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虐一生續3
最近更新較慢,主要還是文筆有限,全靠自己想象,有時候實在不會寫,還得看著別的小說參考,因為是續寫,還要儘量符合前作的人設,實在太難了。
京城,某高檔小區公寓裡,一個妙齡少女渾身赤裸跪趴在地毯上,一雙大手緊緊箍住她的腰,手的主人在她身後,同樣裸著身子,挺著粗大的雞巴,勃起後的尺寸遠超常人。少女低垂著頭,閉著眼睛臉朝著地上,她不知道,只要她睜開眼睛一回頭,就可以看見,在男人的雞巴上,裹著一隻絲襪,纏得嚴嚴實實,勃起後粗大的雞巴將絲襪撐開,透過薄如透明的絲襪可以看到雞巴上凸起的青筋。
慾火攻心的王明將雞巴對準於韻詩的陰道,沒有耐心再進行前戲了,一下就懟了進去。
“啊!”於韻琪一聲痛呼。於韻琪正常人的陰道粉穴哪能承受得了王明一插到底的衝擊,雞巴懟到底不說,龜頭直接插進了子宮,給於韻詩開了宮,痛得她一下叫了出來。
以前還好,王明勃起的尺寸雖然比一般人粗大些,於韻詩還能勉強承受,就是王明性慾旺盛,索求無度,讓她有點苦惱。後來她怕王明精氣虧損,經常給他弄些營養補品,結果使王明補的太多,身體二次發育,雞巴又粗大了一分。
後果就是,每當王明把雞巴插到底,龜頭都會擠進子宮,卡在宮口,給於韻詩帶來痛感。王明的體質耐力極好,每次做愛,不用什麼技巧,就是猛烈的抽插,至少操上半個小時才會有射精的感覺。而於韻詩,遭受如此強烈的衝擊,身體快速達到巔峰高潮,基本都是在兩三次高潮之後王明才會射精,即便是射完精液,王明的雞巴仍然堅挺勃起,可以繼續戰鬥。
平常兩人做愛,王明都會刻意控制,但今天連番遭遇的事情,讓王明心頭有股火,只想發洩出來。按住於韻詩的腰,王明快速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會龜頭頂進子宮,抽出的時候,帶的兩片陰唇外翻,窄小的陰道被撐成了圓形,房間裡充滿了胯骨撞擊屁股的啪啪聲。
王明是發洩的爽了,纏在雞巴上的絲襪被撐開,裹在上面,當他插進陰道里,那種帶著粗糙的摩擦感,是一般避孕套無法帶來的感覺,尤其插到深處,子宮口咬住裹著絲襪的龜頭,就一個字,爽。
被操的於韻詩可就慘了,本來王明的尺寸就讓她承受不住,現在又套個絲襪,對王明而言酸爽的感覺,她只覺得陰道里被摩擦的生疼,本應潤滑的陰道,只剩下乾澀。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相當於一次開宮。
做愛的感覺是很爽的,可是於韻詩現在的感覺沒有一點爽,只有痛苦,彷彿被強姦。
“老公,你輕點。”於韻詩挺起身回過頭,同身後的王明的說。
怕於韻詩回頭看到雞巴上的絲襪,王明抓住她的頭髮,分成兩股,握住雙馬尾,控制著她的腦袋,同時下體以更快的速度抽插。
於韻詩的動作被更猛烈的撞擊打斷,有點承受不住的她想往前爬去,脫離王明的雞巴對她的蹂躪。如果是原來跪趴在地毯上的姿勢,爬走很容易,但她現在,上身挺起,雙手撐不著地,渾身上下唯一的支點就是膝蓋。
於韻詩慢慢的向前挪動膝蓋,王明操的正爽,突然發現原本下體聳動的力道可以龜頭擠進子宮的,現在插不到了,仔細一看,發現了於韻詩的
小動作,隨即抓緊手中的雙馬尾,一頓一頓向後拽去。
剛從強姦式的做愛疼痛中喘息一下,少女頭皮一疼,感到王明在往後拽,知道自己的意圖被發現了,只好身體向後竄回原位,“老公,你輕點,我受不了了。”
王明沒有言語,此刻的他,化身為一個無情的打樁機器,只知道聳動下體,不停地抽插。屋內除了少女口中痛苦多於爽感的呻吟聲,只有兩人交合處的啪啪聲。
不久,少女上身一挺,昂起頭,嘴裡發出一陣浪叫,“啊啊啊…”身體顫動,同時陰道里的軟肉蠕動,王明感受到粉穴內的變化,知道於韻詩要高潮了,繼續衝刺。
少女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終於達到了高潮,一股一股的愛液湧出,從兩人交合處滴落到地毯上。不到十分鐘,少女就在王明的肉棒猛烈衝擊下高潮洩身了,同時洩出的還有於韻詩渾身的力氣,要不是王明一直薅著她的頭髮,她恐怕已經癱軟在地毯上了。
相比少女的狀態,王明還沒有達到高潮,肉棒依然堅挺,沒有任何射意,而且他這個耕地的牛,體力比被耕的地還要好,在於韻詩達到高潮後,他也沒有停止下身的聳動,還保持著原本的頻率一下一下地抽插著。
“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你歇會吧,讓我來伺候你。”王明精力旺盛,於韻詩可受不了了。以往做愛,王明抽插的時候都會控制力道,不會運動太猛烈,於韻詩達到高潮後,會用手口來幫王明發射出來,這是根據王明的性能力和於韻詩的承受能力,兩個人商量平衡出來的時候做愛方式。但這樣連做愛都得控制著有約束,對王明來說沒有那種酣暢淋漓的爽感,實在難受,所以偶爾他會放縱一下,不按約定來,放開了幹,這時候,就是於韻詩遭罪的時候了,顯然,今天王明就想好好的爽一次。
發現王明沒有停下來,依然在自己的體內衝刺,明白了自己今天要遭罪了,於韻詩臉色一白,放棄了掙扎,做好了心理準備,承受後面的風暴。
啪啪啪。
屋裡除了空調的聲音,就只剩下兩人交合處發出的撞擊聲,於韻詩已經記不清過了多久,想不起來自己高潮了幾次,陰道原來的粗糙摩擦感,經過幾次愛液的湧出浸泡,潤滑多了,但不停的插入撞擊,帶來的爽感遠不如痛感,她就希望王明馬上射出來,這一切趕快結束。
如果此刻外人看到,就會發現原本顏值在線,班花擔當的少女,和平時溫柔可愛的人設判若兩人,渾身赤裸,跪趴在地毯上,頭髮分成兩股,雙馬尾被人往後薅著,上身挺起,渾圓雪白的乳房隨著身後的衝擊晃動,身體泛著粉紅,下體不停進出的肉棒顯示著少女的遭遇。
臉上更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小嘴張開,口中沒有發出呻吟的聲音,而是舌頭吐出,搭在嘴巴,口水順著舌頭淌出,眼睛雖然睜著,但雙目無神,一下就能看出沒有焦距,有時候還會無意識的翻著白眼,稍稍留意,就會發現每當下體進出的肉棒撞擊數次,少女會不自覺的翻著白眼,顯得被幹的有些神智不清了。
相比一直被動承受,明明什麼都沒做一動不動卻體力耗盡被玩壞的少女,一直努力耕地,渾身大汗的王明還保持著充沛的精力,清醒的頭腦。他知道,於韻詩快要達到極限了,幹到現在,快一個小時了
,於韻詩已經高潮了六次,開始幾次高潮來得很快,後面間隔的時間長了,而且高潮噴出的愛液也越來越少,剛才最後一次的高潮都沒有出水,陰道里被抽插的也有點幹了。
索性,王明也不控制射精的感覺,又使勁抽插幾次,然後猛的一懟,將龜頭插進子宮,精關大開,憋了半天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於韻詩的子宮裡。
被精液刺激,原本神智不清的於韻詩昏了過去,昏迷的同時,少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膀胱一鬆,尿液瀝瀝拉拉的從尿道口流出,她被幹的失禁了。
射完的王明充分發揮了拔屌無情的作風,拔出肉棒鬆開薅著雙馬尾的手,起身走進浴室。
沒有了王明的支撐,昏迷的少女癱倒在地毯上,嘴裡淌著口水,下體淌著尿液,原本窄小的粉穴被撐成圓形,即使已經沒有肉棒也沒有合攏,可以看到裡面乳白色的精液。
王明進了浴室,準備處理肉棒上的絲襪。噴射過一次的肉棒比之前的戰鬥姿態尺寸有所改變,不過還是依然堅挺,被絲襪纏得緊緊的。沒辦法,王明擰開水龍頭,衝了個冷水澡,用涼水降低慾望,熱脹冷縮之下,肉棒恢復了正常,王明拿著小剪刀,小心翼翼的將絲襪剪開。
“哈!”王明長呼一口氣,終於把這該死的絲襪給弄下來,接下來就是毀屍滅跡,將絲襪剪碎,扔進馬桶,一按沖水按鈕,直接沖走。
解決完自己的事情,王明才想起被他扔在地上的少女,連忙回去,於韻詩還是昏迷趴在地毯上。王明將她翻過來,一個被玩壞了崩潰的少女呈現在他眼前,渾身上下的皮膚由於經過激烈的運動變成了粉紅色,散落著滴滴汗珠,眼睛保持著昏迷前的狀態,翻著白眼,嘴巴張開,舌頭伸了出來,活脫脫一個口歪眼斜中風病人的樣子,臉上沾滿了淌出來的口水。
腹部下身沾的尿液,是最後失禁流出來的,粉穴紅腫,乳白的精液從合不攏的洞口淌出,一副淫靡的場面。哪有半點班花的樣子,和性奴沒什麼區別。
王明找來毛巾,把於韻詩擦拭乾淨,抱回臥室放到床上,把剛才的現場收拾一邊,地毯是不能要了,捲起來放一邊,等明天換個新的。收拾完,王明穿上衣服,下樓去藥店買了藥。回來喂於韻詩服下了避孕藥,又在她的下體抹了點消腫的藥。
收尾工作都做完了,王明才安心睡下。
翌日,清晨,五點,王明體內的生物鐘促使他自然醒來,看了看因晨勃而堅挺的肉棒,深吸一口氣,躺在身邊的於韻詩還在昏睡中,不過下身的粉穴還是腫的,禁不起他折騰了,按下想打個晨炮來一發的心思,換上衣服,晨練去了,用運動來發洩過盛的精力。
早上的空氣還是不錯的,作為高檔小區,園區裡的環境很好,有一處人工湖,王明繞著湖邊跑步,一邊跑一邊想,工作丟了的事還沒和於韻詩說,他打算這幾天先找一找工作,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如果不順利,就歇一陣,等下個月畢業證到手了再去找工作。
跑了幾圈,熱身完畢,王明藉助湖邊的健身器材鍛鍊起來,練了一會,看著時間不早了,王明找了個店吃早餐。
正吃著早點,手機響了,王明看了一眼,是張爽給他發的信息,“幹嘛呢?”
王明拿起手機,對著桌上的吃食,拍了照片發過去。
張爽發了一
個好餓的表情,“我剛醒,還沒吃飯,這麼多吃的,你真能吃。”
“我快吃完了,那些是帶回去給於韻詩吃的,她還沒醒。”
某公寓內,剛睡醒的張爽拿著手機,看到王明提到了於韻詩,起了心思,“不會是昨天你倆玩的太嗨,把她累壞了吧?”
王明拎著早餐,一邊往回走一邊回著信息,“是啊,昨天我和她做了一個小時,最後把她幹昏了,下面都幹腫了,所以她到現在還沒醒。”談到性能力,哪個男人都不肯示弱,更何況王明還是個小夥子,本身性能力就極強,不用誇張,實話實說就比很多男人強。
“我不信,除非你給我拍個照片證明一下。”對於王明的性能力,張爽還是相信的,只要他沒有什麼毛病,以自己昨天和他肉棒的接觸來看,他說的把和於韻詩做愛一個小時幹到昏迷這件事還是有可能的。
“你等著。”作為男人,面對一個女人對他性能力的質疑,王明必須證明自己的能力。
“我的襪子你什麼時候拿下來的,不會是套著襪子和她做愛吧。”張爽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被她猜中了,昨天她穿了一雙襪子,一隻在甜品店為王明足交的時候套了上去,後來在酒吧上廁所的時候被王明拿了下來,另一隻在臨走之前,她套在了王明的肉棒上。
這個問題王明有點沒法回答,肉棒上套著別的女生腳上脫下來的絲襪和自己的女友做愛,實在有點尷尬,只好轉移話題,“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發現王明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還顧左右而言他,張爽知道猜中了事情的真相,“我餓了,還沒吃飯呢,你給我送來點吃的。”
“別鬧了,我還有事呢,沒空陪你玩。”王明不耐煩道,送早餐,自己一會還要去找工作呢,哪有空充當外賣小哥。
“你都給於韻詩帶早飯了,憑什麼就不能給我送飯。”
王明回到家中,於韻詩還沒醒來,他把早飯放在桌上,拿著手機,找好角度,拍了一張照片,又仔細看了看,確保不會洩露什麼個人信息,才給張爽發了過去。“看吧,這就是我昨天晚上的戰績。”
然後出門準備去找工作,這時,張爽的信息又來了,“過來給我送早飯,有獎勵哦!”
獎勵?想到昨天張爽為自己做的足交,王明不由嚥了一下口水。
為了讓王明上鉤,張爽決定下點魚餌,她趴在床上,手機對著腳,拍了一張照片給王明發了過去。
王明收到照片,打開一看,是昨天為他足交的那隻腳,因為拍攝角度的原因,他看到的是腳底,彷彿被踩在腳下,這令他回憶起當初被張爽支配的感覺。“想吃什麼,我給你送過去。”
王明屈服了,他色批上身,屈服於慾望,這一刻,工作什麼的,已經被他拋之腦後,和那隻腳接觸才是最重要的。
張爽把想吃的東西連同定位發了過來,她家離王明住的地方不算太遠,路上正好能把東西買好,算了下時間,王明回覆,“半個小時到。”
張爽趴在床上得意的笑了,當她在甜品店足交王明的時候,王明的舉動令她得知,她有機會可以馴服這位多年未見的同學,“想要引誘狗,得扔塊骨頭,骨頭扔過去了,你既然咬了,就說明你會變成一條狗。”
王明以為張爽還是以前他的那個同學,卻忘了,高中的時候張爽就不是個善茬,做出過強迫
男生給她舔腳的行為,如今的她,第一次見面就能為了數年未見的同學在公共場合隱秘的角落進行足交這種淫靡的行為。這樣的一個妹子,豈是他能拿捏佔便宜的,殊不知,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王明,就是這個獵物,正走向張爽這個高端獵人的狩獵陷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