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虐張小天
“還知道回來呀,是不是早就在國外流連忘返了!”一陣刻薄的聲音響起。
“三妹,說什麼呢?”二孃把這三孃的手說道。
三姨太,叫胡雯雯,剛才那句刻薄的聲音就是由她傳來,因為她是三姨太,生兒子的時候又比張笑天生的晚,所以,嫡系只有張笑天一個人,一直嫉妒著張笑天,三姨太為人刻薄,在家裡還好,在外面隨便打聽,就可以知道,她有多麼囂張跋扈。
“好了,二妹,三妹,都少說兩句,小天,快去看看你父親吧!”這時,身邊的另外一位貴婦開口了,她就是張笑天的大娘,在正妻不幸去世以後,一直操心著家裡的一切,生了一個女兒,對張笑天也很好,除了父親,算是家裡的頂樑柱,生意女強人,她叫寧靜。
對於家裡的財政大權把控者,在家裡的話語權很大,聽了她的話,很快,三姨太就收起了刻薄的表情。
經歷過三天,津門都督,也就是張笑天的父親成功下葬,這個家裡的家主,就變成了張笑天!
父親的去世讓張笑天很是悲痛,最近幾天他什麼都沒做,一直在父親下葬後,才累的睡了過去。
“女兒,你哥哥回來了,你說他會不會搶走錢財,把咱們都趕走?”在一間屋子裡,寧靜悄悄的問著張靜。
“媽,不會把,哥哥不是那樣的人!你還不瞭解他嗎,雖然是紈絝一個,但是對咱們家人都很好啊!”年輕的女孩兒張婷婷想也不想的說道。
“可是,他畢竟出國了三年,誰也不知道他回來會變成什麼樣,老爺在的時候還能壓住他,現在老爺走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變本加厲。”寧靜憂心忡忡的說道。
“哎,那咱們就先看看吧。”張婷婷說道。
“嗯,回房睡吧!那就看看再說,這個家說什麼也不能散了!”寧靜堅定的說道。
“嗯,知道啦,媽,那我去睡啦!”說完,張婷婷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很靜。只留下了寧靜一個人,只要一靜下來,人就喜歡胡思亂想,包括她這個女強人,也是一樣!
“一定要把他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個家說什麼都不能散。”寧靜做了個決定,關閉了電燈,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吃過家裡僕人做過的早餐,張笑天和家人們打了一聲招呼就走出門去,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幹什麼,只留給人一個背影。
“哼,說不定又去哪裡吃喝玩樂去了,他啊,我從小看到大,就是個廢物。”三姨太的聲音響起。
“三妹,不許你這麼說他,你可別忘了,他現在是家主!”二姨太趕緊說道。
“哼,怎麼,他還敢把我趕出去不成?”三姨太滿不在乎的說道,但是口氣確實低了幾分。
餐廳裡重新變得寂靜,只剩下了筷子敲擊在碗上的聲音!
張笑天走出門,開了一輛車,車子緩緩行駛著,其實,這三年來,家裡人只知道他去國外讀書,只有他的父親知道,通過他父親的關係,他去了德意志,自費進去了軍校,學習了各種槍械與作戰,而他通過自己的努力表現良好,被教官看中,偷偷的指導他學習了特種作戰,並且執行了多次任務。
不但是這樣,他還學習了很多關於電臺等通信知識與商業知識,因為,這樣可以掩人耳目。
三年,津門變化不大,車水馬龍,各個租界都在有條不紊的活動。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張笑
天的車子慢慢的行駛到了軍區。
“敬禮!”
“禮畢!”
經過重重關卡,張笑天慢慢的走進司令部,他拿著一張介紹信來到了司令部的門前,這張介紹信,是他的父親偷偷的藏在他經常看的書的夾縫中的!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張笑天駕駛著車子緩緩的走了出來,沒有人知道他在裡面到底幹了什麼。
“紈絝子弟,呵呵!”張笑天的坐在車子裡,嘴角緩緩的勾勒出一模笑容,帶上車子裡的墨鏡,慢慢的來到了港口。
紈絝子弟,當然要表現的紈絝一些,也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廢物!”
成功了點燃了一堆島國運過來的貨物,說是貨物,其實,那是一堆軍火,島國人只好吃了個啞巴虧,但是啞巴虧也不會白吃的,很快,島國人就找到了寧靜,經過再三商議,賠了一些錢以後,日子重回平靜。
晚上,家裡都已經吃過了晚飯。
“鐺……鐺……鐺……”
門被敲響了。
“請進!”
張笑天整理了一下衣服,把關於軍事的書籍放在了枕頭底下。
這時,寧靜從房門外慢慢的走了進來。
“小天,沒打擾你休息吧!”寧靜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說道。
“沒有,沒有,大娘,我可從來沒睡這麼早過!”
“那就好,那就好,小天呀,你也長大了,能告訴大娘,你為什麼這麼做嗎?”寧靜問道。
“大娘,說真的,我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但是你知道我燒的是什麼嗎?他們說貨物只是他們不敢說而已。其實,那些都是軍火!”張笑天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軍火?”
“對。我感覺他們早晚有一天,會大面積登陸咱們的土地!”張笑天自信的回答道。
“就算是這樣,那你可知道,你父親剛剛去世,你要出了事,沒人可以再像上一次維護你,你是家主,這個家不能散,你知道嗎?”寧靜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知道,大娘,要不然這樣吧,你把商業的事情交給我幾家店鋪,正好無事,我先經營一陣兒,可以嗎?”張笑天抱著寧靜的胳膊,撒嬌到。
“好好好,多大的孩子了,還撒嬌!那大娘,明天交給你!”寧靜說道。
“好,謝謝大娘!”
“呵呵。你這孩子,那大娘回去了,早點睡吧。”
“嗯,好的,大娘!”
說完,張笑天送寧靜走出了房門未完,待續!
第三章
走出房門,寧靜在走廊裡慢慢的向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這是打算徐徐圖之嗎?不行,我不能讓這個家散了。”寧靜想著。已經到了臥室門口,然後走了進去!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一家人都早早的起來,吃著飯菜。大家的表情都很平常,只有寧靜,不太一樣,但是一家人,大家都覺得只是寧靜沒有休息好罷了,其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張笑天的飯裡,被她加入了一些東西!
鴉片(英語 opium 阿拉伯語 Afyūm),又叫阿片,俗稱大煙,源於罌粟植物蒴果,含有20多種生物鹼,可分為菲類和異喹啉類。前者如嗎啡(含量約10%)和可待因,後者如罌粟鹼。
鴉片屬初級毒品,因產地不同,或呈黑色,或呈褐色。其氣味強烈,有氨味或陳舊尿味。一般經燒煮和發酵,便成了可供人吸食的熟鴉片,並被製成了條塊狀或餅狀,此時它呈棕色或金黃色,吸時會
有香甜氣味。
而罌粟作為一種被考古學家認為是超然的權力象徵性植物,是在新石器時代人們在地中海東岸的群山中游歷時偶然發現的;罌粟的種植則是從小亞細亞開始,經過漫長的歲月才在這個古老的世界傳播開來。從罌粟植物中獲得鴉片也有6000多年的歷史。
這是老爺早些年藥用的鴉片,少量吞服可以緩解疲勞,治療疾病等等,每次老爺藥用的時候,寧靜都看在眼裡,看著張笑天一口一口吃著飯菜,寧靜一直在默默的安慰著自己。
“為了家不能散,小天對不起。”想來想去,寧靜隨便吃了一點兒東西,就走回了房間。
三天過去了,寧靜每天都在看著張笑天在吃下這些藥用的鴉片粉,也經過三天,家人也終於發現了張笑天的不正常。
“大夫,大夫,這是怎麼了?”二姨太緊緊的抓著大夫問道。
“二夫人,這個病症早年我也經歷過一次,這個病症很奇怪,想要治好他,必須要經過虐,也就是說,只有虐待他,羞辱他,他才會慢慢的好起來。”說完,醫生不留痕跡的看了寧靜一眼。
“那,需要多久,要怎麼樣?”二姨太緊張兮兮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現在開什麼藥也沒用,只有看他自己了。或者是看你們,會不會狠下心。”大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謝謝大夫!”說完,二姨太遞過去幾塊兒大洋在醫生的手裡。
通知下人吧醫生送走,二姨太抱著張笑天的胳膊,此時的張笑天額頭都是汗水,剛才醫生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對於醫療,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病症的他,也是默默的著急。
“小天,你怎麼樣?”寧靜走過來,輕輕的坐在張笑天的的床邊,問道。
“大娘,我,我沒事兒。只不過這個家,又要辛苦大娘了!”張笑天虛弱的說道。
“哎,可憐的孩子,怎麼就得了這種病,好好休息,有什麼事,跟大娘說,知道嗎?”寧靜關心的說道。
“嗯,大娘,我知道了。你們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兒。”張笑天再次虛弱的說道。
“好,二妹,三妹,咱們先出去吧。”說完。寧靜替張笑天蓋好了被子,走了出去。
“啊……”
晚上,張笑天難受的在床上直打滾,他感覺渾身就像在被火烤,被螞蟻啃食,聽到了叫聲,一陣腳步聲在房門外響起。
寧靜和林蘭跑進張笑天的旁邊,看著張笑天的樣子,林蘭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二妹,看來,只能試試醫生的方法了!”寧靜說道。
“可是?”林蘭欲言又止。
“那,大姐。咱們該怎麼辦?”林蘭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寧靜說道。
“哎,二妹,你先出去吧,我想想辦法,今晚,我看著小天。”寧靜對林蘭說道。
“嗯,大姐,小心,隨時通知我。”
“嗯!”
說完,林蘭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小天,小天,你怎麼樣?還好嗎?”寧靜抓著張笑天的胳膊問道。
“大娘,我,我好難受,大娘,我好難受。”張笑天蒼白的臉上都是汗水。
“對不起,小天,可是這個家不能散呀,你不學無術,我不能看著老爺打下來的家業毀在你的手裡啊!”寧靜內心裡經歷的驚濤駭浪。
“大娘,幫,幫幫我,用醫生說的辦法,可以嗎?”張笑天虛弱的對寧靜說道。
“可,可是。
”
“大娘,求您,求您幫幫我,請羞辱我,虐待我,好嘛?”張笑天虛弱的請求道。
“你,你,好吧!”經過一陣內心交戰,最終,寧靜還是同意了張笑天的請求。
“或許,這樣控制了他,這個家才不會散了吧。”
“你,你爬下來!”寧靜經過百般思考,最終,還是下了第一道命令。
“是!”張笑天虛弱的回答道。
隨後,張笑天慢慢的起身,但是,還沒等他整個身體都爬起來。就摔倒在了地上。
“跪下,爬過來。”寧靜下了第二道命令。
“是!”張笑天回答一身,顫顫巍巍的跪了起來,慢慢的向著寧靜的方向爬去!
看著張笑天一步一步的向著自己爬來,寧靜的的神情慢慢的變得自然起來。
慢慢的,張笑天爬到了寧靜的腳下,等待著寧靜的羞辱。
“對不起了,小天,也只有這樣,你才能好起來,不要怪大娘。”寧靜慢慢說道。
“不會的,我還要謝謝您,幫我治病,辛苦你了,大娘。”張笑天回答道。
看著張笑天的樣子,寧靜不由得覺得好笑,明明害他的是她,最後還要謝謝她,一摸愧疚在眼睛裡一閃而過。
“磕頭,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我不說停。不許停。”寧靜下了第三道命令。
“是。”
張笑天的內心是屈辱的,本身是紈絝的他從來都是他欺負別人,經過三年的鐵血訓練,雖然紈絝的性子改了一些,但是他還是面對不了這種羞辱。
看著張笑天不為所動,寧靜抬起高跟鞋,對著張笑天的肩膀輕輕的踢了一腳。
“給我磕頭,沒聽到嗎?”寧靜的聲音慢慢的變冷,女強人的氣勢顯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自己當做親生母親的大娘,張笑天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淚水,雖然他知道,這是為了他的病情,但是他的還是不由得心裡一陣難過。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