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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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公主的淪陷

蕭家莊園中,本是高高在上小公主的蕭卿,卻在自己的臥室中全身赤裸頭戴項圈給身為女傭的劉冰舔腳。不但舔的仔細還要接受劉冰的各種刁難。“求主人賞賜母狗,母狗受不了了”蕭卿舔著劉冰的粗糙的腳掌,發情的討好著。“哼,這點就受不了了?真是淫蕩的母狗。”說著就將自己粗糙的腳趾伸進了蕭卿秘密花園中,屋中的隔音極好,就算蕭卿叫的再大聲,外面也聽不見,更不會想到那個冷若冰霜的大小姐居然會被一個月低賤的女傭玩弄。蕭卿今年22歲國外回來的海歸博士,蕭家最小的公主,萬千寵愛於一身,冷若冰霜,高冷的就像孔雀一樣,生人勿近。蕭鈺今年27歲,蕭家大小姐,風情萬種,卻追了一個男人三年,好事將近,最寵愛這個妹妹了。蕭爵今年25,蕭家二公子,心黑手毒,寵妹狂魔,北歐軍火帝皇。蕭父蕭母常年在外度蜜月根本見不到人。蕭父蕭晟煵世界首富,蕭母歐洲黑手黨的千金唯一的女兒,更是女承父業。

劉冰今年18歲,蕭家的女傭長相清秀實則一心想做公主,設計將蕭卿開發成母狗。張晴今年37歲,蕭卿的助理,業餘女王,更好的將蕭卿推向了深淵。張雨涵今天14歲,張晴的女兒,將蕭卿開發成了校園的公眾便器。宮尚今年25歲,實為女子卻女扮男裝被蕭鈺所愛,亦是深度女王。

偌大的蕭家莊園除了蕭卿便是幾百個女傭和侍衛。她剛從國外回來就被自己的坑爹坑媽給坑了,繼承了蕭家集團的總裁,而蕭父蕭母直接奔著國外開始了新的蜜月之旅。誰都知道蕭家小公主蕭卿冷若冰霜,雖然長得極美,卻因為那禁慾的外表和超強的身手到現在都沒有談過戀愛。因為任何對她有愛意要追求她的,不是被她打折了腿就是被她打碎了骨頭。而開到公司的第一場會議更是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溫,讓著明明近四十度的天氣依舊讓人發抖。開了一天的會,早已疲憊的蕭卿坐在商務車中依舊聽著助理張晴彙報著接下來的工作,張晴是蕭父的助理,工作力很強,人又嚴謹的一絲不苟。蕭卿疲憊的扶著腦袋早已沒了興趣。張晴看著這樣的蕭卿也是微微搖了搖頭便停了下來。

“總裁您先休息,待我整理完了明天彙報給您。”張晴嚴肅的彙報著。說起張晴這個人,太過嚴謹也太過無趣,讓蕭卿無語極了。疲憊的到了家,靠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慵懶的像一隻優雅的貓咪。身為蕭卿的貼身女傭,劉冰拿起蕭卿的水晶拖鞋立馬跪在地上為她換鞋,這是她每天必做的工作。接著就是為蕭卿按摩雙腳緩解疲勞,待蕭卿回到臥室,再將兌好牛奶的玉盆端到蕭卿的腳下,用嘴為她洗腳,據說用嘴舔腳可以為腳帶來美白保溼的作用,蕭卿從小到大的腳都是由女傭舔的。劉冰這個人表面清純,內心卻非常嫉妒蕭卿,為什麼蕭卿是大小姐,而她卻只是個女傭呢,若她也有這樣的家室就好了。嫉妒的火焰越來越高,她不止一次幻想著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變成身下的母狗,而她最終也做到了。年關將至,莊園裡七七八八的人員都放假了,只有少數幾個依舊留在莊園伺候著,而劉冰就是其中一員。除夕之夜蕭父蕭母並沒有回來,但是依舊給小女兒帶來了禮物

,一座全球版的跑車,大姐送了歐洲的一座獨立莊園,二哥更是送了一座島嶼。

蕭家每一位都講最好的禮物送給這個最小的公主。而劉冰再這一天爺收到了一個包裹,一個快遞。裡面只有四瓶不同顏色的水水。暮色降臨,雖然只有蕭卿一人,但是守歲習慣依舊等到了12點。有些昏昏欲睡的蕭卿接過了劉冰送來的一杯牛奶,卻沒有想到一杯牛奶改變了她的命運。當醒過來的蕭卿就是這樣,全身赤裸,頭戴項圈,渾身充滿著慾望,而劉冰卻穿著她的衣服好整以暇的喝著咖啡,欣賞著她的美妙。

“母狗醒來了”劉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擺弄著手上的狗繩,目光中帶著滿意嘲諷,和戲弄。蕭卿回憶著昨夜發生的事,雙眼一陣迷離。“想起來了母狗,昨夜可是你讓我給你破瓜的,又是你宣誓成為我的母狗,現在不該說點什麼嗎?”劉冰就這麼高傲的看著她。昨夜劉冰的那杯牛奶中放了大型物種交配的發情藥,身為好貴的蕭卿又怎麼可以抵擋的住,就那樣被劉冰羞辱到了極致,舔了她的腳,喝加她的尿,又被她破了自己得處子之身,而且還是她求著破的。

“你想怎麼樣?”發情藥計量過大,已經過了一夜,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蕭卿嬌喘的跪著看著眼前的劉冰。“當然是好好調教你這條發情的母狗了”說著邊用腳伸向了蕭卿的兩隻玉兔上,劉冰畢竟是女傭,並沒有一雙很好的美腳,因為經常幹活,所以顯得粗糙,而如此粗糙的腳趾卻是三兩下便把腳下的蕭卿踩得嬌喘起來。“小母狗,你還想逃跑嗎?這輩子都不可能了,你下半輩子都是我的母狗。”劉冰高傲的看著腳下的母狗心裡,其實心裡卻暗爽極了。多虧那人給的藥水,不然怎麼可以把這個高冷女神玩在腳下。而她與那人的約定她卻拋在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只想好好炮製這條極品母狗。

“你做夢,你最好放過我,把這一切忘記,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蕭卿嬌喘的威脅著,可是她的威脅對於現在的劉冰來說如同一場笑話。不說昨天發生的事,她早就錄了視頻就拿著藥水來說,這輩子她是戒不掉了。這些發情的藥物就如同毒品一樣,甚至比毒品還要可怕。而她第一次就是在牛奶中加入了發情藥和她的淫水,估計她這輩子都離不開自己的逼了。想著就脫掉了睡褲,將下體露了出來,劉冰雖然才十八歲,卻是個性慾極大的同性戀,身為蕭家蕭卿的貼身女傭,薪水也是很可觀的。讓她有著很大的花銷花在同性戀酒吧。看著那不在嬌嫩甚至有些糜爛的下體,蕭卿有些噁心,可聞到那股氣味卻又有些痴迷,心裡一直有個兩個聲音在焦灼著“你是蕭家的公主,萬萬人之上,怎麼可以下賤的去喜歡一個低賤女傭的下體,你應該站起來,擺脫她,讓她下地獄。”而另一個聲音卻是“好美味,好像要,我已經控制不住了。”

劉冰也不打擾她,就這麼慵懶的看著她發情,堂堂蕭家小公主,蕭家總裁居然用痴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下體,這種成就感真的很美妙啊!突然蕭卿彷彿控制不住身體,如同餓狼撲食一樣向著劉冰的下體撲了過來,可還沒碰到美味,就被劉冰狠狠地踹了出去。“下賤的母狗,你配嗎?”劉冰不屑的看著她,一臉戲謔。蕭卿被

踹倒,想要站起來,卻被劉冰不停地踹翻,好似一個不倒翁一樣。

“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在幾十次之後,蕭卿終於崩潰了,淚眼婆娑的看著劉冰。而劉冰卻用腳將蕭卿的頭鉤了過來,輕輕的摸著她的頭,彷彿她真的只是條狗一樣。“只要你乖乖聽話,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的。”劉冰低頭看著蕭卿,眼神中充滿了鼓勵“你現在想要什麼?說出來”蕭卿早已被折磨的有些麻木了。“我想要你的那裡”蕭卿指著劉冰的胯下小聲的說著。

“那裡是什麼地方。”劉冰循循善誘著。“你的逼。”只見劉冰狠狠地一個耳光扇在了蕭卿的臉上,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足足扇了五十個才停下。“我再問你一遍,那是哪裡”劉冰拉著蕭卿的頭髮狠狠地問到。蕭卿被她折磨的有些怕了,顫顫魏巍的說道“是陰戶。”劉冰又是狠狠地踢在了她的奶子上,斥責道“應該是聖戶,記住了嗎?”劉冰惡狠狠地模樣像足了一個壞人。蕭卿只好乖巧的點頭說是。

“還有,再跟我說話的時候要叫主人稱自己的時候也不能說我,而是母狗,知道了嗎?”劉冰冷酷地說道。“我”蕭卿還沒等說完,就被劉冰踢到在地,接著又是兇狠一腳接著一腳,狠狠地踐踏著她。嘴裡也一直不停地罵著。“主人,母狗知道錯了,求主人原諒母狗。”蕭卿終於受不了了大聲的哭著喊到。“這次就先放過你,若是還有下次,我就弄死你,就當死了一條狗,又不心疼。”說著再次高高在上的坐在了沙發上。只有一晚而已,高貴的大小姐蕭卿淪為了滿身傷痕的母狗,而她最貼身的女傭劉冰卻成為了她高高在上的主人。也不知是什麼藥物讓她控制不住的迷戀劉冰的聖戶,從此她只有淪落一條路而已。

“小母狗,你想舔主人的聖戶啊!現在你求求我,讓我開心我就給你這個殊榮。”蕭卿知道劉冰在羞辱她,可是沒有辦法,她除了接受還可能反抗嗎?“求求主人恩賜,母狗想要伺候主人的聖戶。”蕭卿下賤的祈求。“叫兩聲,叫的我開心了,就賞賜你。”蕭卿知道她的意思,可是控制不住心裡的痴迷,只能汪汪汪的叫了起來。看著地上學狗亂叫的蕭卿,劉冰哈哈大笑的鼓起掌來,這狗學的真是惟妙惟肖。錯了,她本來就是條狗,這輩子只配給自己當舔狗。

“看你這麼下賤,主人就賞賜給你,讓你這條下賤的母狗,嚐嚐主人的聖戶。”聽到劉冰的聲音,蕭卿迫不及待的撲到了劉冰的胯下舔了上去。劉冰的下體早已黃河氾濫,一被蕭卿的舌頭舔到就洩了不少。看著大口喝著自己騷水的蕭卿,劉冰又開始鄙夷起來,什麼高貴的大小姐,還不是被我的逼迷成這樣。一邊享受著蕭卿的服務,一邊算計著過年這幾天該怎麼開發她,讓她更加的下賤。清晨的蕭家大宅依舊各安其職的忙碌著,劉冰也是習慣了這個生活規律雖然昨天玩弄母狗玩的比較晚,還是早早的就醒了過來。看著腳下的母狗,劉冰嘴角出現了一抹狠毒的笑容。一腳就狠狠地剁在了蕭卿的腦袋上,“啊”蕭卿抬起頭驚悚的看著劉冰,劉冰也冷冷地看著她。她怕了,敗下陣來,乖乖的給劉冰叩頭請安。

“主人早上好!”可劉冰的眼神依舊冰冷,“主人現在並不好。”蕭卿疑惑的抬

頭,劉冰卻脫下了睡褲,指了指下體,蕭卿臉上羞紅,以為主人一大早就來了性慾,櫻桃小嘴便伸到了主人胯下含住了主人的聖戶,緊接著嫩舌也在主人的聖戶中攪拌。“張大嘴舌頭不要動。”劉冰的聲音很冷,就如同當初的蕭卿。突然蕭卿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眶中晶瑩的淚珠緩緩的留下,卻不敢有一絲躲閃。

“嘩嘩譁”的尿流聲響了起來,晨尿是味道最大的。可喝在蕭卿的嘴裡卻如同蜜汁一般好喝,讓她在下一刻又有了一絲痴迷。看到發情的蕭卿,劉冰還是有些鄙夷的,才給她吃了兩滴就騷成這樣,要真如那個人所說,每天喂上一滴,真不知道會騷成什麼樣子呢。看著地上的她不停地用手扣著自己的騷逼,劉冰再次想到,要不要買個貞操帶控制一下,說到做到,下午貞操帶就被同城快遞送了過來。蕭家大宅內,蕭卿依然是那個公主,劉冰也依舊是那個女傭,只有在她們兩個人的時候位置和身份才會調轉過來。時間匆匆而過,因為貞操帶的緣故蕭卿也越來越下賤,更是把劉冰當成了主宰,崇拜她,臣服她,信仰她。現在不用劉冰說什麼,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控制她。本是兩個人的遊戲,卻突然被人闖入了。今天是初七,蕭家大宅休息的傭人也逐漸的回來了,蕭卿因為身體不適的理由一直都沒有去公司,公司的一切由總經理一切代勞。

張晴有幾次想來探望,也都被蕭卿回絕了。今天夜裡蕭卿在自己的臥室依舊是母狗的裝扮,下體帶著貞操帶,恭迎著自己的主人劉冰,突然房間門被慢慢的打開,可進來的卻不是劉冰,而是自己另一個貼身女傭張佳。蕭卿大急,可是赤身裸體的她,早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慌張,心急可是沒有一絲辦法,只能看著不停向自己走來的張佳。“房間的鑰匙只有兩把,一個在自己手上,一個在自己主人劉冰手上,她是怎麼進來的呢?”蕭卿心裡暗暗著急。看著臨近的張佳,蕭卿想要開口呵斥,可是還未張口,就被張佳一腳踩在了下體上。

“還真的挺賤的,好好的公主不當非得喜歡放狗,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張佳不屑的開口。蕭卿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來。“我的腳痠了,給我脫掉鞋子舔一舔。”張佳緊接著又說道,聲音中帶著鄙夷和嘲弄。蕭卿本是不想,可突然看到張佳腳腕上綁著的東西,那是自己貞操帶的鑰匙。“小母狗眼睛挺尖啊!還不把我伺候好,難道你不想高潮嗎?”蕭卿看著坐在自己眼前高高在上的張佳,為了解決自己的幸福只能乖乖聽話,張嘴就像替張佳脫鞋。

“你要做什麼?”張佳戲謔的看著蕭卿嘲笑著。“給您脫鞋?”蕭卿不知不覺已經用上了您。“脫鞋?那你張嘴幹什麼?難道要用你那張嘴來給我脫嗎?”蕭卿羞紅了臉,可還是老老實實的說著“是的”“是什麼?說清楚”張佳步步緊逼的看著她,鼓勵著她說出所有的。“母狗用嘴給您脫鞋。”蕭卿彷彿虛脫了一般說出話來。她伺候劉冰,是被她用藥物控制再加上禁慾所以才沉淪下去的,而張佳不過是自己腳下的傭人,雖然猜出她跟劉冰有些關係,若不是為了釋放慾望,她現在最少有十種辦法解決張佳。

“那我是誰?你都自稱母狗了,那身為高高在上的我,應該

是誰?”張佳冷冷的看著蕭卿,可惜卻沒有聽到想聽到的話,而是感覺到了冰冷的壓力像自己傳了過來。突然她看著蕭卿站了起來右手一伸就捏住了自己的脖子,死死的捏住,彷彿下一刻就要捏碎自己一樣。她有些害怕了,雙眼中充滿著恐慌和求饒,可是對面的女人雙眼中全部都是殺心。“放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蕭卿在這一刻立馬從危險的老虎化身貓咪。

“冰冰,你再不來你的母狗就要掐死我了。”張佳如同告狀的小女孩撲到了劉冰的懷裡,嬌嗔著。“死母狗,膽子倒是大了,沒看到你的貞操帶鑰匙嗎?竟然還敢動手?”劉冰有些生氣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踐踏,張佳也加入了踐踏的陣營,兩人足足踹了十分鐘才算有些累的靠在了沙發上,而蕭卿早已滿身傷痕的趴在了地上,臉蛋上都是腳印,有些紅腫不堪。

“過來,難道還要我去扶你嗎?”劉冰的聲音冷冷的傳來,蕭卿再顧不得任何傷痛向她爬了過去。“剛才還是兇巴巴的樣子,現在居然這麼乖巧,冰冰你是怎麼調教的哦!”張佳嬌嗔的問道。張佳今年十六歲,八歲的時候被蕭母在街頭救下收養,本來是收為養女,但因為蕭卿不喜所以年滿十二歲後留在蕭家當起了女傭,因為活潑開朗,又老實能幹,破格當上了蕭卿的貼身女傭。而她的心裡卻是極為怨恨蕭卿的,而她和劉冰更是戀人,沒想到年關時出門遊玩了幾天回來後,劉冰卻給了她一個這麼大的驚喜。

“沒怎麼調教,都是因為她太賤了!”劉冰鄙夷地說道。“是不是啊!賤母狗”蕭卿剛爬過來就被劉冰一腳踹翻了過去。“是的主人,都是母狗太賤了,母狗不配當主人的母狗。”蕭卿趕緊爬過來乖巧的磕頭。“確實太賤了,可是主人就喜歡你這麼下賤呢。”劉冰還想說什麼,卻被張佳堵住了口。溫潤的紅唇親在了上面,不知不覺間兩條舌頭開始相互交纏。她們本來就有幾日不見,今夜本來想著好好風雨一番,劉冰想起了母狗,若是交纏的時候有母狗在一旁伺候會不會更爽一些。兩人不停地脫去衣服,最後兩人赤身裸體的交融在蕭卿的大床上。

“賤母狗,還不上來伺候。”看著交纏的兩具肉身,蕭卿不知該怎麼伺候,就爬到近前,舔著劉冰的美腳,劉冰之前地腳有些粗糙,可經過蕭卿的每日侍奉,再加上一些高奢的護膚品早已美白細嫩。可是沒等她舔兩口,迎面一隻美腳卻將她踢了出去。“賤貨,快過來給我的寶貝口口。”劉冰嬌喘地聲音傳來,一般這個時候都是她慾望最強的,下體根本就離不開蕭卿的嘴,而現在卻讓蕭卿服侍另一個人。蕭卿只能屈辱的爬到張佳胯下去舔她的下體,可她還未舔到,就聽張佳說“去舔我的後面,前面要給冰冰玩的,你也配?”蕭卿本來滿是屈辱的去給張佳侍奉,可是現在卻聽到張佳這樣說,突然有些沉默,可未帶她多想,劉冰冷冰冰地聲音就傳了過來“賤貨,還不去服從命令。”蕭卿只能乖巧的爬到張佳後面伸出嫩舌來舔張佳的肛門,舔著上面的每一絲褶皺,本來應該噁心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蕭卿越舔越痴迷。

感覺到後面大口大口舔的感覺,張佳有些得意的笑了,“臭母狗,今後你就沉淪在本姑奶奶的肛門之下吧!

”在她得知劉冰是怎麼讓蕭卿淪為母狗的時候,就要了一小瓶藥水,更是在肛門的洞口處滴了兩滴,這種藥水只要不服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在蕭卿的伺候下,張佳和劉冰高潮了好多次,最後都是由蕭卿清理的,待兩人休息前更是每人在她嘴裡好好的尿了一泡。時間就這麼過著,蕭卿每天大多時候都是兩人的玩物,只有很少的時候屬於自己,她經常迷茫,要不要反抗,去戒毒所戒掉這一身毒癮好好生活。可是不等她多想,深淵中的惡魔已經像她伸出了獠牙。

第二章

背後的魔爪,蕭家的莊園內,劉冰和張佳越來越過分的使用蕭卿,甚至現在偶爾會在莊園內進行調教,蕭家的莊園很大,每到時辰都有守衛替換接班,更是有著上千個監控設施,而在莊園內被調教的蕭卿卻是步步驚心,又要躲過值班的守衛還要在監控死角。今天夜裡她再次接收到了劉冰的短信“賤母狗,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來後院的桃樹園中,然後脫光衣服戴上項圈和主人給你買的粉色老公,乖乖的等我哦,桃花園的監控壞了,還沒有維修,所以你只要躲過守衛和傭人就好了,若是被發現……哈哈哈”蕭卿看著短信有些膽戰心驚,但是又有些說不出的興奮,摸了摸有些發紅的面頰,感嘆自己現在是不是太賤了些。因為藥物的控制,再加上劉冰和張佳無線的凌辱,蕭卿早已經不是曾經高貴的大小姐了,但是離真正的m卻有著一些距離。

蕭卿的身手很好,雖然已是寒冬之際,但是莊園裡有控制冷暖的高科技存在,覆蓋面也是整個莊園,雖然零下二十幾度的天氣,還在下著大雪,可莊園內的人依舊穿著單薄的工作服。蕭卿穿的也非常簡單,一條粉色的熱褲和一件粉色的背心,腳踩著一雙人字拖,背上揹著揹包。她從小就學習各種格鬥,身手很好,加上她瞭解莊園的結構,很快就出現在了桃花園,並沒有一個人發現,因為沒有戴罩和內褲的原因,很快她就脫光了全身的衣服,戴上項圈乖巧的趴在桃花園等待主人的到來。而粉色老公就是劉冰前幾天給她買的跳蛋,粉紅色的很好看,下面兩個洞,每一個洞洞一個老公,而遙控器掌握在劉冰的手裡,這種跳蛋也是屬於高科技研發的產品,三千公里之內只要有信號隨時都可以控制,甚至遙控器上還可以顯示被使用者的身體狀況。而蕭卿剛插入洞洞中,跳蛋就開始動了起來。這種跳蛋有七個檔,而蕭卿到現在為止才可以勉強接受到第三個檔,可現在剛開始劉冰就按到了最高檔,強烈的震動,讓蕭卿根本就吃不消,不過十幾秒蕭卿就如同死狗一樣倒在地上抽搐翻著白眼。

她甚至沒有一絲力氣去拔掉它。“真沒用!”劉冰那帶著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了出來,隨之震動棒也不在運動,這讓蕭卿不由的喘了一口氣。蕭卿抬了抬頭看著遠處走來的張佳和劉冰,兩人的眼裡帶著譏諷和鄙夷。兩人的穿著還是和每天一樣穿著女傭裝,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每看到二人的穿著更有她二人穿著這身衣服玩弄自己的時候,她就說不出的興奮,根本控制不住。就像剛才那震動棒以最大檔的震動在自己蜜穴中,自己除了感覺被折磨,一點身體反應都沒有,直到聽到劉冰的聲音,才有了反應,抬頭看見

二人的那一刻更是潮吹了。

“啪”張佳一腳踩在了蕭卿的蜜穴上“真是條母狗,越來越下賤了。”蕭卿看著張佳那帶著玩弄的笑容,身體一陣抽搐,沒忍住又是一股急流噴在了張佳的鞋底上。“哈哈哈哈哈哈”劉冰看著如此下賤的蕭卿笑的彎下了腰。“誰在那裡?”巡邏守衛聽到了聲音,趕緊向這邊跑了過來。“小母狗若是不想走光淪為笑柄,現在就該躲起來。”蕭卿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也反應了過來,顧不上那麼多趕緊套上熱褲和背心踏上人字拖站了起來。巡邏的守衛來到這裡的時候就看到了大小姐和兩位貼身女傭。

“大小姐,原來是您?天色已經晚了,若是您要欣賞桃花,我可以去總控制室將燈光打開。”守衛開口,可蕭卿剛剛經歷潮吹,身體還未恢復,要不是現在是夜裡沒有燈光有些看不清臉色早就被人看出來了。劉冰也知道不能暴露,若是暴露了,她的下場可想而知,絕對不會比死痛快。“劉鷹,小姐就是出來逛一逛不用開燈了,剛剛小姐還說有些乏了呢。”劉鷹聽著劉冰開口,就沒在說什麼了,劉冰可是大小姐身邊的紅人啊,現在的地位堪比管家,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比的。他又向劉冰恭敬地說了兩句,便帶著人回去了。

“小母狗,你差點就暴露了,還好主人我機智。”劉冰捏了捏蕭卿的臉蛋笑著說。“回去再玩吧!冰冰,我受不了了。”張佳今夜跟劉冰喝了點酒,想著後院監控壞了,可以在公開場所愛愛,順便調教那條母狗。剛才雖然在玩蕭卿,但是二人也一直再調情,關鍵時刻因為母狗的叫聲惹來了守衛,張佳現在心情很不爽,心裡想的就是一會兒要狠狠的玩弄這條母狗。回到臥室後,張佳第一件事就是脫光自己,然後將蕭卿塞到了屁股後面。

“大口的舔,舔到的好吃的都要乖乖的吃下去。”張佳為了羞辱蕭卿這幾天一直沒洗澡,每天她和劉冰愛撫地時候也是讓她舔腳,下面和後面根本不讓她碰,現在這個味道也是非常足的了。蕭卿剛聞到這股氣味的時候就有點作嘔了,就算有著藥物控制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她不敢違抗命令,因為前天她就違抗過一次,劉冰給她戴了一天的貞操帶,甚至連每天的調教都沒有了。到最後她實在忍得受不了,祈求劉冰甚至祈求給她舔腳,劉冰都不理會。折磨的她死去活來,最後劉冰賞賜了她的衛生巾才得已疏解,因為劉冰在衛生巾上滴了一滴藥物。蕭卿現在不敢違抗她倆的一絲命令,只能大口的舔,舔到汙穢物,比如肛門中的顆粒都是直接嚥下。聽著倆人的愛撫情話,舌吻的聲音,蕭卿漸漸的又發情了,只是一模到下身的貞操帶,又像是被一桶冰水淋溼。這一夜如同每天的噩夢一樣,只能伺候二人交合,自己卻得不到一絲釋放。

第二天,劉冰找到自己讓自己回到公司上班,不能總呆在家裡,不然會被懷疑。可是她瞭解的劉冰根本不會考慮這些,她有些疑惑,可是不敢違抗命令。劉冰其實也不想讓這個小玩物脫離自己,可是藥水所剩無幾,根本滿足不了現在的蕭卿,還有就是那人催的厲害,若是再不把蕭卿讓出去,就不會給自己再提供藥物,所以只能先把小玩物讓出去了。第二天蕭卿穿戴整齊又恢復了高冷女神的形

象,助理張晴恭敬地來到了莊園彙報了這一個多月的工作情況,又把現在的幾個項目介紹了給她,蕭卿看了一下便沒有一絲興趣,而張晴並不介意,也沒有再次介紹,而是恭敬地帶她上了專車,向著公司而去,可就當蕭卿坐上專車的剎那,她體內的跳蛋開始震動了起來,臉色瞬間就變了。

還好跳蛋只是一檔,沒有那麼大,不然就曝光了。蕭卿想了想,劉冰還是有點腦子的,若是曝光了對誰都沒有好處。雖然只有一檔,但是震動的效果卻趕上了普通的按摩棒。蕭卿的臉色也是一直如同懷春的少女,她幾次抬頭看向側身的張晴,只見她一直在看文件,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現在的表情。“還好她是個古板嚴禁的助理這才沒有發現”蕭卿暗暗想著,可身體的躁動太過難受,只能隱忍。因為總裁休息了一個多月,今天的例會之外,也有幾個比較重要的合作需要召開董事會。而在董事會的期間,跳蛋也是不安分的頻頻換檔。而身居首位的蕭卿,臉色也是紅白交替,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還好有張晴幫忙結尾,說是身體還未恢復,才安撫各位董事,將此事作罷。因著今天張晴的解圍,蕭卿對她的好感度也是上漲,可她卻不知道黑手快要浮現,而她終將墮落深淵,再難爬起。

第三章

張晴的凌辱,終於熬到了下班,蕭卿也終於盼到了解脫。可是迎接她的卻不是她的專車勞斯萊斯,而是張晴的那輛紅色保時捷。張晴的解釋是司機家裡有事,所以才由她護送她回家。蕭卿雖然感覺事出有因,卻因著今天張晴幫忙解圍也不好多說什麼,便直接上了車。因著今天有些疲勞,上車以後便小歇了起來,疲憊的將雙眸慢慢合上。可歇息時間還沒有超過五分鐘,下體的震動又開始躁動起來,甚至直接就來到了三擋,比今天一天都要激烈。

“嗯哼”下體的折磨直接就讓她發出了聲音,她面色蒼白的坐了起來看著前方的張晴依舊專心的開車,沒有一絲懷疑,只能咬緊牙關苦苦忍耐。可她一看到窗外就發現路途不對,開口詢問“這不是我回家的路”雖然有些平時聲音中的冰冷,可更多的卻是女兒家的嬌喘。可當她看見張晴右手中圖片出現的粉色遙控器時,瞳孔不由的放大了,腦子裡也是一片空白。她沒有看錯,那個就是每天折磨自己死去活來的跳蛋遙控器。可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張晴的手裡,為什麼劉冰會交給張晴,再想起劉冰讓自己上班的初衷,再結合張晴申請看望自己的頻繁次數,再來就是劉冰怎麼弄到的玩物,一切的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都是有跡可循的連接在一起。

“原來是你?”蕭卿的聲音有些豁然開朗的清明,可更多的卻是憤怒。為什麼?蕭父對她不薄,雖然是總裁助理,但是話語權卻不低於任何一位副總,薪資待遇也是最高規格,若不是知道自己父親是個老婆奴,真怕他倆有點什麼?“哼,要怪就怪你跟你媽一樣都太瞧不起人。”張晴的聲音不在古板嚴禁,而是充滿了惡毒和憤恨。一腳踩在剎車上,停在了一個地下停車場裡。她慢慢的轉頭,因為臉色有些猙獰,9在這個有些漆黑的地下停車場中看著格外的恐怖。她拔出鑰匙,慢慢的走下車子,就在外面雙手抱胸的期待著自己的獵物。她不著急,這

麼久都等過來了,她不在乎多等一會。她不會像劉冰那樣只是羞辱玩弄,她要慢慢的打破蕭卿的心裡防線,打破她做人的資格,徹徹底底的把她拉入深淵,這輩子都沒可能再爬起來,她要把她變成,最低賤的母狗,最骯髒的賤貨,她要把在蕭卿和蕭母那裡得到的輕視通通還回來。

而身在跳蛋和真相雙重摺磨的蕭卿,早已狼狽不堪,她苦苦咬著牙堅持著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可是最後依舊被心裡的渴望打破,她需要慾望,需要藥物,心裡梗有些期待張晴的折磨,最後狼狽不堪的下車,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張晴那帶著笑意高貴的臉色。她敗了,敗的悽慘無比,敗的狼狽不堪,甚至連一絲做人的底線也敗在了她們的腳下。她彎著腰緩緩的向著她以後的主宰者走去,一步一步的極為緩慢,彷彿她走的不是路,而是難以跨過去的天塹。

“脫光衣服”張晴那帶著冰冷刻薄的聲音響起,蕭卿帶著有些不可置信的臉色抬頭看著她,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在這裡脫掉衣服,她怎麼敢?“不要讓我說第二遍。”蕭卿此時看著張晴的那微笑的表情,有些僵住,內心苦苦的掙扎,難道真的要這樣,若是被人看到,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可是要不這樣做,沒有了藥物她又該怎麼辦才好?她暗地裡多次去查這些藥物,卻沒有查到一絲有用的,她已經離不開這些藥物了,雖然被發現她沒辦法做人,可是若是不按照她的要求去做,她可是會生不如死的。她慢慢卸去了最後一絲尊嚴,緩緩的在她的助理面前,脫去了身上的衣物,最後不著寸縷。

“戴上”看著張晴扔在地上的東西,那是黑色的項圈和一個狗的面具,還有一條狗的尾巴。她緩緩的跪在了地上,慢慢的將這些東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看著腳下那沒有一絲尊嚴的母狗,張晴開心的笑了起來,劉冰那種低階地調教也不是沒有一點用嗎?母狗看起來還算聽話,她將狗鏈子扣在了項圈的暗鎖上,就這麼帶著蕭卿在地上停車場走了起來,四下空無一人,依舊的漆黑冰冷。幾分鐘後倆人面前出現了一座電梯,張晴掏出一張金色暗紋的卡放在了感應器上,“滴”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了,電梯很大,容納二三十人是沒有問題的,正當電梯門閉合的時候,傳來了一道聲音“等等”聲音很稚嫩,應該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女孩。而蕭卿聽到這道聲音,身體卻有著顫抖,甚至想掙脫張晴手中的狗鏈,可是當張晴狠狠地拉緊狗鏈後,蕭卿有著後怕,可沒有辦法人為刀俎她為魚肉。不到一分鐘,電梯門外就出現了一個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孩,女孩年齡不大,也就十八九左右,而她的手中也牽著一條與她一樣的母狗,母狗有著魔鬼身材,小麥色的皮膚與光滑的皮膚也顯示著這個母狗有些開頭。

“原來是張姐啊!這是你的母狗?身材倒是不錯,皮膚也是上佳,應該非富即貴吧!”女孩抬手跟張晴打著招呼,而眼睛卻完全貼在了蕭卿的身上,雖然跟張晴說話散漫,但看著蕭卿的眼神卻有著深深的嫉妒。“張晴這個死女人在哪找到的這種極品,若是給我該多好。”女孩心裡默默地想著。“高小姐哪裡的話,您的母狗才是尊貴的人兒呢,我這就是一條賤貨罷了,高小姐您若是有意可以隨時玩弄”張

晴的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公主裙的女孩也是說不出的尊敬。而蕭卿聽到了高小姐三個字再加上有些面熟的臉,終於想起了這個女孩,高家大小姐高曦,那個從小就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跟屁蟲,那個自己嫌棄的要死的女孩,那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笨蛋。高家是蕭家的附屬家族,所以高曦的父親從小就安排高曦討好蕭家的小公主,兩個女孩年紀相仿,應該會有更多的語言。可是蕭卿對於她只是鄙視加上嫌棄,從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個女孩腳下這個模樣,而自己也許還會被送到這個女孩腳下被玩弄,想想就是一陣後怕,可是她現在不敢知聲,她怕她認出自己。

“賤貨,去跟高小姐打個招呼。”張晴抖動著手鍊,示意蕭卿到前面來問好。蕭卿不敢有異,只得將櫻桃小口親在了高曦的白色高跟鞋上。可剛親完,迎面卻迎來了一隻白色的鞋底,可不待她反應,頭上卻傳來了高曦冰冷的聲音“賤貨,我的高跟鞋都被你親髒了,還不快給我舔乾淨。”原來是蕭卿的嘴上有口紅,這才讓高曦這麼生氣。而面對自己從小到大的跟屁蟲,她不但不能反抗,還親了對方的鞋子,甚至還被對方嫌棄,屈辱的淚水蓄在了眼眶之中,卻不敢有絲毫違背,只能乖巧的伸出嫩舌給高曦舔舐。而高曦看著這個非富即貴的女孩,不由想起了蕭卿那個冰冷的大小姐,心中浮想聯翩,若是能將蕭卿踩在腳下,這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而此時她的高跟鞋也踩上的蕭卿的頭上,若是她現在知道腳下的就是蕭卿,不知她的臉色會如何色彩繽紛。電梯很快的就到了二十二層,兩人也相繼的牽著母狗走了出來。

拉拉sm會所,只招待女人的會所,無論你是拉拉還是主奴,全球最大的女性會所,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做不到的,藥水也是這家會所提供,但是隻有金卡以上才可以購買得到。黑卡,鑽卡,金卡,銀卡,高級會員卡,低級會員卡,從上到下。而並不是有錢才會得到,而是對應相等的資格,女奴和母狗是不配得到,只有相對應的女王才會得到。而張晴雖然是業餘女王,但也是這家會所高規格的女王之一。

拉拉sm會所,雖然只限制女人,卻是個十足的銷金窟。無論是來辦理女王還是女奴或者是拉拉,都需要交上保證金,不然出了事情,會所是不承擔夜蒲的。最低的是十萬,最高的則是一億。而蕭卿現在雖然是母狗,但是辦理的卻是最高規格。張晴拿著蕭卿的無線額黑卡在跟前臺小姐辦理著。前臺小姐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高挑的身材,清秀的臉蛋,皮膚也很好,畢竟這裡對長相有著很高的要求。女孩笑著跟張晴說這話,腳下的高跟鞋卻不時的挑逗著蕭卿的身體,嘴,乳頭,下體,而蕭卿卻被她兩三下的挑逗,來了性慾,或者說因為跳蛋的存在,蕭卿一直都有著不小的性慾,只是一個是被工具,另一個則是陌生的女孩。這個感覺還是第一次,看著前臺小姐明媚的臉蛋,不知不覺有種屈辱的感覺,而下體也誠實的洩了。

“真是個骯髒的東西。”前臺小姐鄙夷的看著她,沒想到才用腳碰了幾下就洩了,真的是賤到家了。不知想到什麼,突然一腳狠狠地踢在了蕭卿的下體上。高潮過後,本就有些虛弱,下體又突

然被踢了一腳的蕭卿“啊”了一聲,便蜷縮在地上,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潮吹了。張晴就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腳下的母狗墮落,心裡還是有些開心的。“真是麻煩你了小美,居然還有清理畜生留下的痕跡。”叫小美的女孩也是有此一笑,沒辦法這就是職責所在。

“晴姐,我看這條母狗非富即貴,能借我玩玩嗎?”小美拉著張晴的手臂,目光炯炯的看著張晴,樣子有點小可憐。“你是我的妹妹,而她不過是一跳畜生,想玩隨時都可以,但是得等我這幾天先調教好,不然我怕這個畜生會反抗。”聽到前面的時候小美高興的簡直要親上張晴,可是後面那半段說完之後,又恢復了可憐巴巴的樣子。而蕭卿的心裡卻彷彿被一把利劍穿透,她真的要這麼下賤了嗎?到了誰都可以玩弄的下場,大腦一片空白,雙眼也彷彿陷入了迷離。

第四章

張晴的調教,雖然說小美想玩玩蕭卿,但是也不能不遵守會所的規定,只能先作罷,等她被張晴完全調教完再玩了。“哎,要是沒被晴姐調教完還能有點人性,若真的完全調教完,那離被玩壞還遠嗎?”小美看著遠去的張晴與蕭卿嘴裡嘀咕著,可是沒有辦法畢竟是別人的不是自己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能有一條那樣的母狗。看著地上那一灘尿水與淫水,無奈的拿出工具開始清潔。一個粉紅色的包間中,裡面很大,更像是一個大的調教室,裡面應有盡有,各種鞭子,刑具,性具,甚至是狗籠全都有,還有的就是那種藥水,高等會員都有配置。高曦此時穿著兔女郎的服裝,手裡拿著一個胡蘿蔔樣子的抱枕,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沙發上,而在她的腳邊正有著一個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少女在服侍她的玉足。

“蕭悅,你說你好好的大小姐不願意當,非要給我這個下屬的女兒當狗,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啊?”高曦的兩雙高跟鞋,一隻在蕭悅的手裡由她的嫩舌伺候,另一隻則在她的下體上下移動。“主人,我是太崇拜您了。”蕭悅討好的說著,嘴裡的鞋卻絲毫不敢拿出,她已經為此付出了很多的代價。“啪”高曦一腳就踹在了蕭悅的臉上“臭母狗,我讓你說話了嗎?”看著有些生氣的高曦,蕭悅嚇得渾身發抖,趕緊爬起跪在地上狠命的磕頭,“畜生,母狗應該怎麼說話?”高曦的一隻腳落在了蕭悅的頭上,冷冷的問著。

“汪汪汪”蕭悅只能像狗一樣叫著。“真是條好狗,若是你堂姐蕭卿能跟你一樣就好了。”說完又想到了什麼,邪邪的笑了一下,“臭母狗,以前我跟在蕭卿後面的時候,你經常嘲笑我什麼?你還記得嗎?”蕭悅怎麼會忘,她跟蕭卿雖然是姐妹,但是因為這個堂姐從小就冷冰冰地,她除了除夕在爺爺家看到幾次,根本就很少見她,而因為她去過幾次蕭家老宅就引以為傲的高曦更加瞧不起,每次見她都會嘲諷幾句,說她在蕭卿面前就是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每次都把她羞辱到哭了為止。看著腳下顫抖的蕭悅,高曦拿過一條戒尺狠狠地開始抽打她,臉上瘋狂的笑著,笑的聲音越大,手上用的力度越狠。此時這個美麗的粉紅色包間卻充滿著,笑聲,哭聲,抽打聲,求饒聲。要說蕭悅,是蕭卿小叔家的女兒,從小就高高在上刁蠻任性,從不把

別人放在眼裡,而她會成為高曦的狗,也是因為她刁蠻任性闖下的禍端,被高曦抓住了把柄,沒有辦法,最後只能把自己搭了進去。

而此時的張晴和蕭卿卻跟她們形成了一種反差。張晴雖然換上了黑色的女王裝,但是並沒有調教蕭卿,而是讓她跟她一樣坐在了沙發上,只不過一個是穿著衣服慵懶的坐,另外一個卻是光著身子身下戴著跳蛋痛苦的坐。倆人已經這麼持續十分鐘了,張晴慵懶的用著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她,欣賞著她。而蕭卿則是痛苦的可憐的,甚至還多了一絲臣服的眼神,那是以前沒有過的,甚至對劉冰也是藥物控制的臣服,而現在卻有了一絲不配為人的臣服。這是張晴最拿手的心裡調教,不用武力,不用藥物,不用慾望,在心裡壓倒對方,讓她放棄人性,乖乖的成為她的女奴,母狗甚至是玩具,可以玩壞的那種。

“你還留著那一絲做人的尊嚴幹什麼呢?你已經回不了頭了,難道你還想做個人嗎?”蕭卿看著這樣的張晴,她不像每天穿著職業裝那麼嚴謹古板,而是變成了成熟好貴,張晴雖然今年37了,有一個14歲的女兒,脫去職業裝和古板臉之後,卻像一個三十出頭的御姐,她的樣貌很出色,身材也很好,慵懶的坐在那裡,像是一個高貴的貴婦,讓人止不住崇拜,蕭卿的雙眼陷入了迷茫,而身體卻是城市的,走下沙發跪在了地上,正當這時,張晴將絲襪腳遞了過來,而蕭卿卻跟她打配合一樣,將她的美腳捧了起來,嫩舌也舔了上去,雖然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卻沒有一絲異味甚至還有些甜甜的。張晴雖然滿意蕭卿的動作,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狠狠地踹在她的臉上,卻溫柔優雅的說道“舔我的腳,你配嗎?”蕭卿被踹的那一下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可突然聽到張晴的聲音又陷入了迷茫“我配嗎?我應該配的,難道我不配?”

她心裡這麼想著,身體卻沒了動靜。“你是什麼?”蕭卿更迷茫了,本來脫口而出就想說,我是人,我是蕭家大小姐蕭卿,可是從除夕到今日,所經歷的這些,自己還像個人嗎?難道自己真的是母狗嗎?她抬頭看著張晴,看到了張晴有些鼓勵的眼神,便脫口而出“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蕭卿被張晴各種程度的調教,無論是心裡還是身體,現在都呈現出了不同的程度。除了每天在公司裡她依舊是那個冰冷的大小姐外,不管是在莊園還是在外面,她的身心都是一條完完全全的母狗了。“媽咪啊,還有多久我才可以玩到那條母狗啊!你不是都已經調教完了嗎?”張涵雪今年14歲,是張晴的獨女,與前任丈夫離婚後便獨自撫養,也是因為離婚後再也不相信男人才漸漸地迷失在字母圈裡。張晴此時正在調教室裡觀賞著三個月來的成果,沒想到女兒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安啦,明天就給你送過去當家奴,想怎麼玩都可以。”張晴的聲音透露著慵懶和嫵媚,完全把蕭卿當做一個物品來轉送。

“媽咪最好了,最愛媽咪了,那我等著媽咪和禮物哦。”張涵雪的聲音很稚嫩也很好聽,尤其撒嬌的聲音簡直叫人不要太蘇。“好的,肯定讓你喜歡這個禮物。”兩人交談兩句就掛了電話。此時張晴慵懶著靠在沙發上,欣賞別

的女王玩弄著蕭卿。偌大的調教室中充滿著羞辱般的虐待,可遭受虐待的人卻面如桃花遲遲不見高潮。“晴姐,你的小母狗好賤哦!用藤條抽下體居然會起性,真的很極品哦!”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笑著說道,她穿著黑色的女王制服,臉上戴著黑色貓女面具,嘴角邪邪的勾起,右手上的藤條一直都沒有停,一下下的抽著蕭卿的下體,力道並不重,偶爾還會輕輕拍打一下陰蒂,可在陰蒂腫大馬上就要迎接高潮的時候又是狠狠地一鞭子抽打下去,不讓她高潮出來,蕭卿現在就如同在深淵地獄裡一樣,接受者冰火兩重天的調教,愛而不得最是痛苦,每次瀕臨到臨界點的時候都會再次崩潰,她已經快受不了,可是那人還是遲遲沒有給她。

這個女的她認識,是之前被她開除的秘書李紅,沒想到她和張晴一樣是個女王,更不會想到張晴會把自己交給她。顯然這個女人因為面具和身上的著裝沒有認出自己,她現在才會這般只是玩玩,若是被她知道自己是蕭卿真不知道會遭遇怎樣的折辱,可想到這裡她臉上不由的有些紅了,身體上又有了興奮的表象,“好想讓她知道怎麼辦?反正我現在也已經這麼賤了!”蕭卿心裡想著,正抬頭時看見了張晴的眼神,主人有些玩味的看著自己,彷彿知道了她心中所想,正在這時李紅看到她興奮又狠狠兩鞭抽打在了她的下體,可並沒有把她的性慾打下去,而是直接將她打的高潮了,甚至潮吹了。

“真特麼是下賤的母狗,今天我也算開了眼界了,這樣都特麼能高潮。”剛一低頭看到靴子上滿是尿水,這讓李紅生氣起來,用力的用靴尖踢向蕭卿的下體,邊踢邊罵“踢死你這個賤母狗臭婊子,讓你賤,讓你浪,讓你騷。”而蕭卿的性慾早就快被張晴玩壞了,才沒有感覺任何的疼痛,而是一個激靈又噴出了一股液體。“一條母狗而已,沒有必要這麼生氣。”張晴皺了皺眉,有點看不下去李紅的粗俗和不堪。

“哎呦呦,晴姐你心疼了。”李紅有點委屈的看著張晴,又頑皮的給了張晴一個鬼臉😜。“畜生而已,怎麼會心疼?”聽到張晴的聲音,蕭卿有些不可置信的又抬起了頭,難道在張晴眼裡自己只是個畜生嗎?她以為張晴調教了她那麼久,怎麼也應該有點感情吧,就算養條狗也會多少有點感情的吧!可是並沒有,她只看到了張晴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刺穿了她的心臟,她好像爬過去討好她,可是她四肢被繩子捆綁著,被人玩弄著下體,根本過不去,她可憐巴巴的望著張晴,卻只看到了張晴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神和有些生氣的臉,她好像逾越了。

“晴姐,這條母狗很極品,借我玩幾天唄。”李紅有些撒嬌著跑過來抱住蕭卿,可張晴卻低頭看了眼她的靴子,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李紅也看到了滿是母狗尿和液體的靴子,吐了吐舌頭,又走到母狗面前,冷冷的看著她“舔乾淨!”蕭卿馬上乖乖的舔了起來,經過這麼久的調教,除了黃金以外,已經沒有什麼是她接受不了的東西了。“我已經答應小雪了,明天帶回去給她當家奴,等她玩完了,你什麼時候想玩什麼時候領走再領走。”李紅有些不高興了,又用靴子狠狠地玩弄了一下蕭卿的乳頭,這才作罷。

第五章

家奴,今

天的蕭卿打扮的很美,穿著一套高貴的白色公主裙,腳上穿的水晶高跟鞋,六月份的天氣已經逐漸變暖,一身華麗的珠寶代表著她的出身和高貴。她今天的穿著是張晴的意思,她今天並不是為了參加什麼宴會之類的,而是要被當成好看的禮物送個別人。一個高貴的好看的禮物,並且從今天開始公司的一切有代理總裁上官曦和特別助理張晴負責,而她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則是屬於張涵雪的家奴。今天張晴因為有在公司裡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並沒有跟她在一起,而她則是自己駕車開往張晴的住址。張晴因為有著蕭卿的無線額黑卡早就給自己換了一套住宅,雖然比不了蕭家的莊園,但是也是帝都的一個高級小區,碧海藍灣的別墅,海景房,面朝大海很美麗。碧海藍灣是高檔小區,每座別墅的距離都比較遠,走路也要五分鐘左右,所以就算在花園裡戶外調教也是沒什麼的。蕭卿第一次來,駕著自己的紅色法拉利也是找了許久,眼看到了的蕭卿卻有些緊迫感和興奮感,馬上就要淪落為初中女生的家奴了,不由有些興奮和害怕,因為現在的小孩都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只管自己根本不會考慮你會怎麼樣,下手也只怕沒輕沒重的。

可是又好期待,期待未知的降臨。很快就到了,看著眼前三層樓的別墅,和戶外游泳池帶著花園的美麗別墅,她用張晴給的鑰匙開了大門驅車進入了裡面,開門下車,高貴的打扮美麗的臉龐婀娜的身材,卻要幹著狗都不如的事情。她打開了別墅的門,慢慢走了進去,屋內是歐式風格的裝飾,傢俱也是進口的,還有一臺英式的鋼琴,自己很喜歡的那種,造價不低有著八位數的價格。她有些緊張,並沒有看到自己未來的小主人,只能忐忑的坐到沙發上焦急的等待。時間緩慢的過著,很快三個小時就過去了,看了看錶已經十一點多了,還是沒有等到她期待的人。而此時的張涵雪在學校裡好不容易請到了假期,說是家裡給請來了一位高規格的鋼琴大師,只有一個月,她不想錯過,學校的老師也知道她母親在蕭氏上班,很得寵,自然不敢扶了面子只能給假,此時她正興奮勃勃的想著該怎麼樣玩弄自己的小禮物呢,也不知道小禮物到家了沒有。

為了看到禮物,小小的張涵雪也是很拼的,跟老師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出了學校打了車就往家裡趕,當打開門的時候呈現了這樣的一個畫面,白色公主裙的女子,渾身透發出一股高貴典雅的氣息,手中拿著咖啡淺淺的喝著,若是一個男子肯定會被她迷暈,就算張涵雪一個十四歲的花季少女現在也感覺到歲月靜好。張涵雪看了很久,眼睛有些痴迷住了,這麼一個絕色美女,真的從今天開始就屬於自己了嗎?她好想掐自己一把,可是她怕疼,這應該不是夢吧?她陶醉的想著。而此時蕭卿正好抬頭看見了門前的少女,粉紅色的連衣裙,一雙黑色的小皮靴,女孩皮膚很白皙,嫩嫩的臉蛋有些嬰兒肥,很可愛也很漂亮,“這就是她的小主人了吧!”心裡暗暗想著,放下咖啡緩步走到了女孩面前屈膝跪了下去“拜見小主人!”張涵雪本來還在美美的陶醉,欣賞著美人,可當美人跪地傳出聲音後她才轉醒,她跟張晴不同,張晴是女王,而她卻是個

蕾絲,尤其喜歡美女,看到蕭卿這樣的美女,不得不讓她心動。

她慢慢的把蕭卿扶了起來,一臉痴漢的表情盯著她,嘴角上有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哦!你就是媽咪說的禮物哈!還挺漂亮的!”張涵雪看著如同尤物的蕭卿打算慢慢的俘虜美人的心,可是突然間轉頭一想,這不是媽咪的母狗自己的家奴嗎?為什麼要循序漸進,明明只要一句話什麼都可以實現,本來被扶起來就有些受寵若驚,更是面對著一個痴漢一樣的表情,蕭卿心裡不由咯噔一下,可是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迎面一個響亮的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臉上,蕭卿不由有些懵逼“脫光”聽著主人冷冷的話語,蕭卿不敢猶豫乖乖的脫下了身上的衣物和首飾,赤身裸體的站在張涵雪的面前。

“轉個身看看”蕭卿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只能聽話的服從。“真的是個絕世尤物啊!”張涵雪感慨道,看著脫光的蕭卿,她的玉戶微微的有些溼潤,也迫不及待的脫光了衣服,看著蕭卿命令道“來”就轉頭向著臥室走去,而蕭卿依舊站在原地,在主人面前已經爬慣了,不知現在該如何是好,只聽臥室裡的張涵雪有些急不可耐“快進來”蕭卿只好走進去,進入房間後就看到了張涵雪全身赤裸的躺在了大床上,她的房間是粉紅色的公主房,跟大多女孩一樣,屋裡有很多鮮豔的裝飾品和大大的玩偶熊。

“過來,爬過來。”她的聲音有些微喘,臉上戴著桃色,蕭卿知道她“起興了”她乖乖的跪下一點一點的爬到床位,“舔,從下往上舔。”看著白皙的有些肥嘟嘟的腳趾,蕭卿也有些興奮了,微張小口伸出嫩舌一點點的舔了起來,有點澀,有點鹹,有點微苦,又有點奶香的味道,也許是少女的體香。“大口點,把拇指含在嘴裡……兩個拇指一起含住……啊……不要舔了,爬上來。”張涵雪的神情早已意亂情迷,她伸手拽住蕭卿的頭髮,快速的把她拉了上來,把她的頭埋在了自己的下身,兩腿穿過肩膀雙腳勾住頭,就這麼牢牢的把她鑲嵌在了她的下體上。而蕭卿被她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皮發麻,而很快眼前就只有她的下體再無其他。

“舔……大口的舔……很好吃的……舌頭伸進去……完全伸進去……等會給你好東西吃。”蕭卿聽著張涵雪的命令只能乖巧的服從著,用在張晴那裡學習到的技巧來服侍著她的女兒。很快張涵雪就到了臨界點,“張嘴吸住……獎勵你吃好東西。”張涵雪緊緊的按著蕭卿的頭,面帶桃紅的笑著。“啊啊啊……來了……來了”蕭卿在下面用力的吸住,張涵雪潮吹了,大量的尿液湧出體內向著蕭卿的嘴裡流動,而潮吹並沒有結束,暗紅色的血液在尿液結束後,同樣的流進了蕭卿的嘴裡,沒有錯,張涵雪的第一次初潮來了。過了好久,張涵雪有氣無力的鬆開了蕭卿,而蕭卿也開始了收尾工作。第一次初潮耗盡了張涵雪全部的力氣,而當看到蕭卿不但喝了自己的尿更是喝下了那些東西后,她不由皺了皺眉,再次看到蕭卿的時候,之前的美好全部都沒有了,只剩下了無盡的厭惡。突然一腳狠狠地踹向了蕭卿的臉上,冷冰冰地語氣同樣響了起來,趕緊去收拾一下自己,我可不想我的床上留下一絲骯髒。

蕭卿有些不可思議的抬起

了頭,怎麼也不會想到明明伺候的那麼好,怎麼會這樣?“快滾”蕭卿只能快速的向洗手間爬去,狗就是這樣,沒有人權只能聽從喜怒無常的主人。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沒時間更新,今天就到這裡,當做福利了,下一章就是公開調教和群調了,還有反轉等等卿就這麼被張涵雪喜怒無常的玩弄了三天,這三天對於蕭卿來說就像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張涵雪只是個小女生,並不會像張晴那樣熟練的調教各種各樣的東西,只會想到什麼做什麼,並且只有服從不能反抗,因為沒有藥物會有生不如死的感覺,那個感覺蕭卿不想嘗試,也不敢嘗試,所以她只能乖乖聽話。

“母狗,主人一會兒帶你出去哈,沙灘遛狗好不好哈!”張涵雪躺在大床上翹著腳調戲著腳下的母狗,而蕭卿並不敢接話,只得順從的叫了一聲“汪”這是張涵雪對她的規定,只能狗叫不能說話,並且沒有反對的權利。“繼續,發什麼呆呢?”張涵雪一腳踹在她的臉上,並狠狠地用腳趾擰住她的櫻桃來回的勾著。蕭卿的美乳被張涵雪的左腳玩弄,她顧不得疼痛只能伸著嫩舌去舔她的右腳,可是張涵雪可不會乖乖的把腳放在那裡任由她舔,一直的晃悠就是不讓她舔到,玩弄她的同時,還不停地羞辱著,又用腳踹著踐踏著,而她只能像狗一樣,任由她玩弄。終於等她玩夠了,看著滿身香汗的蕭卿,再也控制不住慾望,狠狠地將她的頭拉向了自己的胯下“母狗,給我好好的舔,一會兒給你好東西喝,很好喝的!”張涵雪調皮的笑了笑,卻用兩條美腿狠狠地夾住了蕭卿的腦袋。

“舒服,母狗你的舌頭越來越好了,就是有點短,真的想把你的舌筋割了,讓它更長點。”蕭卿聽到她呻吟的話,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她真的怕她割了她的舌筋,不由“嗚嗚”了起來,“賤狗,好好舔,不然真的割了你的舌筋。”說著拿起竹條狠狠地抽了她的背部幾下,蕭卿不敢怠慢,再次伺候起了她的玉門,她只能更加用心的伺候,她怕稍有差池就會被她玩死。

“好爽,不要停,要來了,啊……啊……母狗張大嘴,要來了哦!”在蕭卿不屑努力下,張涵雪終於到了高潮,同時也失禁了,將小便一起送入了她的口中。高潮之後的女人都是嫵媚的,張涵雪雖然年齡小,但也不例外。在蕭卿伺候好了她的下體後,又是狠狠地一腳將她踢了下去“賤貨,快去洗洗你那一身賤肉,都酸臭了,真是汙染空氣。”

蕭卿只能乖乖的爬去洗手間洗澡去了,待她收拾好再次爬到了床下,低頭跪坐在張涵雪的床下。看著那雪白如玉的軀體和絕世的容貌,張涵雪再次有了慾望,可是又彷彿想到了她的下賤,一股厭惡又湧上了心頭。“明明是一個絕色美女,卻喜歡幹著狗一樣的事情,真是賤到家了。”張涵雪恨恨的說著,卻絲毫不會想起這明明是她媽媽張晴的傑作,而蕭卿卻只能任由,因為無論主人做什麼,都沒有一條狗可以反抗的。

“快去準備晚飯,吃完了還要去溜你呢!”張涵雪慵懶著身子壞笑著看著她。蕭卿只能乖巧的叫了一聲“汪”便退了下去。畢竟蕭卿之前一直在國外生活,偶爾也會厭倦西餐,想起中餐,因此這嬌滴滴的大小姐也練就了一身廚藝,卻沒想到回國

不但做了狗,還成為了全能狗。她不但要伺候張涵雪的日常起居,還要伺候一日三餐,出門做保鏢做錢包做傭人,在家時還要供她發洩,玩弄,羞辱,還要成為她的洩慾工具,為她放鬆,果然夠全能。剛吃完飯的張涵雪懶洋洋的斜靠在靠椅上,看著腳下那犯賤求食得蕭卿,臉上帶著一絲玩味,想到已經一天沒餵食了,確實有些委屈了這條狗狗,畢竟剛才她可是享受了國宴一般的大餐,而腳下的狗狗除了自己今天的兩泡尿外可是滴水未沾。張涵雪作為主人可是一個大方的,她可不會委屈了自己的狗,“去把你的狗碗叼過來。”慵懶著發號著命令,而蕭卿卻感激的爬向了洗手間,在馬桶旁叼起了自己的狗碗爬到了張涵雪的腳下。

張涵雪看著腳前的蕭卿那搞笑的樣子,不由笑出了聲“真賤,真是太賤了,母狗,把剩飯剩菜倒進狗碗裡吧!”聽到張涵雪的聲音,蕭卿迅速的開始工作了起來,因為一天沒吃飯,早已飢腸轆轆的她,早就快速的把狗碗填滿,那裡不但有剩菜剩飯更是有著一些張涵雪吐出來的殘羹和一些骨頭,張涵雪看著那滿滿的狗飯,有些嘲弄著看向她說道“這麼幹,會噎到的!”蕭卿立馬會意,衝著張涵雪的下體叫了起來“汪汪汪”“真是個喝不夠的狗東西,快來吧!”蕭卿立馬用嘴將她的小褲褲脫掉,含住那有些微張粉嫩的玉門,而張涵雪輕哼了一聲便尿了出來,尿了一會卻停了,蕭卿會意乖巧的將聖水吐在了自己的狗碗裡,週而復始幾次,清理完張涵雪的下體,便開始享受起來了自己的聖水泡飯。張涵雪看著那跟狗一樣進食的蕭卿,雖然有些噁心,卻止不住的想看,讓一個傾城國色的大小姐在自己腳下只能享受自己的聖水大餐,還要求著自己吃,真的是人生理想啊,越想著越覺得蕭卿太過低賤,而自己太過高貴。

就這麼時間匆匆而過,眼看就要上學了,看著腳下的母狗有些說不出的難過,馬上就要把她還給媽咪了,好心酸。因為拉拉sm會所的週年會就要舉行了,每一位女王都會公開調教自己的母狗進行比拼,獎品很誘人,尤其是第一,可是會讓會所背後那個神秘的主人承諾一件事,想想就讓人激動,張晴因為這個已經催過她好多次了。雖然不捨,但是張涵雪還是打算給蕭卿一個畢生難忘的告別,讓她永生都忘不掉自己。而另一邊在國外度假的蕭鈺和宮尚也終於回來了,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就是宮尚就是會所背後的主人,因為週年慶她也詳細的看了一眼比賽的參選人員,畢竟是會所的老闆,所有人的真實資料她都可以看到,而看到蕭卿的時候,她突然黛眉一皺,而看到飼主張晴的時候,她眼神突然冷了一下,看著這份詳細的資料,再想起會所的那個藥劑,心裡一緊,一種非常不好的想法,在她心裡想了起來。她開始找人密切的開始調查了起來,她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麼對待蕭卿,更沒想到那人用了自己的藥物和地方,這更讓她憤怒的想殺人,蕭家哪一個好惹?

蕭爵就是個瘋子,更是一個寵妹狂魔,而蕭鈺是她的愛人,蕭卿呢?更是她魂牽夢索的心上人,從看見她第一眼就愛上了她,她一定會查清楚,要那些人付出代價,更會盡快的研究出解藥。可是她沒有想

到,現在正有著一個巨大的禮物在等待著蕭卿,那猶如深淵巨口,馬上就要將她吞噬殆盡,讓她永受折磨。

第六章

淪為校園女生的公眾便器。今天是蕭卿在張涵雪手中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把蕭卿交給母親張晴了,為了那個會所的大型調教會。張涵雪自然不可能擾亂母親張晴的計劃,所以她要給蕭卿最後一份禮物,讓她這一生都無法忘懷,讓她的名字深深的留在蕭卿的心裡甚至是靈魂裡,讓她永遠的恐懼自己,又無法逃脫,因為她只配低微而卑賤的活在自己的腳下。今天蕭卿依舊像每天一樣服侍張涵雪起床用餐,而每天都會極盡羞辱自己的主人卻並未理會自己,好像自己可有可無一樣,這讓蕭卿有些說不出的失落。雖然被一個小自己很多的女孩子隨意玩弄會倍感羞辱,而小女生的心思和手段又是層出不窮,即讓她羞辱萬分,又讓她樂在其中,她已經喜歡上了這樣的主人,明天就要回到真正的主人手裡,讓她開始不捨起來,伺候的時候更是極具用心,可是她並不知道今天她的小主人給她準備了什麼禮物,若是知道了,會不會生出逃離的想法。

今天張涵雪穿的很少女,白色的連衣裙鑲鑽的高跟鞋如同尊貴的公主一樣,又說不出的有一絲靈動和俏皮,而她同樣讓蕭卿跟她打扮的一樣,兩人手拉手出了門,如同一對姐妹,穿著一樣,一個高冷禁慾一個清純靚麗,回頭率極高的姐妹花。蕭卿有些受寵若驚,心裡想著一定是小主人也捨不得她,所以才會這樣,萬萬不會想到有巨大的深淵陷阱等待著自己。曼哈頓酒店中正有幾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圍坐在一起,享受著美食與果飲。

“小雪在搞什麼啊?怎麼還不來?不是說有驚喜嗎?”一個身穿粉紅色裙子的少女索然無味的憋著嘴,可愛的樣子恨不得讓人捏一下那粉嫩的臉蛋。“哎呀,瑤瑤你別那麼著急嗎?都說了好菜不怕晚,再說了小雪可是說讓咱們會宿舍的,一會你不就看到了嗎?”薛夢瑤斜眉看著說話的女生,眼角透漏出一絲不屑,張涵雪的狗腿子也配叫自己瑤瑤?若不是張涵雪說有巨大的驚喜要送給自己幾個,她才懶得在這裡等呢!劉夢溪看著薛夢瑤的不屑,心裡不開心極了,再怎麼說她倆曾經也是非常要好的姐妹,更是從小就被雙夢雙夢的叫著,不就是自己跟小雪走的近點了嗎?可是那有什麼辦法?張晴是自己媽咪的上司,自己怎麼能不討好,又不可能誰都是薛夢瑤,那個僅次於蕭家的薛家大小姐。劉夢溪低了低眉眼,也沒再說話。另外幾個女生看到她們這個樣子都沒有說話,薛夢瑤那種千金大小姐只適合討好,哪有人敢如此光明的跟她反抗。

“真是無聊,再沒消息我可就走了,真是浪費時間。”看著薛夢瑤要走,劉夢溪有些著急了起來,小雪可是有交代,務必將薛夢瑤留下,她可是想好好在這位大小姐面前刷新好感度呢!蕭家跟薛家本來就常年合作,而她母親張晴更是有一筆大項目再和薛家談恰,若是讓薛家的公主高興了,沒準就談成了呢!“小雪來消息了,讓我們先回宿舍,她馬上就到。”正待薛夢瑤要走的時候,劉夢溪的手機來了消息,她摸了摸自己那並不大的胸說道,看著那停下的薛夢瑤自己心口的大石也終於落

了下來。

“那就回去吧!我到要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要賣什麼藥。”說完便走出了門,而其他女生也跟著走了出去,劉夢溪在最後,她又給張涵雪發了幾個消息,等對方回覆完才匆忙的將手機放在包裡急忙的追了出去。蕭卿已經陪著張涵雪逛了一天的商場又伺候她吃了午飯,而自己卻從早上開始除了張涵雪的一泡晨尿外滴水都沒有沾過,而藥更是沒有喝到,看著時間隱隱就到了下午四點,除了飢餓和疲憊的難受,更加難受的是身體和心理,因為沒有正常喝藥,她現在猶如被上萬的螞蟻撕咬身體,若不是現在在車裡她需要駕駛,若不是後面還有自己的小主人,她早就趴在地上打滾了,可是就算這樣她也已經受不了了,大滴大滴的汗水,早已花了她臉上的妝容,她就連衣裙也都被汗水浸溼,她快要崩潰了。

還好,目的地到了,避免了車禍發生。這是張涵雪的學校,一家在全國都盛名非凡的貴族學校。看著張涵雪遞過來的面具和項圈,蕭卿有些顫抖了,這可是學校啊!在學校公開調教,那自己……她有些害怕遲遲沒有接過!張涵雪看著她抖動的身體,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你還有反抗的選擇嗎?”已經一天沒有喝藥了,再加上疲憊的身體和心靈上的那一絲悸動,蕭卿有些猶豫。看著蕭卿的樣子,張涵雪打算再加一把火“放心吧!這幾天學校放假,監控也都關了,不會有人發現你的,再說了你難道還有廉恥心嗎?別忘了你只是一條狗而已,狗不需要廉恥心的!另外我不會暴露你的,畢竟你可是蕭家的大小姐呢!只不過是個狗一樣的高冷大小姐。”被張涵雪那羞辱的話,打擊的不由流出來了那該死的淫水,再加上她的蠱惑,空無一人的學校再加上沒有監控可以看到,自己還要保留什麼呢?自己早就不是那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了,只不過是自己女傭和助理甚至是眼前少女的玩物狗而已。

索性也就放開了,剛要脫下自己的衣物,卻被張涵雪阻止了,她只是示意她戴上面具和項圈而已。蕭卿再沒有任何猶豫,聽話的戴好一切,準備迎接自己的饕鬄大餐。“張涵雪到底以為她是誰?居然讓我等了這麼久?”薛夢瑤的怒氣隱隱的有些控制不住,而劉夢溪看著這樣的薛夢瑤也再不敢出一絲聲音,別人不知道,她作為她曾經的閨蜜還是知道的,看著活潑可愛的薛夢瑤內心確實一頭邪惡的魔鬼,她經常把一些得罪自己的人弄得家破人亡,然後把那些人帶回家裡玩虐成狗一樣的生物,她自己也曾被邀請享受過這些樂趣,若是沒有張涵雪,現在應該還是和當初一樣吧!她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而此時蕭卿和張涵雪也已經走到了門外,聽著裡面的聲音,蕭卿身體突然僵了一下,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心中想起,可還未等她反應便被張涵雪一腳踹進了自己的寢室。這突然之間,寢室裡的五個女生也愣了一下,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女人和腳還沒有放下的張涵雪都愣住了。

還是薛夢瑤最先反應了過來,她看了眼地上女人脖子上的項圈,大概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屑的看向了張涵雪,區區一個女奴就是驚喜嗎?自己的莊園裡可是有著幾百個這樣的!一想到這個女奴就是禮物,她內心的憤怒隱隱的出現在了臉上,看

著張涵雪就更加的不好了。張涵雪看著薛夢瑤臉上的怒氣並沒有放在眼裡,而是走到近前低聲跟她說著什麼,而薛夢瑤的臉卻從憤怒到驚愕甚至有些驚恐。突然她推開張涵雪“你若是想死,不要帶上我!”說著推開張涵雪走出了房間,而張涵雪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沒想到薛夢瑤這麼膽小,其實她不知道無知者無畏,因為無知,她們才敢去做,而死亡離她們也已經不遠了。而薛夢瑤出來之後卻已經恢復了臉色,嘴角也上升了一絲弧度,打開手機按出一個名字就播了出去,把剛才張涵雪低聲在自己耳邊說的話,原封不動說給了那個人聽。

“說出你要的報酬吧!”“薛家家主”薛夢瑤只說了四個字,而電話中的那個聲音沒有一絲猶豫便說了一個字“好”那人的聲音非常低啞,但卻如同萬年寒冰一樣,彷彿要把人凍僵。那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而薛夢瑤早知如此,她看著手機上的那個名字,笑容更加大了一點,因為那赫然只有兩個字“蕭爵”蕭家那個最可怕的惡魔,更是視妹如命的大魔王。她冷笑了一下便又撥通了一個電話,那是自己影衛的號碼,而時間卻是三個小時之後到,她雖然跟對方有交易,卻也沒有那麼好心,自己的宿舍早就被她放了幾個針孔攝像頭,她還要看看蕭家大小姐賤到什麼樣子呢!真的好想見見啊!而宿舍裡,蕭卿早已被扒光了衣服,因為今天的藥物還沒有喝,又被張涵雪注入了發情藥物和致幻藥物,早就變成了一頭只知道發情的母豬。無論那些女生多麼過分的要求,她都一一照做,而劉夢溪早就認出了這就是那個蕭家的大小姐蕭卿,剛開始有些驚懼,可是現在滿眼都是興奮,而現在更是踩在她的頭上揮舞著鞭子用力的抽打她那雪白的肉體。

“好了好了,該我了,正好這幾天來了大姨媽難受呢,我可是想好好用用她的小嘴發洩一下。”一個高挑女生強行把蕭卿拉了起來,看著她臉上那骯髒的鞋印有些噁心,然後把自己杯子中的水倒在了她的臉上,而蕭卿卻低賤的跪趴在那個女生腳下卑賤的喝著頭上倒下來的涼水。那卑賤的樣子引得在場女生的哈哈大笑。“真是下賤死了,沒想到堂堂的……”劉夢溪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張涵雪的冷刀子,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忙閉緊了嘴。而其他女生都在發笑著看著卑賤的蕭卿也沒有注意這邊。看著臉上還帶著黑色面具的蕭卿,高挑女生很想摘下來,雖然看著半張臉的她,也知道是個美女,算了,反正也是別人的狗,給自己玩也算不錯了,也沒有更多的糾結,想完便脫下自己的短褲,將姨媽巾拿了下來,放在蕭卿的面前“先舔舔”而蕭卿早已卻像脫韁的野狗一樣向著姨媽巾撲了過去,大口大口的舔著,而其他女生除了剛開始有些噁心之外,早已被她的下賤所不齒,從沒見過這麼下賤的女人,她就不配當一個女人,她只配做狗。

“好吃嗎”高挑女生帶著一絲得意,高傲的看著蕭卿。“好吃好吃,謝謝主人賞賜。”蕭卿囫圇不清的說著。“那就賞給你了,吃了吧!”而蕭卿果然沒有辜負高挑女生的賞賜,努力咀嚼了幾下,用力一咽便吃了下去,而在場女生更是笑的有些岔了氣。

“我打算今天給她留一個永生難忘的回憶,姐妹們

你們幫我想想該如何炮製這條小母狗。”劉夢溪聽言,趕緊上前拍馬道“反正都這麼賤了,我們要不要召集更多的人過來玩啊!”可惜終究排在了馬腿上,張涵雪給了她一個白眼內心道“真是個蠢貨”劉夢溪確實是個蠢貨,不然也不能丟了薛夢瑤來討好張涵雪啊!“求求主人,今天的量還沒給呢!母狗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蕭卿剛剛才吃下高挑女生的姨媽巾,突然渾身彷彿被千萬只螞蟻啃食一樣,在地上打滾了起來。

“真是沒用。”張涵雪沒想到蕭卿今天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上次在別墅裡沒給她還不是挺過來了,今天居然當著同學的面如此不給自己面子,真是該死。她不知道的是那藥劑本就存在發情致幻等作用,並且藥性過於強烈,根本不可能跟別的藥一起混合,不然會造成極大的創傷。就是因為她的不知情,所以蕭卿此時承受的卻是之前所承受的十倍甚至幾十倍,身上不止癢還疼,甚至比女人分娩的時候都要更痛上一點。蕭卿畢竟從小嬌生慣養,這種痛苦她根本抵禦不了,只能苦苦支撐,下賤的哀求,可是對於她的哀求,張涵雪一點都沒有放在眼裡,反而她越痛苦,張涵雪和其餘眾人便越興奮。而在另外房間觀看的薛夢瑤卻彷彿看懂了什麼?怪不得堂堂蕭家小公主會這樣,原來是被藥物控制的啊!沒想到她們的膽子真的很大,怕是都不知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麼滋味,好期待哦怎麼辦,她的嘴角此時勾起了期待和一絲冷酷。

而另外的房間裡張涵雪受不住蕭卿的鬼叫,只能妥協,又不想讓她痛快的服下藥劑,幾個女生討論紛紛,最後欣然一笑,顯然已經有了注意,但無論是什麼主意,蕭卿卻只能乖乖的享受,因為她沒有資格去拒絕。

“真的要這麼做嗎?好惡心啊!你確定她會接受?”高挑女生皺了皺眉有些反感的說道。因為張涵雪和劉夢溪的注意太過變態,她和其他兩個女生有些接受不了,這個面具女人應該也會接受不了的吧!畢竟她是個人,那可是狗都享受不了的啊!“放心吧!她會心甘情願的!畢竟她可是連狗都不如的畜生啊!”聽著張涵雪的話,女生們厭惡的看著蕭卿,便去開始著手準備了,雖然噁心,但是她們更期待她會不會接受。不過二十分鐘她們便已經準備好了給蕭卿的大餐,一盆屎尿精液血塊還有一些其他東西都有的汙穢之物。女生們皺著眉頭開了窗戶和門,雖然有過堂風來回的洗刷,這股味道還是消散不了。看著這盆汙穢之物,女生們一個個的都有點反胃,但是更期待那個美麗的女犬吃下去,那可是她們身體裡流淌的排洩物,看著比自己高貴美麗的人吃下去,這個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不要太著急,我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點前菜啊!讓她這麼吃多沒意思。”大家都不知道張涵雪這話是什麼意思,然後都湊過去聽聽她的打算,張涵雪神秘一笑輕聲說了幾句,大家轟然一笑,再看著全身早已被汗水淋溼的蕭卿,漏出了詭異的眼神。而此時的薛夢瑤卻早已關了直播,在廁所裡嘔吐不已,她沒想到張涵雪居然會這麼狠這麼噁心,果然是粗鄙之人。在此時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若是自己看著蕭卿被這麼羞辱,蕭爵會放過自己嗎?雖然她想得到薛家,

但並不想得到一個只有她自己的薛家,她果斷的拿起手機再次打了一個電話,這次她只說了讓他們快速的趕到這裡,卻被告知最快也要半個小時,她狠狠地咬牙,只能作罷,畢竟是她之前低估了那幾個女生。而另一個寢室也已經再上前菜了,劉夢溪拿著自己的腰帶正狠狠地抽打著蕭卿,胸口,陰部,臀部,大腿,都留下了血色的鞭痕,她依舊記得蕭卿曾經給過自己的羞辱,只因為她不小心碰到了她一下,便跟著她的媽媽到蕭卿的辦公室罰跪,她媽媽更是在召開員工大會的那天到臺上唸了一萬字的檢討,只因為走路的時候碰了一下,這個該死的大小姐,她一鞭一鞭狠狠地抽著,絲毫不顧及那個滿地打滾求饒的女人,她在宣洩同樣也在高傲的痛打落水狗,果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古人誠不欺我。

而高挑女生,看著滿地打滾痛哭流涕的蕭卿,心中的惡魔早已吞噬了良知。在劉夢溪停手的那一刻她就趕緊跑過去接班,她換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靴子,靴子頭很尖也很硬,她掰開蕭卿的雙腳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時間便狠狠地踢在了她的陰部,只一下就讓蕭卿疼的有些清醒了,這一刻的蕭卿有一股殺意在眼神中蔓延,可惜她的身體早已經被折磨的動不了了,不然她真的要把眼前之人殺掉,但蕭卿沒有想到,她這一刻的眼神被劉夢溪看到了,劉夢溪被嚇了一跳,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毒計也在腦海中形成,她悄然的將所看到的告訴了張涵雪,又將自己的想法一說,幾個女生開始行動了起來,她們用腰帶把蕭卿的手腳綁住,雙腿和雙手都是分開的,因為腰帶的質量非常好,又用架子固定好綁上死結,就算是個完好的成年男人也掙脫不了。

““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讓你不服氣,讓你下賤。”高挑女生一腳又一腳的踢著蕭卿的陰部,蕭卿疼到昏厥又疼的清醒,因為嘴裡被塞了兩條內褲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而她的求饒聲並不能讓這些已經嗜血化為惡魔的女生同情,只能讓她們的施虐欲更加的殘暴,經過幾輪的殘忍虐待,終於輪到張涵雪了,她並沒有像她們一樣抽打,踐踏,而是拿出了一大罐細鹽出來,而再次打開直播的薛夢瑤的腦海裡只有一句話“她特麼的是不是瘋了?”她再次關上直播打了一個電話,她沒想到這幫女生居然會這麼殘忍,若是那人是個平民還好,可是那人是高高在上蕭氏帝國的公主啊!若是真出事了,這些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們居然敢?只不過她的人還是沒有到,最快也要十分鐘,她現在不敢過去,甚至不敢去阻止,她怕萬一張涵雪狗急跳牆自己也自身難保,更不能報警,若是警察知道了這件事,造成了輿論,那蕭家離覆滅也不遠了,她現在只恨自己為什麼給蕭爵打那個電話,更恨自己打完電話為什麼要看熱鬧,完了,全完了。

而另一邊的蕭卿卻彷彿生不如死,她甚至想了結自己的生命,藥物的蝕骨鑽心之痛,皮膚上的削皮挫骨之痛,換個男人都成撐不住,更何況她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呢?張涵雪解開腰帶已經很久了,可是蕭卿卻依然保持那個姿勢,大家都有些後怕了,直到張涵雪那狠狠地陰部一腳,才讓蕭卿再次恢復了生機。“真是條賤狗,不打就不知道動

,主人們打你都打累了,你還不快謝謝我們?”張涵雪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裡盡是嘲笑不屑,蕭卿有些麻木,再加上嘴裡有著張涵雪和劉夢溪的內褲也根本想不開口,這時劉夢溪有了一絲不忍,低頭將她嘴裡的內褲拉了出來,用腳踩著她的頭輕聲道“快說啊!”可惜蕭卿依舊沒有說,顯然這樣的蕭卿激怒了張涵雪,張涵雪狠狠的踢向了蕭卿的陰部,一腳,兩腳,不斷地用力,終於蕭卿顫顫巍巍的開口了,可是嗓子早已沙啞的不成樣子“謝謝……主人們……的賞賜……母……狗…

…多……多謝主子!”可惜張涵雪並未理會“你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清,嗯哼”便又是一腳狠狠的踢去,“母狗謝謝主人們的賞賜,主人們辛苦了。”這一聲是蕭卿喊出來的,她咬著下唇失聲痛哭出來,張涵雪並沒有理會,不屑的道“受不了了吧!主人這就將今天的量賞賜給你。”蕭卿睜大了美眸看著張涵雪把那一管藥劑撒在了那一盆汙穢之物,若沒有先前的那一糟,她也許會掙扎,可現在卻一點掙扎都沒有,緩慢的向著那一盆汙穢之物爬去,那裡有黃金,聖水,浴液,姨媽水,多種汙穢之物混合在一起的東西,但是她沒有辦法,身上的折磨早已一次次的突破了她的極限。

“怎麼?想吃嗎?求求主人,主人就賞賜給你。”張涵雪可是依稀記得,她每次想要讓她吃黃金的時候她的態度,她說過,早晚讓她求著自己吃,看吧,她做到了。“求求主人賞賜母狗聖物……求求主人賞賜母狗聖物。”蕭卿不斷地在她腳下磕頭求著她,“好吧,本主就賞賜你在本主的胯下吃吧。”蕭卿爬過張涵雪的胯下,便開始吃了起來,那個味道真的讓人……無話可說。蕭卿一邊吐一邊吃,將眾人噁心壞了,就連張涵雪都受不住了匆匆的來到了外面。蕭卿在身體緩解的片刻,就已經開始全力嘔吐了。而就在這時薛夢瑤的暗衛終於來了。下一章就結束了,蕭家燃起復仇的硝煙,而我們的蕭卿又會怎麼辦呢?是重新迴歸,還是永墜地獄,明天結局,歡迎收看。

蕭卿昏迷了許久,三天過去了,彷彿試了無數次藥,身體時而酸癢疼痛,時而全身無力,可無論怎麼掙扎,眼睛始終睜不開,身體也始終動不了。“現在是大小姐最虛弱的時候,可以進行清洗記憶。”蕭爵皺了皺眉,卻無奈的點了下頭,他用了無數的辦法都解決不了那個藥劑,它甚至比最新型的毒-品都要人上癮。他有些無力的將雙手垂下,用力的握在一起。這個毒可以先壓制,再慢慢祛除,可這幾天妹妹在夢中的呻吟和夢魘卻早已讓這個哥哥形如惡魔。他嗜血的想要撕碎籠中的那些獵物,那些讓妹妹痛苦的畜生,可妹妹還沒有醒來,他更希望妹妹第一個看到的人是自己。

“爵爺,薛家已經搞定了,並且我們意外的得到了一份錄像,上面有寫著大小姐的標籤,我們不敢看,爵爺我們那天查了那個宿舍,裡面有針孔攝像頭,應該是和這個錄像是一起的。”蕭爵並不想觸及妹妹的傷口,但還是屏退左右看了看,剛看的時候身上就隱隱出現了要殺人的怒火,而不過看了一半就已經完全受不了了,他砸碎了電腦,砸碎了錄像,他雙手是血的開始發洩著,可是卻不能讓時間倒退

。

“我吩咐你給蕭爵的東西送到了嗎?”宮尚身著紅色英倫服,手中拿著一杯血腥瑪麗,如同上世紀的吸血鬼伯爵一般讓人犯規。“回主人,已經交代了。”宮尚輕輕押了一口,聲音如大提琴般入耳“有幾個人在我們手中?”宮尚是先出手的,雖然沒有及時的救下蕭卿,卻在第一時間抓了一部分人同樣也懲罰了一部分人,知道蕭卿身份的人,抓了,不知道蕭卿身份的人全部懲罰,輕者一生為奴,重者家破人亡。她本身就是暗黑勢力,並不存在良善的心。張晴在她的手裡,除了張晴外那些不知道蕭卿身份的親身調教或是間接調教的都被宮尚有所處罰。而最早與張晴同流合汙的劉麗,張佳等流早就被蕭鈺扣押在了莊園的地牢中,她們每天都在承受最狠厲的酷刑,生怕她們的狗嘴裡吐出不好的東西,第一時間便割了她倆的舌頭。那地牢早已成為了她倆的地獄,莊園的任何人都可以去地牢隨意羞辱她倆,直到她倆的生命終結,這就是她們的懲罰與懺悔,她們一生都將在此度過,為她們的行為贖罪。

而張涵雪等五人則被蕭爵扔在了奴隸市場,那有最專業的女人來調教上刑,因為女人最瞭解女人的痛苦,因為女人心細,最好找出她們的痛苦在哪,然後施以極刑。在那裡她們是最下賤的存在,任何生物都可以去羞辱她們,無論是人還是畜生,就連最低微的廁奴,都可以將糞便拉在她們的嘴裡,她們的聲線被割了,牙齒被全部敲碎,四肢也全部斷裂,甚至連爬行都不能,剛進去的時候還會掙扎與嚎叫,不過短短几天,眼裡除了麻木已經再也不存在別的東西。可惜作為懲罰者怎麼可以讓她們麻木,不然她們還有什麼羞辱和踐踏的需求,她們會讓她們再次有生機,還會讓她們有逃生的渴求,只不過她們會一次次擊碎而已。她們會讓她們存在兩極地獄中,永遠受苦,卻不會讓她們沉淪在此,她們不配。

已經一個星期了,蕭卿還未甦醒,身體中的病毒卻有著壓制不住了。“爵爺,把大小姐送進會所吧!不然痛苦的還是大小姐。”蕭爵摁了摁眉頭,聲音有著沙啞的問道“難道只有這一條出路了嗎?”見人沒有說話,蕭爵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我的人已經到了,交給我們就行。”電話中的那人,彷彿未卜先知一樣,早就猜到了蕭爵的電話。“好”蕭爵並沒有多說便掛了電話。蕭爵實際上是恨電話那頭的人的,若不是她管理不嚴,妹妹也不會中招變成了這樣,若不是她和大姐蕭鈺已經在國外結婚,他真的會摧毀她的勢力,讓她為自己的不作為付出代價。宮尚看著接回來的人兒,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柔媚,早就想嚐嚐味道了,雖然有些趁人之危,但她並不想失去這個機會。蕭家不能因為那對無良的父母而倒下,蕭鈺只好接手,而蕭爵因為蕭鈺的關係也對宮尚有些放心,知道她不能迫害蕭卿,便早早的回了M洲開始處理瑣事,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他們的信任,自家的小妹即將跌落另外一個深淵,肉慾的深淵。

在解藥的半個月中,蕭卿是昏迷的,宮尚是清醒的,除了解藥的時間外,二人的身體都是赤身裸體相互交纏的,彼此的身體早已熟悉了對方。蕭卿雖然昏迷,但是潛意識還在,她早已被宮

尚所俘虜,癱倒在了這個假男人的胯下。半年後,蕭父蕭母終於回來,宮尚和蕭鈺也是重裝出席,兩人手牽著手給人一種如膠似漆的感覺。蕭爵坐在椅子上邪似的看著兩個女人,直呼辣眼睛。而蕭卿就如同那出水芙蓉的仙女一樣,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將自身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那白嫩的臉蛋彷彿讓人咬上一口。又是一個除夕,這個除夕沒有病毒,沒有羞辱,沒有踐踏,只有一家人的溫存。十二點守歲結束,宮尚便早早的帶著妻子和蕭卿回到了自己的莊園,蕭卿的病毒雖然被解開了,但是怕她再次出現症狀隔幾天都會被送入研究室進行查看,而那天蕭鈺又會獨守空房。研究室裡的兩人早已脫得精光,一絲不掛。宮尚玩弄著蕭卿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小騷貨,要不要呢?”

蕭卿早已被她挑逗的發漲。“要……主人……要主人愛我。”研究室裡此時一片桃紅,蕭卿早已在這裡失去了自己,無法自拔。如果這麼結束,會不會感覺坑沒有填完。薛家地牢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張晴自從被宮尚送進薛家莊園裡就每天承受著薛夢瑤的狠厲與毒打,在自己每次快要絕望時,又送來女兒在奴隸市場中被隨意踐踏的視頻,每天都在生與死之間來回掙扎她早就後悔了,若不是為了一時貪念,也不會淪落至此,可更恨的是薛夢瑤,因為自己的不作為,被蕭爵和宮尚兩人合擊,薛家老爺子心肌梗塞在醫院昏迷不醒,薛家主被車撞到半身不遂,司機跑路,兄弟姐妹死的死亡的亡,偌大的薛家就剩下了她自己,她恨張涵雪,若不是她自己也變不成這樣,所以當張晴被送來的時候,便被她當做了發洩對象,把所有的憤懣都發洩在了她的身上。日日的折磨,時時的折磨,她早已被她折磨的體無完膚。

正應了那句話,我若身在地獄,那你便身在煉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