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
天才和瘋子往往只有一線之隔,當天才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並且社會地位不足時,他很容易就被定義為瘋子,這時他們的下場往往是精神病院或者抑鬱而死。
但是當天才學會了人情世故,學會了隱忍藏拙,一切都將發生變化。
一個能力足夠強大,社會地位處於金字塔頂端雙商在線的男人,是否可以稱之為天才呢?
答案是,可以!
那麼這樣的天才其內心真正的想法與人類社會的主流價值觀相符合嗎?答案也一定是否定的。
當你有能力,有足夠的資源支持,有足夠強大的人際交往關係時,當法律變成你的玩具,道德變成你觀察人性的武器時,那些兒時不切實際的幻想是否會打破你平靜的思緒呢?
.....“散會!”
一個衣裝革履,英俊瀟灑的男人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說道,他渾身上下都充滿著一種上位者的氣質,西裝領口的袖標上寫了三個字:陳琪文。
陳琪文很累,累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是他這周召開的第十個會議,身為京城最年輕也是實力最強的商業精英,年僅三十歲的陳琪文崛起於微末,用了短短五年的時間就構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當然,付出的代價則是他半年內染了兩次頭,誰能想象這個表面看起來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高挑男人兩鬢已經斑白了呢?
; q2 g- A2 u2 y3 y2 Q能力再強的人想要維持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其背後所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可估量的。
“總裁!林小姐來了!”
一聽到林小姐這三個字,那原本疲憊不堪的男人竟然馬上睜開了眼睛,表現出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跟剛才那操勞疲憊的總裁形象判若兩人,彷彿現在的他才是那個縱橫商場的人類精英。
秘書嘴裡的林小姐是陳琪文的精神支柱,沒有之一。
可以說,沒有林小姐,就沒有現在的陳琪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女人,林雪娥。
陳琪文跟林雪娥是發小兼大學同學,二人關係一直不錯,大學時陳琪文一直將林雪娥視為知己和唯一能理解自己的女人,對她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彼時的陳琪文喜歡讀書勝過一切,哪怕是林雪娥也比不了圖書館的那些書籍。
直到二人大三的時候,事情發生了轉機,也正是這個轉機,改變了陳琪文的三觀,讓他的人生目標從憂國憂民變成了想要讓林雪娥成為這個世界最幸福最完美的女人,乃至女王。
“快讓她進來!藍山咖啡呢?溫好了嗎?”
林雪娥最喜歡喝藍山咖啡,而且還是必須是最普通的那種,每次她來找陳琪文,陳琪文都會親自給她煮咖啡,不過這次屬實有些來不及。萬幸的是他的秘書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深藏功與名。
“當然,林小姐應該已經到後面的會客室了,您現在去時間剛剛好!”
.....“咚咚咚!”
“進來吧!”
熟悉的聲音傳到陳琪文的耳朵裡讓他那原本疲倦的精神狀態如同打了雞血一樣,瞬間興奮起來。
“怎麼這麼慢啊?”
一個身材苗條婀娜多姿的女人態度慵懶的背對著坐在屬於他的老闆椅上,聲音清脆魅惑,悠揚婉轉,像百靈鳥一樣。
“對不起,對不起!這週會特別多,那幫老東西原來看不慣我,現在巴不得跟我合作!咱們也得給人留條生路是不是?
”
陳琪文賠笑著慢慢挪移到女人的面前,語氣拘謹客氣,甚至帶了一絲的卑微,生怕引起林雪娥的不滿,他像個老練的服務生,端起咖啡壺給林雪娥倒了一杯溫熱的藍山。
隨後他捧著咖啡,走到林雪娥的面前,雙膝跪地,捧著咖啡杯的雙手高舉過頭頂,示意眼前的佳人享受這上好的佳釀!
業內業外所有人都知道陳琪文是林雪娥的狂熱追求者,也是她眾多追求者中時間最長最成功的一個人,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男人,其上面的那個不是政府或者國家,而是一個人,一個叫做林雪娥的女人。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有錢人腦子裡想的是什麼,我們就更難以理解了。
他抬起頭欣賞著女人優雅的姿勢,她翹著腿,雙眼直視窗外的風景,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這個略顯卑微的男人一眼,彷彿他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她不發話,陳琪文也不敢動,只得一直屈膝跪在地板上,甚至連高舉過頭顱的雙手也不曾放下,就連姿勢都沒有改變。
良久,被雲彩擋住的太陽再次露頭,林雪娥才轉過頭,用飽含深邃笑意的表情看著他,一瞬間,陳琪文猶如被愛神丘比特命中一樣,心跳加速,呼吸變得不再平穩,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他能感覺到自己那隱藏於內心深處的慾望被眼前的女人只用一個表情就喚醒了。
林雪娥很美,不是傳說中令人窒息的美,而是一種自然靈動的美,一種高貴典雅的美。這個女人有種神秘的氣質,她僅僅是座在那裡彷彿萬事萬物都應該臣服一樣,她的地位好像天生就高人一等,你的能力越強地位越高,她在你面前就顯得更強大,更神秘。
她站在那裡,無需任何姿態,便成就了一場驚鴻。
她古典淡雅,就好像天仙落入凡塵,僅僅是一顰一簇就讓那些俗世女子羞愧不已。
陳琪文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他不敢,不敢在眼前的女人面前吸入空氣,他害怕自己的一舉一動破壞女人的氣質影響她的氣場,心如亂麻,下體不知不覺就出現了一頂帳篷,這是對強大女性的生理崇拜,這也是陳琪文現在內心真實的寫照。
“怎麼了?”
林雪娥看到陳琪文的反應忍俊不禁,只是幾天不見,沒想到眼前的男人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真是可愛。
“好久沒見主人,奴有些緊張!”
沒錯,陳琪文雖然是林雪娥的追求者,但私下裡,他一直以奴自稱,他很清楚這個世界沒有男人配的上林雪娥,哪怕是自己也不夠格,自己只要能夠成為她唯一被認可的能夠為她鞍前馬後的奴隸就足夠了。
“緊張?緊張是你這個樣子的嗎?”
她嗤笑著,左腳毫不留情的踩在男人褲襠,輕輕的揉捻著,陳琪文在高跟鞋鞋底的摩擦下像條溫順的小狗,哼唧著,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恩賜,但肢體動作卻沒有任何變化,他不敢有絲毫的小動作。
“對不起,主人!是奴僭越了!”
- z: j8 L9 A9 n4 H他羞愧的紅著臉,為自己這發情的肉體感到不恥,自己怎麼能夠在偉大的主人面前發情呢?
事實上,不止是陳琪文,林雪娥的絕大多數追隨者都是秉持類似的態度,他們一致認為在林雪娥面前勃起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面對這樣完美高貴的女人,他們應當永遠失去勃
起的權力。
“僭越?說的倒是不錯,可我怎麼沒看到你哪裡有懺悔的意思啊?”
林雪娥戲謔的看著他,眉毛輕佻,又引來男人一陣深入骨髓的顫抖。她的一舉一動都能給眼前的男人造成極大的影響,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
隔著高跟鞋底,她清晰的感受著男人下體的脈動和呼吸,她能夠感受到那根火熱的陰莖在掙扎,在渴求,那犀利的眼神彷彿能透過男人的西褲看到裡面那髒髒醜陋的陰莖在不斷的聳動膨脹。
“因為主人太有魅力了,奴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
陳琪文蠢誠的回答引來女人一陣輕笑,她很喜歡這個發小兼大學同學,林雪娥所在的精神高度,能夠陪伴她的人幾乎沒有,除了陳琪文。
說來也奇怪,林雪娥這個女人,除了媽生爹養的氣質和談吐以外,還自帶了一種讓人想要折服的高貴氣質,都說女人就大腦開發和應用方面要比男人更強,換句話說女人是比男人更加高等的生物,二者本就不應該處於同一級別。
可主流社會現狀卻與客觀事實正好相反,想必林雪娥的氣質大概與這所謂的科學事實有關吧。
她是一個哪怕脫光了衣服你都不忍甚至是不敢去褻瀆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只應該存在於傳說中。
“我知道我有魅力!不然也不會有你們這麼多奴才了!不過,阿文!我對你跟對那些滿臉慾望的人可不同!即使他們表現的在殷勤,偽裝的在純潔,我也能從他們那些骯髒下流的眼睛裡看到數之不盡的齷齪想法!但你卻不一樣,你是虔誠的,你亦是純潔的!你跟我一樣,我們才是同一類人,嗯....或者說,我們才是天生的一對!”
她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像個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指揮家,完全不在乎身下的樂隊能否跟的上自己的節奏,也絲毫不在意這腳下的男人那瞠目結舌的表情和已經燒到心裡的赤裸慾望。
親暱的稱呼,親密的接觸,甚至是一些內心的真實想法,都是隻有陳琪文才能得到的優待,他理應感到高興,理應感到誠惶誠恐。
阿文這個稱呼自從二人大學畢業以後就在也沒有從林雪娥的嘴裡說出了,陳琪文甚至一度以外林雪娥徹底拋棄了自己的過去,現在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她今天如此格外的熱情,又是為了什麼呢?
林雪娥平時是一種非常自然的高冷狀態,今天卻突然話多了起來,可能是心情格外的好吧!
“主人,您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陳琪文在女人的玉足無意識的揉捻下輕聲悶哼,儘量用輕柔的嗓音說話,林雪娥非常喜歡看他掐著嗓子的樣子。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來,我們已經站到自己曾經仰望的高度了!你對我一直以來都在無條件的付出,而我對你,更多的則是一種虧欠!明明你是與我最合適的,你是最忠誠的,你是最純潔的,可我與你待在一起的時間卻是最少的!你不覺得這很諷刺嗎?”
她嘴角輕抿,勾出一個迷人的弧度,僅僅一個笑容,就讓陳琪文那勃起的陰莖更加堅挺了,彷彿馬上就要從緊緻的西褲中蹦出來一樣。
“奴不敢!為主人服務身上奴的榮幸!更何況,只要奴能在主人心裡有一絲地位,奴就知足了!”
這個金融圈的第一把交椅,坐在無數人覬覦的座位上的男人,現
在竟然語氣卑微謙恭到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林雪娥在他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可是,我不知足啊!把衣服脫了吧,狗穿著人皮,怎麼看都難受!”
那近乎冰冷刻薄尖酸的話語,從林雪娥的嘴裡說出只讓陳琪文覺得誠惶誠恐,冷汗瞬間從腦門流出,他突然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簡直是罪惡的根源,是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上的。
主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這是林雪娥的奴隸們的通性,哪怕是眼前這個亦奴亦友的陳琪文也是如此,她的王座不是別人修建的,也不是自己構造的,而是與生俱來的!
她的高傲,她的孤寂,她的漠然,一切的一切只會凸顯出林雪娥那逼人的女王氣息,她是真正的王,她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陳琪文沒有思考,雙手下意識的就將那價值幾十萬的合身西服撕的粉碎,連內褲都被他極其暴力的脫下!在主人發號後,浪費一分一秒都是罪過!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一具十分精壯帥氣的赤裸男性肉體就出現在了林雪娥面前。
她看著那一柱擎天的粗長陰莖笑笑,再慾望上而言,人和人是相同的,起碼在這一刻,陳琪文與那些一擲千金只為了能跪在她腳下片刻的奴僕們沒有什麼太大區別,硬要說的話,也就是眼前的男人看起來要順眼的多!
男人雙膝併攏,陰莖突兀的挺立在大腿中間,雙膝拄地,活像個人肉轎子,他不敢抬頭,只能目視林雪娥那在燈光下透亮反光的銀白色高跟鞋,看著那血管分明的白皙玉足,他忍不住口齒生津。
“怎麼?這麼想被我當馬騎啊?”
林雪娥取笑道,那誘人的高跟鞋卻伸到了男人的嘴邊,現在是夏天,她沒有穿襪子,可即便如此,對眼前男人的吸引力也會只高不低。
“奴!想!”
陳琪文顫抖著,囁嚅著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在林雪娥面前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這是一種對於強大異性的本能求偶,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傳承,根本就不說他能夠依靠個人思緒控制的了的!
“可是我現在不想!”
她戲謔的說著,露出白潔的牙齒,惹人想入非非。
“看看你下賤的陰莖,我都怕自己騎上去的瞬間你就會忍不住射精!那樣豈不是髒了我的腳和腿!”
“對不起,主人!奴,真的,”
陳琪文支吾著,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剛想抬頭在解釋一下,卻看到那誘人勾魂的高跟鞋已經與他的嘴唇只剩不到五釐米了。
“給我脫鞋!”
這幾個字,瞬間就把陳琪文徹底拉入了慾望的深淵。
他用那已經分泌了無數唾液的嘴巴,輕輕的咬住鞋跟,在女人很隨意的配合下,緩緩的將那象徵著權力的鞋子褪去放到地面上,隨後還恭敬的磕了幾個響頭,眼裡滿是崇拜的情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情緒變得十分緊張,對於他而言,服侍林雪娥,無異於服侍神明。
每個細節,每個動作,都必須精心思考才行。
他像個虔誠的殉道者,姿勢如同一隻坐在地面上的小狗,乖巧的等待他的主人發號施令。
“幹嘛那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人!不過,我今天腳上出了好多汗!我記得你不是最喜歡這個味道嗎?”
確實,陳琪文對於林雪娥的玉足抵抗力簡直就是負數,尤其是在她出過汗之後,那種味道和觸感簡直讓他醉
心不已,說來慚愧,陳琪文曾經幹過光是舔腳就把自己舔到射的事情,一切都是因為那次林雪娥剛長跑完。
林雪娥穿過的每條絲襪,短襪,褲襪甚至內褲他都有收藏,他專門在自己家裡建了個小型博物館,全部都是林雪娥穿過的原味,每件他都會供起來瞻仰,一個男人對女人能夠瘋狂到如此程度,大抵也就只有他能夠做到了吧。
“是!謝謝主人賞賜!”
他開始忠貞的服侍之旅,身心一體都屬於眼前女人,男人輕輕的嗅著,舔舐著女人的足尖,她的腳型特別好看,腳底平而腳板薄,整個足弓呈現出優美的弧度,五個圓潤的腳趾規律的按照大小依次排序,光是看著就忍不住讓人想要把玩或者舔舐一番。
陳琪文粗狂的呼吸打到林雪娥血管涇渭分明的白皙腳背上,感受著那一抹溫熱,將空氣中略帶酸澀的氣味全部吸入肺部。
自己的主人是個汗腳,即使不怎麼運動也會出汗,不過運動後更甚罷了。“小狗狗還懂禮貌呢?可真有意思!”
林雪娥看著那羞愧的男人臉龐泛起兩個酒窩,甜美,火熱成為了她新的代名詞,這個女人既可以高冷驕傲也可以平易近人,更可以熱情似火,她是完美的存在。
“都是主人調教的好!”
陳琪文說的也是實話,林雪娥在他身上花費的時間和精力要比其他的奴隸多出幾倍甚至幾十倍,陳琪文從一開始對林雪娥心裡上臣服但不知如何表達的狀態,變成了現在這種心裡和生理都以林雪娥為中心的樣子,二人所付出的東西要遠超他人所想。
“主人!”
“好啦好啦,我還不知道你想幹什麼嗎?先把陰毛剃掉,不然會很不舒服!先說好哦,這個貞操鎖的尺寸和卡扣都是最小的,所以你也得把精囊清空!”
林雪娥淡然的說著對正常人來講可能很殘忍但對陳琪文來說簡直是天降恩賜的話語。
“是,主人!狗狗全憑主人吩咐!”
陳琪文起身為林雪娥打開衛生間的門,隨後如法炮製的將女人馱出去,匍匐到辦公桌面前,那個給他準備的精緻小盒子就那麼放在男人的頭頂。
他熟練的拿起專用的陰部剃毛器,快速的上下刮動著,林雪娥坐在老闆椅上翹著腿,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感覺怎麼樣?”
“主人,沒了毛,狗狗下面有點癢!痛癢痛癢的!”陳琪文如實回答,看著自己原本被黑色陰毛覆蓋包裹的下體變得無比光潔,他竟然覺得十分有趣,長期浸淫於服侍林雪娥讓他在性方面的思想不知不覺就發生了變化。
“我怎麼感覺沒了陰毛你的陰莖更硬了!看看那淫水,跟不要錢一樣的流!”
林雪娥滿嘴下流的話語調戲著眼前的大老闆,在她的幾番調戲之後,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的尿道里那不斷向鈴口湧動的粘稠液體,真是下賤的東西,不過誰讓她喜歡呢?
“求主人懲罰!求主人懲罰奴的狗鞭!”
陳琪文越來越燥熱了,熾熱的慾火讓他無法思考,再聯想到主人要他清空精囊,他覺得自己的視線都隨之迷惑了。
“漬漬漬!阿文犯賤的時候真可愛啊!尤其是聯想到大總裁竟然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我腳下搖尾乞憐的那種卑微心裡,想想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更,狠,的,玩弄你了呢!”
林雪娥嫵媚的輕撫嘴唇,任由男人的表情漸漸扭曲
乃至變得涕泗橫流。
她不喜歡折磨別人,她喜歡看別人在自己的身下被他們自己折磨瘋的樣子。
當然,對陳琪文她還是有些許心疼的情緒存在的。
“挪!”
她伸出腳,剛剛好懸空停在陳琪文的鼻尖前端五公分的位置,他能清楚的嗅到那令人著迷的汗味。
“不許碰你的陰莖!不許碰我的腳!就保持這個姿勢不變,聞著我的腳射出來!至於第二次,第三次,隨便你怎麼擼都行,就當是小狗狗最後的狂歡了!”她愛撫似的摸了摸男人的腦袋,隨後任由那狂野的呼吸打到她的腳趾上,看著那通紅的眼眸,興致盎然。
“嗬嗬!額!”
陳琪文面色複雜的哽咽著,像條小奶狗在找媽媽喝奶一樣,他瘋狂的意淫著,滿腦子都是林雪娥過往玩弄他的場景和他用女人褲襪自慰的場面,慾望的火焰充斥著陳琪文的大腦和身體,粗壯的陰莖在跌宕起伏的性幻想和刺激性的氣味下微微顫抖,那是男人將要射精的表現。
在面對林雪娥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在不觸碰到自己性器官的時候獲得高潮和身體心靈的雙重慰藉,她對自己的魅力十分自信,而事實也正如她想的那樣。
不出一分鐘的時間,那呼吸緊促的男人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和放蕩的呻吟中向林雪娥的玉足交出了一片白灼,大股的乳白色粘稠精液從尿道口被擠出,噴射在地面上,辦公椅子腿上,甚至是林雪娥的腳上。. m1 a e$ S Q3 C2 q這骯髒淫蕩且十分下流的場面讓她十分受用,看著陳琪文仍然慾望滿滿的表情,她朱唇微張。
男人轉瞬如遭雷擊,他讀懂了這句唇語,大腦一片空白,唯獨那剛射精後的肉棒非但不顯疲軟,反而更加硬如磐石了。
“額!啊!”
陳琪文像個痴呆嬰兒,嗯嗯啊啊的不知作何是好。
“還有吧!都射出來!”
兩句話!
林雪娥只用了兩句話,一句唇語,一句蔑視的諷刺就讓陳琪文做到了第二次射精,兩次射精間隔不超過三十秒,沒人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陳琪文的身體被改造過?
“啊啊啊啊!”
男人嘶吼著,痛苦的呻吟著,他的精液彷彿被強行從尿道中取出一樣,帶著腥臭氣息的白灼以沒有任何快感的方式從男人的身體中流出,精液的顏色相比剛才要更淺,更稀疏。
“主人,我不行了啊!”
陳琪文的尿道仍然在快速的聳動,哪怕他的精囊已經在兩次莫名的射精中被清空了也沒有任何停下的意味。
“哪裡不行了啊?這不是好好的嗎?你看它多興奮啊?”
林雪娥戲謔的用腳趾在男人那不斷閉合張開如同魚嘴一樣的尿道口摩挲著,輕微的刺激讓他感到下體傳來火熱且刺痛的感覺,但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可悲至極。
“主人,饒了我吧!啊!”
“很難受嗎?我只是想試驗一下新的研究成果而已!停下來吧!”
看到陳琪文如此痛苦的表情,林雪娥才重視起來,她本以為男人是痛並快樂著,沒想到自己給他帶來的只有痛,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樂可言。
8 T9 Y5 b, v8 Z2 q“對,對不起主人!是奴無能!”
陳琪文誠懇的發表歉意,他固執的認為是自己的原因導致林雪娥沒有盡興,可在她的視角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腳下的男人此刻連將跨部
合攏的力量都沒有了,可見剛才第二次秒射到底給他帶來了怎樣的痛苦,那抽搐痙攣的大腿根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不能怪你!是我有些心急了,未成熟的技術還是有很多弊端的!”
“不提這個了,去衛生間洗洗把鎖戴上吧!”
本來的好心情因為這個意外的出現馬上消失了,林雪娥在陳琪文離開的時間裡陷入了沉思。8 z X6 m% `0 H3 P9 f0 D應該先找那些賤貨試試的,剛才一高興竟然就把試驗對象用在了阿文身上,要是他有什麼好歹我豈不是又要孤身一人了!
“主人,您怎麼了?”
陷入沉思的她渾然不知陳琪文已經站在她身邊恭候多時了。
“沒什麼!戴鎖吧!今天對你來講可是個神聖的日子!”
熟悉的笑容又一次浮現在女人的臉上,只有陳琪文值得這個女人做出面部表情的變化,尤其是積極方向上的、.....只聽咔嚓一聲,那是貞操鎖的閉合的聲音,伴隨著這聲的清脆的金屬交錯音,這個名為陳琪文的男人,徹底失去了自己對性慾的掌控。
自此以後,他將失去勃起的權力,自慰的權力,意淫的權力,以及和女人性交的權力。
以這種相對偏激的方式控制自己最喜歡的奴隸並非林雪娥本意,她只是想為二人相對無趣的生活稍微增添一絲樂趣罷了。
沒看這下賤的男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嗎?
陳琪文感受著下面傳來的陣陣緊縛,那種陰莖的外表與冰冷的貞操鎖接觸乃至融合的感覺讓他為之瘋狂,戴上鎖甚至讓他覺得自己無時無刻都陪伴在林雪娥身邊一樣,他貪婪的想要以此來在女人的心中佔據更大一片空間。
將那些不如他的奴隸全部擠走才好。
主是有慾望的,奴也是如此。
對於一個奴而言,內心最渴望最執著的東西,大概就是希望主人心裡只有你,並且能夠霸佔自己的全部身心才好。
一個精緻的銀色鑰匙被掛在了女人的脖子上,成為了她的新吊墜。
由此可見林雪娥對陳琪文的重視,要知道其餘那些奴隸,最討她喜歡的也只配讓她把鑰匙放在自己的手提包裡,她覺得自己與那些沾滿了惡臭慾望的東西接觸是對自身的褻瀆。
至於那些一般和不討喜的奴隸,鑰匙早就順著高樓不知飛翔到哪去了,這一撇,可是讓有些人的慾望一輩子都無法發洩出來了,她的殘忍在某些方面可謂體現的淋漓盡致。
“謝,主人賞賜!”
陳琪文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回答著林雪娥對她的重視,白皙的額頭一次接一次的不斷在地板上碰撞,他毫不在意自己那已經滲血的額頭,只要林雪娥不發話,他會一直磕死在這裡。
“好了好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高興歸高興,以後你可不許在偷偷拿著我穿過的衣服自慰了哦!”
“那,奴,如果哪天忍不住了呢?”
陳琪文有些僭越的問道,這不怪他,畢竟林雪娥的奴隸裡沒有人能夠做到主動長時間的忍耐自己的性慾,根據他拿到的數據表明,但凡和林雪娥沾上關係的人類,其體內的激素會呈幾何倍的程度增長,只有接近她本人時激素才會緩慢降低。
她就像致命的罌粟,吸引著那些無知的蟲子,然後將他們變成自己的養料。
這一切對林雪娥來說是個良性循環,但對整個人類而言,她,其實是個災禍
。
想想看,只要經過她身邊或者和她說過話,你就會被她吸引成為她的奴隸,匍匐在她腳下一生一世,這樣的人對於強調社會關係的人類種群來講基本和火星撞地球沒什麼太大區別。
“忍不住?忍不住你不會來找我嗎?這半年裡你去我那裡的次數明顯變少了!”
林雪娥望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帶著些許調侃意味。
她知道陳琪文最近很忙也是為了自己,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可她也是人,人都是感性動物,沒有陪伴還是會孤獨的,跟那些賤骨頭們只能叫打發時間,跟陳琪文才是陪伴和娛樂。
“對不起,主人!是奴的過失!”
聽到她這麼說,陳琪文的羞愧更甚了,一方面是自己的志向和理想,一方面又是愛的最真摯的女人,雖然他的理想跟林雪娥也是直接掛鉤的,但總不能虧欠人家太多不是。
“困了!我要去睡會,明天陪我去趟會所,那裡有個新來的小女孩!挺招人喜歡的!”
“是!”
陳琪文很忙,忙到恨不得自己長出三頭六臂來,按理說,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在很多事情上早就沒有必要親力親為了。
可是別忘了,身份地位越高的人,玩的也就越花。
每個富豪高官都有一些見不得人見不得光的事情,他也不例外。
“寧博士,試驗進展的怎麼樣了?”
“我們抽取了林小姐的一部分血液進行檢測試驗,事實證明她體內存在的特殊細胞組織所散發出的能量可以通過電子信號擴大傳播範圍和效果!不過一切都還在試驗階段,提取這種能量還存在很多不穩定性!而且.....”
“而且什麼?”
陳琪文看著那個年過半百的精幹男人說道,這個寧博士就是他專門僱傭來幫助自己完成造神計劃的負責人之一。
所謂造神計劃,其實就是他內心一直憧憬並且為之努力奮鬥的一個目標,核心內容就是如何讓林雪娥控制全世界,成為真主耶穌,上帝那樣的存在,一個活著的全人類統一的信仰。
聽起來很可笑吧?
實際上當他自己產生這種想法之後他也覺得很可笑,統治全人類?你當是科幻小說呢!
可當他和自己的主人交流之後,卻意外的得到了林雪娥的默許和一種隱隱約約的期待,林雪娥當時的表情他仍然歷歷在目,那是一種期待渴望但又極其輕浮不屑的表情,本就矛盾的幾種情緒同時出現在她的臉上竟顯得有些神聖感。
也就是這股莫名的神聖感,驅使並推動著陳琪文朝這未知的理想不斷努力,這都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林雪娥對於他而言就是神。
“而且,這種試驗我們必須要用人類活體來做!如果想要達成您的目標,用其他任何生物試驗得出的結論都是沒有意義的,人和動物在本質上還是存在很大區別的!”
寧博士皺著眉頭,用手巾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液。
他是個純粹的科學家,或者說瘋子?這個男人最大的理想是顛覆人類世界的統治,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可以!因此正好與陳琪文的想法不謀而合,二人從某種角度上來講可謂臭味相投。
“乞丐?孤兒院的嬰兒?人販子不是有很多嗎?”
陳琪文不屑的回答,他不在乎林雪娥以外的任何人、“但是實驗室的很多人其實是不贊同這種行為的!您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
“夠了!那就把那個最新研究出
來的藥劑給他們吃下去!”
陳琪文不耐煩的打斷了寧博士的話,他嘴裡的最新藥劑,就是導致他剛才秒射的直接原因,那種由她體內細胞為基本原料構成的藥劑可以加強林雪娥對於自己接觸過的人的控制,只需要一句話或者一個念頭,就可以讓這些人生不如死。
關係越親密,控制的程度才會越深,這也算是藥劑的副作用。
“好!”
寧博士聽後,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
任何阻擋他試驗的人都是可以除掉的絆腳石,所以對於這些朝夕相處的實驗室成員,他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