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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個週六,韋航已經放了暑假,上午他本來是在家吹著空調看書的,結果突然收到主人的消息,讓他下午三點去到一家酒店等著,房間已經開好了,要求裡還說:上衣和襪子穿著,只脫下面,戴好你的狗尾巴。
第11章【十一】
韋航把消息讀了三遍,滿心雀躍地回覆道:狗狗知道了,主人!
回覆完他的心就靜不下來了,忍不住在家裡來回轉悠。他還從沒跟主人在家以外的地方玩過,想想就興奮得不行,身上也跟著有些發癢,連中午飯都吃不下去,只喝了瓶運動飲料。臨出門時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除了狗尾之外又帶上了皮手銬、麻繩、潤滑液和安全套。
等坐上車跟司機說地點時,他才反應過來主人叫他去的是一家五星級酒店。他有些納悶主人今天是想起什麼了,又擔心主人破費,胡亂琢磨了一路。進了酒店他先去前臺要房卡,對方打電話核實完身份信息,把房卡給了他。
上樓以後他發現主人訂的是頂層的觀景套房,落地窗外有個大露臺,俯瞰下去,左邊是他跟主人散步走過的那條河,右邊是全市最大的公園,入眼一片綠色,站在這裡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任教的中學。他心裡更愧疚了,想著自己惹了主人生氣,主人還對他這麼好。
韋航心緒複雜地洗完澡,把自己裡外收拾乾淨戴好尾巴,已經是兩點半過了。他跪到門口等著主人來。沒有等太久,三點整的時候,景銘推門進來了。
沒有主人的允許,韋航不敢抬頭,可垂眼瞟見那雙腿的一瞬,他呼吸一窒:主人竟然穿著西褲皮鞋。他從沒見主人這樣穿過,簡直讓他的下身馬上就進入了戰備狀態,有些激動地叫了聲:“……主人。”
景銘垂下視線掃了他一眼,沒說話,回身鎖好門,往屋裡走時注意到他也跟著自己轉了過來,這才沉聲道:“沒讓你動,跪回去。”
“對不起,主人。”韋航趕緊轉回去原樣跪好,一面在心裡罵自己,怎麼一興奮又忘了規矩。
景銘今天叫韋航過來,純屬是突來的主意。原本他只是在這家酒店參加一個招標說明會,看進程能結束得比較早,於是心血來潮地想不如就在酒店裡玩一次,也算是給韋航一個態度,讓他知道登堂入室同樣是自己給的賞賜,不是他想有就能有的。
在調教方面,景銘向來捨得花錢,對他而言,整個過程都應當是享受的。也正是因為這點,跟他玩過的奴,只要能適應他的風格,一次之後都還想再找他。他不缺奴玩,所以這次才真跟韋航生了氣。今天他得讓小狗好好明白明白自己的身份。
“你帶繩子了麼?”景銘問。
“帶了,主人,”韋航不敢回頭,對著門的方向回答道,“在狗狗書包裡。”
景銘走去沙發邊,打開他的書包翻了翻,把繩子拿出來,又看見皮手銬,也拿了出來,問他:“眼罩呢?”
韋航一愣,“這個沒帶,主人。”
景銘沒說什麼,最終選了皮手銬走到他身後,說:“手背過來。”
韋航趕緊把兩手背到身後,很快就被主人固定在了一起。隨後他聽見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緊接著眼前一黑。根據觸感,他意識到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是主人的領帶。他還沒來得及好好體會興奮的感覺,又被主人抓著頭髮往屋裡帶。
“快點兒,少給我磨蹭。”
韋航看不見,手又被綁在身後,只能跌跌撞撞地膝行跟上主人,行了挺長一段距離後,他感覺到一陣熱風吹來,不由停住了,結果屁股立刻捱了一腳,耳中同時傳來主人的聲音:“外面待著去。”
他沒有準備,往前撲了一下,膝蓋馬上觸到硬硬的地磚,他一下明白過來了,自己現在正在落地窗邊,主人要他待在露臺上。雖然這是酒店的最高層,周圍也幾乎沒有建築物,不會有人看到他,但韋航還是羞恥緊張得不行,尤其是黏膩的熱風拍在身上的感覺,時時提醒著他現在是在室外。
景銘見他磨磨蹭蹭出去了,卻停在門口傻愣著,過去給了他兩巴掌,“狗該怎麼待著,這也忘了?”
“對不起,主人,賤狗錯了。”韋航趕緊把膝蓋打開,跪坐好。然後他沒再聽到任何命令,只能隱約聽到主人在屋裡走動,因為室內鋪著地毯,也聽不真切。
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主人說話的聲音,聽了幾句明白主人是在打電話。主人說的是工作上的事,跟調教半點不沾邊,但就是這種反差卻讓韋航的陰莖越發挺翹起來。
他想象著自己現在的樣子:眼睛被主人的領帶蒙著,上半身穿著T恤,腳上套著襪子,下身卻是光裸的,後面還戴了狗尾巴,正兩手背後地跪在露臺門邊,門雖敞開著,他卻因為主人的命令,連動一下都不敢。他心裡覺得羞恥極了,可這種羞恥又讓他格外興奮。他從來沒有這樣迫切地想去討好主人,只為了能讓主人滿意,允許他進屋。
景銘打完電話走回來,用鞋尖把韋航的T恤往上撩了撩,然後踩上他的陰莖,踩得有些用力,皮鞋底的摩擦讓韋航有些難受,沒忍住哼了一聲。
“爽麼?”景銘問。
“啊……主人,您別……”
“我問你爽麼?”景銘理所當然地抽了他一巴掌,聲調也提高了些,“你現在連話都不會回了是麼?”
“賤狗錯了,”韋航連連搖頭,老實道,“疼,主人。”
“疼?”景銘腳下又按了按,“我看不疼吧?你爽得jb都流水了。”
“唔嗯……”韋航不敢動,咬著嘴喘粗氣。
景銘走開了,少頃,搬了把椅子過來坐到他對面,看著他哼笑了兩聲,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說:“把你這賤樣傳群裡去給大家看看,怎麼樣?”
韋航剛才聽見快門聲時就緊張起來了,再聽這話更是一臉掙扎,“主人,求您別……”
“別什麼別?”景銘不耐煩地打斷他,嘲諷道,“哦,你覺得你現在這樣還不夠賤,發出去不好看是不是?”
“不是的,主人……”韋航的眼睛雖被蒙著,可景銘還是從他抽動的嘴角看出他相當激動。
“不是什麼?你自己說,你賤不賤?”
“……賤。”
“誰賤?”
“賤狗賤。”
“都是賤狗了,能不賤麼。”景銘說,一面把右腳往前伸了伸,鞋尖碰碰他的膝蓋,“想舔麼?”
韋航感覺到了,馬上回說:“想,主人。”
“過來,低頭。”景銘抬高右腳,鞋尖勾著他的下巴,把他往地面帶,等他上半身幾乎匍匐在地上,左腳卻一下踩上了他的一側臉頰,“你想舔就舔?嗯?”
“主人……”韋航臉被鞋底踩著,不方便發聲,話說得斷斷續續,“求您……求您賞賤狗……舔舔……”
“你幹什麼了我就賞你?”景銘問。
韋航聞言先是呆
了一下,接著面色糾結地搖了搖屁股,雙卷尾跟著小幅度晃了兩下。可景銘並不滿意,“是條狗都會搖尾巴。”
韋航這下不知所措了,越心急越想不出該怎麼討好主人。景銘把腳起開,提示他:“我要看到你是怎麼發騷的。”
韋航腦筋轉了轉,不太確定自己想的對不對,但還是轉過身去,撅起屁股衝著主人搖了搖,比剛才的幅度大了不少。景銘本來就是故意找茬兒,見狀也沒再難為他,抬腳用鞋面在他的袋囊底端蹭了幾下,就讓他轉回來了。
“騷貨。”景銘笑罵一聲,隨後站了起來,抬手按住韋航的頭,把他往自己的鞋面上壓,“賞你舔。”
“謝謝主人。”韋航依舊是跪伏在地的姿勢,因此很難撐住自己的頭,所以他是側臉貼在地毯上的,景銘把腳停在他的嘴邊,不時挪挪位置,欣賞他的舌頭追著鞋面跑的畫面。
“這麼撅著爽麼?”景銘問,不等韋航回答又說,“從這兒能看到你學校吧,你說你的學生能想到他們的韋老師大暑假的正沖天撅著屁股,舔男人的鞋麼?”
“……主人,您……”
景銘不給他求饒的機會,繼續道,“還舔得jb都出騷水了,屁眼要沒尾巴塞著,是不是也該噴水了?嗯?”
“主人,您別說了……”
“少跟我這兒裝純,你愛聽著呢。”景銘抬腳踩上韋航的頭,“愛聽麼?嗯?回答我。”
韋航簡直難堪死了,即使眼睛被蒙著,他也還是忍不住閉了閉,勉強從口中擠出了幾個字:“……愛聽,主人。”
“愛聽什麼?”景銘把腳拿開,忽然蹲下身子,襠部正懸在韋航的臉上方。
韋航雖然看不見,卻能直覺到主人的動作,心裡越發羞臊難堪,可通過這段日子的相處,他已經瞭解景銘的風格了,問話是一定要聽到回應的,他幾乎是帶著哭腔回了句:“……愛聽主人羞辱賤狗。”
景銘往後退了退,探出一隻手,在韋航的龜頭上揉了兩下,把沾到淫水的手指送到他唇邊,說:“張嘴,嚐嚐自己有多騷。”
韋航應聲張開嘴,景銘把手指伸進去攪了攪,抽出來時問他:“騷麼?”
“……騷。”
“好吃?”
韋航一時沒鬧明白主人想聽什麼樣的回答,訥訥地“嗯”了一聲。
“那以後你都吃自己的。”
韋航一聽,馬上搖頭叫了聲:“主人……”
“怎麼?想吃我的?”景銘拍拍他的臉,故意道,“你主人的可不騷,你吃著不夠味。”
韋航說:“賤狗想吃主人的,主人的味道好。”
景銘看他臉都漲紅了,暫且饒了他,起身又坐了回去。他沒讓韋航替他脫鞋,自己脫了鞋,把兩隻腳都伸到韋航跟前,挑起他的下巴,“來,你最喜歡的,一塊兒聞。”
韋航的臉幾乎是被景銘的腳夾在中間,他只能稍微扭扭方向,嗅著主人的味道。他已經將近一個月不曾聞過主人的味道了,尤其今天還帶了些許皮革的氣息,他興奮得要命,卻因為沒得允許一點都不敢伸舌頭。
“襪子脫了。”聞了一會兒後,景銘再次出聲命令道。
韋航的姿勢使不上力,試了幾次都脫不下來,景銘說:“進來點兒。”他終於能往屋裡邁進一步了,小心翼翼地用嘴給主人脫了襪子,不過沒有命令還是不敢幹多餘的事,只等在一邊兒。景銘這次相當滿意,探手揉揉他的頭髮,“
真乖,舔吧。”
舌面觸到主人腳掌一瞬,韋航不由自主地抖了兩下,隨後貪婪地舔弄起來。景銘看得出來他現在興奮難耐,晾了他一個月,真給他憋壞了。
景銘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面刷手機一面享受著韋航的服務,偶爾拍兩張照片。等兩隻腳全被韋航的口水沾滿了,他才收回來,“過來。”
韋航直起上身,循著聲音膝行過去,跪在主人兩腿之間。景銘捏捏他的下巴,“舌頭伸出來我看看。”韋航剛伸出舌頭,馬上被手指夾住了,“唔……”
“長記性了麼?”景銘問。
韋航心知主人說的是什麼事,不是剛才不讓他進屋,而是這一個月以來對他的冷淡。他說不了話就使勁點頭。景銘鬆了手,拍拍他的臉,“下次我沒這麼好說話了。”
“賤狗再也不敢了,主人。”
“你最好不敢了。”景銘說,一面起身繞到他身後,把他的狗尾巴抽了出去,手放回他的頭頂,吩咐了句,“跟著我。”韋航順從地跟上去,膝行到床邊,又聽景銘說,“腿岔開坐床邊兒別動。”
韋航趕緊照做,隨後感覺主人似乎是把椅子又搬到了床對面。他想不明白主人是要做什麼,也不敢多嘴問,正納悶著,陰莖突然被主人握住了,帶著涼絲絲的觸感。
“嗯……唔……”
“邊控玩過麼?”景銘問。
“玩過一次。”韋航呼吸不穩地回道。他只在第一任主人那裡享受過一次,當時他覺得那是自己繼青春期第一次遺精以後射得最爽的一次。所以現在景銘只是剛問他一句,他就已經激動得不行了。
“爽麼?”景銘又問。
“爽。”
“今天再讓你爽一次。”
邊緣控制相當需要技巧,控制不好就成了毀高潮,奴射得不爽不說,還會隨之進入俗稱“賢者時間”的不應期,之後再調教什麼都會變得寡然無味。而控制得好的話,被刺激的人既能體驗到流精的快感,又不會進入不應期,反覆幾輪過後再最終達到射精高潮。那滋味只有體會過的人才知道。
“我給你錄下來怎麼樣?”景銘一邊給他擼一邊問。
“主人……”韋航的性器被不斷刺激著,儘管手撐在身後,兩條腿依然不由自主發著顫,他分不出太多心神分析主人說的話,只是聽見聲音條件反射地叫了一聲。
景銘以為他是不願意,解釋說:“不給別人看,留著以後我出差時想看你發騷了,你看著自己的騷樣表演給我看。”
“……賤狗……聽主人的……嗯……”韋航現在只想爽,就算景銘說要給別人看,估計他也能同意。
其實景銘早已經把手機打開擺好位置了,他這麼說只是在刺激韋航,順便欣賞他既渴望又掙扎,同時還帶著幾分享受的表情。這種表情相當能刺激主的掌控欲,一個人最生理的反應被自己控制著,自己隨便一個動作一句話都能讓他欲仙欲死,景銘此刻的心理快感也是無法用語言表達的。
韋航最後射出來的時候,身體抖得厲害,抖完又彷彿脫了力,要不是景銘扶了他一把,他腰腿痠軟得恐怕要直接癱到地上去了。景銘關了視頻錄像,解開他兩手腕間的掛扣,又摘了他眼睛上蒙的領帶,拍著他的臉問:“還知道我是誰麼?嗯?”
“知道……知道,主人。”
“知道該幹什麼?”
韋航呆了呆,趕緊跪起來給景銘磕了個頭,說:“
謝謝主人賞賜。”
“你爽完了,該好好伺候我了。”景銘說,一面居高臨下地對著他的臉解皮帶。
韋航以為主人是想讓他口交,當完全充血挺硬的陰莖彈出來時,他把臉往前湊了湊,卻被景銘撥開了,說:“今天用你下面那張嘴。”
韋航剛才爽得不行,這會兒不在興奮的狀態裡,聽見這話反倒格外難為情,垂著頭應道:“……是,主人。”
“套帶了麼?”景銘問。
“帶了,主人,狗狗帶了。”
“你這麼想被操?”景銘故意揶揄了句。韋航低著頭跪在地上,沒作聲,景銘抬腿踢踢他一側臀瓣,“去拿,衣服也脫了。”
韋航脫完上衣,把套子叼回來時,景銘已經脫掉褲子靠坐在床頭了,襯衫倒是沒脫,只把釦子解開,陰莖直挺挺地豎在小腹前,看得韋航又口乾舌燥起來。
“過來啊,”景銘嫌他磨蹭,催了句,“給我戴上,自己坐上來。”
韋航爬上床,給主人戴好套子,又塗了些潤滑液,剛要跨上去,有些不確定地問:“主人,您是要賤狗衝著您,還是……”
“我要看著你發騷。”
“是,主人。”韋航面對景銘的方向,一隻手扶住主人的性器,緩緩往下坐,等稍微適應了些,他開始上下插弄起來。
景銘抬手揉捏著他的乳尖,問:“操得爽麼?”
“爽……主人。”韋航喘息著回道。
景銘沒再說別的,過了半分鐘,突然甩了他幾個巴掌。韋航一被打耳光就興奮,穴口不自覺收縮了幾下。
“騷逼夾那麼緊幹什麼?”景銘被他夾痛了,不滿道,“放鬆。”
“對不起,主人,賤狗不是故意的。”韋航一面道歉,一面努力放鬆身體。
“被扇巴掌就能爽成這樣,你賤不賤?”景銘箍住他的腰,用力往上頂了幾下,“下次乾脆直接扇到你射,射不出來就一直扇。”
“啊……嗯……主人……您輕一點兒……”
“現在是你伺候我,你哪兒那麼多廢話?”
“賤狗不敢。”
“不敢就動快點兒,偷什麼懶。”
韋航其實很累,剛才的調教雖然時間不算長,可他因為忐忑一直出於十分緊張的狀態,這會兒鬆懈下來他的腿都軟了,喘息聲也重起來。景銘卻好像鐵了心要他伺候,他動得稍微一慢就扇他一巴掌。
在這樣的痛並快樂中,韋航的陰莖又漸漸翹了起來。景銘也注意到了,用兩根手指夾住那根硬得直流水的玩具,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起來,口中的話卻十分無情,“jb再硬也沒用,今天射的機會你已經用過了。”
“唔……啊……賤狗聽主人的……”
又插弄了一會兒,景銘見韋航實在沒什麼力氣了,弄得他也不夠爽,只好讓他轉個身跪趴好,從後面操弄他。快射的時候,他把陰莖抽了出來,摘掉套子,讓韋航給他深喉,結果自然而然都射給了韋航。
“謝謝主人。”韋航這次謝恩倒是迅速。景銘等他磕完頭,又把他拽了起來,“給我舔乾淨。”舔完,景銘留意到他的眼圈紅了,於是抬手安慰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韋航卻一下紮在他身前,甕聲甕氣地說:“主人,狗狗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乖。”
韋航從他身前起開,吸了吸鼻子,“上次您問狗狗是不是害怕了,狗狗其實是怕自己做得不好,怕讓您不滿意,您對狗狗不滿意才會玩別的狗。”
景銘淡淡搖了
下頭,說:“我要不要玩你是我的事,如果我對你不滿意,即使沒有別的狗,我也不會玩你。”
“主人……”韋航滿眼委屈地抬頭看著他。
“你不用胡思亂想,”景銘調笑著彈了他一個腦崩兒,“只要我還允許你叫我‘主人’,我不會丟下你,你乖乖聽話就好。”
“主人……”韋航的臉又皺起來了,抱住主人的腿,把臉貼在上面不願意起來。他又想起主人那天說心才是最重要的。所謂狗奴,其實是狗心奴。
“你蹭我一腿,”景銘聽著他吸鼻子,無奈道,“再不起來都讓你舔了。”
韋航一聽這話總算知趣地起開了,背手抹了抹鼻子,訥訥地問:“主人,您今天是不是破費了?”
“那你還不聽話。”
“狗狗聽話,真的聽話。”
“那趕緊洗洗去,你主人都餓死了。”
韋航扭頭看看窗外,光照果然沒有下午那樣厲害了,他扭回來可憐巴巴地說:“主人,狗狗想跟您一起洗。”
“你是幼柴麼?離不開人了還。”景銘踢了他屁股一腳,先一步往浴室走,又回頭道,“快點兒。”
“是,主人。”韋航終於笑起來,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
不一會兒,浴室裡傳出了幾聲巴掌響。至於韋航又怎麼惹到主人,就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了。
第12章【十二】
韋航大學時代的朋友不少都跟他一樣做了老師,每年暑假,關係近的幾個人總會湊個時間一起出去玩。不過今年跟前兩年不同,韋航有了主人,他不能說走就走,他得跟主人提前報備一聲。
一個週末,調教結束後主奴兩人外出吃飯,點完單等菜上桌的工夫,韋航跟景銘提起這件事,同時把手機點開轉了個方向放到主人面前。景銘垂眼一掃,是張合影照片,又看了幾眼他認出其中一個是韋航。
“給我看這個幹什麼?”景銘有些詫異地問。
韋航伸手在照片上點了幾下,低聲說:“狗狗就是要跟這三個朋友一起去。”
景銘“哦”了一聲,不自覺又盯著照片看了幾眼,然後抬眼笑問他:“去多久?”
“八天,”韋航答道,“主人,您同意狗狗去嗎?”
這種事景銘當然不可能不同意,但韋航如此正式地跟他請假,讓他有些好笑的同時也十分受用,當下配合地說了句:“準了。”
“謝謝主人。”韋航笑嘻嘻地收回手機,轉臉又皺了皺眉,有些為難地說,“主人,狗狗在外面肯定不是一個人住,可能不方便定時給您請安磕頭。”
“方便的時候請……”景銘瞭然地點點頭,頓了一下又補道,“記得拍照。”
韋航聞言眼神一下亮了起來,他還沒給主人發過磕頭的照片呢,主人這麼一說,他突然有些興奮。景銘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淡聲警告道:“老實點兒,要不就給你鎖上。”韋航馬上低頭不言語了。
吃完飯回家的路上,景銘最後提醒了一次:“老規矩,不許射,不許摸,也不許蹭被子。”
“是,主人。”韋航應道,過了一會兒又問,“主人,不是請安的時候狗狗也能給您發消息嗎?”
“可以,”景銘說,“不過我最近事兒多,不一定隨時看手機。”
“沒關係的,主人,”韋航笑著搖搖頭,“您看見的時候能跟狗狗說句話就行。”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景銘果然跟他自己說的一樣忙,韋航發給他的大多數消息
,他不是好久之後才回復,就是先說一句:忙,待會兒說。然後一竿子支出去好幾個小時。不過韋航早晚請安的消息他總是回得很及時。
韋航每天都是趁著同屋朋友去洗澡的空當,跪在床上給主人磕頭。有兩次他跪了好半天才起來,看著主人回覆過來的消息,他好想馬上就跪到主人腿邊,他真的很想主人。他不知道,其實景銘看見他的請安照片,有時候也會心裡一動,尤其晚上,本來忙了一天十分疲累,但又突然有些睡不著,腳底發癢恨不得踩點什麼。
有一天韋航終於忍不住了,請晚安時說:主人,狗狗好想您,您能不能發句語音讓狗狗聽聽?
景銘回覆他:你想聽什麼?
-您說什麼都行。
韋航發完這條消息,等了好一會兒手機都沒有動靜,他以為主人不想說話,失落得正要苦臉,手機忽然震了兩下。他立刻點開來看,結果主人不僅傳來一句語音,還附帶了一張腳的照片。景銘在語音裡問他:“我覺得這腳底缺了點什麼,你猜是缺什麼?”
韋航原本就已經起了反應的下身頓時漲得都作痛了,他深呼了好幾口氣,可回覆的語音還是帶著幾分喘意,說:“缺狗狗的口水,主人。”
景銘卻回道:“錯了,缺你,賤狗。”
韋航聽完整個人呆住了,突然十分沒出息地想哭。想跪在主人腳邊是他一直以來的期望,因為自己的貪心嘴欠他差點失去這個機會,可主人不僅原諒了他,現在還說腳下缺他。對韋航來說,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獎勵了。
同屋這時正好洗完澡出來,見他跪在床上犯傻,納悶地叫了他一聲。他這才回過神,跳下床幾步鑽進了浴室。像每次在主人家洗澡時一樣,不由自主地他就跪下了,跪在防滑墊上,頭抵著瓷磚,緩了好久才平靜下來。等再出來時,已經是半小時以後了,他忙給景銘發了文字消息,說:對不起,主人,狗狗剛才有點激動,去衝了個澡。
十來分鐘後,景銘回道:好好玩吧,回來再說。
韋航回來那天是個週四,因為飛機晚點,他晚上十點多才到家,不過還是上樓請了安,他實在想第一時間看見主人。景銘開門的時候,仍舊穿著襯衫西褲,看樣子也是剛回家。韋航在門口給他磕了個頭,“主人晚上好。”
“進來,”景銘說,一面打量了他幾眼,“好像黑了。”
“海邊太曬了,防曬霜不管用。”韋航笑了笑,把手裡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了過去,“主人,狗狗想送這個給您。”
景銘有些驚訝地接過來,“什麼東西?”
“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歡,”韋航難為情地咧咧嘴,“您打開看看。”
景銘挑挑眉,把包裝層層打開之後,一個古色古香的鑄鐵香爐映入眼簾。
“送給我的?”景銘有些詫異韋航為什麼會送他這個。“您之前提過有時候事情太多會睡不好覺,”韋航覷著主人的臉色,“狗狗就想您可以試試薰香,能安神……”
“你還懂這個?”景銘笑了一聲。
“狗狗家裡母親信佛,大概知道一點兒。”韋航抿了抿嘴,帶著幾分期待地問,“主人,您能收下嗎?”
“謝謝。”景銘笑道,“不過下次別買了。”
“您不喜歡嗎?”韋航的神情有些失落。
“我很喜歡。”景銘說,一面抬了抬手,韋航這會兒是站在桌邊的,反應過來主人
的意思之後馬上跪下了,隨後景銘摸了摸他的頭髮,“只是我不需要我的狗給我買東西,你乖乖聽話就好。”
“可是主人……”韋航很有些過意不去地說,“狗狗每次跟您在一起,幹什麼都是您付錢,狗狗心裡……”自從他對著景銘叫出第一聲“主人”,便一直沒能找到付錢的機會,景銘總是在他要搶著付賬的時候,不緊不慢地叫一聲他的名字,同時給他一個眼神,他就不敢吭聲了。
“你不是叫我主人麼?”景銘說,“這種事不要和我爭。”
“主人……”
韋航還想說些什麼,景銘給了他一巴掌,“我說話不管用了是麼?”
“管用,主人。”韋航只好把話又咽了回去。
“回去吧,早點兒休息,你主人還有工作沒做完。”
“您可真辛苦,那狗狗不打擾您了。”韋航說,起身後又想起什麼,試探著問,“主人,那個香……狗狗下次給您帶來吧?您試試。”
“好。”
韋航見主人點了頭,心裡終於踏實下來。等下樓回了自己家,他發覺自己的褲襠裡粘粘的,沒想到跟主人說了幾句話他就流水了,他不好意思地傻笑了兩聲,越發希望週末快點到來。
結果週六景銘還是加了一天班,週日才有時間見韋航。說是見,也只是在家寫項目報告。他讓韋航脫光了跪在自己旁邊,項圈拴在書桌腿上,怕他無聊,又讓他在書櫃裡挑了本書看。
韋航雖然憋了十天,很想主人玩玩他,但跟主人這樣安靜地待在一個房間裡,他又覺得特別幸福,看著看著書,眼睛不自覺就跑到主人身上去了。景銘餘光感覺到了,但沒回看他,只把一隻腳往他胯下那處踩了踩,說:“有點兒眼力見兒。”
韋航身體僵了僵,一時沒搞懂主人是想讓他做什麼,直到景銘又把腳往上抬了抬,他才明白過來,馬上把書放回桌上,捧起主人的腳舔起來。
天氣熱,景銘沒穿襪子,可一直吹著空調,腳其實還是有些涼。韋航溼熱的舌頭舔上腳底的一瞬,景銘舒服得下意識哼了一聲。這一聲鼓勵了韋航,他把主人的腳趾含進口中允弄,結果因為太興奮用力過猛,牙齒磕到了皮肉,景銘一下把腳抽回來,給了他一巴掌。
“對不起,主人。”韋航趕緊道歉。
“才幾天沒舔你這技術就退步了……”景銘往他的方向轉了轉,正想找這麼個茬兒跟他玩一會兒,桌上的手機冷不丁響了起來。他扭頭一看號碼,接起來之前把桌腿上的狗鏈解開,示意韋航先出去。
韋航人是爬出去了,心裡卻好奇得很,十分詫異是誰來的電話。他想主人只讓他出去,沒說讓他去哪兒,於是大著膽子跪在書房拐向客廳的角落,閉氣凝神地想聽聽主人在跟誰說話。起初他沒聽懂,還以為是主人電腦裡傳來的聲音,又聽了幾句才反應過來,是主人在講家鄉話。
“……忙噻,啷個有工夫……啥子話,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啊,嗯,曉得了曉得了……”
韋航不知道主人究竟在說什麼事,但這個語調聽得他忍俊不禁,咬牙硬憋著才算沒笑出聲來。
等景銘打完電話叫他時,他原本是打定主意裝作沒聽見的,可一瞟見主人的臉他就控制不住,忍得嘴角直抽抽。景銘其實猜到他聽見了,自己也有些尷尬,故作冷淡地盯了他一會兒。韋航低著頭一直在咬嘴,景
銘一看就知道他憋不住了。果然還沒過三秒,韋航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他一笑,景銘也繃不住了,只好走上前給了他兩巴掌,笑罵了句家鄉話:“笑個錘子!”
“對不起,主人,狗狗不是故意的。”韋航一面道歉一面還是忍不住笑。
景銘索性一連串扇了他七八個耳光,他才終於安靜下來。
“還笑麼?”景銘問。
“不笑了,主人。”韋航老實了。
“不笑就完了?”景銘拍拍他的臉,隨後每問一句話就要扇他一巴掌,“剛才我讓你幹什麼?嗯?我讓你聽了?”
“沒有,主人。”韋航回道。
“沒有你那狗耳朵瞎聽什麼?”又是兩巴掌,景銘說,“長膽子了是麼?嘴賤完耳朵也賤?”
“賤狗不敢,主人,賤狗錯了。”韋航忙認錯。
景銘一聽稱呼變了,就知道小狗進狀態了,他什麼也沒再說,甩手連扇了韋航二十來個耳光。韋航的臉紅起來,身體也激動得有些發抖。
“躺下。”景銘的語氣也變了,韋航得令後立刻躺到主人身前,隨後胸口被主人的腳踩住了,“出去瘋玩幾天,你把規矩都忘了是麼?”
“……賤狗錯了,主人。”景銘踩得很重,韋航說話都有些吃力。
“錯哪兒了?你說說。”景銘說,一面把腳往下移,移到韋航的小腹,撥弄了幾下他已經翹起來的陰莖。
“唔……”韋航忍不住哼了一聲,回道,“賤狗不該沒經主人允許偷聽主人講電話……也不該笑……”
“還有呢?”
“還有……”韋航的注意力此時全集中在火燒火燎一樣的下腹,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還有”了半天沒有下文。
景銘忽然把腳往上移了過去,整個腳掌覆上他的口鼻,說:“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引著我扇你是想發騷了?我早說過想發騷直接求我,你就是不長記性是吧?”
韋航說不了話,被主人一訓,憋著氣也不敢“嗚嗚”,滿心惶恐地閉著眼,等主人的懲罰。結果景銘按了他幾下就收腳走開了,韋航躺著也不敢亂動,過了會兒景銘拿了幾捆麻繩回來。
“喜歡發騷可以,今天我就成全你,讓你發騷發個夠。”景銘一面抖開一捆繩子,一面命令道,“兩腿屈膝到胸前,胳膊貼在腿內側,手抓腳踝。”
韋航在心裡複述了一遍這個指令,按照要求開始擺姿勢,很快他就發現,這個姿勢想擺出來,腿得分開成M型。其實上次灌腸時主人要求他擺過這姿勢,但那時是坐著,這次是躺在地上,而且他現在躺的位置正處在兩個臥室門中間的走道上,對面牆上是一面穿衣鏡,簡直是把他整個身體徹底暴露在了主人眼前。他難為情地並了並腿,意圖把暴露的面積縮小一點。
景銘不滿地踢了他兩腳,然後用繩子把他的同側手腳以現有的姿勢綁牢,繩子的另一端則分別拴在兩個臥室的門把手上。於是韋航只能對著鏡子大張著雙腿,動不了分毫。
景銘站在他頭頂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問:“這姿勢夠你發揮麼?”
“主人,賤狗知道錯了……”韋航求饒。
景銘抬腳扇了他臉一下,“問你什麼答什麼,別給我廢話別的。”
韋航只好閉了閉眼,說:“……夠了,主人。”
“夠什麼?”另一側臉也捱了一腳,“我看你今天想把規矩都再學一遍是吧?”
“不是的,主人。”韋航忙搖頭
,呼吸有些急促地說,“賤狗發騷給主人看。”
“眼睛睜開,”景銘說,一面用腳墊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頭抬起來,讓他直視著鏡子裡的自己,“好看麼?”
“……好看。”韋航支吾著說,臉頰燙得厲害。這還是他被景銘調教以來,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目睹自己淫蕩的樣子。
“好看就多欣賞一會兒。”景銘把腳撤開了。沒了支撐,韋航只能費力地抬著頭,他好想閉上眼不看,可是主人在旁邊盯著他,他不敢。
“你屁眼縮什麼?”景銘突然又開了口。韋航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會因為羞恥興奮成這樣:不僅陰莖直挺挺翹著,連後穴都不老實起來。
“主人,求您了……”因為脖子發酸,韋航的聲音也明顯顫著。
“求我幹什麼?”景銘把腳立起來些,撐到他的脖子後面,“問你話呢,屁眼縮什麼?”
韋航咬了咬嘴,說:“賤狗發騷了。”
“騷給誰看?”景銘又問。
“賤狗發騷給主人看。”韋航回道。
“我沒看,是你自己看半天了。”景銘搖著頭說,又“嘖”了一聲,“你可真是騷到家了,自己發騷給自己看,爽不爽?嗯?”
韋航怎麼都說不出口“爽”這個字,可又不敢說“不爽”,難堪地抿著嘴,不吭聲。
景銘也沒再逼他,改問道:“你這屁眼一個勁兒地縮,是不是裡面太空了,想塞點兒什麼進去?”
這話簡直是救了韋航,他馬上應道:“賤狗聽主人的。”
景銘稍微走開一下,拿了個肛塞回來,替他戴好後再次繞到他頭頂處。韋航的頭仍保持著抬起的姿勢,儘管直打顫,但沒有主人的允許,他不敢擅自動作。景銘這時抬腳把他的頭壓回去,然後腳跟懸在他的嘴上方,命令道:“舔。”
因為還有一小段距離,韋航只能伸出舌頭去夠主人的腳跟,結果總是將要碰到又碰不到,他只好懇求道:“主人,賤狗夠不到,您能不能把腳放低一些?”
“這樣?”景銘故意把腳踩在他的下巴上,沒想到韋航還真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不過依然很費勁。
“舌頭伸出來。”景銘略抬起腳吩咐道,韋航會意地把舌頭伸出來,因為是躺著,舌面剛好可以與地平行。景銘把腳底踏了上去,摩擦了一會兒又去踩他的陰莖。韋航又痛又爽得直哼哼。見他有幾分要射的意思時,景銘把腳起開了,去臥室拿了一對乳夾出來。
“現在開始,不許出聲,不許動。”景銘站在韋航頭頂處說。韋航點點頭,表示自己聽見了,但心裡十分緊張,直覺主人說了這話大概接下來不會讓他好受。
果然,景銘單膝跪地跨在了他的頭上方,褲襠正好虛虛貼在他臉上,然後開始揉捏他的兩個乳頭。韋航看不見主人的動作,所以沒忍住抖了一下,景銘說:“一次,自己記著。”
韋航的乳頭雖然敏感,但不至於被揉弄幾下就受不住亂動,剛才他只是嚇了一跳,很快就能保持不動了。可景銘沒那麼容易放過他,玩了一會兒他的乳頭,轉手開始在他的肋部、腰側、大腿和腳底抓撓。韋航最受不了這個,儘管全身都繃緊了好緩解癢感,可還是控住不住抖起來,間或還夾雜著幾聲按捺不住的呻吟。
“……三十二。”景銘淡聲替他數著。
屋裡雖然開著空調,韋航還是出了一身汗。景銘從他身上起開時,他大口倒著氣。
不過還沒喘勻,兩側乳尖再度被景銘各夾上了一個乳夾,他馬上又抖起來,下意識叫了聲:“主人,求您……”
“三十六,”景銘拍拍他的臉,“本來是三十二分鐘,現在你又說了四個字,夾三十六分鐘。我給你定好鬧鐘,待會兒響了叫我。”說完,景銘回了書房,把韋航一個人丟在鏡前跟乳夾作鬥爭。
韋航欲哭無淚,他知道主人的命令從來沒有商量的餘地,於是只能數著秒熬過這苦樂參半的三十六分鐘。
四十分鐘以後,景銘給他鬆了綁,把他牽到客廳沙發邊,讓他跪在自己身前,撥弄了幾下他的乳尖,問:“累麼?”
“還行,主人。”韋航答道,忽然又想起什麼,說,“主人,狗狗有件事想跟您說。”
“說。”
“狗狗再開學要兼做班主任,高一有軍訓,狗狗得跟著去,能不能現在開始不剃毛了?要不到時候用集體浴室……”
“你想不剃就不剃?”景銘衝他挑挑眉,“你說了算我說了算?”“……您說了算。”
“求我,我高興了可能會同意。”
韋航一聽馬上懇請道:“求主人讓賤狗這個月不剃毛。”
“你就這麼求?”景銘捏捏他的下巴,“那別想了。”
韋航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主人是要他用行動求。他看主人正岔著腿坐在沙發上,想到今天到現在為止他都沒伺候過主人,便想給主人口交。結果手剛往前伸,臉上就捱了兩巴掌,“狗爪子又欠上了?”
韋航聞聲立刻把手背到身後,準備用嘴去拉褲腰,可剛往前探了下身,臉上又捱了幾巴掌,景銘問他:“我同意了麼?”
韋航不得不懷疑自己真是十多天沒見過主人,規矩全忘了,趕緊跪正,說:“主人,您能不能賞狗狗一個伺候您的機會?”
景銘看了他一會兒,說:“以後狗爪子狗嘴別老那麼欠,記著點兒自己是什麼。”
“狗狗記住了,主人。”
景銘卻依舊不讓他碰,說:“你得讓我滿意了,我才會賞你。”
韋航傻呆呆地看著他,有些無所適從。景銘問他:“會做俯臥撐麼?”
“……會,主人。”韋航已經完全被主人弄懵了。
“趴下襬好姿勢,”景銘命令道,又把一隻腳往前伸了伸,“頭放到我腳的位置。”
韋航擺好姿勢以後有點意識到主人是什麼意思了。隨後他果然聽到主人說:“聽我的口號舔,錯幾下待會兒抽幾下。”
韋航不是健身達人,俯臥撐本來就堅持不了多久,現在還要跟著口號,更是難上加難。景銘的口號毫無規律可尋,時快時慢,他堅持了十幾個胳膊就開始打顫,最後屁股意料之中的捱了二十下手拍。可當景銘說出“現在賞你了”時,他還是滿心歡喜地湊到主人胯下,賣力地伺候起來。其實他自己也是劍拔弩張,好幾次都忍不住想伸手摸,可是沒有主人的允許,他只能死死掐著大腿外側,絲毫不敢觸碰自己的性器。
“不準射在我之前,自己擼。”十幾分鍾以後,景銘總算說出了這句讓韋航身心都解放了的話。
第13章【十三】
雖然韋航放了暑假正清閒,但因為景銘很忙,下班時間不固定,工作日裡兩人的相處通常並不涉及調教,也就是偶爾一起出去吃個飯。有個週末調教過後,景銘下廚,韋航跪在操作檯旁邊主動提道:“主人,狗狗給您做飯吧?”
景銘沒理
解他的意思,正切著菜,眼神都沒晃一下地回了句:“你那胳膊腿又不打顫了?”
“不是,”韋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狗狗是說平時,狗狗現在放暑假時間多,主人您要是不介意的話,狗狗可以給您做晚飯……您還沒來過狗狗家……”
景銘這時垂眼瞟了瞟他,笑道:“你想讓我在你家玩你?”
“主人您真是……”韋航癟了癟嘴,“狗狗就是想跟您多待一會兒。”
後來景銘同意了,不過去的次數相當有限。兩週裡,這是第三次在韋航家吃晚飯。飯後韋航把洗好的水果端到茶几上,跪在旁邊一臉虔誠又幸福地給主人倒茶。
“你不用一直跪著,”景銘回完幾條工作消息,扭過臉道,“我說了穿上衣服的時候你可以隨意。”
韋航搖頭笑笑,“狗狗喜歡這樣跪在主人腳邊。”
“那隨你吧。”景銘笑了句。
韋航又說:“主人,狗狗準備開始健身了。”
“吃不消了?”景銘看他一眼,“我都沒真罰過你。”
“狗狗想讓主人能更盡興。”韋航說著話把頭低了低,表情有些發窘。
這些日子他也感覺到了,景銘在調教時會時刻注意他的狀態,每次他受不了求饒時,主人雖然常說他沒用,卻從未真正強迫過他。他總覺得如果他能堅持更久,主人大概會更滿意。他其實一直有跑步的習慣,距離小區不遠的公園正好有跑道,倘若天氣正常他定會去跑上幾公里,即使天氣不妙他也會在小區裡簡單跑一跑。但目前看來還是不夠,他需要更大的運動量。
景銘聽他說完這話,偏過頭打量了他一會兒,用淡淡的夾雜了一絲慵懶的語調說了句:“可以,我盡興了你也能更盡興。”
“……是,主人。”韋航心口忽然“咚咚”擂起了小鼓,主人每次這樣看他,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時,他就控住不住地心跳加快,可是跟調教時的激動又不一樣。他其實不太敢認這種心情,只好把視線移開,改盯著桌上的茶杯,笑了句,“還是您體力好。”
“你以為我每次回來晚了,都是在加班應酬啊?”景銘笑道,“我一週最少去三次健身房。”
“難怪,”韋航恍悟道,“狗狗經常跑完步回來看您家是黑著燈的。”
“要真天天都是應酬,誰也受不了。”景銘端杯喝了口茶,剛放下,一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他一看,是扣扣消息。
拉斐爾:梟,這個週末有空麼?
訓犬師:怎麼?
拉斐爾:出來聚聚唄。
訓犬師:你又清閒了最近?你家裡那個訓好了?
拉斐爾:就是他說想看看別人都是什麼樣。
訓犬師:呦,我以為你這回得金屋藏嬌呢。
拉斐爾:磨了我倆禮拜了,沒轍。
訓犬師:你不是吧,你倆到底誰是主?
拉斐爾:哈哈,我是把他當男朋友才這麼說。
訓犬師:都有誰去?
拉斐爾:全職,他放暑假有的是時間,還有他朋友影子,你也見過一次。
訓犬師:就咱們幾個?
拉斐爾:那多單調,我讓全職把他的奴帶上,你方便的話也帶一個唄。
訓犬師:等我先問一下。
景銘回完一句,扭頭問韋航:“如果我讓你跟我一起去見朋友,你願意去麼?”
韋航從剛才起就好奇主人在跟誰聊天,但不敢亂問,現在主人倒是主動問他了,他忙應道:“狗狗聽主人的。”
景銘點點頭,給拉斐爾回了句
:行,能去。然後把手機放回了桌上。韋航帶著幾分試探地問:“主人,您要帶狗狗見什麼人?”
“群裡的,”景銘說,“拉斐爾,你還沒見過吧?”
韋航聞言一頓,想到自己曾被拉斐爾網調過,有些尷尬地搖頭道:“……沒有。”
景銘伸手拍拍他的臉,“不好意思了?”
“有點兒,”韋航咧了咧嘴,“狗狗很久沒見過別人了。”
“不用想那麼多,跟著我就行。”景銘說。
“是,主人。”韋航看了他一眼又把頭低下了,同時覺得臉有些發熱。等景銘離開以後他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第一次以主奴的身份跟景銘一起去見別人。他想,主人明明還有別的奴,可因為平時工作忙很少出去消遣,這段日子又幾乎每個週末都調教他一次,基本上不大可能有時間玩別的奴,現在選了帶他去見朋友,也許主人對他的滿意度要比他自己想得高。
韋航本來已經在主人離開時磕過頭了,可睡前他還是又給主人發了磕頭的照片,說:謝謝主人,您晚安。
主人給的一切都是賞賜。現在韋航越來越理解這句話。他是真的心存感激,感激主人給了他一個跪在腳邊的機會。
他經常看到有人說:沒有奴的自願臣服,主算個屁。其實這話沒有道理,主奴永遠是一體的。對圈外人而言,這種另類關係中的兩方都是“變態”,所以話只能放在同類裡說。奴給了主掌控支配的權利,同樣的,主要願意才會允許奴跪在腳邊。彼此的權利其實都是對方給的。在這段雙方都認可了前提的關係裡,本分地做好自己這個身份下該做的事,是作為奴可以給主人最好的回報。
聚會最終約在週六下午,上午時拉斐爾給景銘發了地址,景銘看完發語音問他:你什麼時候愛唱歌了?
拉斐爾把電話打了過來,說:“不是我,是我們家那個愛唱歌,而且人多我也怕他到時候尷尬,唱歌還熱鬧點兒。”
景銘一聽好奇道:“去多少人?”
“十個。”拉斐爾回道。
“哪兒那麼多人?”景銘更詫異了。
拉斐爾說:“咱倆是四個,影子兩個,全職帶仨,不正好十個?”
景銘有些無語道:“他帶那麼多幹嘛?”
“你說呢?”拉斐爾笑起來,“你以為我為什麼定下午,省得耽誤他午夜場。”
“操,他也不怕玩廢了。”景銘在電話這頭連連搖頭。
“年輕就是愛折騰。”拉斐爾哈哈笑了兩聲,“行,地點你知道了,下午見。”
下午景銘帶韋航到了地方,剛從停車場出來就撞見了拉斐爾,身邊跟著一個相當帥氣的年輕人。拉斐爾先打了招呼:“又這麼巧。”
景銘朝他點頭笑了一下,又偏了偏視線,問年輕帥哥:“怎麼稱呼?”
“季軻。”對方笑著回了句。
景銘倒愣了一下,詫異他怎麼說真名,不覺瞟了拉斐爾一眼,拉斐爾也無奈地聳聳肩,“忘提醒他了……算了,你知道也沒事兒。”說完轉頭衝韋航笑了笑,韋航見狀索性也直報了名號:“你好,韋航。”
“他們倆倒放得開。”拉斐爾自嘲地一點頭,“行,咱進去吧,全職他們已經到了。”
於是四個人一道往店裡走。韋航跟在景銘身後進了包間,眼見一下子又出現六個陌生人,他有些緊張起來。雖然生活裡脾氣隨和,但他以前從來沒有參加過同類的聚會,今天是第
一次,難免有些不適應,跟在景銘身邊不由得貼得更緊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梟神帶人出來。”全職仍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打量了韋航幾眼。
“嗯,”景銘領著韋航隨意找了地方坐下,笑了句,“我倒是沒見過你身邊沒人。”說完又跟另一邊的影子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影子說,他身邊的人也隨著他點頭笑了笑。影子跟他的奴在一起三年了,景銘不清楚他們是不是戀人,但一看就知道感情不淺。他們之間默契得甚至不需要言語交流:奴的注意力始終在主的身上,主一個眼神過去,奴就知道該做什麼。這正是景銘一直十分羨慕的狀態。
彼此寒暄的工夫,拉斐爾跟服務員點飲料酒水,季軻人雖然老實坐著,眼睛卻沒識閒,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流連了一會兒,最後繞到韋航身上,湊過去一些問他:“這兒的人你都認識嗎?”
韋航因為提前聽景銘說過幾句拉斐爾和男朋友的事,自然知道季軻不是圈裡人,聞言偏了偏頭,回說:“名字我知道,但見還是第一次見。”
季軻“哦”了一聲,沒再說別的,隨後拉斐爾隔空叫他:“寶貝兒,你喝什麼?”
“你喝什麼我喝什麼。”季軻隨口回了句。
跟他的話一同傳進拉斐爾耳中的還有幾聲抑制不住的笑。季軻沒反應過來,有些奇怪地看了看笑的幾個人,等服務員出去後,拉斐爾自己也笑了兩聲,說:“我今天不是帶奴聚會,這是我男朋友。”
景銘聽見這話倒是沒感覺怎樣,之前跟拉斐爾聊天時他就已經看出來拉斐爾確實是喜歡季軻。韋航對此也很羨慕,找個BF主大概是每個奴都希望的,只是可遇不可求而已。影子跟他的奴都只是笑著沒說話。全職笑得最厲害,說:“知道知道,你是模範老公。”
“去,少拿我尋開心。”拉斐爾笑嗔了一句。
不一會兒,服務員進來送酒水,再出去以後,全職身邊有兩個人都跪下了。雖然跪下的高度更方便倒飲料弄水果,但還是讓韋航有點驚訝。那兩人跪得太自然了,他不免多看了兩眼,收回視線的時候正巧跟季軻對上了,他從季軻眼裡看到了更大的震驚。
“點歌去吧,你不是喜歡唱歌麼。”拉斐爾拍拍季軻的腰。季軻只好把想說的話又憋回去了,起身去了點歌臺,點了幾首以後,他回頭問有沒有人跟他合唱,他可以點對唱的。全職隨口應了句:“隨便點,不會唱的我們可以瞎唱。”
於是季軻招手叫韋航,韋航正給主人倒飲料,聽見動靜抬眼看了看主人,景銘對他說:“去吧。”他這才起身過去了。
兩人咬著耳朵點完第一輪,季軻先開了場,一亮嗓所有人都被驚到了。景銘問拉斐爾:“他學過是麼?”
拉斐爾只衝他笑笑,眼睛便又粘到季軻身上去了。唱完以後,季軻坐回來,韋航感嘆道:“你唱得跟專業的似的。”
“跟專業的比不了,”季軻謙虛地擺擺手,“我就是以前玩過樂團,在網上發發歌什麼的,這兩年唱的少了。”
“唱見啊?”韋航眼神亮了亮,“厲害厲害,說不定我真聽過你的歌。”
“一般一般,哈哈哈。”季軻笑起來的樣子,不知為何讓韋航覺得跟拉斐爾十分神似。
接下來一群人開始鬼哭狼嚎,季軻攛掇韋航上去唱一首,韋航下意識又看向景銘
,景銘朝他揚揚下巴,嘴角一挑,“我還沒聽過你唱歌。”
韋航唱歌也不錯,大學時還參加過校園歌手比賽,如今中學每年的元旦晚會也都有他的節目。他唱完,果然聽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影子說:“今天是專業場嗎?還讓不讓我們這五音不全的活了。”
“快去給你主子找回點兒面子。”全職衝他身邊的人逗了一句。那人跟影子對視了一眼,搖頭笑道:“他讓我別費勁。”
“我們當觀眾就行。”影子說話的時候,十分自然地拍了拍身邊人的大腿,腿的主人馬上又往他身邊湊近了些。
另一邊的季軻可算是遇見了同好,一臉興奮地拽著韋航又去點了幾首歌,十分人來瘋地非要跟他合唱。韋航也不好意思拒絕,唱歌的時候眼睛總忍不住往主人的方向瞟。等第三首前奏響起來時,韋航表示自己真得歇會兒了,但底下的人都喊著讓他先唱完這首,他只好把臉又轉了回去。
這依舊是一首對唱的情歌,韋航本來以為接在他後面的還是季軻,所以當一個似熟悉又不熟悉的聲音傳來時,他稍微愣了一下,扭頭一看,竟然是景銘。這下他更愣了,有半句詞沒接上,還是景銘拿眼神提醒他,他才把麥克風重新挪回嘴邊。他實在沒想到主人會跟他一起合唱情歌,直到整首歌唱完心跳還是撲通撲通的。
“你行啊,梟,這麼多年真人不露相。”拉斐爾笑道。
“我不露的多了。”景銘也隨口開了句玩笑。等他坐下以後,卻發現韋航沒有跟過來,好像是去了洗手間。
不一會兒,季軻也出去了。韋航洗手時正好碰見他,“誒你也出來了。”
“水喝多了,”季軻笑了笑,頓了頓又問,“誒,就剛才那個……他們是隨時隨地都跪嗎?
韋航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是全職的兩個奴,說:“有的是這樣。”
“那怎麼還有一個不跪?”
“可能還沒正式收吧。”
說話間,兩人出了洗手間,季軻拉住韋航,又問:“這樣一個主有好幾個奴的多見嗎?還一起帶出來不會覺得彆扭?”
“這要是彆扭,他們待會兒怎麼一起玩?”韋航順口笑了句。
“……一起?”季軻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道,“他一個人……跟三個?那三個可都比他壯誒,他吃得消嗎?”
“我聽說全職不玩10的。”韋航說,“他好像很少只調一個奴。”
“啊?”季軻似乎更驚訝了,“那他們怎麼……”
韋航見他眼睛都瞪大了,稍微湊近一些,小聲道:“有的主就喜歡指揮奴互相玩,表演給他看,表現好的才有機會伺候主人,而且也不是每個奴都接受被操。”
季軻明顯被這話噎到了,吭哧著問:“可他們怎麼能願意?不會……吃醋麼?”
韋航笑了一下,說:“如果主想那麼玩,奴沒有挑的權利,除非不打算再叫他‘主人’。”關於這一點,韋航也是最近才真切體會了一次。
季軻卻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說:“這多不公平啊,我可接受不了。”
“你跟拉斐爾是戀人,你們不一樣的。”韋航笑道,“他當然不會那麼玩。”
季軻聽著韋航的語氣,驚訝道:“你能接受?”
“主人要求的話,我會的。”
“天吶,”季軻苦著臉搖頭,表情像是在替韋航委屈,“你也太聽話了。”
“這是做奴的本分,”韋航說,“主人其實不一
定在意你做不做得到,他在意你的態度,他要的是服從,我能做的就是聽話。”
“…………”季軻半張著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韋航不由得笑起來,“拉斐爾沒跟你說過這些?”
“……他不太說,”季軻訥訥道,“其實我也不好意思問。”
“為什麼?”
“你別看我跟誰都自來熟,我跟許……啊不,拉斐爾,在一起我特別緊張……”季軻抬手抓抓頭髮,一臉尷尬地笑著說,“要不我也不會等了這麼多年才跟他告白……”韋航還沒來得及回話,季軻又拽著他說,“誒要不這樣吧,咱倆加個好友,我有不明白的還能問問你。”
加完微信好友,兩人在走廊裡又聊了一會兒,再回包間時景銘問韋航:“你幹什麼去了這麼久?”
“他找我聊了幾句,”韋航略指了指季軻的方向,包間裡很吵,他只能貼在景銘耳邊說,“對不起,主人。”
“下次做什麼之前告訴我一聲。”景銘說。
“我知道了,主人。”
散場以後,十個人分成三撥互道了再見。景銘被拉斐爾拽著一起去吃晚飯。飯桌上話題逐漸多起來,不過倒沒聊有關SM的話題,四個人一直在嘻嘻哈哈地閒扯。季軻跟拉斐爾是大學同學,今年都是三十歲,比景銘跟韋航都要大,可說話時的神態卻孩子氣得要命,而且真是相當自來熟,很快就把“韋航”、“梟”這兩個名字叫得比拉斐爾還熟。
回家路上,景銘見韋航坐在副駕上一直看手機,納悶道:“你今天業務這麼繁忙?”
“不是,主人。”韋航解釋說,“是季軻加了狗狗的微信。”
“你們倆夠相見恨晚的啊。”景銘笑著瞟了他一眼。
“他說有些事不好意思問拉斐爾,就問狗狗了。”韋航也笑了笑,“主人,您說像他這樣不是自己主動接觸SM的,真能適應嗎?”
“那得問拉斐爾了,”景銘頓了頓,說,“……他喜歡就好。”
韋航其實有點想問:您說的是哪種喜歡?不過想了想還是沒問。主人今天突然跟他合唱情歌,已經讓他心裡不敢認的那個念頭又冒了一點尖,他不能再輕易多嘴了。他說過以後會好好聽主人的話,不再胡思亂想,他就得管住自己。
他不想失去主人。
第14章 ☆彩蛋☆
拉斐爾的真名叫許桐琛。
回家路上,季軻十分隱晦地跟他表示自己想嘗試一下正式的調教。許桐琛其實聽懂了,但沒作出明確回應。自從季軻跟他告白,兩人同居以來,許桐琛並沒真把對方當成奴那樣調教過。他只是教了季軻一些最基本的規矩,比如稱呼、跪姿,而這些也不要求他隨時做到。至於身體上,除了一些簡單的捆綁束縛,調教內容基本都是讓季軻充分體驗前列腺高潮。話句話說,他只是把SM當作跟季軻親熱時的情趣。
季軻雖然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願意接受,但許桐琛早做好了心理準備,打算藉此機會退圈。他不再是二十歲,那時候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離不開這樣的性愛方式,也正因如此,他一直裝作看不懂季軻的感情。可自從接受了季軻的告白,他的想法也變了。他想,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或許真可以不再需要這些。
不過今天季軻主動提起想嘗試一下,許桐琛猶豫的同時,多少也被他勾起了慾望。
兩人基本上算是一路沉默地回了家。季軻在玄關換完
拖鞋,剛往屋裡進了兩步,便聽身後傳來一句問話:“你想體驗真實的我,是麼?”他腳步一頓,略偏了偏頭,“嗯”了一聲。
許桐琛又沉默了,季軻也沒說話,彼此靜了一會兒,許桐琛忽然說:“跪下。”
季軻明顯不習慣這樣的語調和突來的命令,愣了好幾秒才磨磨蹭蹭地跪下,沒想到左側臉頰馬上一陣鈍痛。他直接懵了,怎麼也想不到許桐琛會打他耳光。
“我不喜歡打耳光,但當你的錯出在嘴上時,我會用這個提醒你。”
季軻蹙著眉抬眼看許桐琛,表情倒不是憤怒,完全是不知所措,許桐琛又給了他右臉一巴掌,提醒道:“你還沒叫我。”
季軻這才反應過來,低聲叫了句:“……主人,”然後又補了句:“對不起。”
“現在把額頭貼到地上,手背後。”許桐琛說。
季軻從沒做過這個動作,剛費勁地擺好,腦袋就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他下意識掙了掙,結果那東西壓得更用力。他這才意識到是許桐琛的腳。他突然不敢動了,接著高處再次傳來聲音:“到現在認錯時要磕頭還需要我提醒,我跟你說過的事,你一樣都沒往心裡去,是麼?”
季軻的頭被壓著,口鼻幾乎貼在地上,他說不了話,只能等許桐琛把腳拿開。或許是因為許桐琛的語氣和目前兩人間的氣氛,頭頂的腳起開以後,季軻仍舊沒敢擅自動作。
“這次長記性了,知道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動。”許桐琛的語調稍微滿意了一些,“起來。”
季軻跪起來時整張臉都漲紅了,他本來就容易臉紅,害羞也好生氣也罷,只要是情緒激動,不管他如何辯解,臉色總是騙不了人。不過現在他倒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硬了。
許桐琛也感覺出來了,命令道:“衣服脫光。”
兩人雖然連床都上過很多次了,但每次不涉及性愛的時候被要求赤裸身體,季軻還是滿心尷尬,不過依然順從地把衣服脫了,重新跪好。
“貼著我跪。”許桐琛站在兩步開外說。
季軻只好膝行兩步,湊到他身前。
“抬頭。”許桐琛說。季軻把臉略揚了揚,感覺許桐琛的手抬起來,他以為又要挨巴掌,下意識躲了一下,躲完就意識到不該躲,忙配合地說了句:“對不起,主人。”
許桐琛卻沒接話,依舊垂眼看著他。他一緊張,又說了句:“我錯了,主人。”
結果許桐琛還是不說話,半晌之後才再次開口道:“看來我的話你是真的不往心裡去。”
季軻被他說得呆了呆,不覺在心裡把自己剛才的行為回憶了一遍,終於反應過來,趕緊後退一些磕了個頭,保持著磕頭的姿勢說:“我錯了,主人。”
許桐琛沒對這話做出回應,只說:“沒讓你動,保持這個姿勢不許起來。”然後離開了。
頭頂的燈明晃晃地照著,季軻光著屁股,額頭著地跪在客廳裡,這個造型他稍作想象就羞臊得不行。可偏偏又不想起來,一方面好奇許桐琛接下來會對他做什麼;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興奮了。
十來分鐘後,許桐琛回來了,一眼就看見了他挺硬的陰莖,在他身側轉了幾圈之後站到他身後,說:“腿再分開點兒,把你的逼扒開讓我看到。”
季軻差點條件反射地說:“我沒逼。”不過還是沒說出來,只是僵著沒動作。
許桐琛自然看得
出來他的掙扎,問道:“你想說什麼?”
季軻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有那個……”
“你讓我操了那麼多次了,你沒逼,我操的什麼?”
季軻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又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好咬著嘴往後探手把屁股扒開一些。要不是他現在的姿勢不用跟許桐琛對視,他大概真得撞牆了。
許桐琛對他的動作幅度不滿意,抬起一隻腳在他的後穴處戳弄起來,季軻忍不住哼了兩聲。“你還真有把好嗓子,不僅唱歌唱得好,叫床也好聽。”許桐琛先是誇了他一句,接下來命令道,“現在開始給我叫,大點聲,不許停。”
季軻簡直欲哭無淚,許桐琛拿腳戳弄他的後穴或者挑逗他的陰莖時,他不自覺就能哼出來,但許桐琛把腳拿開再讓他叫,他實在太難為情了,聲音越來越小,自然達不到許桐琛的要求。
半分鐘以後,許桐琛說:“手撐地,跪趴好。”
季軻此時覺得這個指令比讓他叫可好多了,立刻照做。然後他感覺一片半軟不硬的東西擦過他的背,正好奇著,又聽許桐琛說:“現在開始,大聲跟我認錯,從進門到現在你犯的所有錯,說具體點兒,我沒停你就一直說。”
話音剛落,季軻還來不及思考怎麼承認錯誤,背上就捱了一下,其實不算太疼,但他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
“別跟我拖延時間。”許桐琛的手從後面伸到他的臉頰,拍了兩下,“你願意叫可以叫,不過你叫幾聲,我就多賞你幾下。”
鞭子再落下來時,季軻只是抖了抖,沒敢再叫出聲,又稍微緩了兩秒,他說:“我錯了,我不該忘了稱呼主人……不該認錯不磕頭……不該把主人說的規矩忘了……不該……不該亂動亂出聲……”
“少了兩項,”許桐琛說,“你不該在我給出命令的時候猶豫,也不該對我的話有異議,我說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
“我錯了,主人……”
季軻趕忙把這兩條加上,直到又重複了三遍,鞭子才停下來。季軻的聲音都有些帶了哭腔,雖然許桐琛控制著力道,但好幾下抽在相同的位置還是讓他疼得差點跳起來。不過一想到是自己說要體驗的,最開始告白也是他說願意配合,他爽的時候願意,不爽了就喊停,那也太不尊重許桐琛了,許桐琛早說過讓他想好的,再說挨罰哪有舒坦的。
季軻在這樣的複雜心緒下忍了二十下散鞭。許桐琛看著他背上屁股上泛起的淡紅色,身體又因為忍痛不自覺發起抖來,自己也漸漸來了感覺,如果換做以往的奴,他肯定會繼續玩下去,但面對季軻他還是心疼了,捨不得。他把季軻拉起來,問:“你還好麼?”
季軻仍跪在他身前,眼圈有些溼,半天才反問一句:“你之前是不是都太顧及我了?”
“我現在也在顧及你。”許桐琛摸摸他的臉,俯身在他眼簾上親了親。
“…………”季軻無言以對。
許桐琛說:“你接受不了沒關係,我可以不玩。”
“別……”
“嗯?”
“我們可以慢慢來,你別對我要求太高,我得慢慢適應。”
“你不用這樣,你直說接受不了我也不會跟你分手。”
“……不是……”季軻表情很是欲言又止。
“你到底要說什麼?”許桐琛詫異道。
“我覺得……”季軻低著頭,訥訥地說,“是疼,
可是我也挺……興奮的……”
“你都軟了。”許桐琛無奈笑了句。
“你打我我肯定疼軟了,”季軻難為情地咧了下嘴,“可是剛才你踩我說我的時候,我還挺……”
許桐琛頓了頓,問:“你喜歡被羞辱,是麼?”
“我不知道,”季軻的頭更低了,“反正不討厭。”
許桐琛看看他,突然想起先前有一次跟景銘聊天時,景銘問他季軻能不能接受這些。他說能,其實他當時只是想用這話刺激季軻,不過季軻聽完的確呼吸急促起來了。這麼看來,也許季軻比他以為的接受度還要高,也許根本就是有做奴的需求也說不定。
“我明白了,”許桐琛笑道,“看來可以給你多加點兒訓練項目了。”
“嗯。”季軻悶聲應了一句。
“如果你打算接受更多的調教,我希望你把規矩記牢一點兒。”
“嗯。”
許桐琛馬上給了他一巴掌,“你屬耗子的撂爪就忘?”
“對不起,主人,”季軻忙道,“我以後好好守規矩。”說著說著,剛才還垂軟的陰莖又翹了起來。他窘得臉都紅了,卻讓許桐琛懸了很久的心終於落了地。
第15章【十四】
學校在高一正式開學之前組織學生軍訓,韋航作為班主任必定要跟著去。由於先前去海邊的那一週他就已經體會過多日見不到主人有多難受,這次臨出發前幾天,他特意去求主人,希望主人能賞給他一樣貼身物品,好讓他見不到主人的時候有個念想。
景銘當時沒立刻答應,說要考慮一下。過了幾天,兩人在韋航家吃過晚飯,景銘把韋航領上了樓。韋航跪在客廳裡等了一會兒,景銘從書房出來遞給他一個小盒子,他不明所以,接過來也沒敢打開,面色躊躇地問:“主人,這是給狗狗的嗎?”
“你不是說想要念想麼?”景銘拍了拍他呆兮兮的臉,笑道,“賞你的。”
韋航聞言有些驚訝地眨眨眼。其實他之所以沒想到,是因為他以為主人賞的念想會是襪子之類的帶有主人味道的東西,看著一個首飾盒狀的東西他壓根就沒往這件事上聯想。
景銘一看他的表情就把他的心理活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解釋說:“你要去十天,這麼熱的天,你想要的東西還不餿了。”
韋航被主人戳中心思,不好意思地扯扯嘴角,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打開一看,是個貌似手鍊的玩意,“主人,這是?”
“腳鏈,”景銘說,“我戴過的。”
韋航正左右打量著盒子裡的東西,一聽這三個字馬上躬身磕了個頭,“謝謝主人。”隨後又抬頭問,“主人,那狗狗能戴嗎?”
“就是給你戴的。”景銘說。
“謝謝主人。”韋航激動得又磕了兩個頭,他真沒想到主人會給他這樣好的賞賜。
“別急著美,我有要求。”景銘說著坐到他旁邊的沙發上,韋航趕緊轉過去面向他,“主人您說。”
“考慮到你大概會住集體宿舍,這幾天請安可以不用磕頭。”景銘說,“不過我要求你每天都跟我發騷,至於怎麼個騷法,用什麼形式,你自己想。”
“主人……”韋航對這個任務愣了愣,多少有些沒想到,在此之前景銘從未給過他這類相對自由發揮的指令。
“做不到?”景銘挑挑眉。
“不是的,主人,”韋航忙搖頭道,“狗狗做得到……每天跟您發騷。”
“讓我滿意了,你回來我就賞你
爽一爽,不滿意……”景銘故意頓了頓,“接下來一個月你就不要想著射了。”
“……是,主人。”韋航應得有些心裡沒底,可身體偏偏不受控制,主人這副不由分說的語氣讓他瞬間起了反應。他雖然穿著衣服,可還是下意識並了並腿。
景銘看出來了,抬腳往他大腿縫裡一伸,“誰準你跪得這麼矜持的?打開。”
韋航只好把腿又打開一些,景銘卻仍不滿意,索性站起來抽了他兩巴掌,“看來有必要讓你在走之前把規矩再鞏固鞏固。”
“狗狗錯了,主人。”韋航低頭認錯。
景銘抬手指了指電視櫃旁的空牆,命令道:“狗坐姿,膝蓋鼻尖貼著牆,沒讓你起來一直跪著。”
“是,主人。”韋航應聲爬過去,老老實實地照命令跪坐好,然後他發現這個姿勢比直接跪著還難受,因為要想鼻尖貼牆,他就得把兩膝打得很開,簡直考驗他的柔韌性,可一想到主人隨時都在身後盯著他,他又控制不住地一陣興奮。
然而景銘一直沒有再出聲,似乎也沒有動作,至少在韋航聽來,整個客廳沒有任何動靜。他在既緊張又興奮的煎熬下跪了大約半個小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剛要屏住呼吸聽個仔細,那聲音又消失了。他不敢動,餘光的範圍裡也看不到任何人影,心一下揪了起來,完全不能預測主人在哪裡,要幹什麼。
“你抖什麼?”景銘冷不丁開口道,嚇得韋航更大幅度地哆嗦了一下,趕緊回道:“對不起,主人。”
“罰跪你也不消停,還是跪得不夠。”景銘繞到他的側面,抬眼看了下掛鐘,淡聲道,“現在九點五十,跪到十點半,別動別出聲。”
韋航只好繼續煎熬著面壁。四十分鐘以後,景銘總算允許他轉過來了。
“跪得爽麼?”景銘垂眼看著他問了句。
韋航腿都麻了,生怕主人讓他繼續跪,慌忙搖了搖頭,認錯道:“狗狗錯了,主人。”
“我沒讓你認錯,”景銘馬上給了他一耳光,“我問你爽麼?”
“……不爽。”
“不爽你jb硬什麼?”
“……狗狗不知道,主人……”韋航的表情掙扎著,有些難為情。
“你剛才跪在那兒時想什麼呢?”韋航依舊耷拉著腦袋,景銘乾脆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抬頭,“看著我說。”
“想……”韋航抿了下嘴,說,“狗狗想主人是不是在看狗狗……”
“然後你jb就硬了?”
“……是,主人。”
景銘鬆開手,拍拍他的臉,戲謔道:“看你一眼你都能硬,你是隨時隨地在發騷,是麼?”
明明是句羞辱之詞,可聽進韋航耳中卻讓他更加興奮難耐,他不覺嚥了咽口水,回了句:“狗狗看見主人就想發騷。”
景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一笑,說:“那也給我憋著,讓不讓你爽我說了算。”
“狗狗明白,主人。”韋航的呼吸越發不穩起來。雖然這兩個多月以來調教的次數並不太多,但已經能讓他一想到主人就條件反射地起反應了,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被主人居高臨下地羞辱。他的眼睛盯在主人腳上,唯恐主人再多說兩句,他都忍不住想抱住蹭了。
“回去吧,”景銘卻沒再逗他,揉揉他的頭髮,說,“記著我的要求,好好表現。”
“是,主人。”
韋航回家衝了個冷水澡才讓自己燥熱的身體平靜下來。他把主人的腳鏈
戴上腳踝的一刻,心也隨之踏實了。不管主人出於什麼意願賞了這條腳鏈給他,都難掩他心裡那份有些自作多情的念頭:某種程度上,他覺得自己跟主人連在一起了。
兩天後的下午,大部隊從學校出發。軍訓基地跟韋航預想中一樣,四個人睡一間屋,幸虧主人主動提出不用磕頭請安,不然他還真不容易找到其他三人都不在的空當。
韋航是第一次做班主任,一群半大孩子說好管就好管,說不好管也是真不好管。轉天頭一天訓練,班裡就有個女生中暑,等他好不容易跟醫務室確認完人沒問題,另一頭又有人打開水差點被燙著。韋航一邊收拾暖水壺破碎的內膽,一邊在心裡嘆氣:現在的學生真夠養尊處優的,還好人沒事,他可不想過幾天回到學校,教室門口等著一堆家長跟他要說法。
不過想到過些日子就能回去了,他又滿心期盼,端著簸箕去倒的幾步路上還不自覺低頭看了看腳踝,越看越恨不得馬上就見到主人,可其實這才是正式軍訓的第一天。
下午,學生們繼續訓練軍姿,韋航跟其他幾個老師待在一間辦公室閒聊,隔不多久出去轉悠一圈。有回走到樹蔭底下,他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打算給主人發條消息,但轉念一想又把手機收起來了。主人說過工作的時候不要胡思亂想,眼下雖然不是上課,但並非每位班主任都在基地留住,留下的幾個年輕老師每一位都要負責兩個班,韋航需要時刻注意著將近一百個學生的安全,他確實不該走神。
直到晚上學生宿舍全部熄了燈,他才鬆下心思考該怎麼完成主人給的任務。奈何集體住宿實在不好發揮,韋航琢磨半天,pass了好幾種形式,最後一看時間太晚了,只好給景銘發了條毫無新意卻格外符合心境的消息:主人,狗狗想您了。
景銘很快給了回覆,問:想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