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裡的小玩具(全入陰)
作者:atxd
我被逮捕了。
很好,我又被逮捕了,很快就能看到那些我熟悉的女性下體,甚至還能還能進去在溫柔鄉里躺上幾個月。
僅僅是在床上看到的那些陰門實在太小了,只有大到能讓整個人進去才有意思啊!
我是一名探險家,我認為人活著就是為了去尋找更多新鮮刺激的東西,起初我喜歡攀巖,但是當我發現沒有什麼山我上不去時我就覺得索然無味,所以我在內心慾望無法得到發洩時決定去當一名外科醫生,但是很快我就因為猥褻女患者而被捕。
進了局子後我看到了什麼?天哪,居然不是兇惡的獄警和無盡的苦力活,居然是身高有數百米的漂亮女性,她告訴我在刑期內我必須在她的子宮內度過。以前只覺得操小穴很爽,但只有在整個人都進去後才知道原來世上還有這麼幸福的事,這哪裡是懲罰,完全是高級VIP的待遇。
出獄後我反倒失魂落魄,想要在回到那夢幻般的溫柔鄉我就只有犯更重的罪。
在兩名女警鄙夷的目光中,我再次被按到了警長辦公室的椅子上。
“又是你,上次判少了還是怎麼的,這次可能要判無期了,你們把他押去764監獄。”警長滿臉不耐煩的說道。
“可是他……”還沒等女警說完說完警長便打斷她們的話“可是什麼,快把他帶走,我一眼也不想再看到他。”
“謝謝長官關照。”我一臉滿足被女警們帶走。
“你把764監獄想的太簡單了,這次可有你受的了。”我被押走後警長自言自語道。
“FD9527,根據相關法令你被判處無期徒刑,特別註明是嚴懲性收容所,罪名是試圖與多名女警發生性關係。看來這個監獄很適合你,最近幾年治安很好,很長時間沒出現嚴懲性收容這種酷刑了,你到是可以先嚐嚐鮮了。”監獄接待的小姐滿臉戲謔的說道。
“不論是什麼罪名都無所了,我只是想進這個監獄而已,話說回來什麼是嚴懲性收容,難道時間長了就能算嚴懲性嗎?”
“這個你自己體會吧,我就不說了。”
熟悉的走廊,熟悉的燈光,我再一次進行著入獄前的準備,前面的房間應該是除菌室,嗯?等等,怎麼直接就是 Shrink Room,不除菌不怕牢房生病嗎?
白光閃過後,我不出意外的縮小了,想到還沒經過除菌就直接縮小了,內心總覺得有些不安,奇怪了,是在擔心把我塞進下體的姐姐生病還是擔心這次和上次的用刑不一樣呢?
膚色似乎偏向小麥色,個子挺高,歐派至少到了C,小腹平坦但是有兩塊腹肌若隱若現,似乎熱愛運動,正常比例下身高差不多有1.7左右……
“太過分了,我明明和典獄長說了肚子不舒服她還讓我來接收,但是這種真人玩法還是第一次呢,你醒了就別裝睡了,我是牢房377,特地來對你進行嚴懲性收容。“正當我的視線開始移向她的下體時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已經醒了。
我坐起來打量著她,小麥色的皮膚表面似乎分佈著一些汗珠,身上的比基尼陷在肉裡,露出的半邊乳房因為表面少量的汗珠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下體被黑色的三角褲緊緊簕竹,中間的布料明顯也被不明液體沾溼,邊緣露出幾根不願被忽視的陰毛。
“我就開門見山了,你是自己進去還是我把你塞進
去,你現在只有5釐米,如果…“377將我舉到胸前對我說,她似乎很有經驗,聲音沒有像上次的牢房那麼大,差點刺破我的耳膜。我提前打斷她說:”在此之前我想讓你給我洗澡,不然就這樣進入你的體內會把大量細菌也帶入的。““你要洗澡?害怕把細菌帶進去?“377似乎聽到了好笑的事,一邊掩住嘴輕笑,一邊紅著臉說:”那種地方細菌比你身上多太多了。“我內心已經似乎猜到了什麼,但還是不死心:“你要把我塞進哪裡?”
“當然是肛門,你不會以為嚴懲性收容還是收容在子宮吧?所謂嚴懲性收容是將犯人塞進肛門,收容在大腸的收容方式。”377臉上露出了陰沉的笑容,“像你這種好色的犯人只有這種方式才能懲處,如果你還不好好懺悔,就準備一輩子做我大腸裡的益生菌吧.”
不!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監獄,我內心吶喊著,一邊考慮著如何逃跑,我知道直接跑只會更慘,”表現好能減刑嗎?“我懷著一絲希望問道。
“當然不…能減到太短。“377突然收起惡狠狠的語氣溫柔的說道。
“你這個婊子居然想騙我,操你小屄,我要上訴,多少錢我都給。“察覺到377騙局我已經失去冷靜的朝桌角跑去,開什麼玩笑,要在一個女人大腸裡待一輩子比殺了我還難受。
“禁酒不吃吃罰酒。“377輕鬆的握住了我,然後在我胸口飛快的摁了一個小黑點,然後一邊蹲下一邊用左手卸下緊窄的內褲,右手握著我的雙腿向兩瓣肉臀間伸去,此時我已經放棄了掙扎,害怕她用力過猛捏碎我的骨頭。眼前的褐色菊洞離我越來越近,周圍的黑色短毛緩緩飄動,似乎在嘲笑我的無力,就在這時377把左手伸到胯下中指和食指沾了些粘液伸到菊花裡,然後將菊花用手指撐開,將我從下半身先往裡塞,最後我只剩腦袋留在括約肌之間,雙手都在直腸內,直腸內空間寬廣一些,但是腦袋似乎還是被夾在括約肌之間動彈不得。
“這是你最後看到外面自然光線的機會了,你最好好好珍惜,下次出來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以後交流對著胸前的黑色裝置就行了。“377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此時四周的汗臭味超過了糞便的惡臭,脖子周圍的暗紅色的括約肌彷彿堅實的鋼鐵般包圍著我的脖子和頭,任我掙扎卻紋絲不動,我絲毫不懷疑377有用肛門夾爆我腦袋的能力,“別妄想偷偷從後門出去,運動員的括約肌可不是你這種小身板能較量的,要是你有本事從後門衝到前門那我就認輸,現在進去吧。”說著,377放鬆了括約肌讓我整個身體都進入了直腸。
“前幾天堅果吃太多,腸子有點堵,後來聽說自己要作為嚴懲性收容所,我就放了一隻無毛實驗鼠在菊花裡給我通便,一開始它在腸子裡亂跑,好舒服,後來沒動靜了,感覺肚子更撐了,有東西堵在了裡面,你要是能幫我打通我就能讓你舒服點。”377的聲音從胸口傳來,這些話從一個年輕女性口中毫無羞澀感的說出讓我不禁驚歎764的牢房果然都不是正常女人能當的。
難怪剛才感覺到菊花口很乾,原來是便秘了。調整身體使雙腿向外後我終究是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暈倒過去。
我漸漸醒了過來,胸口的黑色裝置
發出著微弱的亮光,勉強照亮周圍的肉壁,肉壁內血液緩緩流動著,因為光照使血管顯得格外明顯,耳旁不斷傳來腸道傳出的咕嚕聲,向我證明這不是幻覺。腸壁十分溫暖且具有彈性,身體接觸有能感覺到有粘液,如果不是灼熱空氣中傳來的揮之不去的惡臭,這裡到是不亞於子宮的度假選擇。左手手掌撫摸到了腸壁上橫溝使我意識到這裡是乙狀結腸而不是直腸,377好厲害,居然能逆著用直腸肌肉施力將我推到裡面去。
“醒了就去幹活,你再往上爬點就能看到目標。”377慵懶的聲音從胸口傳來,她似乎已經不擔心我不就範。我踩著柔軟的地面站起,頭剛好頂在上面的肉壁上,頭髮深陷入肉壁中沾滿了粘液,伴隨著粘液被拉扯開的噗滋聲和腸壁輕微的顫抖,我似乎聽到了一聲悶哼,原本嫵媚的聲音傳達到腸道里像極了野獸的低吼。我趕忙低下頭避免再讓頭頂到腸壁,繼續弓著腰前進,突然周圍的牆壁劇烈震動,377平躺了下來,一隻手扶著左側下腹部,似乎裡面真有東西堵塞了她的消化系統,使她很不舒服。
調整了姿勢後我繼續弓著腰前進,很快就被前方的深棕色巨物擋住,光照下表面能看到一些紋路,散發著和之前一樣,只是更加濃郁的惡臭,周圍的腸壁正在努力的蠕動,試圖將它推向我的方向,只是面前的糞便卻紋絲不動,我用手試了試發現硬度很大,彷彿一大塊鵝卵石,乾硬的糞便與腸壁的接觸點有著光滑的粘液,卻仍不能動,我用力將它想裡面推,卻發現同樣是徒勞,難道是這塊糞便自己抓住了腸壁不願意離開?我內心不禁這樣惡意的想。僅僅是微微運動我也感覺到口乾舌燥,周圍溫度很高,身上卻少見明顯的汗液,人體的大腸不愧為專門吸收食物水分的器官,在這樣下去我會被吸成乾屍,周圍看起來溼潤的腸壁實際上比干燥沙漠還要危險,之前對這裡的幻想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眼前如何活命似乎更重要。
耳旁的風聲似乎越來越大了,前方的“鵝卵石”都在微微顫抖,嚇得我趕緊後退,片刻後只見面前的巨物邊緣的腸壁被撐開一圈,撐開的部分能清晰的看見類似哺乳動物的四肢向周圍伸去,這應該是377放進去的那隻無毛鼠,四肢攤開著正好抓住了腸壁上的橫溝,原來真是糞便自己抓住了腸壁,還不及我多想,面前一股強烈的熱浪帶著不同與之前的臭味將我推向後方,前方的巨物因為改變了擺放位置而開始向我的方向移動。洶湧的腸內惡氣直衝菊花,我趕忙衝上去想借助這股力量出去,377並沒有憋住這個屁,我耳邊連續響起數聲巨大的怒吼,同時菊花口大張,外面的光線照進了直腸內,我趕忙扶著腸壁想菊花口躍去,避免自己被大便擠出去的命運,但是依然晚了一步,待我衝進直腸是我的世界又進入了黑夜,除了胸口的微光在看不到一絲光亮。
“嘿,婊子,快放我出去,你的後門已經通了。”
“把你的話重複一遍”
“婊…女士,我已經解決了問題,快放我出去。”遲疑了一會兒我還是選擇了屈服。
“叫我媽媽或者母親大人,寶貝,你只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養分都得從我體內獲取,你說是嗎?”377得意的說。
我用手伸到括約肌之
間往兩邊拉,377見我沒回話將括約肌夾的更緊了,直腸肌肉開始把我往裡推,我驚恐的發現雙腿已經能踩到堅固的糞塊,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括約肌和大便擠成肉泥,“媽媽救我,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只能從你體內獲得養分,媽呀!都壓過來了。”我再也無法裝硬漢了,為了活下去我只能放下尊嚴。
面前的括約肌終於整個張開先將我放了出來,掉到出來後還沒來的反應就被377提到了便池旁邊的瓷碗裡,緊接著後面掉下一大坨糞便卡到菊花口,肛門邊緣的血管都撐成了白色,隨著377的連聲呻吟,才終於將它排出,糞便掉到池子裡發出咚的一聲響,球狀的糞便周圍有著四周和一根老鼠尾巴,就像一隻棕色的土龜般隨著水流衝向排水口。
“現在舒暢多了,你比開塞露好用多了,我來帶你洗洗,然後兌現之前說的話。”377狡黠對我笑著,然後拿起裝著我的瓷碗。
“這味道真難聞,下次還是別讓你出來了.”377嫌棄的對著瓷碗扇著鼻子,我身上滿是淡黃色的粘液,頭髮就像被劣質髮膠和腦殘造型師摧殘過,東一撮西一撮。
377將一些溫水倒入瓷碗中,便欲轉身去別的房間。原本碗壁高出我的頭很多,卻在倒了水之後使我浮到與碗口差不多的高度,(似乎有逃跑的機會,可是她難道不知道嗎?)逃跑的年頭在內心一閃而過(等她走了後似乎機會更大)
“你把水倒這麼滿是在給我機會逃跑嗎?”我還是鬼使神差的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嚴懲性收容不只一種,如果你想試試別的收容方式我倒不介意你逃出去,如果你逃了或許能逼迫高層重新啟用已被廢除的那些收容方式。”377嘴角微微咧開,頭也不回的回答我。
為什麼之前從未聽說過還有其他的囚禁方式,那麼到底還有哪些方式?待377走遠我還是沒有勇氣去問那剩餘的幾種已被廢除的收容方式。
幾分鐘後我清理完了身上的粘液,瓷碗中的溫水並未因此變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碗中的水位似乎下降了一些,水什麼時候蒸發的這麼快了?
浴室中,377曼妙的胴體沐浴在蓮蓬頭噴出的熱水中,兩頰帶著明顯的紅暈,原本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彷彿懷胎了數個月,“這樣子準備工作就差不多全都做好了,希望他能給我帶來足夠的樂趣。”377眼中充滿了興奮和期待,說著連身上的水都沒擦就坐在馬桶發出震耳欲聾的水流聲,在這之後伴隨著噗噗……噗…噗噗噗噗的響聲和女人做愛時發出的誘人犯罪叫床身,這場演奏持續了數分鐘終於告一段落,被溫熱的生理鹽水滋潤過的肛門口顏色淡了很多,原本充血的暗紅色淡化成了粉紅色,似乎宣告著身體的主人重新獲得了健康的體魄。
我呆呆的看著碗壁上之前被我用粘液做下的標記,在等了半個小時後,我的皮膚並沒有如常人般因為久久泡在水中而出現褶皺,剛從377體內出來時的口乾舌燥的感覺完全消失,而我似乎因為忌諱身上腸液而沒有喝碗中的水,身體彷彿主動吸收了碗中的水來補充水分,如今微微降低一絲的水位似乎告訴了我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本文是GN原創未經允許請勿傳播到論壇外,謝謝合作377一絲不掛的從浴室裡走
出來,一言不發的把我提起帶到了另一個房間,期間似乎是害怕我著涼,將我放在兩個巨大的肉球中間,溫軟的觸感遍佈全身,這一刻彷彿真的能從她身上感受到母性的光輝。
這個房間是?嗯,似乎也是浴室,377半躺在一個巨大的浴缸裡,我被放在了兩腿之間的水域,定睛朝下看去,陰戶兩側稀疏的毛髮已被修剪整齊,杏色皮膚間能看見一條漂亮的粉紅色峽谷,粉嫩的陰帝下端有著兩個肉洞,一個只有我拳頭大小,另一個卻比臉盆還大點(果然保養得不錯,而且居然還是粉木耳,如果能進去就更好了)
我的視線繼續往下移,原本充滿褶皺和滄桑感的菊門經過主人滋潤再次容光煥發,鮮嫩的肛肉因為主人的放鬆而微微張開,我一時看的出神,竟不知下體早已高高抬起卻苦於找不到目標,(就在裡面住下似乎也不太壞)腦海中不知何時產生了如此可怕的想法。
“你剛才是去浣腸了嗎?”我重新冷靜下來,問道。
377笑而不語(看來是的了)
“剛才瓷碗裡的液體到底是什麼?”我繼續發問。
377將臉朝向天花板,一副你說的什麼我完全聽不見的表情。
“媽媽,剛才瓷碗裡的液體到底是什麼?”我咬著牙,耐著性子繼續問。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回答了你對我又沒什麼好處。”377滿不在乎。
“我要怎麼做你才會告訴我。”我的好奇心驅使著我去尋找答案。
“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知道答案,如果你能‘回家’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乖孩子,現在你自己都能游進去了吧?“377嫵媚的一笑,同時用左右手的食指拉開菊門,似乎不擔心我不就範。
我不假思索的潛入水中,遊向那曾經猙獰的器官,鮮紅的肛肉兩側分別兩根手指拉開,括約肌強大的延展性在此時展露無遺,原本只有臉盆大小的菊門此時卻在張開後向一口巨大的井,想必377自己都能將一隻手伸到直腸裡。
停在洞口,看著面前巨大的肉洞,我一方面感嘆造物主的偉大,另一方面卻開始深深的後怕,因為理智已經無法戰勝慾望,身體已經漸漸向前游去(這可是一個成年女性的排洩器官,我現在居然想游進去,還想在裡面安家,以後中日與屎為伴,簡直是瘋了!)
“快點進去嘛~人家早就等不及了~“377嗲聲嗲氣的催促道。
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像一支箭般射進377的直腸,“嗯……嗯。“我抓著直腸壁將身體往裡推的動作刺激的377渾身顫抖,我飛快的向著降結腸方向的往裡遊動,吸足了水的腸壁顯得光彩找人,粉紅色的腸壁在我胸前的微光下白裡透紅,四周充滿了不知名的液體,由於液體傳導聲音的能力優於液體,我在377大腸裡能更清晰的聽見各種聲音,有血液的流動聲,心跳聲,小腸裡食物不安分的喧鬧聲,也有膀胱裡尿液的翻滾聲。我親吻著那些粉嫩的腸壁,下體頂在大腸的橫溝上,絲毫不覺這可能是我永遠不能離開的囚籠,即便這囚籠並不生硬冰冷。
“寶貝,這次你可就沒機會出去了。“377坐起身來,感受著我在她體內遊動的快感,陶醉的眯起雙眼。
浴缸裡的液體似乎只充滿了377的降結腸,並未衝進橫結腸,在滿足了壓抑已久
的慾火後,我通過腸內高漲的水位,浮到降結腸頂端,爬進橫結腸,找了處舒服的地方靠著,頭頂碩大的袋型器官時不時發出咕嚕聲,裡面正在加工的東西很可能是我未來的食物。大腸裡似乎因為浣腸的原因而消除了所有的惡臭,儘管空氣中還是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但是我的“居住環境“確實得到了根本性的改善。(我現在處境不算太壞,雖然被關在一個女人的大腸裡,但這也許是很多人一輩子也不會有的精彩經歷,八成還是有減刑方法的,那女人定是為了讓我絕望才故意那樣說,對囚犯來說現在情況哪裡是折磨,簡直是享福,但還是有些地方想不通,既然是為了折磨我為什麼還專門做這麼多不相干的事情。)
“嚴懲性收容不過如此,這種程度我還能接受。“我輕蔑的對著胸口說道。
“寶貝很樂觀嘛~,剛才有什麼想問的一次性都說了吧。“377好像很滿意我說的話。
“剛才的瓷碗裡是什麼液體?浴缸裡的好像也不是普通的溫水,那又是什麼?“我開始發問。
“瓷碗裡的液體能改變你的身體屬性,使你的身體能通過皮膚就吸收到水中的營養物質包括氧氣,但是絕不會太多,也就是說現在起你能自由在水中活動而不用憋氣;浴缸裡的是人工羊水,將它灌入體內的目的是為了方便你能吸收足量的營養,但是即便如此也只能僅僅維持你身體的基本需求。“377耐性的解釋著,但是最後一句話顯然有別的含義。
我內心大概能猜到那句話的意思,但願我永遠也不要有那一天。
“你說嚴懲性收容不只一種?難道還有別的?”我好奇地問。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據我所知有很多種,我只知道其中一種是把犯人囚禁在膀胱裡,囚犯中日只能已喝尿為生。”377眼神中充滿憧憬的說著。
“這是死刑嗎?還有就是犯人怎麼進去?尿道那麼小。”我瞪大了雙眼,沒想到還有這種刑法,發明者的腦洞未免太大。
“只需把犯人身高壓縮至1釐米就能勉強擠進去,但是犯人在裡面不通過外力幫助絕對無法獨自擠過狹窄的尿道括約肌。這不是死刑而是一種比死刑更恐怖的無期,牢房自身會定期服用特定飲品,使膀胱內小人能喝著尿液活下去,甚至壽命較之常人更長。”377獨自說著眼神開始迷離,“只是生物學中的觀點是用進廢退,長期在膀胱裡生活整日在尿垢和尿液中為生的人四肢會逐漸退化,毛髮逐漸脫落,語言能力喪失,幾十年時間後甚至無法保留作為人的意識,只有活下去本能而會繼續亂鑽尋找食物。到了那時他們,不,是它們,身體會縮的更小,體態就像蝌蚪,即便身體小到能輕易從尿道口出去逃離膀胱,卻任然為了食物往輸尿管裡鑽,試圖從腎臟裡找到食物,儘管失去了靈魂卻仍然向著刺激母體尋找快感呢~”
377興奮的說著,雙手伸到股間揉搓著陰蒂,兩根手指深入陰道和菊門內抽插著,另一隻手在尿道口之間滑動,滿臉媚態,彷彿當年她就是行刑著。
“可惜我還沒體驗到那種快感,這種刑法就因為過於殘忍而被廢止了。”377絲毫說完這些後眼神中絲毫體現不出她自己說的恐怖和殘忍,反倒是充滿了惋惜,就像一個小女孩因為得不
到想要的玩具而傷心。
我早已聽得直冒冷汗,臉上卻故意表現的鎮定自若,心中慶幸這麼可怕的刑法沒落到我身上,另一方面後悔去問她這些可怕的東西,377似乎還想說什麼,我趕忙打斷她的話說出了別的問題。
“一開始你的做法我能明白,但既然是為了折磨我,為什麼還要刻意去浣腸,之前讓我被吹感冒不是更遂了你們的本意嗎?”我問出了心中最大疑問。
“乖孩子,一開始就虐待你只是為了讓你認清現實,放下高高在上的討厭架子,之後我覺得如果逼得太狠把你弄得精神病了就沒意思了,畢竟沒有母親希望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個精神病患,後來對你的呵護只是為了安撫你,怕你崩潰,看來你很聰明,意志力也很堅定,聽了這樣的刑法還能鎮定自若,我也是多此一舉了。”377開心的笑著,似乎是為了自己的玩具質量上乘而開心。
“我真的不能減刑嗎?即便我都聽你的也不能嗎?”我的語氣軟了下來,心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聽媽媽的話只會讓你好過些,但是可不能減刑哦~,心情好說不定把你放出來幾天,讓你去別的器官裡玩玩。孩子想吃什麼就說吧,我絕對滿足你的要求,加工好後我就自動將食物排到你的面前。“377慈祥的笑著,說著彷彿哄小孩的話。
“你後半生都會在我大腸裡度過,好好熟悉下你的新家,你的午餐過幾個小時會到,是你最愛的牛肉哦~,現在我去吃我的午餐,也就是你明天的早餐,你想吃什麼說吧。”377不顧我的反應接著露出和藹的笑容向著食堂跑去,菊門牢牢鎖住了裡面大量的羊水,竟是沒漏出一滴。
“臭婊子,你不得好死。”萬念俱滅之下,我的內心被絕望和屈辱充滿,終於罵出了聲。和你說了太久,只好跑過去了。”377忽略了我的話,徑自往食堂跑去,我靠在橫結腸的內壁上,整個大腸因為主人的劇烈運動而前後抖動,我任憑四周飛濺的腸液濺滿我的身體卻猶自不動,頭頂的胃發出了更大的轟鳴聲,一方面在向自己的主人訴說著因為空虛而造成的不滿,另一方面似乎在嘲笑我的無力。
背後的肉壁滑嫩且柔軟,溫度只比我的體溫略高,絲毫沒有之前在直腸附近的灼熱感,我木然的看著對面粉嫩的腸壁,內心的絕望感減弱了些(就這樣待下去似乎也不錯呀)心中荒唐的念頭一閃而過,還不及我多想,我就被強大的慣性甩向了一邊。
377的身體高速前進時突然一個急轉彎,她似乎不願為了轉彎而減慢身體的前進速度,而在她體內的我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響。
我被慣性甩到了橫結腸的另一端,然後掉到了盲腸底部,柔軟的肉壁和粘稠的腸液避免了我受傷,但是四周濃度突然提高的怪味卻使我從之前的幻想中徹底清醒過來。這裡是盲腸,也就是大腸和小腸的交匯處,也就是糞便最初產生的地方,小腸排出的食物殘渣會最先出現在這裡。噼啪一聲奇怪的響聲使我把目光集中到了腳下,只見一個和我腦袋差不多大小的肉洞在盲腸底端一張一合,(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回盲括約肌?要是我還縮小點說不定能鑽進去~)我搖了搖腦袋想要忘掉腦海中又一次產生的莫名其妙想法。
“你這孩子真心急,這麼快就趕
到了‘送餐地點‘,真讓媽媽感動呢。“377找了半天才略顯無奈的在餐廳裡唯一的空位上坐下,嘴上卻仍不忘調侃我。
無視了377的話,我開始冷靜思考377之前說過的話,人造羊水是唯一的能提供給我身體必須營養的東西,至於大腸裡的糞便的營養~,想都別想!她特別強調人造羊水僅僅能提供基本需求,就是說如果我不吸收掉那些羊水就只能去當人型屎殼郎,否則就會餓死,而我如果只靠吸收那些羊水過活恐怕也無法撐太久,而大腸是人體內吸收水的器官。想到這裡我趕忙站起身來,通過肉壁上的橫溝向上快速爬行,此時豐富的攀巖經驗使我沒費多少力氣就爬到了橫結腸,(降結腸內的人造羊水恐怕不剩多少了,我得趕緊過去)
“終於發現了,可是來得及嗎?乖孩子,媽媽怕你挑食,所以那些監獄方為你特別準備的零食媽媽就先幫你吸收掉了。“377撫摸著腹部溫柔的笑著,彷彿真是一個母親在擔心孩子挑食。
“你還真是惡趣味呀,哪裡有母親會被孩子塞進後庭的。“377對面的女性戲謔的說道。
說話者的聲音聽起來略顯稚嫩,聽起來甚至還不到16歲。
“至少這不違規,總好過你366整天做著那些自以為無人知道的違法勾當強。“377滿不在乎的回答道,視線卻移向了366的白皙的胸部。
366的身材相比377顯的嬌小了很多,腹部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凸起,歐派的大小不弱於377,絕美的五官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稚氣,但是臉上一直冰冷不動的表情卻使她看起來就像另一個版本的凌波麗,配合著蘿莉的外貌顯的尤為怪異,她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睡袍,睡袍內卻是一片裸露,裡面唯一的衣物就是下身那半透明的丁字褲。她右手託著一個嬰兒,不,是一個等尺寸縮小的年輕少女,大概有20釐米左右的身高,皮膚有些蒼白,就像經常泡在水裡一般,她頭埋進右側乳房,看似安詳的吸著右側乳頭裡的乳汁,但是露在外面的一隻眼睛卻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驚恐和無助。
“監獄裡帶入牢房之外的女性似乎罰的很重,不怕我告發你嗎?“377面帶著微笑的看著366,由於睡袍的遮掩,這有坐在377的位置才能看見那少女。”啊~“突然間377臉上一片潮紅,身體也開始持續痙攣,”這孩子,還真是……“與此同時:我從降結腸頂端向下看去,只見原本幾乎填滿整個降結腸的羊水如今已降到了直腸附近,容不得我多想,我直接往下縱身一躍,扎入剩下的羊水中,想要挽回些損失,落下的雙腿重重的踏在乙狀結腸上,隨後像在蹦床上跳躍般又將我彈起,最後才落到所剩無幾的羊水中,疲憊的身體開始貪婪的吸收著所剩不多羊水,可四周的直腸壁似乎並不願意和我分享,瘋狂的和我爭奪者資源,很快人造羊水就完全沒了,此時我的雙腿已經站立在了肛門口內側,看著曾經顏色暗紅充滿惡臭的直腸壁如今因為營養的滋潤變得粉嫩,我內心氣不打一處來(給我把那些水分和營養還給我!),我趴著直腸壁開始用力吮吸舔舐,甚至撕咬。
“這孩子,還真是~孝順~。“377的身體繼續痙攣著,我的撕咬對於她來說只相當於稍大點的蚊子在叮
咬她,叮咬的目標還是堅韌的直腸壁,這給377帶來了巨大的快感。377的身體持續顫抖著,口中揣著粗氣,胯間的蜜液從椅子上緩緩落到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水滴聲,周圍有一些目光已經開始集中到377身上,”快給我停下,這裡是公共場合,很丟人。“377喘著氣小聲對著對講機說,(原來你也知道丟人是什麼意思)我聽到了她的話,卻絲毫沒有減慢身上的動作,身體在直腸內手舞足蹈,擊打著四周的直腸壁期待著377出醜的樣子,但是見我沒停下,周圍的直腸壁突然一陣強烈的收縮將我的身體擠的動彈不得,強烈的撞擊使我昏了過去。
“你的寶貝倒是又孝順又富有活力,不像我的那麼沒勁。“366見377平息了”內亂“繼續說著”你要是想告發我早就去了,現在還沒告應該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366自顧自的說著,一邊說一邊用左手撥開丁字褲,揉捏著自己小巧的肉核,但是366卻表情不變,反倒是懷中的少女臉上多了一絲緋紅,牙齒緊咬著嘴唇,彷彿366下體的陰蒂是她的而不是366自己的。
“我想知道你身上隱藏著的秘密,或者說是你掌握的巫術。“377直盯著對方的眼睛。
“我能得到什麼?“366表情不變,繼續揉捏著陰蒂。
“你不是說我的孩子很好嗎?我借你玩一段時間如何,但是時間不能太長,不然就會被發現。“377接著說著。
突然,366懷中的少女不堪忍受,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朝著377喊道:“姐姐救我,我不是囚犯,這個女人是惡魔,姐姐別信她,她……“366面無表情的捂住少女的嘴,剛才少女看上去在大聲喊叫,實際上她的身體虛弱無力,而且只有大概20釐米的身板使得現場只有377能勉強聽見她說的話。
“你只是犯的罪比他小,卻不是無罪。“366一邊說一邊用左手將蜜汁抹到少女的小腿上和腳趾邊緣,然後張開雙腿,緩緩將僅剩的丁字褲脫掉露出顏色鮮紅的陰部,陰部邊緣光潔無毛,看起來像一顆漂亮的紅寶石。
“不,我錯了……,別這樣做,求你了。“少女帶著哭腔向366哀求。
377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好整以暇的看著366的表演。
“難道你想選擇別的洞?“366一句話就讓少女停止了所有聲音。說著就聽見一聲脆響,366把兩腿張的更開了,骨盆也像產婦分娩般打開,兩腿張開撇的像一字馬,陰部上原本紅色的細縫張開來,咧開到正常人絕對達不到寬度。
“這可是你自找的。”366語氣平緩的說道,然後一邊握住少女的上身,飛快的將少女的雙腿扎向自己的陰部。
少女的身體就像沒受到一絲阻力般滑進366的下體內,只剩上半身露在露在外面,那美麗的陰戶此時就像無情的野獸將獵物含在嘴裡絕不鬆口,此時少女的腳已經觸到了宮頸,腳掌觸到滑膩柔軟卻又溫暖無比的嫩肉本該是讓人享受的事,但這帶給少女只有更深的絕望;366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陶醉與滿足,可是她還不罷休,想將少女的頭也按到陰道里,366將手放到少女的頭頂往裡按,366稚氣未脫的臉憋得通紅,使足了力氣卻未動分毫。
366的嘴角弧度突然變彎
,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小腹一陣抽搐,臉上露出一絲興奮,再次用力將少女往裡推,這次由於宮頸張開少女沒收到絲毫沒有阻力就進入了366的身體,此時少女上半身在陰道里,下半身卻在子宮裡,宮頸緊緊的“咬住”她的腰部,使她只有臉朝著陰道外,能勉強看到外界,身體卻進退不得。
由於動作很快,周圍沒有人注意到366做了什麼,也沒有關注這邊的情況,畢竟在食堂,穿著暴露的女性將手放到兩腿間,臉上表情陶醉這種畫面並不稀奇。
隨著又一聲脆響,366的雙腿重新合攏,只是陰道口卻仍然保持著之前的開合度,就像一張因吃驚而張大的嘴巴,陰道內鑲嵌著少女淚流滿面的臉,周圍鮮紅的嫩肉包裹著少女的面龐,少女似乎想說什麼,但是聲音卻彷彿被封存在那陰戶內,怎麼也傳不出去。
從366打開骨盆開始,即便是以377的定力也是驚訝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嘴巴張的老大,目不轉睛的盯著366的陰部,似乎想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陰道口上方不起眼的小洞裡流出幾滴淡黃色的液體,再往上能看到因充血而顯的顏色愈發鮮豔欲滴的陰蒂高聳著自己的頭顱。366旁若無人的重新穿起自己的丁字褲,丁字褲剛好遮住了少女鑲嵌在陰道口內的臉龐,從外看只能看到半透明的布料兩端露出的鮮紅嫩肉。
“成交,但是你要把他縮小點再給我。”366並不在乎對方一直盯著自己的陰部看,而是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好吧,我下午給你。“377收起出神的雙眼,有些肉疼的答應了366的要求。
377側著身子慵懶的躺在床上,全身放鬆的身體像一隻貓咪,原本略顯陽剛的肌肉線條因為主人的放鬆而顯得柔和,只是臉上紅霞和不斷呢喃的小嘴卻顯出了377身體的不寧靜。
“這孩子,即便睡著了也不消停~。”377輕聲呢喃著,時不時扭動豐滿的臀部想要止癢。
我的視角:我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想起以前住在那些漂亮女人的子宮裡那麼長時間也能不吃東西,只靠喝著那些又苦又腥的羊水過活,雖然偶爾能喝到香甜的乳汁,但是真的很想念那些外面的食物啊!現在什麼也看不見,內心卻在驅使我繼續舔舐面前的柔軟之物,此物鮮嫩多汁,隨著我的舔舐面前的汁液越來越多……我為什麼會想舔前面的東西?不管了,或許是冰激凌吧,越舔越多汁。可是為什麼是溫暖的,而且味道不僅不甜還有些鹹味?我好像在直腸裡,要是這裡的食物都能像冰激淋和巧克力一樣香甜住下也不錯~。慢著慢著,我原本想再在那些甜心的子宮裡住下,順便沒事的時候來上幾發,我他媽現在被一個女人塞進屁眼裡,居然還在幻想那些屎是甜的?
夢中我一直在舔著377的直腸壁,從噩夢中驚醒,我終於停下了自己無意識的淫蕩動作,“別停下,快繼續,像在食堂裡那樣做,後面幾天我可能就享受不到了。”377撅起小嘴不滿的扭著屁股。
“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我只注意到了後半句話,377的做法和決定將會隨時改變我的命運。
377將我昏倒後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耐心講給了我聽,包括她與366的交易。
“就是你想讓我這幾天換個牢房,或者說
是把你的小玩具借給別人玩?”
“確切的說是我希望你能幫我搞到一些366身上的秘密,最好是知道那些巫術的運作原理。”377討好的說著。
“你認為她是巫女,有超能力,也喜歡把人塞進子宮裡?“聽著377的說對方是巫女我不禁莞爾。
“她的確是巫女,這是典獄長告訴我的,你身上的對講裝置能時刻使我們聽到彼此的聲音,只要把你送過去我就能獲得足夠的情報。“377正色道。
“她又不是笨蛋,不知道毀掉對講裝置嗎?她可是你說的巫女。“我繼續找著377話裡的漏洞。
“如果毀掉裝置,我和她都脫不了干係,她不會這麼做。“377解釋道。
“也就是說366明知我身上的裝置能使我們相互聯繫,依然願意交易,可真是個笨女人。那麼我如果聽你的我能得到減刑嗎?“我眯著眼睛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你其實不想離開‘牢房’,只要環境一直很好。“377臉上帶著神秘莫測的微笑。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內心深處存在的想法被說破,我只能故作鎮定繼續著之前的話題。
“你還想縮的更小,像一隻蝌蚪一般遊進我的小腸。“377面部改色的接著說著。
“……”我內心開始慌亂,說不出話來。
“或許你想得到小腸絨毛的全身按摩,然後繼續深入,從母親的身體裡汲取養分,小寶貝想要得到我的撫慰~。”377越說越是陶醉,眼神中浮現出一絲絲期待。
“別說了,夠了……。”我對著對講機底氣不足的說著。
“你希望我的大便像冰激淋和巧克力一樣香甜,這樣……“377忽略了我的存在,聲音越來越嫵媚。
“夠了!你為什麼知道我的想法,你究竟想說什麼?“我對著對講機咆哮著強行打斷了377。
“你胸口特製的對講裝置就能告訴我你想法,好吧,這不重要。答應我,這樣我就能在你回來後考慮實現你的一些願望,比如說讓你變得更小,小到能爬進我的小腸。”
沉默了片刻我還是答應了377的要求。
“好孩子,其實你是否答應都無所謂,只是這樣我就不會用到那些粗魯的將你送過去了。“早已預料到這種結果,我並無半點驚訝。
“現在先讓我把你排出來。“377不羞不臊的說。
此時大腸裡只有我,所以377並無便意,將我排出反倒成了技術活,她直接褪下黑色的短褲,蹲在床上開始排洩。腳下的括約肌微微張開,周圍的肉壁將我緩緩往外推,雖然緩慢卻無可抗拒。雙腳一涼,卻是已經先離開了這結實的肉質監獄,透明的腸液起到了極好的潤滑作用,柔軟有力的括約肌緊緊包裹著我的身體,卻並不疼痛,溫潤的觸感使我下體高聳,龜頭正好頂在了括約肌上,377渾身一陣顫慄,本來繃緊的肛肉整個軟化,隨即馬上重新繃緊,一股大力從後方傳來。
“嗚~嗯嗯~啊!”隨著377最後一聲高亢的浪叫,我被那有力的菊門噴射而出,渾身都是透明的腸液。
377不顧我身上粘稠的液體就握住我就扔進了嘴裡,美女的唾液糊了我一頭一臉,倒是沒有傳說中香津那樣香甜,而是帶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和飯菜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雌性氣息。那門板一般大小的舌頭將我頂在上顎,舌尖伸向我的胯間尋
找著我的陰莖,柔軟的舌尖摩挲著我的龜頭,因為味蕾的存在並不光滑,但是這樣反倒加強了刺激感,不多時我便繳械投降,無力的身體任憑377頑皮的舌頭玩弄著。似乎是玩膩了,我很快就被吐在了377的手掌上,“媽媽的套餐服務是否滿意?”377笑著對我說著。
(全身按摩,洗澡外加幫忙擼管?唾液的殺菌效果倒是不錯)
“那麼就先提前滿足你的一部分願望吧。”377笑著將我扔到一個透明的玻璃杯內,杯中的水帶著一絲腥味,我的身體也緊跟著持續縮小,直到縮小到1CM才停下。
(1CM身高,難道說?)我內心隱隱有些不安,預料到此次去366那邊比我想象的可能更加兇險。
待我完全縮小後,水中再沒有異味。經過之前的折騰,377香汗淋漓,她拿起杯子看了看杯中的我,又看了自己“泥濘”的下體,然後將杯子裡所剩不多的水連同我一起倒向了自己的陰部。
如果說之前我的大小看著這粉紅色的水簾洞只是剛好能讓人通過的大小,那麼現在則是一扇巨大的城門。我隨著水流流入這粉紅色的肉腔,空氣中充滿了腥臊的氣味,但是這些氣味我卻並不認為難聞,反倒覺得隱隱的有些興奮。
撫摸著周圍光滑柔軟的肉壁我的內心格外愉悅,興奮的往深處移動水流很快流到盡頭,末端的一個小肉孔將所有水流全都吸了進去,卻將我我堵在了外面(這就是子宮頸了吧,只是這女人似乎沒打算讓我進去)
看著面前縮到只能容我一隻手伸進去的肉控,我大皺眉頭,摸著那肉環,感覺比之前的肉壁硬了很多,我將右手整個伸進了子宮頸開始搗弄,期盼孔能張大。
“都說了,只是滿足……一部……分願望,你不要……不要……太過分~。“377顫抖著身體想讓我停下。
周圍的肉壁開始整個顫動,體現了這樣做對母體的刺激極為強烈,我的身體隨著地震左右搖晃,只有手留在子宮頸內,我非但不停,而是加快了手臂抽插的節奏。
“啊~,你給我……停下。”377被快感衝擊的無力反抗,”給我停下!”377低吼著終於讓我停下了。
子宮頸突然張開,使我的手臂暫時脫離了那小孔,周圍的肉壁極快的往中間合攏,我被有力的陰道肌肉夾得動彈不得,只能投降。
“給你點甜頭你就忘了自己是誰,現在給我老實點。不然把你全身骨頭夾碎。”377紅著臉揣著氣說著。
周圍的陰道壁終於放開了我,我只好安分的靠著身後溫暖的褶皺,“啊,對了,媽媽,您有辦法讓我獲得您的視野嗎?”我硬著頭皮用上了敬語,“我平時除了做一些很……很那個的事就只有睡覺了。
“居然用上了敬語,好孩子,我就姑且答應你的要求,你先睡一覺,醒來我就能連上我們的視覺神經。“377很享受我叫她媽媽,竟然這麼簡單就答應了我的要求。
在周圍微弱的水流聲和低沉的心跳聲中,我沉沉入睡。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微微抖動的粉紅色肉壁,在微光下隱約能看見其中緻密的血管,耳內傳來的除了那熟悉的心跳和胃腸蠕動聲,還有瀑布發出的嘩嘩聲?
377體外視角:377來到了澡堂,這裡水霧瀰漫,能見度很低,是她和366交易的最佳場所
,她坐在一處水池邊緣,享受著頭頂巨大蓮蓬頭居高臨下噴灑出的熱水,水流沿著秀髮從臉頰兩側流下,經過乳溝合成一股,最後從胯間流下,以“我“的視角看的確是水簾洞我蹭了蹭身後的肉壁,一方面表示我已經醒了,另一方面表示我的疑問。
“別亂動,你閉上眼睛保持清醒就能看到我看到的東西,只是離我的身體太遠就會無效。“377用盡量小的聲音說著。
“呦,這不是377嗎?一個人自言自語什麼呢?“一個白皮膚金髮碧眼的成熟女人突然出現在377身側,周圍瀰漫的水霧使377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
那女人看上去比377略高,面容姣好,只是身上的贅肉卻使她看起來有些臃腫,上腹部有著明顯的隆起,甚至還能看到不時有類似嬰兒手掌的突起出現在肚子上,只是她好像並不以為意。
“我剛才是說不多運動運動,而只靠這種旁門左道的方法減肥是無效的。“377看著376面不改色的撒謊道,同時神情中帶著一絲無奈。
“可是,我覺得很好啊,將自己的胃當做牢房關人,我可以時時刻刻感覺到飽腹感而減少食量,肚子裡的孩子還能幫我吃掉很多食物,而且……““行了行了,你每次都來問我怎樣減肥到我這程度,我每次都告訴你多運動,你還是不聽,有跑來問,有完沒完。“377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面前的376和她連號,剛進來時是鄰居,每天沒完沒了的問她減肥的問題,可自己的話她從來不聽,不堪其擾的377好不容易調了宿舍遠離了麻煩,卻不想在關鍵的交易時期又遇到面前的閒人,心中一片氣惱。376似乎沒聽到她的話一般繼續自顧自的說著,377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你以前說過我消化能力強所以容易長胖,但是那些囚犯的身體改造後根本不怕胃酸,甚至還能當飲料喝,這不就相當於減弱了我的消化能力嗎?“376得意的摸著肚子接著說著。
“你這頭死肥豬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耀武揚威,還不有多遠滾多遠。“366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出現在了377身體的另一側,語氣頻換卻又不容置疑的說著,面無表情的像一隻瓷娃娃。
“你說誰說是死肥豬,你才是……“376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待看清眼前的偽蘿莉後嘴邊的狠話一頓,似乎有些顧忌,不願意招惹這”巫女“,但是卻顯然沒有挪步移開的意思。
“我告訴你,這死肥豬以前和你現在一樣也是用菊門進行嚴懲型收容的牢房,只是她大腸裡的脂肪太多,油脂多到居然能給犯人當潤滑油用,於是她後面那扇門幾乎成了公交車的車門,可以隨時開關,犯人自然能隨時越獄。“366若無其事的對著377說著376不願被提及的糗事,左手手指卻緩緩挪向自己的肚臍上方,玉指輕輕撫弄著那一塊兒不正常的突起。
376聽得滿臉通紅,卻無法反駁,只好灰溜溜轉身快步離去。
“終於走了,還是你方法多。”377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
376快步離開時慌不擇路的撞上了另一人,巨大的肚子被一撞之下,身體失去了平衡坐在了地上,屁股摔得生疼,“對不起,阿姨,您沒事吧,我來扶你起來。”
本就被366數落的心情不爽,又被撞到一次
,被人喊成阿姨更是火上澆油,376正欲破口大罵,只是那悅耳的女聲不由得使她抬頭看了看聲音的主人,只見一個身材嬌小的雙馬尾蘿莉滿臉歉意的想要將自己扶起,不同於366那偽蘿莉,面前的是真的只有16歲的蘿莉,胸部也只是才開始發育,但是已經難掩那將來會波濤洶湧的巨大潛力。
“不,不,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自己可以起來的,不用麻煩你扶我。”376看到那少女的面龐的反應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趕緊從地上起來轉身離去,不願和麵前的女孩有太多交集。
“她怎麼那麼怕300號。”377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虧你還經常說你跟典獄長很熟,竟然不知道這300是典獄長的女兒。”366白了一眼377, 這時366肚臍上方的突起開始向腹側緩慢移動,俏臉上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紅暈,但是馬上就強行壓下故作鎮定。
“呵呵,我是看大家似乎都很怕典獄長,所以才這樣說的。”377乾笑著,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你神經還真是大條,難道你覺得和那女人(典獄長)扯上關係是好事不成?就連那肥豬都比你明白其中的利害。“366頗為鄙夷的看著面前這胸大無腦的女人。
“我看這300挺好的,並沒有什麼怪異的地方啊,典獄長那邊又是什麼情況?大家難道不是因為她身為總管的威嚴而敬畏她嗎?難道是因為別的什麼?“377露出了好奇寶寶一般的神態,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提出。
“我現在開始後悔和你做交易了。“366那偽蘿莉的小臉上刻意營造的冷酷氣質早已被377的語言破壞的面目全非,此時不由得皺成了一團。
“可是我至少知道典獄長的樣子,她的身高有我兩倍以上,但是長得高點也沒沒什麼吧?“377撅起小嘴不死心的想證明自己知道的不少。
“你整天只知道‘帶小孩’和運動,到底是有多久沒關注外面的事了?你不會以為典獄長僅僅很少來澡堂就以為沒幾個人見過她吧?“366像看白痴一樣看著377說著,在看到377臉上越來越不爽的神色後,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好吧,我長話短說,典獄長身上有兩件事,其一是她自己制定的不成文規定,你待得不長可能還不知道,那就是任何想減刑的犯人包括無期和死刑的在內都可以去她的辦公室找她,她會把犯人恢復到原本身高,無論男女只要能讓她高潮一次就可以得到減刑機會,無論用什麼方法,只是據說失敗者從未從那個房間裡走出來過,成功率恐怕不到萬分之一。““還有這種事,那典獄長還真能玩,只是犯人恢復了正常身高讓她高潮的方法應該很多才對,即便她那裡達到能塞進一支成年人的粗壯手臂,應該也……,對不起,你繼續說。”377迫不及待的打斷了366的話發表自己的想法,在看到對方越來越不耐的表情後趕忙停止。
“別問我那些犯人最後去了哪裡,關於第二件事我得先問你一個問題,十年前的關於一種嚴懲型收容被廢止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說到這裡366微笑的看著377問道。
“我只知道當時監獄裡有犯人暴動,後來抓到了十幾個逃犯,一個獄警私自決定將那些逃犯縮小到了幾毫米不等的身高,然後用
注射器將他們通過尿道射進了一個6歲小女孩的膀胱裡以達到殺雞儆猴的效果,那一任的典獄長十分讚賞這一做法,在關了幾個月後想將那些逃犯取出安置到別處,只是那些逃犯在女孩的膀胱裡似乎早已失去了作為人的意識,而且也因為如此導致他們會到處亂鑽,難以排出體外,現在如果女孩堅持和那種特殊飲料,想必他們還活著。”377臉上帶著嫵媚的紅暈,越說越是興奮,連我都感覺到四周肉壁分泌的粘稠液體在增多。
“那種有人在膀胱裡撞擊的感覺的確很舒服,但是也因為那次事件,此刑法也被定義為殘忍刑法而被徹底廢止,這裡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當時獄警就是現在的典獄長,而且當時的小女孩正是那獄警的女兒,小名琳琳,現在的這個300正好16歲,你想到了什麼呢?”366似乎也有和377一樣想體驗行刑者的想法,只是仍然剋制住自己說完了後面的話。
“那女人毫不猶豫的就對自己的幼女做那種事,而且對那些罪犯做的事應該是圖自己開心的目的大於維護秩序本身,她有沒有濫用職權把我們也變成‘囚犯’,或者做出更加出格的事,誰知道呢?“還不等377回答366就繼續說了下去,一面說一面擺出一副嚴峻的面孔,生怕377當她是開玩笑。
“那300就是當時的行刑者?看起來只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而已嘛。“377對366的話滿不在乎,反倒是露出像是在聽她介紹新式玩具的表情。
“好吧,隨便你怎麼想,儘管那女孩本性不壞,但是總而言之你最好和她們母女倆保持距離就是了。“366手扶著額頭放棄了對牛彈琴。
能減刑?還真是太好了,我可不信沒人能讓她高潮,那些人八成是典獄長自己找辦法帶出監獄了,不是都說了是她自己定的規矩嗎?那能那麼大張旗鼓的放人嗎?這些女人真蠢,有機會我也去試試。這些想法在我內心一閃而過馬上打消,生怕被377察覺而被整治。
在兩女對話的同時:“琳琳,快過來幫幫媽媽~“聲音中帶著成熟與嬌媚,正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典獄長。
“我馬上就過來。“顯得有些稚嫩的童音出自300之口,這善良的女孩不顧光滑易摔跤的地面,赤腳小跑著循著聲音趕去。
找到目標後,只見一名少婦趴在一張長型的躺椅上,年近半百的年齡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比起年輕女性雖然顯得微胖,卻更像一隻熟透的櫻桃。身上淺棕色的皮膚不知是汗液還是水珠的緣故泛著點點光澤,只是這少婦的身體尺寸確是異於常人,約莫著只怕有有三四米的身高,整個身板和嬌小可愛的300相比猶如成年老虎和小貓的對比,那磨盤大小的臀部只怕300全力張開雙臂也很難抱住,被壓在塑料躺椅上的陰部只有邊緣那濃密的毛髮才能證明它的存在,那能輕易塞入成年人拳頭的肛洞微微張開一條縫冒著絲絲熱氣,咖啡色的邊緣還留有少量的肥皂泡,起到了十足的潤滑作用。
“我剛才不小心讓一塊香皂掉進去了,快幫我撿出來~。”少婦的聲音成熟嫵媚的聲音微微發顫,低垂的臉頰看不出她臉上的表情。
300倒是毫不害臊的將右手伸進生母火熱的菊門內,由於肥皂液的潤滑以及那巨大的尺寸,
白嫩的小手毫無阻礙伸進了黑洞洞的菊門,整個過程中少婦隨著那隻小手的進入身體都在都在儘量放鬆,擔心自己強有力的括約肌夾傷女兒的手。
“咦?媽媽,似乎不在裡面呢。”300將手伸到了直腸的末端卻還沒有找到香皂,疑惑的皺起了眉毛。
“可能滑到裡面去了,你把整隻手都伸進去就能找到了。”典獄長的語氣很平靜,顯然女兒的手粗細還不能達到她的需求。此時300的手已經沒至手肘處,手肘處的括約肌只能勉強貼著,顯得鬆鬆垮垮。
300聞言,將蹲姿改為半跪,手腕微微彎曲,想將手臂在母親體內轉個彎繼續前進,卻不料指尖在轉彎時刮到腸壁,少婦的身體猛然繃緊然後緩緩顫抖,括約肌300的手臂夾得生疼。
“啊~,你做了什麼?“典獄長驚疑不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滿足?)。
“啊,好疼,媽媽對不起,還請您放鬆一下,手臂會斷的。“典獄長趕緊放鬆身體,害怕真的夾斷女兒的手臂。
“您可以把現在當做您平時大便的時候,作出把我的手當做‘糞便’排出動作就不會夾到我。“300不放心的對母親建議。
典獄長果然照辦,整個身體驟然又再次繃緊,只是菊門大開,大了300的手臂整整一圈,從300的手臂和咖啡色的肛門間還能看見裡面隱約蠕動的暗紅色肉壁。
“你儘量~快點,這樣很~費勁。”典獄長帶著顫音催促著。
300變蹲姿為半跪,很快就毫不費力的將整隻手都伸進了眼前這灼熱的肉洞,這時肛門口能看見的只有女孩白嫩的胳膊,而她的整隻手都進入了典獄長的肛門,很顯然她還是成功的將手臂在裡面轉了個彎。手臂周圍被灼熱的軟肉包裹著,300恬靜的小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卻不知是因為手上的觸感令她滿足,亦或是為找到了香皂而滿足。周圍的其他洗澡的女人站在遠處面露鄙夷的看著這一幕,或許縱然是這些性慾強盛的雌性動物也無法接受母女之間的性遊戲吧。典獄長察覺後,抬起頭來,凌厲的眼神飛快的掃過遠處各個方向看著這邊的女人,然後那面帶紅潮的臉上有帶著一絲媚笑(殘忍的笑?)緩緩的又掃視了一圈,這時那些好事者才趕忙挪開視線,生怕引起典獄長的注意而帶來不幸。
握成拳頭的小手在降結腸內張開,然後握住了裡面小巧的香皂,然後不急不緩的嘗試退出這悶熱的“山洞”,一邊退一邊還說著:“媽媽,這次我幫了你這麼大忙,你能不能答應我每週洗三次澡,這樣您的身體會更健康,我晚上也能舒服點。”
“那比殺了我還難受,我已經為了你而每個月洗一次了,而且那些味道這麼多年你也早就接受了不是嗎?堅決不行。”那典獄長轉過頭來眼神柔和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嘴上卻分毫不放鬆。
“媽——,女兒求你了,你要是答應我我會更乖的。”300聞言眼圈都紅了,似乎再不答應就會嚎啕大哭。
“即便這樣也堅決不行。”典獄長眼中有些不忍,聲音越說越小,卻還是狠下心拒絕了。
這時300剛好將手從典獄長肛門裡抽出,帶出了大量晶瑩的腸液,放下香皂後卻被手上一些比芝麻還小的奇怪“蟲子”吸引了注意力,沒聽清母親的話。只見那嫩如青蔥般的小手上覆蓋
著大量粘稠的腸液,只是指尖處卻能看見幾個肉色的“小蟲”,仔細看卻能發現那是縮小到一毫米左右身高的小人,他們渾身赤裸,雖然被冷的瑟瑟發抖,下半身還被腸液粘住,卻還是鼓起勇氣掙扎的想逃跑,都沒注意這柔軟的蘿莉手掌也能輕易的捏碎他們。
“你們不乖哦,趁這種時候離家出走,我這就送你們回去,保準你們不會被母親大人發現。”300小聲的對著這些小人說著,用著小女孩和寵物交流時的俏皮語氣,然後將手上的小人連同那些腸液一起彈向那還未合攏的巨大菊門。
典獄長的肛門由於異物的抽出而整個放鬆,從外面能看到裡面猩紅的肉壁,隨著帶著小人的少量腸液被彈入,肛門也緩緩合上,裡面的小人看著那極少有機會能看見的光線緩緩減弱,直至消失,這也表示他們最後的越獄機會也消失,內心也更加絕望。
鏡頭轉回366和377這邊:兩人坐在熱水池中繼續談著交易,“好了,言歸正傳,你到底想得到什麼,你之前說的未免太模糊了。”366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看著377.“其實我對你會什麼巫術沒興趣,畢竟我也學不會,但是我想要要一種減肥藥,就是那種能徹底改變體質,減弱人體吸收能力或者說是消化能力的藥。”377也正色道。
“就這樣?”366皺著眉頭。
“還沒說完呢,我是說能終生改變,永不失效的。只有你才有可能有這樣的藥,這樣我加大食量也不會長胖了。”377補充道。
“終生改變倒是不難辦,就是不知道你那縮小至1cm的藥是不是也是一直生效的。”366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
“那是當然。”377底氣不足的說著,眼神盡是閃躲。
“好吧,那就把你的小玩具拿來吧。”366只裝作沒注意到,畢竟心裡素質如此過硬的玩具可不多見。
“你自己游過去吧。”377用我和366都能聽到音量說著。
“那你自己隨便找個你喜歡的洞鑽進去吧,我知道你現在聽得見我說話。”366媚笑的說著。
早在之前她們兩下水時,我的水簾洞就變成了充滿溫水的肉質隧道,好在之前的改造能讓我在水中自由呼吸,但是裡面不知道是陰道分泌物還是池水中的汙穢,總能聞到一股極淡的怪味,而陰道肌肉緊縮,我也沒法出去透氣,看到眼前的緊縮的肉壁張開,我立即遊了出去準備看看我即將面對的臨時主人。
366在水中的兩條白皙的腿張得大開,下半身泡在水中,上半身兩個看上去彈性十足乳球剛好露出水面,似乎是為了有意讓我看清她的下體,兩腿在水中微微彎曲,有些像坐立的姿勢。
由於兩女是並排貼著坐的,我很快就到了366兩腿之間,兩側白嫩的肌膚極為養眼,那雙腿比起377的力量感倒是顯得嬌弱可愛了很多,只是鼻尖的怪味此時卻由極淡變得濃的不可忽略,這是尿騷味?怎麼會這麼濃?
片刻後我游到了366的下體前,最先引起我注意力的是那如紅寶石般的漂亮陰部,那種紅色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下體那粉嫩的紅色,也不是風塵女子經過無數次摩擦而帶來的暗紅色,而是一種異常的鮮紅如血的顏色,周圍更是沒有那傳說中的黑森林,更使它顯得豔麗無比,377口中所說的那金
發少女並沒有出現在這鮮紅的美穴中。緊接著我注意到大如城門的美穴上方,那原本尺寸應該是極小的尿道口,由於我只有1cm身高,此時也大到能塞進我一個腦袋的程度,在水中也能看見那裡就像是排汙口一般不時流出一些黃色色帶,想必那尿騷味就是這裡傳來的。(這妮子最近是上火了還是烈性飲料喝多了,味道這麼重)
內心中充盈著的不詳感使我不願鑽進那漂亮的美穴,而是身體往下潛想繼續看看後面的那扇門。
游到了合適的高度我看見了一個黑的發紫的菊門,那黑色的菊門與周圍白皙靚麗的皮膚極不相稱,顯得極為突兀,周圍緩緩浮動的一圈黑色肛毛更是打破了我內心對美麗的幻想。我內心本能的還是不相信眼前的小女孩是巫女,只是看了那顏色奇怪的陰門,又看見這顯然不正常的菊門竟是對377的鬼話信了幾分。
366腹側的凸起此時卻是消失了,只是她紅著臉抿著嘴唇好像的竭力忍著什麼。366那黑色的菊門上錯綜複雜的褶皺此時動了下,一圈褶皺向外突,但是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我自覺的忽略了鑽進菊門這個選擇,最終老老實實的遊進了那鮮紅的美穴。
裡面的空間比起377的裡面能感覺到明顯小了些,只是對我而言仍然是寬廣無比,胸口的微光能勉強照亮身邊的肉壁,照的連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只是卻照不到眼前的深邃黑暗的腔穴。就在我準備示意366已經找到位置時,異變突生,一隻巨大的手從黑暗中伸出向我抓來,我急忙閃躲勉強避開了這一擊,卻不得不加大亮度試圖看清眼前的事物(作者語:離開母體太遠後胸前的小燈電能將不在不限,只有回到母體才可充能,所以主角才省著用)
面前的果然是那金髮少女,她的身體剛好撐滿整個陰道壁,這身板相對我來說仍然算是巨人,那帶有顯著西方人特徵的俏臉上既沒有冷靜也沒有驚慌,而是強烈的情慾以及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忘記跟你說了,我似乎有不小心玩壞了一個玩具的腦袋,她已經瘋了,不就是把她一半的靈魂融進了我的陰蒂嗎,這都會把她逼瘋。不過你放心,她傷不了你,即便抓到你也不會弄死你。”366悠悠的嘆息著。
就像是為了應驗366的話一樣,她的陰道產生了一股極為強大的吸力,竟然把金髮少女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陰道深處拖,少女雙手深處死死抓著身下的肉壁,只是那滑不留手的肉壁哪裡能產生摩擦力,依然能看見少女飛快的往裡移動,只是這股吸力連我也不放過,我們一大一小兩人飛快向陰道深處挪去。子宮口不知何時張開了,子宮將少女嚥下肚子後趕緊合上了,而我被吸到宮頸處時,吸力也消失不見,隔著宮頸能看到裡面被囚禁的少女張牙舞爪的想用手將我抓進去,卻因為宮頸過小而失敗,只能媚眼如絲看著我,只是眼神中那不顧一切的瘋狂令我心中發毛。
回到了366自己的宿舍,她很快就把我放了出來,帶著一絲透明的淫液,我落在了床單上,頭頂正是那巨大的女體,366全身赤裸的的蹲在我的頭頂,一紅一黑兩個巨大的肉穴都在眼前晃悠。
“小弟弟,說說你的故事,你看起來和其他人不一樣。”366保持著蹲著的姿勢嬌
滴滴的說著。
“好吧,我現在是二次入獄,而且是故意犯罪只是為了能再進一次‘監獄’,而我在外面的職業是探險家。換句話說就是完全不把在女人小穴裡待上一段時間當成懲罰,是你們口中的變態色魔,我犯的事你肯定不感興趣我就不說了,你想聽到這些是嗎?”我說了實話,誠實些或許能我或過得好點。
“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耐玩的玩具,我也和你有一樣的找刺激的興趣,說不定我比377更適合當你的牢房。作為感謝我也說下我的故事。”366很滿意我的回答,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如你所見,我是個活了N年的巫女,模樣卻定格在了16歲左右的樣子,我的上一任男友一開始口口聲聲說願意和我一生一世,但是知道我是巫女後馬上就拉著別的女人跑了,然後我就將兩人都請來了我的體內,這樣我們三個就都能一生一世在一起了。”366嘴角帶著爛漫的笑容,卻說著殘酷的話。
這時366臉上再次攀上了一縷潮紅,菊門周圍的褶皺驟然撐緊,她不準備忍住這次爆發了,以那圈褶皺為中心,肛毛處為邊緣,一大片肛周肌肉都開始向外突,終於縫隙打開,裡面露出一件黑色的事物,隨後一顆碩大的腦袋擠出菊門,只是剩餘部分的身體要出來還有點困難,菊門周圍的褶皺此時已被撐到了極限,所有褶皺已經鋪平,但是發力還在繼續,“嗯——嗯——哼——啊”隨著366由低吼轉為浪叫的過程中,肛門周圍的血管已經被撐到了發白,裡面的人才終於把肩膀和手臂伸出了肛門外。
面前的是一個男人,頭髮蓬亂,下巴上的鬍子因為長期沒減顯得亂糟糟,渾身上下都是黃色的腸液,出來後就帶出了一股醞釀了很久的五穀輪迴之物的氣息,男人臉上的目光從往外鑽時的堅毅冷硬在出來後卻顯得逐漸呆滯,甚至是嘴角處都帶著口水,他很快就打著哆嗦,似乎出來後很冷似得趕緊縮回了溫暖的菊門,此時力量之大竟然比出來時更甚,粗魯的將上半身擠回了366的菊門,因為動作太大將菊門撐得太開,在他完全縮回去後366的菊門邊緣已經留下了裂開的血絲。
“絲——,疼死我了,這就是我說的前任,為了追求刺激感,我把他只縮到10cm就往裡塞,而且他的皮膚現在經過改造極為怕冷,所以他也不敢離開我那溫暖的腸道。”366齜牙咧嘴的摸著受傷的菊門。
“忘了告訴你,我這身體其實不需要任何食物和飲水,吃東西只是為了養我菊門裡的這個大米蟲。他的精神似乎是真的崩潰了,只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憑藉本能往外竄,但是身體怕冷,卻又使他拼命爬回來吃我的屎。”366得意的向我介紹著。
說著說著坐在了床上,我則還在她的兩腿間。
“我倒覺得這傢伙新找的女友意志力倒是比他堅定,至少她還有找按摩棒的衝動。你說是吧。“366撫摸著自己因為囚禁金髮少女而高高隆起的小腹,另一隻手卻在捏著自己的陰蒂,回應她的是腹內劇烈的躁動。
“啊~,舒服~“366一邊陶醉的享受著快感,一邊竟是放鬆了子宮頸和下體,任由那瘋狂的母獸從兩腿間衝出朝我撲來。
“我想看看她想對你做些什麼,要是有危險我能救你的,別怕。如
果她也把你塞進奇怪的洞就太好了,我們就能組成俄羅斯套娃娃。“366話音剛落,我就被那金髮少女握在了手裡,只是並沒有將我往奇怪的塞,而是用鋒利的大拇指指甲抵住了我的喉嚨,此時她的表情一片清明,絲毫沒有之前的瘋癲之色。
“放了我,我就放了他。”少女對著366平靜的說道,她顯然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366的要害,要是我真的被幹掉,377絕不會善罷甘休。
“沒想到我的奴隸中還有這樣的演技派,真讓我意外,不過你好像搞錯了。“366眯著眼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少女,然後猛力捏住了自己的陰蒂,但是痛的卻不是366。
少女渾身哆嗦著,弓著身體縮得像只蝦米,我從半空中落下想是撞在少女柔軟的小腹上然後掉到床上,倒是沒收多少傷害。
“陰蒂上的觸感在你身上是10倍以上,痛覺亦然。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我也不需要你這種影帝級別的危險奴隸。“366繼續冷冷的說著。
然後捏住少女的下半身,一用力就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然後隨手扔到桌上一瓶藥劑中。伴隨的少女高亢的慘叫聲,然後她暈倒在了那瓶藥劑中。
“但是如果作為身體的一部分還是不錯的,待會兒再料理她,我們來談談你的去處。“366平淡的宣佈了至少半身癱瘓的少女的命運,然後面帶笑意的看著我說。
我赤裸著身體站在床單上,此時正值立冬,即便在屋內氣溫也很低,儘管開了暖氣,卻時間不夠久,看著近在眼前的美麗大峽谷我的陰莖早已昂起了腦袋,面前正騰騰冒著熱氣的美穴卻是我取暖的絕佳去處,正猶豫著是主動向前還是讓366“自助服務”,她的話卻讓我的美夢破滅。
“原來你也是這麼想的,那就太好了,我想請你去我的膀胱做客,你這個尺寸剛好能進去,我來幫你一把。”366見我色眯眯的看著兩腿之間,顯然很滿意自己的吸引力,說著就把兩根巨大的手指伸向我。
“慢著,我有話要說。”聞言我立馬露出了極為嚴肅的表情,想改變她的主意。開什麼玩笑,隔著那麼遠就能聞到那麼重的味道,現在我整個人進去還不被燻死。
366似笑非笑看著我,等待著下文。
“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一些刺激性很強的食物或者飲料,又或是心情很不好,小便中還帶血絲?”我沉思了一會兒,以一位專業醫生向366發問。
“是啊,你怎麼知道?有時尿道都會隱隱作痛,你有什麼辦法解決嗎?”366剮蹭的小巧的瓊鼻,表現出苦惱的樣子,只是這表情下卻是隱藏著一絲戲謔,這些我自然看不到。
“有辦法,你多喝點白開水,多吃點水果就行了。這次就別把我放進去了,濃度太高的尿液氫氧根離子濃度也高,我會被腐蝕得體無完膚的。”為了使366改變主意我把問題誇張了很多,看她也不像是懂這些化學原理的人。
“這你就可以放心了,只要你還有一口氣我都能想辦法救過來,你就放心進去好了。”366媚笑著沒等我回話就用拇指和食指將我的兩腿輕輕捏住倒吊了起來。
“為了不讓你受傷,你最好雙手貼近腿側保持立正的姿勢。“也不管我是否聽見就把整個臀部抬起,陰部朝著天花板,左手撐開肉瓣將尿道口露出來,然後將我
的腦袋對準陰道口上方那個不比我腦袋大多少的小肉洞,鬆開了手指。
由於重力的作用,我的身體如一支利箭般射進尿道內,早已在外面被吹得冰冷的肌膚剛一接觸到溫暖的尿道括約肌就感到366下體一陣抽搐,即便我很小,但是敏感部位被冰一下刺激感也不弱,頓時整個身體縮成了一團,本就不算寬闊的尿道也更加緊密的包裹著我的身體,我絲毫不敢亂動,害怕刺激到肉壁收縮將我碾碎,但是周圍濃的化不開的雌性荷爾蒙的氣息混著濃重的尿騷味激的我的下體挺的筆直,陰莖尖端定在尿道括約肌上,366感覺到的卻是如極細的針紮在下體的感覺,奇癢難忍。她憋紅著臉卻無法用手止癢,額頭皺成了川字型,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只能放鬆尿道,使我儘快滑進去。
隨著366的努力,尿道雖然只是微微變寬敞了一點點,卻也足夠我的身體整個滑進去,數秒後我終於離開了狹窄的尿道來到了大的就像一個澡堂的膀胱。
整個過程還不到1分鐘,但是366已經面紅耳赤香汗淋漓,一邊嬌喘著,一遍輕輕摸著小腹,期待我的活動。
胸口的微光照亮了周圍呈現粉紅色並帶有清晰紋理的肉壁,我又再一次全身進入了一個成年女性的體內,只是這次不是我夢寐以求的蜜壺也不是讓我逐漸不再害怕的消化道末端,而是這從未想過的泌尿器官。
我進來時的尿道口已經完全關閉,可能只有366下次小解時我才有出去的機會,而現在膀胱裡那泛著黃光尿液只有薄薄的一層,可不知道何時才會讓366有尿意。鼻子裡不僅有著濃烈的尿騷味,還有一股讓我下體隱隱有些興奮的氣味,遠處隱約能看到兩個臉盆大小的小孔,應該就是輸尿管了,只是我無暇爬進去探索,畢竟我還是人類,而不是那介於人類和蝌蚪之間的奇怪生物。366期待的我的躁動並未出現,周圍的氣味蠶食著我薄弱的意識,幾分鐘後我已經在比大腸更惡劣的生存環境中華麗麗的昏死了過去·。
“真沒用,這麼禁不住折騰。”366捏起粉拳氣惱的捶著床。
“萬一真的燻壞了怎麼辦?這玩具還得還給377。”366居然開始擔心我的處境。
不知過了過久我被周圍水流的衝擊弄醒了,入鼻處的味道依然是騷味,不可思議的是那尿騷味現在淡的快要消失了,周圍的尿液就像泉水般光潔透明。隱隱還能看到下面粉紅的肌肉纖維,我試圖坐起來時發現了不妥。我的身體變大了很多,此時一隻腳掌都比那尿道口大,坐起來後頭已經頂到了膀胱頂部,引得366花枝亂顫。
“那肌肉白痴果然偷工減料了,這個樣子讓我很難辦呢。“366坐在馬桶上小解,不同於之前的是她的尿液已經如清水般透明。
“小弟弟你醒了就太好了,之前想讓你記住屬於我的味道,順便刺激你在裡面多活動下,看來是不行的了。現在的味道應該好多了,你要是多動會兒,我就在給377的藥里加點料,讓你回去後有個驚喜。否則的話,呵呵。“366話音剛落便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尿意襲向腦海,膀胱裡的鼓脹感前所未有的明顯,彷彿有活物想從體內破體而出,膀胱內產生了一陣陣脹痛感。身體本能的想放鬆排出那根本不存在於
膀胱內的大量尿液,卻發現尿道大張之下只是在做無用功,我已經用行動回答了366的話。
“我剛才還~還喝了很多~多水,你隨~便折~折騰。“366被刺激的渾身哆嗦,就像被冷風吹了一樣,她抿著嘴強忍著止不住的尿意從馬桶站起來走向臥室,想必是害怕興奮的身體撞到周圍為數不少的玻璃製品。
我整個人將366極富韌性和彈性的膀胱當成了高等蹦床,用腰部的力量帶動全身在裡面又蹦又跳,將身體裡用不完的力量全都化為拳頭砸在身邊的肉壁上,膀胱壁上的彈性極佳,即便半個拳頭沒入其中也很快會被彈出,我在裡面不時展開雙臂將手伸進頭頂的兩個輸尿管搗弄,不時又將怒挺的陰莖插進不遠處的尿道口內抽插。我的劇烈運動可苦了366,她再也忍不住體內的強烈刺激,當痛並快樂著中的痛超過了快樂,她便禁受不住我的折騰,靠在臥室的門上揣著粗氣:“你不能~輕~點嗎?疼~疼死我了,別用拳~拳頭或腳在~在裡面那~那麼用力。你還這麼用~用力,求~求你了,輕~輕點,別~別停下。“366艱難的說完了話,說到最後膀胱內的刺痛感還沒消失,她竟是帶著哭腔哀求我,別停下?
為了不造成內出血,我的動作放輕了些,不再對肉壁拳打腳踢,改為身體翻來覆去,這樣我也省力些。366也在我力量減輕後終於成功地將陣地轉移到了床上。
不久後366的無論是體內還是體外都已變得溼淋淋的,爬到床上時她脫光了衣服也能發現身體像剛洗了澡一樣全是晶瑩的汗珠,體內的輸尿管早已在加速進行的新陳代謝下噴湧出了大量淡的像白開水一樣的溫熱尿液,噴湧在我有些疲憊的身體上就像冬季回家後洗熱水澡般的舒爽暢快,不由得更加賣力的翻滾著身體。
要是在房間天花板上裝上攝像頭,一定能看到一幕奇景:一名年紀看上去還不到20的少女捂著下體在床上翻來覆去,渾身上下香汗淋漓滿面通紅,眼睛微眯著,額頭上的眉毛時而皺成一團時而又舒展開,嘴裡哼哼唧唧的,時而發出幾聲浪叫,就像和新伴侶初嘗禁果的年輕女子一般,一顰一簇間顯得楚楚動人,但是房間裡卻沒發現按摩棒,也沒有發現男人,不時從少女指間能看到濺射出來的透明可疑液體,力道極大,竟能飛出半米遠。
366早已發現了膀胱內已經真的充滿尿液,但是因為我的存在她失去了對尿液的控制權,只能任由那些晶瑩的液體在床上到處肆虐。
不知道過了多久,即便有頭頂兩個“蓮蓬頭”不斷噴出“熱水”滋潤的疲憊的身體,周圍還有如高級席夢思般膀胱壁和濃濃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我也在不斷的運動中終於累的一根手指頭也抬不起。366同樣也到了極限,她身體擺成打字仰臥在床上,臀下的溼了一大片床單,身體像蒸了桑拿般全身通紅,嘴裡吐著舌頭,揣著粗氣。我惡意的想要是我繼續刺激她,她會不會脫水造成休克。
“你~你總算是~累了,讓我也休~休息會兒。“366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完了這些話就沉沉睡去。
身體的燥熱最終使我被迫從甜美的夢鄉中醒來,周圍極賦彈性的膀胱括約肌以及美麗女巫的嬌嗔始終縈繞在我的腦海中,我忍不住想用手去繼
續調戲這可愛的“牢房”,卻發覺自己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明明應該已經休息了很久,卻發現身體比剛剛睡著時更加的綿軟無力。(莫非是身體在她們亂七八糟的體液和各種藥物中崩潰了,應該不會。)
我重新整理好思緒,心道這可能是長期的非人一般的生活導致的“鬼壓床”,過一會兒就好了。
五分鐘後我仍然躺在原地動彈不得,心中閃過一絲可怕的念頭,377曾經無意中說出有些犯人被“牢房”永遠變成自己身體一部分的事,這不是指單純的吞噬消化那麼簡單,而是將他們連同肉體與靈魂徹底禁錮在那一個個美妙的胴體中,或者說是變成維持那美妙胴體的某個器官。好在我費力的抬起頭看見自己的身體還沒變成那種情況,至少現在沒有。
時間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我試圖發出聲音聯繫366,卻發覺自己就連面部肌肉都很難控制,費了半天勁都沒說出一個完整的詞。那種燥熱感更是在這期間越發的強烈,就像是骨頭都要徹底融化了一樣。我內心的恐懼愈發強烈,常言道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在我不斷的努力蠕動自己的身體後,終於引起了366的注意。
“這個刺激感與之前相比可完全不是一個數量級呀,‘囚犯大人‘,你怎麼不繼續在妾身體內為所欲為了呢?“366嬌媚的聲音中同時帶著一絲戲謔。
“……““對不起,忘了你不能說話。我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到將你弄出我的膀胱的方法,你可以猜猜看是什麼辦法?只給你一個提示,寄生鯰。“寄生鯰?一種很小的魚類,在野外游泳時如果沒做好必要的防護就會被這種與鑽進尿道直至膀胱,解決方案是通過飲用一種特殊的飲料使鑽進體內的寄生鯰的骨骼溶解,從而使其排出體外。曾在網上看過的關於這種魚的資料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想到自己現在就像那寄生鯰一樣骨骼已經溶解,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抖。
“你別害怕嘛,我只是說和那種方式很像,並不是說把你的骨頭都溶解掉。~不過其實也相差不多。”366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
我的身體雖然變得好像軟體動物一般,就連手指頭也能任意彎曲甚至伸縮,像極了八爪魚,但是身體隨著時間的推移力量卻重新會到了身上。我開始利用自己臨時變得像觸手怪的身體做一些之前做不了的事,不再擔心是否會復原的問題,畢竟366不可能就這樣把“玩壞的玩具”還給377.在發現雙手可以伸長一段距離後,我就對那幽深的輸尿管起了極大的興趣,手臂輕鬆地伸了進去,就在我想要更進一步時,周圍發生了劇烈的抖動。
“啊~,你在做什麼?好癢。”366此時正走在澡堂的路上,被深入骨髓的麻癢感刺激得撞在了牆上,疼的直咧嘴。
“別動了,等會兒就把你還回去。”
強忍著麻癢感,她終於踉踉蹌蹌的踏進了澡堂,找到了約定的角落,頗為費力的擺出了一副標準的撲克臉。
藥物的效果逐漸完全生效,我的身體完全變成了一灘粘稠的液體,奇怪的是我仍然能感覺到身體周圍的溫度和氣味。
“按照約定,我現在就把你的寶貝和你想要的藥物給你。”366一字一頓的說著。
“好的。”
“因為你的劣質縮小藥劑所以出
現了點意外,現在我無法自己將他交給你,所以……“366不懷好意的說著。
“所以什麼?“377一臉茫然。
“所以你要來吸我下面!把那液化之後的該死的玩具給我吸出去,是用嘴吸!“366惱羞成怒的對著377咆哮,發覺自己聲音太大後趕緊壓低聲音,所以大家只聽到前半句。
“就這樣?““我是說用你的嘴對著我尿尿的地方吸,你理解了?“366心中開始重新估計面前這女人的下限,她似乎一點都不避諱用自己的嘴去吸同性的下體,同時開始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是說這樣嗎?“還不等366反應377就將用雙手按住366的雙腿將其撐成了M型,然後用舌尖輕輕勾動那鮮紅的肉芽,晶瑩的唾液沿著陰蒂兩側流下。366試圖移動身體,卻發覺雙腿猶如被鐵鏈箍住一般動彈不得,正欲繼續掙扎卻突然感覺到下體外傳來一股極強的吸力,這股吸力強的就彷彿連五臟六腑都能吸出體外一樣。366顧不得保密,這種自己被別人完全掌控的感覺她一點也不願意多感受,”救命“二字剛要出口就感覺身體被377有力的雙手轉了個方向,還沒來得及揉搓被捏疼的大腿,口鼻就被那豐滿的臀瓣覆蓋,鼻尖嵌入了緊緻的菊門,嘴巴則被那多汁的淫裂包圍,一時間發不出任何聲音。
366體內:去掉了視覺後,我只能感覺到周圍的騷味和熱量,漫長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強烈的擠壓感充斥了我的身體,或許是骨頭都已經融化了的緣故,我感覺不到疼,只感覺到身體被壓的更加細長。很快周圍的味道變了,不在是尿騷味而是一股淡淡的酸味,但是很快我就覺得渾身冰冷,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在377霸道的攻勢下,366潰不成軍,當377發現366已經快要窒息時才放了她一馬。
“我早就想這樣做了,你這巫女的身體我還從沒像這樣寵愛過,你卻正好給了我機會。“377神清氣爽的對著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366說著。
“閉嘴。““也就是說就這樣等著他就能恢復嘍?“377把嘴裡吸出的白色粘稠物吐到了一個小玻璃瓶裡。
在366將我交還給377之後,她終於開始料理那半身癱瘓的金髮少女,此時她離開監獄帶了些藥物回來,正在回自己寢室的路上:金髮少女的視角:我最後的意識就停留在被扔進那瓶子裡,那殘暴的女巨人捏碎了我兩條腿的骨頭,整個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覺,完了完了,即便有人能救我離開這鬼地方,我後半生也只能坐在輪椅上。
不知暈倒了多久後我漸漸醒來,黑暗溫熱潮溼,這是我醒來後的第一感覺,鼻子裡有著一股臭鹹魚一般的難聞氣味,這種味道應該是女人那裡出了很多汗以後還被衣物包裹許久有不清理才會有的味道。挪動了一下身體,沒什麼大礙,只是發現身上黏糊糊的,而且也是佈滿了同樣的氣息,那騷女人又把我放進了那騷穴嗎?
不對,總覺有些不對。我之前雙腿應該完全動不了,可是現在連疼痛感都沒了,反倒是雙腿暖洋洋的感覺,甚至感覺到了皮膚表面流出不久還沒幹的汗液。伸手摸了摸腰部兩側,入手處卻是滑膩無比,指間處佈滿了乳白色的粘性液體。雙手繼續往外探,入手的感覺卻是光滑
乾燥的,柔軟度遠不如腰側的那些奇怪物質。
思及自己可能是被放進了某種混有366體液的濃稠藥劑,我掙扎著用雙手撐起最外圍的“地面”試圖將自己拉出沼澤,卻發現越用力身上卻越無力,身上隨著用力而有著異樣的快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小穴被徹底填滿後全身舒爽的快感,一瞬間就能抽空積蓄已久的力氣。
周圍的環境開始震動,耳中傳來了銀鈴般的笑聲,“你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哪?我的小陰蒂還真是活潑可愛呢,想把自己拔起來,哈哈哈。”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不會的!絕不是這樣!“聽了366的話我如中雷擊,整個人的眼神都渙散了,絕望的吶喊著,也不管366是否能聽到。
“你不要你說話嘛,人的器官怎麼能說話呢?你的想法我能知曉,不要急,回頭我就給你看自己的樣子,我剛剛出監獄辦點事,外面可冷了,回頭我把衣服全脫了你就不會熱了。“366穿著一身特別改小的白色貂皮大衣,穿著雪地靴拎著小包不慌不忙的一個人穿行在空無一人的監獄走廊上,屋外下著大雪,屋內開著功力十足的暖氣,還沒來得及脫掉禦寒衣物的366臉上被暖氣烘的通紅,脖頸間能看到已經出了汗。走廊上沒其他人,對我說話的366就像在對空氣說話。
聽到關門聲後,我很快就重新看到了光,以及一面鏡子。鏡子中能看到366巨大而曼妙的胴體,雖然只有下半身卻也是一幕不可多得的美景,隨著鏡子的貼近(或者說我被迫貼近鏡子)我看清了自己的樣子,366原本應該是陰蒂的地方現在是我的上半身,也就是說,我真的變成366的陰蒂,永遠作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不——不——,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讓我做什麼都好,我不要一輩子保持這個樣子活在這陰暗潮溼的地方,求求你,怎麼都行!”我無法面對現實,哭喊著哀求著366把我從她身上取走。
“是嗎?我覺得你這樣挺好的,以後的吃喝拉撒都不用自己管,更不用去出賣你那骯髒的肉體去獲取財富。”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折磨我?你有憑什麼說我出賣肉體?” 366譏諷的語氣使我臉色煞白,卻堅持言不由衷的說著謊話。
“夠了吧,原因有二。其一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天性涼薄的女人,我後門裡的死鬼家境還算富裕,我抓到他後他的請求僅僅是放你一條生路,而不是他自己的,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和家產來換,而你從開始到現在對他的安危卻隻字不提,他可真是瞎了眼。而他以前對我說過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後來他好像也對你說過一樣的話,漬漬,齊人之福,還真貪心,但我還是滿足了他的要求,將大家都放在了一起。其二嘛,我這身體也是會衰老的,為了使我那快要變黑的木耳變粉也只有委屈你了。“366耐心的解釋著一切,但是她的每一句話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切在我的心上。
低下頭看著那汗涔涔的陰部,發現顏色不在是之前那異常的紅色,而是如未經人事的少女般的粉紅色,更可怕的是我的腹部和那圈嫩肉相接的地方清晰的出現了分割線,一側是那粉嫩的木耳,一側是我雪白的肌膚,但是分割線已經變得有些模糊,那些粉色已經開始緩緩攀上我的
身體。
“那我身體之後會怎樣?“知道命運改變不了後我惶恐的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事。
“如你所見,我們現在共享一個身體,你會逐漸變成一個真正的陰蒂,在變化過程中你依然會保留人的意識,完全轉變成功後我的陰蒂就不會拘束你的靈魂了。”366說的有些累了,此時已經移開了鏡子脫光衣服自己躺在床上小憩,眯著雙眼慵懶的回答著我。
“那之後呢?我的靈魂會去哪裡?”我焦急的追問。
“呵呵,對不起了。因為技術問題,每次做這種事情後,靈魂都會被困在我的盆腔裡,他們發不出一點聲音,也不能和人交流,很難證明自己的存在,但是每次在我的體內各器官穿行時我卻能感覺到一絲麻癢感,到底要多久才能徹底消散我也不知道,好了不說了,讓我睡會兒。”366邊說邊拉上被子蓋住身體,也許是她也怕睡著後感冒吧。
無論我再說什麼也得不到366的回答,拉上被子後我的世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思及我後半生都要變成一個婊子下體內的一縷幽魂,我再也抑制不住情緒放聲大哭了起來。300帶著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從監獄的圖書室裡出來,一如剛剛放學的學生。值得一提的是監獄的圖書室是專門為牢房們準備的,雖然除了300以外很少會有人會安靜的坐在裡面看書。更加耐人尋味的是這間圖書館乃是這一任典獄長上任才特別建造的。外面的天色已黑,裹著一身量身定製的白色貂皮大衣,奔跑在與外界相連的狹窄過道上,額角兩旁的馬尾辮隨風飄動,300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將自己今天獲取的新知識分享給“繁忙”到沒時間看書的“母親”。這條過道通且僅能通到典獄長的辦公室,監獄所處的地域常年氣候惡劣,這處露天的狹窄過道是為了防止犯人在縮小後從辦公室的門縫逃走而設定的,縮小後的人赤身裸體之下會在過道內被輕易凍僵。(其實是典獄長害怕自己的小秘密見光)
門把手上的指紋識別系統發現300的身份後的數秒後就打開了,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帶著淫靡氣息的熱浪,渾濁的熱氣流中參雜著各種難聞的味道,300柳眉為之一皺,但是又馬上重新舒展開。因為她抬頭能看見典獄長正在批閱文件,這對於在自己印象中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媽媽”來說是非常難得的,雖然典獄長臉蛋通紅,額角還能看見汗滴,眼神中的嫵媚能把人融化,但是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300在看了一眼典獄長後便開始脫身上的衣物,因為今晚她不會再離開這個房間了,房間內柔軟的紅色地毯和高檔暖氣使她鞋子都不用穿。
房裡的典獄長上身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西服,巨大的兩個肉球將上身的衣服擠得鼓鼓囊囊,胸前的扣子在匆忙之下只繫了一顆,十分少見的戴上了一副金絲眼鏡,一隻手握著鋼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的名冊,另一隻手卻伸到了桌子底下。豐滿的大腿極不適宜的穿上了長筒絲襪,雙腿早已在暖氣下汗涔涔的,皮膚表面的汗液幹了又重新分泌,在加上裸露在外的黑色陰門還在噴湧著濃的化不開的騷味,待在她雙腿之間的恢復了正常體型的男囚犯目前所忍受的氣味可想而知,典獄長另一隻手正是將男囚犯的臉壓在自己的肉
縫中,使他沒法發出聲音,當然,這一切由於辦公桌的遮擋,300又是直接抬頭看的,所以她只看到了認真工作的典獄長。
不過這並不代表發現不了,畢竟辦公桌下方還有一個高度到300胸部的方形孔洞,待300脫完衣服後自然也就看見了裡面被燻得瑟瑟發抖的強壯囚犯,以及那隻將他的腦袋按到胯間的有力的大手。
“媽媽,你就不能少做這些事嗎?那些囚犯的名冊你都批閱完了嗎?”300嗔怒的瞪著典獄長,就像是家長在批評不做作業的小學生。
“啊?嗯……你說什麼?等等?”可能是囚犯的腦袋被擠進了陰道後的掙扎突然刺激到了典獄長,她的身體突然一顫,眼睛都翻成了白色,但是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媽媽!”300的語氣中帶著三分怒氣七分無奈。
“這不是還有你嗎?我的乖女兒怎麼會被那些事難道,你幫我批閱不久行了嗎?”典獄長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道。在別的囚犯甚至是牢房眼中驕橫跋扈的典獄長在300面前就像一個大點的孩子一樣,從不會對300動怒,但是她們倆以前卻並不是像現在一樣有著真摯的母女情感。看著300現在的樣子,典獄長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與300剛見面時的情景。
十幾年前:此時正是冬季,外面還飄著小雪。這裡是一個寂靜無人的小衚衕,同時也是酒吧後門的所在地,平日裡人來人往的景象早已隨著季節的變遷而逝去。衚衕盡頭的小木門突然打開,一個窈窕的身影從門裡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高跟鞋在冷硬的地面上咚咚作響,黑色的長筒絲襪在凌冽的寒風中顯得既突兀又不失性感成熟之美。胯間的黑色三角褲深深的勒在肉縫內,勒出的汁水沿著大腿內側向絲襪裡流去,值得注意的是女人的大腿根部佈滿白色的粘液,卻不知是自己的分泌物還是精液。女人的上衣,不,她沒有上衣,只有單薄的黑色文胸,那健康的淺棕色的皮膚透著油亮的光澤,只是不知表面是乾涸的汗液還是油脂。媚態百出的俏臉上帶著的兩團紅暈,再加上身上的裝束打扮不難想象這“美麗凍人”的美嬌娘是一個剛剛做完一筆單子的性工作者,也許是體內的酒勁使她不畏寒冷吧。
等等,哪裡不妥,從門裡出來時那性感的少婦是彎著腰出來的,而那門是按照成年人尺寸製作的,也就是說這少婦的身高達到了3M以上!
少婦被酒精腐蝕的尚存的意識就是指揮自己就近小便,她找到一處角落麻利的取下黏在胯間的內褲,本想學男人一樣站著小便又覺得不妥,於是還是蹲下小解。少婦的胯間激射出一條金色的尿柱,空氣中頓時佈滿了那令人躁動的騷味,以及因為溫差而出現的白霧。她在小便時卻沒注意到胯下還有還有別的“東西”:一個凍得瑟瑟發抖的女童。縮成一團的身體因為受到了溫暖尿液的呼喚而舒展開來,她的身高恐怕還不及少婦的膝蓋,年齡可能也就兩三歲。
飢寒交迫的女童自知那珍貴的溫暖得之不易,急忙用起身上僅存的力氣去追尋那熱量的來源。她迅捷的跳起來扒上了那騰騰冒著熱氣的暗紅色肉瓣,雙手抓住兩側濃密的黑色陰毛,身體掛在少婦胯間就對著上面一大一小兩個肉洞又吸又舔,還不忘用舌尖剮蹭下週圍軟肉上的白
色粘稠物,入口處只覺得鹹腥苦澀,騷味中帶著奇異的味道,入鼻處的氣味更是中人慾嘔,翻滾的內臟和正在抗議的味蕾逼迫的女童開始尋找著別的食物。
女童少婦胯間為所欲為時,少婦只覺的小解後胯間有一條靈巧的舌頭在來回刮蹭,她簡直不敢相信大腦出來的快感,冰涼滑膩間透著深入骨髓的舒服。(這簡直是夢中才有的感覺,到底是誰在為自己這骯髒發臭的身體口交呢?要知道這兩倍於成年男性的身高使大部分客人都對我近而遠之,只有少部分有變態性癖的特殊客人才肯出錢來玩我,而且也從沒人肯來舔那臭烘烘的騷屄)
女童開始對肉洞上方那形似糖豆的球狀凸起產生興趣,她含住了少婦那有棒棒糖大小的陰蒂開始使勁吮吸,女童心中認為和棒棒糖一樣大小的東西味道也許也一樣吧,鹹腥味的汁水佈滿了整個口腔,雖然味道不太好但是比起之前的也算是不錯了。
少婦的身體經過寒風一吹終於清醒了大半,確認自己不在夢中後,她開始注意到了胯間的小女孩,女孩含住了少婦陰蒂吮吸時,少婦臉上的紅暈已經擴大到了整張臉,“真是可愛的孩子呀。”少婦聲音中帶著嫵媚和慵懶,不懷好意的盯著女童。
女童含著少婦的陰蒂,清澈的眼眸與少婦迷離中帶著一絲惡意的眼睛對視著,或許是感知到對方惡意,本能的使勁咬了下去。
“啊————”少婦高亢的尖叫聲很快在呼嘯的寒風中化為虛無,她咬牙切齒的看著女童,惱怒的準備揮拳向女童頭頂砸去。
“媽媽別丟棄女兒,女兒好冷。“稚嫩的童音出自女童之口,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對少婦說的。
少婦聽了為之一愣,女童趁著少婦愣神的片刻竟然將小腦袋擠向少婦那遠大於普通女人的陰門,待少婦反應過來時她的小半個身體已經擠進了陰道。
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湧向了大腦,帶來的是令少婦顫抖的快感以及內心稍稍的感動。女童幼小的身體此時卻充當了大號按摩棒的功能,還是市場上很難買到的那種,只是比起按摩棒來說,她除了會自我震動還周身柔軟,會自己往裡鑽。之前在少婦陰道內做客的都是各種硬物,或是男性的肢體(也包括那第三支腿),可都是隻在陰道內停留片刻,而不曾更加深入,留在子宮裡除了渾濁的精液就是跳蛋之類的玩意。
早已在以前工作中麻木的身體卻因為女童的刺激打起了擺子,這讓平日裡故意在男人面前裝作很爽的樣子的少婦欣喜異常,她認為自己找到了新的性玩具。寒冷的天氣也使她的醉意完全消散,感覺到逐漸下降的體溫,她連滾帶爬的張開腿拖著女童後半個身體挪回了酒吧的後門,然後關上門感覺不到寒冷後才鬆了口氣。
女童感覺到上半身就像穿了一件溫暖的棉襖,暖洋洋的感覺催促著她儘快將下半身也套進來。
女童持續的動作使少婦才想到她想爬進自己子宮的打算,或許是為了堅定女童的信念,又或許是那淫蕩骯髒的內心還有一息尚存的母性使少婦說了這樣一句話:“好女兒,媽媽再也不會拋棄你了,裡面就是你睡覺的床。”女童的神志一開始似乎就不清,很好騙,而且現在這女童的身體還很幼小,對於少婦的大尺寸性器正好合適,少婦有信心讓她躺進自己的子
宮。(讓一個大活人入住自己的騷穴這種寶貴的經歷可是頭一遭反正裡面沒氧氣,她悶死後也沒人會把自己的小算盤到處說,待會兒在裡面掙扎的時候一定很爽!)
女童聽到少婦的話內心大定,認為自己終於能回到母親的懷抱了。她奮力的往裡爬著,周圍的各種各樣的粘稠液體充當了絕佳的潤滑劑,心中更為媽媽的周到而開心。
少婦被只感覺下體被填充的嚴嚴實實,子宮頸癢癢的,應該是被小丫頭的頭髮撓的,偏偏自己又不能及時止癢,只得牙齒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叫出來引起注意,然後迅速站起來,少婦兩腿大張,胯間還掛著女童下半身這條尾巴,八字步的跑步姿勢極像飛奔的唐老鴨,但是少婦仍就絲毫不顧形象的奔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關上了那特製的隔音門,才開始處理這條小尾巴。好在一路上並沒被人看到,也省去了很多麻煩。
女童繼續努力著將身體往裡擠,只是這“棉襖”越來越擠,也越來越緊,實在是白費力氣。
少婦背靠著門上大口喘息著,這時她可以盡情浪叫了,可是她觀察到女童的腿似乎顯得很無力,以為是裡面氧氣快用盡了(這怎麼行,老孃還沒爽夠呢。)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扯住女童的雙腿將她整個從陰道內扯了出來,讓後將她的身體擺正,在確保女童身體已經站立在自己胯間,而且呼吸了足夠的空氣後,她站了起來,將胯間的黑森林對準女童的腦袋,在女童不解的眼神中用力坐了下去。
隨著“啵”的一聲響,女童的整個身體都消失在了少婦的胯間,只餘坐在地上的少婦捧著明顯隆起的小腹。
“嘶——,好疼。“少婦痛叫著將整支手伸進黑森林中的肉縫中撫摸著被女童肩膀擠痛的宮頸,然後滿意的摸著腹部,等待著女童的掙扎給自己帶來快感。
然而,一分鐘過去了,想象中的掙扎卻沒有出現。女童在驚訝母親為何將自己扯出後卻發現這只是為了更高效的上床睡覺,身體感覺到空間寬敞了很多便自覺的將雙腿彎了起來,因為這樣更舒服,只是周身都感覺到黏糊糊的,帶著異味的粘稠的液體時不時滴進嘴裡,入口處帶著腥和苦味,有時竟然還帶著甜味,大量的精液和子宮分泌物像雨水一樣滴在女童的腦袋上,這讓女童很是困擾,這樣還怎麼睡,媽媽應該很快就會來解釋的,於是女童靜靜等待著媽媽的回答。
“媽媽,你裡面味道好怪,而且還一直下雨,我睡不著,這可怎麼辦吶。“女童清脆的嗓音讓少婦大吃一驚,但是很快她就回到了自己媽媽的角色上,畢竟世上奇人無數,無需氧氣活下去的也不是沒有。“這裡可是孕育你的地方,你更小的時候可喜歡在裡面玩耍了,現在就不能適應了嗎?”
“這個地方叫子宮,也是你每天晚上睡覺的地方,你必須適應這裡的環境。你要記住作女兒移動要聽媽媽的話,這樣才不會被拋棄。”少婦見女童沉默又接著灌迷幻藥。
“嗯,媽媽,女兒不會畏懼困難的。”另少婦沒想到的是女童竟然真的相信了(看來她真的把我當她的媽媽了)
女童為了自己的“臥室“整潔,開始吞吃著子宮內的各種液體,精液和子宮分泌物都不放過,她賣力的舔颳著子宮內壁,雖然看不見東西卻仍憑藉本能的轉動身體尋找著
各種可能滴下的液體,這可便宜了少婦。
“對~對~,就是這樣~你要自己努力才~才行。“少婦陶醉在了子宮被舔舐的快感中,甚至不願意移駕到床上,她一支手抱著頭就這樣平躺在地上,兩腿張開,另一隻手揉捏著因充血漲的老大的陰蒂,通紅的俏臉上帶著愉悅淫蕩的神情。因為少婦極少洗澡,房間裡充滿了汗臭和腳臭,加上不愛乾淨的少婦房裡隨時會發現可疑的散發著異味的粘稠物,倒也沒人會輕易來她的房間,所以整個下午少婦都享受著女童從內而外的貼心服務。
腹內的躁動一直到了深夜才逐漸消停,子宮內的聲音就只剩下一大一小兩個不同的心跳聲和女童均勻的呼吸聲,原本一片狼藉的子宮被女童清理的乾乾淨淨,女童也在整理好“臥室”後沉沉入睡。感覺到腹中已經平靜下來的少婦並沒有因為失去了強烈的刺激感而失望,反而是幸福的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今天她收穫了一個便宜女兒,一個世界上最好的玩具,一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女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正好自己也要睡會兒。
早晨,少婦飢餓的胃發出的咕嚕聲打破了女童甜美的夢,少婦睡眼惺忪的從床上爬起就準備去廁所裡排毒,她雙手扶著腰側抬著沉甸甸的肚子踉踉蹌蹌的向著廁所移去,偶然看見鏡子裡的自己,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又長高了些,身體好像又變大了些。少婦挺著大肚子蹲在便池上,一陣噼裡啪啦的亂響,卻是少婦的菊花在噴吐那在大腸裡醞釀了一夜的惡氣,這些響聲在女童耳中就像打雷一樣響,她被吵醒後發覺周圍空間變得不那麼擠了,但是她的注意力並未因此而停留太久,而是將腦袋伸出子宮頸,試圖去尋找聲音的來源,當她好不容易將腦袋擠出陰道卻看見一根黑色與棕色相間的“巧克力棒”,她想伸出雙手去抓住那傳說中的“巧克力”,卻晚了一步,待她將雙手伸出時,整個人也隨著少婦的呻吟聲滑到了地面上,她不甘的看著那碗口大小的還沒閉合的暗紅色肉洞,將手伸進去試圖找到“巧克力”。
搗弄了半天,伴隨著少婦又羞又怒的眼神,女童臉上一喜,收回手將手指尖端的一小團深棕色物體伸進嘴裡,臉上喜悅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苦瓜臉。
“呸——呸,媽媽,這不是巧克力,你騙我。”女童紅著眼圈吐出了嘴裡發苦的東西,感覺受到欺騙後就想哭給自己的母親看。
“傻孩子,那叫糞便,是已經被媽媽吸收過的食物,是不能吃的,想吃東西媽媽馬上給你準備。”少婦看著眼前女童滑稽可愛的模樣心中怒意早已消散,心中憐愛之意大增。
“媽媽,剛才那個碗口大的洞又是什麼?”單純的女童又好奇的指著少婦的肛門發問。
“那叫肛門,你昨天進去的那條縫叫陰門,肛門的伸縮性能雖然不如昨晚你看見的那扇門,但是發展潛力也很大。”少婦哭笑不得的像幼兒園老師一樣說著這些極為詭異的話題。
“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知道兩者的共同點是什麼?對不對?”少婦眼珠子一轉,想誘導著女童往自己希望的方向想。
“難道也是睡覺的地方?”女童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你真聰明,那是你的備用床位,媽媽的身體有時會有些狀況,當你不能進我的陰門睡覺時就
只能進肛門了,當然了,如果你願意,媽媽也不會介意的。”少婦笑眯眯的看著女童。
“可是那裡伸縮性如果不夠,我該怎麼進去?肛門畢竟太小了。“女童皺著眉頭,心中大急。
“到時候我自有辦法,你不用擔心,而且裡面很深呦~。““這麼好玩兒,改天我一定要進去好好探索。啊,對了,媽媽不是說有吃的嗎?“女童的好奇心最終被飢餓的肚子戰勝,想起了媽媽許諾的食物。
“你先回沙發上等我,我馬上出來給你找吃的。“少婦見女童沒有馬上提出進自己後庭一探的要求心中一片失望,卻也告訴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先顧好眼前的事。
隨手處理完廁所裡的清潔工作,少婦坐在沙發上將女童抱在了懷裡,巨大的胴體一絲不掛,淺棕色的皮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雖然看上去很美但是少婦身上除了昨晚男男女女的分泌物的怪味,酒精的氣味,汗臭味以外還帶著一股劣質香水的味道,諸多味道混合在一起恐怕能在幾分鐘內瓦解普通人的呼吸系統,但是女童或許是鼻子早已在昨晚就被麻痺,亦或是不願嫌棄自己“媽媽“身上的味道,竟然安靜的吮吸著少婦的乳頭。少婦胸口的兩個肉球比女童的腦袋還大點,少婦的乳房在每次自己興奮後都會變得更加沉甸甸,而且鼓脹感和麻癢感會折磨的自己痛不欲生,她每次都會在沒人的時候自己去擠掉多餘的乳汁來緩解痛苦,有時她真希望能讓一些縮小的人類進到她的乳房內幫她料理一下那鼓脹的乳房。至於為什麼沒有人會去主動幫她喝掉?老實說少婦很漂亮,身材也很性感,僅僅是這些特徵就足以吸引大量男性為之瘋狂,但是她的身體比例至少比正常人大了兩三倍,再加上她極其厭惡洗澡的惡劣品質,使她身上即便噴了香水也無法掩蓋那各種奇怪的味道。此時有收養了一個飢餓的女童正好是瞌睡遇到了枕頭,天作之合。
少婦閉著眼享受著來自乳頭的刺激,縱然是普通的性刺激已然無法滿足她的需求,但是這種做母親的感覺卻使少婦收穫著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滿足。女童吸乾了一隻乳房裡的乳汁,肚子還沒飽,又抱著另一隻乳房開始吮吸。少婦胸口的兩個肉球比女童的腦袋還大點,真懷疑那小小的身體為何這麼能喝。就在另一隻乳房也快見底時,女童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皺起了眉頭,甘甜的乳汁填飽了肚子,但是後來那甘甜也變成了甜的發膩,味蕾已經不堪重負,必須換一換味道才能舒適點。
女童還不等少婦反應過來就通過那平坦的腹部滑到了少婦的胯間,雙手環抱著少婦的骨盆,在那從黑森林的上方準確的尋到那因為充血而紅色像一個燈泡的陰蒂,把它當做乳頭一樣吮吸,入口處的腥鹹正好沖淡了嘴裡甜膩的感覺。
閉著眼享受快感的少婦剛準備抱怨自己乳房裡的鼓脹感還沒完全消失,就感覺到下體傳來了與昨晚一樣的舒爽感,心中一陣甜蜜,經過了昨天白天與客人們的盤腸大戰,再加上晚上和女兒的加時賽,下面那臭鹹魚一般的味道有多可怕可想而知,但是這便宜女兒卻仍然堅持為自己口交實在難得。
作者語:其實正常情況下,身體健康且足夠注意個人衛生的女性,那種液體的主要成分應該是上皮組織,生理鹽水,
乳酸桿菌,蛋白質,基本無害,就是味道嘛,呵呵。
隨著吸入嘴裡的汁水越來越少,女童開始變吸為輕咬,這可捅了簍子,少婦要害受襲後本能的夾緊了雙腿,對女童而言顯得尤為巨大的雙腿迅速併攏夾住了自己的身體,雖然脂肪含量居多的大腿比較柔軟,但是仍舊將女童夾得喘不過氣來,感到威脅的女童又本能的加大了自己的咬合力,這也使少婦的雙腿夾得更緊。此消彼長之下,還是女童先支撐不住鬆了口,幼小的身體從少婦雙腿間滑落在地上,少婦知道自己不小心夾疼了女兒,心疼的將女童抱在懷裡好好撫慰。
“對了,媽媽,我的名字是什麼?“懷裡的女童問出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少婦內心非常緊張,即便女童不記得母親的樣子,但是親生母親絕不可能忘掉自己女兒的名字,若是說錯就將失去這個剛忽悠到手的好玩具。
“我忘了自己的名字,您可以告訴我嗎?”看著懷中女童澄澈的眼眸,少婦正要撒下一個彌天大謊卻看到女童的眼神充滿了苦惱的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你叫琳琳,傻孩子,自己的名字怎麼都忘了,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別想的太複雜。”少婦內心大定,笑罵著女童,一邊摸著她的腦袋,一邊將女童的臉和自己的柔軟的乳房貼的更緊。雖然她們的動作很是親密,但是女童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與少婦淺棕色的健康型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這讓人即使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她們不是真正的母女關係。
在之後的日子裡,兩人就像真的母女一樣整日甜得發膩一般生活在一起。白天為了避免好動的女兒到處亂跑引起注意,少婦將房間內的各類黃色雜誌給琳琳看,一邊又灌輸著百善孝為先的思想,還耐心的回答著琳琳提出的各種重口味問題,勢必要將琳琳調教成自己的專屬玩具。女童的飲食倒是正常了很多,大多數時候都和少婦一樣吃的正常食物,只有當少婦乳量過大時才會有改變,但是女童對此似乎頗為不滿,還想繼續吮吸少婦的陰蒂,但是少婦卻不願女童因此而染病,也就找理由推卻了女童的請求。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城市裡的小雪也擴大成了鵝毛大雪。在這半個月以來少婦沒有找到一次賺錢的機會,但是她依然因為女童的存在而不再寂寞,這天她也像正常女性一樣見紅了,這種每個月必然會出現的虛弱期使少婦憑藉自己異於常人的體質也不可避免的穿上了襖子,只有這樣她的身體才不會著涼(雖然裡面再沒有別的衣物)。到了晚上,少婦沒心情和女童做那些淫樂之事,拖著疲憊的身體脫光身上所有衣物躺在床上倒頭就睡。正在把玩一支電動按摩棒的女童見了就小心翼翼的爬上床,也許她是想在不打擾媽媽睡覺的情況下爬進自己睡覺的地方。趴在被子裡面,少婦兩腿之間,“母親”熟悉的味道縈繞在鼻間,她正要行動,卻發現面前一塊厚實的白色纖維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驚奇之下想用手撥開來看看是什麼東西,卻被少婦發現。
“對不起琳琳,媽媽忘了給你睡覺的地方。今天媽媽身體不舒服,只好讓你進媽媽的肛門休息了,我去趟廁所就讓你進去。“少婦溫柔的對女童說著。
少婦為了保持體溫,又為了方便,只披了一件棉襖就兩腿張開,蹲在
了便池上。她心裡很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吃那麼多堅果,導致肚子沒吃什麼東西也隱隱有些脹痛,偏生在自己便秘的時候有遇上了大姨媽,簡直是雪上加霜。明明糞便已經擠到肛門口了,可就是排出不去,白天自己把腿蹲麻也沒能成功,現在只能試試看了。
“恩~恩~,嗯——啊——。”幾分鐘後,隨著少婦時而婉轉悠長時而高亢短促的嬌哼,她的排毒過程有了一些進展,就在這時。
少婦視角:她能感覺到堅硬的糞球已經有一半擠出了肛門外,只是那粗糙的表面與嬌嫩的肛肉間發生的摩擦卻使她痛苦萬分,來自後庭的灼痛感就像是有人在用很多根針扎她的菊門。但是她想堅持一會兒,一鼓作氣將那卡在肛門口的糞球排出體外。可是她卻感覺到後庭的開裂感突然一滯,隨後一股熟悉的鼓脹感重新充滿直腸,她又驚又怒之下要回頭看是誰在調戲她。她驚訝的看見女童將臉埋在自己豐滿的臀瓣間,然後一種冰涼滑膩的感覺遍佈了自己究竟摧殘的菊門,卻是那琳琳的丁香小舌在撫慰少婦的後庭,唾液溼潤了乾燥的菊門。
“書上說唾液是極好的潤滑劑,所以我就……。”琳琳看見母親驚怒的表情以為自己犯了錯,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嘴邊還留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少婦看向女童的表情一變再變,從驚訝到幸災樂禍再到驚疑不定,最後從感動轉變為戲謔,她心中甚至在那一瞬間產生了真的把琳琳當成自己女兒的想法,而不是一個玩具,只是這想法一閃而逝。(還從未有人願意舔我身上最髒的地方,我的女兒,呸,我的玩具居然能做到,太好了。)
琳琳的視角:女童坐在床上等了許久,心中的興奮與好奇催促著她去獲知自己如何進入母親“窄小”(相對女童的正常體型窄小)的菊門,也催促著她探索母親身體深處的秘密。聽到了母親的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呻吟聲後,琳琳躡手躡腳的溜進沒關門的廁所,第一眼就看見母親緊閉著雙眼,皺著眉頭的痛苦表情,憋得通紅的臉和脖子正在訴說少婦便秘的痛苦。想到母親為了給自己騰出睡的地方而如此痛苦,琳琳內心一片溫暖,她認為自己該做點什麼。她小心翼翼的繞到少婦身後,能看到那磨盤大的臀部中央那暗紅色的肉洞張大到了碗口大小,裡面一個椰子大小的黑色球體將它整個撐住,邊緣處的括約肌已經被繃成了白色,隱約能看見即密佈在裡面的血絲,若是繼續用力只怕會撐的裂開。琳琳飛快的回憶腦海中能對面前困難有幫助的知識,最後猶豫了一會兒,將那粉雕玉琢般的小手捏成拳頭朝那已經露出一半的黑色球體用力頂去。少婦的身體一陣顫抖後,只餘下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暗紅色肉洞,那幽深的肉洞深處還能看見正欲再次擠出的黑色糞球。琳琳見到機會成熟,好不猶豫的雙手抓住那油亮柔軟的兩瓣臀肉,將臉埋進裡面用舌尖繞著那碗口大小的肛門轉圈,直到逐漸縮小的肛門洞突然又急劇擴大才趕忙將臉挪開。
在女童將臉挪開後,少婦輕鬆的排出了卡在體內的糞球。
“你做的很好,但是肛門是很髒的地方,和陰門一樣,都不要輕易用嘴接觸,不然會得病的。“少婦帶著”慈祥“的笑容說著。這倒不是少婦對女童關心,而
是不希望自己禁臠給別人做這樣的服務。
得到母親的讚揚,儘管嘴裡的苦味與鹹味還沒完全消散,但是琳琳內心卻是甜的。
回到房間後,少婦從床底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個小箱子,從裡面珍而重之的取出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瓶子只有她一根手指大小,這是黑市上極為值錢的稀釋過的縮小藥劑,國家對這類高精尖的科技產物管理比槍械還要嚴,販賣這東西比販毒的懲罰還重,因此極難獲得。少婦一共只有兩小瓶,而且還是稀釋過的,這還是她走狗屎運從一個丟三落四的嫖客遺落的衣服裡找到的,而那嫖客或許是怕被人舉報也沒來取。這種稀釋過得縮小藥劑的作用時間和具體變化大小都以變得不可預測,再加上沒人願意做小白鼠,所以一直沒用。
其實從發現女童能不用呼吸就能存活(或者說是能長時間不呼吸)開始,少婦就想到了這縮小藥劑,她看過格列夫遊記,也知道什麼叫GTS,但是她從沒想過自己體內能住人,現在有這便宜女兒做嘗試,實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感受過女童爬進陰道,在自己子宮裡的那種由內而外的刺激後,即便是自己對各種性刺激早已遲鈍的身體也能體驗到來自靈魂的快感。(或許我能讓更多人進入我的體內,在我體內定居,住在我的大腸裡為我清理宿便,晚上睡在大腸的橫溝裡,一部分人住在陰道和子宮裡,為我清理多餘的分泌物和精液,但是來了大姨媽怎麼辦?呵呵,這些怎麼可能實現。)只是連少婦自己也沒想到,這些想法在她今後的日子裡都一一變成了現實。
“來,琳琳,把瓶子裡的藥喝掉一半。“少婦之前用一隻貓做過實驗,結果那隻貓僅僅舔了一口就縮小了2天時間,人體或許耐受力會變強,所以少婦為求保險讓琳琳喝掉半瓶,若是在自己體內突然恢復到本來大小,那還不撐的炸開。
可憐那女童毫不懷疑的飲下了半瓶藥劑,她內心只認為母親不會對自己不利,卻不知道自己在那親愛的“母親”心中的地位比一根高級按摩棒高不了多少。
琳琳早已在少婦拿藥的時候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因為她知道自己馬上就用不上這些衣服了,只是她們都沒有注意到那兩瓶縮小藥劑其實再此之前就被打開過,裡面的東西可能已經不是普通的縮小藥劑了。
琳琳喝下藥水後感覺身上一熱,整個身體開始縮小,最後在縮小至只有十幾釐米左右才停下。看到這樣的體型,那少婦心中先是一驚然後又一喜,她沒想到居然沒縮小到5CM以下,但是這種尺寸對於她來說不大也不小,剛好合適,但是她臉上依然表現出理所應當的表情,掩飾住了自己把琳琳當做是小白鼠的險惡用心。
少婦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毫無經驗可談,她先是直接趴在床上想讓琳琳直接爬上她的臀瓣跳進菊門,但是無奈她的皮膚太光滑不容易爬,而且趴著時菊門緊閉根本沒法進去,只好作罷。然後少婦想用手指拉開肛門口直接把琳琳坐進體內,然而因為很難對準,如果有偏差就會壓死琳琳,也只好放棄。最後她跪坐在床上,然後將上半身壓到與床平行,才使位置對的比較合適。
琳琳喝了藥以後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但是自己的力氣似乎增大了些,身體也變輕了
,看著從衛生巾兩側露出的黑森林,她手腳並用抓著陰毛很快爬了上去。少婦用兩根手指從兩側來開了自己的菊門,但是這種高難度的動作顯然維持不了多少。琳琳看著那充滿褶皺的黝黑的菊門被拉伸到了自己兩手張開的寬度驚訝小嘴都合不攏,在她看過的書裡還從沒見過有人能將那裡拉開的這麼大,要是她知道這還不是少婦的極限,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
房內昏黃的燈光照射著少婦豐滿的胴體,也照射到了那性感的臀瓣間,琳琳看著裡面微微蠕動的暗紅色肉壁,裡面的惡臭而灼熱的氣息已經吹到了自己的臉上,耳中也能聽見裡面的腸液發出的啪滋啪滋的響聲,心中產生的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因為自己很快就能探索“母親”身體內部的未知區域了,自己也許是第一個進入她消化道末端的人。
“琳琳,你快點。媽媽堅持不住了。”少婦心中有些著急,怕琳琳突然變卦,她這麼小,若是不願意進去自己可不一定能抓住她。
琳琳看著那帶著硃紅色指甲的手指連同整個菊門都在微微顫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就趕緊爬進了直腸內,她的手指觸碰到緊繃的括約肌時能感覺到震動更加劇烈了,甚至有整個關上的趨勢,她不敢遲疑,連滾帶爬的將整個身體蜷縮進了直腸。琳琳剛進去少婦就不堪重負的鬆開了手指,整個肛門緊緊的閉合了,就像是從未打開過一樣,從外表絲毫看不出它剛剛吞掉了一個人。少婦氣喘吁吁的將整個身體的姿勢改為仰臥,用手抹去額角的香汗就重新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琳琳用手按到身旁的肉壁上能清楚的感覺到脈搏的跳動,耳中也偶爾能聽到咕嚕咕嚕的響聲,只是周圍的溫度比之前的陰道甚至是子宮還高,而且空氣中的惡臭也不斷侵襲著琳琳的呼吸系統。(原來這裡就是我的備用床鋪啊,周圍的粘液比昨天的要粘稠一些呢!那些聲音就是所謂的胃腸蠕動的聲音嗎?這裡似乎聽得更加清楚。就是味道難聞了些,只是想想這些味道是食物被完全消化之後才會發出來的,或許我能從心裡上忍受這些氣味吧。)
躺在少婦的直腸內,年幼的女童內心產生了許多正常人在這個年齡絕不會去想的問題。由於便秘的緣故,這裡沒有多少糞便,而且腸液分泌不多。女童躺在已經完全放鬆的直腸內,手臂貼在溫熱柔軟的肉壁上,正好能給身體以溫暖,除了味道以外舒適程度不亞於子宮,但是她並不打算做太多停留。
(雖然看不見前面有什麼,但我還是想探索媽媽身體深處,而且躺在這裡她會一直有想大便的感覺的)琳琳以後面的理由說服自己摸索著往更裡面前進。
因為尺寸問題,琳琳在少婦躺下後在在狹窄的腸內只能保持爬行的姿勢,折騰了一番後終於在直腸末端將身體轉了個彎,爬進了降結腸,她的胳膊與肘部分別與降結腸內的肉環來了個親密接觸,感覺到環境與之前不同的琳琳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的摸著周身的腸壁,想找到更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在這裡她的生理和心理都已經接受了周圍的腸內氣體,或許只有和外界空氣對比一下才能讓她知道這裡的味道有多可怕吧。
少婦感覺到在自己體內作怪的琳琳,嘴角露出一絲弧度,只是令她
沒想到是琳琳居然真的想往自己身體更深處探索,而且還是從自己的屁眼出發。她的便意隨著琳琳離開直腸而消失,只是琳琳往裡蠕動的觸感使她更加興奮,這種新奇的體驗使她遠在萬里的乳頭都開始充血,想到自己還在安全期,她又頹然的打消了想去揉搓陰蒂的想法。只是這種感覺還不是極點,當琳琳開始用白嫩的小手在降結腸內撫摸時,她覺得屁眼深處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瘙癢感,任憑她如何抓撓菊花周圍都無法止癢,臀部被刺激得左右晃動。
感覺到周圍環境劇震的琳琳以為自己的行為觸怒了偉大的“母親大人“,趕緊停下對腸壁的挑逗,轉而繼續往深處爬,腳下一層又一層的肉環並沒有給琳琳的前進帶來多少阻礙。
“哎喲,好痛。“琳琳爬到降結腸中段是腦袋撞上了一個硬物,卻是一大節乾硬的大便,由於缺水的緣故對於琳琳來說和一塊花崗岩差不多,但是琳琳自然不會知道這麼多,她試著往裡推卻根本紋絲不動,她縱然是因為藥水的緣故而增大了力氣,但是在少婦強大的身體面前也沒有絲毫對抗的餘地。
“媽媽,你欺負我,不是說裡面很深嗎?怎麼這麼淺,嗚嗚~“琳琳發現前方根本走不通,自覺受了委屈,趴著身下的肉壁微微啜泣。
“媽媽對不起你,下次一定讓你能去媽媽身體更深處玩耍,不哭好嗎?“少婦摸著平坦的腹部,苦笑不得的安慰著莫名其妙哭泣的便宜女兒,同時也在認真考慮要不要專門浣腸讓琳琳爬進去讓大鬧一場讓自己爽爽,但是想到那可遇不可求的縮小藥劑只能作罷。
感覺到少婦的真誠後,琳琳停止了啜泣,爬了這麼久她也累了,也就乾脆腦袋枕著一處突起的肉環閉目休息。
“媽媽,這裡好熱。“琳琳想將將身體整個攤開,卻發現雙手只能放在大腿兩側,頓時周圍的軟肉將她的大半個身體包裹裡進去,火熱的腸壁將琳琳蒸的滿面通紅,渾身冒汗。
“心靜自然涼。“本來準備入睡的少婦聽到後不耐煩的搪塞了一句。
“還有,媽媽,你裡面味道好難聞。“或許是夢話,也或許是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氣味上,琳琳說出了一句她早就該說出的話。
“……“少婦聽了後臉上浮上一大片紅霞,縱然是知道這是事實,但是被直接說出來了臉上還是掛不住。當年的少婦如今已經成為了獨霸一方的典獄長,往事如煙,那就是自己和這便宜女兒相遇的最初時刻,也正是自己將一個純潔的幼女一手教育成了自己的幫兇。不過現在的情況和當時相反,在典獄長可以的資源傾斜的情況下,現在多數事情都還得讓琳琳去教育典獄長。
“這麼大的人了,這些事情您就不能剋制點嗎?真的有那麼舒服嗎?你難道就不想想多看點書你也能找到更有意思的玩法。”300老氣橫秋的教訓著眼前低眉順眼在女兒面前威嚴盡失的典獄長。
“那還不是因為肚子裡的那些小人太多,弄得我屁眼和小穴裡面太癢的緣故,偏生我又抓不到那些地方,為了止癢,所以……。”
“媽媽,你作為監獄裡犯人關押數最多的牢房難道現在還不能適應這些嗎?你現在體內的小人恐怕有上百人,而且依你很少洗澡的個性,我甚至覺得你體內比體外還乾淨。而且,你把這個傢伙這樣按在胯間,
也不能取到止癢的作用呀!”
啵的一聲,典獄長將囚犯的腦袋從自己的陰道中拔出,帶出了一大灘粘液,同時隨手將桌上的注射器扎進了囚犯的脖頸。
“廢物,就這兩下子就沒勁了,還什麼連環強姦犯,吃屎去吧。“說罷就站起來把還在緩緩縮小的囚犯放在身下的椅子上,然後將巨大豐滿的臀部對準囚犯光溜的腦袋坐了下去,兩瓣肉臀再次與椅子接觸時,囚犯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典獄長的臀縫間。
“女兒啊,你很久沒有為我通過便了,今天能不能滿足我一下。““不要,那些囚犯要麼汙言穢語,要麼就是話都不敢跟我說,我更願意在子宮裡睡覺。”
“哎,那就不委屈你了,幫我搞定那些文件,你就睡覺吧。”
“好的,那你等會兒。”
在典獄長等待的時候,與此同時,囚犯(下文稱他為A)的視角:一股深入骨髓的寒冷充斥了全身,就像是讓人赤身裸體的站在西伯利亞的寒流中央,隨著頭頂傳來的火熱的溫度,我才明白了自己的愚蠢,這個女人怎麼可能被滿足,那小穴真的能被稱為“小穴”嗎?天哪,我的整隻胳膊伸進去她都若無其事,子宮頸還夾得我疼死,按照約定我的後半生都不能離開她的腸道了。
火熱的腸壁夾緊了我的身體,括約肌巨大的壓力隨時會碾碎我的身體,好在縮小藥劑的作用還在繼續,使我免於粉身碎骨的命運。
那個女人躺下了,該死,我怎麼還在縮小。已經隱約能看到遠處大腸內部的橫溝了,只是那橫溝為什麼好像圍牆那麼大,難道我現在連1cm都沒有嗎?在典獄長躺下時,巨大的衝擊力將我帶到了她身體的更深處。
啪的一聲響,我摔在了一灘腸液上,預想中的沙林毒氣般可怕味道並未出現,我只能聞道一股淡淡的食物腐敗變質的臭味,抬頭看著遠處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遠處空曠的腸道能看到一層層橫溝,然而在橫溝附近卻能看見密集的光點,就像是夜空中的螢火蟲,照亮了整個消化道末端。那些光點我很熟悉,正是每個犯人胸前聯絡器發出的亮光,沒想到典獄長的肚腸內居然有這麼多人。
“喂,新人嗎?這裡是我的地盤,你給我往裡去。這娘們肚子裡的好地方可不多了,你可得快點。”
後來一位好心的犯人告訴了我這裡的規矩,原來典獄長的大腸已經被她自己放進去的囚犯瓜分的差不多了,直腸是沒人去的,因為上一個去的人被突然襲擊的巨大陰莖磨成了肉泥,太危險。囚犯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因為典獄長不愛喝水的緣故,所以她的大便經常乾結在一起,這對囚犯們來說不亞於堅固的花崗岩,若是在大腸蠕動時不找個好點的位置躲避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他們不會容許別人來分享自己的地盤,剝奪自己不多的安全位置。大體上的地盤分為三個區域,最搶手的是橫亙於典獄長胃部下方的橫結腸,這個地方的囚犯很少受到典獄長自身動作的影響,因此一般能睡個好覺。其他兩個地方則各有利弊,靠近肛門的降結腸裡的囚犯隨時有可能被顛簸到直腸內,然後被括約肌或者陰莖碾碎,但是位於由於離出口如此近,所以在典獄長放屁時也是最有希望逃離典獄長消化道的一批人。而位於盲腸附近的升結腸內的囚犯隨時都要忍受
半流質糞便的可怕味道,那些從小腸末端流出的經過兩次加工並且發酵的“食物”絕對擁有世間最可怕的味道,但是這裡的囚犯們有時也會在典獄長鬧肚子的時候從這裡找到勉強能食用的食物,比起其他以典獄長糞便為食的囚犯來說也好的多。
翻山越嶺我終於爬到了橫結腸內,我懷著一絲幻想在這裡尋找著安身之處,同時開始思考食物的問題,說到食物我想到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以這騷婆娘的血液為食,如果咬穿腸粘膜我們就能想蛔蟲一樣吸食腸道血管裡的血液了,只是眼前的一幕卻告訴了我這樣做的代價。一個餓的只剩皮包骨頭的囚犯,用手上過長的指甲抓破了身側暗紅色的肉壁,柔軟的肉壁表面的粘液仍然無法阻止那指甲的破壞,他繼續嘶吼著將雙手插進傷口處向兩旁拉扯,大量溫熱的血液從腸壁的傷口處飛濺出來。
典獄長感覺到肚子裡一種被蚊子叮咬的感覺,那種癢的程度恨不得自己把手伸進腸道里撓撓,“要是每個囚犯都這麼蠢就好了,可惜笨蛋不多了。“那名囚犯陶醉的吮吸著典獄長的血液,在他吮吸的同時他身上乾癟的皮膚開始重新變得緊緻,手上因過長而發黑的指甲完全脫落開始長出新的指甲,整個人都煥然一新,那傷口處流淌出的血液就像返老還童的靈藥一般神奇。可是他的表情雖然沉浸在幸福中,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卻不像是重獲新生的喜悅,而是那種受盡折磨的人突然死亡時那種解脫一般的表情。被他撓開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然後逐漸變大,最後從裡面爬出一個美豔的少女。不對,應該是半個,少女上半身露出兩個比她自己腦袋還大的乳球,她身上沾滿了不知名的粘液,眼睛中沒有瞳孔,她看著眼前的雖然年輕了些卻仍舊蓬頭垢面的囚犯說道:“父親,快過來,該回家了。““終於……終於又能看見你了,謝謝典獄長大人給我這個機會。“那囚犯眼中含著淚撲向那兩個巨大的乳球,臉埋在乳溝中,雙手深陷進那柔軟的乳肉裡忘情的揉捏著。這香豔的場景並沒有維持多久就結束了,那少女環抱著脫胎換骨的囚犯重新縮回了之前的傷口,然後腸壁上看上去頗為慘烈的拉傷很快就消失了,然後那暗紅的肉壁重新恢復如初,只是那顏色怎麼看都比之前的要淡一些。耳中的聲音再次被腸鳴和胃部的咕嚕聲取代,感覺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小夥子運氣不錯呀,剛來就遇到自殺的囚犯給你讓位子。““剛才那個人去哪裡?是死了嗎?““別問我,沒有人知道他們會去那裡,因為每個敢弄破腸壁的人都會帶著滿臉的愉悅消失,是消失,明白嗎?是消失!““剛才那個人犯了什麼罪?““他強姦了自己剛剛16歲的女兒,但是他被捕時堅稱他們是真愛,真他孃的操蛋,真愛還能叫強姦嗎?““那剛剛那個真的是他的女兒嗎?““我怎麼知道,你問題真多,自己想去。“典獄長臉上帶著一絲微笑站了起來,她剛剛又吸收了一名囚犯,按照囚犯的喜好把他的靈魂傳進了自己碩大的乳房裡,這樣在他的靈魂完全消散前還能過一段時間幸福生活,而自己也能因為囚犯心甘情願被吸收而又能長高些,實在是一大快事。
300很快就搞定了那些文件,她剛要轉身就被典
獄長抱了起來,兩人一起躺倒在床上,身體被兩個巨大的乳房包圍。感覺到手肘觸及到的柔軟舒適的質感,300也不客氣的側過身子兩手一起抱住一側的乳房,將它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現在這乳房的大小今非昔比,即便是一隻乳房的乳量也是300小小的胃所裝不下的。
“裡面是不是又多了一個囚犯的靈魂。”
“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賞玩夠了典獄長的肉球,300就喝下了縮小藥劑(1cm),因為不明的原因,如今的她在縮小後有著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如果是別的“牢房”想要將她囚禁在體內,將要承受被300弄得腸穿肚爛的風險,唯有典獄長的身體能禁得起折騰,甚至能享受300的拳打腳踢,當然,那都是典獄長為了追求更高的性福感而授意的。
300的身體趴在典獄長濃密的陰毛中嗅了嗅,“怎麼味道那麼大?”
“月底了,過幾天我才來大姨媽,裡面的囚犯還沒刷新呢,過幾天就好了。”
“沒事的,我喜歡這些原始的味道。”300緊緊的抱著小陰唇上的軟肉忘情的舔舐著,嘴裡的鹹腥和騷臭彷彿就像家鄉的味道一般,她早在典獄長還是酒館的舞女時就已經適應了這些濃烈的氣味,如今甚至能通過這些味道評估典獄長的身體狀況。
“您的身體很健康,健康的有些過頭了。我再確認一遍,您真的要我這樣做嗎?““沒事,我明天晚點起來就是。“躲過頭頂尿道口處流出的一大滴金黃色尿液,300一步小跳跨進了那噴薄著大量騷臭氣味的陰道口,啪嘰一聲落到了一灘白黃相間的濃稠液體中。鼻尖傳來的味道使300明白這是白帶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皺了皺鼻子,麻利的往陰道更深處躍去。她重重的踏在腳下柔軟的肉壁上,雙腿深陷進了陰道肉壁內,過了好一會兒她又藉助這股彈力往子宮頸的方向飛去。典獄長靜靜的躺在床上,陰道內的瘙癢並沒有引起她的過多反應,因為這只是前奏,習慣了小人們在體內的各種動靜,典獄長可不會用手指這種低級的手段去滿足自己。
300如數家珍的欣賞著眼前佈滿粘液的柔軟肉壁,她的腦海中甚至記錄著每一小塊肉壁上面的縫隙和紋路,只是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發生變化,但是這些騷臭的穴肉卻是在自己快要凍死的時候第一時間給自己溫暖的“恩人“。
“等……等一下。“那聲音微弱的如風中搖曳的燭火。
300停下了腳步,眼神中帶著一絲同情的看著身邊的肉壁。
“我……我們還有多……多長時間?“藉助300初具透視功能的眼睛能看見典獄長厚實的陰道肉壁內能看到一些人形的輪廓,密密麻麻的包圍著他們的身體,不同的是他們全身都變成了紫黑色,說話的那人奮力將手伸出肉壁外,只是他的手還是沒能逃出典獄長的血液循環系統,300已經能看見面前的肉壁中伸出一截拳頭一般的輪廓,只是包裹著那人拳頭的結締組織雖然只有薄薄的一層,但是他依舊無法逃出昇天。
“沒用的,你還是省些力氣吧,省點力氣出去後也許還能活下去,母親的陰道組織堪比千根鋼絲擰成的鋼筋,雖然伸縮性很強,但是絕不可能以人力掙斷。“300無奈的看著那手的輪廓緩緩的被肉壁的張力重新推了回去。
“還……還有……咳咳,還有多久?“之前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
“還有多久啊!“四周的肉壁傳來了許多不同語調的聲音,他們都說著同樣的話。
“或許明天或許後天,你們就解脫了。“300不忍繼續看這些囚犯的慘象,說完後就飛快的向子宮頸躍去。
這些囚犯被典獄長縮小後用特殊方法封存在了自己的陰道內的皮下組織裡,陰道內的血管會迅速刺穿囚犯體表的一小部分皮膚,只是刺得很淺,就像蚊子吸血一樣,甚至不會有痛覺,接下來,典獄長的生殖器官會把囚犯們都納入自己的血液循環系統中,然後整個陰部乃至子宮的代謝產物和需要代謝掉的垃圾全都會被傳導進那些囚犯的身體裡,這樣就能保持自己的陰部能永遠保持活力。而那些可憐的囚犯,會在典獄長下一次月事來臨的時候“逃離“這個魔窟,他們中的大部分會在被典獄長排出體外的一瞬間被體內累積的毒素殺死。囚犯們在剛剛封印進典獄長的皮下組織時,因為此時陰部的血液相對純淨,所以他們不會感到不適,他們甚至可以在血管的縫隙間隨意遊動,體力充足的人甚至能通過組織液游到卵巢附近,只是好日子不長,幾天後當血液變得渾濁後,陰部的結締組織和血管就會將分散在各地囚犯固定在陰道附近,然後囚犯們就會像坐老虎凳一樣忍受著長達近一個月的折磨。
踏在子宮頸上,300感覺到了震動。就在典獄長等到不耐煩的時候,她終於感覺到了腹內久違的感覺,一股電流從小腹內部傳到了天靈蓋,寶貝女兒終於要進子宮裡,每天這個時候也是典獄長最興奮的時候。
300沒有在宮頸上作太多停留就溜進了子宮,嘩啦一聲,落點是子宮內因為興奮而流淌出的大量愛液組成的小湖泊,身體浸泡在泛濫的愛液中,300吞下了含在後槽牙的恢復藥,這種恢復藥可以使她恢復到正常身高的一半,但是即便如此她的身體對本來就有兩層樓高的典獄長來說依然很迷你。隨著她的身體逐漸變大,典獄長的腹部開始緩緩隆起,子宮內大量如水一般清澈透明的愛液被擠壓出子宮,成功將陰道沖洗乾淨後從典獄長胯間噴射到床上,打溼了一大片床單。300小心的蜷縮起自己雙腿,雙手彎曲攤開放在輸卵管上準備睡覺,可是包裹著自己子宮並不打算這麼早消停,柔韌有力的肉壁開始向內縮緊,最後像緊身衣一樣包裹住了300的嬌軀,只是那種肌肉的壓縮力還未停止,300的骨頭都發出了“咯咯“的響聲。
“媽媽,骨頭快斷了,我答應你變成半身大小,你還折騰我幹嘛?““我很久沒體驗過被充滿的感覺了,現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強大,尤其是柔韌性,你將四肢完全攤開睡我就不用子宮夾你,我不會受傷,你可以大膽動手。“典獄長雙手抱著自己的腹部,胯間又變得泥濘起來。
300為了避免骨頭不小心被這粗心的母親弄斷幾根,也開始釋放怪力,她掙脫開子宮的壓力雙腳一蹬,緊縮的子宮頸依然沒有讓她的腳伸到外面,而是使這股力量衝向了子宮上部。
“啊~嗯,就是這樣,爽!“典獄長滿足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從外面都能看見她那被撐的渾圓的小腹表面能看見兩隻可愛的腳丫子的輪廓。緊接著3
00完全舒展開自己的雙臂,她雙手握著兩個卵巢,將她們揉捏成奇怪的形狀,就像是想從裡面榨出水一樣。
“啊——啊。“隨著典獄長的浪叫,她的胯間射出一條筆直的水柱,肚子裡也傳來一陣陣咕嚕聲。
與此同時,典獄長的身體因為受到了持續且強大的刺激而促進了胃腸的蠕動。大腸內的囚犯們正面臨著生死威脅,A聽到了腸腔深處傳來的巨大轟鳴聲,怕死的他作出了最正確的選擇,他臥倒在一處大腸橫溝旁的縫隙裡,眼角餘光看著遠處飛快衝來的巨大黑影,待到靠近才發現那是一節乾結的深棕色大便,正如一輛失控的火車碾過面前所有的障礙物,它的直徑與大腸相差無幾,使囚犯們很難閃躲,上面沾有一些渾身是血的無辜犧牲者,這些來不及躲閃的囚犯已經與這節末班車合二為一向著更遠處典獄長的肛門前進。A小心的靠在身後的腸壁上,那兇殘的大便離自己的鼻尖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不料它就此停到了路中央不再繼續移動,A被夾在堅固的糞便和腸壁之間沒有絲毫移動的空間,他明白這刺鼻的臭味中蘊含的劇毒氣體只消片刻就可致他與死地,可是他卻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這變態的慾女能把自己弄得更爽些,這樣一來自己才會有一線生機,自己這小身板是絕對沒能力和強大的消化系統做鬥爭的。在腸壁與糞便的夾縫中,A看見不遠處還有幾名餓的骨瘦如柴的囚犯,正興奮的從面前乾硬的大便中扯出一顆玉米粒,只是4名囚犯一起用力也沒能撼動那小轎車一般大小的玉米粒,他們冒著危險所爭取的食物是典獄長的肚腸施捨給他們的,然而渺小的囚犯卻依舊無力接住這送到面前的嗟來之食。這場浩劫僅僅是典獄長一次稍微強烈些的腸蠕動造成的,值得慶幸的是這節大便並不長,還不會引起更大的傷亡。
房間裡的大床上,典獄長的腹部不斷的被子宮內的300撐出各種形狀,典獄長也被快感刺激的扭動豐滿的臀部,被汗水浸溼的乳房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300最終和典獄長的子宮鬥爭到了凌晨也沒有找到滿意的睡姿,筋疲力盡的她最終只有屈從,在被子宮緊緊包裹住後沉沉入睡。
四周燈光很弱,腦袋很疼,感覺有些像第一次被縮小時的感覺,腦海中隱約浮現出自己的身體液化,最後被吐到玻璃瓶中的景象。
“這是在哪裡?你們?”看到周圍有一群全身赤裸,尺寸和我一樣的小人,我很意外。之前從來沒聽說過人體監獄還有人能成功逃出“牢房”的,而且還是一次這麼多。
“你的問題等會再回答,首先回答我們的問題。”見我醒來,他們齊刷刷的看著我,從他們的眼神中我找到了警惕,煩躁甚至是好奇。
“你們說吧。”
“第一個,你被收容在哪個牢房體內,收容在哪裡?”
“編號377,位置在……菊花裡”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我還是說了。
“原來是嚴懲型收容,第二個,為什麼會出現在玻璃瓶裡,沒有被關在“牢房”裡?”要知道在人體監獄內犯人不出意外應該都是待在女巨人的體內的,極少出現待在外面的情況,所以縮小人對“我”出現在玻璃瓶裡才會懷疑。
我注意到問我話的人一直把頭低著,無法看清他的長相。但是他的臉
部輪廓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最反常的是,周圍的人大多都是沒穿什麼衣服的,只有他身上裹著一層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破布,裹了很多層卻仍然打著哆嗦,室內不僅不冷,而且很暖和,所以他的打扮才顯得很奇怪。
“最後,我們都看見你的身體之前是液態的,而不是現在這樣正常人的樣子,你是有超能力嗎?”
周圍的人對男人奇怪的打扮好像無所謂,對我的事情明顯更加關注,見我半天不回答,眼神變得愈發的不善。
“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玻璃瓶裡,我是被那些女人注射了奇怪的藥才變成你們所說的那樣子的,而且有沒有後遺症還不好說。”我半真半假的回答了他們的問題,然後靜靜的等待他們解釋下目前的狀況。
……
總之這是一群連監獄地圖都沒有的越獄犯人,他們其實只是忍受不了被囚禁在女孩子體內的絕望感而已,逃出來後的主要目的僅僅是為了維護自己身為男人僅有的那點尊嚴,以及少量的自由,儘管行動區域只是由某個器官擴大成了幾個房間。他們的食物是食堂的剩飯剩菜,地上偶爾能找到的皮屑以及各種奇怪的液體。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很少去食堂找食物,更多時候則是去羊水補充室,前者雖然能找到更容易下口的食物,但是因為只有三餐時才有食物,而那時人又最多,所以人們並不願意冒著風險。羊水補充室的地面上經常能找到漏出的羊水,說是羊水,其實本質就是濃度不算低的營養液,雖然味道怪怪的,偶爾還會間接的喝到乳汁甚至是聖水,但是為了安全,大家還是忍了。
恢復了人形後我的尺寸好像也回到了之前的1cm,奇怪的是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是這個尺寸之外的,有人告訴我說是比這個尺寸大的要麼失蹤了,要麼被抓回去了。一開始問我話的那人其實就是366的前任男友(後文稱為B),那個一直藏在366大腸內裝瘋的縮小人,他不願告訴別人他是怎麼逃出來的,想必那一定是充滿了屈辱和痛苦的經歷吧。他告訴我366房間內的1cm縮小藥很容易找到,所以他憑藉著體型優勢暫時逃離了366的魔爪,只是身體被改造的極度怕冷這一問題卻解決不了,只能通過裹著大量布片勉強維持體溫。
我們目前都聚集在羊水補充室的地板下,面前能看到一個個類似於酒吧吧檯椅的裝置,與吧檯椅不同的是,椅子靠後處有一個兩端向上彎曲的U型槽,像被掏空的瓜瓤,裡面有一個管狀突起,而那突起的口部剛好能裝下一個人。我們面前的這一個有些特殊,它的前端更細一些,這是肛門專用的,因為這一個暫停使用了,所以人們才敢肆無忌憚的爬到頂端吸取裡面的營養液,只是因為比較狹窄所以只能站一個人。
我也準備爬上去看看,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據說是很久沒打開過的地板突然打開了,這意味著有人正在使用這個羊水補充裝置。刺眼的光芒讓小人們出現了短暫的失明,塔上的人飛快的躍下,但是塔頂的人就沒那麼幸運了,他的腦袋還埋在羊水裡,似乎還不清楚發生的事情。
輕輕撕掉暫停使用的標籤,正準備坐下的376並沒有注意到腳下那塊白色地板上,正有很多黑點在四散而逃,她還在想著上次在澡堂被嘲
笑的事,她不認為自己不能進行嚴懲型收容的工作,所以她向典獄長請求讓她還原以前的工作。沒想到典獄長二話沒說,指定了一個固定位置的羊水補充裝置讓她去用。雖然要求很奇怪,但是並不難完成。
塔頂的小人已經愈發的感覺到危險了,周圍嘈雜的討論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風聲,這說明這根輸送羊水的導管正在以很快的速度上升。他好不容易拔出了腦袋,就看見頭頂兩瓣明月遮天蔽日,之前刺眼的光芒早已消失,明月間大張的菊門呼嘯而來,裡面的紅色的軟肉噴塗著粘液彷彿深淵魔物大張的嘴巴。
376扒開臀瓣對準突起坐了下去,臀部和凹槽完美結合在一起,渾圓的臀部吞噬了“埃菲爾鐵塔”和塔頂的遊客。376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以前從她菊門裡越獄的犯人好像又回來了,因為她能感覺到直腸內的麻癢感,那是有人在裡面輕輕撓動才會有的感覺。
B拉著我飛快的跑到一邊,我們所在區域由地下上升到與女巨人門同一水平線後,除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更多的居然是香水味,我不禁惡意的想這是為了女人們為了掩蓋自己的體味而可以噴的。
騷亂中我們還是選擇了分頭行動,因為女人們已經發現了突然出現的眾多小人,紛紛低著頭注意地上的動靜。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關注著身後發生的事,許多人已經被抓住了。女人們用玻璃杯甚至捕蠅紙捉住了大量小人,很難想象會有人專門帶著這種玩意來補充羊水,莫非她們是有備而來?
當我再次看向前面時我停下了腳步,面前是兩隻白裡透紅的可愛嫩足,它們的主人正靜靜打量著我,那白皙粉嫩的面龐還帶著初中女生般的青澀與天真。(居然還有這麼年輕的牢房,這似乎是真正的蘿莉,還沒成年的那種~不過還是逃命要緊。)就在我準備換個方向逃跑的時候,女孩抬起右手食指擋在自己嘴唇中間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讓我停下了腳步,就在我停下的腳步的幾秒鐘內,就被她抓在了手裡。
另一方面,在典獄長的辦公室內,被抓住的逃犯們都統一被放在一個廣口瓶裡,他們早已瞭解了典獄長的可怕,紛紛請求回到以前的“牢房”裡,在沒有得到回答後甚至以政府高層會統計囚犯人數來威脅典獄長,只為了讓自己別落到這個惡毒的女人手裡。
“政府是不會關心你們的死活的,因為越獄的犯人我們全都是按失蹤人口統計的。”典獄長笑靨如花的說著這殘酷的事實。
“其實我從以前就一直想嘗試一種新的收容方式,那就是水牢。以前曾經嘗試過,不過因為不可控等原因所以始終不能變成一種正規的收容方式,這次正好拿你們來試試。”
犯人們面面相覷,不太明白她說的水牢具體是指什麼,是胃袋嗎?胃酸姑且能看成是水,犯人做好防酸措施即可,但是收容在胃袋裡這種方式不是早就有了嗎?是子宮?不對,難道是後庭,也不對。
“人體如果完全不進食而只喝水,至少可以活一週,不知道你們活多長時間。”典獄長一邊說一邊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犯人們的反應,在滿意的收穫了一張張逐漸變得恐慌的面孔後,她也開始坐在桌子上寬衣解帶。
在犯人們驚訝的目光中她拿出了一個長頸漏斗,將漏斗的尖端對準了蜜穴
上方那個較小的肉孔,輕柔的旋轉按壓起來。金黃的聖水沿著漏斗尖端和尿道口之間滲了出來,隔壁的蜜穴裡也開始流淌出了愛液。透明的玻璃管逐漸撐開緊窄的尿道,打開了這從未被開發過的秘境,隨著括約肌和韌帶的舒展,毛細血管也在不斷的變換著顏色。一直到漏斗的整根細頸全部進入到那多汁的嫩肉裡,典獄長才停下手中的動作。這是她已經出了一頭汗,雖然快感非常強烈,但是瘋狂如她也不敢在這種時候亂動,要是玻璃管碎在自己脆弱的尿道里,那才是可怕。
整個過程鴉雀無聲,犯人們在瓶子裡直到被倒進漏斗時才反應過來,那將是自己即將進入的“水牢”。光滑的玻璃邊沿根本抓不住,犯人們絕望的看著自己滑向那充滿尿騷味的肉囊。在典獄長調整姿勢後,漏斗的細頸已經和地面保持了45度角,玻璃管內的囚犯們就像是坐在一艘宇宙飛船中一樣,穿越過浩瀚的桃色星雲,短短的幾秒後一片猩紅從艦首蔓延開,光芒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那細頸的尖端已經伸進了女人充盈的膀胱,犯人們剛從玻璃管裡滑下就掉進了一池溫暖的香湯中,雌性荷爾蒙的味道混合著尿騷味,頓時讓犯人們的分身昂首挺胸。當他們從金黃色的海洋中穩住身體後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那漏斗的底部,那裡還有一束微光照進這昏暗的膀胱,他們能通過這個唯一的通道看見房間天花板上的吊燈,以及朝他們微笑的典獄長的臉龐。
“啊~下面好酸。”典獄長輕輕抽出長頸漏斗,帶出了一串金黃色的液滴。她穿好褲子坐回辦公椅上,緩緩撫摸自己的小腹,裡面帶給自己的刺激又會多一種了。
水牢內的情況:第一天:大部分犯人都希望通過尿道口逃出膀胱,不過原本被撐到能輕易通過三個人的尿道口已經縮回了只能伸進一隻手的程度,或許只有在典獄長小便的時候才有可能得逞了。
第二天:偏鹼性的聖水長期浸泡著犯人們的皮膚,他們的皮膚已經開始起褶皺了,這愈發使他們逃出去的慾望變強烈。但是當他們發現典獄長即便是在小便時,尿道的寬度也不足以通過一個人時就真的絕望了。
第三天:已經有一部分人因為缺少食物而提不起勁了,但是更多的犯人卻惡毒的想要破壞掉這困住他們的囊狀器官,因為他們發現了這如游泳池一般大的膀胱內有兩個對稱的小孔,那應該連接的是輸尿管,如果有人能爬進去就能入侵腎臟。
……
第五天:飢餓的犯人們開始拼了命的尋找食物,最終在膀胱底部找到了少量的尿垢,雖然尿騷味和氨水味令人反胃,但他們甚至為了這少量“食物”的支配權大打出手,最終這群憎恨典獄長的犯人反倒為了她的健康出了一份力。
……
第十天:在無數次的嘗試後,犯人們已經放棄了爬進輸尿管的想法,光滑的內壁和源源不斷流出的聖水使他們沒有絲毫機會。在認識到這麼做僅僅是在為女人提供更多的快感後他們選擇了放棄。拖著沉重的行李箱,我終於到了新家。一直在國外讀書,好不容易趁著暑假能回到家裡看看,我內心一陣喜悅。看到門沒鎖,我緩緩推開了門,“媽,我回來了。”
看著嶄新的門把手,和地上的一雙雙正常的拖鞋,我內心莫名的有一
陣放鬆感。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些普通的東西內心會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釋然感,那種感覺就如犯人出獄後不再被警察為難的一般。
豆大的汗珠從額角留下,天氣這麼熱還不開空調,難道是新房子還沒安空調嗎?話說怎麼沒人回答我?
“媽,我回來了!”
“那就快點進來吧~”溫柔的女聲帶著無與倫比的魅力,這根本不像是身為人母會發出的語調,倒是更像夜總會小姐拉客時發出的聲音。
向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走去,我看見臥室的涼蓆上側躺了一個讓我熟悉又陌生的女性。那絕美的小麥色胴體上因為天氣的原因沁滿了汗珠,在陽光的直射下就像是鑲嵌了無數顆閃亮的鑽石。我視線往下移,能看見那圓潤飽滿的臀部掙脫了褻褲的束縛,因為其主人內心的躁動也不住的顫抖。我的短褲上支起了小帳篷,臉上有些發燒,不知道該怎麼做。雖然潛意識中總是有個聲音在說這不是我真正的母親,但如果是這樣,那這個女人會是誰呢?甩了甩腦袋,打消了腦海中奇怪的懷疑母親大人的想法,我大著膽子去摸那連丁字褲都沒穿的屁股。
溫暖溼潤,看來不是幻覺!
“想做什麼就做吧,在家裡不需要穿那麼多衣服的。”女人轉過頭來對我嫵媚的一笑。我再也沒有顧慮,提起發脹的下體,撲向那色情片裡都很難找到的豐滿胴體。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我也偶爾和開放的媽媽做一些火辣的遊戲。她告訴我,爸爸暫時不會回來,家裡就我們兩個人。
每天晚上我都會和那女人一起睡,心中早就沒了正常人應該有的倫理道德觀,只想著更有趣更刺激的玩法。每次和她肌膚之親,都覺得她的身體是無比的強大,雙手一起使力都無法突破她雙腿的束縛,看似柔弱的蜜穴都能輕易的夾住我的舌頭,逼迫我去呼吸她胯間的腥臭味。
洗完澡後我獨自一人走進臥室上網,卻驚覺臥室的門把手已經與我的胸口平齊了。自從回來後我就發現家裡的所有東西都在緩緩變大,或者說是我在緩緩縮小?得知這些結論,我不驚反喜,我喜歡GTS的事情目前只有我自己知道,何不告訴那奇怪的女人呢?腦海深處那溫柔端莊的母親大人或許早已遠去了,我情不自禁的拿起書桌上的全家福想看看一家人都在一起的樣子,卻發現我身後的父母都顯得非常模糊,連臉都看不清楚,只能勉強看到輪廓。罷了,那些都無所謂了。打開電腦,在確認不會有人突然出現後,我打開電腦,點開艾卡的首頁,去搜尋最新更新的圖片。我一邊看著圖片,一邊又在糾結,是否向母親坦白自己的特殊嗜好。在搜索項裡輸入了anal後,如我所願的出現了許多重口味的圖片,有一張圖片中搔首弄姿的裸女將一個小人塞進自己的後庭,一臉享受的樣子,雖然不是真人,但是也看得我內心一片火熱。
“咯吱”聽到開門聲,我飛快的關閉了所有有關GTS的網頁,然後若無其事的點開一個花邊新聞的頁面,然後盯著打開的門。
“其實你想要的我都知道呢~”
“啊!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媽媽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後,難道她看到了我的秘密。
“你是不滿每天我們都吃水果沙拉和蔬菜吧。天這麼熱,吃的太油膩會吃壞肚子的。”
“我……我
不是這個意思,但您過些天還是多弄些肉食吧。”
“兒子呀,你好像越來越小了,這是為什麼呢?”女人歪著頭,一臉微笑的等著下文。原本一隻手剛好能捏住的乳球,現在已經由於我身體的縮小,讓她們看上去有足球那麼大,而隨著她的靠近,我的腦袋都被夾在了中間,耳朵裡傳來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是呀,我也不知道怎麼辦,這是某種傳染病嗎?我要是變得太小,您還會照顧我嗎?”我故意裝出驚恐的樣子,想看看她的反應。
“那是當然的,無論你變得多小,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女人對我溫柔的笑著,但我卻感受到一股寒意湧上心頭。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晚餐時我看著桌上一片綠,已經完全沒了胃口。現在我已經只有媽媽的小腿那麼高了,看著媽媽的櫻桃小口已經變成了血盆大口,咀嚼著桌上的各式蔬菜水果。嘴裡淡出鳥的我終於忍不住說道:“你不是說會弄些肉食嗎?”
“吃蔬菜能讓我的腸道變乾淨還能補充維生素,而且弄些肉食是你自己說的。”
看著桌上難得出現的一杯白索維農酒,我從椅子跳到桌面想去喝,卻被一隻巨大的玉手搶先一步拿去一飲而盡。
“小孩在喝什麼酒,這杯酒是專門讓我身體放鬆而準備的呢~”
我嘆了口氣,想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不想搭理反常的女人,卻被她的手牢牢抓住。
“你還是太大了呢?不過差不多夠了~”
面前巨大而俏麗的面龐上帶著兩抹醉酒後的紅暈,嘴角邊還有沒擦趕緊的沙拉醬。隨著我的掙扎,她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放開我,你這瘋女人!”意識到危險後我衝她吼叫,希望能喝醒這個喝醉的女人。
“哪有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我不是說了嗎?你變得多小我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女人飛快抓著我飛快的衝向浴室,將我的身體裹滿肥皂,肥皂液染的我睜不開眼睛,也讓我身體變得無比光滑。我掙脫開女人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剛剛起身卻被她從身後繞過腋窩架了起來。
“為了讓你有好的居住環境,我可是煞費苦心呢。”
眼睛被肥皂液染的生疼,我不敢睜開眼睛,只敢兩腳四處踢,試圖擺脫媽媽的手。直到我的一隻腳被什麼柔軟滑膩的東西抓住,左腳就像被質量極佳的橡皮圈套住,進退不能。我忍疼睜開眼,發現我的左腳腳掌踢進了女人褐色的菊洞裡,在我發愣的時候,她把我另一隻腳也塞了進去。原本已我現在的尺寸雖然很小,但是也很難把兩隻腳同時放進她的肛門,但是由於肥皂液的緣故,我的雙腳輕而易舉的被她的肛門吞了進去。
“原本應該等你更小以後再這麼做的,但我已經忍不住了~”女人粗暴的把我往裡推,絲毫不憐惜自己嬌弱的菊門,最後她掃興的發現推到底我的上半身也還露在外面,畢竟現在的我還是太大了。
鼻子裡傳來的味道只有肥皂的味道和微微的糞臭味,不太難接受。我感覺到雙腳已經踩到了直腸的末端,雖然括約肌很緊,但是直腸裡的空間還算寬敞。我的雙腿被直腸緊緊包裹住,灼熱的腸壁使我有種下半身貼著暖爐的感覺,夏天給我這種感覺簡直是痛不欲生。
露在肛門外的上半身也同樣不好受,有力的括約肌夾住了我的腰椎,周圍的肛毛無
意識的摩擦著我的上半身,讓我非常難受。括約肌上的那一層皮已經薄到接近透明,顯然已是極限。雖然抬頭就能看見黑森林中的緋紅色肉穴,但我現在沒有心情去裡面尋幽探密,只想馬上脫身。身上殘留的肥皂液沒有幫助我逃脫,因為我現在的身體和成人用品店裡的超大號按摩棒差不多粗,女人的肛門能容納我已經是極限,夾的實在是太緊了,想這麼容易抽出去是不可能的。
隨著這激烈的運動,女人的大腿和股間已經佈滿汗水。誰說美女出汗就是香汗淋漓,我的呼吸系統已經被汗臭與糞臭所瓦解,鼻子已經快要麻木。此時我無比慶幸我的身體還沒有縮小到更小的程度,所以我現在還能看到窗外的太陽,但是被她的肛門吞入腹中應該也只是時間問題。
意識到暫時無法掙脫後,我也乾脆不掙扎,準備保存些體力等待自己縮的更小後再想辦法離開。
“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身處女神身體最骯髒最隱私的器官裡面。”女人欣賞著我臉上流露出的吃驚的表情。
“就連看到卡通形象你也會興奮,你是有多麼痴迷於鑽進女人的菊花啊,男人可真是賤,就連男孩子也是一樣,那種地方都會喜歡。”
看到自己深藏內心的秘密被戳破我羞得通紅,卻無言以對,不過即使是喜歡入菊,我也絕不希望自己變成男主角啊。
“你還是太大了呢~我的屁股還吃不下你。為了讓你入住我溫暖舒適的腸道,我才堅持吃了這麼久水果蔬菜,你應該感謝媽媽才對啊。”
她好像不怕我逃跑,從容的拿起蓮蓬頭沖洗身上的汙垢,根本不在乎屁股裡夾著的“大號按摩棒”。身體被倒吊起來使我腦袋充血有些難受,我沒有僥倖的認為她的肛門會在這時放鬆以致於我滑出體外,因為以我的尺寸如果從接近1m的高度摔下,而且是頭著地,可能就不僅僅是腦袋疼那麼簡單了。涼水順著精緻的胴體一直流到我的身上,也讓我露在外面的身體能得到一些清涼,我也開始想著晚上縮的更小後的逃跑的計劃。
半夜三更:女人側躺在涼蓆上沉沉入睡,身上什麼也沒蓋,空調的製冷效果不錯,讓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她的屁股上如同尾巴一般的存在已經小了很多。挪了挪已經有些麻木的雙腿,粘稠滾燙的腸液已經使我的雙腿有些脫水。幾個小時的時間讓我的身體又縮小了一圈,現在我大概還沒一部蘋果手機大。之前被強行撐大的肛門已經由於我的縮小而逐漸恢復到正常的大小,肛門再次變得柔軟而有彈性。(現在她的屁股應該能輕鬆吃掉我了)空調強力的製冷效果讓我的身體產生了置身寒冷冬季的感覺,我不由得將上半身也縮進女人的直腸裡。冰冷的皮膚與火熱的肛門口一接觸果然產生了強烈的刺激,女人皺著眉頭將身體移了移,最後趴在了場上,還不自覺的撅起了屁股。她的這一動作頓時讓直腸和地面成了45度角,我的身體也隨著滑膩的腸液整個滑進了她的直腸,雙腳也再次抵達了直腸末端。冰冷的上半身與粘滑溫暖的直腸相接觸,讓我僵硬的身體重新獲得了活力,(待一會兒,就待一會兒,我會馬上跑的。)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留在這兒也是不錯的選擇,但是理智告訴我,逃走的機會只有一次。新一輪的刺激使整個
肉質隧道都在顫抖,耳邊也傳來了劇烈的“咕嚕”聲,面前的菊門開始不安的蠕動,隨時都有關閉的可能,透過那近似圓形的空洞,我能看見外面兩瓣對稱的小麥色牆壁以及射進房間的一縷月光。
“嗯~哼,肚子不太舒服~”
菊門的突然關閉讓我猝不及防,突然陷入黑暗悶熱的環境中讓我難以適應。就在這時雙腳突然脫離了原本柔軟滑膩的肉壁,處於騰空狀態!一股來自女人大腸深處的惡毒氣體包裹著我的同時將整個直腸撐大,黑暗中我看不見周圍的事物,身體騰空後有一種置身颱風風眼的感覺,雖然看似平靜,耳中傳來的空氣躁動的聲音卻時刻提醒著我這裡不安全。強大的風壓讓我呼吸困難,用力吸鼻子也只能聞到那來自女人糞便的腐敗味道。似乎是她憋不住了,緊閉的菊門突然張開,周圍的肛肉被壓縮到極限的氣體衝擊的全都向外突出。
“噗——噗”聲音並不大,但是很沉悶,我的身體就像一口痰被有力的菊門噴吐到床的邊緣,噗嗤一聲濺起灘腸液,腦袋撞到涼蓆上昏死過去。
第二天早上:“你好像玩得很開心啊,377姐姐。”
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女人頓時就如下級看見領導一般站起來,“犯人的收容工作我等會兒就會進行,請你不要告訴典獄長大人。”
377低著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
“你不用這麼緊張,把他悄悄交還給你是我自己的主意,因為我對一些事真的是非常好奇。”300輕輕的把高她一個腦袋的377推回到沙發上,示意她放輕鬆。
“好奇?”
“好奇怎樣的犯人會喜歡待在女人肚子裡。他第二次入獄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再體驗一次被囚禁在子宮裡的感覺吧,不過我認為他也許對嚴懲性收容更感性趣吧,不然也不會去搜索anal這樣的關鍵詞。”
“那麼我第一次看到他時為什麼他看上去很抗拒?”
“那是他最後的尊嚴約束他不能承認這樣的愛好而已。”
“對了,這間房子是怎麼回事?”
“這是根據他的記憶而特別佈置的房子,我暫時屏蔽了他大學畢業後的記憶,所以讓你待在這裡他會把你認成他的母親。不過他再次醒來後應該就會想起所有記憶了。”300望著茶几上的杯子裡昏迷小人若有所思。
半夜偷偷開一波車,不會有人看到吧。
377單膝跪下,緩緩的解開自己腳上運動鞋的鞋帶,然後把它脫了下來,裡面穿的是白色絲襪,因為炎熱的天氣,散發出一股皮革混合腳上汗水的酸味。她雖然在300的安排下入住了這個特殊的房間,但是她依然堅持了自己晨跑的習慣,無論天氣有多熱。
我緩緩爬向她的腳,小心的褪掉她的短絲襪,一隻白嫩小巧的腳露了出來,腳背上的血管非常緻密,我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脈搏的跳動。她的腳趾頂端處圓潤而飽滿,趾甲染成了紅色,發著亮晶晶的光。腳汗的味道更大了,但我只能拖著飢餓疲勞的身體強迫自己把嘴湊上去。
在此之前我很難想象我會屈服於這個女人,或許是我骨子裡就是這麼賤也或許是為了活下去,總之我最終選擇了服從,只為了那少的可憐的食物。在我被撞暈的那個晚上,我甚至把這認為是一場噩夢,在自己家裡,卻只有老鼠的大小,還被女人塞進臭烘烘的肛門,這簡
直難以想象。
看見377蹲在我的頭頂,我知道這是她要給我食物的信號,無論我是否願意接受。她褪去自己的運動短褲,不出意外的沒有穿短褲,一股汗臭夾雜著陰部的騷臭味瞬間支配了附近的空氣。兩瓣肉臀瞬間擋住了所有的陽光,遮天蔽日,只有邊緣反射出奪目的光澤,杏色的皮膚顯得非常健康,耳中傳來的腸鳴聲也向我彰顯著她胃腸的強大。頭頂那顏色略微深於其他肌膚的菊門在肌肉的控制下緩緩張開,“啪噠~啪噠”,幾滴散發著惡臭的腸液滴在我面前,就如野獸看見食物流下腥臭的唾液一樣。菊門張得很開,從外面就能看見整個直腸內壁,並沒有想象中會看見的黃白之物,只有慢慢蠕動的暗紅色肉壁和上面不規則的褶皺,更往裡則看不見盡頭,只有一片無盡的黑暗。裡面未知的空間或許只有我這個蛔蟲一般的存在才有機會親眼觀察吧,想到這裡我一方面感到恐懼,潛意識中又能產生一種興奮。
隨著377肚子裡發出的如同液體碰撞發出的咕嚕聲,一股熱氣從她的肛門裡緩緩排出,沒有強烈的衝擊感,沒有特殊的顏色,甚至沒有發出聲音,只有空氣中的灼熱和那霸道的味道在告訴我襲擊我的是她的腸內惡氣。腸道的轟鳴聲還在繼續,我心裡明白真正可怕的東西還沒出來,被她那美麗健康的身體加工過的“食物”絕對非同小可,之前被關在她的大腸內時運氣好沒有過多接觸那些發酵的有機物,但是現在恐怕是難以倖免了。看著那伸縮的肛門,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卻發現377轉過頭來對著我甜美的一笑。我嚥了口唾沫,停止了自己悄悄往後移的腳步,閉著眼等待著落在頭頂的黃金。
“必須全部吃完才行哦~”
”砰“的一聲悶響,有東西掉在地上了,我睜開眼驚訝的看著地上,只見一顆足球大小的馬奶葡萄在地上兀自滾動著,上面還帶著透明的腸液。謝天謝地!只是顆葡萄!
我抱起葡萄,不顧上面的腸液和怪異的味道,狼吞虎嚥的吃完了這難得的正常食物。
“那麼,你也該進來了,最後再看看外面的陽光吧。”在我吃著葡萄的時候,377已經在浴室完成了浣腸,挺著微微鼓起的小腹朝我走來。我知道待她排出腹內的浣腸液,我就得入住新屋了。她還順便洗了個澡,彷彿是為了迎接我這個第一個入住她腸道的房客,她讓自己身體的裡裡外外都儘量的乾淨。
我被放在一個特製的玻璃容器內,口小,肚子大,這是我家曾用來養寵物蛙的容器,能有效防止裡面的生物逃出去,沒想到她們連這個都複製出來了。諷刺的是,原本用來囚禁寵物的容器現在用來暫時囚禁我這個人類。
窗外的陽光很耀眼,但並不刺眼,曾幾何時我厭惡那擾我清夢的陽光,但是現在我卻無比珍惜每一縷陽光,因為以後我大部分時間可能都只能生活在黑暗潮溼的環境了。我抬頭看著那憋成紅褐色的菊門,身體本能的躲向容器的內側,被甘油軟化的糞便混合著各種液體噴湧而出,整個容器瞬間就被棕黃色的粘稠物佔據了大半,由於衝擊力太強,部分液便飛濺到了377的菊門周圍。雖然我躲過了菊門的濺射傷害,但是雙腿的溫潤感和鼻腔裡傳來的熱辣辣的感覺卻無可避免。這腐朽
死亡的味道就是377體內的味道吧,雖然是如此的刺鼻,但是我的下體依然不爭氣的立了起來。我的身體早就已經跳過大腦的控制,而愛上377的肛門了吧,理智告訴我絕不能有從此住在女人們消化道末端的念頭,然而身體卻跳過這些直接想爬上容器頂部鑽進大張的菊門。灼熱的液便如沼澤一般讓人難以脫身,雙腿更像是灌了鉛一樣被強大的阻力壓得難以移動。高昂的小弟弟突然碰到了絲線狀的東西,這就是傳說中的膳食纖維吧,即便以377強大的消化能力也無法破環的存在。
377體驗著宿便被一掃而空的快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順手從容器裡拎出小小的囚犯,然後擦乾淨被弄髒的菊門。
“還真是難聞呢,我給你洗洗。”377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後把半邊身體都被染黃的我認真的沖洗乾淨。
洗乾淨後我被她緊緊的握在手心裡,鼻間能聞到來自她身上的沐浴露的清香,為了能讓我更加舒服的進入她的後庭,377除了浣腸還認真洗了個澡。雖然是夏天,但是房間裡的空調溫度還是有些低了,我露在手心的外的肩膀和頭情不自禁的往她的手心裡縮。
“瞧你冷的,很快你就永遠不會冷了。”377注意到了我的窘境,忍不住輕笑道。
為了讓我的身體能一次性就滑進她身體的深處,377用一個枕頭將墊在自己肚子下面,然後曲膝趴在床上,這樣她的臀部就高過了她的胸部及其以上的部分。只見377一隻手用兩個手指撥開自己已經儘量放鬆的菊門,另一隻手則把我送到了入口處。窗外刺目的陽光此時在我眼中一點也不討厭,因為看見它們就意味著我有可能沒有被囚禁在女人們昏暗無光的身體裡。因為377撅起屁股的角度極好,所以陽光正好照亮了她整個直腸,透明的腸液和其他不明液體沿著被撐開的肛洞流淌下來,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的晶瑩剔透。隨著377手掌的傾斜,我的身體也滑進了那遍佈黏糊腸液的暗紅色肉管裡,我雙腳很快就踩在了直腸的末端,不過我的身體並沒有就此停止運動,由於重力的原因,又加上377體內沒什麼障礙物,還沒等頭頂的括約肌重新閉合,我的身體就迅速的向377身體的更深處進發。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少量五穀輪迴之物的味道加在一起並不難聞,我刻意弓起身子減少自己身體在停止時受到的衝擊力。我的背部和臀部在滑動過程中不知道撞到過多少個肉環,每撞到一次我都會被迫換一個姿勢繼續下降,最後重重的撞擊在大腸肉壁上。
377在床上重新躺下,不過這次是臉朝上,維持了半天那讓她難堪的姿勢已經讓她膝蓋有些發麻。她自然聽不到我撞擊到她腸壁上放出的悶響聲,她只覺得肚子裡的輕微的重量往裡移動了一點。
“你可要繼續努力往裡鑽啊,要是能闖過我的小腸再鑽進胃裡那是再好不過了。”377摸著自己肚臍的上方揉了揉,那裡正是我目前所處的位置——橫結腸,下面是小腸,上面是胃。我並沒有注意377說了什麼,因為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又出現了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回想起了最初離開366身體時候清醒,那個女人好像使用了某種藥物讓我的骨骼和整個身體能暫時軟化,導致我
的身體保持了一段時間的接近液體的形態,那種渾身被灼燒的感覺和無力感可真是刻骨銘心的回憶。不過現在我的身體並未變成當時那種糟糕的情況,只是變得更加柔韌或者說靈活。377的腸腔內除了粘稠的腸液外阻礙移動的就是那層層肉褶,或許不考慮溫度和味道,泥鰍在這種環境下才能如魚得水吧。生物永遠會向著對自己最有利最能適應環境的方向進化發展,生物的進化需要無數年的時間,雖然難以想象,但是我的身體也開始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下向著奇怪的方向變異(進化?)著。
五個月後:夏天早就過去了,天氣變得冷了很多,如果要出門就連377也不得不穿起了保暖內衣和襖子之類的保暖衣物,即便那會把自己穿的像一個臃腫的雪人。回到家中,她飛快的脫下自己的雪地靴,然後就褪下褲子坐在了馬桶上,粉色的肛門緩緩的張開,上面的褶皺也隨著這一過程逐漸消失,最後在一陣呻吟聲中排出了一節柔軟的黃色糞便,緊接著又從那臭烘烘的肉洞裡滑出了一個小人,小人在身體即將脫離的肛門的瞬間,一隻手抓住了括約肌,然後在括約肌受到刺激準備閉合的一刻整個身體重新溜進了直腸。然後任憑377如何用力都無法再“請”出這個小囚犯。
“到家了我的女神?我想去你的深處玩玩!”
“討厭~又把人家的身體的當遊樂場。”
這段對話已經不像是囚犯和牢房之間的對話,反而更像是情侶之間的對話。我早已看淡了所謂尊嚴,開始遵循本心,甚至是本能行動。我的身體逐漸適應了377的腸道環境,能像蛇或泥鰍一樣靈活的在她體內移動,雖然我的身體自身不會產生潤滑劑,但是那滑溜溜的腸液卻幫助我順利解決這一問題。我一度懷疑自己的鼻子失靈了,因為現在即便是我整個人都扎進377的糞便裡,都不覺得有多臭。心知無法逃脫,所以我索性把377的肛門和整個大腸當成了家,平時我會從她的腸道肉縫裡挖出那乾硬的宿便,久而久之除了從大腸深處新產生的稀便,已經找不到其他髒東西了。
在377菊門裡的無數次的探索中,我注意到了那躲藏在大腸深處的小腸出口,在得到377的同意後我也在幾個月前入侵這塊寶地。小腸實在是太細了,比起寬闊的大腸我的身體只能面前的進入其中,雖然每次我在整個身體進入後都只能前進一小段就會被其中的半消化物和小腸自身的推力給退回來,但是那滑膩緻密的小腸絨毛卻讓我影響深刻,它們劃過身體時的感覺就彷彿被成千上萬的美女的香舌一起舔弄一般過癮。
其實377很好說話,並非我之前以為的那樣刻板。或許是因為我的服從也或許是因為我這個“小玩具”格外對她胃口的原因吧。她每天會給我一次在她身體之外呼吸新鮮空氣的機會,其他時間必須待在她的身體裡。大部分時間是在肛門裡,有些時候會在陰道或是子宮裡,甚至是膀胱裡。這半年時間裡我幾乎遊遍了377身體的所有角落,除了她的胃袋。因為缺少防酸措施,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死,而377也不想讓我真的變成她腸道里的一小塊宿便,所以也只好作罷。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不知道過去了幾年還是幾十年,要不是377偶爾會
跟我說說外面發生的事情,我或許都已經忘記了人類社會的存在。
冬天的一個早上,我將頭探到肛門外呼吸一口新鮮而又寒冷的空氣,驟然的溫差變化讓我忍不住脖子一縮又將整個上半身縮回了377的直腸,我從肉壁的縫隙裡取出了一些腸液抹在臉上,也算是省去了護臉霜。我長期待在377的肛門裡。不僅是我適應了377的身體,377的身體也同樣適應了我,或許我的存在對她的身體來說已經不是異物而是益生菌一般的存在,所以就連的她的肛門和直腸對我造成的刺激都已經不太敏感了。我嚐了嚐她的直腸分泌物,果然還是淡淡的鹹味,將這些腸液塗滿全身後,我藉著潤滑作用輕鬆的滑出了她的肛門。胸口的微光照亮了面前的路,她一如既往的選擇了裸睡,被窩裡充滿了377身上的幽香,她昨晚一定很認真的洗過澡了。儘管被窩裡的空氣相對來說溫度會高些,但是相對377的腸內溫度還是太低了,我的身體一時無法適應,冷的直打哆嗦。377並沒有因為我的行動而被吵醒,我轉身看見那油亮的雛菊,星狀的斑紋表面佈滿了我出來時帶出的腸液,我一時間有了原路返回的念頭(果然還是裡面好啊),但是當我看見頭頂兩扇肥厚的陰唇時就立馬改變了主意。我捏著那剛長出沒多久的黑色陰毛爬進了377的陰道,枕著身後帶著濃郁味道的軟肉重新入睡,順手將兩片陰唇拉過來當成被窩蓋在了身上。我頭髮不小心刺激到了尿道口,377皺著眉頭紅著臉將身體側過來又重新入睡了,她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事情。
我們這一覺睡到了中午,起床後377將我捧在手心,獻出了一個香吻,她的雙唇包裹了我的整個上半身,然後從小腿到臉又將我添了一遍,直到我渾身的沾滿了她的香涎才放過我。今天我的刑期終於滿了,原本的所謂“無期徒刑”只是警長的恐嚇而已。雖然即將回歸正常的人類社會,但是我心中一點也高興不起來,腦海中浮現出了第一次和377見面時的場面,那時的她和她的身體都是那麼的野蠻而可怕,那才是真正可怕的“牢房”,如今我卻覺得這個“牢房”是如此的可愛與嫵媚,在她那巨大的身體裡我不僅滿足了生理上的需求也滿足了心裡上的需求,無論是她的陰道還是她肚子裡的腸道都是被我當成家的地方。
377目送著我走進LARGEROOM,眼裡盡是溫柔,那是一個女人看自己丈夫的眼神,一如在看著自己最喜歡的玩具。
“XXX(我的名字)!”
“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喜歡你這個牢房,我會回來的。““相信我,千萬不要為了再進監獄而犯更重的罪了,一定不要那麼做!““呵呵,還有什麼比被關進一個女人的肛門還要可怕的刑法呢,我倒想試試。”
“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下場,如果你想自己還有機會進入我的身體那聽我的,好好活下去吧。”377的語氣變得額外嚴肅甚至有些焦急。
“哦?那我還是會去犯罪的!”我一言不發的從377的兩片陰唇中爬了出來,雖然現在估計還不到六點,但是窗外已經能看見啟明星的光輝。夢中的世界是多麼的美好,長期的生活在一起,我的身體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發生了變異,在
那美麗的肉體裡能比之前更靈活的行動,我竟然就以為能把自己的地位提高到377會尊敬我的程度,甚至認為她會愛上我。腦內荒唐的想法長期沉澱的結果就是會在晚上做一個極為逼真的美夢。恢復大小?無期改有期?377會真心在乎我的感受和安全問題?簡直痴人說夢!那種對我所謂的尊敬恐怕只是女孩子對自己喜歡的玩具或是其他物件保有的愛惜之心而已。
天氣早已不是冬天,然而氣溫也說不上有多高,377的雙腿為了涼快伸到了被窩外,也讓窗外的光線能照到我所在的位置。雖然是運動型的女人,但是377的皮膚一點也不粗糙,能如此近距離的隨意觸摸美女私處附近的光滑皮膚想必是無數人所渴望的事情吧,不過我現在這麼做可絲毫沒有別的意思,只為了試探377是不是睡得很沉。無論是拉扯兩片窗簾大小的陰唇還是踢打下面那朵雛菊,那美麗的身體除了微微顫動,都沒有其他反應。(看來377的身體敏感程度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下變弱了)我這樣想著開始構思下一步行動。
通過與377之間的互動與交流,我發現了以下幾個關鍵點:其一,這個類似我家的地方與我以前真正的家是完全一樣的!包括了很多細節,書的擺放順序和類型,甚至還還原了我藏在床底的黃色雜誌。雖然不知道監獄方是用什麼樣的技術辦到的,但是我大膽猜測一些“牢房”與獄卒絕不會允許存在的東西也能在這間屋子找到。
其二,這個監獄是可以上網的,而且信號沒受到干擾,在377攤牌之前,我甚至用手機與外面的人通過電話,而且也在QQ上和別人交流過。
不過詭異的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了我話語中異常。要知道,監獄方讓我的記憶停留在了大概是快要大學畢業的時候,如果以那時的記憶去與外面正常時間點的人交流,他們是絕對無法忽視我語言中的異常的。
(作者語:關於文中提到的主角在QQ上與人交流卻沒被發現異常,這涉及到某種盜號詐騙的技術,解釋起來比較複雜,而且和文章主題無關,所以就不介紹了。至於電話的問題,只是主角以當時渾渾噩噩的情況使用手機也只會看人名,而不會去注意號碼已經改變,所以很容易實現偽造聯繫人。)
我飛快的從377的胯間向床的邊緣跑去,兩側杏色的肉牆上仍然能聞到昨晚那檸檬味沐浴露的清香,上面緊緻的肌膚是如此的誘人。不過我卻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留戀女神的肌膚,現在我想要的只有自由。
我的目標是與臥室相連的衣帽間裡的手機,首先要通過床腿爬下去,然後從木質地板上迅速跑過去。以我現在的尺寸,跑去衣帽間裡的目標位置,無異於進行幾千米的長跑,這也是我可以在這麼早醒來的原因。雖然不排除377被尿憋醒而發現我離開她身體的可能,不過只要沒讓她親眼看見我打電話聯繫外面的人,那麼一切都能想辦法解釋過去。
沿著光滑的木製床腿,我有些無奈,它相對於現在的我有幾百米高,表面冰冷而堅硬(觸感可比377的腿差多了),如果直接用手扶著滑下去摔到地板上,後果難料。收回內心的邪念,我開始著手思考安全落地的辦法。就在這時,我在床腿另一側看見了377的毛絨拖鞋
。天氣雖然已經開始往夏天過度,但是氣溫依然還是偏低,所以377還是穿著毛絨拖鞋。雖然鞋底質地柔軟,能提供很好的緩衝,但是這個高度下還是很危險。
為了自由,拼了!我咬著牙四肢一起用力抱著床腿滑下去,手掌和腳掌與床腿的表面產生的摩擦減緩了我下落的速度,但是隨即產生的高熱卻讓我難以忍受。我不敢叫,因為我胸口的裝置會將我的聲音放大然後傳入377的耳朵裡。嘶嘶~嘶嘶的微小聲響和手腳上不斷傳來強烈的灼痛感,焦臭的味道伴隨著幾縷白煙出現在我的感官裡。劇烈的痛楚讓我首先鬆開了雙腳,因為我明白腳上受傷太重我就無法快速移動那麼遠的距離了。手掌上的壓力頓時提升,那種灼痛感就像毒蛇一般啃咬著我的痛覺神經,377對我的羞辱以及之後都要長居於她屁眼裡面的悲慘未來像幻燈片一樣從我的腦海中飛快的閃過,我咬著牙試圖讓自己不去看雙手,現在手上應該摩擦的都能看見骨頭了吧,我這樣想著最終鬆開了雙手。
身體摔在柔軟的拖鞋底,衝擊力比想象中的弱很多,或許我早該鬆開了吧。我都不敢去看我那血肉模糊的手腳,剛才極速飆升的腎上腺素減弱了我的疼痛,現在這些痛楚從四個方向同時襲來讓我難以保持清醒的意識,(不行,得想辦法轉移注意力,不然很快就會被痛暈過去。)拖鞋內同樣也能聞到那檸檬味沐浴露的味道,以及377的“體香”。周圍的空氣冰冷而溼潤,暗淡的光線讓周圍的環境彷彿是夜間的熱帶雨林。雖然沒有機會完整的看377洗一次澡,不過她一定好好用沐浴露洗過腳吧。因為儘管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拖鞋與她腳跟接觸的位置,但是依然能從令人隱約有些興奮的腳汗味中聞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雖然這種味道給人的興奮不如美人胯間的兩個媚穴,不過也依然能讓很多男人流連忘返。幸好我不是一個足控,不然恐怕要在拖鞋裡浪費很多時間。
手腳上的傷勢由於身體變異的緣故恢復速度快了很多,雖然過程依然和正常人受傷痊癒一樣,只不過速度上快了許多,在我打量拖鞋底環境的時候,手上原本以為會看到的巨大創面已經消失,留下的不過幾處疤痕。
在377的拖鞋裡稍微休息了幾分鐘後,我重新打起精神小跑著向衣帽間移去,我不僅要速度快,還要保證儘量不摔倒,畢竟肢體與堅硬地板的接觸發出聲響可不比與肉壁撞擊發出的聲響。
大概花了不到一個小時,我趕到了衣帽間下方的暗格。這裡面放了很多雜物,高中時我就將一部瞞著父母買的5S偷偷藏在整齊疊好的高中校服底下。觸發感應鍵以後,我鬆了一口氣,還能用。小心的按下靜音,我開始憑記憶撥下號碼。在撥打的前一刻我停頓了以下(如果真的能通話,那麼聲音必然會驚動377,她在發現我不在她體內的一瞬間就會開始尋找,電話發出的聲音在這麼安靜的情況下必然瞞不過她的耳朵,所以一旦電話打通,我的時間就不到一分鐘了。所以我必須在幾句話之內說清楚,而且還得讓對方相信自己。)熟悉的鈴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那是我還未接觸這些美麗嫵媚的女巨人時經常聽到的聲音,現在卻彷彿是我生命終結的倒計時。(接啊
!快接啊!)
“喂?你怎麼這麼早來電話啊!”
“聽著,我被人綁架了,位置不詳,想辦法查到現在這個來電的具體位置,我時間不多了。”我飛快的說完了我想說的話,心中無比的希望這個被自己戲耍了無數次的傢伙能相信自己一次。
“這次又是你的什麼故事?我知道你有錢,可你也不能這樣戲耍我。上一次你失蹤了一段時間,你說你被一群瘋女人縮小關進了子宮,虧我還信了你,當我和同事還有那些警察說這些事的時候你知道他們是怎麼看我的嗎?就像看一個精蟲上腦的白痴!這次你是不是也要說你被一群女人縮小了,關進了哪裡?我想是她們的屁眼!那就活該你繼續吃屎了,在你眼中那些女人的屎興許也是香的!”
對面那人情緒非常激動,顯然不願意相信我的話,盛怒之下說出的胡話意外的說中了真實情況,不過這也使我很難取對方的信任。輕微的震動由遠及近的傳播到我的腳下,我已經明白377醒了,正在尋找我。
“聽著,無論你用什麼方法,找到我的位置,找到我。算了,只要你確定我的位置,並把地址告訴我,我就分給你我現在一半的財產。”
我平靜的說出了我的賭注,只有這樣,對方才會來救自己吧。
“喂喂喂!剛才我可錄音了,要是我真的找到了你,你……”
光線緩緩從遠處射進暗格,我沉默的掛斷了電話然後著手開始格式化這部手機。一雙巨大的玉手迅速翻找著抽屜裡的一切,劇烈震動的地面宣告著377的到來。
在按下抹去iphone的選項後,我鬆了口氣,任由377將我和那部手機拿出去。
“我的小玩具,沒想到你還是作出了令我失望的選擇。”
377看了看手機屏幕,隨手放到了一邊。
”你自以為聰明的用手機聯繫到了外面的人,認為會有人來救你,但是……“美麗的女巨人輕蔑的看著手掌中央身體還沒自己手指粗的小人,然而小人看他的眼神卻是不卑不亢。377看著小人堅毅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迷醉,然後“噗嗤”一聲,377捏碎了小人的雙腿。
“你真的認為外面的人有能力救你嗎?或者說是你對我完美的身體還不滿意?”淒厲的慘叫聲只維持了極短的時間就停了下來,鮮血沿著377手掌中細膩的紋路流淌開來,然而377預期中會出現的失禁或是害怕的失聲大叫哭喊的場面卻沒有出現。她非常驚訝的看著掌中的小人,小人咬緊牙關不讓自己不再發出叫聲,大量的失血讓小人身體有些搖晃,劇烈的痛楚讓他渾身冒出冷汗,但是他依然雙手抱在胸前儘量讓自己看上去是在和女巨人平等對話。
“你很美,你的身體也很美。如果是在外面的世界,我可能會娶你為妻,至少也會讓你成為我的情婦。在這個監獄,你給了我外面體驗不到的刺激生活,我其實心靈深處並不排斥去探索你下面兩個幽暗的肉穴,甚至有些喜歡這些重口味的互動,但是你永遠給不了我自由!”小人說完這些後有氣無力的躺在女孩的手掌中,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他明白,這麼大的創面造成的出血很快會造成失血性休克。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傷口雖然沒有完全癒合,但是已經不再流血了。
”囚犯先生,我明白即便我留住了你的人,也
留不住你的心所以我想了個辦法。“377微笑的看著小人,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謝謝你這麼尊重我,終於不喊我玩具了。既然明白了,那就……啊——啊!”
兩聲連續的“噗嗤”聲,377以極快的速度捏斷了小人的雙手,連續的重傷和失血終於擊潰了小人僅存的薄弱意識,讓他昏迷了。
”所以我決定讓你囚犯和玩具的身份一起消失!“重新恢復意識後,我試圖起身判斷現在的狀況,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我似乎還活著,大腦也還能正常運轉,看上去沒被人篡改記憶或是破壞。壞消息是我似乎真的如失去意識前那樣,失去了四肢,全身動彈不得。睜開“眼睛”後我看到的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就如閉著眼睛時一樣,因為沒有手去確認情況,所以我甚至懷疑自己現在臉上還是否存在眼睛這個器官。我索性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與身體接觸的“東西”,直到這時我才真的害怕了。我的皮膚毫無感覺,既沒有碰到肉壁時的柔軟滑膩感也沒有碰到硬物產生的冰冷感,莫非是癱瘓了?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竟是一個身材婀娜,面容姣好的美麗少女的臀部,當我試圖挪動身體的時候,女孩兩瓣肉臀間那代表汙穢之源的粉嫩孔洞也緩緩蠕動,我吃驚的張開了嘴,卻發現女孩那緊閉的肛門竟然張開到了可以塞進三根手指的大小。
”你可真有天賦啊,我的小肛門~“377的聲音印證了我心中那可怕的猜想,我瞬間明白了在意識失去的前一刻她說的讓囚犯和玩具的身份一起消失的意思。
“這個移植手術我還是第一次做呢,不過看起來很成功,你的確成功支配了我的肛門,能讓它完成一些我不可能完成的動作~不不不,應該說的確成功讓你這個‘自由的鬥士’變成了女孩的菊門。”377得意的笑著然後脫下了內褲。
她對著一面鏡子坐著,然後把雙腿張開臀部抬高,鏡子中反射出的是暗紅色的肉褶,更深處能看見一個張開的肉洞,那是直腸的末端,通往少女消化道深處的入口。
”正常人用大腦極小的一部分去控制自己的肛門,而你可是用整個大腦在控制我的肛門,所以你應該可以完成一些更誇張的動作,甚至超越Elmer’s wife。那麼現在你全力張開吧。“377微笑的看著鏡子中那部分控制權不屬於自己的菊門,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然而等了片刻卻發現菊門並沒有聽自己的指揮,於是說道:“我的小玩具,你準備死磕到底了嗎?聽說典獄長把自己的肚子變成了一個獄中獄,甚至可以說是生態圈,無數犯人們在她的腸道里生活,以她的排洩物和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殘渣為食物,她最近在考慮將一些縮小的女囚犯的‘請’進自己的菊門,好讓囚犯們能在她肚子裡繁衍後代。我現在也有這麼做的想法哦~或者我也可以適當的請一些強壯的男性犯人,將他們暫時放大,然後讓他們用自己的大屌好好教育一下我這不聽話的菊門,他們一定會很樂意代勞的~。”377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了後門的悸動,看來小人真的還害怕。奇異的感覺從肛門襲向她的全身,那是一種涼風灌入體內的感覺,就彷彿灌腸後羞澀的直腸沒有肛門括約肌的保護,完全暴露
於冰冷空氣中的感覺。
377迫不及待的坐在床上蜷起身體吃驚的看著自己怒張的菊門,裂開的大口能塞進自己一個拳頭,肛門口內側上的淡紫色毛細血管都清晰可見,深處那狹長的粉紅色肉管子裡面似乎"曲徑通幽",透著一種神秘,這是377第一次看見自己體內的景象。這就是囚犯之前生活的地方,似乎環境也不太糟糕。但是因為裡面沒有人“居住”,應該很快就會重新被糞便填滿。377惡意的這樣想著,卻沒將事實說出口。
為了避免有男人的身體接觸我,我竭盡全力張大了嘴巴,希望改變377的想法。最終結果讓我都感到吃驚,張大到極限的菊門竟然能容納一個拳頭。與此同時,強烈的快感席捲了全身,這種快感讓我無法自拔,但是接踵而來的是飢餓感和空虛感。377的手很快就伸了進來,她的肛門吞下了她的整隻手掌,她的手指頭都在觸摸直腸深處的軟肉。隨著377的動作,飽腹感和滿足感代替之前的空虛,我甚至希望她能繼續把手放在裡面。上方的蜜穴也同樣不甘寂寞的,377的另一隻手摳弄著那早已洪水氾濫的陰道,粘稠的愛液伴隨著因為失禁流出的少量金黃色尿液流進我的嘴裡,雖然因為沒有舌頭品嚐不出味道,但是那帶著377體溫的暖流卻讓我興奮不已。我突然覺得做377的肛門沒什麼不好,她一個那樣年輕美麗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我們或許可以每天玩這樣的遊戲。
”啊~真是奇妙的感覺。明明一個人在自慰~卻能產生兩個人的感覺。當我沒有把手放進來的時候你一定很餓吧,不過你放心,明天我的腸道就會讓你吃飽的。“377的聲音在我聽來是如此的甜美,自由什麼的或許真的不重要了吧,能成為這個美麗女孩身體的一部分或許更有意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