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小姐的嫁妝

我是大小姐的嫁妝

將我從淺睡眠中喚醒的,是背部一陣又一陣的刺痛。

在黑暗的密閉空間中,我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只有揮之不去的痛感和束縛著下體陽具的貞操帶提醒著我:我還活著。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清脆的鞋跟落地聲,隨後鐵門被推開,拿著昏黃油燈的卡蓮小姐點亮了房中的幾排蠟燭。在閃爍的火焰下,我向著她請安:“貴安,卡蓮大人。”

卡蓮小姐俯視著跪在石板上的我,沒有回答,只是視線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情感,只感覺與冷漠很相似。卡蓮小姐今天依舊很乾練,快速的給我換了一遍藥,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情況。

隨後卡蓮小姐簡單的打理了一下我的外貌,囑咐道:“大小姐的調教初體驗,馬上要開始了,準備好你的姿態。”我連忙點頭稱是。

我以叩首的姿勢恭送卡蓮小姐的離去,同時也是恭迎大小姐的到來。

閨房。

大小姐正在貼身女僕卡蓮的服侍下,穿著一套緊身的服裝。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上半身被修身的皮衣緊緊束縛著,腰部的緊緻更加襯托出少女高聳傲人的胸部。下身的修長雙腿則被裹在一雙黑色絲質連褲襪中,玉足踩著一雙過膝長筒黑皮靴。這樣的服裝下身沒有裙裝的遮蔽,自臀部往下的曲線一覽無遺,顯得十分大膽,而長筒皮靴更增加了其作為女主人的侵略性。

當大小姐瞥見胸口露出那一抹攝人心魄的雪白後,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片紅暈。正在為她穿戴長筒黑皮手套的卡蓮自然察覺到了大小姐的忸怩,開口勸慰道:“大小姐,請不要再害羞了。這固然不是淑女的著裝,但是您也要銘記,您將要面對的不是具有【人】的身份的客人,而是專屬於您的私人奴隸。”說著,卡蓮輕撫大小姐可愛的圓潤肩頭,貼近她的耳朵低聲道:“您的美麗無可置疑,現在請您拿出主人的威嚴來吧。”

隨著卡蓮的話語聲,大小姐漸漸平復了心情,對著鏡子調整著自己作為女主人的姿態。“我會加油的,卡蓮。”大小姐轉身,向門口走去,“出發吧。”

我保持著作為奴隸最虔誠的跪姿,即五體投地,臀部高高翹起,宛如一條討好主人的賤狗。隨著略顯沉悶的腳步聲,一雙黑皮長筒靴進入了我的視線。

“貴安,大小姐。”自然無人回應我。

穿著白色同款長筒靴的卡蓮小姐繞到了我的身後,彎下腰來。

大小姐從石柱上摘下我的鎖鏈,用威嚴的語氣吩咐到:“舔吧。”同時探出左腳,擺到我的面前。感覺到和昨天晚上判若兩人的大小姐,我不由微微怔了怔,隨即連忙伸出脖子去舔大小姐的鞋面。舌頭剛剛貼住光滑的鞋面,大小姐就用另一隻腳把我的頭顱無情的撥開。“我還真是天真,以為你已經是個完成品了。”大小姐輕蔑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萬分抱歉,大小姐大小姐。”我連忙誠惶誠恐的叩首道歉,卻被大小姐用皮靴踩住了頭顱。

“聽好了,小狗。”大小姐提起我的狗鏈子,同時加大的足部的壓力。“我啊,從小就喜歡小動物,尤其是小狗,可惜家裡卻沒有我親自餵養的條件,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

大小姐的聲音越發冷峻和威嚴:“我希望你能是一隻聽話的小狗,明白了嗎?”

小狗是不會說人話的,所以我立刻發出一聲犬類的哀叫:“汪嗚

~”

大小姐輕笑了兩聲,抬起了踩在我頭上的長筒靴。這時,我的身後傳來了“嘩嘩”的聲音——原來是卡蓮小姐打開了我的貞操帶。我立刻感覺下體受到了解放,迅速膨脹了起來。這是自然的,因為我還保留著動物的慾望,在兩個美少女身前赤身裸體的行為讓我不由的感到興奮。

卡蓮小姐不知出於什麼情感,輕輕套弄了我的下體幾下,隨即又是一抽我的臀部,示意我跟上大小姐。大小姐倒是沒再看我,而是牽著我走向另一個房間。

這回我四肢著地的走法卡蓮小姐沒有糾正,而是緩行在我的身後,像是觀賞著我滑稽的姿態。

大小姐以支配者的姿態坐在椅子上,而我則跪坐在她的身前。昏黃的燈光下,大小姐裸露出的皮膚泛著奇異的光。

大小姐緩緩將長筒靴伸到我的面前,不用她再多說什麼,我盡力去以犬類的姿態舔舐著大小姐的鞋面,可是不到半分鐘大小姐就不耐的一皺眉,猛的一腳正踢在我嘴上。我自然不敢反抗,順勢向後倒去,不曾想大小姐抬起的玉足卻又狠狠落到了我的小腹上,長長的鞋跟正好踏在我的兩顆睪丸上。劇烈的疼痛使我哀鳴一聲,想要起身卻被身後的卡蓮小姐勒住,雙手也被皮帶束縛著捆在腦後。

“真是沒有規矩的野狗,我看,還是把你趁早閹掉比較好呢。”大小姐把我的下體壓在地上,又狠狠的踩了幾下。我不斷學著犬類的嗚咽,向大小姐大小姐求饒。

大小姐不為所動,又撥弄了一陣我的下體,看它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更堅挺了幾分,不由輕蔑的笑了一聲:“卡蓮,把這條賤狗吊起來。”卡蓮微微頷首,把我的雙手掛在一個鐵圈上,用一旁的滑索把我吊了起來,使我只有腳尖能觸碰到地面。

大小姐來到我的面前,從一旁的卡蓮小姐手中接過來鞭子。“是時候教訓一下這條發情的公狗了。”由於穿著高跟的長筒靴,大小姐在增高的同時也帶著強烈的女主人的威嚴。卡蓮小姐給了大小姐一個“請您盡情發揮”的眼神,便退到了一邊。

大小姐手中的鞭子是由幾股布條纏成的緊實軟鞭,打在皮肉上的響聲不大,但是傷害確實不小,短短一會功夫我的胸腹上就浮現出縱橫的血痕和淤青,大小姐也開始微微喘息,紮起的發端流出了幾滴晶瑩的汗珠。

在大小姐不太熟練的鞭撻中,我開始還不知道要不要慘嚎出聲,後來無意中與卡蓮小姐飽含著鼓勵的眼神對上,我才放開嗓子,由嗚咽聲逐漸轉為哀嚎。

眼看大小姐的喘息加重,卡蓮小姐自覺接過了大小姐的鞭子,接替了她的工作。

與大小姐相比,卡蓮小姐的手法更加嫻熟,抽打的動作也更有規律。每當卡蓮小姐抽打在我的乳頭或者小腹等敏感地帶時,我都依稀感覺到了幾分快感,哀嚎聲中也不由多了幾分婉轉。

大小姐坐回了椅子上,緋紅色的眸子中看不出什麼情感,像是在發怔,直到顫抖著的我又跪到她的身前大小姐才回過神來,眼中又帶上了凌厲的輕蔑。

大小姐審視著我,在我脊背上的家徽烙痕處停留了一下,又注意到我依舊硬挺著的下體。她又把長筒靴伸到我的面前,聲音中似乎帶著戲謔:“像狗一樣,舔。”

我遵命照做。不到一分鐘,我又被踢到在地,下體又慘遭大小姐蹂躪。

“蠢狗,不要只舔鞋面!”

之後的幾個小時,這樣的流程又反覆了數次,我終於在鞭笞和踩踏中領悟出讓大小姐滿意的小狗舔法。最後一次鞭撻,大小姐沒讓卡蓮小姐接手,而是換了一根硬鞭抽打著我的胸部,著重關照著我的乳頭。這次抽打大小姐控制著力量,和前幾次比簡直可以說是輕柔的獎賞。

抽打結束後,在快感的餘韻下大小姐猛地抬腿,撩在了我的睪丸上。我也慘嚎一聲,隨著卡蓮小姐的解綁癱軟地伏在地板上。

“今天的調教就到此為止,希望你能記住教學的內容。”因為劇烈的運動,大小姐的髮型有些雜亂,臉上帶著紅暈,高聳的胸部也隨著喘息抖動,露出的一抹白嫩刺著我的雙眼。“身為我的犬奴,你還要學的還有很多。”大小姐說著,向著門口走去,卡蓮小姐緊隨其後。在快走出門口的時候,大小姐大小姐突然停住,回首看向叩首恭送主人的我,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從今以後,你就叫旺財吧。”這笑意與之前的完全不同,不帶任何蔑視,反而帶著幾分俏皮。

我以歡快的犬吠回應大小姐的賜名,在大小姐和卡蓮小姐的腳步聲遠去後終於呼出一口氣,渾身鬆軟了下來。

我緩緩撐起身子,先著重檢查了一下我遭受到重點關照的陽具。檢查結果使我不由放下心來。大小姐雖然沒少往我的下體上招呼,但是很顯然掌握著分寸,並沒有真的想閹掉我。最後的那一下對睪丸的猛擊雖然現在還在隱隱作痛,但是並無大礙。

其他的鞭痕我並沒有仔細檢查,只是想趁著貞操帶不在,好好撫慰一下自己,結果卻發現我連活動一下的體力都沒有了。意識到自己的虛弱後,我索性還是以五體投地的姿勢撐住自己,緩緩合上了雙眼。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輕輕地拍著我的頭頂,我猛地睜眼起身,但是卻兩眼發黑,無力地幾乎軟倒。片刻後,我的視野回覆,看清楚了眼前的是卡蓮小姐。

卡蓮小姐見我清醒過來,便提起狗鏈,把我牽引向最初的房間。似乎是感覺到我的虛弱,卡蓮小姐特意放慢了腳步,我則是以四肢著地,緩緩挪動,對著卡蓮小姐的足腕發出感激的“嗚嗚”聲。

卡蓮小姐已經在房間中備好了藥品和繃帶。她先檢查了一下我背部的烙傷,隨後讓我仰面躺在一個看上去像是刑具的木臺上,俯下身來為我上藥。

這是一個仔細觀察卡蓮小姐的機會。她今天的穿著打扮與昨日別無二致,還是一樣的幹練。斜梳著的馬尾垂了下來,不時劃過我胸腹上的傷痕,感覺癢癢的…我微微閉上雙眼,腦海中又浮現了姐姐的湛藍眼眸,與這位卡蓮小姐一樣的眼眸…

似乎是察覺到我不敬的觀察,卡蓮小姐勾起了一絲冷笑,用右手食指和拇指狠狠掐了一下我的乳頭。我不由地抽搐了一下,一種變態的快感逐漸從乳頭處流遍全身,最後彙集到下體。我拼命抑制住下體想要暴起的衝動,喘息越發粗重。

就在我十分難堪的時候,卡蓮小姐開口了:“今天你的表現很不錯,大小姐玩的很滿意。”

我連忙以討好的小犬哼唧聲回覆。卡蓮小姐皺了皺眉,又是一掐我的敏感乳頭,“搞清楚了,你是大小姐的犬奴旺財,而不是我的。”說著,她示意我側過身去,雙手向後。

“明白了,卡

卡蓮小姐。”我又被快感衝擊了一下,顫抖著回應到。

卡蓮小姐的聲音帶上戲謔的笑意,按住了我抬起併攏的雙手:“聽話的狗狗是不是該得到獎勵呢?”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撓了撓我紅腫的睪丸。我再也忍耐不住快要爆炸的下體,以近乎哀求的語氣喘道:“請,請卡蓮大人獎賞——”未等我說完,卡蓮小姐就開始套弄我的陰莖,用力的推壓幾下後,我感覺有一股熱流要從下體噴湧而出。“不過作為野狗,隨隨便便射了可不行啊。”

卡蓮小姐閃電般的掐住了我的下體的根部,熱流頓時噴流不出。我的龜頭變得通紅,陰莖快速的抖動著,而我也幾乎喪失了理智,在喘息中像一條待宰的草魚一樣扭動著身體。然而我虛弱的掙扎只是徒勞,根本撼動不了卡蓮小姐的扼制,終於,我的下體緩緩變軟變小,卡蓮小姐找準時機將只有我陰莖三分之一長度的貞操帶套了上去。隨著清脆的“咔噠”聲,貞操帶被鎖死,我的雙眼也失去了光彩,無神的望著虛空。

卡蓮小姐將我輕輕的翻過來,用沾了水的溼毛巾細緻的擦洗著我的每一寸皮膚。我漸漸感覺到了卡蓮小姐從未有過的溫柔,想張嘴致謝,最後卻只是沙啞的說道:“卡蓮小姐…”

卡蓮小姐扶著我坐了起來,為我繼續包紮。

她冷淡的聲音中甚至帶著幾分安慰:“繼續努力,當好大小姐的私奴。下次再做得好的話,我就給乖狗狗真正的獎勵哦。”被卡蓮小姐反常的溫柔包裹著的我不由暈暈乎乎的,被帶到了黑暗走廊深處的一間小牢房中。

牢房中鋪著厚實的軟草墊,除了牆上幾個鐵環外別無他物。

卡蓮小姐將我的狗鏈系在鐵環上,用皮帶把我的雙手束縛在背後,又不知從哪拿出來一個盛滿流質食品的狗食盆,吩咐到:“吃吧。一”飢餓難耐的我儘量不發出聲響,快速地舔光了一盆的不明食物。

卡蓮小姐將牢門閉上,卻沒有立即立刻,而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跪坐的我。

“早就注意到了,你與一般的野奴隸很不一樣呢,你能簡略說明一下嗎?”

雖然是詢問,但我可沒有拒絕的餘地。

我沉默了一下,向卡蓮小姐講述著我的身世…

…………………..夜晚,燈火通明的浴室。

大小姐泡在散發著玫瑰香氣的浴液中,愜意的享受著她的貼身女僕卡蓮小姐的按摩服務。

“卡蓮,你覺得我今天對旺財的調教怎麼樣?”大小姐閉著雙眼,半倚在女僕的身上,詢問著。

“對於新手來說,是很不錯了。大小姐您的威嚴拿捏的很到位呢。”卡蓮輕輕按壓著大小姐的手臂,皓腕上有一條淡淡的紅印,是大小姐揮鞭時不小心留下的。

“可是,我覺得對旺財,是不是太…”大小姐又忸怩了起來,“最後的那一下是不是太出格了呢?”

“不會的,大小姐。您就是太過於仁慈了。旺財是隻屬於您的物品,不好好調教的話可是有失您的身份。”

“嗯,可是我…”大小姐揚起頭。卡蓮輕柔地為靚麗的銀色長髮打著香波,繼續說道:“放心吧,大小姐。您若是嫌棄它汙濁,卡蓮會替您完成的。”

“那到也不是。”大小姐若有所思,“畢竟這是我的…”

卡蓮心中瞭然,大小姐仁慈的天性還是使她有所猶豫,不過想轉變她的想法也不急於

一時,反正大小姐遲早都會習慣如何正確對待奴隸的。

這時,大小姐率先轉變了話題:“那麼卡蓮,接下來的調教內容是什麼?”她從浴缸中直起身來,舒展著曼妙的玲瓏玉體。

卡蓮也從浴缸中翻出,準備為大小姐擦拭身體。“應該是大小姐您的私奴的進一步加深改造,有關肛門的調教訓練吧。”

“是麼,”大小姐看向梳妝檯,上面擺放著一根油黑棒狀物,“那我還有些期待呢。”

昏暗的地牢中,我漸漸恢復著殘存的理智。盡力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卑微地抬頭看向坐在我面前的主人——高貴的,威嚴的大小姐。

大小姐今天沒有穿著常規的女王皮衣和長筒靴,而是一件輕柔的連體睡衣。她白皙的肌膚在淡粉色的紗布和絲綢下若隱若現,可堪一握的柔嫩乳房更是呼之欲出——然而和大小姐胯下掀起睡裙的那根漆黑巨物相比,這些都不那麼重要了。

這是一根粗長的假陽具,從細節上來說,簡直堪稱精緻了。從時間上模糊的推斷,現在大概是晚上,看來調教我的後庭就是大小姐的睡前活動了。

卡蓮小姐不知何時已經戴好了橡膠手套,繞到了我的身後。她用鞋尖輕輕戳了戳我的翹臀,示意我把臀部抬高。等我作出標準的犬撲姿勢後,卡蓮小姐慢慢地將食指插入了我完全暴露出的菊穴中。被異物侵入的菊穴受到了刺激,緊緊包裹住了卡蓮小姐的手指。卡蓮小姐皺著眉,一邊拍著我的臀部,一邊對大小姐說到:”還是個未完成品,可能要讓大小姐失望了。”大小姐則沒有回應,只是把翹起的玉足踏在了我緊貼地板的頭上。

終於,在我低低的喘息中,卡蓮小姐的中指也插進了菊穴。卡蓮小姐試著攪動了幾下,無奈地拔出了修長的手指。”還是太緊了。很遺憾,看來今天大小姐不能插入他了。”

相比起卡蓮小姐認真的測試,大小姐的反應就有些敷衍了。這其實很正常,畢竟她還是一個本性純潔的少女,在一個全裸的異性面前只穿著睡衣實在是太過羞恥了——哪怕他只是一個不能看作是人的奴隸。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中,在卡蓮小姐的教導下,大小姐親手對我進行了幾次擴肛訓練。對於任何雄性來說,被插入菊穴都不是一種享受的體驗,痛感往往大於快感。但我只能接受,努力在後庭的脹痛中尋覓快感。由於前列腺收到劇烈的刺激,我的陰莖不止一次想要勃起,但都被貞操帶可悲的壓制了。終於,在我的菊穴幾乎麻木的時候,調教終於告一段落。按照慣例,我舔舐著大小姐的腳趾,恭送大小姐的離開。大小姐今天的行動多於話語,微微泛紅的臉頰透露出她的內心也不平靜。

送走大小姐後,卡蓮小姐將我帶回”狗窩”,為我翻出的菊穴上了些藥。

“你大概也明白自己的定位了吧。”我輕輕點頭。

這是一個蓄奴成風的時代。上層的貴族和鉅富徹底地壓榨著底層人們的價值,在人民的血汗中堆砌起了繁華的社會。大小姐的家族應該屬於較保守的古老貴族,以至於她連一個私奴都沒有,只有像是玩伴的卡蓮小姐陪伴。不過少女也有出嫁的一天,按照普遍的風俗,她的陪嫁中也必須有一個私奴,一個不像雄性的雄性,用以釋放她丈夫的慾火並且保持對婚姻的忠誠,這大概是由遠方

流傳過來的孌童文化的變體。相對的,她的丈夫或許也會有一個雌性的私奴具有同樣的功能。

所以訓練我的菊穴是必不可少的,也可以說是最重要的課程。

“現在有個新詞彙,稱呼你這種奴隸,叫做穴奴。”卡蓮小姐輕輕笑著,勾起我的下巴。”現在的你,早已喪失成為雄性的資格了。”說著,她撐住我的嘴角,硬是撐起一個笑容。

“不要再抱有不切實際的齷齪幻想了,用你的淫蕩的菊穴來全力取悅主人吧!”說完順手一掌將我扇到在地板上。

感受著臉頰上的疼痛,我熟練地捕捉了到了快感。我的陰莖有些勃起的慾望,但堅固的貞操鎖卻提醒著我——我這樣的奴隸早已失去了勃起的資格。”我明白了,卡蓮小姐。”我對著卡蓮小姐叩首。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帶著油燈離開了。狗窩陷入昏暗。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承受著雙重調教。大小姐生疏地動作之後,卡蓮小姐熟練的接上繼續。我名義上的主人是大小姐,但實際上調教我的卻是女僕卡蓮小姐。暗無天日的地牢中難以分辨日夜,終於,我的菊穴開發完成,到了迎接大小姐插入的時刻。

依舊是熟悉的狗爬式,我伏在地毯上,將菊穴毫無保留地暴露給大小姐,左右微微搖動著。”老實點,旺財。”大小姐抽了我的臀部一鞭子。經過這麼多天的調教,大小姐也逐漸習慣了支配者的身份,一旦把我當成男人以外的生物,就沒有那麼拘謹了。卡蓮小姐這時正忙著給假陽具上潤滑液,抽空笑罵道:”賤狗,飢渴的要被大小姐臨幸了嗎?”大小姐白了她一眼,雙手扶住我的腰部,沾滿潤滑液的假陽具龜頭順著我菊穴的輪廓滑動。

我興奮地顫抖了起來,嘴中發出”嗚嗚”聲,菊穴中也有液體滲透出來。見預熱的差不多了,卡蓮小姐做了個手勢,大小姐心領神會,腰部一挺,胯下的假陽具就直直捅入我氾濫春水的菊穴中。

我隨著大小姐的突然插入猛地哀叫一聲,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與撕裂般的劇痛一起傳遍全身。還不待我細細體會,大小姐又猛地把假陽具拔了出去緊接著就是疾風暴雨般的抽插。也許是因為有些緊張,粗黑的橡膠棒總是不能完全插入我的菊穴中。細心的大小姐很快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索性調整一下姿勢,拽住我的雙臂,讓卡蓮小姐拖住我的項圈,直接使我虛坐在大小姐的胯上。我的手腳撐住地板,不敢放鬆,身下的大小姐握住我的腰,向上頂著胯,使這根粗黑的橡膠棒直接搗向我的花心。這次的體驗不同於剛才,在大小姐疾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我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後庭湧向大腦,幾乎完全喪失了理智。一時間,我無意識的呻吟和喘息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片刻後,看出了大小姐漸漸體力不支,卡蓮小姐拽起我的頭髮,使我仰面看著她,唾罵道:”光顧著爽了,賤狗!趕緊自己動!”一口唾液唾棄在我的臉上,我馬上從混沌中反應過來,自己活動著腰部。此刻的我完全就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婊子,淫賤無比的用菊穴裹著主人的大棒。胯下的貞操帶隨著我臀部的上下起伏,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大小姐保持著這個姿勢半響,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便命令道”旺財,去撐住桌子。”我掙扎了兩下,”啵”的一聲從假

陽具上站起身來,乖乖地扶著桌子,翹起我的菊穴。令我感到不敢相信的是,大小姐竟然吩咐卡蓮小姐找來了貞操帶的鑰匙!當我的陰莖久違的感受到自由的時候,我幾乎激動到站立不穩。大小姐沒有關心我的感受,調整了一下位置後便直直捅了進去。在我歡愉的鳴叫中,大小姐索性貼到了我的後背上,雙手玩弄著我堅挺的乳頭。就算隔著一層皮衣,我仍能感受到大小姐胸口的那一抹柔軟,但此時我根本無心感受——因為大小姐的動作和手法都過於生疏,隨著抽插的頻率加快,雙手也緊捏住我的乳頭揉捏起來。這已經超過了愛撫的範疇而到達了凌虐的地步。然而在一前一後的凌虐中,我的陰莖卻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隨著大小姐的一聲尖叫,我的下體也劇烈一顫,渾濁的白液滾滾流出。

我與大小姐幾乎同時癱軟下來,而卡蓮小姐快速上前攙扶住大小姐,然後小心翼翼地,如同避開垃圾一樣避開癱軟如泥的我,為大小姐簡單擦拭後,徑直離開了地牢。我喘息著,感受著痛苦的餘韻,漸漸昏睡過去。

等我完全清醒過來時,我已經趴在醫療室的鐵床上了。卡蓮小姐正在給我一塌糊塗的後庭清潔上藥,動作一如既往的幹練。察覺到我的微微顫動,卡蓮小姐將我翻了過來,命令道;“抱住腿。”我立刻熟練地抱住岔開的雙腿,將紅腫的菊穴暴露在卡蓮小姐的面前。

卡蓮小姐捏著一根蘸了藥的棉籤,細細地在菊穴周圍塗抹著。

“你今天表現的很好。”突然,她破天荒地誇了我一句。看著我驚奇的表情,卡蓮小姐展顏一笑”怎麼,還想要獎勵嗎?”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又恢復了往常的嚴肅面容。”還有七天,本家來的人就要對你進行檢測了。如果你還想繼續侍奉大小姐的話,就保持住你今天的狀態。”

看著卡蓮小姐認真的面龐,鬼使神差的,我低聲接了一句:”我還想繼續侍奉卡蓮小姐......”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卡蓮小姐沒有因為不知尊卑而責罰於我,而是低下頭,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幾乎聽不見的話語,”那你可要繼續努力啊。”

一連串的反常弄得我不知所措,卡蓮小姐垂下的發簾遮住了她的眼眸。再抬起頭時,她又恢復了往日的面無表情。迅速的上完藥後,又粗暴的為我套上貞操帶,將我牽回了狗窩。整個過程中卡蓮小姐再未和我說過話,連命令都沒有。

卡蓮小姐離去後,我在昏暗的狗窩中蜷縮起來,輕輕撫摸著隱隱作痛的乳頭,在刺激和微微愉悅中再度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