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北聯長靴之下
清晨,港區陽光明媚,在海鷗的叫聲中白鷹的旗幟迎風飄揚,這座處於後方的港區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它的主人心中卻是另一番滋味了。
14歲的指揮官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平靜的海面:遠征艦隊出航已經半個多月了,按照正常的流程現在她們應該已經返程進入了通信的範圍內但卻沒有任何的消息,不安的感覺在年幼的指揮官心中蔓延開來,資歷尚淺的他根本沒有做好接受生死離別的準備,只能陷入深深的焦慮中。
「花園姐姐,你可要平安的回來啊……」他低聲自言自語道。
少年之所以會如此的焦慮另一個原因則是帶領這支艦隊的艦娘對於少年的意義來說也不一般,在他剛剛接手港區的工作時艦娘們其實並不是很認可的,把這樣一個可愛的正太放到港區大家是歡迎的,但是要讓他來負責指揮就有些不能接受了,畢竟要讓人接受一個年齡只有14歲的小孩指揮實在是有些太強人所難了,但是又不可能直接的違抗命令,因此大家對於指揮官的命令都是一種陽奉陰違的態度,不拖到最後一秒不去做,就算被指揮官指責也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因為他生氣起來毫無威嚴,一點都不可怕反而還有些可愛。
而幫助他走出這一困境的則是花園,在大家都用對待小孩與吉祥物的態度對他時只有花園願意認真的聽他在說什麼,去理解關心他,去說服其他的艦娘,正是因為她指揮官才得以統領全局,對於指揮官來說她一直都是可靠大姐姐般的存在,而現在這個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大姐姐已經消失了半個月了。
「指揮官?請振作一點,北聯的艦隊快要到了。」在輕輕的敲了幾下門後卡莉永推門進入了指揮室,這些天以來都是她在代替花園輔佐指揮官的工作,加上她的本職工作使得她也有些身心疲倦了。
正如卡莉永所說現在的指揮官還有其他的問題需要處理:在司令部的命令下一支北聯艦隊被分配到他所在的港區,在這個港區主力艦失蹤的節點上她們的到來會為港區的局勢帶來怎樣的變動還需要多考慮,窗外北聯的旗幟已經緩緩升起了,與白鷹的旗幟一同飄揚著。
幾小時後,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身著雪白北聯軍服的代表們魚貫而入,為會議室中增添了一道嶄新的風景線。
「早上好指揮官,我是北聯方面的領隊蘇維埃貝拉羅斯。」為首的艦娘邁腿上前朝指揮官做自我介紹。
作為北聯艦隊的領隊的貝拉羅斯披著一件帶有北聯標記的白色披風,某種程度上使得她看起來更有威嚴了一些,藍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下又帶來了一絲的颯爽,而在披風下則是一件白色的高胸開叉大衣勾勒出她身體勻稱的線條,大衣下部側面的開口使得穿著黑色高筒靴的雙腿則從其中若隱若現。在軀幹的白色色調中還有一處的不協調—連衣裙的胸口部分從中間敞開著,露出了其中的黑色內衣與如果凍一般柔軟卻又堅挺的胸部,當她走動時這裡就會泛起輕波,為她的冷酷外表上又增添了幾分性感就像是冰天雪地中的篝火一般。
盯著一位陌生的女性看是很失禮的,雖然考慮到指揮官的年齡對方很可能不會在意這一點,但是指揮官自己卻並不能接受這種行為,於是在短暫的眼神交流後便移開了視線,去打量其
他的北聯艦娘—進入會議室的一共有三位,這就是目前被派遣到港區的北聯代表,除過她們還有5 位北聯艦娘正在路上。
從戰鬥力的方面考慮新增的北聯艦娘毫無疑問可以提升港區的戰鬥力,但是從港區的內政方面考慮就不是這麼正面了:原有的10名白鷹艦娘還能達成數量優勢,但是在有整整五名艦娘外出未歸,而且其中還包含指揮官的秘書艦同時也是旗艦的情況下新來的北聯艦娘反而在數量上壓倒了白鷹艦娘。
因此會議室內的氣氛出現了些許的劍拔弩張,特別是當貝拉羅斯自作主張的坐到了指揮官身邊的座位上時—儘管並沒有特別的規定,但是在一般默認這個位置是屬於秘書艦的,而現在在花園失蹤的當下並沒有人能站出來要求她讓出位置。
很快,會議就變成了北聯與白鷹雙方的「友好問候」,完全將指揮官尷尬的晾在了一邊—在一開始做了歡迎客人的開場白後他就沒啥可做的了。
就在指揮官一臉尷尬的看著雙方相互問候之際,突然有什麼東西撞上了他桌子下的小腿,他低頭看去發現是貝拉羅斯正用長筒靴的尖端輕輕的碰了自己一下。
由於遠征艦隊的失蹤導致港區內的人手有些緊張,因此出席這次會議的白鷹艦娘只有新奧爾良與卡莉永兩位,而新奧爾良更是在會議中途因故被迫離席,留下了卡莉永獨自面對北聯的代表們。
在這種情況下貝拉羅斯便悠閒地靠在了椅子上,將與白鷹方面交流的任務交給了其他兩人。只見她斜靠在椅子上,翹著那對豐滿的長腿,被黑色皮靴包裹著的小腿朝著指揮官的方向晃動著,時不時的用腳尖輕觸他的小腿,而似乎她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坐姿隱隱約約的使得她雪白的大腿從大衣的側面露了出來,內褲黑色的蕾絲邊已經露出來了。
黑色的長筒靴襯托著她緊緻而修長的小腿,長期的鍛鍊使得這裡的肌肉充滿了彈性,在長筒靴上勾勒出了誘人的曲線,使得指揮官不由得有些小腹發熱,浮想聯翩。有些窘迫的指揮官正準備稍微提醒她一下,但是抬起頭卻發現貝拉羅斯正用手撐著頭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那雙蔚藍色的眼眸看的指揮官心裡直發毛,好像看著獵物的獵手一般。而對方有意無意前傾的身體更是使得衣服中間的乳溝更加明顯,如同黑洞般吸引了指揮官的目光。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指揮官立馬漲紅了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低下了頭,死死的盯著地板喘粗氣,雖說在港區居住了任職了這麼久,也習慣了和艦娘打交道,但來自一位充滿魅力陌生艦孃的挑逗還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小小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在喧鬧的會議室中他卻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臉頰也火辣辣的,不知不覺中已經漲的通紅了,將他此刻的狀態完全出賣了。
而另一邊貝拉羅斯在指揮官沒有表示出明顯的抗拒後則開始了更進一步的挑逗:只見她原本搭在右腿上的左腿伸向了指揮官,簡單的一用蹬便將指揮官的雙腿分開,而指揮官也沒有抗拒,反而將身體稍稍的轉向了她的方向,隨後貝拉羅斯的長筒靴掉落在了地面上,原本被包裹在其中緊緻而修長的黑絲美腳直直的伸向了指揮官的胯下,腳上的香水味已經從下方漫入指揮官的鼻腔了。而隨著她腿伸的越來
越長,原本被大衣包裹的豐盈大腿也暴露了出來,與小腿不同,貝拉羅斯的大腿上有些許的贅肉,但是卻並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看起來充滿了彈性,讓人血脈噴張。
貝拉羅斯大膽的行為嚇了指揮官一大跳,一方面是因為他沒想到這名初次見面的艦娘會如此的主動,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對方會在會議室內還有幾名其他艦孃的情況下挑逗自己。看著那黑色的長靴朝著自己的胯下伸來他的心跳的也越來越快了。
面對貝拉羅斯的挑逗指揮官除了羞澀與害怕外心中還有著些許的期待:雖然外表看起來還是比較年幼,但是某個部位超前發育指揮官本身對那方面需求蠻強烈的,更何況生活在到處都是美女的港區中,成天看著艦娘們的奶子屁股大腿,有些艦娘還時不時的給他來個洗面奶什麼的,而且由於港區內只有他一名男性,因此艦娘們完全把男浴池當成女浴池在用,經常出現指揮官洗到一半一群艦娘進來和他一起洗的尷尬情況,完全不顧這可能對他造成什麼樣的影響,而與此同時因為他的年齡大家還都沒有將他當作男性看待,即便是與他經常肌膚相親的花園也是私底下把他當作弟弟看待的,因此指揮官可以說是憋了很久了,迫切的希望與某位艦娘開始一段親密的關係,而現在一名美貌方面無可挑剔的艦娘第一次見面就如此大膽的挑逗自己使得他不由的浮想聯翩,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期待對方的自由發揮。
而貝拉羅斯也完全沒有辜負他的期待:那隻腳很快就伸到了他的胯下,那被肉絲包裹著的腳掌貼上了他的腰部,在小腿上緊緻肌肉的驅使下隔著褲子輕輕的按壓著他的肉棒—在剛剛的挑逗中他的肉棒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勃起撐開了內褲的束縛撐起了一片小小的帳篷。與此同時,指揮官還用餘光看到貝拉羅斯帶著令人玩味的笑容朝自己拋了個媚眼。
隨著貝拉羅斯足部有規律的反覆按壓,指揮官的內褲中早已一塌糊塗,前列腺液將內褲變的又溼又粘,而在貝拉羅斯溫熱的足部也使得他的肉棒更加的挺立,不知不覺中已經突破了內褲的束縛,從腰間冒了出來。有時貝拉羅斯還會用腳掌去碾壓他的睪丸,在刺痛感中將他的射精的慾望繼續挑逗。
在第一次被女人玩弄加上會議室內偷情的背德感使得指揮官爽到了極點,對於年幼的指揮官來說彷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帶給了他從未有過的全新體驗,整個人從精神到肉體上都沉浸在其中。因此,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貝拉羅斯此刻輕輕的用手觸碰了另一位北聯艦娘。
「指揮官閣下,你沒事吧?」那名北聯艦娘突然開口,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指揮官的身上—現在他正漲紅了臉喘著粗氣,一看就是出了什麼問題。
在這個瀕臨社死的瞬間指揮官的腦袋裡一片空白,背上冷汗直冒半天都擠不出來一句話出來,如果貝拉羅斯給自己足交的事情暴露的話毫無疑問自己將在整個港區徹底顏面掃地。
「看起來指揮官閣下不太舒服,就讓我先送他回房間吧。」就在這時還是貝拉羅斯主動開口化解了尷尬,只見她一邊說一邊抱起了指揮官—對於艦娘來說指揮官的體重並不是太大的負擔,更何況是體型偏大的北聯艦娘。
看到這一幕卡莉永
自然是不太樂意,現在正是白鷹與北聯方面爭奪港區內權限的時刻,這時候讓指揮官與貝拉羅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現在她又忙於應付另外兩名北聯代表,只能趕緊給新奧爾良發信息,讓她先放下手裡的事情去指揮官的房間gank一下。
由於指揮官的房間離會議室並不遠,在新奧爾良收到消息趕到之前兩人就已經回到了房間裡了。貝拉羅斯將指揮官抱到了床上,在路上時她有意無意的將指揮官的臉往自己大衣胸前的開口貼以至於現在指揮官的臉看起來更紅了,當然底下的帳篷也撐的更高了。
「哎,看看這是什麼?」就在她準備為指揮官蓋上被子時她注意到被子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件女式內褲。
指揮官此刻真的是恨不得奪門而出,想解釋一下卻又半天都憋不出話來—這是他之前趁花園不備偷偷從她那偷來的,一般港區艦娘是不會進他房間所以就隨便放在被子裡了,結果偏偏今天就被貝拉羅斯發現了。
「真是個小色鬼啊,居然偷別人的內褲藏在自己被窩裡……呼呼,小弟弟的肉棒都這麼大了啊。」貝拉羅斯一邊說一邊將手臂伸進被窩裡,朝著指揮官的襠部摸索了過去。
「不是的,明明是你之前——」指揮官的話還沒說完貝拉羅斯的手突然伸進了他的褲子,握住了肉棒。
皮手套特有的光滑觸感包裹在了他的龜頭上,貝拉羅斯芊芊細指快速的活動著輕輕的捏著指揮官的龜頭,同時向上提起指揮官的龜頭,隨著她手指上的動作,指揮官射精的衝動也愈發強烈。
「指揮官?」但是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收到了消息的新奧爾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趕了回來。
「看來只能到此為止了呢,不過我們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再玩呢」貝拉羅斯在指揮官耳邊低語道,藍色的秀髮輕撫著指揮官的鼻尖,沁人心脾的清香搞得指揮官神魂顛倒。
說完這句話後貝拉羅斯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與門外的新奧爾良連對視都沒有便回客房換靴子了。而新奧爾良雖然不知道她幹了什麼,但是確保她離開後花了幾分鐘查看了下指揮官的情況便去客房門口等貝拉羅斯,在今天剩下的時間裡一直呆在她旁邊,而面對這種明顯的監視貝拉羅斯顯得也不怎麼在意。
(雖然我知道在文的正中央插入廢話不怎麼好,但是我思考再三還是想在這裡加一段,其實昨晚寫到這裡時我已經很心累了,感覺一直以來我的文都太注重劇情的合理性了,加了太多沒必要的鋪墊(比如這裡讓貝拉羅斯各種誘惑指揮官,還有為這種誘惑行為鋪路的各種設定),這種鋪墊寫起來真的沒意思,而我自己在回過頭再看時也不會看,所以之後可能會少一點這種鋪墊,加快一點劇情……
大家對此有什麼想法還希望在評論區說一下,不知道為啥我的文的評論一直都蠻少的。)
就在白鷹艦娘將注意力都放在北聯艦娘身上時指揮官偷偷的溜出了房間—貝拉羅斯給他的心靈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味,甜蜜誘人的話語,黑絲的柔軟絲滑,手套的粗糙觸感都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每次想到之前在會議室的遭遇就心跳加速,被玩弄過的肉棒又重新挺立了起來。
指揮官弓
著身子,悄悄地朝著會議室摸去,飢渴的肉棒被他用褲子別在了腰間防止它撐起小帳篷引人矚目。
指揮官趕在保潔到來之前進入了會議室,貝拉羅斯的靴子還留在原地,好像在等待著指揮官一般。
指揮官抓著靴子的邊沿將它提了起來,黑色的長筒靴幾乎與指揮官的腰部等高,看著長筒靴指揮官又想起了貝拉羅斯的那隻腳,幻想著那隻腳又一次踩在自己的肉棒上。
終於指揮官實在按耐不住坐在了地上,將細細的鞋跟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腦袋則埋進了長筒靴中如同脫了水的魚兒一般瘋狂的喘息著,汲取著其中的氣味。
隨著長筒靴中貝拉羅斯足部的淡臭味重新填滿了他的鼻腔指揮官也更加的興奮了,儘管在他心裡知道這樣做很變態,但是生理上卻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的大腦中除了貝拉羅斯足部的味道外已經沒有別的東西了。
指揮官的雙手抱著長筒靴激烈的抖動著,鞋跟一下重一下輕的碾壓著他的肉棒,從其中碾出一些淫液,會議室內迴響著激烈的喘息聲。這一刻在指揮官原本純潔如紙的心中受虐屬性被快速開發著,他的腦中在想象著自己被貝拉羅斯一臉不屑的踩在腳下抱著對方的小腿求饒的場景不禁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終於在一陣激烈的抖動後精液在指揮官的內褲中蔓延開來。
「呼呼,看起來科學開發局搞得香水真的有用啊,這下小朋友可逃不出姐姐們的掌心了,奪取港區的指揮權這樣下去指日可待啊。」指揮官並沒有注意到在他進入會議室後有一個身影就一直在門口看著他的醜態。
就在指揮官抱著長靴準備回到房間時,一開門就和某個艦娘撞了個滿懷,他的腦袋直接埋進了對方的胸部。
與貝拉羅斯所散發出的霸氣不同,這名艦娘給人的感覺更加溫柔,白色的常服凸出了她的苗條身材,而胸部的為止則比起貝拉羅斯更加暴露:胸前巨大的開口使得那對誇張的雙乳朝著兩邊大大的分開,隨著她的走動而晃動著,而指揮官就是直接一頭扎擠進去。在勉強夠用的短裙下是與其他北聯艦娘截然不同的穿戴:比起其他人的長筒靴這名艦娘穿的是一雙短靴,黑色褲襪從腳踝一直勾勒到了她的腰部,無論是緊緻的小腿,豐滿的大腿,還是那對肥臀都一覽無遺。軍帽下是藍色的短髮,襯托著她圓潤的臉蛋與和藹的笑容。
掙脫了對方的胸器定睛一看指揮官更加的緊張了,對方也是一名北聯艦娘—恰巴耶夫一臉驚訝的看著指揮官,目光集中在了他手裡的長筒靴上。
指揮官吱吱嗚嗚的抱著長筒靴完全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幾乎把緊張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看見這一幕恰巴耶夫都快笑出了聲,但還是強忍著笑意開了口「看來貝拉羅斯告訴我說之前走的匆忙把靴子落在了會議室,看起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啊,你們兩之間當時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別擔心,我們北聯的大姐姐和白鷹不一樣的,既然你們都到了這種關係那就由你把靴子給她送回去吧。」
聽到她這麼說指揮官如釋重負趕緊離開,完全不知道恰巴耶夫在背後已經笑的前仰後合了。
指揮官回到了房間,心裡忐忑不安,他知道恰巴耶夫肯定會將這件事告訴貝拉羅斯,這可能帶來的後果是他完全不敢想象的,因此他必須儘早
的藉著還靴子的機會和她聊一聊。下定決心的指揮官又一次將手伸向了長筒靴—既然如此那就要趁著還沒還靴子多享受一會了。
入夜,忐忑不安的指揮官偷偷的走到了客房的門前,敲響了貝拉羅斯房間的門。
「門沒鎖,進來吧。」貝拉羅斯的聲音響起指揮官推開門,屋內除了貝拉羅斯之外還有一名艦娘,正是白天碰見過的恰巴耶夫,兩人正坐在屋內的沙發上有說有笑,看起來白天的事情貝拉羅斯已經知道了。
此刻的貝拉羅斯的打扮與白天完全不同:黑色的睡衣勉強覆蓋住了身體的軀幹部分,勾勒出了迷人的線條,上面勉強托住酥胸下襬剛剛蓋過私處;一雙帶蕾絲邊的黑絲既突顯出了小腿的緊緻又襯托了大腿的豐滿。
指揮官出神的望著那對盤踞在沙發上的黑絲長腿心裡砰砰跳個不停,肉棒隱隱約約的又開始腫脹了起來。
貝拉羅斯從指揮官的手中拿過長筒靴,帶著笑容打量著指揮官的表情「已經用過了,對吧?」
聽到她這麼問指揮官臉色發白,完全就是一個副壞事被抓的樣子。
「真是個壞孩子呢,那我該怎樣懲罰你呢?」貝拉羅斯朝著指揮官步步緊逼,腹部已經快貼到指揮官的臉上了,睡衣上的香味已經傳進了指揮官的鼻腔。
指揮官被逼得步步後退,腿一軟便癱坐在了地上,抬起頭貝拉羅斯好像是一尊女神般俯視著他。
「你好像很喜歡我的腳啊,從剛剛進來就一直看著它呢。」貝拉羅斯優雅的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指揮官的雙腿間,輕輕的一使勁指揮官肉棒的輪廓便清晰的浮現在了褲子上。
隨後她便開始輕輕的擰動腳掌,研磨著指揮官的龜頭部分,看著眼前這誘人的媚腿指揮官終於按耐不住抱住了它一邊發出苟且的聲音一邊開始用舌頭舔舐著貝拉羅斯的小腿。
而在房間的另一邊恰巴耶夫則帶著微笑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
「啊~ ……哦~ ……我,我要射了。」
在挑逗了指揮官一陣後貝拉羅斯的小腿一陣抖動,在這陣突如其來的按摩下指揮官很快便精關大開,射了出來。
而這次的射精對他來說還只是個開始,很快一隻長筒靴伸到了還未從射精的餘韻中緩過來的指揮官面前。
「這是被你弄髒的靴子,用你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貝拉羅斯坐在對面沙發上用不可質疑的語氣命令道,完全不顧雙方的職位高低。
指揮官正抬起頭想要抗議,但是看到貝拉羅斯那嚴肅的眼神以及她散發出的那種神威如嶽的壓迫感後便不自覺地又把頭低了下去,順從的面朝貝拉羅斯跪倒在地像一隻小狗般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腳上的這隻長筒靴。
看著眼前的這隻靴子,皮革的刺鼻味與其中散發出的淡淡的腳臭使得他有些難以下嘴,但就在這時一根皮鞭猛的抽在了他的背上。
「讓你舔乾淨沒聽到嗎?」不知何時恰巴耶夫走到了他的身後,手裡還拿著一隻短皮鞭。
捱了鞭子的指揮官眼淚都快疼出來了,趕緊伸出舌頭賣力的舔舐著貝拉羅斯的靴子。他稚嫩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劃過長筒靴光滑的表面,流下唾液的痕跡,時不時的陷進靴子上的孔洞觸碰到其中被黑絲包裹著的美腳,而恰巴耶夫則在他的視野之外走動著,高跟鞋的噠噠聲一直在他的耳邊迴響著,敦促著他加快嘴上的動
作。
在這個過程中指揮官的奴性被兩名艦娘聯手開發著,很快他變的主動了起來:除開一遍又一遍的舔舐靴子的表面外他還時不時的將靴子的足尖整個含進嘴裡,又或者躺在地上面朝含住細細的鞋跟,與街邊那些肉棒中毒的婊子沒有一絲的區別。
看著指揮官在自己腳下的痴樣貝拉羅斯與恰巴耶夫相視一笑,計劃比她們想象的還要順利很多,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指揮官就會徹底的淪陷在她們腳下淪為北聯的傀儡。
「聽好了,如果你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會對著我靴子發情的變態的話以後就乖乖的聽話。」貝拉羅斯對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指揮官威脅到,而年幼的指揮官只能點著頭回應著。就此,指揮官的把柄被貝拉羅斯牢牢的踩在了腳下,港區中權力的天平開始向著北聯方傾斜。
第二天的晚上,指揮官又出現在了貝拉羅斯房間的門外—按照她的要求指揮官每天晚上都要到她這來接受「訓練」,看著房門的指揮官心中既緊張又……興奮。
推開房門屋內坐著好幾名北聯的艦娘,不只是貝拉羅斯與恰巴耶夫,蘇維埃羅尼亞,甘古特,眾多北聯艦娘都在屋內。
「在訓練開始之前先把衣服脫了,要脫光,一件都不能留。」貝拉羅斯命令道。
指揮官看著屋內的一眾艦娘有些猶豫,其中很多人都和他是第一次見面,因此他手上的動作顯得有些猶豫。
「明明是個對著別人靴子發情的變態還在這猶猶豫豫的,趕緊脫。」看他有些猶豫甘古特徑直走上來直接將他的衣服從裡到外撕了個粉碎,留下了一地的碎布。
「看看,肉棒都勃起的這麼大了,被我們看光就這麼興奮嗎?」甘古特抓起他遮擋著陰部的雙手,將他的私處徹底暴露在了北聯艦娘們的目光中,看著大家對自己指手畫腳指揮官雖然臉上驚恐不已但是下半身卻更加興奮了。
緊接著對於指揮官的「訓練」就徹底開始了:貝拉羅斯的內褲被塞進了他的口中,緊接著恰巴耶夫的黑色褲襪一層層的套在了他的頭上,厚厚的褲襪壓迫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整個頭部都被嚴密的包裹著,貝拉羅斯私處的味道,恰巴耶夫大腿的溫度,足部的騷臭以及兩人的體香充斥著他小小的腦袋,他的來之不易的每一口空氣都經過布料的層層過濾。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這些衣物事先都被媚藥浸泡過,他越呼吸身體就越興奮。而他的雙手與雙腳也被用手銬銬了起來,使他只能在地上蠕動著。
而北聯的艦娘們則將他放置在了客房的桌子下面,眾人圍著桌子說笑著儼然一幅其樂融融畫面,但是在桌下指揮官則在她們的腳下艱難的掙扎著:無數不同大小的腳踩在他的身體的不同部位,有穿絲襪的,有穿網襪的,還有裸腳的,這些往日令人垂涎三尺的美腳此刻對於指揮官瘦小的身體來說卻是巨大的壓力,幾乎壓的他喘不過氣來,而且這些艦娘還會用腳來玩弄他的肉棒,各種各樣奇妙的觸感,各種技巧玩弄著他的肉棒,而指揮官光是維持呼吸就已經筋疲力盡了,根本無法應對她們的玩弄,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們送上高潮,在她們的腳上留下自己寶貴的精液。本毫無性經驗的他現在又落在了這樣被動的情況就好像青澀的少女被一群大漢包圍付種一般。
隨著射精的進
行,指揮官的呼吸與愈發的急促了,心臟怦怦的跳動個不停,在媚藥的刺激下感官也愈發的敏感,恰巴耶夫褲襪與貝拉羅斯內褲的味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腦海中,而其他的艦娘還時不時的將腳踩在他的面部,進一步壓迫他的呼吸。
就這樣北聯艦娘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指揮官壓在了腳下調教一整晚,而在這一夜指揮官的性癖開發也一瀉千里,正式開始了他作為抖m 的墮落之路。
被玩弄了一整夜的指揮官在第二天的凌晨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在接下來的這一整天裡他都告病請假,指揮大權則交給他新來的秘書艦貝拉羅斯,對此雖然白鷹艦娘們不是很滿意但卻無能為力。
而事實上在這一天裡指揮官抖躺在臥室的床上輾轉反側,被媚藥浸潤了一整晚的他直到現在還在高度發情,在一夜的玩弄後他的肉棒還在腫脹著瘙癢難耐。
但是在經歷了一夜的「訓練」後他卻無法自己射精了,無論他如何努力,當他觸碰自己肉棒時就會會想起內褲與褲襪的味道,那種被無數艦娘踩在腳下玩弄的感覺,還有那種令人興奮的屈辱感,他已經不再是曾經的那個純情少年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貝拉羅斯每夜都會命令他到房間裡接受訓練,來自不同艦孃的內衣與鞋襪被一次又一次地套在了他的頭上,她們好像是要用這些氣味來將他的大腦填滿一樣,而她們也確實做到了這一點。
今夜的指揮官又像狗一樣跪在地上,在他的眼睛上戴著眼罩,而面前則是北聯的艦娘們,她們用各種各樣的優雅坐姿坐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從長靴到短高跟等鞋子歪歪扭扭的擺在地上,強烈的味道直衝指揮官而來。
一名艦娘將腳伸到了指揮官的面前,挑逗著他,氣味傳入了他的鼻腔中,而指揮官則在片刻的猶豫後便向前爬去,用嘴從地上的靴子中叼了一隻出來。
「是……是恰巴耶夫姐姐的」他縮了縮肩膀顫顫巍巍的說道。
「回答正確,看來小弟弟今晚終於能射精了呢」艦娘們鬨笑到,她們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的指揮官已經能僅靠嗅覺就辨認出她們每一個人足部的味道了。
作為獎勵,他將會享受到一次足交。
恰巴耶夫穿上了自己的短高跟,繞著指揮官走動著,聽著耳邊響起的噠噠聲指揮官的肉棒開始了反射性的顫抖,淫液從龜頭一點一點的溢出。
終於恰巴耶夫停下了腳步,伸出腿用腳踩在了指揮官的肉棒上,而指揮官則像是在求饒一般抱住了她的大腿。隨著堅硬的鞋底開始摩擦他的龜頭,他幼小的身體便開始如同觸電般顫抖了起來口中還傳出陣陣嚎叫,光是被踩在腳下的屈辱感覺快讓指揮官射爆了,恰巴耶夫的腳只是在他的龜頭上活動了幾下他就射了出來。
「這沒用,這麼快就射了。」
「就是,只會對著別人的腳發情的變態怎麼管理港區呢。」
「話說今天這傢伙在走廊上看著我的靴子勃起了哎。」
被北聯的艦娘們羞辱著的指揮官不但沒有一絲的不甘與屈辱反而更加興奮了,剛剛射精的肉棒又恢復了活力。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指揮官的性癖已經被她們徹底的掌控了,在他有機會接受真正的性愛之前北聯的艦娘們便將他塑造成了無藥可救的抖m 了。
當然對於指揮官的反常行為白鷹方面不可能一
點察覺都沒有,於是某一天的夜晚白鷹的艦娘們敲響了北聯宿舍的大門。
「這麼晚了,請問是有什麼事情嗎?」恰巴耶夫打開房門看著外面的白鷹艦娘略帶驚訝的問道。
「深夜打擾非常抱歉,但是我們白鷹方面有一份急件需要指揮官簽字,而他不在房間中,我們已經找遍了港區的其他地區……」說到這裡帶頭的新奧爾良就不再說了,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恰巴耶夫。
「所以你們就懷疑他在我們北聯的宿舍中?」恰巴耶夫略帶不快的反問道,話說到這份上白鷹方面的來意已經很明顯了。
「事態緊急,希望你們能理解」而新奧爾良也毫不客氣堅持著自己的立場。
「讓你們進來找人自然是沒問題,但是如果找不到你可得給我們一個交代,不如就讓我牽著你跪行操場一圈吧。」出乎新奧爾良意料的是恰巴耶夫很快便做出了讓步,而她略顯過分的條件使得這好像是個陷阱一般。
「那我們就打擾了。」她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難得造成了突然襲擊的事態如果放棄可能會錯失前所未有的機會,如果成功抓到指揮官在北聯宿舍就是大新聞,就算真的出了事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受辱。
北聯的宿舍雖然佔地不小,但是因為剛剛搬入的原因很多房間都還沒有投入使用,很快整個宿舍就被裡裡外外的搜查了一遍,儘管有著很多的疑點,但是最終也沒找到指揮官的身影。
而在北聯的大廳中貝拉羅斯正坐在大廳正中的王座上高高的俯視著不速之客們,而被她看著的白鷹艦娘們則尷尬到了極點—雖然說這場搜查確實是針對北聯的,但是在開始之前她們也確實尋遍了港區的每個角落。
「那麼,我想新奧爾良小姐應該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吧,我可是已經為你準備好項圈了。」恰巴耶夫略帶興奮的說道,手上正把弄著帶著帶著鐵鏈的項圈。
被她這麼問道的新奧爾良別無選擇,只能在恰巴耶夫的命令下,在眾人的目光中跪倒在地,滿臉通紅的任由恰巴耶夫將項圈掛在了她的脖子上牽著她走出了宿舍,而在白鷹的艦娘們離開後北聯艦娘們則鬆了口氣,相視一笑。
在夜間的操場上恰巴耶夫牽著在地上蹣跚爬行的新奧爾良在操場上散著步,前者悠閒的邁著輕快的步伐閒庭信步,而後者則手腳並用的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行著滑稽至極,那對修長的美腿將她她圓潤的屁股墊的很高,而豐滿的雙乳則在空中搖搖晃晃的。
操場上的碎塑膠同時折磨著新奧爾良的手掌與膝蓋,即便是隔著長筒靴與手套卻還是免不了在原本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留下重重疊疊的血痕。
當然比起身體上的傷痛新奧爾良心裡更加的難受,她當時並沒有想到這個過程回如此的屈辱,低著頭的她只能看著恰巴耶夫的鞋跟跟著她在操場上爬行,因為項圈鏈子很短的原因她的腦袋正好對著恰巴耶夫的胯下,好像被恰巴耶夫騎在頭上一般。
而且偏偏恰巴耶夫還偏偏速度變個不停,一會拽的她脖子生疼,一會她又一頭扎進了恰巴耶夫的肥臀中。
當恰巴耶夫牽著她終於繞完了一圈後新奧爾良已經累的氣喘噓噓,汗流浹背,特別是脖子上因為項圈是皮革材質的完全不透氣所以滿是汗液,看起來十分不堪。
「你和項圈看起來很配嘛,說不定某天等你落
在我手裡它會永遠戴在你脖子上呢。」新奧爾良已經沒有心思聽恰巴耶夫的話了,徑直顫顫巍巍的離開了操場,她不知道這句話將在不久的將來真的實現。
不久後的某一天在會議室內兩大陣營的艦娘們齊聚,商討港區事物,平時由指揮官主持的會議此刻坐在主席的卻是一身白色大衣的貝拉羅斯—最近指揮官不知為何身體越來越不好,連走路都不太站得穩了,最後乾脆請假回後方修養,而主持會議的任務便落在了最近才剛剛上任秘書艦的貝拉羅斯身上。
「停止對遠征艦隊的搜索?這種事情我無法接受,不僅是我,白鷹的任何一個姐妹抖無法接受!」在聽到要消減對失蹤遠征艦隊的搜索隊規模後卡莉永激動的站了起來,一改往日的沉著冷靜。
「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你們也差不多該認清現實了,遠征艦隊很有可能已經被塞壬擊潰全軍覆沒了,港區的資源與人口是有限的不可能讓你們全部花在搜索任務上。」貝拉羅斯用冷靜的口吻說道。
「是啊,反正現在港區有了我們正好填補了戰鬥力的空白,也沒必要再那麼執著搜索遠征艦隊了吧。」一名北聯艦娘附和道,而她還低聲補充了句「反正那種廢物艦娘丟了就丟了……抱歉。」剩下的話在貝拉羅斯與卡莉永兩人的怒視中嚥了回去。
「我為部下的無禮而道歉,但是事實就是我們不可能繼續將資源投入搜索行動了。」
「指揮官不會接受這個決定的,等到他結束休息我一定會將這件事告訴他的,一定。而且我相信花園,她不可能就這樣消失的。」眼看在會議桌上佔不了上風的卡莉永只能暫退一步,等指揮官回來,她相信指揮官是絕對不會放棄花園的。
但是同時她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按照關係來說自己作為花園的副官與指揮官的關係怎麼也比新來的北聯艦娘緊密,但是指揮官卻反常的選擇了貝拉羅斯來填補秘書艦的空缺。當然關於這一點她之前也找指揮官談過,但是指揮官和她談話時卻只低著頭看著她的腳,而且說不了幾句他就隨便找個藉口離開了。
想到這裡的卡莉永放棄了等指揮官回來主持大局的想法,她決定一個人出發,帶上剛剛從白鷹總部分配來的探測器去找回花園,而她並不知道這將是一條不歸之路,等待她的是與花園相同的命運。
話說回來,其實即便是卡莉永想要等指揮官回來也是不可能的:指揮官並沒有去後方修養,剛剛的他就在會議室內旁聽了雙方所爆發的激烈爭吵。但是他卻無法對貝拉羅斯的命令做出任何的駁斥。
隨著「訓練」的進行北聯的艦娘們也愈發的猖狂,不僅僅在夜晚調教指揮官,即便四白天她們有時也會在白鷹艦娘們的眼皮子底下調教指揮官。
比如這次指揮官早早的就被放置在了會議室的桌子下,整個人都被塞進了恰巴耶夫剛剛換下的厚實長筒棉褲襪中從頭到腳包裹了起來享受其中殘留的溫度與味道,而嘴裡則塞著貝拉羅斯的絲襪,上面的足臭與媚藥不斷地侵蝕著他的肺部與大腦。在會議進行的過程中他都被貝拉羅斯等人用腳玩弄著,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必須努力的控制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免得被卡莉永等白鷹艦娘發現社死,這種背德感使得他更加的興奮了,在多重因素的作用下他一
次又一次在她們的足交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棒噴出寶貴的精液。所幸會議桌底下並不相通所以味道與聲音始終都沒有傳到白鷹艦娘那邊。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指揮官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方法:他現在完全就是被北聯的艦娘們囚禁了,視力被剝奪的他平時不是被她們踩在腳下玩弄就是被鞋襪包裹的放置play,好像他天生就生活在她們的腳下一般,只有在很少數的情況下某些飢渴難耐的北聯艦娘會將他帶上床用極為粗暴的方法在他身上發洩自己的性慾。
就這樣指揮官徹底的被北聯艦娘們所裹挾,港區的大權被交到了北聯艦娘手中,貝拉羅斯成為了實際上的港區權力中樞,卡莉永獨自一人離開港區去尋找花園,而這也意味著剩下的白鷹艦娘們將遭受滅頂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