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校備品生活
很久以前,男性的遺傳基因中被刻入了某些片段,一種名叫LSS的怪病蔓延至今。
男性成為了世上的剩餘物,被女性生下來後就被使用、被喜愛、被玩弄、被欺凌。
女性成為了男性宿命的掌控者,現在的世界已經是女性的世界了。
各種尺寸的男性被收集在一起,有的被人拿走,有的則被丟棄了。
雖說人身買賣被法律禁止,但私下裡這樣的行為屢見不鮮。
非官方的數據顯示,教育機構擁有了九成這樣的男性。
他們成為了備品。
就像可以更換的教材一樣,就像我這樣。
大前提是,男性是多餘的東西,小前提是,小尺寸的男性被當作人偶,成為孩子玩具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這樣一來。
「今天與小人們一起玩吧—」
保姆帶著箱子來到眾多幼兒園兒童面前。箱子裡擺放著二、三十名5釐米左右的男性。
我就是其中一人。
我抬起頭,透過蟲籠般的箱子,望著上方擁有膨脹胸部的女性。
幼女們非常喜歡我們這樣的玩具,而看到她們帶著希冀和喜悅目光的時候,我們卻感到十分恐懼。
我們被放在了桌上,周圍的幼女圍了一圈,好像鳥葬的現場一樣。
她們伸出手,如鳥喙一般抓住我們。
就這樣,我們被幼女的手包圍了,手的主人變得十分開心。
「捉迷藏!」
其中一人說道,而其他幼女也開始歡鬧起來。
「在墊子的範圍內,把他們都找到!那麼開始了?」
她們粗暴地將我們灑在橡膠制的墊子上。
七八名幼女走過來,而當我將視線投向她們時,視野卻變得模糊了。
站在四周的她們,距離我們至少有20米。
幼女們充滿優越感地俯視著我們。
周圍是一雙雙柔軟圓潤的腳,被襪子包裹住的雙腳將我們團團圍住。
她們向保姆請求,將墊子的邊緣用橡膠制的矮牆圍住,這樣我們就被圍在一片區域裡。
我們不可能向保姆求救,我們只是備品而已,沒有這樣的資格。
「一!二!三……」
幼女突然開始數數,陷入恐慌的男性們四散而逃。
周圍有簡易的小公寓、靠墊、球的游泳池,滑梯等。
藏在哪裡更好呢……?
在倒計時中,我驅使顫抖的身體奔跑著。
雖說對我來說,藏匿的範圍足有操場這麼大,但10秒鐘的時間還能藏到哪裡呢?
當9秒的時候,絕望的我跳進了球的大海中。
對我來說一個球的直徑約為3米,比我的身體大得多。
我也順勢滑進間隙中,顫抖地等待著。
我蜷縮在球的曲面背後,等待著斷罪之時的到來。
天真無邪的歡呼聲一陣陣傳來,找到小人的她們很是開心。
如此大小的小人們無論是智慧還是體能都不如女性,甚至無法匹敵嬰幼兒的女性。
幼女們的腳沒有絲毫顧慮,她們肆意蹦跳著,跑動著,我感覺她們的腳步聲比大人的還要強烈。
她們不規則的腳步聲漸漸變大了,大概有四、五人來到了這裡。
「吶!這裡也要找!」
一人說道。
而一瞬間,四、五歲的幼女們紛紛跳進了球的游泳池中,球的海面瞬間上升了十幾釐米。
嘎吱嘎吱的聲音傳來,球在互相傾軋著,被幼女的體重帶動著。
十幾只如卡車一般大的腳如轟炸機一般襲來。
在五顏六色的球的間隙中,我也看到了同樣五彩繽紛的襪子。
就在這
時,我所藏匿的球被踢飛了。
「啊!找到一隻!」
無情的巨足如卡車的暴風雨一般降臨,我的視野被繽紛的色彩佔據了。
如果被直接踢中,感覺不是昏迷就是死亡了吧。
巨石和沙礫在飛舞,不知不覺中,一隻被弄髒的腳來到了我的正上方。
我已經準備好了生命的終結。
「抓住啦——!」
女孩的腳落在了我的旁邊,腳趾尖輕輕壓在了我的身體上。
我被寬恕了。
正這樣想的時候,幼女又短又圓的手指將我捏了起來。
「輸了的孩子,要到這裡——」
無論大小還是柔軟程度如何,只要被這和被子一樣大的手抓住,就完全結束了。
天真而巨大的笑臉離我而去,隨之而來的下一個瞬間,我已經進入了幼女的襪子裡。
在幼女汗淋淋的襪子裡,我看到了其他被關起來的男性。
當我這個新同胞掉進來時,他們露出了疲憊而互相憐憫的表情。
不過幼女的襪子有著獨特的安心感,至少在這裡,我們不會有被踐踏的危險。
光從這一點看,這裡無異是天堂了,幼女的襪子如同口袋一般保護著我們。
然而,我們淺薄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很快被打破了。
「第二回合了」
號令理所當然地宣判著我們,我們很快被甩出了襪子,自由落體地摔在地板上。
幼兒園的孩子們把捕獲的小人重新放到地面,再次開始了倒計時。
即使已經流失了大量的體力和精力,我們也必須繼續和她們玩下去,如同被拷問一般。
但必須要跑,就算拼命也要跑到安全的地方。
我很彷徨,尋找一個球的游泳池以外的地方對我來說很困難。
幼女們如無慈悲的巨神,圍在這鬥技場中,看著我們的表演。
最終,我找到了給人偶用的小型房屋中,以此作為避難所。
然而人偶的房子也非常巨大,我甚至無法用手夠到桌子。
不過在這裡,我也很難被踩到。
有了牆壁的保護,我蜷縮在那裡,靜靜地聽著周圍的歡呼聲和腳步聲。
咔嗒咔嗒。
1分鐘。
2分鐘。
聽著外面的聲響,我的內心得到了一段時間的平靜。
雖然有連著房子一起被踹飛的可能,但我成功隱匿的可能性更大。
僅僅如此,我的內心也產生了希望。
希望幼女們沒有仔細數清小人的數量,或許她們根本不會去計數。
如果她們把我忘了,也許我能得到女性大人們的幫助。
我一邊想著,一邊抬頭仰望。
這時我才發現,房子上方是敞開著的。
女孩們在看著我。
「找到了!」
房子被提了起來,我拼命鑽進桌子底下,緊緊抱住柱子。
而女孩子則將房子來回倒轉,開心地尋找著我。
「出來吧—」
她們搖晃著,試圖把小石子一樣的我甩出來。
而我必須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一旦從很高的空中墜落,很有可能就摔死了。
不久,幼女們有了怨氣,她們失敗了。
我從窗中窺探著,竟然看到了她們的內衣。
原來房子被放到了其中一人的大腿之間,這時,我深刻地體會到她們的巨大了。
「雪醬,怎麼了?」
「小人出不來」
另一人嗯—的一聲,似乎在思索。
「給我看看」
大腿間的房子被另一名幼女提起來,然後轉到了她的面前。
幼女巨大的眼睛掃視著對我來說有10平方米的房間。
如果出來的話,會死的吧?
但
是,如果不出來……
這樣想著,她有了行動。
「……?」
她重新抬起頭,然後和朋友一樣坐了下來。
然後,我看到了她小小的裸足,寬度和長度都只是成年人的一半左右,看起來十分幼嫩。
而這小小的裸足,一口氣朝我推過來。
「啊,好像能行……」
幼女嘟噥著,將腳伸了進來。
小小的房間似乎承受不了腳掌主人的壓力,嘎吱嘎吱的聲音傳出。
我根本無法預測幼女的行動,忍不住喊叫了出來。
要快點躲到一個安全的角落,否則的話……。
「啊,碰到了!」
比我大3倍的腳將我直接頂到了牆壁上,我的臉直接陷進了她腳底的肉裡。
整體是我30倍大小的巨大幼女,其腳趾比我的頭部更大,鞋子的話,差不多有這房間大了。
我被如此巨物壓在下面,幾乎無法呼吸,而幼女腳趾的紋路還不斷摩擦著我的臉。
幼女將腳移開,然後又一次伸了進來。
這一次她試圖用腳趾將我夾出來。
她小腳趾處的壓迫比較小,但是拇趾卻將我的身體完全鎖死了。
她不斷勾動腳趾,我感覺自己的胃一陣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還好長時間沒有進食了,這也許是我現在唯一的值得慶幸的。
五根腳趾不斷凌虐著我,有時候她的中趾和小腳趾還強行伸入了我的嘴中。
一股混合著鹹味和灰塵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她的腳趾找準我脖子的位置,將我一口氣拔了出來。
「啊哈哈,抓住了!」
兩人高興地喊叫著,不過在我聽來就是嘲笑。
在腳趾間耷拉著的我,試圖虛張聲勢地揮舞拳頭,但這樣的舉動卻讓我看起來更加悽慘。
「不要太粗暴啊—!」
另一人突然將腳踩在了我所在的裸足上。
而我就被夾在兩名幼女的腳下,一個穿著襪子,一個是裸足。
不知是因為瘙癢還是什麼,她們笑得更歡了,互相打鬧著,用更大的聲音喊著。
我在這肉的海洋中翻滾著,似乎不敢想象這是幼女的腳底。
但兩人毫不在意我的感受,甚至來回倒轉,不斷蹂躪著我的身體。
我從腳趾間掉了下來,來到了一個四邊形構成的環境中。
這是她們的四條腿,形成菱形的樣子圍著我。
她們看起來很開心地俯視著我,不,還有一個——「吶吶,帶我一個吧!」
她踏入了菱形之中。
千鈞一髮之際,巨大的腳掌如肉質鐵槌,狠狠地砸在了我的面前。
而後,她的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似乎想看我逃跑的樣子。
而我的臉已經變得蒼白。
我已經跑不動了。
我會在這裡被踩死吧。
有這樣的覺悟後,我抬起頭,望著包裹著襪子的巨大隕石墜落。
我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
「……?」
幼女的腳突然停住了,她似乎望向了別處。
「到午覺時間了!」
老師巨大的腳步聲傳來,呼喚著幼兒園的孩子們。
孩子們跳著圍住了突然出現的老師。
是——,孩子們一邊應答著,一邊離開了娛樂區。
得救了。
從幼女腳下逃脫之後,我得趕緊逃到更難以發現的地方。
「哦」
然而,老師卻誤以為我是逃犯,一腳將我踩在了地板上。
這種感覺與之前完全不同,無論是那更加成熟的肉感還是絲襪的觸感,散發出明顯的差異。
不過年輕女性很有分寸,並沒有像幼女一樣粗暴地踩著我。
她以為我是散亂在地的備品而已,輕輕用手撿起了我。
在那溫柔細膩的手指中,疲憊的我失去了意識。
男性成為備品的場所並不佔少數。
另一方面,有很喜歡男性的,有將其當做道具的,也有以男性為施虐對象的。
當然,一切都由女性來決定,這是我們所在的成長環境造成的,這是必然。
我們每天會被踩在腳下、被吃到嘴裡、被扔來扔去、被玩弄。
我們會被捲入幼女的排尿,會被無意識地踢飛,還有的,被某個老師抓住偷偷自慰。
我們被她們使用,被抓住、踩著。
今天也是,明天也是,每天都是。
女子校備品ライフ 2.小學校§『共學小學不復存在了。
上個月,L縣私立D學校停止招募男性學生。雖然名字是共學,但隨著成本合理化的方針,學校決定從明年開始只招女生。
現在男生只剩兩人了,希望儘早達成完全女子化學校……』
『明天是晴天,後天是陰天,因地區有所差異……』
『新發明的小人項圈!因為擁有強大的磁力,可以應付各種情況……』
『新的男子天團,成立』
「……不可能吧?」
笑容滿面的播音員說道——看到電視機裡的畫面,鶇嘟噥著,她把遙控器伸向前方,似乎要把它推到播音員的臉上一樣。
「不管怎麼看,大的男性都是不存在的吧」
「我不懂啊」
我隨意地回答著,用嘴啄了琢手上的麵包,開始咬起來。
電視裡在播放的是五個男人在跳舞,像是偶像團體一樣的組合吧。
不過,五個人表演的舞臺是一張桌子。
周圍有如群山一樣的女性包圍著,他們像是一群蟲子被圍在了中間一樣。
而那些群山是女性粉絲而已。
鏡頭不斷放大,才得以顯現主角們真實的身影。
不想變成那樣啊。
我這麼想著。
「以前男性都是很大的,就像哥哥一樣?就像你這個笨蛋一樣?」
鶇甩了甩略帶亞麻色的頭髮,歪著頭說道。
髮梢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飄舞著。
「說什麼笨蛋呢,我是你哥!」
「哥哥也不過是出生比我早一點而已。就憑几分鐘的優勢當哥哥,這頭銜很重要嗎?」
鶇一邊喝著燕麥粥,一邊對我說道。
她的小嘴像松鼠一樣嚼動著,手從略有些長的袖口伸出,用勺子又舀了一些。
「不是……。我(おれ)只是希望,你別用那種口氣對哥哥說話」
「我(おれ),吶」
鶇輕笑一聲,又慢慢地吃了一口,眼睛微閉,但眼瞼處似乎又透著看清一切的目光。
「虛榮」
然後,我的背部似乎像被針刺了一樣。
我將視線移開,而這示弱般的表情引起了她的笑聲。
我贏不了她,雖然精神年齡不同,但她是“小大人”,我是“大孩子”。
「你這身體,打算堅持到什麼時候?吶,說句不好聽的。
“哥哥”,你不能上小學,也不能外出,你今後還能幹什麼呢?」
「我應該……算是小學生」
「呼呼,連校服都穿不上呢」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襟,那裡幾乎要滑落了。
小學生用的白色襯衫,現在已經落到了肩膀處。
再加上那乾淨而光滑的布料,感覺紐扣一松,衣服就會脫落一樣。
無論是休閒服還是制服,我都穿不了了。
其實並不是沒有學校,只是沒有我能去上的學校了。
鶇有著全套的衣服還有帽子,但
我不能去她的學校。
「男性不被縮小的話,真是寸步難行」
「……我能活下去的」
「誒?怎麼活?」
「應該還有男性未被小人化的國家,我要去那裡」
鶇睜大了眼睛,然後哧哧地笑了。
「你明明連英語都不會……畢竟是男孩子,淺薄的智慧呢」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縱使鶇再怎麼可愛,我也無法忍受如此愚弄般的話語。
焦躁的我忍不住了。
「別開玩笑了」
鶇踢開椅子站了起來,從上方朝下看著我。
男女的差異在這一刻顯現出來。
雖然說對手是雙胞胎妹妹,即使大家都是孩子,但我比她矮了不止10釐米。
幼女在成長期已經出現了發育的端倪,漸漸將完全是孩子的我拉開差距了。
如果是小動物的話,已經會被鶇的壓迫所懾服了吧。
但是我的思緒並沒有發散多久,急躁的我抬頭望著她。
「怎麼——?」
鶇每次都喜歡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
她的表情,她的那張臉,有時候做夢的時候都會看到。
她是我的妹妹,妹妹畢竟是妹妹。
那如棉花般柔軟的頭髮,水靈的大眼睛,她那可愛的樣子。
我的憤怒一瞬間失去了方向。
真是狡猾。
明明話已經放在嘴邊,我卻不能對眼前細嫩的面容斥責些什麼。
鶇笑了。
「那麼,我要去學校了,就拜託你看家了?」
鶇戴上了帽子,帽子的中央有個表示學年「5」的徽章。
她揮了揮手,帽子上的徽章閃閃發光。
我只能目送她的背影。
實際上,像我這樣的男性還有多少呢?
現在的男性,幾乎都是以很小的體型出生的,我也本應如此。
但是我和鶇是雙胞胎。
雖然不明白詳細情況,但即使是雙胞胎,以同樣大小出生也是非常罕見的。
能擁有這樣的身體,我還是有些幸運的。
再加上母親一直以來的放任主義,我沒有被強制縮小。
所以說我這樣的生存環境,是當世罕有的。
這個世界是屬於女性的,這樣的我根本沒有生存的餘地,只有變成小人才可以。
所以我們家有我這樣的存在,也有些微妙。
藉著做家務之類的事,我才勉強算是有些用,能混口飯吃。
而實際上鶇也沒有多說什麼,甚至應該說是多虧了她,我才能正常生活著。
實際上鶇對我已經非常好了。
我懷著複雜的心情洗著鶇的衣服。
她穿著這樣的衣服,在學校使用那些被稱為備品的男性。
我不清楚細節,但我很害怕,不敢去問。
我偷偷從書裡瞭解了一些關於備品的知識,由於語焉不詳,這件事情似乎更添了幾分恐怖。
備品。
對其描述中僅有的文字我已經看到能背誦的程度了。
被稱為備品的男性,俗稱是教育輔助品,這也是男性數量本應稀少但卻一直存在的理由。
女性也討論過將男性完全當成道具,但他們所帶來的驚人的學習效果,讓這個提議被否決了。
男性被特化為實用工具,而佔據世界上一半人數的他們也是十分充足的。
所剩餘的勞動力,可以被用來進行奢侈的女性教育。
建立好完全的教育環境,保養好這些備品,多餘的事情就讓小人來完成就可以。
這樣,老師和學生就不會被瑣事所牽絆,可以專心學習。
時間多了,學習自然就更加有效果。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在支配小人的過程中,女生有
了作為支配階級的自覺,從而激發了學習的熱情。
不只是教育,全世界很多從事其他事務的女性,包括雜務,寫作等,也都被解放了。
而且具備了完全通用化的,幾乎如齒輪一樣的流程。
因此,即使是機械化無法作用的領域,工作也能擁有最高的效率。
所有的產業都得到了飛躍,沒有了飢餓、生活環境得到了戲劇性的改善。
從勞動中解放的女性可以從事知識性的勞動。
女性擁有了具備極高知性的人才、溢出的物資,還有時間。
就像採取奴隸制的古羅馬一樣,科學、哲學和藝術,都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而現代,奴隸制的復甦,通過犧牲一半人類的做法,實現了這容易理解的烏托邦世界。
鶇的書上寫著這些,但我幾乎無法理解。
畢竟我只是小學生,只能讀懂較為簡單的話語。
據說像鶇她們,似乎很輕鬆就能弄明白了。
而我為了證明自己不比她差,花了大量時間去讀書,但好像還是輸給她了。
雖然有些後悔,但我認為自己比同齡的小學生更加聰明一點吧。
我也明白了,我是無法真正追趕上自己的雙胞胎妹妹的。
男女的差異,無法彌補。
男性只能作為備品而活著。
備品。
作為幼童的備品的話,小人會被怎麼使用呢?
面向教師的,成年女性的,或者說鶇的,又會是如何呢?
鶇,我的雙胞胎妹妹,可愛又喜歡捉弄人的存在。
我躺在床上,試圖冷靜下來,但又感到空虛和無聊。
……我內心期待的鶇的出現,這是事實。
我祈禱著,希望她能早點回來,然後慢慢睡去了。
§在這次睡眠之後。
(……嗯?)
不經意傳來的噪音將我驚醒。
感覺身體好重,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我睜開眼睛查看四周。
現在已經過了傍晚,房間幾乎是一片漆黑,只有一點點殘光。
而窗外,適時地透過了模糊的燈光。
我眯了眯眼睛,視野逐漸變得清晰。
(鶇……?)
她穿著制服,騎在我的身上,而且將我的手腳都捆住了。
「什麼……?」
我對著眼前的影子喊了出來,而影子也晃了晃。
「……啊,醒了。嘛——就這樣吧」
然後,她朝這裡靠過來。
「你好呀,”哥哥”?你看家的任務已經結束了」
「……你要幹什麼?」
我沒有過多思考,用單純的語氣回答道。
鶇則朝我笑道。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我的內心突然一緊。
「?不要……!」
感到本能的恐懼,我慌忙掙扎起來。
「給我乖乖地躺在那裡!」
她抓住我的衣襟,警告之後又鬆開了。
鶇的臉已經離我非常近了。
「抓、住、你、了♪ 再見,”哥哥”?」
她把什麼東西推到了我的脖子上,很冷,還有一些聲響。
我慌忙扭頭。
「什……這是,什麼?」
「這個?注射器,針頭很細,所以很容易就能刺入體內……。而且是超高效型的!」
我的心跳逐漸加速,這應該是我極力避免卻又最終降臨的事。
「縮小藥……?」
「正確♪」
話音一落,我的身體出現了異變。
頭開始發熱,渾身痠痛,身體很沉重。
而且視野在向四方延伸,床單和天花板在離我遠去……
(被縮小了……!)
突如其來的事情讓我無法接受現實。
但在這時,妹妹進一步靠近我,將雙腿變
得更緊,繼續騎在我的身上。
原本仰望妹妹的視線,現在角度變得更高了,我幾乎是從正下方仰望她一樣。
鶇的身體好像也變重了,裙子幾乎要蓋滿我的身體。
「不要,快把我變回來!」
「遺憾♪ 這可是沒有解藥的!你以為LSS能治好嗎?不過別擔心,你之後會一點點地,變得更小……」
鶇一邊哼著歌,一邊撥弄著手中的注射器,看著身下的我。
原本30公斤的身體,即使是我也能輕易擺脫。然而被縮小之後,她的身體已經如大人一般沉重。
這對於11歲,剛剛開始成長期的我來說,是難以承受。
「♪」
我臉上的焦灼和恐懼,卻讓鶇更加雀躍。
她看著我,就像等待著即將烤好的曲奇餅一樣;而對面的我的表情,卻更加苦悶。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彷彿是看透了我內心的疑惑,那銀鈴般的低語又傳來了。
「下週,我有體育課」
「……誒?」
「體育課上我需要小人的,這樣正好能用你了,嗯,其實買也是可以的!」
「就因為這種事?」
「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媽媽還沒說什麼呢!」
「媽媽?我已經跟她說了,放心吧?」
我是白費力氣了。
當試圖掙脫她的時候,頭的旁邊便是鶇的大腿,那充實而飽滿的膨脹則阻擋著我的身體。
即使我試圖推開,甚至撞擊,面前細嫩大腿構成的肉牆也輕鬆地把我擊退。
「啊哈,”哥哥”真的H呢,不能在女孩子的腿上做這種事喔」
「好沉……!」
鶇將身體前傾,我則被突如其來的體重壓得喘不過去來,只能微弱地呻吟著。
「嗯,稍微緩緩?」
她低頭靠近我,那如牛奶般絲滑的頭髮垂下,溼潤的眼瞳凝視著我。
她抬起腰,用膝蓋慢慢向前爬,直接將我推翻在床上。
「嗯,來吧♪」
「哇!」
鶇的雙手將我的胳膊壓住。
然而即使她幾乎處於俯臥狀態,我卻連她下垂的頭髮也無法夠到。
制服的絲帶垂下,裙襬也幾乎拖到了床上,但我的腳無法觸碰到其中任意一個。
「嗯……大概縮小到60釐米了,再縮小一半吧,大概泰迪熊玩偶那種程度的……」
鶇一臉爽快地嘟噥著,她一邊毫不客氣地撫摸著我的胸口,一邊摸著自己的臉頰思索。
「為什麼……」
「一下子縮小就太無聊了吧?」
「一點都不!」
我感到陣陣頭暈,因為驚恐,朝著那美麗奢華的身體呼喊道。
「啊,是該縮小了吧」
鶇似乎想起了什麼,說道。
「實際上呢,縮小這件事本來應該交由你決定的。但有這樣一個笨蛋雙胞胎哥哥,很辛苦的吧?
我儘可能地去忍耐,但是確實忍不住了。……我打算引導你去縮小的」
我看著她有些陰沉的臉,十分驚訝。
我沒想到還處在抱著玩偶年齡的小孩子,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意思很明顯,從很久以前,我就在她的掌控之下了。
「雙胞胎的關係已經消失了,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東西了,吶?」
「這,咕嗚……!」
反抗的話還沒說出去,我的嘴就被鶇用手指堵住了。
單純是手指的動作,就讓我的下巴完全無法合攏了。
指尖傳來了壓倒性的力量差,而鶇華麗的身軀,細膩的線條卻看起來一點沒變。
夢幻般的、似乎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完全將我壓制
了。
束縛著我的力量並沒有因為我可憐的處境而有所緩解。
反倒是看著那被細長的胳膊支撐著的巨體,正處於搖搖欲墜的樣子,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變冷。
「說什麼也沒用了,你已經變不回來了。你已經變小了,是小人,明白嗎?
現在沒有什麼雙胞胎兄妹,你和我,不是普通的男孩和女孩,是道具和主人。
哥哥已經是過去式了,你現在是比玩具更渺小的存在,知道嗎?明白的話,給我回答」
她將手指縮回,而我的嘴唇幾乎發麻了。
「……鶇,是我的妹妹」
「哼哼,聽不到呢——♪」
她的手指再次伸入了我的嘴中,這次是四根手指。
嘴巴完全被那光滑而纖細的手指填滿,舌頭也被壓住了。
我不由得呻吟了起來。
口套一樣的手指讓我無法說話,當我的舌頭試圖在她的手指下掙扎時,她輕輕地笑了。
口水從我的唇邊流下,我卻無法控制。
我狠狠地盯著那幼小的臉龐,獨屬於幼女的,有些圓圓的臉。
在黑暗之中,她的眼眸卻閃耀出不安分的光芒。
「笨蛋♪ 明明知道最終的答案,還固執成這樣?作為雙胞胎哥哥你算是合格的,但作為男孩,是0分呢」
說完,她用手指將我的舌頭向外拔。
我發出了誒誒——這樣非常羞恥的聲音。
她卻很喜歡我丟人的樣子,一邊拔,一邊笑著觀察我。
我的舌頭都被拔得發麻了。
好像要哭了,但大腦又是一片混亂。
明明是妹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但不管怎麼說,我沒辦法反抗了,一股絕望感從後背飄出。
我帶著滿腦的疑問,仰望著作為雙胞胎妹妹的臉。
通透的秀髮垂下,幾乎將我周圍的環境都隔絕了。
我呆呆地望著鶇,看著她好像能溫暖人心的微笑。
我無法理解已經超出思考範圍的事物。
我的心臟由於異常的事態跳動著,但手指傳來的細微又柔和的脈搏,卻撫慰著我。
我被這樣的氛圍吞沒了。
確實,我完全被妹妹支配了。
在我差點要嗆死之前,她終於把手鬆開了。
我屈辱地咳嗽著,舌尖乾燥,喉嚨非常疼痛。
含著淚花的我望著比我大兩倍的小學生,她已經不再把我當哥哥了。
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早點承認不就好了。……而且呢,哥哥應該很高興吧,你看,這裡膨脹了?」
她輕輕地彈了一下我的胯下。
我短促地喊了一聲,慌忙看向下體。
在不知覺的情況下,那裡居然已經勃起了。
「啊,誒?」
沒錯,即使還尚未成熟,那小小的突起已經把褲子頂起來了。
「不,這是……」
「沒錯吧——?這是印在你基因裡的東西,不可能沒有反應的。或者說,你還是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被妹妹縮小之後,我勃起了。
我像少女一樣搖著頭,完全不能接受如此令人討厭的現實。
但是,事實無法改變,我的心都要碎了。
「那麼努力的學習,後悔了嗎?明明知道非常難,明明知道學了也是浪費。但是,畢竟是男孩子呢」
她用手指敲著我的胸口,就像擺弄工具一樣。
「沒關係,這十一年之間構造出的虛偽的知識,會慢慢隨著時間消失的。
當然,無論你如何哭泣或者呼喚,最終的結果也只是精疲力盡呢。或者說,還是變成一個隨波逐流的工具,屬於我的?」
鶇對
我這麼說道。
我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我還沒有屈服。
突然沒有人權什麼的,我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接受。
但是,要像平常一樣說服鶇卻顯得很困難,尤其是面對這樣巨大的身體。
也許她根本沒有耐心聽我說。
我被她抱了起來,像嬰兒一樣,直接在空中轉了一圈,被她放在了手臂上。
她的手很輕易地撥弄著我,手臂的任何一部分都完全能承載我的大小。
從巨大的鶇的身下空間逃出,我感覺自己跳進了冰冷的空氣中。
「啊哈哈,害怕嗎。雙胞胎這樣的奇怪遊戲,已經可以結束了吧?」
她用手抱住了我的背,像嫩葉一樣光滑的手撫摸著。
明明是還沒發育多少的手,連鋼琴都無法駕馭的手,就這樣輕易地將我的背托住了。
然後,她抓住我的腳,很輕鬆地把我吊了起來。
我的視線完全顛倒,頭不斷搖晃著,好像頭髮快接觸到床單了。
「對了,你來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吧」
說完,她把我顛倒回來,轉向鏡子的方向。
在她手裡,我好像沒有了重量一樣。
「看到了嗎」
離我幾米遠,房間牆壁上的鏡子裡,有我們兩個的身影。
鶇穿著制服的樣子,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清。
她就像精緻的人偶一樣,隨意地坐在那裡。
而仔細看去,她的手上,還掛著一個泰迪熊大小的東西……。
看到那張蒼白的臉,我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驚愕。
「怎麼樣,用語言形容不出來的感覺吧,但很好理解呢——」
和大床相比,鶇的身形似乎很小。
然而在她的手中,緊張不安的我,卻縮小到只有她1/3的程度了。
我現在的大小,應該真的和嬰兒一樣吧。
「啊,今天就縮小到這裡吧。如果一下子縮小完成,笨蛋的腦子會反應不過來的吧」
說完,她又將我抱在了懷裡。
當大腦的血液迴流,我看到了那更加巨大的幼女的臉。
雖然她只是把我抱在胸前,但我感覺她的臉離我很遙遠。
穿著制服的小學生,有著開始膨脹的一對乳房。
我感覺到了,因為我的腿正好碰到了那裡。
而少女的脂肪層還沒有變厚,我甚至能聽到她的心跳。
太大了。
無法想像她是我的妹妹。
因為,我對眼前的幼女,很可能只產生了慾望。
「嗯,就好像教科書上的反應呢。把鶇當成另外一個人了吧」
已經變不回來了,我低聲地說道。
作為縮小人類的日子,拉開了帷幕。
§「真是死纏爛打啊」
穿著制服的鶇,慢慢舉起了手。
「真是的!」
她的手用力揮下。
我的屁股被狠狠地拍了一下。
我高聲喊叫著。
「別讓我費心了」
趴在妹妹膝蓋上的我,又被拍了一下屁股。
然後,再一次。
我緊緊地抓住褲子,嗚咽著,似乎無法忍受這種疼痛。
實際上,是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
對鶇來說這好像是教育孩子,對我來說卻是拷問。
被脫掉褲子,被壓在大腿上無法動彈,被打屁股。
我感覺這比任何事情都要屈辱,即使沒有打我,這樣的狀態也是難以忍受的。
清脆的拍打聲讓我痛苦的眼淚流了下來,滴在了鶇的大腿上。
「變回來變回來,你是復讀機嗎?太過調皮後果會很嚴重的喔!是嗎,已經很害怕了?還想再捱打嗎?」
她終於停下了動作,嘆著氣說道。
「不過你的身體倒是很坦率啊」
我的臉變得通紅。
確實如此,我的身體被那樣壓著,在鶇的大腿上,在她的連褲襪上摩擦著。
既痛苦又有快感。
「都髒了」
「哎呀」
她雙腿張開,我從膝蓋上摔到地上。
而立在我面前的,是她的一雙腳。
當看到我胯間的挺立時,即使還沒有長出毛髮,我也非常羞恥地捂住了那裡。
「還沒教育好嗎?果然必須要把你完全馴服嗎?」
她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抬起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為什麼還不明白?你不可能變回來了。作為一個備品,還是好好接受現實吧」
她將我的頭不斷擺弄著,身體也來回翻轉。
我被裹在了她的腳下,腳趾部分踩住我的臉,其他地方則被另外的部分佔據。
她的一隻腳覆蓋到我的腰部,而剩下的則由另一隻腳掌控。
裹在室內鞋和拖鞋裡的腳掌,早已被灰塵和汗水弄髒。
「笨蛋」
鶇有些無聊地將腳放在我的身體上,輕輕地將體重加上去。
我幾乎要被碾碎了。
我哭了。
為什麼事情變成這樣了?被雙胞胎的妹妹縮小,被她踩著,當成工具。
悲傷和後悔讓我的心情非常糟糕。
「啊—啊,又有反應了,真讓人不爽啊」
她用腳尖捅了捅我那裡,這陌生的刺激讓我發出了奇怪的叫聲。
「必須要好好管理你……」
她的腳趾上下翻動,隔著連褲襪的腳不斷刺激著我。
「不要,嗚……」
她沒有用力。
被這幼嫩而纖細的腳踩住,我卻對其主人迸發了性慾。
我試圖用手抵抗鶇的腳,但沒什麼用。
在快感的呻吟中,我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腳尖。
被踩在地上,被肆意欺凌胯下,我陷入了深深的無力。
但是心情卻是無比舒暢,完全無法控制。
明明是雙胞胎,明明是自己的妹妹。
這樣的屈辱,不被當成人類的處理,卻讓我非常高興。
「笨蛋——笨蛋」
被鶇辱罵,被她的白色連褲襪蹂躪。
受不了了。
「唔〜〜」
「哈,終於出來了」
她將腳提起,沿著膝蓋到腳趾處一拉,連褲襪就被脫了下來。
「這已經不能用了啊」
她精準地扯下已經被我弄髒的部分,將剩下的布料扔到了我身上。
我被她的連褲襪蓋住了,然而之前被強制射精的我,卻將失去焦距的目光投向上方。
「稍微明白點了嗎?你已經不是哥哥了,再說的話就把你扔進廁所裡哦?或者說相當廁所裡的掃除工具?
想讓我尿在你身上?然後沾染上我的味道?或者把你扔進馬桶裡,在裡面打掃一輩子,好嗎?」
「不,不要!」
「 “請”」
「……請不要這樣」
鶇哼了一聲。
「好像不是完全能理解呢,沒關係,我可以原諒你之前的行為,不過教育還是要繼續的」
她伸出腳。
「親上去」
孩子般纖細的腳掌向我接近。接吻?對著妹妹的腳?剛剛脫掉連褲襪的赤腳?
然而我根本沒有拒絕權。
我艱難地爬了起來。
「鞠躬」
腳掌將我的頭壓了下去,起來的時候,她的裸足已經在我的面前了。
我用顫抖的手撫摸著她的腳。
這隻腳沒有大人那麼大,皮膚很薄,甚至能感覺到骨頭,而且表面非常柔軟。
她的皮膚呈現乳白色,趾甲則透出粉色的光澤。
這隻腳擁有完全將我覆蓋的大小。
雖然鶇自己控制著浮
在空中的腳,但我將手靠上去時,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力量。
我將臉附了過去,吻在了她的大腳趾上。
腳趾的皮膚與溼潤的嘴唇觸碰了。
「♪」
鶇好像笑了,也許是有些癢吧。
她順著我的一個吻,用腳趾撬開了我的嘴,然後將大腳趾和食趾伸進去,在我的牙齒之間滑動。
然後,靈巧地將我的舌頭拉了出來。
「咕啊?」
舌頭被她扯了出來,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向上看去,先是細長的腳趾尖,然後便是她天真無邪的臉。
她柔柔的眼角眯著,像是在享受哥哥無助的樣子。
就好像女王大人一樣。
不,她現在就是女王。
她是我的主人。
「做得不錯呢」
她的腳趾帶著一部分絲線,離開了我的嘴。
然後她很快又把我抓了過去。
「給你獎勵」
她從口袋裡取出注射器,毫不在意地朝著我的脖子打去。
「咿」
我感覺一股絕望流入了身體,四肢發麻,世界又開始膨脹了。
「老實一點喔?話說你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吧」
將注射器裡的液體用完之後,她撿起了地上的連褲襪。
接著,我的頭好像被什麼罩住了。
「等著吧」
我直接被塞進了她的連褲襪裡。
白色的布料將我的身體吞沒了,頭頂到了她腳尖的地方。
看到我完全進入襪子裡之後,鶇將出口打了個結。
我大概只能躺在從腳尖到膝蓋的位置。
「啊—啊,被關在鶇的襪子裡了♪」
「放我出去,鶇」
我盡力掙扎著,但也只能讓連褲襪的纖維稍稍形變。
鶇剛剛穿過的襪子裡,還有著部分潮溼,尤其是腳尖部分,沾染著不少鶇的味道。
由於白天的走動,汗水帶著塵埃將襪底染出了腳印。
我明白了穿了一天的襪子會髒到什麼程度,不過明白這種事情真是有些悲傷呢。
透過白色的襪子,我看到巨人在笑著。
「像蟲子一樣呢,”哥哥”?作為違逆我的懲罰,在裡面呆上一天吧」
她站起來,將我連同襪子放在椅子上,離開了房間。
電燈也被關了。
(……被放置了)
一開始被扔進去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鶇的體溫,但很快襪子裡就變冷了。
而身體不斷縮小的過程中,原本擁擠的連褲襪也變得非常寬敞。
被扯開的布料一點點收縮,半透明的表面也變成純白的了。
我完全被困在襪子裡了。
如果掙扎太過劇烈,從椅子上摔下來也不得了。
似乎沒什麼辦法了,而且我已經很累了。
被強制榨精而屈服,讓我消耗了極大的精力。
雖然鶇的襪子裡充斥著蒸騰的汗液,但至少可以做到安然入睡。
臨睡的時候,好像聽到了外面鶇的腳步聲。
她洗了澡,好像看了電視,還和母親說著什麼。
她們談話的時候,我聽到了熟悉的銀鈴般的笑聲,還有她吃飯時咀嚼的細微聲音。
我變得寂寞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小時還是兩小時。
(終於回來了……)
小巧的腳步聲慢慢靠近,鶇終於回到了房間裡。
她換上了睡衣,頭髮好像還沒幹,但已經是睡眼惺忪的樣子。
將書包放到桌上之後,她拉了一下椅子。
然後,轉身。
(難道,她把我忘了……!)
鶇坐了下來。
包裹著睡衣的臀部落下,將我裹在了裡面。
我的身體似乎都在呻吟著。
如羽毛般微不足道的大小毫無阻礙地被擠
壓變形了,就像是被小孩子踩到的人偶一樣。
我的身體被椅子和鶇的臀部夾住了。
「咿!」
她慌忙站起來,將椅子推翻在地,而我也墜落到地板上。
「好,好惡心……!」
她摸著自己的臀部,似乎想要去除這種異樣的感覺。
當掃視四周時,她好像也注意到了我,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鶇將被白色連褲襪包裹的我扔到了床上,正好在一堆毛絨玩偶之間。
接著,她把我塞進了一個泰迪熊胸口的口袋裡,扔到一邊,然後緊緊抱住了小狗布娃娃,小聲說著。
「晚安」
她蓋上了被子,像貓一樣蜷縮著。
我只能悲傷地望著眼前的一切,在泰迪熊那裡,望著妹妹呈圓形的背部,然後慢慢睡去。
§「……哇啊!」
我的睡眠被打破了。
好像全身被扔到空中,然後掉下來了。
「疼……」
我摸著屁股望向四周,完全是一片黑暗。
這裡好像是一個黑暗而狹窄的地方,而且搖晃得很厲害。
剛睡醒的我一個不小心,還撞到了周圍的牆壁上。
「鶇!這裡是……呀?」
我隨著一堆板子和柱子一樣的東西被甩了出來,還有一些布料。
(筆盒……?)
這時我看清了四周,那是學習用的平板電腦、筆盒,還有一些其他用具。
而我正坐在一件體操服上。
這裡應該是書包了,雖然有著不少東西,但擁有足以容納我的空隙。
不需要擔心被壓死,也不會被人抓住,然而少女的走動帶來的震動卻能隨意將我翻來覆去。
從縫隙中我能看到街上行走的女性。
而過了一段時間,我聽到了一些尖銳的吵鬧聲。
鶇來到了小學。
「還活著麼?」
天花板被打開了,鶇的臉從上方顯露出來。
感覺她好像比昨天更大了。
如此巨大的妹妹伸出手,將我取了出來,將我扔到了桌子上。
不過此時我也第一次看到了小學到底是什麼樣的。
上方傳來了笑聲。
「哇!」
幾名巨大的小學生圍在我旁邊,從水平線向上延伸的巨大軀體形成了複數的影子。
以鶇為中心,圍著五個人。
「這就是新的備品嗎?」
「對,以前還是我的家人呢」
「誒,是把他變成寵物了嗎?好像有點大啊」
「嗯嗯,因為最近才把他縮小的」
幾個人很吃驚,她們一邊像看著珍寶一樣凝視我,一邊說著「能讓我摸摸看嗎?」。
我的反對完全沒有意義,幾根手指很快纏在我的身上,將我提了起來。
我的體重好像消失了意義。
女孩們摸著我身體的各個部位,甚至包括腳和臉。
她們的手掌又軟又熱,細嫩的手指在身體周圍遊動著。
五對巨大的眼眸盯著我。
有長髮的孩子,也有短髮的,不過她們都帶著貝雷帽,眼中熠熠生輝。
「疼,好疼!放開我!」
有時候粗魯的行為讓我喊了出來,但是——「啊,他說話了——」
她們只是覺得很有意思而已。
比鶇還要高的女孩們交換著我,互相隨意嬉鬧著。
纖細的手一直握住我的腰腹,所以我再如何掙扎也起不到效果。
一個人抓住我坐在了桌子上,她的身體能將桌子的大部分都覆蓋,而我則被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你打算把他縮小到什麼程度?」
「還沒定呢〜。今天只是為了上體育課把他帶過來,之後先暫時帶回家吧」
「能讓我們一起用嗎?」
「可以啊—。反正現在還沒有成為正式備品,好好教育一下也不錯呢」
大腿的主人似乎隨意地晃動著腳,而在她大腿上的我便無法站穩了。
我拼命抓住她膝蓋附近的襪子,但過於光滑的肌膚使我連同襪子一起向下方墜去。
「喂,襪子都被你拉下來了」
她不滿地晃了晃腳,將襪子提起來,我也同時掉到了地板上。
處在我的角度,周圍十幾只腳形成了圓形的廣場。
女孩們的身體就像從魚眼鏡頭裡看去一樣,已經因為形變而失真了。
視野的大半都被這群童女們的膝蓋佔據,更遠的地方已經看不清了。
我只知道她們的鞋子非常巨大,幾乎比我還要大了。
我只能看到女孩們的一部分,膨脹的胸部遮住了光線,而胸部形成的陰影遮蓋了大片的區域。
她們裙子裡一片漆黑,而這些陰影將她們的身形襯托得很有立體感和規模感。
如電線杆一樣的腳觸碰著我。
稍微有些汙漬的室內鞋捅著我的肚子,然後將我踢倒。
膝蓋被室內鞋的鞋尖壓著,發出無法承受的悲鳴。
「小傢伙—,再這麼踩要骨折了吧?」
說完,她把鞋挪開了。
正當我以為得救的時候,新的襲擊又來了。
她把鞋子脫了,被襪子包裹的腳掌從天而降,把我踩住了。
就好像消遣一般。
「啊哈,有意思——!被縮小到這種程度,如此的反應,很新鮮啊!
因為恐懼而面色蒼白,因為沒有習慣而身心俱疲。看到這樣誇張的表情,我很開心呢」
「30釐米就慌張成這樣,到2釐米又會如何呢?」
其他的女孩也學著她,把腳壓在我身上。
我感覺被無數的老虎襲擊者,就好像要溺死在裡面了。
黑色的短襪,白色的連褲襪混雜在一起,將我的全身上下都埋在底下。
喉嚨試圖發出悲鳴,然而連喊叫也被悶在了襪子底下。
我的雙手雙腳被壓住,臉也被汗液和熱量侵蝕,幾乎無法呼吸了。
「救救我,鶇!我要死了!」
「啊哈哈,求救嗎?」
「還沒有擺脫兄妹的關係嗎,你真是笨蛋啊?」
「第一次見面就被我們踩著,一定沒想到吧。不過鶇醬應該在早就有心理準備了,你看,他哭了!」
當頭一棒的感覺讓我非常難受。
不僅是對巨人的恐懼,還有被妹妹拋棄的絕望,還有物理上被小學女生悶在腳下的窒息。
雖然她們的腳很柔軟,但是很沉重,帶上了身體的重量。
……無數腳趾擠壓著我。
我聞到了很多種香味,沿著連褲襪的細纖維、短襪的棉線傳來。
白色和黑色將我的視線擠滿,而身體也被擠壓得幾乎要到極限了。
我早就哭了,然而淚水卻被女孩們的襪子吸收了,與灰塵和她們的腳汗融為一體。
「你不希望這樣嗎?好好感受這樣的恐懼!好好敬仰我們的腳!好好被弄髒吧!一直,一直這樣!」
無數笑聲落下。
§在鶇她們上課的時候,我被放進了工具箱裡,箱子被放到櫃子裡。
工具箱裡有跳繩和帽子之類的。
我聽到了老師教書的聲音,應該是女性在學習的內容,聽不太明白。
我只能在箱子裡一動不動,想象著之前被鶇的體操服包裹,被她的香味迷住的感覺。
當鶇叫我的時候,我才清醒過來,不過同時也鬆了口氣。
「來,第一次工作喔」
鶇拉開櫃子,窺視著箱子裡的我
。
平時我看不到她穿體操服的樣子,那清爽的樣子讓我吃了一驚。
和其他女孩一樣,她裸露出的手腳非常白皙,像是閃耀著光芒一樣。
20分鐘以後。
咚的一聲,很響亮的聲音,接著又是一聲。
「成功〜。這樣的感覺像是能飛一樣,好,接下來是鶇醬」
女孩們在體育館進行跳箱練習。
然而臺子上除了箱子,還有什麼東西在掙扎。
那是我,被綁在箱子上的我。
「喂,希望我能成功吧?如果失敗的話會把哥哥壓死吧〜?」
因為鶇體育不好,女孩們打算下一劑猛藥。
把我當成箱子跳過去,這也算是一種特訓。
兩人將我的手腳壓住,讓我緊貼箱子,而鶇則要跳過這樣的箱子。
「是你哥哥吧?可以嗎?」
少女問道。
「原本是呢。啊,紗醬也來嗎?你也不擅長跳箱子吧」
「誒,是啊——」
「如果跳的比小人的頭還要高,就一定能順利跳過。
如果失敗的話就只是會撞到小人,所以放輕鬆,為了跳過小人,以此為目標努力吧」
聽到鶇慢慢地說出這樣的話,我嚇得尖叫起來。
「別嚇我,別嚇我啊,鶇!吶!」
被如此巨大的少女從空中越過,這種恐怖幾乎讓我失禁。
我試圖擺脫如噩夢一般的現實。
然而沒用。
「那,我跳了」
「嗯,鶇醬加油!」
這樣的聲音傳來。
看向遠方,妹妹從那裡起跑。
天真無邪的少女華美的身體。
身體變得越來越大。
當她踩向踏板時。
「啊」
還差一步。
少女的手藉著我身前的空地發力,身體向前飛去。
她雙腳岔開,覆蓋了天空,像失控的飛機一樣。
(完了,要死了)
這麼想的時候,巨大的身體突然騰空,就像葡萄一樣彈了起來。
鶇的身體將我的視野完全蓋住了。
「呀」
輕盈的身體稍稍越過跳箱,將某種青蛙一樣的聲音蓋了下去。
「啊,失敗了」
鶇沒能完全越過箱子。
「果然這樣不夠嗎」
正好跨在我身上的她對朋友抱怨著,過了一會兒才想起身下的哥哥。
「喂,活著嗎?嗯,暈了?啊,起來了」
她喚醒了大腿之間的我。
我的身上有著長約7米的妹妹,幸虧她正處於身體前傾狀態,胯間的縫隙容納了我的身體。
完全的體重壓下來我可會受不了的。
然而。
「咕〜〜〜!」
30公斤,7米多的少女硬生生地壓了下來,就像某天晚上把我當成馬來騎一樣。
然而原本毫不令人在意,甚至成年人一手就可以抱住的身體,卻壓得我幾乎說不出話。
我在龐大肉體的壓制下苟延殘喘。
「抵抗再劇烈點吧,好無聊啊」
鶇恐怕不知道,別說身體用力了,我連呼吸都困難。
被夾在比自己還要粗的大腿之間,臉被塞進她的胯股之間。
這樣的處境,被穿著體操服的小學生蹂躪的現實,已經讓我欲哭無淚。
「嘛,算了」
她爬了起來,跳過跳箱。
我被釋放了,從妹妹身體的吞噬下被釋放了。
汙漬、體操服、鶇的體香幾乎將我壓死。
當臀部的山谷離開我的臉時,我大口地喘著氣。
「噗哈,哈,哈……」
看到我貪婪地呼吸著空氣,鶇笑了起來。
(得救了……)
安心了。
「那麼,下一個——!」
「誒?」
我一看,鶇的一個同學朝我跑來。
疾跑、跳躍、落地。
巨體
從我上方飛過。
然後是下一個。
我看到無數少女的大腿和臀部從我上方駛過。
「咕!」
偶爾是這樣。
「呀!」
她們摔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被撞暈了也好,然而悲劇的是,我的身體似乎開始習慣承受這樣的衝擊。
雖然女孩們的失誤有所減少,但剩下的仍然拷問著我。
女孩們因為運動出汗了,她們的大腿也是如此,褲子也變得潮溼了。
被許多女孩的汗浸染,被各種大腿擠壓,我感覺自己已經被印上了記號。
當凌虐結束時,我已經站不起立了。
「這樣,鶇醬的哥哥也要走進備品的行列了呢」
這樣說著,其中一人把我拿起來,放到了她們腳下的墊子上。
墊子上有著不少備品男性,他們現在充當的是清理工具。
這就是備品的生活嗎。
不是單純的被鶇,而是被無數女子隨意使用。
我做得到嗎,或者說,我能活下去嗎?
回到教室的我變得很不安。
男子們被女孩差遣著,像僕人一樣為她們換衣服。
女孩也完全不在乎,把可愛的、小孩子用的胸罩和襯衫暴露出來。
初夏運動後很熱,她們不斷扇動著,想把黏膩的汗液排去。
「啊,正好」
突然,一名少女從背後將我抓住,然後我被帶到了一個溫暖的地方。
她已經汗流浹背了。
而我則被當成抹布一樣左右搓動著。
「紗醬在做什麼?」
「嘛,洗禮?我看書上有這麼寫,這樣可以很容易讓他順從的。而且可以按壓穴位,擦一擦汗也很不錯哦?」
「誒——?」
一人驚訝,另一人微笑,但她們都沒有在意我,動作完全沒有停下過。
鶇的同學把我當成了毛巾。
我來到了少女有些貧瘠的胸部、腋下、肩膀、肩胛骨等地方。
當我想用手臂推開時,手觸摸到的完全是光滑潮溼的皮膚。
而我的動作就像給她按摩一樣,反而讓她更有興致了。
我被放到了內衣裡,在純白的海洋中,嘴裡早已被灌入了汗水。
我們不僅僅是學校的備品。
為了滿足孩子的玩鬧之心,我們也被當做遊戲的道具。
有的女孩把很小的小人放在桌上排成隊列,還有的跑到操場上扔小人玩。
因此,有無數方法壓迫、虐待我們。
我從心底便知道這件事。
因為現在的我,就被夾在小學女生的腋下。
§放學之後,我被鶇帶回了家。
然後,再次被注射了縮小劑,被放置了。
雖說如此,我也只能依靠著鶇。也因此,被她帶回家的時候,我感到了意外的安心。
「差不多變成備品了吧」
說完,她把我放進了她的帽子裡。
即使是帽子中央小小的商標,對我來說也已經和坐墊一樣大了。
我不安地抬起頭,而她只是對我笑笑,然後戴上了帽子。
「帽子裡還是危險啊,吶,還是放在書包裡……!」
我的聲音卻被帽子擋住了,無法傳入她的耳中。
當她開始走路時,強烈的搖晃也讓我無法再說下去了。
我抱著如絲綢一般順滑的鶇的頭髮,盡力不讓自己被她甩掉。
幼女的頭髮很細,很難抓住,有時候不小心滑動的時候,我都做好了被摔死的覺悟。
帽子裡充滿了她頭髮的香味,但我無心享受,只能趴在那裡,不安地環視四周。
鶇已經不把我當作雙胞胎哥哥了。
大概她很久以前就這麼想了吧。
她只是把我當成了一次孽
緣,在情分上照顧著我而已。
就像不想丟掉一直在使用的夏普筆一樣的感覺吧。
「鶇,不要拋棄我……」
我鑽進她的髮絲中,祈禱著。
到學校之後,我被放進了蟲籠裡,和別的備品一起等待侍奉。
備品箱裡,如我一樣渺小的男子們,有的用憐憫的視線望了望我,有的則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
也許是同病相憐吧。
不過這樣的氛圍也好,如果箱子裡滿是陰冷的絕望,我們即使是休息也難以做到。
「是放在這個箱子裡了吧」
幾個小時之後,鶇來到了附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鶇,哇!」
在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她將手伸進箱中,在撈著什麼。
「嗯——找不到啊」
四根如電線一般的手指攪動著小人。
她時不時將小人撈起來,看看有沒有我的存在。
我好幾次被她撈起來了,但我的周圍都是小人,她似乎並沒有找到。
我仰望著巨大雙胞胎妹妹的臉。
「嘛,算了」
她將我們倒了回去,離開了。
我感到很絕望。
然而我只能在那裡望著遠方無數巨大小學生的身影。
不久,又有一道影子前來。
我以為是鶇,趕緊抬頭看去。
然而那只是普通的小學生,一眼看上去好像發育的非常好,但也沒有太過成熟的地方。
她用柔和的表情俯視著我,然後溫柔地伸出手,抓住了一部分小人。
(大家怎麼了?)
當我們,大概八個人,被放在她手掌上的時候,一股奇怪的氣氛瀰漫開來。
其他人並沒有感到恐懼,但也沒有喜悅,好像是一種處於二者中間的曖昧情感。
似乎其他人知道,她並不會傷害我們一樣。
我感覺到了大家似乎在期待著什麼,真是不懂。
「好了,回到座位上吧—」
老師進來了。
她來到自己的座位旁,將我們灑在了上面。
然後,她就這樣坐了下來。
「♡」
我很幸運,逃到了她的大腿之間,而有兩三人好像被埋沒在臀肉裡了。
我呆呆地仰望著巨大的她,不知所措。
這已經是一名像初中生一樣的少女了,個子很高,大腿和胸部的肉已經脫離幼童,開始發育了。
染著淡色頭髮的她露出了大人般的表情。
雖然說還是小學生的外表,但那種輪廓,完全滲出了妖豔的感覺。
我們完全被隱藏在了她的兩條大腿之間。
而加上遮天蔽日的裙子,胯下就完全將小人封鎖了。
打底褲黑色的布料使肌膚呈現出淫猥的氛圍。
栩栩如生,就像少女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她充滿優越感地望向我們,像看著一個個小傻瓜一樣。
我們不為任何人所知,我們也無法從椅子上逃走。
優越感將她的臉頰染成紅色。
她望著被困在胯下的小小男人們,一股初生般的喜悅油然而生。
這種處於萌芽的性癖,讓少女的情緒愈發高昂。
在自己臀部下掙扎著的小人,被囚禁在自己大腿之間的小人,被露出了秘部輪廓的布料死死壓制著。
周圍的人都在認真上課,只有自己偷偷地、興高采烈地玩著,這毫無疑問有種背德感。
若無其事地拿著筆記本看著,緊張的汗水卻早已打溼衣衫。
把秘密藏在桌子底下,有種成為大人一樣的興奮感。
把裙子裡的男性們夾住又會是什麼感覺?少女一邊想著,身體都開始顫抖了。
少女的體溫漸漸升高,費洛蒙也隨
著體溫逸散開來。
如山脈一般的大腿開始淌出汗液,將我們的身體都打溼了。
我知道接下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於是嘗試著逃離這裡。
然而,那興奮的巨大女孩讓附近變得異常危險。
周圍都是肉色的大腿牆壁,我稍稍觸摸就讓牆壁突然收縮,她的性慾好像一下次勃發了不少。
她咬緊了嘴唇,感受著大腿內側細微的觸感。
沒辦法了。
「今天就上到這裡」
當下課鈴響起的時候,我還有著一瞬間的期待。
然而我根本不知道她有多興奮。
我突然看到了巨人的臉。
一張已經發情的小學生的臉,以物慾般的眼神俯視著我們。
在我還抱有幻想時,她一把將我們全部抓住,偷偷拉開了裙子和裡面貼身的打底褲,將我們懸在了上方。
當然,我也在她的手裡。
「〜〜!」
我緊緊地抱著她的小指,腳已經在空中搖晃了。
我感覺到下方有著醉人的熱氣,然而當目光投下的時候……
(這孩子,沒有穿……!)
打底褲裡面赫然是不成熟的性器官,閃耀著粉紅色,還流出了不少透明的液體。
就在這時,她鬆開了手。
「哇!」
我們落在了粘稠的肌膚上。
而當掉下來的一瞬間,她合上了打底褲,將我們緊貼在了秘部附近。
(腦袋變得奇怪了……)
猛烈的溼氣、發情小學生的香味、還有沾滿全身的粘液,讓我一片混亂。
我進入了一個陌生女孩的打底褲裡,被貼在她的秘部上,連一絲光線都看不到。
感覺好像會被她的體液溺死,然而悶死的可能性會更大一點吧。
如果不從這片打底褲的牢獄裡逃離,就會因她的體熱而死吧。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哪裡了,因為少女的汗液和體液,她的皮膚非常光滑,十分容易滑倒。
我一點點開始移動,試圖尋找出路,而其他的人似乎也行動了起來。
我們的蠢蠢欲動讓少女幾乎要飛起來了。
「咿?」
敏感的她感受到了小人們的爬動,她竭盡全力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她幻想著自己胯間的小人,被汗水黏在上面掙扎的樣子。
可憐而渺小的男性在自己的打底褲裡爬動,就像蟲子一樣,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而自己輕輕扭動胯部,小人們又感到一陣陣天旋地轉。
他們悽慘地落在秘部附近,盡力尋找著出口,卻又根本沒有可能。
少女的興奮由於妄想而變得更高昂了。
「嗯……♡」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時不時喘息了一下。
兩手不停地捂著胯間,似乎在嘗試著做些什麼。
她的膝蓋顫抖著,大腿併攏而又分開,大腿的內側溢出了大量的汗水。
甚至她的嘴角都開始滲出部分口水了。
就好像忍受著疼痛一般。
終於,她舉起手,用有些痛苦的聲音對老師說道。
「老師,我想去上個廁所,可以嗎……?」
她飛奔出教室。
當然我們還被困在她的打底褲裡。
「哇啊?」
世界突如其來的搖晃嚇得我們喊叫起來,原本一直擠壓著我們的潮溼大腿開始劇烈搖晃。
每次的撞擊都會帶來更強烈的反彈,我們就在她巨大的肉壁之間,被各方面的力量襲擊著。
經歷了一番惡戰,我突然向下滑去,順著打底褲的縫隙掉了下去。
掉下去了!
似乎感覺到了我,她停止了跑動。
我摔倒了附近的地面上。
「疼……」
這
時她已經跑到了某個空教室裡。
而她也驚訝於有小人被她的跑動甩了出來。
她看到了我,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將我抓起來,放到眼前桌子的角落。
然後,她跨了過來。
女孩的胯間從天而降。
「不要……!」
小人的聲音被覆蓋了,而小人本身消失在了軟肉中。
「嗯……♡」
我被帶入了她的桌角自慰中,全身上下都被她的性器裹住了。
厚厚的秘部不斷推擠著我,把我朝更深處推進。
桌角的最尖端被我的身體所取代,我變成了侍奉她胯下的工具。
不久,桌上出現了一小灘池塘,那是巨大的身體不斷摩擦而形成的。
「不行了!」
說完,她脫下了緊身褲,將秘部直接對準了我。
比我大100倍的小學女生的秘部閃耀著櫻桃色的光輝,充滿了膨脹和潮溼。
「哈,哈……嗯嗯!」
她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她的小腹和其他地方有著不少我的同伴,而中間的裂縫已經對準了我,上方的小小突起朝我衝來。
我最後看到了一絲光芒,然後就被她的秘部完全吞沒了。
全身被壓了進去。
她的嬌喘聲愈發激烈。
她的自慰已經無法停止了。
「唔♡ 嗯嗯……呀,呀啊啊啊!」
如炮彈般的水流噴了出來,原本已經被吞入性器的我也被她的潮吹擊飛了。
「〜〜〜♡」
大汗淋漓的她坐在地上,望著自己胯下貼著的小人和愛液湖裡的小人,沉浸在了自己的餘韻中。
§我是備品。
而同時,我也成為了玩具。
我們在工作、在打掃衛生、準備教室用品、為小學生們服務。
我們在跑步的女孩腳下清理跑道上的小石子,在廁所被排洩物凌辱,然後還要打掃乾淨。
我們被玩弄、被腳踩著、被屁股壓著,被當作性工具。
我一直覺得妹妹還是妹妹,一點沒變,但是事實上雙胞胎的關係早已不復存在。
當我在她的室內鞋裡打掃的時候,她開心地對我說。
「”妹妹”的室內鞋很舒服吧?那是你一輩子的牢獄,明白嗎?鶇比你大很多,你現在只有我小拇指的程度。
對這麼小的你來說,我的鞋就像公園一樣大吧。但我很開心呢——。你是鶇的東西,是我最喜歡的——!」
她一邊笑著,一邊用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腳尖指著我。
「喂,回答呢?」
我嚇得身體一顫,跪了下來。
眼前純白色,有2米高的大腳趾,對我有著很強的壓迫力。
我抱住妹妹彎下的腳趾,吻了上去。
「做的很棒,那麼,給笨蛋一個獎勵」
如游泳池一般的腳掌迅速滑落,我直接被推倒了鞋子的最裡面,被她的腳趾夾住了。
白色的襪子覆蓋住我的全身,但纖維的光滑卻讓我在她的腳趾尖滑來滑去。
鶇的腳趾熟練地玩弄著我的身體,她的香味早已溶入了我的身體。
我被踩在了她的腳下。
「哼哼,腳尖那裡好像有小蟲子呢。誰也想不到原先是一起出生的雙胞胎呢。
以後繼續侍奉我吧,永遠在那裡親吻我的腳趾吧。你只是我的道具而已。
好好努力工作,別讓我把你忘了,如果我忘了的話……你懂的吧?」
鶇淺淺地笑著,穿好鞋,將哥哥關了起來。
「哼哼,小笨蛋♪」
幼小的身體開始走動,吊裙隨風飄搖。
那隻腳,成為了我的囚牢。
女子校備品ライフ 3.高校§鏡子前的人
左看右看,確認自己的衣服和髮帶有沒有穿戴整齊。
正面看過去,那張臉確實如同平日一般。
長長的直髮,柔軟的腰肢,臉上掛著認真的表情。
(看到這樣的外表,別人一定覺得是優等生吧)
雖然這麼說有些不厚道,但當聽到別人這樣的評價時,我是有些尷尬的。
其他人根據外表來評價自己,九成都是歸因於這容貌吧。
「是這樣的嗎?」
他們的評價,我不懂。
預備鈴響了,腳下變得熱鬧起來。
現在是打掃廁所的時間,我的腳邊有兩三個男孩,他們有些畏懼地看著我。
「啊啊,抱歉,辛苦你們了」
我輕輕地揮著手,他們好似很高興地低下了頭。
(啊啊,難道是這樣的事情?)
果然,如此溫柔地對待那些男孩們是很奇怪的吧。
但大家都認為自己是優等生,這樣的行為便顯得自然了。
(雖然大家都那麼說,但我實在找不到虐待他們的理由呢)
與非常喜歡玩弄小人的朋友相比,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雖然我平時也很合群。
我從來沒有做過和她們一樣的事情。
一開始,我只是按照小學時教的一些規範來行事。
而在朋友們不顧規範,隨意奔放的時候,我卻沒有;當想中途參與時,卻覺得意外地難以融入。
就這樣,我一直遵守著對小人的規範行為。
就好像當流行音樂到來時一直沒有接觸,卻因為惰性繼續學著小提琴一樣。
如此思考的時候,我記筆記的手停了下來。
(這算是毫無個性嗎?)
嘛,不過這樣,也許反而是極具個性的行為。
但如果真的完全遵守規範,現在的我應該會阻止小人們清掃廁所的行為,為他們的極差待遇而戰鬥吧。
然而我只是那種帶著惰性的所謂的優等生,只是在不妨礙小人的時候靜靜地等著而已。
我內心想的只是,今天該剪頭髮了嗎?
我一直覺得自己這種心態很安穩,但也許內心期待著某種刺激也不一定。
(要不要試試參與到朋友的活動中去?)
下定決心之後,我繼續做起了筆記。
§放學後。
我不安地晃著朋友的肩膀。
「這、這個是、合法的吧?」
「討厭啦,你看哪裡違法了?」
朋友們都笑了,但我沒有配合著她們一起笑。
最後被人說著「難道至今為止你都沒接觸過小人嗎?」。
「但、但這裡是美甲店吧?為什麼這裡……」
「這裡?」
「踹、踹他們,還踢著……他們不會生氣嗎?」
「誰會生氣啊,這種事情很常見啊? ……難道你第一次看到?」
「唔、嗯」
我沒能輕易地接受眼前的一切,對我來說這也許太早了。
我看向吧檯那裡,有很多女人看著雜誌,擺弄著手機。
她們的腳底下各有幾名男子為其塗著腳趾甲。
女人們面無表情,毫不在意腳下的的男子。
她們隨意蹬踹著,偶爾還踢飛一兩人,而朋友們似乎已經熟視無睹了。
(好、好新潮……)
雖然男性都變成了小人,但法律和社會地位仍然沒有明確的規定。
根據場所的不同,實際的情況也各有差異。
小學時,大多數學生將男孩當成了情操教育時的交流對象。
也許眼前這樣的才是社會主流。
我覺得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加不懂世故,我甚至對這樣的自己感到詫異。
店員帶我們進來,大家輕車熟路地脫掉了襪子
,任由素足暴露在空氣中。
我也將室內鞋脫下,將襪子放了進去。
然而幾個小人卻鑽進了鞋子裡,把襪子拿出來摺疊好,好像要帶到什麼地方去。
(不、不要,臉離襪子太近了……!)
然而最終還是任由他們取走了。
沒辦法,我只好模仿朋友們,把腳伸進了眼前的容器裡。
裡面有熱水,應該是用來清洗的吧。
「誒?」
很快一名男子爬進了木桶,碰到了我的腳,癢癢的而且被小人親自洗著腳,也充滿了異樣的感覺。
走了一天、腳應該出了很多汗吧。
(〜〜!)
我忍受不了了,用手捂住了通紅的臉。
(哇—!哇—!用手在腳趾縫間來回摩擦!)
我感到很羞恥,但也毫無辦法。
五六個男孩像黏在一起似的,對我的腳進行清洗。
赤腳面對這麼多人,我感到不好意思。
明明腳上應該還蒸騰著汗液,卻靠著他們這麼近……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我,大腦都快因為過載而冒煙了。
然而朋友們滿不在乎地將裸足頂在男子們的身上。
我也和她們一樣,清洗完之後塗趾甲。
然而我們和小人這樣的光景,已經遠超一般的顧客和服務人員了。
(她們明明都是普通人……)
我試圖理解已然超出認知的世界,但有著惰性的我不一定能很快改變。
男子們認真地擦拭著腳上的水汽,然後塗起了趾甲。
當然,用小人塗趾甲這種事情校規上是禁止的,然而我卻沒有特別抗拒。
(終於有些習慣了……)
本來還有些扭扭捏捏的我,看到男子們認真平靜的眼神後,反而也安定了下來。
之前那樣的心態會給對方添麻煩的吧,太過在意是不必要的。
為了分散注意,我打開了書。
就這樣,我漸漸忘記了眼前。
不久,我拿開雜誌,捧起了智能手機。
之前的緊張讓我有些疲憊,我扭了扭堅硬的肩膀。
趾甲塗完之後,大家等待著風乾。
(哇……)
大家都在玩弄著男性們,有的用素足阻攔他們的前進,有的把他們困在了腳下。
她們玩得很開心,彷彿腳下並不是人,而是玩具或者是小老鼠之類的。
「喂,朝你著來了!」
「誒!」
有人推了我一下,我的腳順著這力道向前,結實地踩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哇啊!)
感覺有些不舒服。
雖然我的腳很小,但也完全將一個人踩在了底下。
他不斷掙扎著,我感覺自己踩在了蟲子上一樣。
我抬起腳,解放了他,剛想下意識地道歉時,我想起自己還在朋友們面前,控制住了自己。
不,好像也不是應該道歉的場合。
旁邊的朋友們用雙腳玩弄著男人們,有的還把他們扔在地上,還有的竟然大膽地用他們自慰。
我終於注意到了。
(他們,也是服務的一部分……)
這稍微帶著灰色地帶意味的美甲店,提供了用來放鬆的「遊戲」。
而面前的牆壁上,赫然寫著「請自由地使用吧」這樣的字。
(不會吧,「踩死一隻2000日元!」……)
我瞪大了眼睛,這是開玩笑嗎?
果然不是什麼正規的店啊!初中和高中生玩的危險遊戲,這便是其中之一嗎?
(其他人也做了這樣的事情嗎?)
我似乎是最晚才知道的人。
我有些厭惡這種感覺。
「……誒」
我小心地將兩條腿伸直,踩住了兩名似乎要避開的男性
。
(踩住之後要做什麼……?)
我偷偷望向一旁,她們將腳趾伸開,只露出男性們的臉。
我照著模仿。
從自己的趾縫之間,我看到了兩張驚恐的臉。
(總感覺,好像要踏出最後一步的感覺……)
我的頭腦因為緊張而麻痺,抵抗感也因此消失了不少。
而且因為沒有經驗,反而有著奇怪的興奮感。
不久,晾趾甲的時間結束了,我鬆了一口氣。
「吶,來泡腳吧」
剛想趁此機會離開時,惡友又拉住了我。
「啊,泡腳?」
「對,來這裡」
我被帶到了裡面,那裡已經有幾個朋友泡了起來,她們的表情很舒服,應該很溫暖吧。
這個好像還行,能接受的樣子。
因為很喜歡溫泉,我很快坐在了朋友旁邊。
我將腳浸泡了進去。
(啊,很暖和……誒!)
水裡竟是無數蟲子般的小人。
「這、這什麼!」
「幫你洗腳啊」
「洗?」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任由無數的小人來到我的腳邊「讓小人來洗,明白嗎?最近很流行的」
「這樣啊」
我不知所措地低著頭。
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樣的東西。
對了,是醫生魚,我在電視上看過。
不過現在變成了人類。
然而這麼小,數量又這麼多的存在,其人類本身的存在感被削弱了不少。
也許是壓抑了過久,也許是覺得他們作為人類很勉強,我的心情居然漸漸舒暢了起來。
(好像得到了特別對待一樣……)
我得到了小人們特別的照顧,像是憧憬中公主的待遇。
底部搖曳著的水面讓我的意識有些沉醉了。
讓大量蟲子般的男性侍奉的感覺,非常好。
我的腳上大概有3、40只小人。他們用小小的袋子保持呼吸,但是因為太小了,看不太清楚。
而且他們真的像醫生魚一樣,在我的腳趾上、趾縫間、腳底還有趾甲蓋下穿梭著。
他們似乎在啃食著我腳上的死皮和汙垢,腳表面的皮膚似乎在經歷著打磨一樣的清洗。
我不知道我看起來有多大,至少光是小腳趾都比他們大得多。
在他們的眼裡,也許是同樣外形卻大了數百倍的生物進來了。
被充滿汗液和汙垢的巨大裸足壓制,會是何等的絕望呢?
也許他們會認識同樣地位的男性。在那些女子學校中,在游泳池的一角,一輩子為女孩打磨著赤腳的存在。
「♪」
雖然不太明白,但大腦不再抗拒,也不再思考。
似乎這樣的感覺已經成為了癖好。
特別是對腳底的清洗令人很舒服,細微的觸感,壓倒性的優越感。
但是,想要更強烈的刺激……!
我輕輕地將兩隻腳合在一起,將裡面的小人夾住。
感覺更加強烈了,是在掙扎嗎?有無數小顆粒一樣的存在呢。
我繼續嘗試著。
但是,還不夠。
我看向周圍,她們溫柔地交談著,根本沒人望向腳下的小人。
她們已經習慣了吧。或者說,已經不再感興趣了。
只有我,品味著第一次的新鮮感。
我嚥了一口唾沫。
然後,第一次,摩擦起自己的腳掌。
(這,這樣的感覺……!)
麻痺感讓我緊咬雙唇。
小人們似乎感到了危機,在我的腳下不斷顫抖著。
腳趾間、縫隙中,都存在著這種觸感。
甚至浸入水中,用膝蓋把小人夾住,也令人十分開心。
我有些停不下來了,似乎要進一步追求這樣的感覺。
我的雙
腳滑動著,從腳趾到腳底,互相摩擦著。
明明是人類,明明是男性,卻被我如此對待。
小人有很多,但女孩也不止一名。
在這片水池中,有著許多女孩的腳,如海中的神殿一般。
我們的腳如同一排排大理石般的建築,而他們則在建築群裡遊著。
他們把毛孔裡的汙垢清除出來,在腳趾間打磨著細嫩的肌膚。
我也被他們這樣侍奉著。
想到這裡,小腹似乎有些發熱了。
我望著自己的腿。
為了防止裙子被弄溼,我把裙襬拉到了很高的地方,白皙的大腿也露了出來。
這樣的足浴顯然需要脫掉襪子和鞋子,所以乳白色的素足自然聚集了大量男性。
他們不僅在幫我清洗,我同時也在虐待他們。
當腳掌合併時,不知道有多少小人被關在裡面了。
從腳趾間隱約可見小小的、聚在一起的黑點。
腳底的皮膚不知不覺變得很癢了;當緊緊併攏時,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們的推擠,其觸感甚至穿過了脂肪。
終於,我得到了滿足,準備離開這裡。
而當腳離開水面時,我突然看到了兩個小人。
一個被夾在大腳趾和食趾之間,另一個則在小趾和無名趾那裡。
他們像跳蚤一樣掙扎著,然而過於明顯的力量差讓如此行為無濟於事。
我根本沒有用力,他們卻敵不過我的腳趾。
「……」
這種情景讓人心潮澎湃,我無意識地、慢慢地將腳趾併攏,將他們夾在裡面。
心情因為這種邪惡的惡作劇而舒暢無比。
然後,小人被捲進了腳趾間的肉中,看不到了。
趾骨開始發力。
「……啊」
噗哧一聲,崩潰了。
我用腳趾把他們夾死了!
腳趾間出現了一抹紅色。
「咿」
我慌慌張張地甩著腳,將他們的屍體掃掉。
死掉了!
死掉了!
死掉了!
然而,內心並沒有想象中的罪惡感,我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有些震驚。
但是。
內褲,好像已經被濡溼了。
§這個結局,歸結於從未在世間體驗過的刺激吧。
我沉迷在這樣的遊戲裡了。
而因為一直以來的無知,如此刺激對我來說太強烈了。
(所以說啦,我本來不應該這麼奇怪的,肯定的吧)
我嘗試找藉口,當然內心是很混亂的。
雖然成績和外表等其他地方沒有變化,但內在卻產生了不良的動機。
然而我的外在一直都像個優等生,所以這種事情真是有些狡猾。
(停不下來了)
確實如此。
但是當時的我確實是有良心的,對把小人弄死這件事是有罪惡感的。
我一直以來都溫柔地對待小人,經常對腳邊工作的小人道謝,甚至還會給他們點心吃。
我對那些恭恭敬敬的男孩展現出了相當的元氣和可愛。
嘛,大概和對待自己喜歡的玩具一樣。
而同樣的,我也可能把他們當成蟲子或者老鼠。
所以說,這種施捨可以算得上是掩蓋罪惡感的吧。
通過向蟲子投餵食物,減輕弄死蟲子的罪惡感。
實際上,給小人餵食也是一種風景。
對小人來說吃那些硬的東西很困難,所以大多喂一些果凍之類的。
這樣一來,就好像在培育獨角仙一樣,有種獨特的感覺。
不過果凍什麼的很容易弄髒。
「這樣的話……?」
有一次我給了他們金平糖。
(就像電影一樣啊)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坐在椅子上的自己,手上撒著小小的碎屑,
如星塵一般。
體型比較大的男子高興的取著金平糖走了,而體型小的就很難了。
即使是15釐米的他們,即使已經被我弄碎了,他們也難以食用如此大小的金平糖。
而想把糖塊弄得更碎,會花費很大的工夫。
一開始我沒有出手,而是一直關注著他們。
小人們互相幫助的場面很有趣。
如果不合作的話,他們什麼都做不到,也因此,他們構築出了如自然界螞蟻一般的社會性。
(那麼,該給你們添點麻煩了)
金平糖我並沒有弄得太小,畢竟已經只有手指那麼大,沒辦法弄成更小的顆粒。
過了一會兒,望著腳下的小人,我的嗜虐心復甦了。
我伸出腳,將那砂糖山給踩碎了。
小人慌忙逃竄,遠離了我的鞋子。
鞋底傳來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啊——,再用點力?」
我抬起腳,又踩了下去,還在地上碾來碾去。
「感覺很棒,對吧?」
當做完這件事之後,我的鞋底盡是大大小小的糖塊,有的已經變成了粉末。
話雖如此,小人們卻飛快地撿起了地上的糖塊,即使已經被鞋底弄髒也一樣。
「啊,等等,粘在鞋底的也能拿走嗎?」
他們呆呆地望著我,過了一會,爬上了我的腳。
雖然看起來有種馬上就被踩死的恐慌,但他們還是盡力冷靜了下來,繼續工作嘛,其實踩下去也是可以的。
老實說,踩下去甚至像一種反射性的衝動感覺。
感覺把他們踩死,讓他們消失在自己的腳下,一定能感覺到那種脆弱一樣。
一定會很厲害吧。
話雖如此,我還是憐憫了他們,任由他們打掃著我的室內鞋。
這種感覺很爽。
大大小小,然而都比我小太多的小動物服侍著我,如此喜悅讓我的雙頰變得潮紅。
(明天也試試吧)
如此,這樣的事情成為了常規活動。
第二天,我一個人在教室裡,脫掉了室內鞋。
腳的面前有著小小的一群男性。
我坐在椅子上,翹著腳,腳尖處有著一個棕色的小點。
穿著長筒襪,烏黑的腳趾甲的上面,有一小塊千克力。
「是飯喔」
我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們互相望了望。
很不巧,這種情況下,如果不爬到我的腳上,就吃不到巧克力。
他們當然沒有拒絕權,如螞蟻一樣開始攀登我的腳。
當然,也確實只有螞蟻一樣大的才能爬上長筒襪的牆壁。
如果更大一點,手指無法伸入纖維的縫隙,就根本難以在襪子表面立足,只會滑倒。
雖然他們爬行的觸感讓我有些不爽,但看著他們在我穿了一天的襪子上吃東西也是很棒的。
我稍稍動了動腳趾,有些抓不穩的小人就掉了下去,最終,有一批人聚在了我的腳背上。
他們坐在潮溼的襪子上,努力地吃著巧克力。
「啊啊,吃不完嗎?」
他們只吃掉了很少一部分,大多數巧克力都因為我身體的熱量而融化了。
啊啊,真是可愛。
我忍不住把小人們甩下去,脫掉了自己的長筒襪。
「來,再來吧」
裸足的腳趾夾起巧克力,垂向他們的面前。
(這,真是相當錯亂的場面呢……♡)
我抱著膝蓋,俯視著可憐的他們。
我巨大的裸足對他們來說太大了,甚至小腳趾也是。
巧克力的油脂散開,讓腳面都散發著妖豔的光芒。
他們似乎十分動搖。
他們明明之前是人類,是男孩,是同班
同學,然而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
他們現在卻在舔舐著我的腳,完全沒有反感,反而因為甜味而倍感高興。
他們覺得自己是非常醜陋的存在,而我的腳卻散發著美的光輝。
我又有壞心思了。
「混合著女孩子汗水的巧克力好吃嗎?完全沒洗過的赤腳,是不是有些黏黏的?呼呼,感覺如何啊?
我想象不到呢,舔著比自己大無數倍的腳,內心卻感到無比高興。這是什麼感覺呢?
我很討厭,很討厭呢。……但是,好好地把它舔乾淨吧?」
用點心把他們捕獲,強迫他們與自己玩耍。
我用力抱著膝蓋,內心的快樂更加高昂了。
明天也這麼玩吧,再做更多、更多的事。
就這樣,這變成了我的興趣。
愚蠢的小人們被如誘蛾燈一樣溫柔的我吸引,然後被我囚禁。
即使是第二次,他們有了警惕也不要緊。
因為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又有別的小蟲子在等著我。
手掌般大小的小人感覺這所學校是1公里長的建築。
而螞蟻般的小人就更不用說了,對他們來說,這是幾十公里長的無限監獄。
我隨便走走就發現了他們。
他們不再有人類的意識,而是我眼裡的玩具。
所以當我拉開衣領,敞開胸口時,我沒有絲毫的羞恥感。
(呼呼,真是為難啊)
我解開胸罩,露出了赤裸的胸部。
他們應該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女性的胸部吧,所以困惑也是理所當然的。
兩者之間的距離近到了極致,他們能看到我身上的絨毛,還有那如山一樣的乳房。
無法理解,也許會有恐懼吧。
我像往常一樣拿出了巧克力,夾在了谷間。
當看到巧克力一點點變軟融化之後,我將雙乳放在了桌子上,而他們的面前也多了兩座巨山。
也許他們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麼,但我的存在感如同無言的命令,驅使著他們。
我的眼睛微張,俯視著他們,微笑著。
他們像蟲子一樣被巧克力吸引了,樣子十分滑稽,卻又很可憐。
這種複雜的感情讓我的嗜虐心高漲起來。
這種事對他們來說應該是獎勵吧。
能接觸到女神一樣的女孩子的胸部,被賜予了爬上去,用舌頭舔舐的權利,如此獎勵可不是哪裡都有的。
他們聚集到了山谷中,伸出舌頭,埋進了已經融化一半的巧克力中。
「誒」
當所有人都聚到雙乳之間時,我用雙手推擠著乳房。
我感受到了他們在裡面,感覺到了皮膚傳來的異樣感。
就好像把他們揉搓一番之後,能產生某種美味的東西一樣。
「啊!」
在用乳房擊潰小蟲子的時候,我不由得喊了出來。
巨大的脂肪和乳腺把小蟲子們的身體壓榨到了極限,最後變成了一個個小疙瘩。
即使聚集了上千人,仍然不能抵抗這充滿美感的母性象徵。
這種美將他們凌虐殆盡。
「逃不掉了吧?」
在桌子上逃竄的小人們,很快被我巨大的乳房壓住了,那種陰影的絕望一直籠罩著他們。
他們無法忍受巨人柔軟的肉體,小小的身體顫抖著、崩潰著。
而當乳頭、乳暈感覺到小人的生命時,我激動得眼睛發亮,似乎要彈出星星似的。
把小小的東西弄碎的感覺,像是踩葡萄,又像是將魚卵咬碎一樣。
這時候,我已經被這種娛樂活動完全俘虜了。
更多!更多!
我找來了更多小人,把他們灑在
椅子上。
他們面前出現了巨人的陰部,深紅色的縫隙似乎在蠕動著,陰毛中傳出了女性的香氣。
「哦,來,進來吧」
我喘息著,用雙手的指尖拉開那裡。
此時的我早已準備好了,蜜液的絲線順著陰唇滑落,甚至粘在了手上。
如此巨大的陰唇,螞蟻般的小人一旦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請進吧,吶?別害怕」
我有些勉強地微笑著,而實際上,早就渴望著小人的進入了。
看到巨大女孩那微笑中的威壓,男性們不得不上前了。
在大腿之間被囚禁的他們沒有退路,只能抑制住逃跑的渴望,向性器前進。
而我也十分期待他們自己進去。
「……」
無數的手臂開始攀登我的褶皺。
裡面很熱、很恐怖,也會很辛苦吧。
不僅有進入溼滑洞穴中的屈辱,還有被夾死的恐懼。
被最為淫猥的場所使用,作為性玩具被收集起來,這樣蟲子般大小的男性,會想些什麼呢?
他們並不是人類,從肉體、質量和尺寸就能看出。
他們被我身體的一部分佔據著,視野中已經看不到我的全貌了。
在蠢蠢欲動的淫肉中,他們將身體潛入更深處。
(忍不住了……!)
我用手指將全員頂向了深處。
這個瞬間。
「咿!」
陰道被刺激得顫抖起來。
「不行,這種感覺,好奇怪……!」
大腿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疼痛,然而小人在我的裡面,我不能做出太大的動作。
這種疼痛一直蔓延到了陰道里,像是無數小人在騷動著,無法停息。
(被,被小人咬了……!)
這是相當屈辱的,然而我所忍受不了的並不是這一點。
事實上,被關在我的性器裡的那些小人們所帶來的觸感,是足以讓我笑出來的。
這種所謂的疼痛,實際上是超乎尋常的刺激感。
真是可愛的小孩子們,但我不能放他們出來,甚至亂動都是不太好的。
先不說溢出的愛液,萬一晃動起胸部,搖晃臀部,會把無數身上的小人都壓死的。
然而我並沒有忍住。
陰道的壓迫碾碎了無數脆弱的小人。
絕頂的聲音將小人劈開了。
朦朧的意識、痙攣的身體,我望著裂縫中流出的粉色液體,興奮了。
性遊戲中的殘酷讓我的內心都亂了。
毫無疑問,我入迷了。
那是放學之後的事了。
當然,那一天我也是很開心的。
慢悠悠地將臀部下墜,對準無法逃跑的小人,然後用大片的脂肪將其籠罩。
我用身體的各個角落對小人施壓。
而當我用赤腳擺弄著小人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我被路過的老師發現了。
接著是一頓斥責。
備品很重要,要重視,反正她說了很多東西。
被罵的時候,我垂著頭,似乎很老實的樣子。
然而我的屁股底下,大腿之間,還有著許多男性。
他們在脂肪中掙扎著,而白色的內褲早已出現了紅色的斑點。
將大腿和屁股的重量壓在小人身上,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我的腦子裡想的都是這樣的事情,完全把老師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其實也聽到了一點,比如數量、管理的困難、成本之類的詞。
而在聽到老師所說的懲罰時,我的身體不由得一顫,甚至將部分腳下、屁股底下的小人弄死了。
不久。
「不要,別過來……!」
我被綁起來了,趴在地上,眼淚不停地留著,身體也在顫抖。
周圍有大量的小人。
然後,老師在我弄死小人的地方,比如腳底還有臀肉上,塗上了巧克力。
很明顯,大事不妙了。
飢餓的小人沒有選擇,他們抑制住內心的恐懼,來到了我的身邊。
「不要,不行,不可原諒!」
巨大的少女被小人包圍了,而被束縛的巨體卻什麼都做不到。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爬上我的身體。
「我要殺了你們!」
然而我做不到,這是給我的懲罰。
「咿,呀,啊啊!」
羞辱開始了。
小人們攀爬上我的腳,在凹凸不平的紋路間舔舐著巧克力。
雖然很癢,但我毫無辦法,只能在那裡笑著,笑到笑不出來為止。
不僅如此,他們爬到了我的屁股、大腿上,甚至爬進了膨脹與裂縫中。
「不要!拜、拜託了!唔,混蛋……〜〜!」
我的悲鳴響徹教室。
§我明白了,要儘量保證小人的生存,這是被懲罰過之後我深深記住的。
實際上,在玩的一方開心的情況下,要做到這一點完全不難。
雖然不弄死小人缺乏衝擊力,但實際上也是很有意思的。
大概是吧。
嘛,畢竟一開始我不知道。
而這件事之後,我又想出了很多新的遊戲方法。
踩死他們會被懲罰,老師會生氣,那麼不踩死就好了。
雖然明白這一點,但既然知道了踩死男性的快樂,至少要採取相似的手段。
那麼,該怎麼做?
或者說,這樣的?
我在苦思冥想,而這樣對玩法進行研究,真是比遊戲本身還要快樂。
而且除了老師發現的那一次,大家都還認為我是優秀的好學生。
今天你對小人也是這麼溫柔呢,你不喜歡欺負小人吧。
她們都說些這樣的話。
然而她們不知道我的鞋子裡已經放過很多小人了。
為了躲避別人的目光,我一個人偷偷地在教室裡玩,這也是大家根本想不到的。
這樣隱匿行事,讓我得到了最高程度的興奮感。
在桌子底下,我偷偷地把小人放進去。
一個小人一直在我的鞋底,在我的大腳趾形成的有些髒的痕跡上。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因為我的腳趾比他的身體還要大。
漸漸地,他被女孩子室內鞋裡的空氣所籠罩。
我俯視著他,竊笑著,然後將他們的同伴一起倒了進去。
當小人們都進入鞋子裡之後,我將腳塞進了鞋子裡。
一瞬間,他們開始躁動起來,然而在我腳掌的壓迫下,他們不斷翻滾著,陷入了鞋子的最深處。
他們的驚恐讓我很高興,每次當我的腳趾或者腳後跟動一下時,他們就嚇得跳起來。
就這樣,我用雙腳玩弄著他們。
上方,臉上掛著澄澈笑容的我記著筆記,而下方的鞋墊上卻有著幾十個男子。
他們被女孩子的室內鞋囚禁著,臉陷入了腳掌的肉牆裡,被迫呼吸著我腳下的香味。
他們無法獲救,無法逃脫,他們是備品而已。
他們只是經由我允許而被我踐踏的存在。
故意用裸足去踩踏時,可以把男性們全部夾在腳趾間。
而命令他們舔腳,他們也非常順從地遵守了。
舔著又重又大,有著濃郁氣味和鹹味的腳,為女高中生服務著,他們就是這樣的存在。
想到這裡,我的身體又開始顫抖了。
而把小人裝進過膝襪裡,穿在腳上也很棒。
將一群小人扔進長長的過膝襪裡,小人所在的地方就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膨脹。
而當穿上純黑的過膝襪之後,我的腿就把纖維表面撐開了一些。
在這時,我用腳趾將小人們均勻地分在襪子的各個角落。
當完全穿上襪子時,其表面已經浮現出了無數人形。
穿上室內鞋之後,我也能感受到襪子裡的小人了。
有時候我會隔著襪子踩著小人,有時候會像這樣,直接在襪子裡與小人直接接觸。
這樣的日子裡,如果想要獲得快感,就將雙腳腳底互相摩擦,其感覺非常愉悅。
這樣下去,我已然變得病態了。
我已經到了沒有小人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於是,在上課的時候,我也開始使用小人了。
我直著背,貌似端莊地記著筆記。
一端垂下的髮絲上,已經出現了汗滴。
(不要動……!)
我一邊在心裡喊著,一邊放鬆小腹。
那裡有著無數小人。
我在內褲裡,還有陰道里塞滿了小人。
而外表上看,我穿著整齊,面色純潔,仍是一臉好學生的樣子。
「……」
汗水從臉頰淌下,校服也被興奮的汗水濡溼了。
裙子裡、內褲和小腹的深處、長筒襪裡,到處是被關起來的小人。
臉上明明很嚴肅,卻把許多男孩監禁在最淫蕩的地方。
長筒襪外也有著小人,但他們也被女孩的大腿和椅子構成的監牢困住了,無法逃脫。
甚至我自己都記不得身上有多少小人了。
襪子裡的小人向外面的人求助著,但即使如此,外面的人也毫無辦法。
他們仰望著如山脈一般,充滿肉感和無機質光澤的大腿。
想要爬上非常光滑的襪子,必須像蟲子一樣趴在我的腿上,然而這肯定會引起我的注意。
所以他們無計可施。
他們當然想要逃離我的胯下,不過我不會允許的。
他們開始了乞討,乞求我的慈悲。
然而這樣的行為卻早就被裙子籠罩了,他們甚至無法看到我的臉。
他們所乞求到的,只是那片巨型肉壁,我的大腿。
他們敲著我的大腿,如此一遍遍的哀願,卻完全得不到回應。
明明是巨大而溫柔的優等生,卻對他們做出了這樣性凌辱的事情。
然而一直以來的哭泣卻再也得不到回應。
他們仰慕的,像神明一樣的我,明明只是普通的女孩而已。
但我還想讓他們受到更多的屈辱。
一想到那群人,我就情不自禁地染上了喜悅。
那是一群在我小腹的最深處,感受到末路的男子們。
在休息時候,我在廁所拉開陰道,命令他們進去。
而穿上乾淨的裙子之後,他們的出口就被封鎖了。
他們只能服從,進入這最淫蕩的地方。
他們只能捨棄一切希望,從僅能容納一人的肉色夾縫中穿過,鑽進更深處。
以前明明是一起做過同桌的女孩,現在卻只能當她的性玩具,她的僕人。
而且陰道之外的小人應該根本感受不到裡面的小人。
他們正在肉的牢獄之中,品味著無限地獄的滋味。
「…………♡」
美麗整潔的我,充滿認真氛圍的教室,這就是外部的情況。
我撫摸著一塵不染的校服,感受著小腹,偷笑著。
這隻手的下方,陰道的最深處,圍困著四、五名男孩。
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即使是同樣只有幾釐米的小人的同伴們。
只有我知道。
如小豆子一樣的他們,在我的性器官裡吵鬧著。
被無限的陰道肉壁纏住,沉溺於女孩的香氣,被不斷湧出的愛液包
裹。
他們的聲音和動作被巨人廣闊的肉體全部吸收了,完全不會溢出分毫。
而靜下來時,他們會聽到女孩的血液循環和心跳,彷彿自己已經融入女孩的身體中一樣。
我就這樣一邊聽課,一邊感受著體內的他們。
將男孩們藏在如此隱秘的場所,如果不管他們的話,一定會死去的吧。
但他們本身所帶來的最大刺激,對我來說也就是被蚊子叮了這種程度。
而他們的存在,像是我懷著的嬰兒一樣。
把男性擠壓進陰道里,這並不只是性意味上的侮辱,而是完全的監禁。
我清爽純淨的身體,變成了有些H的拷問工具。
課堂上出現了一些較難的問題,我的鉛筆也在沙沙地動著。
而在認真思考時,想到我內褲裡的那些存在……
數學和色情之間產生的落差真是讓人受不了。
「這個問題,有誰會嗎?」
誰都沒舉手,不知道是不會還是不好意思。
「我來」
我自告奮勇。
像往常一樣,我準備去黑板上寫答案。
而男孩們也都在我的身上。
(沒關係的吧?)
我內心深處有些緊張,但還是故作輕鬆地站起來,穿過教室。
「……」
突然的天地異變讓男孩們慌了起來,他們在裡面亂動著,我忍不住夾緊了陰道。
我忍著差點喊出來的刺激,面色淡定地走著。
(暴露的話,一定會很麻煩吧?嗯,一定會很驚人的)
我的肩膀顫抖著,用已經發情的身體去黑板那裡答題。
當經過同學身邊時,她們會不會聽到長筒襪裡男孩的求救聲呢?
會不會聞到我身體散發出的色情味道呢?
大家的視線都投在我的身上,但由於襪子和校服的遮擋,她們一個男孩也看不到。
就這樣,我來到了黑板前。
(大家怎麼也不會想到我身上藏了這麼多男孩吧)
我產生了奇怪的優越感。
沒想到自己實際上是這麼淫亂的人。
(襪子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呢)
作為巨人的我一步步地走著,一定帶來的劇烈的震動,而縫隙中滲出的液體也將黑色的布料打溼了。
小人們被夾在內褲或者我的大腿之間,被潮溼而緊緻的襪子摩擦著,一定很害怕吧。
更不要說深不見底的陰道里,在愛液和淫肉的海洋裡的感覺了。
當然,我只是猜測,我什麼也感覺不到。
我踏上了臺階。
「咿!」
我將聲音死死壓抑住。
走到這裡時,一個男孩從內褲裡滑落出來了。
他落在了長筒襪的邊緣,裙子所能遮蓋的最極限的地方。
(糟了……!)
幸好沒被看到。
然而我拿著粉筆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
(果然,沒看到吧?看不到吧?被人發現的話就……!明明一直都保持著優等生的形象……!)
不過暴露是最壞的結果,現在的我只是意識過剩了。
我一個一個字寫著,但是個子不高的我寫到最後,要墊著腳才能夠到。
但掂起腳的話,裙子向上扯動,就會……。
(別動,千萬別動,請不要亂動啊!)
亂動的話,大腿或者陰道里的男孩就很可能暴露了。
(要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
我一邊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答案,腦子裡一邊幻想著暴露時的種種畫面,就像走馬燈一樣。
但我下體的刺激沒有停止,因為他們一直在那裡。
在陰道里的男孩子們會做什麼呢?
他們在我的蜜壺裡,被蠢
蠢欲動的肉褶隨意糾纏,被女孩子的性器官玩弄著生命。
如此下等的生物,比蟲子還要卑微的生物,真是太可憐了,我都要笑出來了。
而同時他們所帶來的性刺激,讓我愈發混亂了。
(感覺到他們了!)
我的嗜虐心如波濤般一陣陣上湧。
我不斷擠壓著陰道,讓他們被我玷汙得更髒,玩弄得更加徹底。
(射出來了……♡)
心情與身體都達到了高潮。
我的蜜液將內褲和襪子的纖維濡溼,不過從外表上看不出來。
這樣在高度緊張下產生的高潮,實在是令人記憶深刻。
(完成了!)
寫完「……A」之後,我就走了回去。
老師斟酌了一下給出了回答,但我甚至沒太在意。
她和同學們似乎在用奇怪的眼神望著我,讓我內心一緊,然而又好像是錯覺一樣。
(笨蛋,別掉出來啊。啊,笨蛋笨蛋,連屁股都溼了。
話說外面能看到我裙子溼了嗎?怎麼辦啊,一不小心玩過頭了……)
我打開筆記本,隱藏著自己的表情,儘量把裙子拉長,遮住裡面。
這些全部做完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 〜〜!)
男孩們盡情地圍在我的屁股和陰道口,努力地往裡面鑽著。
現在我也不再管他們了。
因為現在,股間的液體如果只是溢出來,那根本不是問題。
我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沉浸在絕頂中。
今天能坐在最後一排,實在是太幸運了。
§今天,我買了一隻寵物。
沒錯,是小人。
當然他比正常的備品大,大概和幼犬一樣,有我膝蓋那麼高。
就這樣,我花了一筆錢。
那個孩子看到了面前的少女,眼中滿是困惑。
我蹲下來,撫摸著他的頭。
啊啊,這個女孩也許很溫柔,為什麼,因為她的眼裡閃爍出了某種光芒。
他也許就這麼通過外表簡單地評判我了。
但他不知道,我已經定下了他未來的成長方案。
「沒事的,別害怕」
我這麼對他說道,因為他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別擔心,我不會拋棄你,不會破壞你,我會慢慢地、慢慢地培育你的」
我滿臉笑容地說道,對著小人伸出了手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