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虐一生續2
寫這篇小說,也算是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吧,當時一直追足虐一生的讀者挺多,作者太監時,大家都很傷心,這次續寫,也算是滿足自己的心願。
很喜歡足虐一生這種風格的小說,作者寫的時候也說過,以劇情為主,其中穿插戀足調教,架構在現實之上,進行一定的誇張,就像架子秘密的小說。
對於這本續寫,我的想法是,按照原作的軌跡,續寫王明和他身邊那些女生的故事,將時間線從高中推進到大學畢業,地點由東北小城移動到京城,劇情依然以生活為主,不過不會是校園籃球了,背景設定以現實為主加以虛化,故事講述的是多年後,在命運的安排下,王明和前作中的那些女生再次相逢,產生糾纏。
京城,街邊的一家甜品店內,顧客不多,稀稀落落坐著幾個人,在角落裡,一對男女相對而坐。只看桌面上的上半身,男的西裝革履,一身陽剛之氣,女的打扮時尚。如果把鏡頭拉近,就會看到桌下的一副淫靡的場景。
女的是運動鞋,鞋子脫了,一雙腳踩在鞋子上,奇怪的是隻有一隻腳穿著襪子,襪子是薄絲船襪,襪口帶有蕾絲邊,另一隻腳光溜溜的沒穿襪子,就這樣赤著一隻腳。
男的下面褲鏈拉開,一個長度驚人的肉棒露在外面,上面纏著一層薄絲,如果細看,就會發現像女生腳上穿著的那隻襪子。只見肉棒微微跳動,然後原本驚人的長度慢慢恢復了正常的尺寸,但纏在肉棒上的絲襪並沒有因為尺寸的變化掉下來,依然緊緊地纏在上面。
雖然絲襪纏著肉棒,好像避孕套套著肉棒,不過它並沒有起到避孕套的作用,張爽的這雙絲襪也不便宜,得益於精緻的製作工藝,良好的透氣性和過濾性,使得王明射出的一大波精液滲透出來,在襪尖處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白色的精液經過絲襪的過濾,變成了透明的液體,不一會,地上出現了一攤水漬。
王明微仰著頭,雙目無神,目光茫然,陷入了賢者時間的他還沉浸在之前的高潮餘味之中。有些日子沒有這麼盡情的射精了,這次射精的刺激太大了,王明的感覺,就像憋了好久的水壩突然放水,這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的他心裡突然冒出的想法。
坐在對面的張爽靜靜的看著王明,平靜的臉上看不出她內心的想法,唯有那雙眼眸透露出的神采才能說明她的心裡並不像表面那樣平靜。杯裡的芒果汁早就喝光了,不過她並不著急,沒有催促王明,等著王明恢復正常。
“哎,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
“什麼味啊?我沒感覺啊。”
“說不出來,味道很淡,我也聞不出來,不知道從哪飄過來吧。”
附近桌位的一對情侶輕聲討論著,聽到這裡,王明回過神來,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他當然知道那股味道是哪來的,地上的那攤水漬,正散發著石楠花的味道。要不是頭頂的空調一直吹著風,這股味道恐怕早就瀰漫在甜品店裡了,即便如此,周圍的人還是多少聞到了點淡淡的味道。
見王明緩過來了,張爽也不想再在這裡呆下去,真被人發現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不止王明一個,她也跑不掉。抬腳伸了過去,腳趾夾起王明的肉棒,塞進褲子,又將拉鍊拉上,相比掏出時動作,沒有一層絲襪的束縛,腳趾靈活了很多。
完成了一系列
的動作,張爽把腳伸進鞋裡,俯身穿上,站起來,“走吧。”
王明也不想再留在這裡,跟著張爽出了甜品店。
“你還有事麼?”出了門,張爽問道。
按照平時的時間,這個時候王明還在上班,不過今天的他,失業了,所以他的時間很充裕,“沒事,幹什麼?”
畢竟是一隻腳踏入社會的畢業生,兩個人之間的相處,除了那些曖昧,和老朋友一樣,完全不像高中時候那樣見面就掐。
“去酒吧喝點。”張爽提議。
“走,你選地方。”王明沒有猶豫,立刻答應。被炒魷魚的他,心裡堆積的大量的負面情緒,即使剛才在甜品店裡,隨著情慾發洩出一些,但肚子裡還是一腔怨氣。
張爽拿著手機,在網上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吧,按著導航過去。兩個人來到酒吧,開始了下一場。接下來的時間裡,張爽倒沒有繼續誘惑王明,兩人就是正常的喝酒聊天,不過張爽沒怎麼喝,基本都是王明在喝,為了怕王明喝多了,張爽特意要了低度酒。
王明酒量很好,這些低度酒對他來說,喝起來和水沒什麼區別,雖然不能讓他體驗到醉酒的感覺,但也有了讓他傾訴的衝動,把他心裡那股怨氣發洩出來。
“你知道麼?我三天沒睡好覺了,準備了一大堆的材料,就為了拿下這個單子,眼瞅著到了最後的關頭,客戶快要簽字了,被人在背後捅了一刀。”
“怎麼?單子被人搶了?”作為一個優秀的傾聽者,張爽並不是沉默的樹洞,而是通過對話來引導王明把心裡的怨氣發洩出來。
“嗯,在即將簽字的時候,發現了合同中的一個關鍵數據有錯誤,於是我把合同拿回公司修改,就在我改合同的這段時間,公司裡的另一個實習生帶著一份沒有任何毛病的合同以公司的名義簽下了這個單子,我辛辛苦苦忙了三天,最後功勞是人家的,失誤是我的。”
張爽敏感地抓住了重點,“有人在你合同中做手腳,搶你的客戶。”
王明點了點頭,“合同是主管交給我的制式合同,正常來說是不會有問題的,所以當時我也沒有細看。”
“主管?”
“對,那個實習生簽單回來,我和他在辦公室大吵一架,結果主管以此為由,把我開了。我離開公司之後,有個同事給我發消息,說主管和實習生有點沾親帶故的關係。”
“你就這麼接受這個事實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以你的火爆脾氣,不大打出手,把那兩個王八蛋狠狠地揍一頓,你都不會善罷甘休的。”張爽調侃道。
王明苦笑,“你別開玩笑了,這可是京城,現在打黑除惡的風頭這麼盛,動手的下場就是贏了法院輸了醫院。”
想當年,剛上大學的時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來到京城沒幾天,就在街上和別人起了衝突,平時在東北小城肆無忌憚慣了,王明秉承著東北人能動手就別吵吵的原則。你瞅啥,瞅你咋地,然後就動起手來。
不料這一次,王明踢到了鐵板,他的身手很好,在原來的城市,少有敵手,沒想到在京城第一次動手就遇到了硬茬子,對方的身手不在他之下,兩個人在大街上打了起來,就像電影裡面那樣。
兩個人打的是痛快了,但造成的影響是很惡劣的,警察很快趕快,將兩人帶走,對方家裡有關係,不難脫身。王明就慘了,在故鄉他家裡還能有
點關係,京城就愛莫能助了,公安局那邊的處理結果就是拘留加通報學校,學校那邊是打算開除,最後還是於韻詩動用了家裡的關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學校那邊記了一個大過,不入檔案。王明這才逃過一劫,吃一塹長一智,有了這個教訓,他哪還敢輕易動手。
“你變成熟了,不像以前那麼衝動,動不動就和人動手打架。”張爽誇獎了他一句。
王明嘆了口氣,“不是成熟,是現實。”
“那你實習被開,對你畢業有影響麼?”張爽知道,有些學校為了就業率,會要求學生提供實習或者就業的證明材料,才會給畢業證。王明在大四實習期被開,如果公司在檔案裡寫些不好的內容,可能會影響他的畢業。
“沒事。”王明滿不在乎,“學校那邊已經都弄完了,下個月畢業證就能下來了,主要就是可惜,我馬上就要轉正了,卻被開了,現在工作不好找啊。”
談到工作,兩個年輕的社畜有了共同的話題,張爽這個空姐,看起來光鮮亮麗,說到底不過是個空乘服務員。面對著形形色色的乘客,總會遇到一些奇葩,以及各式各樣的意外衝突,王明的一番話也引起了她的吐槽慾望,就這樣,兩個人開始互相吐苦水,內容差不多,上司是傻逼,同事是傻逼,甲方是傻逼,周圍的人都是傻逼,就自己是正常的,忍受著一群傻逼。
兩個人就這樣邊說邊喝,找到了共同話題,話匣子一打開,一直嘮到了天黑,晚飯都是在酒吧吃的一些零食,肚子裡的液體都去衛生間排了幾次。
“走了,有空電話聯繫。”王明跟張爽說。
“嗯,我這幾天正好有空,找你玩的時候你可不要推辭啊。”張爽這次來京城也是為了工作,她今天碰到王明的時候剛結束面試,會在京城呆幾天等消息。
王明沒說什麼,轉過身,揮揮手走了。
看著王明的背景,張爽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就像一隻偷到老母雞的小狐狸。
坐了幾站地鐵,出地鐵口走了幾百米,王明走進一個高檔小區,這是他和於韻詩在京城的家。兩人剛考上大學的時候,於韻詩的家人在學校附近,給她買了這棟小公寓,這裡也就成為了二人的小窩,平時住在寢室,放假了在此過二人世界。大四實習之後,兩人就徹底搬出寢室,住在這裡。
在樓下他就看到屋裡的燈光,知道於韻詩在家,不過還是自己掏出鑰匙開門。門一打開,屋內的聲音傳了出來,一聽那動靜,王明就知道於韻詩又在追劇了。
於韻詩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追著劇,聽到開門動靜,扭頭看了一眼,急忙起身,“老公,你回來了,吃了沒?”
“吃了點,不多,有點餓了,家裡還有吃的麼?”
微波爐裡有熱好的飯菜,於韻詩端出來放到桌子上,“怕你沒吃,給你準備的,趕緊吃吧。”
酒吧吃的那點小食,根本不頂餓,對於王明這大小夥子,只能算餐前的點心,家裡的飯菜才算是正餐,衣服也沒換,直接坐下開吃,狼吞虎嚥的把桌上的飯菜造個精光。
“慢點吃,彆著急,要是不夠,我再給你做點。”
“夠了夠了,吃飽了。”王明打了個飽嗝。又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快樂水,噸噸噸喝了下去。
於韻詩正躺在沙發上追劇,從顏值來說,她不是那種絕色的美人
,但也比普通的女生高出一線,加上溫柔可愛的氣質,不說校花,班花還是妥妥的一枚。
炎炎夏日,家裡也沒外人,於韻詩穿的很清涼,薄紗的睡衣下,只穿了內褲,連胸罩都沒帶,從王明的角度看,正好可以看到渾圓雪白的乳房上一點粉紅。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吃飽喝足,加上之前在酒吧喝了點小酒,王明有點慾望上頭,走過去手伸進睡衣裡,抓住了雪白的乳房,捏了捏乳頭。
於韻詩正在看劇,遭到襲擊,放下手機,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個急色樣,回臥室再做。”
王明沒停手,“在哪不一樣,我現在就要。”說著,大嘴就要親上。
於韻詩見狀,也沒有在意,以前兩人也不是沒在客廳做過,便抬頭回應小嘴吻上。
沙發上的姿勢有點不得勁,兩人唇舌相交,親了一會,雙嘴分開,一絲唾液相連,王明將於韻詩的睡衣扒掉,人放到地毯直接壓了上去。大嘴直奔乳頭咬去。
“呀,你別使勁。”於韻詩痛呼一聲。
王明邊咬邊舔,兩個乳房輪流吸吮,像個沒吃過奶的孩子,嘴裡叼著一個乳頭,手裡揉捏著另一個乳房。原本不大點的乳頭受到刺激,慢慢腫脹勃起變大。
於韻詩的氣息開始紊亂,雙手抱著王明的腦袋,隨著王明的動作,嘴裡發出呻吟的聲音,身體慢慢扭動。
察覺到於韻詩的發情動作,王明把手往下探去,伸進少女的內褲裡,摸了一把,感到一片溼滑,用手指分開陰唇,伸了進去。
“啊!”陰道里突然進來異物,雖然只是一根手指,於韻詩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
手指插進去轉了幾圈,感受一下潤滑的程度,可以承受他的肉棒抽插,心急的王明沒有耐心再繼續做前戲,拍拍於韻詩的屁股示意。做愛多年,兩人早已默契十足,王明一拍屁股,於韻詩就知道什麼意思,蜷起雙腿,抬起屁股,把自己的內褲褪下,雙腿分開成M形,閉上眼睛,等待王明的進入。
於韻詩擺造型的時候,王明也沒閒著,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脫的只剩褲衩了,當他脫下褲衩,挺著肉棒要插進去的時候,嚇了一跳。
肉棒上赫然纏著一個絲襪,這時王明才想起,之前在甜品店張爽為他足交時,把絲襪套在他的肉棒上,射精之後沒等他摘下來就走了,後來到酒吧喝酒時,因為喝了不少的酒水,上廁所的時候他把絲襪拿了下來,結果在離開酒吧之前,張爽把另一隻襪子又套在肉棒上,而且還打了個死結。
其實王明也能把襪子取下來的,只是打了個死結,弄下來的話麻煩了點。但酒精多少有點麻醉了他的神經,他竟然一時忘了這事,直到此刻提槍上馬,看到肉棒上的絲襪,才反應過來,但勃起的肉棒把絲襪撐開,想解下來很難了。
這時,等待肉棒插入的於韻詩察覺到王明還沒進來,要睜開眼睛看看怎麼回事。
不能讓於韻詩看到,不然沒法解釋,來不及了,王明心一橫,就這麼幹吧,就當帶了一個絲襪避孕套,反正之前也沒玩過,體驗一把刺激的。
趁著少女還沒看到肉棒,他急忙把於韻詩的身體翻了過來,讓於韻詩跪在地毯上,採取後入式,雙手扶住少女的細腰,堅挺的肉棒對準了粉穴,使勁一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