被踢得由低垂的狀態到揚起來,甩起來,晃起來。她們的皮靴一次次在我的傷口下踢出更重的傷。對於疼痛幾乎麻木的我,逐漸發現呼吸似乎都已經變得有些困難,頭腦的暈厥越來越重。一隻又一隻皮靴猛烈地踢打下,我的頭終於垂下了,一時半會再也起不來了。
由於我的昏迷,這場表演也即將結束。
“趙剛同志堅持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有將秘密洩露出來。面對殘忍的日軍,他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在不為人知的地下還有很多這樣讓人感動的案例。正是他們的奉獻,讓我軍在正面戰場上取得了一次次的勝利。讓我們為地下黨的烈士們致敬。”
轟轟烈烈的掌聲在觀眾臺上響起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被抬走了。
再一次醒來,刺眼的陽光讓我難以睜開眼睛。我似乎是在醫院?此刻的我似乎躺在病床上晨雅把窗簾拉上,擋住了些許陽光。當看到晨雅的時候,我心裡頓時一陣哆嗦,可是僅僅是輕微地一動,我的身體就開始劇烈疼痛起來。可是為什麼她會在我的身邊,為什麼現在的陽光會那麼晴朗?我這是睡了多久了?
“我這是在醫院嗎?你怎麼在這裡?”看到晨雅在我身邊,我總覺得她是來傷害我,在我受傷的情況下讓我雪上加霜的。
“你別緊張,也別亂動。你身上的傷很重,不管怎麼說我得負責。”晨雅把椅子拉到了我的床邊,然後坐下。“你躺了一天一夜了,你的姐姐過來看過你,現在有事離開了。”
“一天一夜?我到底怎麼了?”我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我身上掛著的點滴,好幾處傷口上都貼著白色的醫布,我的臉上似乎也貼著厚厚的好幾層東西,現在就算是正常說話都很疼。
“都是皮肉傷,但是傷得不輕,你現在必須好好休息。”
“哼,還不都是你踢的,你怎麼會好意關心我?”我沒好氣地說,對於晨雅,我根本拿不出什麼好的態度。我受到的羞辱,我受到的傷害都是拜她所賜。我的名譽,我的形象都是被她毀掉的。
“沒錯,你傷成這樣確實都是我的造成的。不過我已經和你打過招呼,我警告過你,不是嗎?拒絕了我,你就得接受這樣的結果。”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我只是想贏一次,哪怕贏一次也好。”說話一激動,我的身體又開始疼起來了。晨雅的眼神卻出奇地平和,昏迷之前她還是那個殘忍的日本女軍官,此時此刻已經是一個普通女學生了。
“因為我就喜歡欺負你這樣倔強的人。你真的太有意思了,這麼強的勝負心和虛榮心讓我忍不住想要把你征服在我的腳下,直到你屈服。我說了,我想要你成為我的奴隸。上次我提出過這個邀請,既然你不好好珍惜,那麼我只好來點硬的了。我想要做成的事情,我就不惜一切代價去做。”我剛想動,我怎
麼能壓抑自己憤怒的情緒,尤其是我始終不理解為什麼晨雅會有這麼強大的控制慾,非要對我做一系列殘忍的事情,非要讓我做她的奴隸。可是晨雅的手把我按了下去:“你別動,你身上的傷挺重的。”她看到不動了紅柱子後繼續話說:“趙剛,成為我的奴隸,以我的背景,你想要的,我能給你。你不是很想贏我嗎?只要你成為我私底下的奴隸,我可以不介意讓你在明面上贏我一兩回。你那卑微的自尊心,虛榮心,只有臣服在我的腳下,才會有實現的可能。”
我立即拒絕;“我要靠我自己贏回尊嚴,才不需要你的憐憫,更不會向你屈服。”
她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搖了搖:“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趙剛,你從小到大的事情我其實也做了功課。在我之前你其實一次都沒有輸過,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第一,任何一次比賽,任何一次比拼全部都是第一,只要有比較的地方,你就是第一。其實,我能理解一個沒當過第二的人被打壓後的那種失落。”晨雅的話讓我突然很驚訝,我根本不會覺得這些話是從她這個殘忍的魔女口中說出來的。
“你猜猜目前贏了你那麼多次的我,以前輸過嗎?”晨雅突然微笑著看我,讓我突然不知所措。
“應該沒輸過吧。”我無法理解,要是有人能贏她那豈不是會被她整得很慘?
“輸過,其實看上去光鮮亮麗的我,輸過很多次。越是在很高的水平就越容易接觸到更優秀的人,就會發現自己其實並不能在很多方面都做到盡善盡美。但是每一次輸給別人,我都很服氣。因為我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我會為贏我的人高興。”晨雅的目光突然柔和了很多,讓我覺得眼下的她好像是一個陌生人:“其實,這一次我並不算真正贏你。因為我並沒有達到我想要的目的。在舞臺演出上,趙剛你給我了很多意外。”
“怎麼說?”她都已經把我折磨成這樣,讓我一天之內名聲盡毀,讓我在公眾視線內被羞辱和折磨,讓信心滿滿的我連她一隻腿都打不過,這難道還不算贏嗎?可是她居然會承認我,認可我,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我沒有想到飽受羞辱和折磨的我終於會得到晨雅的一絲認可。
“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讓你在操場上被我蹂躪到求饒的地步。讓本來以為是英雄的你不堪疼痛表現出一番醜態。可是你居然能堅持到被踢昏,實在讓我非常佩服。”晨雅笑了笑:“我沒有嘲諷你的意思,我是真的覺得你很堅強。而且過程中你很聰明,在格鬥的時候比第一次進步很多了。尤其是在舞臺邊緣爆發的那一腳和後來踢在我身上的那一腳都給了我很大的觸動。”
“你居然會認可我?”我疑惑地看著她。我覺得她應該嘲諷我,應該會羞辱我,可是萬般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些話。
“你真以為我是無情冷血的折磨狂嗎?”她突然笑了笑:“好吧,貌似對你而言確實是的。這一次在你的身上閃現出很多亮點,讓我能夠感到意外,也值得欣賞,我自然會認可你啊。而且要當面認可你,這沒什麼難的。不過你想要贏我的話,還差的太遠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原來她也會認可我,真心的認可我,我一直覺得自己從來不會被她看得起。每一次被她打壓,被她羞辱,我自己也是在質疑自己,
難道真的完全比她弱嗎,我的價值真的比她低嗎?當時現在我好像看到了希望,從一開始被完全碾壓到獲得了她的認可,我想,我還有繼續挑戰和超越她的機會,我也許可以表現更多讓她不得不認可我的地方,直到有一天我真正贏她一次。
“謝謝你。你說這些,我很高興。可是你如果是希望我做你的奴隸的話,這種事情我不會做的。”我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我必須繼續戰鬥下去,就算是被打倒在病床上,我的鬥志也不能被熄滅。
“趙剛,你,認可我嗎?你接受敗在我腳下的結果嗎?”她突然提出的問題讓我有些愣住了。她問得很認真,我從來沒有看到晨雅看我的眼神裡流出如此真切的目光。那目光裡我看到了期待,我看到了一種我甚至不理解的感情。可是這樣的眼神無法左右我的對現實的看法。
“對不起,我不認可。你的優點很多,從結果上來看,你確實贏了我很多多次。我所有的失敗都是暫時的,甚至很多都是在你的一番操作下才失敗的。我並不服氣,我相信我一定有一天能贏你。”面對著這真切的大眼睛,我說出了真實的想法。沒錯,我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在我的世界裡,我必須用自己的勝利去洗刷所有失敗的紀錄。我不能一直輸給一個人。
“好,我知道了。既然你拒絕了我第二次邀請的話。那我也只好繼續讓你痛苦下去了。希望接下來你還能讓我看到更多值得我欣賞的地方”一抹變了樣子的讓人恐懼的笑容突然閃現在她那剛剛還顯得可親的臉上。
“我會的,一定會。”
“你好好養養身體,回到學校的日子裡,我會讓你體驗再次拒絕我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下場。不過如果你心回意轉,我隨時接受。”她冷冷地說,拎起皮包似乎打算離開。氣氛變得奇怪起來,此刻我和晨雅好不容易聊起來,卻又撕破了臉。就在開門之前,她轉過身對我繼續說道:“之後,也許我還會向你發出三次邀請,也是最後一次邀請。提醒你一下,我從小到大有一個很不好的壞習慣,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往往會忍不住將它毀掉。”
隨著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眼睛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晨雅離開的背影。心裡默想:那讓我們拭目以待,到底是永遠敗在你的腳下,被你蹂躪,被你摧毀,還是我堅持到戰勝你的那一天。
躺在床上的這些天,姐姐會時不時來照顧我。她知道我被晨雅踩進了醫院的事情,也很無奈。一直以來我總是低估了晨雅身後的背景,但是在和她比拼的過程中,我不是看不到希望,當晨雅認可我之後,我發現或許我自己可以創造出更多的可能。經過這些天的休養,身體上被踐踏過的傷已經開始漸漸地癒合,從一開始只能在床上躺著,到下床走路,過去了將近五天。
我再次來到了學校,再次坐到了晨雅這個大魔女的旁邊。或許是在上一次談話之後,我堅定了自己要和這個魔女對抗的決心,此刻坐在她的旁邊,我已經沒有了恐懼。她似乎也沒有馬上給我帶來什麼麻煩。直到。
“你身上的傷恢復得怎麼樣了?”她居然又反常地開始關心我。
“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沒有看她。而是看著我課桌上那一堆堆卷子,目瞪口呆。
“這,我才五天沒來上學為啥會有這麼多作
業沒做?”我這才轉過頭看著一邊對著我微笑的晨雅。她側著臉,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我:“這幾天你不在學校,錯過了非常重要的內容。數學呢,正好在講證明題,我建議老師把大學裡的中值定理也將了,方便大家做高難度題目。所以就多了許多的紙質講義和習題咯。語文呢,正好在講古詩詞,我建議老師多拓展一些典故和古文詞彙,所以學校又印了一些講義。所以,趙剛同學,慢慢做吧,我幫你數過來了,大大小小的卷子一共一百多張呢。”
“你,你故意的吧。”我立即生氣地看著嬉皮笑臉的晨雅,攥緊了拳頭,但是卻感到深深的無奈。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故意的。”她擺出了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果然,拒絕了她第二次的邀請,是不可能不被她擺弄和報復的。
我翻了翻上面卷子的內容。第一張便是數學中值定理的講解和訓練。首先是費馬引理的證明,然而羅爾定理,拉格朗朗日中值定理。光是這些內容就引出了數十道例題,甚至還拓展了競賽題。這些競賽題有些我都不會。
我皺了皺眉頭看向晨雅:“其他人都做完了?”
“嗯哼,是的。現在就你屬全班最落後的一個了。”她偏要把這句話說出來打擊我。但是我又怎麼會是那麼好挫敗的。行,我今天一天就可以把這些全部做完。
就在這個時候,高跟皮靴的聲音從外面噠噠地響起來,原本的那位男老師怎麼不見了?為什麼這節數學課是她來上。我抬頭看著眼前那個帶著黑色眼鏡的老師,她就是和晨雅一起踐踏我的女老師。
“同學們好,本學期接下來的課,都由我來上。李老師被調去其他學校工作了。同時,現在根據校長的安排,也由我來擔任你們班的班主任。希望大家可以配合我的工作。我也希望能夠帶領這個班級成為全市一流班集體。在前幾次課中,我們講完了中值定理和積分的一部分內容,為了培養一部分同學去參加市裡的競賽,所以接下來,我會繼續講積分部分的內容,算是補充拓展的課程。”
好傢伙,晨雅到底是有多麼手眼通天,連老師都可以隨意調動到別的學校,安排新的老師過來講授大學的高等數學?
50分鐘過去了。這節課愣是拖課五分鐘,然而由於前面的一些東西沒有學,所以我能接收的東西也是非常有限。倒是晨雅在課上一次次大放異彩,不斷搶答問題,在黑板上作答,把我昔日的光彩全部奪走。我看著那在黑板上神采飛揚的魔女,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也只好無奈地看著她故意在我面前秀的操作。然而,在我面前秀的可並非是晨雅一個人,就連李千逸也開始搶答了,還有之前排在班級前十的幾個女生,她們都變得非常反常。一些我都沒有反應過來的題目,她們卻可以非常輕鬆地應答,而且面對老師的追問也從容不迫,她們真的是把定義熟悉到了非常深的程度。一時間我在班級上的數學優勢就這麼受到了致命性的打擊。這些怕都是晨雅安排的。我不知道這短短的五天裡,她還做了什麼針對我的事情。
“先講到這裡。由於昨天趙剛同學缺席,所以關於這次班會的內容我再強調一遍。這次班會呢是由晨雅班長安排的一次跆拳道高數男女對抗賽。比賽雙方分為男隊和女隊。雙
方各有一次攻和守的機會。由大屏幕給出一道題目,守方需要在攻方攻擊前從四個寫有答案的木板上快速拿到寫有正確答案的那一個木板進行格擋。一次攻防回合時間為一分半鐘。一分鐘半計時結束後進行結算,若守方被踢倒在地,攻防得三分,若守方沒有被踢倒在地,木板破碎,攻防得一分,若守方沒有被踢倒,木板也沒有碎,守方得5分。比賽是擂臺制,雙方選舉出各自的擂主作為守方去和對方所有人進行一對一攻守,然後記錄所得分數。規定時間內誰得分高,誰贏,或者誰先無法堅持,對方贏。這次班會舉辦的比賽,校方也非常重視,決定錄製視頻留作珍貴資料。所以希望大家積極配合。”
聽完了老師的話,這也太明顯了,不就是晨雅用來針對我的一個比賽嗎?這幾天我都沒怎麼學高數,所以安插了這麼一個比賽給我,我大概率在短時間內無法選中正確答案的。毫無疑問要成為晨雅的腳靶子了。還有,晨雅什麼時候變成班長了?
我立即舉手:“老師,我能不參加這個班會嗎?”這種晨雅下的套我可不能鑽進去。
老師提了提眼鏡:“可以,不過,在你來之前,男同學都選舉你作為男生方的擂主,代表所有男生去打擂,如果你棄賽的話,那可辜負了很多同學對你的信任了。”
“我,我能請別人代替我來參賽嗎?”雖然很丟人,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上靠我自己是根本無法和晨雅對抗的。情急之下,我只能這麼說。
“這是我們的班會,讓班級之外的人代替你,不行。”老師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晨雅突然舉手。我心裡一顫,這個魔女又想要幹什麼?
“老師,趙剛同學身上的傷可能還沒好,不如就讓他多叫幾個外援代替他幫他分擔一些吧。比賽雖然重要,但是同學的身體也很重要。”她看著老師再看著我的那種真切而同情的目光,簡直讓我傻了眼。如果不是被她再三折磨和蹂躪,就連我都被她那生動的演技所欺騙了。我想起來之前在操場前面表演的時候,她那逼真的演技就讓我都感到非常恐懼。這明顯對晨雅不利而對我有利的事情為什麼她也要這麼積極?
班主任微笑:“不愧是班長,就會照顧同學。那好,就按照班長說的,趙剛同學你可以請外援。不過如果外援在比賽中出現堅持不住的情況,還是的由你來上的。”
我點了點頭。既然可以請外援,那一切就好做多了。那麼晨雅,這一次是你自己要讓自己翻車的。我知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直接和這個魔女進行比拼,我需要幫手,我需要外援,我需要可以推翻晨雅高傲的強大外力。這一次我一定要讓晨雅也知道,自大的代價。這一次我比以往更有信心,毫無疑問,這是我可以打敗晨雅的最佳的一次機會,甚至不需要我來出手,我只要看到她在我面前出醜的模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但此時,晨雅依舊微笑,那種迷之自信在以前和我進行比拼的任何一次,她都會露出這樣打擊我的自信的笑容。那麼這一次之後,我相信,她再也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了。
當老師高跟靴子在地上的噠噠聲逐漸遠去,晨雅側過頭笑嘻嘻地看著我:“趙剛,我這次對你可算照顧了。是不是得感謝我啊?”
“感謝你給我一次
機會贏你嗎?”似乎是覺得自己大有把握,我不經意間說話都飄了。
“喲喲喲,那麼自信嗎?哼,也好,打敗這樣的你,對我來說更舒服。對了,我和你說過的,你再考慮一下,如果回心轉意的話。”
我打斷了晨雅,堅定地表態:“不會的,你死了個心吧,不贏你一次,就對不起我受過的苦。”
晨雅的表情凝固了一兩秒,我能看出她心裡似乎有一些失望。顯然她的討好並沒有換來我的態度的轉變。可是隨後她那僵硬的表情一變,繼續綻放出讓我難受的笑容:“也好,畢竟你這個性子,如果不狠一點,還真的很難讓你屈服呢。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她託著腮,靜靜地看著我。靈動的大眼睛裡,那活躍的眼珠微微一動,似乎看向了其他的地方,隱約傳遞著什麼我看不懂的信息。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腳步傳來了一陣刺痛,一個女生突然用穿著運動鞋的腳踩了我一下。“趙剛同學,現在就你沒交作業了。趕緊補作業吧。”踩我的是英語課代表李楠楠,她便是那天扮演日本女兵裡踢我踢得最狠的那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記得最後一腳把我踢暈的,就是她。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就連曾經我都看不上的女生現在都來踩我一腳了。不行,我絕對不可以就這樣被欺負。只有在別人面前展現自己的強硬,才可以證明自己是不好欺負的。看李楠楠所在的位置,和剛剛晨雅眼神所飄過的方向,顯然李楠楠便是晨雅用來打擊我的打手。
“我這五天缺課,所以自然還沒有交作業,你不用催,我會補好,自己交給老師的。”害怕自己陷入全套,這一次我沒有衝動,沒有著急做出什麼事情。但是,李楠楠額的運動鞋依然在我的腳上踩著,而且越來越用力。白色的運動鞋在我的腳上不斷碾壓,不斷旋轉,這可怕的腳力背後,怕是少不了晨雅的指導。
實在有些疼痛難忍,我正想要站起來,但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上一次被晨雅玩陰的之後,現在的我明白,與晨雅的對抗,不僅僅是正面上的比拼,更是心機和計劃的較量。在之前有過被李千逸玩弄的經歷之後,我不會再做出衝動的事情,但是這未必代表晨雅會這麼認為。所以我猜這個李楠楠一定是在激怒我,根據我為人衝動的弱點進行下套。想到這裡,我強做微笑:“李楠楠同學,可以把你的腳拿開嗎?”
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演得好像自己沒發現踩到我一樣:“哦哦,好的。”李楠楠並沒有把腳抬起來,而是踩著我的腳從我身邊走過,卻裝作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那一瞬間,腳上的劇烈疼痛呈數倍增加,我的腳背承受著她整個人的重量。此時她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踩踏我的那隻腳上,看似要走過離開,卻一直站在我的腳上。
“真不好意思哈,不知道趙剛同學你這幾天不舒服。”她的假笑已經假的不能再假了,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繼續碾踩著我的腳。顯然她在拖延時間。
“哈哈沒事,不過,你打算踩我到什麼時候呢?”我感覺自己的腳都要被她給踩斷了,但是我不能衝動,我不能衝動,這絕對是晨雅下的套。越是被踩得很疼,就越是要忍。甚至我在李楠楠的臉上都看到一絲意外的表情,她一定很好奇為啥我現在都
沒有發怒。
終於李楠楠還是放棄了,在我的隱忍和反駁下,她什麼都沒有說,從我的身邊走過。
也幸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看來我的判斷應該是正確的,背後一定是晨雅在操縱著這個同學。
“沒有想到你現在這麼能忍啊?”一旁的晨雅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說道:“看來你確實有進步了,倘若您但凡有一點點衝動,下場可是會很慘的。”
“哼,被你陰了一次就不會被陰第二次。我,趙剛,就算是在這個方面也不會輸給你。”我轉過頭看著晨雅,她一定感到很意外吧。
“是嗎?”晨雅冷冷地說道,讓我嗅到了危險。可是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腳突然伸到了我剛剛被踩傷的那一隻上。相比起李楠楠的那腳,晨雅的故意踐踏力氣顯然要大很多很多,我幾乎已經聽見了自己的腳在她的踐踏下碎裂的聲音了。本就已經受傷的腳根本無法承受住如此可怕的踩踏。一種爆發的本能突然在我的身體上炸裂開來,讓我去拒絕這份痛苦的來源。劇烈的疼痛下我立即大叫一聲,將晨雅推開。當我伸出手的時候,我隱約感到一絲不對勁,可是我的手似乎伸得太快了,快到正好已經碰到了晨雅的肩膀。
但就是這麼一推,正好就被語文老師看到了。這個卡點,巧得簡直不能再巧了。我輕輕一推,明明只是推了一下晨雅的肩膀。可是她卻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演技,整個人向後傾倒摔在了地上。瞬間成為了全場同學和老師嚴重那個最無辜的受害者。
“趙剛,你幹什麼?”晨雅憤怒地看著我,再看著剛來就見證到這個畫面的語文老師。那無辜而引人同情的模樣很快就讓老師偏向了真正的惡人。
“趙剛同學,你怎麼能推女生呢?太過分了”老師兇巴巴地看著我,將書本放在講臺走了過來。她扶起倒在地上的明明自己有能力起來的晨雅說:“出了什麼事情了?”
此時全班同學的目光都打在我和晨雅的身上,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他們的眼裡,我是壞人,我是一個連女生都欺負的壞人。那一刻,我整個人傻了。我凝視著一臉委屈的晨雅,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盯著那虛假的楚楚可憐的目光,心裡充滿了憤怒,可是我的怒火似乎只能自己憋著一樣,燒灼著自己,因為我不知道一旦放出去,它會引起什麼麻煩。
這是晨雅對我下的套中套,我以為我自己已經識破了一切,可是在晨雅的那一腳之後,我還是惹出了禍端。為什麼我總是會輸給她一茬,為什麼?
“我就是不小心踩到了他一腳,結果,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吧,就推了我。”晨雅翹起嘴巴,一副好人的模樣,說出來的話讓我都不好反駁。什麼叫不小心踩到我。
我得冷靜,越是到這個時候我覺得我必須要把話說清楚:“她是故意踩我。老師,我的腳已經被她踩傷,在非常疼痛的情況下我不小心推了一下晨雅的。”
但是非常明顯這個老師恐怕也早已被晨雅收買了。她依舊兇巴巴地看著我,似乎並不打算給我機會:“趙剛,我親眼看到你把她推到,再說了一個小姑娘家的能把你腳踩成什麼樣,只是沒注意,你怎麼能說她是故意的呢。”
好傢伙,這個老師還能再袒護晨雅一些嗎?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來挽回自己的殘局。
看到我一
時語塞,沒有說出什麼話,於是這個語文老師再次發出狠話,“你前腳撕女生衣服的事情才在全校傳開,現在又推女生,你是想讓我也帶你去校長那裡受罰嗎?”
“老師,不用這樣了,可能趙剛同學真的不是故意的。”晨雅阻攔,她那為我擔憂的神色演得甚至都快感動我了。到現在為止,我覺得以她精妙絕倫你的演技,絕對堪稱影后。我剛要說點什麼,結果語文老師卻先開口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幫他說話,他是不是背後威脅你了。沒事,晨雅,你告訴老師,老師幫你罰他。”語文老師摸了摸晨雅的頭。在她的玉手下,晨雅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誰看了都會以為我背後威脅她,背後對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我根本沒有對她做什麼,就是推了她一下,而且只是很輕地推了一下,是她自己故意倒下的。”我實在忍無可忍,大聲說出了事實。我不能再讓晨雅精湛的演技繼續行騙了。
然而等待我的竟然是一番謾罵,班上所有的同學竟然都對我開始千夫所指。
“你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我也看見你推人了,承認錯誤有這麼難嗎?”
“故意推人還是別人自己倒下,要點臉不?”
。
人群中你一句我一句的謾罵讓我聽著非常難受,可是在這些嘈雜的聲音下,我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是那麼的弱小,我無法讓別人相信我,甚至我感受到這群人背後或許都已經接受了晨雅的賄賂。一句句話就如同殺過來的利刃不斷刺在我的身體上,我鼓起勇氣的話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反饋。
“趙剛,看看你的態度。被你推的受害者在維護你,可是你卻這樣汙衊別人。看來你是在演播室裡被踩得不夠啊。我這就去把校長叫過來。”
想到演播室裡那段痛苦的經歷,想到校長過來後也許又會給我帶來更加可怕的後果,那一刻我的憤恨之心就好像被瀉火了一樣,我再無力對抗和爭辯。
“不要,老師,行,我承認自己的錯誤,我不該推同學。”我說出了我一點都不想要說的話,希望能夠爭取到一些機會。畢竟我真的不想在演播室裡等待前來接自己的姐姐。
“行吧,看在你現在承認錯誤的態度還算可以的份上,就不麻煩校長過來處理你了。趙剛同學,過來給晨雅道歉。”語文老師嚴厲的目光打在我的臉上。明明真正的受害者卻要飽受冤屈給策劃一切的魔女道歉,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可是我還有選擇嗎?
“對不起,晨雅同學,我不該推你。”我走到晨雅的面前,低頭不情願地說。我想此時晨雅的心裡大概非常開心吧。
“沒。”晨雅還沒說出沒關係三個字,卻被語文老師給打斷了。她看著我說:“校長那邊的體罰免了,我這裡得要體罰你。讓你長長記性,不然下次你又要欺負哪個女生了。”
我立即抬頭看著語文老師,在我驚恐之餘,看道她身邊一側的晨雅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下,似乎勾起了一絲陰謀的笑容。接下來要出現的才是晨雅真正想要看到的吧。
“演播室和操場上,你不是很會受虐嗎,這節課就被晨雅踩著吧。就當是補償給她的一點精神安慰吧。”語文老師的狠話和那狠狠的目光讓我寒顫了幾秒。我實在無法壓抑這種強烈的委屈。可能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演播室事件結
束之後,我就被套下了受虐狂的標籤我就被晨雅和李千逸徹底毀了所有的正面形象。就連體罰都要按照這樣變態的方式進行。為什麼我要受到這樣的羞辱?那一刻,我再次衝動了,就連我自己都逐漸感到身體的體溫在飆升,心跳在加劇。一股巨大的動能瞬間貫徹了我的身體,我就好像在一顆高能原子一樣,不安分地開始運動,將身體灼熱的內能以機械能的方式釋放出去。然而當我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老師。”我還沒走到老師面前,身後幾個似乎已經被晨雅安排好的女生將我控制住。我的手臂,腰部,腿部都被這些可怕的女生限制了。我甚至連跨出去一步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看著語文老師冷眼相看,回頭離去走到講臺。
此時,我的後背被身後幾個女生踢著,很快我就趴著倒在了晨雅的腳下。晨雅那潔白的運動鞋出現在我的眼前,不知不覺,一種可怕的恐懼突然襲來。那沉寂在心裡對白色運動鞋的害怕突然就這麼冒出來了。
“趙剛同學,乖乖配合吧,我不會踩得太重的。”晨雅擺出那讓人無法去質疑的好人樣,抬起玉腿,踩著我的頭,從我的身體上站起來後坐在了座位上。
說是不會踩得太重,實際上那踐踏在我頭上的鞋子不斷的加大力度壓著我的腦袋,讓我連抬頭的權力都沒有。
“老師,我只是推了提下同學為什麼要這樣體罰我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心裡的委屈迫使我發出了吶喊,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晨雅脫下了兩隻運動鞋扯下了棉襪,暴力地塞到了我的嘴裡。一時間我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徹底被踐踏和羞辱。還好,這不是李千逸的襪子,之前在演播室承受著李千逸襪子的巨大臭味,一邊被噁心一邊被蹂躪。晨雅的襪子似乎自帶一種清新的味道,並沒有給我的口腔造成過大的刺激。
“不好意思哈老師,忘記堵住他的嘴了。”晨雅尷尬地笑道。
“沒事,被踩著還不老實,真是過分。我們繼續上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