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腳下番外
張妍離開那天,她給我個曾經裝魚子醬的鐵盒子,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連句道別都沒有。我打開,裡面確實是魚子醬,大概能佔其中的1/4,但盒子是滿的,只不過,那些魚子是包裹在色澤金黃的、散發奇異臭味的醬狀物質裡的。盒子背面娟秀的小字寫著:我還是希望你能吃光,如果你能證明,我會給你機會的。我搖頭笑笑,會有什麼機會呢?
一星期後,媳婦和小舅子過來接替我,交接完必要事務,我終於可以出去放風。外面的世界真好啊,我還有兩天,看著明媚的天空,我決定好好休息休息。就在我走到醫院出車口時,黃燦燦忽然叫住我,“於哥,等等。”我回頭,只見黃燦燦和莫雪出現在我身後,今天正好看見她們穿便服,黃燦燦我知道,那就是個小女人,一身清爽連衣裙我覺得正常,但莫雪這隻母暴熊就太出乎我的意料,她,她竟然如此正裝,看上去還以為她是個職場精英,而不是猛龍過江。待兩人來到身邊,竟然一人一隻胳膊架住我,“今天是我們楊護士長生日,你也要去。”
“為什麼?我想要睡覺。”我掙扎道。
“你住哪?我們送你過去。”莫雪不由分說拖著我向我要去的方向走去。
我努力站住,“鬆手,我不跑,我自己走,不行嗎?你們這樣子,我好沒面子的。”她倆笑笑,鬆開我,但還是夾著我。好吧,有倆美女陪著,就當是齊人之福吧。不過只能想想,就莫雪那體型,動真格的,還指不定誰主導呢。
取完房卡,電梯間外,黃燦燦二人等在那裡,我鬱悶的問:“我說2位姑奶奶,你們能不能先讓我補個覺,怎麼著過生日也是晚上吧?”
黃燦燦笑道:“嘻嘻,我們是來侍寢的。”
莫雪則冷冷的說:“別廢話。”我認命,打不過是真的,帶她們上樓。
房間裡是兩隻皮箱,我無奈的看過去,“姑奶奶們,要不你們去外面等會,我洗個澡,然後還要換衣服。”
莫雪擋在我面前,“你的身體,在我們面前有什麼,秘密可言嗎?”
我忽然想到一個擋箭牌,“我四嬸萬一回來呢?看見你倆在,我說不清楚。”
黃燦燦和莫雪嘀咕一會說:“拿上你換洗的東西,跟我走。”我沒辦法,只好把衣服行李交給莫雪,留個字條和她們走。
這次選的地方據說距離護士長楊秀媛的家不到500m,是家7天快捷酒店。好吧,我忍。這家酒店更慘,拋去雙床和電視櫃,以及大約3平米的衛生間,剩下的活動空間恐怕不足4平米。莫雪把行李丟在靠牆的床上說:“脫衣服,別讓我們動粗。”
“沒人權。”我嘟囔道,不過立刻開始脫衣服,因為莫雪和黃燦燦已向我移動。因為是夏天,我只有半袖和短褲,連內內都沒穿。她倆完全不在乎,想來也是,作為護士,恐怕看過的人體沒一萬也有八千,至於我,雖然眼睛沒看過,但她倆的腳可是一清二楚。
黃燦燦讓開一塊地方說:“過來,躺過道里來。趁你還沒洗澡,讓我倆穿鞋踩踩。”
我捂住胸前做足被強暴的姿態,“我不,高跟鞋我受不了。”黃燦燦鞋跟雖然不細,但也有7cm;莫雪是貓跟鞋,但是那種與筷子差不多的鞋跟,就她那體重,我的骨頭恐怕一踩斷一根。
“由不得你。”莫雪從後面抱住我,直接一
個抱摔把我放倒在地上,我還沒掙脫莫雪的雙手,黃燦燦的鞋跟已踏住我的側臉。被莫雪和黃燦燦如此一壓,我瞬間有種窒息般的感覺,莫雪實在太沉啦,被踩的時候都沒覺得如此有壓迫力。
莫雪起身,膝蓋壓住我的胸部,堅硬骨骼之間的碰撞,我敗下陣來,疼痛使得我呻吟不已。鞋底用力,黃燦燦把我的側臉踩成正臉,1元硬幣粗細的鞋跟死死按在我臉頰上,“疼不?”黃燦燦問的很突兀。
“疼,喘,不上來氣,求你,起來。”我雙手推莫雪。莫雪很聽話,她膝蓋小碎步向後挪,最後停在我肚子上。我真想放聲怒罵,他奶奶的莫雪這麼挪有什麼用?弄得我幾乎內臟都要吐出來。誰知,我還沒說話,黃燦燦鞋跟就插進我嘴裡,我只能“嗚嗚”亂叫。
黃燦燦分開雙腿,淡青色的裙襬把我的視野罩住,能看到的僅有黃燦燦的雙腿,當然,她裡面穿的裸色的打底褲,其實,嗯,還是能大概分辨出裡面是綠色小內內。黃燦燦應該也是意識到我的視野,她立刻團起裙襬夾在腿間,另一隻鞋跟也粗暴的擠進我嘴裡,“不許說髒話,想也不行,不然扯爛你的嘴。”說完,黃燦燦自己先笑起來,她想坐在一邊床上,可只要她扭動過大,我就會急促慘叫,不得已,黃燦燦只好雙手扶著床面緩緩移動,最後坐在怎麼看都是老邁不堪的床頭櫥。她腿短,鞋跟又不肯從我嘴裡抽出去,鞋跟堅硬的邊緣狠狠的勾在我舌頭上,那種疼痛,能和被女主人踩舌頭的遊戲差不多,不得已,我只能盡力仰頭,可莫雪死沉死沉的,要不是挪到肚子上,我舌頭能被鞋跟割掉,牙齒也會被翹起來。“哈哈,對不起哈,真的是差點把你的嘴撕爛。”坐好的黃燦燦看我的慘樣不禁笑嘲道。
莫雪分開雙腿,“你往上挪挪吧,我們倆可不想護士長還沒來,你就不能玩了。”她覺得我蠕動太慢,站起來用左腳踹我脖子硬生生把我推向黃燦燦十幾釐米。本以為可以輕鬆點,誰知道,莫雪毫不客氣的站在我胸膛上,壓得我呼吸急促,尤其嘴裡還有兩根粗粗的鞋跟,就好像臉被黃燦燦踩漏氣一樣。
黃燦燦饒有興致的注視我說:“於哥,本來吧,我倆沒想叫你,誰知道晉菁菁說漏嘴,結果我們楊護士長對於踩人這件事也突然有興趣,所以,我們得需要你配合啦。當然,吃飯場合你不能去,也不會叫你去。晚上9點左右護士長會來玩你一會,看在我們關係這麼好的份上,你可得好好表現,我們仨進步可就全靠你了。”還給我個飛吻。
我“嗚嗚”直叫,我不想做鴨子,但黃燦燦不再理我,轉而和莫雪聊起天來。莫雪在我身體上走來走去,只是走來走去,她也知道,如果像黃燦燦她們那麼玩我,可能沒幾次我就會被她踩死。每次被莫雪踩都感覺像是被壓路機壓過,被打夯機捶,今天尤其這樣。雖然她可能已很注意沒用那纖細的鞋跟踩我,但現在只有平時踩在身上的一半面積,我都能聽到自己身體裡“咕嚕咯吱”的聲響。黃燦燦雙腳也不是很老實,開始的時候還算注意,但逐漸就覺得無聊,下意識的兩隻鞋跟交替在我口中進出。不想用什麼色情的動作來形容,但說起來,特別像小時候家裡打年糕的動作,而且黃燦燦注意力不在這邊,鞋
跟時不時就會劃得我嘴角和舌頭超級疼。
就在我嘗試如何讓黃燦燦鞋跟在嘴裡沒那麼疼的時候,莫雪忽然腳跟落在我的胃部,劇痛伴隨她站定滾滾湧向大腦,“嗷~”我發出不一樣的慘嚎,整個人像蝦米般蜷曲起來,事實上只有雙腿,畢竟身上踩著莫雪,嘴裡是黃燦燦的鞋跟。當我以為這就是最疼的時候,我才發現莫雪並不是故意落腳跟,而是重心不穩,她右腳的鞋跟重重落在我鎖骨上,“嗷啊~”這一聲完全不似人聲,雙手也下意識抓向莫雪腳踝。只是右胳膊疼的根本抬不起來。
莫雪跳下去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蹲下來摸我的鎖骨,沒想到這一下弄得我全身冷汗,她的手一個沒注意,竟然滑開,要不是眼疾手快捉住黃燦燦小腿,估計她能撲在我身上。即便她沒有,但她膝蓋可是實實在在正面擊中我的胸骨,砸的我哀嚎聲戛然而止。黃燦燦嚇得抽出鞋跟,還以為我被莫雪弄得背過氣去。看到我面色潮紅,額頭佈滿汗珠,她連忙跳下來和莫雪一起檢查我的身體,生怕莫雪這一下把我砸壞。
經過兩位資深護士的上下其手,確認我沒什麼骨頭斷掉,黃燦燦和莫雪坐在我身邊長出口氣。聽完她倆的解釋,我也鬆口氣,雖然疼痛異常,尤其鎖骨那裡,紅腫起來老高。就在我想要請她倆起來的時候,下面傳來難以言喻的溫柔觸感。我咬牙抬起頭,發現黃燦燦正無意識的握著我的小鞭子緩緩的上下擼弄。這,這讓我。一瞬間,所有的不滿都被那隻柔夷弄得一乾二淨,繼而胯間的肉蘑強勢崛起,沒半分鐘就膨脹出黃燦燦手掌邊緣。黃燦燦愕然,懲罰般的用力擼幾下,雖然很疼,但小鞭子不畏強權,盡最大努力向終極形態挺進。
黃燦燦嗔怪的手指扇小鞭子一下,她惡狠狠的問我:“你說,你家小弟弟是不是個色狼、變態?才用手擼幾下就長大個,知不知道,要是插尿管的時候你敢挺起來,我們絕對能讓你慘叫半個小時。哎,對了。要不我讓護士長拿根尿管過來,給我們上一堂現場教學?對,護士長肯定樂意,嗯,我們還有肛檢儀和吸痰器,要不也給你拿過來。”
“不,不要,我,我很健康,不要,不要。”我連連擺手拒絕。
黃燦燦一邊幫我揉搓一邊說:“可今天楊護士長是壽星婆婆,她最大,我們問問她,她說的算。”說完,她打電話給楊護士長。經過簡短交流,黃燦燦撂下電話,“算你走運,護士長只同意給你用尿管,哼。”
既然這樣,我就不能住在這麼小的房間,因為根本裝不開這些人,所以,黃燦燦主動去找前臺幫我換房間。我穿好衣服,莫雪坐在我身邊,手忽然從我短褲褲腿伸進去,抓住我的小鞭子,“剛才的事情還是很對不起,我,我這樣補償你一下吧。”她揉弄的超級溫柔,雖然,她的熊掌看起來就不像好惹的。
我連忙抓住莫雪的手,“不,不要這樣,讓你們踩也是我同意的,不要這樣。”
莫雪忽然撤出手,“哦,我懂了,你只喜歡臭腳丫子,不喜歡我們的嬌嫩小手手,對不對?”她眼中一片狡黠。對於她自稱嬌嫩小手手,我心中頗有微詞,不過反對對我沒任何好處,只當默認。
新房間確實挺大,比我之前那間
貴70塊錢呢,不過多出的部分是黃燦燦出的,想來倒是讓我不好意思,總覺得讓人家女孩子付錢有些怪異,而且黃燦燦回來和莫雪誇張的描述前臺男士那怪異的眼神。好吧,我的一世英名啊,真不知道這倆女人不知道害臊嗎?
我提出想睡覺,莫雪說我必須先洗澡,好吧,是該去去晦氣。萬萬沒想到,這倆小護士竟然脫去外衣,只留下胸罩和安全褲站在我面前。“你,你們。”我張口結舌,不爭氣的是,看著黃燦燦那姣好的皮膚和曲線適中的身材,我竟然可恥的又翹起來,腦海中不自覺的勾勒出黃燦燦那兩塊佈下誘人的場景。
隨著一聲冷哼,莫雪飛起一腳正中靶心,我被踹的飛起,直接撞在牆上感覺自己差點散架,我無力的滑落地面,她這一腳,我覺得雞飛蛋打真是真實寫照。莫雪一步過來,大腳直接踩住我捂著胯間的雙手,“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亂動,我就閹了你。”我恐懼的點頭稱是。
黃燦燦過來勸,“好啦,小雪,咱倆是幫他洗澡的,不是洗去男兒身的。趕緊洗,別弄得他晚上沒精神。”莫雪這才鬆開腳,還不忘瞪我一眼。
欲哭無淚,我是喜歡SM,我是戀足,但我不喜歡這種單純的暴力呀。就在我心底哀怨的時候,莫雪這個殺千刀的竟然攥住我的頭髮,生生把我拖進衛生間。我掙扎,拍打她,她煩了,就一腳跺在我胯間,我瞬間老實,任由她把我拖進洗澡隔間,重重丟在地上。我團成團縮在地上自哀自怨,今天是沒看黃曆嗎,這倆護士在醫院的時候不是主要還是以滿足我為主嗎,怎麼出來就變成要人命的女怪啦?不對,黃燦燦是女妖,莫雪才是女怪,對,一定是這樣。不過這話只敢心裡想想,要是說出來,恐怕莫雪真能把我廢了。
一邊和我討論晚上流程,她倆一邊用腳在衝過水的皮膚表面搓動。黃燦燦腳丫比較嫩,搓的很舒服,莫雪的絕對是熊掌,不光腳跟,腳掌和腳趾肚也都是硬的,不知道的以為她在用銼銼我大腿。還有一點不同,黃燦燦比較像在幫我搓澡,而莫雪更像是在洩憤。如此冰與火的折磨中,忽然小鞭子被大鉗子夾住。我抬頭一看,原來是莫雪那兩個超級長的大二腳趾夾住我長大後的小鞭子,呃,她腳趾還真長,彎曲腳趾,竟然可以鉗住那裡。我剛想說什麼的,莫雪忽然腳趾夾住冠狀溝用力往上提,疼的我呲牙咧嘴,緊接著一股熱流直衝下面的蛋蛋、會陰和肛門,那刺痛的感覺,讓我一時不知道該覺得疼,還是舒服。
然而,自從夾住我的小鞭子,莫雪就沒想再鬆開,她這隻腳就這樣夾住冠狀溝踩在我小腹上,另一隻腳繼任給我搓澡的工作,就連讓我翻身搓背面,莫雪也沒鬆開腳,而是把我的小鞭子踩在腳下。此刻乾淨不乾淨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莫雪堅硬的腳掌把小鞭子大部死死壓在下面,感覺她只要不經意的一碾,我就立刻可以和太監為伍。我哀聲求饒,她倆卻把這當做動聽的背景音樂,搓的不亦樂乎。
搓洗、打沐浴液、洗頭這一套,她倆可是“盡心盡力”啊。就說洗頭吧,她倆把洗髮水倒在我頭上,兩隻腳就根本不分是頭髮還是臉,又或者脖子,反正能觸碰到的地方就用腳底猛搓。因為莫雪腳踩我的小鞭子不肯撒開,我還不得不彎曲
身體,以便她能給我洗頭。直到我大叫拍打她倆腳面拒不合作,兩人才收回腳,讓我自己洗乾淨腦袋。
我以為洗乾淨後,兩人可以放我起來,至少莫雪可以鬆開我幾乎要麻木的小鞭子,奈何,我低估女人對待玩具的熱情。莫雪拿過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牙刷,又把牙膏給擠好。我天真的以為她要幫我刷牙,雖然對此不太感冒,但能享受到如此服務,也是不一樣的福利呀。誰知道莫雪一屁股坐我大腿上,我很奇怪,還沒抬頭看什麼情況,黃燦燦腳趾夾住我的鼻子。之後似乎覺得不太舒服,黃燦燦換隻腳夾住我的鼻子,只是這次,腳跟在額頭方向。黃燦燦低頭問我:“聽說,男人在極端條件下,身體興奮速度會極大加速,是不是呀?”
我甕聲甕氣的說:“可能吧,我也沒經歷過。”說完,我有些後悔。
黃燦燦嬉笑道:“那不如我們讓你體驗一把,看看能不能在昏死之前射出來。”我還沒回答,莫雪一隻手已握住我的小鞭子開始緩緩擼弄。我不想體驗,我想睡覺,我掙扎。黃燦燦臉色一變,“再亂動我就踩你脖子,好自為之。”
不得不說,拋開恐懼,莫雪的手法很厲害,待我散去恐懼,就發現下面迅速起立變硬,使得莫雪手速加快不少。黃燦燦露出手中的花灑笑道:“那我們,開始吧。”說完,她打開花灑,蓬蓬水線從花灑噴出,大體瞄準我的嘴巴附近。我躲閃,黃燦燦畢竟手持花灑,水線追蹤我的動作噴到我口中。鼻子被夾住,水線還瘋狂的覆蓋我雙唇的所有範圍,我無法呼吸,無法開口,只要一開口,水就會衝進口中,難受,好難受。胯下莫雪手速維持在很高的速度上,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燥熱起來,一股洪荒之力從小腹中升起,不斷衝擊那條通道的桎梏。我,好難受,好想,飛。讓,讓,我,最近一段時間的苦鬱,噴發吧。我的心底吶喊,窒息中求生的慾望統統轉化為人倫之慾,小鞭子不住的在莫雪手中跳動,隨時可能噴薄而出。
就在我脖頸青筋暴起,打算一展雄威的時候,啊。我腦海中驚聲尖叫,一股難以形容是痛還是癢的感覺襲擊我的小鞭子。莫雪眼看要壓制不住我的慾望,手中那早已被我遺忘的牙刷裹挾牙膏噌的刷在我小鞭子頭部,那種刺激,是什麼呀,興奮嗎,痛苦嗎,折磨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噴發,要發洩。誰知莫雪握住小鞭子的手化作鐵箍,死死攥住它,而另一隻手化作永動機,牙刷的刷毛在我小鞭子頭部瘋狂刷動。“呃,呃,呃~”我口中發出難以名狀的聲音,水線看準時機鑽進我口中,“咕嚕咕嚕”我不停的吐泡泡,那種噴薄的慾望被莫雪死死壓制,卻又被上面難以形容的觸感強制勾引。這,簡直是想要我的命。
“刷刷刷”莫雪動作狀若瘋狂,我要更瘋狂的掙扎,來逃離此刻的噩夢。雙腿被坐住,無法動彈分毫,我只能上身用力。黃燦燦實在夾不住我的鼻子,只好把我踹到水盆根部,把我的臉死死卡在那裡。我伸手去抓黃燦燦的腿,她忽然把水線調熱,燙的我不得不捂臉,可她並不放過我,雙腳踩住我的手,把我的臉用力往水盆下面踹。卡在櫃子下沿,我疼的眼淚橫流,大聲求饒,可莫雪不為所動,繼續兇狠的刷我小鞭子。黃燦燦倒
是腳下不再加力,而是勸我:“快點射吧,射出來就不難受了。”我哪裡能夠做到,縱然心有千般豪情,怎奈牙刷銼皮剌肉,小鞭子在莫雪手中越來越小,最後竟然比她手掌還短。莫雪遺憾的鬆開手,任由小鞭子滑落,一股乳白色的液體隨之淌出。黃燦燦關掉花灑湊過去,有些慼慼的說:“竟然滑了呀,這麼沒用嗎?”
莫雪丟掉牙刷,“應該是滑了,不是說男人都是刺激越重,時間越短嗎?”
我不想理她們,蜷起身體,雙手捂住胯間,我縮在地上低聲抽泣。黃燦燦看看我說:“不是吧,我們把他玩哭了。”
“先把他洗乾淨吧。”莫雪這會倒是恢復作為護士的溫柔,“回到床上再給他檢查。”
徹底洗乾淨,我是被莫雪公主抱到床上的。她倆粗魯的撥開我的四肢,黃燦燦檢查我的小鞭子,莫雪檢查我的臉。兩人最後鬆口氣,小鞭子只是頭部腫了,左眼眉被櫃角卡破一塊皮,倒是不嚴重。
黃燦燦支著頭側躺在我旁邊,“對不起啊,我倆剛才玩的太高興了。說吧,想要我們怎麼補償你?”
我轉過去背對黃燦燦,“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想睡覺,求求你們,先讓我緩緩好不好?我是個人,你們太過分了。”突然,我表情僵住,不可思議的看向身下。莫,莫雪竟然,含住我的小鞭子,那溫暖,那纏綿,我的天吶。從小到大,她,她可是第一個給我口的。竟然,竟然是,這樣的情形下。收束心神,我下力氣推開莫雪,“謝,謝謝,你,你們。求你們,讓我睡一覺吧,待會你們有的是時間玩。”
莫雪氣惱的踹我屁股一腳,“你個死賤貨,對你好點還挑三揀四的。燦燦,我們走。”說完,拉起黃燦燦拿著我的房卡離開。我看看房頂,看來晚上好不了。想及此處,我沉沉睡去。
本科室,如果說誰的腳最臭,那一定是楊秀媛護士長,如果說誰的腳最肥,那也一定是楊秀媛護士長,如果說誰的中段直徑最大,那必然是楊秀媛護士長。讓我醒來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窒息,是的,是那種被箍在史萊姆中的全方位無死角的窒息。我的胳膊被踩得死死的,雙腿則被極重的東西壓住,不用說也知道是莫雪。掙扎不來,我集中精神感受起來,如此的觸感,如此的日子,只有一人可以做到如此效果,那就是楊秀媛護士長。雖然她只有1.5m左右的身高,雖然她體重不過147斤,但如果你看到她,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行走的肉球。
被坐進床裡,其實腦瓜子不算嗡嗡的,只是這種無任何氣流的窒息讓人絕望。我極力掙扎,可惜完全無法撼動至少4個壓在我身上的女人,尤其是臉上這個。
心理上覺得過去兩個世紀,無法吸氣呼氣造成的窒息令我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我心中不住的祈禱,楊姐,楊媽媽,楊女神,求求您,動一動吧,動動吧,求您了。只要您肯給我條活路,今晚你就是讓我當面首我也認啊……老天爺肯定覺得我的祈求用於太噁心,所以根本不給我任何協助。漸漸地,幻聽、幻視、幻觸相繼登場,總覺得自己徜徉在棉花糖的世界裡。
就在我意識完全要淹沒在棉花糖裡時,“呃~”求生的本能讓我發出巨大的吸氣聲,然後胸膛急促的鼓動,生怕少接收哪怕1ml氧氣。可惜,這樣的時間
窗口並沒給我多少,巨大的屁股再次轟然下落,封死我所有呼吸可能。這一下正處於呼氣階段,漲的我鼓膜生疼。巨大的慌亂造成氧氣急劇消耗,很快我就陷入窒息的痛苦之中。此時床猛地忽悠一下,似乎是誰跳上床。耳朵裡嗡嗡的,完全聽不出來外面到底在說什麼,我極力靜下心,想要聽清她們要如何對待我,可心臟“咚咚咚”越跳越快,嚴重干擾我的聽力。
“硿”我咽喉裡被迫發出這樣的聲音,她們太不拿我當人,完全控制我的生死活動就夠過分的,現在好,不知道是誰,直接跳上我肚子,瞬間一部分維持意識的存氣被硬生生從鼻孔踩出去,噴在楊秀媛肛門上,引得她身體一陣亂顫,甚至能夠隱約聽到她放肆的笑聲。這樣的扭動真要命,由於嵌合的嚴絲合縫,我的脖子被迫隨她身體的運動而扭轉,疼痛,我的頸椎不好,簡直是要命的疼痛。好容易楊秀媛穩住身形,身上的那個人又開始小跳,從腹部跳到胸部,又從胸部跳到腹部,極力壓榨我體內的每一絲保命氣體。由於無法吸入任何氣體,我的大腦又開始嗡鳴。
又是瀕死狀態,楊秀媛抬屁股的時機妙到毫釐,讓我極速恢復呼吸的同時,大腦又沒辦法恢復意識。當我呼吸出現平穩跡象,她的大屁股再次封死。緊接著,肚子上的人又開始移動小跳,迫使我肺裡的氣息一股股的噴在楊秀媛肛門附近,舒服得楊秀媛不住的小幅扭動身體,享受用我生命製造的快樂。如果說,這是極致的快樂,我心裡也能舒服一點,可讓我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僅僅是給楊秀媛護士長製造令她屁股略有麻癢的丁點快樂,這就讓我心中巨大的不平衡。也許,她心裡對於控制我的呼吸和生死這件事更爽也說不定,要是這樣,我心裡還能好受點。
反覆不知凡幾,直到胸膛上的雙腳猛跺好幾腳都無法令楊秀媛感到氣流,她們這才鬆開幾乎意識全無的我。不過她們也不擔心,滿屋都是護士,陳芮妍上來一頓人工呼吸又把我殘忍的按回來。我以為,我都成這樣,她們總會讓我休息幾分鐘,至少看清都是誰來玩我,可我真是天真,楊秀娟忽然一雙肥腿夾住我的腦袋,連帶裙子也遮住我的臉,讓我除了綠色天幕和顯得發黃的兩條腿壁什麼都看不到。就在我琢磨的功夫,忽然天幕向我的臉砸過來,緊接著一隻小腳就踩在我臉上。“嗚~”這一腳雖然是裸足,但根本沒當腳下是個人,只是隨意走過的路面,就像很多人追求的無意識踩踏般真實。關鍵是,臉上這隻腳真的只是走過,從第一腳踩踏我胯間,到第二腳走過我胸口,到第三腳踏上我的臉,上面不算很重的人就這樣走過我的臉。接下來走到哪裡?根本不用我懷疑,我清晰感覺到夾住我的雙腿那控制不住的顫抖,也就是說,這幫小護士走的是我和楊秀娟護士長共同組成的人橋。天啊,這群無法無天的小護士,竟然敢踩護士長。
人橋走完至少20遍,小護士們總算消停下來,也讓我得以短暫休整,我能清晰感受到楊秀娟腿部不住的顫抖,大概她也確實被踩得不輕。這群莽丫頭,不怕護士長給你們穿23的小鞋啊。令我奇怪的是,既然已走完,楊護士長是不是應該放開我,畢竟封閉在胖女人的這個空間裡,這份味道
實在是難以接受,而且她的腿太沉,壓得我胳膊痠麻。
“刷”裙子掀開,晉菁菁猶如女神般出現在我的視野裡,我還沒來得急問什麼,她就雀躍的單腳踏上我的臉。“嗚~”鼻子發酸,下巴和脖子很疼。上面還傳來晉菁菁的笑聲,“芮妍你快點,給我拍漂亮點。”
又聽到黃燦燦叫道:“芮妍,沒發現你這麼色呢,咋還露點吶。”
“哈哈,這樣才有紀念意義。”陳芮妍爭辯。
“這角度不好,你往左邊點。哎,鏡頭高點。”頭頂晉菁菁叫道。
“快點,快點,我們可都排隊呢。”莫雪不滿道:“你沒看護士長胳膊都累了嗎?”
楊秀娟回道:“就是,你們快點拍,我的老腰可沒那麼結實。”
晉菁菁擺個金雞獨立的造型,疼痛瀰漫我整張臉,奈何我根本不敢過分掙扎,因為她長長的趾甲隨時都可能摳瞎我的眼睛。晉菁菁下去是黃燦燦,她也是單手扶住楊護士長的肩膀,但她擺的是十分舒展的一字動作。黃燦燦下去是蔣星竹,她竟然是小跳,雖然我很想看看她躍起的動作,可眼睛被她們踩得視野模糊,那短暫的時間根本看不清是什麼動作,不過畢竟她有舞蹈功底,照片裡是飛天之姿,非常飄逸的動作。後面是陳芮妍,她有點四肢不勤,五體不分,單腳站在我臉上十分勉強,只好一隻腳踩我的臉,一隻腳踩在我脖子上,做出撒嬌賭氣的樣子。最後的最後,是莫雪,看到她熊一樣的身形出現在視野中,不光我緊張,就連楊護士長的雙腿也緊張的收縮幾分。
“砰”莫雪的大肥腳跺在我臉上,感覺就像是一塊板磚糊在臉上,踩得我腦瓜子“嗡嗡”響,鼻子酸的眼淚都流出來。不清楚她什麼表情,我嚇得眼睛都不敢睜開。就在莫雪打算進一步時,黃燦燦開口道:“莫雪,咱們換別人吧,你再把楊護士長腿踩疼了。”
莫雪退回去撓撓腦袋說:“也是哈,你們誰來幫個忙?”
眾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對莫雪的體重心裡發憷,但總不能真的把楊護士長賣出去吧?畢竟剛才莫雪就沒敢在楊護士長身上走過去。真走過去,恐怕就不是穿小鞋的事,她可不敢保證不會踩折幾根骨頭。提議的黃燦燦最後無奈道:“楊護士長,還是我來吧。”
楊秀娟巴不得躲開莫雪,立刻跳下床,“正好,我也好好看看你們動作有多美。”
黃燦燦坐到我頭頂,我頂在她胯間,抬眼看她,她臉上滿是古怪的表情。她只是稍稍用力夾住我,看樣子只是固定作用,還是要我的臉承載莫雪全部體重。結果,我和黃燦燦完全沒料到莫雪的無恥,換下楊護士長後,莫雪說出她的無恥姿勢。黃燦燦猶豫片刻,最後還是同意下來,顯然,她也很想知道這樣的造型有多麼震撼。
造型是這樣的,莫雪左腳腳趾搭在後仰撐起的黃燦燦嘴裡,左手撐著房頂保持穩定,右腳踏在我臉上,右手則劍指黃燦燦的臉。莫雪一臉猙獰,黃燦燦也配合的一臉恐懼。這樣的造型令莫雪這頭母暴熊看起來極其威武雄壯,簡直是女武神的典範,其他女護士全都掏出手機一個勁的拍照,晉菁菁甚至拿過黃燦燦和莫雪的手機也連拍好幾個角度。我的脖子都要折斷,但顯然護士們沒過癮,蔣星竹提議黃燦燦不用夾我的頭,而是雙腿蜷起,一條腿放
平,一條腿豎起,左胳膊和身體呈90度,右胳膊則護在胸口。這樣的動作充分體現出莫雪欺男霸女的形象,使造型更有張力,更有舞臺感。這樣的設計顯然令護士們大為興奮,紛紛拍照,而且,還輪替的爬上床,踩在我身體其他部位來配合我們仨構景。期間莫雪壞心眼的左手用力,幾乎把我的臉踩進床裡,疼得我雙手不住掙扎,殊不知這樣更增添畫面效果,使得護士們的手機閃關燈亮個不停。〔各種sm視頻(女女sp第一視角等等)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5元黑鐵禮包(含視頻漫畫動漫音頻圖片)加扣1601516224〕至少持續2分鐘,莫雪才扶起黃燦燦走下床。我雙手捂著脖子,兩眼無神的盯著房頂發呆。別的女護士也想玩這個造型,但黃燦燦不想再去含誰的腳趾頭,所以乾脆拒絕。楊護士長顯然也不能做這件事,最後協商結果是其他3個護士石頭剪刀布,誰輸誰去底下吃臭腳。很不幸,第一個倒黴的是陳芮妍,這個00後的小護士一臉不情願的坐在我頭頂,右腳還蹬在我肩頭。本來第一個上去的是晉菁菁,結果楊護士長覬覦已久,直接衝到床上,我只能嘆息命不好。楊護士長雖然腳不大,但人特胖,踩在我臉上,直接就是窒息的效果,插進陳芮妍嘴裡,好像叼個大面包,而且陳芮妍嘴真的不大,只能同時吃進去3根腳趾,當然,不算那出奇肥碩的大腳趾就是4根。
在我和陳芮妍的痛苦之上,楊秀娟擺著各種自認為美妙的姿態,真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慘不忍睹的覺悟。3、4個姿勢下來,我都能感覺到陳芮妍胯間微微發熱的潮氣,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感覺上來。就在我以為厄難算是到頭,誰知道楊秀娟站在我臉上不下去,而是招呼另一個護士過來接替陳芮妍,感情她想用所有在場護士玩一票。
不管怎麼說,楊秀娟實在是很重,而且她的肥腳並不大,臉上的壓強終於還是把我的眼淚踩出來,淚水浸潤楊秀娟的腳心,給她帶來另類的滋養。不過這都是白費,以她現在的興奮度,根本感受不到我已被她踩哭。她還在指揮腳下的小護士擺出各種她覺得合適的造型,又嚷嚷別的護士按指定角度拍照,如果不滿意,還得重拍。這才是護士長該有的樣子,要是她也成為護士們腳下的玩物,不知道這個科室以後會亂成什麼樣子。
3個護士結束,楊秀娟望向黃燦燦和莫雪,黃燦燦沒辦法,只好不情不願的爬上床,含住楊秀娟都不知道什麼味的大肥腳擺出各種羞辱的姿勢。到莫雪這裡有些尷尬,莫雪坐起來都能到楊秀娟胸部,如果莫雪後撐,楊秀娟腿又不夠長,最後沒辦法,讓莫雪夾我腦袋的姿勢只能放棄,改用其他姿勢。最搞笑的是,因為莫雪的寬和楊秀娟的胖,使得楊秀娟騎上莫雪的背,看上去和趴在熊背上的沙皮狗差不多,只不過,沒護士敢笑而已。
楊秀娟終於下去,晉菁菁迫不及待的跳上床,我立刻抓住她的腳踝大叫道:“求求你們,休息,休息10分鐘。我的脖子,受不了了。”
晉菁菁惱火的踹我一腳,楊秀娟卻說:“那就讓他休息一會吧,免得出問題,正好我拿設備來了,接下來大家來場現場教學吧。”
護士們兩眼放光,顯然能想明白護
士長想做什麼,立刻把我圍起來。我以為就是做尿管,沒想到她們竟然拿出個大便攜式醫療箱。莫雪一屁股坐在我胸上,“你可別亂動,要是不小心把你那裡切下來,你可沒地哭去。”說完,就聽見“嗡嗡”的聲音,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剃鬚刀。其實也差不多,是個推子,不知道是誰的小手握住我的小鞭子,而又是誰在我胯間辛勤的收割。想到自己馬上要變成一條青龍,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與此同時,楊護士長帶領其他護士圍到我頭邊,楊護士長拿出一根管狀設備給周圍的護士們講解起來:“這是鼻飼,主要用途是把流質食物、水或藥物直接打進胃裡的一種設備,用於幫助不能自主吞嚥的患者……首先要做好解釋工作,取得坐位或仰位,溼棉籤檢查和清潔口鼻,準備膠布,然後左手持紗布托住胃管,右手持血管鉗夾住胃管前端,注意啊,長度,別短了。潤滑,一般我們從這邊鼻孔進,順手,讓他咽。”這玩意很難受,尤其到咽喉,令我忍不住的乾嘔,“噁心怎麼辦?”楊護士長問,可她沒打算讓護士們回答,“稍稍轉一下,使勁捅進去。”她手法其實很準,一下就插進食道。“等十幾秒,看看,沒不良反應,繼續。”我就感覺一根硬硬的東西摩擦食道在緩緩向胃部前進,最後,一塊膠布固定住胃管。說實話,真的挺難受,不光是吞嚥時有種嗓子無法用力的感覺,也不知道楊大護士長用什麼潤滑的,味道非常怪。
楊護士長看看莫雪兩人的進度,發現還沒推完,忽然用力抽出胃管,那種難以描述的難受感讓我差點直接吐出來。楊護士長用紙巾擦擦胃管說:“現在你們3個,一個一個來,都給我做一遍。蔣星竹,你先來。”
蔣星竹接過胃管,盯著我看幾秒鐘,“我上學時候插胃管就不行,在我們科又很少用到,嘻嘻,真的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壓根不顧我反對的表情,左手按住我的腦門,表情略顯猙獰道:“你要好好配合哈,不然受罪的一定是你。”捅進鼻子一瞬間,我就“嗚嗚”大叫起來,而且,蔣星竹用力好幾下也沒捅進來,疼得我連莫雪都頂起來幾釐米。
看到蔣星竹有點傻,楊護士長沒好氣的攔住蔣星竹胳膊,“你們大家看好了,這就是典型的錯誤示範。這也就是他,要是別的病人,你這個月和下個月的工資都得還給醫患關係科。”
“我。”蔣星竹看看自己的手,沒發現問題。
楊護士長短粗的手指戳戳蔣星竹太陽穴,“你長長腦子,潤滑,你這樣能捅進去,他不得和你玩命?”
蔣星竹恍然,“啊,對對,謝謝護士長。”
楊護士長鬆開手,“拿出來,重做。”一邊看蔣星竹處理胃管,一邊說:“今晚你給我好好練練,要是走之前你還做不好,你今晚就留下來陪他,要是工作中你敢出這樣的問題,哼,我就讓你好好試試20碼的小鞋。”好在蔣星竹後面過程沒啥問題,又做一遍算是放過她。
我感覺莫雪好像已剃完該剃的地方,現在正在和對面那個護士玩我的腿毛,估計等這邊學完一輪,我就得變光腿啦。
容不得我多想,第二個上陣的是黃燦燦,不愧是80後的老護士,手法乾淨利落,就是拽出來的時候下手真狠,感覺幽門好像是被狠狠摩擦一下。我告訴
她們這個感覺,楊護士長立刻告誡後面的晉菁菁下手注意點。
晉菁菁手中的胃管剛到咽喉,我渾身一抖,這絕對是陳芮妍的小手,莫雪的我試過,根本沒這麼嫩。她,她丫的為啥要給我打手槍?不過我已沒功夫問她們,因為我的咽喉一疼,感覺胃管進去很多,卻沒感覺到它去哪裡。這使得我大驚失色,拼命掙扎嘶吼,示意我的情況,但晉菁菁沒搞明白我想幹什麼,還以為是莫雪那邊做的什麼,回過頭問道:“芮妍,你們對他怎麼了?”
莫雪和陳芮妍都看過來,莫雪盯著我皺眉道:“菁菁,你不會是插錯地方了吧?”
“啊?”晉菁菁不禁又盯向我。
“快,拔出來,肯定是進氣管了。”楊護士長看出我臉色不對,立刻大聲提醒。晉菁菁手一抖,迅若閃電的抽出胃管。這一下可真是,疼的我再也忍不住,放聲哭出來。楊護士長附身攬住我的頭柔聲安慰,像極最疼愛我的媽媽。黃燦燦在旁邊也訓斥起晉菁菁,因為這次抽出來的胃管頭部有血跡。
好容易我忍住哭泣,晉菁菁卻伏在床面抽泣起來。我盡全力掙扎起來,朝楊秀娟怒吼道:“你生日,我挺高興陪你玩,但你們要我命是什麼意思?”雖然,我赤身裸體的樣子發怒起來顯得尤為可笑。
楊秀娟臉色尷尬道:“那個,對不起,真是對不起,這樣的失誤我們也沒預料到,你放心,我會給出補償的。那個,你是算在治療費減免也行,我回頭給你轉賬也行,都看你。”
“我不要什麼補償,請你們都走,都離開,我要休息了。”我不想繼續下去,鬼知道她們還會玩出多麼出格的事情來。
楊秀娟有些下不來臺,晉菁菁忽然站起來,淚水哭花她的雙眼,看上去和小花貓差不多。晉菁菁對我吼道:“還不是你自己的過,要不是你亂動,我怎麼會出錯誤?插胃管不能動,這樣的問題小朋友都懂,我看你就是作死。”
我一呆,好像是這個樣子,原因嘛,我扭頭瞪向陳芮妍。莫雪這頭母暴熊突然握住我下面的零件,“好了,別鬧了。咱們玩的這個遊戲裡,有你瞎鬧的份嗎?”
“我們說好不許造成傷害的。”我爭辯,可下面被人握住,底氣立刻損失一半。
莫雪粗壯的手指稍稍用力揉捏手裡的兩團肉肉,看向其他護士輕聲說:“雖然受傷是我們不對,但這遊戲是我們約定好的,你說是不是?”我不得不點頭,因為她手指在收縮。“那好吧,反正時間也不早了,其他遊戲我們可以放棄,但這個得玩完,沒意見吧?”護士們都看向我。
這種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我怎敢不答應,但如此簡單就範我也不甘心。就在我琢磨條件的時候,楊秀娟提出建議:“不如這樣,我們結束之後,我們滿足你一個願望。”
“咦?好。”惡作劇的想法冒出來,我指著晉菁菁說:“我條件很簡單,讓她給我口出來。”
“不行,我不做。”晉菁菁態度極其強硬。
我順坡下驢,“那就用腳給我打出來,二選一,不然沒得商量。”
晉菁菁嘴唇抖幾抖,顯然沒嘀咕什麼好話,“那好吧,用腳就用腳。”
我想起什麼大聲叫道:“還有一條,以後如果我們還有機會玩,我只接受戀足。”
楊秀娟不耐煩道:“行行行,我們都同意,看你到時候敢嫌棄我腳臭的。”
莫雪手指鉗住我胯間,“還不躺下?”我只能腿軟的乖乖躺下。即便我已表現出足夠的恭順,莫雪依舊沒放過我,她握著我胯間跨上床,“雙手攤開。”我聽話。莫雪兩隻長滿厚繭的腳跟踩住我的手掌,一種堅硬稜角的刺痛從手指根部傳來,唉,這姑娘就是不喜歡好好保護自己的腳。莫雪松開我胯間,單手撐住房頂站直身體說:“好了,你們繼續。”
這次依舊是晉菁菁,她隨意為胃管潤滑一下,然後一手按住我腦門,一手迅速將胃管插進我鼻孔,“插死你,插死你,讓你害我。”晉菁菁一邊碎碎念,一邊往裡插胃管,嘴上毒得要死,不過手上還算寬恕,嘗試兩次就捅進食道。這次,異物進入食道的感覺又一次清晰傳來,不過好像是食道已放棄抵抗,竟然一直到捅開幽門,我才正常的乾嘔一下,可為時已晚,這根塑料管已被固定在人中上,再也吐不出去。
“下面我們來講解尿管的插法……”楊護士長又開始長篇大論,還真有那麼種認真教授的感覺。尿管比胃管難受度低很多,可尿道口那裡每移動一分,就會火辣辣的疼痛。這是什麼鬼感覺,難道尿管是鋸齒的?我努力抬頭看去,發現也是平滑的塑料管,我告訴護士們很疼,只是這次沒人理我。尿道管並沒穿透膀胱,而是停在膀胱口,楊護士長捏住尿管在我那根半硬的小鞭子裡來回旋轉,那種刺激很奇怪,又想尿尿,可有因為刺痛而有些畏怯,又有些想要她更大幅度旋轉的感覺。
楊護士長講完,指示護士們一人來一遍,但不許穿透最後屏障。女護士們一個接一個的過來嘗試,其中黃燦燦手法最嫻熟,和楊護士長差不多,蔣星竹依舊是最艱難,不過這裡比上消化道簡單,只是蔣星竹差點就捅開膀胱。最後楊護士長指示莫雪來完成最後步驟,莫雪離開我的手,她看看我還算平靜的表情說:“這可是我們的得意之作,不要找不自在哦。”說完,莫雪拿過胃管和尿管的一頭,用套管把它們接在一起。我不禁一呆,這是?莫雪已蹲在我胯間,手指用力,尿管瞬間突破最後屏障,我的身體陡然一鬆。
令我屈辱的是,眼睜睜的看著一股金黃色的液體順尿管緩緩升起,漸漸越過套管,最後一股溫熱在鼻腔和咽喉蔓延,她,她們,竟然,竟然,讓我,讓我,尿在,自己胃裡!我想要拔出管子,別管哪個環節斷開,只要別再流進我胃裡就好。可惜護士們看出我的意圖,按腿的按腿,按胳膊的按胳膊,按腦袋的按腦袋,我被死死的固定在床上,只能和她們一起看這樣神奇的景觀。
這金黃色的液流持續好幾分鐘,最後竟然一直處於充滿狀態,雖然我覺得膀胱已排空,但這些液體就是沒退出所有人的視線。
陳芮妍捏捏管子說:“哎,還是熱的,這是不是永不斷流啊?”
黃燦燦笑道:“嘻嘻,別瞎說,正常人早就尿完了,這要是一直這麼尿,他不得脫水而死?”
蔣星竹搖頭,“也沒準,這不是又流回他身體了嘛,大概和體外循環一個道理。”
陳芮妍驚奇,“真的嗎,那我們喂他點別的顏色的飲料,一會還得變色吧?”
楊秀娟撇嘴,“你的生理知識學狗腦子裡去了吧?從胃裡到膀胱,至少也得20分鐘以後。他這個,只能說內部壓力比較大
。”
“這要是咱們科室也能這麼弄,那以後會省很多事,至少便溺不用管了,喝水一天也沒幾次了。”陳芮妍嚮往。
“我呸,那病人用不了3天還不得尿中毒啊。”楊秀娟氣道。
女護士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那架勢好像我是實驗臺上的小白鼠。
突然,晉菁菁弱弱的問:“那個,現在都11點多了,我啥時候給他,擼,啊?這麼晚,我們。”
女護士們相互看看,蔣星竹突然出個非常餿的主意,“你就這麼擼,我們也看看,在插尿管的狀態下,男人能不能射精。”護士們都說這個主意好,我激烈反對。蔣星竹鬆開我腦袋,脫下闊腿褲和安全褲,只剩薄薄的淡青色三角內內。她蹲在我頭頂柔聲說:“我們商量一下,你就這樣讓晉菁菁給你打出來,同時我坐你臉上,好不好?”
我,我。我還真有點猶豫,畢竟蔣星竹是這些護士裡最漂亮的一個,尤其是這身材,簡直是我的夢想型。唉,理智啊,你咋就在慾望面前這麼慫呢?我回答道:“好吧,不過,你要脫內褲。”我覺得,這樣怎麼也會讓蔣星竹知難而退。
誰知蔣星竹大方的當我和其他護士面脫掉內褲,一屁股坐在我腦門上,只是我還沒看清,她就把內褲丟在我臉上,眼前一片淡青色。她蹲坐在我臉上說:“我要說清楚,這樣我只能把肛門坐在你臉上,而且你不許舔我。”我努力擠出幾個字同意。她移動幾釐米,肛門對準我的鼻尖,猛地抽走內褲後,她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臉上。這下好,雖然眼睛露在外面,可除了她皮膚不咋好,滿是紅點的屁股和一條線似的衣服邊,什麼都看不見,其他護士看到我的樣子哈哈大笑的嘲笑我。
鼻子雖然被蔣星竹極有經驗的套進肛門,可意外的是,因為胃管的緣故,竟然還可以有氣流通過,只是鼻子裡有管子,壓得非常疼。蔣星竹的胯下味道可真是不咋地,尤其是這個時間段,如果她今天屁比較多的話,恐怕現在我鼻子和她肛門之間那滑膩膩的東西就不是什麼組織液,而是一層發酵完全的屎花花。想到這裡,我不禁乾嘔一下。蔣星竹嚇一跳,她身體向後傾斜,這下正坐在我眼睛上,兩根堅硬的坐骨壓得我眼眶欲裂。她捏住我下巴,迫使我張開嘴,手疾眼快的把內褲塞進我嘴裡,“給你堵上,你可不許吐出來。”說完,她樂滋滋的重新用肛門套住我的鼻尖。她內褲不大,但撐開嘴綽綽有餘,這下呼吸的味道更濃烈。尤其她內褲被口水浸溼後,一股酸乎乎的味道瀰漫口中,這丫的,分泌物不少啊。我“嗚嗚”叫,想要說什麼,但直接被蔣星竹身體前傾,堵在嘴裡出不去。
沒幾秒鐘,我就感覺胯間一雙略顯冰涼的小腳率先夾住我的蛋蛋,晉菁菁沒選擇直接開擼,而是10根嫩嫩的、溼溼的腳趾來回揉搓我的蛋蛋。本以為這樣的刺激會很難受,因為體內還插根筷子粗的塑料管,沒想到,僅僅是蛋蛋被一雙小腳揉搓,小鞭子就以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快看,快看,那裡竟然真的起來了。”這聲音一聽就是陳芮妍。
“真賤啊。”這是莫雪的聲音。
“哼,這傢伙戀足就算了,看來受虐心理也不弱啊。”黃燦燦冷笑道。
“就是長得差點,要不然可以試試調教成咱們科室的狗奴呀。”這是
蔣星竹。
“到時候就圈咱們護士休息室裡,誰在裡面休息都能被伺候的好好的。”晉菁菁說。她不再滿足於玩兩顆球,而是雙腳夾住我的小鞭子緩緩揉弄起來。她的腳,好舒服,真是讓人,難以自拔。不知道她是經常在家給老公弄呢,還是天賦技能?小鞭子在她腳下很快硬起來。〔各種sm視頻(女女sp第一視角等等)各種小說漫畫遊戲寫真音頻套圖gts 5元黑鐵禮包(含視頻漫畫動漫音頻圖片)加扣1601516224〕此時我急需更強的撫慰,我的腰向上挺起,想要更充分的接觸晉菁菁的腳,誰知晉菁菁忽然雙腳靜止。我大急,空落落的感覺令我腰部加速挺動,小鞭子在晉菁菁腳心之間來回摩擦,那種舒爽,那種刺激,不是普通性奮可以比擬的,甚至蔣星竹胯間的味道都開始迷人起來,似乎那些都不再是臭味,而是人間至醇的荷爾蒙。我雙手抱住蔣星竹大腿根,迫使她稍稍後撤,透過內褲我大口呼吸她胯下的味道,腰部也在不斷用最快速度挺動。
“真是,賤的出奇啊。”不知是誰嘀咕一句,此時這樣一句話精準的刺激到我的神經。如果嘴裡不是有內褲,我都能伸出舌頭去舔蔣星竹的肛門,可惜她不給我這個機會,但我劇烈的呼吸刺激到蔣星竹,她“嚶嚀”一聲,身體緩緩運動起來,竟然用肛門在我鼻尖摩擦起來。我的小鞭子也挺到極致,這時候因為裡面的尿管,小鞭子非常的疼,這種疼,像是有人用刀在內部劃弄。疼,非常疼,卻帶來另類的快感,我更是加速挺動發酸的腰部,小鞭子不要命的摩擦晉菁菁已發熱的腳心。我不知道她們都是什麼表情,反正我就知道我在攀登頂峰的邊緣不斷接近。
突然,“噗”蔣星竹忍不住放個屁,這股灼熱的氣流成為發令槍,我猛的將這股奇臭的味道吸入肺裡,我的小鞭子猶如被點燃,一股裹挾灼燒般疼痛的液流從小鞭子根部衝破尿管的桎梏,攀緣而上,甚至灼痛尿道口,最終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