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敗在她的腳下(大學金蹴篇)
第一章:我成為了美女社長的寵物
“陸明軒?”在體育館門門前的女生將我攔下,用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目光看著我,說道:“可是我們這裡,不收男生進來。這是我們這的規矩”這個女生對我來說又是一個陌生的面孔,紫色的頭髮,閃爍著一種電競風格的潮炫。大框的眼睛修飾著那軟萌的氣息。她撅著紅唇小嘴,對於我的到來似乎非常不滿。
然而在氣勢上我也不弱於她。“如果我手裡有這個呢”看到我從包裡取出的紅色的入社通知書。這個女生那本來還排列整齊的五官立即發生了劇烈的扭曲,她從我的手中搶走通知書,懷著質疑的心情,翻開一看。姓名,照片,都和本人一樣,防偽標記,還有格鬥社專屬印章。毫無疑問這並非是偽造的入社通知書,而是和其他的社員在入社的時候所拿的一模一樣,都是代表著天美格鬥社社員的榮耀證明。
她的表情僵硬在那裡,嘴裡嘟噥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似乎是讓自己冷靜地接受眼前不該發生的事情。我從她的手中拿回了我的通知書後:“這下,相信了?我可以進去了吧。”
她沒有說話,擋在我的身前的身軀往一側讓開,但是臉上卻寫滿了不情願。我大步上前,看到她不情願卻不得不為我讓開的樣子,心情非常愉悅,我瀟灑地在她面前走過,感覺體育館的大門裡似乎散發著向外噴湧的金光。然而,行走的跨度略大的瞬間,我下體之間的一絲疼痛讓我微微皺眉。這份輕微的疼痛瞬間將昨日的畫面翻進了我的腦海,它們如同洶湧的野獸浪潮在我的意識裡興風作浪。
諾大的一個擂臺間裡沒有其他人,只有兩個即將開展格鬥的一男一女還有一個女裁判。
擂臺上,佩戴好頭盔的我直視著對面穿著黑帶和白色道服的美少女。雖然知道她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當自己帶著紅色的全套,面對著這麼一個身材幾乎完美的女生,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是自己在擂臺上要全力以赴的對手。此前我還沒有和一個女生交手過。而她從之前稚嫩清純的校服裝換成了此刻跆拳道服,她那略瘦而高挑的身材更是顯得非常突出,甚至面對著她,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怎麼下得了重拳。飄柔的秀髮豎起高高的馬尾,她撥了撥額前的劉海,那雙靈動的眼睛裡閃射著平淡的目光。她在地面上那並不安分的小腳,嫩白如玉,非常好看,讓我時不時不得不多嫖幾眼,總覺得那根本不像是經過了大量訓練後的腳,那軟萌的腳趾卻依舊骨感十足,隔著遠遠的距離,玉足上一絲一絲柔美的線條立體而清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曲面弧形線上的腳背更是像收斂了光澤的璞玉,釋放著一種內斂的神韻,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想要在那清新的外表下不斷地向內探視。不知不覺,我的下面隱隱約約有一種莫名的躁動。
此刻她那悠閒的備戰狀態似乎也一點都不像是要和你來一場正兒八經地比賽,我一度以為從開始到現在,這個充滿自信的漂亮女生都是在我和開玩笑的。但是她那漂亮的臉蛋上一股迷之自信讓她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一再質疑的我不得不去稍微認真。
女裁判走到我們中間,目光同時掃過我倆:“比賽前重複一下規則,可以使用任何的招式。比賽不限時間
,不限招式,只要一方倒地後10s無法起來,就算對方贏。都聽清楚了嗎。”
我向女裁判點了點頭,對面這個漂亮女生也用眼神做出了示意。
裁判說道:“好,那我們不浪費時間,請你們向後退。”看到我和這個女生保持一定距離後,她揮手示意比賽開始。
比賽一開始我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直接抓緊開始的那一個瞬間突然進攻,打亂別人的節奏,因為我真的很好奇對方會以什麼方式來迎接這場約定的戰鬥。
當女裁判抬起的手放置在兩腿上的時候,白衣少女突然行動了,她的速度快得讓我幾乎無法準備,即便是短跑健將衝刺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地出乎預料。我無法想象那那纖細的玉腿在地面上是如何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只是當若干思緒從我的腦海間雜亂地匯聚在一起的時候,她那白皙的玉足忽然就閃現在我的視野中,就好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久經賽場上的我怎麼會被這一腳踢中,我的頭靈活地避開了那一腳。但她踢出的腿風依舊拍打在我的臉上,竟然夾帶著幾分清新的香氣,被我不小心吸入鼻腔中。似乎好像大概還挺好聞的,吸入鼻子裡竟然如此舒服。
但這一腳確實著實驚險,僅僅差一點就踢中了我的腦袋。通過這這一腳高踢,我幾乎已經知道她在什麼樣的段位了。如此快的腿速,即便是在我曾經的對手中也是非常罕見的,怪不得她在我面前可以表現得如此從容自信。
避開了這一腳之後我立即大步後撤,必須及時退出她大長腿踢打的範圍裡然後做出調整。然而她也非常聰明,大步緊跟過來,立即飛腿橫踢,速度快到我後腳才剛剛落地就得立即調整身體的位置,極其匆忙地避開了這一腳。她的玉足在我的臉前又一次閃過,這美麗的武器卻顯得極其兇狠。當她的玉腿再次抬起的時候,我立即利用武術套路里的招式,將她那即將抬起踢過來的玉腿用手向下壓住,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感到非常驚訝。跆拳道的弱點此刻被完全暴露出來,身體防禦的脆弱毫無疑問是跆拳道的問題,而且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更是難以招架住突然的進攻。我的拳頭此刻已經跟到了少女的臉上。那一瞬間看著她如冰雕刻的玉臉,那一刻我的拳頭突然放慢了速度。
啪,就在此刻,我的兩腿之間突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劇痛,她白皙的腳突然踢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我的拳頭還沒打過去,然而她的腳卻已經在我的下面提前到位。疼痛甚至讓我連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她那矯健而快速的玉腿就連續地在我的下面接連踢打起來,一腳兩腳三腳。那看似柔美的玉足此刻竟然兇狠得完全不講道理,短時間內快速踢打我的襠部。我下意識地後退幾步,彎下腰,捂著自己的下面,忍住疼痛。我憤怒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女:“你怎麼能做出這麼陰險的行為。”
她冷笑道:“裁判都沒說犯規,當然可以這樣做,不限招式,不限時間。”話音落下,她那長而纖細的玉腿再次飛快地踢過來。此刻還彎著腰的我完全處於下風,我這個久經賽場上的老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踢到這麼窘迫的境地。面對著對方的橫踢,高踢,旋風踢,我接連勉強躲過。然而,前面這些似乎都是鋪墊,她最後那隱蔽性的一腳還是
暴力的踢在了我的襠部,本就疼痛難忍的襠部硬是被這一腳重重踢到,我整個人似乎被她的玉足踢得向上提了那麼一下。但是破防僅僅是開始,除了踢襠,還有踹襠。已經在疼痛下完全失去防守的我幾乎就成為了她的腳靶子,成為了她那美腳下的沙包,她側身直踢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襠部,由於這一腳力氣和速度都非常大,我竟然被她一腳踹飛了出去。倒地後的話,不斷向左向右滾著,雙手捂著下面被接連踢打的襠部。
我忍著疼痛,狼狽地從地面上站起來,才剛剛起來早已在原地等待好的她立即抬腿猛踢一腳我的襠部。襠部上的劇烈疼痛還沒得到緩衝就被這一腳再次拖入了地獄。我幾乎大叫起來,完全失去了戰鬥力。她繼續用膝蓋撞擊在了我的襠部,一下,兩下,三下。我只能彎下腰,可剛問彎下腰,被她一腳高踢又踢得揚起身子。這樣我的下體再次暴露出來。這個可怕的女孩高高抬起玉腿,果斷而快速地下劈下來。我以為這一腳會劈落在我的頭部,畢竟正常的下劈都是如此。然而當她的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妙曼的曲線之後,她的腳尖竟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下面那裡。這向下的巨大的扭轉力讓我整個人劇烈前傾,幾乎就跪在了她的腳下。這不可能,為什麼明明大賽經驗如此豐富的我在她的腳下竟然毫無抵抗力,為什麼我一點優勢都沒有,在被她踢打的疼痛下,我帶著憤恨跪在了她的腳下。我抬起頭,甚至都還沒來得及仰望她那高達的身材,襠部又被她的玉足狠狠爆踢一腳。本就跪下的我,身體更是失去了平衡,直接撲倒在了她的腳上。我的臉正正好好倒在了她那帶有清新香味的玉足上。我的眼睛正好就挨在那腳背上面。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而奇怪的聲音:哇塞,好美。她玉足的觸感在我的臉上絲滑地展開。可是這柔和的味道還沒在鼻孔前徘徊多久,她的玉足將我的臉挑起:“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在天美格鬥社裡沒有男生了。”這個漂亮女生一腳將我掀翻,她走到我身體的另一側,就在我剛要起身的時候,她的玉足果斷地踐踏在了我的襠部,引起了我在劇痛下的大叫。
“因為在我們女生的腳下,你們男生下面的弱點,讓你們沒有一點能贏的機會。”她的腳好似泰山一般踩著我的下面那裡,如果不是被她的腳踐踏在下面,我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居然已經勃起了。我回憶著剛剛的畫面,難道是在我看到她玉足的那一刻,下面就已經。
“不過我是沒有想到你下面踩起來居然這麼硬,想必是勃起了吧。”她突然笑了笑。那白皙的美腳腳趾一用力抓著我的下面那個東西踩壓著。此時女裁判走過來讀秒,才讓我意識到比賽再這樣下去我就輸了。我立即要站起來的時候,眼前這個可怕的女生突然對著我的蛋蛋暴力猛踢一腳,剛要起身的我瞬間就被打斷了。我幾乎疼痛得要抽搐了。然而這個女生抓著我的雙腿抬起,這樣我無法收攏自己的雙腿,而兩腿之間那脆弱的下體毫無疑問暴露在她的腳下,直接成為了她玉足攻擊的對象。
“別,別。我認輸。”我知道自己在眼下大概是根本不可能逆轉這個局面,立即求饒道。
“這,不是還沒讀秒結束嘛。”她的玉足對著我的下體踩上去。
剛開始我非常抗拒,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可是當她的玉足落下後,似乎並沒有非常用力地踩下去。相反竟然如此地柔和,非常出乎我的預料。可是即便如此,我的那個地方被她的腳掌死死地踩著,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她玉足下控制的是我的命根子,她玉足下控制的是我的不安分的心。我反抗的意志在她的腳下竟然被消磨。
一種神奇的舒適感竟然撫平了我下體上那劇烈的疼痛。我抬起頭看著那白皙玉足在我的褲子上輕輕摩擦著,一陣秦輕微的巴適竟然迅速地在那裡擴散開,讓我緊張的肌肉瞬間放鬆下來。
讀秒結束,女裁判宣佈了比賽結果。我的心情非常失落,但是在這個一邊倒的局面下,我沒有資格抱怨和反駁。“你贏了。”我失望地說,雙臂癱在地上,無奈地接受這個結果。
“哼,不是我贏了,而是你輸了。”她笑嘻嘻地看著我,眼睛向下看著我下面那已經撐起來的帳篷。
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居然在她的腳下勃起得這麼大了。我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那勃起的隔著褲子的根子被她踩下的玉足再次壓倒。然後我仰望著這個將我打敗的女生,我不敢相信自己會輸得那麼恥辱,不敢相信自己作為男人的標誌被一個女生這樣羞辱和踐踏,但是在她的腳下,我竟然連反抗都顯得無力:“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輸。”
女生將玉足從我的下面抬起來,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此刻又一次近距離地看著這充滿了誘惑力量的美腳,只是這一次它不再是美麗的武器,不再向我進攻。然而就這麼近距離看著,同時聞著腳上散發的來自體香的氣味,我竟然不小心失神了,直到女生的一句嘲笑將我拉了回來。
“哼,好像又變大了。”她將伸出去的玉足收回再次踩在了我的下面。“現在知道了吧,男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女生的腳下,是沒有抵抗力的。”她輕踢了幾腳我勃起的命根,發出幾聲歡笑。
我愣是傻在了那裡,根本沒有想到大賽獎項拿了太多的我,第一次和女生戰鬥就輸得如此之慘,可以說毫無反手之力,甚至被踐踏在女生的腳下。這一切是那麼的突然,那麼的意外,那麼的不能接受。
女生用玉足勾起我的下巴:“其實,每個男生的下面都有著被女生踩在腳底的渴望。這便是你們男生永遠敗在我們腳下的原因。”玉足一鬆,我的腦袋也無力地掉在地面上。我看著高高的天花板,我的世界好像這一瞬間被扭曲了,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為什麼自認為強大的我竟然如此輕鬆地就敗在了女生的腳下。
“看你那生無可戀的表情,顯然你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也難怪,畢竟你是新生。”漂亮女生的嘴角勾出一絲淺淺的微笑:“既然如此,就用我的腳讓你接受這一切吧。”白皙美腳向後勾起,暴力地向前猛踢一腳,兩腳,三腳。
在這暴力而殘酷的踐踏下,我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弱小。在她的腳下,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敗北。劇烈的疼痛在我的下體上不斷加重。越是疼痛,我就越發感到自己的可笑,甚至心裡有一些後悔。
時光倒回昨天,對於才來到這個學校沒幾天的我,對這裡的一切充滿了好奇。這個學校是一所民辦的大學,名叫星海學院。由於它由世界上多
個大財閥支持,所以非常有錢,辦學質量遠遠超過國內其他幾所公辦大學,從這個學校裡走出了不少耳熟能詳的商界大佬,甚至是一個個地方首富。能進入這裡的學生,要麼是高考成績極好的,要麼是有家庭背景的,要麼就是像我這樣的特長生。我在進入這個學校之前,就已經拿到了多個省部級的武術冠軍,也有豐富的格鬥經驗,多次拿到搏擊腰帶。憑藉著出色的大賽經歷我免試進入掉了星海學院體育學院,主修格鬥。星海學院有著巨大的財力,國內外多家格鬥比賽它都是最大的贊助商,另外它更是擁有豐富的格鬥教學資源,和出色的海外比賽榮譽。這便是我來到這裡的原因。
然而在這裡,大部分卻都是女生,新的班級同學也尚未接觸到,但是社團活動卻提前看到了。在操場的一角卻已經有大量的社團納新人員在積極地組織起來,進行納新工作。在一眾社團裡,我看到了我想要的:天美格鬥社。
懷著興奮的心情,我穿過人海,順著我看去的方向走到了天美格鬥社的招牌前,黑色的牌匾,黃金色的字體,上面噴的那層金粉展現出來的底蘊似乎就壓過了其他社團一頭。我初看非常滿意,這樣的社團想必會有豐富的資源,激情的體驗,和大量的訓練吧。然而就是在這樣的一個豪華牌匾下,竟然是一個穿著白色道服的女孩。我印象裡應該是一個和我一樣強壯的男人,在牌匾下盡顯威風和霸氣。面對著我詫異而疑慮的目光,這個女孩瞥了我一眼,除了嫌棄,我竟然從她的目光中看不到其他任何的意思。她那清秀的臉龐歪過去,繼續盯著手機上三國殺的遊戲畫面。
“你好,我想加入你們格鬥社。”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彬彬有禮地表達了我的態度。
“。”一破臥龍出山,她的手指敲著手機,繼續盯著遊戲的畫面。
我愣是傻在了那裡,別的社團都是態度非常友好,積極地招募,生怕自己面前的人跑了去別的社團。可是這個天美格鬥社為什麼態度會這麼惡劣,直接把我無視了?我打量著這個女生,人還挺漂亮,白色道服下竟然是黑帶。但是這瘦瘦的身材,讓我無法不去質疑。
“我們不收男生。請你去其他感興趣的社團吧。”她依舊盯著遊戲畫面,連我看都不看一眼。
她的回答讓我非常驚訝,居然還有不收男生的道理。我走過一圈也沒看到其他的格鬥社,問道:“可是我看這裡格鬥社好像只有你這一家啊?”
這個奇怪的女生打著遊戲,還是沒理我。過了一會兒她終於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嚴肅而正經地說:“沒錯,星海學院的格鬥社團只有我們一家,但是我我們只收女生。請回吧。”
她堅決的態度似乎一點沒有可以退步的餘地。“你們憑什麼不收男生。這沒有道理。”我也有些納悶。其他的社團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是門庭若市。可是唯獨這家幾乎就沒有人來,偶爾路過的也都是女生,甚至沒有男生走到離這個地方10米以內的距離。也許是她那高傲的態度讓我無法接受,我叛逆的心理就是這麼被逼出來了。我今天硬是要打破這個格鬥社的鐵門。
“因為你們男生太弱了。根本沒資格進來。這就是我的理由。”她不屑的目光從我的身上一掃而過,繼續回落到了手裡那臺手機上
。
我徹底被這看不起人的態度激怒了。“你們憑什麼說男生弱,你知道我拿過多少比賽的冠軍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簡單地回覆了一下,繼續看著手機裡的遊戲。
“讓你們社長過來和我打,我倒是很想知道,憑什麼你們可以對男生做出這樣的評價”
就在我雙手撐著那紅木桌子,吹鼻子瞪眼睛的時候。一個身材足以將我所有目光全部吸引過去的女生突然走到了我的眼前。飄柔及腰的長髮下竟是如此清純而無暇的俏臉,那水靈的眼睛裡似乎有著清澈的湖泊,透明得能直接看到她內蘊的美。她穿著和其他女生一樣的校服,但是看上去卻比其他的女生更加的少女。
看到她,我的心似乎不知不覺就軟下來了,好像有一種清泉在澆滅我的怒火。
“這位同學是剛來體育學院的新生吧。”她微笑,雖然平平淡淡卻傾國傾城,態度好像比此刻依然坐在作為上打遊戲的女生要好很多。
“是的。我是來加入社團的。不過這位女生堅決不讓我參加。”我指著那個黑帶少女生氣地說。
“今年體育學院在籌辦一個重要賽事,所以入學教育開得晚了些,也難怪同學你還不清楚情況。按照規矩,我們社確實是不收男生的。你指著的這個同學可並沒有做錯哦。”她的語氣柔和,但是話語中似乎帶有著比另一個女生更加強大的力量,竟然我在氣勢上明顯退縮了幾分。
“可是她剛剛說男生太弱了所以沒資格進來,我想說這是什麼意思,如果是因為太弱了就不能進來,那好,我可以證明自己的實力。”揪著剛剛女生說話的這個點,我繼續攻擊。
“關於這個問題呢,你在兩天後的入學教育裡就會明白了。規矩就是如此,我們不收男生。”
“那讓你們社長出來,我要和她約戰,如果我贏了就,打破這個規矩,如果我輸了,我自己走人。”我故意提高了我的嗓音,讓周圍很多人都聽到了。他們紛紛微觀,看著我和我面前的兩個女生。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面前那個穿校服的漂亮女生微微一笑,很是傾城,她竟然完全沒有被我嚇住,那自信的笑容似乎就是對我發出挑戰最有力的回擊。
“可以,我可以破例給你安排這場比賽。下午三點在星海學院體育館二樓201擂臺間就可以進行。不過這位同學,你的挑戰似乎有些不太公平。你要是贏了,就得然我們破例錄取你,要是你輸了,竟然就直接這麼走了,多多少少得付出點什麼吧。”
我看著那水靈的大眼睛,越發覺得她的眼睛裡比我想象的更加深邃。“你說吧,要我付出什麼?”
“你讓社團為了一個男生去支出場地和時間。所以要是你輸了,自然得無償為社團貢獻點什麼。到時候我會安排你為社團做三件事。”她平淡地說。可是在我的心裡,她的話語竟然是那麼的輕鬆自然,好像她心裡已經安排好了,讓我辦事已經在她的計劃裡了。那種不可思議的自信讓我實在無法捉摸。
“你們社長是誰,你為什麼能代表你們社長接下我的挑戰?這種事情不應該先轉告她本人嗎?而且為什麼給社團做事還得聽你的安排?”
聽到我的問題,兩個女生都禁不住笑了。剛剛那個對我冷漠的黑帶少女終於放下了手機,似乎是在期待看到什麼有趣的畫面。
淺淺的笑容在這個女生的臉上不再保留地綻放開來,又收斂回去。
“因為我就是社長啊。”
我的表情立即僵硬在那裡,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這個形象如此之好的女生僅僅就是在社團裡做招募或者是文職工作的,但是當她說出社長身份時,我都覺得自己是聽錯了,還是她在開玩笑?
穿著道服的那個女同學似乎是看到我疑惑而驚訝的表情,認為我滿滿的質疑似乎是在挑戰她心中社長大人的權威和地位,沒好氣地說:“可別小看我們社長,你現在收回挑戰可來得及哦。”連這個女生也在配合著一起開玩笑?我可能輸給這麼一個女生?
“開什麼玩笑,我是不會收回的,搏擊冠軍多了去的我,怎麼可能會輸。”說話的時候,我還是一愣一愣地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女生,依舊不太相信她是社長。
“別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我們先認識一下吧。我叫雨傾月,你呢。”
“我叫陸明軒。”
此刻,不斷用美腳踐踏在我的肉棒上的便是雨傾月。在她的羞辱下,我的褲子早已被她用腳掀開。裸露的命根成為了她腳底下的玩具。這極其羞恥的事情就這麼發生在了擂臺間,發生在本以為毫無懸念拿下勝利的我的身上。我激烈地反抗著荒唐的行為,可是當那玉足將我的命根壓下的時候,我那反抗的衝動就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瞬間壓制了。勃起的命根在她那粉嫩的足底下被不斷摩擦和碾轉。慢慢地,我一開始生無可戀的樣子也在這踐踏的過程中被扭曲了。我依舊想過抗拒,想過反抗,但是當玉足的足尖觸碰在龜頭的那一瞬間,所有的躁動都被這足尖釋放的輕柔所撫平。足尖壓著龜頭向前踩下,腳底跟上,將陰莖壓在下面。勃起了的命根雖然很硬,但是觸碰到那軟軟嫩嫩的足底,卻只能乖乖地,靜靜地聽從腳底安排一樣,彷彿一個被玉足收服的寵物。
雨傾月的腳底粉嫩有彈性,具體地說是有一種粘滯的韌感。踩在我陰莖上的時候,雖然那玉足僅僅是踩在我的肉棒表面,卻讓我感覺我的下面已經被完全包裹在了一個軟軟糯糯的東西里。在她玉足的摩擦下,我陰莖上的神經似乎都得到了滋潤,得到了一種適度的碾壓和按摩,就連血液都在歡快地舞動。
在這樣的情況下,雨傾月的腳雖然看似無情地羞辱著我,可是她絕美的容顏上卻永遠是優雅端莊的表情,華麗的玉腿下,那盡顯陰柔的玉足以看不見的強大力道讓堅硬的肉棒屈服在她的踐踏之下,更是讓企圖反抗過的我逐漸適應了被她蹂躪的羞恥。我的自尊似乎不明不白地消失。看著那迷人的玉足,竟然身體和心裡不由自主地激盪起一陣興奮。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被羞辱的我異常歡快地享受著被別人踩著下體。
“現在不反抗了?”雨傾月收起玉足,用足尖不斷連續踢打我的蛋蛋。可這並沒有讓我感到疼痛,相反在那適當的力道下,竟然滋生出一絲莫名的快樂。我無法想象我居然在享受別人對我的羞辱,可這極為舒適的感覺讓我無法否認我內心對被虐待的喜歡。被踐踏到了這個程度,我已經深感無力,漸漸地接受了這一切,接受了我的失敗,我的弱小。
對於雨傾月的話,我的眼神裡充滿著矛盾。“不反抗了,我接受你所說的一切。我承認
,男生在和女生的對抗中確實有著先天的弱勢。對不起,我輸了。”承認自己的失敗毫無疑問是艱難的,是羞恥的。但是在那踩著我的陰莖的玉足面前,我好像失去了所有能夠支撐我自尊的力量。
“哼。”雨傾月笑道:“不錯,很有悟性。你的背景我中午其實查過。你五歲練武,七歲拿下河北省兒童組長拳比賽金牌,之後更是連續三年衛冕冠軍。之後12歲到18歲,每年都能拿下至少5次的搏擊比賽冠軍。這便是你今日在我面前驕傲的資本吧。”我對雨傾月點了點頭。雨傾月的玉足踢了踢我的肉棒,用兩根嫩嫩的腳趾將我的陰莖夾住:“可是,在女生的腳下,再厲害的男人都會敗北。”
她的腳趾將我的肉棒放下,抬起玉足對著我的陰莖看似很重地踩下去。腳底與肉棒發出清脆的踩踏聲,可這種輕虐的感覺卻剛剛好滿足了達到舒適所需要的力道,達到了讓我屈服在她腳下的效果。
“是的,我一直以為柔弱的你們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在玉足不斷踐踏在我肉棒上的清脆聲中,我開口承認:“今天,我終於看到了男女之間竟然有著如此大的先天差別。”我從來沒有這麼灰頭喪氣過,可是那玉足似乎有著不可逾越的力量,讓我屈服,讓我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卑賤和低下。“我遵守承諾的,你想要讓我給你做什麼。”
雨傾月坐在了地上,蹬直了玉腿,兩隻玉足伸過來,向對側傾斜過去,粉嫩的足底將我的肉棒輕輕拍打了幾下。腳底和肉棒拍打的聲音在我的身體裡似乎來回震盪,在那玉足拍打的輕快節拍下,我自己都無法想象身體會傳遞出如此愉悅的信號。
“舒服嗎?”雨傾月笑道。她沒有回答我剛剛問的問題。那魔性的目光彷彿能將我一眼望到底。
我感到羞恥,可卻無法迴避她的眼神。被女生打敗,還被控制了下面,這當然羞辱。但毫無疑問眼下的興奮竟然是我無法拒絕的。“舒服。”
“哼,我本以為,你和會比我想象的更加倔強。不過,你居然這麼快就在我的腳下屈服了。哼。”雨傾月的兩隻美腳在我的陰莖上搓動和摩擦著。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的性器官成為她玉足之間的玩具,本該感到羞恥的我竟越發覺得這畫面是如此的好看。
“所以我打算給你一點獎勵。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破例讓你加入天美格鬥社。”
我的視線從踩壓著我肉棒的玉足上偏離,看著此刻微笑的雨傾月:“什麼,你允許我加入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雨傾月突然用腳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蛋蛋上,這一腳突然蹬得很重,之前被她的腳玩弄時候的舒適感被瞬間打破。劇烈的疼痛讓我差點叫出聲音來。
“喏,很疼吧。說明不是在做夢。”那隻剛剛踢在我的蛋蛋的玉足很快溫柔地將我勃起的肉棒踩下去,另一隻玉足在蓋下來摩擦著。被踢蛋的劇烈的疼痛似乎很快就被撫平了,我從疼痛的感覺中緩慢地恢復過來:“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我說了,獎勵你的咯。不讓男生進來的規則是我定的,我自然也有權利把你放進來。怎麼,不願意?”
我慘笑。“願意,當然願意。”
雨傾月彎曲著美腿,一隻腳開始壓著我的蛋蛋,一隻腳踩著我的陰莖前後摩擦。她的動作不緊不慢,明明是在羞辱別
人,但是卻唯美得讓被羞辱的我不得不去欣賞。
“很好。至於第二件事情,我想你也不會拒絕的。”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盯著美腳的我:“我的腳,你喜歡嗎?”
我愣在那裡,被這麼突然地一問,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怎麼,不好意思說出來?從比賽之前,我就注意到你在對著我的腳看。承認自己的變態有這麼難嗎?”
我的臉色沉下去,反正我的命根子都被挑出來踐踏在這隻玉足下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說的了。
“是,我喜歡。你的腳真的很好看。”沒有了那自尊心的舒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似乎舒服了很多。
“既然如此,那,不如做我的寵物三個月,說的難聽點,做我的腳奴。這三個月裡,我就是你的主人。”她的玉足突然伸到了我的面前,緩慢地搖擺。我看著那迷人的腳背,那時不時伸展的腳趾,完全陷入了陶醉中,要是能一直看到這樣的美腳,在美腳下享受這樣的快樂,即便是失去尊嚴似乎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性慾的火焰燃燒著我所有的理智。在那幾乎暴力的唯美誘惑下,我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原本不可能說出來的話:“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奴隸,只要你能像現在這樣對我。”
“哈哈,你還真是貪心,不過,你要是能討好我,作為主人自然會給寵物一些獎勵的。”雨傾月收回玉足,再次將我那不安分而挺拔的肉棒踩下去。她那水靈的目光看著我被她踩在腳底的肉棒,眼珠向上翻動:“為了被我的腳虐待你下面的東西,你會乖乖聽話的,對吧?”
徹底沒了自尊心的我,可以說完全放開了自我,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來到了一片從來沒有達到過的天空,非常的寬廣,新穎。聽著雨傾月磁性而有魔力的聲音,我說著自己從未說過的虎狼之詞:“是,我會乖乖聽主人的話,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身體裡一種被挖掘的奴性居然如此強烈。可是我就是這麼依戀著這種感覺,即便我潛意識裡否定著這一切,但身體已然背叛了我的自尊。
雨傾月從地面上站起來,她就如同一尊女神一樣自上而下地審視著低賤的我。一隻腳踩著我的肉棒,然後以它為支點站了起來,讓我的肉棒瞬間去承擔她整個人的重量。那一刻我的下面感受到巨大的壓力。但是很快就適應了。那隻玉足將我的肉棒壓在腹部,玉足轉過了一個角度。雨傾月將另一隻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
“那,乖乖地舔我的腳吧。小狗狗?”
回憶戛然而止,我的口舌之間似乎突然還盪漾著雨傾月主人玉足的清新香味。兩腿之間那被踢襠過的微微疼痛似乎也變得好些了,甚至回憶著被主人的玉足按摩的畫面,竟覺得有些舒服。我拿著這錄取通知書,朝著大門走去。這是我第一次以格鬥社成員的身份來到這個被天美格鬥社承包了的體育館。看著體育館裡許多的女生,我竟然囊產生一種自豪。在這裡,一樓便可以透過外層的玻璃看到中心遼闊的田徑場。玻璃外便是遊客區,裡面隨處擺放著各種健身設備,飲料食品自助售貨機隨處可見。
我朝著了樓梯的方向走去,一眼看到了那個熟悉而美麗的身影。我頓時不知所措,但嘴上幾乎用本能脫離了我意識,張開道:“主
。”
雨傾月主人穿著JK制服,短裙下嫩滑的玉腿裸露出讓人羨慕的白皙肌膚。她向我走來,沒等我說完,玉腿的膝蓋突然頂在了我的兩腿之間。美膝在我的胯下輕微旋轉兩下。在疼痛下,我的嘴型都變了,說出去的話不得不嚥下去。我可憐巴巴的目光打落在主人的臉上,卻被她一臉嫌棄。
“你遲到了。這一下,就當做是對你不乖的懲罰。”膝蓋緩慢地放下,雨傾月主人嚴肅的表情頓時消失:“跟我來吧。小狗狗,接下來,我可給你安排了非常精彩的任務。”走在我身前的她,回過身子,甩出了讓我為之傾心的笑容,眨著靈動閃爍的眼睛,好像射出了一道明光打在我的心裡。第二章被主人吐槽射精管理過於低能我跟著雨傾月主人走上旋轉軌跡的樓梯,來到了二樓,穿過大廳和走廊來到了其中一件訓練房。在這個過程中,我時不時看著周圍的環境,同時也時不時看著雨傾月主人妙曼的背影,她短裙下纖細的玉腿,以及那雙包裹著主人玉足的學生皮鞋。讓我意外的是,我的眼睛好像有了透視的功能一樣,似乎一下子穿過了皮鞋的皮革,直接看到了主人那雙美腳,一些奇怪而美好的畫面就不知不覺會自己爬到我的腦海中,遮住我眼前現實的畫面,讓我在行走的過程中因為沒看好路差點摔倒。
雨傾月推開訓練房的門,裡面的空間很大,器具齊全,從門外向門內乍一眼看過去,似乎有四五個擂臺。主人脫下皮鞋,和黑絲,赤裸的玉足閃動在我的目光中,瞬間吸收了我的視線和魂魄,那精緻的美腳越看越美,僅僅是出現在我眼前的一瞬,就讓我的魂魄都被吸走了一樣。“進去之前,記得拖鞋。”雨傾月主人頭也沒回,在前面提醒我,跨過低平的門檻走了進去。她磁性的聲音宛如一道清新的暖流滋潤了我心裡骯髒的幻想,瞬間把我衝回了現實。我搖了搖頭,在晃動中晃出的一絲清醒和我剛剛陷入的陶醉和痴迷進行著激烈的對抗。我走到前去,彎下去拖鞋,緊緊跟在雨傾月主人的身後,本以為我的眼睛還是始終無法長時間脫離主人的玉足,可是進去後細看,訓練房裡全是可可愛愛的妹子,或者說,是可愛而身手不凡的妹子,一個個赤裸著美腳踢著沙包,或者是做著準備運動,有的還在做腿部健身和塑性。這裡,那裡,一處處精緻的美腳閃爍在我的眼前,似乎在發光。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了這一雙雙或者靜止或者運動的美腳,我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奇怪的召喚,我的下面不知不覺開始進行了一種化學反應,一開始好像只是下面越發得癢癢,後來似乎心裡也開始癢癢了。整個訓練房裡的女生都在專注地訓練,空曠的場地上時不時可以聽到女生踢打沙包時候發出的喊叫。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我面前的雨傾月主人突然拍了拍手。洪亮的掌聲一下子引起了訓練房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立即都停下來了腳上的活,將注意力打在了這個天美格鬥社社長的身上,但是很快這些人的眼神裡就出現了明顯的疑惑甚至是驚訝。我突然感覺自己被所有的女生用帶有敵意的目光看著,心裡瑟瑟發抖,但是當我回避那些集火在我身上的注視,盯著一雙雙露出的美腳時,似乎心裡有好受了很多,要是能被這一雙雙美
腳。
“各位注意,今天,我們社將會迎來一個特殊的成員。我破例帶進來了一個剛入學的男生。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天美的一員了。”我看著那一個個帶有敵意的目光,尷尬地舉起手給大家問好,然而眼下卻得不到一點點反應。
“我知道大家一定非常疑惑我為什麼會把他帶進天美,因為這個男生其實還有另外一層身份。”雨傾月微笑,突然她的玉腿向後踢起,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勾到了我的兩腿之間。這輕快而敏捷的一腳給予了我的蛋蛋一擊突然的踢打,我幾乎跳了一下,雙手捂著下面。可是發現這劇烈的痛覺來得快,去得也快,甚至去了之後還能留下一陣詭異的舒適感。這就好像吃橄欖一樣,最開始在口腔裡只能留下苦澀,當細嚼慢嚥,等待一段時間過去後,久久的甘甜才會滋生出來,便於回味。此時我的蛋蛋就在細細地品味著被主人的玉足踢過後的甘甜。
踢一腳肯定是不夠的,雨傾月主人的後勾腿連續踢打了好幾下。我的蛋蛋在雨傾月主人愛的踢踢下已經疼地超出了我短時間忍受的範圍,一時間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雨傾月主人的身後,等待著蛋蛋上的劇痛緩慢地消散開來,等待著消散後那短時間的舒適感能給我帶來快樂。一陣鬨堂的笑聲從一個個女生那裡響徹而出,她們笑話著我在雨傾月身後的醜態。原本訓練房裡尷尬的氛圍一下子似乎變得歡樂起來。雨傾月轉過身向後走來,關上了訓練房的門,所謂關門打狗怕是莫過如此。
似乎當雨傾月說出我是她的奴隸,被她的玉足踢了蛋蛋之後,眼前的一個個女生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好多了,看我的眼神裡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凌厲,似乎是藏著一股帶著某種想法的興趣。
“社長,那他來我們這裡,是不是送過來給我們訓練的。”說話的這個女孩子就是那天納新的黑帶少女。
“沒錯,一會兒,你們可要和他多多切磋。”雨傾月主人的玉足提著我的下巴將我抬起來:“以後你在天美格鬥社的任務就是每天和這裡的社員切磋。我想你一定不會拒絕的。”
被雨傾月主人的玉足提著下巴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可惜她的腳將我的身體抬起來就放下了,沒讓我享受到更多的快樂。我看著眼前一個個看著我的妹子,一時間感覺又有些不對勁了,好像我在她們的眼裡突然成為了獵物一樣。“聰聰。不管怎麼樣,這個寶藏還是你發現的,所以就先讓你和他切磋切磋吧。”雨傾月微笑,傾國傾城。我順著主人的目光看到那個昨天對我態度極為不好的女生,她同樣微笑地看著我,只是微笑似乎笑裡藏刀,讓人隱隱感到危險。
“現認識一下,我叫王聰。”昨天對我愛理不理的黑帶少女此刻突然變得異常禮貌友好。
“我叫陸明軒。”
“昨天看你在面前如此自信的樣子,我就想在擂臺上好好教訓你一番了。跟我一起上來吧。”王聰很快用輕蔑地眼神瞥過我的眼睛,轉過身來走向那個大型的八角擂臺。我看著她那貓步的步伐下,一雙同樣漂亮的美腳在地面上走動著。難道跆拳道厲害的女生一個個都擁有漂亮的玉足嗎?我的目光盯著那美腳漸漸失了神,直到王聰走到擂臺上的時候,突然我感到蛋蛋受到了一腳沉重的踢打。
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再次踢
在了我的兩腿之間。疼痛下,我再次跪在了地上,捂著下面,差點叫了出來。
“看人家的腳這麼出神,還打不打算上去了?”在雨傾月主人的催促下,我才不敢怠慢,忍著下面殘餘的蛋疼,以奇怪的走路姿勢上了擂臺。
“看人家的腳都能看出神,你不會是變態吧。”王聰臉上捲起不懷好意的微笑。
此刻站在擂臺上的我瞬間覺醒了戰鬥的意識,畢竟經過了太多的比賽和格鬥的經歷,所以一到這樣的場合,我往往就會稍微認真起來。“才不是,我和你認認真真地比一場。”我馬上否認,眼睛專注地看著王聰的臉。
可是我發現看著看著,我的目光怎麼樣又不自覺得掉到了王聰的腳上了。好像我的目光也會受到重力的影響,一直時不時垂在王聰那白白嫩嫩的玉足上。
“好,那就看我怎麼把你踢廢。”王聰看到我那充滿鬥志的眼神還差點以為我要認真了,沒有想到我的眼睛依舊是時不時瞟著她的腳。
鈴聲突然響起來,往往表示比試的開始。王聰先發制人,一衝上來,兩條纖細的美腿就好像機關槍一樣,左右開弓不斷地掃在我的兩側。我用左臂和右臂開始進行抵擋,發現那精緻的美腳打在我的胳膊上的感覺也是那麼的舒服。王聰的美腳和主人相比起來似乎缺少了主人那獨特的腳香,所以在這樣的距離下也聞不出什麼嗎。可是光是靜靜地欣賞打在胳膊上的美腳,我的下面似乎突然興奮了起來。
看到我左右踢掃對我這個經驗豐富的男生完全沒有任何左右,王聰又開始用高劈腿。她迅速地抬起玉腿,越過頭頂,然後快速地劈落下來,我身體立即後退一步。眼看著那美腳從我的臉上劃過,我的鼻子和她的腳趾差一點點就可以碰到一起。在很短的時間裡我能明顯感受到了王聰的腳風,雖然味道幾乎沒有,但是聞著卻覺得異常的清新。然而意外還是來得太突然,我本以為這一腳會被我輕鬆地避開,可是身體上有一個突出來的地方超出了我估算的距離,沒錯,就是那被我忽視的勃起的肉棒,突突地頂著我的褲子,被王聰那劈落下來的一腳狠狠地抽在了龜頭上。大概王聰也看到很意外,她好像踢到了什麼,又好像沒有踢到什麼,只是覺的腳趾異常的舒服,當她的目光打在剛剛似乎踢到的地方的時候,忍不住笑起來。
我捂著下面蹦來蹦去,扭曲的表情還沒釋放開來,王聰對我的下面又踹了一腳。這一次毫無防備的我被王聰的踢著下體一腳踹倒。
這個時候一邊旁觀的那群女生紛紛喊好,在王聰的踢打下,我本就有些疼的陰莖被那腳掌狠狠地踹了一下,更是雪上加霜。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不聽我使喚的陰莖還勃起得更大了。我在地面上剛要翻滾,就被王聰一腳踩在了下面。
“還以為是多強的男生,在我的腳下也不過如此嘛,我之前就和你們說過,你們男生弱得可憐,非得用自己的小弟弟去證明這一點嗎?”王聰作為勝利者,開始享受羞辱我的快樂。
我的粗大的陰莖被王聰的玉足按在了肚子上。堅硬如它,此刻也只能被那柔軟而白嫩的美腳碾壓。疼痛下,被玉足踐踏的酸爽突然化作痛苦中一道清流滋潤過我的心底,我抬起頭,看著陰莖上的美腳,猶如神物,雖然和主人的絕世玉足有一定
的差距,可是此時此刻踩在陰莖上的它便是我全部的世界。
“好美。”看著看著越發痴迷的我不禁感慨地都發出聲音來證明我對這美腳的喜愛。王聰看著我變態的樣子,越發厭惡,可又覺得好玩。她出奇得發現,明明我的肉棒已經被她死死地踩在了腳下,可是還能繼續變大。
“哼,不可救藥。”王聰抬起美腳,我的肉棒很快就在抬起來的瞬間繼續又挺直起來,但是很快被王聰跺踩下來的玉足又踩了下去。王聰跺得不算很重,恰好就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我的肉棒瞬間被她軟軟的腳掌覆蓋,在她的碾壓下隨著她玉足的摩擦開始激發出了化學反應。
周圍這些女生看著王聰虐待著我,不僅僅沒有感到奇怪,反而都用羨慕和期待的目光看著我和王聰。天美格鬥社都是些什麼人哦。王聰抬起玉足,又是一腳跺踩下來,兩腳,三腳。那柔美的玉足在我的肉棒上啪啪地響起來。每一次她的腳掌踩下來,啪地踩在我肉棒上的一瞬間往往是最刺激的,那一瞬間腳掌和我的肉棒劇烈的撞在了一起,褲子裡粗大而堅硬的陰莖在這清脆的拍打下略微變扁,又很快在那軟軟的腳掌裡彈開一部分。
我的興奮點逐漸奔向一個個新的高度,在王聰的踐踏下,我身體裡好像有一團性慾的火焰直衝雲霄,好像就要達到火山的頂點。此刻王聰的美腳還在不停地跺在我的陰莖上,讓我的肉棒在她的腳下被踩得晃來晃去。
不斷膨脹的酸脹的感覺充斥著我的陰莖,在那不斷跺踩的催化下,我發現我就快控制不住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一樣。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炸裂了我的感官,我身體的所有的力量似乎都凝聚在了被玉足跺踩的肉棒上,似乎是在助力火箭發射一樣,在酸脹的感覺達到頂點的時候,讓某個東西噴發開來。
王聰的美腳啪地踩下去,只見我的褲子突然溼了一塊。一股熱乎乎的東西似乎從我的陰莖裡爆發而出,染溼了我的褲子,以極快的速度滲透到了褲子外面,在王聰美腳的搓踩下,褲子橫縱交織的布料上擠出白色的濃稠的液體。
“我還以為能堅持多久呢,這麼快就被我踩射了。哼。這麼沒用的東西,不如就被我踩廢算了。”王聰笑著說道。此時旁邊的女生看著也紛紛笑起來,她們對於王聰羞辱我的行為完全沒有一點點的反感,相反在這裡似乎我被虐待和羞辱才是正常的主旋律。
一陣掌聲從這群笑聲裡脫穎而出,雨傾月主人慢悠悠地走上了擂臺,看著在王聰腳下被踩射的我,在別人都鬨堂大笑的視乎,她卻冷靜地嘲諷道:“被別人這麼跺著都能射出來,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已經下賤到了這個程度。”
“主人我。”我剛要開口,雨傾月主人的美腳突然對我的嘴踩下。一股芬芳的腳香撲鼻而來,好香,好舒服。
“不自覺射精的狗狗,沒資格說話。你現在只能狗叫,直到我允許你說人話為止。”雨傾月抬起玉足,冷冷地看著我,那漂亮的大眼睛釋放著女王威嚴的氣息,雖然很兇,但是被這麼看著,心裡覺得酥酥的,麻麻的,如果下面不是被王聰的美腳死死踩著,現在肯定也已經不自覺的動了起來。
“怎麼,你已經沒用到了連狗叫都不會了嗎?”雨傾月看向王聰:“王聰,踢他,讓他學會
自覺狗叫。”
王聰的美腳從我的肉棒上抬起來,向後勾起美腿,往前狠狠地踢打著我的蛋蛋,刺激的疼痛突然捲走我剛剛享受到的所有舒適感。我的蛋蛋和陰莖的根部都被王聰的腳背擠壓變形,在她收回玉腿之後還沒彈幾下就被下一腳又踢了一下。
“汪汪。”本能下的我趕緊在王聰的腳下學著狗開始喊叫起來,也是釋放自己被踢得蛋疼的難受。屈辱的喊叫下,我越發覺得自己的卑賤和無奈,可是能屈服在主人的淫威下,我似乎心裡又好受多了,看著主人的眼睛,似乎身體受再多的委屈,都不會感到難過。
“行了。”雨傾月一聲話下,王聰剛要踢過來的第三腳停在了空中。“在天美格鬥社,你別的不需要學太多,但是射精管理可必須學會了。”雨傾月說完,幾個在看的女生忍不住笑道,看著被欺負得連人格都沒有的我,似乎腳上已經蠢蠢欲動了。
雨傾月似乎是覺得有些不自在,朝著周圍看過去,“你們別看了,都去訓練吧。”
“社長,什麼時候我們也可以欺負他啊。”一個可愛的雙馬尾妹子還是忍不住這份刺激,看著雨傾月嘟起了嘴巴。
“見者有份,人人都不會少的。放心去訓練吧。”雨傾月微笑,這個答覆算是讓這個格鬥社的女生們心裡樂開了花。她們早就想要欺負我,蹂躪我了。同樣樂開花的還有我,要是這麼說的話豈不是我能被這裡的每一個妹子都踩在腳下了,屆時近距離欣賞著她們的玉足踩在自己的身上一定很爽。我心裡還沒有美滋滋一會兒,雨傾月主人就對我發話了:“陸明軒,不對,我現在應該叫你,軒狗,哼,這個更適合你。”雨傾月主人走到了我的側面,她抬起美腳。哇好好看,我的眼睛盯著那抬起的足底,那圓潤的價值,那弧形的腳背,快踩我,快踩我,我要得到主人的恩賜了。
雨傾月主人的玉足踩了下來,跺在了我的陰莖的上半截,然後開始前後搓動著。此時已經非常粗大的肉棒隔著一層褲子都能看到其清晰的輪廓。王聰也忍不住踩上一腳,跺在了我陰莖的下半截。
兩個美少女一人一腳踩在我的肉棒上,搓踩的方向也呈現出90°的交叉。這時候帶來的刺激簡直是剛剛無法相比的。原本我在射出了大量的精液之後,身體顯得略微疲憊和虛弱,可是在兩隻腳的劇烈摩擦下,那沉寂的性慾之火似乎又被快速地點燃了,而且燒得更加劇烈。
“舒服嗎。叫兩聲是肯定,叫三聲是否定。”雨傾月主人問,並且給我定義了新的交流方式。
“汪汪。”我狗叫了兩聲,回覆主人。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不過不許射出來,否則,我和王聰就一起踢爆你的蛋蛋。”雨傾月看了看白皙手腕上那璀璨的勞力士手錶:“從現在開始,堅持三分鐘。完成任務的話,我就用我的腳給你按摩哦。”在雨傾月主人的誘惑下,我無論怎麼樣也得堅持過這三分鐘絕對不能射出來,我一定要得到主人的賞賜,一想到主人的美腳在我的肉棒上溫柔得撫摸我的龜頭,陰莖還有蛋蛋,享受到每一條神經在玉足蹂躪下的擠壓,就欲罷不能。不知不覺,原本已經勃起到了盡頭的肉棒似乎又伸長了一些。
兩個美少女冰涼的玉足在我的褲子上,或者說在我的肉棒上快速地搓動著,很
快就搓得暖暖的。隔著褲子,我用的肉棒都可以感應到兩隻玉足的腳底下那暖暖的溫度。但是更加明顯的還是被蹂躪的劇烈酸爽。我的四肢,我似乎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想要亂動。因為這種可怕的興奮已經讓我全身都欲罷不能,我試圖將這種興奮從肉棒上分散開來,生怕它到達了頂點,在我無法控制的情況下引發白色液體在龜頭那裡興奮作浪。
而在兩個美女同時踩踏我的時候,是我近距離對比玉足的最好的時候,可以同時欣賞她們蹂躪我的過程中展現的動態之美。一邊忍著下面越發膨脹的酸爽,我一邊分散注意力到主人的美腳和王聰的玉足上。
王聰的玉足腳背上有著一種嬰兒肥的味道,顯得非常飽滿而白嫩。而主人的腳則充滿了骨感,相對來說沒有那麼多的肉,形成了另一種的風格,錯落而優雅的線條鋪滿在玉足的各處,有稜線,也有圓滑的過渡,在元素上似乎更加豐富。我痴迷地看著,在兩隻美腳的魔力下,我似乎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這裡是哪,因為我這兩隻玉足填充了我意識裡的全部。
啪。一道熱乎乎的東西突然噴出,將我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真可惜,就差兩秒。”雨傾月主人看了看手錶說道:“果然,低能的狗狗連射精管理都不會。”
我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此時噴出的酸爽在我的肉棒上持續了幾秒,在主人的玉足下依舊射出了幾道餘波,從裡面迅速滲透到外面不斷冒出白色的液體在褲子上。
“汪汪汪。”我差點說了人話,想到,雨傾月主人的腳下現在我可還是一隻狗,我只能用汪汪汪來表達自己失落的情感。
雨傾月主人用玉足的腳底撫摸著我的狗頭:“不過沒關係,我會慢慢調教你。”雨傾月主人一腳狠狠地跺在了我的肉棒上:“不過,沒完成任務的懲罰還是必要的。”
王聰的臉上也露出樂樂危險而邪惡的笑容:“哈,我就知道他的小弟弟是逃不出被我的踢爛的命運的。”說著一腳往我挺直的肉棒上高踢過去。腳趾腳背掃出了一道向上的軌跡,啪地打在我的肉棒上。在她的踢打下,我的陰莖被直接踢倒,縮在在了褲子裡。
雨傾月抬起腳直接將我的褲子扯開,我的肉棒直接呈現在兩個美女的足下。此時已經被踢紅的肉棒泛著微微的紅暈,似乎是在兩隻美腳下顯得無比羞澀。
“王聰,你說踢多少下好呢。”雨傾月主人笑著問。
“啊,一定要說個數嗎,那就100下吧。嘻嘻。”
“好啊,一百下,希望我的狗狗能堅持住,可千萬別被踢廢了。”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先踢為敬意,對著我的肉棒狠狠地掃了一腳。沒有了褲子的舒服,我的肉棒似乎在她們的腳下好踢多了。每次踢完後,那堅硬而粗大的肉棒都會劇烈地晃動,還沒有恢復平靜就被王聰一腳踢得繼續晃來晃去。
兩個女生你一腳我一腳,瘋狂得踢打著我的肉棒。一開始我還會感到特別爽,尤其是那一瞬間的疼痛結束後,很快就會滋生出特別酸脹的感覺,而我就特別喜歡那種感覺,結合著被女生羞辱和折磨的強烈羞恥感,兩個配料結合起來一起享用再完美不過。可是當兩個美少女幾乎無縫對接地踢打之後,疼痛和疼痛直接幾乎就沒有間隔了,我感受的只有痛苦了。我的理性從疼痛中
崛起,騙取了我身體本能的信賴,想要聯名上書給我的大腦讓我去反抗這兩隻美腳暴力的虐待,從而獲得身體的自由和解放。而我的大腦就在接受了他們說辭的一瞬間,在我看到兩個美少女優雅的腿姿的時候,再次陷入到了沉迷。她們的美腿在踢打肉棒的時候的動作是那麼的華麗。我的視線似乎加了慢動作的特效,看到兩隻玉足唯美地運動著,歡快地踢歪我的肉棒,這是多麼優雅的運動。踢打的力道,軌跡,速度,都是那麼的完美,光是讓人看著就逐漸忘記了身體的疼痛。
我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停了下來,踩在我的肉棒上。看到雨傾月主人停了下來,王聰也跟風停了下來。“怎麼了,社長?”
“王聰,你有數踢了多少下嗎?我好像數到後面就不記得了。”雨傾月側過頭問。
“呀,不好意思哈,社長我以為你在數,我就沒數。”王聰尬笑。
雨傾月主人故作一副難受的樣子:“啊,那這可怎麼辦呢?”雨傾月主人看了看我:“軒狗,你數了嗎?”
我。完了,剛剛只顧著看主人的美腳,我也忘記了自己被踢了多少下。“汪汪汪”我狗叫三聲表示否定。
“你也沒數啊。唉。那就只好再踢一百下咯。”雨傾月主人突然從一副失落的樣子轉變過來,和王聰兩個人微笑對視。
“這主意不錯,我還踢得不夠過癮呢。”王聰的玉足躍躍欲試。而我則是滿臉不情願,早知道我就好好控制自己射精了,不但沒有享受到主人的按摩,反而還要受到雙倍的踢打懲罰。
“不情願也沒用,放心,這次主人會幫你數好的。”雨傾月主人一副開心的樣子下的笑容真美,好暖好暖,一時間我似乎也能接受自己再被踢一百下的結果了。如果自己被踢一百下能換取主人的開心,也是一件讓自己會感到開心的事情。隨著心情的變化,身體的變換似乎更加積極,那剛剛被生生踢軟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來。
隨之響起的是,一陣陣啪啪啪的狂踢聲。劇烈的疼痛下,我的腦海裡不斷出現主人剛剛甜美的笑容,似乎我此刻的肉棒受罪就是為了成全主人的快樂,但是隻要能成全主人,我也就不那麼痛苦了。
98,99,100.。終於結束了。
雨傾月主人放下了玉腿看著我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腳狠狠地跺在了我的陰莖上:“怎麼,委屈了?”主人玉足踩著我的肉棒左右旋轉起來碾壓著,看似殘忍卻無比舒服,僅僅幾秒就舒緩了我被踢打的疼痛。
“汪汪汪。”我叫了三聲。
“不委屈啊。不錯。”主人的玉足放開我的肉棒:“把褲子穿上吧。今天就到這裡,你現在可以說人話了。”
王聰有些不捨得看著我裸露的肉棒被拽回了褲襠裡。“社長,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的小弟弟吧。”
“別急嘛,狗狗就要慢慢調教才會越來越乖。”雨傾月主人看著我提起褲子後正要起來,立即說:“誰允許你起來了,給我跪好。”我只好繼續跪在主人的腳邊,但是好處是可以低頭欣賞著主人美腳,哇,主人的腳總是越看越美,似乎每秒一個樣,永遠都看不膩一樣。就在我低頭欣賞的時候,主人又發話了。
“以後在這裡沒有我允許你站立的資格,你就得跪著,知道嗎?”雨傾月主人說著,對著兩腿之間那突出
來的東西又踩了一下,似乎是對我擅自試圖要起來的懲罰。
“是的,主人。”
“怎麼覺得,還是聽你狗叫比較舒服。”雨傾月主人冷笑兩聲:“今天就到這裡。看時間,你也快要去上入學教育課了。”
我心裡很是感動,主人居然連我入學教育的時間都記住了,不忘催我去上課。
“去上完課之後,趕緊回來,我還得繼續教你怎麼進行射精管理呢。”主人掄起玉腿直接踢在了我的身上,我被主人的美腳踢到了門邊。她轉過身不再看我。沒錯,此時卑賤的我哪裡值得高貴的主人看上一眼。我知道,此時我該離開了,去上課後趕緊回來給主人報道。從地上站起來之後我就朝著教室的方向走過去。
雖然入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要在入學教育課上才會看到自己同專業的同學。我根據學生群裡通知的指定地點來到了教室。可是當進去的時候,不由感到震驚,裡面清一色幾乎都是女生,當我這個男生進去的時候甚至會覺得有些格格不入。不過在這些女生中我還是看到了一個特別的男生。他看上去不算是特別強壯,但是卻給我一種經過了大量訓練的那種老成。我從前面一路走到後面,我找了後排一個空位做了下去,正好坐在他的旁邊。
“同學,你可算來了,我以為這裡就只有我一個男生了呢。”他無奈地說道。
“哈哈,我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沒有其他男生了,在走到後排才發現了你。”我打量著他黝黑的皮膚,這皮膚似乎和常人不一樣,光是這麼看著可以發現表面是經過了擊打的淬鍊的,比一般人應該要硬一些。
“你是訓練過格鬥的吧。”我問道。
“眼力不錯啊,看來你也是行內人了。我就是靠今年在美國拿的青少年的格鬥大賽冠軍保送到這裡的。”他的話裡顯然帶著驕傲的語氣。不過也可以理解,美國的青少年格鬥大賽分量很高,換做是誰拿到了,想必都忍不住會吹噓自己一把。
“不錯啊,兄弟,我也是靠著國內的諸多冠軍和金腰帶進來的。不過你怎麼會選擇這裡呢?”我問道,在國外能拿到搏擊冠軍的人顯然實力在我之上,如果在國外深造絕對會有一番成就,可是為什麼他會來到這裡。
“自然是因為這裡有我想要的挑戰。同學,等會你就知道了,在這個學校裡,真正厲害的,是女生。這些格鬥水平極高的女生,是我要打敗的對象。”他突然磨槍擦掌,手指尖骨頭的咯嘣脆一響一響地爆開。
“哦?”他的話讓我立即響起了天美格鬥社的那群女生。尤其是我現在的雨傾月主人,我知道主人很強,可是主人她們也不應該強大到就連在美國拿到冠軍的人都不惜放棄自己的遠大的前程過來挑戰和學習吧。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的身體突然冒出一陣拔涼拔涼的感覺。
“同學我叫川建國,請問你是?”我回答道:“我叫陸明軒。”就在我們要繼續聊下去的時候,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前方響起。
從後方的視角向前看去,只見一個美女老師突然走進了教室,瞬間引起了我的注意。好漂亮的美腿,在黑絲的包裹下,那靈動的線條如同瀑布一樣展開,玉腿下面被鋥亮而性感的馬靴所包裹著,一眼望去,就感受到這個年輕老師的高雅。可是,我還沒欣賞幾秒就被講臺給遮住了。她的
腳步幹練而整潔,手上動作有些急促,匆忙而嫻熟地打開了講臺上的電腦和投影設備。
“各位同學好,大家好,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輔導員,會負責你們的生活,學習上的一些事宜。關於今天的入學教育,我們學校製作了一堂慕課,為了確保每一個同學能夠自覺接受到我們要傳達的信息,要求在教室裡集中聽課。時間不會很長,各位在看完之後如果還有什麼問題可以立即問我。”老師的聲音很甜,甜到如果我不知道她是老師,一定會把她錯認為是學生。
美女老師撥開在陽光下金燦燦的秀髮,拖動著鼠標點開了文件。此時一群在下面玩手機的女生們也抬起頭朝著屏幕上看去。或許她們和我一樣也不知道會有這麼漂亮的老師過來給她們上課。
很快視頻畫面和聲音都很清楚地呈現在了我們面前。從學校的歷史,入學後該做什麼,什麼是學分制,我們學院開設的課程等等都開始進行了詳細的介紹。確實都是非常有用也非常重要的東西。只是就在我一邊低頭記下來重點的時候,視頻中突然說起了讓我感到熟悉而震驚的內容。我一激動,手裡的筆砸了下來,馬上抬頭看著是中的畫面。
“我校以豐富的社團活動而在諸多高校中獨樹一幟,其中以天美格鬥社為典型,在多個國際女子跆拳道項目中斬獲頭籌,為我校斬獲諸多榮譽。被教育部和國家社團評定中心高度認可。是中國為數不多的女子社團。”
伴隨著講解的聲音,畫面中,雨傾月主人的身影居然出現在其中,一次次站在國際比賽的領獎臺上獲得金牌和獎盃。我似乎突然明白為什麼在雨傾月主人的腳下,我那麼弱了,原來愚蠢的我還想和她比拼,可是現實是我們竟然真的根本不是一個水平上的。怪不得雨傾月主人那天會說我壓根還沒看入學教育,但凡是看了入學教育的學生是根本不會去天美格鬥社納新那裡鬧事,更不會連她本人都認不出來的。我感受到旁邊川建國的呼吸似乎越發急促,不過我沒有理會那麼多,畢竟眼前的更重要。我繼續看著視頻中的畫面。
“說道天美格鬥社,便不得不提到在我校社團與其他社團最大的不同點。為了鼓勵學生的競爭意識,促進社團實力的增加,體現我校不斷進取,不斷追尋新的高度的特點,社團與社團之間有著激烈的對抗和消融。在兩年前,我校共有兩個以格鬥為主題的社團。一個是天美格鬥社,社團成員多為女性,另一個便是奇異格鬥社,社團成員多為男性。兩社相互競爭,安排了一次次公開的擂臺對決,屆時他們之中的競爭是我校社團中最大的看點。最終天美格鬥社以300比0的絕對碾壓徹底打敗了奇異格鬥社,從此奇異格鬥社社團在我校被永久取締。而在圍棋社,書法社,等其他社團裡類似的社團競爭也非常激烈。”
畫面中,雨傾月踩著奇異格鬥社社長的下體,連續跺踩,只見那個社長在雨傾月主人的蹂躪下口吐白沫直接暈倒。還有包括那個叫王聰的其他女生他們都以攻擊男生弱點的方式很輕鬆地取得了勝利,以碾壓的姿態毀滅了奇異格鬥社。看到這裡我心裡一驚,我現在突然理解了為什麼我那天在納新那裡會被王聰如此瞧不起了。原來這些女生是真的打敗過我們這些男生,所以才
會用如此輕蔑的態度對待我。在她們的眼裡,我們這些桀驁不馴的男生,這些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弱小本質的男生,簡直就是腳底下有待於被玩弄的狗狗。
看完了入學教育之後,我的心裡似乎還久久不能平靜,我無法想象我剛剛在訓練房看到的那些可愛的妹子實際上竟然遠遠比我想象的要強大很多,我以為雨傾月主人和王聰只是個例。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天美格鬥社用行動證明了,男生因為自己先天的弱點,一定會敗在女生的腳下。男生的蛋蛋,一到了擂臺上就會被女生的玉足所制服,甚至像我一樣,連精神都直接被主人的玉足所控制。回想了一下剛剛所說的三百比零的懸殊比分,這樣的結論根本不是偶然。
“入學教育視頻都看完了,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可以儘管提。”視頻結束之後,美女老師和善地笑容下,一個個場下的妹子似乎都捨不得現在就走,都想多看幾眼這個美女老師。
“老師,天美格鬥社好厲害啊,可是我不懂,明明那麼強壯的男生是怎麼被天美格鬥社的女生碾壓的呢?”一個女生舉起手搶先提問。她的身材雖然和主人比起來遜色很多,但是一眼望過去也是一個好清新的妹紙,可是我有點無法想象這樣一個瘦弱的女孩是怎麼進入體育系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到身邊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擴散開來,當我轉過頭去,看到川建國皺著眉頭,握著拳頭,一臉怒意。他似乎並不能接受天美格鬥社,也不能接受男生被女生碾壓的事實。這要是換做是我,在被雨傾月主人打敗之前,我也無法理解,我也一度生氣。不過我在想他應該很快就會感受到我們學校這些女生的恐怖之處的。
美女老師表現出一股來自女性的自信和優越:“哼,這你就不知道了。雖然男生在力量上比女生要強大,但是力量的差距往往是可以通過後天的訓練彌補上去的,況且在柔韌性和速度方面女生是佔有的。男生真正的弱點在於下面,那是他們天生的弱點,也是我們女生在賽場上可以一次次打敗他們的制勝點。同學,在後續的課程學習中,我們會和天美格鬥社進行合作聯合開展防狼教學課,和射精管理學課程。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女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那一副弱弱的,似乎誰都可以欺負的樣子,似乎還對老師所說的話將信將疑。
可是我聽下來就更是疑惑了。射精管理學課程,怎麼這麼熟悉?今天主人才對我提起過。為什麼這麼奇怪的玩意兒在這個學校還能開課?想到這裡,下面那不老實的玩意兒竟然自己又興奮了。
帶著心裡的疑惑我舉起手來提問:“老師,能說說射精管理學是什麼樣的一門課嗎?”
似乎是看到一群女生里居然還有男生,美女老師一開始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在她明亮的眸子裡,我捕捉到一絲不屑的感情。
“原來後排坐著兩個男生啊。”美女老師這麼一說,我和川建國同志立即成為了班上所有的人注視的焦點。
“射精管理學,是一門冷門的新興課程。如今,不孕不育的情況在全國範圍越來越嚴重。男性的精子質量嚴重下降。換句話說就是,他們下面越來越不盛,性慾膨脹的男性自慰頻率往往很高,造成身體的不適。這門課出於男性健康的角度,通過踐踏男性的
陰莖和蛋蛋懲罰讓男性懂得自律,這樣即便自慰也不會造成精子的大量流失。”
原來如此,好像是一門很有趣的課。“老師,那這門課是選修課還是。”
“哦,這是學校新開的課,學校會對所有男生的精子質量進行檢查,凡是通過精子質量測量的,這門課就是選修課,而沒有通過標準質量的,那就是必修課。”美女老師的話突然讓我對這個學校又有了新的認識,原來這財力雄厚的學校還承擔著讓那下一代男性傳宗接代的神聖使命啊。不愧是大財閥辦的學校。
就在老師說完話的時候,川建國突然就從我的身邊站了起來,面色鐵青,他似乎是忍著一股氣久久沒有發洩。大概是因為剛剛老師對那個女生的回答讓他覺得自己的性別被視為低人一等。坦白說,我有點被他給嚇到,但是我能理解這個拿了美國青少年組冠軍的人絕對不允許自己的性別受到別人的嘲諷和輕看。
“老師,我覺得你剛剛說得不對,縱使女生相較於男生有先天的身體上的某個優勢,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有些東西是身體無法彌補的。我是美國青少年搏擊冠軍,我相信,在真正的格鬥中,我的力量就可以改變你們對男生的一些看法。”
美女老師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大概是沒有想到自己作為輔導員第一天才上課就會被一個男生頂撞。場上突然陷入到一片詭異的安靜。我看著站起來的川建國,就好像看到了昨天在天美格鬥社黑道少女前的自己,當時的我和眼前這個勇士幾乎一樣的勇敢,一樣的自信。唉,不過,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遭受到現實的毒打的,估計也是時間問題。
美女老師的薄薄紅唇似乎想要開口說話,但是又僵硬在了那裡。她冷靜了一會兒,臉上掛起了一絲奇怪的笑容:“忘記介紹了,我的名字叫李楠楠。”美女老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我的本科和碩士都是這所學校讀的。而且我曾經也是天美格鬥社的一員哦。”
當美女老師公佈自己的身份的時候,我們一下子刷新了對她的認知,好多在場的女生的眼神裡流露出爆發式的崇拜。就連剛剛氣勢很足的川建國也時候愣了一下,他本想著自己親自去天美格鬥社去挑戰一位高手,可是不曾料到在第一天的入學教育上碰到的美女輔導員曾經就是天美格鬥社的一員。
第三章射精管理課程的初步學習
“同學,如果你對我說的有什麼質疑的話,我們可以在教室拉開場地直接進行切磋,如何?”李楠楠老師摘下了眼鏡,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尖銳的光芒,面對著所謂拿下了美國重量級冠軍的強大男性,她卻絲毫不畏懼。甚至主動提出了挑戰。這是所有女生都沒有想象到的,一個簡簡單單,在預想裡僅僅應該是水就可以水過去的入學教育課,現在突然變成了一場超級有趣的大型吃瓜現場。
“好。”川建國握緊拳頭,這雖然不是他料想的畫面,他本來還想著怎麼和這個美女老師據理力爭,可是現在卻得用實力來證明自己是對的。這一切快得簡直不可思議,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老師居然這麼開放爽快。
在李楠楠老師的安排下,同學們開始動起來,將桌子拉開到四周,留下了中間非常寬闊的地方作為切磋的舞臺。地面上響起了桌子尖銳的摩
擦聲。我看著此刻倔強的川建國不知道說什麼好,總感覺他雖然強悍,但是心裡隱約覺得這樣的他未必能贏,就好像昨天的我,怎麼都不會認為自己會輸給一個女孩子。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我對他說什麼怕都是已經沒用了。
李楠楠老師和川建國走到了中間,一場年輕老師和學生的比試居然就在入學教育上,開始了。
川建國鄙夷地看著眼前的李楠楠老師,她一身漂亮的正裝和修飾玉腿的長靴,其實完全是不利於她參加這樣水平的戰鬥的。他感覺到和這樣一個不認真對待切磋的人進行切磋簡直有失自己美國格鬥冠軍的身份。可是現在已經與那麼多的人再看著自己,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降低自己的身份去和一個不像是來比武的老師去比武。
李楠楠老師漂亮的大眼睛裡釋放出冷冷的寒光,明明看上去是一場美女對硬漢的懸殊格鬥,可是從氣勢上來看,卻產生了讓人覺得是勢均力敵的假象。就在這個時候,川建國試探性地先發制人,他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李楠楠究竟有什麼本事和自己一較高下。他一個快速的健步閃到了李楠楠的面前,左手一個揮拳勢大力沉。看似可怕的一拳實際上只是川建國的佯攻。然而在李楠楠的眼裡這一拳的速度就好像施加了慢動作的濾鏡一樣,她輕輕後撤一步。讓川建國的那一拳打在了空氣上。這輕巧的反應讓川建國對於李楠楠老師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看來她值得做自己的對手。川建國的右手又揮出了一拳,很快地與上一個攻擊進行了銜接,而且進攻的位置也是非常刁鑽。這一拳的速度比剛剛還要快很多很多,而且角度,速度,位置,都非常地精確,即便是職業的格鬥家恐怕都無法做到有效逃離。此時拳頭即將打李楠楠老師的臉上,就在大家都為李楠楠老師擔心的時候。
啪,一記清脆的響聲在川建國的兩腿響徹開來。李楠楠老師暴力的踢襠讓本該打在她臉上的那一拳突然就停了下來。馬靴本就極其厚重,踢打在襠部的疼痛更是讓川建國咬牙後退。他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彎下腰,整個人在劇烈的疼痛下差點晃來晃去給晃到。就在這個時候,李楠楠老師上前走去,對著已經幾乎失去戰鬥警惕的川建國同學一腳高踢。馬靴的靴面甩地一下抽在了川建國的下巴上,本來彎下腰地低下頭的他被這一腳踢得上揚起來。而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再次暴露在了李楠楠的靴子前。趁著這個機會,李楠楠老師一腳直踢在川建國的襠部。厚重的一腳猛踢過去,靴尖如同衝出去的匕首,狠狠地甩出去,在短短的時間裡擠壓著川建國的陰莖和蛋蛋,可怕的壓強和巨大的動能貫穿在川建國下體的每一條神經上,讓川建國迅速倒地哭喊。
所有人都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無比驚訝,包括我。我大概可以猜到川建國會輸,但是好歹也許可以支撐那麼一會兒,可是眼下他敗得這麼快可以說是一場脆敗。上來氣勢如虹,覺得自己穩操勝券的川建國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兩次被踢襠之後就倒下來了,此刻襠部的劇烈疼痛讓他難以忍受,這種刺痛久久不能緩衝,在蛋蛋上持續徘徊,讓他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這位同學,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李楠楠老師的皮靴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
了倒在地上的川建國身前。
“我,我。”劇烈的疼痛下,川建國說話都顯得不那麼流利。沒等他把話說完李楠楠老師抬起沉重的靴子對著川建國的下體狠狠踩了下去。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在李楠楠老師的長靴下響起。川建國被刺激得起身試圖掰開李楠楠老師的皮靴,他雙手抓著李楠楠老師的馬靴,卻發現根本掰不動,只好身體亂顫在李楠楠老師的皮靴下掙扎著。
女生們驚訝地看著這一幕,她們沒有想到一個強壯的學生就這樣被李楠楠老師制服了。這對於本就瘦弱的女生來說是幾乎不可能想象到的事情,毫無疑問這也是給她們帶來了自信和福音。不知道為什麼,我下面硬了許多,看著李楠楠老師的性感美腿,皮靴,和踩著川建國的優雅姿勢,我隱隱約約產生了一種不好的衝動,但是卻不太好意思提出來。
“你,叫什麼?”李楠楠老師帶著淺淺的微笑,腳上看似輕柔的旋轉,實則極其用力。
“我,叫。”川建國的眼淚幾乎都要憋不住了,在李楠楠老師持續的碾轉下,他的蛋蛋和陰莖都被那厚重的馬靴攪和蹂躪著,一邊被擠壓一邊被扭曲。
“嗯?”李楠楠老師彎下腰,重力和腿力的配合下,更加可怕的力量隨著馬靴貫穿到了川建國的下面。
“川,建,國。”川建國的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流露出來,堂堂一個美國青少年格鬥冠軍進星海學院的第一天就被這裡的老師給踩哭了,換做是任何人,都不堪此辱。
“哦,川建國是吧,很好。”李楠楠臉上淺淺的微笑突然釋放開來,變得尤為甜美:“川建國同學,老師想讓你配合一下,讓其他女生也感受一下我們女性生來的優勢。好嗎?”
目睹著被在老師靴下可憐兮兮的川建國,我既感到同情也感到羨慕,要是這個時候主人在我的身邊就好了,我真想對老師說放開川建國,讓我來,但是這種突兀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川建國自然是知道老師是什麼意思。此刻的他心裡之後後悔,他好後悔自己剛剛唐突的行為,眼下現在只能吞下這個惡果。面對老師的要求,川建國自然是牴觸的。
“不。”川建國的不字突然拖得長長的。李楠楠老師的馬靴在川建國的下面暴力地旋轉開來,靴尖擰著川建國褲子下面的陰莖旋轉著,前後搓動著。劇烈的酸脹和疼痛交織在了一起。
“嗯?不什麼?”李楠楠老師的腳力讓川建國無法再繼續承受下去。一行行眼淚從川建國的面頰上留下來。
“不辱使命。”川建國幾乎是哭著說出來這四個字的。他顯然是不願意配合老師的,當時此刻強悍如他也只能屈服在李楠楠老師的蹂躪下。否則他的蛋蛋怕是要被老師的馬靴給踩爆了。
“哼,這還不錯。那我就隨機挑選五個女生上來。”李楠楠老師抬起了靴子。川建國總算得意送了一口氣,但是下面那劇烈的疼痛依舊沒有得到很快的緩衝,劇烈的疼痛久久徘徊不斷折磨著他,讓他忍不住晃動著身體,伸縮著兩隻腿來釋放身體無法承受的痛苦。
李楠楠老師隨機點了五個女生上來。五個女生個個都是人高馬大,很明顯是代表了體育部女生裡最高的幾個,根本不像是嘴上說的隨便點的。
五個女生站在了李楠楠老師的身後。等待老師的吩咐。
“反正是入學教育,正
好先教你們射精管理課程的入門。所謂射精管理基礎就是踩男生的下體。射精管理課後面你們會進行系統性感的教學,在我這裡呢,我就先讓幾個女生體驗一下踐踏男生襠部是什麼感覺。”聽完李楠楠老師的話,五個女生有些心動和興奮,可是川建國卻不淡定了,蛋蛋上的痛覺可還沒消散,馬上又要遭受到新一輪的踐踏。他自然是不願意李楠楠老師雙手突然抬起地上川建國的兩隻腿,這樣的話川建國的襠部正好對著她的雙腳,而且由於雙腿無法合攏,此刻的川建國就如同待宰的羔羊。“首先,要抬起他的雙腳,這樣可以防止他的掙扎。”川建國的兩隻腿試圖左右亂顫,可是此刻發現只要自己的腳的那一段被李楠楠老師給固定住了,自己怎麼亂動都無法掙脫。
一些女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李楠楠老師抬起皮靴對著川建國的下面踩過去,還好這一腳並不是特別重,但是還是讓川建國不得不咬牙去承受下面的疼痛。
“首先,踩下去要找到對方陰莖在哪裡,龜頭在哪裡,睪丸在哪裡,這樣才可以對後續有節奏地進行射精控制鋪墊。比如現在我腳尖位置的就是川建國同學的龜頭,而我靴跟踩的就是他的睪丸。”李楠楠的馬靴突然加重力氣對著川建國的下面踩下去:“對待男生這最脆弱的地方的時候,不要因為心軟而下腳太輕。相反,而是要在輕和重之間找到一個合適的力度讓腳下的男生感受到舒適,這樣是最有利於進行射精控制的。一些太專業的話我這裡就不多說了,你們幾個女生可以先來體驗一下。”
“老師,我不行了,我錯了,求求您了。”川建國想到自己還要被幾個人高馬大的女生蹂躪下面,他哭著哀求道。
李楠楠冷眼看向腳下的川建國,抬起馬靴正要狠狠地對著川建國的下面跺下去。就在這個時候我決定站出來幫助這個可憐的同學:“老師,我能代替他嗎?”
看了川建國被虐了很久,我實在忍不住了,自從被主人開發了受虐的屬性之後,今天我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忍受看著別人被蹂躪自己卻得不到這樣的體驗的痛苦了。我主動走了出來,下面那突出的帳篷一下子吸引了李楠楠老師的注意。
鋥亮的馬靴輕輕放下,從川建國的身旁踏過。李楠楠老師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你很不錯,叫什麼名字?”
“老師,我叫陸明軒。”我近距離地看著貌美的老師,感受著她身上女王般的性感和霸道,下面本就勃起的帳篷,一時間在激動的情緒下似乎是更加興奮了。
老師接下來的行為讓我感到詫異,但是我並不牴觸。她提起那隻穿著皮靴的腳輕輕地挑動我突出的帳篷。僅僅是被輕輕地觸碰幾下,我的龜頭就感到麻麻的,酥酥的。如果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主人的話,或許我已經跪在她的面前,等待她玉足的輕虐了。
李楠楠老師放下玉腿,我的視線也順著那她的直腿看著她小腿上落地的靴子。她轉過身,背對著我,說:“躺下吧。”隨後她對後面五個女生說道:“你們按照我剛剛的動作可以體驗一下蹂躪男生下體是什麼感覺。”
我迫不及待地躺在地上,位置幾乎就在川建國的旁邊。一個高大的女生向我走來,白皙的嫩腿向我靠近。我的兩條腿很快就被她用雙手提了起來,只有上半
身是留在地面的,而下半身此刻就完全被女生所控制。和川建國不一樣的是,我沒有一點點的抗拒,我很想體驗這金蹴的快樂。那個女生的白色的運動鞋對著我的下體輕輕踩下去。或許是第一次嘗試,她似乎並不太敢用太大的力氣,和主人的虐陽相比,她的力道太輕太輕,以至於無法給予特別舒適和刺激的虐感。可是我似乎又不太好意思讓她踩重一些,這樣多多少少顯得我有些變態。
“像這樣的男生,很明顯已經勃起了,所以陰莖會非常的粗大而堅硬,你下腳的時候就要重一些,否則他基本沒什麼感覺的。”李楠楠老師在一旁指導。那個女生很快開始加大力氣,將我的陰莖踩壓到腹部逐漸的加力。一開始還小心翼翼的那個女生似乎逐漸從蹂躪我的過程中尋得了快感,她那稚嫩而單純的表情裡,我看到了一絲愉悅,一絲虐待他人的愉悅。
李楠楠老師看著被踐踏在女生腳下的我微笑地問:“陸明軒同學,感覺如何?”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我愣住了,口齒間似乎是被什麼給綁住了一樣,有著想要說話的衝動卻不太好意思說出來。
“大膽說出來就行,不要緊。”李楠楠老師看出了我的猶豫,用鼓勵的目光看著我。
“我感覺,挺舒服的。”說完之後,我大概看到了周圍幾個女生嘲諷的目光和笑容,感受到了旁邊川建國對我的震驚。但是這就是我的真實感受,舒服,太舒服了,在白色運動鞋逐漸加力的過程中,前列腺受到了不同程度,和不同角度的擠壓,不,是按摩,簡直舒服極了。
就連正在踩我的這個女生也對我冷眼相看,大概是在心裡罵我變態吧,可是她下腳踩我的樣子依舊可歡了。
“很好,看來你很有射精管理的天賦。”李楠楠老師看向後面幾個女生:“下一個上來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被其餘的幾個女生蹂躪著下體,都感到無比舒適,她們似乎並沒有用什麼技巧,不會像主人那樣對著我的陰莖龜頭進行各種摩擦和輕踢,但是帶來的快樂感依舊說得過去。
“現在你們已經踩過一輪的下體了,不知道你們在這個過程中是否感受到了我剛剛說的那幾個關鍵的部位。”李楠楠老師支開了這幾個女生,她走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此刻我的雙腿被她親自抬起。
“接下來,我演示一遍,咱們就下課,希望大家通過觀看可以入門。”李楠楠老師抬起靴子將我高高挺起的肉棒又給踩了下去。
我的肉棒似乎也是會認人的一樣,當被李楠楠老師的皮靴蹂躪的時候,似乎變得更加興奮了,似乎就要直接破開褲子的束縛一樣。李楠楠老師的靴底壓著我的陰莖,靴尖踩著我的龜頭,她的馬靴在我的肉棒上開始左右旋轉起來。摩擦一開始是緩慢的進行,我能感受到肉棒被馬靴踩住和小腹之間的滑動,以及肉棒貼著褲子和靴子之間的滑動。李楠楠老師踐踏的力氣唉這個過程中開始逐漸增加,她似乎也是在尋找著一個最合適的力道。摩擦開始加劇,皮靴以更大的角度開始在我的肉榜上旋轉開來,此時我的陰莖也伴隨著馬靴更大的踩踏力道被壓在了腹部更深的位置。粗大的陰莖似乎是被限制了彈性變形,圓滾滾的它大概在馬靴的持續碾壓下被踩得扁扁的。
周圍的女生
專注地看著眼前的場面,似乎沒有一個人覺得突兀,只有川建國驚訝地看著課堂上一個老師居然公然羞辱可憐的學生,露出了鄙夷的表情,想要阻止,但是猜測到之後的下場,他還是忍住了。可是他不明白,這個過程有多麼舒服。
“現在這個過程,算是抑制和蓄力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一般控制者的目的是要讓管理者感受到快樂和享受,刺激對方的奴性和慾望。”李楠楠老師一邊踩一邊點評。
換做是誰都能看出我的陶醉的表情,在老師的蹂躪下,我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不適,被馬靴不斷擠壓的前列腺也不斷向大腦釋放出積極的信號。李楠楠老師開始前後搓動著馬靴,突然提速。她鋥亮的馬靴踩住我的陰莖暴力摩擦開來。
“但是這個過程最多隻能讓管理者緩慢射精,要想快速讓管理者射精,控制方必須採用前後搓動蹂躪的形式虐陽。刺激他立即射精。”李楠楠才說完,我就已經感到自己的精囊開始在她的馬靴下膨脹了,輸精管似乎在發熱,白色的液體以不可阻擋的方式即將噴射。沒錯,我期待的就是這個酸爽的感覺,噴吧,噴吧,我感覺到高潮馬上就要在馬靴的蹂躪下到來了。
“不過,在高級的射精控制和高級的射精管理下,即將噴射的過程可以通過寸止打斷。”就在我的精液即將噴出來的那一瞬間,李楠楠老師突然抬起馬靴一腳狠狠地朝著我的陰莖跺了下去,這可怕的腳力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激烈的疼痛瞬間撕扯我之前的快樂,讓本該享受著這個過程的我居然開始掙扎起來。
陰莖裡白色的液體似乎突然失去了噴出的動力,卡在了中間,可是依舊有部分冒出來,染溼了褲子。原本要噴射的那種酸爽感被寸止之後,我感到極度難受,就好像是吸毒上癮之後突然戒毒。整個人處在了一個非常難受的階段。我飢渴著看著李楠楠老師的皮靴,希望她的靴子在接下來能給我個痛快,精液卡到一半的這種難受讓我簡直髮狂。
“寸止是之後你們要學習的一個技能,要用多大的力氣進行寸止,是一個學問。比如我剛剛踩的那一腳,力氣就用小了,他的褲子依舊被精液染溼了。”說著,李楠楠老師似乎沒有滿足我的意思,對著我的下體又是狠狠地跺了一腳,馬靴和我的下面發出沉悶的重響。我疼得幾乎整個人要顫抖起來,可是我的肉棒似乎就是我整個人的控制中心一樣,當李楠楠老師的皮靴死死地踩壓住了我的肉棒,我整個人似乎也失去了掙扎的餘地。
“為了防止他的精液繼續噴出,可以繼續補上幾腳。”李楠楠老師對著我的下體開始連續重跺,一腳,兩腳,三腳。足足15腳。
我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暈厥,在被李楠楠老師的馬靴重踩下,我的身體似乎漸漸開始吃不消了。其實,疼痛只是次要的,最難受的是精液被連續寸止重踩後卡在陰莖,堆積在那裡造成的劇烈酸脹,那種難以釋放的堆積感伴隨著時間的遷移越來越急。我越發渴望自己能夠射出來。
她停下了連續的重踩,靴底又輕柔地踩在了我估計已經被踩紅的陰莖上。
看著我被老師連續重跺後,一個女生好奇地問:“老師,那為什麼要通過寸止來防止他射精呢?”
李楠楠回答:“寸止的真正目的其實是堆積精液,讓管
理者壓抑住自己對被蹂躪的渴望,從而提高管理者管理精液的難度,這也是射精管理水平的體現。”
李楠楠老師看著已經滿臉通紅的我,笑著溫柔地說:“陸明軒同學,我說的沒錯吧,你是不是很想射出來啊?”
我點了點頭:“老師,求求您,您就讓我射出來吧,我這樣太難受了。”現在同情的我,變成了之前我所同情的川建國,他或許在感慨幸好是我出面幫他,否則現在無比難受的就是他了。
“哼,真的想射出來啊?”李楠楠老師的靴子只是輕輕地壓在我的肉棒,可是卻遲遲沒有動腳。
“想,真的想。”我的面部表情裡每一條神經,每一塊肌肉都在迫切地表達我想要射出來的渴望。
“可惜,我不能滿足你,忍著吧。”李楠楠老師說道。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徹底粉碎了我的期待。李楠楠老師看向周圍,對女生們說:“同學們下課。”然後她抬起踩在我的下面的皮靴,在我的眼前,不斷緩慢地遠離我的下體。當女生們一邊離開教室一邊回頭看我們的時候,我和川建國都倒在地上,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尤其是我,同時遭受到精神和肉體的摧殘。李楠楠老師特意看了我一眼,提醒道:“哦對了,不要試圖用手淫去解開寸止。我踩了有15腳,你是沒法解開的。我看你很喜歡被虐待,那就好好忍著。”
“老師,為什麼要這樣。”我一邊打滾一邊問。
“哼,等你上課之後,就會明白,我是為你好。我的辦公室在行政樓209,到時候記得到那裡去感謝我吧。”李楠楠老師微笑,她高傲的樣子讓我無法反駁她的話,此時我也不理解她在說什麼。下體上的精液似乎是被鎖住了一樣,被困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我當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忍受著這痛苦中。
李楠楠老師踩著馬靴正要離開,靴子和地面踩出的清脆腳步戛然而止,她轉過頭來又看著地面上難受的我,昂起頭,一臉不屑的目光撒在了我的身上:“感覺,還是有必要再多踩幾腳。”我心裡十萬個拒絕也無法擋住她氣勢洶洶地步伐。馬靴的靠近,讓我無法產生之前對她的期待,反而滋生出了一種不安和恐懼。她玉腿高高抬起,對著我的兩腿之間暴力地踩下,啪又是一腳猛跺。靴底瞬間壓扁了我的陰莖,靴跟暴力地擠壓我的蛋蛋,踩下之後,伴隨著靴子在下面暴力的攪動,靴跟擠壓著我的蛋蛋搖晃,靴底碾壓著我的陰莖將本就無法釋放的精液進一步死死地鎖住。我差點在在李楠楠老師的馬靴下慘叫起來。啪,啪,啪,李楠楠老師的馬靴踩下去每一腳都非常沉重,我的下面不斷在她的靴底下,變形,回覆,變形,回覆。連續的跺踩下,根本不給我一點點緩衝的餘地。
“之前看你的樣子,你不是很喜歡被虐待嗎,怎麼現在一副這麼不情願的樣子?”李楠楠老師停止了踐踏,但腳上的靴子依舊碾壓著我的肉棒。川建國驚悚地看著李楠楠老師對我的做的事情,如果此刻自愛李楠楠老師腳下的是他的話,也許說不定他已經昏迷過去了。
“老師,您,您讓我射出來吧,求求您了。”如果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就這樣被老師的靴子蹂躪,我大概會覺得幸福吧,可是現在自己的精液被完全堵住在了中端,在老師的跺踩下
被鎖得原來越緊,毫無疑問這比之前所有遭受的蹂躪都要痛苦很多很多。
“還求我,不長記性?那我再踩你讓你長長記性。”李楠楠老師的話讓我追悔莫及,可是她抬起馬靴的時候,我知道我又該受罪了。
大概又踩了15下,李楠楠老師似乎才覺得滿意。最後一腳狠狠地勾踢了我脆弱的蛋蛋之後。輕蔑的看著地上的我,留下了一句瞧不起的“哼”,轉過身總算離開了。被她跺了這幾下之後,只覺得原本還有一絲絲鬆動可能的精液似乎是被鎖得更緊了,根本無法射出來。剛剛就已經非常難受的感覺又被提升到了一個更高的檔次。
我躺在地上,靜靜地看著那閃著皮革光芒的靴子逐漸邁出了教室。眼下只剩下了我和川建國兩個人。
我著急地想要射出來,其他的一切我都管不著,被卡著精液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眼下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每過一秒疼痛和難受都在翻倍加劇,此刻我腦海裡第一個出現的就是我的主人。忍著下面劇烈的疼痛,我都不顧川建國一旁給我道謝,我走著不平衡的步伐離開了教室,穿越著人群。現在我只能指望我的主人了。她成了我的唯一的希望,我只能指望她了。
拖著這難受的軀殼,我一路瘋了一樣地趕到了體育館。我似乎從來沒有如此匆忙和狼狽過,我從來沒有像這樣急切地想要見到主人過。我一路奔跑到了訓練房,來到了門口。
此時我從門外看到了雨傾月主人正在知道擂臺上的兩個對打的女生。她換上了白色的道服,豎起高高的馬尾,白皙的美腳在地毯上平放。看到了主人,在心理作用下我下面的劇烈難受似乎也能得到一點點好轉。我大步向前,儘管周圍的人還是會用奇怪的目光看著我,但是她們似乎並沒有阻攔。現在我是天美格鬥社唯一的男性成員,自然也是最特殊的一位。
“主人,主人。”我喘著氣,走到了主人的面前。可是沒等我說完我要的話,雨傾月主人對著我的下面一腳狠狠地勾踢,在劇烈疼痛的驅使下,我直接撲通跪在了她的面前。
“遲到了這麼久,還這麼莽撞,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雨傾月主人的玉足抬起,一個下劈劃開了我的褲子。粗硬的肉棒很快就被她那冰涼的玉足踩在腳底。
“主人,求求您救我。”我幾乎都要哭出來了,希望雨傾月主人能給我說話的機會。我哀求地看著主人的大眼睛。
“怎麼了。”看到我已經紅脹的肉棒,雨傾月主人似乎也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太對,本來抬起正要跺踩下來的玉足停了下來,主人說道:“說說看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主人交代完了,她突然大笑起來,臉上露出了幾乎扭曲的笑容,等笑容消失之後,她的目光裡似乎有一絲陰冷:“所以你跑到我這裡,是想讓我幫你射出來嗎?”
說完,主人的玉足的兩根腳趾夾住了我的陰莖,將我的肉棒提了起來:“嘖嘖嘖,鎖的似乎確實很緊,難怪你這麼難受。”
“是的,主人,求求你幫幫我。”我繼續哀求道。
“你?對我都你忘記用您了嗎?”主人的美腳突然將我的肉棒夾得更緊了,陰莖裡的精液似乎無形之中又被牢牢鎖住。“知不知道對我的禮數?”
“對不起主人,我我哦。”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來彌補自己的過失。主人凌厲的目光下,一時間讓我覺得無比渺小,此刻我的陰莖還在主人的腳趾縫裡,隨時就是待宰的羔羊,她一個不高興就可以讓我更加難受。
“算了,畢竟再下賤的小奶狗也是要慢慢調教的。就不和你這般見識了。既然你想射,我就幫你。”
果然還是主人好,主人太好了,我激動地看著主人,她雖然也是瞧不起地看著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被主人這樣看著,我好舒服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你這個寸止比較嚴重,我可能得踩好一會兒才可以讓你射。”雨傾月主人的美腳貼在了我的肉棒上。冰涼的感覺覆蓋在我的陰莖上。每次接觸主人的玉足都感覺主人的腳底好嫩。被主人的美腳蹂躪總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憶。
雨傾月主人的玉足開始在我的肉棒上前後搓動,根據李楠楠老師的說法,前後搓動摩擦是引發射精最快的方式。雨傾月主人的美腳開始從低速到高速開始運動,越搓越舒服。我隱約感受到堆積的精液似乎出現了一絲鬆動,在我的尿道里似乎逐漸開始要得到解脫了。
雨傾月主人開始用腳趾夾著我的肉棒向上提拔,提拔幾次,在前後碾踩,以此往復。過程中這美妙的精液解脫感簡直太爽了。之前有多難受,現在就有多快樂,就好像所有的神經,所有的精子,在緊張的狀態下疏忽釋放,這每一個瞬間連接起來形成了一條愜意的線條。
“舒服吧。看你的樣子,真的很享受呢?”雨傾月主人微笑地看著幾乎病態表情的我,用腳趾夾住我的陰莖再次拉伸。
“每次被您踐踏,我都很快樂。”
“哼,那是當然,我用我的腳好好寵你,你怎麼會不快樂”雨傾月主人的腳尖啪地彈在了我的龜頭上,腳底和腳後跟踩下去,繼續快速地搓動我的陰莖,越發劇烈。主人的踐踏總是很有節奏,劇烈的搓動之後,又是緩慢地左右碾踩,再前後快速搓動,再是夾棒拉伸,就似乎是打出了一套按摩的組合拳。
原本冰涼的玉足,搓動下變得暖呼呼的,變得熱起來。在主人的腳下,我感受到了那逐漸要到達頂點的高潮,它馬上就要來了。
酸爽伴隨著快樂一起起飛,白色的精液在主人的玉足下噴出,濺射了一地。之前所有難受的感覺終於畫上了句號。我臉上露出了愜意表情,享受著此刻的美妙。
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從我的陰莖上抬起:“怎麼樣,滿意了?”
“滿意,滿意,謝謝主人。”我激動地看著主人,心裡滿滿的愛,主人真好,主人太棒了。
“謝謝就不用了,作為我的狗,被我蹂躪是我應該的。”雨傾月主人的美腳繼續踩在我的肉棒上:“倒是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聊聊。”
“主人您想和我聊什麼呢?”自從我成為雨傾月主人的奴隸之後,她似乎還沒有主動和我去聊什麼。
“你在課上,看到李楠楠老師穿著靴子蹂躪那個叫川建國的,就那麼心動?”雨傾月主人認真看著我,似乎是逼問著我說出實話,不要應付她。
“是。是有些心動。”
“哦,是李楠楠老師的靴子好看,還是我的腳好看呢?”雨傾月主人一臉壞笑,我總感覺自己要是回答錯了,怕是要被她懲罰。
“當然,是您的腳好看。”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這點求生欲還是有的。
“哼,撒
謊。”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向後勾起狠狠地踢在了我的兩顆蛋蛋上。我大叫起來,劇烈的疼痛下,我連翻滾亂動的權力都沒有,被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再次踩住。
“主人,我沒有,您的腳可好看了。”我在疼痛下喊著,現在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哄主人開心了。
“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在撒謊嗎?”雨傾月主人用腳背頂起我的肉棒:“你的陰莖動脈暴露了你的想法。哼,你就是喜歡別人的靴子。你當我傻嗎?”
“這。主人,既然您都看出來了,那我說什麼都沒用了。”
“今晚,別回宿舍了,作為我的奴隸,你就是我的所有物,我要帶你去我家。”(2)初入雨傾月主人的家中學校的外圍有一個很大的別墅群,依山傍水,許多別墅都自帶花園,甚至在周圍還有高爾夫球場和馬場。這樣的高配別墅,許多有錢人就算是有再多的財力也無法購買,因為據說住在這裡的都是學校董事會的內部成員,其他的人根本沒有資格住進去。
而現在雨傾月主人帶著我一路到了這裡,從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她的背後是校董事會。學校的校董事會里有幾個大財閥,他們一同創立了這個學校,也就是說主人很可能是來自某一個大家族。如今世界上的大財閥已經有異姓人員構成,所以單單通過姓氏無法判斷主人可能來自哪個財閥。
“到了。”走在前面的主人停住了步伐,她回眸的神光撲打在我身上。
“我還以為你跟丟了呢。”雨傾月主人的目光緩緩下落,看著我的兩腿之間:“你還真是無藥可救,走在我後面都能勃起了?”
如果主人不說,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生理狀態,我低下頭一看,發現兩腿之間早已撐起了一個大大的尖銳的東西。我自己都有些驚訝,難道現在我光是看著主人的背影,想著其他的事情都能喚醒我身體內部的性慾嗎?
“主人,我。我也沒有想到它就勃起了。”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直視主人的眼睛。
雨傾月主人淺淺地一笑,轉過頭,將手掌按壓在門禁上,別墅外的鐵欄在一聲提示音下迅速解鎖自動打開。“我說什麼來著,你的下面那個東西,就是欠調教。先進來吧,小狗狗。”
主人用鑰匙打開了裡面別墅的木門,踏進了加中。還沒進入主人的家,我就在門外聞到了別墅內部獨有的一種古典而清香的氣息。這種味道似乎是特別名貴的木材才會散發出來的。
主人脫下鞋子,穿著黑絲的腳緩緩落在地上。腳尖,腳掌和地面細膩的摩擦聲一時間好像帶有著強烈的磁性,將我身體內部那顆躁動的心強烈的吸附在上面。本就勃起的那一根東西更是已經高高地翹起來。我傻傻地站在門口,一時間看著主人的腳陷入了短暫的沉迷。
“姐姐,你怎麼這麼早回來。咦,你後面是誰?”就在我陶醉在主人的黑絲玉足時,一個比主人個頭略矮的妹紙從別墅的閣樓上走下來。或許是因為家族基因的原因,她的樣貌竟然和主人不相上下,身材也極為苗條,尤其是那細嫩的美腿,在那一晃一晃的步伐下閃爍著一種靈動的美感。但是更加吸引我的是她那和主人幾乎一樣的美腳。我的目光好像被那精緻的玉足完全黏住了。她的玉足居然能和主人不相上下,相比起主人的腳,她的則略小一些,相
對而言少了幾分骨感,多了幾分飽滿和勻稱。
突然,我的襠部傳來了一陣劇痛,在疼痛的刺激下,我撲通地跪在地上。
“看夠了沒有?”主人的黑絲玉足向後勾起踢在了我的襠部,看到我的倒下後,她抬起腳踩在了我的頭頂。
主人踩著我的頭,將門關上:“妹妹,這是我收的奴隸,以後他就是我們在學校裡的家奴了。”
“哇塞,姐姐居然收奴了。我一直以為姐姐不會收的呢。”主人的妹妹逐漸走近。即便此刻被主人死死踩在腳下的我,還是可以用餘光貪婪地捕捉到她妹妹的玉足在地面上走動。以這種幾乎和她玉足平行的視線看著,似乎更能將一些細節放大,尤其是那晶瑩剔透的腳趾,和腳趾間的縫隙,就如鬼斧神工的基因雕刻一樣,這簡直是造物主在人類身體上留下的傑作。
“哼,以前那些人不夠賤,沒資格成為我的奴隸。”雨傾月的黑絲美腳從我的頭上抬起來,然後用腳尖勾起我的臉:“這個小狗狗,奴性不錯,功夫也還可以,很適合調教。”
和主人的腳近距離接觸,很快就吸吮到了主人黑絲附近淡淡的香味。“謝謝主人。”
“哦,是這樣嗎,怪不得一進來就勃起得那麼大,到現在還在對著我的腳看呢。他,應該是重度戀足患者吧。”主人的妹妹一邊說,一邊離我走得更近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此刻她正好走到了一個特別合適的位置,可以讓我以特別好的角度欣賞她那讓我無法抵抗的美腳。
“要不,借給你玩玩?”主人壞笑道。
“哼,好啊,正好我需要一個合適的沙袋呢。”
主人勾著我臉的腳一用力,讓我順著她的玉腿站起來。“陸明軒小狗狗,認識一下,這是我的妹妹,她叫雨傾雪,這個別墅裡就只有我和她。和你一樣,她也是同屆的新生。從現在開始,你也得叫她主人,知道了嗎?”
“是,主人,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
雨傾雪主人壞笑地打量著我:“姐姐,他的功夫有多不錯?能比得上奧觀海嗎?”然而她剛說完,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用手捂住了嘴。
就在這個時候,雨傾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剛剛還有些輕鬆的臉色,突然顯得冰冷下來。“不能。”
雨傾月主人的反應讓我有些疑惑,奧觀海是誰?看樣子奧觀海應該是個男的,什麼樣的男人居然功夫還會比我強。
雨傾月主人很快恢復了剛剛的狀態:“不過讓你玩玩,至少玩不死。說道奧觀海那個東西,你倒是提醒我了,確實有一陣子沒有去看望他了。”雨傾月主人眼睛釋放出一絲狠辣,這是我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來自她的恨意。在我的眼裡,從認識她到現在,主人一直都是那麼的從容,自信,和輕鬆。可是一提到奧觀海,主人雖然沒有明顯展現出過於明顯的消極情緒,但是可以隱隱約約看出主人和這個叫奧觀海的男人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故事。
“我現在就去找他,你先玩吧。”主人用黑絲玉足踢了踢我的蛋蛋:“我不在的時候,我妹妹就是你的主人,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得無條件服從,要是我回來聽到我妹妹說你不乖的話。”雨傾月主人的嘴角略微翹起來,將玉足碾在了我的蛋蛋上:“你就等著被我踢廢吧。”
“主人放心,我一定會聽話的。”
雨傾月主人的美
腳從我的兩腿之間抬起來,她從陳列著數百雙鞋子的高大的鞋櫃上拿出了一雙看著極其昂貴的高跟長靴。黑絲的美腿與靴筒緩慢地摩擦,一路伸進了靴子中。這個過程看著都極具美感,讓人大飽眼福。主人轉過身,打開門,在背光的角度下,那妙曼的背影投下的陰影籠罩在我的頭頂。
“我走了,傾雪。”
“這麼著急嗎?你都多久沒去找他了,現在怎麼剛提到他,你就要走?”
“哼,就是因為太久沒有虐待他,現在才有必要馬上出發嘛。”雨傾月歪過頭,一個犀利的回眸殺讓我不禁感到寒意。
“好啦,小狗狗,別怕。都怪奧觀海那個混蛋,讓我不小心嚇著你了。”主人似乎看出了我臉上的恐懼,安撫道:“你要乖乖地,我妹妹的腳,夠你享受了。”看到我緩緩點頭,主人說完,走出了別墅,將門關上。
我依舊看著那緊緊關閉的門,想著倒地是什麼樣的人會讓主人立即過去找他。這個叫奧觀海的人和姐姐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
就在我思緒飄搖的時候,一腳重踢突然爆響在我的兩腿之間。令我撲通倒地。
“想什麼呢,現在開始我可是你的主人哦。”雨傾雪主人的腳輕輕踩在我的腹部上:“聽姐姐說你的功夫不錯,既然這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站起來,和我打。”
幸好這個別墅客廳的空間足夠大,接近於一個網球場,可以說是奢華中的奢華,既能擺放名貴的傢俱又可以留下足夠大的空間,不然雨傾雪主人也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忍著下面還沒有完全緩衝結束的疼痛,亦或者是快樂,從地面上緩緩站起來。此時雨傾雪主人後退幾步,和我拉開了一定的距離。看著她認真的眼神,我感到自己接下來肯定是危險重重。看來雨傾雪主人應該是一個很好強的人。不經意間我的目光又不知不覺打落在雨傾雪主人的玉足上,身體好像突然軟了下來。我在以前很多的比賽中,一到了要進行格鬥的時候一般自己的身體立即就會進入到一種戰鬥的狀態,可是當我此刻看著雨傾雪主人的腳時,我有一種想要被她虐待的衝動,要是能用身體去被這隻美腳一下一下地踢打接觸,那比格鬥豈不是有意思得多。
“啪。”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臉被雨傾雪主人一個擺腿狠狠踢打,強大的家裡下,我的身體向一側發生傾斜。還沒等到我倒下,雨傾雪主人又是一腳前踢暴力地踹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這一腳踢襠的威力極其可怕,比主人平時對我的調教要重很多,可以看出雨傾雪主人這幾下確實稍微認真了點。
我一個撲通向後倒了下來。
“和我打,你居然還在開小差,盯著我的腳不放。現在主人命令你,不許看我的腳,認真和我打。”雨傾雪主人說完之後還不忘記在我的兩腿之間狠踩一腳。
我捂著下面,雙手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好的,主人,我盡力。”
可是等到我站起來的時候,看著主人那玲瓏的身材,就等於受到了一種刺激。我的專注力呈現指數級別的下降。視線中,雨傾雪主人一個旋身飛踢朝我襲來,這一腳顯然是要踢我的臉。她的動作我看得很清楚,那空中飄逸的美腳劃出弧形的曲線。這一腳,好美,好颯。我完全有可以躲避的時間和空間,在所剩不多的時間和空
間裡,我在注視著雨傾月美腳的過程中陷入了陶醉。要是哪怕能和這一腳短暫地接觸那麼一瞬間該有多麼爽?
啪,我整個人被主人踢飛出去。
“廢物,我明明放慢了速度,連我這一腳都躲不過。”雨傾雪主人罵道,她對我的表現似乎非常不滿意。然而當她看到我兩腿之間高高翹起的肉棒,腦海裡似乎閃現出了什麼東西。
“你該不會是故意不躲的吧。”說著雨傾雪走到了我的身邊。她那高傲和輕蔑的目光從上而下落下來,審判著被踢飛在地上的我。
“我,是的主人,您的腳太美了,我對您的腳完全沒有抵抗力,根本不想躲開。”在主人的審視下,我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的想法。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不許看我的腳,好好和我打。你做到了嗎?”雨傾雪主人的問題讓我緊張起來。
“沒,沒有。”我的小眼神擦過雨傾雪主人的目光的一側。
“所以,你一點都不乖,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戀足的程度。你簡直就是一個下賤的變態。”雨傾雪主人突然高高抬起玉腿狠狠地劈跺在我翹起的肉棒上。這一腳踩得極其兇狠讓我整個人在她的腳下劇烈彈起來。這驚人的刺激下,我的下面所承受的疼痛幾乎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之餘,來自陰莖的酸爽也從下面如同火山一樣爆發開來,混合著疼痛給予了我一種幾乎前所未有的體驗。在這個時候本該在刺激下高高翹起的肉棒被雨傾雪主人的玉足死死地踩在腳下,連勃起的能力都被限制住了。我的表情一時間扭曲起來,身體的四肢在雨傾雪主人美腳的蹂躪下開始顫抖和搖擺。
“被我這麼踐踏,對於你來說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吧。”雨傾雪主人壞笑道:“姐姐對你怎麼樣我不知道,不過在我這裡,我下腳可不會留情。”雨傾雪主人一邊踩著我粗大的陰莖一邊用力碾動,將我的龜頭部分踩得深深地陷入到了小腹中。
強烈的酸爽充斥在在我的性器官中。劇烈的疼痛本該讓我難受,可是作用在了兩腿之間的時候就好像開闢出了我身體裡面一個嶄新的世界。一種極致的奴性和舒適感從絕對的黑暗中孕育出來,從根苗的微弱感受開始,不斷茁壯成長。這種卑微的屈辱感是怎麼回事,逐漸強烈到讓我覺得自己越發如同塵埃一般,在雨傾雪主人的腳下,我是那麼的渺小和卑賤。我的眼睛瞟著雨傾雪主人踩在我身上的玉足,喉嚨和口腔竟然不知不覺乾澀起來。
“是的,主人,很爽,很爽。”
“哦,真的是這樣啊。”雨傾雪主人昂起頭,讓自上而下看我的目光顯得更加輕蔑。“哼,那我就繼續滿足你咯。”雨傾雪主人高高抬起美腳,對著我的下面又是暴力地跺踩。相比起剛剛劈踩的拿一下,這一腳只強不弱。我下面原本又粗有硬的肉棒愣是在雨傾雪主人的暴力踐踏下被踩扁了。但是也正是如此,我總感覺自己的奴性和耐受性也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雨傾雪主人用腳尖拉下我的褲子,使我的肉棒裸露出來。她看著我挺拔的命根,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踢上去,腳感真不錯。”說完,雨傾月主人立即掄起纖細的美腿,她的美腳啪啦踢在我長長的肉棒上,在她的踢打下,我的陰莖劇烈搖擺著,晃動著,還沒有恢復穩定就
被她下一腳爆踢得晃動得更加厲害。
啪啪啪。雨傾雪主人連續踢了十幾下,原本肉色的肉棒也在玉足一次次的虐待下被踢紅起來,可是對我來說,這個過程一點也不痛苦。每次肉棒和雨傾雪主人腳背接觸的瞬間,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主人腳面上的溫度,以及那踢打瞬間的質感。被虐得越慘,在心底奴性的作用下,我眼中雨傾雪的形象越是高大,我越是發覺到雨傾雪主人的高貴。
“被踢得那麼慘,居然還能笑出來,你真是無藥可救了。”我陶醉在虐待中的表情暴露在了雨傾雪主人的眼裡。
雨傾雪主人用腳底將我的肉棒踩實,然後輕輕摩擦:“現在我知道姐姐為什麼收你做奴隸了,像你這樣的變態受虐狂,作為腳墊踩起來真的很舒服呢。”
“謝謝主人誇獎。”
“不過話說回來,剛剛我讓你做到的事情,你確實沒做到。從這一點上講,你這個奴隸。”說到這裡,雨傾雪主人頓住了,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很,不,合,格。”
說話的同時,雨傾雪主人腳底下不知不覺也開始加大了力道,碾轉著我的陰莖。
“對不起,主人,剛剛是我實在沒忍住,您別生氣。”
“哼,我怎麼會為你這種渣滓生氣?你也配?”雨傾雪主人的美腳一個側掃將我的肉棒踢歪:“像你這種下賤的東西,讓你被我踩在腳底下都算是我賞你的。”雨傾雪主人無情的羞辱,似乎是在我為我的奴性提供養分,雖然句句都很惡毒,可是我聽上去卻格外舒服。
“是,能被你踩在腳底都是我的福分。”我迎合道。
“再給你一個機會,要是你還無法完成我提出的要求的話。”雨傾雪用腳勾起我的陰莖提到半空中說:“我可不敢保證你下面不被踢廢哦。”
黑星監獄在當今的世界格局中,國家的界限已經逐漸消融,財閥的權力已經足以影響政治,經濟,甚至是軍事。許多的財閥甚至都有屬於自己的軍隊,還有監獄。在自己的片區中,強大的財閥甚至可以制定獨有的法律。而在星海學院十五公里外,便有一所財閥控制下的黑星監獄。
雨傾月穿著下人為她送來的一身漆黑的正裝,帶著墨鏡,踩著長靴,在一群下人的陪同下進入了這所監獄中。監獄裡有不少值班的人員,她們都是清一色的女性,每一個人穿著這所監獄獨有的制服。
“小姐好。”當雨傾雪經過的時候,每一個看到她的值班守衛都會鞠躬致意。然而對於這些人,雨傾月幾乎無視,或許他們的身份地位根本不值得讓雨傾月去看一眼。雨傾月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前方,邁著快速而簡潔的步伐走向一個她熟悉的房間。
高跟長靴的聲音在地面上清脆地敲著,聲音不斷響亮。在最深處的那間監獄裡,依舊有兩個女守衛挺拔得站著。
“打開”雨傾月冷冷地說,話語簡短而有力。
兩個女守衛立即插入鑰匙,轉動閥門,將厚厚的大門翻開。
雨傾月的長靴跨過門檻,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射在被固定在鐵架上的一個男人。
高跟靴子的聲音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吃力地抬起脖子,看到雨傾月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開始顫抖,讓禁錮他的鐵架跟著發出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我之前交代的事情都有做嗎?”雨傾月問。
在雨傾月身後其中一個女
守衛說:“回小姐,對奧觀海的刑罰每天都在進行,踢襠300腳,虐腹300腳,踢臉300腳,強行餵食排洩物。”
“很好,今晚你們輪班的人可以下班了,我來好好照顧一下這個混蛋。”
“小姐,這個男人不配您。”
“我的話不管用了嗎?”雨傾月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個說話的女守衛:“現在在這個監獄裡,我說了算。”
“是的小姐。我這就通知其他人。”兩個女守衛等到兩個女守衛離開,雨傾月走向在鐵架上的男人。他就是雨傾月口中提到的奧觀海。此時的他渾身是傷,卻依舊留著命,這是因為雨傾月曾經給這裡的人下令不能讓他死,否則的話他早就已經沒命了。裸露的身體上,兩腿之間紅彤彤的肉棒尤其明顯,這是被踢過了上萬腳下的產物。
“雨。”還沒等奧觀海說完整雨傾月的名字,就被雨傾月帶著長筒手套的玉手狠狠抽了一個耳光。
“我讓你開口了嗎?看來,一年不見,這期間對你的虐待還是沒有讓你老實下來。”雨傾月的美膝狠狠地頂在奧觀海的兩腿之間,這一下直接將奧觀海整個人的身體向上頂了上去。
“看樣子,我這次來是來對了。好久沒有親自虐待你,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被我踐踏的感覺。”雨傾月狠辣地笑道。
雨傾雪主人的美腳在我的陰莖上快速地搓動著。紅彤彤的肉棒在雨傾雪主人的玉足下越發膨脹。她抓住我的兩條腿,伸直纖細的美腿踩著我的肉棒前後摩擦著。舒適的刺激的爽感立即覆蓋了一切的疼痛。原本略比雨傾月主人矮一截的她,個頭相比起我而言,其實並不那麼的高大,但是當她現在蹂躪著卑微的我,成為我仰望的存在的時候,在我的眼中,雨傾雪主人修身的魅影在自下而上的視角下被拔高了許多絮都,甚至連那彎曲著踩著我的玉腿都一種心理作用和視角的混合加持下,變得細膩而修長,妖豔而靈動。玉足下,絲滑的接觸感感染著被足底踐踏的神經。在這種酸爽的浸泡下,我欲罷不能,身體放鬆,就好像是在享受頂級會所裡的按摩一樣。
雨傾雪主人的美腳在陰莖上越搓越快,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攀升到了我的大腦上。高潮快到了,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我必須忍住。
可是,在玉足強烈的蹂躪下,性慾還不是被雨傾雪主人把握得死死的,在雨傾雪主人的蹂躪下,我對我的精子就好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它們這些活躍的精靈似乎不再聽任我的控制,而是都屈服在了雨傾雪主人的腳下,在她玉足的召喚下,從我身體的一處,瘋狂地奔赴到了玉足前,如同朝聖一般,帶著虔誠的姿態去拜見神聖的玉足。
我忍,我試圖用我的意志去控制自己的身體,阻礙著如同千軍萬馬般前來的精子大軍。
“哼,我倒要看看在我的腳下你還能堅持多久。變態,這應該是你能忍受的極限了吧。”雨傾雪主人的腳突然停了下來。我的肉棒似乎掙脫了舒服在雨傾雪抬起玉足的瞬間,從腹部彈射起來變得又高又直。可是它還沒有神氣超過三秒,就被雨傾雪主人換了另一隻腳死死地壓在了腹部的位置。雨傾雪主人的美腳繼續在陰莖上優雅地碾起來。
即便是換腳的時間對我來說也僅僅是略微延緩這些精子前進的步伐
而已,在雨傾雪繼續碾動我的肉棒之後,這些精子前進的步伐加快了,以一種我再也無法控制的速度似乎已經快到達最後的終點。
“嘀。”秒錶計時的時間同樣也到了。30s的終點結束,最終我完成了雨傾雪主人給我的挑戰。
“不錯,在規定時間裡,你沒有讓它射出來。”雨傾雪主人傲慢地俯視我。
“謝謝主人,這是我應該做到的。”
“在我的腳下雖然僅僅忍30s,但是對你這種變態來說是不是已經很難受了?”雨傾雪主人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她邪魅的眼神下,我的一片受虐欲似乎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接受她的一切安排。
“是的。”我避開主人的目光,眼神卻一不小心再次掉落到主人的玉足上。看著那踩在陰莖上的美腳現在已經從碾踩的動態切換到了靜態,在落日餘暉的鍍金效果下,熠熠生輝,每一寸肌膚都閃爍著飽滿的肉感。
突然那隻美腳高高抬起對著我的肉棒暴力地跺下去。啪。最後一腳的踐踏讓在終點處停下來的精子們重新恢復了被召喚的動力。在雨傾雪主人這一腳的踐踏下,一股白色的浪花濺射出來。
“現在射出來了,舒服嗎?”雨傾雪主人的美腳繼續碾著,在她足底的刺激下,第二波,第三波的白色液體持續地被擠壓出來。相應的,那種刺激感,那種憋了許久而釋放的爽感也是一波波持續著。
“舒服,太舒服了,謝謝主人。”
雨傾雪的美腳從我的肉棒上移開,可是就如同慣性一樣,即便是肉棒上的踩壓力消失了,我依然覺得肉棒上好像被什麼踩著一樣。圓滾滾的肉棒在腹部上先是躺了一會兒才逐漸翹起來。
“話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雨傾雪主人問“主人,我不太明白。開始,怎麼樣?”
雨傾雪主人的臉上泛出一絲微微的怒氣。“你這條狗是長了豬腦子嗎,當然是問你什麼時候開始戀足的,變成現在這樣下賤的變態。”似乎是為了強調這一點,雨傾雪主人用腳尖連續踢了踢我的肉棒。
“我,我可能就算是看到雨傾月主人的玉足,和她的比試中輸給她之後就,就開始喜歡上了女生的腳吧。”
“哦?”雨傾雪主人似乎突然有了興趣,她走過來,將玉足懸在了我的頭頂。一種龐大的誘惑從天而降將我的理智我的思緒全部吞噬掉。
“那,我這樣應該很容易激發你想要舔我腳的衝動吧。”雨傾雪主人微笑。
“是的。”說著,我感覺到舌頭似乎都被精子帶壞了,和精子一樣不再受到我大腦意志的控制一樣,在玉足召喚下自己就溜出了嘴外。
“啪。”雨傾雪主人掄起美腿,狠狠地踢打著我的臉。
“瞧你那沒出息的下賤模樣,哼,你還沒資格舔我的腳。”雨傾雪主人抬起美腳將我的側臉死死碾住:“不過,如果你告訴我你怎麼和我姐姐認識,成為她的腳奴的話,說不定,我心情好會賞你舔兩口。”
黑星監獄“啪,啪。”雨傾月的腿功在此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細長的美腿快速地在空中揮舞,以極快的速度一次次爆踢在奧觀海的兩腿之間,那紅彤彤的肉棒和蛋蛋在高跟長靴高頻的踢打下肆虐地跳動。短短的兩三分鐘內,雨傾月就踢出了上百腳。閃爍著皮革光芒的高跟長靴在奧觀海的蛋蛋上踢出了一陣音樂。如果是一般人,就算
沒有被踢死,也足以在雨傾雪虐蛋的疼痛下生生疼死。
可是對於奧觀海,雨傾月用了家族的力量讓他在折磨中可以逐漸適應,直到現在面對這種高頻的踢虐,他雖然疼痛,但是不至於產生過激的反應。
雨傾雪的美腿緩緩放下,她戴著的皮革手套勾起奧觀海低垂的下巴:“怎麼?現在被這樣虐待,已經麻木到不會疼了嗎?”
等待著雨傾雪的不是來自奧觀海的回覆,而是血液在奧觀海兩腿之間低落砸在地上的聲音。
雨傾雪一個大角度的擺腿,讓靴尖高速地抽打在奧觀海的臉上。
奧觀海的臉被雨傾雪踢歪到一側後,雨傾月又用手握住奧觀海的下巴:“給你說話的資格,可別浪費。否則的話,我可以讓你的臉享受到和你蛋蛋一樣的待遇。”
這個時候,從奧觀海的嘴裡才發出來微弱的聲音:“疼,怎麼會不疼呢,如你所願,我在這裡的每一天都會感到疼。”
雨傾雪把奧觀海的下巴甩過去:“兩年前你參與到那場戰爭的時候,就註定你今天的結果了。既然你還會感到疼,那真是太好了。”雨傾月冷冷的臉上突然閃爍出危險而可怕的笑意。
“你們這些可惡的魔女,我只恨我當初沒能多堅持一會兒。”奧觀海正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被雨傾月又是一個擺腿踢歪了臉。
“現在可沒讓你說話了。看來,得用什麼把你的嘴塞住了。”雨傾月脫下了皮靴,還有襪子,赤腳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將襪子強行塞進了奧觀海的嘴裡。奧觀海似乎以前也被做過類似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他一點都沒有反抗,或許是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現在怎麼反抗都不會有任何的結果,無非就是壓遭受到更加殘忍的虐待罷了。
“能被我親自過來羞辱,還有資格含著我的襪子,奧觀海,你應該慶幸,在你們財閥裡,你可是唯一能享受到這種待遇的人。”雨傾月將玉足申請了硬質的靴筒中,拉上靴子的拉鍊。
奧觀海似乎嘗試要說什麼,可是他的聲音都被雨傾月黑絲死死的堵住在嘴裡。
看著奧觀海的模樣,雨傾月很高興可是卻依舊不滿足,穿上靴子後的她向後退了幾步:“我今天來,一方面確實是想要折磨你,不得不說剛剛踢的那幾分鐘真的太爽了。不過,另一方面。”說到這裡,雨傾月似乎若有所思,聲音戛然而止。
她轉而笑道:“哼,算了,先折磨你一番,等我更開心了,再讓你知道吧。”說完,雨傾月又開始大開大合地暴力踢打著奧觀海的肉棒。相比起別的男人,奧觀海的下面並非會主動勃起,他一直以來都是在被虐待的過程中,被踢到勃起。皮靴和蛋蛋之間再次響起了一陣陣的脆響。
雨傾月上前一步,用膝蓋連續地撞擊奧觀海的下面。她不斷的抬起膝蓋,每一次的膝擊都毫無保留。可以清楚地聽到那種強烈的撞擊聲下,釋放出的是一種暴力和野蠻。
左膝抬起不知道多少下之後,雨傾月又換右膝。不知道虐了多少下之後,雨傾月抬起美腿,用靴尖將奧觀海的肉棒狠狠地踢在牆上,壓著他的肉棒在牆上旋轉起來。蛋蛋上的血跡很快就將奧觀海身後的牆面染紅。雨傾月一邊慢悠悠地碾著,一邊羞辱道:“曾經的你,越是神氣,現在在我的靴下,就越是悲慘。當初的你一定不會想到今天會在我的腳下被
虐待成這樣吧?”
奧觀海此刻不能說話,只能近距離看著雨傾月羞辱自己的眼神,聽著她羞辱自己的話語,忍受著被她羞辱的痛苦。他的棒棒和蛋蛋在雨傾月長靴的旋轉下在牆面一點點地向下滴血。
雨傾月放下修長的美腿,將奧觀海口中的絲襪拿出:“被整日虐待的感覺如何?一定很痛苦吧,你的家族救不了你,你還能活下來的唯一價值只不過是被人當做蹂躪和發洩的玩具罷了。”
“。”奧觀海沒有說什麼,這種語言上的羞辱,在雨傾月之前,那些殘忍對待他的女守衛們也做過了無數次,甚至現在他聽都聽膩了。
“我今天來想說的另外一件是就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不再每日受到無休止的折磨。”雨傾月說道:“而且,我在來的路上考慮了一番,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甚至可以安排讓你重新回學校。”
雨傾月的話對於長期被折磨的奧觀海而言可以說是具有極大的吸引力了。他在這裡已經呆了兩年了,每天都要遭受殘忍的虐待和羞辱,這一天天的,雖然他嘴上沒有說什麼,可是他心裡已經恨透了這一切,對於奧觀海而言,他無時無刻不幻想著自己能從這個可怕的監獄出去,即便奧觀海明白自己的財閥已經式微,現在根本不可能和雨傾月背後的力量對抗,也根本不可能在她們的手中將自己救出來。
“你想要讓我做什麼?”在這種強烈的誘惑下,奧觀海沒有馬上拒絕,即便他可以想象雨傾月要讓他做的事情恐怕並不容易。
雨傾月臉上閃爍出滿意而邪惡的笑容:“看來,我的話對你來說還是有很強的吸引力,只是。”雨傾月走近奧觀海,將鐵索上的開關裝置按下。對於奧觀海兩隻手臂的禁錮瞬間接觸,可是被長期虐待的奧觀海早就沒有了行動的能力,長期以來他的身體都是懸在空中,雙腿已經兩年沒有走路了。從半空中掉落的奧觀海很快就摔在了地上。
雨傾月的皮靴踩著摔在地上的奧觀海的臉,然後抬起,在他的眼前輕輕的晃動:“想要知道的話,首先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渴望出去。”靴子的褶皺間的光芒打在奧觀海的臉上,將他臉上的滄桑和磨難放大了許多倍。
雨傾月的聲音繼續從高處落下來:“剛剛你的鮮血弄髒我的靴子,現在我要你舔乾淨,舔到直到我滿意才可以結束,你才有資格知道,我接下來安排你離開所需要的條件。”
這兩年,奧觀海什麼羞辱沒有遇到過,舔靴子以及舔腳的時候,在兩年前自己體力不支敗在女生腳下的時候,他就被逼在人前舔過。這兩年間,他每天的食物甚至都是這些女守衛的排洩物,他忍受了太多太多他無法忍受的東西。而現在在他即將要從這一切痛苦中掙脫出來的障礙僅僅只是舔雨傾月的靴子,這對別人而言是無法接受的羞辱,可是在奧觀海這裡,比起過去受到的種種,他已經可以接受這種程度的恥辱了。
奧觀海低下頭,舌頭靠近雨傾月的靴尖。然而就在他的舌頭即將觸碰在雨傾月的靴子上的時候,雨傾月突然翹起腳跟,將靴尖略微抬起,讓長靴的靴底正對著奧觀海。
“對了,我的靴底你也要舔,還有,從現在開始沒有我賜予你站立的權力,你只能跪著。”毫無疑問,雨傾月對於奧觀海提出了更加嚴厲的要求。
在羞辱上拔高羞辱,本就是一種羞辱,奧觀海皺緊眉頭,他的身體好像一時間僵在那裡。
“怎麼?不想做了?”雨傾月高傲地問。
“我舔。”在來自雨傾月的壓力下,奧觀海還是繼續讓步,他太想出去了,毫無疑問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難得機會,為了出去最後再忍受這麼點羞辱他可以接受。
被踢得人魔鬼樣的奧觀海此時行動也非常不方便,光是從爬著轉換到跪著的過成就讓他感受到渾身疼痛,尤其是下面被踢出血的蛋蛋更是持續刺痛。好不容易跪好後,奧觀海終於開始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雨傾月的靴底。
雨傾月的靴底上不僅僅又來自地面上的灰塵,更是早已被奧觀海自己的鮮血所染紅。在如此近距離的舔舐下,在奧觀海的鼻腔周圍飄散著濃濃的血腥味。
大概過去了幾分鐘,奧觀海保持跪姿,舔著舔著,從靴底的位置舔舐到了靴筒,然後將舌頭收了回去:“好了。”奧觀海覺得自己算是已經很配合了,可是等來的確實雨傾月掄起美腿踢在他臉上的一腳。
“這就好了?”雨傾月走過去對著被踢倒在地上的奧觀海狠狠地跺下去一腳,本來被舔乾淨的靴底在踩在肉棒的那一刻又一次被鮮血染紅:“我有沒有說過,舔到直到我滿意為止。嗯?”
奧觀海還沒說什麼,肉棒上就傳來了雨傾月碾踩的壓迫感。原本該軟下去的肉棒在雨傾月靴子的刺激下很快就被踩硬了。
“算了。”雨傾月的側踢了一腳奧觀海的肉棒,令其劇烈地搖擺。
“就當是你還算有一點點誠意吧。”雨傾月穿著皮靴的兩隻腳站在了奧觀海的肉棒上,在高處俯視著他,說:“想要出去的條件就是,你要成為我的奴隸,從此聽從我的一切安排。”
“你。”奧觀海可以想象到自己要是成為雨傾月奴隸之後無非還是要忍受她的羞辱和踐踏,只不過是換了一個環境而已。
“怎麼?這可是你難得可以出去的機會,當然如果不同意的話,你也可以繼續在這裡被虐待,也許下一次我給你機會,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成為你的奴隸。我,我已經這麼慘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奧觀海本該奔放的話語說出來卻極其的悲哀和慘淡,在雨傾月的審視下,他甚至連頭都抬不起來。
“很慘嗎?不,就是我對你太仁慈了,你才敢這麼跟我說話。”雨傾月高高抬起長靴:“我改主意了,你這種人,不,你連東西都算不上,根本沒資格做我的奴隸,哼,在這裡關一輩子吧。現在,我就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慘會是什麼樣子。”話音落下,雨傾月的美腿劃出一道看不清的閃光,一腳暴力跺下,昏暗的牢房裡響起一陣尖銳的慘叫,即便是外面的女守衛都聽得清清楚楚。
“哈哈,又是一個敗在我姐姐腳下的男人,你們男生都這麼自大,明明天生就註定敗在女生腳下的生物,總是幻想著不切實際的東西。”聽完了我交代的經歷後,雨傾雪心情似乎很好。
“是的主人,我現在改過自新了,我願意永遠在您和雨傾月主人的腳下服侍你們。”
雨傾雪主人用玉足勾起我的下巴滿意地說道:“不錯,很有覺悟。怪不得姐姐會把你帶進家裡,我居然也有點喜歡你了。”
“謝謝主人,我會盡量讓您滿意的。”看到雨傾雪
主人一開始對我苛刻到現在態度好轉,我心情也好了很多,在雨傾月主人和她的調教下,我在感到卑微的同時也越發覺得自己很幸福,很幸運能拜倒在她們的足底。
雨傾雪主人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那翹得高高的肉棒上,伸出細細的美腿,用玉足輕輕挑動一番,露出了戲謔的表情:“既然,你這個變態和我格鬥的時候會因為看我的腳而分神,那,就做我的沙袋吧。”
“能為主人服務,是我的指責。主人您要現在就。”
“不,想踢你的話之後什麼時候都可以,我現在,有一個更有意思的主意。”雨傾雪主人說著的同時,玉足上兩根腳趾突然將我的肉棒夾緊。“你的下面這麼硬,我覺得它應該還有不少沒有被開發的應用。比如,就讓它給我擦鞋子,和靴子吧。”雨傾雪主人挑逗地看著我:“你剛剛不是還和我說,你對女生的靴子也很迷戀嗎?現在就給你一個證明自己變態的機會,用你下賤的狗吊把門口鞋架上的靴子全部擦乾淨。哦對了,用你的精液擦。我要看到你將精液在每一雙靴子上塗抹均勻。”
順著雨傾雪主人看向鞋架的目光,我也轉過頭去,高高的鞋架上光是靴子至少就有數十雙,顯然這是一個非常艱鉅的任務,但是當我的視線裡出現靴子和女鞋的那一瞬間,我的理智就已經被性慾和主人的命令所覆蓋住了,再也沒有了可以見光的機會。
“如果精液不夠擦靴子了,就躺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求我,求我高抬貴腳去踐踏你那骯髒下賤的狗叼,把精液踩射出來。”雨傾雪主人笑著看著我:“怎麼樣,這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很享受的過程吧。”
“是,主人,我這就去辦。”我立即動身,前往那高得足以讓我仰望的鞋架,就在我剛要用手拿下第一雙靴子的時候,在我的身後再次響起了雨傾雪主人甜美的聲音。
“對了,不需要用手碰靴子,用嘴叼起來,如果讓我看到你用狗爪的話,我就懲罰你接下來只能看我的腳,卻再也碰不到。”雨傾雪主人悠哉而輕緩的話語帶著嚴厲的威脅,我必須嚴格遵從她的命令。
我看著鞋架上許多的靴子,先從放在最低位置的絨面過膝長靴開始,我用嘴叼起來,防止在了我認為比較合適的位置後,開始揚起我勃起的肉棒。由於剛剛射出來不少,我的腹部上還有剛剛噴射出來的精液。在我的身體豎立的情況下,這些精液在重力作用下開始向下流動,正好落在了我的龜頭上。我舞起堅硬穩定的肉棒,此刻龜頭就好像毛筆的刷子,沾著如同墨水的精液在靴子的靴面上來回擦拭著。龜頭和靴子摩擦的觸感就好像觸電一樣。由於表面是絨面,所以在摩擦的時候,帶著一點點瑟瑟的感覺增加了摩擦力,讓龜頭帶有淺顯紋路的表面感應到了輕微的刺激。我持續的摩擦著,讓精液在靴子上逐漸塗抹開來,擴大範圍,這個過程中,可以使用的精液越來越少,但是龜頭上那種輕輕的刺激卻在一直持續。這種刺激所對應的感覺好像主人的玉足輕輕踩在上面,以最小的幅度碾動一樣。雖然不足以施加強烈的刺激,但是那種細數長流如同按摩一般的爽感卻足以在之後的時間裡醞釀出意想不到的快樂。而更加不一般的是,這種承受刺激的行為是我主動去接受的,而不是
和之前一樣在主人的腳下被動接受的。除了用龜頭,我還開始常使用自己的陰莖去摩擦著靴面,在過膝靴上來回的滾動和蹭著,持續的摩擦力作用下,這種刺激開始變得更為誘人。
一旁看著我變態行為的雨傾雪主人似乎是打開了眼界一般,但是她收斂了部分驚訝,興致勃勃地看著我在這個過程中變得越發興奮的畫面。
隨著我肉棒的擦拭,精液很快就被用完了,而且連一雙靴子都還沒有擦完,更何況要清洗鞋架上這麼多靴子。我用所剩不多的精液在靴筒上最後擦拭後,停了下來,那種持續的美妙的感覺在肉棒上戛然而止。沒有了精液,意味著我得開始向主人索取著某種特殊的服務了。
一直在看著我的雨傾雪主人似乎就是在等待著這一刻到來,想要看到我跪求在她的腳下的卑賤畫面一般,慢悠悠地向我走來。
我雙膝跪地,對著雨傾雪主人高貴的玉足磕頭:“求主人踩射我。”我磕在地上的時候,用餘光不斷貪婪惡地掃視雨傾雪主人的美腳,不知不覺,剛剛還有些軟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雨傾雪低頭看著我鋪在地面上的頭,微微一笑,似乎是覺得在我低賤的襯托下,她處在了一個更高的位置,一個可以俯瞰我的位置。雨傾雪主人的玉足踩在我的頭上,隨之將我的臉挑起在足尖上。
“不錯,還挺乖。”
近距離被主人的腳挑起,我甚至能聞到雨傾雪主人玉足上淡淡的香氣。強烈的誘惑下,我躁動的舌頭又在口腔裡不安分地試圖掙脫緊閉的牙齒的束縛。
雨傾雪主人高抬美腿,使得我的身體在向上的力量下被甩出,我整個人向後揚起來,很快就倒在了地上,暴露在主人玉足下的,正是兩腿之間對準主人美腳的肉棒。
雨傾雪主人高抬的玉腿迅速劈落下來,啪地踩在我豎直的肉棒上,直接將其跺在了我軟軟的腹部中。
這種劇烈的疼痛下,我的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可是很快,奴性佔據了理智,壓過了疼痛,將這一切變成了快樂的源泉。我剛剛還扭曲的臉又恢復到了慘淡的笑容。
“疼嗎?”雨傾雪主人沒好意地笑著,一邊笑一邊用力地踩著我的肉棒壓在腹部裡碾著,她的腳尖將我的龜頭和上半個陰莖碾得死死的,在強烈的摩擦力下爆發出極為愜意的刺激。
“不疼不疼,只要是您給的都是舒服的。”
“哈哈,真會說話,也對,變態就是變態,就算被蹂躪和折磨,對你來說也是快樂的,那麼,我就多來幾下,好好地滿足你。”
“啪。”雨傾雪主人抬起的美腿越過頭頂之後很快又劈落下來,同樣地,這以重重的劈踩,依然可以在我的肉棒上造成劇烈的疼痛,很快又變成了快樂。一次次地進行下去,我的肉棒就在疼痛和快樂中來回切換。被雨傾雪主人虐待時,原本射過一次的肉棒似乎是被激發出了新的活力,本該休息的它好像被強行激發出了新的任務,在一次次被踩得在腹部裡跳來跳去的它滋生出了新鮮的刺激感。這種刺激感是爆發式,一陣一陣的,不斷將一股尚未看見的精子推向火山爆發的終點。
“怎麼?爽嗎,看你的表情,怎麼那麼奇怪?”雨傾雪主人一邊大力跺踩著,一邊說道。
“爽,當然爽,我是太高興了,能享受到主人賜予的踩踏,我非常高興。”
“哦,
是這樣嗎,那,就讓你更高興一些。”雨傾雪主人踮起腳尖,這一次使出了看上去極為可怕的力量,光是看著她準備動作,那可怕的氣勢,都能想象到接下來的一腳絕對勢大力沉。
這一腳踩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地面都差點要被主人給踩碎了,而我那幸福的肉棒,更是被主人的美腳踩扁在腹部中。在強烈的推進下,精液直接噴射出來。
“哈哈,現在你可以繼續你的工作了,快去吧。”雨傾雪主人催促,用腳背再踢了踢我的蛋蛋。
我趁著這會趕緊回到了剛剛的位置,用大量的精液繼續擦洗靴子。第四章奧觀海與川建國(1)新認識的實習醫生黑星監獄“求求你,求求你,別踩了。”奧觀海眼眶裡的淚水已經讓他無法看清楚眼前的畫面了。
雨傾月的皮靴上滿是鮮血:“求我?可是我還沒踩爽呢,踩碎你的蛋蛋只是個開始。”
“不,求求你,我願意做你的奴隸,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停下。”本該對疼痛幾乎無感的奧觀海,此刻苦苦央求著。
雨傾月輕蔑地看著他,朝著奧觀海的臉狠狠地踢上去一腳:“剛剛不是很硬氣嗎,不知道這陣子折磨有沒有讓你清楚地認識到,現在的你應該在我的面前表現地足夠卑賤。”
奧觀海在雨傾月的羞辱再也不敢有半點的抗拒。身體上的疼痛就好像烈火一樣炙烤著他的身體。剛剛那個硬氣的他對於雨傾月腳力的認知顯然才停留在兩年前,可是兩年過去之後,本以為可以承受雨傾月全力踢打的他發現自己根本錯了,兩年的時間裡,雨傾月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的強大已經超越了自己的想象。曾經不會屈服在雨傾月腳下的他現在發現,時間可以改變一切,可以讓他在雨傾月的長靴下如同一隻弱小的螞蟻,連活著都是雨傾月賞他的。雨傾月說的沒錯,現在的他活著只不過是雨傾月留著他的命用來踩在腳下玩的。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你讓我做你的奴隸也好,做什麼也罷,求求你被再踩了。”奧觀海繼續哀求道,他試圖伸手去夠雨傾月的長靴。
“真是遺憾,我覺得你的奴性差了些,我不想要了。”雨傾月踢開奧觀海的手,一腳踩下,慢慢地碾著,靴底下發出骨頭崩裂的聲響。
“啊啊啊。”在雨傾月的踐踏下,奧觀海又一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求求你,我可以學,我可以成為您最忠誠的奴隸。您需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您需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奧觀海說完後,雨傾月抬起了踩在他手上的靴子,輕輕地放在了他那血淋淋的肉棒上:“有意思。我讓你背叛你的家族,你也會照做嗎?”雨傾月似乎略微有所打動,她的眼睛直勾勾地審視著靴底下慘兮兮的奧觀海,腦子裡孕育出了什麼新鮮的想法。
“這。”奧觀海猶豫了。可是就這麼猶豫的兩三秒讓雨傾月再次折磨著他。
啪啪啪。雨傾月的靴底連續跺著奧觀海的肉棒,發出清脆的響聲的同時也伴隨著奧觀海的有一陣大叫。倘若雨傾月再加大一絲力氣,完全可以直接將奧觀海的肉棒給跺碎。
“你猶豫了,看來你不是真的想為我做任何的事情啊。那你對我而言除了可以讓我踩踩也沒什麼用了。畢竟,實話告訴你,我已經有一個奴隸了,他非常聽話,對我言聽計從,
過得可比你舒服多了。”
奧觀海再也無法忍受疼痛,他的本能開始在這個時候起作用了,以對他的身體和心智進行保護,只要他能避免這種折磨,他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我可以背叛自己的家族,我可以,在我這裡您可以獲得任何有關於我家族的信息。”
雨傾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兩年前,奧觀海本該就已經是一個死人,在家族的安排下被虐待致死。可是雨傾月,讓奧觀海活了下來,不為別的,只是長期的折磨可以讓奧觀海更加痛苦,所以雨傾月家族的人也很支持她。然而她們的出發點只是想折磨奧觀海而已,卻從未希望過能從他的嘴裡得到什麼,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經過長期的折磨,經過變強後雨傾月的虐待,奧觀海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鐵血男孩,他變得脆弱,他的心智開始撬動,他對家族的忠誠在折磨下動搖了。
“很好,但是口說無憑,給我一個有點用的信息,讓我可以得到切實的利益,我也許會考慮考慮。”
“您想要什麼樣的信息。”奧觀海問。
“一個可以讓你們財閥在校園裡的勢力受到致命打擊的信息,而且這個信息要有足夠的可靠性,如果這事成了,我立即就可以讓你離開這。”雨傾月踩著奧觀海的肉棒彎下腰威脅道:“但是如果我查到你給的信息有誤,那麼,你應該也能想象到後果會有多嚴重吧。”
不用雨傾月強調,奧觀海也也明白現在弱小的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和資本在雨傾月的面前耍花樣。他抿了抿帶血的嘴唇,然後開口:“兩年前的社團之爭,我們敗了,我們財閥敗了,但是,在那場戰鬥中,我們隱藏了我們社團的另一個分支部門,為了保護這個部門,我們內部清除了關於它的所有資料,現在只有我知道這個秘密和財閥裡少數人知道這件事情。”
雨傾月的長靴從奧觀海的肉棒上緩緩抬起來:“很好,這個信息很有趣,繼續說下去。”
雨傾月的話顯然給了奧觀海希望,她越是對奧觀海提供的消息感興趣,就越可能結束對他的虐待。到了這個時候,奧觀海承受的疼痛已經遠遠地超過了他的極限,為了拜託痛苦,他可以出賣,背叛任何人,他身上每一個被痛苦燒灼的細胞都在逼迫著他為之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他不願意做的,哪怕是違背道德的事情。
“這個部門是我們奇異格鬥社的希望,他們每一個人都承載著財閥的希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兩年過去了,一部分人已經脫離部門走出校外為財閥效力了,而留下來的這部分人在星海學院裡估計還在。這些人的身份都經過了特殊處理,所以,外人根本查不到這些人和我們財閥之間的關聯。我知道他們的秘密地址。如果沒有更換的話,你很快就可以找到他們。”
“很好,如果你說的屬實的話,等我找到他們,我就可以放你走了,我會給你自由,不過,是成為我奴隸,在一定範圍內允許的自由。現在,告訴我,你們的秘密地址在哪?”
“在,在,在美術館208,我們在那裡修了一個密道,密道的開門機關就在教室後面牆上正中間的那幅畫,輕輕移動,密道的門就會開啟。”
“可以,我很快就會去那裡,你最好祈禱我能逮住幾個你們財閥的人,否則如果我空手回來的話。”雨傾月的長靴微微
抬起,懸在了奧觀海的肉棒上。
“別,求您,求您別踩了。”奧觀海哭著求饒。
“這麼害怕我踩你嗎?看來你還是不太適合做我的奴隸呢。”雨傾月的皮靴還是踩了下去,只是這次,她踩得很輕,以至於奧觀海並沒有感受到過多的疼痛。
“我現在的奴隸,可是特別喜歡我踐踏他的命根。所以你想要滿足我的條件離開這裡的話,就得和他一樣下賤。”雨傾月的皮靴在奧觀海的肉棒上輕輕摩擦:“在我腳下,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也可以讓你舒服得醉生夢死,奧觀海,這都取決於你的表現。”
奧觀海看著雨傾月高大的身影,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他的命運現在完全掌握在雨傾月的腳下,他能做的就是討好雨傾月,要麼被她碾死,要麼被她用腳控制。
“那個部門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還有部門裡可能還留在學校裡的人你還有記住的嗎。”雨傾月繼續追問。
“這個部門當初就是為了在未來打倒天美格鬥社而成立的,所以它的名字就叫地醜部,至於裡面的人,我都很熟,我大概能提供十幾個人的名單。”
這時候,雨傾月打了個漂亮的響指:“來人。”
很快,房門處響起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兩個女守衛走了進來。
“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雨傾月並沒有轉過身子,站在原地說:“拿紙拿筆過來。”
“好的小姐,馬上。”
不一會兒紙和筆就丟在了奧觀海的面前。雨傾月俯視著他說道:“寫吧。把你知道的人都寫出來,信息越多越有效,你能出去的概率越大,出去後我能提供給你的待遇也會越好。”這句話毫無疑問加大了誘惑,讓本來還為出賣自己人而感到愧疚的奧觀海連愧疚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拿起紙筆匍匐在地面上開始奮筆疾書。
不一會兒,原本空白的紙上已經有了許多墨跡。雨傾月拿起名單,仔細看了看:“很好,不過,我最早也得明天過來釋放你。你就在這裡再呆一天吧。”雨傾月轉過身看向女守衛:“今天不用再懲罰他了,給他準備好正常人吃的食物吧。”
雖然不能馬上出去,但是奧觀海清楚這已經是自己能夠爭取到的相對而言最好的結果了。
“小姐,您不打算繼續折磨他了?”女守衛好奇地問。
“不,只是先緩緩,至於後面就得看他表現了。”雨傾月冷冷地看了看奧觀海兩眼,然後走向牢房外。聽到雨傾月逐漸遠去的聲音,奧觀海忐忑的心裡真的開始祈禱起來,希望雨傾月真的能順著自己給出的信息抓到地醜部的同伴。
用精液擦完了十幾雙靴子後,鞋架上不少靴子已經極為閃亮。可是我已經逐漸感覺到身體的空虛,久而久之,射了太多東西出來,我感覺身上的力氣似乎也被抽空了一樣,雙眼看到的畫面逐漸開始迷離。
也許是雨傾雪主人也看到了我不太對勁的狀態慢慢走過來,一腳把我踢倒:“好了,不用再擦了。”即便是踢打的刺激也無法讓我昏沉的狀態有半點起色。這個時候雨傾雪主人似乎開始擔心起來:“喂,你怎麼樣了?”
“我,我頭好疼。”攤到在地上的我,越發覺得眼前的世界開始模糊起來。也許這一次真的射了太多太多,對身體的傷害或許已經超過了負荷。
雨傾雪開始有些慌張,或許她根本沒有想到我會這
麼賣力地去完成她交代的事情。
“喂,你不要嚇我。”沒遇到這種情況的雨傾雪主人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她第一時間給自己的姐姐打了電話,然而沒等電話打通,我的身體就已經支撐不住了,眼前的一切畫面被混沌所吞噬,我在虛弱的狀態中昏迷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我已經躺在了病床上。窗外刺眼的光芒讓我有些張不開眼。
“嘩啦”之間雨傾月主人拉上了窗簾。然後她又看了看我:“能在完成我妹妹命令的過程中,被踩射進校醫院,你還真是讓我出乎意料的忠誠。”
我不知道主人這是諷刺我還是誇獎我,當我要說話的時候發現,一旁的雨傾雪主人也在。
“對不起姐姐,是我玩過頭了,我也沒有想到他那麼能射。”
雨傾月嘆了口氣:“沒事,要是他就這麼被你踩死了,也不配成為我的奴隸。你說是吧,陸明軒?”
我只好點頭。“主人,現在是什麼時候,我睡了多久。”
“睡?你差點就死了,你要好好感謝我們的實習醫生,沒有她,你可能真的要成為我妹妹腳下的一縷亡魂了。”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沒有注意到的一處地方走來一個美麗的身影,金色的長髮下,閃爍著暖色的眼眸看向我,彷彿一時間順著我的眼睛看到我的心裡。她穿著潔白而整齊的白色醫褂,我忍不住順著她細細的美腿看下去,白色的皮靴也和她身上的衣服很配。
不知不覺,蓋在我身上的被子那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凸起的帳篷。
“我說了吧,冰冰,他看到某些畫面,下面的東西一定會不老實的。”雨傾月笑著說。
“一開始我還不信,原來真有那麼變態的人啊。”這個被主人成為冰冰的實習醫生掀開了蓋在我身上的被子確認了一下真實性。
“小狗狗,認識一下,這個是我的同學,和我一屆,也是天美格鬥社的成員之一哦。她叫王冰冰。以後看到她,也要客氣點。明白嗎?”雨傾月主人說“明白。”
這個時候一旁的雨傾雪主人臉色有些難看,雖然誰有沒有怪她。
“冰冰,陸明軒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和傾雪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得去做。”雨傾月從椅子上站起來。
“好的,放心吧。”王冰冰淺笑,美得讓我目不轉睛地看著。
我目送著兩位主人離開,不知道為什麼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片不太對經的氣氛中。
“陸明軒學弟。”王冰冰首先打破這個氛圍:“你還會感到不舒服嗎?”
“我,還好,應該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我回答道,看著外表和善的王冰冰醫生,還覺得她不僅人美,而且挺有好的。
“你昨天性慾過於膨脹,射精過度,這些天不能再射了,否則的話,康復會比較慢。”王冰冰醫生繼續說:“你的兩個主人走得很著急,所以,剛剛沒有告訴你一件對你挺重要的事情。”
我倒是更好奇是什麼事情讓關心我的主人會忘記告訴我而那麼著急離開。“什麼事情?”
“經過和你主人的討論,我決定向學校提交你的健康報告,不需要進行多餘的檢查,直接將你送進射精管理課程班級裡。考慮到你的特殊性,你的變態屬性,或者說戀足屬性吧,遠遠超過正常人,所以,為了你的健康考慮,你在射精管理上就得比一般人做得更好。射精管理課程屬於是大班教育,對於
特殊個體的照顧可能還不太充分。你,有一個很好的主人,雨傾月可是非常在乎你,打算讓你先受到小班教育。”
我心裡有一絲酸酸的感覺,原來主人對我這麼好。不枉我對她一片忠誠,她居然這麼在乎我。
“而我,就是這個小班的老師,接下來,每週星期2,3,4上午第一二節課在校醫院301,由我給你上課。今天下午你就可以出院了。”
聽了王冰冰的話,腦海裡瞬間蹦出了一幅幅讓我興奮的畫面。本就對這個課程感到非常期待的我,很快就可以提早享受到可能有更好體驗的小班授課了,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幾天可以在她的腳下也。
“看你那賤兮兮的表情,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雖然我覺得你很需要進行心理輔導,不過。”王冰冰的臉上露出一臉壞笑:“我很願意幫助有你這種需求的變態。”
川建國回到了宿舍,即便已經過去了好久,可是襠部的劇烈疼痛已經久久未曾散去。疼痛的存在讓川建國不得不回憶起剛剛被李楠楠那個女惡魔老師羞辱的場面,他感到恥辱,感到噁心。他琢磨著總有一天自己或許會有機會戰勝這個學校的女生,就和兩年前自己的哥哥一樣。總有一天,奧觀海能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做到。川建國的宿舍裡,在顯眼的位置上擺放著他和哥哥的照片。那是兩個人訓練後拍攝的。看到了哥哥,他就有了繼續前進的動力。曾經他哥哥的優秀一直壓得他喘不過氣,可是當他身邊沒有了這個人的時候,川建國才發現自己很需要他。
之所以川建國會來到星海學院,其實還有很多原因。他非常清楚自己身上揹負著什麼。哥哥沒有在這裡完成的任務就必須由他來完成。然而在此之前,他必須要儘快尋找到自己的組織。
(2)地醜部的覆滅“姐姐,長老會那邊怎麼說?”雨傾雪和雨傾月在更衣室換上了特殊的制服,這種制服只有在財閥在執行重大任務的時候才穿上。一旦穿上之後,任何行動都是代表著財閥。經過了一代代的改進,這種制服現在已經可以抵禦極大程度的物理傷害,尤其是在兩年前的那場社團大戰後,更是不得不被迫改進,完成核心技術的突破。
“長老會的意思很明確,財閥之間的鬥爭,在過去的時代就是國戰。潛入在星海學院裡的雜碎,一個都不用留。”雨傾月穿著黑絲的美腳伸進靴筒裡,拉著靴筒的上邊緣緩緩地向上提起。她的身上外洩出強烈的殺氣,對於敵人,雨傾月從來沒有仁慈過。
“好啊,我好久沒有踩死過天美的敵人了呢。”雨傾雪擺了擺玉腿,對於之後的戰鬥似乎早已躍躍欲試。
“不要輕敵,兩年前,奧觀海的出現讓我們所有人都很震撼,能被奧觀海都認為是希望的集體,我們必須全力以赴。這次行動,學校高層裡的其他財閥董事會成員不會插手,但是這都多虧了張家,才為我們爭取了機會。這種機會非常寶貴,很可能不會有下次了,所以我們必須保證不能夠有意外。”說到這裡,她忍不住回憶起兩年前的那個畫面,雨傾月突然覺得是不是自己現在對奧觀海是太客氣了些。
在雨傾月和雨傾雪的背後還有十幾個同樣高挑的女生,她們同樣也是天美格鬥社的成員。對外,或者對校內的外人而言,社團之間的競爭只是宣傳那
般的良性競爭,可是隻有學校高層和參與到其中的人才明白,這,就是一場戰爭。兩年前是如此,兩年後依舊是如此。
雨傾月穿上靴子後,站起來,面向身後的十幾個天美格鬥社成員:“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覆滅地醜部餘孽,將奇異財閥的集中勢力從我們星海學院裡徹底清除。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十幾個女聲齊聲喊道。其中就有包括王聰的聲音。
“很好,我們現在出發。”
美術館“不好,外面有情況。”在美術館密道下的密室中,通過外面的監控,一個成員馬上就發現了異常的情況。在他的通報下,很快其他人也跟過來,從監控中看到一群穿著制服的女生走進了美術館208.密室裡十幾個成員相互對視,眼下的這個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
“放心,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密道入口的機關,我們還有秘密出口,外校的人先撤離。”一個帶頭的高年級男生說道,可是很快他就被監控裡的畫面打臉了。
畫面中帶頭的正是當年令無數男生聞風喪膽的雨傾月,而她旁邊的雨傾雪也有一部分人認識,同樣實力不俗。她們的隊伍徑直地走向後牆,顯然是帶著目標而來。這個畫面開始讓地醜部更多的人開始慌張起來。
“還愣著幹什麼,快,外校的人和低年級的先離開,我們這幾個高年級的學長給你們爭取時間。”帶頭的人開始驚慌,他再次喊道。眼下他根本顧不上這些女生是怎麼找上他們的,也不知道他們中間是否有叛徒,在此刻,他們只能爭分奪秒能走一個是一個。在他的喊叫下,好幾個男生開始迅速行動起來,從另一個密室通道開始逃跑。
很快,密室入口的門被打開,長長的密道響起了靴子行走的腳步聲。女生們在密道里行走的時間給幾個外校的人留了足夠的機會逃走了。此刻幾個留下來的高年級男生開始銷燬桌面上所有的資料,就連電腦,一些電子設備都開始一併銷燬。
當雨傾月的部隊到來的時候,正好目睹了這一幕。雨傾月當然很清楚這些人正在做什麼,她們沒有說什麼,直接開始對這些男生開始了進攻。
剛剛帶頭的男人很快就和雨傾月對上了,而且其他高年級的地醜部成員也開始和天美格鬥社的人展開了交鋒。
三分鐘後“我還以為被視為希望的地醜部成員有多厲害,哼,還不是一個個都被踩在我們的腳下。”雨傾月嘲諷道,此時她的靴子踩著帶頭的大個子的臉,強悍的腳力下令這個外表強壯肌肉豐滿的人都無法動彈。
此時其他的男生也都被一一制服在天美格鬥社女生的腳下。經過一番惡鬥,這些男生不是被踢斷骨頭就是被踢碎了蛋,此時在這些女生的靴下都喪失了戰鬥力。
“這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強?”被踩在雨傾月腳底的男人詫異道,他在星海學院這個地方隱忍了兩年,就是為了讓自己變強,以及在這裡搭建一個培養強大後生的集體,強大到足以和天美格鬥社的女生對抗。這些年他也在努力,可是當面對雨傾月的時候,他居然連她三腳都撐不過。這種落差讓他無法接受。
“我倒不覺得我們有多強,而是你們太弱了,弱到了讓我踩死你們都覺得會弄髒了我的靴子。”雨傾月羞辱著。她側過頭對其他人說:“這個人我要留下,其
他的,全部踩死。”
“不,求求你,別殺他們,讓我替他們死。我。”
雨傾月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用皮靴踩住了他的嘴:“被我踩在腳下的弱者,可沒資格提出要求。不過,你可以好好欣賞一下你的同伴是怎麼死在我們的腳下的。”
一陣陣哀嚎和求饒的聲音在四周響起,在瀕臨生死訣別的時候,有人求饒,有人至死不渝,每一個人都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了最真實的面貌。這一切,被踩在雨傾月腳下的帶頭人都看在了眼裡。
可是他們都有一個相同的結局。天美格鬥社的女生抓起他們的雙腿,用特質的靴子踩著他們兩腿之間的命根,開始瘋狂的摩擦起來。
“看到了吧,用不到多久,你的同伴就會在我們的腳下被活活榨乾。”雨傾月笑道:“原則上,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要殺光你們所有人,確保星海學院不再受到你們奇異財閥的任何威脅。不過我剛剛突然有一個主意,或許可以讓你們都活著。”
雨傾月的靴子從這個男人的臉上抬起,緩緩地踩在了他的命根上。
“怎麼樣可以讓我們活著。”
“成為我們的奴隸,從此替我們天美格鬥社賣命,與奇異財閥再無關係,為我們提供打擊奇異財閥的信息。”雨傾月說道。
這句話讓帶頭人隱隱地察覺到了什麼,為什麼明明那麼隱蔽的地點會暴露,為什麼這些女生會準備那麼充分地殺過來,為什麼雨傾月現在會問這樣的問題。這一切的答案都已經非常明顯了,顯然啊是有人在這些女魔頭的調教下支撐不住了,暴露了他們的秘密。
“你,是不是逼迫了我們其他同伴說出了我們的位置。”
“哎喲,很聰明嘛,是的。”雨傾月冷笑道:“老實說,我不喜歡殺人,所以我更願意提供給你們機會。怎麼樣,是死是活你給個交代吧。拜振華。”
拜振華沒有想到這些女生居然都已經查到了他們的身份,雨傾月居然認得自己,一定是有內部的叛徒提供給了天美格鬥社名單。“想要我背叛財閥絕對不可能,我們寧可光榮地死也絕對不會屈辱地活著。”
“光榮地死?”雨傾月戲謔地反問道,隨機說:“那你看看這樣算不算光榮。”雨傾月命令道:“所有人,扒開他們的全身。然後脫下靴子,光腳踩爛他們的蛋蛋,再榨乾他們的精液。”
雨傾雪忍不住笑道:“哈哈,這樣有趣多了。”她最先行動起來將腳底下的男生的衣服撕扯開來。
在死亡的威脅下,一些膽小的人開始暴露出了背叛的心思。
“我願意成為你們的奴隸,只要你們讓我活著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任何東西。”說話的人正好就是被雨傾雪踩在腳下的那位。
雨傾月忍不住轉過頭:“哼,還真有膽小的人。”
“林松,你在說什麼,你可是奇異財閥的精英,怎麼能貪生怕死,你忘了自己的誓言嗎?”
被踩在雨傾雪腳下的林松不敢直視拜振華的目光,而是哀求地看向雨傾月:“求求你,讓我活著,我可以為你們做一切事情。”
雨傾月打量著他:“可以,不過得讓我看看你有多少誠意。傾雪,你來考驗考驗他是否能做一個合格的奴隸吧。”
此時雨傾雪已經脫下了長靴,光滑的嫩足踩在冰冷的地面,她將玉足伸去林松的嘴邊:“舔。”
這個畫面對於拜振華而言並不陌生,兩年前他雖然
沒有直接參與那場社團的戰爭,但是她目睹了當時的慘狀,他們社團裡許多的高手在女生的腳下受盡羞辱,淪為了給女生舔腳的工具人。
“林松,不要,不要放棄你的尊嚴,你是一個男人。”剛說完,拜振華就感覺到兩腿之間劇烈的疼痛。雨傾月勾起美腿朝著拜振華的蛋蛋猛烈地踢打過去。
雨傾月也脫下了靴子,狠狠地砸在拜振華的臉上,然後用華麗的玉足踩著拜振華兩腿之間的玩意兒:“男人?不過是長著這個東西的生物罷了,在我們女生的腳底下,你們也配有尊嚴?不過是一群天生就該被我們用腳支配的生物,就該認清楚自己卑賤的性別。”雨傾月用力碾著拜振華的命根,精緻的足下響起一陣慘叫。
“您說的對,我馬上舔。”林松在生死麵前已經完全不敢再撿起自己被踩在女生腳下的尊嚴,他的舌頭在雨傾雪的腳下快速滑動開來,大口地舔著,生怕自己樣子不夠卑賤,無法討喜這些虐待慾望強烈的女生一樣。
“不錯,有點下賤的樣子了。只是這還不夠。”雨傾雪高傲地俯視著林松,繼續說:“現在跪在我的面前,用你下面那個東西摩擦我的腳,直到射出來為止。”這是雨傾雪想出來的調教陸明軒的玩法,現在正好用在這個時候。毫無疑問這是一種更加恥辱的行為。
此時其他的人都在看著,他們無法想象一個人會為了生死做出如此下賤的事情。然而這些人的命根也在其他女生的足底下被碾踩,留給他們的時間也已經不多了。
林松猶豫了一下,這麼恥辱的行為他真的要做嗎?
“怎麼,不敢做了嗎?”雨傾雪的眉頭略微皺起。
林松看著雨傾雪的腳,從他剛剛舔舐開始的時候,他就發現雨傾雪的腳似乎有一種神奇的誘惑力,這種誘惑能讓他的下面產生某種特殊的激素一般,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會興奮。
但是現在要他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他發現自己的良心和自尊在前面豎起了一道巨大的山,任自己怎麼翻也翻不過去。
“我,我做不到。求求你,別殺我。”林松終究還是無法下手。
“那就沒辦法咯。看來奴性這種東西還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激發出來的。”雨傾雪想到了陸明軒,突然覺得陸明軒真討喜,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對他。想到這裡,雨傾雪一腳將林松踢倒,高抬美腿嘩啦地跺在了林松的肉棒上。
“看來終究是我自作多情了,還想著給你們一次活下去的機會,拜振華,你剛剛說什麼來著,寧可光榮地死是吧,那就好好地看看你的同伴被女生用腳踩死光榮不光榮?”
“雨傾月,你混蛋。”拜振華剛要起身,就被雨傾月用腳死死地踩下去,在她絕對強橫的腳力下,拜振華簡直弱小得根本無法入眼。
雨傾月不再仁慈:“全部踩死你們腳下的蟲子,榨乾他們。”
很快整個房間開始響起了劇烈的摩擦聲,是玉足和肉棒之間的摩擦聲音匯聚在了一起。這些男生在此之前還是一副硬氣的樣子,可是很快當自己的肉棒被女生的腳給拿捏的時候,當自己的肉棒在玉足快速的摩擦中變硬的時候,他們被強行激發的性慾徹底覆蓋住了一切,他們下賤的表情暴露了他們對這個過程的上癮。只是很快這些地醜部的成員就將會在這種下賤的狀態中被一點點榨乾。
幾乎
是同時進行,一道道白色的噴泉在女生腳下射出,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一些體質比較弱的男生已經昏死過去,另一些人也僅僅是在女生的腳底下做生命中最後的無謂的抵抗。
拜振華含著淚水看著自己的同伴在女生的蹂躪下被虐死,兩年前他曾經在黑暗中目睹了這一切,他當時就立志自己要變強要改變這一切,讓當初那個畫面永遠不會在未來出現。可是兩年後的今天,同樣悲慘的事情再次發生了,而且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在他的眼前發生的。當初還是一個聽從學長安排的他現在如今已經成為了帶頭人,可是變強後的他依舊無法保護好更多的人,只能被雨傾月碾在足底,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同伴死去。
不到兩分鐘,除了拜振華,所有的地醜部成員都被用腳榨乾精液而死。地上留有大片大片的白色液體。
“姐姐,這些屍體怎麼辦?”雨傾雪問道。
“張家那邊會幫忙處理的,這個事情不用我們管。”雨傾月低頭看著哭泣的拜振華:“你也看完了,你覺得他們死得光榮嗎。”
“你這個魔鬼。”拜振華惡狠狠地罵道。
“魔鬼?難道你們就不是了嗎?在我們財閥還在成長的時候,你們對我們又做了什麼,在別的勢力還在成長的時候,你們又做了什麼?殺人放火羞辱的事情奇異財閥乾的似乎不比我們少啊。”雨傾雪掄起玉足狠狠地踢向拜振華的蛋蛋,一種蛋碎的崩裂聲音在腳背上隱約響起來,讓拜振華疼得在地上打滾,卻又很快被雨傾月的玉足給踩住。
“啊啊啊啊。”拜振華痛叫道。
“怎麼,我說錯了嗎?”雨傾月用玉足抓著拜振華的蛋蛋蹂躪著。“仗著自己的強大打壓還在成長的力量,屠殺,強姦,人體實驗,病毒洩露,這些你們一個都沒落下。犯下了這些罪行的你們卻反過來汙衊別人。你覺得難道你們不該有被踩死的結果嗎,說到底,踩死你們都是便宜你們了。”
“姐姐,和他廢什麼口舌,踩死算了。”雨傾雪正要走上去一腳踩死拜振華,卻被雨傾月給攔住。
“他還不能死,黑星監獄那邊走一個之後他就可以進去補上。”雨傾月似乎早就有了安排。
她的玉足懸在拜振華的頭頂:“讓你活著可不是仁慈,很快,你就會享受到無盡的蹂躪。”
顯然拜振華還不清楚雨傾月的意思,等待著他的將會和是和奧觀海遭受的待遇。
啪。一腳踩下後,拜振華失去了意識。
黑星監獄靴子的噠噠聲逐漸靠近,奧觀海認得這高跟長靴的聲音,他很清楚這是誰來了。等待了一天,焦慮了一天的他好像感覺到了希望,低垂著頭顱的他馬上抬起頭,兩眼放光。
牢房的門打開後,他看到了期待的身影,那正是雨傾月。
而在雨傾月旁邊,被她用手拽著一隻腿一路拖拽在地上的人似曾相識,但是時間有些久了,奧觀海一時間也想不起名字。此時的他似乎正在昏迷狀態,身體上傷橫累累顯然受到了折磨和虐待。但這對於奧觀海而言是一件好事,這說明雨傾月不是空手回來的,他有希望出去了。
“您,您來了,我提供的情報應該讓你有很大的收穫吧。”奧觀海問。
“是的,這不,我抓了一個人來替代你現在的位置了。他現在被我踩昏過去了,你們倆要不要敘敘舊?”雨傾月戲謔地問。
“不,不用了,我不想讓他知道是我出賣了奇異財閥。”奧觀海的心虛激發了強烈的自我保護,的確他沒臉面對被自己出賣的隊友。
“有什麼好怕的,你出去後,誰都會知道你是出賣隊友最大的嫌疑人。”
“那,那怎麼辦?”奧觀海剛剛還激動的心情一下子就被冷卻下來,如果奇異財閥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所以就得看你對我有多忠誠了。”雨傾月抬起皮靴,抬高到正好可以碰到奧觀海命根的位置,輕輕地摩擦著。“很快你的家族就會成為你的敵人了。如果你能證明,你是我腳下一條忠犬的話,無論奇異派出多少人來對付你,我都會保證你的安全。懂?”
被靴子摩擦的那個位置,緩慢地凸起一個小帳篷,好像是在迎合那隻靴子。
“懂,我一定會做您最忠實的狗。”一絲飢渴從他看著雨傾月的靴子的眼睛中流露出來。他選擇相信雨傾月,她說的沒錯,現在只有雨傾月可以保護自己。
“現在你被釋放了。”雨傾月給他解開了鎖鏈。
奧冠海落地後立即跪了下來,在之前被雨傾月殘忍虐待後的他已經非常明白只有低賤地去討喜這個女生,他才有享受不被虐待的時間。
“謝謝,謝謝。”他一邊磕頭,一邊感激。
“喲,現在學會了嘛,很好。你有資格做我的奴隸了。不過,對於你我有更高的要求,在人群面前也就算了,在沒有外人的時候,看到我就得跪下。”
“是的,主人。”
雨傾月滿意地看著奧觀海,曾經那個強大到足以打敗她的男人,如今卻低賤到只能跪拜在她的腳下,像一條狗一樣為自己盡忠。她的心裡有說不出的快樂。“很好,從今天開始你不會再受到其他人的虐待了。跟我走吧。讓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幾個小時候,美術館208教室裡走來了一個眼神裡帶著疑惑的男生。他看著紙條裡給出的信息,一路找到了這裡。川建國緩慢地走向了後牆,看著上面那張畫,伸出手試探性地移開,伴隨著側方沉悶的聲音響起,他看到了密道的門。一種欣喜在他的心裡爆發,他沒來錯地方,他找到了自己該去的組織了。順著密道,他一路走到了一個寬闊的空間。可是,在那裡,什麼都沒有。沒有人,沒有任何留下的東西。地面就好像被打掃過得一樣乾淨。川建國根本不知道這裡在之前發生了什麼,甚至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因為這個部門非常重要,保密措施極其嚴格,他才只能以這種方式親自過來,可是當他來了,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毫無頭緒的川建國在這裡來回徘徊著,想著自己是不是哪裡搞錯了,還是說在這裡其實也隱藏著什麼機關,可是紙條上壓根沒有提到,這是不應該的。無奈的川建國只能開始四處尋找著線索,希望能發現點什麼。
(3)王冰冰醫生的美腳伺候我舔著王冰冰女神玉足底的酸奶,將飄散的腳香和奶香一同捲進口中,將這味道的記憶填在心裡緩慢地,愜意地消化著。這美妙的滋味,簡直爽到讓人無法停下。
另一邊高高翹起的肉棒被王冰冰女神的絲襪死死地綁住。這是她所說的一種保險措施。為了防止我在享受她賜予的福利過程中不小心射出來,她用絲襪牢牢地纏住我的陰莖,給精液有攀升加大了阻力。
“
冰冰女神,您真的是對我太好了,太謝謝您了。”我一邊繼續舔著她的足底,一邊感激道。
“我只是和你的主人一樣覺得羞辱你很有趣,不過,你喜歡的話那也很不錯。”說著冰冰女神將玉足的腳趾塞進我的口中:“你不是愛我的腳嗎,那,就像小時候吸吮母乳那樣吸吮我的腳,讓我看看你那賤兮兮的表情有多可愛。”
當絲滑的玉足在我的口腔裡靈動地活動時,我身體所收到的刺激就已經達到了高潮。這沁人心脾的口感,這屈辱的美妙,這讓人慾罷不能的氣味,換做是平常的時候,我可能早就在這享受的過程中射出高高噴起來的精液了。還好冰冰女神做了安保措施,沒有讓我就這麼容易給射出來。
我大口大口地用嘴唇摩擦著冰冰女神的玉足,口腔裡上顎和舌頭包裹著美腳前後絲滑地一進一出地吸吮。
“哈哈,你真有趣,真可惜是雨傾月先遇到了你,不然我也想收你做我的腳奴。”坐在椅子上的冰冰女神緩緩的伸出另一隻玉足輕輕地踩在我被絲襪纏住的肉棒上:“不過接下來我們相處的時間還很長,我會用我的腳好好寵你的。”
沒有想到冰冰女神那麼善良,溫柔,可愛,一時間我也有衝動想著自己要是能同時做三個美女的腳奴,豈不是極為幸福?想著想著,我總覺得是不是自己有點太貪心了,作為一個抖m的戀足狂,能遇到她們對我而言中真的已經是太幸運了。
“想什麼呢,小寶貝。我的腳不香了嗎?”
“不不,是您的腳太美好讓我陶醉到迷離了。”
“哦是嗎?雖然我知道你在撒謊,不過這話我愛聽,就原諒你吧。”
本該下午就出院的我,在校醫院裡一直享受著冰冰女神的特殊服務一直到了晚上還沒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打開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主人?”我說話的時候,舌頭還舔著冰冰女神的腳趾。
雨傾月主人沒有馬上回應我,看著我被絲襪纏住的肉棒,用傲嬌語氣說:“你還知道叫我主人啊,怎麼,冰冰的玉足比我的香嗎,能讓你這麼流連忘返都忘記回去了嗎?”
“不,不,不主人我錯了。”
“錯了,我沒覺得你有歉意啊,你看你的舌頭離冰冰的腳多近哪。要不你再玩會兒,今晚就別回去了。”
一旁的王冰冰傻笑:“雨傾月你就別故意嚇唬他了,他其實心思很單純。也怪我,和他玩著玩著忘記了時間。”
雨傾月搖了搖頭,對冰冰說:“你怎麼不配合呢,我就是想看看他在我威嚴下懦弱的樣子。”
“哈哈哈,下次一定配合。”
雨傾月主人坐在了另一側的座位上,她歪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爽不爽啊?”
我的餘光嫖向冰冰女神,然後又回過來看著主人那審視我的目光:“爽。”
“如果是平常我就會把你借給冰冰女神玩幾天了,不過今天你得和我回家。”雨傾月主人似乎突然認真起來:“陸明軒,在我的腳下,你可不能只是享受,很快,到了你要盡忠的時候了。”
一旁的冰冰也察覺到了什麼:“傾月,發生什麼事了?”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我想和我家狗子單獨聊聊。”雨傾月主人的玉手撫摸著我的臉。
在主人愛撫的撫摸下,雖然在我的眼前伸過來的腳是冰冰的,但
是臉上的手卻是真正讓我心裡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