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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航實話實說道:就是想您,想看見您,聽您說話。他今天還真發不出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景銘也不知是不是在忙,過了一會兒才又回了句:今天這麼這麼乖?
韋航見主人沒挑剔他的消息,稍微鬆下一口氣,說:主人,狗狗一直都想乖的,就是有時候做得不好,您別生氣。
景銘這次給他回了句語音,說:嗯,你主人喜歡乖狗,不聽話的不喜歡。
韋航把這句話聽了好幾遍,最後回道:狗狗一定聽話,努力讓主人更滿意。
接下來幾天,天氣越發炎熱,考慮到學生們的身體狀況,午休之後的訓練暫時取消,改到室內學習軍紀和部隊歷史。韋航稍微輕鬆了一些。週日那天,他難得收到主人主動給他發的消息,不過內容著實讓他心裡一緊。景銘說:我給你的任務只是一句口號麼?
韋航趕緊回了句:狗狗不敢,主人。這幾天他除了每天早晚給主人請安,餘下只是躲到洗手間拍了幾張晨勃狀態的照片,但顯然主人並不滿意。
消息發出去後等了幾分鐘,景銘果然回說:你平時求我玩你時那股騷勁兒哪去了?在外面給我裝矜持?還是你覺得我的話你可以隨便糊弄?
倘若不是周圍有人,韋航看見這一長串問話真想立馬跪下。他起身從小禮堂後門出去,左右看了看,往一處僻靜的地方走了過去,再三確認沒人之後,他跪下了,拍了張磕頭的照片跟消息一起發過去,說:主人,狗狗真的不敢糊弄您,狗狗錯了。
結果景銘沒有再回消息。韋航提心吊膽過完後半個下午,晚上趁著屋裡其他三個人先去洗澡的工夫,鎖了門,脫光下身,用主人給他的腳鏈繞在勉強硬起來的陰莖上,岔開腿跪坐在床沿,擺了個淫蕩的姿勢拍照給主人發了過去。
景銘仍舊半天沒回復,韋航只好先去洗澡,回來後終於收到了主人的消息。景銘發了句語音:你這不是會騷麼?裝什麼?
韋航點開聽時,屋裡其他三人都已經躺上各自的床休息了,周遭很安靜,他心裡咯噔一下,擔心手機漏音給人聽見,趕緊插上耳機,同時給主人回覆道:主人,賤狗真的錯了,保證後面幾天都給您發騷。
景銘卻說:我沒讓你保證,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這幾天為什麼敷衍我的話。
韋航很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說,因為他自己也說不清。這幾天他就是很想主人,但卻沒有來之前預想中的那份抓心撓肝,他怕實話實說主人會生氣,可是他也記著主人早就說過的規矩:要誠實。猶豫了一會兒,他回覆道:主人,狗狗真的很想您,想被您摸頭的那種想您。
這次等得都快睡著了,景銘才回了句:我知道了。
韋航看完哪還有睏意,既想不明白主人是什麼意思,又不敢亂問,只能再次認了遍錯:主人,都是狗狗的錯,您別生氣,狗狗回去以後您怎麼罰狗狗都行,您別不理狗狗。
-睡吧,這個解釋我接受了。景銘回道。
韋航越發糊塗了,揣著一顆半鬆不緊的心捱了一夜,轉天起來給主人請安時也是忐忑不安。景銘倒像是真消氣了,回覆消息時明顯語氣好了很多,甚至還問他昨晚睡得好不好。
韋航突然又有點想哭,吃著半截的早飯也吃不下去了,委屈著一張臉回道:睡睡醒醒的,主人,您真的不生狗狗氣了嗎?
-我跟你說的話,
你不需要揣測,都是字面意思。
景銘的回答言簡意賅,不僅這一次,兩人以後的溝通也算是有了基調。韋航盯著手機不覺咧了咧嘴角,對桌的老師看見開了句玩笑:“一大早就對著手機傻樂,女朋友吧韋老師?”
韋航回過神,什麼也沒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雖然景銘沒再作要求,但軍訓後半段韋航還是每天找機會拍了照片,有一次還躲到小樹林裡錄了打耳光的聲音給主人聽。
日子就這樣按部就班地過到了倒數第二天,這天的訓練內容是短距離拉練。中午原地休息吃飯的時候,班上幾個愛說的女生嘰嘰喳喳地問韋航:“韋老師,您這腳鏈夠漂亮的,是不是女朋友送的?”
“你們猜啊。”韋航故作玄虛地逗了她們一句,心裡卻一下想到主人,看了看錶正是午休時間,索性發了條消息給景銘。
-主人,您在忙嗎?
景銘少見地秒回:剛吃完飯回來,怎麼了?
韋航說:狗狗想您了。景銘笑了句:原來你喜歡白天發騷。
韋航坐在一群花季少年中間,看見這話難免一陣不自在,站起來走遠一些,回道:主人,狗狗後天就回去了,晚上能見您嗎?
景銘看了下日曆,後天正是週五,他回了句:可以,我回家了會告訴你。
-謝謝主人。韋航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
第二天是軍訓的最後一天。晚上,所有人聚在一起辦篝火晚會,吹拉彈唱好不熱鬧。韋航意料之中地被一群學生攛掇著上去唱歌。
他唱的是那天主人跟他合唱的歌。
第16章【十五】
韋航回到家是在下午。他給景銘發了消息,景銘告訴他今天有應酬,但不會太晚,大概九點到家,讓他提前把自己收拾乾淨。韋航原本以為主人會跟以往一樣,週末才調教他,看到這條回覆的瞬間,下半身馬上漲得作起痛來。他仔細把自己收拾乾淨,又剃了毛,雖然主人沒提,但他覺得應當要剃毛。
快九點的時候,景銘給他發了條語音消息,說:我在停車場了,你現在上樓等我。
韋航收到消息,一秒都沒敢耽擱地上了樓。幾分鐘以後,電梯門開了,景銘穿著正裝走出來,他的眼睛一下挪不開了。
“主人晚上好。”
“嗯。”
景銘對他的眼神倒沒說什麼,開門進了屋。韋航跟在後面關了門,隨後脫光衣服跪下。景銘卻沒換衣服,只換了拖鞋,把空調打開後去了廚房倒水喝,再出來時,停在了韋航跟前。
韋航的視線本來是看向地面的,眼前忽然出現主人的腿,睫毛不由得抖了抖,又見主人半晌沒動作,好奇地抬了抬眼皮,結果剛跟主人對了一下視線,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該看哪兒?”
“對不起,主人。”
韋航忙把視線重新放回主人的西褲上,景銘卻往後退開了,語調不緊不慢地給出了當晚的第一個指令:“三十下耳光,自己報數。”
韋航聞言一僵,不明白怎麼一個眼神就換來三十個巴掌,不過也只是略頓了頓,便順從地抬起了手。等三十下扇完,景銘換了T恤短褲走過來,丟給他一個皮質頭套,說:“自己戴上。”
“是,主人。”韋航從地上拾起頭套看了看正反,開始往頭上套。等腦後的拉鍊拉好以後,他發現自己除了口鼻下巴露在外面,頭部的其他部位全被包裹住了,連頸部也有個類似項圈的固定皮帶,
喉結處的掛扣明顯是用來拴狗鏈的。
皮革的氣息不斷鑽進韋航的鼻腔,加上視線被剝奪的不確定感和頭套的緊縛感,韋航下身某處越發亢奮起來。景銘拴好狗鏈,把他牽到了客廳地毯上,“跪好。”
隔著頭套,人不僅看不見,連捕捉到的聲響似乎也被過濾了,帶著一絲不真實感。韋航跪坐好,等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然而景銘沒有再給他命令,晾了他好半天才扯著狗鏈吩咐了句:“往前一點兒。”
韋航膝行著往前跨了兩小步,額頭馬上被什麼東西抵住了。很快,他反應過來是主人的腳,接著,嘴也被另一隻腳撬開。因為沒有得到舔的指令,韋航不敢動作,儘量保持著原樣姿勢。
“想明白剛才為什麼讓你扇自己了麼?”景銘問,一面把腳從他嘴上移開,用力在他臉側拍了幾下。
韋航愣了愣,他壓根就沒想這個問題,支吾著回道:“……賤狗……錯了,主人。”反正不管何種原因,先認錯總是對的。
誰知他這個態度讓景銘相當不滿,粗暴地把腳趾往他嘴裡捅了幾下又抽出來,厲聲道:“真是狗腦子?你幹了什麼不該乾的這麼快就忘了?”
若不是額頭上抵著一隻腳,狗鏈又拽在主人手裡,韋航肯定要被這幾下頂倒了,他穩了穩神,回道:“賤狗錯了,主人,賤狗不該敷衍主人給的任務。”
“不對,再想。”景銘不耐煩地把兩隻腳都收了回去。
韋航雖然看不見,卻直覺主人一直在盯著自己,偏偏腦子不轉彎,就是想不出主人指的是什麼事。
“主人,賤狗想不出,您能不能給賤狗一點兒提示?”他說這話時的語氣是小心翼翼的,因為看不見,所以更怕臉上或者身上什麼地方被忽然招呼一下。結果還是捱了兩巴掌,景銘說:“你給我發的照片裡,你自己回憶一下。”
韋航迷茫了一下,忽然心裡一驚,難不成主人發現他自己擼了?那天被主人說了以後,他一時心急,當晚拍照的時候的確自擼了幾下,不然陰莖的硬度不夠,腳鏈綁不上去。可主人是怎麼從照片裡就看出來的?韋航不敢多想,趕緊磕頭伏地認錯:“主人,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
“你這狗爪子怎麼就那麼欠呢?嗯?”景銘抬腳踩上他的手,用力壓了壓,“我的話是耳旁風?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
“賤狗錯了,主人,真的錯了……”韋航嘴裡來回叨咕著這句話,手被主人踩得生疼也不敢叫。
“三十個巴掌太便宜你了,是吧?”
韋航聽出主人的話音裡還有餘地,趕忙繼續磕頭說自己錯了,任憑責罰。景銘似乎輕輕嘆了口氣,淡聲問他:“我之前說過什麼?讓我不滿意的話……”
“……一個月不能射。”韋航回道。
“看來我的話也不全是耳旁風……”景銘說,頓了頓又特意補了句,“從今天開始算。”
“賤狗知道了,保證不射。”韋航應得滿心苦楚,他分明快要憋死了,別說一個月,今晚能不能安全度過他都不敢保證。
“轉過來,”景銘站起身,往側面扯了扯狗鏈,“趴好。”
韋航趕緊跪趴好,他感覺主人離開了一下,不過很快又回來了,緊接著後穴一陣鈍痛。
“放鬆。”景銘拍拍他的屁股,緩緩把一個肛塞往裡插。韋航剛適應了兩秒,背上猛地一沉,景銘直接跨坐在了他
身上,命令道,“腿再打開點兒。”
韋航依言把兩腿又分開一些,隨後兩邊腳跟一齊被踩住了。他這才意識到主人是反向坐的,並且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他極其費力地想調整一下姿勢,結果屁股馬上捱了一記戒尺,“誰讓你動的?”他於是不敢動了。景銘又說:“現在開始,動一下,哼一聲,我就翻倍打你。”
韋航以為主人這是準備打他了,趕緊繃住勁兒咬緊嘴,沒成想卻是陰莖被握住了,同時還往後拽著擼起來。這下他倒是希望捱打了,如此被刺激卻不能動,不能出聲,更不能射,簡直要了他的命。沒忍多久他就受不了了,腳趾頭儘量不顯眼地縮了縮,不過依然沒逃過景銘的眼睛,馬上收回手重重給了他四下,“別挑戰我的容忍度。”
這之後,韋航又捱了二十來下。雖然看不見,但憑著力道他也能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紅了。景銘從他身上起來時,他整個人幾乎脫了力,好不容易被允許跪直,又聽見一陣金屬撞擊聲。
“狗爪子舉起來。”主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韋航趕緊把手舉起來,隨後手腕一涼,可觸感卻不似以往任何一次。不僅觸感不同,分量也不一樣,待腳踝被同樣銬住,他有點反應過來了:主人給他上鐐了,並且還是兩副。
“往前爬。”
韋航還沒來得及琢磨太多,狗鏈被拽了兩下。他趕忙跟上,但手腳都帶著鐐銬,比平時狗爬要辛苦許多。最關鍵的是,兩副手銬腳銬之間被兩根更加粗重的鏈條拴在了一起,而且特意調整過長度,韋航爬行的時候,所有重量都是墜在他身上的,半點不會拖地。
景銘對金屬鐐銬沒有特別偏好,他對任何玩法都沒有特別偏好。除非前期溝通時奴明確表示過有不接受的玩法,否則調教過程中玩什麼,怎麼玩,全憑他的心情。
“主人,主人……”不知道被牽著走了幾圈,韋航終於忍不住求饒道,“求您停一下……”
“這才十二斤,你就爬不動了?”
“主人,求您了……”
韋航並不是走不動,雖然累,但完全能忍,他其實是膝蓋有點受不了了。主人大概就是為了罰他,沒給他戴護膝。而且更要命的是,景銘在溜他的過程中會不時抬腳逗弄他的陰莖,方向和力度完全隨機,弄得他很是想射。
“受不了了?”景銘問,“想射?”
“您別蹭了。”
“你再說一遍?”景銘聞聲一把掐上他的下巴,給了他一巴掌,“再讓我聽見這種語氣就給你上口枷,跪好。”
韋航跪正以後,景銘抬腳踩了踩他那根滴了一路水的陰莖,韋航連連搖頭道:“啊啊……求您別踩……”
景銘把腳往上移了移,改逗弄他的乳頭,韋航半仰著頭總算緩了口氣。
“誰準你把手放下的?”景銘又扇了他一巴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因為酸累不自覺把胳膊垂了下來,只好趕緊狗爪姿勢舉回去。
“累?”景銘明知故問。
“……不累,主人。”韋航回道。
於是他又被牽著爬了幾圈景銘才繞過他,把他牽進了浴室,讓他跪到淋浴間,說:“接下來咱們玩一個你更最喜歡的遊戲,嘴張開,保持張著別動。”
韋航雖然順從地照做,心下卻尋不到半點線索,完全猜不到主人到底要幹什麼,直到一股水流噴到他的下巴唇角,他才反應過來,主人說的遊
戲大概是接食,至於接什麼……他一想到某種可能性,不免有些激動起來。
大概是陰莖狠狠跳動的兩下被景銘看見了,說:“你想太多了,現在你沒資格得那種賞。聽好,這個遊戲目前只有兩種賞:接住了賞你耳光,灑了賞你鞭子。”
韋航一聽,直在心裡叫苦。這哪是賞,分明是主人想打他哪兒打他哪兒。果不其然,他根本用不著接,反正也看不見,針筒裡的水要不要往他嘴裡噴,全看景銘的心情。幾輪遊戲玩下來,他被賞了二十六個耳光,十三下鞭子。
“最後一輪,你好好感受一下。”景銘說,一面走到他身前。韋航隱約聽到一陣衣料摩擦聲,心一下跳快了兩拍。等盼望已久的味道鑽進他的鼻腔時,他下意識動了動頭,想把那份衝在下巴脖頸的賞收進嘴裡。
“別動。”景銘沉聲警告了句,幾秒後,最後一點賞賜終於灌進了韋航的口腔,“沒讓你咽別咽。”
韋航鼻翼動了動,微微把頭仰起一些,景銘又說:“可以閉嘴,但不許灑出來。”
韋航依言閉緊嘴,以為這樣就可以了,沒想到緊接著捱了一巴掌,他差點鬆了口,忙把嘴抿得更緊,然後又聽見主人的聲音:“灑出來一滴,你以後不會再有機會得這種賞。”
這話可比主人說灑出來捱打更讓他緊張,主人的聖水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賞賜,於是連牙關都咬緊了,捱了大約十來個耳光,景銘總算滿意道:“賞你了。”
韋航終於得償所願地嚥了下去,激動得語調都有些發顫道:“謝謝主人。”
“喜歡麼?”景銘問。
“喜歡,”韋航猛點頭,“謝謝主人。”
景銘探手去摘他的頭套,一面不忘囑咐了句,“先別睜眼,有光。”
等眼睛適應了光線,韋航身上的束縛也都被撤了下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看景銘,這是他進屋以後第一次看見主人的臉色。
“主人,狗狗以後不敢了。”
“你回回都這麼說,認錯最積極。”景銘說,“三分鐘把自己衝乾淨,我要操你。”
“是,主人。”
韋航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乾淨,重新跪到主人跟前。景銘拎著一根相當長的麻繩說:“手。”他忙會意地把兩手手腕並在一起送到主人跟前。
景銘綁好後,把他牽到上次那面落地鏡前,命令道:“手舉起來。”
到這時韋航也沒太弄明白主人的用意,待手被繩子拉高,另一頭從房頂的掛鉤穿過,景銘再次命令道:“站起來,右腿抬高。”他仍是不明就裡。
不過單腿站立難免不穩,韋航小幅度蹦了幾下,景銘掃了一眼,卻也沒說什麼,只繼續把麻繩拉緊,尾端剛好在他抬高的右腳腳踝處綁了個繩結。
“這個姿勢很適合你。”景銘站到他身側,從鏡子裡打量他,又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面向鏡子,“來,自己欣賞一下。”
韋航此刻寧願還戴著頭套,他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到鏡中人的淫蕩姿勢,簡直讓他不忍直視:兩手被吊高,一條腿也高高抬起,下身完全暴露出來,手腕和腳踝用一根麻繩相連,他隨便動哪一處都會牽扯另一頭,他想把腿稍微放下來一些都做不到。這個堪比體罰的姿勢讓韋航苦不堪言,不自覺叫了聲:“主人……”
景銘不搭理他的求饒,一邊探手向前揉捏他的乳頭一邊問道:“知道為什麼選這個姿勢操你
麼?”
“……不……賤狗不知道,主人。”韋航剛才因為洗澡稍軟下去的陰莖,在這樣的刺激下很快又挺翹起來。
“這樣能讓你全方位見證自己有多騷,是不是?”景銘笑了一聲,又道,“當然這只是一小方面,最重要的是……我喜歡。”
話音傳入韋航耳中的一刻,後穴也被塞進了兩根手指。景銘轉著方向找了一會兒,韋航突然忍不住抖了一下。
“看來是這裡。”景銘說,一面用指腹朝著那處不間斷地刺激,韋航的腿直打顫,哼出口的呻吟也愈發控制不住。
“你不是硬不起來麼?嗯?”景銘另一隻手向前撥弄著他的陰莖,“這是誰的jb?”
“啊……啊……”
“說話。”
“……是,是賤狗的jb……”
“它怎麼現在這麼硬了?嗯?非得讓人盯著它才能硬是麼?”
“啊……主人……求您別……賤狗忍不住了……”韋航想躲開主人揉弄龜頭的手指,可剛往後一撅,後穴裡的手指又讓他腰腹一陣酥麻。若不是景銘在他身後抵著,他根本連站都站不穩。
“忍不住也給我忍著。”景銘的回覆十分殘酷,“你要敢射出來,我就這麼吊你一晚上。”
韋航只好死死咬著嘴,意圖減輕一點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好在沒多久景銘就放開他了,後穴的手指被抽走,穴口處換了根更粗的東西。
景銘比韋航高半頭,他要把腿稍微岔開一些站,才能讓自己的陰莖抵住對方的穴口,打著圈磨蹭了幾下,問:“騷逼想挨操麼?”
“……想,主人。”
“往後坐。”景銘說著一手攬著他的腰往後拉。韋航看著鏡中自己的後穴一點一點吞進主人的陽具,生理和心理都被刺激得不行,呼吸越發急促灼熱。
“記住,你不能射,我操你不是讓你爽的。”言罷,景銘便沒再碰過韋航的陰莖,只掐著他的腰按照自己的節奏插弄起來。
其實以這個姿勢操弄並不能頂到G點,韋航算是真切體會了一把做主人玩具的滋味。雖然不能射,但強烈的被征服感依舊讓他爽得不行,控住不住地呻吟起來,“嗯……啊……嗯……”
“叫我。”景銘吩咐道。
“啊……主人……主人……操賤狗……啊……”
韋航胡亂地叫著。不知叫了多久,景銘突然把性器抽了出去,一股溫熱的液體隨之噴在韋航的腰背上。他這才意識到主人今天操他沒戴套,可他心裡沒有絲毫介意的感覺,甚至有點希望主人能直接射在他身體裡。看著鏡中大口喘著氣的人,他覺得自己真是賤到家了,可心也滿足到了極處。
等兩人全都收拾妥當,已是午夜時分。景銘說:“今天睡這兒吧。”
韋航一愣,雖然他來過主人家很多次,卻還未曾留宿過,今天主人主動叫他住下,他有些受寵若驚,一時愣著沒出聲。
“不想?”景銘拍拍他犯傻的臉。
他這才回神,說:“想,主人,謝謝主人。”
景銘往沙發上一靠,腳搭在韋航跪著的腿上,“行了,該罰的罰完了,現在想說什麼說什麼。”
韋航抿嘴笑了一下,問:“主人,您是怎麼發現狗狗……那照片……”
“我炸你的。”景銘掃了他一眼,見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又解釋了句,“不過一看你就不是真發騷,你那jb都沒流水。”
韋航被他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吭哧道:“……主
人,您可真玩死狗狗了。”
“你不就喜歡我玩你麼?”
眼見心思被說中,韋航憋了憋嘴,過了會兒又問:“主人,您那天為什麼接受狗狗的解釋了?”
景銘沒立刻回答,沉吟半晌才道:“只會發騷的狗也不好玩。”
“主人,狗狗不是很明白……”
“不明白也無所謂,你做好你該做的就行。”景銘說,“我的想法你不用揣測,也別問為什麼,我說,你做,努力讓我滿意,我們可以玩得久一點。”
“狗狗知道了,主人。”韋航應道,可依舊半懂不懂。或許主人的心思真的不該揣測,又或許根本不是他一條狗能揣測明白的。眼下他只要珍惜跟主人在一起的每一天就好了。
第17章【十六】
再到週一,學校正式開學了。韋航不能再像往年只教課時那樣,教研組沒事就可以到點兒下班;每天他都會在最後一堂課下課鈴響之後,去到教室簡單囑咐幾句,然後等值日生做完衛生再離開。景銘也忙,中間還出了一週差,一對主奴除了早晚請安時碰面說上幾句話,並未進行過正式的調教。
韋航最近不知怎麼了,突然用起阿柴系列的表情包。景銘每次看見對話框裡那隻卡通柴犬不是搖屁股就是吐舌頭,又想笑又無語。出差時有一天終於忍不住問他:不能射,又怕我玩你,就開始換路線裝乖賣萌了?
韋航感覺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主人,老實承認道:主人,狗狗憋得難受,不敢發騷。
景銘回覆說:我已經很仁慈了,不然不止一個月,你最好長記性了。
-狗狗絕對長記性!韋航保證道。其實他還是挺慶幸主人工作忙的,否則真有時間玩他又不准他射,這一個月還不得把他折磨死。
就這樣,半個多月很快晃過去了。國慶假期之前的那個週六,學校例行舉辦秋季運動會。作為班主任,韋航肯定要出席,不僅出席,他是全班的後勤保障專員:水,運動飲料,醫療包,常用藥品,毛巾,助威加油用的旗子橫幅和一些瑣碎物品,反正只要是他能想到的都提前做了準備,甚至還專門安排了幾個學生負責拍照。
學校裡男班主任向來少,韋航看起來又年輕好說話,沒有一點老師的架子,愛好也跟得上流行,不少學生課下喜歡跟他聊天說笑。在他的帶領下,高一五班成了運動會上最團結的班。
下午四點一過,各個項目的決賽陸續結束了,只剩下男生4×100米接力還沒比。這個項目不分年級,韋航教的班是唯一一個預賽後留下的高一班級。因為是最後的重頭戲,很多學生從看臺上擁下來,廣播提示了好幾次秩序,比賽才算是能正常進行。
意料之中的,第一名歸了高三。韋航在終點給班上學生髮水時,身後有個氣喘吁吁的聲音叫他。他一回頭,是上一學年教過的一個學生。
“誒,是你啊,”韋航有些驚訝地笑道,“怎麼一個暑假沒見,我覺得你又長個兒了?”
“沒有吧……”男生臉色發窘地抓了抓頭髮,笑了句,“我也沒量過。”
這時有幾個學生跑來找韋航,韋航回身簡單說了幾句,又轉回來問男生:“你也剛比賽完?”
“剛才我第一個過終點的啊!”幾秒鐘的工夫,男生換了好幾個表情,“韋老師,您都沒看見我啊?”
這下韋航有些尷尬了,十分抱歉地揚手指了指身後,“我
光注意他們了。”
“您還記得我叫什麼嗎?”男生苦笑著問。
韋航也笑起來,“我教了你兩年,還能不知道你叫洛飛。”
“我還以為您都忘了呢……”洛飛垂眼咧了咧嘴,又感慨道,“您要是還繼續教我……們就好了。”
“這屆我就帶到高三了。”韋航說。
洛飛聞言朝他身後的幾個學生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我要是能從高一再讀一遍就好了。”“那你父母可愁死了,”韋航笑道,“再熬一年,高考完就好了。”
本來洛飛還想再說點什麼,廣播突然響了起來,提醒大家回看臺,馬上開始頒獎和閉幕式。他只好跟韋航揮手說了再見。韋航盯著他跑走的背影看了幾眼,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閉幕式很簡短,散場後韋航正囑咐幾個學生待會兒幫他把剩餘的水搬回教室,已經在看臺最高處坐了一會兒的景銘下來了。他是在閉幕式剛開始的時候來的,完全是一時興起。因為運動會開始得早,早上六點不到韋航就出門了,請安是在微信裡完成的。下午景銘剛好出門辦事,忙完開車回家的路上想到一個人吃飯沒意思,靈機一動便繞道來了韋航的學校。
學校今天沒有設門禁,因為有不少家長進出。給門衛出示了身份證後,景銘進了學校,一路找去操場,正好趕上頒獎儀式。他登上看臺找了個地方坐下,沒想到斜下方五六層的位置正站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幾乎整場閉幕式,景銘都在觀察韋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做老師時的韋航:手上拿個本子,上下左右點著人數,不時有學生過去跟他說點什麼,他點頭笑笑,再囑咐上幾句話。跟景銘平時看到的韋航不太一樣,跟被調教時發騷的模樣比更是兩張面孔,看起來十足像個大孩子。
“沒任務的等下就可以走了,不用回教室。”韋航站在一群學生中間,手上舉著一面小旗子,大聲說著,“幫我搬東西的把東西放回教室以後也可以走,班長最後把門關好……再有就是……也沒什麼事兒了,週一再見吧,別忘了預習下週要講的內容,上課我要提問的!”
學生們很快便一鬨而散,韋航低頭整理自己的包,餘光裡忽然出現了一雙鞋。他掃了一眼沒太當回事,結果那雙鞋的主人卻站定不走了。他這才抬眼,然後愣住了,好幾秒後才回神,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您怎麼來了?”
“韋老師。”景銘面帶笑意地看著他,可那笑容看在韋航眼裡,總感覺有那麼一絲不懷好意,想著自己八成要“倒黴”了。
等周圍更空一些,韋航湊過去叫了聲:“主人。”
“嗯,”景銘應了一聲,問,“待會兒還有事兒麼?”
韋航想了想,“……沒有了。”
景銘見他猶豫了一下才答,說:“你要有事兒我可以等你。”
“沒事兒了,都安排好了。”韋航搖頭笑道。
“真沒事兒了?”景銘又問了一遍。
“嗯。”韋航點點頭。
“那陪我在這兒坐會兒。”景銘說,一面坐到最近的位子上。
韋航一聽,心裡又納悶又驚訝,一個沒留意,話脫口而出:“主人,您不會想在這兒……”感覺投來的目光不對,趕忙又收了聲。
“把話說完了。”景銘挑眉看他。
這時的周圍已再無旁人,韋航卻仍舊壓低聲音,緊張地問:“主人,您是想在這兒玩狗狗麼
?”
景銘沒回答,似笑非笑地反問他:“你想麼?”
韋航一陣懊悔,心說早知如此就不多嘴了,皮球又拋回來了。怎麼回答?說不想,太假了;說想,多少又有些說不出口。剛剛還在人模人樣管理學生的班主任,這麼快就想跪在主人腳邊做狗……唉,韋航在心裡拿自己沒轍的同時,身下的某根東西也起了反應。
“是不是最近沒讓你自己扇耳光,你臉癢了?要不就是手癢?”
正滿心躊躇著,景銘的聲音再度傳來。韋航明白主人是嫌他回話慢了,趕緊說:“不是的,主人,狗狗聽主人的。”
景銘原本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是想過來看看在學校時的韋航是什麼樣,但現在韋航用這樣低微卻帶了一絲渴望的語氣跟他說話,他倒也一下來了興致。
“聽我的……”景銘頓了頓,“那狗該待在什麼位置?”
此時已是六點多,天色暗下來,操場四周的看臺上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其餘都在跑道各處整理收拾器材。兩人所處的位置恰好在兩層看臺之間的通道,一面齊腰高的牆正可以擋住下方投來的視線。不過儘管如此,韋航仍難免緊張,咬著嘴磨蹭了幾秒才跪到景銘腳邊。
“反應太慢了。”景銘揚手給了他一耳光。
四下裡正靜悄悄的,連看臺外牆那圈大葉楊上吵了一下午的蟬鳴聲這會兒也停了,這一聲巴掌聽進韋航耳中格外響,他有些激動起來,垂著眼顫聲道:“……狗狗錯了,主人。”
“賤貨。”景銘看著他既興奮又害怕的神情,笑罵了一句,抬起一隻腳踩上他的褲襠處,“在學校發騷爽麼?”
“……爽,主人。”
韋航因為突來的刺激忍不住並了並腿,景銘的腳馬上加了力道,“別動。”韋航只好保持低頭的姿勢看主人腳上的鞋,景銘卻仍不滿意,收回腳命令道,“抬頭,腿岔開,手背後。”
韋航聽令擺好姿勢,眼睛卻不敢同主人對視,只把視線略向下盯在主人的大腿上。景銘伸手掐上他的下頜,左右晃了晃,故意難為道:“我下來之前你在跟學生說什麼?韋老師,現在用你平時發騷的語調說給你主人聽聽。”
韋航聽後難得悶聲不說話,表情也糾結得要命。
“不想說?”景銘的聲音沉了下去。
韋航只得開了口,卻是一句:“求您了,主人,別讓狗狗說這個……”
“可以,不說你就一直跪著吧。”景銘拍拍他的臉,往後靠上椅背,一副“那咱倆就耗下去”的架勢。
韋航抬眼看看主人,內心又掙扎了片刻,艱難地開口重複了一遍跟當下氣氛全然不合的話:“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下週再來學校……我給你們……獎勵。”
“聽著一點兒都不騷。”景銘果然不滿意。
“主人,求您了……”韋航欲哭無淚,“您讓狗狗幹別的吧……”
“你想幹什麼?”景銘躬身探到他面前,問,“想給我舔腳還是聞鞋?”
“都想,主人。”
“那就好好聞,沒讓你起來不許起來。”景銘突然抬手把他的頭往下按,十分用力,韋航差點摔倒,忙用手扶了一下地面,隨後他把口鼻貼上主人的一側腳踝,聞起來。
景銘也沒閒著,抬起另一隻腳踩上他的背,“你今天也比賽了是麼,騷逼,累成這樣?”
韋航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主人是對他聞的力度不滿意,趕忙貼得更緊,用力嗅
了幾口,耳聽主人又說:“讓我聽到聲音。”於是配合得更加賣力。
景銘卻忽然故作驚訝道:“有個穿校服的一直在看這邊兒,是不是你學生?誒,他過來了。”
韋航一聽這話,條件反射地想要抬頭站起來,可背上的腳卻踩得更用力了,“誰讓你起來的?把臉貼到我的鞋面上。”韋航連一聲“主人”都沒來得及叫出口,又被壓了回去,他只好用輕微的“嗚嗚”聲求饒。可主人壓根不理他,他又緊張又興奮,耳邊似乎真聽到有腳步聲,擔心得忍不住抖起來。
“啊,又走了。”景銘說,語調很遺憾似的。
韋航剛鬆下一口氣,景銘接下來的話又讓他一陣難堪,“這個學生看著有點兒眼熟,剛才好像跟你說過話,身材不錯啊,體育生?你說他會知道自己叫著韋老師的人正趴在男人鞋上發騷麼?”
韋航稍微一想就知道主人說的是洛飛,他頓時更尷尬了。洛飛從高二開始就對他有那麼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作為一個年長對方十歲的gay,他不可能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主人雖然不知道這些,但這番歪打正著的話卻真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幸好景銘說這些並沒打算聽到回答,很快又道:“韋老師,你好好感受一下,褲襠裡溼了麼?”
韋航想主人絕對是明知故問,他都憋了快一個月了,隨便幾句話就能撩起火來,這半天怎麼可能沒反應,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
“現在起來,回答我。”景銘把踏在他背上的腳拿開了。
韋航跪起來,喘息著說:“……溼了,主人。”
“有多溼?”景銘又問。
韋航心說這怎麼形容,有些無措地看了主人一眼。這時天色已經擦黑了,景銘衝他勾勾手,“褲子解開,過來。”
韋航訥訥地解開褲釦,膝行往前湊到主人跟前。景銘探手摸了一把,隔著內褲都沾上了不少液體,“操,真夠溼的。”
韋航羞恥得低了低頭,一面心想幸虧今天穿的是牛仔褲,不太顯眼,否則沒準外褲都能看出來了。
“接著憋吧。”景銘說,“穿好起來。”
“是,主人。”韋航整理好衣服,起身坐到景銘身旁的位子。
剛坐下沒多一會兒,洛飛從看臺底下跑了上來,有些詫異道:“韋老師您怎麼還沒走?我剛才還往這兒看呢,沒看見您。”
“啊……我忘了東西,回來拿。”韋航順口編了個理由,洛飛似乎不太信,猶疑地看了看一旁的景銘,不過最後也沒說什麼,只又揮手道了句別就走了。
“師生戀?”景銘突然笑了一聲。
“不是,主人,沒有,”韋航馬上搖頭解釋,“您別……”
“你緊張什麼?”景銘好笑道。
韋航看看他,說:“狗狗沒有男朋友,主人。”
“我之前說過,我玩你的時候你只能有我一個主。”景銘淡淡地說,“不過你談朋友我不會干涉。”
這話讓韋航很有些意外,雖然他知道這個圈子裡,主也好奴也罷,不少都在生活裡另有對象。但他從不想這樣,能遇見BF主當然是最好的結局,如果不能,兩種身份他會擇其一。早在跟第一任主人分開時他就想清楚了,倘若今後能遇見有緣的戀人,他就不再做狗。可幾年後的現在,他遇見了景銘,他想跪在他腳邊,他就不會再動別的心思。
根據這些日子的接觸,他以為景銘會是那種
不允許奴談戀愛的主。現在景銘這樣說,說實話他並不覺得開心,因為這意味著主人也很可能有自己的戀人,就算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他是不敢貪心太多,但主人一旦有了固定戀人,能跟奴見面的機會肯定會大幅減少,大概又會變成他第一任主人那樣,一兩個月才能調教他一次。
想到這個,韋航的情緒突然有些低落。景銘察覺到了,問他:“又怎麼了?”
“主人……”韋航頓了一下,沒頭沒腦地說了句,“狗狗不想談戀愛。”
景銘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笑起來,“把你嚇的,我真不干涉這個。”
“狗狗也是真不想談戀愛。”
韋航是在表明心意,可聽進景銘耳中跟小孩兒賭氣似的,無奈道:“你憋得還長脾氣了?”
“沒有,主人,狗狗不敢。”韋航憋了癟嘴,這才想起來問,“主人,您今天過來是?”
“來找你吃飯。”景銘站起身,“一打岔給忘了,走吧,天都黑了。”
韋航跟在他身後,帶著幾分試探地問:“您是特意來找狗狗吃飯的嗎?”
“不行?”景銘回頭看他一眼。
“行,狗狗當然高興。”韋航臉上又掛回笑意。
說話間兩人走下看臺,韋航最後去教室看了一眼,隔著門玻璃見裡面一切正常,跟景銘一道出了學校。
第18章 ※彩蛋※
景銘是在大三下學期期末考前夕跟當時的男友分手的,原因很簡單,也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做愛時他沒忍住扇到對方臉上的一記耳光,讓兩個人徹底掰了。
分手那天,對方罵他的話他很久都忘不了。他也曾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變態,可他改不了。也許是因為年輕氣盛,那段時間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大三暑假時,他開始了網調。幾次之後他知道了,他這輩子都改不了這毛病。也是那時開始,他不再想戀愛的事,反正沒人受得了他,何苦再把那樣撕破臉的爭吵重複演繹。至於為何沒想過找個BF奴,那時的他認為自己絕不會愛上腳下的狗。整個暑假,他網調過的奴都是簡單聊過後感覺不錯的,他沒特意找同城的,不過讓他最滿意的那個剛好跟他在同一座城市讀書。順理成章的,再開學以後,他有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調教經歷。
對方是個比他大三歲的學長,當時正讀研三,並不是第一次約調。景銘其實還挺慶幸對方比他有經驗的。見面之前兩人商定好不玩10。學長提前到了賓館,把自己收拾乾淨,按景銘的要求帶好眼罩、尾巴和項圈,跪在玄關處等著。
景銘其實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現實,他在去的路上琢磨著到底該怎麼玩,後來他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越琢磨越緊張,索性也不再去想,隨機應變得了。
景銘踩著約好的時間進了門。屋裡的窗簾半掩著,光線朦朧。垂眼一掃,一個光裸的人正跪在腳邊,他的呼吸立刻就重了起來。不管在視頻中目睹過多少淫蕩的身體,親眼見到一個奴跪在自己眼前的畫面總是令人難忘,尤其對方的性器已經在等待自己的過程中硬了。
景銘儘量不動聲色地深呼吸了幾次,為了避免顯露緊張,他沒有馬上開口說話。對方卻在這時試探著叫了聲:“主人?”
不知怎麼,這副討好的語氣讓他的心一下穩了,他繞到對方跟前,揚手給了一耳光,說
:“磕頭了麼就叫我主人。”
對方反應很快,聞言馬上退後一些,伏下身連磕了四五個頭,嘴裡也說著:“賤狗錯了,主人,一時忘了規矩。”
聽著地板上咚咚的悶響聲,景銘的身體也起了反應,但到底缺乏經驗,他有點怕對方把頭磕壞了,伸腳往對方的額頭處墊了一下,說:“行了,別磕了。”
沒有起來的命令,對方仍不敢擅自動作,把頭抵在景銘的鞋面上,繼續保持著跪伏在地的姿勢。景銘打量了他一會兒,彎腰捋了捋他後穴處塞的長毛狗尾,隨後抬起另一隻腳踩上他的腰,往下壓了壓,命令道:“屁股撅起來,像個狗的樣子。”等對方依言把臀部抬高,他又說:“搖起來。”
身側剛好是穿衣鏡,景銘從鏡子裡看著一高一低的兩個人,心裡殘存的那點不自信徹底消失了,話說得也越發流暢,“搖得騷一點兒,你網上那騷勁兒呢?求我見面時都騷出水了,現在賞你個機會還不好好表現。”
對方明顯喜歡被羞辱,景銘越說他越興奮,口鼻不自覺地往景銘的腳踝上湊。景銘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同時把腳抽走了,“我讓你聞了麼?”
“對不起,主人。”對方輕喘著認了句錯。
“起來。”景銘說,待對方跪直以後,他牽住項圈上的狗鏈,問了句,“你帶繩子了麼?”他這時才想起來自己臨出門時因為想太多,包竟然忘了帶。幸好對方說:“帶了,主人,賤狗放在床上了。”
景銘回頭看了一眼,果見床上擺著幾捆麻繩、皮鐐銬還有鞭子手拍之類的工具。他點點頭,沒說什麼,牽著狗鏈把人往屋裡帶。坐到床邊,他抬腳撥弄了兩下對方已然硬挺的陰莖,問道:“多久沒射了?”
“兩週。”
“操,”景銘心裡一算,“你那回跟我聊完就沒射過了?”
“……是。”
“會不會回話?”景銘不滿地給了他兩巴掌,“沒讓你叫的時候叫,該叫的時候不叫。”
“對不起,主人,”對方反應過來,“賤狗錯了。”
“正確的該怎麼說?”景銘又問。
“賤狗兩週前跟主人聊完之後就沒再射過。”對方這次把話說全了。
景銘繼續發問:“想射麼?”
“想,主人。”對方點頭。
“憑什麼讓你射?你跟我說說。”景銘拽拽狗鏈,把他拽得一個踉蹌。他忙穩住身體,回道:“賤狗好好伺候主人。”
“怎麼伺候?”
對方似乎琢磨了一下,說:“求主人賞賤狗舔腳,賤狗一定給主人舔舒服了。”
景銘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歡踩踏舔腳之類的玩法,只是從未現實體驗過,對方這麼一說,他還真有點迫不及待,但到底不能表現得太心急,他抬起一隻腳點點對方的手,示意道:“給我把鞋脫了。”
對方立刻會意地把他的兩隻鞋都脫了下去,擺到一邊。景銘見他戴著眼罩動作也十分熟練,便不再猶豫,再次抬腳封住對方的口鼻,“聞,沒讓你用舌頭的時候把嘴閉緊了。”
對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景銘能清楚地聽見他喘氣的聲音,內心那份壓抑了許久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他不自覺地哼了一聲,對方大概聽到了,聞得更加起勁兒。過了一會兒,景銘讓他用嘴把自己的襪子脫了,然後腳趾玩了會兒他的舌頭,這才允許他舔。比聞更刺激,景銘垂眼盯著對方犯賤的騷樣,特別想再扇他幾
耳光。
“起來,抬頭。”
對方舔得正歡,突然被喊停,有些迷茫地直起腰,結果迎來了好幾個耳光。景銘問他:“知道為什麼打你麼?”
“不知道,主人,”對方說,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問,“是賤狗沒給您舔舒服嗎?”
景銘笑了兩聲,用特別無賴的腔調說:“你舔得還行,就是我手癢了。”
對方不作聲了,但景銘看見他的陰莖不受控制地狠跳了兩下,於是抬腳板著他的下巴往下帶了帶,“接著舔。”
這次對方是用完全跪伏在地翹著狗尾巴的姿勢伺候景銘的,景銘乾脆往後仰了仰,半撐半躺在床上享受他的服務,不時羞辱他幾句。
等享受夠了,景銘起身開始綁對方,綁法並不複雜:先是把兩手反綁在身後,然後腳底相對屈膝綁好腿,最後手腳之間用繩子固定住收緊。這樣對方便只能以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仰躺在地上。
景銘抬腳踩上他的陰莖,稍微用了點力道,邊踩邊明知故問:“賤逼,我踩的什麼?”
對方顯然很受刺激,哼著回道:“啊……主人踩賤狗的jb……啊……”
“你這狗根jb長來幹什麼用的?”
“啊……賤狗的jb是給主人玩的……”
“我玩得不夠爽,怎麼辦?”
“……主人您怎麼爽就怎麼玩……”
這類對話在調教中幾乎是標配,雖然有點沒事兒找事兒的意味,但卻不得不承認總能達到效果。很快,景銘的腳底就變得溼漉漉了。他把腳拿到對方嘴邊,說:“給我舔乾淨。”
這之後他給對方上了乳夾,又是幾輪簡單的踩踏聞舔,最後讓對方一邊給他口一邊自己擼出來。
這次初體驗玩得相當簡單,但對景銘而言意義重大。事後他跟對方聊天,對方感嘆他不像是第一次現實,又說他比照片裡看著還帥。景銘當時沒說什麼,只是心裡越發明白自己喜歡什麼了。這份主奴關係維持了大約半年,直到對方因為實習工作去了外地才漸漸淡了。
今天韋航的話讓景銘冷不丁記起了久遠的這一齣兒,連他自己都有些訝異。或許是韋航信誓旦旦地說自己不會戀愛的話讓他有些感慨。其實後來的這些年,他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戀人沒辦法變成主奴,反過來是不是可能性還要大一些?答案是沒有答案,因為他沒試過。
如果說韋航在他看來多少有些不一樣,這份不一樣也還遠遠談不上感情;可如果說韋航跟他玩過的其他大多數狗沒有分別,那他又為什麼自上次酒店之行以後便再沒想過跟別人玩?景銘自己也鬧不清,但至少有一點他能確認:做狗時候的韋航,他很喜歡。
第19章【十七】
一個月的禁令終於到期了,剛好趕上國慶放假。二號下午,景銘把韋航叫上樓。韋航有些擔心自己憋久了,主人稍一刺激就忍不住射,掃主人的興。他懇求景銘給他上鎖,景銘卻說:“不用,不會那麼痛快讓你射的。”
韋航最初聽見的時候還不大明白,等切身體會到的時候只剩下欲哭無淚。因為他又被主人綁得動彈不得:戴著眼罩仰面躺在餐桌上,嘴被膠帶封住。景銘好心在他腰下墊了個椅墊,雖然不再硌得慌,但臀部卻因此抬得更高。因為是橫向躺的,餐桌寬度只夠擺下他的軀幹部分,所以頭和屁股以下都是懸空的。
景銘把他的兩個腳踝固定起來,大腳趾也
用橡皮筋綁在一起。膝蓋彎曲儘量壓向胸部,一根麻繩穿過膝窩,纏繞幾圈再打好結,最後跟項圈的掛扣連在一起。由於長度調整得有限,韋航只能被迫架著脖子。兩條手臂貼在身側,手腕處被景銘用膠帶固定在了桌面上。這個姿勢相當不好受,可比累更難受的是,他的後穴插著一個電動假陰莖,此刻正嗡嗡震著。
“這張逼嘴夾緊點兒,小心把jb吐出來。”景銘說完這句就離開了,坐到沙發上繼續看韋航進門之前剛放到一半的美劇。他故意沒有把電動假陰莖插得太深,韋航的半個屁股因為懸在桌面外,不得不提心吊膽地度秒如年。
眼睛看不見,韋航只能一邊忍受身體裡不停扭動的按摩棒,一邊支起耳朵聽房間裡的其他聲響。他聽見電視的聲音,還聽見主人不時用英語罵幾句粗話。這三個月的接觸,韋航知道景銘的工作經常跟外國人打交道,所以口語很好。曾經有好幾次他聽見景銘用英語接工作電話,當時真是很佩服,因為英語是他從小到大最不喜歡的科目。但現在他被剝奪視線束縛成這種羞恥的姿勢,耳邊傳來的也不是熟悉的語言,他突然有種身處異地的感覺,不由得更加興奮起來。
或許是喉嚨裡不自覺發出的聲音吸引了主人的注意力,景銘再次走了過來,不過沒有立刻出聲,察看了一下韋航的狀態,過了半分多鐘才道:“我說過不會那麼容易讓你射的,你自己堅持不了,我就幫你堅持,待著吧。”說完,把按摩棒往裡推了推,大概蹭到G點了,韋航沒控制住“唔”了一聲。
“你最好省著點兒嗓子,有你叫的時候。”
韋航這會兒還對主人的話半明不明,一刻鐘之後,他明白了。不過他真希望他不用明白。景銘拿著個按摩梳刮他的腳底。
“知道為什麼讓你穿襪子麼?”景銘問,接著又壞笑著自己答道,“因為隔著襪子更癢。”
“嗚嗚嗚嗚……”韋航沒辦法說話,連想搖頭求饒都做不到,項圈被繩子拴得真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繃住身體對抗全身各處不斷傳來的癢感,再餘下點精力就是在心裡乞求主人能趕快饒了他。
“有人只這麼玩就能高潮,你要不要試試?”按摩梳滑到韋航乳尖時,景銘突然問了句。
這話把韋航嚇得不輕,猛地掙了兩下,右手手腕上的膠帶響了一聲,景銘的聲音立刻沉了下來,“你再動!信不信我真撓到你射?”韋航馬上不敢動了,“嗚嗚”地哼著,因為實在難忍腳趾一縮,腳背不自覺弓了起來。
“我數一二三鬆開,”景銘用按摩梳的把手點著他的腳底,“一,二……”
“嗯嗯……”韋航鬆了勁兒,但喉嚨裡的吭哧聲越來越急促。
景銘探手到他的小腹摸了一把,抽出來時帶出一攤水漬,有些驚訝道:“溼成這樣?你挺爽啊,看來多玩幾次真能射了。”
“嗚嗚嗚嗚……”
不知道又捱了多久,韋航又忍又哼地都快虛脫了,景銘才放過他,繞到他頭頂處,把他嘴上的膠帶揭了下去。
“爽麼?騷逼。”
“……主人……”韋航脖子酸得要命,虛虛叫了一聲。
“問你話呢,”景銘拍拍他的臉,“又不長記性?”
韋航一聽他警告的語氣便趕快回道:“……爽,主人。”
“我看你不是爽,你是騷,”景銘戲謔道,“怎麼玩你你都爽
,看你jb流那些水……你騷不騷,嗯?”
“……騷。”
“騷給誰看?”景銘又問。
韋航以目前的姿勢艱難地嚥了下口水,說:“……賤狗騷給主人看。”
“以後再騷點兒,”景銘說,“騷到我滿意自然你賞。”
“賤狗記住了,主人。”
“光顧著爽,規矩呢?”景銘突然扇了他一耳光,因為相對姿勢的原因,這一巴掌並沒用力,只是問道,“爽了該說什麼?”
“……謝謝主人。”
“謝我什麼?”景銘不耐煩地提醒道。
“謝謝主人賞賤狗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