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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會擦吧?”景銘揉揉他半潮的頭髮,“我也得去衝一下,熱死了。”正轉身的當口,韋航拽了一下他的短褲褲腳,“主人,我……”
“以後有你伺候的時候,今天不用。”
景銘消失在客廳拐角處,韋航朝著那個方向發了一會兒愣才想起來擦藥膏,一邊擦一邊暗想:主人可真細心,之前還有點怕他,其實仔細想想,他只是在調教的時候稍微嚴厲些,但也一直都在注意自己的感受,他有分寸不會真的傷到自己。韋航默默嘆了口氣,心裡冒出個貪心的念頭:如果他能做主人的家奴該多好,每天跟主人在一起。
“胡思亂想什麼呢?”突來的聲音把韋航的思緒拉回當下,他一抬頭,看見主人正一身清爽地往沙發上坐。
“想您。”韋航實話實說。
“想我你撅什麼嘴?”景銘挑挑眉。
韋航呆了一下,支吾道:“……沒噘嘴吧……”
景銘眯眼打量了他幾秒,淡聲道:“規矩第三條,重複一遍。”
韋航反應過來了,趕緊跪正身體,說:“賤狗做主人的狗,就好好做狗,不管主人在不在身邊都對主人誠實。”
景銘似乎滿意地挑了下嘴角,往前探了探身,胳膊架在大腿上,臉跟韋航近得只有二十公分,“現在再說,剛才想什麼呢?”
韋航不由覺出一陣壓迫感,下意識想往後躲,又怕躲得太明顯,只好低了低頭,眼睛盯在景銘的手指上,沒什麼底氣地小聲道:“狗狗剛才想……要是能每天跟主人在一起就好了。”
話音落地,屋裡靜了下來,韋航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主人大概不喜歡聽這種貪心又逾矩的言論,他有些緊張起來,沒成想半分鐘以後,他聽見景銘說:“你想跟我固定關係麼?”
韋航的反應十分有意思,先是頓了一下,然後快速眨了幾下眼,再猛一抬頭,表情又欣喜又仍有幾分不確定地問:“主人,您說真的嗎?”
景銘沒說話,點了下頭。
韋航馬上往後退了退,景銘以為他是要給自己磕頭,結果見他把頭低了下去,額頭貼上地毯就沒再起來,用這樣虔誠的姿態說:“謝謝主人,狗狗以後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聽話就好。”景銘往前伸了下腿,腳尖戳戳他的腦頂,“起來穿衣服,出去吃飯。”
夏天日落晚,房間裡一直很亮,韋航這時才意識到已經到了晚飯時間。兩人收拾好一道出了門,景銘徑直往停車場走,韋航跟著他,也沒問他要去哪裡。路上,景銘開車,韋航總忍不住偷瞄一眼,好像關係一旦固定下來,即便只是口頭上的,主人也變得比以前更加親近。
“有話就說,”景銘突然出聲道,“你穿上衣服的時候想說什麼隨意。”
他這麼一說,韋航倒語塞了,訥訥道:“……沒有,主人,狗狗就是想看看您。”
“下午沒看夠?”景銘似笑非笑地掃他一眼。
“看不夠,”韋航搖搖頭,嘴角一咧,“您真帥。”
“是我帥,還是你主人帥?”景銘笑問,一面打著方向盤,車子往購物中心的地下停車場拐。
“都帥!”韋航馬上道,又笑了句,“只是您做主人的時候不怎麼笑,看起來更嚴肅一些。”
“不喜歡?”景銘故意收了笑容。
“喜歡,喜歡的!”韋航連連點頭道,“主人什麼樣狗狗都喜歡。”
景銘沒接話,一直到停好車才問了句:“有
想吃的麼?”
“狗狗不挑食,只要別太辣。”
“那不巧了,你主人就來自一個無辣不歡的省份。”景銘說,一面開門下了車。韋航也跟下車,有些驚訝道:“我以為您是北方人。”
“我還以為你是南方人呢,”景銘說,“咱倆正好長反了。”
“下雨那天在車上您就這麼說。”
“我當時說聽你口音像南方人,其實是你普通話說得太好了,一點兒本地口音都沒有。”景銘搖頭笑笑,“後來你一說你是老師,我就想,啊,難怪呢。”
韋航還是第一次聽景銘用如此隨意的口吻說一長串話,忍不住盯著他看了好幾眼。景銘注意到了,一臉好笑道:“是不是我不叫你賤狗、騷逼,不扇你兩巴掌,你特不習慣?”
說話間兩人正進電梯,電梯裡剛好沒別人,韋航收回目光,不自在地咕噥了一句:“您別在外面這麼說……”
景銘朝他褲襠處掃了一眼,“你這狗jb可真是說硬就能硬。”
“主人,求您別說了……”韋航低頭道,手下意識拽了拽上衣,徒勞地想遮擋一下。
電梯門再打開時,外面站了幾個人。景銘裝作若無其事地往韋航身前一擋,領他出了電梯。
“謝謝主人。”韋航用氣聲說了一句,剛才要不是景銘邁步快,他大概已經出洋相了。
“有精神是好事。”景銘笑著看他一眼,“放鬆點兒,現在開始不用那麼稱呼我,隨便聊就行。”
兩人最終去吃了烤魚,點單時要了兩種口味的做法,一辣一不辣。
“你平常是不是都吃的特別清淡?”景銘見他吃飯期間一直猛喝水,不覺問了句。
“嗯,”韋航點頭笑笑,“我們家人都口味淡,我從小吃魚都是清蒸的。”
“那倒挺方便……”景銘說。
韋航沒明白,詫異地看看他,他又接了句:“你這張嘴可以隨時用。”說話的時候筷子也沒停,神色像是在說天氣一樣平常。韋航的臉卻一下熱起來,其實工作以後他一個人住還一直保持飲食清淡,確實有這方面原因,沒想到主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韋航沒好意思吭聲。景銘叫來服務員,又給他要了杯涼茶。礙著旁邊桌位有人,有些話沒辦法說,韋航只能笑笑地看著景銘,用眼神說了句:謝謝主人。
吃完飯兩人沒有馬上回家,出了購物中心是步行街,再拐一段路就到了河邊。微風拂面的夏夜,天上水裡各掛著一個月亮,氣氛悠閒得十分適合散步。兩人聊著話也多起來,不知不覺說到了感情問題。
景銘問韋航:“以前談過戀愛麼?”
“大學時候談過。”
“圈裡人?”
“不是,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有這種傾向。”
“什麼時候知道的?”
“上班以後。”韋航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研究生畢業,上班都二十五了,算是開竅很晚了。”
景銘一聽,倒真來了興趣,接茬兒問他:“怎麼開竅的?”
說到這個韋航更不好意思起來,把臉扭向河水一邊,也不看景銘了,略頓了頓,說:“有次午休,我無意中撞見幾個男生打架……也不是打架,是三個人欺負一個人……那人被兩個人按著跪在地上,另一個人扇他耳光……我不知道為什麼一下就興奮了,傻愣了好半天才記起來出聲制止他們。”
“然後呢?”景銘問。
“然後……我回家上網查是怎麼回事,找到一
些片子看,有一個片子正好是被訓斥打耳光的……”韋航再次頓了頓,看了景銘一眼,續道,“我當時鬼使神差地也跪到地上,跟片子裡的人學,我也忘了打了自己多少下,然後我就……”
“硬了?”景銘隨口接道。
“我射了……”韋航難為情地把頭更偏開一些。
景銘倒沒有笑,問他:“在這之前你完全不知道自己喜歡這些?”
“其實我知道SM,就是沒往自己身上想過。”韋航說,“我一直以為SM就是鞭打虐待之類的,單純的疼痛不能讓我興奮……”
“你喜歡的是被支配掌控。”景銘替他補完了後半句。
“是,”韋航點點頭,“我想臣服在某個人腳下,對我來說,心理快感才能帶來生理快感。”
“主帶給你的刺激能讓你更想臣服於他,為他服務,”景銘道,“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
“您說的對。”
“所以你那麼喜歡跪著。”景銘這時笑了起來。
韋航也笑了一下,坦言道:“下跪是一種儀式,能讓我清楚地知道我是屬於誰的。”
“你第一個主挺嚴厲的吧?”景銘忽然換了話題問。
“蠻狠的,”韋航說,“開始不太適應,沒少挨罰,後來才習慣。”
“之後怎麼沒再找了?”
“他移民以後我緩了一段時間,後來也找過,沒有特別合適的。”說到這兒韋航又笑起來,看向景銘,“遇見您真是我沒想到的事。”
“我也沒想到。”景銘淡淡地接了一句,又把話題繞回最初,問,“那你也沒再找過朋友?”
“沒有,”韋航搖頭道,“我就談過一回戀愛,那時候大二吧,他追我,我也不討厭他,就在一塊兒了,其實感情也挺好的,只是畢業的時候他去外地工作,就慢慢散了。後來我讀研修的雙學位,也忙,就沒再談過戀愛,那會兒好像也不想談戀愛,直到接觸了這個……”
“一心讀書的好學生。”景銘笑了句。
韋航看他一眼,挪回視線,過會兒又看他一眼,表情欲言又止。景銘知道他想問什麼,乾脆主動道了句:“我高中時就知道自己是什麼人了。”
韋航愣了一下,笑道:“難怪我一看見您就……”
“就什麼?”景銘問。
“也不是,”韋航解釋說,“就是您做主的時候,讓我很有壓迫感。”
“現在呢?”
“現在還好。”韋航傻笑一聲,又問,“那您談過戀愛嗎?”
“談過,”景銘說,“也是大學時候。”
“那他就是跟您一樣了?”
“不是,我們就是因為這個分的手,那時候太年輕,想法也幼稚……”景銘話到這裡頓了頓,面上難得顯出幾分尷尬之色,“我想改造他,開始他還勉強配合,可能也是想找刺激,但玩多了就不行了,他接受不了下跪,叫我‘主人’,被我羞辱支配……分手的時候我們倆鬧得很不愉快,他罵我變態……”景銘笑了一聲,沒再往下說,沒說正因如此,他不再幻想愛情。那天他說羨慕拉斐爾,不只是隨口說說的,他是真的羨慕。這世上不論情侶還是主奴,想遇到那個對的人,到底要真有緣才行。
韋航呆了片晌不知該怎麼接話。兩人此時正好走回購物中心,準備乘電梯去地下停車場,他趁著周圍沒人叫了聲:“主人。”
“嗯?”景銘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有些寂寞,所以當他聽見韋航說:“狗狗陪著您
。”時,愣了一下才笑道:“乖狗。”
電梯里人多,兩人都沒說話,出了電梯,韋航忽然傻笑著感慨道:“果然有主人的狗狗才幸福。”
景銘看他一眼,笑了句:“傻狗,不是每個自稱主的都值得跪。”就像只想找刺激把主人當按摩棒的偽奴一樣,這個圈子裡打著SM旗號騙炮騙錢的偽主也不少。
“但您值得。”韋航肯定地說,一面看了看四周,等兩人走到停車位時,突然停住了腳,“主人,狗狗想抱抱您。”
景銘有些詫異,但這會兒周圍沒人,他也無所謂,笑道:“小狗這麼快就想撒嬌了?”
“主人……”韋航卻跪下了,頭一次未經主人允許就伸了手,環住景銘的腰,把臉埋在他身前深吸了幾口氣,“狗狗會好好聽您話的。”
其實景銘看得出來韋航喜歡並且享受臣服的狀態,所以他對自己認可的主都很忠誠。按說這是一個奴最基本的素質,但聽見這話仍不免覺得一陣貼心,他揉揉韋航的頭髮,說:“乖,起來吧,別讓人看見。”
這天起,兩人的關係算是固定下來,但也並非是朝夕相伴。景銘沒有讓韋航搬上來跟自己同住,兩人只從共度週末開始,慢慢適應彼此。
也是從那天之後,不管調教與否,景銘都沒讓韋航射過。週三上班時,他突然接到轉天出差的任務,要去一週,他命令韋航依舊不能射。
週五晚上,韋航照例給他發消息請安。景銘當時剛忙完回酒店,但還有報告要寫,他捏著眉心跟韋航開玩笑發了一句語音:你主人現在很困,但還有工作要做,你不想辦法給他提提神?
半分鐘後,韋航也傳回一句語音:主人,您想讓狗狗發騷給您聽嗎?
景銘本來只是隨口一提,結果韋航這麼一說,倒讓他心癢了,不過他沒時間真調他,乾脆給了他一個任務。
韋航看到指令的時候,呼吸就重了起來。一秒都沒耽誤,他馬上就把衣服脫光,跪到床前,手機錄音打開,一邊報數叫主人,一邊自扇耳光。
景銘收到錄音的時候,還真提了神,他聽了兩遍,留意到韋航扇了二十九個巴掌。剛才他只說讓他自己定數,但他扇了二十九下,大概是因為主人二十九歲。他給韋航回了條消息,問他:狗jb硬了?
韋航說:是,主人。
-我看看。景銘又道。
韋航很快發來了照片。景銘一看他還在跪著,傳了句語音過去:你可真夠騷的,打幾個耳光jb也能流水。
韋航回說:主人,狗狗好想您。
-想我玩你吧?景銘問。
-是,狗狗好想聞主人的味道。韋航回道。
景銘很滿意他的態度,但還是說:什麼時候玩你我說了算,憋著吧,不準射,我回去之前也不準自己碰。
-狗狗明白,主人。
韋航答應得很好,但他萬萬沒想到這二十九個巴掌能把他打得這麼亢奮,他直接夢遺了。
清早醒來時,他傻了眼。呆愣了好幾分鐘才想起來給景銘發消息認錯:主人,賤狗錯了。
景銘看見消息一陣詫異,大清早安還沒請,倒認上錯了,而且連稱呼都變了。他問:你幹什麼了?
-主人,賤狗不小心夢遺了。
景銘鬆了口氣,還以為他怎麼了。他回了句:沒關係,你也不是故意的。
大概是文字沒辦法表現語氣,韋航不敢確定主人到底是什麼態度,還是說:賤狗錯了,主人,以後
不敢了。
景銘無奈了,索性把電話打了過去。韋航的微信註冊號就是手機號,但他不知道景銘的手機號,所以看見一個陌生號碼在他心緒糾結的時候打過來,隔了一會兒才接,語氣冷淡道:“你好。”
“不會叫人了?”景銘的語氣透著一絲不滿。
韋航一愣,“主人?您……”
“你起床了麼?”景銘問。
“正要起,主人,”韋航答道,又說,“狗狗錯了。”
“我說了沒關係,這種事沒法控制。”景銘說,然後話鋒一轉,調笑了句,“不過你這根狗jb可真是精神過頭了,這才幾天啊都忍不了。”
“狗狗錯了,主人。”韋航對著電話也是一臉難堪。
“你今天出門麼?”景銘又問。
“要出門,”韋航老實道,“今天祖父過壽,狗狗得回家去一趟。”
景銘在電話那端靜了片刻,問:“你那內褲換了麼?”
“沒有,主人,您沒讓狗狗換。”
“正好,你不用換了。”景銘說,“待會兒你把射的東西都擦到你那根狗jb上,然後就穿著這條內褲去給你祖父過壽,晚上給我講講感想。”
“是,主人。”
韋航掛電話的時候,陰莖已經有了些要抬頭的意思。他只好選了條寬鬆的牛仔褲,以免在家人面前出醜。
其實大熱天穿著黏膩的內褲很不舒服,但一想到這是主人的命令,韋航就忍不住興奮。他平息了很久的慾望如今已經徹底被景銘吊起來了。他腦子裡開始不由自主地每天都想著主人。空閒的時候,他甚至會一遍遍地回味主人對他做過的事,對他說過的話。
走在路上時,韋航覺得自己的心比以前踏實多了。
第9章【九】
韋航感覺自己撐不住了,可他戴著口塞沒辦法說話求饒,眼上也蒙了眼罩,他不知道主人在不在身邊,只能在一片黑暗中可憐兮兮地喘著粗氣,間或帶上幾聲哼哼。
他現在被主人用繩子吊在房頂的承重掛鉤上,說是吊,也不是完全懸空,只是提起的高度剛夠他踮腳踩在地板上,卻比直接吊起來累人百倍。不止如此,他的兩臂背在身後,以一個互抓手肘的姿勢被綁了起來。他全身上下唯一一處跟掛繩連在一起的是肛鉤。
這種吊法十分符合景銘喜歡體罰的喜好,因為韋航的腿腳只要稍微松下一點力,繩子就會拉扯肛鉤,於是他只能墊著腳。可是單靠腳趾支撐全身,人根本站不穩,沒過多久他的腳就酸得不得不四處移動,簡直苦不堪言。
他的下體也被綁著,莖身上用麻繩固定著一個電動按摩棒,頻率調到中檔,這讓他一直徘徊在要射不射的邊緣。他以為已經過了半個世紀那麼久,其實不過才十五分鐘。但他的腿已經開始發抖了。
景銘坐在客廳沙發上,並不出聲,但一直在觀察韋航的反應,看他腿抖得實在厲害時,終於起身走了過去,毫無徵兆地給了他一鞭子,正抽在他一側乳尖上。
“你不是說能忍麼?”
“唔!”韋航的眼睛看不見,自然沒辦法預知自己要捱打,身體大幅度抖了一下,可又說不了話,只能急促地倒著氣。
景銘掃了一眼他的陰莖,上面溼得一塌糊塗,既有因為興奮溢出的淫水,也有他控制不住滴落下來的口水。
“看你這騷樣。”景銘隨意捏了捏他一側乳尖,“你說你除了這根狗jb會硬,你還會幹點兒什麼?嗯?”
韋航不能說話,也不敢點頭或搖頭,兩條腿因為酸累不停打著顫,這樣一來更加難以保持平衡,整個人開始控制不住地左右亂轉。
“誰讓你晃了!”隨著話音落地,韋航的一側乳尖猛地一痛,被景銘戴上了一個乳夾。他馬上“嗚嗚”地哼起來。“別叫,給你帶點兒裝飾品。”接著,另一側也一緊,景銘滿意道,“好看多了”。
這下韋航“嗚嗚”得更厲害。今天之前景銘還沒在他身上用過乳夾,所以不知道他特別害怕乳夾,怎麼捱打挨罰他都能忍著不出聲,唯獨乳夾是韋航看見就想哭的東西。偏偏現在他沒辦法說話。
景銘見他晃悠得實在厲害,以為他是真到極限了,於是把按摩棒拿開,人也放了下來,又用麻繩把肛鉤跟項圈後端的掛扣固定在一起。
“跪好。”
然而韋航還是“嗚嗚”個不停。景銘不耐煩了,左右開弓甩了他五六個耳光,“閉嘴,你要不要試試我扇到你出不了聲?”
韋航這下終於老實了,不敢動也不敢再哼哼,憋得呼吸越發急促起來。景銘左右打量了他一會兒,覺得他有點奇怪,怕是真有什麼地方不舒服,抬手摘了他的口塞。
“你叫喚什麼?”
“主人……”韋航大口喘著氣,口水流了一身,話說得也有些語無倫次,“求您別夾…別夾賤狗……求求您……”
景銘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乳夾,“不喜歡乳夾?”
韋航不說喜歡,也不說不喜歡,還是不斷重複那句:“求求您把它拿下來……”
景銘把其中一側乳夾摘下來,看看他並沒有受傷,又給他夾了回去,不由分說道:“我玩你,不是為了讓你舒服的。”
“主人……”韋航剛叫了一聲,臉頰又捱了好幾巴掌。
“從現在開始,我沒讓你說話的時候,把你這張狗嘴給我閉緊了,你再說幾個字,我就乘十把你吊回去多少分鐘,聽見了?”
韋航一聽就腿軟,滿心委屈地把嘴抿上了,結果下巴馬上被景銘用力捏了起來,“你他媽真不長記性是吧?從進這個門第一天我就說了,主人說話不應聲該怎麼辦。”
韋航剛才光顧著躲挨吊了,一時竟忘了回話,現在意識到了趕忙認錯:“賤狗錯了,主人。”
“回答我,怎麼辦?”景銘把手鬆開了。
韋航低了低頭,回道:“主人說話不應聲,沒聽見幾個字,十倍耳光自己扇。”
“記得挺清楚,那是故意不答話?”
“不是的,主人,”韋航忙搖頭道,“賤狗錯了,以後不敢了。”
景銘不為所動,繼續說:“剛才那句話挺長的,我也沒數幾個字,你數了麼?”
“主人,賤狗錯了。”韋航又認了一遍錯,但感覺景銘沒有鬆口的意思,只好老實回了句,“賤狗也不知道多少字。”
“五十下,結束以後自己扇。”景銘一錘定音,用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懲罰為這段插曲做了個總結。
隨後他找來護膝給韋航戴上,又給他的兩個腳踝戴上皮鐐銬,讓中間相連的鎖鏈從肛鉤的弧彎處穿過。這樣一來,韋航就不能把屁股抬起太高,也就是說,他不能把大腿直立起來,否則掛在肛鉤上的鎖鏈會牽扯到腳踝。除非他能以跪著的姿勢把腳跟提起來,不然真正扯到的還是肛鉤。但是他又不能坐在腳上,因為主人讓他跪立,沒讓他跪坐,所以他只能保持大腿小腿之間跪成
一定角度的銳角。
這樣時間一長十分累人,幸好景銘並沒打算讓他一直保持這個姿勢,過了一會兒拿了根教鞭回來,頂端套上剛脫下的襪子,在韋航鼻子跟前晃了幾晃,又按在他嘴唇上蹭了蹭。
“聞出是什麼了麼?”
“……是主人的襪子。”
“想吃麼?”
“想,主人。”
“你主人今天還想跟你玩狗尋食的遊戲。”景銘不疾不徐地說,“如果倒計時結束之前你能找到我在哪兒,我就賞你;超時的話就挨罰。懂了?”
“……賤狗聽懂了,主人。”韋航嘴上這麼答,心裡卻沒底得很,他想如果主人真讓他聞著味找,他可真找不到。正疑慮著,又聽景銘說:“來,現在找第一個,我數十下,十,九……”
景銘數得很快,但韋航聽出來他其實一直沒動地方,說是狗尋食,最後還是得靠耳朵,韋航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費力地膝行挪過去。景銘卻故意在他趕到之前倒數完畢,假裝遺憾地“嘖”了兩聲,說:“真是條笨狗,沒找到該怎麼辦?”
“賤狗挨罰,主人。”韋航老老實實地跪好,他不知道主人會怎麼罰他,緊張的同時也有些興奮,連對乳夾的恐懼感都暫時忽略了一些。
“想要怎麼罰?”景銘問。
“賤狗聽主人的。”
“屁股撅起來。”景銘命令道。
韋航手被綁著,沒辦法撐地,只好往前傾身把屁股翹高,剛擺好姿勢第一鞭就落了下來。他咬著嘴沒敢出聲,他明明記得主人說過不喜歡鞭打,怎麼會打得這麼疼?還沒緩上口氣,另一邊也捱了一下,韋航不由得把身體繃得更緊了,以免一個不穩直接頭著地倒下去。不過屁股這麼一用力,肛鉤探入體內的部分便感覺格外清晰。他在這樣一會兒放鬆一會兒緊繃的煎熬下,捱了大約十幾鞭,幸好主人沒有問他具體數字,不然恐怕還要加罰。
“來,舔一舔,看看是什麼東西讓你捱了鞭子。”
韋航看不見,景銘把東西遞到他嘴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答道:“是安全套,主人。”
“嗯,你主人待會兒操你時要用。”景銘帶了點笑意道,然後換個方向走開一些,說,“現在找第二個。”
韋航這次沒有超時,景銘滿意地摸摸他的頭,說:“果然不打就不努力。這次賞你,先舔舔看這是什麼。”
韋航剛伸出舌尖就知道了,回道:“是主人的襪子。”“你最喜歡聞了是不是?”景銘說,一面把那隻襪子套到韋航翹起的陰莖上,上下擼起來。
韋航被刺激得忍不住哼出了聲,“嗯……啊……主人……”
“騷貨,我又沒操你,你叫這麼浪幹什麼。”景銘戲謔地笑了一聲,又往旁邊退開些,說,“來,再找。”
果真是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甜棗吃完又要挨棒子了。這次景銘換了戒尺,韋航的屁股又是一片紅。
“舔舔看,這是什麼。”
“是根……jb?”韋航有些不確定。
“舌頭挺靈,上次你還用它插過自己,嚐嚐好吃麼?”景銘說著就把假陰莖往韋航的嘴裡塞。
“唔……唔……”
韋航不敢躲,只能任由主人拿假jb操他的嘴,還好景銘很快就放過了他,“接著找。”
有了前三次的經驗,韋航的速度快了一些,這次沒費太多力氣就找到了主人,不過這次的東西他來回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色有些窘地回道:
“……這好像是個肛塞,主人。”
“真聰明,”景銘獎勵地摸摸他的臉,“這是個很漂亮的菊花塞,我特意給你選的,賞你了,以後戴給我看。”
“謝謝主人。”
最後一次,景銘倒計時得很慢,像是故意放水,等韋航趕過來也沒有叫停,靠在牆上直接抬高一條腿,把大腳趾探進韋航的嘴裡,問他:“這是什麼?”
韋航激動得都忘了立刻回話,含了幾下才不舍地鬆口,說:“是主人的腳。”
“味道好麼?”景銘問。
“好,主人。”到這時韋航已經知道會得賞了,但當他聽見景銘說:“賞什麼呢?給你再弄得漂亮點兒?咱們給乳夾再裝飾一下好不好?”時,整個人嚇得一僵。
“主人,求您別……”
“不想要賞?”景銘不滿地問。
“主人,您能不能賞賤狗別的?”韋航的聲音都有些發起抖來,“要不您罰賤狗也行,就是別……求您了……”
他說完屋裡忽然靜了下來,沒人答話,半晌過後景銘沉聲道:“怎麼罰你是我說了算,怎麼賞你也是我說了算,什麼時候輪到你挑三揀四了?”
“賤狗不敢,主人。”韋航心裡一驚,馬上認錯。
景銘卻說:“我改主意了,我決定賞你十個耳光。”
韋航聞言嘴角動了動,但最後忍住了什麼也沒說。不過景銘還是對他的心理活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說:“你自己扇是罰,我扇是賞,明白?”
“賤狗明白,主人。”韋航垂著頭答道。
“抬頭,自己報數。”
韋航戰戰兢兢地把頭抬起來,因為看不見,他不知道巴掌會在什麼時候落下來,也不知道會從哪邊落下來,沒法提前做好準備,所以景銘的每一個巴掌落下來時都會把他打得暈頭晃腦。等數完十下,景銘聲音不悅道:“領完賞不知道謝?”
韋航還真忘了,趕緊費力地弓了弓身,說:“謝主人賞賜。”
“下次別再讓我提醒。”
“是,主人。”
景銘沒再說話了,把他身上的束縛全部解開,唯剩眼罩沒摘。韋航感覺自己被領進了臥室,然後被仰面推到在床上,兩腿隨之被拉高架起。
“自己抱著。”
韋航趕緊伸手摟住自己的膝蓋內側,把腿張開到最大。
“該說什麼?”景銘一邊戴套子一邊問。
韋航想了想,主人沒有特意教過他這時該怎麼說,只好按著以前的經驗道:“請主人操賤狗的騷逼。”
“不對,”景銘果然不認可,“你應該求我操你,操你是我給的賞賜。”
其實這話不是韋航第一次聽,但不知怎麼的,今天聽得面紅耳赤,訥訥地重複道:“求……求主人操賤狗。”
“操你哪兒,把話說全了。”景銘不耐道,一面抬腿上了床。
“……求主人操賤狗的騷逼。”
“為什麼操你的騷逼?嗯?”景銘又問,陰莖在韋航的穴口處來回磨蹭,就是不進去。
韋航的知覺在黑暗中變得更加敏銳,主人的性器在他的陰部摩擦,磨得他全身都起了火,滿心羞恥地說:“因為賤狗的騷逼癢,想讓主人操。”
“你拿我給你止癢?”景銘往前探了下身,重重給了他一巴掌。
“對不起,主人,賤狗說錯話了……”韋航這下徹底糊塗了,認了錯卻不知道該怎麼改口。
“什麼都要我教你,你還真是狗腦子。”景銘又拍拍他的臉,“聽清楚點兒,主人操你是因為主人今天想
操逼,你正好長了個狗逼讓主人操,記住了?”
“賤狗記住了,主……”韋航忙點頭,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主人貫穿了,“啊……唔……”
“叫好聽點兒,給你主人助助興。”
“啊……啊……”韋航被頂得不住呻吟,過了會兒,他感覺臉頰被什麼東西碰了碰,耳聽主人說,“你不是說味道好麼?現在怎麼不舔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是主人的腳,立刻把頭偏了過去,甘之如飴地探出舌頭伺候主人的腳。景銘一邊操他一邊給他擼,上下三處的刺激讓韋航很快就受不住了,連連求饒,“啊……主人,賤狗忍不住了,想射……”
“我準了麼?”景銘用反問給了他回答,不過很快又問他,“賤逼,你被插射過麼?”
“沒……沒有,主人……”
“那我今天讓你嚐嚐被操射的滋味。”景銘說,一面抽回手腳,跪起身把韋航的兩條腿壓得更低。
剛才插弄的時候,他已經通過韋航的反應找到他的G點在哪兒了,這會兒便一鼓作氣地直搗那一處。韋航的聲音都不對了,明顯帶了哭腔,胡亂叫著:“啊……唔……不行……受不了……別……主人……”
“讓你爽你敢不要?嗯?”景銘的呼吸聲也粗重起來。
“啊……啊……主人……我不行……受不了……不要……”韋航被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刺激得連稱呼都忘了,只覺得又爽又有點害怕,快感來得太過洶湧,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在逐漸失控。
景銘一看他的狀態,反倒力度和速度都猛了起來,還沒兩分鐘,韋航的陰莖就流出了股股白濁。很快,景銘也射了出來。
這麼一番折騰下來,主奴兩人均汗溼連連。景銘去洗澡,韋航跪在浴室門口,說:“主人,狗狗伺候您洗吧?”
“來吧。”景銘衝他笑了一下。
景銘家的淋浴間很大,兩個人一起洗半點不擠。韋航跪在地墊上,給主人腿腳擦沐浴露,擦著擦著一偏頭,正好對上主人的性器,他忍不住偷瞄了幾眼,嚥了咽口水。
景銘發覺了,調戲道:“今天沒讓你舔,你饞成這樣?”
韋航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角。景銘見狀倒也又來了興致,說:“五十個耳光你還沒扇呢,現在扇給我看。”
景銘要不提,韋航差點忘了這茬兒,略頓了一下,道:“……是,主人。”他往旁邊挪了些,抬手開始打,一邊打一邊報數。
韋航的手上和臉上都帶著水珠,巴掌的聲音跟平時有微妙的不同。景銘聽著聽著也不沖水了,就那麼看著他,看著他的陰莖隨著響亮的巴掌聲和報數聲,從垂軟一點點變得挺硬。
等韋航扇完五十個耳光,景銘的胯下也再次進入狀態,他伸腳把韋航的陰莖往下按到地墊上磨蹭了幾下,說:“過來,給我舔。”
韋航往前湊近一些,兩手扶在主人腿側,賣力地吞吐起來,不知含了多久,直到臉頰酸到不行了景銘才射。
“嚥了吧。”景銘說,又問,“你想射麼?”
韋航雖然下意識點了下頭,可嘴裡卻說:“狗狗聽主人的。”
“那你今天不能再射了。”
“是,主人。”
洗澡出來以後,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景銘去冰箱看了一眼,說:“你臉有點兒紅,今天不出去了,我做飯,你先歇會兒,不用跪著了。”
“主人,狗狗幫您吧?”
“不用,你在那兒待
著就行,說話我能聽見。”
景銘家的廚房是開放式的,他一面在水池前忙活,一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客廳裡的韋航聊天。
“剛才你一直叫什麼?一個乳夾不至於疼得不能忍吧?”
韋航這才解釋說:“不是的,主人,是狗狗特別怕戴乳夾。”
“為什麼?”景銘詫異地回頭看他一眼。
“狗狗也不知道,”韋航皺了皺眉,表情也有幾分困惑,“可能是太敏感了,反正一戴那個就覺得不行了。”
“疼得不行了?”
“不單純是疼,就是受不了。”
“我看你剛才不也能忍麼?”景銘洗好菜,轉回身道,“心理作用吧。”
韋航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沒作聲。
“看來以後這個東西得常用,習慣了你就不怕了。”
“主人……”
“聽你的聽我的?”
“聽您的。”
第10章【十】
隨著學校進入期末階段,韋航也忙了起來。一個週末,物理教研組要開會擬定試卷,週五晚上請安時,他一臉失落地跟景銘說:“主人,狗狗這兩天不能陪著您了。”
“你是遺憾不能被我玩整天了吧?”景銘戳穿他道。
韋航委屈得眉毛都皺起來了,撒嬌似的撇撇嘴,嘟囔道:“主人,狗狗就是想跟您在一起,幹什麼都好,也不一定是……”
“那好啊,你忙你的,我正想換換口味玩別的狗。”
景銘隨口的一句話讓韋航愣了愣,但也沒敢說什麼,又道了聲晚安便下了樓。轉天在學校忙了一天,回家路上他給景銘發了消息,想問問主人能不能見面。結果半個小時以後景銘才回復消息,說:我在外面,還不知道幾點回去,你不用等我。
韋航看著消息失落了一陣兒,他今天特別想見主人,但主人沒時間見他,他只能忍著。他從書包裡翻出習題冊,做起了下週上課要講的題目。這方面他向來很認真,佈置給學生的作業他總會自己先做一遍,這樣上課的時候能更有針對性,如果有學生找他問題目,他也能很快答上來,大家都不耽誤時間。
寫到快十一點的時候,韋航上了趟樓,結果沒有敲開門。他只好給主人發了消息說晚安。景銘十幾分鍾後回了句:乖,睡吧。
韋航卻睡不著了,洗完澡躺在床上發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實在沒有睏意,他打開手機進群看了看。其實自從跟景銘認識,他很少再刷群消息了,每天腦子裡都想著主人,別的人他也沒空關心。
週末晚上的群裡還是挺熱鬧,有不少發圖的。韋航看了幾眼,忽然掃見一雙眼熟的籃球鞋。視線稍微往旁邊一挪,果然連馬甲也是熟悉的。圖下跟了一串贊,不少人說訓犬師很久沒發過圖了,真難得又看到。而且這次的圖是真的在訓犬,景銘腳邊的奴是完全犬化的狀態,項圈、狗鏈、頭套、尾巴、CB鎖,掌套幾乎戴了個全。韋航盯著呆了半晌,終於明白主人今天為什麼沒時間見他了。他以為景銘昨天的話只是隨口的玩笑,原來不是。
主人還有別的狗。韋航腦子裡一直轉著這句話,過了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心裡一驚:他怎麼會這麼想?他一直以為自己沒問題,完全可以接受一主多奴的關係。第一任主人時他明明做得很好,這次是怎麼了,他心裡突然特別難受,有種主人被搶走了的感覺。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但就是控制不住。渾渾噩
噩地過了一夜,轉天上午韋航上樓敲了門。景銘也不知是剛回來還是準備出去,總之開門時正穿著照片上的那雙鞋。韋航磕頭時就看見了,聲音不由得跟著有些發堵。
“怎麼沒發消息?”景銘說,“我正要出去,再晚半分鐘你又撲個空。”
“……狗狗以為您應該在家。”韋航悶聲道。
景銘聽出他的情緒不高,問:“怎麼了,剛上午就蔫頭耷腦的?”
韋航說不出口,也不能說,低著頭道:“昨天沒睡好。”說完又想起來兩人正一門內一門外地站著,問了句,“主人,您是要出門嗎?”
“去趟公司。”景銘點頭道。
韋航趕緊讓開一些,說:“那狗狗不打擾您了。”
景銘關了門,回頭看他一眼,覺得他的狀態不對勁,又見他眼睛一直盯在自己的鞋上,又無奈又好笑道:“別看了,我今天沒時間玩你。”
“您昨天有時間也沒……”
等韋航意識到自己多言了的時候,話已經出口了。他心理咯噔一下,隨後果然聽見景銘不滿地問:“你有意見?”
韋航趕緊搖頭道:“狗狗不敢,主人。”
景銘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沉聲道:“看見照片了?”
韋航想裝作不知道,可是頭怎麼也搖不動,最後微不可查地點了點,“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以為我收了你,把你帶回家,你就跟別的狗不一樣了?還是你覺得你不是狗了?”景銘看著他,臉色雖不好,卻也談不上多氣憤,然而恰恰是這種冷淡讓韋航特別不安,馬上道:“狗狗不敢這麼想,主人。”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景銘並非完全沒猜對。這一點連韋航自己都沒意識到。之前兩人閒聊時,景銘有次提過一句,韋航是到目前為止唯一一個進過他家門的奴。韋航當時想大概是因為他們住得太近了,一切在沒想到的情況下就發生了,他因此佔了點便宜。但其實,心思這種東西最難控制,即便不去刻意琢磨,它自己也會變。或許韋航就是在不知不覺中冒出了不該有的念頭。
“那你多什麼嘴?”景銘的聲音果然又冷了幾度,“我玩誰輪得到你管麼?你有資格麼?”
這語氣讓韋航直接跪下了,慌張道:“狗狗錯了,主人,您別生氣。”
景銘垂眼看了看他,什麼也沒說,按了電梯下樓了。餘下韋航又傻愣著跪了半分鐘才起來,滿心不安地想:主人是不是不要他了?
景銘確實生氣了,接下來的兩週都沒有調教過韋航,韋航請安也總是敲不開門,週末景銘也不提見他的話。
週五晚上,景銘在三人小群裡閒聊,說起了這件事。
全職玩家:這就是慣的,晾晾他他就知道自己是誰了。
拉斐爾:哈哈,梟可沒你那麼狠。
全職玩家:我狠嗎?
拉斐爾:上回那個你不是晾了半年多。
全職玩家:七個月,不聽話的狗就欠這個,想被我玩就老實聽話,不聽話就找別人玩去,我又沒強迫他,現在還不是乖乖叫爸爸。
拉斐爾:後生可畏。
全職玩家:哈哈哈,是你太好說話了。誒,梟哪去了?跑了?
梟神:在呢。景銘在小群裡仍舊沿用原來的馬甲。
全職玩家:你這不才晾倆禮拜麼,心軟了?
梟神:不是心不心軟的問題,我以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拉斐爾:沒想到自己看中的奴這麼快就犯了自己的忌諱。
全職玩家:有點失望
。
梟神:對。
拉斐爾:其實這不是大問題,要我給個教訓就過去了。
全職玩家:要不你是療愈師呢,哈哈,有事先撤了。
全職下線以後,景銘又跟拉斐爾聊了幾句,過了一會兒,拉斐爾把扣扣電話打了過來。
“你今兒夠閒的?”景銘笑道。
“最近都不忙。”拉斐爾說。
“羨慕你啊,”景銘嘆了口氣,“我成天加班加得像條狗。”
景銘跟拉斐爾認識很多年了,雖然都沒問過彼此的名字,但聊多了也知道些對方的情況。景銘知道拉斐爾在市衛生局工作,不出差的時候很少加班。他第一次聽說拉斐爾是搞疾病防控工作的時候,真有些不可思議。拉斐爾有時候會說起工作中遇到的艾滋病患者,他其實是個特別感性溫和的人,如果不是先以SM為前提相識,景銘想不到這樣的人會有S的一面。
“你拉倒吧,”拉斐爾笑起來,“我還羨慕你賺得多呢。”
“什麼叫用時間換錢,說的就是我。”景銘道。
“哈哈哈……”拉斐爾笑了兩聲,沒說話,景銘聽見他那頭有些嘈雜,接著隱約聽見他說,“腿,說了多少次了,打開,擋什麼。”
“操,你幹嗎呢?”景銘無語道。
“哦沒事兒,”拉斐爾笑道,“每天晚上訓一會兒,什麼都不會,跪都跪不標準。”
景銘聞言頓了頓,問:“你確定他喜歡這些?”
“喜歡,”拉斐爾肯定道,“jb硬著呢……是吧?”景銘當然聽得出來最後這戲謔的兩個字是跟電話那端的人說的。
“你們這樣,你到底把他當什麼看?”
“當什麼看?”拉斐爾深呼了一口氣,像是琢磨了一下,說,“我的人,我的奴,反正是我的。”
景銘沒接話,拉斐爾又說:“其實你想那麼多幹什麼?有些感情分不清,也沒必要分得那麼清,再說你真能玩一輩子麼?早晚有一天你玩不動,那時候你需要的感情不會只是主奴這麼簡單。”
“主奴簡單麼?”景銘笑了句,有些不認同。
“你覺得不簡單也許正是因為你想摻進去別的東西,”拉斐爾說,“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我是覺得純主奴走不了一輩子。”
景銘又沉默了。拉斐爾笑道:“我只是說我的想法,每個人都不一樣,每對主奴也不一樣,至於你的那個……雖然我沒見過,但我覺得想獨佔主人不是什麼不能原諒的錯,他也就是不小心表現出來了,沒說出來悶在心裡想的也不少見啊,你控制不了這些念頭,只能是你感覺這些困不困擾你,不困擾的話給個教訓就行了。”
“困擾倒談不上。”景銘說。
“那不就得了。”
景銘笑了笑,問:“誒,兩種關係摻和在一起的感覺怎麼樣?”
拉斐爾卻沒回答,只故作玄虛地笑了句:“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當晚睡下以後,景銘又想了很久,最後決定還是不讓小狗再提心吊膽下去了。韋航已經連續兩天晚上請安時跪在門口了,景銘知道,但就是沒給他開門,看來明天要給他一個認錯的機會了。
韋航其實不怕主人罰他,哪怕是那些讓他痛苦的體罰,他都願意忍。他最怕的就是現在這樣,主人不理他,也不是完全不理,發消息也回,但就是決口不提調教的事,兩人之間彷彿已經沒有了主奴這層關係。這是每個奴都最害怕的事。這說明主人真的生氣了。
韋航
想不出該怎麼讓主人消氣,只能滿心忐忑地等。週六晚上,他第三次跪在主人家門外,沒想到剛跪了五分鐘,門開了。
景銘什麼也沒說,只把門打開,然後又轉身回了屋裡。韋航朝裡看了看,不敢確定主人的意思,所以也不敢動作。景銘見他沒跟進來,知道他是沒得到允許不敢擅自行動,但嘴上還是不悅地說了句:“你這麼喜歡當野狗是麼?”
“不是的,主人。”韋航忙道,這才敢進屋。關好門,他準備脫衣服,卻被景銘叫停了,“不用脫。”
韋航聞聲一愣,稍微剛松下一些的心重又提了起來,心虛不安地跪在門口,等著主人發落他。結果景銘又離開了,晾了他二十分鐘才回來,依然沒有叫他往裡進,只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對面。一股低氣壓在兩人之間彌散開來。
“主人,狗狗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韋航見主人一直不開口,心裡越發慌起來。
景銘沒接這句茬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問:“害怕了?”
韋航訥訥地點了下頭。
“怕什麼?”
“怕您不要狗狗了。”韋航實話實說道,聲音悶悶的。
景銘淡淡地搖了搖頭,說:“你只知道怕我不要你,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麼?”
“知道,主人。”
“說給我聽聽。”
韋航抬頭看了主人一眼,又低下了,說:“狗狗雖然是主人的狗,但主人不屬於狗狗,狗狗不該動不該有的心思,妄想主人不找別的狗……”
話說到這兒,沒等來主人的回應,韋航怯怯地抬眼看了看,景銘朝他抬抬下巴,“接著說。”
韋航咬了咬嘴,這次沒再低頭,看著景銘,說:“主人跟狗狗離得太近了,狗狗每天都能看見您,就……起了不該有的念頭,看見主人跟別的狗在一起,就……狗狗錯了,主人,狗狗不該胡思亂想,不該嘴欠,狗狗保證以後不會了。”說著,韋航把身子伏了下去,額頭貼在地上。
“可能我對你太好了,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景銘淡聲道。
韋航一聽,臉都皺起來了,不知所措得只知道認錯:“狗狗真的知道錯了,主人。”
“說實話,這次你讓我很不滿意。”景銘說。
“狗狗知道錯了,讓主人失望了。”韋航仍是伏在地上,但把頭抬起來一些,“主人,您再給賤狗一次機會,賤狗一定改。”
景銘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並無什麼語氣地問了句:“還想伺候我?”
“想,主人。”韋航又把頭低了下去,等著主人給他的“裁決”。然後他聽見主人說:“這種錯,我只給一次機會,下不為例。”
“謝謝主人,賤狗保證不再有下次。”韋航鬆下一口氣,馬上給景銘磕頭。
景銘說:“行了,起來。”他還是磕頭。景銘拿鞋尖戳戳他的頭,“我說起來,聽不懂?”
“對不起,主人。”韋航趕緊抬頭跪正身子。
景銘看了他一會兒,感覺他嘴要動不動的,像是有話想說又不敢說,只好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現在說,過時不候。”
韋航又猶豫了一下,問:“主人,您是不是更想養條人形犬?”
“怎麼你想做那種狗?”
韋航低了低頭,表情明顯犯難,說:“主人,狗狗可能做不到。”
“你不用做到,我也不是那種主。”景銘說,“你不是第一天玩這個了,圈子裡的組合也不是隻有
一種……再說,難道你天天自稱狗狗,你就真的是狗了?”
韋航搖搖頭。
“你要真是人形犬,我也滿足不了你。”景銘笑了一聲,“真當犬養,我們就不是這種玩法了。”
“那您……”韋航話剛開了個頭,又想著不能多嘴硬憋回去了。
“你主人偶爾也會換換口味。”景銘說,隨後又輕輕嘆了口氣,“怎麼劃分稱呼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回去吧。”
韋航聞言呆愣了一下,有些捨不得就這麼走,但瞧著主人的確沒有想要再說話的意思,只好最後磕了個頭,起身離開了。
幾天之後學校迎來了期末考試,景銘的工作也忙,兩人依舊沒有進行調教。考完試的那個週末倒是玩了一次,但景銘全程沒有讓韋航碰過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沒有聞鞋、舔腳或者口交,也沒讓韋航射,只是在最後對著他的臉打飛機,精液同樣沒有賞給他。
韋航明白主人其實是在變相罰他,因為對奴來說,不管是聞、舔、口交還是被操,哪一樣都不是本就應得的,這些都是主人給的獎勵,只有讓主人滿意才會得到獎勵。他不敢說什麼,只有乖乖聽話,不再惹主人生氣。這樣的調教又進行過一次,直到第三次時景銘才允許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