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事的長筒靴

女同事的長筒靴

七月五日,黃昏月明。

路上依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林中依舊鳥語花香蔥蔥郁郁,世界還是一樣的和諧美麗,我的心情卻猶如天災降臨時那般緊張又恐慌。如果有一面鏡子擺在面前,倒映出來的我一定滿頭大汗,只因此刻正要做的事,可能會影響我的一生。

我叫王大猛,是一家外貿公司的普通職員,長相普普通通屬於扔進人群就辨別不出來的大眾臉,慶幸的是身材和頭腦還不錯,與其他普通男性相比有著高度與情商上的絕對優勢,因此在公司裡還比較受到女同事們的歡迎。

坐在我工位旁邊的女同事名叫汪筱晴,即便在美女如雲的外貿行業中也有著自己的一席之地,並非完全源於她和頂流女明星不相上下的容貌,更因她170的高挑身材造就的一雙筆直欣長的美腿,以及頗具風格的衣品——明明擔任的是文職類工作,卻常年身著皮製衣裝,皮衣皮褲就連腳上都穿著皮靴,與她的極品美腿搭配起來,更加凸顯出誘人犯罪的性感曲線。

這樣騷到骨子裡的蕩婦打扮及天仙般的面容也令她順理成章地做到公司男性人見人愛的地步,身為她同桌的我對她自然更加覬覦不已,也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哪怕只是用她的皮衣皮褲皮靴或是拿襪子來打個飛機也好。

雖然我表面上看起來是個正直溫暖的猛男,但內心卻有著不為人知的變態癖好,就是喜歡美女的臭腳,尤其對穿皮靴皮衣皮褲一切皮製衣物的美女無法抵抗,我覺得汪筱晴就是上天賜予我的寶物,只要我足夠爭取,願望必將實現。

抱著這樣堅定的信念一天天地過著,機會終於來了。

汪筱晴向公司告假的那天,我主動請纓替她完成了當日的任務,算是在基本的8小時裡引擎全開做到了雙倍的工作量,公司見我如此兇猛,不僅給予我一百元的嘉獎,還沒有扣除汪筱晴的事假工資。

後來汪筱晴知道這事,非要請我去她家裡吃飯以表謝意,我當然十分願意了,但明面上還是再三推辭,直到汪筱晴耍性子說我不去她就不高興了,我才在心裡偷笑著點頭。原本只是想在汪筱晴面前圖個表現,到頭來卻能直接去她家裡,看來機會就要來臨了。

汪筱晴家住在一所高檔小區裡,不像是她獨自能消費得起的地段,但其中緣由我自不會多問,只是跟著她一路前行,穿過精心設計的假山園林來到她的居住樓棟。

“不好意思呀家裡沒怎麼收拾,大猛哥你是換拖鞋還是穿鞋套?”站在門口,汪筱晴一邊為家裡的凌亂不好意思,一邊熱情地招呼著我問。

“鞋套吧,我這鞋子難脫。”

“好,我給你拿。”

汪筱晴說完就轉身背對著我,在門口的鞋櫃裡翻找鞋套,我看著她的屁股被皮褲包裹勒出的渾圓線條,又想到自己竟真來到了她家裡,雞巴一下就硬了,但現在要是被她發現我支帳篷的話就很尷尬,便又強行深呼吸緩和體內的慾火,總算是在她找到鞋套前把槍壓了下去。

穿上鞋套後,汪筱晴也換好了拖鞋,卻是穿的棉拖,讓我有點不明所以。她換下來的皮靴就擺在鞋架上,我望著這雙脫離了主人的雙腳後靜靜站在鞋架上的通體黑色的長筒皮靴,雖然沒有聞到什麼應該具有的味道,畢竟長筒靴屬於很能藏味的款式,精華全都匯聚於最深處的地方

,但我的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解開靴筒前負責鎖住味道的那一層層的帶子過後,將鼻子送入靴子內的情景了,頓時雞巴就又不爭氣地抬起了腦袋。

“大猛哥,你先在沙發上坐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好在汪筱晴並沒有發現我的異樣,進門後就自顧自去廚房履行對客人該有的禮儀去了,我則極力壓制住想要即刻將鼻頭探進汪筱晴靴子裡狂聞的衝動,咬牙走到沙發上坐好。

“大猛哥,你喝點水,我給你把電視打開。”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汪筱晴就迅速將水杯穩穩放在我面前緊接著打開了電視,生怕對我有一絲怠慢。

“大猛哥那你先看會電視,我換身衣服就去廚房做飯啦!~”

打開電視後,汪筱晴又衝我燦爛一笑,跑到主臥換了身居家服後就急忙廚房裡搗鼓飯菜去了。她從剛剛開始一口一個大猛哥的喊著,我卻連插句嘴的機會都沒有,這般強烈單純的熱情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去做那樣的事了,但褲襠裡蓬勃的慾火最終還是壓過理智,我深刻地明白要是錯過今天,以後再想有這樣好的機會就難了。

我尋思著汪筱晴在廚房裡忙活,應該一時半刻不會出來,便輕手輕腳地偷摸到她臥室裡的衛生間。她家有兩個廁所,她每天換下來的衣服都放在主臥衛生間的簍子裡,即便一個人住也很講究呢,對此我倒是十分感謝,畢竟外面的衛生間離廚房很近,不是很方便我施法,還容易被抓現行。話雖如此,我的動作也必須要快,汪筱晴萬一從廚房出來,沒在客廳沙發上看見我就糟了。

“呼……”

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緩步接近存放衣物的簍子,看到汪筱晴今天穿的那身黑色皮衣及皮褲果然躺在裡面,頓時腦子裡像有根絃斷掉似的,發出一陣嗡嗡的怪聲,我明白這是由於長久以來的願望即將實現而引起的過度激動,如果有一面鏡子擺在面前,倒映出來的我一定滿頭大汗,只因此刻正要做的事,可能會影響到我的一生。

“晴晴……”

我呢喃著一直想叫的稱呼,終於沒忍住伸出手,將美女同事的皮衣一把拿起,卻由於力道使用過大導致身體失衡,直接摔了個屁股蹲,皮衣也跟隨慣性蓋在了我的腦袋上。頓時,一股濃濃的香味就鑽進了我的鼻腔內,夾雜著充盈的女性荷爾蒙如暴風般侵襲著我的身體,讓我這根血氣方剛的雞巴瞬間在褲子裡脹得無比難受,龜頭都快把襠部頂出個窟窿來。

我連忙把褲子脫了先讓硬得發痛的雞巴解放出來,再將皮衣扯下掛在肩膀上,繼而從簍子裡拿起汪筱晴的皮褲。褲子相較衣服香味就沒那麼濃了,但是仍然具有別樣的味道,似乎是因為汪筱晴穿的是包裹整隻小腿的那種長筒皮靴的緣故,所以褲腳都是塞在靴子裡面的,即便比較淡薄,褲腳依舊存留著一些皮靴裡的腳丫氣味。

發現意外之喜的我連忙把褲腳上染到的臭腳丫子味當成瑰寶般狂聞著,這邊的褲腳聞完了再去聞那邊的,每一口吸氣都用盡全力,直至把味道吸到一點不剩,才心滿意足地露出笑容,再把目光放到皮褲襠部的位置,雖然我對於小穴的興趣不及皮製衣物這麼大,但畢竟是美女同事最私密的地方,想聞聞味道也很合理嘛。

我吞嚥著興奮又緊張的口水,鼻頭順著褲腿一路向上,直到一絲若

有若無極其淺薄的腥騷味兒鑽到鼻孔內,我突然眼前一亮,急忙將兩隻鼻孔都貼到皮褲的襠部正中間,以野獸吃食般的瘋狂姿態索取著汪筱晴的小穴透過內褲遺留在這片皮料上的異味。

太美味了,這味道簡直要人老命了!我雖不是處男,但還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因為一個女人皮褲上的小穴騷味而如此躁動的情況,這促使著我再也無法等待,直接就換了個方便套弄雞巴的姿勢靠在衛生間的牆上,拿肩膀上掛著的汪筱晴的皮衣袖子,捲起來裹住陰莖展開快速的摩擦。

“嗚喔喔……”

但我發現如果弄得太快會很容易就射出來,其實早該料到的,汪筱晴能一個人住在這樣大的房子裡肯定是條件非常好,所買的衣服質量也遠不是地攤貨能相提並論的,這皮衣的質感不說細膩至極,卻也有著極其光滑的特質,連一絲一毫的粒紋都摸不到,足以說明工藝水平的高超,再加上我本身就對皮製衣物有著異常的性癖喜好,就這樣捲起來弄兩下,帶給雞巴的刺激度就簡直超出了天際。

“呼……呼……”

我深吸了幾口氣緩和雞巴的舒適感,待到射精欲得到些許的平復後,方才再動手掌套弄起來。這次我就很慢了,與其說是打飛機,倒不如說更像在用雞巴去品鑑這件黑色皮衣的做工。

不得不說,慢玩也有獨特的感受。

汪筱晴皮衣採取的高檔面料經由機器精加工,維持著材料原有的上品質感的同時,將袖口連接在一起的絲線彷彿汪筱晴本人用那修剪精緻的指甲輕輕刮蹭著龜頭,在緩慢擼動的過程中給予雞巴上的每一寸敏感帶極致酥麻的刺激。

而捲起來的袖子形成的一道道起伏,更似陰道里的數條褶皺交纏在一起,全方位地圍繞著陰莖送去溫柔的愛撫,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愉悅,讓我不可避免地連續做著深呼吸,每時每刻都要警惕著以防精液一不留神從尿道中一瀉千里。

“太舒服了……晴晴每天都穿這麼騷的皮衣……就是想勾引你的大猛哥往上面射精對不對?”我情難自控地說出埋藏在內心裡的汙言穢語,盡情侮辱著跟我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的女同事,也是我夢寐以求的皮衣女神。

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我的包皮就在這樣緩慢而細緻的過程中,隨著手掌的動作將龜頭包住又脫離、包住又脫離,這倒是沒辦法控制的事,畢竟汪筱晴的皮衣品質再怎麼好,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對比雞巴這種肉做的棒棒,依舊是顯得略微粗糙了,但也因如此,皮料的包裹感才會更加強烈,可以說是有利有弊吧。

玩了會兒皮衣,我想再玩下她的皮褲,便把皮衣重新掛回肩膀上,但在拎起來的時候我發現用來擼雞巴的袖口上已經沾了不少我的雞巴水,看來剛剛我太過沉醉快感所以沒有注意到這點。我陷入了短暫的猶豫當中,考慮要不要將這些無色的淫液給擦掉,但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反正只要不把精液射上去就好了,這點水沒一會兒就幹了。

“晴晴的騷褲子,接下來換你來為大雞巴服務了喔。”

我淫笑著把套在腦袋上的皮褲取下,用散發著汪筱晴騷穴味道的襠部貼住龜頭鼓冠,隨後拿褲腿在雞巴上繞了兩圈,這樣就能讓我的雞巴頭一邊品嚐腥騷的皮褲襠一邊享受皮褲擼管的快意了,好在是

我的雞巴比較粗大,否則這樣玩的話,以褲子的厚度普通尺寸的雞巴只會被埋住,只能在那一坨性感的黑色中看見個龜頭,而我這根雞巴卻像是被她們簇擁著一樣,在環繞起來的褲腿中傲然挺立,如一條猙獰的參天巨龍。

強烈的視覺效果以及皮褲緊緻的包裹感讓我再次發動攻勢,這回需要用上雙手分別從左右兩邊夾住陰莖套弄,畢竟皮褲捲起來後還是蠻厚的,一隻手包不住。而皮褲單從質感上來說是比皮衣還要適合用作擼管的絕佳道具,儘管不是那麼絲滑,但正因為其具備皮衣沒有的那種更為明顯的粗糙感,能更多地夾著雞巴皮一起摩擦。

包皮受到皮褲充分的擠壓給予龜頭鼓冠處連綿不絕的強烈刺激,再加上最為敏感的龜頭繫帶不斷受到汪筱晴淫蕩的襠部上上下下的刮蹭,我想象著彷彿是汪筱晴本人穿著皮褲用她那透出淫穴氣息的皮褲襠研磨我的龜頭,這種幻想結合肉體上的真實摩擦快感,簡直爽得我直抽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嘴裡在胡言亂語呢喃著些什麼了。

“啊啊啊啊……”

即便是慢玩,終究也會到達一個臨界點,現在的我便是這樣的狀態,或者說正因為是緩慢地用皮褲包裹著雞巴摩擦,才能更加體會到那種綿密至極的精巧。

我低下頭往雞巴上看,發現從馬眼裡溢出的前列腺液竟已能抵過平常射精的量了,這些汙穢的雄性分泌液將汪筱晴黑色的皮褲襠染溼了好大一片,水痕上還混雜著些許黃白色的痕跡,看來是那些躲在我包皮內部的雞巴垢被皮褲卷著帶了出來,再經由不斷的摩擦融化於溫熱的前列腺液當中,最後落戶於汪筱晴的褲襠。

如此一來雞巴與皮褲的摩擦倒是變得順滑了一些,我張大嘴巴深吸了一大口氣憋住,而後雙掌越發緊握著皮褲包裹的雞巴鉚足了勁地快速套弄起來。雞巴突然受到這般強烈的刺激,在尿道里蓄積已久的精液似乎都被嚇到,並沒有很快衝出來,我趁著這個機會將速度再度提升,原本柔順的皮革驟然變得極其火熱,把雞巴磨得彷彿要燒起來似的,卻給了我一種異樣痛快的愉悅,導致我並不想就此停手。

“啊啊啊——晴晴,不行了!”

維持這樣灼熱又舒爽的方式弄了幾十下後,我終於低吼著宣告高潮的來臨,雖然我腦子裡想的是再忍忍,甚至想過強行停止套弄避免精液就這樣射到汪筱晴的褲子上,但極大的快感如魔藥般侵蝕著我的腦細胞使我的意志力如紙般薄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

“咕唧唧唧——”

我能感受到,從雞巴卵子那兒就能開始感受到精液的湧動,彷彿是不可估計的精液量攜帶著無能匹敵的氣勢,一路經由輸精管源源不斷地堆積在尿道等待發射。我的臀部逐漸上升夾緊,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突然發不出聲音來了,只因全身上下所有的精力似乎都集中到了這根即將射精的雞巴上。

“啊啊……啊啊啊啊……晴晴……射了……”

直到馬眼湧出第一波精液,我的聲音才堪堪響起,隨後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射精,雞巴每一次的痙攣都會發出類似水花摩擦的聲響,是液體在尿道內堆積過多產生的現象,也從側面說明著這次的射精量有多麼可怕,等到我氣喘吁吁地射完最後一注精液,雞巴還在不自覺地顫抖。

“呼……

真爽。”

我酣暢淋漓地睜開眼,卻是一下就為眼前的畫面犯了難。

在剛剛的射精過程中,本來掛在我肩膀上的皮衣也因為身體的抖動滑落到我的腹部上,所以現在不僅僅是汪筱晴的皮褲上到處都是我播撒的白濁,衣服上也沾了不少,這些散發著濃濃腥臭的新鮮精液,在此刻恢復了點理智的我看來,頓時變得猶如催命的魔鬼般恐怖。

可貨真價實地看到自己的精液汙染了朝思暮想的女同事的皮衣皮褲的畫面,我的內心說實話還是有些瘙癢難耐,想要就著剛射出來的精液用汪筱晴的衣服再來一次,但我知道再做下去的話風險就更大了,便只能極其不情願地穿好褲子,把皮衣褲上的精液都擦乾淨。

“大猛哥,你吃蔥嗎?”

就在這時,汪筱晴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即便隔了好幾層牆聲音變得十分微小,但恰好現在的我極其敏感,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雖然還沒來得及清理有我精液的皮衣褲,也只能先放回簍子裡出去回話了,否則被抓現行更糟糕,只祈禱汪筱晴洗衣服的時候精液已經幹了。

“大猛哥?”

“可以的,我不挑食,只要是晴晴做的我都愛吃!”

媽的!我怎麼當她面把晴晴給說出口了!原本急忙坐回沙發上的我正在慶幸汪筱晴還沒從廚房出來,慶幸在她又問一遍的時候及時給出了回應,卻萬萬沒料到自己的腦子還沒回到正常的運行軌道,竟把剛剛玩她衣服時的甜蜜稱呼給用上了,雖說我和她關係還不錯,但也沒到這份上啊!

“……嗯,好。”

完了完了,雖然看不見汪筱晴的表情,但她語氣都變了啊,肯定是對我很無語吧,說不定還會認為我是變態,王大猛啊王大猛,你真是個白痴啊!我暗暗神傷,心中無限的尷尬。

因為這一出,吃飯時的氣氛也顯得略微奇怪,卻和我想象中的那種奇怪不大一樣,汪筱晴並沒有對我那種略顯曖昧和冒犯的稱呼感到不高興,更給我一種嬌羞的小女人的錯覺,這還是那個每天都穿騷貨皮製套裝的酷姐嗎?

“大猛哥,我去趟衛生間。”

“我幫你把碗洗了吧?”

“不用不用!待會我自己來啦!”

吃完飯,我幫著汪筱晴一起把碗筷裝進廚房後,她就上廁所去了,而我的心則開啟了高速跳動的模式,因為她去的廁所正是主臥的獨立衛生間,也就是我剛剛用她的衣服發洩了慾火的地方。我祈禱著她不要發現,至少不要這麼早就發現,要不然就尷尬死了,她再一心狠直接報個警——當場抓獲猥褻女性衣物的變態狂,我的人生就完了。

雖然我的心裡此刻正在經歷狂風驟雨,但目光卻著魔似的不由自主移向了門口的鞋架,準確說是鞋架上的那雙長及小腿的黑色高筒皮靴,趁著汪筱晴在裡面的主臥衛生間上廁所的空隙,去聞一下應該來得及吧?抱著這樣具有危險性的想法,我快速衝到鞋架前蹲下,顫抖著雙手拿起其中一隻靴子,逐一解開靴筒上的綁繩,直至能將靴筒輕鬆向兩邊扒開,而後吞嚥著緊張又興奮的口水往包裹汪筱晴腳掌的部分探鼻。

“唔——”

我沒忍住在心裡大喊了一聲我操,只因隨著鼻孔慢慢的深入靴裡,一股難以言喻的奇妙味道頓時沿著鼻腔通道席捲進了我的身體,我是萬萬沒有想到汪筱晴的靴子

竟然這樣的酸臭!且這股味道中還充斥著濃濃的雌性荷爾蒙,以及高品質的皮革經受腳掌日夜踩踏過後的味道,混合起來更是能極大刺激男性慾望的淫臭味,使我的雞巴瞬間一柱擎天,似要破褲而出般脹得生疼。

再將靴筒分得更開,這股淫臭的足靴混合味便變得更加深邃,我沒有更大力地去吸,而是轉換成緩慢的頻率悠悠地聞,這樣能使我更為細緻地用鼻孔品嚐汪筱晴的臭皮靴,而在這時我突然捕捉到這股濃烈淫臭當中飄忽不定的一縷異味,就好像是被醋水泡壞的奶酪發酵以後的味道。

我定睛望去尋找著異味的源頭,突然心中更是驚喜,只因黑色的皮革上居然黏著幾團灰白色的汙垢,異味分明就是從這些汙垢上散發出來的,真沒想到汪筱晴平常看起來那麼女神,腳卻能臭到這種離譜的程度,而且這樣不講衛生,腳垢黏在靴子裡都不清理。說實話,穿這種靴裡靴外都是皮製封閉性又強的長筒靴,容易形成臭腳丫子就算了,還敢在靴子裡穿絲襪,這樣一來套著絲襪的腳掌在汗液的浸潤下與皮革進行著長年累月的摩擦,便極易生成腳垢了。

不過對我來說這可是好事啊,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公司的女神級同事穿的長筒靴竟能臭出天際?簡直光聞著味兒雞巴就在暴動了,真想現在馬上立刻把雞巴掏出來對著這雙靴子射個痛快啊,這股味道讓人興奮到不行了,用雞巴貼著靴子裡面捅的話,怕是蛋蛋都要給射空了。

“——大、大猛哥?你在幹什麼啊!”

過於沉迷聞汪筱晴靴子的我,已然忘卻自己身處的境地,也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汪筱晴的出現,聽到她滿是驚愕的聲音後,我才瞬間從足臭的夢幻海洋當中迴歸現實。

“對、對不起啊汪筱晴!我……”我轉過身,正要不顧一切乞求汪筱晴諒解的時候,話語卻戛然而止,我看到汪筱晴的手上分明拿著剛被我射過精液的皮衣和皮褲,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衣褲上沾著精液的那面還恰好正對我的視線。

我一下更加慌張了,連忙跪著爬到汪筱晴腳邊不斷懇求她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出乎意料的是,汪筱晴並沒有像我想的那般大發雷霆,反倒用一種極其嬌羞的語氣問我:“大猛哥……我的靴子……味道……好聞嗎?”

聽到這話,我先是微微一愣,而後連忙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嘴裡更是喊道:“晴晴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才會那樣做的!衣服我幫你洗乾淨!求你,求你千萬不要去公司揭發我也不要報警啊!”

汪筱晴見我慌張的模樣,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許是我說的那句洗衣服太過搞笑了,就連我自己也是這樣覺得,怎麼會莫名其妙說這種傻話,但事情的發展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她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性感的黑絲腳把拖鞋挑了半隻起來在空中輕微晃盪著,明明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家居棉拖,此刻卻變得那樣充滿誘惑,把我都看呆了。

“大猛哥,想聞我的腳嗎?”

她紅著臉說出這句話,徹底讓我相信她的本性就是個騷貨,我也沒有說話,只是連滾帶爬地來到汪筱晴的跟前,比剛才更加瘋狂的點頭,目光一直沒有從她那露出半隻黑絲腳的玉足上挪開。我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大

夏天的她在家裡卻穿棉拖了,想來就是為了我這個喜歡臭腳丫子的大猛哥準備的吧,畢竟涼拖可沒法悶味兒,說不定她早就知道我的喜好了。

汪筱晴滿面羞紅地把那隻挑著拖鞋的腳往我這兒挪了下,似乎是在向我傳達“這隻腳隨你怎麼玩”的訊息,那我當然就不客氣了,立即就把拖鞋以閃電般的速度從她的黑絲玉足上剝了下來。

隨後,我就如同被世上最美味的食物散發出的香氣給籠罩其中似的,整個人都被面前突現的味道由內到外的迷住。

直接聞酸臭絲足的感覺到底還是比聞靴子要來得更加生猛,我從來沒覺得自己的人生可以有這樣幸福的時候,汪筱晴這隻珍饈級的黑絲腳一經釋放,就像是和空氣迅速產生化學反應一樣,濃烈至極的酸臭簡直好似隕石墜落般兇猛地砸在我的大腦內。自鼻腔進入的足臭不斷衝擊著身體裡的每一粒細胞,讓我的眼前幾乎都出現幻覺,彷彿不只是有汪筱晴的臭絲襪腳,而是有成千上萬的美女用她們淫臭的絲足在挑逗我。

“噝哈噝哈!”我如野狗般跪在地上鼻頭瘋狂地顫動,像是幾天沒吃東西似的拼命用鼻孔從這隻散發溼熱氣息的黑絲淫臭腳丫上索取芬芳。

汪筱晴果真是上天賜給我的寶貝,她不僅有我最愛的臭腳味道,玉足本身更是生得極為嬌豔動人,在黑絲的襯托下那每一寸柔嫩欲滴的腳掌肉都變得若隱若現,她們遊離於黑與白的中間地帶,透出最讓人想入非非的顏色,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想用自己的精液去塗滿這隻黑絲腳掌的,即便那個男人以前不是足控,那也會被汪筱晴的美腳給掰成足控。

正當我沉醉在汪筱晴的絲襪腳淫臭中不可自拔的時候,她突然把腳給收了回去重新套上拖鞋,嬌羞地說:“算了大猛哥,我還是覺得好難為情……這腳又髒又臭……萬一把你聞得病……”

“不要!求你了晴晴!讓我繼續聞吧!”我連忙苦苦哀求著她,卻注意到她在用餘光偷看我的襠部,不由得瞬間明白過來,看來汪筱晴是發現我因為聞她腳而勃起了才想停下的,抱著這樣的猜測,我又試探性地說,“晴晴你放心,哥是不會因為雞巴硬了就想對你做什麼的,你大猛哥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絕不會欺負女人!”

媽的,連我自己都被這番話感動到了,再看汪筱晴,她似乎也在做著思想掙扎。我緊張地等待著答案,最終她還是再次把腳伸向了我,見狀我便更進一步,繼續試探性地說:“晴晴……我能用你的靴子對著你打飛機嗎?當然,只是打飛機而已,我絕不會碰你身子的!”

汪筱晴這次倒沒怎麼猶豫,直接就點頭了。

我欣喜若狂,連忙把鞋架上的兩隻靴子拿了過來,而後當著汪筱晴的面將褲子裡的那根大雞巴解放了出來。由於受到汪筱晴淫臭絲足的刺激,我的雞巴頭上早就流滿了先走汁,汪筱晴似乎也被我這根大東西給驚訝到了,眼睛裡滿滿的驚訝,我對此十分得意,便趁熱打鐵直接扒開靴筒,將雞巴沿著本應是腳掌進入的線路順插了進去——“喔嗚嗚嗚!”

我沒忍住在汪筱晴面前叫了出來,但這也是不可抗力,其實我事先有預料這樣做會爽到飛天,可真正體驗到的快感根本不是我所能想象的,敏感的龜頭肉抵著柔滑的皮革前

後摩擦,再用手掌按在靴尖處向下擠壓裡面的龜頭,形成一條彷彿連處女的小穴都不可比擬的極致緊窄的通道。

“天啊……”

汪筱晴似乎從沒想過自己的靴子都能讓男人滿足,發出了一陣驚呼,我抬頭對她遞了個笑容,用加快抽插的速度來回應她的驚訝,充分表明她的靴子帶給了我十足的享受,但這樣我並不會滿足。過了一會兒,我見她已經能很大膽地盯著發生在她眼前的變態情景,便淫笑著開口說:“晴晴,接下來換你幫我弄吧,怎麼樣?放心,還是不碰你的身體,只要你用你的靴子和皮衣皮褲幫我就行啦~”

“……啊?”汪筱晴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說,一時有些愣住了,但馬上又抿著嘴點點頭,盡顯小女兒的嬌羞姿態。聽到這裡我眼前一亮,連忙把靴子先放到一邊,然後去到沙發上雙腿大張著躺下,示意汪筱晴先用皮衣皮褲幫我擼。

汪筱晴好像從沒嘗試過給人擼管,無論手法還是技巧都無比生疏,只懂得用皮衣和皮褲分別從兩邊包住陰莖上下摩擦,再加上原本就羞於做這種事,兩相結合便是更為僵硬的手法,但反而給到我極其奇妙的體驗。

皮衣皮褲捲動著包皮將龜頭吐出又吞入,她還特意避開了被我射過精液的那面,故而雞巴感受到的觸感仍保持著先前在衛生間時體驗到的那種強烈刺激,隨著時間的推移,皮料也在她的手掌不斷使力下被迫擠出一道道的波浪卷,將雞巴颳得更加舒服了。

“晴晴……可以換靴子了,再吐點口水到雞巴上,想要晴晴的口水來潤滑大雞巴……喔……”趁著這個淫蕩的氣氛,我把心中想要汪筱晴做的事都說了出來,她雖然依舊羞紅著臉,但還是如我所願,在用自己的兩隻靴子左右夾住雞巴以後,又擠了點口水吐到我的龜頭上。

“啊啊啊……好舒服!”

龜頭感覺到溫熱黏滑的液體,再被汪筱晴的長筒靴上下摩擦帶動到整根雞巴上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有著口水的潤滑,雞巴所感受到的體驗又與先前大不相同,高級皮料製成的靴筒原本就具有光滑的特質,只不過因為雞巴肉更為脆弱敏感,擼起來才會有很強的刺激感,而現在汪筱晴吐口水到雞巴上,藉助口水的黏滑性在雞巴和靴子之間形成淺薄的隔層,雖不如之前刺激,但更適用於眼下這種氛圍,可以讓我一邊悠哉地享受憧憬的公司女神用她的靴子幫我擼雞巴,一邊愜意地欣賞她害羞的表情。

“大猛哥……看起來好爽呢。”

“當然……晴晴的靴子太舒服了,”見她主動提及相關話題,我連忙就搭腔道,並繼續笑嘻嘻地說,“如果晴晴能讓大猛哥把精液射在你的靴子裡面,那就更爽了喔!”

如我所料,氣氛既已烘到這了,汪筱晴對我已是百依百順,並在我沒用語言引導的情況下自主用靴筒套住了我的雞巴並徑直往裡塞,直至整根雞巴都被靴子給吞了進去,方才對我露出一抹嬌笑,繼而小手握緊靴筒上下套弄起來。不得不說,自己用靴子擼和被汪筱晴拿著靴子幫我擼的體驗還是十分不同的,也許是人天生就更喜歡被他人服務吧。

“啊等等……”

正爽的時候,汪筱晴突然停住,並往靴子裡吐了幾口口水,再嬌羞地望著我繼續擼動起來。她這番舉動令我極其驚喜,同時雞巴

在靴子裡的感覺也和先前變得不同起來,有著溫熱黏滑的口水在皮革上潤滑著摩擦雞巴,每次雞巴頭頂到腳掌所在的皮革部分,那些原本安靜黏在上面的淫臭腳垢也會被浸著口水的雞巴捲起來,再隨著靴筒的上升一起抽出。

這些軟中帶硬的臭腳垢在雞巴反覆的抽插中已然被口水牢牢粘在龜頭上,又藉由雞巴的熱度與口水的溼潤逐漸融化成最原始的液態足汗,但因為這些足汗發酵的時間過長,已經變得黏黏糊糊的,就和比較稀薄的米糊一樣。每次汪筱晴將靴筒抬到可以看見半顆雞巴頭的時候,她都會非常不好意思的一笑,只因我倆都能清楚地看見雞巴上滿是她的口水與淫臭腳垢混合過後,泛著些許泡泡的灰白色黏漿。

而且時間越久,這些黏漿的濃稠度就越高,不由得讓我想到打發奶油的情景,此時此刻,我這根硬如鐵棍的雞巴不就和攪拌機中間的那根鐵棒一樣嗎?汪筱晴的靴子便是攪拌機,口水和腳垢融化後的黏漿便是奶油。

汪筱晴上上下下握著靴筒套弄著雞巴,便使雞巴猶如攪棍般在靴子裡攪拌著口水和腳垢,久而久之我就感覺到雞巴與皮革摩擦的順暢度已經越來越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黏膩的觸感,就好像是在橡皮糖上摩擦的感覺,但相反,這樣的刺激度倒是比干磨及潤滑著磨來得更加強烈,睪丸裡的動靜也跟著變得越來越大,我深知精液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大猛哥……雞巴好像在靴子裡脹得更大了,是要射了嗎?”汪筱晴感覺到靴子的頂部被雞巴頂得凸起來了一些,便一邊嬌吟著一邊加快套弄的速度,甚至還把一隻臭絲襪腳送到我的面前直接踩住了我的臉。

我操,沒想到她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突如其來的熟悉酸臭絲足緊緊地貼著臉頰,不僅味道衝腦且還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柔軟,這讓我一下越發興奮,精神猶如遨遊到了九霄雲外。

與此同時,硬如鋼鐵的雞巴也在她又一次用靴子擼到底的時候暴動起來,由於馬眼抵著靴尖射出來的,她的手掌還能非常明顯地感覺到精液在靴子裡瘋狂的跳動,強勁的力道差點射得靴子脫手,大量的白濁彷彿將皮製的靴面都快射透了。

“呼……”

這次射精奪走了我大部分的氣力,導致我現在只能癱坐在沙發上不斷喘氣。汪筱晴似乎沒想到一次簡單的射精能讓我如此疲累,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只是渾身僵硬地杵在那兒看著我。

“晴晴,把靴子抽出來給我看看。”

就像是獵人要欣賞戰利品以達成最後的心靈滿足,她聽從我的吩咐將靴子從雞巴上抽出,卻是沒忍住好奇心自己先扒開靴筒往裡看,隨即她的臉色一下紅到跟番茄一樣,然後一言不發地遞到我眼前。

我定睛往裡看去,只見汪筱晴的靴子裡已然被我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原先足垢與口水混合的黏漿在精液的洗禮下散發出更加奇臭的味道,且由於一時半會兩者還無法相融,導致那坨黏漿突兀地屹立於精液當中,與周遭黑色的皮革形成極其強烈的對比,畫面十分的淫蕩。

“晴晴……”我溫柔地呢喃著汪筱晴的名字,將她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