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世界(一)

未來的世界(一)

作者:atxd

太久沒發文了,這篇送給大家看,象徵性的收一金幣。第一章予與奪139年後日本一個安靜的午後,陽光和煦,鳥語花香,幾輛黑色的豪車停在東雲家的豪宅大門前,一群年齡各異的人在兩排保鏢的注視下走進了這座豪華的別墅。

“歡迎各位,想請到你們還真不容易呢。大家應該都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吧。”年輕的女主人在客廳中間踱著步,腳下的銀色高跟鞋撞擊著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方才進來的共有三十多人,此時他們都站在大廳中間,面對著眼前的女主人,低著頭,不敢看她,前面的幾位被她高跟鞋上的寶石晃得直眯眼。富麗堂皇的客廳中間站著三十多人,卻絲毫不顯得擁擠。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截止到今天,諸位欠我東雲家的債務都已經到了最後期限,有的人甚至逾期很久了,我說的沒錯吧,巖山先生?”女主人銳利的眼光射向前排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身上。“這..是..是的..”中年男人畏畏縮縮的回答著,大顆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淌下。

“那就好。”女主人繼續邊踱步邊說著,“諸位也都不是陌生的臉孔了,會場裡,酒桌上,咱們也都不少打交道,但中國有句俗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諸位也曾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賴賬這樣的事情應該做不到吧。”

眼前的女主人本名叫做久津美里,幾年前進入東雲家作為女僕,後被家主看上嫁入東雲家作為夫人,改了姓,不久前家主去世後,年紀輕輕的她便掌管了這龐大的家業。

眾賓客還是低頭不語。事實上,他們為了躲藏東雲家的追查,已經東躲西藏了很久,還得起債的話,也犯不上走到今天這一步。近幾十年來,新日本的商業鬥爭愈演愈烈,各大豪門財團明爭暗鬥已不是一天兩天,而最終則以東雲家贏得最終的勝利。昔日的競爭對手,或是被擠垮到破產,或是向東雲家借錢力求再起,但最終的結局都是落入無窮無盡的深淵,只得四處躲債。

東雲夫人的眼光又一次掃過眾賓客的臉,停在了一個年輕男子臉上,見男子低著頭,不去看她,便又移開了。“當然了,我今天請各位來,就是來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

話說到此,有的人終於開始抬起頭朝東雲夫人看去,她臉上始終掛著禮貌的微笑。“那麼方法很簡單,我最近機緣巧合,得到了這麼一個戒指。”東雲夫人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銀白色的戒指上鑲著一個黃豆大的水晶球,裡面一些電流形狀的光線不斷跳動著,“最近,我得到了這樣一枚戒指,這個戒指可以改變任何東西的大小,但是我還從沒有在人身上試過,如果諸位能讓我試一下,咱們過往幾十上百億的債務都可以一筆勾銷。你們以後過上怎麼樣的生活,我都一概不會過問。怎麼樣?”

眾人心中一凜,縮小技術理論上是技術機密,個人是無權擁有的,這樣的戒指既然戴在東雲夫人手上,可見東雲家的財力已經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了。東雲美里最後的話雖然是以問句結尾,但是在場的人大多都心裡有數,還不上錢的自己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一位四十有餘看起來成熟的男性向前走了一步:“東雲夫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錢我會想辦法儘快還上的,但這

條件請恕我..”話沒說完,旁邊的女僕已經掏出一把手槍,用槍口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藤田先生不愧是商業界出了名的敢說話,可我費勁心力把諸位請來,這樣敷衍一下就想走,是否太不給我面子了?”東雲夫人看似面色和悅,言辭卻十分犀利,“或者藤田先生所欠的連本帶利十幾億,加上一年期的滯納金,若是拿得出什麼作抵押,咱們倒也不會強留呢,不過,您應該只剩下這條命了吧。”

男子沉吟了一下,終於還是退了回去。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麼我們就籤個字吧,各位所欠的債務,這些日子的東躲西藏,今天就會劃上一個句號的。”東雲夫人揮了揮手,手上的戒指直晃得人眼暈。身旁的女僕見到手勢,便開始向眾賓客分發契約,很快,簽完字的契約被再次收回,女僕一邊整理契約,一邊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波及。

東雲夫人將戒指對準人群,一道白光閃過後,眾人感到一片眩暈。再次睜開眼時,人們彷彿身在無邊無際的大理石“平原”上。遠方如同兩座銀山的是東雲夫人的高跟鞋,向上的兩根擎天玉柱無限延伸,直聳入無盡的絲綢天空中,賓客們仰得脖子都疼了,也沒法看清東雲夫人的臉。

“呵呵,順利完成了。現在我們的債務已經結束了,諸位可以離開了。”東雲夫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饒有興致的看著地上幾乎難以看清的小黑點們。“順便一提,各位現在只有千分之一的大小,要注意安全哦。”

聽到來自遙遠天空中的宣告,眾人稍微鬆了一口氣,自己所欠的債終於清了。但很快他們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這樣的大小,整個世界都已經改變了,不要說離開,只是別墅的大門,就像是遙遠的世界盡頭,就算離開了,又能做什麼呢?然而這時的他們,對大小差距的概念還僅僅停留在視覺上...“呵呵,怎麼不動呢?啊,是了,現在大家這麼小,好像哪兒都沒法去啊..”東雲夫人擺弄起手上的戒指,“我倒是能幫大家恢復大小,但是我今天已經很累了,要我幫忙的話,就拿出點求人的態度吧?”說完,銀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上輕輕的點了點,意思很明顯,是要地上的人們去到她腳邊。

即使是東雲夫人用腳輕輕點一點地板,小人們也感到了強烈的震動,但是更震動的是他們的內心,現在的他們看似是自由了,但其實更加的受制於人,眼前的女人,隨便一跺腳,就可以給他們帶來一場地震。絕對的力量差距下,眾人一個一個的屈服,低著頭向東雲夫人腳下走去。

小人們一邊前進,一邊忐忑的抬頭仰望著。東雲夫人雙手抱臂,如同神一樣的站在前方,巨大的高跟鞋不耐煩地點著地板,給腳下的小人們帶來一次又一次的地震,很多靠近的人們被震的無法行走,只好爬著向巨大的銀色鞋山前進。想到眼前的“女神”幾年前還只是個女僕,甚至給在場的很多人端過茶倒過水,如今卻搖身一變,高高在上的俯視自己,地上的人們都倍感屈辱,不自覺的咬緊了嘴唇。

“開什麼玩笑,這也太欺負人了!”曾揚言要走的藤田再一次無法忍受,轉身跑向門口。而向前爬的人們只是回頭看了他,沒有人有空,也沒人有膽量去挽留他。很快,其他人都抵達了

東雲夫人腳下,在鞋尖旁站成幾排。

“你們就是這麼站著求人的嗎?”東雲夫人板著臉,但很快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算了算了,反正你們現在這樣,是站著和跪著,也沒什麼區別了吧。織子,把客人們都‘請’起來吧,總像蟲子似的在地上爬對客人可不太禮貌呢。”這兩句話一出口,像針一樣扎進眾人的心裡,從出生以來,今天是他們被最無禮對待的一天了。

“是,夫人。”被稱作織子的女僕緩步走過來,包裹著白色長襪的柱子帶動著巨大的黑色皮鞋,沉重的落在地上,大家突然想起,女僕走來的方向正是藤田逃走的方向。再仔細望過去,遠處的藤田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危險的處境,轉身想往側面跑去。但渺小的他根本沒有機會,伴隨著越來越近的震動,長230米,寬90米的巨大陰影瞬間籠罩了他。“轟隆”一聲,藤田瞬間被吞沒在巨大的鞋底下。鞋子踩下的地方很近,衝出的氣流把其他人吹的東倒西歪。

“織子,你好像踩到蟲子了哦。”東雲夫人微笑著看著女僕。

“啊..”女僕臉上一紅,連忙退後一步,鞋子原來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細小的紅點。巨大的皮鞋抬起的瞬間,地上的人們看到鞋底和地面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血絲。

“對不起!對不起!”叫做織子的女僕手足無措,像搗蒜一樣的鞠躬,也不知道是在對東雲夫人道歉還是對被踩死的人道歉。

東雲夫人揮了揮手:“好啦好啦,一隻蟲子而已,不要嚇到我們的客人就行,快把大家請起來吧。”這慘劇的發生是偶然,還是這兩個人演的一場戲,地上的人們已經無從知曉了。

“是..是..”女僕緩緩地跪下,俯身嘗試把地上的人們捏起來。但是相比地上的人們,她帶著手套的手指像兩排樓房一樣大,費了很大的力氣也沒辦法在不傷到人的情況下捏起來。女僕急得脫下了手套,手指不斷圍繞著地上的人們,還是找不到合適的辦法。東雲夫人站在旁邊,咯咯的笑出了聲。

“唉,真是個笨丫頭,我來幫幫你吧。”東雲夫人輕輕脫下了一隻高跟鞋,穿著薄薄絲襪的腳抽出鞋子的瞬間,一股香水混著皮革的美妙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地上的人們只看到擎天的玉柱脫離了銀光閃閃的基座,緩緩的移向另一根玉柱。線條優美的巨大腳掌在另一條腿上輕輕的蹭了起來,絲襪和絲襪輕輕的摩擦著,不斷地發出“嘶嘶”的聲音,這樣的撩人景象伴著空氣中香水和皮革的氣味,地上的很多男性臉都漲紅了起來,不自覺的開始咽口水。

“嗯,差不多了。”伴著天空中東雲夫人的聲音,絲足停止了摩擦,緩緩地朝著地上的人們伸來,巨大的腳掌逐漸佔據著人們的天空,陰影一點點吞沒地上的人群,有的人不自覺的跪在地上。不知道是被恐懼還是被空氣中的氣味佔據了大腦,沒有一個人轉身逃走。

巨足的陰影終於籠罩了所有人,開始緩緩下降,人們都開始逐漸害怕起來,幾位女性開始低聲哭泣,閉著眼等待著被踩死的結局。很快,這片寂靜被一聲尖叫打破,一個女性脫離了地面,迅速升空,向著巨大的足底飛去,最後被穩穩的吸在絲襪上,緊接著是其他的女性和一些瘦小的男性,隨著巨足的緩慢下降,體型偏胖的人

也最終都被巨足吸走,牢牢地貼在足底上。絲襪的摩擦產生了大量的靜電,將細小的人們從地上吸了起來。

東雲夫人單腳退了一步,輕輕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把沾著眾人的腿架起來,翻過腳底,微笑著看著上面的人們。曾經的商界巨賈們,現在如同毛球和汙垢一樣沾在東雲夫人的絲襪腳底上,所幸絲襪非常乾淨整潔,不然可能真的很難分清吧,被沾在腳底的人們此刻第一次近距離面對東雲夫人巨大的臉,尷尬的恨不得鑽進絲襪的縫隙裡,與之前爬向鞋子相比,像灰塵一樣沾在她的腳底更是奇恥大辱。

東雲夫人咯咯的笑出了聲,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腳掌的邊緣,眼神輕蔑的看著腳掌上的人們:“怎麼樣啊各位,這張大床還舒服嗎?可惜現在要起床了呢。”說完,輕輕的放下腿,把腳掌朝著外側。等候多時的女僕連忙跪倒在她的腳邊,輕輕的把腳底上的人們一個個捏下來,放在手心裡,輪到腳心的幾個人時,東雲夫人因為癢又笑了起來,險些把腳上的人們抖下去。

在女僕工作的同時,東雲夫人開始講她的“遊戲規則”:“那麼言歸正傳,雖然我答應幫各位恢復大小,但那並不是隨隨便便就恢復的,各位需要完成三個遊戲挑戰,你們現在的身高只有我的千分之一,每通過一關,你們就可以恢復到之前的十倍,順利通過三關後,可以變得和正常人一樣。”這樣的條件給即將到達絕望邊緣的人們打了一劑強心針,兩次被羞辱的他們感受到了現在的自己有多麼渺小,像螞蟻一樣被腳步震飛,像灰塵一樣被沾在腳底,想到還能恢復成原來的大小,就像是即將沉入泥沼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即使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挑戰,但是隻要有了這個機會就有了希望,很多人甚至開始感激起東雲夫人。

捏下最後一個人後,女僕點了點頭,帶著白色手套的巨手緩緩離開了腳底,但那並不是真的最後一個人。先前被提問到的巖山此刻正掛在東雲夫人巨大的腳趾下,胖胖的身體像一個圓圓的毛球。因為角度的關係,他沒有被女僕發現。

看到巨手和其他人一起緩慢的離自己遠去時,巖山開始意識到不對,急忙大喊:“我在這裡啊!在這!救救我!快救救我!”但遙遠的天空中,東雲夫人還在不斷地說著話,相比之下他的渺小的呼喊聲如同水滴流入了大海,根本沒人能注意到。

女僕站起了身,小心翼翼的把眾人捧在手心裡。

“那麼規則就是這樣,織子,後面就交給你了。”東雲夫人保持著優雅的姿勢,緩緩的把腳伸向高跟鞋。

巖山只覺得整個世界開始移動,自己像是被迫在空中飛行,強大的氣流吹過身體,眼前的景色由大理石的地板變成了巨大的高跟鞋,緊接著開始迅速下降。“不,不要!”巖山手足無措的掙扎起來,想要掙脫身後的巨足,但對於小小的他,似乎地心引力也失去了作用,這足底才是他的“大地”,強大的“引力”使他牢牢地依附在巨大的腳趾下,完全無法掙脫,被腳尖帶著,緩緩地伸入銀色的高跟鞋深淵。周圍皮革和香水的氣味變得越來越濃郁,隨著巨大足尖的伸入,周圍的光線也越來越緩慢,白色光滑的鞋底離他越來越近,耳畔充斥著絲襪和高跟鞋摩擦的巨大噪聲

。

很快,巨大的腳尖踩進了鞋子裡,巖山被困在腳趾下與鞋底的空隙間,只能看到細微的光線從腳趾縫間射進來,足尖進入鞋子後,帶著腳趾下的他迅速滑向鞋尖,雖然鞋底很光滑,快速的滑行還是磨得巖山生疼。最終,東雲夫人穿好了鞋子,巖山被完全關進了東雲夫人腳下暗無天日的“牢籠”,而後者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一條漏網之魚藏在自己腳下,在自己穿鞋的小小動作中完成了一趟如過山車一樣的旅程,不過如果她知道的話,巖山的命運恐怕會更加悲慘吧。

穿好鞋的東雲夫人輕輕磕了磕腳尖,這一磕,鞋子內天搖地動,巖山被從絲襪上甩了下來。他終於如願以償的離開了想要掙脫的巨大足尖,但是已經太晚了,他被困在巨大的高跟鞋裡,百分之百的呼吸著鞋子主人腳下的空氣。從眩暈中清醒過來的巖山,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處境,還是選擇緊緊地抱住眼前巨大的絲襪腳趾。在巨大的鞋子裡,渺小的他沒有太多的機會逃走,高高的鞋幫對他而言是數十米的高牆,即使是從鞋尖爬到鞋跟的位置,也是非常艱難的一段路,唯一逃走的希望就是眼前的巨腳,或許東雲夫人鞋子沒穿舒服?又或許她想讓腳再透透氣?只有她再次脫下鞋子,巖山才有機會依附在腳尖上離開鞋子。諷刺的是,剛才他拼命想掙脫的巨足,現在卻被他緊緊抱著,生怕被甩掉。東雲夫人讓巖山來到她腳下時,他覺得無比屈辱,而現在東雲夫人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時,他卻主動的緊緊抱著她的腳,抱著這個曾經給他倒過水的年輕女人的腳,這已經是他生命裡的唯一希望。

但幸運之神沒有眷顧他,東雲夫人站起身,向外走去。巨大的高跟鞋上下顛簸,每一次落足都是一次沉重的撞擊。巖山努力的抓住絲襪上的纖維,還是被甩的暈頭轉向,幾步以後,雙手一鬆,摔進了巨大的足底下,滑落到腳心附近。伴隨著鞋子的落地,巨大的足底瞬間壓在巖山的身上,幾乎要把他肺裡的空氣全部擠壓出來。巖山努力的朝著鞋尖爬去,但安靜的高跟鞋裡非常光滑,加上不斷地起伏,爬了幾次,不僅沒有向前移動,反而越來越滑向腳跟的方向。壓在巖山身上的力量一次比一次沉重,他像是一個打氣筒,不斷地被擠出所有肺裡的空氣,然後用整個身體吸入東雲夫人腳下的氣息,這樣循環往復。

最終,伴隨著噗嗤一聲,他再也沒有了呼吸的機會。

得到指示後,女僕望著手心裡的人們,從口袋裡掏出一瓶類似噴劑的東西。

“那麼,接下來要帶大家去到第一個挑戰,剛才大家也都累了,請稍微休息一下。”

說完,女僕將手裡的噴劑輕輕的噴向手裡的人們,一陣刺鼻的氣味過後,所有人都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時,人們發現自己處在一個方形房間中,房間的天花板,牆壁,地板全部都是用類似紅色水晶一樣的材質製成的,沒有門,也沒有窗,一側的牆邊擺放著一排幾十個鎬和鏟子之類的工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莓味的香甜氣息。

“大家醒了嗎?”女僕巨大的聲音從粉色房間外傳來,“歡迎大家來到第一個遊戲,我來為大家介紹一下規則,你們現在所在的房間,其實是在一支棒棒糖裡,草莓味的棒棒糖。棒棒糖下方的

棒棒是空心的,被固定在一個木盒子上,大家要做的就是利用房間裡的工具,挖通棒棒糖的下方,從空心棒逃到下面的木盒子裡。但時間是有限的,2分鐘後,我會請二小姐來吃這根棒棒糖,如果逃得不夠快..後果應該很明白吧。”寬闊的房間只是在一支棒棒糖裡,人們只是想到這樣的事實就不住的冒冷汗,三十多個人拼盡全力爭分奪秒,只為逃出小姑娘的糖果。大部分人還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只有少數年輕力壯的人,迅速反應了過來,開始尋找鋤頭,挖掘腳下的地面。

“好的,規則已經介紹完畢,那麼現在,遊戲開始咯。”女僕留下這樣的一句話後,便是一串逐漸遠去的腳步聲。所有的人不再遲疑,通通拿起工具,用力的挖掘著腳下的地面,一時間粉色的糖渣四處飛濺。

沒過多久,巨大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房間外傳來兩個人的對話。

“織子姐,你真的有好吃的嗎?不會和姐姐聯合起來惡作劇吧..”是一個十幾歲少女的聲音。

“二小姐安心啦,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真的很好吃的,是我揹著夫人偷偷給你找來的。”

“那你幹嘛矇住我的眼睛不讓我看..感覺還是有問題..”

“這樣比較有神秘感嘛,來嚐嚐看,在這邊,再往前一點。”

聽到這裡,小人們的手心開始冒汗,隔著牆壁,他們似乎已經聽到了少女巨大的呼吸聲。

“如果你敢算計我..我就到那個女人那裡去告你的狀。”話音剛落,眾人所在的房間變得一片漆黑,少女把糖整個含在了嘴裡。人們的雙腿開始發軟,但是手上的挖掘還是沒有停下來。很快,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光亮。

“怎麼樣?好吃吧~”女僕的聲音。

“嗯..還不錯..就這樣嗎?”

“一般的糖怎麼會請二小姐吃呢,這個糖是夾心的,有零星的果肉在裡面呢。啊,不要咬!”

一陣天搖地動把房間內的人都震倒在地,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撞在了房間的外壁上一樣。

“為什麼?”少女的聲音有點不滿。

“呃...那個...這個還是要慢慢的吃才效果最好,咬碎的話,味道會受影響的,你信我嘛。”女僕勉強的解釋著,從語氣聽來,她的表情一定很無奈。

“切...”

而後外面就沉寂了下來,只有舌頭舔舐糖果的聲音和吸口水的聲音不斷傳來。這樣的聲音並不可怕,甚至有點誘惑,但在小人們聽來,每一次都讓他們心驚膽戰。每一次的舔舐,保護他們的牆壁都會變薄一點點,他們離死亡也就更近一點。

水果棒棒糖是透光的,卻不是完全透明的,人們並不知道自己距離挖通到底還有多遠,只是拼命的挖著。房間裡的光時不時會被遮擋住一部分,那是因為外面巨大的舌頭遮擋住了光源,而有的時候房間內則會因為糖被含住而變得一片漆黑。人們緊張的挖著,沒有人說話,只是偶爾有著諸如“鏟一下”“往那邊站一點”這樣短暫的溝通。被縮小的賓客們之前都是商業富豪,其中也包括一些女性體力,缺乏鍛鍊的他們挖的並不是很快,只有少數年輕一些的人因為做過健身,成為了團隊的“主力”。

“滋咕嚕。”

牆壁的外面,一陣長長的吮吸聲過後,是一聲沉悶的吞嚥聲。這樣的聲音在每個人心中炸開了恐懼的煙花。想

到自己很可能也被這樣吞下去,成為少女營養的一部分,很多人甚至感覺到雙腿發軟,而越是這樣想,越覺得剛才的聲音更加的清晰,更加的近,似乎外面的巨舌跟自己只有紙一樣薄的間隔,下一秒就會把自己捲走。對於東雲家的二小姐,在場的很多人也不陌生,算算年齡,她現在應該也有十二三歲了,在她很小的時候在場的有些人就抱過她,幾年前有人來東雲家做客的時候,只有六七歲的她還會可愛的跑出來,禮貌的向他們鞠一個躬,用甜甜的聲音喊出一句“叔叔阿姨好”。而現在,巨大的她在外面壓縮著他們的生存空間,用她的唇舌來給房間裡的人們進行著死亡倒計時。

也許因為房間裡的人們挖的很賣力,也可能是因為房間外的舔舐,空氣中的溫度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接近少女口中的溫度。突然,一大滴水從上面滴下來,落在人們正在挖的坑中。人們慌忙向上看去,天花板上已經出現了一個臉盆大的洞,剛才滴下來的正是二小姐的口水。“不!不要!不要!”幾個人被恐懼佔據了大腦,瘋了一樣開始用鋤頭猛砸地面,這樣當然是沒用的,很快鋤柄就斷成了兩截,癲狂的幾人癱倒在地上,開始大聲哭泣。

頭頂的洞越來越大,旁邊的牆壁上也開始出現小洞。又一滴口水從頭頂滴了下來,但人們驚喜的發現,落在坑中的口水開始緩慢的侵蝕地面,挖掘變得輕鬆了許多。這樣的發現給還在努力的人們一個很大的鼓舞,大家繼續努力的挖掘著。

“滋”熟悉的吮吸聲再一次傳來,但這一次卻不僅僅是“聲音”。巨口從正上方用力的一吸,大量的空氣從房間兩側的小洞湧進來,房間內瞬間颳起了一陣由下往上的大風。正在挖掘的人們有的拽住旁邊的人,有的把鎬釘在地上來固定住自己。旁邊坐著哭泣的一位女性沒有依靠,瞬間被氣流捲起,飛向天花板的洞口。

“救命!救命!不要啊!快救救我!”女性被牢牢地吸在天花板上,但因為洞口還不夠大的緣故,勉勉強強的卡在上面。可地板上的人們對此根本無能為力,只能眼看著她,祈禱這場“風暴”快點結束,能讓她自己掉下來。但是吮吸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猛烈,女子的身體慢慢弓了起來,屁股逐漸的被吸出洞口,緊接著是腰部,大腿,很快只有四肢和頭還留在房間內。女子不斷地大聲呼救,臉上溼漉漉的不知是眼淚還是外面流進來的口水。

伴隨著“噗”的一聲,女子在一瞬間被巨口吸走,只留下一個空空的洞口,風也停了下來。

眾人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上空空的洞,幾秒前還和自己在一起的一個人就這樣消失了,再也無法回來了,生命的脆弱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唔...”

“怎麼了嗎?”

巨大的說話聲再次傳來,因為有洞的原因,已經比第一次隔著糖屋聽到時清晰得多,聲音在房間內迴盪著,甚至震得眾人耳膜發疼。

“我好像吃到果肉了..還挺好吃的..軟軟的..很多汁。”

“你看,我就說不會騙你的。”

二小姐當然不知道,她所吃下去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個曾經出現在她生命裡,和藹的撫摸過她腦袋的大姐姐。

短暫的平靜過後,巨大的嘴再一次開始舔舐棒棒糖,發覺到“果肉

”美味的少女變本加厲的品嚐著口中的美味。隨著更猛烈的舔食,口水不斷從各個牆壁的孔洞中湧進來,流的滿地都是,天花板上的洞也越來越大,與此同時,人們的挖掘也見到了成效,塑料棒白色的部分已經顯露了出來。

“加油,就快成功了!”人們互相鼓勵著。突然巨大的舌間從天花板上的洞中伸進來,人們來不及反應,全部都呆站在原地,巨大的舌尖猶如鑽進山洞的軟體怪獸,迅速的向人群撲來,在只差不到一米的距離時,終於停住了,不斷地扭動著洞還是不夠大。口水從舌尖的兩側流下來,匯聚成一大滴,滴在房間的一側。又扭動了幾下以後,舌尖緩緩地退了出去,只剩下被嚇得目瞪口呆的眾人。

“啊..”少女發出遺憾的聲音。

“怎麼了?”

“好像差一點就能吃到果肉了..”

女僕噗嗤一笑:“沒事的,反正都是你的。”

在一次失敗後,巨口對已經破敗不堪的“糖屋”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勢。“唔..唔嗯..哈..”舌頭像是覬覦人們的巨大怪獸,在房間外面的各個洞口不斷尋找著機會,房間裡不斷呼入少女口中香甜的熱氣。

終於,通道被徹底的鑿開了。“快,快走!”人們爭先恐後的跳進白色的空心通道,但通道很窄,容不下太多人一起,幾個身材肥胖的人想跳進去,卻被年輕有力者一把拽開,讓女性先走。

在少女猛烈的攻勢下,房間的牆壁已經變得非常薄,無法承受巨大舌頭的力量,開始發出噼噼啪啪的斷裂聲。下到將近二十人時,天花板和牆壁伴隨著一聲巨響完全碎裂,巨舌再也沒有任何阻礙,呼嘯著衝了過來,瞬間將地面上的幾個人捲走,帶回遙遠的空中,連一聲慘叫的機會都沒有。最後進入通道的一個人目睹了這恐怖的一幕,慶幸著自己快了一步。

棒棒糖下面的棒雖然只有幾公分長,對於千分之一大小的人們,卻仍然是幾十米的通道。第一個通過通道的人順利的來到下面木盒裡的安全區域,緊接著是第二個人,第三個..大家慶幸自己活下來的同時,都在惋惜,剛才一起並肩奮鬥的人,現在已有一半再也見不到了。

很快,只剩下最後兩個人,人們圍在通道口,準備接住他們。第一個人很快被接住了,而就當最後一人馬上要滑出來時,他突然定格在了通道里。通道里的人,通道外的人,都愣住了,時間像是靜止了一樣。緊接著,他開始逐漸往回滑動。“不..不會的,就差一點!”明白髮生了什麼的男子無助的哭喊著,拼命地想抓住什麼,但是除了光滑的管壁,什麼也抓不到。

“唔嗯嗯..”把舌頭上的糖屑和“果肉”舔進嘴裡的少女並沒有滿足,又用整個嘴含住僅剩的糖塊和白色的塑料棒,吮吸起來。

通道內的男子不斷地哭喊著掙扎著,但是小小的他根本無法抗衡少女口中強大的力量,以比滑下來快好幾倍的速度被吸了回去,一瞬間無影無蹤。只留下悽慘的叫聲在通道里迴盪。目睹了一切的人們又一次遭遇了沉重的打擊,早上還一起前來的人們,一個一個的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有的還是和自己熟識多年的老友。大家癱坐在地上,不知道是在恢復身體的力氣,還是在恢復心上的傷痕。

“咕嚕。”二小姐將口中的美味細細咀

嚼後,嚥了下去。一個鼓鼓的小包從少女的喉間掠過,那是幾個人在這世上活過的最後的證明。粉色的棒棒糖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白棒孤零零的立著。

“好吃吧?”女僕輕輕地收起了木盒,然後轉身幫二小姐摘下眼罩。

“嗯..”少女靜靜的坐著,似乎還在回味著。

“那請二小姐稍作休息,我去給你倒杯水。”女僕輕輕的把木盒藏在裙下,走出了房間。

木盒被輕輕的打開,女僕巨大的臉籠罩了天空。

“恭喜各位通過了第一次考驗,夫人會如約將大家恢復到百分之一的大小。”

如果是剛縮小的時候,眾人一定會被這巨大的臉和聲音嚇的連連後退,可對於經歷了糖果地獄的他們來說,這樣的情景已經見怪不怪了。有的人甚至想痛罵女僕和她的女主人,痛罵她們如同惡魔一樣的行徑,但他們實在是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看來大家真的是很累了呢。”女僕再次從口袋了掏出了噴瓶,“那麼我來請大家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希望大家能夠精神飽滿的面對第二次挑戰,還是要再次恭喜大家,到時候大家就是百分之一的大小了哦。”

熟悉的刺鼻氣味再次傳來,倖存者們很快再次昏睡了過去。

重新睜眼時,視野裡只有白熾燈刺眼的燈光,巨大的女僕站在燈光下,面帶微笑俯視著大家。這次的女僕雖然仍然很高,但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遮天蔽日。

人們注意到,自己腳下是類似硬質塑料的黑色地板,廣闊的地板大概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被分為均勻的九塊,中間的地板上畫著一個圓形,周圍的八塊顏色各異,上面根據方向畫著“↑”的箭頭。年輕一些的人很快明白了,這是一個跳舞機。發現這一點的同時,也基本明白了接下來要面對的大概是什麼殘酷的遊戲了。

女僕向眾人鞠了一躬,“歡迎來到第二關。那麼我就直接講了,這關的規則很簡單,這裡是東雲家的私人健身房,而大家現在正在大小姐專用的跳舞機上。再過兩分鐘,就是她每天玩跳舞機的時間,一共是半個小時。活過這半個小時,就可以進入下一關,祝各位好運。”說完,女僕便轉身離開。

有了上一關的經驗,剩下的人明白抱怨和恐懼只會浪費時間,於是立刻集合在一起開始討論應對的辦法。“我們散開,躲到跳舞機的邊緣,在圍牆和地板的夾角中不容易被踩到!”對跳舞機更瞭解的年輕人向年紀更大一些的倖存者傳授經驗。

在每個人跑向自己的躲藏位置時,門又一次被打開了。一位充滿了年輕氣息的女性走了進來,正是女僕所說的東雲家大小姐。黑色長髮紮成一束高高的馬尾,上身是露腰的運動T恤,牛仔短褲下修長的腿幾乎佔了身高的一半,腳上穿著雪白的運動鞋,鞋口處短襪的襪緣若隱若現,打扮乾淨利落又充滿陽光,找不出一件多餘的東西。年齡稍大一些的人還記得幾年前見到她時還是含苞待放的少女,幾年沒見,這顆花苞已經完全怒放,把女性應有的魅力體現得淋漓盡致。

大小姐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了跳舞機前,雖然人們已經恢復到正常人百分之一的大小,仍然覺得這雙腿如同兩根擎天的玉柱。兩隻巨大的運動鞋一前一後踩在了跳舞機的中央,然後停在了那裡。大小姐彎下腰打開跳舞機,開

始選擇歌曲,緊緻T恤下輪廓明顯的雙峰呈現在所有人眼前。伴隨著跳舞機的啟動,人們腳下的箭頭開始逐個閃爍起來,躲在跳舞機邊緣的人們嚥了一下口水,有的是因為緊張,而有的人則是因為目不轉睛的盯著上方巨大的胸部。

音樂響起,場地中央巨大的雙腳也開始緩慢的原地踏步,一次比一次強烈的震動開始讓人站立不穩。當大小姐踏出第一腳時,人們就開始明白,他們把這遊戲想的太簡單了。躲在邊緣並沒有任何用處,巨大的運動鞋沉重的落在了左前方的格子上,直接將躲在邊緣的兩人震飛了起來,落在鞋面上,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巨足又迅速移回場地中間,緊接著又一步踩到左後方。鞋面上的一人直接被甩了出去,撞在圍牆上,暈了過去,另一人則死死地抱住巨大的鞋帶,繼續在鞋子上被甩來甩去。

僅僅十幾秒的時間,原本看似井然有序的“陣型”被完全打亂,沉重的舞步踏過後,沒有一個人還能保持在原來的位置。一名躲在角落的中年男子被從天而降的巨足震飛了兩三米,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又被另一隻腳的陰影籠罩。男子順勢向旁邊一滾,巨大的橡膠鞋底重重的踩在只離他兩三米遠的地方,強大的氣浪又把他推出老遠。但這並不是結束,而只是開始。落下的巨足在旁邊扭動了兩下後,沒有升起,而是貼著地板,筆直的朝男子撞過來,一腳將他踢到了場地的另一頭。男子只覺得像是被超速的大卡車撞飛一樣,耳邊吹過呼呼的風聲,停下時,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每一根骨頭都在痛。旁邊的人看到了男子的慘狀,想要施救卻根本不敢靠近。沒有任何預兆,巨大的鞋底瞬間踩在男子所在的位置,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血液從鞋底的邊緣濺了出來。下一秒,巨足又迅速的移開。只是眨眼的功夫,男子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下小小的一片血跡。

在恐怖的力量面前,渺小的人們完全無力阻擋,沉重的舞步不停地踩踏著場上的格子,無論是仔細觀察腳步趨勢的人,還是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旁的人,都無法避免被踢開或者震飛的命運。人們開始發現,任何的準備和戰術都沒有意義,這完完全全是一場運氣的遊戲,不幸者被踩死,幸運者活下來,他們的生與死早已被牢牢地踩在眼前的兩隻巨足之下。

一首歌曲過後,體力充沛的大小姐沒有休息,立刻開始了下一首。熱舞不斷地繼續,抱著鞋帶的男子被甩的暈頭轉向,但他知道,只要鬆手就難逃一死。男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鞋帶,緊緊地把它抱在懷中,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看著看著,男子突然發現,自己所抱著的鞋帶似乎比剛才長了很多,再往前看去,綁著鞋帶的結已經緩緩地鬆開,被繩結束縛的一大段鞋帶也有很多已經滑了出來。

男子如墜冰窟,巨足還在不斷變換著舞步,鬆手的話十有八九會被摔死,男子只好絕望的看著眼前的繩結一點點鬆開,鞋帶一點點變長。被反覆甩在鞋面上的男子已經開始撞擊鞋幫,然後是鞋底。終於,鞋帶徹底的鬆開,男子被甩動的半徑一下子擴大了一倍,隨著巨足邁出一大步,鞋帶一頭的男子被一下摔在地上,摔得吐出一大口血。下一秒,另一隻巨大的鞋子踩了下來,連同鞋帶一起把男子

狠狠地踩在腳下,直到死,男子還緊緊的抱著懷中的“救命鞋帶”。

“啊!”踩到鞋帶的大小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興致被打擾的她似乎有點生氣,一把脫下兩隻腳上的鞋子,丟到一邊,略一遲疑後,乾脆連襪子也扯了下來。場地中央落下兩隻緊緻修長的巨腳,雪白如玉,仔細看去,上面有著細小晶瑩的汗珠,腳趾甲上還畫著精美的甲畫,但對地上的人們來說,這雙腳再美麗也只是一副恐怖的刑具。

大小姐重新點起一首歌后,巨腳伴隨著嘈雜的音樂重新開始起舞。雖然沒有了堅硬的裝甲,這雙腳卻依舊恐怖,巨大的腳掌不斷地踩踏著有限的空間,地面瘋狂的震動著,伴著嘈雜的音樂聲,衝擊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我不要這樣了不要這樣對我放我出去!”在巨大震動和嘈雜音樂的不斷衝擊下,一位年輕女性失去了理智,發瘋般的在跳舞機上四處亂跑。她比上方跳舞的這個女人年齡大不了幾歲,她曾經有像她一樣的身家,她甚至比她還要漂亮一些,可是現在,她只能在她腳下像一隻蟲子一樣爭取一線存活的希望。

巨足在四周不斷地踩下,許多次都沒有踩到她,但最終女子的運氣還是用盡了。伴著一陣強風吹過,巨大的腳掌落了下來,女子只覺得雙腿一陣劇痛,摔倒在地。她的腿被碾碎在了巨大的腳掌邊緣,但這僅僅是個開始,被踩碎的雙腿和汗水混在了一起,沾在了腳上。

巨大的腳掌再次移動起來,小小的身體被一起帶向空中,然後隨著舞步又一次落下,腿上僅剩不多的神經又一次傳來劇痛。女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但這叫聲根本傳不到巨腳主人的耳朵裡,舞步沒有絲毫的減緩,仍舊不斷升起、踩下、升起、踩下。地上的人們只聽到女子的慘叫聲由遠變近再由近變遠,循環往復,女子被迫變成了大小姐腳上的裝飾品,跟著巨腳四處舞動,完全由不得自己。反覆的舞步下,被踩碎的雙腿已經完全看不出腿的模樣,尖叫聲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弱,女子的身體無精打采的垂了下去,沒有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但即使死亡也沒能把她從這悲慘的命運裡拯救出來,她的身體仍然沾在巨大的腳掌邊緣,不斷地上升和下落。

與穿著運動鞋時不同,柔軟的巨大腳掌雖然不會將人踩的血液飛濺,卻能讓人死的更加痛苦。經過長時間的舞步,大小姐的腳背腳掌早已是大汗淋漓,稍微碰到便會將小人沾在腳上,帶來過山車一樣的恐怖體驗。

混亂中,巨大的腳掌朝著一個年輕男子踩下,男子來不及躲避,只能抱頭蹲在原地。巨大的震動後,男子發現自己幸運的停留在微微分開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正當他暗自慶幸時,巨大的腳趾突然合攏,緊緊地夾住他,飛向遠處。

男子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要被這強大的力量夾斷,疼的慘叫起來,但剛一張嘴,大顆的汗珠就灌進他的嘴裡鼻子裡。嗆了幾口腥鹹的汗液後,男子痛苦的流出了眼淚,只恨自己沒有被一腳踩死來的痛快。大小姐似乎聽到了他的心願,覺得腳趾之間癢癢的,也不細看,只是用力的一夾,便結束了男子的痛苦,小小的身體成了腳趾間的一抹紅色,與不斷湧出的汗珠融為了一體。

“死亡之舞”還在繼續,場地上不斷地響

起各種慘叫聲,巨足劃過空中的時候,血色的汗珠灑在人們的頭上和臉上,偶爾還有其他人的斷肢和屍體落下來,閃著光的跳舞機變成了第二個人間地獄。

不知過了多久,地震終於和音樂一起停了下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只能聽到高處傳來的女性喘息聲。大小姐用肩上的毛巾擦著汗心滿意足的關掉了跑步機,再次邁開擎天的雙腿走下跑步機,拾起鞋襪離開了,只在地板上留下兩排淡紅色的腳印。

大小姐剛走,女僕就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彎下腰看著一片狼藉的跳舞機。

“大家辛苦了,讓我看看,哪幾個優秀的小傢伙活下來了?”

三個小小的身影筋疲力盡的從血泊中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女僕。女僕蹲了下來,伸出帶著白色手套的手輕輕的放在場地上。

“請大家再加把勁爬到我的手上來,之後會讓大家好好休息的。”

三個倖存者用盡全力,爬上了女僕的手,東倒西歪的躺在白色的手心裡,不停地喘著粗氣,無論是體力上還是精神上,他們都真的筋疲力盡了。

女僕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把手移到自己的面前,看著手掌心裡的三個人點了點頭:“恭喜大家成功的度過了第二關,辛苦了,請好好的休息吧..”說話聲越來越輕,五個手指緩緩的收回,女僕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掌中的另兩個人因為太累了閉起眼休息,只有一個年輕男子開始察覺到異樣。

巨大的手指越來越快的收向手掌,男子趕忙站起身,向女僕的手掌邊緣狂奔,手掌握緊的一瞬間,男子從手掌上一躍而下。

女僕伸開手掌,只有兩個人的屍體,環顧四周,地上有一個小東西正在緩慢的移動。

男子落地時摔傷了一條腿,但是在求生的慾望下還是努力一瘸一拐的向外跑。身後巨大的腳步聲響起,每一步都緩慢而沉重,似乎是故意要逗弄他一樣。

“真是有活力的小蟲子,過了兩關還這麼有力氣,弄得我也有點想玩一下了。”女僕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追逐”著腳下唯一的倖存者。

男子拼盡全力的跑著,身後的沉重的腳步聲卻突然停了。突然而來的寂靜比尾隨身後的腳步聲更可怕,但男子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時間回頭看,只能繼續向前跑。沒跑出幾步,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從天而降,砸在男子的面前,將男子震飛出去。一隻二十多米長,三四層樓高的巨大女僕鞋赫然眼前。

男子略一遲疑,撐著傷腿向左邊跑去。“轟隆”一聲,又一隻巨大的鞋子落下,男子再次被震倒在地,只能絕望的轉過身。

“無路可逃了嗎?”女僕輕蔑的看著地上無助的男子,邁起兩隻巨大的白絲腳兩步走到他的面前,“來吧,乖乖的死在我的腳下。”

被陰影籠罩的男子絕望地看著天空被白絲腳掌一點點佔據,不透氣的皮鞋加上一整天辛苦的工作,白絲的腳趾部分有些泛黃,腳下的空氣中也開始瀰漫著奇妙的味道。巨大的腳底越來越近,男子努力的伸出雙手想要把它推開,卻像蚍蜉撼樹。很快,男子完完全全的被壓在柔軟的白色牆壁下,上半身埋進白絲腳趾之間,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巨大的白絲牆壁不斷壓迫著男子,在女僕腳掌的侵染下,溼熱的空氣中混著皮革的氣味和一點酸臭的味道,不斷地灌進他的

身體裡。男子想要掙扎,但是並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因為強烈的掙扎,男子的呼吸更加急促,變成了女僕足趾下的人形抽氣機。

女僕扭動著腳,輕輕地用五個腳趾裹住男子,把男子整個“握住”。男子感到渾身上下各個方向都被強大的力量壓住,身體緩緩地離開地面。原本雖然也是密閉的空間,但身後起碼還是地板,而現在的男子,整個人都被完全的囚禁在了腳趾圍成的“白色地獄”之中。

白絲包裹的腳趾慢慢收緊,男子只覺得自己像麵糰一樣被五根巨趾揉來揉去,身上的骨頭開始一根根碎裂,發出痛苦的叫聲。可即使是叫聲,也完全被牢牢的困在女僕的腳趾中,一絲一毫都逃不出去。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女僕襪子裡的酸臭味也逐漸濃郁,伴著每一次痛苦的呼喊大口大口的灌進男子的肺裡。

男子在襪子裡痛苦的掙扎著,他想不明白為什麼。上學時,他是德才兼備的優秀學生,畢業後一手創辦了自己的公司,正在規劃著美麗的未來時,東雲集團摧枯拉朽般的吞併了整個市場,自己被四處追債。而今天債務終於了結了,自己卻淪為別人腳下的蟲子。而當他拼盡全力,兩次從地獄殺出一條血路後,卻仍然遭遇了這樣悲慘的結局,在女僕腳上的襪子裡,被像玩具一樣的玩弄,像蟲子一樣結束自己的一生。

但很多時候,命運並不講道理,或者說人們的命運掌握在不講道理的人手中。巨大的腳趾越來越劇烈的揉動著,同時也越收越緊,男子體內的器官被斷裂的骨頭扎破,嘴裡,鼻子裡都流出血來,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最終,隨著腳趾用力的一捏,男子的身體完全破碎,變成了白色絲襪上一灘鮮紅的血跡。

女僕坐在地上,抱起自己的腳,陶醉的舔舐著腳上的血跡。最後,被口水浸溼的襪子上只剩下淡淡的一抹紅痕。

女僕心滿意足的穿上鞋子,離開了健身房。

金石三郎慢慢的甦醒過來,身下的床軟軟的,暖暖的,讓他不想睜開眼。

“你醒了吧。”天空中如打雷一樣的巨大說話聲把他嚇了一跳。三郎坐起身,面前一張巨大的女性臉龐正對他,應該就是剛才聲音的主人,而自己身下的“床”正是她戴著白色手套的手。三郎這才想起,自己之前似乎被帶到了東雲公館,在簽了一份契約後被縮小了,要參加挑戰才可以恢復。現在面前的這張臉,正是當時把自己和其他人帶走的女僕。

“呃..我睡了很久嗎?其他人呢?”三郎對面前的情況有點不解,女僕雖然很巨大,但是和之前相比似乎小了很多。

“他們都死了。”女僕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你是唯一一個通過了前兩關挑戰的人,恭喜你。”說完,女僕輕輕的把三郎放在地上。

“他們都..死了?我通過了?可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只記得我們被縮小,然後在你手心裡被帶走..”三郎還是一頭霧水。

女僕露出有些心疼的表情:“是的,很可惜,他們都先後在第一關和第二關失敗了,只有你通過了,不過你在最後的時刻撞到了頭,所以可能記不起來了,我發現你的時候,你還是昏過去的狀態,我差點把你也當作屍體處理掉。”

聽到這裡,三郎感到有些慶幸,慶幸自己通關了的同時,也慶幸沒有被“處理掉”。

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後,三郎重拾了信心,開始詢問眼前的情況:“那麼,你說我通過了兩關,即將要挑戰第三關了對嗎?第三關是什麼呢?”

“第三關就在你的眼前。”女僕用手一指。

三郎轉過身,身後是一扇巨大的門,但是這顯然不是什麼神殿或者城堡的門,看上去更像是女性的臥室。

女僕繼續講解著:“這是夫人的房間。第三關的內容,就是通過夫人的考驗,但具體是什麼考驗,我也不知道。總之,當夫人認為你通過時,你就算是通過了。”

聽到“夫人”兩個字的時候,三郎低下了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今天並不是他第一次見到東雲夫人,或者說,他比其他所有人都更早認識她,當然也比眼前的女僕更早。之前在大廳時,東雲夫人也曾和他對視,但心虛的他迅速的避開了她的眼光。此刻,聽到第三關是夫人的考驗,他之前的信心開始瓦解。

短暫的沉寂後,三郎突然又提問:“啊,那個..我記得每過一關,是可以恢復十倍的對吧,但是我現在看你,還是像座山一樣..”

女僕笑了一下,淡淡的道:“是這樣的,你現在是百分之一的大小,通過第一關後,我曾經帶著所有通過的人來到夫人的房間,給當時只有千分之一的大家恢復到百分之一,現在第二關雖然過了,但是因為第三關本來就是房間,所以還沒有恢復,你進去以後,可以問問夫人,她應該會再把你變大一些。”

“啊..好的。”三郎再也想不出問題來問,只好硬著頭皮轉身走向巨大的門。

“啊等一下,”女僕叫住了三郎,“等一下在夫人面前,請千萬別說你忘記了通過前面兩關的事情,不然你可能一輩子都別想恢復身高了。”

“啊,好的..”三郎撓撓頭,記住了女僕的囑咐。

“那麼我來敲門。”女僕站起身,三郎只覺得一陣狂風捲過,差點被吹倒。

女僕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房間內傳來東雲夫人的聲音。

“夫人,是我,我把通過前兩關的人帶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

女僕輕輕轉動門把手,將門打開一條縫,示意三郎進去,三郎低著頭,不情願的走進了房間,遠處像山一樣巨大的東雲夫人背對著門的方向站著,指間夾著一支菸,相比之前,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那麼夫人,我先告辭了。”女僕向夫人的背影鞠了一個躬,而後輕輕的帶上了門。

東雲夫人吸了一口手上的驗,緩緩地吐了出來,煙霧環繞著她如瀑的黑髮,穿過海藍色的睡裙,使本來就巨大的她更像是高聳入雲的女神。夫人轉過身,眼神輕蔑的看向地面。看到進來的是三郎自己後,她的眼中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輕蔑,邁開玉腿向小小的三郎走來。

紅木地板隨著腳步聲輕微的震動著,震的三郎心裡發慌。夫人的腳上穿著黑色的拖鞋,五顆雪白的腳趾上塗著精美的甲畫,拖鞋上有著一層柔軟的絨毛,不知是用什麼名貴的毛皮職稱的。很快巨大的雙腳來到了三郎面前,夫人像一座巨塔一樣凌駕於三郎的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錯嘛,居然沒被那兩個小丫頭弄死,我對你本來可沒抱什麼希望。”夫人的語氣裡充滿了輕蔑。

“那..那個,能不能按承諾的先把我變大一些..”這樣的強

烈的壓迫感讓三郎差點說不出話來。

“哼,可以。”夫人揮了揮手,戒指上白光閃過,三郎已經高過了她的腳踝。

恢復了身高的三郎感覺好了一些,連忙繼續把話題帶向過關的方向:“那..現在已經是第三關了嗎?”

這個問題似乎很幽默,夫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第三關?你想多了,根本就沒有第三關。”夫人轉過身,背朝著三郎向遠處走去。“我派人調查過,你們今天這些人,已經完全失去償還所欠債款的能力了,換句話說,你們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

這話聽的三郎脊背發涼。

“今天把你們叫來,只不過是發掘你們最後的價值,用你們的生命試試我手上這枚戒指,”走開幾米遠後,夫人轉過身,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三郎,“順便給那些還還得起錢的人一個警告。”夫人抽了一口煙,再次向三郎走來。

“第三關,哈哈哈哈,好,你想要的話,我就給你一個第三關。”夫人又一次站在了三郎面前,準確的說是站在他的上方。“第三關的內容就是讓我開心,只要你能哄得我開心,滿意,我就讓你變回原來的大小。怎麼樣?你做得到嗎?”

三郎低著頭,即使不去看她,他也能感覺到來自上方的冷冷目光。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面對那個問題了。

“美里..我..”

“呸。”一大團溫熱的液體從天而降,砸在了三郎的頭上,流的滿身都是,口水中散發出淡淡的菸草味。

“美里?美里也是你叫的?你也配?”東雲夫人用力的一跺腳,“跪下!”嚇得三郎連忙跪倒在她的腳邊。

“當年我們那麼相愛,我日日陪在你的身旁,關心你,照顧你,恨不得把心掏給你,你父母卻嫌我家境貧寒身份低微,在大雨天裡把我推出門外,讓我滾。”

東雲美里把她幾年來所受的苦痛和委屈一口氣發洩了出來。

“可現在呢,呵呵,現在他們的寶貝兒子,金石家族的大少爺,欠了我十幾億的債,正跪在我的腳邊,求我把他從一隻蟲子變回一個人。對嗎?”

東雲夫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蹲下身,噴在了三郎身上,嗆得三郎不停地咳嗽。

“咳咳..美里..咳..是我對不住你。”三郎低著頭,不敢去看她。

“你總算還知道對不起我,可是太晚了。你的父母世代富商豪門,門當戶對,看不上我,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可你當時呢?在遭到母親的反對以後,你只是站在她的身後,就那樣看著我,看著我被推出門外,看著我孤零零的站在大雨裡,不向他們解釋,不和他們爭辯,甚至不來拉一下我的手。你從前對我說的天長地久,海誓山盟,就像一陣清風,什麼都沒有留下。”

美里越說越激動,雪白的脖子上一條條青筋綻出。

“母親的話對你來說就像神的旨意,只要她說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把幾年相愛的戀人棄之不顧,就可以讓你號稱對我永世不變的愛煙消雲散,你多大了?你還是個男人嗎?你不是,你只是一隻螞蟻,一隻蟲子,只會永遠長不大的永遠跟在蟻后的旁邊,讓你去哪裡你就去哪裡。一個蟲子為什麼要變成人呢?倒不如讓我把你變得更像一隻蟲子吧!”

三郎甚至來不及抬頭看一下,白光就已經籠罩了他。再次恢復視覺時,三郎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

切都變得那麼的空靈,遙遠。腳下暗紅色的大地廣闊的看不到邊,只能零星的看到一些巨大的石塊雜亂無章的散落在遠處。更遠處的景色扭曲著,像是抽象派的畫作,看不清是什麼。

“怎麼樣?感覺習慣嗎?這才是屬於你的世界啊。”巨大的聲音彷彿從世界的外面發出的,完全無法分辨來源,從語氣和內容能夠聽出是美里的聲音,但音色卻非常的粗重,三郎甚至感覺到腳下的大地都隨著聲音的頻率輕微的震動著。

“知道你現在有多小嗎?讓你見識一下吧。”短暫的停頓過後,三郎感到一陣強大的氣流從上而下,壓的他喘不過氣,似乎有什麼異常巨大的東西從天而降。

發覺到這一點的同時,巨物瞬間砸落在百米外的地方。巨大的衝擊直接將三郎震的飛離了地面十幾米高,幸好由於身體也變輕了的原因,摔得並不是很疼。三郎摔得暈頭轉向,迷迷糊糊的向衝擊的方向看去,數百米外的地方,躺著一個巨大的圓柱體。

巨大的圓柱體的直徑將近百米,表面是銀白色的,上面雕刻著金色的花朵,環繞著的還有一圈巨大的玫紅色花紋。圓柱體靠近三郎的一端是乳白色的,另一端因為在幾百米外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到似乎有青色的煙霧不斷升起。三郎看了一會兒,也沒有認出這到底是什麼,但卻看見了更恐怖的事情。

地面輕微的震動著,巨大圓柱表面的花紋開始轉動,下方的碎石塊也開始一個一個消失,圓柱正在緩慢的向三郎滾來。三郎拔腿就跑,但是對於高一百米長數百米的巨大的圓柱來說,即使是大片的街道也可以在幾秒之內碾平,三郎的逃跑沒有任何的意義。

腳下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巨柱滾動的轟鳴聲也越來越近。當巨柱滾到離自己幾十米遠時,三郎聞到一股強烈的菸草味,他頓時明白了身後巨大物體的真面目那是美里剛剛吸過的菸蒂。上面巨大的紅色花紋是美里吸菸時沾上的口紅。

明白了這個事實的三郎逐漸的停下了腳步。身後毀天滅地的巨物竟然只不過是美里之間小小的菸蒂,在肉體被碾碎前,這樣可怕的事實已經在精神上碾碎了他。

三郎轉過身,呆呆的看著巨大的菸蒂轟鳴著碾壓過來。

突然,天空變得一片漆黑,巨柱和三郎視野裡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了黑暗中,只有遙遠的天邊似乎能看到些許的光亮。一陣強大的氣流沉重的壓了下來,讓人幾乎無法呼吸,地面上飛沙走石,氣流強大的壓力自上而下,生生壓得三郎跪在了地上。巨柱在三四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住了,氣流也逐漸變弱,一切重歸平靜。

三郎跪在地上仰望著漆黑的天空,天空上沒有一顆星星,時不時有各種碎石從漆黑的天空中掉下來。他不知道如何去解釋眼前的景象,那一片巨大的黑色已經不能用物體來形容。

天塌下來了,壓住了巨大的菸蒂,所以它停下來了。

換成任何人,也都會這麼說。

短暫的寂靜後,漆黑的“天空”再次“塌了”下來。圓柱形的巨大煙蒂迅速被壓扁,兩側越來越突出,地面上再一次颳起了狂風。巨大煙蒂的另一頭偶爾崩出幾顆紅色的火星,在這漆黑的世界裡顯得異常耀眼。

三郎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看過不少世界末日題材的電影,但沒有一部比眼前的景象更像

是世界末日。天空越來越低,壓迫感也越來越強烈,菸蒂已經被壓扁到不能再扁的程度,但即使這樣,也還比三郎高得多。塌陷的“天空”壓扁了菸蒂後,開始帶著菸蒂左右轉動。直徑近百米的菸蒂以極快的速度甩來甩去,每次甩動都帶起一陣狂風,吹得三郎和一些石頭不斷地在地上打滾。

持續了幾秒後,風暴徹底停了下來。黑色的天空慢慢消失,周圍的世界又恢復了光亮,只剩下被壓扁的巨大煙蒂靜靜地躺在不遠處,三郎躺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天空,還沒從剛才的災難裡回過神來。

“一萬分之一。”美里的聲音再次傳來,把三郎的意識帶回了現實。

“知道為什麼是萬分之一嗎?因為我對你的愛是你愛我的一萬倍。一萬倍是什麼樣的差距,你現在明白了吧。你對我的愛有多麼渺小,你就有多麼渺小。”

懊悔和自責開始在三郎的內心裡生芽,他抬頭望去,想看到美里的臉,他知道她的臉就在那邊,但現在他小小的眼睛根本無法達到那麼遙遠的距離,或許在他正常身高時也沒達到過,他從沒真正的看到美里,看清美里。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卑賤,不是貧窮的,我努力的去各處打工,但是卻總是受到欺負,年長的店員欺負我,輕薄的客人調戲我,我應聘到東雲家,來做一個安穩的女僕,卻被酒後的東雲老爺動手動腳,五六十歲的老男人,對我動手動腳。”

美里做了一個深呼吸,才繼續說下去。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從此以後老爺每次喝醉都會來對我動手動腳,我盡力反抗也沒有用。終於,這件事被夫人發現了,我開始處處受到排擠。為了生存,我只能回頭去討好老爺,討好這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因為我知道,打敗夫人,取代夫人是我唯一的活路,只要我放棄,只要我屈服,就只有一死。高高在上的東雲家夫人,捏死我這樣的女僕,就像捏死一隻螞蟻。最終,我贏了,我戰勝了夫人,老爺也在不久之後去世了,我站在了這個位置上,我擁有支配別人生死的力量。我本來..我本來更希望你直接死了,直接從我的人生消失,我就不會生氣,也不會難過,可你偏偏..偏偏來到了我的面前。”

三郎如百爪撓心一樣的難受。從小在溫柔鄉里長大的他總認為外面的世界也是美好的,人人都是幸福的。“她會幸福的,即使沒和我在一起,也總能找到個好人家,我們只是不同路,就這樣吧,就這樣吧。”他看著美里在雨中的身影,看著美里痛苦的表情,這樣安慰著自己。

“都會過去的。”在美里辛苦工作的時候,他在這樣敷衍自己。美里受辱時,他在這樣敷衍自己。

“啪嗒。”一滴透明的液體砸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形成一個鼓起來的“小湖”,那是美里的眼淚。三郎快步走到淚水邊,跪在地上,輕輕的把頭貼上去喝了一大口。帶著美里體溫的眼淚又苦又鹹,那裡凝聚了三郎不在她身邊時她遭遇的一切。想到這裡,三郎又喝了一大口,他想更多的去體會和分擔美里吃過的苦。

熟悉的白光又一次閃過,三郎重新睜開眼,眼前是美里睡裙下的腿,美里正背對著他。三郎緩緩地站了起來,他恢復了正常的大小。他現在和美里一樣高,甚至比美里還要高出半頭。

“滾。趁我還沒

改變主意。”美里背對著他。

如果是剛進房間時遇到這樣的情況,三郎早就轉身離開了。但現在卻完全不同,這個世界上最在乎他的人,唯一記掛著他的人,他需要用心去補償和關懷的人就在這個房間裡,就在眼前,更何況他已身無分文,在來這裡之前他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外面的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了,離開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既然同樣是死,還不如死在美里手上,只要她高興,只要這樣能補償她。來之前他一無所有,只有換不清的負債,而現在他有了一個這麼深深惦記著他的人,雖然這可能是記憶也可能是記恨,但這已經不重要了。想到這裡,三郎甚至有點開心。

美里說出滾字以後,心裡也有些懊悔,但聽到三郎在原地沒動,她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總歸還是在意自己的。美里轉過身,看到三郎的臉上露出些許開心的表情,頓時又火冒三丈。

“你笑什麼?”

“我..我想起開心的事情。”聽到美里和自己說話,三郎更加飄飄然起來,他現在只覺得空氣都是甜的,相比之前的生活,現在的世界反而有了顏色。

美里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啪”的一聲就是一個耳光:“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覺得你不拿我當回事,我還一直想著你,我很傻,我很賤,是不是?”

三郎的臉上印著一個紅紅的掌印,但是他卻笑的越來越開心,他在補償美里,他在體會她曾體會過得痛苦,身上越疼,他心裡反而越覺得釋然。

“啪。”又是響亮的一巴掌。三郎不僅不用手去摸被抽的臉,甚至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抱住美里。

“滾啊。”美里一腳把三郎踢開,白光閃動,三郎又變成一開始十分之一的大小,跌坐在地上。美里從拖鞋裡抽出腳掌,一腳把他踩在腳下,只有頭勉強從腳趾縫間露出來。

“你信不信我馬上就踩死你。”美里瞪著腳下的小腦袋,但腳上的力量卻很輕。

三郎含情脈脈的看著美里,不緊不慢的回答:“你開心就好。”說完,他開始用嘴輕輕的親吻美里的腳趾。“你你你..你想幹什麼..你這樣求我我..我也會踩死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美里的臉一下紅了起來,慌忙用腳趾踩住三郎的嘴,但又怕踩疼了他,踩住以後馬上鬆開,然後又輕輕的踩住。

三郎的嘴被雪白的腳趾緊緊按住,只有鼻子能呼吸,但即使是鼻子也基本貼在了美里的腳趾上。美里的腳非常乾淨,只有香水混著淡淡的菸草味,被美里的腳壓著,聞著她的味道,這樣的感覺讓三郎開始陶醉。

美里又羞又急,但是又不知道該拿腳下這個人怎麼辦,如果是之前,她可能可以橫下心踩死他,但是把心中的憤怒和委屈發洩一空後,情意似乎又再次萌生出來,但是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她實在不甘心。此時的美里,冰山外殼早已融化,露出裡面嚮往被愛的普通女人。

不知所措的美里就這麼看著腳下的三郎,突然,她感覺到腳掌下面有一個尖尖的小東西,遲疑了兩秒,美里“啊”的一聲驚呼,把腳從三郎身上移了開來,三郎的小小下體支起了帳篷。

美里終於破涕為笑,臉紅的像是秋天的蘋果。她彎下腰一把抓起地上的三郎,舉到自己面前:“你這個變態,居然喜歡這樣..”說完,手

一揮將三郎扔到床上,自己反鎖了門,轉過身走到床前,叉起腰。斜射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美里的背上,嫵媚的影子籠罩了床上的三郎。

“我要好好給你一點懲罰。把衣服脫了。”

剛才無所畏懼的三郎這個時候反而有點難為情,雖然曾有過感情的經歷,他還從沒和美里共過雲雨,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快點!”美里一腳踩在三郎旁邊,“不然我現在就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三郎面紅耳赤地脫了個乾淨,美里就這樣盯著三郎,而且越湊越近,三郎尷尬的想用手遮擋住下體,卻被美里一把拽開。

“多大的人了,沒出息。”

美里緩緩解開釦子,雪白的肌膚從海藍色的衣服下展露出來。美里撲倒在床上,雙手支撐著,把三郎籠罩在自己身下。面對死亡淡定自若的三郎,現在卻滿臉通紅完全不知所措,只是瞪大著眼睛看著眼前巨大而美麗的胴體,輕輕嚥了一下口水。

美里的身體緩緩下沉,把三郎小小的身體壓在了自己雪白的雙乳下,只有腦袋露在外面。豔紅色的嘴唇一點點靠近,三郎只覺得滿臉都是香甜的呼吸。美里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了一口三郎的臉,咂了咂嘴,似乎意猶未盡,乾脆一口把三郎整個腦袋都含在了嘴裡。

“嗯..”

美里像吃棒棒糖一樣吮吸著三郎的頭,一點點向下,漸漸地把三郎整個上半身都吸進了嘴裡。三郎只覺得溫暖柔軟的舌頭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頭,臉和身體,溼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菸草味不斷地吹在身上,自己的皮膚頭髮甚至靈魂都快要被美里吸走。

吮吸了將近一分鐘,美里才心滿意足重新張開了嘴。放出了滿頭滿臉都是口水的三郎,還有一些口水掛在美里的牙齒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三郎被這樣的“愛護”驚呆了,木訥的坐在原地,只是下體很誠實的支稜著。

“嗯..味道還不錯..那麼現在輪到你嚐嚐我了..”美里毫不理會三郎的反應,輕輕的把身體向旁邊挪動了一下,原本被壓在雙乳間的小小身體現在被美里的左胸吞沒,杯口大的乳頭頂在了三郎的臉上。

“來,吃進去。”美里的眼中燃燒著火焰。

“呃..美里..不太好吧..我還沒準備好..”三郎滿臉通紅,神情尷尬的把嘴張開了一點點。

“來嘛~嘗一嘗我..”美里用懇切的眼神看著身下的三郎,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腦袋。

三郎眼看推脫不掉,再次張大了一點,看美里似乎不太滿意,又伸出舌頭輕輕的去舔眼前的乳頭。

“給我吃進去!”美里等得不耐煩了,扶住三郎的頭,硬把乳頭往他的嘴裡塞。三郎啊啊嗚嗚的掙扎著,嘴雖然又長大了一點,但是乳頭只是頂在他的牙齒上,無法塞進口中。美里微微抬起身體,向下一沉,巨大的乳房狠狠的壓在三郎身上,三郎疼的大叫一聲,美里順勢把乳頭整個塞進三郎小小的口中。

“嗚嗚..”三郎整個嘴巴被乳頭塞滿,說不出話也吐不出來。小小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巨大的乳頭,雖然很輕,但因為乳頭十分敏感,這樣的動作還是將快感源源不斷的傳遞給美里。

“啊..”美里享受著乳頭癢癢的感覺,但這完全不能讓她滿足。美里挺起胸部,青蔥玉指輕輕的捏住了三郎小小的頭,把乳頭像陽具一樣從他

嘴裡拔出一些,然後更猛烈的插進去,如此循環往復,只是這乳頭要更粗的多,力量也更猛烈的多。三郎的頭部隨著美里的頻率前後運動著,堅硬粗大的乳頭反覆粗暴的塞進他的嘴裡。

伴隨著乳頭的進出,三郎小小的牙齒也反覆的摩擦著乳頭的外側,這種美妙的感覺像觸電一樣,刺激著美里的神經。享受著這一切的美里喘著粗氣,口水從嘴邊流下來,流了三郎一臉。本來就巨大的乳頭因為美里的興奮開始迅速的漲大,變得更加堅硬,幾乎快要把三郎的上下顎撐脫臼了。三郎痛的淚如泉湧,用手拼命地推搡美里巨大的胸部。終於,爽夠了的美里輕輕按住三郎,“噗”的一聲把自己的乳頭拔了出來。

三郎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美里的大手再次降臨,一把抓住他扔到了胯下。緊接著,美里直起身,一下坐在了三郎小小的身體上。雖然柔軟的床起到了很好的保護作用,三郎還是覺得自己身體裡的空氣在一瞬間被擠了出來。美里巨大的陰唇不斷地蹭著三郎的身體,有規律的一起一伏。三郎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打氣筒,不斷地被擠壓出身體的空氣,然後吸滿,然後再被擠出。蹭了一會兒,美里似乎覺得不夠盡興,乾脆抓起三郎的身子整個按在自己的陰唇上摩擦起來。

美里的陰毛雖然颳得很乾淨,但是在三郎這樣小小的尺寸看來,還是有著許多黑色的毛根。三郎的臉被按在美里的陰蒂上,隨著身體上下錯動,陰蒂上的毛根不斷地摩擦著三郎的臉,讓他想起小時候被父親用滿是胡茬的下巴蹭來蹭去,但眼前的毛根卻要比那時的胡茬粗大得多,也堅硬的多,三郎的臉被蹭的生疼,到處是紅一塊白一塊。

“哈...哈..”美里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摩擦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正當三郎感覺自己的臉要被完全磨平時,美里的手向下一抓,緊緊的握住三郎的雙腿,一把把他插進了自己的小穴裡。此時的美里已經完全失去了對力道的控制,緊緊地握住三郎的腿,像棒狀物一樣用他的身體瘋狂的攪動著自己的小穴。

三郎只覺得身體反覆的碰撞著四周的肉壁,淫靡的液體不斷地灌進嘴裡,全身的骨頭像是要散架了一樣。攪動了一會兒,三郎被美里拔了出來,輕輕的放了下來。但說是放下,美里的手並沒有鬆開,反而握的更緊了。

巨手握著三郎的身體,把他豎直的放在床上,隨後,美里的手緩緩鬆開,而三郎則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呵呵呵..就是這樣..不要動哦..不然會受傷的。”美里笑眯眯地俯視著三郎,直起身子,似乎在調整身體的姿勢。很快,巨大的陰唇對準了三郎,終於明白美里意圖的三郎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轟”的一聲,美里巨大的下體砸在床上,硬生生的把三郎坐進了陰部,直沒至腳。三郎感覺巨大的衝擊的同時,臉部似乎被按在了一片凸起的軟肉上,那是美里的子宮頸口。

美里發出一聲筋軟骨酥的媚叫,坐倒在床上,青蔥一樣的手指伸進陰唇之中,把三郎的身體用力的往裡送。戒指再次亮起白色的光芒,美里的手指越插越深,也越來越猛,三郎只覺得自己墜入了無盡的“美里深淵”,在肉壁和巨指的錯動中無限的沉淪,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只有粘稠的愛液不斷地灌

進嘴裡。

最終,伴著美里的又一聲媚叫,巨指伴著汩汩的愛液離開了小穴。美里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迷離的眼神望著胯下溼漉漉的一篇,臉上寫滿了幸福。

歇了一會兒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又一次把手伸進了小穴。摸索了一陣子,美里把手伸了出來放在眼前,手指上沾滿了粘稠的愛液。美里慢慢的把手指分開,愛液在指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細絲,細絲上掛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那是被縮小到1.7毫米的三郎的身影。

三郎盡情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筋疲力盡的他望著眼前美里巨大的臉,說不出話,也無力掙扎。除了鼻子和眼睛,身體的其他部位已經快要失去知覺了。

“親愛的,你真棒,現在交給我吧。”美里微微一笑,吮了一下手指,把手上的愛液連同沾在上面的三郎一起吸進了嘴裡。

筋疲力盡的三郎靜靜地躺著,任由美里的舌頭不停地撥弄著自己。溼潤溫熱的空氣不斷的從美里的喉間吹來,帶著嘴裡愛液的淫靡氣息,拂過三郎的臉。美里舌頭上細小的味蕾反覆摩擦著早已高高立起的金槍,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三郎全身,三郎只覺得這一輩子都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床,沒有擁抱過這樣的軟玉溫香。今天的辛苦,近年的流離,之前的遺憾似乎都不復存在,不知不覺一股熱流從身體裡噴湧而出,快活至極。

天色已將近黃昏,太陽也忍不住斜過床邊,偷偷看著這郎情妾意的景象,陽光像碎金一樣灑在兩人的身上。

臥室的門輕輕的打開,東雲夫人仍是一襲海藍色的華美睡裙,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出來。三郎則低著頭跟在後面。守候在樓梯口的女僕聽到門聲,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織子,這隻蟲子勉勉強強通過了考驗,但是他身無分文,所以決定留在我們東雲家伺候我。你給他安排一個房間,帶他洗洗澡換換衣服,從今以後,他金石三郎就是我們家低賤的下人了。”夫人神情冷傲,言語之中還是充滿了羞辱的味道。說完這句話後,夫人便揚長而去。只留下身後的三郎還是低著頭,一副謙恭的樣子。

雖然身為前輩,織子仍然保持著禮貌的態度,鞠了一躬後,輕聲對三郎說:“請先到大門口右手邊第二間屋子等我,我稍後就來為你安排。”

“好的,謝謝織子小姐。”禮貌地回應後,三郎也匆匆的離開了。

在三郎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的盡頭後,織子輕輕推開夫人臥室的門,緩步走了進去,徑直走向側面的窗戶,從窗簾後取出一個迷你攝像頭。

“蟲子也有蟲子的快樂呢。”織子拉過椅子坐了下來,把穿著髒皮鞋的腳搭在夫人精緻的數窗臺上。

“可惜我已經當膩了。”

(第一章完)第二章黑與白後139年後中國“叮鈴鈴..啪。”張泉一把按下了鬧鐘,與其說是吵醒,不如說她一夜未眠,因為今天,她要做一件大事,一件她幾年來朝思暮想的事情。

現在是凌晨四點鐘。張泉迅速起床開始梳洗,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張泉戴上口罩和鴨舌帽走出了家門。

天剛矇矇亮,空曠的街道上沒有什麼人,偶爾能看到坐在路邊的醉漢或剛從網吧出來的學生。星期天的早上,就連賣早點的人也很晚出攤,畢竟不是工作日,顧客也很少,整個城市透著慵懶而舒適的氣息

。張泉壓低了帽簷,快步走過。

很快,張泉來到了荒廢的海濱公園,進大門後轉了幾個彎後,她便到達了目的地----公園裡的一個小亭子。亭子的石桌上鋪著一張的毯子,毯子上放著一個禮物盒,旁邊的椅子上慵懶地坐著一個女生。

“啊~~”女生打了個哈欠,“你來啦,我出門早了,都等半天了。”

張泉打量一下眼前的女生。和“任務”描述的一樣,她的臉上戴著一個面具,遮住了上半邊臉,露出塗著黑色唇膏的嘴唇。女生棕黃色的頭髮紮成雙馬尾,身上則是簡單的黑色T恤,有點破舊的牛仔短褲,厚厚的黑色連褲襪,腳上穿著有點髒兮兮的黑色帆布鞋-----相當俗氣的打扮。反觀張泉,白色襯衫下米色的短褲,腳上是白色的馬丁靴,靴口處露出雪白的襪沿,乾淨而清爽。

雖然自己的家境也不好,但作為女孩子把自己打扮得乾乾淨淨的還是很重要的。張泉對眼前邋邋遢遢的女生有點厭惡,但想到畢竟只是“任務”的合作同伴,也就無所謂了。

張泉冷冷地看著黑衣女生:“還是對一下暗號吧,‘涅槃杯真的是太棒啦’。”

“啊,這鬼地方誰來啊,而且我都戴面具了。”

“暗號。”

“喜歡文章的大家請多多支持...什麼破暗號...”說完暗號黑衣女生小聲抱怨了一下。

“好,那麼我們開始吧。”張泉站到了桌子的另一邊。看著桌子上的禮物盒,她的手心有點微微冒汗。她們所要完成的“任務”並不難,但對她卻有著特殊的意義,為了這一天,她已經等待了三年了。而這個“任務”,則要從幾天前說起。

幾天前的一個晚上,獨居的張泉邊吃外賣邊刷手機。平常她都是自己做飯,但今天因為上了體育課,實在太累的張泉奢侈地點了一次外賣。正在刷手機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張泉愣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電話那頭是一個經過處理的特殊聲音。

“您好,請問是張泉小姐嗎?”

“啊..是,請問您是?”

“我這邊有一份兼職工作,不知道您是否有興趣呢?有很豐厚的報酬。”

豐厚的報酬這幾個字讓張泉的眼前一亮,對於現在的她,一筆小錢也能明顯的改善一下生活條件,雖然知道很有可能是詐騙電話,她還是決定先聽聽內容再說。

“是什麼工作呢?”

“我來為您介紹一下,希望您認真聽好。”對方似乎非常嚴肅,一字一沉地開始向張泉介紹,“這份工作只需要幾個小時就可以完成,工作的內容是需要您按照要求來進行‘處刑’,對象是一些罪大惡極的罪犯。我會為您提供合理的方案,並確保被處決的罪犯處在絕對無力反抗的狀態。事後,你可以拿到一百萬的報酬。”

張泉覺得不可思議,從各種意義上都不可思議,說是瘋子,對方沉重嚴肅的態度完全不像是瘋子。說是騙子,這樣天方夜譚的謊話連騙子都不會用,“處刑”“一百萬”這些詞語更是天方夜譚,一時之間張泉竟有點不知所措,憋了半天憋出兩句話來。

“你是在開玩笑吧?還是這是什麼惡作劇的節目嗎?”

“不是的,”對方的聲音仍然非常堅定和嚴肅,“我是真心誠意的在發出邀請,希望您慎重考慮。我並不是沒有理由的找上您的,您非常適合做這份工作,被

處決的罪犯都是罪大惡極的人,只要一個不落的處決了他們,這筆錢就是您的。”

聽到這裡,張泉似乎是想被針扎到了痛處,憤怒的對著電話吼了起來:“我管你為什麼找我,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要掛了!”

對方依然很冷靜:“張泉小姐,請您冷靜一點,這項工作還是需要保密的,如果被鄰居聽到會有不必要的風險,雖然我已經調查過了,您的鄰居這幾天都不在家。”

張泉的警惕心一下子提高到了極點,對方居然真的調查了自己,不是說說而已。想到這裡,她甚至開始覺得房間的某個角落裡藏著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你要幹什麼?”張泉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你要用我的隱私來要挾我,讓我幫你去殺人?”

“如果我告訴您,要您處刑的罪犯裡也包括雷聲這個人,您是不是可以重新考慮一下呢?”

張泉的腦子“嗡”的一聲。

在張泉還小的時候,父母因為重病相繼去世,只剩下哥哥和她相依為命。大幾歲的哥哥每天靠幫鄰居幹雜活來養活兩人,因為身世可憐加上哥哥幹活勤快,鄰居對兩個孩子也非常照顧,時常送點家用品,偶爾也請兩人去家裡吃飯,生活總算是過得去。張泉長大一些後,也想幫忙幹活,哥哥卻堅決反對,要張泉好好讀書。幾年過去,張泉不負期望的考上了重點中學,兩人便從縣城搬到了大城市居住。臨走的前一夜,鄰居們紛紛送來了雞鴨魚肉祝賀張泉學業有成,那天晚上,哥哥也第一次喝醉了,張泉知道,哥哥是從心底替自己感到高興。

搬到大城市後,哥哥繼續著打工,而張泉也每天認真學習,每逢節假日學業不重的時候,她也偶爾做一些兼職,幫哥哥減輕負擔。但這樣平靜的生活在某一天被打破了。

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夜晚,張泉發燒躺在床上,哥哥則在一旁照顧她,給她端茶倒水擦汗。

“哥,你別忙了,我沒事的,睡一覺出出汗就好了。”張泉有點心疼哥哥。

“哥又不累,你的身體最重要。”哥哥看著張泉,沉吟了一下,“要不我還是去給你買點藥吧。”

“別了哥,我真的沒事,外面還下著大雨,去幹嘛呀。”

“沒事,藥店又不遠,就在馬路對面,你等著,哥很快就回來。”哥哥不顧張泉的挽留,拿著傘出了門。

窗外的雨還在嘩啦啦的下著,張泉躺在床上,渾身無力。生病是一個人最無助的時候,每當這個時候,人總是想念親人的,想到這裡,張泉更覺得有哥哥在身邊是一件格外幸福的事情。

窗外一聲尖銳的剎車聲打斷了張泉的思緒,尖銳的剎車聲後,是撞到了什麼東西的一聲悶響,接著傳來女性的尖叫聲,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中擴散開來。張泉掀開被子,跑到窗邊打開窗戶。對面的馬路上,一個人倒在血泊裡,正是她的哥哥。

張泉只感覺天都塌了,披上衣服奪門而出。來到哥哥身邊時,肇事車輛已經不見了,哥哥倒在血泊中,握著張泉的手:“妹子..哥可能沒法再照顧你了..你自己要..堅強,一定要努力..學習..哥相信你..”

“不!哥,你沒事的,我已經打了120,你堅持住,你沒事的!”張泉把哥哥抱在懷裡,緊緊的握住他的手,感覺這樣就能拽住他的靈魂。

“..

要..過得幸福..”話還沒說完,哥哥便緩緩閉上了眼。張泉就這樣坐在大雨中的馬路上,哭聲響徹街道。

在那之後,張泉還是認真學習,保持著優異的成績,週末兼職打工。生活的沉重壓得這個少女有點喘不過氣。與此同時一有時間,她就去追查肇事者的情況,但當地機關給予的永遠是一個答案:“還是沒有找到肇事者。”

經歷一次又一次失望的張泉決定自己查找,她強迫自己回憶痛苦的那一晚,根據記憶整理出了很多線索。深入的追查後張泉終於確認,肇事者叫雷聲,是一家汽車公司老闆的兒子。當晚,雷聲喝了很多酒,在大雨中開著自己的豪車肆意狂飆,撞倒哥哥後他曾停下來搖下車窗查看,但發現撞到人後便迅速開車逃逸,消失在了大雨中。

張泉將收集好的線索遞交到執法機關,卻只得到了一句“證據不足”。雷聲的富商父親下了很大的功夫,做足了“工作”,因此各大檢察機構對張泉都是敷衍應付。加上時日已久,證據變得非常難以收集,張泉幾乎陷入了絕望。她甚至去雷聲的學校堵他,不要求任何賠償,只希望索要一句道歉,要他去哥哥的墳前上一炷香。但即使這樣的要求,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張泉被雷聲的狐朋狗友推開,威脅她讓她滾。

“我沒有撞人,你不要胡說八道,如果有真憑實據,你就去告我啊。”張泉唯一要回的只是雷聲的一個輕蔑的眼神。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張泉考上了大學,但仍然沒有放棄對這件事的執著。終於在幾個月前,張泉在打工的咖啡店偶然結識了一位法官,他聽說了這件事後破格受理了張泉的案件,在一片質疑聲中給雷聲定了罪,但由於證據不足,最終也只判了7個月。即使這樣,張泉還是很感激這位法官。雷聲在審理結束時惡狠狠地瞪著張泉,揚言要她“等著”。

眼下,離雷聲出獄只有不到一個月了。殺死自己至親的人,把自己從天堂推進地獄的人,只得到了這樣微不足道的懲罰,每每想到這裡,張泉都覺得世界變成了黑白的。而這個時候,眼前這個電話,電話另一側的人,居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居然說要幫助自己,居然說要處刑雷聲,甚至要他“不能”反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張泉有點難以接受。

“您想好了嗎?”話筒另一頭的聲音打斷了張泉的思緒。

“你怎麼..你為什麼..”因為想問的問題太多,張泉有點語無倫次。

“您不用擔心,只需要告訴我您是否願意接受這份兼職工作。”

張泉沉默了,殺人是違法的,就算她做到了,後果呢?眼前這個人真的可信嗎?這些問題在她腦海裡打轉。但是這份工作實在是太誘人了,以至於即使是星星點點的希望,她也不想放棄。

“我接受。”沉吟了一陣子,張泉深吸了一口氣,堅定的回答道。

“很好,那麼接下來我會詳細的跟您講一下計劃的細節。我知道您也不想等的太久,所以我們將在這個週日的凌晨執行這項工作。地點定在荒廢的濱海公園,那個時間,是不可能有其他人去那裡的。屆時,包括雷聲在內的113位罪犯將在那裡引頸就戮。”

“等一下,113位囚犯..在濱海公園?那樣的話就算沒有人去,如果殺掉他們,這麼多死人也會很快被

發現的吧。另外,你說的無法反抗,是把他們綁起來嗎?”

“不會的,因為他們就算加起來也站不滿一張報紙,他們都被縮小到百分之一的大小,平均身高只有1.7釐米。”

張泉瞪大了眼睛。她雖然聽說過縮小技術,但那樣珍貴的技術,完全沒有開放使用,對於她這樣的普通百姓就像天方夜譚一樣遙遠,不知道電話對面的是哪路神仙,竟然能使用這樣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人繼續講解著:“到時候他們會被裝在禮物盒裡,連同一張毯子一起放在公園的一個亭子處。你們只需要確保在毯子上處決他們,最後把毯子連同盒子全部燒掉就可以了。沒有人能追查到你們的。明天,我會寄一張銀行卡給你,然後給你一個密碼,但是那不是你的卡的密碼,事成之後,你把這個密碼發到我指定的郵箱,就會有人把你的銀行卡密碼發給你。”

張泉越聽越興奮,不是因為內容而興奮,只是這樣切實可行的計劃讓她覺得這不是天方夜譚,而是真的能夠做到。隨著電話那頭不斷地講解,張泉把需要做的細節都牢牢記在心裡,她只覺得“處決雷聲”這件事從遙遠的天邊一點點飄進,飄到她的身前,甚至穩穩地落在了她的手心裡。

“另外,你不是一個人行動,還有一個人和你一起。”

“還有一個人,可靠嗎?”

“你放心,她絕對不會洩露這件事,你需要做的只是和她一起完成這件事,處理掉一切,然後回來,按我說的發出和接收密碼就行了。當然,她不會搶走你想要的東西。”

“好,我相信你。”雖然對另一個人有點擔憂,但一想到可以處決雷聲,張泉只覺得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喂,別發呆了!”突然的說話聲打斷了張泉的思緒,對面的黑衣女生在喊她。黑衣女生叫楊墨,也是接到了同樣的電話,來完成“任務”的。

“你把這個盒子拿起來,我把毯子鋪在地上,這樣方便一點,我們用腳踩吧。”

“啊...好..”張泉輕輕的端起盒子,盒子很輕,這讓張泉有點懷疑,這裡面真的裝了113個人嗎?會不會一打開是一張“你被整了”的卡片?其實並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但是張泉實在太想抓住雷聲了,當幸福越靠近時,人總會越懷疑那是不是真的,幸福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容易。

楊墨把毯子拿了起來,毯子有兩層,她把一塊鋪在地上,另一塊搭在了椅子上。

“好了。別發呆啦,快開始吧。”楊墨鋪完毯子,從張泉手中接過盒子放在桌上,開始拆上面的絲帶,張泉就呆呆的看著她。剛才一副冷傲相的張泉,現在就像是剛入學的小學生,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突如起來的震動讓囚犯們醒了過來,周圍一片漆黑。他們發現身下並不是熟悉的牢床,似乎是硬硬的紙板一類的東西,而且似乎睡得並不好,頭也很痛。

“嗯?你是誰?這是哪?”囚犯們很快發現了其他人的存在,開始互相發出疑問,可惜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箱內開始變得一片嘈雜,但是嘈雜的聲音很快被更大的聲音吞沒,在上方似乎是天花板上,有什麼東西在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而且似乎是很大的東西。

伴隨著“呼”的一聲,整個天花板都被掀開,光一下照進適應了黑暗的囚犯們眼裡,刺得他們睜不開眼

。視覺漸漸恢復後,囚犯們被上方的景色驚呆了,他們正在一個巨大的紙盒子裡,盒子外面的天空被兩個身影一左一右的佔據,白色口罩遮住下班邊臉的白衣女巨人和黑色面具遮住上半邊臉的黑衣女巨人。而她們看到自己似乎也和自己看到她們一樣驚訝。

“還真的有縮小的人..我還以為一打開興許會是什麼整人道具之類的..”

“嗯..”張泉含糊的應和著楊墨的話,眼睛卻在盒子裡瘋狂搜尋雷聲的身影。但是小人們因為看到眼前巨大的兩人陷入騷亂之中,加上統一的囚服,完全沒法分辨。

“啊,這有張紙..”楊墨從盒蓋上取下一張紙和一隻鉛筆,紙上寫著囚犯們的姓名和罪狀,共有113人。

“給我看看!”張泉一把搶過紙,眼睛快速的在人名上搜索著。很快,她的視線定格了,或者說是“釘”格在了紙上,“姓名:雷聲罪行:醉駕致人死亡肇事逃逸”。張泉把名單捂在了胸口,她真的等到了這一天,但是要怎麼復仇呢?她真的要殺了他嗎?雖然朝思暮想著這一天,臨到眼前她反而沒了主意。

楊墨把手伸進了盒子,盒子裡再一次發出小人們的尖叫聲。兩根像火車一樣大的手指從天而降,伸進人群,捏起了一個男性囚犯後緩緩升回空中,來到楊墨面前,面具後的雙眼輕蔑的看著手中的小人。

小人囚犯拼命地掙扎,但是對於巨大的手指一點用也沒有。

“你叫什麼名字啊?”

“放開我!”小人繼續的掙扎,似乎沒有把女生的問題放在眼裡。

“好。”巨指一鬆,小人從女生的面前直直的墜落,摔在了地上,發出了疼痛的慘叫。

楊墨笑著蹲下身,又一次把地上的小人捏了起來,拿到面前。小人已經不再掙扎,捂著腿唉唉的呻吟。

“我滿足了你的要求,現在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吧。你叫什麼啊?”女生笑吟吟的再次提問。

“姑奶奶饒命,我叫宋興..”

“喂,有這個人嗎?”楊墨抬起頭問張泉。

“啊?”張泉還在發愣,這一句話才把她又拉回現實,連忙拿起紙開始看,“叫什麼?”

“叫宋興。”

“啊..宋興,有。”

楊墨繼續問手中的小人:“你犯了什麼事啊?”

“偷東西..”

“偷了什麼啊?”

“就是錢包啊..電動車什麼的..”

“騙誰呢?偷這麼點東西至於變成這樣嗎?嗯?”捏著小人的手輕輕的搖晃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小人扔下去。

“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扔我..我..是連環搶劫..”

“這才乖嘛,來,姐姐送你上路吧。”

“不,不要殺我,我馬上就要出獄..”話音未落,巨大的手指輕輕一捏,小人被攔腰捏死,一口鮮血伴著少數的內臟從他的嘴裡噴了出來。

“噫..”楊墨嫌棄的看著手上的屍體,把屍體扔在腳邊的毯子上,在毯子上蹭了蹭手指上的血。抬起頭對著張泉揚了揚下巴:“哎,該你啦。”

“我?”張泉雖然之前努力做好了心裡準備,但是到了眼前真的要她殺人,她還是覺得無法接受,黑衣少女剛才殺人的方式讓她覺得太殘忍了。“我..我還是不太想殺人..”

“你怎麼回事啊..之前那人明明跟我說找的這個人也會認真完成任務的,而且這些都是罪大惡極的犯人。”楊墨說著,又捏起了一個

人放在眼前看著,小人嚇的啊啊亂叫。“這能算人嗎?跟蟲子似的。反正我們今天非得把這些人全殺了,少一個你我可都拿不到錢。”

這幾句話聽得盒子裡的小人們血液都凝固了,自己被縮小了,而且在今天必須被面前的兩人殺死?他們雖然翻了重罪,但因為有著外面的父母或是同夥的各種打點,都會在不久後出獄,本來在監獄裡逍遙快樂等待出獄的他們突然遭遇了這樣的命運,都覺得難以接受。這盒子像是地獄一樣,一黑一白的兩人即是索命的無常,站在兩邊。很多人拼命地想要從盒子邊緣爬上去,有的人則拼命地踢打盒子的內壁,想逃出這個“地獄”。

“我..我還是沒準備好,你先來吧。我..我幫你記錄。”張泉低著頭,拿起筆在“宋興”的名字後面打了個“x”。

“好吧,雖然我還挺樂意自己來的。喂,你叫什麼啊?犯了什麼罪?”楊墨又搖了搖手裡的小人。小人沉默了一會兒,但可能是想起上一個人拒絕回答後的慘狀,還是乖乖地說了出來。

“何鑫鵬。販毒。”

“喲,都挺有本事的。你想怎麼死啊?嗯?”面具後巨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顯然是在思考怎麼殺死眼前的小人。

男子雙手亂揮,拼命地尋找著能打動女生的話:“不不不,別殺我,我,我的兄弟們能給你錢。很多錢!我給你聯繫方式!”

女生另一隻巨大的手緩緩接近,食指和拇指盤成一個圈,正對著小人。“你給的髒錢我可不想花。”隨著死亡的宣告,盤成圈的食指輕輕彈出,小人的腦袋一瞬間被彈飛,只剩下空空的脖子,鮮血源源不斷的從頸口噴湧而出。小人的腦袋掉進了盒子裡,人群中又是一陣驚叫。

(下方反白內容涉及鼻涕,請讀者自行決定是否觀看,如會引起不適可跳過,不影響文章整體劇情。)

巨手又一次伸進盒子,這一次是一個女囚犯被捏起,一路尖叫著被捏到巨大的面具前。女囚犯很漂亮,即使身穿囚服,也帶著華貴的髮卡,化著精緻的妝,只是因為現在的尖叫和掙扎,她的妝面和髮型變得有點亂。

“啊,這個還挺漂亮的。”楊墨也不禁發出了驚歎,把小人放在鼻子前輕輕聞了聞。小人精心打理的頭髮被吸起的狂風弄得一團亂。

“好香啊!”女生很開心,伸出手指想要摸摸女小人。

女囚犯咆哮著用手去推巨大的手指。“滾開!不要用你的髒手碰我!”

“喲,還挺兇,你叫什麼名字啊?犯了什麼罪啊。”

“姑奶奶叫裴媛媛,A市市長的千金小姐!知道嗎?聽說過嗎?”女囚犯一翻白眼,“我開車撞了幾個一般人,錢都賠過了,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要抓我。聽明白了嗎?你最好現在把我放了,然後把我恢復..”

“阿嚏!”

裴媛媛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巨大的噴嚏聲打斷。可能是因為聞香味的時候把小小的髮卡什麼的也吸了進去,楊墨的鼻子癢癢的,突然打了個噴嚏。狂風一樣的噴嚏正對著裴媛媛,把她剛攏好的頭髮又噴得亂七八糟,頭髮和衣服上沾上了幾塊鼻涕。

“啊啊啊啊啊!噁心死了!臭婊子你幹什麼!”高傲的裴媛媛歇斯底里的狂叫,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兒,在空中不停地亂抓,身上的穢物已經超出她可以整理的程度了。

“啊,真是對不

起,沒忍住,弄髒了大小姐您的衣服,我來幫您擦一下”楊墨一邊笑著道歉,一邊從口袋裡掏出紙巾。

裴媛媛還是嘴裡罵罵咧咧的,用手指著女生:“噁心死了你,快快,快用紙巾先給我擦一下,太噁心了。”

“好的好的。”女生輕輕地把裴大小姐放在紙巾中間,裴媛媛一落到紙巾上就馬上把頭髮,衣服上的髒東西往紙巾上蹭,蹭著蹭著,眼睛的餘光瞟到了巨大女生不懷好意的笑容。女生的臉越靠越近,巨大的陰影籠罩了裴媛媛。

“不!你要幹什麼,不要啊!”

楊墨一把把紙巾連同上面的裴媛媛一起按在了鼻子上。

“噗嚕嚕啊!舒服!”

楊墨痛快的擼了一下鼻涕。再次拿下紙巾時,裴媛媛已經被裹在了巨大的鼻涕裡,只有頭露在外面,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的精神幾乎崩潰了,她完全無法接受自己居然這樣裹在一個平民百姓骯髒的體液裡,只是呆呆的看著眼前巨大的臉,不斷地發抖。

“啊,對不起,我沒注意您在紙上,又把您弄髒了,我這就來幫您。”楊墨不斷地賠著笑,巨大的手指又一次伸向紙上的裴媛媛。被陰影籠罩的裴媛媛終於感覺到了恐懼,眼淚不斷地留下來,開始求饒。

“不!不要!我是卑微的蟲子!我錯了!我應該被車撞死!求求你了!”裴媛媛再次歇斯底里的叫喊起來,但是內容卻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巨大的手指輕輕的按住裴媛媛的頭,緩緩下壓,她的脖子開始一點點沒入粘稠的液體中。

“對,對不起!求求你!求求你饒..”裴媛媛話沒有說完,嘴已經被完全糊住,她拼命的掙扎但根本抵擋不住巨指的量,只能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巨大的楊墨,現在她才真正高高在上。

“再見了,高貴的大小姐。”楊墨笑著把裴媛媛完全按進了鼻涕裡,沒有一根頭髮在外面。楊墨拼命地在粘稠的液體裡掙扎著,但卻被越裹越緊,最終,她一動也不動了。

“哼,最討厭這種人,噁心。”楊墨把手上的紙揉成團,一臉嫌棄的扔在地上。

盒子裡的人已經放棄了逃跑,靜靜地看著一切,看著這“地獄”一樣的處刑方式,卻什麼都做不了,絕望充滿了他們的眼睛。

又一個人被楊墨捏了起來,看起來似乎不是本國人。“你叫什麼啊?犯什麼事了。”

“努爾特..強姦罪..”

楊墨似乎一下子來了興趣:“哦?那這麼說你很懂咯?你有自信能讓姑奶奶舒服一下嗎?”

小人沒想到楊墨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該怎麼回答:“啊..還可以吧..”

“喂,還有強姦犯嗎?”楊墨朝盒子裡問,很快,又有兩個人舉起了手,紛紛被捏了起來。看到了前面人的死法,他們反而覺得既然都是一死,倒不如死在石榴裙下反而是他們所想要的。

張泉有點不齒楊墨的做法,但是反正都是處刑,也沒有說什麼,默默標記了三個人的名字和罪行。

“好,那就讓我看看你們三個的本事,把姑奶奶伺候高興了,就放了你們。”聽到這裡,張泉瞪了楊墨一眼,意思是她們絕對不可能放了任何一個人,楊墨也向張泉眨了眨眼,當然是指她在逗他們。

楊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避孕套,撕開以後將三人放了進去,然後把套套紮緊,套裡的三個人露出失望的表情。“

想什麼呢?就你們這些東西還想碰我?不過如果你們做的好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哦,加油吧。”楊墨向三個人嫵媚一笑,三個人似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在套套裡不斷向楊墨做出自己很強的動作。

楊墨輕輕地把短褲和內褲一併拉開,輕輕把三人放進內褲裡。載著三人的“透明電梯”不斷下降,緩緩駛入那漆黑的深淵。三人眼前的景象由楊墨的臉變成隆起的胸部,再到腹部,然後是黑色的森林。溫度逐漸的身高,雖然套套被封住,還是有一股淫靡之氣傳了進來,最終隨著周圍逐漸變得狹窄,暗紅色的肉壁籠罩了三人,他們抵達了“工作區域”。把他們安排妥當後,楊墨合上了短褲,滿意的輕輕拍了拍胯間。三人的世界再次變得一片黑暗,只有肉壁摩擦的聲音。

享受著三人“服務”的同時,楊墨又從盒子裡捏出一個人,這次的人看上去是個富家少爺,在巨大的手指間瑟瑟發抖。

“名字,罪行。”楊墨漫不經心的問著。

“是,是..我叫雷聲,罪名是..”

“等一下!把他給我。”桌子另一頭的張泉幾乎是衝到了楊墨面前,把楊墨嚇了一跳。

“啊..?好..你終於想通了?”

“是的是的,請把我交給這位小姐姐,啊不,是大姐姐。”雷聲也在一旁附和著。他當然沒有認出張泉,只是因為在盒子裡看了很久,被楊墨恐怖的手段嚇的手腳冰涼,反而覺得一直唯唯諾諾不敢下手殺人的張泉比較善良好欺負,或許哄一鬨她就能放過自己,總之比落在楊墨手裡還是強太多了。

楊墨輕輕的把雷聲放在張泉的手心裡,接過張泉的紙筆放在桌上,兩隻手隔著短褲緩慢的揉動著胯間,開始專注享受“下面”的事情。

雷聲站在巨大的手掌上,望著眼前戴口罩的女生,巨大的雙眼也盯著他,他並不知道,這是曾被他深深傷害的一個女生,這是幾乎被他毀掉了一生的一個人。

“你..你犯了什麼罪..”張泉的聲音在顫抖。

“啊,我是肇事逃逸..啊不不,其實我沒有犯罪,是有個男的違反交通規則橫穿馬路撞到了我的車上,本來就與我無關,小姐姐我能看得出你是個明事理的人,你就放了我吧,我家很有錢,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的。”雷聲越說越自信,覺得眼前這個女生很好搞定。

“那..那你為什麼..為什麼還被送進了監獄..”張泉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

雷聲更加自信了,眼前這個小姑娘顯然沒見過世面,已經被自己的故事打動了,於是更加添油加醋地講了起來:“唉,我本來是無辜的,但是那家人趁著這事賴上我了,非要訛我的錢,我寧死不從,他們就作偽證把我告了,居然判了我好幾個月。”雷聲一邊說,一邊甚至作出很委屈的樣子,用手去抹眼睛。

“那..那就算是這樣..你對死去的那個人,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嗎?”張泉晶瑩的眼中噙著淚水,連捧著雷聲的手都開始顫抖。

“我..我為什麼要有愧疚,是那人自己橫穿馬路,怎麼能怪我。他那個妹妹還揪著我不放,都找到我學校來了,早知道我就把他妹妹一起給..”雷聲唾沫橫飛的說著,完全沒注意到張泉臉上表情的變化。

“謝謝你,雷聲。我本來還在猶豫,我一直在猶豫,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殺人

,仇恨是不是真的那麼重要,如果哥哥在天堂看著我,他可能也不希望我殺人,但是謝謝你,真的,你讓我下定了決心。”

張泉輕輕的抹掉還沒流下的眼淚,之前迷茫的神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眼中可怕的殺氣,狠狠地瞪著手心裡的雷聲。

雷聲開始覺得不對,白衣女生的聲音和眼神讓他覺得似曾相識。“你..你是誰..?”

“雷聲,你看看我是誰。”張泉輕輕的扯下口罩,巨大而清秀的臉龐出現在雷聲面前,那是曾經被他推到路邊的女生的臉,那是暴雨夜晚在大街上號啕痛哭的女生的臉。

“張..張泉!”雷聲嚇的轉身就跑,張泉當然不可能讓他跑掉,玉手一翻,輕輕鬆鬆的把雷聲牢牢的捏在自己指間。

“嘶..你..你想幹什麼!”雷聲被捏的生疼,害怕的看著張泉,但仍然想裝成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張泉沒有回答,只是捏著雷聲不斷地左右上下打量,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像是小女孩剛得到了新的玩具,看得雷聲渾身發毛。

看了一會兒,張泉把他拿到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雷聲,你餘下的生命都是我的了。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你忤逆我一次,我就扭斷你的一條胳膊或腿。”

“開什麼玩笑,憑什麼?你讓我去吃屎,我難道也去吃屎嗎?”雷聲似乎還沒弄清楚眼前的狀況。

張泉二話不說,一隻手捏住雷聲,另一隻手輕輕拽住他的左臂。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放開我!”雷聲拼命地想把胳膊從巨指間拽回來。

張泉毫不留情,指尖輕輕一轉,“咔吧”一聲,小小的手臂直接反向彎折,雷聲發出一聲疼痛的慘叫。

“我做我做!你說什麼我都做!”雷聲哭著哀求。

張泉的嘴角微微上揚,滿意的看著手裡的雷聲。“聽話就好,不過我不會讓你吃屎的,你還不配。本來想把你的手整條都扯下來,不過那樣你可能很容易死,就太便宜你了。”

雷聲捂著骨折的左臂,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巨大女生。他現在才明白這女人的可怕,可惜已經太遲了。

張泉把雷聲輕輕的放在石桌上,然後抬起兩隻腳一前一後的搭上桌面。雷聲人還沒站穩,一隻巨大的馬丁靴就狠狠地砸在旁邊,直接把他震倒在地,緊接著又是一隻巨足落下,搭在前一隻的上面,兩隻腳組成一堵巨大的高牆,立在雷聲的面前。

“雷聲,我要你跪在我的腳邊,向我的腳磕頭,對著它們喊‘媽媽’。”張泉命令道。

“這..”雷聲有點想罵人,這是赤裸裸的侮辱,但是胳膊上還不斷地傳來劇痛,猶豫再三,他也只好答應。雷聲轉過身,眼前巨大的白色馬丁靴就這樣一上一下的搭在他的面前,從靴跟到靴尖足有近三十米高,這樣的龐然大物只是張泉的一隻腳。他曾經根本不把這個窮丫頭放在眼裡,而現在自己居然淪落到要對著她的腳磕頭,還要叫它媽媽,簡直是奇恥大辱。

張泉把腳又在桌子上狠狠地一砸。“快點!”巨大的震動又一次把雷聲震倒在地。

雷聲低聲罵了一句,朝著巨大的鞋子跪了下來,用僅剩的一隻手撐著地,輕輕的磕了一個頭,小聲喊了一句:“媽媽。”然後轉頭看著張泉。

張泉正在摳自己的指甲,摳了一會兒,抬頭看到雷聲看著自己,笑了笑:“看我幹什

麼?你叫過了?本來就像個蟲子一樣心裡沒數嗎?大聲點!一直叫到我聽到為止,磕頭也不要停。”

“臭婊子,別讓我逮著機會..”雷聲氣得一拳砸在地上,咬咬牙,又磕了一個頭,對著面前的鞋子大喊了一聲:“媽媽?”

“沒聽見。”張泉還是漫不經心的玩著手指甲。

“媽媽!”“媽媽!”“媽媽!”雷聲每叫一聲,就磕一下頭,然後轉頭去看張泉,可張泉根本沒有任何反應,雷聲只好繼續叫下去。小小的他不停地對著一個普通女生的鞋子磕頭,還對著鞋子喊媽媽,這樣的情景如果被雷聲的朋友或者家人看到,可能他自己都不想活下去了。

“好了好了,真是個孝順的孩子。”連著叫了十幾聲後,張泉終於滿意了。雷聲的頭已經磕出了血,聲音也開始變得嘶啞。張泉輕輕的把雷聲捏了起來,看著雷聲落魄的樣子,她心裡的快樂像火山岩漿一樣噴湧而出,自從哥哥去世的那天起,她還沒有這麼開心過,她感覺自己心臟上的鎖鏈一根根崩斷了。

張泉輕輕的把雷聲從腳邊捏起來放在眼前,假裝露出很難過的表情:“啊,小可憐,頭都磕破了,真是孝順,可把我心疼壞了,來,我來給你擦擦。”說完,張泉一隻手捏住雷聲一隻手扳起自己的腳,把雷聲的臉輕輕的按在自己的鞋底上,反覆的摩擦起來。雷聲痛的大叫,但是一張嘴就被張泉鞋底上的塵土灌了一嘴,只好忍著痛不出聲。

一頓摩擦過後,雷聲滿臉滿身都是土,不僅頭上的傷口沒好,臉上還多了許多摩擦的傷痕。“舒服嗎?”張泉笑著看著雷聲,“來,跟你的媽媽說謝謝。”雷聲不說話,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張泉。

張泉的笑容一下消失,臉上殺意驟現:“我讓你跟我的腳說謝謝。”

“謝-謝。”雷聲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

“你謝誰呢?”

“謝-謝-媽-媽..”

“真乖。這樣的好孩子,媽媽可要好好獎勵你一下。”說著,張泉把雷聲放在石桌上,輕輕解開馬丁靴的鞋帶,把鞋子脫了下來。白色棉襪包裹的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輕輕的搭在石桌上。張泉彎下腰,把脫下的鞋子輕輕的放在桌下。

七八層樓高的巨足立在雷聲的旁邊,在初升的太陽照耀下呈現出完美的輪廓,襪子上的絨毛被陽光染成美麗的金色,在微風中輕輕搖動。張泉的腳非常的乾淨,雪白的襪子一塵不染,散發著洗滌液的清香,隔著襪子可以看到腳趾會偶爾調皮的扭動一下。

這樣可愛而美麗的腳丫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會駐足欣賞,只有一個人不會,就是雷聲。不管再美,那也是張泉的腳,可能下一秒它就會變成折磨自己的刑具,會變成壓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

雷聲望向張泉,她在專心的解另一隻鞋子的鞋帶,沒在看自己。趁此機會,雷聲開始拼命地朝著桌緣狂奔。張泉用餘光掃了雷聲一眼,看到他在逃跑,但並沒有沒阻攔,只是微微一笑繼續脫另一隻腳的鞋子。

恐懼和憤怒驅使著雷聲向桌子的邊緣狂奔著,他只想離這個巨大的白色惡魔越遠越好。張泉說要“獎勵”他,但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至少對於自己來說不是。他下定決心要從桌子上跳下去,如果能跑掉當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即使摔死也強過一直在她手心裡被無限地侮

辱和折磨,不管哪個結局,相比留在桌子上都再好不過了。這麼想著,雷聲從桌子的邊緣一躍而下。

可他沒想到還有第三種結局。

風從下墜的雷聲耳邊呼呼的刮過,他很快發現,迎接自己的不是期想的地面,而是一個白色的物體那是張泉脫下的那隻馬丁靴!雷聲狠狠地墜入了巨大的鞋子裡,即使有了死的覺悟,他還是沒能從張泉的腳下逃脫。

“咚”的一聲悶響,雷聲摔在了鞋墊上,一陣劇痛從雷聲的下身傳來,即使鞋墊很軟,他還是摔斷了一條腿。雷聲掙扎著站起來環顧四周,張泉腳上大小適宜的鞋子在他看來像是一座巨大的宮殿。鞋子裡很乾淨,空氣裡散發著和張泉腳上一樣的清香,樸素的鞋墊延伸到鞋尖處,在那裡有被腳趾壓出的五個大小不一的小窩。雷聲想逃,但是無路可逃,鞋子裡沒有任何出口,而高高的鞋口離鞋墊有十幾米高,更何況他還斷了一隻手和一條腿。

巨大的鞋子“宮殿”搖晃起來,開始緩緩上升-----鞋子被張泉拿起來了。張泉巨大的臉出現在鞋口的位置,成了他能看到的全部天空。

“哈哈哈哈哈..”張泉看到鞋子裡的雷聲笑得花枝亂顫,“想逃跑結果掉進了我的鞋子裡?哈哈哈哈哈..還是說,你實在是太喜歡我的腳了,拼了命也要去鞋子裡待著?沒想到堂堂的雷大少爺居然這麼變態哦。”張泉把雷聲從鞋子裡捏到了面前,巨大的笑聲震的他頭暈眼花。

說笑間,巨大的手指碰到了雷聲的傷腿,他“嘶”的吸了一口冷氣,露出痛苦的表情。張泉的笑容慢慢消失在臉上,她開始盯著雷聲的腿看,看了一會兒,又用手輕輕碰了一下那條腿,雷聲又一次露出了疼痛的表情。

“你把腿摔斷了?”

“..是。”

張泉臉色鐵青,殺氣騰騰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雷聲,嚇得雷聲把頭轉向別處不敢看她。巨大的手指輕輕的握住雷聲的傷腿,開始用力的揉動起來,疼得他哭爹喊娘,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頭上滴落下來。揉了幾下後,雷聲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氣。

張泉鬆開了雷聲的傷腿,然後用手指輕輕握住他的另一條腿。

“不..不..不要..我錯了..求..求求你..”雷聲見狀上氣不接下氣的求饒,用卑微的眼神望著張泉,而張泉依舊鐵青著臉。

“你錯哪了?”

“我不..不該..逃..跑..”雷聲邊喘氣邊回答。

“不對。”話音剛落,張泉手上突然用力,瞬間把雷聲的另一條腿也捏斷了,雷聲再一次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但張泉並沒有就此罷休,巨大的手指從腳踝慢慢向上,把這條腿裡的骨頭一寸一寸捏得粉碎。雷聲疼得幾乎快要暈了過去,額頭上汗如雨下,嗓子也喊得幾乎快要啞了。

“我懲罰你,折磨你,不是因為你逃跑,而是因為你把腿摔斷了。”張泉惡狠狠地說著,手上的力量絲毫沒有減少,巨大而冷酷的說話聲籠罩了雷聲小小的慘叫聲。“你現在是我的東西,是我的玩物,你的生命,你的靈魂,你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是我的東西,你屬於我,我是你的主人!但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自己把它弄壞了,你弄壞了屬於我的東西,所以我要懲罰你。你讓我少了一次捏斷你四肢的機會,你讓我失去了一次珍貴

的折磨你的機會,你讓我少了一次極致的快樂和享受,所以我要從你身上加倍地找回來。”

張泉一邊面紅耳赤的說著,一邊繼續折磨著手裡的雷聲。坐在對面的楊墨看得人都傻了,揉著胯間的手也不自覺的停了下來,她無法想象剛才還怯怯諾諾不敢殺人的小姑娘現在居然瘋狂如斯,比漠視生命的自己還要殘忍百倍。楊墨看著看著甚至有點開始同情起雷聲,她無法理解他們之間到底有著怎麼樣的仇恨,能讓眼前這個白衣女生做到這樣的地步,只是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得罪過她。張泉殘忍的手段深深的震撼了楊墨,如果這時候的她走過來命令楊墨跪在自己腳下,楊墨可能也會立刻照做的。

直到雷聲痛得暈了過去,張泉才停下手。她把雷聲輕輕拿到嘴邊,“呸”的一聲,把雷聲又一次啐醒,唾液噴了雷聲滿臉滿身。張泉又一次把雷聲放在了石桌上,後者已經意識模糊了。

“啊,早上走了很多路,腳一直悶在鞋子裡,有點熱。”張泉輕輕的脫下一隻腳的襪子,如玉一樣雪白的足尖落在雷聲的面前,巨大的腳趾縫緩緩張開,對著小小的雷聲。雷聲明白了她的意思,用僅剩的一隻手支撐著身體,緩緩地向腳趾縫間爬去,他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等一下。”巨大的腳趾又合上了。張泉並不打算這麼容易就放過雷聲,或者說她要從雷聲身上榨乾她能獲得到的每一滴快樂。“我還沒有允許進去。現在我要你求我,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

雷聲轉過頭,有氣無力的看著張泉,背對著太陽的張泉如同神聖的女神,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裡滿是嘲笑和不屑。這像是天堂的景象,但雷聲卻覺得像是在地獄中一樣,不如說他寧願去地獄。

“請..請讓我舔你的腳..”因為剛才的慘叫,雷聲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現在的他只希望快點滿足張泉的要求,讓張泉快點從他身上獲得完全的滿足,然後痛痛快快的送他上路。

“你就是這樣跟自己的主人說話的嗎?”張泉的語氣透露出明顯的不滿,巨大的腳趾輕輕的點了點雷聲的腦袋。

被折磨了這麼久的雷聲馬上明白了張泉的意思,用僅剩的右手支撐著身體,對著張泉磕了一個頭:“尊貴的主人,請..請您允許我舔您的腳。”

“你是真的想舔嗎?感覺你好像是被迫的呢。”張泉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指甲,提出了更殘酷的要求。

雷聲比上一次更深的埋下頭,用力的對著張泉磕了一下,用最大的聲音喊著:“我尊貴的主人,我真的非常非常希望能舔到您神聖的玉足,請您大發慈悲給我這個機會吧!”

“呵呵,看你這麼想舔,就給你這個機會吧。”巨大的腳趾縫又一次張開。

雷聲長舒了一口氣,一點點爬進面前的腳趾縫裡。張泉趾縫裡的肉相比腳趾上的更加雪白,因為一直悶在鞋襪裡,柔嫩的肉褶上掛著晶瑩的汗珠,有的地方則沾著襪子上掉下的小線球,像棉花糖一樣。雷聲賣力地舔著,汗液有點鹹鹹的味道,但即使悶出了汗,張泉的趾縫間依舊沒有任何異味,只有絲織品和洗滌劑的清香。

雷聲舔完了一個腳趾縫,便用右手撐著身體爬到下一個腳趾縫繼續舔著,石桌的桌面很粗糙,雷聲的手磨破了皮,甚至開始流血,但是這點疼痛對現

在的他來說已經感覺不到了。舔完了一隻腳,張泉早已脫掉了另一隻腳的襪子,穩穩地落在雷聲面前,雷聲只好繼續爬過去舔。舔到最後,不知張泉是有點可憐雷聲還是等得不耐煩了,巨大的腳趾直接弓了起來,舔完一個趾縫的雷聲不需要繞路就可以直接鑽過腳趾去到下一個,很快,兩隻腳都舔完了。

雷聲仰面朝天地躺著,不停地喘著粗氣。張泉看了看兩隻腳,滿意的點了點頭,伸出腳,用大腳趾輕輕按住了雷聲僅剩的右手,雷聲疲憊的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但此時的他實在是沒有力氣把手拔出來了。巨趾輕輕按下,右臂的骨頭也在一瞬間被壓得粉碎,雷聲又一次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張泉不停地扭動著腳趾,開心得看著雷聲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叫喊。

終於,張泉的腳趾離開了,雷聲有氣無力的問:“我..我這次哪裡做錯了...”

“不,你沒有錯。”張泉露出一個看起來很陽光的笑容,“是我實在忍不住又想聽聽你美妙的慘叫聲了。”

雷聲氣得幾乎要把眼珠從眼眶裡瞪出來,但所幸他現在四肢已經完全廢了,已經沒有什麼可供張泉娛樂的了。

“唉,看來我的小玩具最後還是被玩壞了。”張泉嘆了一口氣,捏起雷聲放在地上,從口袋了拿出一張紙巾輕輕地鋪在雷聲的身下,來防止他的血跡留在石桌上。隨後,巨大的玉足緩緩抬起,陰影籠罩了雷聲。雷聲輕輕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等待著最後的解脫。玉足緩緩地落下,雷聲已經能聞到足尖上那熟悉的氣味,他知道,自己終於不用受到折磨了。

但很快,他的慘叫聲就又一次打破了這份平靜。張泉的腳趾輕輕分開,狠狠的踩在雷聲已經殘廢的四肢上,唯獨沒有踩他的身體,四倍的疼痛像強電流一樣直衝雷聲的大腦。

“呵呵呵,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你死呢?想死的話,就來求我吧,求我踩死你,求我讓你死在我的腳下。我告訴你,你今天所受的這些苦,還不及我這些年的百分之一,你在今天就可以死,而我卻還要繼續活下去,繼續過著沒有哥哥的黑白生活,這些痛苦,就算你有一百條胳膊一百條腿也不夠還。”張泉咬牙切齒的說著,腳下更加用力的碾壓著雷聲的四肢。

雷聲痛的快要把牙咬碎了,只能含含糊糊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求求您..用您..高貴..高貴的腳..賜我一死吧..”曾經瞧不起張泉,要她“隨便告”,把她推倒在路邊的雷聲也沒有想過,在不久之後的今天,他居然用卑微的語氣懇求著張泉來踩死他,苦苦哀求著張泉讓他死在她的腳下。

“噗嗤”一聲,張泉終於踩下了最後一腳,她狠狠的踩在雷聲的身體上,用力的碾著,腳下踩著的不僅僅是雷聲,不僅僅是害死她哥哥的仇人,逃脫法網的罪犯,也踩著她這些年來揹負的仇恨,內心的委屈。她狠狠地一腳一腳把這些連同雷聲一起踩進紙巾裡,永永遠遠的踩碎。

張泉的腳緩緩地離開了紙巾,雷聲的屍體已經被碾的不成人形,在紙巾上綻放出一朵鮮紅色的花。張泉又抽出一張紙巾,慢慢的擦拭著腳上的血跡。擦著擦著,她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淚如泉湧。她哭哥哥不能繼續陪伴著她,也哭她終於能

把這些年揹負的這一切都放下。她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哭了,這次是她最後一次哭泣,所以她要哭的最狠,把能流的眼淚都流乾,哭的像當年雨中一樣的傷心,一樣的歇斯底里。

楊墨呆呆地看著她,不知道如何出言安慰,但又覺得這樣無動於衷也不好,只能輕輕的拿起紙筆,在雷聲的名字後面打了個“x”。

哭了好一會兒,張泉終於停了下來,但還是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腳底已經被擦的乾乾淨淨,雪白如出。張泉輕輕的穿上鞋襪,抹去了眼淚,這次以後,她再也不會哭了。張泉抬起頭,看到楊墨正呆呆看著自己,便對著她擠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的,那個..你放心,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就行,不用管我。”

“啊..好,好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楊墨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了,剛才她正在興頭上時,被張泉的殘忍舉動和恐怖話語硬生生拉回了現實,現在雖然能感到體內的三個囚犯還在努力,但是好像已經很難提起興致,氣氛也不大合適。

遲疑了一會兒,楊墨還是決定把三個人取出來。雖然沒到高潮,裝著三人的套套還是溼漉漉的,三個人在裡面不知道是因為熱的緣故還是太累,也是渾身溼透,喘著粗氣。

看著三人狼狽的樣子,楊墨不禁笑出了聲,輕聲說:“好吧,看在你們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就獎勵你們一下好了。”說罷,把三人倒了出來,放在手心裡,開始對著他們輕輕的吹氣。三人從悶熱的套套裡出來,吹著久違的涼風,風中還有女性呼吸的味道,頓時覺得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壓抑已久的小槍也變得不安分起來。

吹了一會兒,感覺三個人也涼快夠了,楊墨便輕輕把三個人捏起來,解開了短褲,把三人放進了大腿和陰部形成的三角形中。兩側是黑絲包裹的大腿,另一側是黑絲包裹的內褲,三人就這樣被厚實而柔軟的山谷夾在中間。空氣中瀰漫著楊墨下體淫靡的氣味,內褲的一側還隱約有一絲尿騷味,巨大的大腿輕輕錯動著,黑絲的質感不斷地摩擦著三個人的臉龐和身體,這樣的美妙世界從視覺嗅覺觸覺瘋狂的衝擊著他們的大腦,比直接塞進下體更加誘惑,三個人的小帳篷不約而同的高高支起。

“呵呵,喜歡嗎?讓我來送你們去到更深的地方吧。”楊墨髮出嫵媚的笑聲,用手指輕輕的按住三個人的頭,把他們緩緩地按進“黑色三角”的深處。隨著手指的不斷下降,很快三人被完全埋進裹著黑絲的大腿肉裡。再沒有一絲純淨的空氣,他們的世界被楊墨下體的氣味完全佔據,巨大的黑絲大腿仍然在不斷地錯動著,把三個人像彈珠一樣揉來揉去,柔軟的肉壁伴著黑絲美妙的觸感,讓他們完全墜入了夢幻一般的世界。

估摸著三個人已經差不多到了極限,楊墨輕輕的把他們捏了出來,拎在面前。

“呵呵,你們好像迫不及待了呢,讓我來幫幫你們吧。”楊墨咯咯嬌笑著,用舌頭舔著塗著黑色唇膏的嘴唇,口中吐出溫暖溼潤的熱氣,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扒下了三個人的褲子,露出三杆直挺挺的小槍。三個人此時都已飄飄欲仙,聽楊墨這麼說,更是閉上眼睛,靜靜等待楊墨給他們的最後一擊。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下體傳來的一陣劇痛撕碎了三個人的幻境。三

人低頭看去,自己的下體都噴著鮮血。楊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指甲切斷了他們正在興奮極限的下體。劇痛取代了快感,開始源源不斷的侵襲三人的大腦,他們想用手去捂,但是六隻手都被楊墨緊緊捏住,哪裡抽得出來?

“沒收作案工具!哈哈哈哈哈!”楊墨開心地笑著,眼神裡滿是輕蔑和不屑,“就你們這幾個淫棍,禍害了多少妹子,還想讓老孃給你們弄出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話剛出口,楊墨意識到自己好像也不是什麼天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三個人因為疼痛不斷地哀嚎著,他們曾以為眼前是一隻巨大的魅魔,能讓他們風流地死在石榴裙下,只可惜魅魔也是魔,把他們的慾望像氣球一樣越吹越大,最後狠狠地捏碎。

楊墨手指一鬆,三個人從半空墜落,掉在了鋪著毯子的座椅上。沒等他們站起身,黑絲包裹的巨大屁股遮天蔽日地坐了下來,狠狠地把他們壓在了下面。三人只覺得肺裡的空氣一下被擠了出來,渾身像是要爆開一樣,勉強呼吸了幾口,卻只能聞到楊墨後庭的噴出的惡臭。

楊墨坐在三人身上後,開始左右扭動著屁股。巨大的屁股不斷地揉搓著三人的身體,力道卻比之前在胯間的時候要大的多,三個人只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被一根根揉碎,然後是內臟,血液從他們的眼裡,鼻孔裡,耳朵裡流出來,最終完全失去了知覺。

“哼,人渣。”楊墨站起身,拍拍屁股,輕輕提上了短褲,只留下三人悽慘的死相還留在毯子上。

張泉看楊墨玩的開心,也漸漸從剛才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在向雷聲復仇的時候,雖然有著復仇的快感,但與此同時,雷聲小小的身體在她手中被支配的感覺也讓她非常滿足。只是當時的她情感過於強烈,所以完全注意不到這樣的快感。現在看著楊墨玩弄三個強姦犯,張泉的這種感覺又一次被勾了起來。更何況如同神秘人所瞭解的一樣,張泉本來也是個極度厭惡罪犯的人,被偷手機,被鹹豬手的經歷已不是一次兩次。吃飯的時候,看到新聞裡面報道著各種罪犯的惡行,張泉也經常被氣到吃不下飯,這樣的正義感讓張泉卸下了最後一層包袱。

玩死罪惡的囚犯,就算再殘忍又如何呢,看著三個強姦犯被楊墨狠狠地切掉了下體,張泉甚至在心裡叫了一聲好,對楊墨邋遢的厭惡感也漸漸消散了。

解開心裡鎖鏈的張泉也學著楊墨的樣子從盒子裡捏起一個囚犯。彬彬有禮的問到:“你好,你叫什麼名字啊,你犯了什麼罪呢?”

囚犯心裡好笑,這人明明要殺我,還跟我說“你好”幹什麼..於是反而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回答道:“呂力強。故意殺人。”

“喔,還挺厲害的,你殺了多少人啊?”張泉一邊在卡片上打叉,一邊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他。

“21個。”呂力強似乎還很自豪。

“那你應該很能打了吧?”張泉仔細地打量著他,他看起來確實很壯實。

“哼,要不是現在變得這麼小,你這樣的小姑娘,我兩個手指就能收拾。”隨著張泉的不斷提問,呂力強越來越得意,幾乎開始炫耀了起來。

“好。”張泉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那麼這樣吧,我這麼大也不光彩,我就用兩隻手指跟你打,只要你能讓我的手倒在桌子上,就算你

贏,我就放了你。”張泉輕輕的把呂力強放在石桌上,伸出兩根手指立在桌子上,用手做出了一個“人”,兩根立在桌上的手指就是“人”的兩條腿,但即使是這樣,在小小的呂力強面前也是一個“巨人”了。

呂力強開始有點慌了,他原本在盒子裡聽到張泉哭,覺得她只是個膽小內向的小姑娘,隨便唬幾句她可能就會害怕,自己就有了機會,卻沒想到要被迫進行這樣的比賽。

兩根火車一樣大的手指立在呂力強面前,足有二三十米高,呂力強見退無可退,只好勉強應戰,心想就算再大,也就是兩根手指頭,只要放倒了就能活下來,這麼一想,他重新有了自信,開始摩拳擦掌。

“好,那麼開始!”

隨著張泉的一聲令下,呂力強箭步向前,一把抱住張泉的中指指尖,大吼一聲,想要把手指扳倒,但卻如蚍蜉撼樹,巨大的手指一動不動。

“啊啊啊!”呂力強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扳著眼前的巨指,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臉上扭曲的表情倒映在張泉塗成黑色的指甲上。可用力了半天,還是一點用都沒有。

“怎麼了?我們的殺人魔大力士是沒吃飯嗎?”張泉輕蔑的笑了一下,中指一甩,把呂力強甩出老遠,跌坐在石桌上。

手指“巨人”踩著沉重的步伐“咚咚”地前進,一步步靠近呂力強。呂力強大吼一聲,站起身來一拳打在粉色的指甲蓋上,反而震的自己的手一陣劇痛。巨指往後退了一步,飛起一“腳”將呂力強踢飛了出去。呂力強重重的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怎麼了?再來打啊?”手指巨人再次靠近,還沒等呂力強站起來,已經走到了面前,對著坐在地上的他又是一“腳”。呂力強側身一躲,只感覺一陣狂風從身邊刮過,慶幸沒被這一“腳”踢中,但他高興的太早了,粉色的影子一閃,呂力強感到下方一陣劇痛他的一條腿已經被巨指生生“踩”斷。

“啊!”強壯威猛的呂力強像之前的很多人一樣,發出了悽慘的叫聲。

“你只有這種程度嗎?看來也不怎麼厲害啊,去陰間給那21個不幸的被害者道歉吧。”說罷,張泉揮動手指,“巨人”飛起一腳,直接把呂力強從桌子上踢了下去。

呂力強重重的摔在地上,連另一條腿也狠狠地摔斷了,只能掙扎著朝著遠離張泉的方向爬去。張泉估計放緩腳步,在後面追趕著他。巨大的白色馬丁靴像兩座小山,不斷地落在呂力強的後面,發出沉重的響聲,每一腳都能把他踩得分身碎骨。從小便身體強壯的呂力強總是那個用武力欺壓別人的一方,卻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小女生用比自己強大數百倍的力量碾壓。失去力量優勢的呂力強感覺世界的一切都那麼可怕,他再也沒有任何能夠依靠的東西,只能本能地向前爬。

張泉笑著看著腳下爬動的小蟲子,她想要的就是這種美妙的感覺,強大的力量和絕對的正義。等到呂力強爬到地上鋪著的毯子上面時,等待已久的白色馬丁靴轟隆一聲踩了下去,把壯碩的小小身體踩成了毯子上的一抹血跡。張泉感受著腳下小小身體被踩爆的爽脆感覺,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空氣都變得更清新了。

盒子裡面的人們仰望著外面的這兩位巨大的女生,像是上天派來處決他們的兩個巨神。一個是白色的斷罪天使,

殘忍無情的處決著手中的囚犯。另一個像是黑色的魅惑惡魔,把人玩弄到絕望邊緣,再將他們送入黃泉。

把鞋底上的血跡都蹭在毯子上以後,張泉又從盒子裡捏起一個囚犯,這次的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和呂力強完全不同。

“你好,你叫什麼名字啊?犯了什麼罪?”

“我叫石向晨,我的罪名是誹謗..但是..但是..”囚犯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但是什麼?”他的話引起了張泉的好奇。

“但是我是被冤枉的..之前我的家人在街上被一個官二代的車撞傷,我向他索要醫藥費,自己也被打傷,只好告到法院。但是他們上下打點,找的律師也比我們的律師要厲害得多,我們不光沒打贏,還落了個誹謗的罪名..我真的是冤枉的,家裡臥病在床的家人和孩子還需要我的照顧,求求你..求求你大發慈悲放了我。”石向晨說到動情處,嗚嗚地哭了起來。

“啊..你也挺可憐的..”這一番話深深觸動了張泉,可憐只是其一,更觸動張泉的是,石向晨的遭遇和張泉竟是這樣的相似,這更讓她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張泉開始猶豫起來,或許她應該放了他?但是約定呢?神秘人和自己約好的可是“全部殺死”。

正猶豫之間,手裡的人被一把搶走。楊墨站在張泉的面前,一手捏著石向晨,一手拿著罪名錶。“你可別被他騙了,這傢伙應該是個詐騙犯吧。這張表上可沒有石向晨這個名字,也更沒有誹謗這個罪名。對嗎?小蟲子?竟敢欺騙我們的小美女,膽子不小啊。”

石向晨慌忙解釋著:“不不不,我說的都是真的,可能..可能是那個表上寫錯了對吧,這麼多人,錯一個總是很正常的。”

楊墨笑了笑,坐了下來,用手脫掉了腳上的黑色帆布鞋,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裸露在了空氣中,和張泉完全不同,楊墨的襪子髒髒的,上面沾著各自細小的毛球,腳離開鞋子的瞬間,一股臭味湧入石向晨的鼻子。

“看來你還是不打算說實話啊,沒關係,姐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你就進去好好想想吧。”說著,楊墨一把把石向晨扔進了帆布鞋裡。坐在對面的張泉看著有點不忍,那樣邋遢的楊墨,鞋子裡的環境可想而知,但一想到這個人竟然利用自己的感情騙自己,瞬間又覺得他是罪有應得。

楊墨說得很對,這個男子並不叫石向晨,也不是冤枉的,他的真名叫石洋,是一個特大詐騙案的主犯,因為在盒子裡聽到了張泉的遭遇,他編了一個自己的故事,希望就此打動張泉,讓她放自己走,看到張泉的手伸進盒子時,他是自己湊上去被張泉捏住的,但是很可惜,他的計劃被楊墨看穿,成為了她鞋子裡的小玩具。

被扔進鞋子的石洋一下子滾到了鞋子的盡頭,潮溼悶熱的鞋內瀰漫著楊墨強烈的腳臭味,吸入氣味的他感覺鼻腔似乎都疼了起來,連忙捂住鼻子。透過鞋口照進來的光亮,勉強能看到身下是毛絨絨的鞋墊,原本白色的鞋墊因為楊墨長期連著穿的緣故已經開始泛黃,腳尖處甚至有點發黑了。石洋的左右都有被腳趾按壓出的大坑,淡黑色的坑裡有一些被踩扁的毛球,而他自己也坐在一個坑裡,這樣恐怖的環境讓他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由於鞋子深處的氣味實在是太難聞

了,石洋嘗試著向鞋口走去,剛走到一半時,鞋口的光亮突然被遮住了,稍微新鮮的空氣變得比之前更加難聞。一個巨大的黑色怪獸把頭伸進了鞋口,那是楊墨黑絲包裹的足尖。

楊墨要穿鞋了!覺察到這一點的石洋轉身向鞋尖逃去,雖然不想回到那個地方,但是相比楊墨的腳,那是他唯一的去路。石洋開始逃跑的同時,巨大的黑絲足也幾乎是同時粗暴的衝進了鞋子。石洋狂奔的同時只聽到後面傳來的絲襪和鞋子摩擦的呼嘯聲,溼熱而濃烈的臭味也越來越近。他似乎是在一個恐怖怪獸的追逐下逃生,短短的幾秒鐘,石洋跑出了美國大片的緊張和刺激。從鞋子外面看,楊墨只是很平常的穿上了自己的鞋子,鞋子裡卻上演著驚心動魄的一幕。

被逼到鞋尖的石洋弓著身子,儘量讓巨足不踩到自己。所幸楊墨的鞋子不是很大,足尖只是輕輕的頂在石洋的肚子上就停了下來。“嗯,剛剛好。”楊墨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穿好的鞋子,輕輕動了動腳趾。

頂在石洋肚子上的腳趾緩緩的向上,緩緩地摩擦過石洋的胸口,脖子,最後按在他的臉上。溼熱的黑絲腳趾輕輕的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襪子上的汗液塗了石洋一臉。石洋努力的屏住呼吸,不至於聞到黑絲上溼熱的空氣,但是巨趾似乎非常留戀他的小腦袋,一直在臉上蹭來蹭去的不再離開。

石洋憋了一會兒氣後終於忍受不住,張開嘴大口呼吸著氧氣。不知是湊巧還是故意的,面前的腳趾剛好蹭過他的嘴邊,將一個蘋果大小的毛球一下塞進了石洋的嘴裡。石洋只覺得一個軟軟臭臭的東西一下堵住了自己的嘴,想吐卻吐不出去,輕輕一咬,滿嘴都是楊墨腳上的氣味和汗水,痛苦的眼淚直流。

好不容易吐出了毛球,石洋跪在地上不停的乾嘔,還沒等他緩過勁,巨大的腳趾又一次襲來。黑絲包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按在鞋尖內壁上,緊接著,兩個腳趾緩緩分開的同時慢慢上移,腳趾間的黑色絲襪一點點矇住了石洋的臉,將他的臉整個裹在裡面。而腳趾間是腳上最容易出汗的地方,也是氣味最濃烈的地方,強烈的酸臭味不講道理地灌進石洋的肺裡,胃裡,佔領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把他的肉體變成楊墨腳下的所有物。

“如果你想通了,就跟我的腳趾打個招呼,我會大發慈悲放你出來的。”楊墨的聲音從鞋子外傳來。

正在經歷人間煉獄的石洋聽到這句話如同收到了救命的信號,用盡力氣拍打捶打著巨大的黑絲腳趾,腳趾像是收到了信號,輕輕收緊,把石洋夾在趾縫間帶了出去。石洋的頭還是緊緊的埋在楊墨的趾縫裡,臉上沾滿了她的腳汗,但是石洋心裡慶幸總算能離開這個恐怖的地獄了。

楊墨把石洋從自己的腳趾縫裡捏了出來,放在面前,不懷好意的笑著。

“怎麼樣?在姐姐的鞋子裡學乖了吧?哇你好臭..”楊墨話說到一半,一下把指間的石洋放到了更遠的位置,同時用手捂住鼻子,明明那是她自己腳上的味道。“快說,你叫什麼,犯了什麼罪。”

石洋臉上溼漉漉的,淚水和腳汗混在一起,有的流進了嘴角。“我..我叫石洋,犯的是特大詐騙罪..請你不要再折磨”

“好了好了,去死吧。”楊墨不等石洋說完

就鬆開了手,嫌棄地拿起紙巾擦手指。

此時,脫掉了兩隻鞋子的楊墨正圈著腿坐在椅子上,從高處落下的石洋準確無誤的掉進了楊墨併攏的兩隻黑絲腳掌之間。

“拜拜~”楊墨笑著和石洋揮手道別,兩隻黑絲腳掌開始緩慢的合攏。本以為說實話可以減少痛苦的石洋還是沒有逃過楊墨的腳掌地獄。

小小的石洋被兩面巨大的黑絲牆壁完全夾住,沒有一絲通往外界的途徑,兩隻腳掌組成了他的整個世界。相比鞋子裡的“二手空氣”,楊墨腳掌之間的氣味來的更“新鮮”也更直接。石洋只感覺到空氣越來越潮溼,溫度也在不斷上升,密閉的“足底世界”裡,就連酸臭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來越珍貴。石洋的意識慢慢開始變得模糊。

突然,兩堵巨大的牆壁開始前後錯動起來,石洋感到自己就像一個小小的麵糰,在楊墨的腳掌間被不斷地揉搓,越揉越軟,越揉越圓,他的脖子和四肢開始扭曲錯位,疼痛在身體的各個部位不斷炸開。最終,隨著腳掌用力的一擠,石洋變成了楊墨腳下扁扁的一片。

“噫..真噁心..”楊墨看著自己腳掌上的血跡和屍體,拿起紙巾擦了起來。擦了幾下以後實在不耐煩了,從盒子裡抓出幾個小人丟在桌子上,把兩隻黑絲腳往桌沿上一搭,山一樣的巨腳砸下來,把幾個小人嚇了一跳。“剛才踩死了一個人弄得襪子上有好多血,你們給我弄乾淨了,有一點留下來你們就會比他更慘!”給幾個小人下完命令後,楊墨自己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搭在桌子上的黑絲腳發出濃烈的味道,燻得腳旁的小人們頭暈眼花,就連桌子對面的張泉都感覺有點招架不住。但為了活命,小人們只好硬著頭皮去清理襪子上的血跡。這時,另一個問題來了,由於楊墨是用前腳掌壓死的石洋,血跡就留在襪子前腳掌的位置,而楊墨的腳現在高高地立在桌子上,血跡的位置對於小人們就相當於在十幾米的高處,清理起來非常困難。

“美女!主人!女神!”小人們嘗試呼喚楊墨,但是低著頭的楊墨根本沒有反應,小人們只好自己開始努力爬上眼前的黑絲巨足。

桌子的另一側,張泉越玩越開心,剛剛處決了一個販毒者的她草草地在紙上打了個叉,立刻又捏起一個人。

“說。”張泉已經懶得和這些小玩具繼續客氣。

“張廣康,罪名是..縱火..我燒了一個動漫工作室..”犯人有點怯怯諾諾的,雖然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但是眼前的女人不知道會用什麼殘忍的手段對待自己,想到這裡,他還是有點害怕。

“縱火?倒是第一次見到。”張泉眼睛一轉,很快想到了一個玩法。

“美女,美女?”張泉忍著臭味跟楊墨打招呼。

“啊?”

“你應該會抽菸吧,我感覺你應該會的樣子。”

“啊,我倒是會,我怕你嫌難聞所以沒抽,有事嗎?”面對張泉的請求,大大咧咧的楊墨反而有點害羞起來。

張泉心裡默默地嘀咕了一句:“什麼煙還能比您這個腳難聞..”但很快整理好表情,客氣的向楊墨提出請求:“那個..能借我一根菸嗎?點著的那種?”

“噢噢,好。”楊墨掏出煙和火,點燃以後抽了一口,交給張泉。

張泉拿著煙,像是過年拿到炮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回到座位上,把手

裡的縱火犯放在桌上,另一隻手舉著煙,菸頭朝下,對準桌子上的張廣康。

“快跑吧。”張泉一臉期待的看著桌上的他。

張廣康嚇的腿都軟了,這女孩明顯是想要用菸頭燒死自己。連忙撒腿就跑。

滾燙的菸頭不斷地插下,落在張廣康的前後左右。他拼命地左右躲閃,不一會兒就累得氣喘吁吁。而張泉卻好像是剛剛玩到興頭上,拿著煙的手越戳越快。石桌的桌面在正常人的身體看來稍微有點粗糙,但對一公分的小人來說卻是異常的崎嶇不平,沒過多久,張廣康腳下一絆,仰面摔倒在地。張泉看準機會,玉手迅速跟上。

“不!不要!”張廣康拼命地揮手求饒,巨大的菸頭還是瞬間落下,無情的把他整個上半身插在下面。張廣康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的衣服迅速被燒爛,裸露在外的皮膚髮出“刺啦”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氣味。張廣康的腿登了幾下後,很快就不動了。張泉碾動著菸頭,直到菸頭完全熄滅了才拿開,菸頭下小小的屍體已經被燒的焦黑一片,面目全非。縱火犯最終也落得一個烈焰焚身的下場。

“啊,這個好像太快了..”張泉有點不滿意。

另一邊,給楊墨清理襪子的人們毫無進展,雖然抓著黑絲很容易往上爬,但是楊墨的腳實在是非常巨大,幾分鐘過去了,還沒有人觸碰到腳掌上的血跡,偶爾有人快爬到了,感覺到癢的楊墨輕輕一抖腳,腳上的人就都掉了下去。

玩了一會兒以後,楊墨輕輕的放下手機,扳起腳底查看小人們的工作成果。如她預料的一樣,沒有任何進展。

“哼,一群廢物。來,你叫什麼名字啊?哦,什麼罪行啊,貪汙?好,下一個。”楊墨拿起紙筆開始登記桌子上小人們的罪行。

很快,登記完了所有人後,楊墨像是收拾垃圾一樣把桌子上的人都撥到自己手心裡,站起身來到地上的毯子前。一揚手,手裡的六七個小人就都被扔到了毯子上。

“給你們十秒鐘,儘量給我找點樂子。十、九、..”楊墨向腳下的小人們下了死亡通牒後,不耐煩地開始數數。

毯子上的小人們來不及遲疑,四散逃開,朝各個方向跑去。

“二、一。我來咯。”

雖然小人們拼了命的跑,那小小的雙腿也沒能跑出多遠的距離。楊墨走出兩步,長腿輕輕一伸,用靈活的腳趾抓起一個跑得最遠的小人,丟回自己腳邊。小人只覺得天空一黑,自己就被巨大的黑色絲襪裹住,濃烈的腳臭味灌進鼻子裡。下一秒,就狠狠地摔在了毯子上。

楊墨如法炮製,用腳趾一個一個抓起小人丟回腳邊。很快,六七個小人全部回到了最初的起點,跪在地上害怕的仰望著巨大的楊墨,之前他們從桌子上看她,只覺得像座山,而現在從地上仰望巨大的楊墨,像是頂天立地的女神。

楊墨把鞋子輕輕的套在腳上,也不繫鞋帶,一腳下去,把六七個小人瞬間踩死,在毯子上綻開六七朵紅色的血花。

就這樣,在兩個人各種殘酷的處刑下,盒子裡的小人很快被全部殺光了,沒有一個人活下來,地板和椅子鋪著的毯子上到處是屍體和血跡。

“好了,終於結束了。”張泉滿意的拍拍手,開始收拾垃圾,把盒子和桌子上用過的其他東西都扔到毯子上。這一上午,她經歷了各種各樣的感情變

化,但最後,她還是覺得很開心和滿足。

“等一下,不對。”楊墨拿著罪狀名單在看。

“怎麼了?”

“有一個人名字後面沒打叉。你仔細想想,有沒有殺完沒記錄的。”楊墨眉頭緊皺。

張泉又細細想了一遍,還是一臉茫然:“沒有啊..我都登記了..這人叫什麼?”

楊墨看了看名單:“叫葛衝,罪名是濫用私刑。”

兩個人都有點慌,這些人一旦跑了一個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透露出去,她們的麻煩就大了,更何況神秘人也告訴過她們,絕對不能漏掉任何一個。正在回憶時,兩人似乎聽到桌子下面有什麼聲音,一個小人一邊尖叫著,一邊無頭蒼蠅一樣的到處亂跑。楊墨眼疾手快,一把把小人抓住,長舒了一口氣。

“呼,差點讓你跑了,這樣就齊了。”楊墨滿意地看著手裡不斷掙扎的小人。

張泉感覺有點不對,這小人明明躲起來就行了,為什麼要大喊大叫,好像故意要我們抓到他一樣。但畢竟完成了任務是好事,她也就沒有繼續想下去。

張泉抬起頭,小聲問楊墨:“那誰來解決他?”

楊墨嘻嘻一笑,把小人握在手心裡背到身後,伸出另一隻手:“來剪刀石頭布吧?”

“好!”

“剪刀石頭布!”

“剪刀石頭布!”

“我贏了!”張泉開心的跺了跺腳。

“唉,就讓給你啦。”楊墨伸出手,把手心裡的小人放在張泉的手裡。

張泉接過小人,遲疑了一會兒,也沒想出什麼特別的玩法,只好輕輕的把小人丟在毯子上。

“算你幸運,我也想不出什麼方法折磨你啦。就這麼踩死你吧。下去記得要和被你濫用私刑的人道歉。”

張泉抬起腳,馬丁靴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小人。小人似乎並不逃跑,只是默默地看著巨大的鞋底從天而降。

“噗嗤”一聲,張泉的鞋底完全踩在了毯子上,通過鞋底,鞋子裡的腳微微的感覺到小人被踩碎的觸感。張泉輕輕的扭動著腳,不斷地碾壓著小人的身體,不是為了確保殺死他,只是享受著這最後的一次處刑。

兩人把所有佔有血跡的毯子、紙巾、盒子和名單全部堆在一起,一把火燒掉了。雖然剩下了一些灰燼,但是沒人從這堆灰裡找出今天的真相。

“那麼回見啦,今天跟你玩的挺開心的,哈哈。”楊墨笑著和張泉道別。

“謝謝,我也是,希望你以後也能過得開心快樂。也希望你以後好好洗洗腳..”後半句到了張泉的嘴邊還是被嚥了下去,只有第一句說出了口。

回到家後,張泉把手裡的密碼發到了神秘人指定的郵箱,很快,她也從另一個神秘郵箱收到了自己銀行卡的密碼。隨後,她洗了個澡,美美的給自己做了一頓大餐,坐在簡陋的餐桌前開始大塊朵頤。有了卡里的一百萬,這餐桌也可以換換了吧。

張泉滿意的看著一桌子飯菜,對自己的手藝感到自豪,旁邊的手機屏幕播放著午間新聞。

“啊!闊落闊落冰闊落!還有空調遙控器!”張泉蹦蹦跳跳地離開了餐桌。

“現在給您播送一條新聞,昨晚,海邊的A市郊外監獄發生了一件重大事件,112名監獄中的囚犯與該監獄總監獄長無故失蹤,現場沒有明顯破壞痕跡,警方懷疑這批囚犯合謀劫持了監獄長後逃獄。但據調查,囚犯中最短的將在一週後出獄,最長的也將於3個月後

出獄,這種情況下囚犯究竟為何要劫獄,其中真正原因仍在調查中。請周邊市民保持警惕,如遇到不明遊蕩人員請及時報警。下面播報下一條新聞。”

張泉用遙控器打開了空調,拿著冰鎮可樂回到了座位上。

“開吃!”這個樸素的女生露出了久違的美麗笑容。

三天後。

日本某片海岸邊,一個孩子從沙灘上發現了一個漂亮的瓶子,顯然是從海上衝過來的,瓶子裡面卷著一張紙。

孩子打開紙,上面全是些密密麻麻的漢字,還沒上學的孩子完全看不懂,便將紙隨便一疊,扔進了海里,把漂亮的瓶子拿走了。

紙張在海水的浸泡下緩緩地舒張開來,黑色的字跡開始變淡:“你好,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我並沒有什麼遺憾。

我是一個性格很古怪的人。在父母的教育和影響下,我從小就有著強烈的正義感,看到報紙上的惡人惡事我會氣的跑進樹林用樹枝抽打樹幹。惡人必須被懲罰,好人應該得到好報。這樣的觀念深深地紮根在我的觀念裡,變成我身體裡不可違背的原則。但同時,我又是一個有些變態嗜好的人,我喜歡看別人被殘忍地折磨,被侮辱,尊嚴和肉體一同被踐踏。

我忠於正義,而看著別人被殘忍的折磨這樣的喜好卻是骯髒而邪惡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嗜好和原則開始激烈的碰撞,讓我日日夜夜備受煎熬。而直到有一天,我終於想通了,我發現了一條路,一條可以兩全的路,做一名法官。審判罪惡的人,將他們打入地獄,得到他們應有的刑罰,這樣的工作讓我可以得到貫徹正義和毀滅他人雙重的滿足。自那日起,我苦學法律,最終成為了一名年輕而優秀的法官。

但日子並不像我所期許的那樣美好,我開始發現,即使是至高的法律,正義的鐵錘,也有顧及不到的黑暗角落,許多人利用著法律的漏洞牟取暴力,我手中的錘子卻什麼也做不了。有一次,我幫助一個女生打贏了一場對抗富商的官司,雖然打贏了,但最終我卻查到,被判刑的犯人在事後獲得了大量的減刑,明明殺了人,卻只要幾個月就能出獄,我無法接受這樣的法律時代。我決心為此做一個了斷,為此,我辭去了法官的職務,申請調度到A市的海濱監獄,做一名監獄長。

成為監獄長後,我裝作貪婪斂財的樣子,收取了很多的賄賂,然後把這些錢投入在監獄環境的改善上。很快我的監獄變得像是一座小花園,環境優美居住舒適。加上貪財的名聲越傳越遠,很多妄圖挑戰法律的人很快找到了我,黑幫大哥的小弟,詐騙集團的成員,有名的富商等等。這些人給我大筆的錢,希望把他們的大哥,首腦,兒子,同伴轉移到我的監獄,讓他們過更好的生活,同時也希望我給他們減刑。我記錄著每一個人的名字,直到湊夠112人時,我決定收網。

我通過金錢和人脈搞到了先進科技的產物,一枚可以將人縮小的戒指。隨後,我精心選擇了兩位年輕的女生作為處刑者,其中一名正是之前和富商打官司的普通女孩,她給我的感覺就像陽光一樣單純樸素,為了死去的哥哥不斷奔走尋訪,同時,她被法律的漏洞深深地傷害過,自己就是這些法外之徒的受害者,這樣的她像是一位斷罪的大天使,可以完

全的幫助我貫徹正義。而另一位則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世俗女孩,邋遢,隨意,貪玩,缺錢,只是這樣。但正因為這樣,她才是最適合的人選。不經世事的天使雖然憎恨邪惡,卻難以避免的會被套著可憐外衣的謊言欺騙,而這位混跡世俗的女孩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阻攔她得到一百萬的人,而且她也會用她世故的眼光看穿那些狡詐之徒的謊言。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帶給那些囚犯地獄一樣的折磨,對“正義”“善良”“生命”“人性”這些東西沒有什麼概念的她,只按照“我開心就好”的原則性行動,囚犯們在她的手指只不過是一個個玩具,會被她殘忍的羞辱玩弄致死,而這正是我想看到的,她就像是一個黑色的惡魔,帶給囚犯們絕望和痛苦。一黑一白的兩個人,如同我派去的索命無常,將把這些人送上黃泉之路。

通過一番交談,我憑藉手裡的條件說服了她們,並從手裡騰出200萬元,分給她們兩人作為報酬。兩人當然都答應了的要求。計劃就此展開。

我把112名囚犯迷暈後全部縮小,放在一個禮物盒裡。稍後,我將帶著他們前往約好的廢棄公園。

到達亭子之後,我會放置好她們兩人需要的所有道具,然後我會把自己縮小。

沒錯,我自己就是第113名囚犯,我給自己的罪名是‘濫用私刑’。這些囚犯無論如何,終究是逃脫了法律的制裁,而憑著一己觀念決定處刑的我,本身已經違背了法律,違背了正義。我並不是什麼正義的使者,我的雙手沾滿了鮮血,我也是殺人的惡魔。因此,我也要被處刑。

但被縮小的我肯定是無法進入盒子的,所以,我計劃把自己縮小後先躲起來,默默看著她們處刑那些罪犯,享受完我人生最後的這場盛宴後,我將會走出來,把自己送到她們手中,來領取屬於我的結局。

這個計劃是完美的,我和囚犯集體消失後,警方一定會認為是囚犯劫持了我而以囚犯為主要搜索目標。世界上這件事的只有我和兩個女生,她們絕不會洩露這個對自己不利的秘密。在處刑後,所有的證據都會被燒燬,我和他們的通話是通過電話完成的,而那些銀行卡根本不可能和這件事聯繫起來,就算有一天警方注意到了她們,作為主犯的我落網之前,她們無法被追究罪責。而我已經變成她們腳下的塵埃,無法在落網了,這是連她們都不知道的事實。

現在我在這張紙上寫下這一切,雖然有些風險,但是我根本忍不了把這個秘密永遠埋葬,我用生命完成的偉大處刑,我想讓它能夠被記錄在這世界上,如果真的有有緣人撿到,是否要揭發我,就隨你便吧。

罪犯113號葛衝”

(第二章完)

第三章真與假

後139年後韓國首爾的一家高檔咖啡廳裡,一個帶著高沿帽子的男人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一遍又一遍打開手機屏幕又鎖上,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消息。

“叮鈴。”屏幕自動亮了起來,提示收到了一條訊息。男子眼露喜色,連忙打開,訊息的內容是一張照片,照片中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正走進高檔情愛旅館。隨後伴著一連串的訊息聲,對方又發來了同一個女子出入房間和離開旅館的照片。男子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張照片都存在手機了,甚至換了一張備份的內存卡又存了一遍

。

“這樣可以嗎?”發照片的人隨後發來了一句話。

“可以的。沒有姦夫的照片嗎?”

“沒有了,看起來似乎是提前在房間裡等候了。”

“好的,這樣也足夠了,辛苦了。”男子手指靈活地打著字,看起來心情非常的興奮。

“沒關係,請如約付費。如果還有需要,請隨時聯繫我。”

男子名叫樸時元,三十出頭,在後韓國最大的生物科技公司做高層管理,這家公司擁有著全球最強大的克隆技術,已經和多個國家簽訂了進行人類克隆的協議。事實上樸時元並不具有生物科技方面的專業才能,也沒學過管理。他能夠站在這個位置,主要是因為這家公司的總經理正是他的妻子。

數年前,剛從大學畢業的樸時元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去求職面試,他選擇了一條不同的道路,一條能讓自己的人生大步向前的道路。他花掉自己多年的積蓄精心裝扮自己,出入各種高級場所,與不同的上流社會人士打交道。很快,他成功鎖定了自己的“目標”---生物科技公司總裁的女兒金雨希,並很快憑藉自己出色的追妹技巧追到了她。求婚那天,雨希問了他兩個個問題。

“你真的那麼愛我嗎?”

“當然。”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會離開我對嗎?”

“當然了,親愛的。”

雨希很感動地接受了樸時元的求婚。

婚後,樸時元的人生髮生了巨大的變化,他過上了從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高薪高職,名衣名錶,豪車豪宅,彈指之間花掉同齡人數年的積蓄。但很快他就開始感到乏味。他坐著公司高管的位置,過著旁人羨慕的日子,表面上看起來富足輕鬆甚至不用工作,但是這些都來源於他的妻子。因此他的唯一工作,其實就是看金雨希的臉色生活。

他並不喜歡這樣,事實上他也根本不愛她。這個溫和老實的女人每天除了打理公司的業務,也就是偶爾和閨蜜出去逛街,沒有什麼情調也沒有什麼野心。婚後幾個月了,和他也還是相敬如賓,雖然她對他從沒有發脾氣,這樣的生活也還是讓樸時元感覺到厭煩。他開始想要擺脫她,他想要自己掌控金錢,掌控人生,掌控女人。

機會很快就來了。這一天中午,樸時元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把襯衫弄髒了,只好回家換。推門進屋後,他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妻子和凌亂的床鋪。

“我..我不太舒服,在床上睡了一會兒。”金雨希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啊,哪裡不舒服,吃藥了嗎?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樸時元若無其事地關心著雨希,畢竟他的一切仍然掌握在她手裡。但從那天開始,他的心裡已經有一個小小的計劃開始發芽。結婚之前,他們夫妻兩人沒有做過任何財產證明,只要離婚,樸時元就可以分得和金雨希一半的共同財產,這樣的錢,即使他以現在的生活方式過一輩子也花不完。

確定了這樣的“計劃”以後,樸時元開始私下僱傭各種偵探來跟蹤金雨希,調查她的外遇情況。但是所有的私家偵探一聽說調查對象是她,都紛紛推辭,樸時元花了很久的時間也沒有找到願意接受委託的人。功夫不負有心人,最終樸時元終於找到了一個願意接受這項委託的人。幾天後,在咖啡廳焦急等待的樸時元終於收到了自己想要的照片。雖然姦夫沒有拍到,但

這照片仍然足以作為要挾金雨希的有力證據。

“謝謝,辛苦了,還請繼續幫我跟蹤調查。”給對方轉了一筆錢後,樸時元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咖啡廳。

回到家,雨希正在看電視,看到丈夫回來了,她輕輕站起身,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你回來啦。”

“..嗯。”

“怎麼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呢?”

雨希猜的不對,時元現在的心情非常好,但卻故意表現出心情不好的樣子,因為他要在他們平靜的婚姻關係中掀起一場從未有過的風暴。

樸時元緩緩走到雨希旁邊,坐在了離她稍微遠一些的位置。

“親愛的..你昨天下午..去哪了..?”雖然嘴上在問,時元的眼睛卻沒有去看雨希,只是拿著電視遙控器不斷地換臺。

“我..我和閨蜜去逛街了..”雨希實在是不太會撒謊,支支吾吾的回答過後,她的臉也變得通紅。

“和閨蜜逛街會逛到情侶酒店去嗎?”

“你..你知道啦?”

“哼。”樸時元打開手機,給雨希看他得到的照片。

“我..這..你找人跟蹤我嗎?”雨希很震驚,眼睛裡流露出失望。

“那又怎麼樣,難道我就心甘情願的戴著綠帽子過一輩子嗎?上次我回家的時候你衣冠不整,床也亂七八糟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揹著我做了什麼嗎?”

“可..結婚之前你說過對我好的..”

“那你對我好嗎?我那麼愛你,工作上家庭上我都支持你,你有了委屈我安慰你,可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時元表現出一副委屈和痛苦的樣子,但是心裡卻樂開了花,事情正順利地朝著他期望的方向發展。

“你..你消消氣嘛..”向來溫柔的雨希似乎連爭吵也不會,幾句話的功夫,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離婚。”時元的語氣斬釘截鐵。

“離..離婚?可是..可是結婚前你說過..你說了..你說不管怎麼樣都不離開我的..”兩行清淚流過雨希美麗的臉,她急的連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那是當時,而且是你先做了對不起我的事,要怪也應該怪你自己吧。”

說完,時元緩步走到陽臺上,點起了一根菸。只留雨希自己呆呆的坐在房間。

十幾秒的沉寂後,雨希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啊..在家呢..不..我沒哭..沒事..”

“你怎麼知道..對..他要和我離婚..”

“什麼?現在就要過來..你今天不忙嗎?我沒事的..那好吧..待會兒見..”

雨希輕輕的放下電話,一抬頭,時元正一臉冷笑的站在她的面前。

“怎麼了?要叫那個姦夫過來幫忙了?”

雨希眉頭一皺,轉過眼不去看樸時元:“我..我沒有姦夫.”

“沒有?哼。我倒要看看,這個野男人長什麼樣。”

樸時元身材不高,只有一米七上下,但是一點不害怕,甚至有點期待那個“姦夫”的到來,這確確實實的證明了金雨希的出軌,如果那個人是個名人,離婚以後甚至還能敲他們一筆。

這麼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時元連忙趕在雨希之前下樓開門。

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女人,身穿皮衣皮褲長靴,帶著帽子墨鏡和口罩,看不清面容。

“您是?”樸時元有點搞不清狀況。

女人並不理會,直接繞過樸時元走

上樓去。樸時元連忙關上門快步跟了過去。風衣女坐在雨希旁邊,輕輕的撫著她的背,雨希倒在風衣女的懷裡,緩緩抽泣。

樸時元打量了一會兒,開口提問:“您是雨希的閨蜜嗎?”

“雨希也是你叫的?”風衣女緩緩站起身,摘下了帽子眼鏡和口罩,露出一張美麗端莊的臉。時元一眼就認出,這是時下最火的女團藝人成員李智美。李智美身材高挑,舞姿優美,在最流行的女團中擔任隊長,人氣頗高,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李小姐,你..”不知是因為智美的突然出現還是她太過美麗,時元有點愣神,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說話。智美輕輕地走到時元面前,作為女團隊長的她本就有近一米八二的傲人身高,現在穿著高跟長靴站在時元面前,竟比他高出一頭有餘。

智美低頭俯視著身前的時元,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小弟弟,把女孩子弄哭可不太好啊。”

樸時元條件反射地一把推開智美的手,連連後退了幾步:“你幹什麼?我和靜美正在處理家事,請你離開。”

智美笑了笑,又緩緩的朝時元走去,強大的氣場讓時元不住地後退。突然,智美猛的向前一步,一把抓住時元的頭髮,“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突如起來的耳光打得樸時元人都傻了,捂著臉破口大罵:“臭婊子你幹什麼!”說完,揮起一拳朝智美打來。

智美雖然是身材曼妙的女子,但因為經常練習跳舞,隔著皮衣皮褲也能清楚地看到手臂和腿上的肌肉線條,加上身材高挑,力量已比不常鍛鍊的時元強得多。見這一拳打來,智美躲也不躲,一把抓住時元的手臂。時元只覺得胳膊像是被鐵鉗夾住一樣動彈不得,努力掙扎也掙不脫。急地大聲質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智美輕蔑的看著時元:“你不是很想見見我這個‘姦夫’麼?”

“姦夫?你..”樸時元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你想要找的姦夫就是我,和她進情侶酒店的是我,你那天回家之前在房間裡的也是我。怎麼樣?我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有什麼意見衝我來,別對她發脾氣。”智美的笑容逐漸消失了,臉上殺氣湧現。

“這,雨希..這是真的嗎?”時元看向雨希,她只是捂著臉在哭,肩膀一聳一聳的,似乎是默認了智美的說法。

“來啊,像個男人一樣打一架,看看誰有資格跟雨希在一起。”不等時元回答,智美拽著時元向前一拉,膝蓋狠狠地撞在他的肚子上。時元只覺得肚子像是捱了一記重拳,差點把午飯給吐出來。一擊過後,智美抬手又是兩個狠狠的耳光,接著開始揪著時元的衣領拳打腳踢。時元在高大的智美面前反而像是一個弱女子,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拳打腳踢過後,智美狠狠地一拳,直接把時元打的摔出了一米遠。

時元被打的鼻青臉腫,雖然很憤怒,卻連開口罵人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跪在地上不住地喘氣。

“怎麼了?身為男人就這點能耐?這可保護不了雨希啊。”智美緩步走向時元,金屬的鞋底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來到時元面前,智美輕輕地抬起腳,踩在時元的頭上。“窩囊廢。”高跟靴狠狠地踩下,硬生生把時元的頭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時元疼的大叫一聲,用手去掰智美的靴子。智美放

下腳,輕輕轉身,一屁股坐在時元背上,險些把他坐趴下。“馬兒快跑!”智美一手揪著時元的頭髮,一手用力的拍了幾下他的屁股。

時元只覺得受了奇恥大辱,拼命掙扎,但無論如何都掙脫不掉。

“喲?還挺有力氣呢。”智美輕輕地站起身,然後再次狠狠地坐下。時元剛覺得身上的重量變輕了,掙扎著想站起來,一瞬間更加沉重的力量壓下來,砸的他只覺得自己每節脊椎都在顫抖。反覆幾次過後,“噗通”一聲,時元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被穩穩地壓在智美的身下。

“真是匹不好馴服的小野馬啊,呵呵。”智美咯咯嬌笑著,再次抓住時元的頭髮,硬把他的頭扭到自己面前。時元鼻子裡流出鼻血,疼得嘴裡不停“嘶嘶”吸氣。

“叫爸爸。”智美用平淡的語氣下了命令。

時元惡狠狠地用眼睛瞪著智美,用牙齒擠出了三個字:“臭婊子。”

“不叫是吧?”智美用另一隻手拽住時元的一條胳膊,用力一擰,時元立刻疼的大叫起來。“快叫!”智美再次命令道。

“爸..爸爸..”

“嗯,乖兒子。”智美滿意的鬆開了時元的胳膊,但拽著他頭髮的那隻手卻沒松。智美站起身,拽著時元的頭髮,硬生生地拖著他在地上行走。時元用兩隻手拼命地去掰智美的手指,發現掰不動後,轉而抓住她的手腕,想讓髮根的疼痛減輕一些。智美就這樣一路拖著時元,把他拖到了雨希面前,扔在地上,然後一腳踩住他的頭。

“來,叫媽媽。”智美再次輕蔑的下達了命令,靴尖輕輕的點著時元的頭。

向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人叫爸爸對時元已經是巨大的侮辱,現在讓他向自己幾個月的妻子叫“媽媽”,更讓他難以接受。儘管頭被踩住,時元還是拼命的試著搖頭。

“哦?還是不叫是嗎?”智美的腳開始緩慢的用力,靴底在時元臉上碾來碾去。

“夠了!”雨希打斷了兩人,智美也愣住了,踩住時元的腳也輕輕的放了下來。雨希雖然已經停止了哭泣,臉上仍然掛著淚痕,肩膀也仍然一聳一聳的抽動著。

“親愛的,饒了他吧。”

“可是他..”

雨希的眼皮緩緩地垂下,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格外迷人:“我也確實有對不起他的地方。”

“好吧。”智美一臉遺憾的表情,低頭看著還在地上呻吟的時元,眼看他要起身,又一腳把他踩住,只是沒有之前那麼用力了。“但是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總不能繼續放他在這裡吧。”

“不然..把他送到你那裡去吧。”

“我那裡?”智美遲疑了一下,一臉鄙夷的看著腳下的時元。“哼,這廝也配?”

“求你了..”雨希輕輕的拽住智美的衣角,把頭靠在她的身上。

智美臉上的鄙夷瞬間轉變成甜蜜和幸福,輕輕撫著雨希的頭:“乖,別說求字,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的,你就算要我去死,我也不會皺..”話沒說完,雨希的青蔥玉指已經搭在智美的嘴唇上。

“別胡說。”

時元被踩在智美的腳下,聽著二人的甜言蜜語,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但是剛才的毆打已經讓他耗費了太多的力氣,他只覺得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逐漸昏了過去。再次醒來時,樸時元發現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之前的兩人已經不見了。

難道之前發生的

一切都是夢?時元輕輕的嘗試起身,渾身上下都隱隱的疼,看來並不是夢。從床上爬起來後,時元看了看其他的房間,整個房子裡一個人也沒有,之前因為打鬥造成而凌亂的房間也變得整整齊齊,似乎有什麼人收拾過了。

“在舞臺上蹦蹦跳跳的女團偶像居然有那麼恐怖的力氣,得想個反擊的辦法。”時元揉著痛處回想著之前的經歷。突然一樣東西從他腦海中閃過。

“手機!手機中還存留著金雨希出軌的照片!”想到這裡,樸時元開始上下翻找,衣服口袋裡什麼也沒有。他又想起似乎自己在給雨希看照片後就把手機放在了沙發上,於是又搜遍了整個房子,但仍然一無所獲,不僅如此,連樓下自己的愛車也不見了。

樸時元懊惱地走在大街上,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由於低頭沒看路,他和麵前走來的另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兩人同時開口道歉,樸時元抬頭一看,眼前這人竟然是當紅的電影明星。對方率先站了起來,然後伸手把他也攙了起來。

“您是,著名影星權成俊?”樸時元有點激動,他幾乎是從小看著對方的電影長大的。

“那都是過去了,現在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市民而已。”對方輕輕擺手,神色平淡地離開了。

“真謙虛啊,不愧是一流影星。”樸時元有些感嘆,畢竟像權成俊這樣的影星一般是不會走路上街的,即使有,也是帽子口罩墨鏡全副武裝,一旦被路人認出來可不是開玩笑的。因此,能這樣和大明星在街上撞個滿懷,讓時元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一時甚至忘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但這只是不可思議的開始,很快,樸時元發現,走在街上的人們,幾乎無一不是電視上的名人,著名歌手,奧運冠軍,政界要員,甚至很多國外的大人物,就這樣隨隨便便的走在大街上。

正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時,一輛豪車停在了旁邊。車門打開,一位保鏢攙扶者一位著裝華貴的男子走下車來。男子一下車就對樸時元行禮,搞得本來就一頭霧水的他更加不知所措。

“樸先生您好,我是本市的市長。”陌生男子主動伸出手來,時元將信將疑的與他握了手,他清楚地記得,首爾市的市長並不是這麼一個人,但奇怪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也不知道從何問起。

“是這樣的樸先生,有位尊貴的女士希望見您一面,我是專程來接您去的,還請您上車。”“市長”先生以謙遜的口氣發出了邀請。

“尊貴的女士?是誰?”

“對不起,我們從來不敢說那一位的名字,總之您到了就知道了。您現在也有很多疑問吧,我想等見到了她,您的疑問就都會得到答案了。”

聽到這裡,樸時元也沒有在說什麼,便跟著“市長”上了轎車。

車子發動了起來,車窗外的風景開始向後倒退。走了一段路後,樸時元率先打破了車裡的沉寂:“市長先生,恕我好奇,您就任首爾市長有多久了呢?”

市長面帶微笑的回答道:“不是的樸先生,這裡並不是首爾市。”

“什麼?可是這景色,甚至連我家也..”

“這裡叫做希美市。我在這裡已經工作了好幾年了。”

“希美市?”樸時元皺起了眉頭,他眼睛所見的所有街道和房屋都和他熟悉的首爾一模一樣,甚至連他自己都是從

自家的床上坐起來的。他開始懷疑眼前這個“市長”在跟自己開玩笑,或許這是某個整蠱節目的現場?樸時元開始用眼睛打量四周,這一打量不要緊,他很快發現,身邊的保鏢正是世界著名的武術影星,而前面開車的司機則是連續奪得世界冠軍的賽車手,甚至窗外閃過的行人也基本都是各種有頭有臉的人物,反而是身邊這個“市長”他卻從來沒見過。

駛過一座廣場時,時元看到了一樣他在首爾從沒見過的東西,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像前有許多人在頂禮膜拜,但是因為坐在車裡,無法看清雕像的全貌,只能看到巨大的底座。

“他們在幹什麼?”樸時元開口問“市長”。

“他們是在做每日的膜拜。這是這個城市每個人都要做的事情,同時也只有這樣做才能得到錢來維持生活,這裡的人都不需要工作,每天只需要膜拜就可以了。”

“不需要工作?”樸時元冷笑了一下,心說你撒謊也不打個草稿,用手指了指司機和保鏢,“他們呢?他們這不是在工作嗎?”

“不是的,他們只是在執行那一位的任務罷了。”

“那一位到底是誰?”

“您馬上就知道了。”

市長話音剛落,車子緩緩地停了下來,停在一家高級咖啡廳前,那正是之前樸時元等待偵探照片的咖啡廳。

坐在前面的保鏢開門下車,隨後幫後面的二人打開了車門。市長把樸時元送到了咖啡廳的門口。

“請進去吧,那一位就在裡面了。”

“你們不進來麼?”

“沒有那一位的允許,我們是絕不敢冒犯的。”市長的話裡帶著敬畏,似乎他所說的“那一位”官職比他還要高得多。

“真是奇怪了,那好吧。”樸時元轉過身,準備走進咖啡廳。

“等一下。”市長又一次叫住了他,“可以的話,希望您能夠慎重的和那一位說話,這次談話,可能關乎本市許多人的性命..拜託了。”說完,市長向樸時元深深地鞠了一躬,身後的“巨星”保鏢也一同鞠躬。

“啊,好吧,我儘量。”這樣突如其來的禮遇反而讓樸時元有些不好意思。勉強允諾後,樸時元走進了咖啡廳。

時元一眼就認出了坐在餐廳中的李智美,她穿著和演出時一樣的服裝,腦後銅色的長髮紮成高高的馬尾。

“愣著幹什麼,進來吧。”智美看到了在門口猶猶豫豫的時元。

時元坐在了她的對面,一位女服務員端上了兩杯咖啡。時元注意到,就連這端咖啡的女服務員都是亞洲著名歌手。

“你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問吧。”李智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端起咖啡的手上戴著一枚銀色的戒指,上面鑲著一顆白色石頭。

“我沒什麼可問的,我遲早會把你們的事情公之於眾,讓所有人認清你們的真面目。”樸時元確實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就這樣問顯得自己很沒有氣勢,之前被智美毆打已經讓他心存不滿,他想把面子找回來。

碰了釘子,智美卻一點也不在意:“哦?你就不好奇嗎?我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我們揹著你都做了什麼?”

樸時元“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你這樣破壞別人的感情,你不覺得羞愧嗎?”

“不羞愧啊。”智美漫不經心的摳著指甲,“因為我沒有破壞別人的感情,破壞感情的人是你才對。”

“我?”

“沒錯。”智美用一種詭

異的表情看著驚訝的樸時元,“你以為雨希為什麼會找你呢?因為你帥?有錢?有才華?”

“當..當然是因為我愛她!”

“你愛她?所以你急著四處尋找她出軌的證據,拿到證據以後就堅定的要離婚?”

“那,那是她先出軌的!”

“她沒有出軌,早在你們結婚之前我們就已經在一起了。”

“什..”

“我們本來就是百合,但是她是大公司的千金,我也同樣是著名藝人,身旁狗仔無數,雖然我們覺得這沒有什麼,但如果被發現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兩個的事業都會受到影響。因此,我們決定讓雨希去結婚,來物色一個能夠老老實實給她做一個‘掛名’丈夫的人。那些富家子弟當然不可能,而沒有家庭背景而且苦苦追求她,口口聲聲願意為她付出一切的你倒再合適不過了。”

“所以求婚時她問我是不是真心愛她..是不是願意為她..”樸時元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沒錯,如果你老老實實對我們的事情視而不見,你可以一輩子過你衣食無憂的日子。只可惜你財迷心竅,堅持要離婚..對嗎?”

“那又怎麼樣!本來就是她出軌了,我現在知道你們的事情,如果你們好聲好氣的跟我商量,我還可以考慮替你們保守秘密。哼。”

李智美聽到這裡突然笑了起來,差點把嘴裡的咖啡噴出來:“哈哈哈哈哈,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還要要挾我的資本吧?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這不就是..首爾嗎?”話說出口,樸時元也覺得有些不對勁,雖然乍一看是首爾,這個地方確實有很多古怪。

“你也看到了吧,雖然是按照首爾的樣子做的,這裡卻和首爾有很大的不同。這是我的地盤,我給這個城市取名叫希美市,這裡的一切都屬於我和雨希。”

“開什麼玩笑,”時元完全不相信智美的話,“你建造了一座這麼大的城市還不被政府發現?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信不信由你,但是你應該很清楚,我能找人把你送來,就有本事讓你一輩子也出不去。”

“你..”樸時元想起之前古怪的市長和保鏢,開始有點相信智美的話,更何況不需要他們,只是眼前這個女人都可以制服自己,但他仍然不慌,擺出一副淡定的樣子和智美談條件:“那又如何,就算你們把我困在這裡,很快人們就會發現我不見了,警察會四處尋找我的下落,你們的事情還是會水落石出。”

“問得好。”智美邪魅一笑,“你應該還記得,雨希家的公司是做什麼的吧。哦差點忘了,你也是這家公司的員工呢。”

“是克隆..可是那樣的技術還沒有正式..”時元話說到一半,智美突然輕輕的拍了拍手,緊接著剛才的“歌星”服務員牽著一條狗繩來到了桌前,狗繩的另一頭竟然捆著一個和時元一模一樣的人,這人一絲不掛,連內褲都沒有穿。服務員向智美鞠了一躬,將狗繩和一條皮鞭遞在她的手上。

“可能是你的地位太低,無法瞭解公司的機密吧。現在公司的技術,已經可以完全克隆任何人,這樣的你,我們可以製造無數個,然後從中挑選一個聽話的,繼續戴著綠帽子,作為我們的傀儡活下去,而你只需要乖乖地待在這裡就行了。來,乖狗狗,叫兩聲。”

智美滿意的看著自己腳邊的“樸時元”。後者

立刻“汪汪”地叫了起來。可沒叫幾下,就捱了一鞭子,發出“嗷”的一聲慘叫。

“大點聲叫!沒吃飯嗎?嗯?”智美揮舞著手裡的鞭子,瘋狂地抽打起腳邊的“時元”。

樸時元呆呆的看著智美瘋狂抽打著“自己”,這一切發生的過於突然,讓他有點難以接受,他覺得這一定是夢,但身上的舊傷告訴他這是現實。

不一會兒,克隆時元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智美打的不過癮,抓起桌子上的白瓷杯碗,狠狠地朝“時元”的頭上砸去,幾下之後,“時元”就倒在血泊裡不動了。

智美把鞭子扔在地上,嘆了口氣:“唉,你知道嗎?我每天在舞臺上,都要保持著端莊禮貌的樣子,不管是面對刁難自己的嘉賓主持人,還是面對邋遢油膩的肥宅粉絲,都必須彬彬有禮,真的很壓抑啊。所以越是在生活中,越是想要做一些破壞自己形象的事情。摔東西,吐口水,用不雅的姿勢躺在沙發上,每每這樣做的時候,才能感到真正的快感,才能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真正的人,不是一個活在別人眼睛裡的空殼子。還好我有這裡,這樣一個我的玩具箱。”

“你,居然這樣就把一個..人..打死了。”說到“人”的時候,時元遲疑了一下,他也不清楚克隆人算不算人。

“怎麼了,我殺了人,你覺得應該報警,對嗎?好。”智美朝著旁邊的女服務員揮了揮手,“報警,說這裡發生了殺人事件。”

“是。”女服務員朝智美鞠了一躬,匆匆跑回了咖啡廳辦公區。很快,警察包圍了咖啡廳。

李智美緩步走了出去,樸時元默不作聲也跟了出去。為首的警察局長看到是智美,連忙鞠了一躬;“女神大人好。”

李智美明明是殺人者,卻抱臂高傲的站著,冷冷地看著警察局長:“我殺人了。來逮捕我。”

“不不,”警察局長連連後退,“您這不算是殺人,您想處決任何非法之徒都是可以的。”

“嘖。”智美不滿的撇了一下嘴,“你們怎麼能畏懼強權呢?在貴客面前丟我的人。我殺的人既不是壞人,也沒有犯罪,就是一個普通市民,快來逮捕我!”

“這..”局長的頭上滲出了汗珠,猶豫再三後將手一揮,“那好吧,來人,逮捕罪犯李..逮捕女神大人!”周圍的警員用驚異的眼光看著局長,一臉沮喪的的掏出了槍。

樸時元就這麼看著他們,不知道這演的是哪一齣。在他看來,既然是李智美自己要求的,他們逮捕也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卻好像是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他卻不知道,這些警察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

“很好,這才有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李智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擺弄起手上的戒指。白光一閃,警察們手中的槍瞬間消失不見。

“上!”警察局長一揮手,警員們瞬間衝向李智美。

李智美的身體在白光中開始逐漸變大,腳下的地磚也在逐漸變大的高跟靴下一塊塊碎裂。很快,她的身體高過了路邊的路燈,房屋,直長到四五層樓的高度才停下,已有正常人的十倍大小。即使是腿上粉色的高跟靴,也比剛才落座的咖啡廳還要高。

“來啊,你們不上的話,我可要上咯。”巨大的李智美看著腳邊驚恐的人群,重重的踏出了一步,腳下的地磚被巨大的高跟靴底踩的

粉碎。一名警員大喊一聲衝向李智美,卻被她飛起一腳踢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十幾米開外的地方,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上啊,繼續給我上!”警察局長帶著哭腔命令其他的警員向上衝。

警員們怒吼著一個一個撲了上去,李智美滿意地點點頭,一手一個抓起兩個警員,狠狠地砸向其他人,瞬間砸到了一大片。緊接著狠狠一腳踢向另一名警員,硬生生把他踢進了旁邊的商鋪,身體把牆都砸穿了。

其他的警員一擁而上衝了過來。智美眼珠一轉,撕下旁邊樓上的一張宣傳畫,往下一拋,警員們瞬間被蓋在了畫布下面,亂成一團。智美轉過身,用屁股對準了蓋著的宣傳畫。

“快,快散開!”局長意識到事情不對,大聲的向被蓋住的警員傳達指令,但是已經根本來不及了。巨大的屁股包裹在短褲裡,狠狠砸在警員們身上。鮮血和內臟從畫布下噴射而出,在地上畫出了一朵紅瓣白心的花。

智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剩下零零散散的警員呆在四周,不知道是該上還是不上。智美彎下腰,一把抓起一個警員,握住雙腿,如同撕手撕雞一樣把他活活撕開,扔在了一旁。

警察局長眼看著自己上午還在一起說笑的部下就這樣在自己眼前被一個一個殺死,留下了絕望的淚水,但他並不意外,自從他命令大家衝上去的時候,這樣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很快,一眾警員已經全部犧牲,只剩下局長孤零零的站在馬路中間。巨大的李智美走上兩步,俯視著胯下絕望的局長。

“不錯,讓我玩的很盡興。”

“為女神大人效忠,是我們的榮譽。”警察局長最後一次在巨大的長靴前立正行禮。

李智美抬腳一踢,將局長踢翻在地,巨腳的陰影籠罩了他,局長閉上眼睛靜靜等待死亡。巨大的高跟靴在空中停滯了一秒,隨後沉重地落下。巨大的靴子踩在地上,碎裂的地磚四處飛濺,碗口粗的靴跟狠狠地刺穿了局長的胸口,鮮血從口中噴射而出,只是幾分鐘的功夫,警察局的主力就這樣全軍覆沒。

李智美輕輕的抖了抖靴子,把警察局長的屍體從鞋跟上抖了下來,然後又撕下一塊宣傳畫,擦起了靴跟上的血。樸時元看得人都傻了,不知道是該逃跑還是該待在原地。

擦乾淨靴跟後,李智美把沾血的畫布扔到一邊,蹲下來笑眯眯地看著樸時元。

“現在你知道,他們為什麼稱呼我‘女神大人’了吧。現在你也知道,我說這座城市是我的玩具箱是什麼意思了吧。在這裡,我就是力量的象徵。”

“你這個瘋子..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那個..戒指..是什麼東西..”樸時元仰望著巨大的李智美,嚇的連連後退。

“這個啊..”李智美話還沒說完。大地又是一震,一個更加巨大的身影出現在街道的另一側。樸時元一眼認出,那是電視上經常播出的異能超人。巨大的超人比李智美還要高出一倍,胸前亮著藍色的能量指示燈。在電視上,超人經常幫助地球消滅破壞的怪獸,多次拯救地球,而此時很明顯,李智美是如同怪獸一樣的存在,因此成為了超人的目標。樸時元曾經完全認為這是騙小孩子的東西,而此時他竟然發自內心的開始覺得這個東西是他的救星。

“喝!”巨大的

超人對著李智美擺出戰鬥的姿勢,如果這一切在電視上出現,標題大概是“超人VS女團怪獸”吧。

“啊,差點忘了還有這個遊戲。”面對比自己還要巨大一倍的超人,李智美不僅不害怕,反而表現出很興奮的樣子。

“那現在暫時沒工夫跟你解釋了,先送你到安全點的觀眾席吧。”智美輕輕地抓起樸時元,放在旁邊一座大樓的樓頂上。樸時元用驚訝的眼神看著李智美,想不到之前暴打自己的她居然會考慮自己的安危。

李智美似乎看穿了樸時元的心思,輕蔑的笑了笑:“別拿自己當回事了,我不是保護你,只是這麼就讓你死了有點浪費。”

說完,李智美轉過身面向超人。白光再次籠罩了她的身體,原本已經很巨大的身體再次開始變大。站在樓頂上的樸時元原本只能看到李智美的眼睛,隨著不斷地巨大化,她的脖子,肩膀,開始逐漸出現在樸時元的視野裡然後繼續上升。當智美的裙邊升過大樓的樓頂時,她終於停了下來。此時的她和麵前的超人已經一樣高了。

“我們來玩玩。”智美朝超人勾著手指,做出挑釁的姿勢。超人愣了一下,幾步上前一拳朝智美打了過來。智美閃身躲過,反手也是一拳,超人也面前接住。兩個幾十米高的巨人在城市裡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周圍的建築不免被波及,混凝土的碎渣四處飛濺。許多汽車也在無意間被踩成薄薄的鐵皮。

或許是習慣了與笨拙的怪獸戰鬥,超人有些跟不上智美的速度,一陣交手過後,頭上腿上都捱了幾下。智美很快發現了他的這個弱點,以手作刀高高舉起豎著劈下來,超人連忙用手去擋。智美將手勢一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膝蓋飛起,狠狠地撞在超人下體。這沉重的一擊瞬間讓超人疼的直不起腰。智美抓住超人的頭,連續的用膝蓋撞擊著超人的臉,幾下過後超人已經被撞的頭暈眼花,倒在地上。

“就這樣嗎?這還拯救地球呢?”智美咯咯笑著,抱著臂站在超人面前。超人一聲大吼,掙扎著站起來,又是兩拳打向智美。這一次的攻擊雖然比之前更有力,但動作卻更笨拙。智美雙手不動,側身兩下躲開了超人的攻擊,飛起一腳,踢得超人退了兩步。

沒等超人站穩,智美彎下腰,一把捧起一座三層小樓,向前幾步,用力地扣在超人的頭上,超人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只有星星點點的光亮從小小的窗口滲進來。

智美看著努力想摘下“頭套”的超人,笑的花枝亂顫。沒了視野的超人在智美面前像是一個活沙袋,被亂拳亂腳瘋狂毆打。超人一邊試圖摘下套在頭上的樓房,一邊又想用手防禦智美的攻擊,顧此失彼,狼狽至極。智美一腳踢在超人的肚子上,踢的超人彎下腰來,接著又是橫腿一掃,把他掃倒在地。

“還是我來幫你摘掉吧。”智美笑著看著地上痛苦不堪的超人,高高地抬起腳,一腳重重地踩在超人的頭上,竟生生的把超人頭上套著的樓房踩的粉碎。超人發出痛苦的一聲慘叫,胸前的能量指示燈閃爍了起來。

“來啊,再讓我玩的盡興點。”智美用腳踩住超人的頭,鞋尖輕輕的點著。

超人緩慢凝聚力量,突然間手臂交叉,朝著智美髮射出青色的光線,這是他最後的絕招,在以往對抗宇宙怪獸時,超人經常在最

後光頭髮射射線殺死對方。智美正在得意,突然看到自下而上的射線,躲閃不及,衣領被燒掉了一個角。

“你..你這個臭蟲。”智美狠狠地一踢,把超人的身體踢出了幾步遠。超人看到自己的絕招竟然只傷到了對方的衣領,自知不敵,站起身來用力一躍飛向了空中。

“哼,想跑?”智美冷笑一聲,戒指上白光閃現,身體又一次開始變大。

“嗯..啊..”伴隨著智美舒展身體的呻吟聲,巨大的影子開始籠罩大片的街道,腳邊大量的汽車和低矮的房屋被捲入靴底,發出破碎的轟鳴聲,行人們尖叫著四散奔逃。當她最終停止變大時,已經有行人三百倍的大小,靴筒比絕大多數的建築物都要高。

超人奮力向空中飛行著,卻發現自己正逐漸被巨大的陰影籠罩,飛行的速度甚至沒有陰影增長的速度快。當他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時,已經太晚了,智美猿臂輕舒,一把將飛在半空的超人牢牢地抓在手裡,拿到自己的面前。超人肩膀以下連同雙臂都被智美牢牢地握住,雖然拼命地扭動著,但是完全無法從巨大的玉手中逃脫。

智美抓著超人轉過身,朝時元所在的矮樓走來,巨大的腳步從幾公里外都能感覺到震動。時元站在樓頂,呆呆的看著智美巨大無比的身體逐漸走近。只是兩三步之間,智美就來到時元面前,蹲了下來。先前踮起腳才能夠到的樓頂,現在甚至不到智美的腳踝,即使是蹲著的她,也完全凌駕於站在樓頂的時元之上,短裙下的風景一覽無餘。

“看。”智美把握著超人的手伸到時元前方,比矮樓還要高的超人現在正被握在更加巨大的玉手中,現在的智美即使要把時元和矮樓一起捏碎,也不過像是捏碎花生殼一樣簡單。這樣可怕的景象嚇的連連後退。

“這可是這個城市的英雄啊,不對,是拯救地球的英雄吧。”智美說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抓著超人的手也顫了幾顫。

“不過他冒犯了神,所以要接受神罰呢。”

智美臉上泛起詭異的笑容,玉手突然緊握,手中的超人瞬間發出悽慘的叫聲,更加劇烈的掙扎了起來。而智美只是笑著,像是幾歲的孩子在開心的玩手中的玩具。捏了一會兒後,智美覺得不盡興,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握住了握住超人的這隻手,兩手重疊,把超人緊緊地握在手中。

“你其實挺厲害的,卻也只不過是我的玩具,只能被我捏死,捏死..”智美握著超人的雙手一起用力,小臂上肌肉隆起,超人的雙肩被捏得向後彎折了起來,發出比先前更加慘烈的叫聲。除了尖叫聲,時元甚至能聽到智美手中皮膚繃緊的聲音和超人身體逐漸斷折的聲音。

“我要你死..我要弄死你..”智美一手仍然狠狠地握著超人,另一隻手則用大拇指開始按壓超人,要把他整個塞進自己的手心。超人努力用頸部的力量抵抗著,卻完全無法抗拒巨大的手指,幾秒鐘的工夫,超人的頭就被完全按了下去,整個身子再沒有任何一部分留在外面。

“哈..哈..”

不知是因為爽快還是真的累了,智美輕輕地喘著粗氣,緩緩攤開手掌。超人以一種常人難以做到的詭異姿勢癱倒在智美的手心裡-----很明顯,他的骨頭已經大部分斷折了。智美捏起超人的腿,輕輕地甩了甩,

超人也沒能給出任何的反應,只有胸前緩慢閃爍的紅燈勉強顯示出他還活著。

“不好意思啊,剛才有點失態了。”智美向後一傾,坐在了地上,巨大的屁股把一整條街道和大片的房子壓在下面,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所幸在這幾分鐘內,房子裡的人早就跑得一乾二淨了。

“你知道嗎?”智美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說起話來,“雖然好像抱怨過了,但是真的是一有機會就想說。當偶像真的很累啊,更何況還是女團的隊長。訓練期的時候,每天姐妹們都起的很早,而我作為則要比他們起的更早,記歌詞,練舞蹈,作為隊長不能比每個人差,才能擔得起這個位置。不僅如此,當隊員沮喪的時候,我要去安慰,隊員生病的時候我要去照顧。有一次這群丫頭的鞋子忘記放進鞋櫃,我去幫忙放,一打開鞋櫃,那個氣味我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對啊,帶你來這裡還不如把你扔進她們的鞋櫃裡,肯定讓你比死了還難受。”智美低著頭,一邊說著話,一邊捏著超人的身體,用他的頭和臉擦自己的靴子。

“而後來成名了以後,卻並沒有輕鬆,反而更累了,除了訓練,每天還要面對大量的記者,同行,粉絲什麼的。故意問出擦邊的問題的記者,明明很油膩還是熱情的迎上來的粉絲,背地裡買黑子詆譭你表面上還是很友好的其他明星,在這樣的人面前也要永遠保持著笑容和禮貌,真的超累的。我得罪誰了,我也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而已。”

擦完了兩隻靴子的表面,智美一隻手扳過靴子,一隻手繼續捏著超人,開始用他的頭剔鞋底上卡住的房屋碎渣和瓦礫。每剔一顆,超人的身體都會因疼痛而顫動一下,但已經完全無力掙扎了,胸前閃爍的能量指示燈也越來越微弱。學生時代時元也經常看到女生在體育課後用小木棍剔鞋底的石子,而現在這樣的景象巨大化上百倍後出現在面前,卻讓他不寒而慄。不久前比智美還要巨大的超人,現在卻被她當做清理鞋底的工具。

“所以啊,越承受這些,就越想發洩。越是被迫去禮貌,去端莊,去保持儀態。一個人的時候就越想罵人,去說些平常在鏡頭前不能說的話,想打人,想做不雅的事情。感覺只有這麼做了才能彌補自己心裡缺失的部分,才感覺自己像個人。一開始,我在娃娃的頭上貼上粉絲或者編導的標籤,然後去踩,短短一兩個月就踩壞了十幾個。”說到這裡,智美撐著身體站了起來,像扔垃圾一樣把奄奄一息的超人扔在地上。幾十米的巨大身體砸在街道上,激起一陣塵土,把水泥路面砸出了許多裂紋。

“就像這樣。”智美抬起腳,一腳踩在超人的身體上,巨大的超人被更加巨大的高跟靴底完全掩蓋,踩踏帶來的震動讓四周的樓房都搖晃了起來。

“這樣。”一腳過後,智美抬起腳,再次狠狠落下,比之前更加沉重的踩在超人身上。

“但是後來,我就不再需要那些了,我擁有了這裡。”智美嘴上說這話,腳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每說一句話,巨大的靴子就會重重踩下一次,如同打夯機一樣不斷地踩踏著腳下的超人。

“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這個城市裡的居民都那麼眼熟,從保鏢餐廳服務員到街上的行人,不是高官就是明星。那要從這個戒指說起。

你猜猜這個戒指是做什麼的?你肯定覺得是能夠把我變大的吧。錯了,這個戒指的功能只有一個,把任何東西縮小或還原,你覺得我是在變大,但其實我只是在這座縮小的城市中把自己還原罷了。”雖然嘴上說著要時元猜,但是智美並沒有等待他的答案,現在的他太渺小了,及時回答了,巨大的智美也根本聽不到。

“隨著女團名氣越來越大,我們收穫了越來越多的粉絲。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和隨信一起寄過來的這枚戒指。信是一位粉絲寄來的,他說他在偶然之間得到了這枚戒指並發現了它的作用,他覺得我是世界上唯一配得上它的人,而他也願意為我付出一切,甚至作為我的玩具。而那時,我和雨希相戀已經很多年了,自從中學時我們就已經在一起了,她告訴我,她們家的克隆技術也已經完成實現,可以克隆任何人。只是因為技術審批的原因,離投入社會還有很長時間。一個想法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想創造一座城市,一座屬於我們的城市,我們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呼風喚雨。我縮小了那位粉絲,給了他一間平房和需要的資源,讓他在裡面幫我建設一座“迷你的城市”,讓他來當這裡的市長。同時,我通過各種渠道,找到了後韓國乃至全球各類名人的血樣,在縮小的城市裡克隆他們,作為城市的居民。他們仍然保持著以前的記憶,但他們的後半生卻只能作為我和雨希的奴隸活在這樣的玩具盒裡。”

“瘋了,這女人瘋了..”時元聽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切,不自覺的開始搖頭。但很可惜,現在的一切卻掌握在這個“瘋了”的女人手中。

智美一邊講述著這一切,一邊腳下仍然更加頻繁的踩踏著超人的身體。

“這裡其實建設得很好,各類設施一應俱全,包括商店和餐廳。你看到了吧,在城市的兩側有兩座巨大的雕像,那是雨希和我的雕像,這裡的人獲得錢的唯一方式就是向雕像跪拜,只要也只有這樣做,才能活下去。大牌的明星又如何,帥氣的男神又如何,對我指手畫腳的企劃編導公司領導又如何,還不是隻能在我的腳下磕頭膜拜,在我的腳下像蟲子一樣四散奔逃,哈哈哈哈~”

智美縱情的笑著,狂笑過後,她的腳終於停了下來。反覆的踩踏後,地上已被踩出一個和靴底一模一樣的深坑,深坑之中,超人更加深的陷進地裡,胸前的指示燈已經完全碎裂熄滅,再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呵呵,死了啊。看來,現在該我們..”智美轉頭朝腳邊的樓房看去,原本站在那裡的樸時元早已不見了,樓頂空空如也。智美冷笑了一聲,舉起一隻手,大聲的喊道:“所有人,不想死的立刻給我停下。”

在女神的命令下,市區內奔逃的人們和車輛瞬間停了下來。靜止的車輛中,仍在向遠處狂飆的樸時元的車異常顯眼,已經開出了幾百米。

智美轉過身,朝向時元逃跑的方向。

“這麼想跑,我就再跟你玩個遊戲吧。不過玩之前,要先做點準備工作啊。”智美雙手叉腰,戒指再次發出白光,妖嬈的身姿開始繼續變大。大片大片的街區被不斷擴大的陰影籠罩,智美的身體越來越高,雙腿像是兩座通天的高塔,她抬起頭,眯著眼睛享受著這樣充滿力量的感覺。

終於,在變大到

兩千倍時,智美停了下來。一架客機從她的耳畔飛過,在空中劃出一條白色的長線。

“嗯?”智美注意到飛到面前的小客機,雙手逐漸靠近,客機還沒飛出多遠,就像小飛蟲一樣完全被籠罩在兩隻巨大的玉掌之間。

“啪。”智美輕輕一拍,像拍蚊子一樣把載著數百人的客機消滅在雙掌之中,然後對著手掌一吹,飛機的殘骸便被吹的無影無蹤。智美低下頭,俯視著腳下的城市。建築物如同掃雷的格子一樣細小而密密麻麻的排列在腳邊,之前談話的咖啡廳也好,時元呆過的樓頂也好,都小得完全分不清了,街道如同電線一樣交錯著,勉強羅列出不同的街區。而僅僅是她的一隻腳,就擋住了好幾條街道。面對再次巨大化的智美,原本停下的人們再次發出驚訝的尖叫,許多人自從來到這裡還沒遇到過如此恐怖的景象。

智美滿意的點了點頭,抬起一隻腳,拉開了靴子的拉鍊,小山一樣的巨足從靴子中抽了出來。作為一流的藝人,李智美的腳非常美,雪白的腳掌盡頭是五個修長的足趾,皮膚柔嫩而光滑,儘管如此,在長期的舞蹈練習下腳底的邊緣還是能看到一些繭痕。

巨足輕輕落在地上。由於剛才的運動和踩踏,靴子裡非常悶熱,智美的腳上泛出一層晶瑩的小汗珠,卻並不難聞,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和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溼熱的霧氣以巨足為中心瀰漫開來,方圓百米內的汽車和房屋玻璃上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好了,準備活動做完了,讓我們開始遊戲吧,樸小蟲,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從我手裡逃走。”智美低頭看著不遠處仍在開車逃跑的時元,調皮的扭了扭腳趾,許多本在逃跑的人看到如此美足,不自覺停下了腳步,甚至有人回頭緩步向巨足走去。

智美緩緩俯身,雙膝跪地,向前爬了幾步,和樸時元的距離瞬間縮短了一大截。再次把時元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後,智美拿起剛才脫下的靴子,雙手撐開靴口平放在了街道上,對準了樸時元逃跑的方向,溼熱的靴口中飄出淡淡的白霧。

“我要來咯。”

話音剛落,玉指帶著巨大的靴口開始平貼著街道迅速向前移動,橫跨三條街的巨大靴口將途徑的行人、汽車和房屋全部吞進熱氣騰騰的靴子中。人們拼命地向前逃跑,但完全是徒勞的,反而導致街道上更加混亂,很多人倒在地上,被拖動的靴子活活壓死。大片的房屋被吞進靴筒,下至平房商鋪,上至摩天大樓無一倖免。靴子經過的地方,只留下光禿禿的街道和零星的屍體。

樸時元從後視鏡中看到了這恐怖的一幕,只能拼命地踩著油門,在雜亂的街道上左衝右突。而他的速度與呼嘯著襲來的巨靴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後視鏡中,巨大的靴口越來越近。

橫衝直撞的靴子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吞沒了三片街區,但靴子如同無底洞一樣,絲毫看不到填滿的跡象。被吞沒的人們掉進溼熱的靴筒中,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立刻被後續進來的混凝土巨浪捲起,一口氣推進了靴子的深處。靴子裡堆滿了破碎的鋼筋瓦礫,倖存下來的人們從瓦礫中勉強爬出來,只為了呼吸一口溼熱的空氣,但很快又被新的瓦礫吞沒。沒有人曾想到,自己人生的墳墓竟會在一個女團偶像的長靴裡。

許多行人發現自己的逃

跑是徒勞無功的,只好停下來靜靜地等待著被靴子吞沒。直徑數百米的巨大靴筒中漆黑一片,像是通往異世界的通道,又像是地獄的入口,彷彿能把世間的一切都吞噬殆盡,但那其實只是李智美的一隻靴子而已。

“加油跑啊小蟲子,我要來了。”智美的雙眼死死盯著時元的車子,手上的靴子仍在不斷前進。時元眼看著後視鏡中的靴筒如同怪獸的巨口呼嘯而來,恨不得把油門給踩穿。巨靴的靠近讓車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車窗玻璃也變得霧濛濛,時元不得已打開了車窗和雨刷,窗外吹進的風滿是李智美腳上的味道。

開著開著,引擎開始冒出青煙,緊接著嗡的一聲,時速表開始迅速倒退,車子承受不了這樣的速度,熄火了。時元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雙手也離開了方向盤,靜靜地等死。

車窗外,靴筒伴著巨大的轟鳴聲呼嘯而來,在離時元只有幾十米時,靴筒緩緩地停住了,隨後被巨大的玉指提起,離開了地面。

“啊,實在是夠不到了..”智美的三四公里的雙臂已經伸到了最長,整個人幾乎趴在了地上,還是沒能把時元裝進靴子。死裡逃生的時元打開車門緩緩走下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從車後幾十米的地方直到智美的身下,長几公里寬數百米的街區完全是光禿禿的一片,所有的一切全部被靴子吞沒,帶向空中,只留下零星被靴筒碾死的屍體。

“算了。”智美緩緩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膝蓋上的瓦礫和屍體,然後把裝著廢墟瓦礫的靴子扔到了一邊。上千米長的超巨大靴子從天而降,又砸毀了幾片街區,大量瓦礫和屍體伴著溼熱的空氣從靴筒裡滾落出來。

扔掉手上的靴子後,智美又彎腰脫下了另一隻靴子,丟在一旁。巨大的靴口壓在街道上,許多正在急速逃跑的車輛躲閃不及,一頭撞進靴子裡,剎車在汗溼的靴筒上無法發揮作用,車窗玻璃也被濃厚的白霧覆蓋,就這樣一口氣開進了靴子深處。

脫下靴子後,智美的雙足穩穩地落在地上,左右分列,兩片街區在巨大的玉足之下化為廢墟。

“啊,舒服~”智美眯著眼睛,發出享受的呻吟聲。作為女團隊長的她曾在多次綜藝中踩過橡膠的按摩板,踩在樓房上的感覺與按摩板有些類似,卻要舒服的多,略有些堅硬的建築能給腳底足夠的刺激,卻又在踩碎後變成瓦礫廢墟,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腳掌敏感的地方,偶爾還能感覺到被踩在腳下的倖存者努力掙扎的感覺,這些感覺柔和在一起,讓智美享受著最完美的足部按摩。

“看來,還是要我親自踩死你啊,你可真是個幸運的小蟲子。”智美低下頭,用輕蔑的笑容看向時元,事實上她根本看不清如砂礫般渺小的人們,只是靠著車子的位置勉強看到時元的位置。

智美邁開修長的雙腿,隨便一步就跨出了一兩公里的距離,腳底上垃圾一樣的瓦礫在空中不斷落下,卻如同隕石一樣砸在小人們的身邊,宣告著雙方體型的懸殊。

“轟。”

“轟。”

“轟。”

“轟。”

智美似乎是故意要向時元展示自己的巨大,明明兩步就可以抵達的距離卻踏出了四個深深的腳印,腳步落下的力量把上百米內的行人都震倒在地。巨大的雙腳橫列在時元的兩側,每一隻都有五百多米的恐怖長度,雙腿

更是如同擎天的玉柱。

時元仰望著頭頂無比巨大的智美,伸到脖子都疼了,才勉強看清她的臉。不久前比自己僅僅高出幾公分的李智美,現在卻是頂天立地的巨人,別說打自己一個,就算幾千個自己,恐怕都不夠她踩一腳的。

智美低頭看著腳下渺小的一切,笑了笑。

“怎麼了?看到我的樣子害怕得不行了?仰望到脖子都酸了吧?要不要求饒呢?讓我送你一份道別禮吧。咕..呸!”

一團巨大的口水從天而降,時元不自覺的雙手抱頭。但所幸口水並沒有落在他的位置,只是砸在了不遠處的一座摩天大樓上。百米高的大樓瞬間被口水吞沒了一半,緊接著,隨著口水的慢慢滑落,整座大樓都被牢牢裹在智美的一團口水之中。半白色的口水從大樓的外壁上緩緩流下,把樓旁停著的汽車也一併吞沒。那樣巨大的口水裡,即使是最小的氣泡,也可以輕輕鬆鬆的裝下好幾個人。

智美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呵呵,這就是你我的差距,明白了嗎?這裡的一切,包括你,我隨便一個動作就可以毀滅。還記得之前被我抽死的那個‘你’嗎?那個克隆的你,你曾經覺得他很可憐,對嗎?其實不是的,因為他可以像條狗一樣被我抽死,而你,卻只能像只卑微的蟲子,被我踩死在腳下。”說畢,巨足緩緩升起,移到了時元的上空。

時元絕望的看著天空中的巨大足底,長540米,寬220米的巨大腳掌遮蔽了他的視野,完完全全的將他和他周圍的一切籠罩在陰影之下。瓦礫不斷落在他的四周,但他卻不遮擋也不躲避,被瓦礫砸死也好,被巨足踩死也罷,死亡的命運已經註定了,又有什麼區別呢?就算逃出了這遮天蔽日的足底,這個巨大的女人仍然有一萬種方法玩死自己。更何況,連正常大小的她,自己也無力抵抗。

樸時元閉上了眼睛,靜靜地等待著巨足的落下。足底越來越近,足底的熱氣也越來越濃,空氣中瀰漫著靴子裡的氣味,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而樸時元自己也很快將會成為這氣味的一部分,如果說現在還有什麼能救她,大概只有從天而降的女神了吧。

而女神卻真的來了,雖然不是從天而降的。

“親愛的,我進來咯?”

在智美的腳底即將和地面貼合時,一位女性的聲音傳來。智美的腳瞬間停住了,隨後緩緩地收回遠處。智美轉過身,靜靜地看著城市的另一側,聲音似乎是從那裡傳來的,但那一個人也沒又。死裡逃生的時元迅速的躲到裡旁邊的建築物後面,他認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妻子金雨希,但卻不知道她在哪裡,之前的聲音既悶而又空靈,像是從這個世界的外面傳來的。

“我在呢,快來吧。”

“好。”

智美朝著城市的一邊大聲喊話,從那邊也傳來了雨希回答的聲音,但卻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突然,在智美面對的方向,在看起來完美無瑕的遠景上,打開了一扇長方形的門,像是從視野中硬生生的切下了長方形的一塊。時元這才意識到,智美先前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城市建在一間房子裡,天空,城市邊緣的景色都是畫出來的佈景,只有城市是真的。

方形的門打開後,一個巨大的身影從門後走了出來,正是金雨希。高聳入雲的雨希如同女神一樣降臨在

城市的另一頭,巨大的身姿比智美還要高得多,約有一萬倍,地上的人們仰頭看去,胸部以上已經完全無法看清。雪白的肌膚在薄紗睡裙的包裹下完美無瑕,玉足之下踩著鑲鑽的沙灘拖鞋。

“啊,對不起,我洗澡有點太久了..”雨希輕輕的攏了攏如瀑的長髮,緩步向智美和時元所在的位置走來。巨大的鞋底踩過市區,一腳就將兩三個市區夷為平地,巨足落下的瞬間,城市裡的一切都隨之震動,彷彿宣告著女神的降臨。

三四步的工夫,巨大的雨希就走到了市中心,來到了智美的面前。巨大的影子將智美連同她腳下的一切都籠罩著,即使剛才超巨大的智美,也還不到雨希的膝蓋高。

“啊,我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我不知道你這麼小..”看著腳下小小的一切,雨希有點臉紅。

“沒有沒有寶貝!怎麼會!你再大都是應該的,整個世界都應該在你腳下!”智美開心的撲上前去,一把抱住雨希的小腿,一改剛才冷酷的姿態,像個小貓咪一樣在巨大的玉柱上蹭來蹭去。蹭了幾下,又跪在地上,去親雨希的腳趾。

“別別別,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的腳..髒的..”雨希臉紅的像是秋天的蘋果,連忙把腳往後一抽,附身把“小小的”智美抱了起來,摟在胸前。這一退步,又有無數的行人和房屋被碾碎在雨希的腳下。

時元一邊向更安全的地方逃跑,一邊回頭看著這一切。巨大的雨希如同女神一樣走進了城市,美麗而又神聖。在智美即將踩死他時,她的出現拯救了他,即使此時的她想要踩死自己完全不費力氣,只需要輕輕的動一動腳趾,就可以把自己連同周圍的一大片建築一起碾平,即使智美也堅持要殺自己,她還是柔聲勸阻,希望自己能平穩地度過餘生。這樣一個美麗溫柔善良的女人,曾經是自己的妻子,但是自己卻沒有明白這一些,只想著她的錢..想到這裡,時元有些懊悔,腳下加快了步伐,繼續朝著安全的地方跑去。

被抱起的智美一頭扎進雨希的懷裡,像嬰兒一樣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雨希低著頭,一臉寵溺地看著懷裡的智美,輕輕撥著她的頭髮。突然,雨希好像想到了什麼,輕聲問道:“對了,時元在這嗎?”

智美的動作突然停住了,仰頭看著雨希,神色尷尬:“額..在..在的,他..挺好的..”智美支支吾吾的回答著,眼光飄忽,顯然是沒說實話。

“我就知道,你又欺負他了..”雨希有點不開心的嘟起了嘴。

智美卻把脖子一直,滿不在意:“欺負他怎麼了,你對他多好啊,他居然貪圖你的錢要跟你離婚。能跟你這樣的女神做一天夫妻都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這樣的男人我恨不得殺..”智美說的正激動,看到雨希不許的眼神,又閉上了嘴。

“好啦,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但是我們..我們終究是騙婚在先,既然帶他來這兒了,就讓他好好住在這裡吧。”雨希的表情又恢復到一臉寵溺的狀態,輕輕的親了一下智美的臉,“好啦,你還打算在我身上呆多久啊,李智美小姐?”

智美扮了個鬼臉,扶著雨希的手緩緩落在了地上,落地之餘,還不忘掀了一下雨希的裙子,雪白的內褲一覽無餘。雨希立刻捂著裙子,瞪了智美一眼。

“那個東

西那個東西,你帶來了吧?”智美一臉調皮地拽著靜美的衣角。

“那也不能隨便掀開我的裙子..”雨希一邊嘟囔著,一邊從身後取出一根透明的棒狀物,那是一個水晶製成的按摩棒,不同於普通的按摩棒,這一根是雙頭的,形狀也只是普通的光滑圓柱,並沒有像市面上的產品,做成陽具的樣子。“看到男人的身體就噁心。”堅持著這樣的觀點,智美堅持要定做成普通的形狀。水晶棒的中間,有一條細長的孔道連接兩頭。

雨希看了看手裡的水晶棒,看了看腳邊的智美。

“怎麼,你想要保持這樣的大小跟我做嗎?”

智美微微一笑,手上白光閃爍,原本就巨大的身體再次變大,不斷變大的腳掌也又一次把周圍的建築和街道都捲進腳下,如果時元沒有提前逃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十幾次了。

很快,智美增長到和雨希差不多高的大小,但仍比雨希矮半頭。事實上智美本來是比雨希要高一頭的,但她始終希望雨希是這個城市裡最大的女神,所以在長高時有所保留。兩個接近一萬倍的超級巨人站在城市的正中央,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我要把你搞到哭著求我!”智美捏了一下雨希的臉,卻被雨希一把撲倒在地。

“剛才掀我的裙子,我要好好懲罰你!”

兩個人嬉笑著在打鬧在一起,若是在臥室的床上,這樣的情景原本沒什麼特別的,但這一次卻是在比兩人要渺小萬倍的城市中心。智美巨大的身體一下被撲倒在地上,數十個街區一下被壓扁,在地上形成一個人形的廢墟。長髮束成的巨大高馬尾來回甩動,每一根髮絲都像電線杆一樣粗大。巨馬尾掃過街道,無數大樓被掃的粉碎,偶有行人被髮梢擊中,筋斷骨折,當場被打飛出去。

撲倒智美后,雨希開始解智美的上衣釦子,包裹著豐滿乳房的緊緻上衣只是單純的碰了一下釦子就自動彈了開來,這樣的美景應該是智美的粉絲們窮盡畢生所想要追求的吧。很快,智美的上衣被完全解開,兩隻山一樣巨大的玉兔彈了出來。被解開上衣的智美迅速發動了反擊,又反身把雨希壓倒在地,即使目前的身高比雨希矮,智美的力量仍然佔據上風。

“哼哼,現在輪到我啦。”智美騎在雨希的肚子上,雙手抓住雨希的薄紗睡裙,用力一撕,生生把睡裙撕成兩片,扔在一旁。薄如蟬翼的睡裙覆蓋了一大片樓房,卻幾乎沒有遮住陽光,一陣迷人的幽香在被覆蓋的區域擴散開來。

“討厭,野人!這裙子很貴的!”雨希嘴裡在罵著,臉上卻笑得像朵花。

“寶貝,你好香啊..”智美伏下身,把臉貼在雨希的胯間,一邊蹭一邊用力的呼吸著,發出“唔嗯..唔嗯..”的滿足聲。

“像狗一樣..丟死人了..”雨希臉上滿是紅暈,一隻手輕輕扶住智美的頭,一隻手輕輕挽起她金色的馬尾,放在自己雪白的肚皮上。

智美一邊嗅著雨希的胯間,一邊伸手去解自己的牛仔短褲。由於趴著的緣故,智美的下半身幾乎是貼在地上的,巨大的短褲籠罩了下方的十幾個街區。拉鍊和釦子解開的瞬間,智美紫色的蕾絲內褲從中浮現。在剛才一系列的打鬥和踩踏後,智美的短褲裡積累了大量的汗蒸氣,加上此時和雨希的纏綿,汗蒸氣混雜著女性特有的淫靡氣息噴湧而

出,在下方的街區中擴散開來。許多在逃跑的男性市民們在濃郁氣味的刺激下停住了腳步,有一些甚至如同著了魔一樣衝上樓頂,只為了離這情慾的黑洞更進一步。

智美只用一隻手就迅速脫下了短褲,丟在一旁,巨大的短褲落地的瞬間,許多仰慕智美的男性立刻衝上前去,鑽進短褲的深處。

雨希扶起智美,一口含住她豐滿的乳暈,陶醉的吮吸著,智美則把頭側在雨希的耳旁,舔舐著她的耳根。只穿著內褲的兩人旁若無人的抱在一起,像是兩座攪動在一起的肉色山脈,只是相比之下,雨希白的更像是一座雪山。

很快,雨希吮吸乳暈的嘴開始向內進攻,舔過智美豐滿的乳房,直至把整張臉深深地埋進智美胸間的山谷中。智美一隻手摟著雨希的頭,輕輕的把她攏在自己的雙乳之間,另一隻手則伸向她的胯間,靜靜地揉著白色內褲包裹的三角區。

纏綿了一會兒,雨希輕輕地把智美按到在地上,自己卻轉過身,一頭扎進了智美穿著紫色蕾絲內褲的大腿之間,與此同時,她穿著雪白內褲的巨大屁股也完全的壓在了智美的臉上,豐腴而富有彈性的屁股展現出完美的線條,在胸部的發育上,雨希明顯不如智美,但卻在屁股的發育上完成了反超。兩人首尾交互,各自把臉埋進對方的大腿之間,極盡口鼻之能,完成了一場接吻,只是她們吻的都是對方的另一張“唇”。

智美用手扣住眼前的白色內褲,輕輕的脫了下來。雨希雪白的裸體如同一塊整玉雕琢而成,就這樣展現在智美和整個城市的面前,即使是胯間的陰毛也褪得乾乾淨淨,不仔細看甚至看不到毛根,粉色的陰唇裡,一顆珍珠般的小球嬌羞的藏著。而另一側,雨希也不約而同的脫下了智美的內褲,相比雨希,智美的胯間更加狂野,茂密的陰毛肆無忌憚的生長著,展示著自己的不羈。脫下內褲的瞬間,雨希把臉深深地埋了進去,貪婪的呼吸著智美濃烈的氣味,那是智美為她精心烹調的“美味”,一絲一毫也不能漏了出去。

另一側,智美也把嘴緊緊地貼在雨希的陰唇上,用舌頭攪動著眼前淡粉色的洞穴。舌頭忙活的同時,智美的用牙齒輕輕的撞擊著雨希陰唇中的小小“珍珠”,最初撞擊的瞬間,雨希的身體如觸電般的一抖,隨後便舒服的伸展開來。這是智美的絕活,每次雲雨的時候,她總能用精準的力道帶給自己的女神極致的享受。

雨希把智美胯間的味道吸了個飽,滿意的舒了口氣。隨後轉頭抓起放在一旁的水晶棒,在智美的大腿上擦去灰塵後,把水晶棒的一頭抵在嘴上,低下頭用另一頭對準了附近逃跑的人群。

“小東西們,在裡面要乖乖的哦。”滿臉紅暈的雨希向著小人們露出一個絕美的微笑。

人們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開始迅速的被吸入空中。水晶棒的中間有一條細長的孔洞,連接著兩頭,此時雨希用嘴在一頭吸氣,地上的小人們就被從另一頭吸入棒中。雨希準確的控制著吸氣的力量,在小人們剛剛好填滿孔洞時停止了吸氣,拿起水晶棒放在眼前。洞中的市民們用力敲打著水晶牆壁,不停哭喊著,雖然是克隆人,但他們都曾是身份顯赫的高官或是影星,腦海裡仍保存著被克隆前的記憶。一些高官巨賈曾經在商場會是舞

會中和金雨希握過手問過好,也有些明星藝人曾和李智美同臺演出,而現在,他們卻都像小蟲一樣蜷縮在這水晶的牢籠中,成為兩人情愛的消耗品。有的人努力逃到了水晶棒的“洞口”,卻根本不敢從幾公里高的空中跳下,只能絕望的大叫著。

雨希將水晶棒對準智美的陰唇,輕輕地插進了一半。棒中的一半小人如同乘坐著巨大的飛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駛入巨大的黑色森林,溼熱而淫靡的空氣湧入每個人的肺中。隨後,在森林的深處,他們看見了那猩紅色的恐怖洞口。

巨大的梭型洞口緩慢的蠕動著,洞穴深處發出嫩肉和液體攪動的聲音,直聽得小人們脊背發涼,這樣的奇觀,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的下體而已。半邊水晶棒插入的瞬間,黑暗籠罩了那一邊的小人們,粘稠而溼潤的液體開始緩慢的滲入洞口,肉壁和巨棒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敲打著每個小人的理智。

智美只感覺到一根粗大而光滑的東西插入了下體,快感便如觸電一般直擊大腦,然後傳遞到身體的每個角落。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抱過雨希,深深地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幹我,來啊,親愛的,快啊,我要你。”雨希的話語伴著急切的喘息聲吹拂在智美的耳朵上。智美抱住雨希,挺起下體,將露在外面的半截棒子插進了雨希的陰唇間。

“啊!”雨希仰起頭,一聲嬌嗔,聲音傳遍了城市的每個角落,兩個人的快感電路在這一瞬間接通了。

兩人大腿交錯抱在一起,你出我進,你進我出地撞擊著身體,連接兩人身體的水晶棒不斷地前後攪動,如同發電一樣向兩人不斷地輸送著快感。

繼被插入智美體內之後,另外半邊的小人也和水晶棒一起被插入了雨希的體內,水晶棒中徹底變得一片漆黑,只有中間的部分隨著兩個人的運動偶爾能攝入一絲光亮。棒中的小人們被完全的困在絕望之中,無論左邊還是右邊,都是無盡的肉色地獄。

粘稠濃郁的愛液不斷地從兩側的洞口湧入,小人們拼命地逃向隧道的中央。但隨著兩人下體的運動,棒子的兩頭不斷地上升和下降著,當某一頭下降時,棒中的人們便不可避免的這一頭的洞口滑去,加上棒內十分的光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阻止下滑。很多人因此滑入粘稠的愛液,在黑暗中被吞沒,不論如何向中間躲避,也無法避免被愛液吞噬的悲慘命運。棒內的人們歇斯底里的尖叫著,但連尖叫聲也迅速被交合的巨大摩擦聲淹沒。不僅是人和光亮,即使是尖叫聲,也不能一絲一毫的從兩人的肉穴中逃脫。

下體的粉色牡丹互相擁吻的同時,兩人的上身也熱烈的交合著。四隻手交錯的揉著四隻各自相對的乳房,在乳房的上面,兩人閉著眼,緊緊地吻在一起。

遠處的時元和城市中的所有人一樣,呆呆的看著這奇蹟般的景象。兩座肉色的巨山緊緊地靠在一起,卻又不斷地撞擊錯動著,“山崩地裂”可能說的就是這樣的情境吧。行人,汽車,馬路,大樓,甚至大樓中的一張紙,一杯水,都隨著兩人的魚水之歡而不斷顫抖,兩個無比巨大的身體用震動告訴整個城市,她們是這裡的女神。

兩人的運動頻率開始變得越來越劇烈,帶動著方圓數公里之類的大樓劇烈的震動著,許多建築物的外牆開始隨著

震動脫落,地面上的行人和汽車已經完全無法移動,每一次的大地震動都能讓他們脫離地面。

胯下的水晶棒裡,溫度開始變得越來越高,空氣也越來越稀薄。粘稠的愛液已經佔據了棒內的大部分空間,只剩下中間短短的一截“安全區域”。人們已經逐漸停止了尖叫,一些人是為了保存所剩不多的氧氣,而另一些人只是單純的把嗓子喊啞了而已。

最終,伴隨著一前一後的兩聲叫喊,兩人迎來了高潮。愛液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氣勢噴湧而出,灌進水晶棒的同時,也有大量的愛液從旁邊流出,兩人身下瞬間形成了兩片湖泊。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湖泊將大片大片的街區淹沒的同時,仍有直徑數十米的巨大水珠不斷砸落。水晶棒內仍在掙扎的人們被急速灌進的愛液完全淹沒,只飄出幾個小小的氣泡。

雨希和智美各自癱坐在地上,滿臉紅暈,大口的喘著粗氣。智美把水晶棒從兩人的下體間抽了出來,對著光放在眼前。水晶棒上沾滿了粘稠的愛液,棒中的人們也同樣在愛液包裹下,努力的掙扎著,一些人甚至嘗試著想要遊向出口。看著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現在只能在自己和情侶的愛液中翻騰掙扎,一種莫名的征服感湧上心頭。

智美將水晶棒的一頭插進口中,輕輕的吮吸起來,棒中的愛液連同小人被迅速吸進巨口中。一部分快要溺死的小人和愛液的瀑布一起落在舌頭上,重新呼吸到了空氣,逐漸清醒了過來。巨大的舌頭上,每一顆味蕾都有一人多高,組成一望無際的粉色苔原。

僥倖獲救的人們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就再次被愛液捲走。智美靈活的扭動著自己的舌頭,像品紅酒一樣品嚐著兩人的愛液。混著小人的粘稠愛液流過口中的每一個角落,反覆沖刷著智美的舌苔,口腔,牙床,帶來細膩而酥麻的美妙觸感。

幾十秒的享受過後,智美輕輕仰頭,“咕嚕”一聲,將半口的愛液嚥了下去。口中的人們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便被捲進了無底的黑暗深淵。少數人僥倖的存留在智美的嘴裡,但他們後來的命運,卻又比被吞下去的人們更悽慘了。

心滿意足的智美將“吃完”的水晶棒隨手丟在了一旁,巨大的水晶棒落在遠處的街區中。附近的人群原本正在仰望著不可思議的雲雨場面,只覺得光影一閃,一個巨大的透明柱狀物體從天而降,將一大片房屋砸毀。水晶巨柱頓了一秒,開始緩緩的向前滾動,人群頓時發出陣陣尖叫聲,開始四散奔逃。

被智美和雨希使用過的超巨大水晶棒有著3公里長,300米粗的恐怖尺寸,向前滾動時,即使是200多米高的大樓,也可以輕易地撞倒並碾碎。由於表面平整而光滑,水晶柱滾過的地方几乎沒有任何漏網之魚,將一切行人房屋車輛通通碾碎。堅硬的水晶巨柱上沾滿了兩人的愛液,即使偶爾有人僥倖沒有被碾死,也會被沾在愛液上,隨著巨柱的滾動,迎來下一次碾壓,如果還沒死,就這樣一路滾動著,在愛液上越黏越緊,越粘越牢。不需要女神親自懲罰,只是她們隨手丟棄的玩具,就可以給卑微的人們帶來毀滅性的災難。每件事都在訴說著同一個主題-----這裡是李智美和金雨希女神的遊樂場。

另一邊,雨希意猶未盡地揉著自己的陰部,從

她的陰唇中,仍有愛液不斷地流出來。胯下的湖畔很快決堤了,巨大的愛液如洪水一樣席捲街道,迅速流向遠方。愛液流動的方向,原本認為自己安全的人們立刻陷入了巨大的危機,開始拼命地逃跑起來。聰明一些的人跑上了高層建築的樓頂,倖免於難,而因為驚慌而失去理智的人們則被愛液一瞬間捲走,流向更遠的地方。

“啊,好浪費。”智美看著雨希不斷流水的陰唇,像是盯著香醇的美酒,立刻撲了上去,一滴不漏的全部吸進嘴裡。將陰唇舔乾淨後,智美又望向地上流動的愛液。

愛液流過的地方,倖存者們站在高樓的樓頂,看著下方逐漸平息的愛液波濤,慶幸自己選擇了正確的逃生路線。但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錯了,愛液的源頭方向,鮮紅的巨舌降臨在大地上,開始迅速的沿著愛液流過的路線舔舐起來。逃出生天的倖存者們這次再也沒有任何機會,連同大樓一起被捲進智美的巨舌。一些被愛液捲走的人幸運的抓住了路燈或電線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遮天蔽日的粉色肉壁吞沒。愛液流過的地方,街道,大樓連同殘存的愛液全部被舔進智美的口中,無一倖免。

“好啦,髒死了,怎麼像個痴漢一樣。”雨希一把扶起趴在地上的智美,用手輕輕的幫她擦去沾在臉上的灰。

智美一臉幸福的把嘴裡舔到的愛液和其他東西一股腦嚥下肚,打了個嗝。

“親愛的,以後叫你金蜜蜂好了。”

“為什麼?”

“你的蜜真的好甜。”

“行了吧你..沒個正經。”

雨希輕輕抱住智美,把她擁入自己的懷裡。

又是一番纏綿後,雨希站起身,緩步從“門”離開,巨大的美足再一次踏過來時的路,又是大片的樓房被踏平。而智美也在和市長下達了修繕市區的命令後離開,只留下滿目瘡痍的城市和目瞪口呆的市民。

逃過一劫的人們呆呆的望著兩人離去的方向,一些女性甚至哭了出來,不知是恐懼揮散不去還是慶幸劫後餘生?

同樣和其他人一起目睹這一切的時元比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要驚訝,這僅僅是他來到這裡的第一天。時元無比希望這是一場夢,他甚至在心裡發誓,如果這場夢醒來,他一定會和雨希和平相處,度過安安穩穩的每一天。可惜這不是夢,就算是,也是一場無法結束的噩夢。

黃昏時分,市長派車送時元回家,由於家離市中心較遠,而且在“門”的相反一側,並沒有遭到任何破壞,周圍的大部分建築設施也是健全的。

時元走進家門,坐在沙發上休息。突然,他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個禮物盒,連忙打開。盒子裡是一部手機,當然並不是他之前的手機。時元又驚又喜,先撥通了報警電話,但很可惜,無法接通。緊接著他又試著打了幾個熟人的電話,也不能打通,電話甚至不能聯網,通訊錄裡只有一個號碼,備註是:“神”。

“切。”他把手機丟在一旁,倒在了床上。

這晚,時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晚風從半開的窗戶中吹進來,依稀能夠聽到遠處工程機械修繕城市的聲音。這兩天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自己突然就從正常的生活中被撕扯出來,成為了兩個女人的玩物,也許連玩物都不算。這樣突然的轉變,甚至讓他開始懷疑自己從前過的正常

生活是不是一場夢。

迷離之間,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時元下了床,拿起手機,上面顯示收到了一條新短信,發送者正是“神”。

“小東西,你該不會以為我就這麼把你忘了吧?(笑)”

從語氣和備註來看很明顯了,對方正是李智美。

“你想幹什麼?”在深夜收到女魔頭髮來的短信,時元有不好的預感,而一想到跟自己發短信的對方是比自己巨大萬倍的女人,更覺得脊背發涼。在手機信號的另一頭,李智美手指的每一次按鍵都可以把樸時元碾死幾萬次。

對方並沒有回答,停頓了幾秒後,發來了一張照片。

“嘀。”

時元點開照片,照片中,三個像是飯盒一樣大小的長方形盒子放在桌上。

“嘀。”

又是一張照片發來,仍然是之前的桌子和盒子,只是其中有兩個盒子的蓋子被解開了。盒子裡面鋪著一層灰白色的東西,放大了看,灰白色的東西似乎是各種方形的顆粒。兩個打開的盒子都是如此。

時元倒抽了一口涼氣,立刻衝出房子,來到大街上。城市依舊寂靜,漆黑的夜空中群星閃爍,雖然只是佈景而已。

“這些是什麼..最後沒打開的那個盒子..該不會是..”時元握著手機給李智美髮短信,敲字的手指不住的顫抖。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眼中的一切都在這裡面。”

“不,我們明明應該在一個房間裡,還有..還有門。”

“哈哈哈哈,蠢貨,我能縮小你,能縮小城市,難道就不能縮小房間?”

“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殺了你。”

時元感到自己的血液從頭到腳結成了冰,拿著手機的手上滿是汗水。

“等一下,你如果殺了我,雨希肯定不開心的,她很快就會發現的!”

“呵呵呵。”

不知是錯覺還是現實,時元似乎聽到了從天空之外傳來的恐怖笑聲。

“看到旁邊這兩個盒子了嗎?這也是城市,和你所在的一模一樣的城市。在每個城市裡,都有著一樣的市長,一樣的你,一樣的市民。我可以克隆你,當然也可以克隆其他人,讓他們幫我建造“克隆”的城市,懂了嗎?這樣的城市,我還有的是,我想踩碎幾個,就踩碎幾個。”李智美髮來了至今為止最長的一條信息。

“可是,可是雨希已經原諒我了,我已經變成了這樣,為什麼還是不能放過我,我已經不能阻礙你們了,難道就不能給我一個平靜的生活?”

“不能哦,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殺你是因為你傷害雨希了?”

“那是為什麼?”

“因為你和她結婚了,雖然這是我們計劃好的,但是我還是無法接受,和她結婚這樣極致的幸福,身為女人的我一輩子都無法擁有,而你卻輕易得到了,所以你就必須死。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小蟲子。”

“不,就這樣而已嗎?”

對方沒有再回復。

“你在嗎?求求你了。”

焦急的時元乾脆撥通了“神”的電話,對方卻已經關機了。

“不,這是個惡作劇吧..她一定是開玩笑的,這不可能。”

時元呆呆的望著夜空,在遙遠的空中,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星空”像是木板一樣被緩緩拉開,刺眼的白熾燈光照進原本是黑夜的城市。時元只感到一陣眩暈,不自覺的閉上了眼。重新恢復視覺後,恐怖的景象讓他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城市的四周仍然保持著“星空”的樣子,正上方卻是另一片長方形的“天空”。一張美麗而無比巨大的臉幾乎籠罩了整片天空,只有些許的白熾燈光從“天空”的邊緣照射進來。這張臉的主人正是李智美。

“看到這樣的我有什麼感想嗎?驚訝嗎?害怕嗎?是不是已經嚇得跪在地上了?哈哈哈哈哈!”

李智美髮出歇斯底里的笑聲,巨大的笑聲貫穿整個城市,高層建築的玻璃在一瞬間全部粉碎,大地也隨著這笑聲震顫起來。智美嘴巴下方的許多居民被這震耳欲聾的笑聲當場殺死,站在城市另一側的時元倖免於難,但也覺得頭暈目眩,耳膜生疼。

笑聲過後,巨大的臉開始緩緩上升,李智美的脖子,胸部逐漸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裡,隨後升向高空。最後,人們只能看到城市的兩側向高空無限延伸的兩根白色的巨大柱子,和來自高空那遮天蔽日的陰影城市被智美放在了地上。

“好了,是時候說再見了,小蟲子們。”

城市之外的木地板上傳來吱吱呀呀的巨響,李智美巨大的右腳抬了起來,緩緩移動到城市的上空。城市又一次進入了黑夜,只是這次籠罩他們的不再是那璀璨的星空,而是巨大的腳底,只有少數的光亮從腳趾縫滲進來,散落在時元家的一側。

驚醒的市民們站在街道上仰望著天空中的腳掌,現在的智美對於自己到底有多大?五萬倍?十萬倍?沒人算的出來,但是現在籠罩天空的這隻腳,即使是白天萬倍的兩人也可以輕而易舉的踩死。巨大的腳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密密麻麻的掌紋,每一條都比城市中最繁華的街道更深,更寬廣。肉色腳掌的邊緣,因為長期辛苦的練舞而磨出的灰白色繭痕,角質形成的繭痕如同灰白色的連綿山脈。腳底上的線球,頭髮絲之類小小的垃圾也像怪獸一樣巨大。仰望著這樣壯麗的景象,時元以外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停地叩拜著,祈求女神的憐憫。

“啊,對了,樸小蟲,在你最後的時間裡,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幫你偷拍雨希的偵探,也是我哦。”

空中傳來的話語再一次給了時元的心靈重重的一擊。空中傳來智美開心的笑聲,雖然看不到時元臉上的表情,但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

“你以為為什麼會有人敢去接跟蹤生物公司千金的任務,你又覺得為什麼拍到她進出情侶酒店卻是自己一個人,那當然是因為拍這些照片的人就是她的‘情人’自己啊。知道了你在找人跟蹤她的時候,我就立刻匿名接下了這個工作,拍下這些照片然後發給你,讓你要求和她離婚,溫柔的她就會尋求我的幫助,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打你,囚禁你,羞辱你,最後像踩死一隻蟲子一樣踩死你。不過,也沒有這麼渺小的蟲子吧。”

仰望著懸在天空中的腳掌,時元大吼一聲轉身狂奔起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計劃,自己的一切完全被這個女人牢牢的捏在手心裡。時元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瘋狂的朝著遠離智美的一側跑去,那不是逃生,而是一種發洩,一種悔恨,他只是本能的覺得離這個女人越遠越好。

“好了,該說的說完了,現在讓我享受一下你的世界在我腳下崩塌的感覺吧。嘻嘻嘻..”李智美向時元和城市裡的一切宣判了最後的死刑。

長近百公里寬幾十公里的巨

大腳底和城市有著完全一樣的大小,將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下面。隨著腳掌的下落,城市中的空氣被急速擠壓掀起陣陣狂風。街道上各類紙張和衣服亂飛,樹木被狂風吹的簌簌作響,車輛也劇烈的搖晃起來。很多人因為強大的氣壓七竅出血,沒等到巨足落下的那一刻就倒在了地上,陰影下的人們失去了理智,在狂風中亂撞亂跑。

智美的腳跟先落在了城市的一側,將數十萬人連同街道樓房一同狠狠地壓扁。腳跟的周圍騰起一圈巨大的塵霧,宣告著巨足的降臨。巨大的震動把半個城市的人全部震倒。

在腳跟之後,腳掌也緩慢踩在城市上。巨大的肉色巨壁從腳跟的一側開始,緩緩地與城市貼合。逐步貼合的腳掌捲起幾公里高的塵土,將城市一點點吞入腳下。人們在街道上狂奔著,試圖逃離那塵土的巨浪,和巨浪後更加巨大的腳掌,卻在一瞬間被吞沒。數秒之內,腳掌完成了從腳跟到另一側的踩踏,將幾千平方公里的城市壓在下面,變成一片廢墟。

“哈..哈..”伴隨著巨大的震動和背後騰空而起的塵土,時元仍在拼命地逃跑著。在他附近的街道上,幾道光斑透過智美的腳趾縫灑下來,開始變得越來越細,越來越清楚。

在腳掌落下後,五根巨龍般的腳趾隨後踩下。核爆炸一樣的震動落在時元左側幾公里的地方,把他震倒在地,在那裡,時元看到了一座肉色的巨山,那是智美的大腳趾。隨後是右側的巨大震動,山脈一樣的二腳趾接著落地。長長的腳趾在落下的一瞬間就用力的貼合在地面上,並沒有給腳趾肚下的人們任何生存的希望。五個腳趾全部落下後,整個城市幾乎完全被智美踏平,僅剩下時元所在的這條街道----他正在智美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奔跑著。

“呵呵,雖然看不到你,但是你應該還活著,對吧?在我的腳趾之間奔跑,像可憐的卑微的微生物一樣,在巨大的腳趾山之間尋求一線生機。”

時元仍然在狂奔著,但他的喘息聲已經變得越來越重,腳步也越來越遲緩,空中智美的嘲笑聲已經變得逐漸模糊,不知道真的是智美的話還是他自己的幻覺。

兩側巨大的肉色山脈碾過附近的街區,開始緩慢的合攏,在時元的視野裡越來越大,碾過樓房的轟鳴聲也越來越響。

“跑吧,跑吧,在我的腳趾縫之間努力求生吧..”

終於,時元再也跑不動了,他絕望的坐在地上,看著兩側巨大的肉壁向自己合攏。而這肉壁的主人,在十幾個小時前,還和自己對面而坐喝著咖啡。往事像走馬燈一樣略過,上學的日子,和雨希婚後的日子,包括認識李智美后的幾十個小時,統統浮現在以前,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自己的人生,在一個女人的腳趾縫裡終結。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智美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緊緊貼合在一起,城市的最後一條街道也被吞沒在她的腳下。智美眯著眼睛,回味著這美妙的十幾秒,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變得有些溼潤了。

丟掉了踩碎的城市,智美重新回到床上,打開了和小人專用的手機,然後點開了通訊錄。

“1號城市市長→刪除”

刪掉了1號市長的號碼後,接著準備刪除“小樸蟲”的號碼。當手指放在“刪除”按鍵上時,智美猶豫了一下,

看了看自己仍然沾著灰塵和瓦礫的腳掌,合上了手機。不僅如此,她決定在這幾天內都不去洗那一隻腳了。

或許在幾個小時後,或者十幾個小時候,自己的手機會收到這麼一條短信:“我還沾在你的腳底上,求求你救救我,智美女神大人!”那將是多麼有趣。

這麼想著,智美嘴角露出了微笑,甜甜地睡去了。

(第三章完)第四章今與昔後139 年後美國“Jack,再用點力,我拉你上來!”

一名金髮女子趴在一塊巨大的浮冰上,試圖將冰旁的男子從冰冷的液體中拉上來。幾次努力後,兩人還是沒有成功,口中喘出團團白霧,金色的髮絲上也結出了小顆的冰珠。

“Rose,不要管我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不知是因為低溫還是體力不支,一旁的男子說話已經有氣無力。

“只要我們努力,一定能活下去的..一定..”女子還是努力想要把男子救起。

“不!”巨大的聲音從天而降,震得金色的“海水”激盪出道道波紋。“你們說的都不對,不管是你,還是他,你們都不會活下去的,你們只會變成我身體裡的養分。”

聲音來自天空中的一張巨大的女性臉龐,不如說這張臉就是天空。

金色的“海浪”不斷衝擊著兩人,浮冰左右搖晃著。女子發出陣陣尖叫,但一隻手仍然緊緊抓住男子的手臂。這兩人所在的“海洋”不過是一個裝著啤酒的玻璃杯,而這巨大的“浮冰”也只是酒面上的一顆冰塊而已。此時,這杯啤酒正被眼前的巨大女人握在手中,輕輕地搖晃著。

“還演的挺入戲,你們該不會真的覺得這是泰坦尼克號吧,哈哈哈哈。”

塗著黑色唇膏的巨唇緩緩靠近杯口,杯中的酒面也開始緩緩傾斜。金黃色的液體開始向無底深淵裡傾斜。兩人賴以支撐的小小冰塊也開始緩緩地漂向黑色巨唇。杯子下方巨大女子的喉頭一起一伏,發出“咕嘟咕嘟”的巨響,宣告著金色的大海正流向她廣闊的胃囊世界。

隨著啤酒的流速越來越快,女子的手終於沒能抓住男子的手臂。

“不!”伴隨著一聲尖叫,兩人一下子分開,男子瞬間沒入金色的洋流裡,而後很快被吞進巨唇之下。女子跪伏在冰塊上嚎啕痛哭著,但這也絲毫不能阻止杯中啤酒的減少,冰塊很快也到了嘴邊。

Rose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雖然心愛的人已經離去,但她仍然不願放棄和哪怕一絲的希望。藉著冰塊的高度,她奮力一躍,雙手扒在了黑唇的上沿。躍起的瞬間,腳下的冰塊伴隨著啤酒洪流被吞進口中。

“嗯?”巨大女子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啤酒,滿意的舒了口氣,突然感覺到嘴唇上似乎掛著什麼東西。

“小甜點可一點都不能浪費啊。”巨大女子微微一笑,粉色的舌頭從嘴裡伸出,撲向嘴唇上掛著的Rose,舌尖巨大的舌釘有rose的數倍大小。

Rose發出恐懼的尖叫聲,卻無處可逃,只能拼命用腳去踢巨大的舌尖。而這當然無濟於事,巨舌輕輕一舔,就把她輕輕地捲了起來,帶回口中。

巨口開始緩緩蠕動,Rose悽慘的喊叫和冰塊破碎的響聲此起彼伏,最終伴隨著“咕嚕”的一聲吞嚥,一切重歸平靜,只剩舌根處一絲淡淡的血痕。

巨大女子心滿意足的點點頭,拿

起手邊的一個塑料袋清點起來,袋子裡是一些現金和金銀首飾,那是剛才的兩人剩下的東西。

她的名字叫卡莉,只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一個月之前,卡莉偶然得到了一枚戒指。她興高采烈的拿到黑市去變賣,卻被告知這戒指用的並不是什麼名貴料子,不值錢。沮喪的卡莉便將戒指戴在了手上。幾天後她無意中發現這戒指有著縮小的能力,便開始用它在夜晚搶劫行人,甚至“捕捉”他們,帶回自己的出租屋。約會結束的Jack和Rose深夜回家,便成為了卡莉的獵物,交出所有的財物後,被她當做下酒的零食,扔進了酒杯中。

卡莉並沒有什麼遠大的計劃,唯一的想法也只是在出租屋中,過著總有啤酒喝的日子。她心滿意足的清點著兩人剩下的財物,這些又足夠她右手好閒許多天。

清點到一半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卡莉有點不高興,通常來說房東太太是不會這個時候來的,但舉目無親的她又有誰能來敲門呢?

“管你他媽誰呢,惹到老子,就把你變成下酒菜。”這麼想著,半醉的卡莉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把門打開。

門口站著一個瘦高的亞裔女子,女子穿著緊身的皮衣皮靴,背後揹著一個長長的包裹,似乎是什麼武器,身上大大小小的掛著許多刀鞘,像是特種兵一樣的打扮,和出租屋門口的破銅爛鐵格格不入。

“你誰啊?”卡莉覺得有點奇怪。

“我是來取你性命的。”女子面無表情的回答到。

“你神糹..”

卡莉話說到一半,只見女子袖間銀光一閃,一柄明晃晃的短刀划來。

卡莉迅速向後一退,耳旁的長髮被削下了幾根。這一驚,剛才的酒勁一下子清醒了。

“你他媽來真的!”卡莉手一擺,戒指上閃出了白色的光。女殺手瞬間被縮小,變成只有5釐米的大小。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卡莉的巨足已經踢出,巨大的馬丁鞋尖將女子踢飛,狠狠地撞在牆壁上。殺手跌落在地,吐了一口血。

“哼哼哼,沒想到吧臭婊子,我還有這一手呢。”卡莉大步走上前,蹲下身子,巨手緩緩伸向被縮小的殺手。

殺手輕輕一抹嘴邊的血,一躍而起,攀住卡莉的手指,一下跳上她的手背。這一套動作一氣呵成,卡莉幾乎來不及反應,連忙用另一隻手去抓手背上的殺手。女殺手輕輕一滾,躲過了這一抓,而後又是一跳,手中數枚飛刀射向卡莉的臉。

卡莉只覺得幾個黑點一閃,雙眼一陣劇痛,瞬間視線被鮮紅色吞沒。

“啊!我的眼睛..”卡莉一聲哀嚎,雙手捂住眼睛,鮮血如泉湧一樣從指間滲出。

射出飛刀的同時殺手腳下不停,兩步跳到卡莉的肩膀上。背後長刀出手,一道銀光劃過卡莉的頸肩。卡莉動作一頓,沉重的倒在了地上,眼中,頸中,手掌中全是血,就這樣死了。數秒之內,形勢完全逆轉,5cm的小小身體戰勝了比自己巨大數十倍的敵人。

女殺手將長刀緩緩收入刀鞘,緩步走到卡莉的手邊,從身上取出一根細長的工具,緩緩插入戒指和巨指的縫隙之中。白光再次亮起,女殺手緩緩地變回原來的大小。恢復身高的她蹲下身,乾淨利落地從卡莉手上取下戒指,戴在自己的指間,推門離開。

“怎麼回事?”聽到房間內的喊叫和打鬥聲,胖胖的房東太太趿拉著拖

鞋跑來。可還沒等她看清眼前的女人,就被縮小到幾毫米。女殺手一腳將房東太太踩死,劃成地上的一道紅線,隨後揚長而去。

一輛車停在華盛頓郊區的一棟別墅前。

女殺手從車上走了下來,還是一樣的皮衣皮靴,還是一樣的長刀匕首。

她輕輕地敲了敲門,別墅裡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進來。”

推開門,大廳裡側的沙發上坐著一位身著海藍色西裝的華裔女子。海藍色的高跟鞋以上,是裹著薄薄絲襪的修長雙腿,看起來近三十歲的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

“你回來了。”

“是的主人,東西我已經拿到了。”

女殺手走到女子面前,輕輕跪在地上,雙手託著剛剛斬獲的戰利品--那枚戒指。女子看了一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輕輕推開了殺手的雙手。

“你戴著吧。”

“這..我?我..怎麼配..”殺手似乎有點驚訝,抬頭看著被她稱作“主人”的女子。

“我說戴著就戴著吧。”女子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是,是..謝謝主人..”殺手伏下身,想去親吻女子的高跟鞋。後者卻突然移到了一邊。殺手又一次抬起頭,惶恐的看著女子。

“主人息怒..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請您責罰!”

女子的眼神由欣慰變得有些悲哀,她輕輕挽起跪在地上的殺手,把她扶到身旁坐下。

“梨,我不希望你再這樣了。”

“可是,您救了我,我是您的僕從,就算是我的命,也都是您的啊。”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什麼僕從,你在我的眼裡是個很聽話的孩子,或者..更像是一個妹妹..更何況,你以後或許會是一個國家甚至幾個國家的主人,你應該要擁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目標,就像她們幾個人一樣,成熟一點。”

“我..可我..”

“好了,不說這個了。”自稱女子姐的女子憐愛地的看著身旁的梨。“受傷了吧?”

梨本能的往後縮了縮:“您..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女子輕輕撩開梨後頸的頭髮,發後的脖子上有著一大塊淤青,延續到後背。

“你平常都是扎著馬尾的,今天卻把頭髮放下來了,是怕我看到吧。”女子輕輕地撫摸著梨後頸的淤青。

“對不起,是屬下無能..下次肯定不會了。”

“你不需要總是自稱屬下的,這裡也沒有別人。”

“可是..”梨的表情很為難,說話已經開始語無倫次起來,“當初是您把我從蛇頭手裡救了出來,還幫我報了姐姐的仇,如果沒有遇到您..我可能現在已經不知道被賣到哪去了,或者可能已經死了。您教我知識,教我技藝,如果要我離開您..我也不知道該去哪..您知道的,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會非常開心的獻給您..所以..我..”

女子不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梨,半晌過後,她突然開口問到:“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留在身邊嗎?”

“這..”梨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有些不知所措,“是因為,我的天分?”

“你確實很有天分,十幾歲的少女,在戴著手銬腳鐐的情況下竟然能和幾個水手周旋半天。不過那只是一方面,我把你留下來,是因為我們很相似..你和我有著差不多的命運。”

“我..和主人?”

“雖然相處了很多年,我還從沒告訴過你,關於我的事,我知

道你也不會問的,你這樣的脾氣,就算我把全世界的人都殺了,你恐怕都不會吭一聲。”

梨不說話,臉有點泛紅。被女子這樣點破自己的心事,讓她有點害羞,又隱約有點開心。

“但我還是決定告訴你,讓你對我們未來要走的路有一些方向,而不是一心要做我的僕人。”

梨的臉上更紅了。“我們未來要走的路”這幾個字不斷地在她的腦海裡迴響,讓她覺得既甜蜜又興奮。但她還是定了定神,問道:“是,那麼您要告訴我什麼呢?”

女子嘆了口氣:“你應該知道一百多年前的那一場災難吧。”

“啊,這..屬下記得..”

就算沒有怎麼上過學,梨也清楚的瞭解一百多年前發生的那件事。那是地球上每個人都不會忘記的浩劫。

公元2053年,世界大國不滿於彼此的世界地位,發動了戰爭。與此同時,由於對世界經濟形勢的長久積怨,大量國家也陸續加入了戰爭,以求對世界利益的重新洗牌。第三次世界大戰因此爆發,幾乎所有的國家都參與了戰爭。

先進科技下的戰爭較曾經的兩次更加殘酷,一開始,擁有核武器的國家只是以此要挾,或拉攏無核國家加入自己的陣營。但很快,隨著第一個國家的破例,所有擁有核實力的國家開始將其投入戰場,並迅速演變為濫用。數月之間,無數大地變為焦土,人民流離失所,大量自然資源和人文景觀受到破壞,世界變為一場政治和軍事的狂歡。

而最殘酷的戰爭還沒有到來。

這一天,美國西海岸的軍事基地中,數輛裝備齊全火力充足的軍艦從海岸出發,前往一線戰場。

出發約一小時後,基地收到了來自艦隊發來的訊息。

“偵測到前方存在大型物體..”

“似乎不是島嶼,是正在運動的物體,但是非常巨大,高度達到200米以上,不,五百米,不..一千米..”

“不..這是..艦隊遭到襲..”

艦隊很快便沒有了任何迴音。基地立刻採取了緊急措施,準備派遣更多的空軍部隊前去偵查,卻都下落不明。

幾分鐘後,海岸線的一側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那是一個女人,一個巨大的全裸女子。

“那..那是什麼..”震驚的同時,整個海軍基地進入了作戰狀態,所有陸上,海上的火力全部對準了這個海上來的巨大身影。

而那當然沒有用,隨著巨大女人的走近,人們才發現彼此力量的差距。高逾萬米的身體緊緊是映在地面的影子就覆蓋了半個基地。她甚至不需要上岸,緊緊是腳步帶起的海浪就將海面上的艦隊掀得東倒西歪。離海較近的武器和士兵也瞬間就被巨浪吞沒。

伴隨著兩次巨大的震動,女人踏上了海岸,兩隻巨大的裸足一左一右的分立在基地兩側,每隻腳掌都有近三公里長,巨大的女性身影將整片海軍基地籠罩在下方。基地內所有剩餘的武器都對準了這巨大的身體,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應該瞄準哪裡。總指揮官和其他軍官一起站在營地中央,遙望著聳入雲端的巨大身影。他們看不清萬米高空之外她的臉,但僅僅是這巨大的影子也已經讓他們雙腿發顫。

“早上好,指揮官先生。”巨大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

指揮官和軍官們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即使是最強的擴音喇叭也無法把聲音

傳到幾萬米的空中。

但對方似乎並沒有想要回應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說下去:“剛才路過附近時,不小心撿到了貴軍的一些東西,特地來還給貴軍。”

說著,兩隻巨足一左一右分別劃過海軍的頭頂,互換了位置。女巨人轉了個身,背對著地上的人們。巨大的雙手緩緩伸向山一般的巨臀,輕輕將臀瓣掰開。

“啊..呼..”

隨著巨大菊穴的舒張,人們隱約看到有什麼“細小”的東西從菊穴中緩緩脫出,從高空中墜落下來。但隨著物體的下落,人們開始意識到那並不是細小的東西。長數百米,寬幾十米的巨大金屬物體沉重的砸在地上,一些來不及躲避的士兵瞬間被壓在下面。

塵埃落定後,人們終於看到了巨大物體的真面目---那是先前發出求救信號的軍艦。原本威武雄壯的軍艦似乎受到了什麼恐怖力量的擠壓,整個艦身完全扭曲變形,扭得如同麻花一樣。艦上的炮管和艙間也被各種壓彎壓扁,隱約還能看到一些船員被擠碎的血跡。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毫無疑問正是那高空中的巨大菊穴。

“不止這一艘啊,還有呢,請稍等。”

巨大的聲音又一次從空中傳來,而伴隨著這一次的聲音,天空中下起了一場“軍火雨”。幾艘同時失聯的軍艦挨個從天而降,每一個都被擠得像一團破銅爛鐵。而和艦船一起掉下來的還有各種炮管,倉房的碎屑,甚至戰機碎片。

十幾秒過後,基地裡已經到處是戰艦和飛機的碎片殘骸,被殘骸砸死的士兵不計其數。軍官們已經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嚇得說不出話來。剩下的地面武裝朝著女巨人瘋狂開火,但由於她過於巨大,火力根本無法抵達膝蓋以上的部位,只是簡單地打在腳趾,腳背這些地方,能越過腳踝的都屈指可數。

“東西已經還給你們了,但這些小蟲子弄得我很癢,請問指揮官先生打算怎麼賠償我呢?啊,好像又有你們的小蟲子在撓我的腳了,這可有點過分了啊,不回答的話,我就要自己索賠了喔。”

高空中傳來女巨人自說自話的聲音,雖然說著要討取說法,但軍官們並沒有任何回答的機會。近三公里長,一公里寬的巨大的腳掌升入天空,陰影遮蔽了腳下的軍隊,腳底上沾著的沙子傾斜而下,下起了一場沙雨。

“去死吧。”

沒有任何的遲疑,巨足在到達適當的位置後迅速落下,3平方公里的地面瞬間被腳掌覆蓋,超過半數的軍營,士兵,軍官全部被吞沒。踩下的巨足掀起一陣狂風,伴著沙子將附近幾公里內的其他士兵和各類武器統統震飛。僅僅是這樣的一腳,就完全摧毀了海軍基地的全部主力,只剩下少數倖存者在附近呆呆地望著這天降女神。

但“女神”並沒有絲毫的憐憫。第一腳過後,更加猛烈的踩踏接踵而至。地面不斷地震動著,砂雨、各類坦克炮火的零件碎片伴著士兵的屍體漫天紛飛。幾分鐘後,整個海軍基地便在巨大的腳印中變為廢墟,沒有任何人倖存下來。

“呵呵,然後是下一個目標。”

女巨人輕輕拍掉腳底的沙礫和垃圾,大踏步的向城市方向走去。

華盛頓市裡,人們仍然過著和往常一樣的生活,由於主戰場在太平洋和一些發展中國家,這裡的一切並未被戰火波及,大多維持著和平時期的節奏,只是報紙和

app新聞的頭條已經改變了。政府要員和軍事家們坐在政府辦公室裡,計劃著下一步的作戰策略,心裡則盤算著下一次戰鬥又能讓他們發多少財。

地面突然震動了一下。街上的一些人停下了匆忙的腳步,開始猜測這是不是地震,還是自己的錯覺。緊接著又是一次震動,然後是有規律的持續震動,每一次間隔約兩秒左右,震動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街上的人們幾乎全部停了下來,開始努力尋找原因,這明顯不是地震,反而像是什麼巨大的物體不斷撞擊地面發出的震盪。

而在高樓中的軍事家和政客們,雖然沒有街上行人的震感強烈,卻有著更開闊的視野。隔著玻璃,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個巨大的全裸女性身影正從地平線的一側不斷走進,而她的每一步正和現在發生的震動相契合。隨著女巨人的不斷走近,辦公桌上的咖啡擴散出越來越激烈的波紋,最終灑了出來,天花板上的裝飾物也在瘋狂的搖晃著。而此時的街道上人們早已亂成一團,尖叫著擁擠地向遠離女巨人的一側瘋狂逃竄。

巨大的腳掌踏入華盛頓市區,大片的高樓和街道被踏平,只留下一片片幾公里長的巨大腳印。一些防衛軍和警察試圖反擊,卻如螳臂當車。巨足不可阻擋地踏平試圖阻擋自己的一切,大踏步的前進著。很快,巨大的陰影就籠罩了白宮。政客們紛紛跑出來,想要嘗試用他們熟練的談判技巧來解決眼前的問題,而當他們真正站在女巨人面前時,卻發現自己賴以生存的白宮,還沒有她的一個腳趾大。

而這次,女巨人並沒有說任何話,巨足毫不猶豫的踩下,將軍事家政客們連同整個白宮踏為平地。巨大的震動席捲了整個華盛頓,連數百公里外都有強烈的震感。巨大的裂縫以白宮為中心向整個城市蔓延開來。安靜了幾百年的這裡再一次陷入混亂。

踏平白宮後,女巨人再次前往了其他軍事和政治中心進行破壞,直到天黑才從海上離去。一天的時間裡,美國的政治和軍事力量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倖存下來的政治家迅速收集材料,將矛頭直指中國,聲稱這名巨人是中國的秘密武器,瘋狂指責中國對美國本土進行的沉重破壞,甚至認為中國將利用這項武器毀滅世界。試圖利用輿論的力量打擊中國。

但這一言論很快就被推翻了。作為美國主要作戰對手的中國,在第二天也立刻遭受了來自同一名女巨人的襲擊。這次的她比昨天出現在美國時變得更加巨大,雖然中國做了充分的準備,還是遭到了沉重的破壞。大量軍事力量和設施遭到摧毀,受攻擊程度相較美國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天之內,兩個世界大國先後遭到襲擊,讓世界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了這名超巨大神秘女性的身上。而在這之後,日本,韓國等其他國家也先後遭到了恐怖的破壞。幾天的時間裡,在地球上的各個地方,長度超過10公里的巨大腳掌踩過山川城市草原荒漠,留下巨大的腳印和數不盡的鮮血悲鳴。整個世界一度陷入恐慌的氣氛。

為了從這個巨大的女人手中拯救世界,各個國家放棄了彼此之間的爭鬥,聯合起所有的武裝力量,在太平洋上和女巨人展開了最終決戰。無數的軍艦和戰機以及各種先進軍事武器環繞在巨大的裸體周圍,

不斷地發動著一輪又一輪的攻擊。

這場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天三夜,在世界各國傾盡所有的火力之後,女巨人最終倒下了。巨大的身體倒進太平洋中,掀起一陣滔天巨浪。聯合軍雖然試圖打撈,但她的身體在沉入大海後卻像是消失了一樣,怎麼都打撈不到。

而在這場戰役之後,世界各國也無力繼續爭鬥,只能言歸於好,將國家的主要力量投入到災後重建和恢復工作中。第三次世界大戰就此落下帷幕,一切重歸和平。人們將擊敗女巨人的這一天定義為公元的最後一天,在這之後的世界被稱為“後世界”,年份也開始改為“後xx年”,來紀念世界的劫“後”重生。而這個邪惡的女魔頭卻被烙印在全世界人的記憶裡,成為人類不願提起的痛苦往事。梨低著頭,把這一切重新講了一遍。直到說完,她才發現女子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凝望著腳下的地板,臉上滿是淒涼。

“主人,您..怎麼了..”梨有些驚愕,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女子依舊是凝視著地磚,口中卻輕聲問道:“阿梨,你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像惡魔一樣邪惡嗎?”

梨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我不知道,我只希望聽主人的安排,又何必去管別人的善惡..雖..雖然這個女人殺了很多很多人,但是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不是真的該殺,就像主人救我的時候,把船上那些人販子都殺了..但那些人卻是死多少次都不足為惜的..”

“呵呵。”女子笑了笑,輕輕用手撫摸著梨的頭,“是啊,我不該問你的,純潔如水的你又怎麼看得透別人的酸甜苦辣..”

梨有點害羞,紅著臉問道:“可是主人..你要告訴我的事和一百多年前的這一切又有什麼關係呢?”

女子撫摩梨的手輕輕停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

“阿梨,我再給你講個故事吧,這是一對姐妹的故事。”

梨輕輕地點了點頭,女子便開始訴說起來。

“2030年,美國國家科學實驗室裡,一位華裔女性科學家和一位美裔男性科學家相戀了。一年後,兩人先後誕下了兩個女兒,並根據她們母親的姓氏分別起了中文名字,姐姐叫李赭,妹妹叫李靛。但因為身體原因和實驗室的工作情況,兩人先後染病去世,姐妹二人由國家實驗室領養照顧。”

而不久之後,研究人員就開始發現,這一對姐妹在科學研究方面有著遠超他們父母的天分。他們很快獲得了政府的批准,開始對二人進行培養。僅僅在十三四歲,兩人的才能就幾乎超越了現有的科研人員,被派往一個位於小島上的秘密實驗室,來為美國科研進行未來秘密武器的研究。

兩名年輕的少女並不明白她們所研究的東西對於世界有何意義,那時的她們只是懷抱著對知識的渴望和未知領域的好奇。

一年一年過去,依靠著出色的天分和政府提供的各種高新研究材料,兩人在研究上不斷取得新的進展,並如實上報。最終,五年之後,也就是赭十九歲的那一年,兩人研究出了足以支配全世界的力量-----那是六枚戒指,四枚鑲著白色寶石的“子戒”、一枚紅色寶石的“父戒”和一枚藍色的母戒。這些戒指擁有扭曲空間的能力,白色的戒指可以把人縮小還原,而紅藍色的戒指不僅可以

使物體變大縮小,還能夠使自己(藍)和其他物體(紅)進行空間移動。除此之外,白色戒指的力量對紅藍色戒指是無效的,當所有六枚戒指戴在同一個人手上時,還會解放出更加強大的能力。

兩人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終極成果攜手歡呼,在將研究成功的消息報告給上級後,來不及寫詳細的報告,勞累了幾天幾夜的她們趴在研究臺上沉沉睡去。

但當她們醒來時,等到的卻不是鮮花榮譽和獎賞,而是冰冷的槍口。

研究室裡站著數名身穿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特工人員,各自用手槍指著姐妹兩人。

“感謝你們為世界和平做出的貢獻,基於報告,你們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希望你們交出研究成果。”為首的特工話語冰冷。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雖然來得很突然,但聰明的她們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曾經在她們的生活裡,只有奇妙的科學領域和偶爾的打鬧嬉戲,而現在自己明明完成了任務,這卻要落得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下場。但政治從來不在乎這些,他們只想把最危險也最具有力量的東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然後讓這件東西變得獨一無二。

“快點,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兩名特工走上前來,槍口幾乎頂到了姐妹的頭頂。

“啊,好..”李靛有點不知所措,想要伸手去取抽屜裡的戒指,可是手還沒抬起來,一陣疼痛就從手臂傳來----姐姐李赭掐了她一下。

李靛轉頭看去,李赭瞪著她,眼神堅定。李靛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兩人默默取出戒指,猛地帶在手上,一瞬之間紅藍色的光芒交錯,屋內的特工全部被縮小到兩釐米的大小。守在房間外的特工聽聞不對,趕忙衝進來,卻也是同樣被變小。一時之間,地上像是捅了螞蟻窩,到處是黑色的小點在到處亂跑。

“成功了!”兩姐妹擊掌歡呼。雖然之前也拿小白鼠和其他東西做過實驗,但真正把戒指投入使用這還是第一次。

特工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眼前的景象突然改變了,本來擁擠的研究室一下子變成了寬闊的廣場。看著地板上的紋路和遠處巨大的研究設施,他們很快發現是自己變小了。

遠處四根長長的巨柱重重的落在地上,隨後交錯著向特工們走來,那是兩姐妹的雙腿。四隻白色的長膠靴重重的踏在地上,巨大的震動連最遠的特工都能明顯的感覺到。

“散開!尋找掩護!”一位特工焦急地朝遠處大喊,試圖指揮同伴撤退,卻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陰影籠罩。

“轟”的一聲,巨大的膠靴踩下,一道血跡從靴底下面噴射出來。特工們都被這觸目驚心的一幕震驚了,但訓練有素的他們並沒有因此驚慌失措,仍然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逃跑和躲藏。

“啊..我好像不小心踩死了一個..”李靛抬起腳,看著靴底上的血跡。

“別磨蹭,把他們都捉起來,抓不到的就踩死,千萬一個也別放走。”赭一邊喊著,一邊蹲在地上捕捉四散而逃的縮小特工。

靛點了點頭,也俯下身去抓,但她的手卻不像頭腦那麼靈活,努力了半天一個都沒有抓到,急的靛站起身瘋狂踩踏起來。而另一側,赭攤開手掌一看,抓到的特工都偷偷用手槍自盡了。赭氣的把手裡的屍體一把摔在地上,狠狠踩爛,然後也大開殺戒起來。

四隻白色的靴

子發狂似的追殺著地面上的特工們,一個一個身穿黑衣的身影被巨足吞沒,變為道道血痕。有的特工試圖開槍抵抗,但渺小的子彈根本傷不到厚實的靴底,只能絕望的看著靴底的紋路越來越近,最後被踩得血肉模糊。

很快,雪白的地磚上就開滿了朵朵血花,已幾乎看不到跑動的黑點了。兩人彎著腰,累的氣喘吁吁。

“好啦,終於把他們都幹掉了。”靛抹了抹頭上的汗。

“不,還有個最大的躲起來了,必須抓到他,如果讓他把這裡的事情彙報上去,我們就麻煩了。”赭四處張望,但是房間裡有很多的桌椅儀器,很多角落完全無法看到。

“啊?那會藏在哪裡呢?”靛試著拉開一張實驗桌。

赭站直了身子,用洪亮的聲音向四周喊道:“剩下的那個,不要再藏著了,如果早點出來的話,我可以讓你不會死的很難受。”

研究室裡鴉雀無聲,也沒有任何東西走出來。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覺悟,那麼我也不客氣了。靛,把你的三枚戒指給我。”

“啊,姐姐,你要用那個了嗎..?”靛有點驚訝,但還是輕輕摘下戒指遞給赭。

赭將一紅一藍四白一共六枚戒指戴在手上,雙手合十,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從她身上蔓延出來。緊接著,赭將手掌緩緩攤開,幾個光點開始從桌子後,牆角里和一些儀器的夾縫中漂浮起來,緩緩地飛翔赭的手掌---那正是之前藏起來的特工頭目。

頭目發現自己的身體向外飛去,想要掏槍自盡卻發現手腳根本不聽使喚。僅僅數秒的功夫,他便落入赭的手心。

“哼,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赭輕蔑的看著手心裡的特工頭目。

特工頭目硬了硬脖子,大聲喊道:“就算你把我們全部滅口了,你們也活不了幾天!”

話音剛落,頭目的身體突然緩緩升起向前移動,輕輕落在赭的指尖上,隨後,他眼前的世界開始迅速變大,赭和靛的臉開始變得逐漸遙遠,遠的像是天空之外一樣。當一切停下來時,他正站在一片肉色的大地上,圍繞著自己的是一圈深邃的溝壑,溝壑對面是同樣的肉色大地,然後又是溝壑,這樣一圈一圈向外蔓延,這是赭的指尖。

“媽的..這不可能..這就是那個‘最終成果’?”特工頭目呆呆地看著這如同異次元一樣的景色。

“這只是九牛一毛,”神降一樣的聲音從天空之外傳來,如果不是因為語言,這甚至已經不像是人說話的聲音,“就算是一個城市乃至一個國家,我也一樣可以輕易在指間捻碎。”

還沒等他接受聽到的事實,另一片肉色籠罩了他的天空。同樣的紋路,同樣的溝壑,那是赭另一隻手指的指尖。陰影籠罩了一切,“指尖天空”和“指尖大地”緩緩貼合,強大的氣壓壓得劫匪動彈不得,只能絕望的看著整個肉色的世界融為一體。貼合的瞬間,兩片指尖錯動摩擦起來,將這天地間的一切磨成齏粉。

赭和靛眯著眼,仔細的盯著指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看到指紋中間那一顆小小的黑點。隨後,手指輕輕一搓,黑點便變成了一條細小的紅線。再一搓,就連紅線也看不到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年輕力壯的男性,就這樣消失在了十九歲少女的指尖,再沒有任何存在過的痕跡。

將凌亂的研究室打掃乾淨後,兩姐妹重新坐在了

椅子上,面面相覷對視了十幾秒。

“姐姐,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是不是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靛滿臉愁容地看著赭。

赭眉頭緊鎖,半晌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他們應該很瞭解我們不會用這個武器做什麼,而且我們還很年輕,還可以帶給國家更多的研究成果,但是他們這麼急的想要拿走成果,而且要直接滅口,就代表外面已經有其他的嚴重威脅了..”

“姐姐,你是說,可能會有其他人..敵人找到我們?”

“沒錯,如果我們被敵人說服或者擄走,這研究成果的價值可能就會大大降低,所以外面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說罷,兩姐妹就開始在電腦鍵盤上噼噼啪啪地敲起來。由於她們進行的是秘密科研,平常的電腦是絕對不允許接通互聯網的,甚至加了很多封閉鎖,但這些對這對天才姐妹當然不是難事。很快,她們就接通了互聯網,而隨後看到的一切讓她們觸目驚心。

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了,而且比以往的兩次都要慘烈,世界上超過80%的國家參與了戰爭。由於科技比一百年前更加發達,戰爭對世界帶來的傷害也更加嚴重。各種文化遺蹟被破壞,大量士兵死亡,遇難者家屬嚎啕痛苦,戰區的兒童在炸燬的超市裡尋找方便麵,無數的照片和新聞湧入姐妹倆的眼睛,每一條每一張都直擊他們的心靈。

當然,同樣也有很多新聞報導著戰爭進度,宣揚著美利堅高歌猛進的前線,試圖掩蓋美國作為戰爭發起國之一的事實。而在戰爭帶來的創傷面前,這樣的新聞只顯得更加諷刺。

一個小時過去,看完新聞的兩人又一次陷入沉默。比起自己,整個世界似乎陷入了更大的危難之中。

“怪不得..”赭低著頭,喃喃自語著。

“原來我們在研究室的這段時間,外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靛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赭又思考了一會兒,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我們必須阻止這一切。”

“阻止嗎..用戒指?”

“算是吧。”

赭輕輕的抱住靛,把她摟在懷裡。靛有點不知所措,不明白姐姐的意思,只是迷茫地看著她。

赭緩緩地鬆開手臂,輕輕托住靛的臉,說:“乖,姐姐以後可能沒法照顧你了,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姐姐,你在說什麼呢?這是怎麼了?”

“我要去阻止他們,可能回不來了。”

“為什麼?我們有戒指,只要消滅敵人就可以了吧!”

“當然不是了,美國本身也是挑起戰爭的國家之一,單方的勝利是沒法保證和平的,就像前兩次世界大戰一樣。現在戰爭打到一半,不管誰是戰敗的一方,收穫的都一定會是幾十年的恥辱生活,和為下次戰爭醞釀的怒火,然後等到時機成熟,新的戰爭還會爆發。每次戰爭,其實都是一次世界利益的重新洗牌,每次洗牌後,總會有人對結果滿意,會有人失望,那麼失望的人當然會期待著再來一局。”

“那..那要怎麼辦呢?”

“我們需要製造一個第三方,一個全世界的敵人,只有當這些國家有了共同的敵人時,他們才會成為朋友,聯手對付這個威脅最大的敵人,當他們傾盡全力取得最後的勝利後,才會明白和平是多麼重要,而那時,他們也沒有力氣繼續爭鬥了。

”

“所以,那個全世界的敵人..”

“就是我。”

“不!不行!”靛緊緊地抱住赭,似乎這樣就能阻止姐姐的離開,“我不要你去,為什麼我們非要去。”

“乖,別鬧了。你並不比我小很多,我們留著一樣的血液,你應該很清楚我們只有這個選擇,別任性了,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赭笑了笑,摸了摸妹妹的頭,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這樣疼愛妹妹的機會了。

“我不清楚,我一點都不清楚!”靛氣得留下了眼淚,“你用戒指!你用戒指嘛!你把他們都打敗,然後我們來做世界的主人!讓他們不要再打了,不就行了?”

赭輕輕用手抹去靛的眼淚,嘆了口氣:“乖,我們雖然在科研方面很有天賦,但治理國家是不行的,那些政客雖然貪婪,雖然陰險,但是國家還是要靠他們來治理,我們亂來的話,只會讓世界更加混亂,讓人們的生活更加難過。”

“可是..”靛還想反駁,可話還沒出口,她的身體就在一瞬間縮小。回過神時,小白鼠一樣大的她已經躺在了赭的手掌上。

“嗚..姐姐,我捨不得你..”明白赭已經下定決心的靛不再堅持,嗚嗚地哭了起來。

“李靛,別說了,我也捨不得你。”赭寵溺地看著手心裡的妹妹,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身體。溫暖的嘴唇貼在靛的身上,唇沿輕輕擦去了靛的眼淚。

赭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塗著麻醉劑的手帕,輕輕地蓋住了靛,靛的哭泣聲漸漸停住,沉沉地睡去。

當靛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正睡在一座休眠倉裡。靛一邊用力的去推休眠倉,一邊呼喊著姐姐的名字。突然,她看到自己的手上正帶著那枚戒指,藍光一閃,靛依靠著戒指的力量瞬間移動到了艙外。

這是一座荒無人煙的小島,整個島嶼不到一百平方米,休眠倉就被埋在島嶼中央的一棵樹下,似乎是赭把靛麻醉後放入休眠倉,然後藏在這裡的。

“姐姐..去哪了..”靛站在島嶼的邊上,目光失神地望著手上鑲著藍色寶石的母戒。

回到美國後,靛很快了解到,自己沉睡了一百三十多年。當年在她沉睡後,赭便將自己巨大化,開始對各個參戰國進行破壞來製造威脅。破壞中,她以各國的軍事力量為主要目標,盡力保持著人類的文化和自然資源不被破壞。十幾天後,她在太平洋被包圍和殲滅。但也如赭計劃的一樣,在她死後,世界一直保持著和平直到今天。但她則被視為人類的災難和惡魔,狠狠地印刷在歷史記錄上。”

聽到這裡,梨抬起頭看向女子的臉,兩道淚水從女子的眼眶滑下。

梨的眼裡滿是心疼,一邊用手輕撫著女子的後背,一邊輕聲勸到:“主人..對不起,讓您給我講這麼悲傷的故事。”

女子並不回答,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梨低下頭,看著女子手上的戒指,戒指上鑲著一顆藍色的寶石。

“但故事中的那位靛小姐,應該就是您吧。”

“沒錯。”李靛此時已經擦乾了眼淚,渾身上下再次透出強大的氣場,眼神也重新變得堅定。

“那天,我哭了一整個晚上,那些描寫姐姐的惡毒字眼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可以接受姐姐的離開,卻無法接受她揹負這樣的罵名。她犧牲了自己,拯救了幾乎被戰火毀滅的世界,而他們呢!那些國家把殺戮和破壞

的罪名統統扣在姐姐頭上,讓她來替他們揹負戰爭的罪孽,作為他們推卸責任粉飾和平的擋箭牌!”

李靛越說越激動,緊握的拳頭髮出“噼噼啪啪”的骨骼錯動聲。

“從那一天開始我決定復仇。首先我開始思考戒指的去向,藍色的自然是在我手上,而很明顯紅色的被姐姐帶走用來破壞了,剩下四枚白色的不知所蹤。我明白,應該是姐姐把他們藏了起來,藏在了很遙遠的地方,她知道我會想要為她復仇,所以她不想讓我集齊所有的戒指。但姐姐畢竟是愛我的,所以她把剩下的藍色母戒留給了我,讓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說到這裡,李靛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她可以這樣,但我卻不能接受。父母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姐姐是我的唯一,失去了姐姐,這再美好世界又有什麼用呢?更何況他們對姐姐的汙衊,詆譭,謾罵,每一句都不可能原諒。所以,我要找回屬於我們的力量,我要讓世界明白誰才是他們的救世主,誰才是拯救了世界的女神!我要在全世界建滿姐姐的雕像,看著他們每天對她叩首膜拜。他們冤枉了她多少年,就要對她叩拜多少年!李赭這個名字將用金色的字體寫進每一本歷史書裡。

從那天到現在的這十年裡,我苦苦找尋戒指的蹤跡,也許是上天也心疼姐姐,我終於找到了四枚白色戒指的去向,也機緣巧合的認識了你們三個人,而現在,也是我們快要成功的時候了。”

梨越聽越激動。她開心地看著手裡尋回的白色戒指,一想到這戒指對於李靛是如此的重要,她就打心裡感到自豪,自豪自己為敬畏的主人完成了一項重大的任務。

正高興間,梨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抬頭問道:“可是應該還有被赭主人帶走的父戒吧,我們應該怎麼找到它呢。”

李靛欣慰地笑了笑,用手輕輕撫摸著梨的頭:“問得好,這也是為什麼姐姐一定要把子指都藏起來的原因。只要我找到了四枚子戒,加上母戒就可以感應到父戒的位置了。但姐姐她可能也預料到我會復仇,所以把他們丟到了世界各處。”

聽到這裡,梨長舒了一口氣。二人相視一笑,李靛關切地問:“這次任務很危險吧。其實我本可以親自去或者把母戒給你,不用讓你冒這麼大的險的。但是我還是希望你真正實戰一次,畢竟以後可能會需要你去面對更強大的敵人,比今天更狡詐,也更巨大的敵人..”

“更狡詐,更巨大?那是誰?”梨有點驚異,在她的心裡世界上再不會有人比李靛更強大了,而她想的也並沒有錯,起碼目前是這樣的。

李靛沉默了一下,輕聲地說:“也許會有吧..”

梨拿起靛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沒關係的,另外兩位師姐不也是孤身前去奪取戒指了嗎?我不能輸給她們,不管多麼強大的敵人,我都會為主人奮不顧身。”

李靛笑了起來,用手指颳了刮梨的鼻樑:“都說了,以後不要叫主人了,叫姐姐就行了。”

“好的靛姐!謝謝靛姐!”梨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那這枚戒指..”

“你就先戴著吧,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使用。”

“我想怎麼用都可以嗎?”

“可以的。”

“現在也可以嗎?”

“嗯?可以啊。”

“好。”

梨開心地鼓搗起手上的戒指,一道

白光發出,她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小。當縮小到兩釐米左右時,梨停了下來,隨後快步跑到李靛的腳邊,用手一攀高跟鞋的邊緣,縱身跳上了腳背,在裹著薄薄絲襪的腳背上打起滾來。幾個小時前高挑冷酷的殺手,此時竟表現得像個年幼的奶貓。

“唉,我就知道你要跑到我的腳上去。你就不討厭我的腳嗎?之前訓練的時候,你可是沒少被它踢疼啊。”李靛一邊寵溺地看著腳上的梨,一邊把另一隻腳從鞋子裡抽出來,腳尖輕輕落在梨的身上。

“不討厭不討厭!主人,啊不靛姐的一切我都喜歡!”梨翻過身,一把抱住李靛的腳,用臉在腳趾上蹭來蹭去。柔軟的腳趾上裹著薄薄的絲襪,散發出沐浴露的香氣和淡淡的絲織品氣味,帶著鞋子裡的餘溫,讓梨覺得十分安心。

李靛的眼眶又有些溼潤,而這一次是羨慕的淚水。她有點羨慕梨可以有這樣一個盡情撒嬌和依賴的姐姐,而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這個機會。但淚水並沒有留下來。

既然沒有機會再做妹妹了,就在有限的時間裡做一個好姐姐吧。

(第四章完)第五章暗潮湧動後139 年後中國成長中總有著各種各樣的煩惱,中學時代的男生也不例外。吳迪輕輕地咬著筆頭,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又放下。琢磨著最近困擾他的煩心事。

上了高中沒多久,吳迪就被三個混混給盯上了,為首的叫馬成,另外兩個不知道名字,馬成總是叫他倆黃狗和大頭。他們每天堵在吳迪上學的必經之路上,說自己手頭有點緊,幾天前甚至還動起了手。但吳迪從沒和家裡說過這件事,一方面是他們要的錢他還能承受,另一方面,他不想凌靜知道,怕她替自己擔心。

凌靜是吳迪重組家庭的姐姐,父母離異後吳迪便跟著父親生活,直到父親又和凌靜的母親結了婚,吳迪便有了這麼一個姐姐。雖然是重組家庭,這家人相處的卻非常融洽,平時父母二人都在外地,只有吳迪和凌靜兩人住。凌靜比吳迪大三歲,溫柔端莊的她平時寡言少語,但對吳迪這個弟弟卻非常的好。

想著想著,吳迪開始覺得凌靜這兩天也有點奇怪。今天一早,向來溫柔的凌靜要吳迪下午去幫她買點心,而且明明是在家附近就能買到的點心,卻一定要他去大老遠的西城區買,還要他把坐車和買東西的發票都留好。一大堆的點心花掉了吳迪一整個下午,好不容易買回來了,她自己卻不知道跑哪去了。已經晚上11點了,凌靜還沒有回來。

在平時凌靜早就該回來了。雖然是並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姐,吳迪心裡還是有點擔心,他嘗試給凌靜打電話,但是打了幾次都沒有人接。

正當他準備再打一次時,門外傳來掏鑰匙的聲音,吳迪連忙去開門。一打開門,滿身酒氣的凌靜站在門口,搖搖晃晃的用一隻手在撥弄鑰匙,另一隻手拎著半瓶紅酒,今天的她穿著T恤短褲板鞋,腿上是過膝的黑絲,充滿著大學生的青春氣息。

“謝謝小迪..迪..小..弟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