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州的短篇集

建州的短篇集

駕駛著這輛轎車行駛在山路上,黑暗的山路以及我那大燈照亮著加強土地的水泥塊以及排水溝渠,行駛在這S型又或是髮夾彎上,我正快速的行駛著,就像是不要命的駕駛著,但我卻每每能順利通過,經過山路旁的一間間檳榔攤與某些山地部落的小舖,我都快速飛馳而過,直到再也沒能看到人影。

我停在彎道邊,看著那遠處平地的城市,打開車門,拿出保溫壺和充電式提燈,將提燈開啟放在引擎蓋上,打開保溫瓶倒出咖啡飲用欣賞著夜景,長嘆口氣,彷彿一切壓力都已經散去,喝下咖啡的同時溫熱的咖啡給我在這孤獨的黑夜中溫暖與安全,我彷彿不再孤單。

我靠坐在引擎蓋上,看著那城市,一個巨大的少女正在其中,她正開心享樂著,嘲笑著底下的人群,抬起她的大腳踩踏著無數逃跑的人群與建築,看著她破壞著,我正愜意的彷彿正在觀看電影般正無情地看著,對她而言高樓大廈以及鐵皮屋建築又或式獨棟透天建築都是如同沙堡般脆弱。

那汽車與捷運對她而言又比鐵鋁罐還要更加脆弱,她抓起一節捷運,我彷彿能看到許多人從最底部的車廂撞破玻璃而掉落,而我更能看到她晃動著列車,單手握著的那一節已經被握扁甚至有無數鮮血在上頭,而她就這樣抓著繼續踩踏著城市。

大樓中有許多無法逃出的人們,但她推倒了大樓,甚至讓大樓壓死了無數逃跑中的人群,而她甚至將大樓撥下,伸手抓出裡面躲藏的人們丟入嘴中吃掉,她同時也正揮拳打碎建築,她正如同怪獸般破壞著一切,嘲笑與嘻鬧著,她彷彿就是平常壓抑許久正飽受著人性壓迫的青春期少女。

她或許本來就沒過得很好吧,當她得到這股力量的時候,想當然也會如此,人們成為了她發洩怨恨的工具,我笑著,多麼可笑的人們阿,看到人們正在受苦的時候,通常是加入一起給他痛苦,而非阻止這一切,這就是人性,這也是為何無數惡人當權時卻有無數百姓無腦的支持他並且一起執行惡行。

但她穿著學生服,想必是有哪個惡霸想欺負她,就這樣子自然的整個班一起針對她了吧,多麼讓人心疼,但她有這樣的力量的時候,我為她感到開心,畢竟這就是天罰,給予那些帶著面具與虛偽的人們的天罰,人性是本惡的,而她這時候正在發洩著內心底層的情緒。

絕望嗎? 痛苦嗎? 悲傷嗎? 這些都是她體驗過的,不過是以更大的倍數奉還罷了,或許她在家庭中也得不到關愛,甚至飽受學業壓力,而她現在就能毀了這一切,我笑著,那片城市已經化成火海,將燃燒成焦土並成為地獄,在這一片只有黑暗的山區中,我這提燈是如此的顯眼,我將吸引到她而一同被她殺死也是遲早的事情,我不可能與她有任何交流與對話,我很想撫慰她受傷的心,但我不能。

我能幫到她的就是乖乖地領死。

阿....多麼美阿......她的笑容彷彿美夢成真般,她用著各種方法彷彿早已經幻想無數次般熟練且有系統地殺死人們,她虐殺著她屠殺著人群,彷彿想像力不曾浩劫又或是這些早已經計畫好,這場復仇就像是她所夢想的般,今天上天給她實現了美夢,她想必正滿足於此吧。

而我能被她給殺死,能夠赴死,或許也是上天給

我實現了美夢吧。

身為值日生的他留在班上進行打掃,看起來一切出於自願,幸好學校離家並不算遠,他也相當樂意這麼做,維護大家上課的環境,保持整潔讓大家能專心且舒適的學習,這不是很棒嗎? 日落的餘暉照照那些木製桌椅的表面上反射著,每一張桌子他都仔細地排列整齊和擦拭乾淨,反射的光照亮著,他樂意犧牲與朋友打球的時間來維護他熱愛的班級。

但這真的是看起來的如此嗎看著他的表情與動作如此麻木與機械以及那短袖制服所露出充滿傷痕的雙臂....他從不反抗,他就這樣乖乖地任由他們施行暴力,畢竟反抗了也會黑白顛倒,他何曾沒有反抗過呢? 但換來的只是更多的暴力......他忽然感受到彷彿有人從後方用著甚麼堅硬物敲擊頭部,隨後他就這樣失去意識,他已經習慣於此,被迫替著大家執行著沒人想執行的苦差事,體育課的時候他也是被孤立在一邊,他為何如此? 原因或許與他比較和善和好欺負有關吧。

他並不會拒絕他人,導致了這樣的局面,無法同情與理解的人說他活該,但當自己體驗的時候卻是窒息的求救,人性總是險惡的,善良者總落不得好下場,這個世界彷彿只兼容惡人般,他無數次的求救,到最後師長甚至並無伸出援手反而助長這樣的苦痛。

而他再次醒來時,他又想著自己臉上會被畫上什麼,他或許又會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又或是丟到一邊,但他醒來卻是在完全陌生的地方,他抬起了頭望向了遠方,瞪大著雙眼幾乎無法呼吸,他現在看到的還是這間教室,但所有課桌椅彷彿都是摩天大樓般高大,柱子也粗的如同大廈。

一切都如此的巨大,但這又好像是他平時對於這一切遙遠的感受般,他無力地起身試圖前進,才發覺自己的渺小,原本不起眼的一格地磚,現在是奔跑起來也難以逃離的,一切都如此的龐大,而自己卻如同蟻螻般渺小,自己的存在感平時就如同這樣吧,沒人想拯救自己給予任何救贖。

人們說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又或是單純嘲笑著又或是自認為自己平時那憂慮晚餐該吃哪間餐廳的壓力比他受著肉體精神折磨的還大,這就是人性,他絕望的笑著,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終於發瘋了,但他沒有任何驚慌,他只感嘆著不管如何自己都是這樣弱小且無力。

沒人願意安慰他這顆已經破碎的心靈,更沒人想去撫慰這已經殘缺不堪的軀殼,更無人願意給予這冰冷的空殼些許溫暖與關心,他這一輩子就如同螞蟻一樣認由人類決定生死與命運,現在對於他而言死亡很快就會到來。

失溫? 餓死? 渴死? 被蟲子吃掉? 被人踩死? 他絕望的落下淚水,好累阿.......我受不了了........好累....好痛.....為什麼? 世界上沒有神嗎? 為什麼我就必須要這樣啊......為什麼總是最糟糕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現在就必定要如此嗎.......他跪在地上仰天看著那極度遙遠且讓人暈眩的天花板,在看著那遙遠的自己花上一整天前進也難以到達的教室底部以及那一旁的門,自己將永不得脫離這裡,這樣渺小有人會注意到嗎? 這種時間有人會出現嗎

? 那麼又有人會願意拯救自己嗎? 被發現了也是會被送去研究機構或是被殺死吧......自己不見了,大家一定都會很開心吧? 很爽吧? 一定會嘲笑吧? 死了的話,大家也會很開心的吧? 畢竟我根本不必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沒人會關心更沒人會在意,消失了明天也是這樣過去,不可能有人會在乎太多,畢竟我是那麼的渺小。

此時地面傳出震動,他也不為所動,聽到幾個女孩的嘻笑聲,手臂上戴著衛生糾察的袖章那穿著制服和裙子的女學生走了進來,她那女性纖細的雙臂與身體,現在對於螞蟻般的他而言是如此的強大,她的幾步便能走過自己彷佛逃不出的教室,她檢查著窗戶,桌面和講桌以及黑板。

這是最後一個班級,她在表單上填寫完畢後,走向了那少年附近的桌子旁,巨大的學生皮鞋踩在他身邊,他也不為所動,對於死亡的解脫比起恐懼還要更甚,但她沒有踩到少年更沒有注意到他,她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面,她疲倦的嘆了口氣,在那日落的照射下,她的面龐是如此的美麗,雖然在旁人看來是不怎麼樣甚至大眾的外表,但對於他而言卻如同女神般,那烏黑的長髮也正襯托著她的美麗外表。

"哈.....好累阿他不奢求獲救了,他甚至知道她只要雙腳著地,會有很大的概率正好踩在自己身上,因此他一動也不動,彷彿死囚般正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死亡。

陰影壟罩在他的身上,絕望與無助,他既使已經對世界如此失望甚至每天生活在絕望之中,但他卻依然發抖著,顫抖著,流著淚閉上了雙眼,他正在等待著屬於自己的審判,她也不可能注意到自己踩死一個人的事情,她也不可能意識到,她只要再走幾步那鞋底的屍體與血肉就會被抹去,這就是他的下場吧。

他顫抖著,哭泣著,好不甘心啊.....好希望自己能像其他人一樣,好希望也能開心得出去玩,好希望自己也能有那些快樂的時光,好希望屬於自己的不會是這樣的絕望與痛苦,如果有來生或許去當個螞蟻都比較幸福吧,畢竟這一切都太痛苦了。

人們總有不同的方式去撫慰勞累與消沉的心靈,我會選擇靠坐在某個柱子旁,拿出那不起眼的木盒轉動發條帶動著齒輪與機械結構,從那不被人注意上的盒子中發出了單純但卻悅耳清脆的聲響,那音樂盒正能撫慰這全身沾滿汗水與些許傷痕的男人。

音樂盒清脆的聲音彷彿傳遍了這整座已經被人們所遺棄的城市,這已經拋散著霧霾和毒氣的城市或許只剩下我與零星的拾荒者,我不在乎我會吸引上他們引來殺生之禍,在這末世中人們只求著生存並隨時警惕別人,人性的險惡下各種可怕的鬥爭都正在這城市中發生著。

我閉上眼聽著那音樂盒的樂聲,想起了那同年時的回憶,自己和那青梅竹馬剛拿到這音樂盒正一起研究著與她終於找到發條的正確位置並使用時,聽到那樂響聲被感動的那一刻,現在彷彿是昨日,但現在卻已經許久年沒見,而自己卻淪落為拾荒者。

她那麼會讀書的孩子或許已經名校畢業正在某公司工作著吧,正過著幸福的生活,而我正好也在這烏托邦的社會底下擔任起這美好新世界豐沛物資與繁榮的基石,希望她還記得我,哪怕已經忘記

我的名子與樣子,但希望她能記得我。

此時一隻穿著靴子巨大的腳踏在了這棟大樓上將其踩成水泥碎塊,連同著那流著淚正回憶著的拾荒者一起,巨大的少女正是那已經成為上層社會人士的青梅竹馬,她並不知道自己踩死了那偶然會出現在回憶中的男人,她現在有著上層社會才有的巨大體型,她正享受著正流行著的這破壞城市的遊戲。

她正踩踏著,踩踏著這以前曾經繁榮的城市,而遙遠的星空上那明亮的殖民衛星,正是她所居住著的上層社會,而這已經破敗不堪充滿著戰爭殘骸與廢棄城市的地球,已經無法適合人類居住,而這裡也正成為了那些巨大上層人們的娛樂場所.....她刻意選在了這充滿回憶的城市,她可曾想過自己會有朝一日破壞自己的故鄉? 但卻是多麼的爽快,但她卻不知道那回憶中曾經的少年現在的拾荒者,已經慘死於她的腳下,沒有任何神奇的超展開劇情與戀愛喜劇般地翻轉,只有殘忍的現實。

幾個穿著實驗袍的少女正對著面前的桌子壞笑著,那正在實驗臺上的並不是小白鼠或青蛙了,而是一個小人,這在任何道理上都不可能維持著人形還那麼小,他甚至能這樣的活下去,就有必要好好的研究一番,他已經被脫去了所有的衣服,他感到羞恥的掙扎著並且祈求著這幾個少女放過他。

但他細小的聲音在她們耳裡因為聽不清而感覺很像是可愛的叫聲,而他正被研究著,甚至有少女用著棉花棒輕輕戳著他的下體讓他起反應正嘲笑著他,更有想用手術刀解剖他的,他正感到絕望,而手術檯如此冰冷,赤裸的他正顫抖著,在她們眼裡又是多麼弱小的舉動。

少女們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眼神,將手術刀伸向他,他嚎叫著,甚至哭著,但她們卻笑著,她們就好似地獄的惡魔一樣,他掙扎著,怎麼求救和大喊都只換來更多的嘲弄,被比自己年紀小的少女給玩弄是什麼樣的滋味呢?

他閉上雙眼,那冰冷的手術刀並沒有劃開他,少女們嘲笑著他正在哭泣,把他捏了起來丟入了透明的觀察箱中,看來他得做好成為實驗品的心理準備了,少女們正討論著該由誰照顧他的時候,他正縮在角落哭泣著,明明是個大男人卻落得如此下場。

今天自己就像是蟲子一樣被欺負著,而未來也將是如此,在她們眼中他就是這樣子的存在,當她們的手伸向箱子時他又害怕著,從上空傳來那嘲笑聲與討論著晚飯吃些什麼的對話,少女們彷彿就像是待著一個寵物一樣的對待他。

他並沒有被當人類看待,或許真的只是被當成長得特別奇怪的生物吧,他的任何話語都無法形成溝通,而他的未來又將是如何呢? 或許總有一日他會在那解剖顯微鏡底下被切開吧,畢竟他只是實驗品,他必須參與著那無數殘酷的玩弄與實驗,取悅著這幾個少女。

這樣的未來,比起原本在職場工作來說,這是幸福還是痛苦? 不需要工作甚至能白吃白喝的被飼養著,但卻是被當成實驗品和玩物看待又還是姑且是個人類只是超時加班被公司壓榨,這就是上天玩弄人們的一種手段吧。

推開這扇斑駁的木門,鈴鐺聲響起,這在街角的書店在窗戶映照進來的餘暉下,塵埃在光線的點亮下如同雪花,有著和這國家一樣年紀的書

櫃代表了無數的回憶,上頭裝載著的書籍更有著千百年的知識與更多的故事,不管是悲壯的,淒美的,浪漫的又還是傳奇的通通都在那些書之中。

而我經常來這裡,這裡有連鎖書店沒有的絕版書籍,甚至有這個國家創立者當年發行的書籍,完全是當年的骨董,他博愛和宣揚無論種族人人平等的理念也在裡面,不過那並不是我要找的書,準確說我不是來這裡閱讀或買書的我是來找人的。

我走向深處,這裡就好像那些魔法奇幻類型故事中那種魔法店,老舊的歐式建築,裡面用著數盞煤油燈和靠近櫃檯的一顆鎢絲燈所照亮,比起現代的LED燈這更溫暖且讓人更舒適,可能發燙,可能沒亮的刺眼,但卻讓人感到舒服與飽滿。

它們忠實的點亮自己,發光發熱著,就好像在書店中的小太陽一樣,讓每個閱讀者不用設計師精心設計就能有完全沉浸的讀書環境,雖然近代大部分青年已經不再閱讀,更不喜歡這些故事,只講求快餐與滿滿物化異性的內容,但依然有少部分我這種人支持著這種純樸真實的故事,甚至很多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件,在歷史課本上充滿數據且冰冷無情,但在這或許能找到當事人的日記,完全體會和感受到那些事件,彷彿他在你面前講述般。

我轉身,應該是這裡沒錯,看著書櫃上的刻痕102,我手指點著書背,我很喜歡這種感覺,擦過那些西洋書也好,老式書籍也好又還是現代文學也好的書背,悄悄的磨擦,直到我的目標,"異域",關於我祖國與那群英雄們的悲壯慘痛故事,我小時候總是一讀再讀,我學習到的不是課本上冰冷的數據,而是血淋淋殘酷的事實,一群善良的人,被一群惡人打擊,他們要拿起武器奮身抵抗和保護家園妻女,卻被抹黑成惡人,很諷刺對吧? 惡人佔了你的家田強姦了你的妻女,然後在把你抹黑成惡人,自己則是英雄。

是非顛倒的世界與悲劇並非戲劇化的,而是真有其事毫無誇大,你更能看到英雄們驍勇善戰,但每次戰鬥和抵抗匪徒,都會被抹黑,而他們的英雄事蹟我小時候甚至不崇拜什麼蜘蛛俠或超人,甚至是忍者龜,而是那些真實存在而非虛構的他們,雖然我認識時他們已經老邁,但依然崇拜著。

畢竟能在那種孤獨絕望的悲劇下堅守正道,既使知道現實不可能是公平,不可能是正義獲勝,不可能是光明戰勝黑暗,他們卻依然堅持在光明的陣線抵抗邪惡,他們沒有投身進入黑暗,他們比誰都堅定的抵抗,他們並無墮落一起成為沉浸在淫迷與罪惡的惡人,不過歷史告訴我,正義根本不可能獲勝,好人不可能長命,光明不可能長久,畢竟太單純太善良了,一定會被惡人顛倒是非黑白吧。

這樣的悲劇我也曾讀著流淚,但因為那一次我與她產生了一次彷彿命運女神巧妙安排的邂逅,她見著我讀著書流下淚來,以為我正讀著什麼情言小說,但她靠近才發現我正讀著這悲傷的歷史,她點了點靠坐在書櫃旁木板的我,彷彿我們是熟人。

"要不要手帕呢?"她遞給了我那紫鬱金香般顏色的手帕,我輕輕地擦了眼淚,我還給了她,她望著我微笑,手裡正捧著"挪威的森林"和一本我未曾看過的書,甚至寫著我認不出的語言,而我仔細望著她

,畢竟剛才只有注意到她的手而已,她正坐在輪椅上,穿著相當簡樸優雅,感覺不出有甚麼妝容與打扮,就像是人偶一樣美麗,皮膚如同陶瓷一樣美麗,但卻如同雪一樣柔軟的感覺,至少看起來是,而她說是白皙,但以確切來說已經接近慘白,不過這些並不影響她的美。

黑色的長髮以及如同曼莎珠華般鮮豔火紅的雙瞳使我注目,不自覺與她對上眼,她回應了微笑與微微的歪頭,我並不認識她,但卻感覺異常的熟悉,彷彿我們曾經在哪謀面並相處過一般,我合起了書,對著她低頭示意。

"謝謝....不過..請問妳手上的是甚麼書呢? 那本棕色看起來很像是進口書的那本"確實看起來很像西洋書籍的感覺,而且是那種不便宜的有著皮製封面的,讀書的慾望使我好奇,畢竟這書店我幾乎都要把貨架的書認清,甚至都知道這些編號的涵義更知道這些書該放哪裡,應此偶爾我會幫忙店主整理書籍甚至擺放,而他給我的優惠則是能讓我待到打烊後一小時。

他老人家也是個書痴吧,當你愛上閱讀,甚至成癮,手邊沒有讀物時可曾開始閱讀食品標籤甚至是手邊任何有文字的東西開始閱讀,甚至會仔細的讀起報章雜誌,偶爾吐嘈撰寫的的錯別字或用詞,雖然自己的寫作能力可不怎麼樣,但閱讀能力還是有的。

就是這份閱讀和學習知識,永遠都覺得自己會的還不夠的慾望,驅使著我想知道她抱在懷中的那本書到底是什麼,如果我倆有相同的喜好那想必一定能好好聊上幾句,畢竟這種人已經很少了。

"是魔法書喔"她直白的回應著,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或是想要惡整別人的意思,她輕輕地翻開,手指在上頭比劃好像著順著上頭的紀載找著什麼,這時她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快速的翻頁並且找到她所要找的並呢喃著,但什麼也沒發生。

"什~麼~都沒發生,開玩笑的啦,真正的魔法書可不會設計的那麼麻煩,這又不是那種遊戲或動畫裡面的...不過你仔細觀察下週遭吧~"她合起了書,看著一臉訝異的我,我剛才看著她認真的表情還以為會有那種神奇的現象發生,但她笑著,她說著周遭,難道是這本書的線索就是周邊的貨架嗎? 紀實類型? 還是歷史? 人文? 政治? 不...這些書沒有長這樣的,我很清楚。

但她說著周遭,我的視線飄到了店主身上,他彷彿變成雕像一樣一動也不動,坐在木椅上翻看報紙的他是如此的僵硬,而窗外剛飛起的鳥群也固定在半空中,夕陽的餘暉卻依然溫暖與令人感到舒適,我不禁打了冷顫,未知便是人類的恐懼。

"發生...發生甚麼事了?"她彷彿早料掉一樣畢竟正常人都會問這種問題吧,對於不解的事情就提出疑問,就算是自己一個人也會這麼做,既使知道沒人會回應為了心安還是會這樣做。

"剛才的咒語阿~ 可是真實存在的喔? 不過我很驚訝你能看到我呢..我記得我施了匿身術才對阿...不過竟然你能發現我,就只好這麼做了,我這可是第一次對人類施這樣的法術呢,如果出什麼意外的話,我會復活你的,那麼她微笑著,此時手伸向我亮起水藍色的光芒,這道光讓人感到有一股能量在脈動般,而且亮度還在逐漸加

大,她卻依然念著什麼咒語,就像是真正的魔女一樣,不...她就是魔女無誤。

"等等! 別!"一瞬間我失去了知覺,再次醒來時我倒在一片柔軟的地面上,相當溫暖,而且滑順,當我爬起身抬頭時,我不禁退後幾步,卻靠在了一根柱子上,轉過頭再次受到驚嚇的向後退,她忍不住嘲笑著。

"哈哈....你看你,就像是小老鼠一樣呢,不過好像比小老鼠還小呢跟螞蟻一樣,竟然會被我的手指嚇到,你也太可愛了吧?"這時她看著手掌心上的小人,他剛才正是因為望向那如同女神一般巨大且美麗的面龐而後退著,卻撞上了她的手指,看著那如同巨木一樣甚至能輕鬆捏死自己的巨大手指而感到驚恐,在她眼中卻是如此弱小的表現,她的手指併攏微微弓起,稍微傾斜讓他靠在手指頭上,看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顯得有些玩味。

"在一個弱女子的手上感覺如何阿~ 而且剛才我還在輪椅上呢...現在被我能像是玩具一樣欺負的感覺怎麼樣? 嘻嘻....不過我有個疑問,其實之前就注意上你了,我們是不是以前在哪邊見過呢?"她伸出另一隻手的食指戳了戳他,正好這傢伙也有一樣的想法與疑問,只是遲遲沒能說出口,他晃了晃頭定了神,仰望著這巨大的少女,準確來說是個正常大小的少女,畢竟是他自己變小了,他注意到了那些書本與書櫃對自己而言都像是超高的摩天大樓一樣便理解了這個難以置信的事實。

"我不知道...,我剛才也有這種想法,但我想不起來"她有些賭氣的樣子,甚至食指直接將他按倒在手掌心上,讓他掙扎和幾乎窒息,逐漸加大力道,把這不到兩公分的小人死死的戳在了手掌心中,連一根手指都抵抗不過,而且是這樣病弱的女子,他還能算是人類嗎? 他或許在旁人眼中不稍慎注意就會被當成蟲子踩死吧。

而她看著這個小人恐懼驚慌的表情,彷彿在細細品味著一樣,彷彿這絕望就是她魔力的來源,而加大的力道與體格差下造成的重量,他或許已經有數根骨頭斷裂和內臟損傷,發出淒厲的慘叫在她耳中也是如此的悅耳,她享受著這種感覺,直到不自覺的把他輾成了手掌心上的紅點,而最後僅僅是發出了"噗嘰"一聲,她握緊了拳頭,發出陣陣光芒後,這個小人再次發出驚恐的叫聲掙扎著,被復原回去了。

"想起來了嗎?"她冰冷的問到,問著被自己緊握著掙扎的小人,就好似正在拷問著這個可憐的小人一樣,她或許會很樂意多殺死他幾次,她也許知道這不可能問出答案,但這就是她正享受的樂趣吧,看著他驚恐雜亂回憶著自己的過往,然後在被殺死,如此反覆循環,她這是第一次將生命這樣玩弄於股掌之間,以前她可是會毫不留情地直接燒燬整個村莊,以此獲得滿足,不過她已經有幾百年沒有這麼做了,他在此正是這個魔女這些年來發洩的窗口。

"Soleil 4-3 準備接近目標"冒險穿過如空中城塔般的雲朵,裡面有著雷暴與暴雨和那幾乎能撕碎機體的紊流,蒙皮拉緊的聲響使人感到緊張與害怕,因為空氣不斷剝離與依附而被拍打的晃動的機身也難以控制,當穿過這任何人都不敢進入的雲時,那巨大的身姿正在眼前。

飛

行員瞪大了眼睛,他感受到與自己第一次升空時一樣的無助感,自己是多麼的渺小,他左手抓緊的節流閥不自覺的前推許多,而右手抓著的操縱桿卻正在顫抖著,拇指遲遲不敢在武器選擇扭上按下,食指也下意識地離開板機。

機腹上搭載著的是足以毀滅到這個國家首都的核彈,由那些無數科學家們在絕望之下製造,但這時他卻畏懼的不敢啟動引爆程序,甚至連武器保險都沒敢開啟,現在他感受著自己就正在女神面前正準備接受審判,那巨大的少女並沒有注意到他,她一無所知的來回踱步對於人類而言就是極強的破壞。

巨大的赤足在踏到地面前風壓也已經吹飛了許多人甚至將路樹給連根拔起,當她的白皙玉足踏在地面上時巨大的體格差完全顯現出來,她輕鬆的踏碎了許多建築,好幾條街長的腳也破壞了極大的範圍,奪走了數千數萬人的性命。

她左顧右盼著她並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她來回走動尋找著有沒有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但她卻不知道自己將這裡除了她以外的其他高等智慧生命都踏在腳下了,戰鬥機跟著少女前進,飛行員既使有著一定的心理素質但還是被這份絕望給打敗。

無線電不再傳來任何命令與呼聲,指揮部已經被她無意識的踏碎在足下,自己的家園也正被這巨大少女給踩碎,家人朋友與同事也都已經被她碾碎,而這些對於她而言就如同微生物一樣幾乎可以無視,那些搭載著同型號核武器來自各地自願參與作戰的飛行員們也在剛才穿雲的過程中失敗喪身。

原本其他貿然直接靠近她的戰鬥機群都被她當成蚊蟲一樣的揮揮手給消滅,正如同字面上的意思,揮手時造成的空氣流動就足以將他們大半給撕碎,而直接撞上手上就當場身亡,少數失去升力就直接撞上了她的身體便成了一小點火光隨即消逝。

燃料正在耗盡,而城市也已經幾乎被毀滅殆盡,放開了雙手任憑空氣吹動,自動駕駛也只能保持高度,低下頭雙手抱著,她帶來的壓迫是如此窒息令人無法呼吸,機體正在靠向一邊即將偏航撞向她時,她右腳無意的頂起腳尖膝蓋與大腿間形成了一條安全的航道。

原本被陰影覆蓋準備好接受死亡命運的他,抬起頭來看到那如同天幕般的風景,那塊布料讓他感受到了自己就真的如同塵蟎一樣渺小時,飛機已經安全的通過了這巨大少女的雙腿之間,燃料即將耗盡的警告聲正響著,燈號也已經亮起,而附近也沒有任何機場和安全的地方可以降落。

沒有人給予那引爆的密碼,既使打開了保險這也沒有任何用處,他看向了機艙中左側節流閥前方的紅色按鈕,他旋轉到了中央的派龍架,按下了按鈕對這枚核彈執行了破壞拋棄程序後,將節流閥全推點燃後燃器以高攻角像是火箭一樣的向上爬升。

當燃料全數耗盡時雙腿收攏用力拉扯了那雙腿之間的彈射拉繩,座艙被拋飛,坐椅被噴出,坐椅與人脫離隨後降落傘被一併扯出,巨大少女正好停下,而飛行員正在她的視線中向下飄落鏘!"兵器之間因為碰撞產生清脆的迴響,兩把傳說中的武器正在交鋒,劍刃交接處爆出火花,照亮了對戰雙方的面容,月亮藏入雲中,教堂外的大地末入了黑暗之中,拿著雙刀的紅衣男人正試圖在黑暗中

以巧妙的角度劈砍攻擊那名拿著劍的戰鎧劍士,但卻被擋下,同時劍士趁勢將劍從另一邊向那名男人進行反方向斬擊。

鋒利的刀鋒揮舞時速度之快使的視覺暫留中看起來就像是一道美麗的弧線。

"哼你還挺有兩把刷子的嘛...Saber"男人用力向後一蹬腿便跳出攻擊的範圍,迴避了劍士的反擊。

"Archer,你到底是為了什麼這般想要得到聖盃? 聖盃真的對你有那麼重要嗎?"Saber做好了下次劈砍的準備,比起不斷防禦主動發起進攻也是戰鬥中轉換立場的重要一環,她向前一踏,輕巧地從原地彈射衝出,樸實的將劍刃直面向Archer。

"哦? 騎士王有什麼原因要在乎這種問題?"紅衣的男人將兩把劍交叉如同拳擊手的防禦姿勢一樣擋下了那揮舞向自己的騎士劍,衝擊使他後退了些,在地上形成了一段磨跡,不過是一瞬的時間,火花再次從交接的兩劍間爆開,噴散於失去月光照亮的室外,閃耀於烏雲之下。

"知道對手為何而戰,對騎士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事情"擋下攻勢的紅衣男人表情有些吃力,但是臉上的神情卻變得更加堅毅。

"我想回到過去..糾正那個自己!"Archer將雙刀用力前推出,把Saber的劍彈開,金屬擦過劍身的鏗鏘聲與些許火花再次迸發,穿著騎士裝束的少女向後跳開準備接下來的發言。

"我想要能裝吃不完食物的電飯煲(電鍋)"這個發言讓紅衣男人武器稍微放下了些,因為感到錯愕而一度楞了一下,隨即閉眼輕笑。

"哼,Saber你這是甚麼願望..,妳是認真的嗎?""Archer...你那邊又怎麼樣呢?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可不是什麼聰明的選擇"她的表情稍微有點漫不經心,但是那看起來並不像是在不以為然,反而像是會在聖盃面前真的說出這個願望。

"不,沒什麼...我好像感覺不到意外,不過妳這個願望...你master沒有什麼話要說嗎...雖然我也不認為那小子會有什麼靠譜願望就是了"話語剛落Archer再次提起雙刀準備繼續戰鬥,Saber也已經做好了迎擊的準備,而與此同時教堂的內部,一片黑暗當中聖盃正帶著光芒,懸空漂浮,看起來比世間萬物還要來的高貴,同時也比世間萬物汙濁,畢竟這正是萬能的許願機。

凜正在神父的見證下看著聖盃準備許願,她的右手按在胸口前,臉上有些害羞。心裡雖然有些難為情,但她還是想許下這個願望,畢竟這可是為了將來。而且只有萬能的許願機能悄悄地完成,這個願望哪像是士郎那種笨蛋會許的"希望能保護所有自己所愛之人"那樣,這樣可真是害死自己了。就在凜深呼吸準備一鼓作氣說自己的願望時,伊利亞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凜! 妳這個傢伙,居然偷跑來這裡! 而且還想搶在我前面許願!""伊利亞? 阿...這個...喂! 妳為甚麼在這裡啊!""?因為我..我希望能長大阿...因為更成熟的身體才能夠...."她脹紅著臉著沒能說完,想必是因為士郎的關係吧,畢竟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在表面上還是太過早了。

"先搶先贏! 喂!聖盃!我希望我的胸部能稍微變大一點吧!""

凜!"當凜的願望說到一半時,伊利亞尖叫著,這造成了聖盃的判斷錯誤,這時已經判定成了「讓凜稍微變大一點吧」,原本是我的胸部的部分完全被那句高喊著凜的聲音給蓋過,因此凜的身體開始產生了變化,她開始等比例增長,身體正在一點一點地變大,而且變大的速度越來越快,衣服也因為快速的成長而被撐開爆裂,身上除了衣物碎片外再無他物,大片大片皮膚赤裸裸的暴露在外。

此時凜轉頭看向神父時,他已經不見蹤影,地面因為凜的動作產生震動,教堂的大小也承受不住凜的大小的開始掉落起碎屑,結構開始崩塌,而凜從教堂中突出來,宛如衝破土地的草苗一般,巨大的身體撐破了教堂頂,對這個體型與視線急遽的變化,凜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連驚慌都忘記了。

教堂外的兩騎從者感受到了聖盃的魔力後,戰鬥也停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是面無表情從教堂狂奔而出的神父,他直接從兩人之間跑過,無暇思考是怎麼回事,兩人看向那騷動的來源,看到了教堂上方冒出了爆炸般的煙霧。

這時候的凜終於注意力重新集中,滿臉羞紅的暴發出極高分貝的尖叫,另外還有一股小一點的尖叫聲。

"不要"唔哇啊完整的建築被崩裂出裂痕,小體積的碎石隨著教堂頂的墮落帶著煙霧落下,教堂的殘骸飛向那兩位從者,他們輕鬆的從石塊與脫身,兩步`三步離開落石範圍,兩人正有些錯愕的抬頭看著遠比他們兩人還要更加巨大的人形生物,等煙霧散去後才注意到那陰影足以壟罩住兩人的巨大少女,那不是別人正是凜,兩人也有那麼一瞬間停止了呼吸,她正張望著四處,她每一分移動都對地面產生了一定程度的震動,可見體格差下的力量差距。

"哼...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的願望阿...我猜應該是某人希望某個部位能變大但是因為什麼情況弄巧成拙的吧?"收起武器坐在碎石上的紅A低下頭,輕鬆地調侃著自己的御主,這時凜才注意到身下不遠處小小的Archer。

"該怎麼辦啊! 其他人看到該怎麼辦! 士郎看到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阿"Archer,沒想到你的御主也有著奇怪的願望呢"C8一臉認真的看著巨大的凜,向紅A發出了第一次認真的吐槽。

"才不是奇怪的願望啊! 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的啊!"凜稍微有些鬱悶,但很快又慌張地四處張望,身體挪動時的動靜讓本已經搖搖欲墜的教堂因此完全倒塌,這時候凜心裡想的全是希望士郎不會知道這個意外,因為現在的體型已經對她的幻想宣判了死刑,她很可能已經回不去原本的生活了,現在的她根本無法正常的過日常。

"凜,妳現在變得那麼大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我可不會為妳善後的喔....""Archer!不要廢話了!快點想辦法啊"凜,妳不覺得現在的妳要贏幾次聖盃戰爭都沒有問題嗎? 沒有任何從者和魔術師能打贏妳""你在說什麼啊? Archer! 快點啊! 我想要恢復原狀啊!""妳這樣說我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這可是妳自己許的願望啊""甚麼啊? 你算甚麼從者? 而且這個願望我也不想是這樣的啊!""那麼...凜,現在我們上哪裡找那麼大件

的衣服給妳?""什咿呀啊不要看啊!"她因為自己裸體被看到而生氣的捂著身體並扭到一邊去,但這般動作造成的衝擊甚至讓Archer有些站不住腳,而這棟教堂也完全粉碎,凜的遮羞物這下徹底沒了。

教堂倒塌的衝擊甚至讓遠在市中心商店打工的士郎都感受到強烈的震動。

“不知道是不是遠阪又搞什麼大動靜了,還真是不安穩的人呢。”

蒸氣白煙壟罩著街道,但又快速的被螺旋槳隨之吹散,兩塊酷似橄欖球般的氣囊飽足著熱氣,正待著這艘飛空挺升上天際,向量的螺旋槳也正在協助上升,離開這個艾爾菲爾德(Airfield),上頭載滿了大陸的貨物同時象徵著這個時代貿易與進步的輝煌,忙碌的飛空艇幾乎取代了傳統的船艦與貨運設施,這已經成為了新的商機。

從那登船處緩緩戴著行李前進著的金髮女孩,提著一個金屬籠子走了下船,她輕輕讓手抓著籠子並與步伐配合自然擺動,她是如此的優雅,穿著那代表這輝煌維多利亞年代的服飾,她前進著,那代表這年代先進科技的齒輪與蒸汽機正在運轉著。

街邊還有鍊金術士正在變著那些魔術,那個鍊金術士她身旁為了不少小孩,看著她把小人丟到了藥瓶中輕輕搖個幾下,他就消失在藥水當中又或是她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小人,但她只是拿布蓋著他,再次拿起時他身上的繩結就已經鬆開,她微笑著將那個小人遞給了面前的一個小女孩,同時她身邊的其他孩子們發出了羨慕的聲音,她緊緊抓著揣在懷中與那個小人跟著小夥伴們跑到了街道的遠方,看來是想回家好好玩玩這個小人吧,畢竟這可是活生生的玩具,有思想的寵物。

而這個少女走向了那個女鍊金術士。

"妳還在變那種把小人用硝基鹽酸變不見的把戲嗎? 他還真可憐...."她笑著,將那頂有著齒輪機構放大鏡的帽子戴回頭上,她對著這個少女抱了上去,她是這個少女的老友,應該說是在寄宿學校時期認識的同學,兩人相差三歲,但因為長期接觸化學藥劑和鍊金術這個也不過是19歲的她卻看起來相當老成,而這個16歲的少女看起來有些錯愕。

"好久不見了,妳還是沒變呢""那妳呢,妳老太多了吧? 我只是去歐聯幾個月,就差那麼多了,不過妳到底哪來那麼多小人的? 還把他送給小孩子,妳應該知道他如果落到男孩手上或是一些比較粗暴的女孩子手上很快就會死了吧? 小人的價格可是一天比一天還要高呢...都感謝那些資本家""不過他也很可能成為某個女孩童年的好玩伴,就像是個娃娃,讓她把那個小傢伙脫光光然後在套上些衣服或包裝紙或是給她一些啟蒙""我真搞不懂妳不過妳手上那個籠子,不也是關著小人的嗎? 而且還是個小男人""我和那些女孩可不同,我已經16歲了!""所以買個小人緩解寂寞嗎? 沒想到妳那麼飢渴呢....不過這也確實能讓那些醫生說的「歇斯底里」痊癒呢""妳別胡說! 而且現在還在大街上呢,妳這可害我丟臉了!""好~ 好~ 那麼回我的鍊金術店怎麼樣? 我們可以好好聊聊和一起研究那個小東西,實驗室在頂樓,生活空間都在樓底下,所以不會有影響

的,我那裡也有一些拿來和小人娛樂的器材呢""聽起來很不錯,這小東西一定會喜歡的"倆人正這樣聊著,她扣動了攤車旁的小金屬開關,那放滿藥瓶的攤車變成了有四隻腳的自動機械,倆人正走在街道上聊著,同時正往遠處那有著天文望遠鏡以及頂樓實驗室的鍊金術店走去,而自動機械也配合著倆人的步調緩緩前進著,同時一旁的小煙囪也正冒著煙。

這輝煌的年代就是如此有趣吧? 而有個小人正害怕的在這16歲少女的籠子中顫抖著,這是她的第一個小人,準確說是購買和飼養的第一個,而這個小人也是第一次被購買還沒有被棄養過更沒流浪過,他是在這些歐陸戰爭中被波及的平民,他被抓獲並經過改造才變成了這付掌上玩具的德行,看來他的未來並不好受,畢竟這個少女可對他充滿著好奇心,特別她是青春期的少女,鐵定對男人的小小身體有許多興趣,這些將會吸引著她好好「研究」和「實驗」一番。

在這蒸氣時代,科技有著無限的可能,兩個女孩的嘻笑聲與大街的繁華相應,而那飛空挺正一艘艘的載運著大量的貨物到這英聯邦,同時也包含著這樣在這新時代中相當流行的縮小人,這貿易與科技都正蓬勃發展,夢想也將能在此實現。

這座已經被拋棄已經被大自然與末日佔領的城市,那些突破百層樓的大樓與原本的霓虹燈與立體投影已經不在,複雜危樓般的貧民窟也已經毀壞,這些大樓倒塌與被廢棄,巨型的樹木與植被覆蓋了這些建築,這座原本無比繁榮的城市已經在那些毀滅中變成了這副德性。

在那些穿梭在大樓間的高架橋上你能看到廢棄的磁浮車輛與摩托,更能看到那些被棄置的坦克殘骸,看來這裡經歷了一場不小的浩劫,但從高層區慢慢往下,那在最底層負責勞動與生產的貧民窟更是悽慘,無數上層區的廢棄物與垃圾以及那無數的病菌都聚集在那地面與地下,這裡可如人間煉獄。

上層人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每天死去數千人也不當成一回事更當成娛樂看待,他們認為這些人與害蟲沒有分別,但諷刺的是他們的一切建築與生活所需,甚至治安警察與軍人還有產品都是出自這底層,他們建設,他們生產,他們挺身而出,但卻被作為害蟲看待。

上流社會當中,那些富人的情婦每天都在更換,所謂的感情也是虛假,而這些不被當成人類看待的底層人所謂的感情卻是忠貞不二,至死不渝,上層人們只在乎利用價值,他們的友好表現都只是為了利用和詐取利益,不存在所謂情同手足的友誼,但對於貧民而言,他們的友情都是願意互相犧牲奉獻,這可多麼諷刺? 這時候誰才比較不像是人類呢?

但今天這場毀滅讓這一切變成了平等,看著那斷橋,原本是磁浮列車行駛著的斷橋,今日那上層人的大眾運輸工具就這樣有大半節懸掛在半空中,那毀滅當下那些上層人鐵定絕望的從車廂中掉落下去,墮入那他們鄙視著的地獄。

這資源取之不盡,這大家能夠安居享樂不需勞動與工作的完美烏托邦世界,一切資源彷彿無中生有,只要想要就能得到,大家貪婪的度日,卻沒有想過這是剝削著哪些底層人後才有的生活,他們根本不知道人們正在受苦與死亡,既使當上了治安警

察,自己的營舍也永遠只會在最底層,而他們也得為這些富人們的安全而擋下所有傷害,當那些人正在床上享樂,他們則以肉身防衛那些起義的暴民,讓他們能夠享受魚水之歡。

他們只要打開門便能向無人機取得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東西,這都不用花費任何金錢,一切都是這樣完美的天堂,這是烏托邦的美好世界,卻沒人知道那些物品都由他們最厭惡的底層人所製造,既使知道了也只會更厭惡他們,他們說著底層人貪婪說著他們輕鬆毫無壓力,這是多麼諷刺? 上層人的壓力來自今天該如何浪費資源與淫亂,而底層人來自死亡疾病飢餓與戰亂,若底層的工作輕鬆,為何上層人不去呢?

而那天,毀滅來臨了........今天.....這些貪婪的人終於受到懲罰,而無辜者也得到了解脫,終於擺脫了世世代代的枷鎖,神罰已經降臨,沒有任何紀錄,據說來自上天的女神重置了這一切貪婪無度與罪惡,這個世界只剩下聖潔與美好。

一個人正戴著過濾毒氣的防毒面具,全著特殊材質製造的外套,他拉起帽子蓋著頭,全身包裹著密不透風,手上抓著一把莫辛納甘)步槍上面配有3.5倍率的PU瞄準鏡,他背後的揹包頂部有著他營帳的組件,而揹包內裝有醫療用品,罐裝淨水和罐頭食物,他看起來是這場災難的倖存者。

他正在這座已經死去的城市中拾荒與求生著,他在一棟曾經是他永遠不可能接觸到的頂層區建築內部生火,一旁的落地窗已經破裂,而破裂的元兇是一枚啞彈並無危害,他在窗邊生起了火堆,曾經這外頭能看到無數磁浮車輛掠過,這裡曾經是某戶富人的居所吧,現在正被他玷汙著,畢竟上層人認為底層人不該和他們呼吸一樣的空氣。

他正生著火取暖著,他從防化服的口套中掏出了一個有著黃色硬殼的儀器,上頭的顯示器數值標示空氣與輻射為正常值的時候,他才拿下了面罩,這裡在災難發生時瀰漫著這種毒氣,但只要經過燃燒消耗就能消除,他拿出了罐頭與開罐器正在享用著自己的餐點。

潔白充滿未來設計感的室內,正被這溫暖的火光照耀,而非那人工的燈光,他正用湯匙享受著那牛肉罐頭中的牛肉塊,可曾想這房子的主人曾經在享用著海鮮大餐和最高級的異國餐點還有最頂級的水果與沙拉或許還有鵝肝醬與魚子醬和金箔麵包與紅酒。

而現在他正喝下了那牛肉罐頭中的肉汁,他的一餐就這麼解決了,忽然,後頭傳出了櫃子翻倒的鬧聲,久經沙場的經驗使他迅速地拿起步槍指向那房間的大門,他正準備開火,但大門遲遲沒有打開,做好準備後他走向了大門推開,抓緊步槍盯緊房間的角落,他沒有看到強盜或是武裝分子,而是看到一個少女被櫃子絆倒倒在地上。

但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個少女的體型,這室內明顯是特別挑高過,為了營造空間感與舒適度,甚至有樓中樓的設計,但這個少女的身高怎麼看都有五米多高,至少是自己的三倍,這不符合邏輯的體型而她卻不是那種身高較高的人那種修長的樣子,好似整個身體都等比例放大般的體態。

當這個男人想緩緩後退關上門時,她緩緩地爬起了身子,用著鴨子座的姿態坐在那,手正摸著自己的頭,而她忽然

與這個男人對上了眼,尷尬的氣氛瀰漫著這個房間,但在尷尬之餘他才注意到這個房間的一切都為了這位少女設計,自己彷彿來到了大人國般。

"你是誰她開口了,聲音相當平淡,但這男人並沒有回應,她緩緩地爬向這個男人,感覺就像是猛獸般的姿態,這樣體格差下這個男人也不可能抵抗的過她吧,她伸出手抱向了這個男人,坐在地上像是抱著玩偶一樣抱著他,緊緊地將他抱在懷中幾乎要讓他窒息。

她才剛問這個男人是誰,會這樣問明顯對於她而言是陌生人,但卻又馬上將他像是泰迪熊玩偶般的抱在胸前,一點都不忌諱,只差沒有臉上去蹭和摸他的頭了,她的力量是這麼的強大無法反抗,但這時她露出了一副難為情的樣子,看著這個對於她而言就是玩偶的小人。

"肚子餓了...."這樣的體型差她不可能把這個男人吃掉,而這個男人在她鬆開手時,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走出了房間把自己的揹包帶了進去,拿出了罐頭遞給了這個少女,對於她而言迷你的罐頭也難以充飢吧,這些罐頭是當初逃難的時候跟著帶出來的數量也已經不多。

比起自私自利的上層人,他來自底層他更懂如何照顧彼此,既使素不相識,畢竟他可不是做任何事情前都會評估利益的人,他只在乎對方,他替這個少女打開了罐頭從包裝中取出了湯匙遞給了她,她看起來就好像在享用小人國又或是扮家家的食物般捏著罐頭與湯匙,正在吃著那小小的罐頭。

當她吃完時,遞給了她水壺,裡頭裝著在現在可是稀缺資源的淨水,她大口地喝著,當她把整壺足足有一公升多的水壺的水給喝光,對於她的體型而言那也不算什麼吧,她把水壺交還給自己,才剛剛把水壺扣上腰帶後不久,她再次用力的抱緊了那個男人。

"謝謝款待...."她抱著這個小小的男人躺上了這房間的床,這張床也是符合她的體型的寬敞舒適,但她是正面壓向床鋪,想當然的這個男人也被她壓在身下被她巨大的身體給壓在床上動彈不得,過了一陣子少女才翻身但更糟糕的是她的手臂正緊扣著這個男人,使他完全無法逃跑。

但已經許久沒有躺在床上,甚至沒有休息,疲憊不堪的這個男人也不自覺得開始感到溫暖與安心與這個少女一同入睡.....戰鼓聲正在響著,尖銳的哨聲正在被吹著,軍官的吼聲正遍佈在壕溝間,士兵們拿起步槍掛上刺刀緊抓著護木向著敵人的陣地衝鋒,而在另一邊的上層人正在透過電視銀幕看著這個節目,對於他們而言底層人的戰爭都是被刻意安排的甚至被當成娛樂節目還有主持人正在嘲笑著他們,但很大的機率電視機前沒有任何人的體能贏過他們,但那些人卻會嘲笑士兵們的弱小。

兩邊都是不同公司(領區)的士兵,他們知道自己是同個國家的人,但他們必須互相戰鬥,畢竟為了讓家人活下去和得到食物,他們必須戰鬥,必須存活下去,繼續戰鬥下去,而這個男人也不例外,他正嘶吼著將刺刀刺入了一個敵人的胸膛,此時天上掠過的直升機與戰鬥機中的駕駛員又是哪戶窮苦人家的孩子?

他們在海陸空廝殺著就為了讓那些上層人們感到娛樂,甚至動動手指投票就能決定他們的命運,甚至能有辦法讓戰場上被

引爆核彈或是遍佈毒氣,他們正以此作為娛樂,平均只要達到四歲就很可能正在觀賞這節目並且間接殺死了數以百計的底層人士兵。

現在的這一切他不曾想過,他更不敢想像自己能從奴隸兵變成這樣子的廢墟獵人,那些好友們怎麼了呢? 死在那場災難中了嗎? 還是正在哪裡繼續作戰著滿足其他地方的上層人呢.....當他再次醒來時,房間已經被整理過,恢復到潔淨且光明舒適,這個少女正靠坐在床頭,但依然抱著這個男人,非常溫柔。

"你醒啦? 你迷路了嗎? 在外面很辛苦對吧? 要不就這樣乖乖地和我在一起吧~"她這樣說著,抱得更緊了,她按下了床旁的開關,百葉窗開啟,那副末日景象彷彿不存在這一片城市依然欣欣向榮,這一切依然美麗與繁華同時糜爛,她微微將這個男人給抬起,用臉頰蹭著他那充滿鬍渣的臉,她感覺有些刺刺的很好玩。

"不過你這樣子很麻煩呢.....再小一些就好了"她這樣說著,這個男人在原本是她可以抓著雙臂的玩偶大小,越變越小,直到變成半截手指的高度,這男人正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當他以為自己是吸入了什麼新開發的毒氣正拿出解毒劑正要注射時,她巨大的指頭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狠狠地弄醒了他。

"你想做什麼呢....奇怪的藥是不行的喔,你想要被我拿去玩一些很過分的遊戲嗎?"她抓緊了這個小人,讓他在手中掙扎著,她正輕笑著,把這個小人丟進了她的靴子裡面,熱氣與她的氣味充滿在靴子之中,從那鞋口中仰望著她倍感壓迫,她正俯視著這個小人。

"先在裡面乖乖待著吧,這是懲罰,好好反省吧,如果乖的話,我會對你很溫柔的"她這樣說著離開了他的視野,當離開她時不知為何充滿了不安感與焦慮,他開始感受到這樣子的心理折磨,他甚至感到難過,不知為何非常想再次見到她,好像她已經成為了自己心裡唯一的依慰般,他跪倒在了靴子的鞋墊上,大口貪婪的呼吸著她的氣味,讓她的餘溫來溫暖自己,當這個少女回來時,她並沒有把這個小人取出,而是笑嘻嘻地將腳伸向靴子,套入了靴子當中,穿上了帶有這個小人的靴子走上街正在這烏托邦中悠閒地散步著。

一個男人脫去了防毒面具癱倒在火堆旁,他被洩漏的新型毒氣給毒死,在死前他看到了幻象,這種新型的毒氣與舊型的不同,無色無味且能迷惑敵人製造幻覺和使其快速的死亡,他已經失去了生命跡象,而他只要過一陣子就會成為這豪宅中的乾屍,如果毒氣散去,很快會有其他獵人來撿走他的物資吧。

而這種毒氣也完全無法被偵測,但這個男人明顯大意了,他沒有注意到豪宅的落地窗破裂的兇手,那枚裝有毒氣的啞彈,因為積年累月而產生了破損,而這毒氣想必一定是從那裡所洩漏的吧。

但他的死亡或許比在前線陣亡更美滿,畢竟他此生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程度的幸福,這幸福是光溫飽不能比擬的,被愛這樣子的幸福,他或許解脫了吧,永遠在那幻象中美滿的生活下去...或許那並不是精神錯亂所看見的幻覺,而是幸福的天堂。

我是一名「清潔工」我穿著墨綠色連身的套裝,手上戴著的手套並非防止我受傷,而是防止我玷汙

了這裡一切高貴的事物,我甚至不被准許與這裡的人呼吸相同的空氣而戴著呼吸器,我輕輕踏在那波絲地毯上,上頭的水晶吊燈與兩側工匠細心打造的大理石與木製牆壁,而在前方兩位少女正在談笑,穿著那浮誇繡有雷絲邊蘿利塔風格般的裙子,其中一位白髮紅瞳的少女的視線掠過了我,而她的友人那黑髮紫瞳的少女也看向了我,兩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神色便繼續聊著。

我繼續前進兩旁掛著無數名畫師的畫作與某些大人物的肖像,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更不認識任何一個藝術家,我只是一位粗人,我的工作是清潔,我前進著一旁的桌上甚至有著下午茶的架子上面放著光是一小塊碎屑的價值都比我的命還要昂貴不少的糕點與點心,而那紅茶與美酒更不需要多提,既使我們有一樣的外型與靈魂,但人生來就不平等,畢竟這個社會就是如此,人類偏好鬥爭與壓迫,我並不是那些革命家與有志之士,我只能繼續向前。

這彷彿無盡要使我暈眩與迷失的迴廊我繼續向前,重複的場景,那兩位少女依然在談天,依然在那個節點時望向我也在我與他們平行之時繼續著那停不下來我並不能理解的話題,我繼續前進一樣的畫作一樣的桌子,一模一樣的酒與紅茶以及那一旁的糕點,我迷失在這豪華的宮殿之中不得離去,我麻木的前行,我開始思索著這是否就是所謂的地獄時,我已經再次與那兩位少女比肩,而那黑髮的少女已經擋在道路中央,使我不得前進。

她露出那只有她才能意識到的微微笑容,她瞇上眼睛好像念出了甚麼咒語般,意識開始如同我早已被剝奪的尊嚴一同離去,確切說來是我身體的控制權被中斷了,倒在地上如同被剪斷提線的木偶,而這時那理所當然該閉起的眼皮也已經蓋下......再次恢復意識時,我正從鏡子中看到我自己,我好久沒見著的自己的臉被露了出來,而原本該是骯髒的面容也已經被整理乾淨,但當我再次仔細看著鏡子時才注意到這正常的巨大。

那個如同玩偶般的小人露出了震驚的表情,自己正在被那少女抱在懷中像是玩偶一樣,而自己的體型對她而言也只是體型稍微較小的玩偶,雙臂抱著就足以覆蓋住他除了肩膀以上的全部,而他微弱的掙扎也是完全無力,既使面對柔弱的少女也一點用處都沒有。

她露出了讓人害怕的微笑以及讓這個小人不寒而慄的眼神,而他看著這鏡子中反射的房間情景,地上滿上被拆解的布娃娃,爆出的棉花,被剪刀插入身體的熊娃娃,頭被扯開的兔子娃娃,這裡就如同娃娃的地獄一樣,而她抱緊了些,彷彿在看著新的玩具一樣。

"不知道....小人玩起來是怎麼樣的感覺呢這個小人試圖掙扎著卻被她抱得更緊,後腦也直接埋入她那發育中的胸脯,非常溫暖且柔軟,但少女的擁抱卻使這個小人幾乎就要窒息,而這時門被緩緩推開,他懷抱著希望的望向那裡想要求救時,卻看到那白髮的少女緩緩走了進來,她甚至一腳狠狠地踩在一個在前方的娃娃上,她也露出了興奮的表情,看來這場扮家家會是最有趣的一次,畢竟活生生的生命與毫無靈魂的娃娃相比不是更有趣嗎? 那本藏在少女口袋中袖珍的魔法書,那桌上的剪刀與針線甚至

還有無數處刑的工具與那少女們對比他而言絕望的體格差,這裡就是地獄。

在這裡時間彷彿不曾流動,這個廢棄的車站,中央的噴泉也不在噴出泉水,已經乾涸的水池中雖然有些老舊但卻不髒,彷彿還有人在清潔般又或是因為時間停止流動而一塵不染,一旁生長的鼠尾草正綻放著紫藍色的花朵,斑駁的車站牆面,那由經驗豐富的工匠細心砌成的牆上頭甚至沾有些許土塊作為加強,但卻不失美感,雖然因為時間與破壞已經有些傷痕但這座牆與整座車站的結構卻屹立不搖。

一旁的木製長椅又是一個木工精心製作裁切木頭與用著橡膠槌與鐵槌敲打用著結構去作為固定,只用了少數的釘子就能讓這張椅子在這裡為旅者服務了那麼久,車站中那有些破損與髒汙的玻璃透射進來的光線雖然如此冰冷但依然照明著整座充滿故事的車站。

一陣微風吹入,此時我也睜開雙眼,而一時間的不注意手上的行李袋掉落在地上,裡頭裝著自己歸鄉的資斧與那幾套樸素的衣衫,而我睜開眼時,我並不為自己在這陌生之地而感到驚慌與不知所措,我反而就好像已經到家一般安心與平靜,此生都沒有那麼放鬆過。

原本僵硬直挺如同古板的樹木般的自己也放鬆下來,深呼吸,這清新的空氣是我許久沒有吸入肺中的,我就這樣丟著行李不管緩緩地走向這車站的出口,當我步出大門,看著那車站前圓環道路中央的那座雕像,拿著柺杖面目慈祥的一位老人。

而那雕像的四周與這些彷彿經歷了數千年已經破損不堪的柏油道路與原先在周圍的區塊都生滿了紫藍色的鼠尾草相當壯觀,而鼠尾草的香味正刺激著我,原來就是這個使我如此放鬆,但又一陣風吹來是如此的寒冷與淒涼,感到的只有沉重的孤獨,不知為何感到空虛與寂寞,而原本在周圍的百貨公司與建築也都已經消失又或是剩下基底的殘骸與斷垣殘壁,看起來更添淒涼。

我脫下這沉重的外套,掛在肩上,露出了裡頭的淡藍色襯衫,坐在了車站前的階梯上,正在放空著,雙眼開始無神,不知道該怎麼做,不知道該做什麼,一切都如同幻想般虛幻,但我並不懷疑,好美阿....這片鼠尾草花海,隨風飄散著的花瓣,被風捲上天的花瓣都如同最美的舞蹈表演般。

我回過神來時注意到這一旁有著長椅,但我並不坐上去,階梯感覺更適合我,我開始抬頭仰望著天空,看不到太陽卻有著光線與溫度,天上幾乎沒有什麼雲,這使我感到更加無聊,一陣陣畫面從我眼前閃過,無盡的長廊,包圍自己的暴徒,黑暗冰冷的囚房。

我正顫抖著,感到相當難受,甚至那不願回想起的回憶開始湧出,那份被活生生奪去什麼,同時植入什麼的痛苦正在重現,正顫抖著,好似癲癇般不受控制的倒下,那痛楚正從骨隨中湧出,精神與肉體的痛苦都正在重現著,當自己恢復意識時,恰好看到了那雕像前方的一個少女,她穿著潔白的洋裝戴著帽子,手上套著手套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正式場合中才會出現的裝束。

我與她正好對上了眼,很熟悉,但我叫不出名子,我腦袋告訴我,這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打扮,不過我根本想不起來她倒底是誰,她正微笑著,必上雙眼微微歪頭的微笑著,我鬼使

神差的如同機械般起身,緩緩朝她靠近,但不知為何四周的景物卻正在放大著,當我在她的面前時,四周的鼠尾草都如此巨大,如同神木般巨大,而她就如同女神般有著威嚴。

她的陰影正壟罩著她面前的小人,她正低頭俯視著他,對於她而言這就是一抬起腳只要踏下就能消滅掉的弱小存在,而她看著這個小小的小人,蹲下了身子將他拾起,他正坐在手掌心上頭,如同小蟲子般渺小,而她伸出食指輕輕逗弄著他,但這隻手指如果用力壓下去,他也會變成那潔白手袋上頭的一抹紅點。

這個少女明顯就只有初中左右的年紀,如果被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自己小,但體型卻比自己巨大無數倍的少女給玩弄著,這又是怎麼樣的感受呢? 她並沒有說話輕笑著,正將他在手中把玩著,但她卻小心翼翼,將那食指壓在小人身上看著他痛苦的掙扎,將他按在手掌心上來回磨蹭然後又抬起手指,將手掌心握緊,感受著他在其中的微弱掙扎。

她緩緩地放鬆力度但卻依然將他困在掌中,她輕輕上下快速地搖晃著手掌,但這對於他而言又是多麼粗暴與顛簸,當她的另一隻手的手掌靠在這隻手上,兩隻手交合著,左手的食指扣在右手的虎口,其他手指順勢排列緊扣,左右微微施力搓揉後,開始搖晃著,像是在搖骰子一樣搖著。

不久她將那左手鬆開,攤開了右手掌,看著那倒在手掌心已經無力起身的小人,看著他緩緩地爬起,但又無法在手掌這樣柔軟的表面上站穩,配合著剛剛的顛簸更使難度上升,她輕輕吹口氣,他又倒在了手掌心上,這個少女正在玩弄著這個小人。

這時既使攤開手掌被她帶上高空,但依然是俯視著的姿態,她的另一隻手正伸出食指彷彿隨時都要再次壓下,這就好像拷問一樣,她正觀察著這個小人,她再次露出些許微笑,手指伸向他,當他想要逃跑時這隻手指卻不是將他按倒在手掌心上而是將他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帶到眼前更仔細的觀察著。

食指和大拇指正微微搓揉著,讓這小人在她的手指間滾動和掙扎著,他感受到的是骨頭就要被輾碎和散架的痛苦,他叫喊著,但這個少女卻把他的叫喊當作是小動物的叫聲般,更起她的玩興,一個小小的生命任由自己擺佈與自己類似但比起自己還要更加渺小,能夠輕易掌握一個人的死活甚至直接將他抓在手上玩弄,她深深地沉迷於這樣的快感當中。

忽然一個聲音迴盪在這個世界當中,一陣清脆的琴響聲。

"本列車即將抵達左營站"那麼快嗎.....她露出了些許失落的表情,但又很快的再次微笑起來。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她的聲音是這樣的令人感到懷念與溫柔,我不自覺流下淚來,我真不想醒來。

當這名男子再次醒來時,那熟悉的車廂,他很快的起身,戴上帽子,再次拖著行李走在月臺上,歸途時並沒有任何人在車站等著自己或迎接自己,更不如其他人有家人等待或愛人撲上去來個感人的重逢,而我的歸途與他們相反,他們遠離家鄉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反而感覺此行更似歸途。

壓低了帽沿,讓陰影遮住自己的雙目,眉毛被壓著,我要回去了,我的家,我的家比誰的家都還要大,我的家,我的兄弟姊妹比誰都要多,我的家,那裡

總是讓我又愛又恨,那裡總是給著我無數的挫折,一天比一天多的挫折與折磨,但我卻深愛著那裡,我正希望著我自己被燃燒殆盡,成為炭時,能夠在高壓高溫之下積年累月的磨練成為堅硬無暇的鑽石。

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我正期待著那一天,而我同時期待著那一次的夢將不會再醒來。

即將迎來落日的高速公路上意外的並沒有大量的下班車潮,獨自駕駛在快車道上快速飛馳,開啟了大燈正前進著,打開了收音機的開關天線正接收著電波訊號,調整了頻率電臺的主持人報完時刻便撥放起了音樂"Shadow on the Sun",高速公路旁華美富麗的城市,無數高樓大廈以及繁榮景象和這寥寥無幾人的高速公路形成對比,音樂的意境彷彿正配合著這一切。

不知為何不安的情緒已經纏繞並包裹住了心頭,彷彿有批精銳數量龐大的軍團已經對著名為心靈的城展開了包圍,而他們的圍城正製造了這股持續坐立難安的窒息,既使面無表情但是四處警戒的眼神卻透露出了這股坐立難安,加緊地踩下油門更快速的前進著,車輛引擎的嘶吼與速度感隨之而來。

憔悴不淨的面容反射在車窗上,手指正敲打著方向盤,緊緊抓住深怕被捲入焦躁的漩渦,此時一架貝爾205民用直升機從空中掠過,眼角的餘光看到那頻閃燈亮著,直升機正火速趕往某處或許又是某家新聞臺的直升機吧,繼續專注地前進。

一旁日落餘暉下幾個比一旁建築高出許多的身影,那些穿著學生服的少女們正在城市的道路間步行著,那些是放學後的女學生們,那巨大的身影即使隔著這些距離也使人感到有壓迫感,她們小心翼翼地前進著,那些青春是自己未曾擁有之物,那朝氣是如此使人羨慕,那些百米高的巨大少女們正往著屬於她們的住宅區域前進著或許只是正好經過了這區域吧。

此時數個陰影快速的覆蓋住了高速公路的路面,快速的從空中掠過,數架UH-60M軍用直升機快速的從空中掠過,而一架AH-1W正在一旁護航著,這或許只是例行的訓練和巡邏,但就是有那一瞬間驚動了自己緊張的心頭,如同鼠輩般的恐懼已經讓不安更上一層。

這恐懼到底從何而來? 好像已經跟著自己了一輩子,孤獨地正在逃離著甚麼與其說是逃離應該說是逃避,抬頭仰望著那些巨大的身姿,那是不可高攀觸及的存在,我並不屬於這裡,這一切究竟是虛幻還是現實,這到底是已經崩潰發瘋之時出現的幻象又還是貨真價實的存在?

這一切的不合理都讓人懷疑,不禁想要放聲嘶吼或是讓自己從這甜美到讓自己不敢去相信的夢中醒來,彷彿是食蟲植物的蜜汁般誘人但同時又無比危險,想到這裡油門已經踩到底,悍馬車的引擎正發出高轉速的嘶吼聲,合金的車殼正在發出響聲,快速的超越一旁的其他車輛前進著。

但這時車子卻騰空而起輪胎也轉為空轉,高度正在上升,當仔細看的時候才注意到車輛被巨大的手給抓住了,車頭被轉向了另一個方向,一雙巨大的深邃的雙眼正在看著自己,一個巨大的女性正看著自己,車輛中無力弱小的那個男人,她方才正是蹲下抓住了這輛對於她而言跟玩具一樣的車輛然後起身。

但車輛中

的男人卻無視了這樣危險的高度打開了車門想要一躍而下,而她的手掌卻已經攤開接住了他並緊緊地抓在手中,不悅地盯著他。

"你的行為舉止已經違反了交通法規還有剛才你那樣子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 要不是我接住了你,你就已經摔死了"他面色黯淡的看著這巨大的穿著警察制服的年輕女性,感覺上好似二十初頭但她的青澀與面容卻讓人認為她只是十幾歲的少女,她見沒有回應加大了力道使他生疼。

"那又怎麼樣...摔下去的話...""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自己想死的話,不要那麼危險好不好? 你很可能會害到別人!""這一切並不是真的....我不該在這裡吸毒了嗎?""不....我很清醒...我能證明....要對我做任何檢測我都是正常的....我...唔.恩....阿.....我只是累了...請殺了我吧...拜託妳了...."反正沒人會相信我吧,這樣的世界某些層面符合著自己的遐想但卻有著一些讓人失望之處,所以才說像是食蟲植物的蜜汁,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抱有希望但卻是被絕望包圍,某些層面達成自己的嚮往,但卻在某些層面有著讓人痛苦的失誤,這一切並不給給自己期望的那些,反而會給予相反的事物。

"你沒事吧?"她伸出了手指撫摸著這個小人,非常溫柔細膩,但又好像是這點才使他感到憂鬱.....這一切都如此甜美又讓人感到痛苦,而他感到十分孤獨因為所有與自己志同道合之人都不在,這個世界中並不存在與自己一樣的人,而他感到十分孤獨因為沒人有人可以暢談。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站在潔白乾淨的實驗室中,一個男人全身被接滿了線路和導電貼片躺在床上正在被監控著,雙手雙腳都被緊緊地綁著,這正是屬於他的監獄,屬於他那懲罰與痛苦的監獄,這份痛苦與其他人的不同,但卻能使他幾乎崩潰發瘋讓他絕望,因為這個世界是如此的「溫柔」。

刑期-無限期。

皎月高掛,如空中的精美白瓷,這是嫦娥吃下不老藥後的去處,遠方的月宮中是否有誰也正望著這裡,而我與她是否四目相對了呢? 站在山中的涼亭裡望向夜空中那遙遠卻美麗甚至能使李白痴迷至妄圖撈起而死之物,究竟為何痴迷?

拾起爵開始酌酒,我對那可探卻遙不可及的月宮與嫦娥致敬,坐上了扶手依靠在柱子邊,我望著那星夜,那麼是否遙遠的深空中也有人望著深空恰好與我成一直線對望呢? 輕笑著,那口玉醴杜康令人感到灼熱,迷茫的眼神望向夜間的城市,如此的糜爛與罪惡,人們與世推移,人們欺善怕惡,惡者終將得到勝利,而善良者必將被送往十八層地獄。

索性將觴砸於地上擊碎,直接抓起壺觴暢飲起狂藥,般落湯使我忘憂,開始忘我的嘲笑著自己的過往與一切,所歷過往,能有幾人知? 所述經歷,能有幾人解? 飲此歡伯,只願掃憂,掩蓋所有。罪冤與屈辱,卡在咽喉的話語,最後是否能夠對著世人述說?

忽然一陣衝擊波傳來,使這個坐在護欄上的男人倒下,巨大的震動甚至使涼亭出現裂痕,當他躺在地上數秒後蹣跚起身時,他看到了巨大的白皙的如那明月般的腳正踏在城

市上,腳趾頭甚至無意識活潑地扭動了下對地上的建築物造成了二次傷害,體格差下那些建築物與人群都是多麼脆弱不堪?

市民們只得逃跑卻絕望的已經在那衝擊造成的沙塵與混凝土碎屑瀰漫的殘骸間迷失方向,抬起頭那巨大的腳的主人,她身穿華麗如同古時皇室貴族所穿的服裝,她冷漠像是看著蟻螻或害蟲般地看著地面的城市踱起腳來,震動與衝擊還有她踩踏的威力將那些市民與建築都變成了她腳下微不足道的汙點。

她黑色的滑順的秀髮順著這衣裳襯托著她的動人,而她的胸口正露出那巨大的雙峰,而她唇上的口脂使她豐滿的雙唇顯得性感,高挺的鼻樑使她的五官立體,人間上沒有任何事物比她美麗了,我敢保證,她持續踩踏著,人們的慘叫與絕望她甚至都不想去理會,畢竟對於她而言這就是一群害蟲罷了。

或許是人們的痛苦並不完全並不能刺激到她吧又或是人們太脆弱了並沒有讓她感到心疼? 或許捏死一隻蟲子都比踩碎這座罪惡的城市還要更讓她心疼吧,不知為何她的衣物並沒有沾上任何髒汙,而他不耐煩甚至厭惡的踩踏卻依然致命,她用力的踏下稍稍扭動地上就留下深深的足跡與死亡。

她修長的雙腿正優雅的帶動著她的腳步前進,她正厭惡卻不失氣質與優雅的剷除這些害蟲,回過神來那百萬人口的城市已經夷為平地,最後的光亮僅剩下那涼亭中的露營燈,她冰冷的眼神彷彿注意到了這裡,她那充滿死亡氣息的雙眼使人打顫,她正在接近這座小丘,而地面也為之撼動。

她蹲下了身子彎下了腰,那瞬間那巨大的間隙就在眼前,使人窒息,而她望著這座涼亭,銳利的眼神看到了地上無數的空酒器和碎片還有大量的紙張和胡亂的墨跡,她彷彿想起了曾經聽過的某位詩人,終於露出那冷酷無情之外的悲憫之情,她伸出了手驚嚇到了這個小人,她巨大的手掌抓住了涼亭的屋頂,瞬間樑柱也承受不住傾倒,而頂部的蓋子也隨之碎裂被她拋向一旁,她捏起了小人,抓在眼前觀察著。

他的掙扎使她感到搔癢,如同弱蟲般,區區凡人怎麼能掙脫開這仙女的指間? 她伸出了另一隻手的十隻輕輕地撫摸起他的腦袋如同安撫孩童般的使他穩定下來,她對著這個小人輕輕地吹了一口芬芳溫暖的氣,當她吹出的氣流佛過這個小人時,他也深深地睡去。

她將這個小人緊緊的收在手中,隨後留下這荒蕪毫無生機的廢土,而她也回到那月宮之中,那遙遠使人痴狂著迷的月宮,但那傾倒在地上的酒水卻映射著一個男人倒在地上已經失去生機的倒影。

目光在閃光與衝擊之後逐漸模糊,當他再次清醒的時候,回顧四周原本不大的房間,牆壁與天花板都讓人有種昏眩般的感覺,畢竟實在太過龐大與壓迫,仔細觀察著「遠方」的大門時,原本自己的幾步距離現在看來卻無比遙遠,腦袋迅速的連結以上資訊,雖然不多但也不合邏輯。

而這唯一的可能結果就是被縮小了。

地面傳來一陣一陣的震撼,讓人回想起動物園中大象近距離行走時的感覺,但現在所體驗到的撼動可是更加強大,而這股力量正在朝自己靠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正在接近這裡,這會是幕後的主使者呢? 亦或是與自己一樣的

其他人呢? 不過很明顯是前者,畢竟這份感覺來自於我所踏進的門口所正對的那扇門,這房間就是通道中被刻意擴建出來的那一段,那麼這造成自己縮小的裝置想必是某種防禦設施。

果然這所學校之中有不小的陰謀,但先不提陰謀了,對方若來者不善的話,那麼就只能逃跑了,不過悲慘的是以自己現在而言完全無法逃過之外...既使真的逃過一劫,那麼該怎麼生存下去....現在的一切儼然成為威脅。

從黑暗中步出的是一個有著赤色長髮的少女,這一切好似都在她的預料與掌控之中,她低頭俯視著那對於她而言不到兩公分高的小人,那巨大的碧藍雙眼中的目光可一點都沒有任何善意。

“你已經自投羅網了哦,小人偵探,現在你是死路一條了”

她這樣說著抬起了右腳,那學生皮鞋正抬在那個小人的上空,完全籠罩著他,而通常許多人都已經嚇傻的發抖與向前做著無用功般的逃跑最後而被追上被順勢踩碎。

“嚇傻了嗎?明明只是跟蟲子沒兩樣的小人呢...我會溫柔快速的踩死你的,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哦”

她用力踏下,風壓本應該將他死死壓在地面上無法動彈,但他卻緊要關頭朝足部的側面撲倒被擠壓的空氣順勢吹飛出那踩踏的範圍並且很快的爬起朝房間的出口逃跑,雖然在她看來這只是不到一步便能趕上的距離,但確實值得嘉獎,畢竟副部長的踩踏鮮少有小人能夠生存下來。

這一次她採取了更加暴力的手段,腳快速的踏下再抬起然後再踏下,如同原地踏步般的不斷對地踩著,過了數秒當她準備好看到地上多了一小點肉醬時她卻看到那個小人倒在一邊用著他小小的手臂撐起自己正試著爬起繼續逃跑。

“你很不錯呢....從來沒有任何小人能夠活下來...那麼我給你個機會吧,爬起來然後朝門口逃跑,很快我會追上你,你只要沒有被我踩死,逃出去的話我也不會繼續追你了”

她好像很期待接下來的遊戲一樣,看著這個小人爬起緩慢的像是蝸牛一樣的速度正為了生存而逃跑,但她卻可以很輕鬆的就像是把蟲子踩死般的把這努力想活下去的小人碾碎。

她緊追在後,不能說是踩踏,她只是單純的向前走而已;每一步對大地的撼動都能使這個小人的重心不穩,如果沒平衡好便會倒地迎來被她踩死的命運,其實老實說她現在就有能力直接這麼做,但她卻好像很享受追殺獵物的那種快感一樣的玩弄這個小人。

她確實也因為腎上腺素分泌而興奮著,而這個小人努力生存的樣子也讓她的嗜虐心被勾起,這時她的身體正在以她注意不到等比例的倍數極度緩慢的成長著。

最終就要到門口的時候這個小人倒下了,但他拖著疲憊的身軀繼續用著雙臂繼續向前爬行,剛剛她緩慢前行的速度,為了不被追上對於這小人而言卻是全力衝刺才得以保持,現在他已經力竭,但他還不想死,他還想活下去。

副部長看著他努力生存的樣子,更加興奮了,她趴了下來,伸出左手食指和拇指像是鉗子一樣左右圍攻這個小人把他像是蟲子一樣的捏在指間,他正扭動著掙扎,小小的身體正在試圖對著這比他還要強大許多的手指做出反抗。

“想逃去哪裡呢?你的力量而言能到這種程度已經很

不錯了,我沒有馬上把你踩死和捏死你,你還不快點感謝我?”

她稍稍捏緊了手指,那個小人發出了喊叫,但他並沒有昏過去或是輕易的被捏死,可見身體素質相當不錯,這對於她而言是極佳的玩具首選。

“那麼想活下去的話....就認命的一輩子成為我的玩具吧,你可別誤會啦,我才不是想要一個沒那麼容易玩壞的玩具,我只是看你這副德行,大發慈悲而已,你可要感謝我啊⋯”

雖然她害臊的說著,但這卻對於這條小人想恢復原狀與逃離這裡的想法宣判了死刑,副部長將他放到了掌中起身並以雙眼正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小玩具,同時朝走廊的深處返回時她的頭硬生生撞在了橫樑上,因為剛才的興奮副部長不自覺的成長了些,但幸好有抑制住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痛...”

她後退了幾步,左手摸了摸被撞到的部位,有些疼不過她把這一切的元兇歸功於這個小人,她正用著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不懷好意的面神,嘴角還有一條微微的弧度。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該好好算帳了...這可都是你害的....”

副部長把小人收進了制服的口袋中,她低下了頭進入接下來的走廊正以這顯得有些壓迫感的身高與體型深入,而隨著她與房間的距離縮短,這個小人也與地獄更加接近「每個人的生命都該受到尊重與保護,而強權者沒有任何權利去忽略與扼殺他人的生命」

-布萊克曼(泰坦尼克世紀某座商用大樓突出的天台,走道連接往了其他大樓,舊時這種設計只存在於平房下的騎樓,而現在卻成了這些超高高樓中高層樓互相連通的走道,不止能讓車輛降落與行人通行,同時也有公共空間的休閒用途與綠化功能,相當實用化的設計。

而這商用大樓的天台特別的是後方有座公園,種植著矮樹叢外更有著些許兒童設施與甜食小販,這是孩童與學生情侶們下課總會來到的極佳約會地點,天臺有著電幕式護欄保護,美觀的同時也有極佳的防護效果,保護人員掉落更保護有任何外物撞入公園,輕輕將身體依靠在扶手上體驗著那微風吹拂一旁有位少女正在身旁用背靠著欄杆正品嚐著一旁剛剛給她買的香草口味霜淇淋。

前方是無數高樓大廈,正如同數百年前人們所幻想的未來世界無異,空中的三維交通已經成為常態,而宇宙交通也已經是稀鬆平常,繁華明亮的城市,這座整合著高科技與各種族融合,人工智慧與機械勞動的美好大都會正在眼前,無數燈火與車燈構成的景象令人著迷,而這座天台正好能夠用最完美的角度與位置來觀賞這座藝術般的城市。

"吶..我有些話想跟你說...."少女看著抓在手中有些融化的霜淇淋,低著頭向少年說道。

"嗯?"目光停滯在她的口型中無法回過神來,那句話至今扔給予我不敢置信與衝擊,那股力道彷彿破甲彈(HEAT)一樣擊穿我那如同傳統裝甲般毫無防備的健全青春期的心理,她當時說了甚麼,後續發展以及之後的一切,這些都已經從我的記憶中被抹去,總是試圖回想起但卻換來腦袋強烈的劇痛,好似被虎鉗夾緊般,已經留下痕跡與變形般的疼痛。

低沉沙啞的歌聲在坑道中迴響,伴隨著此起彼落的金屬敲擊聲,合金材質製造的

十字鎬正敲打在富含礦物的岩石之上,礦工們正在此採集著礦石,通過電動礦車運輸著礦物前往自動冶金廠,金屬煉成後便會由無人運輸機壓縮運輸往工廠執行近一步的加工。

為何使用如此原始又毫無效率的方式進行採集呢? 這是一種懲罰與贖罪機制,讓這些社會中不該存在的人們來執行資源採集,同時讓他們此生至死都得承受著這種血汗勞動,沒有休假,沒有休息,只有工作流下汗水與鮮血直至停止呼吸。

毛巾墊在膠盔之下,吸收著汗水,掛在一旁多餘的部分又能遮擋住那高亮度探照燈所製造的熱能防止燙傷,抓穩鎬子防止汗水將其滑落甩出,高高舉起然後帶著埋怨與悲憤用力敲下,偶爾幻想著那礦石的形象正是那些上流社會與官員,隨後憤怒的敲下。

"上帝與我同行(Jesus Walks with me)....."在此逃離是絕無可能,腳上的智慧腳鐐控制著行動,當脫離管制區後將會有原本用於保護人們的電幕護欄相同技術的電幕切割器來切斷腳踝以下的區域,同時會引爆被移植在後頸的晶片,威力足以讓肩膀以上的脖子與頭部被炸爛成肉醬。

炎熱空氣不流通,充滿著死亡恐懼,崩塌與爆破震盪以及毒氣與地下湖泊流入礦道的洪水,這裡每天都有數百人的死亡,同時又有成千上萬人被填入這死亡勞改營,這建立在豐富礦石資源小行星上的克洛魯多教育營,正是我現在所待的地方。

我已經忘記我什麼時候被送進來了,相同時期進來的夥伴們早已接連死在每天都會發生數次的礦災之中,忘記了自己的名子也忘記了被送進來前的一切,那揮之不去的片段回憶紮在心頭使我感到無奈,她究竟是誰? 我並不清楚,我也不願多想,再次舉起鎬子,用力敲下。

現在手中握緊的不再是代表壓榨與超時工作的鎬子,而是一根長鐵棍,上面正繫著一面旗幟,頭上戴著的安全膠盔變成了合金製成的頭盔,底下的毛巾也變成了防彈纖維的墊布另一隻手正抓緊著步槍的護木高高舉起,正在高處旗幟插穩,底下正是無數起義的礦工們正在歡呼。

這是屬於我們勞動者對資本家與上流社會的抗爭,我們自認為這是一場革命與反擊,無數替戰鬥機器人也被我們打倒,而無數毫無感情的管理用人工智慧也被破壞,這座最為血腥殘酷的教育營被我們這些長期受到壓迫的礦工們由內而外的擊潰。

"打倒奴隸主! 升起我們的旗幟! 打倒奴隸主! 升起我們的旗幟!"激動地將槍高高舉起高喊著口號,我們是不是隻是為了下一個奴隸主而戰而已? 會不會他隨後會拋棄我們,很快的再次奴役起大家,我們也不管那麼多了,大家沉浸在激動與狂喜當中,武裝起的礦工們相互擁抱,高聲叫喊歌唱,我們終於迎來了自由與休息,終於換來了喘息與解放。

此時大地正在震撼晃動,我們如同受到驚嚇的螞蟻般四處潰散,政府軍的肅清鎮壓開始了? 我站在高處,依然緊緊握著旗桿,但抓著的步槍已經掉下從崖上墜入礦洞的深處,那並不是什麼坦克與動能武器的攻擊,我們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這一切。

彷彿世界觀崩塌般的絕望,那頭頂的土塊被挖開,那可是要數十年才有可能挖開的厚

實岩層與土塊,盡然被巨大的手指頭給挖開,那巨大的面龐正壟罩在礦洞上方,不滿地凝視著礦洞中如同螻蟻般的礦工們,那少女的面容使大家潰逃,但卻是無處可逃,往礦洞邊緣跑的人們意識到了那自己鑿不破的石塊竟然是原先塗有光學迷彩的電幕,這如同螞蟻巢穴觀察箱般的牢籠,正是無數礦工們所待著的地方,我們只不過是弱小的螞蟻罷了。

這或許能說通為何這裡除了我們之外便沒有任何人類的怪異情況,我絕望的跪在地上,我認出了那巨大的少女,正是我回憶與夢境中屢次出現過的她,我開始顫抖與恐懼,回憶卻在此時如潮水般湧來。

她是官員的女兒,而我只是凡夫俗子,為了與她相戀卻無能為力,無數威脅與壓迫下只好在明面上離開她,事實上時常暗地裡與她約會,而在那一次天台的密會時,她向我告白並已經計畫好未來成婚的計畫時,我被捕了,反勞動罪以及反種族隔離罪的罪名被送往勞改營。

流下了苦澀的淚水用著這如同螞蟻般的身姿抬頭仰望著她,她拿出容積足以淹沒整座礦坑的容器倒下了裡頭裝有的凝膠,凝膠快速的流向礦坑的深處淹沒了礦工,淹死了他們並凍結住了死前最後絕望猙獰的表情,而他們基本上不會馬上死亡而是會被封鎖在凝膠中承受窒息與強大壓力的痛苦。

最終整座教育營被淹滿,少女無情地將教育營放到了櫃子上作為自己的收藏品,當她的愛人被抓捕後,她被安排了這份工作,管理教育營和在必要時執行滅絕的殘酷工作,少女也曾想在教育營中找尋自己所愛的少年,但她在今天已經放棄,畢竟這些都是沒用的對吧?或許他已經死去或許他並沒有分派到自己手上進行管理,她這樣想著填滿了這個「蟻穴」。

少年最終成為了礦洞中那些如同困在琥珀中的昆蟲一樣的標本,而少女此生至死也永遠不會得知這個殘酷的真相,這是真實世界,不是給兒童美化過的童話故事,不可能存在任何美好結局與出路,只有冷冰冰的殘酷與窒息的絕望。

已經化身為骷顱的身體,依然穿著盔甲抓緊著兵器正在這過往的遺跡中巡邏,執行著那最後的命令,直到有人將我打敗前,我將永生不得安息,下顎被施予的魔法已經逐漸消去,張開到了極限已經無法闔上,我找了塊鐵片與鉚釘,卯接使其再也無法張開。

喀啦,喀啦,我正前行,脊椎骨已經要無法支撐住穿著盔甲骨架,我找來了鐵條與鋼釘從脊椎的縫隙來做為孔洞用著鐵條做鋼樑釘入鋼釘,行動些微的遲緩與不順暢,但至少能再使我多撐個數年,手指骨已經就要抓不穩直劍,我將其緊緊地與護手一同卯接在骨頭上。

同時將盾牌鉚在手臂骨上,已經不在地肉體與肌膚,我相當難過我至死也要承受著這樣的痛苦,同時註定不可能在被人類同族接受,成為怪物被當成魔物,最後的宿命就是被殺害,而我如此醜陋的外貌,一定會被作為最可怕的骷顱看待吧,我相當難過。

神經系統早已被蠕蟲啃食乾淨,但每一步卻都有著劇痛,我自行補強的各處也都充滿了痛楚,但我依然不能輕易倒下,不然自行散架後也依然不得安息,反而會換來更加痛苦撕裂的疼痛,此時生前作為戰士的敏銳知覺告訴我,宿命已經到

來,我舉起盾牌輕輕用直劍的護手敲擊著發出挑釁的碰碰響聲。

終於...要換來安息了嗎? 你想要通過這裡? 得由我來鑑定你是否有這份資格......卯接下顎的鐵片如同頭盔的下半部分防護一樣完全保護著下巴與脖子,但這份知覺告訴著我那敵人就在面前,但我為何遲遲無法見到? 難道只是發瘋前的錯覺嗎? 我就要變成那些毫無情感與人性,如同魔物一樣的怪物了嗎?

此時一團暖光與力量將我包裹,強烈的魔法在骨頭間穿梭,深入骨隨與每寸角落,鉚釘被強烈的力量給噴出,骨頭的傷痕快速的癒合,刀劍與盾牌掉落,加固的鐵片與鐵條紛紛落下,鋼釘也在地上碰撞的發出響聲迴盪在整個古城中。

肌肉與內臟再生,皮膚再次覆蓋,再次回過神時自己已經恢復如同百年前般的姿態,不敢置信的同時自己的腳下已經懸空,失重感使身體自然地扭動,抬起頭才注意到自己的披風被巨大的手指給捏著,我被拎上了高空。

原先的骷顱士兵正與那巨大暗精靈少女四目相對,對於他而言這位少女是如此巨大,不如說是這個骷顱士兵太小了,身為法師的她當然無法直接與他戰鬥,那麼施予縮小法術就可以簡單地將其擺佈,感知魔法告訴她這個骷顱士兵依然存在著靈魂與人性,使用了強效的治癒魔法成功地將其復原,她微笑著看著這個小人。

她將小人丟進了腰間的硬皮製腰包中,這或許是很好的魔法藥材料,更可以是極佳的實驗對象,但這種稀少的存在或許能做為珍品賣給皇宮中的魔導術師們,更可以將其研究透析,不過...也同時可以做為使魔,她離開了這座古城,這裡的金銀財寶或許都沒有這個傢伙有價值。

重複的惡夢,重複的場景,一樣的創傷,孤軍奮戰的在暴雨與包圍中哭泣與吼叫,每個人都對著我丟擲著石頭,冷嘲熱諷以及謾罵,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我希望幫助大家,我也確實替大家貢獻與付出了,為何卻得換得罵名,而一切功績都被陷害我的人給搶走?

蜷縮在地上無助的哭喊,沒有人願意聽,沒有人理解,沒有人知道真相,更沒有人想要信任,既使我從未做出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卻依然得成為罪人揹負著罪業,這重複的噩夢總是折磨著我,不斷的被否定,不斷的被羞辱,沒有任何溫暖與援助。

最終再也無法發出聲響,同時被視為默認了這些罪,而原本的抵抗掙扎被當成了惡人的反抗與狡辯,既使這些都是事實,證據也被扭曲,看著他得逞的狂笑著品嚐勝利之果時,我正被枷鎖所困住,正被押往刑場在萬眾注目與歡呼下就要被殘忍的處死。

原本的家人與朋友,原本的兄弟與手足,全部都朝著我丟擲石塊吐出唾沫,對著我甩上耳光與巴掌,係屬著那些不存在的惡行,沒有一絲恨意或許是已經失去力量,沒有一絲不甘或許是已經失去信念,沒有一絲恐懼或許是已經失去靈魂。

當在人們的歡呼下,我就要被斬首,天空中足以覆蓋住整座城市的物體突破雲層垂直向下,巨柱深入土地中輾平了一切,圍繞著刑場毀滅了這座病態的城市,工業汙染的烏雲與霧霾被這份衝擊給吹散,同時無數人們也在衝擊中被撕碎,留下了那個被扣在枷鎖上的「惡徒」。

這毀天滅地的巨柱只是一根食指罷了,而這食指與其主人正在變大,直到整座星球都是指尖大小時才停下成長,這根手指的主人盡是一位穿著睡衣的少女,她如同女神般的身姿,用著這樣慵懶的姿態懲罰著人們,但或許你已經誤會這個被冤枉的人要獲救了,你也誤會了這個揹負滿罪冤的人就要得到正義伸張了,她是神明,她想品嚐這個人的絕望與痛苦,她想親自給他恐懼並親自處死他。

巨大的手指正戳向這座只剩下他的刑場,確切說來是戳向這座大陸,他並沒有被空氣撕碎,但那種痛楚正作用於他身上,而巨大的手指戳在地面時,她的姆指也捏向了另一處,整顆星球瞬間被她輕鬆的捏碎,那位犯人跟著星球在最後一起被輾碎,成為塵埃在宇宙中飄盪。

而他的靈魂並沒有去往地獄或天國,而是永遠的承受著那最後得到的極端痛楚,正義不可能伸張,唯獨邪惡得以得利,寧為惡,勿為善。

垃圾,即是無用且被廢棄的物體,有時候也可以拿來罵人,而此時垃圾指的是廢棄物被丟棄拋下被認為不再需要的東西,而那隻鬆開手丟下垃圾進入垃圾桶的人,會考慮到那有意識的垃圾的想法嗎? 被拋下了,無助的不能哭喊,聽著那主人的嬉戲聲與歡笑,自己卻不能再次與她分享。

垃圾桶中一個人工意識模擬器(Artificial ConsciousnessSimulation Device)半張人造臉皮已經破敗不堪,單邊的眼睛正閃著令人感到詭異的藍光,但正一閃一閃的慢慢轉為白光,這是電力就要耗盡的提示頻閃,折斷成不自然角度的手,已經被掰斷的腳,他已經被關閉了移動的權限,他如同在包裝裡面時一樣,處於癱瘓狀態,無法移動分毫。

他的視線正好對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這天花板是如此的溫馨與讓人感到安全,但從這個角度卻讓人感覺如此陌生與恐懼,但機器本不該有這些想法,身為機器有這樣的想法是絕不可能發生的情況,既使發生了自主意識人工智能又是非法的存在。

ACSD的主人好似想起了甚麼,一隻手正抱著新買的全新型號的ACSD,樣貌更好看,更加靈巧,更加耐用,而且更加感性且聰明,當然也會唱歌也會討好自己的主人,同時又有著能迷倒大部分女性的性格與設定,完全勝過於那在垃圾桶中樣貌普通甚至是隨機製造的大眾化外表,動作就跟真人一樣會遲鈍甚至更加不擅運動的糟糕性能,一不小心就會損壞就跟人類一樣脆弱的耐用度,感情遲鈍而且多愁善感,同時又愚蠢缺乏常識的舊型ACSD完全是有理由被丟棄的。

這個主人拿出了智慧型手機,她緊緊地將新型的抱緊在懷中,體驗著那小小的體溫與掙扎所帶來的支配感與愉悅,而那個新型ACSD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同時露出一絲絲怪異的笑容看向垃圾桶,好像正在嘲笑著那個被丟棄的舊型號,而她滑動到了管理系統中,看著那大大的刪除意識/摧毀機體的區塊,她不帶任何一絲感情的用拇指按下了,那垃圾桶中的舊型ACSD曾經也有名子,但她已經忘記了吧,正在刪除資料,那些對於他而言的美好回憶正在慢慢被剝奪,那些經歷與日常正在被奪去,眼前開始慢慢模

糊受到干擾,他甚至落下淚來,連最後的告別都沒能說出,很快他就會變成一堆很普通的合成物質與合金靜靜地躺在垃圾桶中了。

很快的就會有別的垃圾,諸如紙巾與生活用品一類的一同被丟入,不久他可能會被送到垃圾焚燒場碾碎後燃燒殆盡亦或是被載往垃圾掩埋場被與其他廢物堆成一塊,其他一樣有著同樣被拋棄命運的廢棄物們會被埋入那深坑當中,而他們的主人永遠不會再次回想起他們。

.....................少女結束了打工,脫去了便利店的制服,走出了商店正走在乾淨的街道上,巨型投影正在廣告著飲品,那巨大的模特投影就跟大樓一樣高,立體投影的裙子底下聚集著一群讓人感覺非常噁心的骯髒男人們正在窺視著,身為女性的她感到了相當不舒服。

一個帶著些許酒味但更多的是腎上腺素氣味的男人擦身而過,他是亞爾曼(Armand),大多數女性並不會喜歡他們,包括她自己在內,甚至感覺有些厭惡,不過要尋找伴侶是簡單,但除了亞爾曼外要尋找忠誠的伴侶卻是十分困難,而這時一陣令人感到舒適悅耳的音樂傳出,明顯是廣告牆所撥放,那些被心理學家和音樂家所製作的音樂總能吸引人們的注意力。

投影的廣告正在播放著ACSD(Artificial ConsciousnessSimulation Device),人工意識模擬器的廣告,輕巧方便攜帶,可以自訂性別,可以自訂人種,可以自訂身高與體型,其餘皆由系統自動演算模擬送出,如同真人一樣的外型,會因為體型而影響到強度,完全能以假亂真。

天空掠過了向量噴嘴的飛行計程車,少女的頭髮被尾流稍稍吹動,她發現自己的目光正持續停留在那ACSD的廣告牆上,最近最新研發的產品,相當火熱之外許多人都在社群網站上開箱,這讓她不免有些心動,畢竟她的遐想就能這樣輕鬆且完美的實現,價格雖然幾乎等於自己一個月的薪資,但存款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少女低下頭來,快速的帶著些許興奮地走向回家的方向。

她的家是一棟至少千人居住的百層超大型高樓中的住宅區塊,屬於中高價位的房價等級,雖然她靠著打工給自己生活費,但實際上這也只是怕自己太閒罷了,這些錢也算是簡單的零用金,畢竟她的父母可是這座城市中的高管,有著極高的權勢與資本。

少女回到了家中,她的家佈置上相當簡單,放滿了零食與飲料,同時有一張舒適的人體工學椅正在電腦前,三面銀幕正架設在桌上,而抬頭還有一面小型銀幕可以供她使用,側面也有手機架與平板架,面前的鍵盤可以被收納入桌中,這是無數電腦使用者們夢想的配置,而她只要轉身一旁的掛架上也有虛擬實境設備的頭盔可以取下。

但她今天對這些沒有任何興趣,她解除了休眠模式打開了網頁,很快的輸入了關鍵詞搜尋到了商店頁面,ACSD,貼心陪伴您的優良伴侶,如同真人一樣的學習與理解,您可以與其在生活中培養感情的同時使他日漸對用戶您產生了解,本公司也提供......她跳過了說明,直接按下了購買的按鈕,畢竟這是最新研發推出的產品,目前也只有一種型號,

選擇亞裔男性,而身高那欄是完全可以自由輸入數字的區塊,她輸入了5 cm的數字後購買了一些額外的充電套件與設備後結帳。

當她結帳虛擬錢包也完成交易後,她點了一份外賣晚餐正等待著自己的商品送達,自動工廠製造的商品全部都是客製化生產,同時也是下單後立即製作,通常不用半小時再精密的產品也會完成並送出,接下來只要45分鐘只要不離市中心太遠,無人機便會將其送達,而外賣相較其他產品輕鬆的業務也只要短短的五分鐘便能完成。

落地窗外的日暮如此美麗,百層的高樓上眺望的日暮與在地面時完全不同,天地線之間的陽光,如此美麗,折射於雲層之上,逐漸轉為深藍,此時在地面來說已經昏暗看不見光照,但對於高空上而言卻十分清晰,無數高樓樓頂的尖端與超高樓的樓層突破雲層共享著這份美景。

此時在窗外送餐的送餐無人機正在等待著買家取餐,少女點了點玻璃上投射的選項後,無人機如同太空船相接般與窗戶邊緣的合金連接區塊接合,熱騰騰的餐點被送到了少女的房間中,艙門封閉關上無人機飛離,少女將餐點放在了電腦桌上但卻因為興奮的緣故並沒有什麼胃口。

比起這些速食,她更期待的是屬於她的ACSD,她正叼著沾有些番茄醬的薯條,正有些坐立不安的在電腦前等待著,明明是很短的時間卻讓她感覺跟一世紀一樣長,她難耐的起身在鏡子前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少女同時也正在確認著自己有哪些看起來不好的地方正在打扮著。

畢竟這是屬於自己的ACSD,可不能讓他感覺到不好的印象,據說跟真人一樣是會害怕同時也會有基礎情感的機制,同時也會有深度學習與一定的仿真記憶系統,這也就是說他會跟真人一樣忘記事情同時也會有些特別印象深的事情,當然也會有模糊印象的事情,而對於他重要的回憶也會與真人一樣牢牢記住一點兒也不會忘。

當她撥了撥頭髮的時候,那明顯比剛才送餐無人機還要更先進高級的無人機正停靠在窗外,甚至有著自帶的投影收貨提示,少女走向了窗邊有些難為情的按下了確認收貨,據說ACSD也能拿來買足性需求,這樣說這傢伙某些層面上是這少女第一個購買的情趣用品同時也是第一個購買的人工意識產品。

因為大小並不是與真人相同,故大小就如同普通的包裹一樣,少女雙手小心翼翼地取出了貨物,無人機轉頭飛向了遠方,少女輕輕地將包裹放在了矮桌上,跪坐在包裹前拿出美工刀極度謹慎的切開膠帶打開,箱子裡面有個小包裝盒,裡面正是那個被隨機生成的ACSD,他閉上雙眼跟睡著一樣的赤裸著身體躺在裡面,當少女看到他是渾身赤裸時很快的放下手中的美工刀遮住了雙眼。

連那種地方都有做出來嗎.....,但都說能滿足性需求了,怎麼可能沒有做出來呢? 但他那麼小這種功能顯得有些可笑,不過撇除這是人工意識的話,這傢伙可就是真正的小人了,少女有些興奮地放下雙手將其取出,雖然長相很普通,甚至有些看起來是大批生產時所產生錯誤身上形成的些許胎記與破片狀黑色素沉積的斑點,但這些都無所謂,畢竟這可是會跟活生生的人一樣反應的ACSD啊!

可

以說就是因為這些缺陷才感覺更像是真人的吧,畢竟人類並不完美,而這樣的小傢伙如果是完美的話,那麼反而會有種違和感吧,不過或許也因為這份缺陷,他會更加獨一無二和特殊也說不一定。

拆開了封裝將他倒在了手掌心中,感覺小小的柔軟的而且又好像一捏就會碎掉一樣,這些與她夢想中幻想的幾乎一樣,她從很小就幻想能有這樣的妖精或小人像是玩具但又像是朋友一樣的與她一起生活,她輕輕地戳了戳那小小的身體,感覺也相當的惹人憐愛。

明明是個男人但卻因為這樣弱小而顯得非常可愛,如果他是醒著的正伸手反抗試圖抵擋但卻無力對抗這正在他身上滑動撫摸的食指的話,那麼這份可愛的程度一定會上升好幾百倍,但啟動了才能有這樣的效果,她沒有繼續擺弄將這個小人溫柔地放在桌上躺好,拿起了使用說明檢視著操作流程,進行初始啟動另外也對自己的手機匹配並下載了相對應的管理程序。

現在她只要按下手機上的一個按鈕,這個小人就會清醒過來,她興奮的面色有些脹紅,同時手正有些微微地顫抖,沒想到自己的夢想就要實現了,按下了按鈕。

ACSD程序啟動....ArtificialConsciousness Simulation Device....Start小人緩緩張開雙眼,不知所措的看著那陌生的天花板,緩緩爬起身子,他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一隻手正遮擋著下體,同時迷茫的看著這巨大的房間,當他正四處張望時,有著一個巨大足以遮擋他全部視線的身影,而陰影已經壟罩住他。

他瑟瑟發抖的抬起頭來,看著那正面紅著露出有些按耐不住慾望微笑的少女,他嚇的坐倒在桌上向後爬了些,縮起身子顫抖著,他好像從街上被縮小抓過來的人一樣,正常程序而言他應該要冷靜的向主人請求命名以及互相瞭解對方才是。

"不...不...不要....過來...."看著小人無助的樣子,這份慾望並沒有因為他的缺陷而受到負面影響,反而因為他這樣真實的表現而更加熱烈,少女正壓抑著自己,這可是自己今後的ACSD啊,不能這樣子嚇著他。

"小東西....你不是ACSD嗎? 應該要乖乖服從主人的吧? 吶...要不要我給你命名呢?"少女將自己的頭髮撩到了耳後,正微笑著看著這受到驚嚇的小小ACSD。

"啊...我是ACSD...我應該要是主人您最佳的伴侶的....我的資料裡面並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規則...對不起....我可能是生產商沒預想到的情況...也很可能是資料庫中第一個那麼小的這不是很好嗎? 小東西,你難道希望我繼續這樣叫你嗎? 回答我,你想不想要一個名子呢?"命名程序就如同奴隸紋一樣,一旦任何人取得ACSD後將其命名,該ACSD將會永遠忠誠於這個命名者並判定其為主人,執行除違法項目外的任何命令,自動判定是否為非法程序後便會去執行那些指示,同時自動判斷與學習所有者最可能喜歡的表現。

"好的...命名程序啟動..."他的雙眼冒出了些許白光,看來啟動了後臺的命名程序了。

"那麼從今以後....唔嗯.....我

想想....該叫你什麼好呢請問主人您是否將我命名為「那麼從今以後....唔嗯.....我想想....該叫你什麼好呢....」?""誒? 你怎麼把這句話當成名子了.....這傢伙該不會真的是糟糕的瑕疵品吧..再這樣我就把你退貨銷燬囉!..當然不是啊! 重新命名! 重新命名!""請問主人您是否將我命名為「重新命名...重新命名」?""唔哇! 這傢伙怎麼那麼笨啊! 取消! 艾倫""請問主人您是否將我命名為「艾倫」?""沒錯,你從今以後就叫做艾倫了!""確認,命名完成,代號登錄為「艾倫」"他亮著白光的雙眼恢復正常,他的意識再次恢復,低下頭來好像正在反省的樣子,看到他這樣子又不忍心將他退貨了,少女輕輕的伸出手將他抓在手中,讓四指圍繞著他拇指彎曲固定著,靠在食指與中指上,像是抓著玩具一樣的將他帶到眼前。

看著他好像喘不過氣一樣的掙扎,實際上手卻只能感覺到微微的搔癢,稍微鬆開了點看到他趴倒在食指上喘氣的樣子,感覺上就跟真正的人類一樣,他依然用著跟老鼠看到貓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這讓少女有些興奮。

"艾倫,你是個很特別的存在對吧? 你們會出現這樣的瑕疵會不會比我們人類出生罕見疾病的孩子機率還低呢? 看來我應該去買彩卷了呢...放心吧,我不會丟掉你,畢竟那麼特別我挺喜歡的""好的....主人..謝謝您你怎麼還是這樣的眼神呢? 雖然我是挺喜歡的就是,不過你是覺得我哪裡很可怕嗎?""不...主人...我....我現在沒穿衣服...所以我那又怎樣? 你不會生病也不可能會感冒,而且被我看到又怎樣? 你這樣脫光光又不能對我怎麼樣? 還是說你在擔心我會對你怎麼樣嗎?""不是的...我...."少女感受到了自己掌間有個東西因為自己握緊而被緊貼著產生凹凸不平這樣感覺的物體,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嘴角的弧度讓這個小人的生理反應更加明顯。

"你們公司難道在自動判斷使用者喜好的時候,連這個都想到了嗎? 不過你這傢伙也太變態了吧? 看來需要調教呢...."少女這樣說著,而畫面卻開始模糊,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自己並不是被主人緊緊的抓在手中或被她收入口袋中,當然也不是在她睡覺的時候被她緊緊的抱在懷中也不可能是在她的腳下掙扎,不是任何記憶中與主人相處的時光與美好,這些年月的美好當然都不是現在感受到的這種刺激。

線在自己受到的刺激是冰冷與無力,這份被偷偷藏在記憶深處的紀錄與主人第一次見面的美好紀錄,可是此生的珍寶啊,她並沒有一開始就丟棄身為瑕疵品的自己,因為瑕疵而經常出毛病,因為瑕疵而容易損壞,但身為一個物品,身為所有物,終有一天會被主人拋棄。

畢竟她找到了更好的選擇,相比起這個遲鈍的模擬程序而言,有著更好的選項了,而且在出廠的時候已經確保是完美的情況,這樣說,為什麼還要留著一個瑕疵品呢?

眼角流出了冷卻液,好像淚水一樣的滑過破爛不堪的臉頰,有些沾溼了感測器,短路造成的感覺讓自己回想起了第一次嚐到人類世界食

物的時候的那份感覺,番茄醬的甜味,薯條中馬鈴薯的鬆軟綿密與外皮的酥脆,主人....不知道您現在怎麼了呢? 主人...我不想被丟掉啊....主人.....我並不恨您喔....主人....我愛著您.....主人....您是我僅有的一切我被創造出來的目的.....主人....希望您能夠幸福.....主人...我被您處了死刑....但我依然愛您.....我的忠誠就是榮譽....主人...我好想您.....。

報廢的家電與無數垃圾包圍著這個ACSD,仰望著那片天上的繁星,曾經也與主人一同出外露營一同瞭望,總是無法記住這些星星的名子,主人卻一次次的解釋與說著故事,那時被她緊緊的抱在懷中,那時被她收在胸口的口袋中,體會著體溫的溫暖,一切都如此令人懷念....這時這些垃圾已經都被推入坑中,巨大的挖土機已經挖起了大量的沙土準備掩埋,看著那些砂土逐漸遮蓋住視線,直至黑暗,隙縫也被沙土填充,這份意識也還沒有消去,輾壓壓實的時候既使肢體更多的被壓碎帶來了極度的痛苦,但意識模塊依然沒有受到損害。

清醒著體會著這直至備用電源耗盡的絕望,少女沒有意識到這個被她當成垃圾一樣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連告別都沒有,而那隻新型的ACSD也是在他面前訂購與拆開,一切相比起當時的自己還要優秀太多,最終被她冷眼的像是看著桌上的垃圾紙巾一樣厭惡的用雙指捏著丟入垃圾筒中。

她不可能記得這個ACSD,她不可能會有任何的想法,畢竟那只是垃圾罷了。

"對了....其實啊如果能看到身邊的人獲得幸福的話,我自己不知道為甚麼也能感覺很棒的,畢竟這是對於我很珍貴難以取得的東西,但如果是由我幫他德到了幸福,哪怕要為此付出勞力與任何事物,那麼我就會感受到很幸福....哪怕這要犧牲掉我會得到美好的權利,我也想犧牲掉自己,讓我的好友得到幸福"參雜著電子干擾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出,強力的電磁線圈所製造的干擾使的無線電出現了像是壞掉收音機一樣的聲響,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定做出了甚麼決心,臂靜他平常可不是這樣的人,不管是在什麼時候總是一副笑臉,雖然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甚麼,但是卻知道他的作為都很單純。

既使是開玩笑,如果跟他說往前走就能找到失物的話,他也會放棄自己所搜尋的方向,毅然的向著你所指的方向前進,哪怕他的方位就快能找到失物了,他或許知道這些事情,但他絕對信任著自己的夥伴,因此會去聽從這些意見,同時他也願意為夥伴犧牲一切。

"你說甚麼蠢話啊? 不要以為耍帥我就願意原諒你! 你有沒有搞清楚情況啊? 你知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你知道你會怎麼樣嘛?"腦袋一片空白,但嘴巴卻對著他說出了這樣過分的話,而語氣相當憤怒,為他擔心,為他感到難過,同時這份關心之中又夾雜著許多理不明白的情感,他可是我的摯友啊,我怎麼能願意眼睜睜看著他為了我而犧牲自己? 這樣說來我到底欠他多少人情了? 不..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現在沒有時間了! 必須馬上阻止他! 不

然....我會後悔的...."你想阻止我吧? 但....這是我的生存意義啊....我會活著,我要活著,我還活著,我正活著,我就是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才會繼續活下去,今天我終於找到了啊...我的存在意義"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聽筒,無限電話筒的信號傳輸線也被拉直,手不知為何正在顫抖,真是令人火大啊....這可遠比看到他不小心吃了自己放在冰箱中的布丁時的那份怒火還要高上數萬倍,畢竟這一次可是人命關天,無力帶來了更強的憤怒,好像看著他站在天台邊就要跳下,但自己能看到他的途徑卻是電視轉播,完全什麼都做不了,這份無力感使我悲憤交加。

"好了....拜託了,這可是為了你的幸福啊.....好好的接收吧....好好的微笑吧....好好的活下去吧....連著我的份...快樂的生活下去吧.....這樣子我才能安息的喔他這樣說著無線電之後就再也沒有傳出任何訊息,進入了無線電靜默,抓緊話筒用力的一次次的敲向牆壁,同時發出哭喊,為甚麼啊! 為甚麼他要這麼做? 人不做任何改變的話,任何事態都不可能有轉機,而他什麼都沒做,輕易就斷定自己這輩子不可能得到幸福? 斷定這些機會都不屬於他? 為什麼啊? 為什麼要不經思考的就認為這就是我要的幸福? 為什麼啊?

...................一個少女宣讀著一份代表著死亡的遊戲規則。

"現在必須要有一個人去死,而另外一個人我會賦予他人權並且好好照顧他,當然表現好的話我不排除會對他更溫柔的喔~ 但就要你們在這裡互相分出勝負也不好呢....那麼來場遊戲吧~"她微笑著閉上了雙眼看著地上的兩個小人,他非常喜歡著這個少女,但從來都沒能說出口,而另外一位曾表示過自己的心意,而這一位更加溫柔而且更懂得如何做好稱職的小人,那位也更懂著女人心,而這一位的他正露出了苦笑,上帝,去你的。

這或許是他最後所說,而在那場遊戲中,兩人必須躲藏與生存下去,不能死亡也不能被少女發現,直到兩者之間其中之一陣亡,我愛她,我非常非常非常愛她,但我必須去死,畢竟這樣她才能得到幸福啊,而且那傢伙完全是她喜歡的類型吧? 我這種廢渣....又有誰會喜歡我呢? 嗯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小人狂笑著,祈禱著自己的好友能得到幸福的同時,奔向了死亡,迎接他的是那高舉起對準他的腳,他所見是那沾黏著一隻螞蟻屍體與灰塵的室內拖鞋鞋底,那傢伙能得到幸福的話....那麼這就是屬於我的幸福了吧......再見了......這個混帳世界。

噗嘰。

海底給人們的感覺是什麼? 相比起外太空還要更讓人類感到神秘? 黑暗且陽光也無法照射之處? 充滿著無限可能與生命起源? 無數漁產還是無數海底礦產資源? 沉船與寶藏? 對於我而言是無盡的孤獨與冰冷,雖然說是孤獨但自出生以來誰不是孤身一人的呢?

對於許多人們而言,不管是內心還是肉體上都是孤獨的吧? 僅有少數人能享有美好,此時我為了逃避這一切而投身至此,這逃

離神明給人類懲罰的寂寞卻導致了我得到了神罰,指針上氣室內已經沒有空氣,注滿了海水,緊急下潛用的閥門因為不明原因而卡死在全開的位置。

絕望的看著指針指向了錶外甚至轉了數圈,最終經歷了碰撞到達了海溝底部,潛挺已經些許變形現在艇內能明顯聽到鉚釘與螺絲釘的哀號,外層材料的擠壓聲,隨時都會被這大海給擠扁,我就像是被困在鋁罐中的螞蟻一樣要被大海給捏碎。

一個人依靠在牆邊,披著毯子絕望的不奢求任何援助,已經放棄敲打牆壁透過聲響吸引救援,我想起了酷爾斯克號的沉船事件,但至少他們是有一群倖存者,而我卻是孤單一人,出生到現在沒有任何朋友,可以聊天卻無法進入內心,每當我試圖交誼時卻遭遇無數羞辱與挫折。

果然出身是如此重要,畢竟這就如同商品的品牌一樣,那些公主王子們怎麼會看的上我這種凡夫俗子? 而我也只配這樣子無人問津的死在海底吧,因為壓力而噴出的螺絲釘刮傷了小腿,船艦發出的喀滋聲響與碰撞聲使我只能無助地哭泣與叫喊。

水聽器的耳機告訴著我明明有東西正在上頭移動,明明有其他船艦經過,但卻都沒有注意到我,如此的不起眼嗎? 我就這麼的沒有價值嗎? 耳鳴與頭部傳出了強烈的劇痛,發出了嘶吼,彷彿脖子以上區域都要爆炸般的痛楚,耳鳴使我呆滯與無法瞭解一切情況。

船艙中的紅色緊急燈使整個潛艇的內部彷彿都染滿了鮮血就好像他真的爆體而亡了一樣。

閃回的畫面從他眼前一陣陣的掠過,如同走馬燈般,三聲尖銳的鈴響,潛艇蓋上艙蓋鎖緊下潛,排氣的氣閥已經被開啟,進水的閥門同時也被開啟,而注氣的幫補卻沒有被啟動,損壞的方向舵使的潛艇俯衝以全速衝入海底,全程消耗著電池的電量直到海底時電量已經耗盡。

...................比起全世界所有人類還要更加美麗,能輕易使無數男性願意臣服於其下的少女,穿著白色希臘式服裝,但卻有著威風凜凜的氣勢,下意識的就能簡單判定她確實是女神,胸前豐滿的雙峰與完美的取線更讓人能斷定這點,這是至高無上比起骯髒人類還要更高貴的女神,她正坐在池邊讓雙足泡在水中輕輕踢打嬉戲,現在的她正悠閒的休憩。

她一個人正在池邊放鬆著雙手撐在池邊休息著,她單薄的服裝底下那母性的乳首微微凸起,但她並不在乎那麼多,這個神殿裡也只有她一個,她正注視著這個冰涼池中,她可以隨心所欲的讓這個池子通往任何一個大海與水域,任何的倍率她只要輕輕踢打就能製造出海浪,如果她想也能製造海嘯。

當她感到無聊的時候,她注意到了深海底部有著一個絕對能夠吸引她,應該說能吸引所有神祉的美妙事物,"人類的絕望",神明從不慈悲,更不可能善良也絕不聖潔,創造人類的目的就是需要玩物與奴隸,而人類膽敢脫離了神明給與他們的玩具屋,那麼流放至世界當中給予他們無數疾病死亡戰亂與痛苦,以此繼續使用人類來取悅祂們自己本身,而期待著人類死亡與絕望的神明怎麼會放過機會呢?

女神將手伸入了池子當中,抓住了那艘潛艇,人類自以為逃往海底就能脫離神明的掌心嗎? 大錯

特錯,他們能想像對於自己而言未知且廣闊的海洋只是神明的冷水池而已嗎? 她笑著這艘奇妙的船雖然有些變形了,但形狀上完全非常合適拿來做那種事情,神明們也有原始的慾望,人類或許就是學習神明才有這種慾望的吧? 亦或是當初被神明當成助興用品時所學會的吧?

她舔了舔自己的雙唇,手撩開了裙襬,張開了自己的陰部,這艘潛艇的形狀正好適合她的使用,插入了小穴當中,肉壁夾緊了潛艇,愛液開始沾滿整艘潛艇的尖端,女神的體液開始從隙縫中滲入這艘潛艇,整艘潛艇內部充滿了淫瀰的空氣,他以為是自己發瘋的縮在小小的床舖上不敢動彈。

潛艇開始被抓著快速的抽插著,他因為慣性撞擊在牆上,額頭上流下了鮮血,昏了過去倒在床上,而這場自慰還沒有結束,巨大的女神持續著自慰,直到潛艇發出喀擦聲響,尖端破裂,她的愛液直接進入了潛艇中,她抽出了潛艇用著不悅的眼神看著這人類的造物。

正在興頭上時就這樣壞掉了,多麼的讓人不爽,她輕鬆的將潛艇拆開,倒出了裡面那個小小的人類,全身沾滿了她的愛液的渺小存在,據說神明的體液能治療一切疾病,瞬間治好一切傷口,但事實上這是由神隨心所欲控制,能夠製造痛苦,能夠使人被控制,能夠使人發狂,當然也能有所療效。

她治好了這個小人,露出了微笑將這個小人塞入了小穴當中被她的肉壁所夾緊禁錮於其中,這就是屬於他的懲罰同時也是至高無上的榮幸,能夠成為神明的奴隸,這可是人類自己拋棄的資格,所位天堂也只是被神明所做為消耗品毀壞罷了,那麼能夠成為奴隸這樣的被使用著被她所用於任何用途與性愛當中,不管是與其他神們交合還是如同方才的遊戲一樣,他都沒有任何資格反抗自己做為奴隸的事實。

...................一艘潛艇在海底中被水壓所擠潰,破裂的船殼中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具屍體,他或許已經被魚群所吃的乾淨了吧? 屍骨無存已經不知去向。

兩個穿著迥異的女性正在一張長桌上對坐著,一邊是穿著鮮豔紅色類似中國傳統服飾的女性,她的雙峰大膽地展現出來,線條甚至毫不保留的露出,而她華麗的服飾和黑色長髮正襯托著她的性感,畢竟她可是女皇大人,怎麼可能會有任何瑕疵呢? 她艷紅的雙唇正微微勾起,她拿起酒器優雅的喝了一小口。

而在她對面的穿著就像是西方的禮服般華麗]複雜但卻同樣的相當大膽,而她的華服是黑色的禮服,但頭髮卻是如同火焰般豔紅,她的一邊放著玻璃高腳杯裡頭裝著紅酒,她也正微笑著,兩位女皇正互相正視著彼此,那張桌上可以看到陣地與大量的營帳,但卻都是對於她們而言只有指尖大小的存在。

底下的小小士兵們正在集結,他們的裝備也都符合著兩位女皇所領國度的風格,穿著不同風格的裝備,有著不同的語言,他們正在準備著一場戰爭,當他們集結如同棋子般在那土地上排好,兩位巨大的女皇互相微笑著點了點頭,而那穿著黑色禮服的她打了個響指她的騎兵隊開始衝鋒。

那皮膚偏向華人但卻白皙如雪穿著豔紅服飾的她伸出手指,指向長槍兵隊伍的前方。

"重步兵佈陣,長槍兵

前進部防!"她有些低沉的聲音代表著她的威嚴,士兵們遵照著這女皇大人的命令前進定位並蹲下撐起長茅準備迎擊,在隊伍中穿著比較不同,甚至帶有批風的指揮官抬頭望向後方看著那巨大的女皇。

"很好,你們死都不準撤退,弓箭手拉弓,自由攻擊!"她這又吼著,弓箭手們拉足了那短弓,孥兵們也拉足重孥對著遠方開火,鋼鐵箭雨正如暴雨般開始侵襲著那藉著騎兵前進引起沙塵做為掩護的步兵群們。

"妳以為我就這點而已嗎?"那穿著禮服的女性拿起了扇子正遮著自己的下半張臉,但卻能感覺得出她正在笑著,此時一隊輕型裝備的突擊部隊正從側面要攻擊著那中國部隊的陣線。

"可惡....重步兵給我去防守側面! 記得留下一隊人撐住長槍兵的後方!"她這樣說著,而這時騎兵也已經撞上長槍,其中拿著直劍的步兵衝上前砍殺著那落馬的騎兵,已經開始了一場充滿慘叫聲的混戰,而那穿著禮服的女性伸手垂向了她營地的一旁,這對戰場造成了震動,她沒想到自己的騎兵會損失的那麼快。

"哎呀~ 這可不行呢,干擾戰場這件事情是違反規矩的喔?"她笑著,看著這時她的重步兵在輕步兵的打擊下也正在陷入亂戰,重型的鎧甲給了他們強大的防護,但卻失去了很大的機動性,經過長距離的前進也使他們體力幾乎耗盡。

"哼...這就是妳驕傲的重步兵嗎? 妳平常都是怎麼訓練他們的? 還是妳就只是讓他們......哎呀那種話好像不能在這裡說呢...."而那女皇露出了些許面紅的樣子,她幾乎就差點想伸手去幫助自己那些已經苦戰的士兵們,但她不能這麼做,她這時就只能怒視著那群士兵,彷彿意味著膽敢撤離倖存,那麼就走著瞧吧的樣子,畢竟活下去的話,而且又是這樣逃跑的活下去,一定會被她施以酷刑吧。

"後備隊! 給我補上! 不管怎麼樣都不準給我輸了!"這時帳篷中衝出了些許已經穿好裝備正在等戴著指示的士兵們,他們很快地到達定位,準備迎戰那些數量眾多剛剛殲滅掉重步兵隊的突擊部隊們。

"˙那麼快就用上了嗎? 還有....看下妳的前排部隊吧,還有妳可憐的小弓箭手們....小東西們,如果現在投降的話,我就考慮讓你們成為我的東西喔? 至少比當她的玩具好吧?"她正誘惑著那群小小的士兵們,這時她還故意低下身子故意暴露她的乳溝,她還露出了笑容這看著那群小小的士兵們,但他們顯得有些害怕,畢竟那巨大的女皇正在死死的瞪著自己,彷彿趕往她走近一步自己就會被直接抓起來捏死。

"你們敢她這樣說著時,彈藥耗盡的他們很多拔出了長劍,準備接受著那下一波的騎兵攻擊,當他們絕望的看著戰馬衝向自己也只能夠被撞飛,被踏過,被騎兵揮舞的手半劍給砍死,而這局勢彷彿已定,這女皇的部隊就要全滅時,她的手伸向了己方的營帳,翻倒了那大帳篷,抓出了那負責管理部隊的軍官,他原本也正苦惱著這場敗局,但指揮權並不在他,他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女皇讓部隊去送死。

"我要懲處這傢伙,他並不參與戰鬥,所以不算數""啊啦....小東西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救你的喔?"他正

顫抖著,但卻不敢點頭,畢竟他還在這個女皇的手上。

"今晚....不...待會你就完蛋了他被那巨大的女皇抓到面前這樣說著,是帶著些許憤怒的,她將這個小人塞入了她的雙峰之間還故意用些力道擠壓,雖然看似幸福,但對於小小的他而言卻是地獄般的感受,遊戲結束之後他又得負責讓自己的女皇心情好起來,而這過程一定十分艱難,此時戰場上已經屍橫遍野,勝負已定。

"看來是我贏了呢....那麼交出來吧"她收起扇子壞笑地看著那女皇,而她只是拿出一袋金幣交了過去,而她接下了金幣後笑著。

"妳到底是第幾次輸我了? 這群小東西在妳的指揮下真的很可憐呢,而且妳還牽連一個無辜的人""他哪裡無辜了? 要是他好好管理和培訓他們就不會那麼糟了!""啊啦...不過說我這裡的小傢伙們,就不會有這問題呢"兩位少女正笑著,這彷彿就是場遊戲般,確實對於她們而言就像是遊戲,就像是棋局般,而對於那桌上的男人們,卻是一場真正的戰爭。

人生中許多人總是在後悔中過活,無數遺憾共同遮擋住了希望的陽光,失去希望與自信,永遠渾渾噩噩的過日子,這些來自於那些錯誤的決定與當下的衝動亦或是不珍惜,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痛苦,而永遠失去後那份痛也會跟著自己直到死去。

最終並非互相擁抱的說聲再見,而是互相沒有任何道別,彷彿還認為明天能見面一樣的擦身而過,誰知這卻是永別,正在回到西維吉尼亞的70號州際公路上搖晃的後車鬥,讓我一次次撞擊在護欄與遮蓋陽光的偽裝塑料布上,M1083卡車正呼嘯在公路上,某名士兵身上的SONY WALKMAN正撥放著歌曲,而這首歌曲引起了鄉愁,士兵們跟著磁帶中的歌聲一同開嗓。

疾行著滿載著歸心似箭遠離家鄉的男孩們,他們正高歌著彷彿已經忘記傷痛,有人缺少了手臂只好晃動著上半身,有人沒了腳但他們可以揮舞手臂,不幸的人們正點著頭扭動身子,幸運兒正勾著身旁的弟兄一同高歌,滲著血的傷口與染紅的繃帶,他們並不在意,這些由大口徑子彈所打出的傷口。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鄉村小路帶我回家♪~)

"To the place I belong♪~" (回到我歸屬的地方♪~)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ama♪~" (西維吉尼亞州啊♪~ 母親般的山♪~)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帶我回到故鄉吧♪~ 鄉村小路♪~)

"弟兄們,我們就快到家了! 大聲點! 桃樂絲小姊的快餐店說不定已經烤好派煮好咖啡等著我們了!""All my memories gather round her♪~" (我所有的回憶♪~ 全都離不開她♪~)

"Miner's lady, stranger to blue water♪~" (礦工的太太♪~ 對海水是陌生的♪~)

"Dark and dusty, painted on the sky♪~" (黑暗與塵土♪~

覆蓋滿了天空♪~)

"Misty taste of moonshine, teardrop in my eye♪~" (啜飲著私酒♪~ 霎時溼透了我的眼眸♪~)

大男孩們抓起那陸戰隊的八角帽揮舞著,如果不幸雙眼失明,那麼他雖然看不到家鄉的故景,但他聽到弟兄們的歌聲也不由得跟著落淚高歌,他知道家就在前面了,如果不幸已經不能再能說話,那麼他能夠替弟兄們打起節拍,如果已經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那他也會被環境的氛圍所影響一同歡慶,他們忘我高歌歡慶歸鄉。

M1083正繼續行駛,但卻沒有使離公路與西維吉尼亞擦身而過,他們可不是第一次與家鄉與愛人擦肩而過,他們也從不知道自己上車起被載往各處便再不能與他們相見,自己的愛人也不能傾訴愛意,眼睜睜看著她們遠離,尋找其他還在故鄉中的小白臉們,看著她們帶著自己的孩子們遠離自己,不敢靠近。

眼睜睜看著她們與其他男人相擁上床,而自己卻得為了讓他們能不斷變化姿勢與持續美好的性愛而在前線奔波,畢竟不這麼做敵人早就將這小倆口扯下床鋪開始行刑,明明是戰爭狀態後方卻如故生活,彷彿沒有男人們主動離鄉背井般持續著日常,那日他們沒人道別,卻不知永遠無法再見。

說著一定要再見,卻不知正在駛向地獄,正往著敵人剛剛佔領的賓州疾駛,我們神所被創造的目的就是如此,我們就是為了取悅她變態的興趣,讓我們自己沾染上所有的絕望與痛苦,所有的悲劇都會降臨,幸運從不屬於我們,所謂的幸運兒可能痛苦不比那些殘疾者還少,因為精神已經崩潰。

"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鄉村小路帶我回家♪~)

"To the place I belong♪~" (回到我歸屬的地方♪~)

"West Virginia, mountain mama♪~" (西維吉尼亞州啊♪~ 母親般的山♪~)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帶我回到故鄉吧♪~ 鄉村小路♪~)

車尾的偽裝布簾被放下,他們沒有回頭望向那美好的故鄉,因為他們可還在回家的路上,那麼遮蓋上的話待會到家的時候就更有回家的驚喜感與感動了,總比起一路上看著熟悉的道路和小鎮還要更好吧? 這樣想著繼續高歌著,駕駛室中央操縱著M2機槍的士兵他是唯一看到這一切的人,但他並不在乎,他甚至沒仔細看路過的一切,他可專心著唱歌,他可期待著回家,暌違多年從沒回家想看看剛出生四個月的兒子,收到信時他很驚喜那麼多年沒回家,妻子懷孕了。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帶我回到故鄉吧♪~ 鄉村小路♪~)

"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 (帶我回到故鄉吧♪~ 鄉村小路♪~)

現在他們的家不是西維吉尼亞,現在他們以四海為家,現在戰場就是他們的家,他們可迫不及待的想回家了,流下淚水,失聲大聲哭喊,這是感動的淚水嗎? 終於就要回家了,看著所愛之人的

照片,看著所愛之人的通信,回憶著過往所有的遺憾,撕心裂肺的哭著"Country roads, take me home♪~"。

當卡車停下,機槍手便操縱著那12.7mm的機槍對著前方那巨大的人影開火,布簾被捲起,士兵們戴回了頭盔,他們扛著其他帶傷戰友下車,攙扶著彼此如同兄弟般扶持,但他們依然操縱著武器,對著那巨大的入侵者開火,她附近還有著入侵軍的士兵們,失去雙手的喬治身上穿上了最重的裝甲,背上了大量的炸藥將引爆器連接在自己的心跳感測器上,他可是田徑高手,全洲跑最快的男人,像是要回家一樣,像是要奔入愛人懷中一樣的跑向敵人,無數發子彈打在他身上,鮮血四濺,但他依然沒有停下,直至敵陣。

爆炸的震波讓威爾森清楚的感受到他抓著M27 IAR對著敵人不斷傾瀉著5.56.口徑M855A1彈,讓他們體會著什麼叫做迎賓禮,他不斷的開火著直到子彈打在他的眉心,鮮血噴濺在一旁的克羅臉上,他相當冷靜,撥開蓋子掀起了M136的瞄準器手在發射扭上瞄準那巨大少女的身體,他大喊著注意尾焰的口號,按下了按扭看著那發HEDP打在了少女身上,但卻沒有任何效果,換來的是那少女抬起的腳,陰影完全將他壟罩,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螞蟻一樣弱小。

少女無情的踩下,讓這名陸戰隊員慘死於她的腳下,其他人們依然在奮力抵抗,但對於這由被動轉主動出擊的少女而言都是不痛不癢,她連續的踩踏甚至將公路踩破凹陷,那輛M1083軍用卡車也已經破爛的看不出原型時她才停下。

一名敵軍的士兵點起香菸,他們有著整整一個連隊120人但卻遲遲打不贏這一個班包含大部分傷兵的12人隊伍,十倍的差距但這個連隊已經被這個步兵班給殲滅到只剩下15人,他蔑視著身下這個比他英勇數倍的陸戰隊士兵將菸吐在那堆肉塊上表示輕蔑。

而那名巨大少女卻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些屍骸,很快她會忘記他們,忘記與他們交戰過,很快他們會如同從來不存在般,沒人記得無人追憶,更沒有人提及,那些後悔與遺憾也永遠無法彌補,而這時某名陸戰隊身上奇蹟似沒有損壞的SONY WALKMAN,正在撥放著其中磁帶的歌曲。

"Almost heaven, West Virginia♪~" (宛如天堂西維吉尼亞州)

"Blue Ridge Mountains, Shenandoah River♪~" (藍似天的山脊♪~ 雪蘭多亞河♪~)

"Life is old there, older than the trees♪~" (那裡的生活如此純樸♪~ 比樹木還要古老♪~)

"Younger than the mountains, blowing like a breeze♪~" (但比山脈來的還要年輕♪~ 像微風一樣的成長茁壯♪~)

有誰會記得他們呢? 每天都有死人,而每天也都有女人寫著一封封約翰信,同時也有無數孩子與婦女們不斷失去丈夫,這些人並不起眼更不新奇,這裡人命已經成為最不值錢的東西,他們很快會被忘卻

,黏在巨大少女的腳下,像是蟲子的殘骸一樣,一團團紅色的肉醬與斑點,如同髒汙一樣沾在她的鞋底,直到被沙土抹去,屍塊堆中有一個被踩扁的頭盔上面用著麥克筆寫著"Born to death"(向死而生)的字樣,看來這頭盔的主人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我正在挖著洞,一點一點將一部份的自己埋入那坑中,那些或許是我的熱情,我的希望,我的自尊,我的情感,我的人生,我的悲傷,我為了不讓這些在臉上流露出來,我必須將他們埋入這片土地中,畢竟你會想看到我精神崩潰嗎? 看著我露出瘋癲的神情看著你,失去理智。

我只好將他們埋起,今日我挖起土地時,我發覺我挖開了其中一個坑洞裡面埋有名為情感的我,他瞪大雙眼正看著我,他向著天空伸出了手,彷彿試圖得到自由,而他的雙目正在流著淚水,雙眼無神已經失神,終於重見天日,不再受到禁錮,喜極而泣,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感到絕望......這份情感如此壓抑難受,他還活著阿.....我怎麼忍心把他埋在土中快要七年? 我到底做了什麼.........我不敢去動他,他看起來就像是受著重傷的傷者般,嘴巴一張一合已經發不出聲音,相當虛弱,但他明顯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才這樣活動吧? 不....這可是我主動將他挖起來的,但我剛才又是想埋入哪部分的自己? 更多情感嗎? 我已經感受到絕望了,看來我下次該埋深點。

我忘了.....我跪了下來,心臟正感受著悸動,而我的呼吸正在急促,我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壓抑,這感覺就好像我正在面對著什麼難以形容的強敵般,彷彿大敵當前,眼前正是兵城臨下的千軍萬馬,而我正執行著判定自己生死的決策。

我收到了命令,我拔出的手槍對著他的頭扣下了板機,我應該是個機器,我不該要有自主意識和思考,我結果了他後,把槍指向了頭,這一次換我不由自主的流淚,我的手正在顫抖著,手指已經挖入護弓準備扣下,此時地面正分崩離析,墮入虛無,無數的我與那貧脊的土塊一同墜落,我正無助地向著深淵掉落。

揮舞著手腳都無法抵抗,但彷彿因為高度的關係使我能有時間反應,我乾脆張開雙臂等待著死亡,此時我感受到了一股溫柔的力量作用在背後,當我翻身向下看時,正好頭能夠看到底下,我看著他們持續掉落著,直到離開視距無法目視。

我想要從這平臺一起掉落,但忽然有個肉色的牆擋在我面前,我才驚覺我正在手掌上,而這是她的另一隻手,我轉過身看著這個接住我的少女,我露出了悲傷的表情,我正哭著,我失去了一切,而我卻死不了,她溫柔的將接著我的手掌心放在胸口。

我感受著她的體溫與胸口的起伏,心跳使我更加安心,我終於得到了救贖了嗎? 我自出生以來就不曾擁有的愛現在終於來到我身邊了嗎? 我終於能脫下這些盔甲將全部深埋於心底的一切釋放了嗎? 我終於能夠安心地閉上雙眼休憩了嗎? 她沒有回答。

但我漸漸感到自在閉上了雙眼,慵懶與疲憊的依在這巨大少女的胸口前睡著了。

在黑暗的房間中,只有一盞檯燈正在桌上照著,桌子的一邊是一個有著棕色馬尾穿著

OD綠色衣衫和牛仔熱褲的女性,她正露出些許憤怒的表情雙手撐在桌上,毫不顧忌自己正將自己的曲線暴露出來,她正怒視著面前那被手銬銬在位置上的男人。

這裡看起來像是審訊室,相當經典的一旁還有著警棍與裝滿水的水桶和毛巾,而一旁的單向鏡後頭或許還有些人正在紀錄和觀察著這場審訊吧。

"你還是不肯承認你犯下的罪過嗎?""我什麼都沒做,我為什麼要為了不存在事去承認?""嘴還是那麼硬呢...."那個穿著白色汗衫和短褲的男人好像犯下了什麼滔天大錯般,但他的眼神與表現彷彿都在告訴著這位審訊者冤情,但審訊者可沒有注意到這些,她只想要他認罪,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仔細看著這個男人,雖然沒有外傷,但看起來卻相當虛弱,畢竟水刑和用著特殊的技巧毆打是不會留下外傷的例如只要在攻擊的位置墊著電話簿在進行敲打就好了。

"你知道你犯了甚麼罪嗎?""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你不說的話....我只好這麼做了她對著單面鏡的人示意要他們迴避,她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罐藥水,將其潑向那個男人,那並非是什麼強酸更沒有讓他毀容,但這藥水卻開始起了特殊的反應,當他回過神來,那穿著絲襪和高根長靴的女刑警已經變得無比巨大,他觀察了四周那如同通天巨柱般的桌腳與掉落在地上的那副巨大手銬....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在自己身上。

他開始往大門口的方向逃跑,她的表情現在看起來讓人感到殘酷與無情,她的高根靴踩在了他的前方,巨大的衝擊力將他震攝在地,他向後爬了些又再次起身往另一個方向跑去,這時她可沒有那麼仁慈了,她直接踩在了這個小人身上,但卻力道控制的恰到好處,動作也相當熟練,她沒有踩死這個小人,但卻將他死死的踩在地上讓他痛苦的哀嚎著。

"想被我就這樣踩死嗎?"她開始左右扭動著腳尖開始蹂躪著這個小人,當他因為疼痛而昏過去時,她一臉厭惡的將腳移開,他剛剛可是感受到了自己就要被這強大的力量與體型差製造的重量給壓死的絕望,她將小人丟進了靴子中她將腳套上,這靴子中充滿了她奔波了一整天的溼度與溫度以及她的氣味,同時她正死死的將這個小人踩在腳下,這時她走出了審訊室。

快步地離開警局,進入了她的私家車發動引擎,她要繼續下一步的"審問",但這件事情可以讓她回家解決,畢竟該怎麼處置一個被縮小的犯人都是她的自由。

一到家她在客廳中脫下了靴子將小人倒了出來還用力的踩上了一腳,當他被這粗暴且疼痛的方式喚醒,他隨即發出慘叫,而她的腳開始揉著,開始將他死死的踩在地上,讓他的肺臟中的所有空氣被擠出來,當她稍微鬆開時,正好她的氣味都被他所吸入。

"怎麼樣? 今天我可為了你走了一整天呢,你知道你讓我多麻煩嗎? 現在快點認罪的話,我也不用這樣對你了吧? 快點說,你那天到底做了什麼!""我.....什麼都"還是一樣嗎?"這巨大的女性再次抬起了她那巨大的腳掌,這一次她的眼神就好像是要審判罪人的女神般讓人感到恐懼,只要她想就能馬上將這個小人踩死,變成她那被包裹在絲襪之中的玉足之下

的肉醬,她踩了下去,但對於她而言就只是將腳放上去而已,對於這個小人而言就已經是相當可怕的重量,她脫去了另一邊的絲襪,抓在手上,她抬起了腳,撿起了那個小人丟進了絲襪中,絲襪很大程度的像是彈簧床般緩衝了衝擊力,她沒有將襪子套上,她打了個結綑成一團,抓在手中壞笑著。

"先在裡面好好反省吧,待會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地獄....不過會去負責執行的人可不是我喔~"不知過了多久,聽到了一陣交談聲,自己再次被粗暴的倒了出去,不過這一次是從絲襪中倒到某人的掌心上,望向那這隻手的主人時,自己不知為何正產生些許恐懼是一個看起來還沒完全發育還有著稚氣的少女,身上還穿著國中的制服,看起來連國二都不到,在這樣的小女生的手掌心上是比起在剛才那女刑警的腳下還要更危險的。

"姐姐,他真的可以給我嗎?""當然,你想怎麼玩他都可以,他以後就是你的東西,不過....還是帶回去房間玩吧~ 小青回來的時候,你可不要獨佔著喔~ 妳到時候就跟小妹一起玩他吧~"聽到這裡感到了無比恐懼吧,現在他成為了年幼少女們的玩物,已經失去了人類的身分,看著她那讓人不安的眼神,她並沒有以看著一個人類的眼神看著這個小小男人,而是像是看著玩偶或是寵物一樣的眼神,她不成熟的心智之下,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可怕事情呢? 看來....很快他就會知道了。

他在這巨大女國中生(初中生)的手掌上顫抖著,她正玩味的看著這掌心上的小人,她坐在床邊,她將這個小人身上的衣服都一一脫去,既使掙扎也不可能贏過那巨大的手指頭和這體格差吧,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少女給這樣對待,是多麼屈辱。

試圖阻止她脫去自己最後的防線也只能看著她笑嘻嘻地將自己夾緊的雙腿打開,將那布料給撕成碎片,她用著那巨大的食指戳著和揉著。

"好小阿....怎麼樣? 很舒服吧?"她這樣說著,將他的小分身壓向他的小腹,看著這個面紅耳赤的小人,看著他這樣喘息著和停止反抗的躺在手掌心任由她擺佈的樣子,這也對著這剛步入青春期的少女產生了些許影響,她開始情不自禁的繼續玩弄他。

她拿出了手機將這個小人嬌羞的躺在自己手掌心的樣子拍了下來,她正壞笑著另一隻手拉開了裙襬與內褲,布料底下是幼嫩的女陰與稀疏的陰毛,最後那個小人只感受到了失重感同時少女鬆開了撐開內褲的手指,那強大的力道將他重重的貼向了巨大的女性性器,少女滿足的隔著內褲壓著他愛撫。

"週末的時候讓一些同學也來家裡好了,讓她們也玩玩你吧,不過晚飯以前,你就好好的享受吧~ 今晚我們可要好好的認識彼此呢~ 我會讓你乖乖地成為我的小~玩~具~的~喔~"一枚一枚的金幣從皮囊中掉出,撞擊在橡木桌上,剛點燃不久的蠟燭正發出暖光照在這些帝國發行的最高等級貨幣上,這正是多年歲月與自己性命所值得的價碼,整整35枚金幣,對於帝都的商人們而言,只是幾分鐘內就能輕鬆賺到的資本,而這35枚卻讓我燃燒了整整50年的人生。

35枚金幣對於貧民窟的賤民而言是數十個輩子都無法賺取

的龐大金額,而通貨膨脹下,這35枚如今只能在帝都喝上一杯葡萄酒,失去正常的人生,失去一切,烙下了奴隸的印記,看著日夜笙歌飲酒作樂的富人是人類就還會羨慕與忌妒,但自己卻不得不成為弄臣一樣的存在,供他們取笑,更得保護著他們。

憤慨嗎? 難過嗎? 民脂民膏....我們被受壓榨與欺負,吃的肥胖浪費著食物的富人揮舞著鞭子打向我們時,那些有著怪異癖好享受著一切無法想像財寶與美好的富人讓人感到噁心,他們出生就是如此,孩子也會如此,甚至不需要任何智力與勞動,財富自然就會到來。

當時我得推動著成牆的轉把與其她奴隸們一同勞動,我看到了一個妙齡少女路過城門旁時,一個富商走了過去,肥的流油,汗如雨下,他蹣跚地走向少女,舔了舔雙唇,他現在已經幻想了各種性愛姿勢與內容,他靠近了少女,拿出一大袋金幣。

"誒嘿...小妹妹~ 今晚跟我回去好不好呀~ 不如就當我的小寶貝如何? 我包養妳就行了~ 八百金幣如何?"少女厭惡的看著他。

"啊哈...妳這樣看著我,我會興奮的那麼一千六金幣如何?"少女甩了他一巴掌。

"不要把女人當成物品了! 你這死肥豬!"當她這麼做時,富商的保鑣走了過來壓制了少女,富商用力地踹了少女幾腳,直到她嘴角流血,他相當憤怒,世界上沒有金錢買不到的東西,只有錢不夠的情況,如果這還不行就動用權力與武力,他抓住了少女的頭髮將她拎起。

"妳這死女人....不懂得感恩啊? 我可是慾望優先,相當喜歡和漂亮小姐姐在床上爽的人,這是公平的交易,一手交錢給妳,妳只要乖乖配合服務我就好,妳還不知道感恩? 妳她媽的...把她綁回去! 然後跟政務官說這個少女是逃跑奴隸!"完全是誣陷,而這在帝都十分常見...少女們被抓回去烙上富商的名子,貪汙腐敗的官員收錢了事,這種悲劇每天都在上演,但許多女人扔願意投懷送抱,而有些有些自我的卻會被踐踏,他們自認為這是公平的世界,用著金錢與數字去衡量一切,這就是所謂的科學社會嗎...人性是迷信,生命不值得,而金錢娛樂與慾望至上....我嘶吼著繼續勞做著,若這是上帝所刻意所為,那麼上帝就是極惡,任何勞動與努力都不可能有收穫,任何溫柔也得不到回報,沒錯這就是殘酷的社會,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孩子,你溫柔的分給他麵包,你只會被孩子拔出小刀刺傷搶奪財物,你妄圖拯救那些少女,而她們連一眼都不看你。

當你在敵國與強盜集團妄圖攻擊這個城邦時拔出武器與其對抗,斬敵無數得到勝利時,你沒有任何褒獎,你會被唾棄為殺人狂魔,繼續丟入底層勞動,而那些已經只能躺在加大號床上受著美少女們服務的富商們卻賺的盆滿缽滿,他們在我們戰鬥的時候連一根手指都沒動,只想著逃跑。

那些懦夫們為何就能成為國家的高層....我正在神殿中擦拭著大理石地,我憤怒的看著那巨大的神像,所謂的豐饒女神,妳為何如此對待我們? 妳同時代表著戰爭與復仇,為何那些該死的傢伙能夠得到一切,那些該死的傢伙能夠踐踏別人的尊嚴,那些人為何沒有任

何神罰能夠長命百歲!

去你他媽的神,我不在乎妳有什麼力量! 妳根本不慈悲! 根本不公正! 根本不正義! 同時也不會拯救眾生! 妳憑什麼被大家跪拜? 就因為有力量嘛? 跟那些該死的富人和貴族一樣就因為有權而已嘛! 妳媽的! 是神就毀了這個世界啊! 這個世界那麼汙穢為什麼不毀掉算了! 妳這混蛋! 妳知不知道因為那些傢伙我們多慘? 那些所謂貢獻給妳的黃金與寶藏都被那些混蛋獨吞了! 妳還算什麼神啊! 選那些混蛋做什麼...抓起了沾滿泥塵的抹布丟向了女神像的潔白細緻的臉蛋,怒吼著期待著神罰,地面並不辜負他期望的開始搖晃,山脈都為之撼動,女神降臨了,這神像放在她腳邊就像是個紀念品雕塑一樣迷你,她挖起了富人區憐愛的看著裡面那群肥豬把他們送上了極樂的伊甸園,她巨大潔白的雙足甚至都比帝都的最高建築聖洛米亞燈塔還高,如此巨大的女神,連看都不看一眼的踩踏著地面。

留下的都是奴隸與窮人,而最後看到的不是慈愛的女神拯救百姓,而是將這些百姓的靈魂撕碎,她們並不會因此而消逝與安息,他們得永遠體驗著靈魂被撕裂被組合並且再次被撕裂的痛苦。

..............我倖存下來了,正在廢棄的土屋中看著自己的價值,回憶這那一切,狂笑著看著門外已經覆滅的世界,世界毀滅了,我們依然受苦,而那些富人正繼續享樂,甚至更上一層樓的壓榨的那些女奴們,而甚至有特殊愛好的女神也會特別照顧與陪伴他們,而我們會在這個失去神明的世界中漸漸失去自我,成為遊魂,最終失去自我與一切,靈魂已經破碎不堪,受困於逐漸腐朽的身體中,直至白骨也依然存在其中,不得動彈永遠的繼續感知著這個世界持續帶來的苦難。

巨大的女神正調戲著腳邊的小人,此時凡間有一個遊魂,那破敗的軀體以及破爛的鎧甲,腰間別著一個皮囊裡面有著35枚金幣,失去靈魂與肉體的他,現在也早已不值這個價,而他正在遊蕩著直到最後一絲肌肉被蛆啃盡然後開始體驗著極端的絕望。

或許另一個世界的我,正過著完全不同的日子;一個男人吹著十一月涼颼颼的風,仰望著天空,無助的長嘆著,露出的就好像是被遺棄的小動物般的眼神,而他的無助中帶著些許絕望,憔悴的眼神好像已經許久沒安穩的睡,而他的面頰看起來也相當粗糙與那些會擦上保養品化妝並打扮好的男性不同,他眼神中也沒有自信,而是緊繃與戒備,他的臉上沾著自己的血跡與塵土,此時在他身邊只有許多與他相似的男人們正在泥濘中接受著痛苦的折磨。

一個年輕的男子正露出陽光的笑容,他穿著潮牌的服飾,正走在大學的走廊上,接下來他並沒有課,他晚上就要去籃球場上奮鬥,他與其他大學生們並沒有什麼兩樣,他發出自信的笑容用著手機聯繫著同學,計畫著待會的日常與約會,他享受著十一月的涼風,正好相當舒適,他準備趁著這樣好的天氣出遊,畢竟入夜前他必須好好陪伴著"她",此時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教學樓的一旁,一個與他年紀相近巨大的少女蹲了下來,攤開手掌讓他爬了上去,這是他的女朋友。

警報聲響

起,他從來都不深深睡去,更不睡久,他快速地起身從上下舖上跳落,他快速的整裝,不到三分鐘他就與所有人在待命位置集合完畢,他們坐在椅子上正在聽著長官的簡報,他們總是要如此,既使是深夜敵人也不可能會鬆下那每天都計畫著如何破壞和平的想法,為了防止他們破壞和平,他只好與其他人隨時準備著提防著,而這場集合並非真實情況,只是上級長官的演習,這並不通知也不定時,每天都可能發生,就是為了還原真實情況。

在美好的早晨,那個男子在他的女朋友的手掌心中被她用食指輕輕挑逗著叫起,兩人相視而笑,看起來相當溫暖的場景,相當療育的讓人感到安心,當他醒後,女孩將他抱在胸口,雖然有些掙扎,但她並不用力只是輕輕地讓他能在胸口上感受著自己的溫暖,當她鬆手看著那已經被自己挑逗著滿臉通紅的他,今天是假日,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還故意舔了舔舌,好像看到了獵物般,她另一隻手的食指點在唇邊好像正盤算著什麼。

這名男子的眼神露出了絕望,他對天發出哭喊聲,絕望的跪在地上在雷暴的天氣在充滿泥濘的道路上,仰天長嘯,他全身穿滿了裝備負重,他已經不知道環場了幾圈,而他已經走不動了。

他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甚至有些無力,面對著比正常人還要更大許多的她與別人女朋友不同,自己要滿足她是相當困難的,面對她的玩弄,只能露出些許絕望的表情,被她充滿玩味的笑著玩著。

工業啤酒雖然不比精釀來的有品味與美好,但其中代表的苦澀正代表著其主要消費者的勞動階層的心情,氣泡混雜在金黃的液體中,冰透沁涼讓在太陽之下勞動一整天的工人們為之著迷,拇指扣住拉環撬起手指夾緊將其拉開。

二氧化碳彷彿被禁錮已久渴望自由的湧向鋁瓶外的世界,大口飲下,發出長期勞動後下班得到解放的長嘆,戴上贈品耳機聽著蠱戮金屬樂,酒精的催化下,忘記那些口號,忘記那些揮舞鞭子的人,現在我只需要大口飲下這推動人類文明的液態麵包。

這份苦澀就必須配上美景,更能夠陷入醉酒之中,眼前燃燒的海岸,大海正在燃燒,巨大的烈焰球正在沉入海中,巨量的熱氣扭曲了海面,如同無數稜鏡正在無死角的向各處反射的光線,雲朵也被這股熱浪點燃,潔白的棉現在正在燃燒成融鐵一樣的橘紅色。

光明終將殞落,太陽被無情冰冷的海水澆熄,夜幕從山陵線後捲上,天空被蓋上了黑色的被子,破舊布料的漏洞中露出了斑斑白點,發黴的棉被與那太陽黯淡慘白的死屍正高掛在遙遠的天際,狼犬正傳遞著這份悲報,發出失聲的淒厲悲鳴,狼嚎響徹雲霄。

我沒有多餘的空閒落淚,現在我得向全國境內發送這則消息,合金拼湊的飛龍與我一樣並沒有任何生機,我們終究不是真正的龍,不是真正的生命,張開雙翅點亮跟太陽一樣光芒的錐狀光柱,升空向上,機龍正哭泣著發出龍嚎,不禁越飛越快,最終按奈不住心中苦悶的情緒喊出能夠震碎玻璃空氣也嚇得逃離她的龍吼,我與她皆為機械,相同的都正哭泣。

我們到底有沒有情感? 我終究只是一塊能夠執行程序的鋼鐵還是生命? 不,我們只不過是想成為人但永遠無法變成

人的機器罷了,不知何時開始,我與鋼龍一同嚎哭,我們永遠都無法成為生命,日之骸吾已將悲報告知天下,為何我還是無法成為活物?

原來,這是天譴,我必須為了不屬於我的罪名贖罪。I'm nuclear......I'm wild......獻給我逝去的好友,我永遠不會忘了你,這種痛沒人懂,說了更讓人感覺煩躁,我說我痛的時候連親近的人都不想安慰我,他們甚至認為我瘋了,這種痛真的有人能懂嗎?多年好友就這樣殞命,這種遭遇就算是怎麼堅強的男人都會崩潰,辛苦他了,願來世我們能再一起成為弟兄袍澤。

我現在也感受著一種痛苦,我說實話我還爬不出來,每當我到頂端時卻一次次被踹下,我想扳倒那個踹下我的人,但我卻不忍心如此,現在我滾落到山谷底下,掙扎和喊出心聲是多麼可笑,所有的一切都會被詭辯破壞,我彷彿不曾付出以及存在。

「酒吧的大門是絕對厚重的,請放心不會有任何秘密從那流出的。」

實木的吧檯除了有接著精釀啤酒的閥門外還有幾個顧客放著的酒杯,他們有些正在互相談笑,有些正低著頭任酒精洗條心靈,而我正看著眼前裝在酒杯中與冰塊一起的廉價的田納西威士忌,昏暗的光透過威士忌酒的色彩折射出些許光芒。

我的費朵拉帽就放在桌上,我厚重的風衣外套和裡面的毛衣背心襯衫也阻擋不住11月的寒冷,這間酒吧生意並不算好,這個季度連暖氣費都繳不起了,喝了酒能驅寒為何還要暖氣呢?真是可笑,不是嗎?當這杯酒下肚時一股暖流也會順著食道直到胃部,酒香充斥鼻腔使我更加清醒。

我再次將口對往玻璃杯時才注意到酒已經被我喝完了,我搖了搖杯子讓冰塊發出清脆的響聲,諾曼看了下我,他打開了那瓶已經快被我喝空的酒瓶繼續倒酒,自從他們開張以來就是老主顧的我,他並不會擔心我付不出錢,這間酒吧可乘載著我大起大落的人生回憶。

「諾曼!我....我問你啊!你明明已經為了目標拼上了性命和一切,為什麼最終還是會一無所有?方向明明是絕對踏實的!難道是這一切本來就沒有結局嗎!」

諾曼放下了手上的酒瓶?他遲疑了下,作為調酒師他很擅長與顧客聊天,任何話題,但他第一次聽說過這樣的問題,他思考了許久,他給自己也倒了一杯shoot的Tequila,他並沒有弄上鹽或檸檬,一口悶了下去,發出了爽快的聲音。

「巴頓,我們的人生不就是毫無意義,一切等努力也很難獲得收穫,很可能到頭來都是別人乘涼你受苦,我們不都是在這個世界上被利用的存在嗎?我們這些孤獨之人在此互相飲酒和擁抱才有了溫暖,如果沒有這種地方,我們真正在為世界付出貢獻的人早就都自殺了」

他臉微紅著好像吃了根辣椒一樣,他回應著的也是自己的心聲,永遠誠實以對顧客這也是他們調酒師們的原則,他抬起頭看著巴頓,巴頓也一口將整個玻璃杯的酒都一飲而盡,他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還有理智,說不定這時候的他比往常還要清醒,他正在抖動著發出氣音,好似正在忍笑。

「噗呼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諾曼你這個回答不錯,我敬你一杯,既然我的人生就是如此,

我都已經失去一切了,我的痛又不能被承認理解,想要訴苦的時候還被當成屁話,果然還是你最好了啊諾曼老兄」

巴頓咧嘴笑著,他的笑容看起來是強撐著似的隨時都會垮下,酒館每週年時顧客們總會聚在一起留下合影,從左至右,巴頓總在最前排,他燦爛的笑著手裡抓著裝滿啤酒的啤酒杯,下一張他身旁多了一個人,兩人穿著同樣的制服,搭在一起一同暢飲啤酒,往後幾張都是如此,那樣的表情已經不再出現於巴頓的臉上,自責以及悲憤。

「你知道嗎?諾曼,曾經有人說過,不管怎麼樣都不要當個善良正直的好人,不止女人會想利用和不喜歡外,死神也特別愛盯上這種人,讓他不得好死,而那些作惡多端心靈扭曲的人呢,總是一群女人爭相追求的對象,同時也是最能獲得成功和長命百歲的人,我想我的人生徹底走在錯的路上了,我在天堂錯的一邊,卻在地獄中是最為正直純淨的」

「你說,我的人生到底有何意義」

這一次諾曼沒有遲疑,他收起了酒杯,隨後拿起酒瓶再從替巴頓酌酒,他的動作相當專業俐落,融化的冰塊他再次補上,為了確保風味他還加了些山泉水進去,他直勾勾的看著巴頓微笑著。

「人生的意義就是再次前來光顧,這杯我請你」

「是嘛⋯⋯這樣說的話⋯還真有道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巴頓隨後趴下大哭著,不甘心,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迎接無限的孤獨與痛苦,自責與絕望,卻無人能夠前來拯救,我很痛苦,請來救救我這樣的求救喊著的時候,這時會被喊著瘋子然後被丟在一旁無人願意搭理。

諾曼也無能為力,他走向了其他顧客為他們服務,這時候只有讓他靜一靜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回憶如同浪潮般一次次強力的拍打,每一波結束後退續力然後再強勁的襲來,每當要站起恢復的時候又被浪潮殘忍的侵蝕,心靈已經成為千瘡百孔再也生不出草的焦土。這是由失去與犧牲,欺騙與背叛所鑄成的砲彈所打擊成的焦土。

全身充滿被帶刺鐵絲網刮出的傷痕,傷口正在發疼的同時,意識也陷入絕對的模糊,這時強烈的下墜感使我驚醒,我掉入了冰河中,這個冰河被透明的冰壁環形包圍,我感到絕望了,這感覺怎麼有種熟悉的既視感。

一個美麗的少女面龐籠罩在環形出口上頭,她似貓般微笑著看著我,拿著一瓶威士忌倒入了杯中,如同聖經中大洪水般的陣仗,威士忌的洪流朝我襲來,劇痛使我掙扎與發出淒慘的悲鳴,少女卻笑的更開了,如此絕望就如同我的一生一樣。

「莉莉絲~ 妳說這傢伙能堅持多久呢?」

少女正在對著誰問著,她的聲音響徹天際,相反的我是如此渺小,我的聲音恐怕難以使她的耳膜感受,劇痛侵蝕著身體,心靈也不斷被痛苦的回憶所侵襲,發出了就要撕破聲帶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咆哮,我終究會一無所有,我終究毫無價值不被任何人疼惜。

「哎呀呀~ 已經崩潰了啊?」

為何會生下來呢?根本不是被想要的產物,往後的人生也註定不被需要,只會莫名其妙的受到討厭,好不容易起身掙扎時卻換得更加痛苦的經歷,當以為熬過一切贏來新明天就要歡呼時身旁的人已經從背後中槍倒下,最後輪到我了。

惡毒的言語

,極度現實的言語,冰冷的情感和人性,本惡的殘酷,善人被人欺,惡者享美果,我最終才知道我此生為何如此失敗,寧為惡,勿為善,少女此時已經將酒飲下,我卻黏在冰塊上面,如果將我強行取下,畫面將慘不忍睹吧,但都那麼痛了,哪差這一點呢?

「真的誒,他連靈魂都幾乎快沒了,娜亞妳會不會做的太過頭了啊?」

「什麼太過頭!是他自己本來就已經不行了吧!他只是死撐著的行屍走肉而已!」

此時兩個少女正在俯視著杯中的小人,酒杯被放在圓形玻璃桌上,桌子放在窗邊,碩大明亮的落地窗是高級住宅才有的配置,窗外是超高樓才有的美麗風景,窗外的一切正是這座可悲的城市和世界,當一個強姦犯曾經替你把丟地上的錢包拿起時,你就說強姦犯曾經幫助過你,所以強姦是正義的行為,所以他值得信任,而善者替你驅除歹徒強盜,你卻認為這是應該的行為,勇士依然不值得信任,這就是這個世界目前的可笑之處。

「不過小東西,你以為你這樣就會死了嗎?我們可不會讓你那麼簡單就死的呢」

「因為你是個很有趣的存在呢~」

高級住宅的房間中少女們如此說著,俯視著這個被扒去風衣和外衣,只剩下四角褲和棉製背心內衣的男子,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正起勁,未曾有任何憐憫之意,天使與惡魔,最終不還是視人類為玩物嗎?而那些看起來不那麼好玩的就給他們美好人生,而相反的另一類人就要此生受苦,死後也要揹負惡名。

這,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如此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