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遊戲

窒息遊戲

慶慶的眼神不時瞥向正在被領導罵的陳梅和張桂元,心中充滿了愧疚感。“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別怪我把你倆都開除。”說完,領導把手中的文件夾往地上一摔,轉身離去。陳梅和張桂元撿起文件夾向慶慶走去。

慶慶,是公司的設計師,可能有些變態,但他有點戀物癖,喜歡成熟女人的絲襪,也喜歡被她們窒息,玩弄。張桂元是線布製作者,陳梅負責協助她,她倆今年雖然都已經有38歲,但風韻猶在,一點看不出來歲月的摧殘,她倆都是慶慶意淫心動的對象。由於慶慶的失誤,她倆今天被領導罵的很慘。

“慶慶,下次設計要考慮到我們的工作,合作才是最重要的。”張桂元向慶慶邊走邊說,她今天穿著一身標準的職業裝,黑色外套裡面一件高領白色內襯,顯得十分優雅,胸部衣服像是要隨時反抗罷工般繃得緊緊的,一條黑色短裙將她那被肉絲包裹著的細長的兩條腿完美呈現在了我的面前,腳踩著一雙黑色短高跟,讓她更叫高挑,慶慶看的不禁一痴。“就是,領導為什麼不找你麻煩,就找我倆,明明是你的失誤。”陳梅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直接過來指責他。陳梅上衣穿了一件藍色襯衫,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些黑色內衣輪廓,襯衫下襬掖在米黃色短褲裡,儀態萬千,同樣的一條肉絲讓慶慶內心躁動的想要與它近距離接觸一番。

“不能這麼說,我們是同事,要相互合作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計較。慶慶,我們先去忙了,”聽到陳梅的不滿,張桂元出來勸了她幾句,並將她拉走了。“好的,我下次一定注意。”聽到張桂元幫自己解圍,慶慶連忙回答道,他目送張桂元和陳梅離開直到拐彎出了他的視野,慶慶的眼神才從她倆的絲襪中收了回來,但心緒好像飄得更遠了。但之後的事情,慶慶是怎樣也想不到。

陳梅與張桂元拐過彎後,不滿地說道:“你為什麼要幫他說話呀,他出錯了,結果咱倆差點被開除。”張桂元並沒有被陳梅情緒所影響,語氣平淡的回答道:“我肯定是要報復他的,只是時候未到。”陳梅看著張桂元臉上的微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這天,和往常一樣,慶慶到達公司開始設計服裝,張桂元緩步走到了慶慶身後,伴隨著一陣香氣傳入他的鼻腔,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張桂元正俯身看著自己,兩個豐滿的乳房快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面對張桂元的邀請,慶慶自然把握不住,“好的好的,我一定到。”“那我明晚六點在家等你了。”說罷,張桂元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開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傍晚慶慶穿上了剛買的一身休閒服裝,漫步走到了張桂元家門口,正想敲門時,發現門並沒有關,“張桂元,你在家嗎?我進來了。”說著便往裡走,一陣香氣撲面而來,片刻間他就沉醉在了其中,意識逐漸迷離,昏倒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慶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接著便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張姐,還是你比較狠,直接把他抓來了,不過會不會出事呀。”“放心吧,不會的,他自己喜歡被女人虐的,我之前化名跟他聊過。”張桂元看了慶慶一眼,“誒呦,醒了,這個大禮喜不喜歡。”慶慶想坐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

被控制住在了一個臺子上,胸部被一個鐵環緊緊扣住,雙手雙腳也被手銬腳鏈鎖住,連接在了臺子的四角。

“你為什麼要把我困住。”慶慶的聲音中略帶有一絲顫抖。“你不是喜歡單獨約女生出來虐你嗎?今天我和陳梅來好好滿足一下你呀,而且呀,我知道你喜歡漢服,今天我可是專門為了你穿了漢服。”慶慶聽到這句話,眼神忍不住的看向張桂元意識到慶慶的眼神,張桂元不知是不是有意,擺動了一下裙襬。然後就只聽見“噠、噠、噠、噠……”鞋底敲擊地面的聲音,張桂元走到了他頭旁邊,俯下身體到他的耳旁,輕聲說道:“那我們今天的這場遊戲開始嘍。”看著慶慶誠恐的眼神,張桂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轉過身去,雙手將衣服捋了一下,坐在了慶慶的臉上前還擺動了一下,慶慶看著眼前的張桂元的臀部慢慢變大,逐漸佔據了全部視野,漢服先落在了他的臉上,摩擦著他的臉龐,讓他感覺癢癢的,但伴隨著一陣黑暗襲來,漢服的褶皺死死壓進了他的臉上。

“唔唔唔”慶慶只能發出這種聲音,此刻的慶慶才意識到平時感覺不到的氧氣有多麼重要。“陳梅,你也別光看著呀,你可以上來踩踩他的肚子玩一玩的。”“張姐,他不會被我踩死吧。”陳梅雖然這麼說著,但步伐沒有停,向慶慶走去左腳站在臺上,右腿一蹬,站在了臺子上。一個沒站穩,這個人坐在了慶慶的肚子上,然後便只聽到“嘩啦啦。”的鐵鏈聲。慶慶只感覺自己的內臟被這一砸砸錯位了,下意識想要護住自己的肚子,但無奈四肢被控制的死死地控制住了無法動彈,還被鐐銬的鋒利劃出了一條淺淺的傷口,殷出了血跡。

“你沒事吧。”張桂元聽到一聲悶哼,感受到了慶慶頭猛地一抬後,立刻回過頭問道,但仍然沒有將呼吸還給慶慶。“沒事沒事,我不小心用力大了,還好下面有個坐墊,給了我個緩衝。”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但張桂元豐臀下的慶慶呼吸困難,忍不住的掙扎,整個“處刑房”響徹著鐵鏈抖動的聲音,這聲音打斷了陳梅與張桂元的講話,陳梅不滿的站起來,高高抬起來一隻玉足,又狠狠地落下“別亂動,再亂動看我踩不死你。”這句話慶慶意識已經逐漸模糊了,腦子裡只想著掙脫,用力吸氣,哪怕是張桂元臀下的空氣也好,腦袋也想左右來回晃動,在晃動的空餘間呼吸到氧氣,但他絕望了,在張桂元那臀部下,他絲毫動不了,肚子上陳梅的踩踏已經不算什麼了,慶慶腦海裡好像在回顧一生。一縷光突然照到慶慶臉上,新鮮空氣瞬間湧入他的大腦,他的意識好像清晰了起來。陳梅從慶慶的肚子上漫步到他的胸膛上,肉絲與他的身體摩擦著,絲襪的觸感瞬間傳遍了全身,他不覺發出了一聲“嗯~”的喘息,“真是個變態,絲襪都能讓你興奮,剛才就不該給你呼吸,陳梅,你要不要來玩一下,讓他在你的屁股下面掙扎是真的有趣。”

“可以可以。”說完陳梅就從慶慶胸膛上下來了,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褲,裡面是連褲襪。“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慶慶還懷念著剛才陳梅絲襪的觸感,“你能不能脫掉短褲,用你的絲襪褲坐我。”慶慶感到了羞愧,到後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哈哈哈哈,還

真是個變態啊,誰讓我心善呢,滿足你了。”說著,陳梅將自己的短褲褪了下去,露出了肉絲包裹著的黑色內褲。

“那我要來了。”沒有了之前漢服褶皺的痛苦,慶慶第一就感受到了陳梅絲襪的觸感,當陳梅全體重壓在了慶慶臉上的時候,慶慶還享受在了陳梅軟軟的臀部中無法自拔,張桂元從旁邊拿出一條皮鞭,“啪”的一聲,慶慶身上出現了一條紅印,“啪,哐當哐當,啪,哐當……”“處刑室”皮鞭跟著鐵鏈的節奏似乎形成了一曲交響樂,張桂元好像很沉醉於這樣的音樂,手中的小皮鞭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慶慶身上的紅印多了很多,甚至有了不少血痕,雪上加霜的是窒息感也來了,即便慶慶能夠從陳梅的胯下,呼吸道少許空氣,但時間一長,他依舊喘不上氣來了。

“媽媽,你果然在這,不枉我調查了這麼久。”強烈的窒息感逐漸侵蝕他的呼吸時,陳梅起身了,順著陳梅起身的地方看去,一個特別可愛的女孩映入了他的眼簾,白色的洛麗塔上衣,胸前豎著縫著幾個小紐扣,白色的蕾絲領子更顯得她可愛,粉色吊掛著裙襬,上面還點綴著許多蝴蝶結,裙襬下下點綴著一圈白色的蕾絲邊,兩條腿在過膝的白色蕾絲襪中,加下踩著一雙圓頭小皮鞋,令人忍不住嚥了口吐沫。張桂元看著王夢琪一臉疑惑“王夢琪,你怎麼來了。”王夢琪看了看慶慶回答說“之前他就給我發過消息,我媽出門的時候說要請慶叔叔吃飯,我想來,我媽說你們要懲罰慶叔叔不能帶我,於是我就偷偷跟過來了,果然,這下可以好好玩一玩了。”沒等張桂元回話,王夢琪站到了臺子上,硬底小皮鞋在慶慶身上輕輕踩了好幾下,然後一隻腳突然剁在了慶慶肚子上,另一隻腳立刻跟上,整個人亭亭玉立的站在了慶慶身上,只見慶慶的肚子瞬間塌了下去,將王夢琪的鞋子緊緊裹在了肚子的肉中。

王夢琪在慶慶身上左右轉了轉身體,踩在慶慶肚子上的兩隻鞋子的紋路帶動著慶慶的肉捻了起來,慶慶突然感覺剛才陳梅對自己的踩踏是那麼的溫柔,王夢琪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了幾條血痕,將右腳鞋跟立起來,將鞋邊那最鋒利的地方放在他的傷口處,雖然是平底,但洛麗塔的小皮鞋的鞋底非常的堅硬,王夢琪將全身的體重一點一點的往右腳上移動,慶慶這下呼吸沒有被堵住,“啊!”的交了出來,“雖然這是郊區,你喊也沒有用,但我不想聽你喊”,說著,左腳踩在了慶慶的脖子上,讓他只能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右腳下的血痕很快就被踩除了點血,張桂元一臉驚訝的看著王夢琪在那玩弄踩踏慶慶,問陳梅:“你家丫頭這麼狠,你之前知道嗎?”看著陳梅同樣震驚的表情,張桂元眼神又回到了王夢琪身上。

“張阿姨,鞭子可以借我用一下嗎?”張桂元將鞭子遞了上去,“媽媽,你想坐他臉的話可以繼續呀,這樣的話我就不需要單獨一隻腳讓他別叫了。”這句話可能激起了陳梅的興趣,陳梅沒有猶豫,徑直走向慶慶,看到慶慶眼神中的恐懼,陳梅沒有任何憐憫“你再來感受一下我的絲襪吧,死變態。”說完,便直接坐了下去,並將自己的兩條腿全部抬了起來,全體重坐在了他的臉上,由於坐的比較狠,準確來說

是砸了上去,慶慶感覺自己鼻子一酸,接著鼻子便陷入了陳梅的臀溝裡,由於她雙腳離地了,尾骨正正好好的卡在慶慶的臉上,慶慶感覺自己的頭部要被陳梅坐扁了,王夢琪拿到鞭子後,將鞭子高高舉起,揮動大臂帶動小臂最後手腕發力,一聲清脆的響聲發出,慶慶身上直接出現了一條血痕,隱隱約約殷出了血跡,但王夢琪似乎並不滿足,她又高高舉起鞭子,落下,舉起,落下……不一會兒,慶慶身上已經滿是血痕,中途陳梅怕慶慶缺氧致死,還給了他一次呼吸的機會。

王夢琪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鞭子,雙腳並緊,高高的跳起,落在了慶慶的胸部,但並沒有因此停下,只見她又高高的跳起,落在了他的肚子上,慶慶的四肢瞬間將鐐銬連接的鐵鏈拉緊了,王夢琪依舊在慶慶身上沒有下來,左右來回踱步,將慶慶完全當做是一塊地毯。

“張阿姨,你家有沒有箱子,用於處刑的,可以往裡面灌水。”王夢琪單純踩可能膩了,想到了一種新玩法,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從慶慶身上下來。“應該有,我找給你。”說著張桂元就走進了一個小房間。王夢琪看了看慶慶微微勃起的下體,動了一個歪念頭,她抬起左腳,將硬硬的皮鞋脫下,露出了她那純白的襪子,一雙潔白的沒有一點汗漬的棉襪腳落在慶慶的肚子上,伴隨而來的還有屬於少女的淡淡清香味。陳梅也站起了身,看著自己的女兒玩弄慶慶,王夢琪左腳踩在慶慶的下體上,一點一點的上下挑逗著他的下體,原本微微勃起的小弟弟在她這麼挑逗下開始充血變大,“慶叔叔,舒服嗎?”看著慶慶那一臉滿足的表情,王夢琪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施虐感,“舒服,啊~舒服。”王夢琪將腳伸進慶慶的內褲中,即便慶慶被王夢琪單腳穿著小皮鞋踩著,他的腹部肌肉早已經麻木,肚子上也早已留下了深深地痕跡,但在下體的刺激下,他依舊忍耐著。

王夢琪那隻絲襪腳在慶慶下體上游走著,讓他發出陣陣呻吟。王夢琪將白襪腳收回,踩在慶慶身上,“可能是累了吧。”慶慶心想著,兩隻腳同時踩在他身上總比單腳踩踏舒服多了,但接下來王夢琪穿著小皮鞋的腳抬起後,直接踩在了慶慶下體上,慶慶剛才被踩的硬了的小小弟瞬間與王夢琪的硬鞋底來了一個親密接觸,但這遠遠沒有結束,王夢琪將白襪腳抬起,全體重踩在了慶慶的下體上,而且王夢琪還將鞋跟抬起,全腳掌踩在他的下體,左右捻踩著,“啊啊啊啊啊啊!”慶慶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王夢琪,這個箱子可不可以。”張桂元抱著一個裝著一條橡膠管的透明的箱子過來了,看到王夢琪這麼殘忍的踩踏,露出了一個微笑,王夢琪看向那個箱子,箱體是由兩部分構成的,一部分是一個長方體無蓋箱體,但較短的面上有個半圓,另一部分是一個長方形上下都無底的樣子,但這部分要比另一部分高,在較短的面上也依舊有一個半圓,兩部分拼起來就是一個正方體無蓋且側面有一個圓形孔。王夢琪不禁驚歎道“這個好玩呀。”說著踩回地面,慶慶的下體解放了,這一瞬間他真心覺得自己在王夢琪這個魔女手中逃脫了,王夢琪把箱子接了過來遞給了陳梅。

“媽媽,你

來吧。”陳梅似乎也沒什麼意外的接過來,看向慶慶,用一種不可反對的語氣對他說“抬起頭來。”然後將扁一點的部分放到他頭下,又將另一部分卡在第一部分上,瞬間慶慶的脖子就被那個圓形孔卡住了,陳梅又將水管一頭連接水龍頭,一頭放在箱子裡,開始放水。王夢琪自然不會放過慶慶,拉著張桂元踩在了慶慶身上,四隻腳分別踩在了他的下體,小腹,胸膛上,慶慶感覺自己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渾身肌肉都顯得十分痠痛,看到陳梅打開了水龍頭,“媽媽,我給你留了位置,你也踩上來吧,箱子比較大,放滿水還要有一會兒。”說著掏出了手機,放了一首特別嗨的歌,音量調到最高,想要蓋過慶慶的叫聲。陳梅沒有拒絕王夢琪,一步跨上臺子,第二步就直接踩在了慶慶的胸膛上,三個人的腳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原地踏步起來,王夢琪比較年輕,在慶慶身上不時還跳幾下,慶慶吃力的抵抗著她們三個的踩踏,終於,在王夢琪的跳踩下,吐出了一口鮮血,剛過後腦勺的水中混入了一絲紅色。

陳梅沉迷於音樂,以至於沒有發現自己的一隻腳正好踩著了慶慶的脖子上,不僅如此,這隻腳還上下不停地顛動著,截斷了慶慶所有的氧氣來源。水在慢慢上升,逐漸漫過了慶慶的耳朵,但脖子上的玉足早已經讓他沒了空氣供給,慶慶臉色開始發紅,想要求救,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這個聲音在王夢琪的音樂下被瞬間淹沒,鐵鏈的聲音也沒有讓她們多看慶慶一眼。終於水漫過了他的鼻腔,水漫過他的鼻腔了,他因為窒息感,身體乏力了,鐵鏈晃動的頻率越來越低,直至完全停下。

“一會就可以去關水了,真把他玩死了也不好。”張桂元看了一眼被誰淹沒的慶慶說道。陳梅這時從音樂中回過了神,看了看腳下的慶慶,突然意識到自己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啊,不好了,我之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踩在了他的脖子上。”說著鬆開了那隻腳,一個氣泡從水中吐出,慶慶就這樣死在了陳梅一個失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