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妄
第一章
容城金棕櫚高爾夫球場。
這座新落成的川蜀省最大的高爾夫球場，從建成之日起，就是整個西南各路富豪、政商官員、頂級明星經常光顧的熱點場所。
在二樓vip貴賓休息室，一個面容精緻的年輕女孩正坐在鏡子前自顧自的拿著一個雅詩蘭黛DW粉餅，在漂亮的臉上休整著妝容。
秋水一樣大而明媚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像森林裡無辜的小鹿，瓊眉如柳葉飽滿而修長，唇形是天然的心型，嘴角帶著微微上翹，讓她即使塗抹著性感嬌豔的紅唇也不失少女的甜美氣息，給與女孩美豔中帶著嬌俏的獨特氣質，誘人無比。長長的黑髮慵慵懶懶的捲起，那髮絲捲起的美好線條跟女孩奶白色貼身連衣裙內玲瓏有致的嬌軀一樣讓人迷醉。
突然鏡子中的女孩抿了抿紅唇，眉頭輕微皺起，把粉餅收起放在包裡，眼睛向下看了一眼腳下的梳妝檯內部，漂亮的瞳孔滿是冷漠和鄙夷:“嗯？賤狗。”說完潔白如貝殼一般的秀氣牙齒輕輕咬住下唇，腳下慢慢用力。
“允許你伸舌頭了嗎？你現在應該是什麼？嗯？”
隨著女子的訓斥下面傳出一個男人的痛呼。
“哼啊！嗯嗷，是主人的腳墊，主人，我錯了！啊啊”只見女孩的腳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大半個身子露在外面橫躺在地上，肩膀伸到女孩腳下的化妝臺裡面，一隻翹起在膝蓋上的高跟涼鞋，腳尖翹著用鞋跟正踩在這個中年男人的臉頰上，細嫩圓潤的白皙腳丫正帶著優雅的一字帶黑色鑲鑽高跟涼鞋左右晃動著用鞋跟在臉上殘忍的鑽著洞。
“砰砰。”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女子白皙的臉上閃過一抹嚴厲的神色，飛快的移動玉足，用鞋底前端的硬底踩住男人叫喚的嘴巴，用力的碾磨堵住男人痛呼的聲音，外面也傳開了高爾夫球場服務人員恭敬的聲音:“王總，您的客人到了”。
“嗚嗚嗚。”透過涼鞋一字帶前端蔥白一般嬌嫩的五根修長足趾，下面男人被踩住嘴的一張臉求饒的嗚咽著，臉頰上一片黑灰的痕跡，額頭上上大汗淋漓，臉頰中間的腮幫處被鞋跟鑽出的一個小傷口，一點鮮紅慢慢出現，他用短粗的手指指著門口，示意要跟門外的答話，男人不矮，而且有著中年男人的肥胖，整個人趴在地上像一個黑熊一般，讓踩住他的女孩看起來嬌小無比。
女子神態自若的踩著男人的臉站起身，抬起高跟向身後的沙發走去，男人在櫃檯裡撐起肩膀看著門口，嘴唇周圍滿是女子鞋底踩出的一圈灰色汙跡，看起來狼狽極了。
“把秦總帶到會客室，我馬上就來。”中年男人用手撐起上半身馬上對著外面喊了一聲然後才鑽出來趴在地上，立刻把視線轉到沙發邊拿著開始服務員送進來的白色高爾夫球衣的年輕女子身上，跪趴著的他看著女子青春無敵的臉蛋和纖細高挑的身體，已經無力的多年的雞巴竟然在褲子裡走了些許火熱，清純嬌豔的少女永遠是中年老男人心底最深沉的渴望。
女孩修身裙子長至膝蓋，下面是一截筆直的小腿，優雅的小高跟涼鞋裡的玉足白嫩的彷彿一團軟玉，腳踝處還有他剛剛當腳墊時時沒抵抗住誘惑伸出舌頭留下的口水痕跡。
“旺旺，主人！”他嘴裡一陣發情老狗的叫聲託著已經中年發福的身體，跪著爬向女子
想要再次服侍膜拜那雙性感撩人的高跟美足，雖然動作卑賤又顯得可笑，速度卻是一點都不慢。男人雙手撐在女子光潔的小腿兩邊，痴迷的上前低頭就想去的親聞磨蹭。
“咯咯。”女子早就發現了他的意圖，看著他被撩撥的快要發瘋的樣子，姣笑著像一隻調皮的小鹿輕盈的像後邊一跳，躲過了男人痴迷熱切的嘴巴。
“嗷。”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又爬著上前想要聞女孩腳上的味道。
“噠噠。”清脆的高跟碰觸地板的聲音響起，女孩像一個靈動的精靈一般在男人面前輕盈的跳來跳去，就這樣不停的用玉足調戲著地上中年男人，幾個動作下來男人已經氣喘吁吁，像一條狗一樣趴著大口出氣。
精緻的臉上閃過一抹鄙夷的神色，女孩優雅的走到窗口，欣賞著外面巨大的球場草地，身體向前略微前傾撐在大理石的檯面，右腳後跟輕輕在實木高檔地板上磕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嘚嘚。”聲，嘴裡就像是喚狗一樣“嘖嘖。”叫了兩聲，隨後鞋跟離地小腿優先的向後勾起，鞋尖輕點在地上，向身後的男人露出整個鞋底。
“嗚嗯。”男人鼻孔發出興奮到極點的悶哼，又像剛才一樣急切的準備向女孩奔去。
“教你的規矩呢？”女子紅色的雙唇輕啟，輕微的向旁邊一轉頭，語氣淡漠的說道。
男人瞬間響起這兩天女孩調教時因為犯錯被懲罰的被踢蛋的情形，身體下意識的放慢，然後手掌與手臂肩膀成一條直線，膝蓋小腿完全貼地，用女孩要求的標準跪姿喘著粗氣向那個獎勵他的鞋底爬行。
嬌豔欲滴的朱唇勾起一抹迷人的淺笑，女子身子又向前慵懶的低了低，手指把垂下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再感受到貼在鞋底的嘴唇後，她沒有在玩弄這個被她勾引的神魂顛倒的男人，高跟主動的向後用力，一下一下的在那長長伸出的舌頭刮蹭著，午後的陽光略過球場把上面的青草照耀的碧綠盎然，然後透過窗口打在女子的身上，嬌嫩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更加的白皙透明，朦朧又夢幻，像是一副優美的油畫，一幀浪漫的電影畫面。
“嗚啊。！”男人的舌頭很快被鞋底弄髒，泥土混合著女孩來時走過草地沾上的一些小小的綠色草尖鋪滿了男人的整個舌苔表面，殘酷帶著另類的施虐美感，尤其是在女子那隻純美優雅的漂亮高跟玉足的襯托下。男人舔的痴迷入神，嘴裡的苦澀和精神的羞辱與嘴鼻前皮革氣味夾雜著少女美足的體香，讓他陽痿了多年的下體充血般的勃起，這種久違的鼓脹感讓他瘋狂，又讓他得寸進尺的一隻手慢慢抬起，伸向翹在他嘴上的玉足，想要用手如探尋那高跟裡的珠圓玉潤，短粗的手指顫抖的托住向下的腳背，入手的滑膩讓他渾身過電的一個激靈。
“哼。”腳背的觸感讓女子發出一聲不滿的呵斥聲，嚇得男人馬上收回了僭越的動作，但嚴厲的年輕女主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饒恕他的放肆，回頭朝身後腳下的男人嬌嗔地一瞪，美腳稍微向下，鞋跟順著內心刮過鼻樑、上唇，然後十分兇狠插進男人的嘴裡，纖細的腳踝扭動一邊向口腔伸出鑽。
“嗚嗚。”細細的堅硬鞋跟刺中牙齦舌頭，然後在口腔內壁裡到處胡亂的攪動，疼的男人身子忍不住的後退吐出鞋跟，但馬上又顫抖著向前繼續
一口咬住那讓他痛不欲生的後跟，雞巴在剛剛尖跟插入的一瞬間便射了出來，在快感的刺激下他開始享受起了這香豔的懲罰，裡面像毒舌一樣的高跟鞋跟從內部把他的臉頰抵得向外拱起一個小包。
男人一次次含住鞋跟又一次次的因為疼痛短暫的鬆口吐出，然後又在奴性慾望的趨勢下再次主動上前含住，來來回回幾次後，男人終於被玩弄的四肢一軟趴到地上，嘴裡含著鞋跟嗚咽的再也沒有力氣折騰，嘴角慢慢流出鮮血順著下巴低落在地上，他的嘴裡多出被尖跟扎破，傷口跟開始舔到嘴裡的鞋底髒汙混合，一陣火辣辣的疼。
“噗嗤。咯咯咯，你這老狗，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呢。”這時女子才滿意的停止用力，高跟順著男人剛剛趴倒下嘴裡的力道一起放下，鞋尖搭在地上，纖細的腳踝一前一後的扭動著開始溫柔的緩緩抽插著男人的嘴巴。
“好了賤狗。你還不去見你的客戶啊，別犯賤了。滾。主人要換衣服了！”女子安撫的讓他吮吸了一會兒高跟，然後轉身低頭看著他說道。
“不準漱口，不準擦，就這麼去，嘴裡帶著主人鞋底的味道。張嘴我看看，疼不疼啊？”女子壞笑著命令道。
“是，寶貝！嘶。呃啊，破了，很疼的”男人又重新跪起在她身邊張開嘴卑賤的把舌頭伸的長長的向她展示著上面黑黢黢的被鞋底灰染的髒髒的舌苔，上面被鞋跟扎破了幾條細微的口子，正不斷滲出鮮血。
看著他嘴裡悽慘的模樣，那五顏六色的舌面讓女子吃驚的眼睛一定，她沒想到流了那麼多的血，男人剛才一次又一次的張嘴迎接高跟的樣子，她還以為最多在上顎那裡破了點皮。
女子看了一眼男人的臉，對這麼短時間開發出男人這麼深的奴性產生巨大的成就感，抿著嘴純輕笑著踩在男人留下一團溼潤痕跡的襠部，腳隔著褲子在襠部凸起鼓脹的位置一陣摩擦，皙白的手臂抬起在男人臉上輕輕打了兩耳光，嬌聲笑著道:“咯咯。老狗，你還不是爽死了，滾吧。”說完向著裡面的沙發處走去，拿起沙發上面的一件女士球衣走進洗手間。
深深的幾下深呼吸，王明強看著這個時而像天鵝般高潔神聖時而又像狐狸般魅惑殘忍的年輕姑娘，不甘的搖了搖頭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西裝，想了一下女子的命令還是伸出舌頭用袖口把上面的黑灰擦了一下，抹了下散亂的頭髮，走出門向著外面走去。
本來王明強只是在網上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陪遊幾天，老牛吃口嫩草，一個平時有生意往來的朋友提了一嘴，他知道這人平時在外面玩的花，但不成想這個蓉城這邊有名的官二代紈絝子弟前幾天非要帶著他說讓他找找刺激，王明強非但不是什麼縱橫夜場大保健的資深人士，反而因為跟妻子相敬如賓恩正派了了大半輩子，當晚王明強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被那個私人俱樂部裡的各種在他看來匪夷所思、驚世駭俗女人調教玩虐男人的場面，驚的差點久久想著嘴巴說不出話，整個人的三觀被顛覆了，那些羞恥又刺激的畫面衝擊著他的脆弱神經，在經過最初的不適後，王明強彷彿內心中一扇長久關閉的門被打開了，他甚至有種莫名的衝動，終於在大廳裡面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跪著捧起一個女人穿著黑色絲
襪的腳趾時，大腦彷彿被重擊一樣“轟。”的宕機了好久。那時一個穿著暴露皮衣的女人，臉上看上去很年輕，嘴上塗抹了鮮豔的顏色，在裡面燈光下更襯的皮膚雪一樣的白，到大腿根的緊身皮裙下是一雙衝擊力十足的黑絲長腿，一隻穿著及膝的長靴踩著跪著的男人襠部不停碾壓磨蹭，另一隻腳被男人捧著像吃美味的冰激凌一樣大口的舔著，脫下的靴子就那樣隨意的放在女人做著的沙發前，拉開拉鍊的靴筒慵懶的癱軟在地上，就像此刻像魅惑的貓咪一樣靠在沙發上，蹭著腳尖讓男人舔的它的主人一樣。
這是一個男人在裡面當狗做奴的場所，他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瞭解到了bdsm這個人群。在那個官二代熟客的介紹下，他在二樓見到了一個身穿皮衣騎在男人身上的短髮女人，富二代見到那個女人的一瞬間馬上跪在地上去舔了一口她套在馬蹬裡面的高跟鞋尖，隨後在短髮女王的一個耳光下從她身後走出一個身材高挑豐胸翹臀的女人給他戴上了項圈牽走。
然後王明強看著那個女人胯下騎著那個爬行的男人跟他禮貌的一握手，聲音禮貌，動作優雅，跟他平時遇到的銷售女高管好像沒有任何兩樣，他凌亂的跟在女人身邊被她帶著走進一個類型酒店走廊的長廊，兩邊的房間沒不時的傳來男人或興奮或痛苦的叫聲，以及女人放蕩的姣笑和訓斥，女人身下的男人明明並沒有多麼壯碩，卻能完全爬行著跟上王明強行走的速度，同類像畜生一樣被這麼下賤的對待讓他渾身不自在，好幾次膝蓋差點一軟也跟著跪下。
“王先生，別擔心，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他現在。應該很幸福！如果王先生覺得不習慣也可以像他一樣，呵呵，請進……”在走到盡頭的一個門前，女人對身旁面紅耳赤的王明強戲謔的說道。
這是一個像是普通辦公室的房間，如果不是門口一個跪在地上全身包滿黑色膠帶嘴裡掛著高跟鞋的人形鞋架的話，女人從男馬奴身上離開走到沙發跟前坐下，在對面王明強的一臉侷促中拿起桌上兩個黑色像是菜單的其中一個打開，介紹起了收費和相關項目，上面看起來專業又陌生的名詞，以及後面的詳細解釋讓他呼吸變得粗重。
“我建議你先嚐試下最基礎的腳奴項目，這對您這樣的新人來說最容易接受。當然也有天生戀痛的客人選擇刑奴。您覺得呢？王總？”女人指著單子上面的第一頁說道。
“啊？哦。那就。就這樣吧”王明強看著上面寫著的“聞。”“親。”“舔。”的字眼在腦海裡幻想著自己親身實踐的畫面，一時有些出神。
“能不能。找個漂亮年輕點的？”他張了張嘴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還沒有被開發的他只是簡單的想到如果要舔腳丫子，也要找個好看的年輕貌美女孩的腳舔。
“當然。任何要求只要合理合法，我們都會盡最大努力滿足你，這樣吧，看您是何少介紹來的朋友，現在正好有一個特別適合你的，雖然她只是兼職，但很擅長調教開發新人的奴性，尤其是腳奴類。您稍等”說完短髮女人打了一個電話。
幾分鐘後走進來一個極美的女孩走了進來:“婷姐，怎麼了？”女孩跟短髮女孩打了個招呼，然後跟王明強四目相對，她一瞬間明白了，對王明強甜美的一笑，然
後就大方的坐在王明強的身邊，翹起一隻腳伸到桌子下面的一個開口處，隨後下面竟然傳來的嗚嗚嗚的男人悶哼聲，然後整個桌面都開始輕微的抖動。王明強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有發現面前這個桌子是被一個人撐起來的。透過女孩伸進腳的孔洞王明強這發現這個支撐透明玻璃桌面的黑色皮質盒子裡面跪趴著的赤裸男人，一動不動的用背部支撐著整個桌面，他再次悄悄的轉頭看著旁邊這個巧笑嫣然的漂亮女孩。
她的打扮很隨意，一張青春無敵的臉上滿滿的膠原蛋白，素淡的帶著挑逗寵物的輕笑，沒有濃妝，也沒有他見過的其他女王的皮衣皮靴，長長的黑色捲髮被一個大大的普通白色髮卡鬆散的挽起，白色的T恤，淺藍色的牛仔長褲，腳上是白色的女式老爹鞋，淺口的白襪和收緊的牛仔褲之間，露出白皙纖細的腳腕，她笑起來既有漂亮女孩的高冷難以接近又帶著甜甜的氣味，如果不是現在身處的場合和她現在用腳逗弄當桌子的男奴，王明強在外面見到她只會認為是一個大學裡人畜無害的讓男生傾慕的漂亮校花而已。
“好了，別調皮了。這時你的新客人。素人。”短髮女人一臉寵溺的對著女孩說道。
“婷姐，我是可憐他好不，從我接手調他已經過了一個月了，我都告訴過他了我不收私奴的，誰知道他竟然直接跟你簽了店裡的圈養合約，哎。早知道當時開發他時就不那麼狠了。你好我是dia”女孩一邊用腳在桌子裡面讓男奴呼吸他夢寐以求的氣味，一邊嬌聲的白了一眼短髮女人，跟著伸出手跟王明強自我介紹道，清純美妙的大眼睛竟然一時間有了魅惑的氣息。
“啊。我是。”王明強結結巴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我是你將要調教的腳奴？還是回答自己的真名，他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對面的短髮女人。
“呵呵，沒事！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互相瞭解”女孩善解人意的說道。
“這是DIA，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妹妹，如果不是王總您是何少介紹的客人，一般人可得不到她的調教，雖然不是我們的專職女王，但確實我們零差評的金牌女王，尤其擅長開發素人，我們對她抱有很大的期望，王總，你很走運哦！”。漂亮美豔的皮衣短髮女子坐在沙發上，把皮靴長長的靴跟踩進邊上剛剛騎乘的馬奴被口枷撐開的嘴裡一插到底，一臉傲然的對著坐在對面的王明強說道。
“噗嗤。”女孩被她的話逗得嬌聲笑了出來:“婷姐，你能不能不要再說這麼中二的話了，真是受不了你，諾。他到哪裡了？”她先是調侃了女人幾句，突然又對著桌子裡的男人努了努嘴問道。
“今晚會被小敏帶回去，一週的家用廁奴圈養。小敏打算今天晚上就喂他黃金，你把他奴性開發的很好。”短髮女人本來被她氣的瞪眼，聽到她的問話才又頗為自豪的回答道，似乎女孩對於前期的調教開發很滿意。
“哦。這樣啊！”她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悲喜，但確實沒有了開始雲淡風輕，顯得有些感觸。
dia漂亮的臉蛋思考了一下，接著像是做出什麼決定一般抽出下面伸給傢俱奴的美腳，用手脫下白色運動鞋，翹在膝蓋上脫下了淺口的白棉襪，好像剛剛運動過，腳丫溼潤氤氳的蒸騰著水氣，一股微酸中帶著甜膩體香的氣味
在空氣中蔓延，但她沒有任何難為情的樣子，利落的脫掉兩隻腳上的白襪然後拿在手上，桌子裡面的男奴彷彿被打開了開關一般突然開始發出迫切的低吼聲，大口的吸氣聲從桌下盒子裡傳來。
女孩對著王明強一笑然後捏著襪口，起身走到桌子的側面，從一個只有酒瓶大的開漏裡伸進手指，馬上一個帶著幾乎全包頭套的臉就對著那隻潔白的手指磨蹭。
她看起來吃力的把他嘴上的口塞扣出來拉他到下巴處，瞬間兩根手指就被含進嘴裡“啊。主人。主人。”一陣嬰兒般的呢喃從解開口塞的嘴裡發出，吸吮手指的滋滋聲伴隨著男奴痴迷的呼喚聲從裡面響起。
“好了。停！你自己選擇的，你覺得幸福就好。作為第一個調教你的主人，算是給你的一點獎勵吧，在你還能思考還有人性的時候。張嘴。”她抽出手指，然後把剛剛脫下的仔細的塞進馬上就只能吞嚥黃金聖水的嘴裡，一點點仔細的塞滿然後從新把口塞扣好。
王明強此時完全被這說不出是溫馨還是怪異的一幕驚呆，他第一眼就被進來的這個叫DIA的姑娘迷住，年輕時跟髮妻從底層奮鬥到千萬富豪的他，一直對老婆尊重有加，其實他的妻子一點也不醜，本來就比他小很多的老婆現在也就剛剛四十歲，正是一個女人最為成熟風韻的時刻，但時間是個很神奇的東西，他現在對妻子的親情已經遠遠大過愛情，以前他不敢胡思亂想，加上隨著年齡的增長雞巴越來越軟他也沒那個心思去玩那些花的，但錢能給男人壯膽也能腐蝕男人道德的天平，自從這幾年生意越來越成功。尤其是認識的生意夥伴身邊那一個個年輕貌美百依百順的女孩們，讓他慢慢的有了別樣的想法。雖然這個所謂的sm俱樂部透著邪性，但精蟲上腦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而且，他隱隱約約的感到自己好像真的不抗拒這樣形式，更何況，他現在滿眼都是身旁這個女孩天使一樣的臉和。赤裸著踩在地板上的那對完美細嫩的極品美腳。
王明強在下體一陣驚喜的勃起中看著這個甜美動人的女孩把汗溼的襪子喂到桌下這個男人嘴裡，當場就辦了一張最高等級的vip鑽石卡，並點了單子裡腳奴項目最貴的三天的隨身調教，開始了他墮入慾望掙扎的第一步。
跟他想象的不同，第一天王明強就發現了不對勁，這個腳奴調教跟他想象的花錢讓女孩陪自己三天，歡愉時玩弄舔舐女孩玉足的調調完全不同，他當然無比滿意的dia的外表與氣質，更何況對方是如此的年輕貌美，但這跟他那些朋友身邊的高端外圍完全是兩回事，不但那方面想都別想，而且完全不準抱、不準親，更不用說上床了，反而讓他在不知不覺的讓他的慾望轉移到了她那一雙絕美的玉足和穿在她腳上的各式各樣性感的高跟上，他也不知道原本想吃嫩草啃一口小白菜的打算，怎麼就被這個女孩半撒嬌半強制的變成了聞襪、舔腳，這還是他最為幸福的階段，後面更是被dia像小時候他見過的鄉下人調教家畜一般，發展成了想舔腳要跪著、後面開始舔鞋、最後發展成了只能舔鞋底。他就像是野生動物慢慢被馴服關進圈舍一般一步一步底線越來越低，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腳奴是這麼一回事，“美腳
的奴隸”，更讓感到他無所適從越發憂慮的是，他。好像開始樂在其中了。開始舔著鞋底都能勃起發情！就這樣，他被dia撩撥挑逗的調教了整整三天，除了第一天舔到了那嬌嫩無比的腳丫，後面都是跪在地上舔著女孩穿的鞋子，被或踩或踢的釋放出來，而他自己都沒發現現在他已經生不出半點像正常男人一樣玷汙女孩身體的心思，只想在她身邊卑微的服侍那雙玉足，以及承載著它的各式美鞋。
慢慢走到會客室門口，王明強整理了下心情，露出燦爛甚至有點諂媚的笑容，快步走了進去:“哎呀，秦總，謝謝賞臉啊。”說著就伸出手彎腰著跟一個年輕的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熱烈的握手。
“王總客氣了！請坐”。對面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比較年輕但氣場很足，聲音低沉略帶沙啞，儘管看起來沒有王明強熱情但卻並不顯得倨傲。
王明強笑意依舊，沒有絲毫因為對方略顯冷淡的態度而心生不滿。
秦修航！紅旗集團餘家的獨子，紅旗集團是川蜀省這邊覆蓋整個西南地區的大型零售巨頭企業，秦家更是這片土地的名門望族，先祖從明末抗清的著名白桿兵女將軍秦良玉，到抗日時期的川蜀袍哥會會長秦家墨，屢出名人。傳承至今，秦家更是跟政府關係密切，黑白通吃。王明強這種小老闆，平時跟這種巨頭搭不上話的，這次通過朋友的關係，好不容易約到了秦修航，希望自己的辦在甘孜阿壩藏區的牧場乳產品能夠進去紅旗連鎖超市。
正經談生意的王明強早已沒有了在dia面前的那副卑賤又可笑的模樣，思維清晰口若懸河，對面的秦修航單手撐著臉頰，看起來像是心思根本沒有在這裡，眼中不知為何總是看起來不時的流露出憂鬱的神色，但時不時的問出一個問題，直指關鍵核心。
良久之後，秦修航站起，伸出手:“那麼，王總！您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我們會派專人去考察，如果今天您的話沒有虛假，牧場都是純天然放養的奶牛，我想，我們很快就可以達成合作！那我就先失陪了！”
王明強先是狂喜，然後才立馬說道:“秦總，既然來了不妨打兩杆再走吧。外面都盛傳紅旗的秦少是一個青年俊傑，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相信紅旗將來在您的帶領下一定能更上一層樓啊！”王明強站起來對著秦修航說著發自內心的的奉承。
“感謝王總盛情，只是還有一些公司的事。失陪了，再會！”說完禮節周到但毫不猶豫的微微一低頭利落的正準備轉身離去，這時房門打開，一個穿著白色緊身polo高爾夫球衣，下身淡藍色短裙的美妙女子走了進來。
“賤。！嗯。你好！”進來的dia看到秦修良先是一愣，莫名的熟悉感讓她呆了兩秒，然後才打了一聲招呼。
秦修航看到那個扎著高馬尾的俏立臉蛋，雙眼瞬間睜的大大的，呼吸一滯，臉部的肌肉輕微的一陣顫抖。他強忍著不去看她，轉頭對著王明強聲音略微有點嘶啞的問道:“王總，這位是？”
“哦，這時我們公司新招的秘書，剛來不懂事。秦少見笑了！”
“哦！王總您先忙！”秦修航的眼神終於又忍不住的看向了門口的女人，眼神順著被高爾夫球衣包裹的玲瓏優質的纖細身體，慢慢把視線停留在無比熟悉的那一雙玉足上，白色
的球鞋和長棉襪把它們完全遮住，他喉頭一陣疼痛的痙攣。故意不去關注那雙對他充滿探尋的雙眸，徑直向外走去，王明強也許在當奴上是新手，但察言觀色卻是心細如髮，秦修航的見到dia的那一系列反應哪裡瞞得過他的雙眼，包括剛剛他看向美人玉足時那股痴迷急切又剋制的慾望，他都看在眼裡，不過他也沒多想，以為只是秦修航見到美色的難以自持而已，他把秦修航當成了跟他一樣的愛好美足的同類了，但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捨的把身邊的dia讓出去。
“我送送你，秦少”說完迅速追出了門，走到秦修航身邊掏出那晚皮衣女子給他的一張卡，悄悄的塞到秦修航的手裡:“對了秦少，這個地方應該有秦少喜歡的東西，什麼時候可以去玩玩！”說完露出一個我懂你的表情，擠了擠眼睛。
秦修航有點神情恍惚的走進車裡，司機在外面關好車門，然後走到駕駛室。他腦海裡滿是剛剛的那個女孩的身影，口中喃喃自語。
“陳蝶！小蝶，小蝶……”剛剛那個魅惑明豔的身影慢慢跟記憶中那個單純潔淨的少女形象重合，全身的肌肉越崩越緊，拳頭慢慢捏緊，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
陳蝶，他當年川蜀大學時的戀人，在他大二時陳蝶時當時的大一新生，靠著美麗的顏值迅速成為了很多男生的暗戀對象，但也許是陳蝶那美得太過的外表，反而讓很多人不敢接近，與其他一些富豪家族喜歡把子女送到國外最次也是首都那兩所頂尖大學的風氣不同，他的父親紅旗的老總秦永不想讓他離自己的家族企業太遠，就讓他留在了本地最好的川蜀大學，從小見多識廣內心強大的秦修航當然沒有一般男生面對大美女時的自卑怯懦、瞻前顧後，在對陳蝶一見傾心後，果斷的對她發起了追求的攻勢，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來自蘇省小城鎮江的江南姑娘，內心根本沒有她美得富有攻擊性的臉蛋那般高冷，單純的像一張白紙，面對著秦修航的追求時在短暫的不知所措後快速的淪陷在美好的愛情中，成為了讓人羨慕的大學情侶。都是彼此初戀的兩人很快便如膠似漆的沉浸在愛情的甜蜜裡，只是後來陳蝶發現秦修航的視線經常停留在她的腳上，她不知道的是自從第一次兩人偷嚐禁果時她那一雙白皙嬌嫩的赤裸玉足給了秦修航怎樣的震撼，它們像是一把情慾的鑰匙打開了秦修航戀足的大門。此後的一段時間，陳蝶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秦修航對她雙腳的關注讓她從一開始的羞澀變成了焦慮，秦修航從最開始的撫摸變成了親吻，最後竟然要直接聞她穿著的襪子上面的氣味，要舔她沒有洗過的腳。
陳蝶是單純善良，但不代表她笨，相反她是個極其冰雪聰明的女孩，她通過網絡查詢知道了戀足癖，讓她倍感害怕的是她經過自己的查詢發現戀足傾向有兩種類型，一種是單純的欣賞它的美，另外一種是腳奴類型，對於玉足有些強烈的被其羞辱征服的慾望，然後知道了sm，而她的男友秦修航，怎麼看怎麼像是在向一個足奴男m方向發展。
被自己查詢過的sm知識震碎三觀的陳蝶開始有意的不讓秦修航接觸自己的腳，那些看過的sm信息中由最初的腳奴成的鞋奴，馬奴甚至廁奴，讓她不知所措，只有把這個讓她恐
懼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裡。
陳蝶會善解人意的洗乾淨美足讓秦修航撫摸甚至親吻，用柔嫩的腳底去幫男友釋放慾望，但嚴格的把這種行為控制在情趣的範疇，但她不知道這是一個她親自打開的潘多拉魔盒，打開後就沒有再被重新關上的可能。在她小心翼翼的把這個邊界控制了兩年後，在秦修航大四那年，她終於在一次被旁邊床上的空擋驚醒的半夜，發現了她最愛的男友悄悄在鞋櫃前拿著她當天穿的高跟皮靴卑賤的跪在地上舔舐著她看來骯髒汙穢的鞋底，那靴底上面的泥土在男友平時親吻她的嘴唇中跟口水混合，下面的肉棒被自己一隻滿是腳上汗水的絲襪套住，隔著薄薄的被前列腺液弄的溼透的襪尖，陳蝶清除的看到裡面那根脹大到極點的肉棒，龜頭都因為極度的興奮變得通紅，在平時自己的用嘴巴含住時它也沒有變得那麼堅硬巨大過。陳蝶的心彷彿被擊碎了一般快要暈過去，一時間巨大的失望和心疼籠罩著她，一股透涼的寒意從心底蔓延全身，她瘋狂的踉踉蹌蹌中撲倒在呆若木雞的秦修航懷裡，一把抓住對方手裡的那隻被舔舐的潔淨如新鞋底滿是溼潤痕跡的高跟皮靴，在一聲絕望的尖叫聲中扔到遠處，哭著把白淨的手指伸到秦修航的嘴裡，把舌苔上面的黑乎乎的鞋底髒汙向外抹，如雪般白皙的臉頰不斷滴下一顆顆珍珠一樣的眼淚，但那些泥土灰塵早就跟口水混合在一起，任憑她怎麼急切的用手指向外撥，也不可能完全清理乾淨，反而讓她白皙纖長的手指也變成了黑灰色。
“嘔，小蝶，別。不要這樣。小蝶，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咕嚕。”秦修航被那長長的手指在嘴裡的發出一聲乾嘔，緊接著就是生理性的吞嚥，把口中那混合了鞋底汙物的口水吞嚥了下去。
口中的手指一停，秦修航雙眼通紅的任由眼淚流淌，不敢直視陳蝶的雙眼，含著手指慢慢的低下頭，像一隻受傷犯錯的寵物，不敢直視平時把自己的主人。
“不要這樣！抬頭，阿航，看著我，看著我阿航。不要看不起你自己，我愛你，我愛你知道嗎？你也要愛自己，我會讓你舔，我的腳，讓你聞我的襪子，我……”陳蝶抽出秦修航嘴裡的手指，一雙手掌捧著他的臉頰強制的讓他跟自己的眼睛對視，她神情告白著，撫慰著，妥協著，然後聲音戛然而止，雙手無力的垂下，她看到旁邊的鞋架上，地板上，以及平時穿過的高跟鞋、運動鞋、帆布鞋、連幾雙長久沒穿過上面本應該佈滿灰塵的短靴長靴，上面都乾淨光潔，殘留著水光，那些黑色的皮革上全都閃著水潤的光亮，彷彿再嘲笑她的自不量力，試圖去拯救一個已經變成狗的男人。
陳蝶抓起地上的殘留的一隻直筒細跟的尖頭長靴，看樣式是她剛剛扔走的那隻靴子是一對的，陳蝶這時拿起這隻還沒被舔過的靴子伸到秦修航的嘴邊:“張嘴！伸出來，我讓你舔”珍珠一般的眼淚還掛在那張美麗的臉上，但聲音卻滿是絕望無力的清冷。
“我讓你張嘴伸出舌頭舔，你不是要犯賤嗎？你舔啊舔啊。嗚嗚嗚”看到秦修航沒反應，陳蝶又突然哭泣起來，抓起皮靴靴背處把靴底按在秦修航嘴上一下一下的擦拭，使勁的擦了兩下後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卻是已經連再舉起靴子的力氣也沒有
了，整個人普通失去魂魄一般跌坐在地板上。
“小……小蝶！”秦修航看到陳蝶柔弱的像一朵枯萎的雪蓮花一樣彷彿一碰就要碎裂，心疼的上前伸手想要抱住她的女孩，但手指快要接觸陳蝶的肩膀時觸電一樣縮回去，卑賤可恥的他怎麼還敢像以前一樣把她的身體摟在懷裡。
這彷彿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陳蝶死心的閉上了眼睛，她抬頭看著秦修航，他的嘴唇破了好幾個口子，是剛剛自己用力的用靴子的鋒利的防滑紋擦破的，但陳蝶已經熟視無睹，用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吃力的張了張嘴:“你走！”
“呃。”陷入回憶的秦修航一聲輕輕的悶哼，手指因為用力被堅硬的金屬卡片割傷，他拿起一看，金色磨砂的卡片上只有一串數字電話號碼，背面是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把一個跪趴的赤裸男人頭踩在地上的小型浮雕，線條簡潔到栩栩如生，用幾條簡單的深淺線條把女人的高貴冷豔和男人的卑微下賤，刻畫的入木三分。
秦修航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他彷彿又想起了從兩人愛巢恍惚呆滯的走出來那天，他如同失了魂一般的開車離去，周圍的街景也是像今天這樣不斷閃過，然後時間彷彿變得越來越慢，好像凝固住了一樣，秦修航好像自己被時間困住，瘋狂的想要逃離，腳下的油門越來越用力，但他還是覺得周圍的景色像是要慢慢合攏將他包圍，他下意識的把油門一踩到底，試圖逃離。緊接著一陣巨大的碰撞聲，車身被什麼東西強行擋住，他的身體隨著巨大的慣性被甩出車窗外，一張臉在粗糙的柏油馬路上擦行，留下一道讓人心悸的血痕。
另外一邊的高爾夫球場，被王明強服侍著打了幾桿的陳蝶，本來因為第一次接觸高爾夫這種貴族運動有點興奮的她，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心臟一陣難受的痙攣，整個人彷彿被巨大的壓力包裹一般，心裡沒有由來的一陣難受，眼裡也開始慢慢積蓄著眼淚，然後就這樣突然滑落下來，陳蝶有些莫名的摸了摸臉上的淚水，再也沒有了揮杆的興致，把球杆扔給王明強自顧自的走到後面的電動球車上。
“回去吧。”陳蝶顯得很是安靜的對著前面開車的球童說道。王明強剛剛對她鞍前馬後的服侍讓球童以為她才是富家大小姐，王明強只是一個類似管家的角色，毫不猶豫的發動車子向遠處的固定擊球平臺開去。
直到王明強氣喘吁吁的走回來，還沒等他開口訓斥球童，便看到固定擊球檯後面的開放休息區，陳蝶坐在一個白色皮質躺椅上，腳下的白色運動鞋脫在躺椅跟前的地上，穿著長至腳踝的潔白棉襪，前端腳趾處因為剛剛的運動略微被腳汗沉浸的有點溼潤，潔白的雙腿屈膝抬起，一隻手摟住小腿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嬌軀向前傾斜，趴在放在膝蓋處的手臂上，小號的白色球衣因為身體向前朝上收縮，漏出纖細白膩的一截腰肢，高高的馬尾被解開，長長的黑捲髮隨著微風搖曳飄蕩，猶如一顆潔白易碎的瓷娃娃，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王明強原本有些埋怨的心境，在看到陳蝶的一瞬間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心臟彷彿被捏住一般像是停止跳動，明明眼前的女孩純潔的像天使一樣，卻從頭到腳無一處不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褲子裡的雞巴一瞬間被著唯美的畫面
撩動的極速勃起，他想用自己最虔誠的方式跟她親近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開始，最後身體條件反射似的跪下，慢慢的朝陳蝶爬去，這個擊球檯的每一個擊球點面相草地開放，兩邊都被牆體隔開，所以沒有人會看到他此刻的動作，但即使有人看到，王明強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他慢慢的爬到陳蝶的面前，女孩趴在膝蓋的手臂上沒有理會的睜著大大的雙眼看著遠方草場的碧綠的天地一線，只是穿著潔白棉襪的修長玉足，略微敲高了一點，讓腳底的汗溼更加暴露在王明強的面前。
“啊啊。”王明強被這個小小的棉襪腳上翹的動作撩動的身體一陣顫抖，爬到躺椅前，心領神會的把鼻子停留在棉襪腳底的前方，隨著一陣微酸中帶著馨香的奇妙氣味，他發出誇張的大口呼吸聲:“嘶。啊。”，慢慢的眼睛和嘴巴緊緊閉上，只留下鼻孔來呼吸著陳蝶棉襪玉足的氣味，鼻孔裡隨著氣味的吸入慢慢的開始發出公豬一般沉醉的哼唧聲。
感受著腳趾窩處空氣被吸走的涼意，陳蝶垂眸看了一眼陶醉在她腳汗氣味中卻始終不敢直接把鼻子貼上她腳底的王明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隨後玉足向前直接用腳底封住他的口鼻，用氣味最濃郁的腳趾縫隙處在中年男人的鼻孔上溫柔的廝磨，給予可他這三天聽話臣服的獎勵。
“以後能記住這個味道嗎？”陳蝶張開腳趾把隔著白襪把縫隙停留在鼻孔。
“嗚嗚嗚。”在氣味調教中逐漸迷失的王明強不想浪費一點呼吸的時間，只用幾個哼唧聲來做出肯定的回答。
“恨我嗎。嗯？”抱著小腿的右手抬起，撫摸著中年男人的頭頂，眼前男人的樣子明明是她的這次調教他的最終目的，但陳蝶卻憐愛愧疚的看著他，閉著眼睛發情的被腳丫氣味征服的模樣，活生生的像一狗一樣卑賤不已，但已經到了三天調教時間的最尾端的陳蝶，此刻卻沒有像前面幾次一樣露出的鄙夷，他們……不過是迷失在女性美足的誘惑下的可憐人罷了，就像。
“你知道嗎？你以後可能會越來越賤，被打的遍體鱗傷，被當做牲畜一樣當馬騎，被當做馬桶一樣吃屎喝尿，更重要的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渴望的。而你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是因為你正在拼命呼吸的這雙腳，是因為我刻意的引導開發，讓你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我的腳奴。這就是sm，讓人著迷又無比殘酷，你以後會恨我嗎？”
王明強被陳蝶描述的事情情景有點感到恐懼，但卻又覺得無比的刺激，一時間眼睛失去焦點，有點忘記呼吸的發呆。
“呵。果然！”陳蝶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自己這次的腳奴調教是成功的，趕走腦子裡傷春悲秋的自責愧疚，這樣把一個完全沒奴性的中年男人開發成現在可以直接用腳汗氣味定住，她這三天也是付出了很多，既要把握好進度不能讓男人反抗，又要時刻保持他對鞋襪玉足以及它們的氣味的迷戀崇拜，由一開始的獎勵似的裸足舔舐、到絲襪棉襪的戀物崇拜，再最後用髒鞋底進行奴性馴化，每一部都要隨時觀察他的反應，牴觸就給與獎勵，順利就加快進度。
陳蝶起身脫下襪子塞進王明強的嘴裡，站起身來用赤裸的足底把他的鼻孔踩進地上的運動鞋鞋口裡。
“不許起身，一隻聞到天黑再走。以後幾天要努
力的回憶你現在聞到的氣味，不準擼狗幾把，實在忍不住的時候你知道去哪裡，那時，會有人再調教你怎麼當狗。好了，乖！主人要走了。”
陳蝶說完後最後又獎勵的把踩住後腦的赤裸腳底慢慢向下，腳尖繃直的用柔嫩的足底撫摸了兩下王明強的臉頰，才赤裸著腳丫的踩著光潔的瓷磚向著裡面的vip休息室走去，在舒服的洗完澡後換上自己穿的連衣裙和高跟涼鞋，離開了高爾夫球場。
這裡是蓉城最為繁華的街區，前方不遠處就是聞名遐邇的春熙路，左右繁華的購物中心，電影城、美食街，扎堆聚攏。紅旗集團的總部就坐落在這裡。
早晨八點，公司員工們紛紛來到大門口準備打卡上班，作為本地巨頭，紅旗的待遇優厚，招聘門檻不低。
陳蝶手裡拿著畢業證和寸照，跟隨者上班白領們的一切走進公司大門，在門禁處看到了hr正在訓斥剛剛才到的一名年輕的一看就是剛大學畢業的男生，好像不喜歡身上的西裝他一邊不停地點頭道歉一邊拉扯著西裝的下襬。
“說好的八點半到你們還真拉著點來啊，年輕人一點都不。”正說著看著走進門口的陳蝶，hr一張市儈的臉上馬上露出笑容。
“陳蝶啊，快來，就等你一個了，我可是在這裡等你們這批新員工等了半個小時了”果然，美女在哪裡都是能夠獲得優待的。
“不好意思，鄭經理！我來晚了。”陳蝶對著馬名鄭姓hr輕聲的說道，完了甜甜的一笑，她早已在平時的兼職女王中學會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優勢，面前的狀況她解決起來輕而易舉。
嬌媚甜欲的微笑讓鄭力心中一蕩，其他幾名新入職的男生也是悄悄地看，連女生門也是一件羨慕的看著顧盼生姿的這個新同事。
“咳嗯。人都到齊了我們先進去吧，陳蝶啊，以後有什麼工作不懂的地方直接問我，叫我鄭哥就好了！”
“好的，鄭哥！”陳蝶表現得十分乖巧的回答道，然後自來熟的主動跟旁邊幾個女生打招呼，一同跟她們在鄭力刷開門禁之後走了進去，到電梯時已經是有說有笑。
頂樓的會議室“今年是我們紅旗控股最為關鍵的一年。”秦修航坐在長桌的上方說道，兩旁是公司的高層各部門經理，他以前一直表現得很謙遜，這裡不少人都是公司的元老，他一個剛剛從父親那裡接受公司的新人，並沒有大刀闊斧的進行改革，今天他還是準備在會議上對公司的方向進行一些自己的調整。
“今後我們紅旗的市場拓展重點將退回本地，將重點放在西南地區，川蜀本省更是重中之重。這絕不是固步自封不思進取，而是根據國內國外形式做出的判斷，隨著的歐美的打壓，在本就困難重重的沿海等地以後必定會有更加嚴重的惡性競爭。這時候著眼我們本就擁有優勢市場份額的西南地區，是唯一的選擇。也是國家內循環的大勢所趨，這是挑戰也是機遇，在這股大勢下，我們要力爭把其他尤其是外國零售趕出川蜀，成為整個西南真正的龍頭。”工作起來的秦修航絕對是專業而充滿掌控欲。他不在乎這一系列動作會給本地市場完成怎麼樣的衝擊，會有多少從業者失業，他彷彿一頭貪吃的巨獸，雖然年幼到生猛無比，但這確實一個成熟的掌舵人應該擁有的品質，他已經用系列成績證明了
自己不是空降下來的二世祖，不然這些為公司發展壯大立下汗馬功勞的他的長輩們，怎麼可能完全沒有反對。
他再次看了一眼眾人再次說道:“今後公司內部也要進行更加嚴格的考核，有能力的員工一定會收到賞識，加薪升職我絕吝嗇，但沒能力混日子的也肯定要淘汰，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拉稀擺帶。各嬢嬢佬佬們，你們下去要跟底下人說清楚哈”因為公司高層領導大都是上了年紀的川蜀本地人，以前父親開會就是說著川蜀的方言，秦修航也尊重了這個傳統，也說的川蜀話。
“以後新鮮血液的加入會更加頻繁也更重要，這時為了公司的良性發展。鄭經理，新員工入職了嗎？”說著對坐在下面人事部鄭立問道。
“報告秦總，上次招聘的人員已經全部入職，這是名單，一共九男五女！”早上帶陳蝶他們進來的hr鄭立一臉正經嚴肅的回答。
“嗯。把名單送到我辦公室！散會。汪助理來一下”。說著起身對著他左邊的一名帶著眼鏡看起來十分乾練的三十多歲男人說道。
秦修航走進辦公室，不久後汪同進門，恭敬對著他一點頭:“秦總！”
“汪哥，別這麼客氣吧，你還真聽我家那老頭子的啊，快坐！”秦修航無奈的對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說道，雖然長了他好幾歲，但兩人親如兄弟，汪同的父親以前就是自己老爸助理和司機，秦家資助汪同上了最好的大學，又去國外取得了mba學位，從小就是為了未來給秦修航當左膀右臂來培養。
“呵呵，這不是在公司嘛，在外人面前要確立你的絕對威信的，秦叔叔沒錯。”汪同笑了笑，但也沒有任何拘謹的坐了下來。
“汪哥，我讓你調查的。那個人，有眉目了嗎？”秦修航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目的，眼中看起來有點急切。
王同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才說道:“阿航，這個女孩就是你車禍整容的原因嗎？那次意外過後你怎麼都不肯說出原因，如果是她，我不確定你再知道她的消息是對是錯，她現在。嗯，有點複雜。”
“我想告訴你的時候，會說的。但跟她無關，車禍確實是意外。說吧汪哥，她什麼情況。你肯定已經調查清楚了，我也就不瞞你，她是我以前大學時的女朋友，當時老頭子不願意讓我跟著你去國外，就讓我隱瞞身份就在川大去上學，連名字都是叫的秦航，後來出了點事，我們分手了，再後來我車禍出國手術，也就沒有再聯繫。前幾天見到了一次，有點不太。不太正常。你把你查到的告訴我，什麼結果我都能接受。”
汪同一只盯著秦修航的臉，直到他沒看出異常才抿了抿嘴唇:“好吧！陳蝶，蘇省鎮江人，川大畢業，比你小兩屆，我確實查到了一些東西，首先去年她母親得了腎衰竭，目前就在華西醫院住院，每週五次化療，而且還需要換腎，陳蝶是單親家庭，只有母親一個親人，家庭狀況不能說差，但不算是有錢人。而陳蝶母親卻在華西醫院一直住在最好的病房，而且請了專業的護工，不說這些，光高昂的化療費用一般人承受不起。所以我讓人跟了她幾天，沒想到。”像是被結果震驚到了，汪同看著秦修航有點為難的欲言又止。
“什麼？她做了什麼，是不是。”秦修航最後還是沒有把“外圍女”三個字
說出來，來結合幾天前在高爾夫球場她出現在王明強身邊的情形，心裡已經下了結果，然後一股痛徹心扉的感覺籠罩在他全身，胸口脾臟處當初車禍留下的舊傷，讓他窒息一般難受。她的小蝶，那個純淨如初雪一般的女孩，竟然。
緊跟著就是無盡的自責，如果不是自己的下賤，他本不會離開她，她也肯定不會經歷這一切。
“喂。阿航？你怎麼了，又開始疼了嗎？”汪同上前關切的問道。
半響，秦修航材抬起頭調整好呼吸，聲音嘶啞的開口:“她現在在哪裡？”眼裡滿是血絲。
“你現在。”
“說！”
汪同只好說道:“好吧，阿航，聽說過bdsm嗎？”
“嗯？什麼意思，”意識到有歧義的他馬上解釋道:“我知道sm，你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看吧。”汪同掏出幾張照片。秦修航連忙拿起來一看，照片一看就是偷拍，入眼的第一張就讓他腦子一轟，只見在一個地下停車場，一個頭上套著皮質頭套的男人跪在一扇打開的車門前，一隻性感魅惑的高跟鞋向外伸出翹著，男人正伸出舌頭下賤的舔著那高跟鞋的鞋底，而透過車窗，明顯可以看到坐在車內的高跟鞋的主人就是他以前的女友陳蝶！另外照片上還有陳蝶跟一個帥氣的男人顯得親密的走出一個像是私人會所的大門，然後是兩人上了同一輛車，以及陳蝶手裡牽著一根狗鏈把剛才那個舔鞋底的男人牽著在地下室走的內容，最後是一人一狗走到電梯口，從衣服來看，明顯是同一個男人。
“這是。她現在。她沒有做外圍？”秦修航半天才從嘴裡吐出幾個字。
“外圍？當然不是！女s而已，裡面那個他們一起出來的地方，就是一個俱樂部，知道是誰的嗎？劉漢。就是那個被槍斃的黑社會老大，這個俱樂部就是他出錢開的，倒是法人和現在的負責人都是他以前一個叫周婷的情婦，因為這個會所很偏，而且法人也不是劉漢，他被抓後也沒有被清算！算是被這個女人運氣好，諾，這是周婷的照片。喂？你在沒在聽我說話？阿航！”汪同扔下一張照片在桌上，上面的短髮女人非常的漂亮，單從照片看就有一股風騷入骨的魅義，難怪能夠成為劉漢這樣的黑社會大佬的親耐。
秦修航站起身來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張臉時而激動時而又顯得擔憂的閃過複雜的神色:“把這個會所地址給我汪哥。”
汪同看著他堅定的神色，嘆了口氣說出了一個地址。秦修航快速的記住，然後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辦公室。
傍晚，在一個西城區三層建築外，各式穿著得體的男人不時在門口進進出出，不時的有極為漂亮的女人摟著男性走出來，都是平常大街上很難看到的大美人，男人們卻都沒有平常那股帶著美麗女伴的張揚，反而神情都帶著興奮與緊張，有些嘴裡高高的鼓起，裡面不知道含著什麼東西。
不遠處的街道另一邊，秦修航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些不時進去的人，生怕錯過那個倩影。這個俱樂部並不是他開始想象的郊區，反而是在一個很是安靜的市區高檔住宅區旁邊，他已經在這裡待了整整一天，仍然沒有看到陳蝶的身影。他手裡拿著高爾夫球場那次王明強給他的金屬名片，他剛剛已經打電話詢問，地址也就是這裡，那麼那天陳蝶在陪王明強，
而很有可能是在調教他，想到這裡，他呼吸急促起來，但隨後又被濃濃的嫉妒取代，王明強那個市儈惡俗的老男人，他也配讓他的小蝶。難道他舔過陳蝶那雙他日思夜想的玉足了嗎？想到這裡，他再也忍不住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他等不了了，他想要馬上見到陳蝶，他受不了任何其他男人染指陳蝶，即使形式是像狗一樣的舔他的小蝶的鞋底。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我們這裡是私人會所”敲開大門一個高大的身穿白色襯衫的男人對著秦修航問道。
“沒有。我是朋友介紹來的，”
“不好意思先生，只有我們的vip客戶才能推薦會員，而且需要我們發放給客戶的推薦卡”
“是這個嗎？”秦修航掏出王明強給他的卡片。
他看到那帶著金邊的金屬卡片，立馬認出了這是最高等級的vip才能發放的推薦卡，立馬恭敬的說道開門，讓身旁的一個服務人員，帶著秦修航進去。
而另一邊，在籌措夠了媽媽的換腎費用的陳蝶，結束了第一天的普通上班族的生活。剛打了下班卡，她正整備去母親醫院去看看，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那個熟悉的名字讓她眉毛輕微的一皺。她不想接，但對方又確實在她最困難時給與了她幫助，不然別說手術費用，就是每天那高昂的住院費、護理費，她都毫無頭緒。
輕嘆了一口氣，陳蝶捷通了電話:“喂！婷姐！我不是告訴過你，我退出了嗎？”
“小蝶。我知道，但目前姐確實只有找你了，你不是好奇你小敏姐外勤組的工作嗎？現在那邊有一個姐妹因為結婚退出了外勤，急需一個新人補充進去，小蝶，相信我，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嗎？你是天生的s，就當是幫姐一個忙，只做一年。你放心，外勤的待遇一次調教費用就是50萬，比而且你一片以前兼職更容易更輕鬆，只要你過了自己心理那一關。小蝶，今晚有個活，待會小敏回來接你。”對面的周婷語氣有些急切的對陳蝶說了一大段話，絲毫不給陳蝶拒絕的機會然後就掛斷。
陳蝶有些鬱悶的拿著電話，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打回去拒絕，但想到在拒絕下去周婷必定會用自己母親的病情做話題，旁敲側擊的提醒自己，是因為她，醫院裡躺著的媽媽才能接受那最頂尖的救治。這也卻是是事實，所以陳蝶最終還是沒有回撥過去。
陳蝶當然不是恩將仇報的人，如果只是一次普通的調教甚至在開發一個新人，她都不會這麼糾結，關鍵是對於小敏姐的那個外勤組做的事情，雖然周婷對她諱莫如深，她也能理解婷姐是出於保護她的想法，但外勤組裡面的鄭敏很喜歡她，把陳蝶當做妹妹一樣對待，所以陳蝶其實早就從政敏口中對那些外勤的工作內容有所耳聞了。
雖然鄭敏沒有明說，但言語中間的什麼“另類的安樂死”，什麼“對於人權的最重要提現”，都讓陳蝶猜到了她們做的事情，一定很驚世駭俗，而現在，自己懵懵懂懂的竟然也要加入其中。
陳蝶有些患得患失的向外走去，正想著是不是該多跟小敏姐詢問下，手機再次想起，剛好就是鄭敏。
“喂！小敏姐”
“嗯！小蝶，婷姐都跟你說了對嗎？”對面傳來一個利落冷豔的聲音。
“是，但小敏姐，我還在考慮，我怕我自己不能。”還沒說完
便被對面打斷。
“小蝶，沒什麼考慮的。實話告訴你吧，所謂的外勤組，一直都只有兩個人，我和林可卿，就是上次我帶你一起吃飯介紹給你的那個說是芭蕾舞蹈家的可卿姐，我沒有騙你，她確實是西南芭蕾舞劇團的首席，但私底下也是外勤組的一名臨終處刑人，什麼意思，我見面跟你解釋，可卿現在遇到了她的白馬王子準備結婚退出，姐妹一場，我必須成全她的幸福，我好不容易和她一起說服周婷答應放她離開。但周婷的條件就是由你頂替可卿的位置。小蝶，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你。”那邊的鄭敏語氣頓了頓，似乎對於用感情來逼迫陳蝶有些愧疚，但還是接著說道。
“小蝶，姐求求你，一定要幫我這一次，好嗎？如果你不答應，周婷一定會帶人騷擾可卿的男友，那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書呆子醫生，很可卿青梅竹馬，剛從國外回來，如果他知道了可卿私底下做的事情，一定不會再和可卿結婚。而且，小蝶，這個跟你以前幾天一次的兼職調教不一樣，有時候很久都不會工作，除了每個月固定的十萬底薪，工作一次就有50萬酬勞，伯母不是病重花費大嗎？你平時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單子來了跟我出去工作一次，就能負擔你母親的所有費用，何樂而不為呢？並且小蝶，姐不會看錯人，你是天生的女王，你會愛上這份工作的。”鄭敏看上去比周婷還要迫切，可以想象她是多麼在乎那個叫林可卿的閨蜜。
“好了，小敏姐，你別說了。我答應你。”陳蝶最終還是沒有扛得住鄭敏的軟磨硬泡，一臉無奈的回答道。
“那好，謝謝你小蝶，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情義的孩子，等我。我馬上來接你。放心，今天這個活很輕鬆，給你練手最好。”那邊的鄭敏生怕陳蝶再反悔，迅速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在秦修航走進的這個俱樂部，氣氛卻是緊張到極點。他拉了拉有點緊的領帶，坐在沙發上對著對面的那個看起來妖豔風騷的短髮女人面無表情的瞪了最後一眼，語氣森然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這裡是做什麼的，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不是來尋找刺激，我是在找一個人，你們這裡的一個女s，名叫陳蝶，23歲，身高168，長髮。我想不用我說更多的信息了吧。把她叫出來。”
穿著一身性感黑色皮衣的短髮女人臉色變了變，抬手阻止了身後兩個想要動手的黑衣服大漢，目光轉動，最後還是不軟不硬的回覆道:“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大少，先不說小店沒你說的這個人，即使有，像您這樣來拿人，我也不可能把人就這麼交給你，我本身就是一個女人如果還沒點江湖道義，還怎麼讓手下人服我。哼，這位大少爺，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們背後也不是沒人的，你如果真要背後是手段，我們後面接著就是了，現在我勸你安分點，不然我給你面子，我的小狼狗們了見不得它們主人被欺負。”一番話說的軟硬兼施，最後更是眼含秋波的對著旁邊的兩個肌肉男人撩撥的一瞥，讓他們瞬間眼睛發紅的喘著粗氣，只等女人的一個命令就能過來把秦修航生吞活剝了。
秦修航目光一凝，怒極反笑，手掌拍了拍:“呵呵，能從一個黑老大的情婦，全身而退，還做起了這麼大的老鴇，你果
然不是一般人。周婷。”秦修航突然一聲大喝叫出對方真名。
對面的短髮女人瞬間顯得一臉慌亂，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果然有備而來，這麼些年，自從劉漢被抓槍斃後，知道她真是身份的人已經寥寥無幾。慌亂之下狠厲的一面展現，她惡狠狠的盯著秦修航。
“這位少爺，難道你不知道君子不立圍牆之下的道理？你就不怕走不出來嗎？嗯？”說著對兩旁使了個眼神，身旁的兩人心領神會的上前準備控制住秦修航，這時候，外面傳開了一陣急促嘈雜的腳步聲，仔細聽還能聽見一些男男女女的驚呼。
“嘭。”的一下，房門被一腳踢開，門口的汪同手裡揪著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孩，看到秦修航沒事，臉上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把手裡抓著帶路的服務生扔在地上，跟一群一看就彪悍異常的黑衣人走進屋內，但卻沒有馬上跟秦修航打招呼，而是跟進來的人一起站成兩行，然後一個穿著川蜀老老式袍哥寬鬆開衫的五十歲左右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汪同跟其他人一樣低頭，卻見那中年男人頭髮向後梳的一絲不苟，手裡拿著兩個鴿子蛋大小的鐵丸靈活的在掌心把玩著，不大的眼睛迅速在房內掃視了一遍，不理會短髮女子和她的手下，迅速找到秦修航，臉上原本狠厲的表情瞬間變得和藹可親……
“哎喲，這就是我那秦老哥的兒子吧，哈哈哈一看就是父子，長得跟秦老哥年輕時一模一樣啊，我是你父親的老兄弟，我姓權，呵呵呵。”中年人非常自來熟的拉著秦修航的手和氣的說道。
“權叔？你怎麼？”周婷看到中年男人驚訝的下意識叫出聲。
“你先閉上嘴，今天幸好你沒惹大禍，我修航侄兒沒事，不然，我也保不住你。哼。叫你平日裡少做這些鬼事情，總會栽跟頭，怎麼樣？現在知道了吧”。
秦修航這時才看明白了，對面這個男人雖然看似一直在訓斥周婷，但言語之間卻處處替她開脫，而且從剛剛的態度看，似乎他就是周婷的背後靠山，這讓他心裡一陣火氣，但對方以一副自己長輩的架子一時間他還真不好翻臉，只能看著汪同，給他一個探究的眼神。
汪同站在中年人身後心領神會，立馬上前對他解釋道:“阿航，這是權武忠，權叔叔，是秦伯伯的以前的結拜兄弟，你也得叫一聲權叔。今天我看到你出門這麼久沒回，就回家跟秦伯伯說了你的事情，正好好權叔也在，聽到這個地址，說認識這裡的老闆，這才帶人來的。”
“呵呵，修航，侄兒，這個婷娃兒，是我以前老少戰友的女兒，哎，一直喜歡惹是生非的，今天若是衝撞了你，我賣個老臉給你賠個不是，就算接過怎麼樣？你放心，我絕不會在秦老哥面前提起半分。”
秦修航呼吸猛的一顫，回頭看了一眼花容失色的周婷，這才恭敬的對著權武忠低頭鞠了一躬，語氣低沉的回答道:“既然是權叔的小輩人，我肯定給權叔這個面子，我本身就跟這位婷姐沒什麼恩怨，只是像找一個在她這裡工作的老朋友，卻被百般推諉才產生了點口角，不過，婷姐的事情可以完，他們兩個卻不能這麼算了，汪同進來之前，他們可是準備對我動手的。”秦修航一指那兩個健壯的周婷手下，表情憤怒又厭惡的說道。
“不可能！”周婷聽到後臉色慘白的狠狠
瞪了一眼秦修航，然後看著權武忠哀求道:“權叔，劉松、劉勇是漢哥的兄弟，你不能。”
“夠了！”權武忠目光陰沉，手裡的鐵丸轉的飛快，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說道:“今天我就再給秦老哥一個面子，他的兒子差點在我小輩這裡出事，怎麼也該給他個說法。動手。”說著，身後進來的那群彪悍的黑衣人迅猛的上前在周婷兩個手下驚恐萬狀的嚎叫聲中把他們的一隻手按到桌面上手指攤開，權武忠看起來有些老態的身體撒時間像一頭兇狠的雄獅一般，拿著手裡的鐵丸對著他們的手指用力的砸下去。
“咔咔。”兩聲骨節碎裂聲音想起，接著是名叫劉松、劉勇的兩個人的淒厲慘叫。
“帶下去。”權武忠臉色陰沉的揮了揮手吩咐道。然後才轉頭對著秦修航扯了扯嘴角，努力的露出笑容:“修航侄兒，你看，這事兒可算接過去了？”
秦修航也對對方展現出來的狠辣所震懾，但從小練就的處變不驚還是讓他表情沉穩的跟權武忠對視:“感謝權叔替侄兒出頭，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告訴父親，好讓他知道權叔對我的照拂。”秦修航當然知道憑藉自己不可能讓這個殺伐果斷的老江湖做這麼一出，這一切都是對他父親秦永的巴結。果然聽到他的話，權叔武忠總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另外，婷姐！我要找的人。”他看著周婷表情淡然的問道。
周婷看著對她隱蔽的點了點頭的權武忠，知道這個叫秦修航的年輕人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只得冷著俏臉在一個白紙條上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個地址。
“那好，權叔，婷姐。今天多有得罪，下次再正式跟兩位賠禮道歉。汪同，我們有。”秦修航拿起紙條迅速的看了一眼，然後馬上桌上的打火機點燃，叫上汪同一起向門外走去。
來到大街上，汪同扶著身體有些僵硬的秦修航走到一輛黑色汽車前，幫忙打開車門讓秦修航坐進去，汪同打開前面的車門坐進駕駛室，這時，他才一臉戲謔的回頭看著秦修航，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勝似親兄弟，以他對秦修航的瞭解。剛才他的冷靜完全是在硬撐。
汪同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就這樣靜靜地讓秦修航慢慢平靜下來。
等了五分鐘，汪同回頭:“阿航，現在是送你回家還是送你到那個現在帶刺的小女朋友那裡？”
秦修航艱難的抬起頭，聲音有些嘶啞:“去那裡。”然後說了一串地址。
汪同不置可否，沒有再勸這個好朋友，發動起了車子，很快來到了一個看起來還很不錯的小區。秦修航下車觀察了下四周，心裡的擔憂減少了些，至少知道陳蝶住的還不錯，他不在乎對方是靠什麼獲得這一切的，即使是當那所謂的調教女s，他只希望對方過的好就行。
“不打個電話嗎？”汪同來到他身邊問道。
秦修航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你先走吧，我一個人進去。”說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謝了汪哥！不光是今天，這段時間你為我做的所有事情，我都會記著。”
“我們還客氣什麼！哎，主要是你給的時間太短，你又太急了，不然讓我的人再調查兩天，也一樣可以查出她的地址電話，你也不用今天去冒險，阿航，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了，你應該知道你如果出事，對秦伯伯，對整個紅旗集團的影響！明白了嗎
？”說道最後語氣已經是非常嚴肅，眼睛跟秦修航對視。
“我答應你，汪哥！以後不會出現類似的事情了，你先走吧。這裡我一個人就可以！”秦修航也認真的回答，但他的心思明顯已經到了陳蝶身上，說完便向著小區門口走出，在門外那裡昨晚訪友的登記後，快步的走到陳蝶住的那一棟樓，打開了電梯，按下了15樓。
陳蝶這時當然沒有在家，她也並不知道秦修航已經知道了她的消息，還已經找到了她的家。陳蝶有些詫異的看著車窗外的環境，讓她感到意外的原因只有一個，周圍的房屋都太破舊了。
並不是陳蝶拜金或者只願意給權貴階層提供服務，而是根據小敏給她的信息，這樣的一次外勤調教，費用幾乎在一百萬人民幣左右，能拿的出這筆錢的人，怎麼也不可能住在這一片老舊的居民區。
“小敏姐，今天的客戶是。”
“你今天第一次，儘量少說話，拿出你調教時的專業來，另外，你要記住，你只是做一份工作，而工作內容，都是客戶的要求，不要讓情感左右你的行為！”鄭敏像是打預防針一樣對著陳蝶告誡道，說著車子也開進了一個老式的大院。
鄭敏利落的下車，手裡拿著一個不大的黑色挎包，像是仍然不放心一樣又對著陳蝶說了一句:“今天的客戶確實有些特殊，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上面只告訴我是一條軍犬，記住。只要客戶沒有反悔，你就要收起你的婦人之仁。走吧。”
說著帶著陳蝶走進了一個單元樓的樓梯，這種老式大院沒有電梯，整個房租結構也是水泥一樣的淺灰色，樓梯的欄杆是那種很有年代感的軍綠色，雖然外表看起來破舊，裡面不管是樓梯還是牆壁都打掃的非常乾淨。
樓層不高，總共也只有六樓，陳蝶她們這次的客戶剛好就在第六層。外面是綠色的鏤空鐵門，裡面是染著黃色油漆的木門，一切都彷彿回到了以前的那個年代。
“彭彭。”鄭敏沒有猶豫的在鐵欄杆外門上敲了兩下，隨後裡面傳來了一個沉重的腳步聲，讓人牙酸的黃色木門與復古的馬賽克地板摩擦聲想起，一個剃著很淺的寸頭，長著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最讓陳蝶意外的是，中年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營級軍銜的武警制服，中年男人看向陳蝶兩人的目光極其複雜，又仇視、又傷感，最後在一聲嘆息中化作釋懷。
“框。”的一聲，把外門的鐵門橫著拉開，男人臉色平靜的一迎手:“請進！”
鄭敏也跟著禮貌的一點頭，然後拉著有些緊張的陳蝶走進屋內，驚人意外的是房間的年紀一點也不小，客廳很是巨大，旁邊還有好幾個房門。
鄭敏走進屋後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表情冷漠又不失禮的問道:“您好，請問病人是在哪個房間，是馬上開始還是您想再瞭解一下情況？”
男人頓了一下，接著指了指客廳中間的沙發:“先聊聊吧！”說完自顧自的走到沙發跟前坐下。
陳蝶看著他，不知道為何緊張的情緒也減速了大半，這個中年男人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她這次沒有等鄭敏主動的來到沙發前坐在男人對面，接著鄭敏也踩著高跟鞋來到陳蝶身旁坐下。
“你跟我女兒差不多大！沒想到竟然能做什麼的事情，呵呵”男人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看著陳蝶笑了笑。
鄭
敏剛想開口，男人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們今天來是做什麼的，我已經瞭解的很清楚，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小虎並不是一個可恥的逃避者，他是個英雄。在西北我的部隊裡跟恐怖份子真刀真槍的幹過。後來部隊退役，因為他是個孤兒，老家也沒什麼親人，我就用我的關係給他在我的家鄉蓉城安排進了消防部隊。本來是想給他一個門路，沒想到。”男人說著，拿出一個手機，點開一個視頻，畫面上一個身穿橘紅色制服的消防員，雙手死死的抓住一個身穿白色裙子的少女的手腕，少女的身體像一個破布娃娃一般在離地是多層高的空中飄蕩，耳邊滿是那個消防員悲切呼喊。
“姑娘，別鬆手，千萬別鬆手，有什麼事情哥哥給你做主，我發誓，一定讓壞人進去坐牢，姑娘，抓緊我。”視頻畫面應該是從頂層的天台被人那些向下拍攝的，看不到消防員的臉，只看到他趴在窗戶防雨太上的一個背影，那抓著女孩手腕的手，因為極端的用力，都在顫抖，粗大的手指骨節都在發白，不知道他堅持了多久時間，但明顯可以感覺到他已經到了極限。
這時被他抓著吊在空中的白裙少女突然揚起頭，對著他甜蜜的一笑，沒有任何不捨，沒有任何悲傷，有的只是解脫前的輕鬆，女孩眼中含著純淨晶瑩的淚水，臉上卻露出天使一樣絢麗的微笑:“對不起，哥哥！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叫小虎的消防員看到女孩的狀態，已經走了不好的預感，他連多餘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嘴裡用力的發出長嘯，企圖把少女拉上自己趴著的小小擋雨板。
姑娘對著他搖了搖頭，抓著他衣服的手掌一送，然後用另一隻手平靜的掰開他的手指。
“不。不要！啊。”他想用力，但已經到達體能極限的小虎仍舊眼睜睜的看著少女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最後在她墜落的一瞬間，小虎發出一聲巨大、絕望、痛苦的悲鳴，不敢看下面摔在水泥地面上的屍體，不斷的用手拍打著他躺著的這個擋雨水泥板，嘴裡的慘叫聲歷史隔著手機屏幕也能夠讓陳蝶感到他的無助與愧疚。
陳蝶迅速的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男人:“是他嗎？那個消防員？”。
就連鄭敏都滿臉的嚴肅，這是上個月引爆整個蓉城的輿論一個社會事件，一個高二的女生因為被學校的校長性侵，最終主動送來了消防員救援的手選擇跳樓自殺，整個事件除了大眾對於女孩遭遇的同情，對那個禽獸校長的憤怒以外，當時救援失敗消防員的悲鳴和哭泣，也讓無數人心生動容，事後，很多網友留言別忘了對消防員做心理輔導，陳蝶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出外勤遇到的第一個客戶，竟然是那個讓她心生崇敬消防員。
“他。你們沒對他進行心理疏導嗎？你作為他的老長官，竟然主動看著他結束自己的生命？”陳蝶一張俏臉上滿是寒霜，質問著對面的中年男人。
他顫顫巍巍的點燃一支菸，猛的洗了一口，“蓉城消防大隊找了最好的心理醫生，我也用自己的關係找來了部隊最好的戰後心理康復專家，但都沒有用。小虎的情況特殊，出生在在甘肅農村，五歲時父親就因為酗酒失手打死了他的媽，後來在監獄裡他爸爸也因為腦淤血死了，從小因為被叫做殺人犯的兒子，受了很多苦，性格比較敏感自卑
。後來長大到新疆來我收下當兵才好一些，但幾年前在一次處突任務中，開槍打死了一名渾身綁著炸藥的懷孕婦女，當時他就有自毀傾向，被我強制融入接受心理輔導後讓他退役來到蓉城進去消防隊，沒想到又出了這樣的事。他已經嘗試過好幾次自殺了。一個人想死，總能找到機會的，最後他告訴了我一些他不為人知的癖好，希望被你們這樣的專業人士結束生命。我對不起小虎，但這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說著，對面的中年軍官虎目含淚，滿是痛惜和不忍。
“我。我做不到！小蝶，我。”讓人意外的是，反而是鄭敏手裡拿著一張紙，手顫抖著看著上面的內容。
陳蝶拿起來一看，前面就像是醫院的檢查報告一樣寫著小虎詳細的信息。
姓名:孫小虎。
年齡:24籍貫:甘肅省xxxxxx最下面的客戶希望的處刑方式裡面，赫然寫著“身體傷害，鞋襪羞辱！”
陳蝶這個時候卻顯得異常冷靜，她馬上那個單子，給了鄭敏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摟著她在耳邊輕聲的說道:“待會交給我吧，小敏姐！你在外面等我！”。陳蝶能夠理解鄭敏的情緒波動，因為對方不止一次的跟她驕傲的說過，她的父親，也是一名記過很多功勞，得到了很多獎章的英雄消防員，讓她待會也進去參與對孫小虎的安樂死，難免不讓她想起自己的父親。陳蝶決定今天單獨做。
“那我們就開始吧！”陳蝶穩定了下心緒站起身來說道。隨手拿起了鄭敏的挎包，對著中年男人說道。她真誠的看著男人的眼睛:“我會盡最大的努力讓他在下面簽字。”陳蝶那些手中的A4紙，在最下面的“客戶反悔簽字處”對著他揚了揚手。
不過男人確實沒有抱太大希望的反應有些冷淡，只是緊緊咬著牙齒回答道:“能讓他回心轉意最好，不過也希望你能盡力滿足他，辛苦了。”跟著低頭對著陳蝶一副祈求的模樣，指了指旁邊的一個關閉著黃色房門的屋子。
陳蝶沒有再過多的猶豫，來到了黃色房門外，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