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虐一生續4
寫的這幾章,購買的人越來越少,看來我寫的還是不受歡迎吧,其實我現在的處境和當時的傲雲差不多吧,不想寫或者說不會寫全肉文,只能摻一些現實的元素,文筆又有限,每次寫文都要構思半天,實在頭疼。
張爽住的地方是商場上邊的公寓,王明拎著早餐,敲了敲門,張爽把門打開。
門一開,王明看著眼前的人,張爽渾身上下就穿著內褲和胸罩,清涼的打扮讓王明一愣,張爽接過早餐,“進來吧,楞著幹嘛。”
王明回過神來,跟著進了屋,順手把門帶上。
張爽拎著早餐,站在門口,看著王明,“脫了吧。”
王明把鞋子脫下,想往裡走,張爽沒有讓來,擋在門口。
嗯?”王明看著張爽,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張爽抬抬下巴,“脫光了。”
兩個人的關係還沒到坦誠相見的地步,讓他在張爽面前赤身裸體,還是有點不習慣。
“害羞了?我一個女的都無所謂,你個大男人怕什麼,又不是沒見過你那玩意,不願意脫你就走吧。”
對啊,張爽都無所謂,他怕什麼,他又不會吃虧,想開的王明把衣服脫了,裸體站在張爽面前。
張爽的目光略過王明精壯的上身,視那幾塊腹肌如無物,停留在王明的肉棒上,感受到張爽的目光所在,放開了的王明沒有用手遮擋,反而挺了挺腰,“很大吧。”
昨天給王明足交的時候,已經見識到了王明的尺寸,今日張爽再見肉棒,正常狀態下軟垂的尺寸還是不小的,面對王明的調戲話語,張爽抬起腳,伸到王明的胯下,用腳背掂了掂肉棒,回擊道:“大是挺大的,強不強就不知道了,不會是虛有其表外強中乾吧。”
肉棒接觸到昨天為它服務的這隻腳,被掂了兩下,起了反應,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不強?昨天晚上我可以操了於韻詩一個小時,把她都給幹尿了,你是沒看到她被我幹昏過去那翻白眼流口水的樣子,那張照片看到了吧,過了一宿,她的下面還腫呢。”王明不肯示弱,說出昨晚和女友的性事證明自己。
張爽嗤笑一聲,沒說什麼,用腳扒拉幾個肉棒,放下玉足,轉身走進屋裡,沒了小腳和肉棒接觸的刺激,王明心中有些失落。
張爽光著腳走在地磚上,發出啪啪的聲響,看著剛剛接觸的玉足,想起昨天的事,王明的肉棒徹底硬了起來,挺著肉棒跟在張爽後面走進屋。
張爽把早點放在桌子上,坐在凳子上,看到王明完全形態超乎常人尺寸的肉棒,說道:“這麼快就硬了?這麼想我的腳啊。”
屋裡就張爽屁股底下一個凳子,被張爽坐著,連個沙發都沒有,王明只好在一旁站著,“早餐送來了,我的獎勵呢?”
“如你所願,獎勵就是賞你給我舔腳,是不是很興奮啊。”張爽笑吟吟的對著王明勃起的肉棒說道。
王明有點失望,晨勃的他精力旺盛,沒有打晨炮而是靠運動發洩精力,接到張爽的信息,還以為獎勵會是昨天那樣讓他射個痛快的足交,沒想到只是舔腳,不過舔腳也不錯了。
王明在張爽身邊蹲下,看著張爽的腳伸在桌子底下,踩在地磚上,“你把腳拿過來啊,離我那麼遠,我怎麼舔。”
張爽聞言,臉色一變,不耐煩地說道:“讓你舔腳是看得起你,還讓我遷就你,愛舔不舔,要舔就趕緊鑽桌子底下給我舔。”
張爽的態度令王明有些不快,可是美腳就在眼前,王明有點猶豫,是鑽過去舔腳,還是不受這個氣起身離開。
發現王明在猶豫,張爽直接再給他加了把火,站起來一腳踹向王明,罵到:“操你媽了個逼,不想舔就給我滾,拿著你的破早點,以後別來找老孃。”
換了常人,遭到如此的辱罵踢打和羞辱,不說奮起反擊,最起碼也是起身離開,但王明並沒有。
張爽那一腳,踹的是王明的下體,王明挺著肉棒叉開腿蹲在那裡,猝不及防被踹個正著,吃痛之下,王明跪倒在地。
除了痛苦和羞辱,王明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由於蹲姿加上肉棒堅挺,張爽那一腳踹在了龜頭上,在踹到龜頭時小腳又動了一下,使得龜頭被踹的同時又和腳底板摩擦了一下,這種刺激不至於讓王明射精,但導致了馬眼流出了前列腺液。跪倒的同時,腦袋也垂了下來,正好搭在了張爽的腳面上,看著近在眼前的一雙小腳,嬌小白嫩,腳面貼著鼻尖,能聞到她的腳味,近到只要王明稍微一低頭,伸出舌頭就能舔到。看著這雙玉足,想起昨天的足交以及今天的接觸,都到嘴邊了,就這樣放棄,有點捨不得。
這時,張爽的粗口辱罵擊碎了他心中最後的猶豫,看到鼻尖處能聞到味道的小腳調轉方向,離他遠去,“舔,我舔。”
王明急忙鬆開捂著下體的手抓住張爽的腳踝,舌頭伸過去,舔著張爽的腳後跟,表明自己的態度。
感受到腳後跟處柔軟的舌頭,張爽知道王明屈服了,轉過身來,一記腳耳光扇在王明的臉上,把他甩到一邊,坐了回去,“操你媽的賤狗,非得打你才犯賤,趕緊過來給你媽舔,等老孃吃完早點你就別想舔了。”
此刻的王明眼裡只有他剛才舌頭舔的那雙小腳,顧不上去計較張爽對他的行為有多麼侮辱人,急忙連滾帶爬的鑽到桌子底下。
鑽到桌子底下,王明才發現桌子下的空間遠比想象中的要小,人高馬大的他蹲在桌子底下,十分憋屈難受,蹲著都費勁。
看到王明鑽進桌子,張爽把腳伸了進去,搭在了他的膝蓋上,然後壓了下去,王明一下跪趴在桌下,那雙腳又踩在他的手上。
被張爽這麼一擺弄,王明才發現這樣跪趴的姿勢在桌子底下比剛才輕鬆多了,而且雙手被踩住,動彈不得,踩著手的那雙小腳就是面前,舔著很是便利,索性就不動了,捧著玉足舔了起來,沒發現他現在蜷在桌子底下舔腳的架勢和被人蓄養的寵物沒什麼區別。
張爽的腳很小,昨天足交的時候王明就發現了,和他肉棒勃起的長度差不多吧,今天舔起來,反饋到舌頭上的感觸就是嫩,完全不像腳上的皮膚,又嫩又滑,腳上有味道,並不是汗腳的腳臭味,很好聞,有點像少女的體香,又像是牛奶的香甜味道,王明猜測她應該是用牛奶洗的腳。腳趾甲沒有塗指甲油,王明把小腳放進嘴裡,前腳掌輕易地塞了進去,每根腳趾都用嘴含住,使勁裹著嗦囉了好幾次,舌頭又伸進腳趾縫,來回的舔。
當舔到腳底和腳後跟的地方,王明才察覺,張爽的腳居然一點死皮都沒有,他用舌頭舔遍了張爽的腳上每一寸地方,每一寸肌膚都是光滑白嫩。同多年前他第一次舔這雙腳相比,眼前的這雙玉足變得很完美,標準的完美,就好
像人工打造的整容美女,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天然美女,但你挑不出任何缺點。
王明在桌子底下舔著腳,腳的主人悠閒的吃著早餐,吃完早飯,王明還在桌下忘情地舔,張爽也沒有催促他,就這樣靜靜地坐著,不知在想著什麼。
過了許久,王明舔得舌頭髮幹,嘴裡也沒了口水,才停了下來,戀戀不捨的放下玉足。張爽感到遊走在腳上的那根靈活的舌頭不在工作,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時間,把腳伸到王明的腦袋下,抬起腳尖,勾著下巴,用腳把他拽出來。
感受著下巴處的力道,王明配合著向外移動,桌子底下空間有限,起不來身,只好跪著膝行幾步,腦袋剛探出桌子就被一隻小腳擋住了。
然後兩隻腳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張爽把他的臉當成了擦腳布,來回的蹂躪,王明的臉被蹭的生疼,她也沒理會,直到蹭乾淨了腳上的口水,才把兩隻腳放在他的手上,然後叉開雙腿,薅著王明的頭髮,將他的腦袋擺到雙腿之間。
“你知道你剛才舔我的腳舔了多長時間嗎?”張爽問他。
王明茫然的搖了搖頭,他剛才舔腳舔的入神,加上在桌子底下,看不到任何有時間的東西,沒有時間觀念,如果不是他舌頭太乾了,他恐怕還會繼續舔下去,哪知道自己舔了多長的腳。
“一小時25分鐘。”張爽把她記下的時間說了出來,“你這是有多飢渴啊,你操你老婆的時候,才操了一個小時,舔我的腳多操你老婆還多舔了25分鐘,看來我的腳比你老婆的逼還有吸引力啊。”
王明被她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羞愧的低下頭。
“昨天你說操了你老婆一個小時,說說你都是怎麼操的。然後再說你剛才怎麼舔的我的腳”張爽沒有放過他,繼續逼問他。
王明抬起頭,仰視著張爽,正要說話,張爽按住他的腦袋,身體調整了一下姿勢,仰躺在凳子上,抓著腦袋的手向前一拉,大腿用力一夾,然後雙腿將王明的腦袋固定,然後雙腿架到他的肩上,交叉後搭在背上,用力一壓,王明原本跪趴的姿勢變成了趴在地上,身體被張爽用腿鎖死,只有腦袋抬高被夾到胯下,雙手撐地,支撐著身體,就像一條浮出水面呼吸的魚,只不過王明呼吸的空氣帶有張爽的味道。
腦袋動不了,王明的視線正對著的就是張爽的下體,這個角度,他才發現,張爽穿的內褲,下邊竟然是中空的空洞,這是一條開襠的內褲,粉穴和菊花的位置毫無遮擋,光溜溜的下體暴露無遺,難得一見的白虎穴呈現在他的眼前,粉穴對著他的鼻尖,菊花綻放在他的嘴前。
此刻,他的呼吸引起的氣流觸碰到張爽的粉穴和菊花,她的菊花微微縮動,粉穴隱隱開合,一動一動的,這兩處孔洞裡的氣味也傳入了他的嗅覺,並沒有想象中的粉穴以及菊花的異味,而是一種很清香的味道,他從來沒想過,張爽的菊花能這麼好聞。
就在王明發愣之時,張爽用腳後跟敲擊一下他的後背,“趕緊說啊,想什麼呢。”
王明回過神來,就這樣,他被張爽夾在胯下,嘴對著嘴,開始講述昨天和女友的性事以及今天舔腳的經過,只不過,他的嘴,是吃飯的嘴,在上面,用來呼吸的,而人家的嘴,是下面排洩的出口。
說著說著,王明的精神有點恍惚,他感覺呼吸時鼻翼的
振動,和張爽陰唇的顫動一樣,鼻子裡充斥著從粉穴和菊花裡傳出來的味道,講話時吐出的氣流衝擊到張爽的菊花,那菊花的蠕動好像他的嘴一張一合,他的腦袋昏昏沉沉的,腦子漸漸變空,嘴巴機械式的講著那些發生過的事情。
張爽一直注意著王明的神情,發現王明的狀態不對勁後,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雖然下體沒有直接和王明的口鼻接觸,但被那股呼吸產生的氣流衝擊著,張爽體內的快感在慢慢積累增加,剛剛被他舔腳,體驗了他靈活的舌頭,而且他的肉棒那麼粗大持久,如果被他插入進來,肯定會很爽吧,一定會高潮連連,在他射精的時候,噴射的力度很大吧,數量也很多,不知道他那滾燙的精華射進我子宮裡是什麼感覺。
張爽浮想聯翩,腦袋不自覺地晃動。隨著她的想象,粉穴裡漸漸溼潤,穴口處已經積聚了點點水珠。忽然,張爽的眼眸掃過房間的某處,心裡一涼,一下清醒了過來,體內原本高漲的情慾逐漸消退,冷冷旁觀王明的舉動。
過了一會,王明講述完他和女友的性事及方才舔腳的經過,按理講完他應該停下,可不知為何,王明的嘴巴還在一張一合,似在說著什麼,卻沒有聲音傳出,活像一出啞劇。
看到這令人詫異的一幕,張爽似乎沒有意外,也沒打斷驚醒王明,只是悄悄的鬆開夾緊王明腦袋的大腿。
恍惚之間,王明只覺得那微微綻放的菊花,和他的嘴巴慢慢重合。隨著張爽大腿上的力量漸漸減小,他的腦袋慢慢湊向張爽的下體,嘴唇一點點的接近了人家的菊花。
終於,王明的嘴巴貼上了張爽的菊花,同時他的鼻孔也被陰唇包圍,腦袋緊緊的貼著她的下身。數秒後,因為口鼻被堵住了,無法呼吸,大腦有一點缺氧,王明清醒過來,想起來了他之前做的事,斷開的記憶接續上,也看清了眼下的處境。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發現自己在親別人的屁眼,肯定會馬上掙脫,此時張爽已經鬆開了夾住他腦袋的大腿,以王明的力量,擺脫眼前的處境是輕而易舉的事,但今天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大概是剛才大腦缺氧反應慢了半拍,沒有立刻脫身,反而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張爽的菊花,埋進粉穴陰唇裡的鼻子又吸了一下。
“咳咳咳!”這一吸,將溼潤的粉穴裡滴滴水珠吸入鼻孔內,水從鼻孔倒灌入氣管,生理上的反應令王明將嵌入張爽胯下的腦袋拔出,趴在地上捂著口鼻咳嗽起來。
被王明這麼一吸一舔刺激的,張爽一下站起身來,一邊罵一邊踹,“操你媽的賤貨,竟然敢舔老孃的屁眼,你配舔屁眼嗎。老孃的屁眼是你這種賤貨能舔的嗎。”
王明經歷了腦缺氧,嗆水,以往身強體壯的他今天感覺特別的虛弱,趴在地上還沒緩過來,只能任由張爽打罵。
“你配不配舔我屁眼?配不配舔我屁眼?”張爽一邊踹一邊問他,心思詭異的張爽在踹王明的時候,故意用腳後跟踹向王明的太陽穴,大力不停地猛踹。
太陽穴是人體要害,王明被連續猛擊此處,腦子生疼,神智都有點模糊不清了,迷迷糊糊的聽到張爽的話,為了減輕打擊就喊到,“我不配舔你的屁眼,我不配舔你的屁眼。”
聽到王明喊的話,張爽停下了腳,叉開雙腿站在王明身前
,“既然不配舔我的屁眼,還不趕緊滾,給老孃爬,爬啊,聽到沒有。”
沒再被踹的王明聽到她的話,昏頭昏腦的也沒注意面前的空間是張爽的胯下,勉強用手支撐起身子,向前爬去,爬到了張爽的褲襠底下。