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靈魂來還債
最開始的幾天,思雨一直都只是讓靜雯揉揉腿,舔舔腳,當然洗衣、衛生的工作肯定是靜雯的。實際上思雨的腳並不是很臭,要不是那次捂了三天,也不會有那麼大味道。來到學校後,平時思雨要麼穿運動鞋,要麼穿著短裙絲襪和坡跟涼鞋。鞋跟也不高,畢竟是在學校,也沒有人那麼在意打扮。也許是第一天的“下馬威”太厲害,接下來這幾天靜雯都是很容易就接受了思雨的安排。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思雨發現靜雯已經適應了這種程度的調教,開始盤算下一步的安排。其實思雨在家辱虐那些保姆的時候,也很少有大尺度的內容,畢竟保姆都是外面僱來的,無法忍受自然會辭職,而且不能用強,否則就有犯罪嫌疑。這次總算有一個可以讓思雨進一步嘗試的,自然要好好玩一玩。
入學一個月後,正好是十一國慶節,同學邀請兩人一起聚一聚,認識認識,增進感情。會上喝了些酒,也許是靜雯酒量不好,這一個月以來的生活,又是以前難以想象的屈辱,雖然依舊不敢說出去,但是坐在那裡直抹眼淚。同學自然去詢問安慰,還好思雨應對得當,說是靜雯家中的問題,半假半真的將其餘同學應付過去,兩人的秘密才未遭曝光。
回到公寓,怒氣值已經攢滿的思雨一腳將靜雯踹到了沙發旁邊。靜雯也知道自己酒後一時未控制好情緒,犯下了大錯,向思雨不斷求饒。思雨怒氣未消,抬腳又向靜雯踹去。今天由於是參加聚會,思雨留了一頭柔順的披肩發,穿著純白花邊T恤,外套淡黃色修身外衣,下面是黑色的短裙和肉色絲襪,腳上穿的卻是一雙米黃色高跟魚嘴鞋。鞋跟不是特別高,大約有6-7cm,但是很細,這樣顯得有氣質但又不輕浮性感。而這一腳踹下去,鞋跟正好蹬在靜雯側肋。還好隔著襯衫,然而這樣也是疼的靜雯一聲尖叫。思雨怕聲音引起別人注意,脫下穿著的肉色絲襪和小褲褲,塞入靜雯的嘴裡,接著重新踏上高跟鞋,一頓無情的踢踹。伴隨著靜雯的聲聲呻吟,就算隔著最終塞著的絲襪和內褲,都能聽見靜雯的慘叫。
幾分鐘後,思雨踢累了,坐在沙發上喘氣,而靜雯則倒在地毯上,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掙扎招架的疲憊,胸部也是一起一伏。思雨餘怒未消,腿又感到累了,突然心生一計,於是將靜雯嘴裡的東西抽出,讓靜雯躺在沙發上,對著靜雯起伏的胸部一屁股坐下去。思雨雖然體型勻稱,但身材高挑,體重至少也有100斤出頭,靜雯一直都是個柔弱女孩,平時除了家務也沒什麼運動,思雨這一下坐下去,靜雯一聲悶哼,立刻呼吸困難,感覺胸腹似乎有千斤的重量壓著,想喊可全身所有的力氣都在對抗思雨的重量,抿緊嘴唇憋足了氣。思雨看見靜雯漲的通紅的臉頰,心中氣惱漸漸消散,玩心又起,心想不知踩上去會是什麼結果。於是脫掉高跟,直接扶著牆踏上了靜雯的肚子,而且還不斷踏步。靜雯只覺得思雨的腳深深陷入了自己的腹部,繃緊腹肌可她柔弱的身體哪禁得住思雨的全身重量,被踩的慘哼不斷,可是卻不敢翻滾躲閃。
思雨踩在靜雯身上,感覺腳下軟軟的很舒服,乾脆一腳踩上了靜雯的雙峰,然後轉過身來,一隻腳下一個乳房。扶著沙發背,邪笑著看著靜雯
扭曲的面容,還不時顛一顛。靜雯感覺自己好像被踩扁了一樣,前胸已經貼到後背,一口氣都喘不上來。從靜雯的角度看,思雨的身體好像無比高大,而自己又那麼渺小,似乎只配被踩在腳下。靜雯身體本就柔弱,經過這一番折騰,已經無力抵抗思雨的踩踏。況且雙乳作為女人最傲人的部位,被思雨狠狠踩扁在腳下,隨著思雨的震動傳來一陣陣脹痛。靜雯感到萬念俱灰,連反抗的心思都淡了。隨著思雨每一次發力,都將靜雯好不容易呼入的空氣狠狠壓出,靜雯半張著嘴喘不上氣,臉被憋的通紅。思雨雖然剛剛感覺到一絲興奮,但見靜雯差不多到極限了,從靜雯身上下來,還回頭斥道:真是廢材,連這點踩都經受不起,你說你還有什麼用。此時靜雯已經無力回話。思雨坐在靜雯大腿上看著靜雯,發現靜雯的臉由於剛才的用力,紅撲撲的更顯可愛,產生了一絲邪惡的念頭,要用自己的陰部好好享受這張可愛的臉蛋。
她讓靜雯爬起來躺到床上,然後雙腿分開,手扶床頭架,用自己的陰部對準靜雯的嘴唇坐了下去。
靜雯在思雨讓自己回到屋裡時候,還以為這次懲罰結束了,心裡鬆了口氣,沒想到接下來迎接自己的卻是思雨的陰部。思雨的陰部看起來精緻可愛,陰毛都修剪的整整齊齊,如果靜雯是個男性,想必為這樣的陰部服務,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可那微微分開的陰部,偏偏找上了靜雯的小嘴。靜雯整個腦袋被思雨罩在短裙下,呼吸的是思雨下體夾縫中的空氣,又聽見思雨說,把舌頭伸出來好好舔舔,要不就悶死你。今天思雨還沒洗澡,陰部酸酸鹹鹹,還帶著一點騷味,也許能比那次的腳臭好聞些。靜雯忍著呼吸的不適,用舌頭舔著思雨的陰部,耳邊還有思雨的低聲浪叫和侮辱。思雨實際也從未感受到這樣的刺激,將一名漂亮同性,也可以叫同學甚至閨蜜的臉蛋壓在自己陰部之下,對方還要屈辱的伸出舌頭滿足自己。這種完全掌控對方的刺激感讓思雨很快的感受到了高潮,在靜雯的臉上洩了身。
此事以後,靜雯已經不滿足舔腳的羞辱,對思雨的調教明顯開始升級,而且經常騎在靜雯臉上,或者坐在沙發上,讓靜雯用口舌滿足自己。直到有一天,思雨在享受靜雯口舌服侍,即將高潮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思雨在驚嚇當中,不僅直接到達了高潮,而且被嚇得失禁,連小便都流了出來。而身下的靜雯沒反應過來,感覺到思雨陰部有水流出,還以為是高潮的出水,之前都是嚥下去的,這次一口喝下才知道不對,鹹、酸、騷的口感令人作嘔。可被雙腿發軟的思雨死死的壓在陰部之下,下面又是自己的床,腦袋一片空白的將整泡尿都喝了下去。之後反應過來才知道去廁所嘔吐。這邊思雨整理好衣服和床去開門時,發現對方等的過久以為無人直接離開了。而靜雯趴在水池嘔了半天,卻什麼也沒嘔出來,這時思雨進來,看到靜雯,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你全喝下去了?靜雯點點頭,再回頭看思雨時,發現思雨面上帶著一絲邪惡的微笑。
幾天後已是十二月,縱然是南方,室內也是陰冷。晚上睡覺時都蓋上了厚厚的棉被。一天夜裡,也許是水喝多了,思雨半夜醒來想去廁所,但總是
不想離開溫暖的被窩,接著睡又覺得憋得不舒服。輾轉反側之間,聽到靜雯起夜上廁所,等靜雯回來時叫住了她,說出了自己的要求,讓靜雯接...尿。靜雯聽見後連忙拒絕,可是由於這幾個月來的積威,思雨只是嗯一聲,靜雯便跪在了床邊。思雨將兩腿岔開,靜雯依照思雨的命令將頭伸到思雨腿間,剛剛對準思雨的陰部,一股水流就迫不及待的射入靜雯張開的小嘴中。又騷又酸澀,靜雯用盡全力吞嚥著思雨的尿水,同時將嘴唇緊緊貼緊思雨的陰部以防灑到床上,自己還要再受罰。思雨這一泡尿好似沒有盡頭,靜雯只是喝了十幾秒就喝不下了。然而那微分的陰部,依舊有水流不斷湧出,等到思雨排洩完,痛快的呼出一口氣時。靜雯已是喝了滿腹思雨排洩出的尿水,而且兩腮鼓鼓的,實在咽不下去。
思雨見了,對靜雯說你先去吐掉,然後回來幫我舔乾淨,而可憐的靜雯也只好照做。
第二天,思雨讓靜雯將兩張床拼到一起,對靜雯說以後靜雯就睡在思雨的腳下。正好冬天能暖腳,晚上不想起夜時,只需一腳將靜雯蹬醒,爬起來就能當廁所。靜雯低下頭,默默的接受了她的命運。晚上睡覺時,思雨便把凍的冰涼的雙腳放在靜雯的懷中,還不斷用腳趾玩弄著靜雯的雙乳。思雨心中還在後悔,這麼好的方法,怎麼現在才想到。早上醒來,思雨沒有直接起床,而是用陰部對準靜雯的小嘴,將在身體內儲存了一晚上的液體,一股腦排放在靜雯的嘴裡。晨尿的騷味是靜雯難以忍受的,早上的胃空了一晚上,本來等著靜雯吃下的早餐,結果進來的卻是又騷又鹹的尿水,立刻發出了抗議。在勉強嚥下這泡晨尿之後,靜雯捂著嘴跑到廁所吐了一場。隨後眼淚便流了下來,因為她感覺到,思雨已經不再那她當一個女孩來看待了。自己在她心中,除了做家務之外,已經是一個發洩慾望,甚至是排洩的物體和容器一樣。
在公寓中的情況自然也影響到平時的學習上課,同學們發現靜雯看到思雨時的目光總是躲躲閃閃面帶畏懼,而思雨到總是和靜雯擺出一副很要好的樣子,同學還以為她們有了矛盾,倒也沒人在意。而隨著日子的推移,思雨的虐人慾望也被開發的越來越強烈。寒假很快到來了,思雨回到了在浙省的家中,而按照之前的約定靜雯也跟著來到了思雨家的別墅。思雨的父母都是忙人,平時很少回別墅,都是住在公司附近的房子,只是打個電話派司機送她們到家,於是別墅中就只剩下了她們兩人。
少了學習任務與同學的干擾,思雨回家鞋都沒脫,第一件事是向靜雯聲明,整個寒假靜雯都是她的奴隸。她讓靜雯直接管他叫主人,然後讓靜雯跪在地上,騎著靜雯在家中轉了一圈,弱小的靜雯哪裡託的動思雨,爬了半圈多便雙臂一軟趴在地上。這下給思雨氣壞了,朝趴在地下的靜雯就是一腳。思雨穿的是圓頭的坡跟皮靴,硬梆梆的靴尖踢在思雨的側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接著便是靜雯的慘叫。然而這裡不比學校,別墅前面又是獨立的院子,無論靜雯怎麼喊叫,周圍都很難有人發覺。接下來又是一腳踢在後背,靜雯嗚嗚哭著求饒,思雨喊道:“連主人都託不動還想求饒。”心中有氣,跑到鞋櫃翻出
自己的高跟鞋換上,而靜雯靠在牆邊緩解側肋的疼痛。
咯噔、咯噔,高跟鞋踏在地面的聲音讓靜雯不寒而慄。隨後就看見一位高挑的美人向自己走來,本身思雨就不矮,踏上這雙8cm的高跟鞋,足有一米七五,飄逸的披肩發,風姿綽約的土黃色風衣,修長的美腿包裹著黑色的連褲襪,腳下卻是一雙奶白色的高跟鞋,看的靜雯都有些醉了。奶白色高跟踹向自己的疼痛將靜雯喚醒,接著就聽見思雨讓自己爬到屋子裡的命令。這時候靜雯才注意到那雙奶白色的高跟,鞋面上還有個鑲鑽的蝴蝶結,細細的馬蹄形鞋跟只有不到1cm粗細,鞋頭雖然沒有那麼尖,但和那雙坡跟鞋一樣,依舊是一個鈍頭的錐形,踢在身上一定很痛,可誰讓自己是奴隸呢,畢竟自己心甘情願去替父親和妹妹來承擔這份責任。靜雯心中暗自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思雨趕走自己,這半年經歷了那麼多折磨,還有什麼好怕的。
進到屋子裡,思雨讓靜雯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衣服脫掉,雖然屋子裡有空調不冷。可大白天的脫光衣服,哪怕是當著一個女人,也還是讓她感到難為情,畢竟以前都是在晚上。然而命令終究是命令,靜雯沒有選擇的權力。看著靜雯一件一件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雪白的身體,縱使共同生活了半年,早已見過許多遍的思雨也不得不稱讚。“好嬌弱的小姑娘,本姑娘都有點不忍心了,可誰讓你選擇讓我隨意折磨呢?”說著讓靜雯跪在地上,說:“以前看見SM片子裡有各種各樣的鏡頭,這回我要在你身上試一試,能挺過這次,本姑娘有獎,挺不過...挺不過也得挺著,除非你不想要你父親和妹妹了。先把腿分開,以前看見踢襠都是踢男人,這回本姑娘要在女人身上試試,挺住就10腳。”靜雯顫抖著將雙腿分開,接著就看見思雨右腳向後抬起,接著奶白色的鞋尖就朝著自己兩腿之間飛過來。靜雯閉上眼睛,默默等待疼痛的到來。
砰的一聲,鈍器擊打在肉體上的聲音,鞋尖狠狠踢在陰阜的下方,潮水般的疼痛瘋狂向腦中上湧,靜雯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蜷成一團,臉就貼在剛剛踢過自己襠部那隻高跟鞋邊上。靜雯還是個處女,陰部就連觸碰一下,都是敏感無比,卻又哪裡經受得住這種猛力的踢擊。思雨毫不意外自己一腳就將靜雯踢倒,畢竟她也是女人,也知道這種痛苦。“爬起來,雙腿分開”,她冷酷的命令道。靜雯忍著痛再次跪在思雨面前。
“砰”“啊”又是剛才的劇情。“既然你不想起來,那就趴著好了,把腿分開,手拿走”,靜雯分開雙腿,手剛剛離開襠部,“啪”又是一腳,這次思雨繞道了背後,用鞋面對著陰部狠狠一腳。鞋面的蝴蝶結正好命中靜雯的陰部,帶給靜雯更強烈的痛苦。“手拿開,腿分開”“啪”.....連續四五腳下去,靜雯雙手捂緊,抱著身子疼的滿地打滾。“既然跪不好,那就躺著,躺好,腿分開,最後3腳”思雨走到靜雯分開的兩腿間,右腿微微後撤,然後猛力揮出,鞋頭直踢靜雯已經明顯腫了起來的陰部,“砰砰砰”這次是連續三腳,踢完之後思雨坐在沙發上開始休息。而可憐的靜雯,雙手抱著腫起來的陰部在地上嘔吐翻滾著。
估計過了10分鐘,
靜雯的劇痛才停下來,陰部又紅又腫,幾乎不敢合攏雙腿。“爬過來,躺好,剛才很累吧,我幫你踩一踩放鬆一下”,靜雯看著那不到1cm粗的馬蹄形鞋跟,平時偶爾也有穿鞋的,但哪怕是硬底的坡跟鞋,都是痛的要命,這高跟鞋還不把自己踩出個窟窿。然而終究是沒有別的選擇,依言躺在了窗臺邊上。只見思雨單手扶著窗臺,而後一直腳緩緩抬起,輕輕放在靜雯身上,即便如此,靜雯也感覺到那馬蹄形鞋跟的稜角帶來的刺痛。接著思雨一聲輕笑“三分鐘”說著轉身雙手扶窗臺,兩隻腳同時站了上來,靜雯就覺得肚子上兩股巨力,後面的鞋跟彷彿兩根錐子一樣刺在肚皮上,“啊.....”靜雯的尖叫聲彷彿能夠貫穿耳膜。思雨也意識到了這點,走了下來,拿起靜雯脫下的襪子放進靜雯嘴裡,又拿鞋跟探進去踩了踩。靜雯穿的是運動鞋,自從服侍思雨後襪子和鞋也不經常換洗了,襪子上一股酸臭的味道,思雨笑著說:“這是你自己折磨自己啊,不算我的”。
在堵住了靜雯嘴巴後,思雨重新踩到了靜雯身上。其實剛剛思雨的重量主要都在前腳掌,後跟只是試探,靜雯慘叫是因為太緊張了。而這次卻是貨真價實的高跟踩踏,只見思雨站在靜雯肚子上,先將重量集中於腳掌,隨後鞋跟下落,大半個鞋跟直接刺入靜雯腹部,靜雯的慘叫縱使是把嘴堵住也響徹整棟別墅。靜雯疼的在地上不斷掙扎,雙手緊緊抓住思雨的腳跟跟向上抬起,可柔弱的靜雯哪能撼動思雨全身的重量,靜雯感覺自己已經被那可怕的鞋跟刺穿了。而隨著靜雯的掙扎,思雨也難以保持平衡。於是思雨抬起左腳,這時右腳鞋跟刺的更深了,靜雯猛一掙扎,思雨左腳為了保持平衡,重重落在思雨胸部,鞋跟正好踩在靜雯乳頭,幾乎把那顆豆子踩碎。這一腳將靜雯踩的差點背過氣,也不敢再掙扎,咬緊牙關忍受思雨的高跟。思雨見了說道:“這才乖嘛,非要吃點苦頭”,接著抬起右腳,身子轉了半圈,面對靜雯,用右腳鞋跟對準思雨的另一個豆子踩下,而左腳鞋跟下的豆子,估計已被碾成了餅狀了吧。
靜雯死命的拿手去抬思雨的兩隻腳跟,臉上的表情顯然已疼的難以忍受,雙腳瘋了一樣的拍打地面。而思雨卻不為所動,反而扶著窗臺蹲下來,近距離的欣賞靜雯痛苦的表情。這一蹲下導致鞋跟上的壓力再次增加,靜雯終於忍不住了,瘋了一樣想將思雨甩下去。然而思雨站起身退了一步,接著蹲在了靜雯肚子上,鞋跟再次深深刺入靜雯的腹部。思雨細細欣賞著靜雯的雙峰,右腳下的豆子變成了一個馬蹄形的凹陷,左腳下的乾脆已經血肉模糊。肚子上刺骨的疼痛依舊讓靜雯瘋狂的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反覆幾次,靜雯肚子上出現了好幾個滲著鮮血的馬蹄形印記。
終於思雨走了下來,看著一名同性作為女性的驕傲:雙峰和陰部都被自己摧殘的不成模樣,雙腿不禁感到一陣熱流,分開雙腿,將陰部騎坐在靜雯臉上,抽出靜雯嘴裡的襪子,命令靜雯好好舔,但由於這次是在地板上,靜雯的腦袋被思雨壓在地上跟要裂開一樣,不禁疼的用手直推思雨。思雨見靜雯不肯服侍還拿雙手推自己,抓住靜雯雙手按到頭頂,然後用鞋跟對準
靜雯的虎口,將靜雯雙手牢牢釘在地上。鞋跟將靜雯的虎口踩的扁扁的,幾乎要踩爛那片肉。靜雯柔弱的雙手又如何能移動思雨的鞋跟,只能哭著求饒。思雨直接屈膝蹲了下來,這回屁眼正好對準了靜雯的小嘴。思雨見了笑嘻嘻的說,那你給我舔屁眼,舔好了就放過你。靜雯現在一呼吸就聞見一股臭氣,那是思雨屁眼的味道,雖說靜雯已經不知道幫思雨舔過多少次陰部,但屁眼還是第一次,然而手上的劇痛讓靜雯不得不深處舌頭。
“對,用你的舌頭往裡鑽”靜雯品嚐到一股苦味,是思雨肛門舔出的糞便殘渣。舔著舔著,思雨感到一陣便意,假意問靜雯,一直沒吃飯,剛才又吐了不少,是不是餓了。靜雯現在哪裡還有食慾,哭著說不餓,思雨笑著說,怎麼能不餓呢,主人準備了一天的飯剛好,靜雯意識到了什麼,哭喊著說不要,吃屎,一想就是一陣反胃,然而思雨說:“不吃就給你趕走,馬上讓你妹妹去討飯。”聽到這話,靜雯也認命了,自己來這裡,不就是任人羞辱的麼。看到靜雯停止了哭喊,思雨笑嘻嘻的命令靜雯繼續舔。舔著舔著思雨的屁眼緩緩分開,一個軟軟的物體將自己的舌頭頂了出來,接著直接探進了自己的嘴裡,鼻腔充斥著思雨的屎臭。思雨近一天沒大便了,這一拉就是一根好長的一條,直接填滿了靜雯的嘴巴,思雨見靜雯含著不動,笑著說:“快吃啊,趁熱吃。”靜雯連含著都是強忍著沒有吐,恐怕還是手上劇痛的功勞,更何況下嚥,然而思雨看見靜雯沒有動,把鞋跟翹起,挪到了靜雯的手心,又是狠狠踩下去,靜雯雙手疼的五指蜷曲在思雨的鞋跟旁,為了讓思雨放過自己的雙手,她閉上眼睛,忍著反胃強行將嘴裡的膏狀物下嚥。
靜雯在嘴裡一攪動,苦、澀、臭幾種感覺一起湧來,思雨將臀部抬起才躲開了靜雯的嘔吐。下嚥了一半,靜雯就再也忍受不住,轉過腦袋一口吐在了地上。思雨見靜雯將屎塊吐出,笑著說道:“是不是不好吃啊,我這裡還有呢”,靜雯只好重新轉過頭張開嘴,又是一條將靜雯的嘴裡填滿,一樣的惡臭,一樣的難以下嚥。拉完這一條,思雨站起身來,撿起靜雯的衣服擦了擦屁股。看著渾身鞋印,躺在地上不斷乾嘔的靜雯說:“今天就到這裡吧,這間屋子以後就歸你住咯。”也不知過了多久,眼見天色將晚,靜雯才忍著傷痛收拾好屋子。第二天早晨,靜雯睡醒後,發現思雨不在她的房間,房間裡只有一張字條,告訴靜雯早餐和午餐都放在冰箱裡,讓靜雯自便,而她有事先出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思雨東跑西跑去見以前的同學朋友,也經常不在家中,所以並沒有折磨靜雯,最多就是舔舔腳這些。直到有一天晚上,思雨突然給靜雯打電話,要靜雯開車去一個KTV接她。靜雯按照她說的地址找到了思雨的包房,發現裡面出了思雨,還有兩個女孩,思雨說都是她同學。她們好像喝了點酒,都有些醉意。這時其中一個叫玲玲的女孩說話了,“思雨你說她對你言聽計從,不管讓她幹什麼都行,是不是真的啊,你現在讓她舔你腳看看。”原來思雨的兩名同學,對言聽計從還停留在舔腳的位置。靜雯見思雨在猶豫,似乎對自己酒後失言也感到後悔
。不過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拒絕了思雨,會是什麼下場。於是靜雯跪下捧起思雨的一條腿,脫下皮靴將思雨穿著連褲襪的腳露出。這幾天由於思雨踩傷了靜雯的手,沒讓靜雯洗衣服,而自己又太忙沒騰出時間,所以這條連褲襪已經幾天沒換了。靜雯剛一脫掉思雨的皮靴,就聞到一股酸臭味。
然而這時靜雯自然不會退縮,將思雨臭味混合皮革味的腳毫不猶豫的放入嘴裡,立刻就嚐到一股鹹鹹的口感。玲玲和另外一名同學婷婷看到這位剛進來的美女真的舔思雨的腳,都看呆了,玲玲有些羨慕的問思雨:“能不能讓她舔舔我的腳啊?”這時思雨看向靜雯,靜雯看著思雨的目光說:“任憑主人吩咐。”於是思雨向玲玲點了點頭,玲玲興奮地脫掉鞋子,把腳伸向靜雯,玲玲雖不算美女,但身形苗條,五官也算周正,而且穿的是一雙休閒鞋,腳上並沒有什麼味道,可就在靜雯伸嘴湊向玲玲的嫩腳時,卻沒想被眼前的玉足頂著鼻子擋住了,然後聽到玲玲說:“哎,你急什麼,先張開嘴。”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但靜雯還是照做了,“張大點。”靜雯連忙又用力的張大了點嘴巴,口角似乎有點發疼也也忍著。玲玲故意把腳尖伸進靜雯的嘴裡,用腳趾不停的撩撥著靜雯的口腔,還用雙腳的腳趾夾著靜雯嘴角位置的嘴唇分別向兩邊拉,把靜雯的嘴巴拉的更大了。
“哈哈哈,真好玩,再伸舌頭出來,伸長點。”靜雯聽話的伸出舌頭,盡力的往外伸。玲玲用腳趾撩撥了一會,覺得溼滑柔軟的舌頭用腳趾玩耍特別好玩,玩得更嗨了,玲玲用腳趾夾上去,夾著靜雯的舌頭不停的搖來搖去,突然的用力加緊向外拉。突然受痛的靜雯,舌頭一下縮了回去,從玲玲的腳趾間滑了出來。玲玲發現腳趾間的舌頭一下沒了,心情就有點不爽,腳一抬就用力的扇在靜雯的臉上,呵斥著:“快把舌頭伸出來,再收舌頭,有你好看的。”靜雯嚇得急忙又伸舌頭出來,玲玲似乎是在發洩剛才的不敢,腳趾加上去的時候特別用力,靜雯的舌頭給夾的生疼,可是這次再也不敢縮回去了,小臉上滿是痛苦的忍著。玲玲越玩越興奮,一會用力夾著向左拉,一會向右,左腳夾完換右腳,不小心舌頭從腳趾上滑出來,再用腳趾夾上去,玩得不亦樂乎,完全不理會腳下人的痛苦。
由於被玲玲玩弄的有點久了,一直不能合嘴的靜雯,被玲玲用腳不停的刺激著口腔,口水忍不住嘩嘩的從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流。玲玲看見了覺得很是噁心,嫩腳一下從靜雯的嘴裡抽出來,腳趾拼命的在靜雯臉上和衣服上抹,罵了句:“你真噁心,看這口水流的,還不快弄乾淨。”靜雯急忙的用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擦著自己的嘴角和下巴。
接下來玲玲對旁邊的婷婷說,你也讓她舔舔試試。婷婷有些難為情的說:“我腳味道比較大,就算了吧。”玲玲卻勸她:“沒聞到思雨的腳味麼,這位妹妹應該喜歡的,是不是啊?”靜雯無奈只好點點頭,到了婷婷那裡,婷婷倒是個美女,長得雖有些微胖,可圓圓的臉蛋看起來更顯嫵媚。她穿著一雙運動鞋,鞋還沒脫,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腳臭,等將她的鞋脫掉後,一股惡臭撲鼻而來,邊上的玲玲聞到都燻得躲在了一邊。婷婷很不好意
思的說:“我這腳一直都這樣,抹過藥也治不好,後來乾脆順其自然了。”不同於思雨長時間沒換鞋襪導致的酸臭,婷婷的腳是一種惡臭,燻的靜雯一陣咳嗽,然而終究還是捧起了面前的腳,伸頭靠近,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輕輕的在婷婷可愛的腳趾上舔了一下。腳趾上傳來一陣清涼柔軟的感覺,好像被輕輕電了一下一樣,讓婷婷忍不住吸了口長氣,之後感受到一陣陣的舒服,婷婷的腳趾舒服的都忍不住向上翹了起來。
過了一會婷婷才緩過勁來,吩咐靜雯說:“繼續。”“是,主人。”靜雯又把舌頭貼上去,輕輕的舔著,像小貓吃東西一樣,舌頭不時的在婷婷的腳底、腳面和腳趾上劃過。滑嫩的小舌頭,柔軟的嘴唇不停的觸碰著自己白嫩嫩的腳上,那種刺激的舒爽的感覺讓婷婷舒服的似乎飛上天一樣,婷婷半閉著眼,靠在沙發上愜意的慢慢享受著這一刻的幸福快感。慢慢的適應了這種刺激享受,婷婷開始指揮起靜雯來:“用嘴含著腳趾,吸。”
“是。”“不要出聲,乖乖舔著。”婷婷用腳拍了下靜雯頭,拍斷她的說話。靜雯靜靜的張開嘴,包住婷婷腳拇指含著,用力的吸,不時發出陣陣的吸聲。“哎呀,你牙齒碰到我了,收好你的牙齒。”靜雯急忙鬆開牙齒,嘴唇用力包緊婷婷的腳趾,繼續吸允著。“舒服,哎,你的舌頭呢,別閒著,給我按摩啊。”靜雯又連忙伸舌頭過去,不停的上下抖動的觸碰著嘴裡婷婷的腳趾。
“轉圈。”靜雯舌頭不停的繞著婷婷的腳趾打著轉,每轉一兩圈,就用嘴吸一下。婷婷的腳趾被靜雯溫暖溼滑的口腔包著,舌頭在腳趾周圍轉,不時的吸允,更是讓靜雯的嘴唇、口腔還有舌頭都擠壓著婷婷的腳趾,那緊緊又帶著吸力的擠壓,讓婷婷的腳趾舒服得都有點麻麻的感覺。“哈哈哈哈,好舒服啊,換腳趾。”靜雯用嘴緊緊包著婷婷的腳趾,邊吸邊拔腳趾出來,嚥下泡過婷婷腳趾的口水,然後換一個腳趾含了上去,繼續為婷婷服務,靜雯用嘴巴吸緊,舌頭在酸臭的腳趾上打著轉,幫婷婷把五個腳趾都按摩了一遍。
“哈哈哈,來,把舌頭伸到腳趾縫裡,給我舔腳趾縫。”靜雯輕輕的用手掰開婷婷的腳趾,把舌頭伸進去,一進一出的舔著,腳趾間摩擦著柔軟又溼漉漉的舌頭,讓婷婷更是享受。“哈哈,舔快點。”靜雯舌頭伸縮加快,不停的用舌頭摩擦著婷婷的腳趾縫,每隔一會,舌頭幹了就縮回嘴裡,用口水溼潤一下,再伸出來舔,之後在婷婷的命令下,把婷婷的所有腳趾縫都舔了個遍。
“哈哈哈,舔腳底吧,要嘴唇和舌頭一起舔哦。”靜雯把婷婷的腳抬高點,張大嘴,嘴唇和舌頭一起貼在婷婷的腳底上,上下移動著頭給婷婷舔腳底,嘴唇一直沒離開過婷婷的腳掌,舌頭一伸一伸的舔著。“哈哈,好癢。”婷婷被靜雯用嘴唇和舌頭在腳底舔動時,腳底一陣陣酸癢,和被別人用手撓癢不同,這是種微微癢卻特別的舒服。“大口點,頭上下移快點。”靜雯順從的聽候婷婷的命令,賣力的舔弄著婷婷的腳底,舔完之後在婷婷的吩咐下,換到上面給舔腳面。整個腳差不多舔一邊了,婷婷把腳抬高離開靜雯的嘴巴,說:“抬高頭,張大嘴。”等靜雯把頭抬高張大
嘴時,婷婷調整好角度,把自己的腳後跟放進靜雯嘴裡,因為靜雯的嘴比較小,腳後跟才放進去一半,婷婷用力的向下壓了壓,也才多進去一點不到四分之三。
“舔。”在婷婷一聲命令下,靜雯從張大幾乎到了極點的嘴裡伸出舌頭,快速的舔起來。可能腳後跟是人腳部支撐身體重量對多的部位的緣故,婷婷的腳後跟有一層薄薄的死皮,和靜雯的舌頭摩擦時有點沙沙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婷婷命令靜雯說:“這裡的皮有點厚,舔著難受,你用牙齒幫我刮下。”靜雯舌頭舔上去時,也覺得那裡沒有腳底和腳趾那種膩滑的感覺,反而有點略為粗糙,聽到婷婷的命令,靜雯用牙齒輕輕的在上面啃,覺得乾燥了就用舌頭帶著口水在上面舔了一下弄溼,然後繼續啃起來。婷婷發現靜雯牙齒啃在腳後跟的力度剛好合適,牙齒緊緊的颳著腳後跟就如同足浴按摩師用手指關節在上面按一樣,而且每啃一會,靜雯溼軟的舌頭就舔了一下,剛好舒緩了之前一直緊緊的壓迫感,比按摩師按的還要舒服。享受了好一會,婷婷覺得腳底的死皮應該少了很多,就命令靜雯說:“好了,就啃到這,你把死皮給我舔乾淨。”
靜雯聽話的用舌頭在腳後跟上一下一下的舔著,每舔一下,就把舌頭放到嘴裡用口水洗掉,然後用舌頭繼續去舔,等舔乾淨,頭上傳來了婷婷的又一次命令:“吃了。”靜雯臉紅了紅,帶著羞澀的表情在婷婷的注視下,吞下了混雜著婷婷腳皮的口水。看到靜雯這麼卑微聽話,婷婷樂不可支。
玲玲看了,也笑的不行:“這麼臭的腳她都舔,那大便她吃不吃啊?”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思雨和靜雯的臉都是一紅,思雨雖帶著醉意,可也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全都被別人知道,再這樣下去兩人遲早穿幫,於是說:“這麼噁心的事說什麼,挺晚了回家吧,可別聞婷婷的臭腳了,靜雯不嫌臭,我還嫌呢。”於是三人離開了KTV。送走了玲玲和婷婷,靜雯開車帶著思雨往家走。剛走沒多久思雨的臉色就開始不對,藉著酒勁一個勁地催靜雯快點開,可靜雯開車技術也就是一般,為了安全起見,車速始終不緊不慢,隨著時間的推移,思雨臉色越來越不好,原來思雨她們三個去KTV前吃了點燒烤,又喝了啤酒,好像吃壞肚子了。可車正行駛在城區,大晚上商場都關門了,一時半會又到哪裡找廁所。車又開了幾分鐘,思雨捂著肚子實在忍不住了,可雖然已經很晚,但街上仍有零星行人,而且一位大美女蹲在街角拉屎,想想都沒法接受。
看著靜雯仍然慢慢悠悠的開著車,一陣火氣上湧,對靜雯喊道:“停車!”靜雯沒明白情況,把車停了下來。看見思雨捂著肚子滿頭是汗,臉色陰沉的盯著自己,才知道怎麼回事,不禁臉上一白。然而思雨由於醉意加上腹中的翻滾,已經顧不得靜雯的感受。車停下後,思雨自己蹲在座椅上,讓臀部儘量放低,命靜雯坐在後排座椅下方的空位,將頭放在和座椅平行的位置。靜雯看見思雨那不斷蠕動,似乎馬上要噴發的gang men,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那美麗曼妙的身體,那可愛的菊花,也許會有男人心甘情願為它張開嘴吧,為什麼卻選擇了自己。靜雯剛剛將自己的小嘴對準
思雨的gang men,思雨便放開了對gang men的束縛,“撲哧”一股泥黃色的急流瞬間將靜雯的小嘴填滿,靜雯趕忙將雙手放在嘴邊以免灑出。
“噼啪”、“噗”果然又是一股股的急流噴射而至,而隨著肚裡髒物的排洩而出,思雨美人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輕鬆。美中不足的是,一股比平時難聞的多的惡臭從身下散發而來,佈滿了整個車廂,讓思雨不禁捂住了自己的瓊鼻。下方靜雯的感受,她是無法想象了,當然,就算想到也顧不得了。靜雯滿嘴便都是稀屎又酸又臭的味道,這恐怖的屎粥她又怎麼咽得下去,只得忍住胃裡的翻滾,強行下嚥。然而這種拉肚子稀屎味道的恐怖更甚於屎塊,靜雯剛剛嚥下一口,馬上便嘔了出來。上方思雨聽到下面靜雯的乾嘔聲,知道這恐怖味道的她可不想被噴一屁股,伸手拉起靜雯的外衣擦了擦屁股,然後徑自離開了惡臭的車廂,等待靜雯“消化”完她的排洩物。終於靜雯吃下了小一半,看到思雨推開車門,這才爬起來將剩餘的稀屎吐到了車外面,然後衝到路邊草叢扶著樹就是一陣嘔吐。將近十分鐘過去,靜雯仍然在不時的乾嘔,覺得自己似乎滿嘴滿身都是那個可怕味道。
春節將至,第二天,思雨放靜雯回了家。劉父自然是詢問原因,關心女兒有沒有被思雨欺負,然而那些可怕的折磨靜雯卻一個字沒有提,只說簡單洗洗衣服服侍生活之類。可是劉父看到女兒手上和身上的傷口,又怎麼會不明白。只不過勢不如人,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女兒,只好自己暗暗掉淚。在家裡這一個月,少了思雨的羞辱折磨,也輕鬆了許多。而思雨也習慣了享受靜雯口舌服務的感覺,當然高跟踩踏、黃金這些在學校就不再嘗試了,聖水也儘量少,畢竟黃金聖水這些對容易生病不說,還經常弄得身上一股難聞的氣味,思雨也受不了一個填滿自己身體排洩物的人,總是和自己形影不離,而高跟的踩踏,思雨怕靜雯的尖叫引來周圍人的注意。那種劇烈的疼痛,靜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想忍住幾乎是不可能的,直到現在,靜雯右側的乳頭還有淺淺的疤痕。
生活一旦進入了固定的節奏,日子便總是過得飛快。暑假時節思雨和父母出國遊玩了一圈,而靜雯跟著思雨一起,在父母面前,思雨自是不會有什麼過分的行為,董事長夫婦看了,還為兩位姑娘相處融洽而高興。轉眼間,第二個寒假就到來了,靜雯還是陪同思雨一起回到了別墅。剛剛回到別墅,思雨就問靜雯想不想回家,其實整年沒見到家人,靜雯自然是想回去的,可她也知道思雨不會這麼輕易的放她走。果然,思雨對她說:“我有一個最要好的閨蜜,她也喜歡折磨別人,尤其是同性,不過一直沒有機會。你陪我們兩個一起玩一次,之後就可以回家了。”靜雯聽了思雨的形容,心中也是一陣忐忑,但回家的慾望終究勝過了恐懼,於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下午,思雨帶著靜雯來到了她閨蜜紫韻的別墅中。一見面,闊別已久的思雨和紫韻就抱在了一起,而靜雯則呆呆的站在一旁。能和思雨成為閨蜜,紫韻自然也是個大美女,她長著一雙大眼睛,還塗了淡淡的眼影,配合挺翹的鼻子和粉紅色的嘴唇,端的是豔麗
無比。不過出乎靜雯意料的是,紫韻身高不高,也只比自己高一點,而且體型纖細苗條,看起來就是個嬌俏豔麗的小美人。等紫韻和思雨擁抱完,才將注意力轉向靜雯。靜雯知道自己來著裡的目的,趕忙跪下說道;“我就是女奴靜雯,來給兩位主人嘗試的。”紫韻轉過臉來,靜雯看見紫韻的臉上寫著興奮和殘酷,還有一絲的嘲諷和蔑視。紫韻粉紅的嘴唇微張:“既然是來當女奴的,先給主人墊墊腳吧。”說著思雨和靜雯換上拖鞋進了屋。紫韻和思雨攜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訴說著分別後發生的事。而靜雯則跪在地毯上,用肩膀和乳房支撐著她們的雙腳。
過了幾分鐘,可能紫韻覺得差不多了。用腳尖點了點靜雯的額頭,說:“你的情況思雨已經跟我說過了,我家裡在汽車企業也有不少股份,但能不能幫忙,就看你今天的表現了,現在你就是一隻母狗,去樓上我的屋子,本姑娘先試試你這母狗禁不禁玩。”靜雯低下頭說:“任憑主人吩咐。”三人一起去了紫韻的屋子。
剛一進到紫韻的屋子,靜雯就被屋內花樣繁多的工具嚇到了。各種樣式的繩索皮鞭皮帶就不說了,一個架子上放著shou kao、假yang具、蠟燭、振動棒、各種針啊環啊之類,鞋櫃裡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和靴子,地毯上還有一些古怪的支架之類,看起來像是固定用的。這些都嘗試一遍的話,靜雯不敢想象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出去。思雨還好奇的問:“你父母不奇怪你屋子裡這些東西麼?”紫韻答道:“放心,這個別墅我父母早就不怎麼來了,只有我一個人住。”接著紫韻一耳光,讓靜雯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這個小美女力氣還不小:“還不把衣服脫光。”靜雯白皙的身體便映入了兩人的眼簾。紫韻笑眯眯的說:“母狗身體還挺漂亮的,聽說還是個處女,本姑娘先檢驗一下是不是真的。”靜雯也知道自己的處子之身恐怕是保不住了,不禁低頭綴泣,自己的第一次沒有獻給心愛的人,反倒喪失在兩名同性的玩弄之下。
紫韻和思雨都換上了高跟鞋,紫韻穿的是一雙淡粉色的公主高跟,帶著2cm高的防水臺,踢上去一定疼痛難忍,10cm高的圓形鞋跟只有香菸粗細。思雨換上的是一雙金色的尖頭低幫高跟鞋,尖尖的鞋頭上還鑲著金屬,彷彿能踢穿所有阻礙它的物體,鞋跟不高只有5cm,但是卻和紫韻的鞋跟差不多粗細,而且低跟站的穩更好發力。率先發難的是紫韻,她讓跪著的靜雯雙腿分開,淡粉色的鞋頭全力揮出,首先命中了靜雯的陰部。一聲悶響,防水臺高跟的威力讓靜雯應聲而倒,蜷縮在地上半天緩不過來。紫韻見了,讓思雨幫忙,兩人將靜雯四肢分開仰面朝上,用繩索和手銬固定在架子上。靜雯無助的躺在地上,看見紫韻面帶殘酷微笑的站在自己兩腿之間。
“求您...不要,‘砰’,啊.....”鈍器撞擊肉體的聲音,又是一腳命中靜雯可憐的陰部。“再叫拿鞋跟直接插進去”又一腳,靜雯疼痛難忍卻不敢叫出聲,抿緊嘴唇拼命搖頭,頭髮甩的四處飄散。也不知踢了多少腳,靜雯覺得自己陰部已經麻木了,紫韻終於感到累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休息,看著剛剛的戰果,滿臉淚痕的靜
雯以及腫成一團的陰部。
接下來是思雨,只是看到那金屬尖頭的高跟鞋和思雨勻稱有力的大腿,靜雯就知道會有多麼疼痛,不禁扭動雙腿拼命掙扎。思雨走過來輕輕拍了拍靜雯的小腹:“寶貝,別害怕,忍一下就好。”聽起來就好像一位溫柔的大姐姐。在思雨的安慰下,靜雯漸漸平靜下來。可就在這時,思雨突然站起身,右腿猛力揮出,尖尖的鞋頭準確的釘在靜雯的陰部。一聲慘叫,如果不是紫韻專門的隔音屋子,就連別墅外面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思雨這一腳的力量可比紫韻大多了,而且又是尖尖的金屬鞋頭,處女的陰部,有時劇烈的震動和劈跨都能導致那層膜破裂,何況這樣殘酷有力的踢擊,思雨還沒有意識到,又是有力的幾腳揮出,讓本來就已腫起的陰部又高高隆起了一圈,直到靜雯的陰部鮮血流出的時候,思雨才知道,靜雯的處子之身就這樣毀在了自己腳下。
“啪啪”紫韻的鼓掌聲,“思雨姐姐果然厲害,這母狗的處子還是交給你了”。奪走靜雯的處子身給思雨帶來了精神上的巨大快感,陰部也不禁一熱,雙腿分開跪坐在靜雯臉上。而紫韻看見靜雯紅紅的帶著血跡的陰部,對於沒有破掉靜雯的處感到很不爽。於是抬起右腳,用鞋跟瞄準靜雯的陰部就踹了下去。這一腳下去,10cm的細細鞋跟從陰阜劃到陰道內,還踩住了什麼沒有抬起來。只見靜雯瘋一樣的掙扎哭喊,可惜聲音都被思雨壓在了陰部之下。紫韻見鞋跟踩入了靜雯的陰部,乾脆坐下後腳一蹬,把整個鞋跟都送入了靜雯的陰部不斷抽插。靜雯感覺陰部被紫韻插成一團,劇烈的難以忍受的疼痛傳來,劇痛和疲憊讓靜雯無力掙扎,哭泣著忍受紫韻用鞋跟玩弄自己的陰部。等到紫韻發洩了自己的慾望後,靜雯的陰部已經佈滿了鮮血和體液。
然而思雨卻不滿意,忙於哭喊的靜雯怎麼可能為她服務。等紫韻發洩完,思雨站起身,看著靜雯的身體,尤其是那完美的雙峰,上次自己折磨完的傷口早已痊癒,思雨知道,如果再次毀掉靜雯這一對雪白的雙乳,自己一定會達到高潮。現在箭在弦上也顧不得了,這次思雨背對靜雯,用自己鞋跟對準靜雯的那兩顆豆子踩下,靜雯的慘叫帶給思雨更大的快感,紫韻見了也來了感覺,就像上樓梯一樣,雙腳直接踩上了靜雯的腹部。雖然紫韻很輕還不到90斤,然而那香菸般粗細的鞋跟,輕易的刺入了靜雯柔軟的小腹。面對身上接近200斤的重量,靜雯呼吸困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的兩人抱在一起,為了獲得更大的快感,在靜雯身上不斷扭動著,踐踏著。思雨5cm高的鞋跟已經扭動著完全沒入靜雯的雙乳,等到再抬起時,留下的是兩個血肉模糊的傷口。而紫韻高高的鞋跟每次落下,都在靜雯身上留下一個滲著鮮血的小孔,尤其到後來,紫韻甚至跳起來踩到靜雯身上。
等到兩人走下靜雯的身體,靜雯身上已滿是鞋跟留下的劃痕和小洞。
可怕的踩踏過去了,紫韻解開了靜雯四肢的束縛,讓靜雯躺在沙發上,然後兩人就坐在靜雯身上休息。思雨倒是知道靜雯肯定禁不起兩人長時間的壓坐,乾脆坐在靜雯的大腿上,手上還不是玩弄靜雯帶血的陰部,讓靜雯感到一陣陣的抽痛
。而紫韻直接坐在靜雯肚子上,兩人就像平時坐在沙發上一樣喝著水聊著天,還打開了電視,完全無視屁股下面靜雯的疼痛。靜雯被兩人將近200斤的重量壓成半U形,腰部和臀部深陷進沙發當中,心中倒是慶幸坐在身上的是不到90斤重的紫韻,這樣自己尚能夠勉強呼吸。
坐了不到半小時,靜雯還是受不了了,畢竟將近半小時的壓坐讓靜雯循環不暢,整個下半身都壓麻了,再加上陰部的疼痛有失禁的感覺。思雨見了,不禁怒斥:“當個坐墊都當不好,還能幹什麼。”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紫韻,說:“折騰半天了,不如試試這母狗最後一個功能吧。”靜雯知道要幹什麼了,縱使早有準備,也不禁臉色發白,兩人將靜雯帶到了一樓的廁所。靜雯進去後,發現紫韻家的廁所有點奇怪,便器要比正常廁所高出好多,要上兩個臺階才能夠到。紫韻先催促靜雯方便完畢,紫韻在旁邊水池背後一個開關一按,便器的下方空出了一個人頭部的位置,然後把那塑料臺階搬開,裡面正好夠一個人的空間,只聽紫韻笑嘻嘻的說,這是我專門改裝的,以前這下面都是男人,漂亮女孩子嘛,這倒還是第一次。紫韻笑著答道:“這開關隱蔽得很,要是不按的話,除了高一些,和普通便器也沒區別,誰沒事搬臺階啊。”
說著讓靜雯躺在裡面,把頭伸到便器下方位置。又不知從哪裡找到一個漏斗狀的透明塑料放在坐便裡面,漏斗上方剛好貼在坐便的瓷磚上,而下方則正好蓋住靜雯的口鼻。靜雯感覺似乎還抹了膠水,牢牢的黏在自己臉上。紫韻笑著說:“怎麼樣這便器不錯吧,在一位美女的臉上排洩,想想就刺激。”說著拿起邊上一個平板,“這裡面有攝像頭和傳感燈,這回可以一飽眼福,看看美女咯。”又轉過頭對靜雯說:“這幾個小時,廁所的任務就交給你咯。”紫韻把臺階搬回去,興奮地坐在便器上,聲明到:“我先來了啊。”靜雯從便器內看見紫韻脫下帶蕾絲邊的內褲,露出了小巧的臀部。接著眼前一黑,然後突然又明亮起來。眼前是紫韻白皙的雙臀,精緻的陰部和可愛的菊花。陰部和菊花都是粉嫩無比,可見雖然紫韻當過SM女王,可依舊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如此完美的陰部,如果自己是一名男性,一定會心甘情願的吻上去。
這時前面那條縫隙噴出了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射在瓷磚上,最終沿著漏斗流入了靜雯的張開的小嘴。靜雯不敢不張嘴,否則那水流會封住自己的口鼻讓自己沒法呼吸。然而紫韻美女的尿水卻也不好喝,又騷又鹹。靜雯強忍不適,嚥下了口中的聖水。淡黃色的水流沒有持續多久,靜雯看見後面可愛的褶皺收縮幾次,然後一鬆,噗的一聲,一股臭氣噴薄而出。雖然便器改裝時為了避免下面人被悶死,便器上方邊緣留有氣孔。可靜雯呼吸到的,也依舊是紫韻排出的汙濁氣體。接著那褶皺慢慢變大,張開了一分錢大小,露出了暗黃色的一個小頭,然後一條黏黏軟軟的大便就伴隨著臭味傾瀉而下,直接落進靜雯張開的嘴裡。靜雯只覺得一股屎臭味在口鼻當中盤旋著,嘴裡黏黏的又苦又澀,不禁一陣反胃,但已經比自己想象的好的多了,本以為會直接乾嘔的。其實紫韻平時為了保持身
材,都只是吃些水果蔬菜之類,肉類和油脂基本都不沾,大便的味道並不濃重。
紫韻在上面通過攝像頭看到了靜雯費力吞嚥的慘狀,不禁拍手大笑。思雨看見了,不禁也想試試,雖說以前也試過,但最終靜雯都吐了出來,真吃下去的倒還沒有,於是催促紫韻。其實兩人本來沒多少便意,紫韻很快擦擦屁股站起身,將紙扔到旁邊紙簍當中。等到思雨坐上來的時候,靜雯剛剛吞嚥下紫韻那一條大便,滿嘴乾澀,這時思雨淡黃色的尿水衝了下來,由於剛剛品嚐過大便,尿水的鹹騷味反而沒有影響到靜雯,倒是去除了嘴裡的乾澀,然而接下來可沒那麼輕鬆了。南方的冬天容易上火,思雨最近有點便秘,坐在上面發了半天力,嗯嗯直喊。靜雯只看見那熟悉的可愛小孔不斷伸縮,分開又合攏,先是撐開1分硬幣大小,然後一角,直到撐開1元錢大小的時候,褐色的屎塊終於全部露出,隨著重力慢慢下滑,待露出不到十釐米時,撐到極限的菊花終於一縮,那截屎條翻滾著落在靜雯的嘴唇上。濃郁的臭味在靜雯鼻腔迴旋,讓靜雯近乎窒息,不過知道遲早都要吃下,於是一狠心張嘴,屎條掉入嘴中。
靜雯只覺得嘴裡的屎塊硬硬的難以吞嚥,可連閉著眼睛吞嚥都會嘔吐,何況咀嚼。少女的屎也是屎啊,那種苦澀的口感,可怕的氣味,讓人實在難以下嚥。思雨看見靜雯想咀嚼又不敢的樣子,哈哈直笑。擦擦屁股站了起來,對靜雯笑著說,快吃啊,好好嚼一嚼品嚐品嚐。思雨這麼一說,靜雯也沒有別的選擇,剛嚼了兩下,一股惡臭就從屎條裡飄出,靜雯不禁哇一聲,將剛剛吃下的屎尿全吐了出來,然而臉上佈滿屎尿卻是沒法呼吸的,於是又閉著眼睛大口往下嚥,思雨看了也覺得噁心,乾笑著說你慢慢吃吧,轉身離開了廁所。也不知過了多少分鐘,反覆吐了多少次,靜雯才終於將口中的排洩物嚥了下去,還在不斷的乾嘔,可靜雯也知道吐出來就前功盡棄了,拼了命的忍著。還好將近一個小時思雨和紫韻都沒有再來,靜雯終於壓住了自己反胃的感覺。
又過了會兒,到了午飯的時候,思雨和紫韻把靜雯從馬桶裡放了出來,然後讓她洗漱乾淨,伺候自己吃飯。
吃著吃著,她們兩人才發現靜雯還餓著肚子呢。“這些披薩吃不掉了,小母狗你也餓了吧,來我餵你”思雨說著,撕了一小塊披薩,用腳趾夾住,對著跪在地上的靜雯伸了過去:“來吃飯吧。”靜雯只能乖巧的伸嘴過去包著食物和思雨的腳趾,把披薩吸進自己嘴裡吃掉。“哈哈哈,真有趣,讓我來,讓我來喂,哈哈哈。”羨慕的紫韻急忙搶過給母狗餵食的任務。
紫韻學著思雨一樣,用腳趾夾著一塊披薩伸了過去,靜雯連忙伸嘴過來,和剛才一樣,用嘴巴包著紫韻的腳趾,用舌頭勾著夾在腳趾縫裡的披薩,再一吸,就輕鬆的把披薩叼進自己嘴裡吃起來。紫韻的腳特別敏感,在腳趾被靜雯嘴巴包過來的一瞬間,柔軟的嘴唇和自己滑嫩的皮膚一接觸,忍不住腳就抖了一下,酸痠麻麻的舒服感差點讓自己的腳都快抬不起來。特別是靜雯舌頭那一勾,柔滑的小舌頭不經意的在自己的腳趾縫間滑動,還有最後的一吸,整個嘴腔和舌頭都貼在腳尖上,一陣陣刺
激的電流流遍全身,皮膚都酥麻的發起了微微的皺紋,紫韻再也忍不住了,半眯著眼睛,“嘖~~~~~”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聲。思雨看見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享受中的紫韻被思雨的笑聲嚇了一跳,連忙坐直假裝鎮定。思雨湊臉過來:“嘻嘻,別裝啦,舒服吧?享受吧?”紫韻臉紅了紅,隨口嗯了聲就假裝不理思雨,她連忙又撕了快披薩,慌亂的就直接丟到地上讓靜雯吃。
過了一會才緩過勁的紫韻,回味了下剛才銷魂的那一瞬間,紫韻也不理會思雨的取笑,又用腳趾夾披薩去喂靜雯。
給靜雯喂完披薩,紫韻還在回味著剛才靜雯那一次次嘴和舌頭碰到自己嫩腳時的銷魂感受,看著下賤的靜雯,特別希望讓她用舌頭舔自己的小腳。紫韻特意把腳伸到靜雯面前,故意說:“母狗,主人為你把腳都弄髒咯,嘻嘻,你知道該怎麼辦啦。”
思雨也用腳踢了下靜雯說:“母狗,好好伺候你紫韻主人哦,伺候得好主人有賞哦,嘻嘻。”說著,腳隨意一伸擱在思雨的背上,自顧自的轉著電視頻道看自己喜歡的節目。
“是,思雨主人。”靜雯回了思雨一句,然後捧起了紫韻那白白嫩嫩、水靈汪汪的嫩腳,紫韻向後躺了躺,愜意的靠著沙發,說:“要舔的舒服點哦,嘻嘻。”“是,主人。”靜雯恭敬的回答,然後把紫韻的一隻腳擱在自己肩膀,另一隻腳慢慢的放到自己嘴前。
由於紫韻腳部比常人都更敏感且第一次被人家舔腳伺候,靜雯的舌頭才一碰到紫韻的腳,紫韻腳就癢的縮了縮,似乎給輕微電了一下,舒服刺激,嘴裡重重的吸了口氣,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把腳再伸給靜雯。
靜雯接過紫韻的腳,雙手捧好,繼續用舌頭在剛才那個位置慢慢的舔著,這紫韻再也沒有縮腳,而是半眯著眼睛享受著靜雯的口舌侍奉。
靜雯舔了一會,似乎紫韻已經慢慢舒緩過來了,靜雯才換位置,用舌尖輕輕的舔弄著紫韻的腳趾尖和指甲的位置,等紫韻腳趾動了幾下適應了,才用嘴把腳趾整個包起來含進自己的嘴裡,收好牙齒以防堅硬的牙齒擱到紫韻的腳趾,用舌頭在腳趾周圍打著轉,不停的吸啜著。這突如其來的舒服,讓紫韻差點就呻吟了起來,想起剛才思雨的調笑,才強忍了下來。感受到自己小巧的腳趾被靜雯溼潤暖和的口腔包圍著,那柔軟溼滑的舌頭在自己腳趾不停的滑動,那腳趾傳來的一股股吸力更讓自己感受到無比的舒服享受。在紫韻閉目享受時,靜雯一個一個的幫紫韻換著腳趾吸啜按摩著,每一次換腳趾,紫韻的腳都忍不住的輕微的抖了抖。五個腳趾舔啜完後,靜雯又把自己的舌頭伸進紫韻的腳趾縫,用舌頭慢慢的搓著,“啊~~”這下紫韻終於忍不住呻吟了出來,紫韻用眼角偷偷的看了思雨一樣,看見她正戲笑著看著自己,紫韻臉紅了紅乾脆假裝沒看見,徹底的放開了,不理會思雨的取笑,一邊不時的發出呻吟聲,一邊享受著靜雯的口舌伺候。
這時,紫韻的腳已經酸癢舒服的一點力氣都沒了,要不然肯定又會和思雨一樣用腳趾夾靜雯的舌頭來玩。腳趾縫都舔完了,靜雯看見紫韻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很是乖巧的在紫韻的腳面上輕輕的舔著,讓紫韻慢慢舒緩下剛才興奮刺
激的情緒。等紫韻恢復過來了,在紫韻鼓勵讚賞的目光中,慢慢的用嘴巴貼著紫韻的腳底,伸出舌頭“唰”的從腳後跟沿著腳底一直舔到腳趾部位,然後自己的臉稍微遠離一下。果然,紫韻這一下舒服的又呻吟了聲,腳微微的蹬了下。這一下,和剛才那短促的舔弄不同,是另一種舒服,特別是靜雯舌頭劃過腳心腳掌的時候,讓紫韻的腳癢的不行,而且帶著一種一揮而過卻又持續的那個舒服刺激,讓紫韻更享受了,紫韻忍不住催促說:“繼續,繼續舔,不要停。”
“是,主人。”靜雯繼續努力的幫紫韻舔弄著腳底,舌頭一下一下的刷過去,偶爾嘴巴貼緊紫韻的腳底用力的吸,舌頭還不停的抵著腳心腳掌用力的頂著,甚至用柔嫩小挺的鼻子來壓擠著這些敏感部位,這讓紫韻更加酥癢難耐了,不時的發出玲玲笑聲還有陣陣的呻吟聲,偶爾還會誇獎靜雯幾句。
舔弄了一會,靜雯換到紫韻的腳後跟,用嘴巴包著,牙齒輕輕的在上面啃。紫韻沒試過,不知道靜雯想做什麼,一下子被酸癢帶著些許疼刺激到了,把腳抬離靜雯的嘴,在靜雯臉上扇了一巴掌,罵:“小母狗,你想造反啊?敢咬我?”剛說完,就聽到思雨在旁邊笑了,“哈哈哈,人家是幫你刮腳底的死皮,你以為她真敢咬你?哈哈哈。”紫韻有點尷尬了,只好把脾氣都發靜雯身上,用腳大力的甩了幾個耳光才說:“都是你這個小母狗,也不說聲,嚇到主人了,你知道錯不?”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母狗的錯。”靜雯急忙認錯。紫韻的尷尬才慢慢退去,說的越多就越顯示自己的無知,所以紫韻裝作很淡定的把腳伸給靜雯,說:“刮乾淨點。”“是,主人。”靜雯乖巧的接過腳,繼續給紫韻啃腳後跟,不過這次力氣小多了,她怕自己不小心又咬疼紫韻。紫韻發現思雨實在是太會享受了,剛才啜腳趾、舔腳趾縫、腳底按摩,那一次次不同的刺激享受讓人舒服的不行,現在還有刮腳皮服務,每一次靜雯的牙齒在自己腳後跟位置刮過,那牙齒的擠壓讓紫韻享受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舒服,每用牙齒啃一會,她的舌頭就粘著口水在上面輕輕的拂拭一下,那種感覺讓人無比銷魂。
紫韻一邊享受一邊和思雨聊天:“哇,思雨,你調教的真不錯,看這小母狗多乖巧啊,嘿嘿,舔的人家舒服死了。”“嘻嘻,是啊,舒服的‘啊’了半天,哈哈哈,也不害臊。”紫韻有點尷尬了,不過卻又滿不在乎的撒嬌:“哼,不給啊,人家舒服嘛,嘻嘻有點像和以前男朋友一起的感覺哦。”思雨有點驚奇了:“嘻嘻,在床上那個時的感覺?沒這麼誇張吧,你的腳太敏感咯,嘻嘻,小母狗舔你的腳是不是和你前男友摸你這一樣啊?”說著,思雨故意的抓了一下紫韻的胸口。
“討厭!”紫韻急忙拍開思雨的手,紅著臉,過了一會才小聲“嗯”了一聲。“哇。真的啊?哈哈哈,那你也找一個這樣的小母狗,以後和男朋友那啥時,你讓它幫你舔腳啊,哈哈哈。”紫韻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給你這麼一說,似乎很不錯,要不你把這小母狗借給我吧。”“想享受自己找啦!”“切!”紫韻不屑的撇撇嘴,又有點傷腦筋的說:“唉,去哪裡找像這個小母狗這麼聽話下
賤的啊,好思雨,你到時就借給我玩下嘛。”思雨很堅決的說:“不行!自己找去,嘿嘿,我可不想讓她給你這女魔頭帶壞。”看到思雨這麼堅決,紫韻有點洩氣又下定了什麼決心說:“哼,找就找,誰怕誰,我過幾天就找個給你看,哼哼。”
“嘻嘻。”。
聊了一會天,紫韻似乎發現了什麼,很驚奇的說:“咦!思雨,你看,這小母狗把啃下來的腳皮吃了夜,哈哈哈。”思雨故作神氣驕傲的說:“哼,少見多怪,也不看看誰調教出來的,能讓她吃我們腳底的死皮是她的榮幸。”“嘻嘻,好像剛才給我舔腳時,也沒吐過口水,哈哈哈,她把給本小姐舔過腳的口水都吞了,哈哈哈哈。”說著,紫韻用腳挑著靜雯的下巴說:“小母狗,主人的腳好吃嗎?”靜雯羞辱又無奈,可是也只能順著主人的口風說:“嗯,主人的腳很好吃,小母狗很喜歡。”果然聽到靜雯這卑微下賤的話,紫韻哈哈哈笑的不停,說:“那以後主人經常餵你吃腳哦,哈哈哈。”靜雯不得不裝出很開心的表情表示感謝。“哈哈哈”
給紫韻舔完一隻腳,然後換另一隻腳按剛才的程序舔起來。
不過紫韻慢慢習慣了這刺激的口舌舔腳服務,這一次,舔起來困難多了,紫韻不停的換著花樣來羞辱玩弄靜雯,一會夾舌頭,一會夾鼻子,還夾著嘴唇、臉蛋或耳朵來逗弄靜雯。經常的,紫韻故意不停的移動著白嫩的玉足,讓靜雯追著舔,舔不到就甩了幾個腳耳光或罰磕頭,讓靜雯苦不堪言,經歷了重重磨難才終於幫紫韻舔完了雙腳。
這一天,靜雯被紫韻換了無數花樣虐玩著,受了無數侮辱和折磨,被折騰的筋疲力盡。眼看外面天色已晚,思雨便向紫韻道別,準備離開了,紫韻也玩的很盡興,於是很爽快的承諾幫助靜雯的家裡。不過在送她們走的時候還故意把自己幾天沒換的襪子塞進靜雯的嘴裡,說是對靜雯今天服務還算滿意的獎勵。可憐的靜雯含著臭襪子,那股臭烘烘的味道讓她直反胃,可是還是強忍著噁心的味道,不敢立刻把襪子吐出來,那是給紫韻嚇的。
很快,研究生三年結束了,靜雯陪著思雨進了思雨家的公司,當上了思雨的秘書。爹爹的債還清了,長大後的思雨也並不怎麼喜歡折磨和虐待自己了,或許當年的付出是值得的吧,靜雯想著想著,不自覺的笑了。
靜謐古樸的圖書館內,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傾灑在正於半空中漂浮的書本上,從中飄散出暖洋洋的筆墨氣息。一隻戴著漆黑手套的小手在半空中輕輕拂過,它明明沒有觸碰到書頁,但面前漂浮著的書本卻如同有靈性般地往後翻了一頁。
小手的主人坐在深色的古木長椅上,她戴著紫色的高頂巫師帽,微微肉感的腿部裹著紫色蕾絲邊的黑絲過膝襪,慵懶地翹著二郎腿,看上去是位十足優雅的成熟大姐姐,正專注地沉浸在書中的故事裡,時不時地拿起手邊的咖啡抿上幾口,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她有著亞麻色的披肩短髮,額頭前的劉海在幾縷陽光的照射下透露著光滑的色澤,兩隻充滿神秘感的綠色瞳孔如同寶石般絢爛美麗,整個人充滿了知性的美感。
作為西風騎士團圖書館的管理員,麗莎更喜歡呆在寧靜的環境下學習知識或者是研究新的魔法,而
且圖書館除了位幫忙整理書目的小助手以外基本不會有人來,正是麗莎可以偶爾偷懶補覺的好地方。鍾情於睡眠的知性魔女,這是西風騎士團內部大多數人對於麗莎的印象概括,但實際上她也是位十分值得依賴的夥伴。
時間慢慢地流逝過去,直到窗外的斜陽變成了橘紅色,麗莎這才合上了書本,滿足地閉目伸了個懶腰,透露出十分豐滿的S型身材曲線,尤其是胸前的兩團渾圓乳肉,像裡面塞了兩個皮球般,將紫金色長袍內的白色抹胸撐得鼓脹起來,根本掩蓋不住它們飽滿的形狀,“嗯~這本書寫得不錯啊~咿呀,沒注意居然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呢.......”麗莎輕笑著揮了揮手,面前的書本自動飛到了書架上擺好,然後另一本厚厚的記錄簿飛到了眼前。
“今天好像是檢查歸還情況的日子吧,讓我來看看有哪些小可愛沒有按時還書呢~”麗莎翻了翻記錄簿,值得慶賀的是大部分的借出記錄後面都簽上了名,說明已經按時歸還了,直到她翻到最後一頁,才找到一項沒有歸還的記錄,“真是的,就不能有些時間觀念嗎.......”麗莎皺了皺眉,綠色的瞳孔深處隱約閃爍著紫電,她對於沒有準時歸還書本這件事情表現得極為在意。
“讓我來看看.....唔,居然是琴借的嗎?真是少見呢,不過這條記錄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麗莎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記錄簿上借閱者的名字,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在腦海中檢索校對著圖書館內的藏書情況。琴借走的書目明明在圖書館內存放的數量是全的,但她卻記錄借走了一本,這說明琴故意掩蓋了自己借出的書目,不過估計琴也沒想到的是,麗莎對於圖書館內的一切瞭如指掌,這種伎倆完全被她識破了。
麗莎放下記錄簿,有些好奇地嘴角微微上揚,打算去看看琴隱藏了什麼小秘密。她起身離開圖書館,琴的辦公室和圖書館門口都在一樓緊挨著,但麗莎並沒有選擇直接走進琴的辦公室,而是走出騎士團總部後繞到了琴辦公室外面的窗戶旁,悄聲無息地坐在了窗沿旁。
屋內坐著的金髮女性就是西風騎士團的代理團長琴,她此刻正專心致志地閱讀著擺在桌子上的書本,身體坐得筆直,像把堅韌挺立的銳劍,渾身都散發出乾淨利落的領導氣質。琴那淡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她肩膀上披著靛青色的短披肩,以白色為主調的修身衣裝勾勒出纖細苗條的健美身材,凸透有致,讓人絲毫不懷疑隱藏在琴衣服下的酮體會是怎樣的動人心魄。
在夕陽的照射下,琴的側臉也顯得格外美麗,淡銀色的瞳孔賦予了她朦朧的神秘美感,而富有東方美人氣質的白皙臉頰光滑如玉,卻不知為何臉上泛起了些微羞的紅暈。
她的心神此刻沉浸在書本里面,讓坐在窗沿上的麗莎有些好奇地探出腦袋,想要一窺書上的內容,結果琴忽然警覺地站起身回過頭來,將視線投向了背後的窗臺,“誰!”
琴看見不知何時出現在窗沿上的麗莎,顯得有些慌亂地想要將桌子上的書收起來,結果手忙腳亂之下,書本竟然被拍落在地上,她剛想彎腰去撿,麗莎卻笑著勾了勾手指,讓那本書“咻”地一聲飛入了她的掌中。
“啊,讓我看看..
....嗯.......”麗莎翻到書本的封面,看著書名她的臉上出現了玩味的笑意,迅速地翻開瀏覽了幾眼,臉上的笑意馬上變得更濃了,“真想不到......琴居然會借這些書來看,怪不得要故意在記錄簿上掩蓋呢~”麗莎拿起書本將封面對著琴晃了晃,言語中充滿了逗弄的意味。書本的名字叫做《少女的母犬調教日記》,很明顯是禁書區的書目,難怪琴會想要掩蓋記錄。
一時間失措的琴臉紅地呆立在原地,雖然她給人的印象是意志堅強、行事果敢的可靠騎士,但實際上她的內心相當溫柔,還帶有點孩子的天真呆萌氣,隨著見聞的增長,琴也會漸漸地對自己身為女性的身體產生好奇,這才想要從圖書館裡面借閱書本瞭解。從書架上隨意取出的這本書,琴初次瀏覽便被裡面過於羞恥的調教內容衝擊到了,對於想要迫切瞭解性知識的她來說,這本書就好像毒品般戒之不去,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看見琴抿著嘴唇,十分少見的臉紅模樣,麗莎感覺此刻的她頗為可愛,不由得露出了狡黠的壞笑,“這本書我就沒收了哦~而且再考慮到琴沒有按時還書的因素......就以接受我為期兩天的調教為交換,不把琴借這本書的事情說出去吧~”她跳下窗臺,笑著對琴提出了羞恥的交易。
“唔......”琴聞言更加臉紅地低下了腦袋,顯得有些猶豫的模樣,在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聲譽和少女的羞恥調教之間搖擺不定。她在心頭不斷糾結著,如果不接受麗莎的條件,自己難以想象會遭到同伴們怎樣異樣的眼光,但如果接受的話,那些羞恥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又實在是太......琴用力地抿著嘴唇低聲嗚咽,全然沒有發現麗莎正不經意間悄悄靠近了她。
“啪嗒”一聲,正在糾結的琴雙手忽然被麗莎用帶有魔法力的手銬拘束在身後,等她反應過來時,麗莎臉上已經浮現出了計謀得逞的壞笑,琴努力地嘗試掙扎,但無論怎樣都完全脫不開手銬的鉗制,“呼呼~現在沒有琴選擇的權利了呢~”失去力量的琴被麗莎輕輕鬆鬆地摟住細腰,然後抱著坐在了椅子上。
琴的身材很纖細苗條,而且每日進行刻苦訓練的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麗莎將她抱在懷裡完全不覺得重,而且大腿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麗莎十分享受,“麗莎不要這樣......你那裡壓到我了.......”琴臉紅地不停掙扎著,背部被麗莎兩團渾圓的乳肉擠壓著,讓對性知識有如白紙般的琴頓時感覺羞澀無比。
麗莎聞言更加激發了她調教琴的慾望,她壞笑著將滾圓的乳肉用力壓在琴的背上進行親密的上下滑動,同時附在琴的耳邊用性感誘惑的語氣輕聲調笑道:“這裡可是女性最美麗的胸部哦~琴現在的樣子真可愛,胸部看起來也很有魅力呢~”麗莎看著琴紅透了的臉頰莞爾輕笑,隨即忍不住伸出舌頭在琴雪白的天鵝脖頸上舔舐起來,色心大起的魔女開始對純潔的少女騎士發起進攻,一隻手仍摟住琴的纖細腰肢,另一隻手開始慢慢地攀上了她的胸部。
麗莎的魔爪輕輕握住琴的美乳開始揉弄起來,她的舌尖也來回地滑過琴的側邊脖頸,留下了許多口水。然而琴的反應激烈程度遠遠出乎了麗莎的預料,她閉起
眼睛緊咬著銀牙,身體不停地微微顫抖起來,僅僅只是些調情的前戲竟然就讓她有些難以招架,無法想象琴的身體會是何等的敏感。
“琴,真是很棒的反應呢~”略顯驚訝的麗莎附在她耳邊調笑道,然後用食指在琴的純白色抹胸上來回摸索,最終找到了上面微微凸起的部位,用食指輕摁住並開始繞著圈緩緩旋轉。“嗚嗚.....不要玩那裡.....啊......那個地方好癢......咿啊......”被玩弄乳頭的琴頓時美目圓瞪,敏感至極的胸部突然酥麻起來,感受到了洶湧無比的快感,讓她的牙齒都艱難忍耐得開始打戰,漸漸忍不住地輕聲嬌喘。
為了避免琴呼喊出聲,麗莎從魔法口袋中取出個堵嘴的口球塞進琴的嘴巴里,這樣她就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了,“琴真的是太可愛了,給你取個新稱呼吧?小可愛的名字已經被旅行者用了,唔......那就叫琴可愛的小母犬吧~”麗莎思考了片刻,給琴取了個十分羞恥的稱呼,她果然拼命嗚咽著搖頭抗議,但麗莎卻覺得這個稱呼很適合,於是選擇無視琴的意見,擅自決定了下來。
緊接著麗莎開始肆意玩弄琴的乳頭,她的兩隻手都握住了琴的胸部,隔著抹胸用食指輕壓住微微凸起的部位,分別按著順逆時針旋轉起來,“嗚嗚嗚嗚!”琴的反應超常的激烈,她的銀色大眼睛瞪得渾圓,嬌軀激烈地顫抖著,微微彎下腰蜷縮起來,兩條修長的美腿也被刺激得不自覺夾緊,被口球撐開的小嘴裡面開始流出許多晶瑩的口水。
“吸溜.....吸溜......”麗莎舔舐著琴的脖頸,不時地往她耳朵裡面吹些熱氣,琴已經羞得臉色緋紅一片,身體裡的力氣也被漸漸剝離,像只軟軟的小綿羊般已經落入了麗莎的魔掌,“讓小母犬的胸部也露出來透透氣吧~”麗莎忽然笑著將琴的抹胸往下一扒,頓時從裡面跳出兩隻雪白的美乳,如筍般呈現出尖尖的圓錐狀,看起來誘人至極。
“嗚嗚嗚嗚!”琴的反應極為激烈,暴露在空氣中的胸部顯得更為敏感,兩顆乳頭是鮮豔的櫻紅色,與雪白的肌膚呈現出鮮明的對比,周圍環繞著淡淡的粉色乳暈,漂亮得讓麗莎壞笑著嘖嘖讚歎,“跟琴一樣可愛的胸部呢,擠擠~”麗莎用手握住兩隻漂亮的美乳輕輕地擠壓下去。令她更加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小手彷彿陷入了兩團柔軟的棉花糖裡面,琴的乳肉軟軟地包裹著她陷沒進去的手指,琴的胸部十分鬆軟,與她給人的陽光剛毅形象截然相反,無論是揉弄還是淺戳,她的胸部玩起來手感都極為舒服。
麗莎像發現寶藏般眼睛裡流露出了興奮的光芒,在琴的耳邊輕輕調笑道:“沒想到小母犬的胸部這麼軟,還以為是堅挺的類型呢~”臉色羞紅到極點的琴仰著腦袋,連“嗚嗚”的悶哼嬌喘聲都已經在麗莎對胸部的玩弄下變得紊亂了。麗莎握住琴的美乳又揉弄了許久,直到她的銀色雙瞳變得迷離,從溼漉漉的口球小孔中不停地往外滴落出涎液。
化身強氣抖S女王的麗莎摟過琴的腦袋,微眯著眼睛伸出舌頭在她的朱唇邊緣貪婪地來回舔舐,像品嚐著甘露般將琴流出來的晶瑩口水仔細地掃蕩乾淨併吞入下去,最後滿足地在她臉頰上用力地親吻一口,
留下了圈溼漉漉的口水唇印,“吸溜~小母犬的口水很好吃哦~我的口水也讓你品嚐一下吧~”
麗莎取出堵住琴嘴巴的口球,在她慌亂的眼神和輕微無力的掙扎中強勢地吻了下去,將舌頭伸入進她的腔內瘋狂攪拌,琴在這種攻勢下越發無力,最後只能任由麗莎不斷地往自己的嘴巴里面灌入她的唾液,連小舌也脫離掌控,被麗莎纏繞住肆意玩弄了。
“呼呼~不許浪費哦~主人的口水小母犬要乖乖地全部吃掉呢~”麗莎抽出舌頭,從兩人的唇間拉出條淫靡的水絲,然後微笑地將垂落在琴下巴上欲要滴落的口水用手指托住,全部塞入進她的嘴巴里面,琴的低聲嗚咽抗議沒有半分效果,只得乖乖地吸吮麗莎的手指,將兩人混合起來的唾液吞入下去,麗莎還從旁不停壞笑地說著“乖...”“真可愛~”等調戲的話語,讓琴的耳根子都羞紅了。
調戲夠了琴,麗莎開始繼續揉弄她的胸部,櫻紅色的乳頭被手指捏住或是拉扯或是摁壓,雪白的乳肉也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因為琴的胸部軟綿綿的關係,即使是被麗莎揉成扁扁的樣子也能很快變回原樣,只是苦了身體極為敏感的琴,失去口球的束縛後被激烈的快感玩弄得嬌喘連連,“啊啊~”地不停發出淫靡的呻吟聲。
最後琴渾身無力地癱軟在麗莎的懷抱裡,她眼神迷離,臉色緋紅地急促呼吸著,從可人的小嘴裡面吐出溫熱的氣息,麗莎見狀忽然又壞笑著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賣力地吸吮起來,少女對於耳朵都極為敏感,琴頓時如觸電般又無力地發出了輕微的嬌喘,楚楚可憐的模樣十分惹人疼愛。
麗莎又抱著懷裡的可愛美人兒溫存了一會兒,等琴漸漸恢復了點體力後才笑著解開了她背後的手銬。失去束縛的琴馬上掙脫出來,站在辦公桌旁雙手環抱著自己裸露在外的雪白玉乳,抿著嘴唇,用有些責備和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麗莎,發出了“嗚嗚”的悶哼聲。
“不要這樣嘛~其實琴也很喜歡這種被玩弄的感覺吧?剛剛你的樣子看上去可是很爽哦~”麗莎翹著二郎腿,有些無辜地攤起手對琴微笑著揶揄道,琴聞言又想起了剛剛那種觸電般且從未有過的舒服感覺,臉上再次泛起了紅霞,麗莎見狀馬上又補充道:“呼呼~從剛剛的情況來看琴的身體也很敏感吧?而且又對調教感興趣的話,琴真的很適合作為調教對象呢~”
臉色羞紅的琴低聲嗚咽,少女騎士的純潔內心開始動搖起來,她艱難地掙扎了許久,最終對著麗莎點了點頭,用蚊子般輕的聲音回應道:“我......我同意接受兩天的調教,但只是因為我忘記了準時還書,跟喜歡被調教什麼的完全沒有關係......”琴的話音中充滿了羞澀與無力,估計連她都無法肯定自己所說的話語,不過麗莎並沒有點破,而是笑了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欲起身離開,經過琴的身邊時還壞笑著拍了拍她的小翹臀。
“屁股也很有彈性呢,我可愛的小母犬~晚上下班之後到圖書館裡來哦~”琴嗚咽著沒有說話,低垂臻首,等麗莎離開後才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她低頭俯視著自己的雪白乳房,櫻紅的兩點極盡興奮地挺立著,對於身體十分好奇的她忍不住伸手輕輕一捏,頓時又被快感給刺激得渾身微微一顫,面色
又再度潮紅起來。
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真的要變成小母犬了......琴晃了晃腦袋,憑藉著堅韌的意志力將色色的想法甩出腦海,努力地想要不再去想它。但她敏感的身體被麗莎開發後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書中出現的文字片段、麗莎的調笑與被玩弄時的羞恥快感時不時地侵襲著她,在如坐針氈的煎熬中琴慢慢度過了下午和傍晚的時光,她從未感覺到上班的時間竟是那麼漫長.......直到深夜十一點的時刻,琴才放下了羽毛筆從公務中抽身出來,西風騎士團要處理的事務很多,大大小小無怪乎怪物的侵擾、居民們的訴求以及風魔龍災過去後的城鎮建設,都需要身為代理團長的琴給出指導意見並作出決定,不過她也從未令同伴們失望,是大家最值得信賴的“蒲公英騎士”。
琴按照麗莎的命令來到了圖書館,她剛推開門,只見麗莎站在門後,正笑嘻嘻地望著她,“呀啊,小母犬真忙呢,主人已經為你準備了些好東西哦,今晚我們去外面散散步吧~”麗莎的手裡拿著項圈、毛絨絨的狗尾巴肛塞和淡黃色的狗耳朵髮飾,對著琴露出了玩味的壞笑。
“外面!不要......不是室內調教嗎......”琴臉紅地搖頭不肯,從書裡面她也讀到過有關這方面的調教內容,被牽著在室外露出身體爬行的少女母犬,琴自問還沒有做好在室外露出的準備。不過早有準備的麗莎當然預料到琴會有此反應,馬上斬釘截鐵地表示絕對不會被人發現,而且露出也是母犬調教的一個重要過程。
琴在猶豫之間被麗莎壓倒在牆壁上壁咚,身上的衣物被麗莎的魔爪慢慢剝落,漸漸地露出了大片誘人的雪白,“呼呼~全部都要脫掉哦~”麗莎壞笑著將手伸到琴的背後將抹胸的紐扣解開,再挪移到她的翹臀處將純白內褲一扯,頓時琴的少女酮體就完全地暴露在了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現出她極為修長高挑的完美身材。
兩隻筍狀的鬆軟小白兔依舊極富有美感,緊緻的臀部也是微微起伏著沒有半點贅肉,一雙經過長久鍛鍊的纖細美腿依舊難得地保持著光滑的色澤,收束的腰肢背後明顯地畫出了清晰的性感線條,明明身材略顯骨感但卻有著發育良好的酥軟胸脯,讓人望著都要垂涎三尺。
麗莎十分滿意地為琴佩戴上寵物玩具,並讓她趴在地上,毛絨絨的尾巴和可愛狗耳都專門挑選了跟琴的髮色相似的款式,現在的她遠看起來就像長出了耳朵和尾巴,再加上生澀僵硬的爬行動作和羞得緋紅的臉蛋,活脫脫地像只剛出生的可愛小奶犬。
麗莎迫不及待地牽著琴往外走去,琴的動作還不熟練,爬行起來時不時地還會踉蹌幾下,兩人走出騎士團的基地,來到了深夜寂靜的蒙德城街道上。
象徵著自由之風的城邦蒙德,深夜裡是一派祥和寧靜的景象,許多居民都已經進入美妙的夢鄉,鎮內也唯有青石路邊的燈柱還閃爍著微光。麗莎牽著琴走出騎士團建築之後向左走去,已經漸漸掌握了爬行節奏的琴順著階梯慢慢地成功爬上了風神廣場,寬敞的廣場中間豎立著莊嚴而古樸的風神雕像,赤身裸體作犬狀爬行的琴臉色緋紅地對著雕像內心默唸道:“對不起.......偉大的風神......
請原諒我的褻瀆......”
“沒關係的哦~自由的風神會原諒你的~穿衣自由也是自由的一種嘛~”麗莎看見琴帶著些羞愧的表情輕笑地調侃道,最終牽著她來到廣場的瞭望臺邊緣。琴趴在麗莎的腳邊從這蒙德鎮的平臺最高點望去,她第一次在風魔龍災之後俯瞰這座自由城鎮的風景,夜晚裡的它是如此祥和,就像躺在母親搖籃裡熟睡的嬰兒,微風吹拂過就彷彿無形的手在奏響著陣陣輕盈的絃樂,皎潔的月光灑落在街道和哥特式的民屋各處,將大地染上了銀輝。
望著這座自己守護的城鎮,琴的眼神不禁有些痴迷起來,麗莎也倚靠在欄杆邊,綠寶石般的瞳孔內也閃爍著莫名的光芒,有些感慨地嘆道:“無論是風魔龍災之前還是之後,都多虧了琴才能凝聚起大家的力量將蒙德城建立得更好,琴真的很了不起呢.......”
琴聽到麗莎飽含真摯的誇獎有些羞澀起來,臉紅的獸耳娘模樣十分惹人憐愛,讓麗莎也收起了感慨,又恢復了抖S魔女的姿態,“好了,小母犬,讓我們開始今晚的調教指導吧~”她牽起琴項圈上繫著的繩子,輕笑著走到廣場上的一盞路燈下面,讓琴岔開雙腿,以羞恥的開M腿姿勢蹲立在長椅上,隨後麗莎俯下身子,將腦袋靠近了琴的胸部,伸出舌頭在她櫻紅色的乳頭上舔舐起來。
“吸溜......吸溜.....”麗莎的小舌繞著琴的粉紅色乳暈來回旋轉,將她的乳頭撥弄得左搖右晃,敏感的琴馬上臉紅地不停輕聲嗚咽起來,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麗莎緊接著用小嘴將琴的櫻紅色乳頭含住開始用力地吸吮,“嗚嗚嗚嗚!”琴頓時仰起腦袋,雙腿打戰得隨時都會倒下去一樣。
麗莎的手也沒有閒著,她握住琴的另一隻乳房輕輕揉弄,將鬆軟的雪白乳肉捏弄成各種形狀,然後在琴的眼神快要迷離的瞬間忽然緊緊地用力握住,用食指抬起微微的高度對著她的櫻紅乳頭不停地來回拍打下去,發出“啪啪啪”的輕微撞擊聲,“啊啊啊啊~這樣玩弄太激烈了~啊啊啊~”兩顆敏感的乳頭分別被麗莎用不同的方式玩弄著,琴感覺就好像身體裡有兩種快感在激烈地對沖一般,爽得她忍不住地嬌喘起來,身體變得越來越熾熱,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微紅之色,渾身都流滿了香汗。
“嗯~讓我來看看,琴的這裡已經溼得不像話了吧?”麗莎壞笑著收回小舌,將目光緩緩地下移到琴的雙腿之間,少女的蜜處已經溼漉漉地泛起水光,在昏黃路燈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晶瑩閃亮,麗莎笑嘻嘻地伸出兩根手指將琴的粉嫩陰唇向兩邊剝開,誘人的小穴裡面馬上就不自覺地滲出了淫水來,雖然琴對性知識知之甚少,但也能直覺地感受到下體對於女性來說是十分重要的生理部位,這樣羞人的反應讓她在臉紅之餘也產生了好奇和興奮感。
麗莎呵呵笑著繞到了長椅後面,從琴的背後伸出手來環過她的平坦小腹往下方緩緩探去,琴感受著麗莎的手指抵達了自己的私處,然後繞著陰唇的形狀用食指輕輕地來回畫著橢圓,帶來了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臉色變得十分潮紅,完全沉浸在被玩弄的快感之中,呼吸都紊亂了起來。
“小母犬,記住這裡是女性的小穴哦~只要這麼輕輕、輕輕地插入進去~
”琴的耳邊傳來了麗莎誘惑魔女般的輕笑低語,緊接著就感覺下體被麗莎的手指侵入進來,往裡面探入了一點點的距離,“啊~不要!”琴下意識地試圖阻止,但很快就被一陣洶湧而來的快感給淹沒,麗莎的半截手指在她的小穴裡面有技巧性地輕輕攪拌,竟然會產生舒服無比的感覺!
“啊~啊~啊~啊~”琴忍不住地嬌喘起來,麗莎依舊附在她耳邊,見準時機適時地調笑道:“很舒服吧?~要好好記住這樣的手法哦~”琴的身體漸漸酥麻下來,被玩弄得眼神迷離,從嘴角開始流出著涎液,欲要無力地癱倒在長椅上。麗莎笑了笑,將手指從琴的蜜穴中抽離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她的淫水,至於小穴裡面更是已經溼得不行了。
緊接著在麗莎的命令下,琴蹲在長椅上,以開M腿的姿勢開始嘗試進行自慰,她的手法顯得比較生疏,只是單純地用手指在小穴裡面淺淺地抽插,雖然也感覺到十分舒服,但遠比不上麗莎的玩弄那麼刺激。於是麗莎瞧見琴慾求不滿的樣子壞笑著開始指導起來。
“要先慢慢地插入進去.....然後用手指頭輕輕刮蹭穴壁......要注意適當地變換節奏哦~”
“手指要捏住這裡輕輕揉搓喲,對,很舒服很刺激吧~”
“軟軟的胸部也要記得揉弄呢~像這樣捏著乳頭旋轉~嘻嘻嘻~”
麗莎忽然捏著琴的乳頭輕輕拉扯起來,她頓時爽得呻吟出聲,口水都流到了下巴處。按照麗莎的指導,琴一隻手揉弄著自己的鬆軟乳房,另一隻手用食指淺淺地、忽快忽慢地抽插著小穴,大拇指則是摁壓著剝開的敏感陰核來回搓弄,在爽得不行的快感之中琴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停不下自慰的動作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忽然響起了破風聲,本想繼續欣賞琴自慰時可愛模樣的麗莎只好讓琴趕緊躲到長椅後面的草叢裡面,然後回頭望向天空。
那人從天空上跳下來,平穩地落在地上,沒有揚起一絲塵土,麗莎馬上就認出了來人那標誌性的長長紅色兔耳朵,不禁輕笑道:“這麼晚了還在巡邏嗎安柏?”
西風騎士團的偵查騎士安柏是位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模樣的少女,棕紅色的及肩短髮有些亂糟糟地披散在腦後,看見是麗莎有些喪氣地長“哎~”一聲,舉手作遠眺狀前傾著身子掃視四周,頭上的兩隻火紅色兔耳有靈性地豎了起來,“咦,奇怪了,剛剛我明明看到有兩個人啊?話說麗莎為什麼大晚上還沒回去呀?”
麗莎不經意地擋住了安柏的視線,讓她看不見長椅後面的草叢,隨口掐了個理由糊弄道:“啊,只是忘記拿東西所以稍微晚了一點,倒是安柏這麼晚了還在巡邏,偵查騎士真的很辛苦呢~”
安柏聞言有些驕傲地雙手叉著腰,將麗莎的話語當作了對她的表揚,於是得意洋洋地仰起了腦袋,“嘻嘻嘻,那當然,因為我是蒙德城的飛行冠軍嘛~”
躲在草叢裡的琴聽見安柏的聲音既是緊張又是興奮,她的身上沒有穿著半點兒衣物,還戴著情趣的寵物玩具,如果此時被同伴發現的話她的形象一定會徹底崩塌掉的!但是被性慾控制的琴根本無法停止自慰的動作,她的手指還在蜜穴裡面來回地進進出出,柔軟的乳房也在掌中變換著形狀,琴的可人小嘴微張著,不斷吐出溫熱的
氣息。
就在麗莎快要成功將安柏糊弄走的時候,一股驚人的衝動忽然席捲了琴的全身,讓她忍不住爽地“啊~”了一聲嬌喘出來,同時從蜜穴裡面噴湧出了大量的淫水,竟然在初次自慰下興奮到高潮了!
“誰!”安柏的耳朵動了動,機敏地看向了麗莎的背後,她想上前查看但卻被麗莎抓住了手臂,聽麗莎淡淡地笑道應該只是些小貓小狗而已,“唔......說的也是,蒙德城還沒有出現過小偷呢。”安柏捏著下巴思考了會兒,也如此贊同道。既然沒有發現異常那她也要繼續巡邏了,安柏對麗莎告了個別,然後展開風之翼飛向了天空。
“呼~真是好險呢~”麗莎長吁了口氣,走進草叢裡發現琴的面色已經潮紅到了極點,她兩腿之間的草叢沾滿了從小穴裡噴濺出來的淫水,而琴的手指還在裡面不停地攪拌著,發出淫靡的水聲,看起來完全像只發情的母犬了。麗莎見狀不由得調笑羞辱道:“呀,居然已經高潮得溼成這樣了,真是壞狗狗呢~”麗莎蹲下來輕輕摩挲著琴的臉龐,陷入高潮餘韻中的琴也在心底覺得自己已經慢慢發生了改變,好像激發出了某些奇怪的屬性。
麗莎牽著琴走出草叢,指著長椅旁邊的燈柱底部對琴微笑命令道:“小母犬,初次高潮還是挺值得紀念的喲,就對著那裡尿尿吧~狗狗都是用尿液來規劃屬地的呢~”高潮過後的琴膀胱裡必然積蓄了大量便意,但聽到麗莎居然要自己隨地小便的命令還是不由得臉色一紅,嗚咽著緩緩爬到燈柱下方,琴用雙手撐在地板上,將右後腿抬起,以十分羞恥的犬類撒尿姿勢對著燈柱底部開始排尿。
“咻咻”的淡黃色尿液從琴的尿道口裡噴射出來,在這寂靜的夜空下尿尿的聲音顯得格外清亮,讓她霎時間感到羞恥無比,渾身都微微地顫抖起來,隨著膀胱漸漸放空,又變成了滴滴答答的落響聲,學著狗狗排尿完畢的琴已經是臉紅到了極點。
“好了,今天的調教就到此為止吧~明天也會讓小母犬舒服到不行的呢~”麗莎蹲下來摩挲著琴的臉龐微笑道,琴聞言順從而羞澀地低下了腦袋,內心裡卻是暗暗興奮地期待著明天的調教,忽然感覺像這樣被調教其實也很愉悅呢......第二天的早晨,琴的辦公室門被人猛地推開,然後抱著一大堆紙質文件的安柏從門外跌跌撞撞地走入進來,看上去手上的東西十分沉重的樣子。不過讓安柏奇怪的是,本該坐在辦公椅上的琴不知去向,更奇怪的是身為圖書館管理員的麗莎居然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地坐在了琴的位置上,“啊呀呀,下次要記得敲門哦安柏,大大咧咧可不是好事呢~”麗莎悠閒地抿了口咖啡,然後抬起頭來對著安柏笑道。
“啊,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哎,話說麗莎,琴哪兒去了呀,我這裡還有很多文件要給她簽名啊......”安柏抱著半人高的一疊厚厚文件,有些苦惱地對著麗莎問道。看著她被壓得微微顫抖的手臂,就能明白這堆積起來的數量已經不能僅僅用“很多”來形容了。
因為風魔龍災之後的建設和城防項目還有很多細節需要完善,更何況還有丘丘人的襲擊也要準備應對措施,因此安柏早早地來到了琴的辦公室,卻沒想到琴居然不在,讓撲了個空的安柏不由
苦惱得小臉皺成了苦瓜般,腦袋上兩隻火紅色的兔耳朵也有些耷拉了下來。
麗莎見狀放下了咖啡,眼眸內的慵懶神色盡數地褪去了,她瞥了瞥安柏抱著的最上面的文件,輕輕勾了勾手,讓它飛到了手中,“讓我看看吧......唔......貓尾酒館的進貨商道被丘丘人截斷了嗎.....那麼可以這樣.......順便讓騎士團派人去掃清魔物吧......還有什麼我看看.......城防建設的資金短缺問題嗎......那就賣點水晶礦和白鐵石補充資金,順便讓凱亞去丘丘人的營地搶些木頭和鐵料回來再重新打造吧........”麗莎一目十行,快速地瀏覽著文件,並給出了相當詳細且合理的指導方案。
“太.....太厲害了吧麗莎!”安柏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懷裡的文件越來越少,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很快就被麗莎批閱完了。
“呼~搞定了,就先這樣弄吧,琴那邊我會跟她說的。”麗莎伸了個懶腰,眼睛裡透露著疲憊,大腦的高速運轉十分消耗腦細胞,剛剛精練優雅的姿態瞬間消失無蹤,又變回了平日裡的慵懶模樣。而安柏已經眼睛裡冒出了星星,崇拜地看著麗莎對她道了聲謝,然後火急火燎地抱著大堆文件跑了出去。
“啊~年輕人就是幹勁十足呢~”麗莎再度抿了口咖啡,看似在對著無人的辦公室感慨道。結果從琴的辦公桌下竟然傳來了輕微的低聲嗚咽和吸吮聲,麗莎微笑著低頭望去,透過飽滿渾圓爆乳間的狹小乳溝,只見她垂在地面上的小腿少見地脫去了黑絲襪,露出了其下的雪白。而不知去向的琴竟然躲在了辦公桌下,正蹲在麗莎的腳旁,順從地用雙手捧住她的腳,正伸出香滑的小舌輕輕地舔舐著。
琴依然是一絲不掛的赤裸樣子,將完美的少女酮體全部展現了出來,鬆軟的筍狀乳房隨著舔舐微微搖晃,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空無一物,是難得的極品白虎小穴,給麗莎舔腳的琴臉上泛起了羞澀的紅暈。麗莎的小腳保養得很好,肌膚光滑白皙,有著微微的肉感,而且乾淨剔透沒有半點兒異味,只是給女性的舔腳的動作讓琴覺得十分羞恥。
不過有著與麗莎的交易在身,作為小母犬的琴完全服從麗莎的命令,盡力地舔舐著主人的漂亮小腳。琴的小香舌順著麗莎的腳背曲線如蛇形蜿蜒般往復遊走,將玲瓏的小腳塗滿了她的口水。
麗莎也手撐著腦袋,露出調皮的壞笑,微微抬起小巧的足趾,讓琴的舌頭滑過她的趾縫之間不斷遊走,給麗莎帶來了極大愉悅的滿足感。
“嗚嗚嗚......吸溜......”琴將麗莎的小腳上下舔得全是她的口水漬,最後將足趾的部位全部含入嘴中,配合著口水的攪拌用舌肉壓住來回掃蕩,不時地發出羞恥的吸吮聲。瞧見琴可愛的努力模樣,麗莎滿意地笑了笑,將小腳從琴的嘴巴里抽離出來,對她說可以停下了。
“唔~小母犬,主人的腳這麼好吃嗎?上面居然全是你的口水呢~”麗莎擺出了副惆悵的思索樣子,笑著對琴調侃道,琴聞言果然變得更加臉紅,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麗莎輕笑著伸出手,輕輕壓在琴的後腦勺上,另一隻手將紫色長袍的裙角掀起,露出了裡面誘人的黑色蕾絲內褲。
接著臉紅
的琴被麗莎將腦袋壓在了她的內褲面前,命令她嗅聞主人下體的味道,“來吧~小母犬要記住主人的味道哦~”麗莎壞笑著用手指將內褲撥開,將她的下體暴露在了琴的眼前。琴臉紅地靠近前去,順從地輕輕嗅聞起來,麗莎的小穴有些淡淡的騷味,但顏色卻極其粉嫩,像是微微鼓起的饅頭,只露出狹小的肉縫,跟琴一樣都還保持著完璧之身。
“那就開始給主人舔穴吧小母犬~要輕輕地、仔細地舔乾淨裡面的每一寸地方哦~”麗莎緊接著微笑命令道,琴聞言臉色更加羞紅幾分,但依然乖巧地伸出小香舌撬進麗莎下體的肉縫裡面,開始緩慢地攪拌起來,與此同時,麗莎也將手指放在自己的陰蒂處開始或捏或揉地進行著玩弄。
琴的臉頰緊緊貼合住麗莎的下體,她的舌技初顯生澀,但在麗莎的指導下很快就掌握了訣竅,慢慢地能挑逗到麗莎的嗨點,小香舌忽快忽慢地在麗莎的花徑內來回抽插,舌頭的前端微微翹起,使之能與麗莎的穴壁發生親密的摩擦,弄得麗莎也開始面色紅潤,但依然保持著副強氣女王的模樣。
“沒錯......舔那裡......唔!要注意......節奏.......唔唔!”麗莎邊揉弄著自己的小豆豆自慰,邊繼續進行著指導,在強烈快感的刺激之下,她修長的雙腿開始不自主地想要向內夾緊,話語中也開始夾雜著顫音,她的眼神逐漸地變得迷離起來,在琴的口舌侍奉之下竟難得地升起了比自慰舒服好幾倍的激烈快感。
麗莎輕咬銀牙,但很快就抵抗不住,下體徹底地失守了,只聽見她“啊~”地嬌喘一聲,渾身開始激烈地痙攣起來,然後就從美鮑之中忽地噴出了大股的淫水,沒有準備的琴被噴了滿臉,被嗆得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啊,真是抱歉啦我的小母犬~你的舌頭舔得主人的小穴太舒服了~”高潮得面色潮紅的麗莎歉意地對琴說了聲,胸膛開始劇烈地起伏起來,讓胸前兩隻飽滿的乳球不停地震顫著。
喝下了少許麗莎蜜水的琴臉色羞紅到了極點,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不過麗莎道歉過後並沒有想讓琴休息的意思,她壞笑著拿出手銬,將琴銬在了辦公桌下的狹小空間裡,雙腿呈M字形被拉到兩邊分開,麗莎還給她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和塞入口球堵嘴,讓琴既看不見又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嗯~來讓小母犬試試這個吧~”麗莎拿出了個粉紅色的跳蛋玩具,俯下身子壞笑著將它塞入進琴的下體裡面。
四肢都被銬住無法動彈的琴只感覺小穴裡面被個圓圓的東西侵入進來,然後被麗莎用手指推著塞入了她的陰道深處,被口球堵住嘴的她無法言語,不曾想小穴裡面的跳蛋忽然開始震動起來,刺激得琴“嗚嗚!”地發出了色氣的哀求聲,“慢慢享受吧,我可愛的小母犬~”麗莎見狀捂嘴輕笑道。
隨後麗莎再度穿上了誘人的黑絲襪,用她的絲襪美腳踩壓著琴的小淫穴,調皮地用足趾玩弄琴敏感的陰蒂,她先是抬起腳丫輕輕地對著柔嫩的小豆豆進行拍打,然後當琴的陰蒂徹底充血挺立時,再用足趾夾住輕輕地拉扯起來,玩得她不停地發出著嬌喘。
於是可憐的琴整個上午都被麗莎拘束在了桌子底下,被她頑皮地用美腳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玩弄,
等她被麗莎放開來時已經失神地高潮了好幾次,地板上都流滿了她淫靡的蜜水。
中午時暑氣正盛,不停打著哈欠的麗莎抵抗不住睏意,作為名副其實、慵懶的知性魔女她習慣於保持充足的睡眠,這樣才可以保養好她光滑似水的白皙肌膚,因此琴也就得到了難得的片刻閒暇。
不過在午後休憩過後,琴又再度迎來了麗莎新的調教。
琴跟隨在麗莎身後,疑惑地看著她帶自己來到了同層的禁閉室門前,“今天禁閉室不用看管了,把門打開吧~”麗莎對著看門的守衛笑道。那守衛見作為代理團長的琴也點了點頭,於是打開禁閉室的門後徑直離開了。
兩人站在門口並未急著進去,只見從禁閉室的門後探出了個小腦袋,她撲閃著可愛靈動的大眼睛,腦袋上面還戴著個小紅帽,“咿呀....琴還有麗莎.....下午好....可莉乖乖.....沒有惹事哦.....”叫做可莉的小女孩對著兩人打了個招呼,但她躲在門後,似是不敢地隨意走出禁閉室。
“呼呼~小可莉今天可以出去玩喲~琴已經允許了~”麗莎對著可莉笑道。
“哎哎,真的嗎?可莉可以出去玩了?”說起出去玩,可莉顯得十分興奮,奶聲奶氣地對著琴問道。
琴有些不情願地點了點頭,於是可莉“好耶~”地歡呼了聲,揹著小書包作展翅飛翔狀,小跑著離開了禁閉室。
得到了用來調教琴的地方之後,麗莎走入室內,張目環顧著這平時無人打擾的寧靜環境,其實說是禁閉室,但實際上只是個可以讓小可莉不要在外胡亂鬧騰的小居所而已,眾所周知,當可莉出現的時候就意味著閃光與爆炸,所以琴只好罰她獨處禁閉室好好反省一下。
禁閉室裡還有個兩米長、一米多高的書架,麗莎打量了幾眼,嘴角微微揚起,內心裡頓時有了個不錯的主意,“小母犬,站到這書架前面來~”
琴乖乖照做,只見麗莎拿出了四條繩子,將琴的四肢呈“大”字形拉開,分別綁在書架的四個點位上,看來下午的調教也是以拘束捆綁為主呢。
麗莎在琴面前蹲下,將她的純白色內褲脫到大腿的中央,然後將根震動按摩棒放入進去,讓電動頭剛好頂住琴的小穴位置,著重挑逗她敏感的陰蒂,“嗚嗚嗚!”麗莎打開電源,琴頓時被刺激得仰起腦袋,閉目嗚咽起來。
然後琴的上衣被麗莎扯開,暴露出兩隻雪白的鬆軟乳房,麗莎一邊一個,用膠帶將跳蛋粘在琴的櫻紅色乳頭上,也一起打開了電源。上下同時被玩弄著的琴開始劇烈地渾身顫抖起來,但她甚至連嬌喘的權利都被剝奪,麗莎掏出了個口腔鑷子,壞笑著捏住琴的雙頰,迫使她張開了口,然後將鑷子伸入進去,將琴的小舌拔了出來。
“吸溜~吸溜~”麗莎夾住琴的舌頭讓她無法縮回去,因此琴也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咽聲,被麗莎舔舐吸吮著舌肉上的口水,感到羞恥至極。麗莎用嘴唇輕輕含住琴舌肉的邊緣,然後慢慢吸吮到舌尖,拼命地將上面的口水吸入腔內,發出享受讚歎的聲音,“唔~小母犬的口水真好吃呢~”
琴羞得面色發燙,好在麗莎並未多作戲弄,她吃完了口水之後用兩個夾子夾住琴的舌頭,讓她只能羞恥地保持著吐舌的姿勢,以致於腔內的口水全部滴落到了地上,顯得
相當淫靡。
麗莎搬過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單手撐著腦袋,帶著玩味的微笑欣賞琴被拘束玩弄的可憐模樣,琴已經被快感刺激得嬌喘連連,雙腿努力地向內夾緊,身體已經是抖得十分厲害,“不要試圖抵抗喲可愛的小母犬~會越來越爽的呢~”麗莎用魔女的誘惑聲線輕聲調笑著琴。
“嗚嗚嗚嗚!”琴的抵抗顯得越來越吃力,最終被身體裡的快感徹底打敗,不禁爽得仰起了腦袋,腰部也向前弓出了極為誇張的弧度,誘人的大腿根部處已經汩汩地流出著蜜水,一路順著優美的腿部曲線流淌到地上。
麗莎覺得頗為有趣,將椅子拉近前來,更仔細地觀察著琴被玩弄得渾身顫抖的可愛樣子,她心頭頓時有些癢癢,於是伸出手來環抱住琴的腰肢,順手將她的上衣全部扯掉,露出了完美的少女酮體。此時麗莎的目光集中在了琴光滑的小腹處,忽然她心中生起了惡趣味,調皮地伸出小舌,在琴的小腹處輕輕地舔舐起來。
被女性肆意舔弄著小腹的琴感到羞恥不已,她拼命地扭動起腰掙扎,但麗莎用雙手緊緊地固定住她的腰,開始將舌尖抵入琴的肚臍處旋轉並鑽動起來,“嗚嗚嗚嗚嗚嗚!”琴被小腹處傳來的酥麻感覺逗弄得瘙癢難耐,不停地嗚嗚叫喚求饒起來,誰知麗莎更加得寸進尺,雙手不安分地繼續摸上了琴的翹臀,開始肆意地將其揉弄成各種形狀。
麗莎揉夠以後調皮地將手指侵入到琴的菊穴附近,輕輕地撫摸起她菊蕾周圍的褶皺,誰知道琴的反應竟然出乎意料地誇張,她美目圓瞪,渾身都如觸電般開始激烈地顫抖起來,被捆縛住的四肢也將繩索拉得緊繃到了極致。“唔~原來琴的弱點是屁股呀~”麗莎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十分邪惡的壞笑。
她的雙手大力地抓住琴渾圓的屁股肉,十指幾乎深陷進去,然後開始向內用力地擠壓揉搓,並進行著上下來回的撥弄,讓兩瓣臀肉進行著極為親密的摩擦,於是琴的稚嫩菊穴也被刺激得如呼吸般微微張合,她本人更是雙腿發軟,不停地喘著粗氣,顫抖的腰部已經無力地彎了下來,靠繩子勉強拉扯住才不至於坐倒在地上。
結果麗莎見狀壞笑著用手指在琴的菊穴處輕輕一撩,琴頓時觸電般地仰起腦袋,夾緊的雙腿之間也開始止不住地噴出了淫水,“嗚嗚嗚嗚!”
“啊呀啊呀,居然會流出這麼多水,琴真是條壞狗狗呢~”麗莎用言語調笑羞辱著琴,隨後俯下身子將腦袋靠在琴的胯間,壞笑著張嘴輕輕含住了她的小豆豆,開始賣力地吸吮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啊!”琴在極致快感的刺激之下大聲地絕叫起來,她試圖掙扎的行為失敗,瞬間就被麗莎的吸吮玩弄得渾身開始激烈地痙攣,下體裡如山洪爆發般噴出了大量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琴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她漸漸美目泛白,然後耷拉下腦袋失神地昏了過去,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香汗浸溼了。
沒想到琴居然爽得高潮到昏厥了,麗莎苦惱地歪了歪腦袋,只好先將琴從書架上放下來,幫她把衣服重新穿好,然後攙扶著琴將她帶到了圖書館裡自己的私人房間裡面。
在琴還沒有甦醒之前,麗莎坐在椅子上,溫柔地將琴抱在懷裡,像關懷
著小孩子般溫和地輕輕撫摸她的長髮,綠寶石般的瞳孔中浮現出十分慈愛的眼神。
“唔唔......”琴低聲悶哼了幾下,懵懵懂懂地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她看到自己此時正被麗莎抱著,頓時有些臉紅地掙扎了出來,琴感覺自己已經慢慢地發生了墮落的轉變,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她真的會沉醉於被調教的快感之中的。
“已經夠了吧......我根本不覺得調教會快樂什麼的......”琴咬了咬牙,對著麗莎說道,但實際上她的話語間卻完全沒有底氣。
麗莎先是略顯驚訝,然後又恢復了淡淡的魔女式微笑,眼眸深處露出了不可察的狡黠笑意,故作無奈地攤了攤手,“啊~既然琴不願意的話那也沒辦法了呢,稍微感覺有點可惜呀~”琴聞言內心裡暗暗舒了口氣,不過隨即麗莎又補充道:“但今晚的調教就只能這樣結束了啊~不如作為代替,就讓我幫琴做個按摩放鬆一下吧~”
琴掙扎了會兒,最後想了想還是答應了麗莎的請求。
琴沒有注意到,麗莎的瞳眸中正閃爍著計謀得逞的狡黠光芒。
“正好我這裡有按摩床呢,那就請琴先躺下吧~”順著麗莎的指引,琴乖乖地躺在按摩床上,然後麗莎為她的身體蓋上了薄薄的毛毯,要準備進行按摩了。
“唔~那我就開始了哦~”麗莎站在琴的腦後,先是伸出手來,用食指抵住琴的鼻子兩側輕輕向前推揉,麗莎的力度把握得很好,讓琴躺在柔軟的按摩椅上閉起眼睛享受起來。
麗莎笑了笑,然後抽出手來,放到琴的耳朵旁輕輕揉捏起她的耳垂,只見琴忽然柳眉微蹙,耳朵處給她帶來了些癢癢的感覺,麗莎見狀用手指置於耳朵下方輕輕刮蹭起來,讓琴更加扭捏的,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琴也沒想到她的耳朵如此敏感,正欲搖頭擺脫麗莎的手指,卻被她壞笑著出言阻止了,“不要亂動哦,這裡是汗腺的位置,要好好按摩才能釋放出身體裡積蓄的疲憊呢~”琴聽了麗莎的話只好努力地忍受住瘙癢,臉色開始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好了,現在請把兩隻手抬起來吧~”繼續逗弄了琴敏感的耳朵好一會兒後,麗莎終於壞笑著說道,臉紅的琴聽話地將手臂向上抬起置於腦袋上方,然後麗莎繞到了她的身體側邊,開始伸手按摩她的腋窩。
“唔唔!這裡也要按摩嗎?.....有點癢......”琴抿緊了嘴唇,從喉嚨裡艱難地擠出聲音來,對麗莎疑惑地發問道。
“嗯,這裡是要重點按摩的地方呢,可以有效清除掉汗味和浮腫之類的身體問題哦,覺得癢的話也請好好忍耐呢~”麗莎笑著應答道,手上的動作速度卻是絲毫不減,用大拇指緊緊地壓住琴光溜溜的腋窩,用力地來回刮蹭。
琴已經被玩弄得渾身發熱,香汗淋漓,她努力地抿著嘴唇發出“嗚嗚”的忍耐聲,但依舊被麗莎的按摩弄得感覺整個人都開始不對勁起來,明明只是普通的按摩為什麼身體竟然會不自覺地.....興奮了?
麗莎望著琴漸漸發燙的臉頰,終於露出了得意的壞笑,她按摩的穴位都是女體最敏感的部位,可以完美挑起琴的情慾,再加上琴超乎想象的敏感酮體,她不知不覺間已經完全落入了麗莎的魔掌,“唔~那接下來就請琴坐起
來了哦~”
身體漸漸無力的琴被麗莎擺弄著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她的雙手被麗莎固定在腦後,整個人癱軟在麗莎的懷中臉紅地喘著氣,麗莎繼續壞笑著作弄,用大拇指抵住琴的腋窩往裡面輕輕地擠壓,然後扭轉著來回刮蹭。
“不行.....住手......身體變得奇怪了啊......”琴靠在麗莎的胸口上,呼吸已經極其地紊亂了,她也漸漸發現自己好像落入了麗莎的陷阱之中,但想要阻止身體卻已經全然無力了。
“哼哼,接下來就是這裡了喲~”麗莎不再掩飾自己的企圖,像大灰狼看著小綿羊般對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隨手拉下裹住琴酮體的輕薄毛毯,然後將兩隻魔爪放在琴的胸部上開始大力地揉弄起來。
琴的鬆軟乳房在麗莎的玩弄下隨意地變著形,麗莎的手指順著琴淡淡的粉紅色乳暈來回繞著圈旋轉,不時地用手指輕捏住乳頭緩緩擠壓拉扯,將琴玩弄得欲仙欲死,發出了止不住的誘人嬌喘聲。
“不行.....快停下來.....為什麼要揉那個地方啊......”落入魔掌的琴面色紅潤,渾身激烈地顫抖起來,她試圖發出最後的掙扎阻止麗莎的動作,但麗莎馬上就以不繼續按摩的話就會前功盡棄了的理由將她擋了過去。
劇烈的瘙癢和止不住的興奮顫抖感在琴的身體裡轉換成了想要排尿的衝動,她那M字開腿間的純白色內褲上已經浸溼出了大片的水漬。麗莎低頭瞧見琴的恥態,她嘴角的戲謔笑意頓時顯得愈加濃厚,將腦袋靠近琴的腋窩下輕輕嗅聞起來,“唔~按摩很有效果呢,琴的這裡已經有點味道了哦,要繼續加把勁啊~”
騙....騙人.....根本就沒有味道這回事啊.......琴羞恥地內心腹誹道,根本就是麗莎故意找的理由。
但是琴完全沒有力氣反抗,只能被麗莎將身體擺弄成了跪趴的羞恥姿勢,讓她雪白的乳房自然下垂,像胸前掛著兩隻可口的蜜桃,“要這樣....這樣來回....慢慢地揉弄呢~”麗莎壞笑著並起食指和中指,將它們用力地摁壓在琴的乳房處繞著乳暈的形狀來回揉弄,琴的美乳像塊軟綿綿的果凍般被麗莎的手指摁壓得扁下再彈起,肆意地玩弄著琴的胸部。
腺體被不斷激烈刺激著的琴已經漸漸被快感支配了敏感的身體,她的下體已經溼得不堪,從蜜穴中不斷滴落著淫水,將按摩床都給打溼了。琴微張著小嘴,不斷吐出著熱氣,銀灰色的美目中如碧波嶙峋的湖面泛起了漣漪,眼神已經開始漸漸迷離了,她原本貼合著按摩床的小腿已經被刺激得向內翹起摺疊,腦袋搖晃著不時地發出動人的嬌喘。
“接下來就要給琴塗上精油了哦~”麗莎壞笑著拿起旁邊的一瓶精油瓶子,裡面裝著的當然不是普通的按摩潤滑油,而是摻雜進了許多媚藥的發情精油呢。
“不要.....停下來....不要繼續按摩了呀....嗚嗚嗚嗚!”琴被麗莎將極為潤滑像是奶油般的媚藥精油傾倒在身上,然後麗莎用手將它們塗滿了琴的全身,琴頓時身體變得更加發燙,臉龐更是彷彿炙熱的火爐般紅潤到了極點。
為了檢測一下精油和按摩的效果,麗莎將雙手又置於琴的腋窩下開始撓弄起來,“嗚嗚嗚嗚!”再次被刺激到汗腺
的琴猛地仰起腦袋,大聲地哀求出聲,為了躲避麗莎的雙手她渾身激烈地搖晃痙攣起來,兩隻美麗的銀眸向上翻起,似乎已經被無與倫比的快感給刺激得快要瘋掉了。
“沒想到效果這麼好呢~”麗莎輕聲調笑著,手上的動作力度分毫不減,緊接著從琴顫抖不止的雙腿之間“咻咻”地噴出了股晶瑩的水柱,她已經爽得開始“啊啊啊啊啊啊~”地搖頭求饒,止不住地連連高潮起來了。
麗莎逗弄調笑了會兒琴的羞恥可憐模樣,然後也翻身爬上了按摩床,跪坐在琴的身後。
她用雙手掰開琴的雪白屁股,露出了十分稚嫩的小雛菊,她的粉嫩菊穴緊閉著尚未被開發,肛門附近渲染著淡淡的褐色,還有琴下體處已經洪水氾濫的淫穴,無不透露出十分誘人的景色。麗莎壞笑著伸出手指,輕輕地摁住琴肛門附近的褶皺來回撫摸,完全無法抵抗這種劇烈刺激的琴不斷求饒著並猛地搖晃起屁股,從蜜穴中開始不斷地噴出著淫水。
“呀,真是敏感的屁股喲小母犬~”麗莎輕聲調笑了句,然後低頭將腦袋靠近前去,伸出舌頭對著琴菊穴附近的褶皺開始舔舐起來,同時小手也挪動到琴的小穴處用食指輕輕揉弄她的小豆豆。
“啊啊啊啊啊啊啊!”琴仰著腦袋被玩弄得大聲嬌喘浪叫,肉縫裡面也開始更加瘋狂地傾瀉出了大量的淫水,麗莎的來回舔舐讓她在劇烈無比的快感之中漸漸地墮入了失神的深淵裡,吐出著小舌,美目都已經開始翻起了白眼。
麗莎壞笑著,在琴徹底被快感掌控的時刻附在她耳邊用魔女般的誘惑聲線輕笑道:“琴,發誓成為我的小母犬吧~會讓你更加爽到不行的哦~”
“母犬.....琴是主人的小母犬......”在麗莎的墮落誘惑和快感的交織之下,意識逐漸模糊的琴斷斷續續地說出了羞恥服從的話語,已是無比地渴望絕倫的爆發高潮。麗莎聞言滿意地笑了笑,將纖細修長的手指分別伸入進琴的小穴和菊穴之中開始快速地往復抽插起來,“去吧去吧!讓小母犬爽到上天哦~”
麗莎的手指極為快速地進進出出,攪拌出了十分淫靡的水聲,琴的屁股不停地震顫中,稚嫩的緊緻菊穴正在被麗莎不斷地進行著開墾,擠壓著直腸腔壁,帶來了如觸電般激烈的快感,“哦哦哦哦哦哦哦!”琴渾身激烈地抽搐著,眼眸中如蘊含了一汪春水,頓時發出了愉悅至極的浪叫聲,在“啪啪啪啪”的手指插入和淫水飛濺聲中,琴終於爆發出了極致的絕頂高潮!瘋狂噴湧而出的大量淫水如同鯨噴那般,從美鮑之中湧濺得按摩床上到處都是,再也忍受不住地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啊啊.......”琴絕叫得聲音漸漸微弱下去,最終無力地癱倒在按摩床上,她的身體依然痙攣不止,高高翹起的屁股間還在往外不停地流出著淫水,快要虛脫過去了,原本清新超俗的精緻面龐變成了崩壞得翻起白眼的阿黑顏模樣,涎液不停地從她吐出在外的小舌上流出,已經徹徹底底地被性慾給征服了。
麗莎微笑著靠近了琴的臉頰,在她的俏臉上溫柔地親了一口,然後輕輕撫摸著琴的腦袋,將個精緻的寵物項圈戴在了她的脖頸上,“乖哦~琴以後就是我的小母犬了呢~”麗莎心滿意足地用手掌摩挲著琴的下巴,雙
目失神的琴從此刻起正式淪為了麗莎的母犬玩具。
開學的時間與往常一樣沒什麼不同,要說細微的差別也只有紫茹這次是與少女同坐紫羅蘭法拉利來到學校。
月初學校的領導照例舉行著國旗下的盛情朗誦,紅旗飄飄下面的同學卻個個無精打采,偶爾抬頭像看猴子般瞄一眼臺上的校長。
因為例假,少女倒可以不需要站到外面暴曬,而紫茹則是“自告奮勇”留下來照顧少女。
空蕩的衛生間裡,少女小屁股坐在馬桶上,她今天不方便穿裙子,只好換做一條牛仔褲,連鞋子也換成不透氣的粉色帆布鞋,半天悶下來她奶香的小腳也終於是有了淡淡的臭味。
紫茹為了滿足主人的需求,依舊是換了一件漂亮的短裙,稍一撅屁股就能夠看到裙內白色純底的風光,象徵單純與可愛的白絲襪裹著她雪白的小腿和玉足,此刻與紫茹的膝蓋一同摩擦冰冷的地板,腳丫上那雙絨毛白魚嘴鞋巍為可愛。
“母狗,自己掌嘴。
”粉紅色棉襪包裹的纖細腳丫來回踩踏著紫茹那裸露在外的奶子,少女半掩的牛仔褲下月經正來,她緊皺眉頭捂著肚子。
每一次的例假都會痛的死去活來的少女,最看不慣有人好好的在她面前,以前是別的女僕,現在也該輪到紫茹來承受少女無名的怒火了。
“是,主人。”紫茹看到主人痛苦的神情,面容惶恐下連忙舉起嬌嫩玉手,一個個清脆的巴掌扇在自己臉蛋上,少女似覺還是不夠,她又令紫茹將她一隻鞋子塞進嘴巴里,看紫茹櫻桃小口塞的滿滿難受的樣子,這才心裡微微舒暢些。
月經來完,少女如似虛脫的在紫茹服侍下穿好一隻鞋子,在紫茹張嘴準備為主人再穿好另一隻粉色帆布鞋時,少女卻是一腳踢開她。
“這一雙襪子,一隻塞在你的騷穴裡,另一隻你用嘴巴含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拿出來。”
紫茹終於明白主人為什麼不穿襪子了,她害怕的想要磕頭求少女理解,若是在班裡被發現她嘴裡塞著襪子可就遭了,但想到主人一慣的脾氣,她嬌弱身子一哆嗦,只好委屈的按照少女的吩咐,將兩隻襪子分塞在她兩張“小嘴巴”裡。
整整一天,紫茹都不敢和別人說一句話,生怕一眼被旁人看出,只能裝作有心事不願理會眾人的樣子,這才逃過一劫。
一直到放學鐘聲響蕩的那一刻,她才知道放學鈴聲原來還可以這麼動聽。學生們很快的離開,班級裡只剩下三三兩兩收拾書包的人,其中就有少女和紫茹。
紫茹腮幫子有些鼓的悶頭整理書包,忽然從她面前走過來一個秀氣的男生,長相頗為斯文和善,他叫王曉,算是眾多追求紫茹的男生中最上進,也最可能成功的一個。
不過他恐怕做夢都想不到,紫茹現在是其他女孩的專屬女僕,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被她主人開發殆盡了。
王曉本來還想和紫茹多聊兩句,但後者卻是秀髮遮掩看都不看他,無奈他也只好拋開閒話,認真求肯道:“紫茹,我這個週末要去參加一個舞會,但找不到同伴,所以想請你幫幫我,就當是陪我一起去好嗎?”
紫茹低頭似是沉吟,王曉見勢也只得苦笑一聲,“這個舞會有很多貴族名少參加,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隨時可以打電話告訴我,到時候我一定專車接送。”
說完他轉身有些落寞的離開。
看到
他離去的背影,紫茹緊懸的一顆心總算是悄悄落下,櫻桃小口中的棉襪把她舌頭捂的乾澀得很,蜜源處那隻小襪子也是時時刺激著紫茹的心房,讓她在那麼多人面前好不自在。
嫻熟的跪在少女腳下,紫茹現在才像是活過來一般,她如同小貓咪一樣用臉蛋去蹭主人美麗的帆布鞋,翹臀騷氣的扭動,神色享受。
“舞會而已,還特意跑過來說一聲。母狗,這個舞會正好也要請我,到時候我們兩個一起去。”少女細細聽完紫茹的講述,任由她小臉舔蹭腳下的帆布鞋並沒有踢開,只是不屑的輕輕一哼,她原本的打算就是帶著紫茹去參加舞會,沒想到竟然還讓那個王曉先說出來了。
“嗯,母狗都聽主人的。”紫茹乖巧的伸出舌頭服侍少女一雙帆布鞋內的玉足,含糊回話。
在她看來,不管參不參加什麼舞會,只要是主人的命令都絕對得執行就是了。
少女看紫茹一副騷情下賤的忘我表情,似早已沉迷在她帆布鞋下無法自拔,不由好氣又好笑的一腳踢開她,等坐車回到別墅裡,才“耐心”滿足了紫茹這條小母狗一番。
一週的時間匆匆即過,彎月的出現召示夜幕降臨,滿天繁星點點閃爍,城市中霓虹燈光如似白天,照例依舊繁華。
紫茹不安的坐在自己房間裡,如同玩偶般任由眾多女僕匆匆來回為其描淡妝,高貴典雅的晚禮服穿在身上,雖說好看,但感覺就像身子被扒光般難受,再加上從學校回來後已經一天沒有看見主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裡惹得主人生氣,她作為主人的小母狗怎麼可能靜下心來享受被人服侍。
“紫茹,你這邊收拾好了沒。”從外面傳進來少女的問話,紫茹聽到主人發問,頓時連鞋子都顧不得穿,一溜小跑跪到主人面前,抱住她小腿雙眼委屈的似要滴淚:“主人,還以為您生我氣了呢。”
“早跟你說了,今天我們是朋友關係,你叫我小伊就好。”
今天的少女是穿了一身白色晚禮服,矯好的面容抹了一層雪嫩淡妝,修長髮絲整齊的梳於腰間,與之配套的一雙水晶涼鞋裹著玉足,嫩粉色指甲油在翹起的腳趾上點點閃爍誘人光亮,活像小公主般豔美可人。
她有些不開心的扶起紫茹,道:“到時候注意好你的形象,別給我丟人就行。”
“嗯。”紫茹想要給少女磕頭謝恩,但想到主人之前說過的話,又只好忍耐下來。一名女僕跑過來跪在紫茹面前,小心翼翼為紫茹穿好晚會用的淡紫水晶鞋。
晶瑩美麗的水晶鞋子,完美將紫茹一雙腳丫包裹起來,她身上那件端莊的紫色晚禮服,清純中不失成熟的嫵媚,一切都讓她看起來如此的高貴美麗,完全讓人想象不到她之前只是少女腳下一條犯騷的小母狗。
對比起來,她恐怕比少女還要美了幾分。
“收拾好就出發吧。”然而少女並沒有生氣抑或是嫉妒,她面容上露出一慣甜美的笑,與紫茹一同坐上羅蘭紫法拉利,向舞會的地點行使而去。
杯光交錯中紅酒的倒影在燈光下閃爍,平和的音樂迴盪在整個舞會之中。不出所料的,剛剛到達舞會現場,少女和紫茹就立刻成為了所有人注視的焦點,同樣完美的身材,美麗的面容,以及代表高貴典雅的誘人水晶鞋,都彷彿是刺激男性荷爾蒙絕佳的利器,一白一紫兩道麗影如荷蓮般
穿梭在人群之中。
紫茹並不太適應這樣的奢華與熱鬧,但為了避免給主人煞風景還是勉強的掛著笑,與前來搭訕的人友好交談。只是人一雜,少女就立刻與紫茹被人海分離開,空留下紫茹一人心裡小忐忑的忙著應酬。
期間不少人都向紫茹表達傾慕之意,在遭委婉拒絕後大都留下一張明信片,也便神色有些黯淡的離開。
紫茹忙裡偷閒藉故上衛生間,這才逃竄似的脫離他們。
“呼~”有些清涼的水花拍打在粉嫩臉蛋上,紫茹這時才感覺心裡舒暢了許多,她嘟著嘴笨拙的提了提晚禮服,剛想要出去,卻正好少女迎面走了進來。
“主人。”紫茹喜出望外的喊道,她很想和往常一樣跪下來去蹭少女鞋子,但身上的晚禮服導致她根本沒辦法做出彎腰的動作。
少女臉色有些平淡,只有在見到紫茹第一眼時臉上浮現出真心的甜笑,看在紫茹眼中,竟讓她心裡微微有些刺痛。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有時也並非那麼好當,就好像小伊並不喜歡這樣的舞會,但她父母已經給她下了最後通牒,在十八歲之前如果再不想好和哪家的公子訂婚,那他們就要強制給她選一個。
“主人,母狗給您揉揉腳吧。”來到衛生間關好門,紫茹很快便乖巧的跪在少女腳下,可憐楚楚的眼睛望著少女,等待主人秀口中啟齒的命令。
少女挽好晚禮服坐在馬桶上,眨了眨眼,似對紫茹的請求沒有任何表示,紫茹也只好靜靜的跪在那裡,不敢再出言打擾。
“母狗,你猜我的尿好喝嗎。”少女白色的水晶涼鞋忽然動了,她抬起玉足居高臨下俯視紫茹,驀然間一個甜笑,問道。
“好喝。只要是主人,什麼都是香的。”紫茹想也不想立刻回答。
少女臉上笑意更深了幾分,她兩條白皙的玉腿漸漸分開,水晶涼鞋踩在馬桶墊子上,兩根玉指,緩慢的掀開那條遮掩著少女最神聖蜜源的嫩粉色內褲。
“到現在為止,我從沒有嘗試過和別的母狗玩聖水這一項目。也不知這是你的幸運還是不幸,張嘴。”
少女可愛的嫩粉色內褲下那兩片柔嫩花瓣似微微張開,足以讓男人血脈噴張的美麗源地,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紫茹眼前,連她這樣的女孩子呼吸也不由急促了幾分,呆呆的張開嘴巴,等待少女隨時隨地來侵犯。
淡黃色的晶瑩水柱毫無徵兆的噴射,化作一條美麗的水弧度濺在紫茹嫩舌上,更有一些四濺開散落在紫茹臉蛋,晚禮服上。似不喜歡聲音太過清晰,少女將紫茹的腦袋直接按到她蜜源處,晶瑩尿液自此一滴沒有浪費的盡數被紫茹喝了個乾淨。
唯有苦意的酸澀尿液順著紫茹嘴巴一直被嚥進喉嚨,其中還隱隱有一種少女甜美的清香氣味混雜,即使是尿液,似乎也因為少女平時裡的悉心呵護而不是那麼難喝。
紫茹心思有些複雜的伸手抹去臉蛋上沾到的淡黃液體,她並不是因為難過,相反在喝主人尿液時心裡還隱隱在興奮,如同那種最下賤的變態一般。
她此刻真的能夠確定,假如放棄這種生活讓她再回到之前單調幹淨的生活中去,恐怕她還會極為不適應。她已經愛上了被當做母狗下賤的對待,愛上了少女提出的一切看似不可能而又不得不做的調教。
紫茹再次小心翼翼的捧起少女腳下美麗的水晶涼鞋,剛剛經過尿液“改造
”的小舌,輕盈的舔舐過沾著薄薄一層灰塵的誘人鞋尖,一如往常般在主人足下服侍。
又是一個朗朗晴天,充滿少女春桃風的臥室早已日曬三杆,明媚光線頗不識趣的照射在正熟睡的美麗女孩臉蛋上,秀美而舒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她那足以讓眾人為之傾倒的嬌顏,終究是睜開了雙眼。
“小涵,給我拿過一雙鞋子來。”
迷糊中向外面喊了一聲,紫茹玉手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雙雪白玉腿搭拉在床頭,玉足以極為讓人血脈噴張的方式輕掂地板,完美纖長的足型,完全像是一件精美藝術品般誘人心神。
“是,紫茹姐姐。”
嬌滴滴的可愛聲音中,房門很快被推開,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女孩小跑到紫茹身前,她伸手去拿起旁邊那塞著純白棉襪的天藍色帆布鞋,小手握住那雙美麗的玉足正要為其穿侍,目光卻被那雙精緻粉嫩的腳丫給震的呆愣。
“紫茹姐姐的腳好美啊,小涵腳丫要是有一半漂亮就好了。”半晌,女孩那酸溜溜失落的嬌音才慢慢響起,她彷彿是害怕太過用力捏疼了紫茹般,為其穿鞋襪的動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逗得紫茹咯咯甜笑。
“我的腳可沒什麼好看的,你以後要是能服侍到主人,就知道主人的腳丫有多美了。”
來別墅已經兩週之久,先前對於這裡的些許不適也早已克服,紫茹現在光是專門服侍她的女僕就有四個,只是她不喜歡費心調教人那麼囉嗦,只有日常生活起居讓她們照料一下,其他時候都會撒嬌般跪在少女腳下,獨受少女大部分時間的“寵愛”。
在小涵幫助下穿好衣服的紫茹並未在房間裡耽擱太長時間,很快便邁著蓮步朝少女所在的房間趕去,白色襯衫下再配上一條僅能遮掩臀部的短裙,敢打扮的如此青春休閒去見主人的恐怕也只有紫茹這一個女僕了。
香暖的少女小屋中,花芸一身女僕裝扮靜靜跪在一旁,她只有偶爾抬頭時才敢投射出迷戀般的光彩,去偷瞧眼前那雙絕美玉足,內心微有起伏。
不著寸縷的雪嫩赤足輕踩在名貴的鬆軟毛毯上,柔美勻稱的腳掌微微曲著,近乎完美的足型陣陣散發出淡淡的牛奶芳香,少女僅只披著一件粉色睡衣坐在沙發上,美目慵懶逐一翻看著手中厚厚一疊的名片。
見到紫茹進來,少女絕美的容顏上露出淡淡笑意,跪在一旁的花芸也是和她點了點頭示意。以紫茹現在受主人寵愛的程度,花芸要是還敢表露出什麼不滿,那她可真就是傻子了。
少女朝花芸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之後,臉蛋上方才釋懷甜笑,嬌斥道:“小母狗,還不快過來給我揉腳。”
紫茹嘻笑的爬到少女腳下,小手輕輕抬起那條纖長如玉脂的美腿,為少女輕揉起粉嫩的足底。
平日裡總喜歡找一些稀奇古怪方法來調教紫茹的少女,今日有些反常的並未要求些什麼,她小臉平淡的注視著細細為其揉捏玉足的紫茹,忽然間甜美的笑了下,嬌顏霎時似仙女般動人。
“母狗,我要你去完成一個任務。只可成功,不許失敗。”
……
一派端莊奢華的聚會如前幾次那樣,明媚燈光下女子優美的身姿綽約,與往來打扮得紳士風度的男子相互舉杯笑談,寬敞的大廳裡放著一些名家輕音樂,聽起來很舒心,卻終究只是現實的利益追逐著們用來粉飾言行的奢侈手段
。
再一次給自己加油鼓氣之後,以紫色晚禮服出席聚會的紫茹還是抑制不住心裡的緊張,如果能夠選擇的話,她現在寧願被主人用鞭子抽爛屁股,也還是不敢下決心去做接下來要完成的事情。
少女留下來的任務其實很簡單:用這些日子學習到的調教和知識,去征服那些暗藏在名流中不敢為眾人所知的戀足者,只要控制了他們,這樣一來,少女就有和她父母談判的資本,來自由選擇今後的人生。
為了確保計劃的完美實行,少女從上一週開始,就命令紫茹將穿過的襪子收藏起來,直到今天上午,又利用從各方面收集來的情報,將每一雙襪子都準確郵遞在名流裡有m傾向的人手中,並附帶紫茹的照片和信封。
“如果想要幸運的跪在我腳下,做一隻被我調教的賤狗,今晚舞會上將襪子塞進嘴裡,讓我看到你們的下賤。
——女王”
也就是說,紫茹今晚的獵物,是嘴巴里明顯含有異物的人。
“這種事不可能的吧,誰會蠢到在聚會中塞一隻臭襪子。”紫茹內心不安忐忑的想著,她一想到少女是拿自己的臭襪子來寫如此囂張的話,就感覺渾身羞紅髮燙。
她的腳什麼樣什麼樣她最清楚,如果論美觀可能只是略遜色少女一些,在女孩中還算很美的玉足,但那悶一天後濃濃的腳臭味卻怎麼也不可能掩蓋得了,恐怕就算是戀足的人,也會皺眉的嫌棄自己吧。
想到這裡,紫茹不安的扭動腳踝,任晶紫水晶鞋來回摩擦得腳丫發痛也沒發覺。
其實她是太過輕視自己,就算按正常人的眼光來看,紫茹玉足上也只是淡淡的腳汗與鞋料臭味,經性慾這麼一激發,恐怕還會成為比少女絕美玉足還要勾人心魂的絕美香味。一個有戀足傾向的人聞到,是絕對受不了想要鋌而走險的。
第一個上鉤的人很快出現。那是一個斯文瘦弱的青年,個子很高,剛好能夠撐起他那身西服,從外表看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不過只要稍加註意,便可以明顯的看到,青年禁閉的嘴巴鼓鼓的,明顯含著東西,看向紫茹的神情也有些不自在,那是一種奴見到女王時的狂熱。
他坐到紫茹旁邊,深色激動目光似乎想要表達著什麼,淡淡的笑容驀然出現在紫茹面容上,她深呼氣息將心中隱隱的不安壓下,學著少女往日的樣子,低聲道:“賤狗,跟我來。”
典雅的豔紫晚禮服下的一雙玉腿蓮步邁動,如同牽起一根無形的鎖鏈,帶著身後的青年來到僻靜的樓道,進入少女早已為她們安排好的房間。
“你很乖,能夠按照我的命令前來。那麼,我就按照約定,讓你做我的賤奴。”似被臺詞一般有些僵硬的嬌語,青年尚未表現出什麼,紫茹倒先紅了一半臉蛋,她強自鎮定,呵斥道:“跪下!”
那青年立刻神色激動跪了下來,匍匐爬到那豔美的水晶涼鞋腳下,那因少女命令新塗抹在腳趾上的嫩紅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耀著奪命的誘惑,青年一臉虔誠,等待著眼前主人下達命令。
“先暫時取出你嘴裡的襪子吧,不然一條啞巴狗可沒什麼好玩的的。”
玉指伸在水晶涼鞋中,紫茹曼妙的身軀微微彎下,以此來除下象徵女王般高貴的高跟涼鞋,粉嫩赤足不待青年有所反應,已經漸漸抬到他眼前,腳趾靈巧夾住青年嘴巴里的白色棉襪,將之慢
慢從其嘴裡抽出來。
嘴巴一得到解放,青年就似化身惡狗,喘著粗氣瘋狂舔舐紫茹的雪嫩赤足。
紫茹秀眉微蹙,如今居高臨下以女王角度俯視的她,似是找到了自信,玉手一揚,清脆的耳光擊在青年臉上,霎時讓他臉上腫高了些,那瘋狗一般的舔舐也停了下來。
“不聽我的命令擅自行動,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就剝奪你的賤奴身份。”
近似冷漠的話語嚇得青年心中恐慌,他連忙磕頭,道:“賤狗不敢了,求主人不要生氣。”
紫茹哼的一聲,冰冷神色似有些許散開,她再度穿在水晶涼鞋中的美足高高抬起,似要享受整個過程般緩緩下落,涼鞋那美麗的豔紫花紋伴著誘人而致命的尖銳鞋跟,反射出妖豔絕世的光芒。
“啊!”
青年猛然慘叫,在他西服褲子勃起的小帳篷處,美麗的紫色高跟涼鞋突然狠狠踩下,鞋跟踩在最為柔軟的子孫袋上,像是碾壓螞蟻般不留情面。
“你的小弟弟看起來挺有精神的嘛,就讓我的鞋子來幫幫它,讓它冷靜一下。還不快謝謝我,賤奴?”
紫茹深深笑容中神情好似不屑,她暴露在外的五根腳趾高傲抬起,充滿了對青年的嘲笑與戲弄,順滑的水晶鞋尖緩緩上下抽動,去調戲那被它狠狠踩在下面卻反而愈加漲大的小弟弟。
“是,賤狗,謝謝主人。”
青年在這樣的刺激下倒抽涼氣,劇烈的疼痛感與強烈快感呈現出無與倫比的興奮,他感覺自己的小弟弟漲得快要炸掉一樣。
“別想這麼容易就射出來,你還沒為主人服務呢。”
在青年即將噴射的剎那,那水晶涼鞋的動作忽然停滯,鞋尖快速抬起,一腳踩在那柔軟的蛋蛋上。青年滾在地上劇烈慘叫,滿頭都是汗珠,紫茹嫌他心煩,一腳踹在他張大的嘴巴里,頓時青年就只能唔唔的悶哼著了。
“像你這樣不乖巧的賤奴還真是有些煩,做不好的話,就趕快離開吧。”
紫茹平淡的輕聲陳述,對青年來說卻無異於晴天霹靂,他忙忍著痛重新跪好,用舌頭服侍起高跟涼鞋裡那五根異常高傲的腳趾。
紫茹被他舔的煩了,鞋尖微起一腳踢開青年,又將原本的粉色棉襪塞到他嘴裡,做完這一切,高高在上的目光隨意撇向他,冷冷的道:“我玩膩了,你就這樣回家去吧,等明天我會再召你來的。”
說完很快離開了這裡。誘人心神的典雅紫色水晶鞋高貴踏在空蕩走廊裡,發出叮叮的清脆腳步,紫茹櫻桃小唇邊抹開一個笑,繼續回到聚會處,等待下一個出現請求她調教的賤奴。
“你很聽話,但這還不夠,想要得到主人的調教,就簽了這份合同,然後就可以享受我肆意的踩踏了。”
閃爍著明媚燈光的空蕩教室內,紫茹依舊穿著一條短裙,帶些粉色的美麗白絲襪寸寸包裹著那條絕美玉腿,腳下是一雙帆布鞋,可愛卻誘惑,讓人心神晃盪。
她目露不屑,坐在桌子上盤起玉腿,居高臨下看向腳下嘴裡被塞著棉襪的肥胖男人。
那肥胖男人目光中似狂熱般虔誠,他被塞著棉襪,只能拼命點腦袋,紫茹臉上笑容更深,扔出一張合同單飄蕩下來,美目注視著肥胖男人接下來的動作。
那肥胖男人想也不想,迅速在合同單簽上自己的名字,討好般的跪伏,用他那肥腸滿面的豬臉去蹭那美麗的鞋尖。
紫茹從地上彎腰撿
起合同單,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她皺眉低頭看向腳下的男奴,冷冷道:“一雙棉襪恐怕還滿足不了你的賤嘴,就讓我來讓你更舒服些吧。”
說著她拔下肥胖男人口中的棉襪,美麗的帆布鞋立刻化作最致命的武器,一腳踹在他的命根處,鞋尖不留情面在他兩顆蛋蛋上狠搓。
那男人想叫,紫茹卻率先將美腿踢起,帆布鞋尖精準塞在他嘴巴里。
“一雙棉襪不夠,你就來好好品味一下我鞋子的味道吧。”
在肥胖男子恐慌的神色中,紫茹冷豔的將鞋尖繃直,一寸寸伸進他的喉嚨,幾乎半隻腳丫,都已經進入到他口腔,包裹在鞋子裡的美足也有些溼了。
而後紫茹靈巧的脫下鞋子,任那隻帆布鞋子塞在肥胖男人的嘴裡,絕美的玉足,慢慢貼在他膨脹的小弟上,狠辣,又很有分寸的踩踏。
一番調教過後,肥胖男人氣喘吁吁,捂著卵蛋跪伏在地,口腔中還塞著那粉色的帆布鞋,他充滿狂熱的看著那高貴腳丫上沾染的濃濃液體。紫茹伏下身子,全不顧自己足底黏黏的難受感,從他癱軟的小弟上颳起一點剩餘奶液,似是好似般,遲疑著伸出小舌舔了舔。
“這就是男人的獨有物嗎,挺難吃,難怪是骯髒下賤的生物。”紫茹自言自語,全不怕被那肥胖男人聽見。她嘴唇邊還沾染著一抹體液,似有些回味,她鬆軟嫩舌繞著薄唇,輕輕舔舐一圈,又將那點點體液吞入口中。
絕美的赤足慢慢踏遠,空留下肥胖男人嘴裡的美麗帆布鞋,還殘存下美豔如天仙少女降臨過的證據。
“主人,母狗又簽到一份合同了哦。”別墅中,少女清新的房間內,先前還一副高貴,調教賤奴的紫茹,此時玉頸上卻是帶著一條象徵母狗的鐵鏈,她粉嫩臉蛋蹭著少女雪白的玉腿,神色乖巧。
“嗯。”少女淡淡的甜笑,獎勵般的抬起絕美玉足,五根腳趾微微蜷曲,遞在紫茹的薄唇前。
紫茹小唇一口含住那奶香的玉趾,輕柔的為其舔舐,鬆軟小舌深情的蔓延過主人玉足上每一寸肌膚,雪嫩美足上霎時多出一層晶瑩的口液,她似還是不滿足的來回搖動淫蕩翹臀,淫豔芳菲。
少女玉手托住下巴,頗有些興趣的看紫茹為自己舔腳的可愛模樣,忽然間,她踢了踢腳丫,示意紫茹放開,淡笑道:“紫茹,今天就是我們約定期限的最後一天,從現在開始,你可以不必跪在我腳下,做這種下賤的事了。我們以後僅僅是同學,我會替你保守秘密,可以嗎?”
紫茹芳心一驚,她這才想起,當初與主人約定時的一月期限,按理說不需要再跪在別人腳下,紫茹應該開心才對,但不知為何,她心裡卻只有深深的茫然,她本能想要去伸手抱住主人的玉腿,但少女靈巧一閃,淡笑道:“可以了。我已經讓司機在外面等候,他會直接把你送回家的。”
絕美赤足踩著潔淨地面緩步離開,少女腳步聲音漸漸走遠,沒有半點想要挽留紫茹的意思。失去主人的牽引,紫茹心裡霎時茫然下許多,她機械式的被身旁女僕扶起,坐上那紫羅蘭法拉利,一路回到家中。
學校的課程繼續,脫離了少女的紫茹,很快又度過三週時間,不需要被別人當做母狗一樣使喚,更不會因為主人的不開心就被大罵,做各種下賤的事,這樣也許很自由,但莫名的,卻讓紫茹空虛。
她開始使用另一個身份,女王。去虐待那些情願跪在她腳下的狗,尖銳的高跟鞋狠狠踏在賤狗們的下身,看他們一個個瘋狂求饒,之後卻又不捨離開自己,甘願跪舔的模樣,他們的任務,只是為了填補紫茹心裡的空虛,但這一切卻總是不夠。
沒有人能夠知道,在賤奴面前一副冰冷高貴的她,每晚回家後,都會痴迷的將少女那晚留下的涼鞋貼在自己的蜜源,胸脯,甚至臉蛋上,幻想仍舊被少女踩在腳下,肆意玩弄,被主人小巧的涼鞋踩到高潮迭起,直至哭泣中沉沉睡著。
“主人。”
又是迷情的夜,一襲黑衣,高筒靴裹著美足的玉腿,儼然一派女王風格的紫茹跪在床上,她美目閃爍淚花,去伸舌頭舔向那被當做聖物一般放置的美麗涼鞋,每一寸鞋底的灰塵,都被她用舌頭舔的乾乾淨淨,但那等死物,又怎能與少女香氣瀰漫的玉足比擬。
舔著舔著,紫茹臉蛋上簌簌留下淚水,現在她終於能夠確認,她再也受不了,這樣脫離開主人的生活。
羿日,在少女別墅外,紫茹如痴狂一般,哭泣著拼命磕頭,她秀髮凌亂,頭皮上被磕出了血跡,讓人看著心痛,偶爾有女僕經過,也是很快的離開。
她已經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昏沉中,她只記得一件事,那就是等待主人的出現,把自己再次牽走,這才是她的人生意義才對。
“磕了這麼多下,腦袋不疼嗎。”在自己感召下,絕美玉足終於緩緩接近,少女美足上這次是小巧的紅色高跟鞋,纖美玉腿婷婷站立,她笑語嫣然的表情,似從沒與紫茹分開過,依舊如夢。
“主人,母狗再也不要離開您了。”紫茹緊摟住少女小腿,似小貓般傷心的哭泣。
少女一笑,命紫茹跟過來之後,玉腿一邁,很快進入到別墅,只是她卻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來到大廳坐了下來。
紫茹一路跪爬相隨,大廳裡還有十幾名女僕,赤裸著身子,整齊劃一的跪在一旁,而少女並未理會旁人,單獨向紫茹笑了笑,道:“你可要想好了,這次做我的賤奴,可就是終身了。”
“母狗想好了,求主人可憐可憐我,收下母狗吧。”紫茹跪在少女腳下,想到這幾周來的遭遇,傷心哭泣道。
“那,你的處女身可要交給我嘍。”少女忽然彎下腰來,甜甜一笑,她小巧的紅色高跟鞋踢了踢,示意紫茹脫下衣服。
紫茹立時將身上衣衫盡數脫光,白嫩嬌軀展現在十幾名女僕面前,沒有一絲贅肉的窈窕身體,惹得少女一陣甜笑鼓掌。
“不愧是我的專屬母狗,比她們可美多了,母狗,趴好了翹起屁股來吧。”
紫茹按照少女的吩咐,撅起翹臀,將粉嫩的神秘源地,盡數不落的暴露在主人眼前,她臉蛋羞紅,神色卻帶著歡愉,在感受中,少女那紅色的高跟鞋,鞋跟緩緩踩在她蜜源之上,並非揉搓,而是逐漸用力,似要插入那蜜源之內。
“今天就用我的鞋跟破了你的處,也好過以後被男人給糟蹋了,母狗,再撐開屁股些。”
少女聲音淡淡,似全沒看到下面的紫茹已經痛的流出淚水,她蜜源處被撕裂一般的劇痛,但聽到主人的命令,卻努力的將屁股打開,讓主人的鞋跟能夠更順暢的進入。
幾釐米的尖銳高跟,在少女的逐漸用力下,慢慢滲入紫茹的蜜源,地下血跡斑斑,紫茹喃喃
呻吟著,其中夾雜無限的痛苦,直到蜜源膜被全部捅開的那一剎,她才留下幸福的淚花。
“母狗,全部都屬於主人的。”喃喃中,紫茹小口已被少女嘻笑的塞上一隻運動鞋,這隻鞋子是少女連續穿了幾天,專門沒洗,因此裡面就下了濃郁的腳臭,但偶爾有一層淡淡芬芳夾雜,紫茹銜在口中,更是開心的呻吟。
近乎十幾釐米的尖銳鞋跟在紫茹翹臀上來回插弄,擠出清晰的水漬聲音,漸漸的,紫茹痛苦減少了,她呻吟的越來越媚,神色愈加忘我,陶醉。
高潮中,迷糊的紫茹被女僕重新套上狗鏈,頂端被少女玉手牽著,美麗的高跟鞋似與紫茹蜜源連為一體,彼此交織著,給她帶來變態的疼痛及快感。
不知何時,少女已將另一隻高跟鞋除下,塞入紫茹的另一個屁眼中,由另外一個女僕笑著輕輕搖動,兩個酥翹的奶子,也在少女命令下,被幾名女僕捏在手裡把玩,她全身上下敏銳的地方,幾乎都有女僕來照顧到。
如今紫茹的樣子,哪有半分調教賤奴時高貴的神情,她在少女的腳下,胸脯被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屁股也被少女玩笑似的書寫了一堆浪語,如同一個女僕性慾機,她頭髮被少女美足踩住,跳舞,歡笑,直至那最後瑩潤的尿液,澆遍全身。
紫茹軟軟的趴在地上,她有些幸福的伸舌頭去舔舐眼前的鞋子,主人的美足。
“主人,我愛你。”
“呵呵,小母狗,我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