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訓練營的恐怖經歷
每個奴隸都配發了項圈,至此,所有屬於奴隸的物品都已發放完畢。一個頭套,一個項圈,沒有鑰匙絕對沒法自己摘下來,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身外之物。明天開始正式進行“上崗訓練”,一串奴隸在教官的鐵鏈牽引下前往各自的囚籠。王木是這串奴隸的排頭,他的身後跟著不少人,都是和他一樣赤裸裸的奴隸,所有的奴隸必須爬行,未經允許頭部不得高於女教官的膝蓋,即使是在一鏈的最前端,王木的視野依舊十分有限,他的眼睛大多數時間在盯著地面,自己身前是一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眼前的高跟鞋不緊不慢的踱步,咯噠咯噠的敲打地面,鐵鏈時不時的被拽緊,新奴隸的爬行速度非常慢,王木的膝蓋早已紅腫,雙手也沾滿了堅硬的小石子,四肢疼痛難忍,也只能咬牙堅持,前往營房的路是那麼的漫長,彷彿永遠沒有盡頭。在王木的後面,好多人也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對待,他們和王木一樣膝蓋淤青,雙手被硌的坑坑窪窪,有些年輕的奴隸已經難受的哭了出來。前面的鐵鏈又一次拽緊,奴隸們已經跟不上女教官的步伐了,“快點啊!爬的跟蝸牛似的。別再讓我把鏈子抻直了,不然就給你們點電療。”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每個奴隸的項圈上都裝有電擊器,只要按下遙控器奴隸就要承受電擊的痛苦。聽到這些,奴隸的爬行速度頓時快了不少,女教官滿意的笑了,繼續前進。“紅紅,你又故意帶著奴隸繞圈子,200多米的路讓你繞成了幾公里,別玩了!快點讓他們回籠!”旁邊傳來那個兇女人的聲音,“知~道~啦~,嘻嘻,反正我也沒事幹。”眼前的女人笑著回到,“走走走,加速前進,回籠子!別讓我電你們呀!”奴隸們心裡有苦難言,咬著牙,流著淚,跟在教官身後,繼續加速爬行看著眼前佈滿了尖刺的鐵籠,奴隸們都沉默了。“都愣著幹什麼,進去呀!”身後的女教官催道,奴隸們面面相覷,誰也沒動,“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籠子不夠用,你們有小部分人是搶不到籠子的,沒有籠子的只能去公共廁所‘值夜班’”女教官說完這些,奴隸們又陷入了沉默,一個奴隸動了起來,他挑選了一個刺少的籠子,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進去,儘量不觸碰籠壁上的尖銳凸起,其他奴隸也紛紛開搶,瘋狂的爭奪稍微好一些的籠子,有些甚至大打出手,場面頓時熱鬧非凡。王木搶到了一個籠子,這是由十字交叉的鐵條焊接成的鐵籠,裡面的空間最多1立方米多點,人在裡面根本伸展不開,更何況鐵條內壁佈置了大大小小的尖刺,長的有30多釐米,短的也有1-2釐米,有些刺本來很長卻被折斷了,留下了半截鐵棍,還有些尖刺被掰彎,形成危險的鐵鉤。這籠子根本談不上舒適度,但相對其他幾個更惡劣的籠子還勉強能塞人,最好的籠子早已被第一個人佔住,而最糟糕的籠子還在幾個人間發生爭搶,最終有3個奴隸沒有搶到任何一處容身之所。“好了,就你們三個,跟我來。三樓的廁所今天下午剛死了3個馬桶,你們正好上去補空缺。”
女教官帶著那3個倒黴的傢伙走了,營房裡陷入了平靜。說是營房其實就是地牢,王木還記得自己是下了幾層樓梯才來到這裡的,環
境的光線非常昏暗,牆上的鹵素燈開了和沒開差不多,籠子很多,非常擁擠,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各樣的臭味,每個奴隸都被鎖在了籠子裡,沒有鑰匙他們不可能出來,籠子裡的尖刺無時無刻牽動著奴隸的神經,他們必須小心的蜷縮著,一動不動,不然就會被鐵刺扎傷,奴隸們身上未著片縷,完全沒有防護。不知道這是一種懲罰還是真正的休息場所,如果是後者,那實在是太恐怖了。王木小心翼翼的蜷縮在籠中,四肢的疼痛依舊難耐,冰冷的水泥地面將他體內剩餘不多的熱量吸走,地牢裡寒氣徹骨。突然,不知哪裡的擴音器發出了聲音,一陣嘈雜的開門聲從那裡傳來,然後就聽見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唉,累死我了,鞭了他們那麼久,胳膊都酸了!”“還是屋子裡暖和,今天風真大。”“小麗,我看到三樓廁所又來了新的馬桶,我們明天去玩玩他們吧”“話說之前那些馬桶是怎麼死的?”“還不是小蘭她們頑皮,一個班十多個人都吃了減肥茶,輪流用同一個馬桶排毒,玩死了就換。最後噎死了三個。”“真是調皮到一定境界了,公司裡又不是沒有調教用的廁奴,她們非要去公共廁所禍害馬桶。”“不說了,今天累的我都不想說話,只想擁抱我溫暖的大床……哎呀~還是躺著舒服~”“我們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迎接老闆視察呢!”……“紅紅,關燈,還有把麥克風也關了,說了你幾次了,麥不用就關掉,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哦,忘了……”
擴音器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地牢裡又陷入了寂靜,誰也不知道明天有什麼樣的的悲劇等著他們,沒人願意浪費體亂動。
第二天清晨,一陣嘈雜的鈴聲將他們從睡夢中驚醒,鐵籠自動打開,奴隸們拖著痠痛的身軀走了出來,每個人都是一臉疲憊。進來的女教官個個精神抖擻,揮起皮鞭重重的抽在奴隸身上,“未經主人同意奴隸不得站立,必須爬行,頭部不得高於主人的膝蓋,難道你們都忘了?”被抽的奴隸紛紛低頭爬行,在女教官們的帶隊下來到了庭院。冷酷的女教官隊長出現了,“列隊!全體對齊!”奴隸們整齊的排成隊列,“今天,黑月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將會前來視察,並挑選最有資質的奴隸帶到總部親自培訓。每挑選一個,我們都會有加分,必須給我好好表現,任何人都不許出岔子!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老總一個都看不上,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上午9點,一隊豪華車隊駛進了庭院,幾個冷酷的女保鏢護衛著閆曼曼下了車。王木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中間這個衣著華美的女人竟是自己的母親,以前他也不是不知道母親的職業,董事長兼總經理,然而沒人告訴他具體的工作,依照王木的個性他也從不關心這個,現在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卻也進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沒有發聲的能力,沙啞的聲音毫無辨識度,頭套也完全摘不下來,閆曼曼不可能知道王木的身份。不要說什麼母子之間心有靈犀,那些都是騙人的,毫無科學依據,事實上,在閆曼曼眼中這些奴隸與路人無異沒有任何特殊。
北風呼呼的吹,院子裡的奴隸凍得瑟瑟發抖,閆曼曼裹著溫暖華美的毛絨大衣,冰冷的目光在奴隸們身上掃過。“這個
人不錯,還有這個……083號也挺好,就他們幾個吧。”幾句輕描淡寫的指示,就決定了奴隸的命運。王木被閆曼曼選中了,和其他幾個被選中的“幸運兒”一起押送上車,女教官隊長全程陪著笑臉,臨別前他還聽到了其他女教官的對話,“本來還想玩玩這個小傢伙呢,細皮嫩肉的,坐在屁股下面一定爽”“你就別想了,老闆也喜歡這樣的類型,上次來了個8歲的小男孩,也被老闆挑走了,總部那邊調教奴隸比咱這裡厲害多了!這些奴隸要倒大黴了……”
前往總部的路程比想象中遠的多,貨車行駛了幾個小時,期間沒有停歇,不曉得女司機怎麼解決的生理問題,這一路走來王木膀胱快要憋炸了。一陣顛簸之後,引擎熄滅,貨箱門打開,奴隸們像狗一樣被趕下車,女工作人員牽著鐵鏈將王木等人帶到了加工室,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詭異機器,看起來每一種都能對奴隸造成傷害。女工作人員面無表情,開動了其中一個機器,然後將卸下頭套和項圈的奴隸推入機器進料口,一番操作後,每個出來的奴隸都變成了“方塊臉”。奴隸們的臉部周圍填充了一圈石板,中間露出的面部也噴塗了灰白色的顏料,臉和方形石板渾然一體,像極了行走的臉部浮雕。王木等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懲罰,嵌套在頭上的石頭很沉重,看起來很難摘下來了,這時候一個拿著皮鞭的女人進來了,奴隸們慌忙低下頭,他們早就學乖了,拿鞭子的女人可怠慢不得。“新來的奴隸,曼女神為你們準備了為期一個月的‘迎新禮’,你們將被填充進‘足愉路’中,為曼女神在上班的路上提供腳底服務。來到這裡的每個奴隸都經歷了迎新禮,他們對曼女神的崇拜都是無可挑剔的,你們也必須仰視女神,崇拜女神,為女神貢獻出一切!”
這是一條看起來很普通的石路,用帶間距的石頭鋪設而成,每塊石板間隔一步的距離——這樣的路在公園草坪上經常見到。然而仔細看才會發現,每塊石板上都有人臉形“浮雕”,“浮雕”佔據了石板的大部分面積,腳踩在上面必然會踩在人臉上。奴隸們的身體埋在石板下的暗格中,臉鑲嵌在石板中間露在外面,隨時準備迎接女主人的踩踏。暗格是下水道結構,同時兼具下水道功能,每天都會沖水清理排洩物,庭院裡的園丁定時給鋪路石奴餵食,公司食堂垃圾桶裡的殘羹剩飯從來不會浪費。這條“足愉路”長約200米,與相同構造的“足悅路”“足怡路”共同構成了庭院的道路交通網。黑月總部的面積非常大,庭院也很美,但這些和地下的奴隸毫不相干,他們只是鋪路石罷了。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