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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後,景銘終於鬆了口:“排吧。”

一瞬間水幾乎是噴出來的,韋航眼圈都溼了,下意識叫了聲:“主人……”等痛苦的感受減輕些,他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羞恥,排水的整個過程被主人一覽無餘,而且排出的水馬上就流到自己身下,沾了一身。

“乖狗,過來。”景銘站在淋浴間門口,拽了拽連在項圈上的狗鏈,語氣讓韋航覺得溫柔極了。他撐著已經有些脫力的身體爬過去,景銘抬手揉揉他的頭髮,然後替他摘了項圈,“衝一下再出來。”

“是,主人。”

等韋航洗乾淨爬出去,景銘並沒有給他戴上狗尾巴,而是讓他坐到客廳那張丹麥椅上。丹麥椅其實很像單人沙發,但沒那麼軟,扶手也是木質的。韋航坐上去以後,景銘說:“屁股往外挪,把你那狗jb探到椅墊外,兩腿搭到扶手上。”

這個姿勢並非是韋航第一次擺出來,以往的調教中他也多次被當時的主人這樣要求過,雖說多少有些難為情,但還是順從地照做。景銘稍微離開了一下,回來時手上多了幾捆麻繩和一些皮製品。

“狗爪子舉高,胳膊貼在腦後。”景銘命令道。隨後,韋航感覺自己兩手被裹上了皮質手腕,而且還被掛鉤拴在了一起。

“舉著別動。”

接著,景銘在他的兩個腳踝如法炮製,不同的是,這次鏈條是從內側繞過後面的椅子腿之後再向上拉,跟同側手腕拴在一起的。這樣,韋航基本上就動不了了,因為他的胳膊已經向後仰到了極限,可假如他想把手放下來,又會牽扯到腳踝,會把腳往後拉。他不是瑜伽士也不是舞蹈演員,沒有那麼好的柔韌性。不過被如此束縛住的感覺讓他相當興奮,下身再度挺立起來。

“動不動就硬,你這根狗jb最欠綁了,是不是?”景銘說,一面從一旁茶几上挑了根最細的紅色麻繩。

“是,主人。”韋航的聲音有些發抖。等景銘把他的陰莖根部以及兩個袋囊綁好,他已經開始流水了。

景銘不輕不重地在他陰莖上彈了一下,“綁成這樣還能發騷,嗯?”

“主人……”

景銘沒說話,把垂在袋囊底端的紅色麻繩繼續往下拉,貼著韋航的會陰擦過肛門,從椅子底下繞過去,最後連到皮質手腕的金屬環上。景銘還特意調整了一下鬆緊,綁好以後,韋航隨便動動手或者腳,麻繩就會扯到他的下體。他現在不是動不了,而是不敢動。

“現在你可以好好發騷給你主人看了……”景銘退後幾步,用調笑地眼神欣賞一幅美景,“高興麼?”

“主人……”韋航羞恥極了,但也興奮極了。

“在你主人面前發騷,高不高興?”

“高興,主人。”

“高興你他媽的不會笑一個?”景銘走過去,給了他一巴掌,他頭一歪,胳膊隨之大幅度晃了一下,瞬間就拽痛了下體。

“啊,疼,主人……”

景銘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啊啊……別打!”韋航因為疼痛一時忘了用敬稱。

景銘的臉色一下沉了,抬手捏著他的下巴,警告地說:“你主人就喜歡扇狗臉,以後玩你少不了這個,你可以求饒,但別跟我討價還價。”

“賤狗錯了,主人,您別生氣。”韋航一面認錯一面小口倒著氣。

景銘看了他幾秒,轉身離開了。五分鐘以後才回來,手裡拿著兩樣東西,韋航瞄了一眼就知道

主人要玩他後面了。

景銘把東西放到茶几上,又把跟丹麥椅配套的踏腳凳挪到椅子跟前坐下,弓著背,手肘支在膝頭,打量著韋航裸露的下體,滿一副探究的神色。

“這麼綁著舒服麼?”景銘問,“說實話。”

“不舒服,主人。”

“可你主人很喜歡看你這樣,他想讓你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你覺得怎麼樣?”

“主人……”

“我問你怎麼樣?”景銘伸手勾勾貼在他會陰部位的麻繩。

韋航低呼了一聲,討好地說:“主人想讓賤狗這個姿勢待多久,賤狗就待多久。”

“那接下來你可要好好表現了,”景銘一面說一面把串珠淋上潤滑液,拿手擼勻,“讓我高興的話,你今天就有射的機會。”

“賤狗知道了,主人,賤狗好好表現。”從景銘的語氣中,韋航聽不出他還生不生氣,所以即使主人不是用問話的形式,他也趕快做了回答。

“你猜這東西待會兒要去哪兒轉一圈?”景銘晃了晃手上溼噠噠的串珠。

韋航的睫毛抖了抖,配合地說:“去……去賤狗的屁眼。”

“不對。”

韋航又想了想,說:“去賤狗的騷穴。”

“還不對。”景銘用串珠頂端在他的肛門附近逗弄了一會兒,然後挑開麻繩,一邊旋轉著往裡插一邊說,“你主人想玩你的騷逼,記住了?”

“記……記住了,主人。”

韋航的身體因為太興奮有點緊繃,景銘又倒了些潤滑液在串珠跟肛門的連接處,“騷逼放鬆點兒,重複我剛才的話。”

“是,主人,”韋航很是上道,還自主添了一些臺詞,說,“主人想玩賤狗的騷逼,賤狗好好表現,讓主人玩得高興。”

“騷逼,進去幾顆了?”景銘突然問。

韋航哪裡知道,只好說:“主人,賤狗不知道。”

“這麼快又記不住了?”

韋航反應了一下,改口道:“主人,騷逼不知道。”

“好好感受一下。”景銘說著,繼續把串珠往裡插,插得差不多了又往外抽,然後再往裡插,幾個回合後停在了最深處,只留了個頭在外面。他嫌棄地看看自己手上沾的潤滑液,自言自語地說,“往哪兒擦呢?誒,擦你腳上吧。”

韋航這下真的快哭了,景銘根本不是在他腳底擦手,分明是撓他的癢,他一動就會扯到下體,心裡叫苦不迭。

“啊……主人,求您別撓了,饒了賤狗吧,求您了。”

“你主人就想這麼玩,”景銘不耐煩地掃他一眼,隨手脫了左腳的襪子塞進他嘴裡,“再掃興我就給你這張狗嘴上個深喉口枷,再塞根大jb進去,要不要試試?”

“嗚嗚……”韋航在痛苦和爽之間來回掙扎:嘴裡的味道讓他興奮難耐,可腳底也癢得他忍受不住,一動又疼,還不能說話求饒。等景銘終於肯放過他,他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騷逼,剛才的問題想好答案了麼?”景銘抽走了他嘴裡的襪子。

韋航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一臉迷茫地看著主人。景銘“嘖”了一聲,“你那狗逼裡有幾顆珠子?”

韋航傻眼了,這他哪知道,他只好根據自己對串珠的經驗猜了一個數。

“錯了,差三個。”景銘重新把襪子塞進他嘴裡,腳也抬起一隻踩住他硬得流水的性器,前後左右地磨蹭起來,無情地吩咐了句,“三分鐘,別射出來。”

韋航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欲哭無淚,也不知道是怎

麼熬過這三分鐘的,但總算沒射出來。

“表現不錯,今天賞你射的機會,但不是現在,什麼時候能射,看我心情。”景銘說著把串珠抽出來,又把狗尾巴塞進去,之後才給韋航鬆綁。

“下來歇會兒。”韋航口中的襪子被抽了出去。

“謝謝主人。”

說是歇會兒,景銘也只是讓他跪在地毯上,但韋航覺得比剛才那個姿勢已經舒服太多了,他的肩膀胳膊和大腿根都酸得不行。

“現在跟你說說我的規矩,”景銘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好好聽著。”

“是,主人。”

“雖然你不是家奴,但我還是有幾條規矩,做得到,我有心情就玩玩你,做不到,今天出了這個門以後別再找我。”景銘頓了頓,繼續道,“第一,我玩的狗不能同時有別的主,不管是短期玩還是長期玩,只要我在玩你,你就只能有我一個主。如果你想試試別的主,最好直接告訴我,我不會再玩你;第二,我剛才就說了,我喜歡打耳光,不管是我打還是讓你自己打,只要我高興,你就得配合。但是如果你短時間內有事兒,希望臉上好看點兒,你直接跟我說,我不會讓你頂著一張腫臉出門,這條也通用於其他有可能影響你形象的玩法。第三,別跟我撒謊耍心眼,我問你什麼就老實說,你想發騷了也直接求我,別幻想拐彎抹角給我暗示什麼的,也別以為我看不見就糊弄敷衍我給的命令,當狗就好好當條狗。聽清了?”

“賤狗聽清了,主人。”韋航認真地點點頭。

“你還叫我主人,就是接受了?”

“是,主人。”

“那重複一遍,三條規矩。”

韋航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辭,說:“主人的規矩有三條:第一條,主人沒玩膩賤狗之前,賤狗只有主人一個主人;第二條,賤狗的身體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第三條,賤狗做主人的狗,就好好做狗,不管主人在不在身邊都對主人誠實。”

景銘的眼神忽然暗了暗,其實他說的這三條是做狗最基本的,可是這話讓韋航消化一遍再說出來,尤其那副認真的語氣,不知怎麼的有一種正式收奴時才有的味道。景銘看看他,問:“今天是週六,你待會兒沒事吧?”

“賤狗今天不用出門,主人。”

“那好,你主人現在想看你自扇耳光,”景銘說,“聽清要求:聲音響亮,每扇一下先說‘韋航是喜歡發騷的賤狗’,然後說你想怎麼跟主人發騷,打一下說一種玩法,把你喜歡的玩法都說出來,說具體點兒,用我喜歡的方式說,以後我可能會考慮用你喜歡的玩法玩你。聽清了?”

“賤狗聽清了,主人。”

景銘往沙發靠背一靠,“開始吧。”

隨著一聲聲的巴掌響,韋航喜歡的玩法景銘也瞭解了個大概:想被主人粗口羞辱,想被主人踩臉踩jb,想給主人舔腳舔鞋舔jb,想被主人用各種姿勢捆綁束縛,想被主人用各種工具打屁股,想被主人用各種形式控制射精,想被主人操嘴操屁眼,想被主人打耳光,想被主人用各種方式控制排洩等,這些是景銘能猜到的,大部分狗都喜歡,還有一樣是景銘有些意外的:想被主人賞賜聖水。

“喜歡聖水?具體喜歡哪種?”

“淋和入口賤狗都喜歡,主人。”

景銘沒說話,只是呼吸粗重起來。在這段圈外人看來十分難以理解的交

流對話中,一主一奴全都到了興奮的頂點。景銘站起來走到韋航跟前,拉開褲子,說:“我現在就按你喜歡的玩法滿足你一次,張嘴,你主人要操你的嘴。”

這一次和上次不一樣,景銘完全沒讓韋航動,只抬手抓著他的頭髮,粗暴地在他口中抽插,插了幾分鐘後又抽出來問:“你想怎麼射?想自己擼還是我踩?”

韋航被他插得眼圈都溼了,喘著氣說:“賤狗想被主人踩射。”

“你想清楚了,你主人還得再操一會兒才能射呢,你不能射在我前面。”

韋航一聽這話,果然猶豫了,說:“主人,您能不能只踩著賤狗的jb,不磨蹭?”

景銘看了他一會兒,應了句:“可以。”然後又把性器插進他嘴裡。

十來分鐘後,景銘射了,這次全都射進了韋航嘴裡。他沒有把陰莖抽出來,依舊讓韋航含著。他低頭欣賞了片刻小狗極度興奮渴望的眼神,終於動了動腳,韋航猛地一抖,景銘覺出自己的腳底一片溼熱。他從韋航口中退出來,笑了一聲,“賞你了,騷逼。”

韋航心滿意足地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磕頭道:“謝主人賞賜。”

第6章【六】

洗乾淨以後,韋航重新跪回地毯上,正好景銘從廚房出來,端了兩杯水放到茶几上,其中一杯插了根吸管。

韋航有些詫異地看看他,“主人?”

“玩半天你肯定渴了。”景銘說,一面走去那張剛才還一片活色生香的丹麥椅前,坐下一看韋航還待在原地,臉上一副等命令的架勢看著自己,好笑道,“你還真喜歡跪,過來喝點兒水。”

“謝謝主人。”韋航笑著爬到他跟前,看看兩個杯子,心領神會地選了帶吸管的那杯喝了幾口。

“累麼?”景銘問。

“狗狗不累,主人。”韋航搖頭道,嘴角漸漸又吊了起來。

“爽成這樣?”景銘笑了句,又問,“你剛才說喜歡聖水,以前玩過?”

“嗯,”韋航點頭道,“跟第一任主人玩過。”

“有過幾個主?”

“固定的只有過一個,”韋航說,“差不多一年半,之後就沒有過固定的了。”

景銘很喜歡韋航這一點,問他什麼不用一句句問,開個頭他會自己往下說。景銘不喜歡悶嘴葫蘆,有時候約調碰見那樣的,一次過後就沒有下次了。

“為什麼分開?”

“他移民了。”

“傷心麼?”

“已經過去兩年半了。”韋航實話實說道,“當時很失落,其實他還有其他奴,頂多一個月才能見狗狗一次,但畢竟是第一個主人。”

“你能接受一主多奴?”景銘順著話題繼續往下問。

韋航笑了一下,自動把話題代入在場的兩人之間,說:“不是狗狗能不能接受,是您想不想。”

見他這樣直白,景銘也坦言道:“除非有一天收了家奴,否則我不可能只玩一條狗。”

“狗狗明白,主人。”韋航抬眼看著他,笑得像是偷佔了什麼便宜,“狗狗能跟您住得這麼近,能每天給您請安,已經是不敢想的事了。”

景銘也垂眼看了他一會兒,說:“趴過來些。”隨後抬了抬腳,用腳面勾著韋航的下巴,好似獎勵地磨蹭了幾下。韋航舒服得眯了眯眼。景銘收回腳,問:“你剛才說的喜歡的玩法不算多,你只能接受這幾樣?”

“不是的,主人。”韋航重新跪正些,“狗狗說的都是狗狗玩過的,沒

玩過的狗狗沒敢說。”

景銘點點頭,“那以後可以試試用你沒玩過的項目玩玩你。”

“是,主人。”韋航應了一聲,神色又有些亢奮起來。

“今天不會玩了。”景銘無語地掃了他一眼,接著問道,“有絕對不能接受的玩法麼?”

韋航想了一下,答道:“不能接受會留永久疤痕的,還有黃金。”

景銘對這個回答沒有發表看法,反倒又換了話題問:“你體力怎麼樣?”

韋航眨眨眼,心裡有些沒底地看著他,回了句:“狗狗耐性好,能忍。”

景銘笑起來,說:“你不用這麼緊張,緊張也沒用,我就是告訴你,我不喜歡鞭打,我的懲罰通常是體罰,各種體罰,你最好別惹我罰你,你不會喜歡的。”

他這麼一說,韋航的身體卻一下起了反應,從剛才起就半硬的陰莖徹底豎了起來。景銘自然看見了,伸腳撥弄了兩下,命令道:“給我軟下去,沒讓你發騷。”

“是,主人。”韋航低頭咬了咬嘴,為聽了主人幾句話就勃起的自己感到難為情。

這之後一主一奴又閒聊了一會兒,時鐘已經顯示兩點了。景銘說:“今天就到這兒,我下午還有工作要做,現在也不早了,你回去吃點兒東西吧。”

“是,主人。”韋航穿好衣服,臨時門時,又試探地問了句,“主人,狗狗以後能不能中午也給您請安?”

景銘對此無所謂,應道:“可以,但我不一定回覆。”

結果轉天中午,景銘在外面正跟同事吃飯,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點開一看,是韋航的消息:主人中午好。

景銘看完有些想笑,覺得他這個不同於早晚請安的用詞,莫名有種等待下文的意味。他回了句:胳膊怎麼樣?能寫板書麼?

其實昨天他就發現了,韋航畢竟舉胳膊舉了半天,肯定累,洗澡前遞毛巾時他注意到韋航的胳膊直打顫,所以才給水杯里加了吸管,一方面儘量不讓韋航再手持重物,另一方面也算是個態度:狗進食本來就該直接上嘴。

韋航很快回道:謝謝主人關心,狗狗就是胳膊有些酸,但是上課沒問題。

-沒事就好。景銘回。

過了一會兒,韋航又傳來一條消息,景銘估計他是猶豫了一陣兒才發的,消息內容是:主人,狗狗一想到您就又硬了,現在坐在辦公位裡都不敢出去。

景銘此刻剛吃完午飯準備回公司,因為開車不方便看手機就沒回消息,下午又礙於一直開會沒得空,直到臨下班時才給韋航回覆,說:你這麼喜歡發騷的話,我給你個任務,從現在開始不準去廁所,待會兒回家路上買三瓶礦泉水,到家之前喝光,實在憋不住了才能求我。

韋航又是很快回道:是,主人,狗狗知道了。

結果當晚八點多韋航就憋得受不了了,又忍了一會兒,八點半的時候他給景銘發消息,說:主人,狗狗憋不住了,求您讓狗狗尿出來。

景銘十分鐘以後才給他回消息,倒不是故意的,他今晚有應酬,沒留意手機,看到的第一時間他回道:可以尿,把剛才的礦泉水空瓶找出來,尿半瓶然後停,我要看反饋。

韋航收到指令,立刻找出剛才的空瓶子,拿著手機去到淋浴間,跪在地上把尿道口對準瓶口,一隻手扶著瓶身,一隻手舉著手機,可結果死活尿不出來了。因為他勃起了。他跪在那兒緩了好半天才算能尿出來,然

而剛感覺舒服一點,已經尿夠半瓶了,他只好強忍著停住,原地喘了幾口氣才站起來。

他把反饋發給景銘時,景銘故意問他:這是尿了多半天?你不憋得慌吧?

韋航趕緊道:不是的,主人,狗狗剛才硬了,等了一會兒才尿出來。

-你怎麼這麼騷啊,隨時能發情。

景銘的回覆讓韋航剛軟下去的陰莖又抬了頭。他無奈極了,只好找出書來轉移注意力。看到九點半的時候,他又憋不住了,給景銘發消息求他。

景銘說:把你剛才尿的那半瓶淋jb上,然後小狗才能撒尿。他故意沒把話說清楚,就想看看韋航怎麼做。

十分鐘以後,韋航給他傳來了反饋,將近一分鐘的視頻。景銘剛好走到停車場準備回家,點開一看,韋航果然用狗撒尿的姿勢尿的。這次他回了句語音:你那狗jb先別洗,自然晾乾,晚上請安我要檢查。

景銘快十點半才到家,進家沒多一會兒大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他打開,韋航在外面給他磕頭道:主人晚上好,狗狗給您請安。

“進來。”景銘說。

韋航踏進屋門,在門口跪下了。

“把你那狗jb露出來,我看看。”景銘後退半步,打量他。

“是,主人。”韋航把運動褲往下拽拽,把一天裡不知第幾次勃起的陰莖展示給主人看。

景銘沒說話,就盯著他的陰莖看,韋航臉上一陣燒得慌,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動了動。景銘這下出聲了:“狗爪子別亂動,背後邊去。”

韋航趕緊兩手背後,跪正身體。景銘往他跟前站了站,突然揚手給了他一巴掌,“我讓你硬了麼?”

“沒有,主人。”韋航一邊把腦袋轉回來,一邊答道。

“沒有你硬個jb?”景銘又給他一巴掌,還是同一側臉頰,這次他的頭偏得更厲害,呼吸卻急促起來,連陰莖都跳了兩下。

“我剛才給你的什麼任務,重複一遍。”景銘說。

韋航馬上重複了一遍。景銘又問:“這裡哪個字說讓你那狗jb硬了?”

“沒有,主人,賤狗錯了。”

“錯了該怎麼辦?”

韋航愣了一下,想到景銘昨天說的喜歡打耳光,馬上左右開弓給了自己兩巴掌,“賤狗錯了,主人。”

景銘卻往後退了兩步,說:“我可沒讓你打臉。”

韋航滿眼迷茫地看著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景銘又說:“去那邊兒,挑一隻你最喜歡的鞋,叼著。”

韋航一聽,興奮的同時也詫異起來,興奮是因為他沒聞過主人的鞋,詫異是他猜不到主人接下來要幹什麼。最後,他挑了一隻休閒皮鞋叼在嘴裡。

“狗鼻子真靈,還知道我今天穿的哪雙鞋。”景銘哼笑了一聲,繼續吩咐道,“沒讓你鬆口就一直叼著。”

韋航說不了話,只能點點頭。

“你這根狗jb喜歡硬是吧?”景銘又開了口,“那今天就讓它硬個痛快。”他回頭看了眼掛鐘,“現在是十點四十五,你十一點睡覺,給你留五分鐘洗澡時間,現在開始擼,不準射。”

韋航聞言又是一愣,覺得這個命令實在殘酷,他聞著主人的鞋都快要射了,還要自己擼,他怎麼撐得住十分鐘。可是主人的命令他不敢不聽,磨蹭著把右手放到陰莖上,慢動作地開始擼。

景銘倒沒對他的速度發表意見,只是五分鐘以後說:“那隻手呢?揉下面。”

韋航的臉頰和下巴都酸死了,鞋子再不重

也是有份量的,他一面使勁兒叼著鞋,一面滿心苦澀用左手揉弄著兩個袋囊,整個身體緊繃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射出來。

景銘滿意地點了下頭,然後走上前,左右看看他,說:“叼緊點兒。”

韋航剛想點頭,臉上便捱了一巴掌,緊接著另一邊也捱了一巴掌。要不是他反應快,鞋子早就被甩掉了。這之後,景銘不時就扇他一耳光。韋航既為了分神,也源於過往經驗,特意數著景銘一共扇了他幾巴掌,免得待會兒被問起來,答不出還要挨罰。

十點五十五,景銘終於喊了停,抽走鞋的同時果然問他捱了幾個耳光。他答道:“回主人,十三個。”

“呦,真數著呢。”景銘調笑著捏捏他的下巴,“狗腦子挺聰明。”

韋航不敢說話。景銘問:“知道我為什麼罰你麼?”問完又說,“其實這都不算罰,要不是你明天還得上班,沒這麼容易饒你。”

韋航這會兒總算明白主人剛才是真生氣了,覷著他的臉色答道:“因為賤狗沒經過主人的允許發騷了。”

“不對,”景銘拍拍他的臉,“狗在主人面前發騷,或者想到主人發騷,主人不會罰你。”

“主人……”韋航仰頭看著他,一臉困惑。

“你今天中午跟我發消息請安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如果我沒記錯,你跟我說過你是下午一點二十五上課。”景銘說,“就那幾分鐘夠你平復心情麼?”

韋航呆了呆,今天下午的第一堂課他的確是在鈴響兩分鐘以後才進的教室。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主人隨便幾句話就能讓他有反應,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但事實就是他上課遲到了。

“對不起,主人,狗狗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韋航低著頭不好意思抬眼,他覺得臉上燙得厲害,不是因為羞恥,是因為太慚愧。

景銘摸摸他的頭髮,語氣也放緩下來:“覺得難堪沒關係,我也很高興你想到我就會硬,但工作的時候不要這樣。”

“狗狗知道了。”韋航點頭道,又可憐兮兮地問,“主人,狗狗能抱抱您嗎?”

“你想抱我?”景銘看看他,調侃道,“你一身騷味兒。”

韋航差點忘了這茬兒,抿抿嘴,主動往後退開一些。

景銘又揉揉他的頭髮,把他往自己身前攬了攬,說:“行了,看你認錯態度不錯的份兒上,回去吧。記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射。”

“狗狗記住了,主人。”韋航給他磕了個頭。

韋航離開後,景銘去了書房,剛把電腦打開,扣扣就蹦出了消息,他一看是老熟人。

拉斐爾:梟,最近也不見你上線了,跟誰玩得這麼爽?

訓犬師:哪有時間玩,忙得很。

拉斐爾:得了吧,好幾個禮拜了,你一次都沒玩?沒聽群裡哪個說跟你玩了,你是不是約上樓下那個了?

訓犬師:簡單玩了幾次。

拉斐爾:呦,看來感覺不錯?

訓犬師:很招人喜歡。

拉斐爾馬上發了個驚訝的表情過來,問:打算收了?

訓犬師:可能吧,再看看。拉斐爾:你這麼說我可真好奇了,很久沒見你對哪個奴這麼滿意了。

其實景銘自己也沒想到,跟他玩過的奴裡不乏服從性高的,這一點上韋航算不上最令他滿意,但是韋航的專注度特別高,不管是調教過程中還是閒聊,只要進了這個門,他的全部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主人身上,這才是讓景銘最喜歡的。

訓犬師:其實這人你也知道,他說你網調過他。

拉斐爾:真的假的?這麼巧。

訓犬師:就前陣子吧,你還有印象麼?

拉斐爾:你這麼說好像是有一個,挺聽話的吧?

訓犬師:對。

拉斐爾:哈哈,你就喜歡聽話的。

訓犬師:省事兒。不過剛才還說了他幾句,上班胡思亂想。

拉斐爾:如果咱倆說的是一個人,他已經兩年沒有過現實調教了,忍不住想發發騷,正常。

訓犬師:慾望不能一味發洩,慾望需要控制。

拉斐爾:這倒是。

訓犬師:行了別說我了,你怎麼樣?有個在家裡伺候的感覺美麼?

這次拉斐爾隔了好幾分鐘才回復,說:他不是m。

訓犬師:你不玩了?景銘很是訝異。

拉斐爾:不是不玩了,是從零開始調教他。

景銘有點糊塗了,問:他是新手?

拉斐爾:他是為了我才玩的。

景銘看著這句回覆愣了一下,無語道:你哪兒找的這種人?

拉斐爾:說來話長了,我們是大學同學,其實我一直挺喜歡他的,但是你知道,不是同類的不能碰。前幾個月他突然跟我告白,說忍了那麼多年實在忍不下去了。我當時,反正也是一時衝動,就跟他說了,結果他說想試試。

訓犬師:你可真夠衝動的。

拉斐爾:沒辦法,他給我逼得沒轍了。

景銘覺得這事兒簡直太神奇了,問道:你覺得他能完全接受你麼?

拉斐爾:至少目前看還行,不過我也沒敢怎麼著他。

訓犬師:那他也夠喜歡你了。景銘對著電腦屏幕直搖頭。

拉斐爾:也許他本來就有這方面的潛質,我看他爽得很。

景銘發了會兒呆,回道:要能一直這麼走下去可就太難得了。

拉斐爾:哈哈,羨慕了吧?拉斐爾發來一個偷笑的表情。

景銘無奈地一笑,承認道:是啊,不過也真是可遇不可求。

拉斐爾:總有適合你的那個。

訓犬師:希望吧。

景銘說完這句就下了線。洗澡的時候他想,也許他也該更積極一點,有些事不嘗試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第7章【七】

這周餘下的四天工作日裡,景銘都沒有主動找過韋航,也沒有再給他任何指令。兩人只在請安碰面時隨意聊了幾句跟調教無關的話題。對此景銘一方面是因為忙,另一方面也的確是故意的,他想稍微晾韋航幾天,讓小狗真正反省反省,別隻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週五晚上,韋航上樓請安時沒能敲開屋門,只好給景銘發了消息。景銘這會兒剛結束第一波應酬,又被同事拽去泡吧,看見消息時已經十二點半了。他給韋航回覆說: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再找你。韋航少見地沒有回覆,景銘知道以他規律的作息,這個點兒早睡下了。

凌晨三點多景銘回了家,一覺睡到快中午才睜眼,韋航的消息已經傳回來三個小時了。他一面下床拉窗簾,一面給韋航發了條語音,告訴他下午兩點上來。

韋航秒回道:狗狗知道了,主人!

又是感嘆號,景銘猜他大概這幾天都心神不安,加上自己因為一直忙,總是過了好幾個小時才回他的消息,小狗更心虛了,八成以為主人還在生他的氣。

-洗乾淨點,你主人今天想好好玩玩你。

景銘最終選了韋航最喜歡的方式安慰了他一下。不過韋航進門時,臉上的神情還是透著緊張,也不笑了,甚至脫完衣服跪下的時候

因為動作太猛,膝蓋“咚”一聲磕在了地板上。

“沒吃飯?”景銘一直站在不遠處看著他,“晃悠什麼?”

“對不起,主人。”韋航趕緊道歉,又回答說,“狗狗吃過了。”

“吃得挺飽吧?”景銘笑了一聲,走上前抬腳逗弄了幾下他已經起了些反應的下半身,“飽暖思淫慾,這根狗jb肯定學過這句話,你教的吧,嗯?韋老師。”景銘今天故意穿了T恤運動短褲和板鞋,打扮得像個假期中的高中生。

韋航一聽這個稱呼,臉色馬上窘迫起來,懇求道:“主人,您別這麼叫狗狗。”

“我沒叫錯吧,你就是老師啊。”

“主人……”

“你叫我主人幹什麼?你可是要為人師表的。”景銘把整個鞋底踩上韋航的陰莖,不輕不重地摩擦了幾下。

韋航不敢動,手背在身後,一臉討饒之色,“主人,求您別這麼說,狗狗在主人面前不是老師……”

“不是老師,那你是什麼?”景銘故意問。

韋航因為心虛進門後一直垂著頭,此刻眼睛盯在地板上頓了頓,隨後抬眼看向景銘,一字一句地說:“狗狗在主人面前只想做狗。”

景銘卻愣了愣,不是因為這句話本身,是因為韋航的神態和語氣完全不帶半分討好之色,他說的話就是他心裡想的。

“做狗應該怎麼做?”景銘把腳拿開,往後退了幾步。

韋航這次反應很快,立刻爬了過去,伏下身在主人的兩隻鞋上分別吻了一下,然後仰頭看著景銘,有些激動地說:“主人,賤狗想舔您的鞋。”

景銘沒有低頭,只把視線往下,居高臨下地跟韋航對視了片刻之後,緩緩往後又撤了一步。韋航馬上會意,把頭重新低下去,然而舌尖剛碰到鞋面,那腳又抽走了,他趕緊狗爬地跟上。每次都是剛舔一下,景銘就把腳抽走,一步一步引他到了茶几旁邊。

這次景銘不動了,停腳站在那裡,韋航用整個舌面一寸一寸伺候著主人的鞋。他投入地舔著其中一隻鞋,景銘忽然抬起另一隻腳踩上他的頭,用力把他往下按。這下韋航的口鼻甚至整張臉都埋在景銘的鞋面上。他一時呼吸不了,鞋帶也硌得他有些難受,可景銘不鬆勁兒,他只能忍著。

“剛才應該把尾巴給你戴上,說不了話你可以搖尾巴。”

景銘的話傳進韋航耳中,他反應過來了,待實在受不住的時候便把屁股抬高,左右晃了晃。

景銘果然鬆了勁兒,把腳拿開,說:“抬頭。”韋航應聲看向他,景銘又說,“舌頭伸出來。”

韋航照做,景銘抬手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得更加後仰,問:“我的鞋味道好麼?”韋航想點頭,但點不動,只好“嗯嗯”了幾聲。景銘又問:“想不想吃我的口水?”韋航還是“嗯嗯”。

景銘鬆開他的下巴,拍拍他的臉,“接好了。”說完稍微低了低頭,往韋航張著的嘴裡吐了一口口水,又吩咐道,“嘴別閉上,也別咽。”韋航只得保持半張嘴的口型,讓主人知道他在乖乖執行主人的命令。

景銘卻又轉到他身側,說了句:“趴下撐好。”待他擺好姿勢,抬腿跨到他的背上,往下一坐。韋航趕緊繃住勁兒,一面把頭往後仰,防止嘴裡的口水流出來。

“往前爬。”景銘回手拍了他屁股一下。

韋航費力地開始往前挪。其實景銘並沒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他身上,腳是

撐著地面的。但他到底比韋航高,也比韋航壯,韋航馱著他還是有些吃力。尤其他得保持仰著頭的姿勢,沒爬多遠他就呼吸急促起來。

“才剛開始玩你就喘上了?”景銘按停他,抬手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往後拽到不能再後仰。兩人以相反的方向看著對方。韋航因為怕口水溜出來,舌頭一直在不自覺用力,這樣一來他自己也會被刺激得不停分泌唾液,被景銘猛地一拽頭髮,嘴角滲出了一道口水。景銘看見倒沒說什麼,又往他嘴裡吐了一口口水之後,說:“準你嚥了。”

韋航終於鬆了口氣,嚥下去後忙道:“謝謝主人。”話音剛落,眼前卻一黑。這次他沒慌,他知道主人又在給他戴眼罩。

戴完眼罩,景銘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轉回去。等重新爬回地毯,景銘從他身上起開了。

“待著別動。”說完這句,景銘人就不知去了哪裡。過了一會兒,韋航感覺自己撐在地上的手腕一涼,又是皮質手腕。

“現在趴下去,肩膀著地,屁股抬高,手背後。”

“是,主人。”

韋航在一片黑暗中擺好姿勢,隨即他的兩個手腕被拴在了一起。景銘用腳扒拉著他的大腿內側,“膝蓋再打開些。”

韋航的這個姿勢很不好受,他側臉貼在地毯上,費力地把兩個膝蓋分得更開。他感覺到景銘的手摸上了他的背,然後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他的屁股上十分情色地揉捏起來,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

“想要幾下?”景銘突然問道,一面在他兩瓣屁股上各打了一巴掌。

“主人想打賤狗幾下就打幾下,賤狗聽主人的。”韋航回答得十分規範。

“今天多少號?”景銘又問。

韋航想了一下,說:“回主人,二十二號。”

“那就二十二下。”

韋航原本以為景銘會給他二十二個巴掌,沒想到這話剛說完兩秒不到,他的左側屁股就捱了重重的一下,他沒忍住抖著叫了一聲:“啊!”

“別動!”景銘按住他的腰,“接下來自己報數,報錯了就從頭數。”

韋航還沒來得及應聲,第二下就落了下來,他趕緊大聲說:“二!”這下他感覺出來了,打在他屁股上的是手拍。他做好了喊“三”的準備,景銘卻遲遲不落手。這讓他更緊張起來,背在身後的手也不自覺攥緊了。

等待的時間越長他越不安,而且預想中的痛感似乎總比真正感受到的輕。等他數完二十二下,屁股已是火辣辣一片,剛才一直硬著的陰莖這會兒也半軟下來。

景銘揉了揉他的屁股,然後手從他兩腿之間摸上陰莖,往後拽著擼起來。很快,韋航便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

“把你浪的,還叫上了,爽麼?”

“爽,主人。”

“我可不是讓你爽,擼硬了好綁而已。”

韋航一聽不作聲了。少頃,景銘說:“起來。”一面從後面拽著他的胳膊把他從地毯上拉起來。韋航帶著眼罩,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主人到底給他的陰莖綁成了什麼樣,只感覺莖身和袋囊一併被提了起來,似乎是用麻繩跟項圈拴在了一起。

“我讓你洗乾淨,你自己擴張了麼?”景銘問。

“有的,主人。”韋航老實地答道。

“很好,不然你一會兒可就受罪了。”景銘摸摸他的頭髮,“待在這兒別動。”

韋航的耳朵馬上豎了起來,捕捉著屋裡任何一個細微的動靜,不由自主在

心裡猜測主人接下來要怎麼玩他,聽主人剛才話裡的意思,大概是要玩他後面。

十來分鐘之後,景銘回來了,用手勾著他的下巴把他往某個方向帶。韋航手被綁在身後,沒辦法爬,只能膝行跟著景銘。挪了一段距離後,景銘摘掉了他的眼罩,他一愣,“主人……”

“你主人對你好不好?”景銘坐到他對面不遠處的丹麥椅上,“還替你給它們塗了潤滑液。”

韋航不確定主人想讓他怎麼做,只好訥訥地回道:“謝謝主人。”

他面前的是一張長條凳,之前一直放在餐桌旁邊,現在豎在他跟景銘中間,上面正依序從細到粗放著三個吸盤假陰莖。

景銘坐在長凳對面,此時已經把鞋子脫掉了,他把右腿橫著架在左腿上,晃著腳問:“想舔麼?”

“想,主人。”韋航盯著他的腳看,條件反射地嚥了下口水。

“想就好好表現,”景銘說,“從最細的那根jb坐過來,我滿意了就讓你舔。”

“是,主人。”韋航答完往前走了一步,兩腿分開剛跨到長凳上,又聽景銘道,“這麼急著發騷?怎麼玩我說了算,先坐到第一根jb上,別亂動。韋航手背在身後,只能從後面費力地扶著假陰莖,一點一點緩緩往下坐。雖然擴張過了,假陰莖上也塗了潤滑液,但他已經很久沒用過這個姿勢自己插自己了,動作有些慢。景銘倒也沒催他,只饒有興致地打量他,等他好不容易坐下去,開口叫了聲:“韋老師。”

“主人,求您別……”

景銘沒搭理他的請求,打斷他問了句:“韋老師,你們學校一個班多少個學生?”

韋航只好回說:“四十八個,主人。”

“動吧。”

這樣簡單的兩個字,讓韋航在心裡直叫苦,可主人的命令他不敢有異議,只好認命地上下插弄起來。幸好這第一根假陰莖並不粗,比一根手指粗不了多少,動起來沒什麼痛感。反倒是主人直勾勾的視線讓他羞恥得抬不起頭來。他現在算是明白剛才主人為什麼要把他的陰莖綁起來拉高了,就是為了能從正面清楚地看到假陰莖在他體內是如何抽插的。

“韋老師,”景銘的聲音又傳來了,“你平常在學校是不是就教學生們怎麼做狗,怎麼發騷犯賤?”

“主人……”韋航說不出是,也不敢說不是,只是把頭垂得更低。

“抬頭,問你話呢。”景銘的聲音忽然嚴厲起來。

韋航趕緊抬頭,小聲回了句:“不是的,主人……”

“那你上課都幹什麼?”景銘問,“你主人很好奇啊,現在你就當備課,講給我聽聽。”

韋航怎麼會不明白,主人絕不是想聽教物理這種話,他面色十分難為情,因為身體還在緩慢上下活動著,聲音帶著點喘,說:“賤狗上課就想……就想怎麼給主人發騷。”

“我可沒在下面聽你講課,你騷給誰看?”

“賤狗想象主人站在最後一排看著賤狗……”韋航有些說不下去,但聽景銘催促道,“然後呢?”只好硬著頭皮往下說,“然後……主人要賤狗脫光了跪在講臺上,戴著狗尾巴和項圈……主人在賤狗身上寫字……”

“寫什麼?”景銘繼續引著韋航說出他的性幻想。

“寫……韋航是主人的狗……”

“然後你的學生們就都知道了,他們的老師是條喜歡對著男人發騷的賤狗。”景銘不疾不徐把他的話補充完整。

“……是,主人。”韋航停住了,又羞恥又興奮地完全忘了動作。

“讓你停了麼?”景銘突然起身走了過去,揚手扇了他幾個巴掌,“四十八數了多少下了?”

韋航這下真傻眼了,“……賤狗不記得了……”

“那就從頭數。”景明大方地表示不追究,回身去書房拿了只油性筆過來,說,“我現在幫你把你真正想說的話寫下來,這樣你能記得牢一點兒。”

韋航不敢亂動,繃著勁兒等景銘在他身上寫完字。

“你猜寫的什麼?”景銘調笑著問。

“主人的賤狗?”韋航隱約感覺剛才是寫了五個字,“賤狗猜不出,主人。”

景銘笑了笑,從茶几上拿來韋航的手機,用他的臉解鎖之後拍了張照片給他看。在照片裡看到這樣淫蕩的自己讓韋航覺得格外刺眼,但主人把手機擺在他眼前,他不看也得看,他看到自己身上寫著:欠操的騷逼。

“看清了麼?”景銘問。

“看清了,主人。”

“寫的什麼?”

韋航抿了抿嘴,說:“……欠操的騷逼。”

“你就這麼當老師?”景銘又重重扇了他一巴掌,“講課都講不清楚?”

韋航只好又說:“賤狗是欠操的騷逼。”

“還不夠清楚。”

這下韋航連呼吸都急促起來,閉著眼說:“賤狗韋航是欠操的騷逼。”

景銘終於滿意了,“這張照片以後就當你跟我聯繫的聊天背景圖。”

“是,主人。”

“這個課背得還湊合,”景銘轉身坐回丹麥椅,“往前,換一根jb。”

韋航總算鬆了口氣,不過下一根假陰莖更粗了些,他一面深呼吸一面往下坐。

“韋老師,你平常教幾班?”景銘又開始提問。

韋航動作稍微頓了一下,說:“主人,賤狗教三個班。”

“哪三個?”

“四班五班六班。”

“韋老師算算加法,加一起是多少?”

“……十五,主人。”

“來,插十五下,自己數著。”

韋航心想幸虧不是算乘法。這次景銘沒再說別的,只盯著他動完了十五下,下令他可以往前了。最後一個假陰莖,也是最粗的一個,韋航花了半分多鐘才坐下去,緩著氣不敢立馬動,大腿也因為一直用力控住不住地發著抖。

“韋老師,”景銘又開了口,“教物理的是不是最懂摩擦力?”

“主人?”韋航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動一動,最後一根了,感受一下三根jb哪個摩擦力最大。”

韋航剛動了幾下就說:“這根,主人。”其實這根最粗,動起來自然最費力。

景銘卻很不滿意,說:“當老師的就這麼對付學生?現在你可是在給學生做實驗演示,再好好體會一下。”

韋航只好繼續插弄,腿抖得厲害。因為長凳並不高,他如果把腿站直了,假陰莖就會滑出體外,但是他又不能直接坐到凳子上,所以從剛才起,他基本一直維持著馬步的姿勢。他忽然想起來景銘說過喜歡體罰,心裡頓時一片酸楚,連帶著腿也更酸了。

大概又動了二十來下,景銘問:“韋老師,這題有答案了麼?”

“有了,主人。”韋航馬上道,“這根,這根摩擦力最大。”

景銘遺憾地搖搖頭,“答案錯了,再想。”

韋航簡直撐不住了,求饒道:“主人,賤狗站不住了,求您饒了賤狗吧。”

景銘雖然看出來他腿抖得厲害,但還是沉默了快一分鐘才道

:“剛才你一共插了自己多少下?答對了讓你起來。”

韋航用最快的速度在心裡默算,比正經考試還緊張,前兩個他都記得,這次他沒數,只好胡亂編了一個,最後說:“回主人,賤狗一共插了自己八十一下。”

景銘其實也沒數這最後一次,他就是故意問的,於是也沒再難為韋航,說:“算你答對了,過來舔。”

韋航氣喘吁吁地膝行過去,因為喘得急,又沒法用手扶著,噴在景銘腳底的氣流又猛又足,景銘舒服得直嘆氣,“賤狗,你主人真想在你上課的教室玩你。”

韋航十分配合地說:“主人想在哪兒玩賤狗都行。”

“真乖。”景銘放低手揉揉他的頭髮,過了會兒又把他拽起來些,吩咐道,“現在給我舔jb。”

韋航跪在主人兩腿中間,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著運動短褲邊沿兒把褲子往下拉了拉,這才發現主人不僅沒有穿內褲,性器也已經硬得流水了。他先是貪婪地用鼻子嗅了嗅,又探出舌尖在龜頭上舔了幾下,最後才一口含住賣力地套弄起來。

漸漸地,景銘再次抬手抓上他的頭髮,幾分鐘過後,忽然按停他的動作,板著他的肩膀讓他轉過身去,把他再次擺成剛才打屁股時的姿勢。

韋航側臉貼在地毯上,看不到另一邊的主人在做什麼,半分鐘後,他感覺主人從他的背後壓上來了,一面套弄他被綁得結實的性器,一面問他:“剛說過的你的身份,還記得麼?”

韋航反應了一下,答道:“記得,主人,賤狗是欠操的騷逼。”

“對,你就是欠操。”景銘說著,把自己的性器捅進了韋航剛被三根假陰莖開拓過的後穴,動作毫不憐香惜玉,一杆到底。

“啊……主人……”韋航一時不適應,大口倒著氣,但這個姿勢呼吸並不順暢,他的呼吸聲顯得急促又費力。

景銘卻不管他,一邊操他一邊用力在他的屁股上扇巴掌,“騷逼,你幻想過多少次我操你?”

“啊……啊……”韋航被頂得呻吟連連,說,“主人,賤狗還沒認出……主人的時候……就……就想過……”

“你可真他媽騷,”景銘停了停,把陰莖退出來,在韋航的股縫間磨蹭著,“來,發個騷給我看看。”

其實景銘剛進來的時候,韋航很有些疼,但現在後面忽然一空他又想馬上被填滿,扭著腰往後蹭,說:“主人,求您操賤狗……賤狗的騷逼好想讓主人操。”

“怎麼操?”景銘用陰莖在他的臀瓣上拍打著。

“狠狠……操……”韋航滿心羞恥,回答得斷斷續續,“求主人……用大jb……狠狠操賤狗的……騷逼……”

“操死你。”景銘抬手把他的腰壓得更低,一面把陰莖重新插進去,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十來分鐘以後,景銘突然把陰莖拔了出去,摘掉套子,繞到韋航身側單膝跪在地上,自擼了幾下,隨後精液全噴在了韋航臉上。他緩了幾口氣,把短褲提好,又把韋航翻過來,讓他平躺在地毯上,解開他性器上的束縛,抬腳踩了上去。

“騷逼,你主人現在讓你爽一爽,好好記著這滋味。”

韋航雙手仍被壓在身下,兩腿曲著往外大大張開,儘管眼睛緊緊盯在景銘臉上,整個人卻是神情恍惚的,連最後怎麼射出來的都記不清了,只知道兩年半以來自己從沒這麼爽過。

第8章【八】

韋航兩眼失神

地望著房頂,半晌沒反應。景銘也沒說話,稍微給他翻了下身,把他手上的束縛解開了。

“回回神。”景銘站起來,腳尖撥弄了幾下他的腦袋。

韋航臉上還掛著精液,一偏頭,滑膩的液體順著臉頰流到了地毯上,他趕緊起身跪起來,“對不起,主人,狗狗馬上弄乾淨。”說著就要去舔。

“不用,待會兒再收拾。”景銘伸手拽了他胳膊一把,問道,“疼麼?你兩年多沒被操過了吧。”

韋航聞言面色有些尷尬起來,點了下頭,說:“還行,您剛進來的時候有點疼,後來就好了。”

“操開了就剩爽了是吧?”景銘笑了一聲,“我本來準備了rush,但還是覺得那東西儘量少用。”

“狗狗聞那個會頭疼,主人。”韋航老實道。

“那正好,我也不喜歡用那玩意兒。”景銘說,一面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續問了句,“感覺疼,你才能更真切地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操,是不是?”

“……是,主人。”韋航剛跟他對視了兩秒就把眼睛逃開了。景銘說中了他的心思,比起一味享受的待遇,他就是個喜歡全方位被虐的“變態”。

“去洗洗吧。”景銘鬆開捏著他下巴的手指,轉而往上摸了摸他的臉頰和耳朵,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摸戀人。韋航更難為情了,扯扯嘴角應了句:“狗狗去了,主人。”

“去吧。”

韋航洗乾淨出來以後,發現茶几上又擺著一杯插了吸管的水,愣神兒的工夫,身後傳來景銘的聲音:“你不用一直跪著,坐下歇會兒。”說罷又故意調笑了句,“哦,坐不了是吧?”

韋航一聽,不由得想起剛才被壓著操的時候自己說過的那些話,低頭抿了抿嘴,沒作聲。景銘卻又走開了,再回來時遞給他一管尚未開封的藥膏,“小狗要保養好了才能一直玩下去。”

“主人……”韋航接過藥膏,神情有些意外又感激地抬頭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